我是谁+番外 by 生生死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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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番外 by 生生死死(2)
·这次,威胁奏效了,太后顿住了身形,杀意四溢的双眼如电般向他射来,根本不容他有喘息的机会,便从袖内掣出一柄短剑来刺向了他· ·好在显然这个太后虽有武器在手,但显而易见的是,并无功夫,所以青酒凭着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当下便三两下将那太后缴械了。
 ·看来在这古代,有点功夫还是好事啊下决心了,从明儿个起,他就把以前练的那些个花拳绣腿好好再巩固巩固,争取比现在好上那么一点最好是能争取有一日能打得过那个李云风嘿嘿 ·“太后,青酒并无恶意。
想来,这个秦将军,定是太后曲子里忧愁的原因所在吧” ·“你想怎么样” ·太后没想到青酒还会武功,自己竟不是他的对手,当下在立时还想不出什么对策的情况下,便也只能勉强压住心惊冷凝着声音问那青酒究竟要拿自己怎么样。
 ·──宫里是世界上最诡谲之所在,这个,太后自是再清楚不过,所以一想自己现在落了个把柄到这个叫青酒的家伙手里了,她能不心生惊惧吗 ·“我能怎么样”青酒不由苦笑,不理太后的讶异,将那柄短剑又递还给了太后。
“说起来,或许你不相信,我并不是故意要跟踪你的,只是……”青酒叹了口气,接着道:“我只是喜欢你,才会关注上你的,所以,你不要对我抱有什么敌意,也别把我想成什么坏人,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
 ·“你……喜欢我” ·太后很难相信他的说辞· ·谁都知道她是太后,所以,谁还会、还敢对她产生什么非分之想呢空等红颜憔悴的无奈,这,恐怕,也是她的悲哀吧所以,此时青酒说他喜欢自己,她会相信才怪呢 ·“这一点,你肯定是更加不相信了吧因为,是没人敢喜欢一国之太后的,是吧不过,我不同,我可以告诉一些在这个时代我没跟任何人讲的事,然后,你就能明白我为什么敢喜欢上你了” ·“这个时代什么意思” ·太后看离宫太近,怕会遇上熟人,便跟他慢慢朝城里走去。
 ·青酒便也随着她的步伐,边走边道:“说出来你恐怕很难相信,其实,我已经不是本来那个做男宠的青酒了我是……另外一个空间的人,只是不知道怎么的,灵魂就进了这个叫青酒的身上去了。
也许,在你们这个朝代,该叫借尸还魂吧所以,我才会在一见到如此美丽的你也没管自己能不能喜欢就喜欢上了” ·“你说……你是另外一个空间的人”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嘛,青酒竟然说他是另外一个空间的人虽然以前也曾听过许多有关天、地、人、魔、妖五界的传说,但多半也只会和绝大部分人一样,把这些言论当作闲谈,没当过真的。
但即使这样,也从没听说过还有另外一个人界这种传说啊,所以,当有人在自己面前直承自己是另外一个空间的人,怎能不叫她觉得匪夷所思 ·“是啊很难相信,是不是其实便是我自己,也很难相信啊”青酒苦笑,现在的生活,简直像一团乱麻,而且环境极端恶劣,所以便是连他自己也很难相信今年的运,竟然会背到这种地步啊“像那天我读给你听的那个诗,便不是我做的,而是……我们那个时空一个叫李白的古人做的。
李白,你听过吗” ·“没有……” ·果然· ·“还有,我们那个时空如今的年代,已经没有皇帝了,国家的头头,是由民众选出来的。”
 ·看那太后很讶异地睁大了眼,青酒再次苦笑地摇了摇头,为自己掉进这样很没人权的中古世纪而感到无力至极· ·“很多很多可能会让你觉得很讶异的事,今天一时半会儿也讲不完,你要是有兴趣,以后有空了,我可以慢慢跟你讲。
我现在讲这些,无非是想告诉你,我对你,只有喜欢,没有恶意·” ·此时的太后,对青酒,已是半信半疑了·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我我能有什么打算在这个皇宫里,要想死个把人,那是很简单的事,但是,要想成功逃跑掉个把人,我想,难度应该是蛮大的吧所以,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倒是太后你……” ·青酒说到这儿微笑了笑,道:“你这么年轻,这么美丽,我却一直叫你太后,都把你叫老了,不知道,能不能一闻芳名呢” ·转瞬又想到这是在跟自己那个时空古代礼教差不多恐怖的太平,好象女子的闺名只能让她的亲密爱人知道,自己这样问她,不太好吧于是便又加上一句道:“我不知道这样问在你们这儿,算不算失礼,如果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也没什么不方便的,难得公子率性,我也不用拘谨,我姓南,叫南方·” ·“南……南方”好奇怪的名字有人竟然叫南方 ·“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很奇怪其实我是南海王朝的公主,于十七年前嫁到这太平王朝来的,南姓,是南海的国姓。”
 ·国姓者,皇室之姓也· ·“原来你是公主出身,难怪我感觉你气质非凡呢”既而又想起另外一事来,“你是十七年前嫁到太平的可……可那个李云风好象已经成年了啊” ·根本不像会是个小于十七岁的小鬼嘛 ·第二十七章 ·“你是说皇上啊” ·南方听他毫不别扭地脱口直呼圣上名讳,这下,对青酒来自另外一个空间的说法,差不多是全相信了。
毕竟在他们这儿,是没人,直呼皇上名讳而能做到如此自然的,想来,也只有他是从一个没有帝王的地方来的,他们那个地方再没有皇帝了以致他心中再无帝王概念而自然而然脱口而出这一解释了。
 ·“是……是啊”青酒看她抿着嘴笑的样子,这才发觉自己一个无心,又直呼了皇上的名讳,不由颇为尴尬地道:“应该称呼他为皇上,对吧这个习惯,老养不成。”
 ·“没关系,这些个称呼,确实挺无聊的,有时,我就恨这些个称呼·”要不是因为自己是太后的身份,又怎么会得不到自己心爱的人“皇上并不是我亲生的。
他的母妃是柔妃,不过,在他五岁那年,死于难产·第二年,我就嫁了过来,先皇,就把他交给了我来抚养,其实我那时候,比他也只大十二岁,就像是大孩子带小孩子,不过,云风还算是个孝顺的孩子,对我很好。”
 ·“先皇这么信任你,在你刚嫁过来时就把抚养皇子的重任交给你,并封你为皇后,那当年,他一定是十分地爱你吧” ·青酒猜测。
南方这么美丽,会得到先皇的宠爱,那也是肯定的· ·然而他的猜测却惹来南方一阵轻笑· ·“怎么我猜错了” ·“嗯哼全猜错了” ·“全猜错了不可能吧他要是不十分地爱你,怎么可能对你那么好” ·“这个啊反正跟你说说也无妨。”
反正我最大的把柄已经落到了你手上,再多跟你讲点什么秘密,也都无所谓了·“其实当年,我名义上虽说是和亲,但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甚至,都谈不上是嫁过来。
我……只是一个送给先皇的礼物罢了·” ·“为什么……会这么残忍地对待你呢好歹,你也是堂堂一国公主啊” ·青酒扼腕,愤慨之情溢于言表。
 ·“那也是情势所迫,当时南海快被西凤灭了·哦,对了,就是以前那个青酒所在的国家·我父皇没法,这才把我送给了太平的帝王,想让太平王朝出兵帮我们南海。
其实,都没对我抱多大的希望,因为太平当时好不容易跟射雕休战了几年,太平没人想打仗·但谁知,我在太平,却出奇地受到了礼遇·” ·“怎么可能他们应该很讨厌你的到来才是啊因为你有可能会为他们带来战争嘛” ·原来是这样啊想想也想的到嘛,如果不是国之将危,哪个公主会这么倒霉啊不过,说起来,古代和亲这种把戏还真是让人有够讨厌的啊,居然动不动就喜欢把女人当礼物送来送去堂堂七尺男儿无法保卫家园,竟然把国之安危系在一些该由他们这帮男人保护的弱女子身上,还真是有够丢脸的 ·“是啊我当时也挺纳闷的,后来才知道,原因无他,原来,先皇当时极为喜欢一个男宠,太平大臣诸多不满,催着要先皇立后,而当时的宫中,先皇对谁都不放心,所以哪个女人他都不想立,怕为自己以后带来数不尽的麻烦。
恰巧那时我来了,先皇看是个机会,便跟我做了交易:只要我肯安安分分地当个有名无实的皇后,并顺带照顾照顾幼年丧母的小皇子李云风,他就帮我摆平西凤的事·” ·“不可能吧宫里早就认识的他不信任,却信任你一个外来的” ·“所以,我们是有约定的,要是我敢不安分守己或者敢将他跟我之间的协议泄漏出去,他就会出兵南海。
你想想,以我的祖国相威胁,我能不尽力而为吗” ··“他宫里就没别人是像你这样来自别的王朝的吗” ·“来自别的王朝的宫妃是有,不过,都不是公主,而不是公主的宫妃,对自己祖国的感情,哪会像我那么深呢毕竟,那不仅仅是我的祖国,更是我父皇的国家啊我怎么忍心看父皇日渐年老却还要整天为南海的存亡忧心忡忡所以,先皇,正是明白我的心中所想,才决定立我为后啊” ·青酒这才明白先皇的用意何在,不过…… ·“他成天对着你这样一个绝色,还真能做到有名无实” ·“嗯哼他是从来没碰过我的,即使有几次为了做做样子,在我寝宫里留宿,我们也是谨守男女之防。
他睡软榻,我睡床·” ·“世上……还真有见了你不动心的男人啊” ·这个男人,他佩服 ·同是男人,如果是他,对着一个大美女,别说是太后这种他喜欢的女人了,便是普通的女人,他恐怕都没法做到心如止水这种境界,所以,他能不佩服吗 ·“所以啊我当时也是因为年轻不懂事嘛,所以也是蛮不服气的,想着自己怎么可能比一个男人差呢所以当时还曾做出过引诱他的蠢事来,结果差点没挨揍。
他说要不是因为我是个女人,就冲着我敢来破坏他跟他情人的关系这一条,早把我扁一顿了,从那以后,我就乖了·嘿” ·南方说得苦涩,青酒听得也未必好受。
 ·想想看,一个十八岁的如花少女,被幽禁于宫中,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一时,热气上涌,青酒抬首道:“南方,你现在到底有什么麻烦,直接跟我说,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帮你的忙” ·第二十八章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我觉得,我们还应该算是陌生人,不是吗再说,你不怕我存有害人之心,会害了你吗” ·南方轻问。
 ·“害了我嘿嘿不怕你笑话,我本来就想着这宫里太过无聊,好歹也要轰轰烈烈一次,总比一直孤寂到老的好,所以,一直以来,我就抱着为了追求到你,便是死了也无所谓的想法。
现在,我想,追求这种事,只怕是没戏了吧太后心里有人,青酒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我本来以为是先皇,所以就想着也许还有机会,现在青酒明白,是没有任何机会了不过,没有机会不代表青酒就不再关心你了,青酒想看到你幸福你在宫中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地将储君抚养成人,而又为了你的祖国,甘愿当一名有名无实的皇后十七年,不止对你,对谁来说这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所以,上天不应该对你这么残忍,它应该让你得到该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青酒,你……” ·除了秦无妨,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关心着,能不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吗 ·“别你你我我的了,瞧这天色也不早了,您就快说说秦将军的事吧说完了,我们就回宫。”
 ·之所以这么着急,一方面固然真的是因为天色不早了,另一方面,却也是因为……尿急啊想想,他都憋了那么长时间了,能不急吗 ·“你那么肯定,我喜欢的那人是秦将军” ·“我当然肯定罗我是见过秦将军的。
秦将军武艺高强,一表人材,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不大不小,更重要的是,比青酒,更像个男人·太后会喜欢他,青酒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一想到自己目前矮矮小小且又柔柔软软的身材,他就感到极度地自卑。
想想以前,他可是又高又大而且身材也不像现在这样似女人似的柔软而是富有弹性的柔韧,迷死的女人,一堆堆的,现在,连迷一个女人,都迷不住,唉他好可怜…… ·“青酒,你不要这样贬低自己,其实,青酒做事,率性之至,怎么可能不像个男人就南方所见,你是这个年代,少见的有担当的男儿别的男人,要么是视我们女人为无物,要么便是一到关键时刻就牺牲我们女人,只有青酒你,让南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一个男人真正地尊重着。
所以,青酒你,怎么可能不是真正的男子汉” ·“南方这样说青酒,青酒可要不好意思了·只是,青酒不明白太后跟秦将军之间,到底出了什么岔子,让您这么忧愁怎么,是他要移情别恋吗如果是这样,您放心,我一定替你教训他虽然我武功不如他,但我也会拼了命为你好好教训他一顿的” ·“不是”南方急忙摇头。
“不是他要移情别恋,而是,他已经不满足于只能苦苦守着我,却不能将我娶进秦家,所以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成天计划着要娶我,我不知道他的计划到底安不安全,我好害怕他大脑发热会想出个什么不周到的主意来,那样会害死他的。”
 ·乖乖,又是一个厉害角色出来了,为了自己心爱的人,竟然敢打将堂堂一国之太后偷运出宫娶回家当老婆的主意不简单这家伙,够种 ·“秦将军和你……有多少年了” ·应该不会太久吧毕竟秦无妨年纪不大嘛 ·“五年了。
五年前,先皇禅位,带着他的情人云游四海去了·当今圣上云风即位,便将御林军统领换成了他的心腹也就是现在的秦无妨·也合该是缘分吧宝慈宫有次走了水(失火──某生注),无妨带人来救,我们便打了个照面。
后来,不知不觉地,我们就发展成了那种关系·” ·“怎么,平常你都是见不到侍卫的吗” ·好歹这御林军统领也不是什么小人物,而且又都在同一个宫里,而他们竟然还只在救火的时候初次打照面这也太夸张了吧 ·“后宫重地,除了太监,是很少会让男人踏入的。
而我,更是很少出宝慈宫,即使出去,侍卫们见了我这个太后,也是不敢抬头乱看的·所以以前,我们并不认识·” ·南方解释·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现在,我终于是能够了解太后的忧之所在了。
太后,您放心,我帮您一块想,一定会想个万全之策,将您安安全全后顾无忧地送出皇宫,让您跟秦将军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的·” ·太后摇了摇头,道:“这种事,你知道就行了,就不要掺合进来了,因为,太冒险了。
其实,我把心中的烦恼说给了你听,我就感觉轻松多了,所以,你已经是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了,至于我和秦将军的事,你就别管了,我不想连累你·”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嘛还不把我当自己人吗你不想让我帮那是你的事,我想帮,那是我的事,你可不能管我的事哦” ·大脑发热的青酒,一心只想当佳人心中的英雄,也不管事态的严重,唉晋思,看来,以后有够你操心的了 ·太后看青酒坚持的那个样,不好再说什么。
 ·这个青酒,她明白,是个倔脾气的小鬼,不是她所能劝得动的·只怕她现在惟一能做的,无非是祈祷上天,不要难为了这个孩子,给他一点好运,让他遇难呈祥。
毕竟,他是一个如此善良的孩子· ·是的,孩子,在她眼里,青酒可不就是个天真爽朗的大男孩吗今年只有二十岁的青酒,比李云风还小三岁的青酒,在她眼里,当然比云风更像是个孩子了 ·──青酒自是没跟她说其实他已经二十五岁了这些细节上的琐碎废话。
用不着,没那个必要嘛 ·从宫外回来后的第一件事,青酒便是想直奔厕所,却在自己的院门口,被那个小三子公公拦下了· ·第二十九章 ·“又要找我去么” ·“是。
皇上请青酒公子过去·” ·差不多有半个月李云风没来找他了吧怎么,这会儿,又惦记起他了真是怕了他了 ·“我先上个厕所啊” ·正要往里冲,却被那个小三子公公逮住了,“不行,你现在就得跟咱家走。”
 ·“我说小三子公公,用不着这么急吧” ·搞对没有,上个厕所也不许啊 ·“咱家都等了你半个时辰了,还没回去复命,只怕皇上都已经等急了所以,你还是跟咱家快点过去见皇上吧这厕所吧,到皇极殿再上也不迟。”
 ·“有没有搞错厕所也不让我上,还有人道没有啊” ·青酒气不打一处来· ·“咱家早就不能人道,难道公子不知道吗这宫里所有的公公,都不能人道” ·“公公……你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青酒内急得根本没那心情听小三子公公的冷笑话了。
 ·“走吧还忤在那儿做什么到了皇极殿,只要咱家交了差,你想干什么咱家都不管·” ·青酒无法,只得飞快地跟着小三子赶到皇极殿。
 ·“青酒……” ·不待李云风跟自己把话说完,青酒便忙打断道:“对不起,皇上,我得把比较要紧的事先解决了” ·青酒四处看了看,搞不太清楚皇极殿的厕所在哪儿,只得问:“皇上,厕所在哪我……” ·他那一幅着急万分的样子任谁都能看明白他想干什么 ·“出了后门,后面有几间较矮的房子,就是了。”
 ·看青酒像脚下装了飞轮般推开后门跑了,李云风不由大为光火:“小三子,你是怎么办的事青酒要上厕所你也不等他上就把他押来了” ·“奴才该死”小三子感觉自己可真是有点欲哭无泪了。
“奴才这不是怕皇上您等着着急了吗所以奴才这才急急忙忙一看到他回来了就把他请来了嘛” ·呜呜,他最近会这么倒霉,老是被皇上削,归根结底算起来,差不多每件事,都能跟那个一天到晚不安于室的青酒扯上点关系。
 ·不说别的,光每次皇上让自己去请他,他就总会跟在后面挨点批· ·比如上次吧,他没吃晚饭就过了来,弄得皇上后来就数落他怎么也不让青酒吃了再来,你说,他冤不冤啊那时,明明是早过了晚饭时间嘛,他怎么知道那个叫青酒的家伙做什么去了,竟然到那时候还没吃晚饭 ·像这次,他就更冤了,为了避免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他可是在晚饭时间过了半个时辰后再去的,结果,那个叫青酒的家伙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害他等了半个时辰才等到他,那么晚了,他哪敢再耽搁啊所以当然只好把他急急忙忙拉过来了他要是敢再耽搁下去,只怕皇上爷到时又会怪他办事不力了 ·你说,他好歹也是一个后宫大总管,自从皇上临幸这个叫青酒的家伙以后,他就开始难做成这样,他容易吗他还有一肚子的苦水没处倒呢 ·听了小三子的解释,李云风便不再追究他这个了,反正跟他别的疑问比起来,这也只能算是小事,于是便转而问他:“他干吗去了穿著那一身太监的衣服,还那么忙,忙到连厕所都没时间上” ·“奴才不知道。”
 ·谁知道那个青酒公子干吗那么热衷于做太监啊 ·先前在太后那儿冒充太监不算,现在还实打实地穿著个太监的衣服在宫里乱晃。
 ·“青酒”恰巧青酒这时回来了,李云风便逮着他问:“我问你,你穿这一身太监衣服,是干什么去了” ·青酒看李云风那么威严地看着他,看得他头皮直发麻,不由嗫嚅:“又没谁规定不许男宠穿太监衣服来着,我就是想感受一下做太监是什么感觉嘛” ·“那你倒是跟朕说说做太监是什么感觉” ·李云风好笑地问。
他就没见过谁还想试试做太监是什么感觉的除非是神经病所以青酒这鬼话也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了 ·“做太监什么感觉”做太监就可以出宫去玩,所以……“做太监挺爽的到哪儿玩都行” ··最后那一句话不该说,所以,李云风的脸色当下就不好了。
 ·“你……又给朕去哪个女人那儿鬼混去了” ·到哪儿都行在宫里,一般人不许去的地方,不就是后宫嘛,所以,这小鬼穿了这一身太监的衣服,别不是又往后宫哪个女人那儿跑了吧太后的主意他不打了,难道,他又想打他的哪个妃子的主意可恶这家伙,这色胆,也忒大了让他简直防不胜防所以想到这一节的李云风,那口气比刚才,就更差了。
 ·“什么鬼混你闻闻,我身上,有女人的脂粉味吗乱怀疑人” ·将那刚从厕所里出来所以微有些异味的袖子往李云风跟前一举,李云风厌恶地皱了皱眉,后退了两步,吩咐小三子:“从明天起,后面的厕所,要加派人手打扫,力争随时保持清新的空气。”
 ·“是·奴才知道了·”小三子委屈地扁了扁嘴,应了声· ·“还有你把那一身衣服给我脱了,你知不知道朕要是传召你你就该把形象弄好点啊看你,都像个什么样” ·哪个男宠宫妃听见他要宣召不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这家伙,不把他放在眼里,哼总有一天,他要让他知道,皇上,到底意味着什么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他的厉害 ·第三十章 ·“那还不是因为我失忆了,不知道宫里有‘皇帝传召就得打扮打扮’这一条规矩嘛,现在知道了,我下不为例就是了。”
 ·青酒边将外面那一层太监的服饰脱了下来,边嘀嘀咕咕的· ·“你失忆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啊”看了看桌上的桂花糕,想起自己的晚饭还没吃,一整天也就是吃了那么四支糖葫芦外加一块西瓜,腹内空空,只得开口求那李云风:“那桂花糕,我可以吃吗” ·虽然还记得上次李云风临幸自己时那么残酷地不准自己吃东西,所以这次只怕问也是白问,但熬不过肚内的空城计,他还是丢脸地开了口。
 ·好在李云风今天好象心情还好,没像上次那么残忍,而是将那盘桂花糕推给了自己,青酒赶紧三下五除二地狼吞虎咽起来,那种饿死鬼样让李云风不由再次皱了皱眉。
 ·“你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才说呢,那家伙就白痴地噎着了·活该,谁让他吃这样的干东西,不但不知道喝水还吃得那么急不过心里虽是这么幸灾乐祸地想着,但手却不由自主地拍上了他的后背,还好心地给他倒了一杯水。
 ·“给你水,好点了没” ·“呃……好点了” ·差点没噎死他· ·“你干吗老没吃饭啊这晚饭时间,不是早过了吗你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弄得自己是饭没吃,厕所都没时间上” ·他每次传召他那都是很体恤他的,每次都是算算差不多他的晚饭该吃过了再派小三子去召他的,那,他怎么还是每次都是这么狼狈呢真是 ·“真没干什么,我也就是玩着玩着就忘了吃饭时间了。”
 ·打死他也不会说实话的· ·“刚才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快说吧” ·“什么话啊” ·他可是贵人多忘事的。
 ·“就是你怎么就失忆了” ·李云风叫自己不要跟这个大脑有点短路的家伙犯急,于是便很有耐心地再问了一遍· ·“也没什么啦就是有一次我在荷花池边看那荷花开得那么鲜艳欲滴,色心大起,想要采花,然后一不小心便掉进了荷花池,差点给淹死了,救上来后,我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什么叫差点淹死啊对于那个青酒来说,肯定是实实在在地给淹死了,要不然,魂能离身吗 ·至于他现在已明白自己不是失足掉下了荷花池而是被人推下去的这种事,他就懒得跟李云风说了。
 ·让他知道得那么复杂做什么,对吧 ·李云风听他把自己差点淹死的事说得那么轻轻松松,不由翻了翻白眼,大概,也就只有像自己眼前这样白痴的家伙,才会干出赏花赏到掉进池里差点淹死那样的蠢事来吧不过也幸好这小鬼失忆了,要不然,他哪能见到这么奇奇怪怪的青酒 ·──李云风明白,无论时空如何转变(-_-嘿……),如果当年的青酒也是现在这种性格,他肯定会对他产生兴趣的,而自己当年既然在他被送来时没产生过半点兴趣,那本来那个青酒的性格,肯定不是眼前这位这样对他胃口的,所以,他当然要庆幸青酒的失忆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失去记忆后的人,竟然会性格大变,还真是有够滑稽的啊 ·“你够不够吃要是不够,我让他们再给你弄点吃的来。”
 ·看那小鬼三两下将桂花糕席卷一空,李云风好心地相询· ·“不用,够了·现在肚里已经撑了,只怕就是有好酒好菜来了,它也装不下了。
还有,刚才我肚里空空的时候你不吩咐人弄好酒好菜来,现在我肚子饱了你倒说得这么慷慨,是不是有点放马后炮啊” ·肯定是假惺惺地装好人。
 ·青酒的表情李云风再明白不过,心中那一撮无名火又开始慢慢地起来了· ·“你刚才吃得那么快,我想就是我刚才说了,等到吃的真来了,只怕那时你也早就跟现在一样,吃饱了。
所以,你少用那种眼神来看我” ·“我用什么眼神看你了奇怪,我怎么不知道” ·吃饱了,喝足了,开始有劲跟这家伙抬杠了,青酒就更加不老实起来。
 ·(哼什么叫做就是说了又怎么怎么的,这种事没发生,当然可以由你想怎么给自己辩护就可以怎么给自己辩护了我才不会相信你会好心地给我叫菜呢上次你恶劣地不许我吃饭的事,我可是历历在目呢) ·看着青酒那一幅根本不相信他的样子就有气李云风将他扯到了自己的跟前来。
 ·“吃饱了,喝足了,该干正事了” ·(起码,我可以在身体上彻底地征服你可恶的小鬼) ·“干正事就干正事,我还巴不得早点做完可以回去好好地睡我的大觉呢” ·青酒麻利地脱光了衣服,看着那个李云风气咻咻地压了上来,这才想起自己本来的打算来,赶紧抬手格住了李云风要咬自己锁骨的姿势,道:“等等,我要跟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 ·李云风瞪他,这会儿,还要谈事情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每次做过后,都要像上次那样给我一件礼物,这没问题吧” ·他有的是钱,不是吗 ·“你跟我要东西” ·这下,换李云风对他心生不愉了。
 ·原来,他跟自己的那些个男宠宫妃们一个样,都是一幅唯利是图的嘴脸· ·李云风对他,有些失望了· ·第三十一章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爱给不给,你要是不给,也行啊那你就别想看到我的好脸色” ·青酒不敢说不让他做,想来自己就是不让他做,他也敢强上自己,所以,只能说说脸色的问题。
要是自己板着一张脸,他总强迫不了自己笑吧那种东西,他可是强迫不到的 ·“行”李云风拿他没辙,听他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自己要是自己不给他东西他就不给他好脸色看,也只能在心里气得发晕。
“给就给·现在可以做了吧” ·“可以了” ·看李云风的头压下来了,青酒想起还得强调一下。
 ·“那你不许拿不值钱的来搪塞我·” ·别到时候他是给自己礼物了,却给了自己一些中看不中用没什么价值的比如吃的东西,那自己就亏大发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有的是东西会拿不值钱的东西给你吗” ·李云风气得快吐血了。
 ·他现在急需要立马就把这一腔怒火发泄到这家伙身上去 ·看李云风的表情那么嗜血,青酒微有些怕了· ·“那你先把礼物给我。”
 ·有了礼物在手,也许还有点动力可以壮壮胆· ·“做完了再给你” ·他现在就想要他,哪有那个心情去找东西 ·“要是你过一会赖帐怎么办” ·他当然知道李云风绝对不会赖帐,可是,也只有这个理由可以说说,不是吗 ·“你以为我是那些不讲信用的市井之辈吗我是堂堂天子,我怎么会赖帐” ·吐血,吐血李云风感觉自己马上要被自己身子底下这家伙气得心肌梗塞了 ·这家伙没把他当皇上也就算了,更可气的是,还竟然将他的人品一路降到跟市井无赖差不多的档次上,甚至还说他会赖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光说没用,给了我不就证明了你所言非虚了吗” ·李云风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也更坚定了青酒想拿到礼物的决心。
 ·──如果没有礼物在手当动力的话,他捱李云风的摧残肯定会有得捱的 ·李云风看青酒坚持的那个样,没法,只得从他身上爬下去,去找给他的那个该死的礼物 ·“给你” ·丢了一枚玉扳指给他。
 ·“一个小戒指这么小的一块玉,能值多少钱” ·看来不行,他得从明儿个开始,学习怎么辨认哪些东西值钱哪些东西不值钱,要不然,要是哪一天被这个李云风给蒙了,自己损失可就大了。
 ·“什么叫那么小的一块玉你有没有常识啊东西值不值钱,又不是凭大小来计算” ·李云风的脸,都气得变形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凭大小来计算你上次说过的,你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市价·” ·“那我不知道它们的市价也不等于我不知道哪些东西是好东西哪些东西不是好东西啊” ·可恶竟然敢怀疑他的眼光 ·“好吧就信你一次吧咱可说好了,要是我打听清楚了这东西不值钱,我可是要跟你算帐的” ·别的东西他可以不计较,但,像这些东西,可是他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换来的,所以,它们的价值问题,可是一定要让他觉得跟自己所受的折磨能成正比才能令他满意的。
 ·“算帐就算帐,我还怕了你不成现在东西到手了,可以做了吧” ·他现在惟一关心的,就是这个· ·“可以。
你做吧” ·这一次,青酒没再中途喊停,李云风便做得高兴了· ·乖了不到一刻锺,青酒又有意见了· ·“我说……你能不能轻点啊” ·虽说他是有了这枚玉扳指当动力,但,难忍的疼痛又岂是这小小一枚玉扳指就能抵消的所以,青酒到底还是开口了。
 ·“我高兴” ·李云风更加用力地做,看着这小鬼颤抖的样子,他就高兴他就兴奋他就有成就感 ·“你高兴随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青酒今天心情不错,也就懒得再跟他作对了,格外地宽宏大量。
 ·青酒是没意见了,可是,过了没多久,就换成李云风有意见了· ·“喂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老盯着那枚扳指瞧” ·瞧得他火大。
什么嘛竟然不看他看那枚破扳指 ··“……我高兴·” ·青酒不阴不阳地回他· ·第三十二章 ·看着这枚扳指,然后脑中想象着它变成成堆银子的喜气样,他就能忽略忽略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所以,他能不直盯着那枚扳指瞧吗 ·“你我让你看” ·李云风将他的头扳了过来,俯身噙住了他的唇。
 ·这下,你可就只能看到我了吧 ·青酒才不怕他呢,伸手,抬起那双他养了好长时间的指甲,在李云风的背上,狠狠地给他来了那么几道血痕。
 ·李云风吃痛,只得放开了他,摸了摸背上,湿湿的· ·“你***是神经病啊把我弄得流了这么多血” ·“活该谁让你阻止我看扳指” ·“扳指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你该看的是我你不是说我给了你礼物你就会给我好脸色看的吗怎么这个态度嘛” ·李云风觉得自己的东西给得有些冤枉了,看看,即使是听话地给了东西,可是到头来呢,这小鬼还是给自己气受小鬼不讲信用,看他下次可还给他东西 ·──只怕呀,下次你还是不敢不给 ·“我觉得我现在脸色还不错啊又没板着个脸,只是看个扳指而已,又不犯规。”
 ·“我不许你看你看着我” ·李云风不知道自己干吗要跟一只扳指过不去,照理说,那家伙发神经不看他就不看呗,他做他自己的,不就得了嘛干吗非要跟他抬杠,然后听些让自己受气的话自己这不是活活找罪受嘛 ·可天知道,他看着那家伙直盯着那扳指的样子就来气 ·“那行,那你轻点,我就看着你。”
 ·(只要你不弄疼我,看在扳指的份上,我就听你的话吧) ·“只要我轻点你就看着我了” ·“那是,我说的话,当然算数。”
 ·“那这样呢算是轻了吗” ·李云风轻轻抽动了下在他身体内的对象,问他· ·“嗯,还行,就照这样子来,我就一直看着你,不看别的东西。”
 ·青酒说到做到地看向李云风· ·在青酒那样清亮亮的目光注视下,李云风反而顿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东拉西扯道:“每次临幸你,都搞得我筋疲力尽的,别人哪会像你这样麻烦” ·“那还不是你自找的吗我又没要你找我做。”
 ·他还不乐意呢每做一次,就把他弄得遍体鳞伤的,他向谁诉苦去啊看来晋思说他想老了时候的事想得太长远了这种话还真是挺准的,依他目前的情况看,如果李云风对他一直就这么蹂躏下去,要不了几年,他就会提早去见阎王了。
 ·青酒的话,让李云风也是愣了愣· ·是啊青酒又没缠着他,还不是他自己犯贱,每次都想着下次再也不找那家伙了,可是,每次都控制不住,还是把那个既让人讨厌又让人有些渴念的家伙找了来,然后,自己每做一次,不仅身体是累得筋疲力尽,心灵还要饱受创伤──被那青酒的胡言乱语给气的。
所以,可不就是像青酒说的那样,是自己自找的吗可是…… ·“我就是喜欢自找苦吃,你能拿我怎样”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跟一直被晋思视为白痴的青酒打多了交道的李云风,也开始变得有些弱智起来了,此时的他,竟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讲那种十分无聊的话,还说得挺理直气壮的。
有意思· ·“这话好笑,你喜欢自找苦吃,我能拿你怎样” ·“你哼什么哼别用鼻孔跟我说话” ·“我不那样就是了,你干吗又用那么大力” ·却原来是两人吵着吵着李云风一生气,便又开始动作粗鲁了起来,惹得青酒一阵微疼地声讨他的不守信用。
 ·“我要不用大力,你就嚣张起来了·所以我那是每隔一段时间提醒你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 ·老那么轻轻地做,他不尽兴耶真是,他干吗要忍啊 ·一个时辰过后。
 ·“我打赌你明天不能起来早朝·” ·停战了半晌后,青酒首度出言· ·“什么意思” ·“你都杀了三个回合了,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明天早上就累得起不来了。”
 ·第一次那回,可不就是做了三次后,第二天李云风没能上得了早朝 ·“你那是什么表情是不是看不起我的能力我告诉你,一个晚上,便是有十个女人,我都应付得了要不是我非得忍着跟你轻轻地来,要是像上回那样随我自己爱怎么来就怎么来,做上一个通宵,都没问题” ·这家伙,竟然看不起自己那方面的能力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被自己做得起不了床 ·“嘿嘿”青酒不再接腔了,怕自己惹恼了李云风,他会随心所欲起来,那,到时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上次的经历,他不想再有。
 ·他已经深深了解这李云风是一个虐待狂了,斗不过自己,他就在床上整自己,所以,他没必要跟这样一个小心眼爱记仇的家伙在现在这个时候抬杠·要抬杠,有的是时候,比如,等他筋疲力尽的时候,再抬不迟。
 ·第三十三章 ·“你那样笑是什么意思怎么不说了” ·青酒变老实了,他反而不习惯了· ·“想知道啊” ·“废话,不许在我面前想事儿”还真是有够霸道的啊“心里想什么你就得给朕说出来。”
 ·“那好吧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我是想着啊要是我再跟你辩的话恐怕又会惹恼你,然后你就故意用大力在我身上做来报复我,那我就不划算了,所以,我就不想跟你抬了。”
 ·(我就不相信那么爱面子的你在我这样说后会因生气而马上便报复我) ·“谁……谁报复你我有那么小人吗” ·其实青酒这一次倒是说对了,自己是存了那么一点小心思,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自己对这个青酒,除了这一招,实在是没辙。
所以,他反驳青酒时,就有点心虚了· ·青酒不再跟他就这个问题再接着发表什么高见了,想来,心里定是那么想的了·李云风心中不由暗恼,本想就此再大力点弄疼他,可是他刚刚才那样想自己,要是自己立马就真的报复了,那还不正应了刚才他所说的了么所以,李云风还真的像青酒所料的那样,不敢立马就对他怎么样。
 ·但青酒那态度,确实让人大为光火· ·想来想去,都只怪自己实在是有够犯贱· ·这青酒说话吧,让他听着受气;可这要是他不说话吧,他那态度就更让他觉得窝火了,搞着好象他还真是一个暴君他青酒有话都不敢说似的你说说,可气不可气所以,他宁愿犯贱点听他说些心里话,也不愿他明明对他有意见,却偏偏不说出来。
 ·“青酒,你还是有什么说什么吧我生气归生气,但是,绝不会因为生气就会那样对你的” ·让他去死吧呜……这样低声下气的话,他都说得出口 ·“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喜欢听我骂你”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什么叫做他喜欢听他骂他不过,李云风皱了皱眉,仍道:“真的” ·才怪哩那还不是被形势给逼的嘛 ·“然后你真的不会虐待我” ·“虐待”李云风怪叫。
什么意思啊他什么时候虐待过他但一见青酒那一幅认真问的样子,他只得忽略他的用词,恨声道:“真的·” ·“原来……你不是虐待狂,而是被虐狂。
有人是欠揍,看来,你是欠骂” ·竟然喜欢听人骂他,不是心里变态是什么 ·听青酒那样歪曲他对他的纵容李云风终于是忍不了了,不由大力在他体内冲撞了起来。
 ·──管他的小人不小人 ·“王八蛋刚才你还答应得好好的,这会儿你就报复了,我扁死你” ·不顾身在下位的弱势,青酒抡起拳头就去槌他。
 ·他当然不是李云风的对手,李云风轻轻松松接住了拳,心情突然好了起来,笑嘻嘻地道:“打是亲,骂是爱,你对我是又打又骂,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已经这么爱我了” ·一想到青酒竟然会没辙地只能使用武力,他就明白,在上位的自己,对他,那还是有占绝对优势的控制权的。
 ·虽说不讲信用地马上报复了他显得有些小人,但是,这是床上的小事又不是生活中的大事,不是吗所以,自己干吗要那么循规蹈矩地装圣人偶尔充充小人,感觉……也不错。
看来以前,是自己太严肃了才会被那青酒一气再气· ·“谁爱你了你给我轻点好疼的嗯……” ·“还要轻点吗刚才是谁那样- yín -荡地呻吟来着我看你好象更喜欢重点的呢还说我是被虐狂,我看是你才对因为,看起来,你好象是一点都不怕疼,反而是很兴奋嘛” ·原来,大约是李云风不知碰上了青酒体内的什么敏感点,让青酒在骂人的当儿,猛地感觉到一阵酥麻,没来得及隐藏就不由自主地轻吟出声了,当下,便被李云风抓到了把柄,嘲笑了一番。
 ·青酒本想反驳,但李云风接下来的大力动作让他更加不可自抑地弓起了身子,根本没法还嘴· ·原来在和李云风斗嘴的过程中,他逐渐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让身体得以放松,彻底放松过后的身体,就不再喜欢李云风那种慢慢的动作而迫切需要他更激烈地爱他,所以现下,当李云风动作激烈了后,青酒虽仍感觉疼痛难当,但,那种快感,却实实在在是盖过了疼痛,让他在两种极端感觉里浮浮沉沉。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害怕,前两次,他虽也曾有过高潮,但,那是人类的本能,在他心里,那是没有任何感觉的,所以算不得数,而这次,却是实实在在的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心里对那种感觉的渴念。
他渴望被李云风粗暴地占有,激烈地占有,他甚至还急不可耐地向他弓起了身子是的,就是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恐怖· ·自己难道,真的是被虐狂不会吧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还有,自己是男人啊怎么会,刚才竟然像个女人般起了渴望被男人狠狠来占有自己的想法更可耻的是,他竟然在情动时,还不顾羞耻地向他弓起了身子,好迎接他更深的占有 ·老天,乱了,一切全都乱了 ·看着青酒那样地屈服在自己身下,李云风这次,总算是身体心里都满足了 ·他感觉自己终于重新拾回了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骄傲他这次,可没用任何方法,是青酒自己心甘情愿地用腿缠上自己腰的 ·他快活地更加用力地边动作着边道:“宝贝,我倒是看看,咱们明天早上,谁比谁更起不来” ·第三十四章 ·不用说,青酒累了一晚上,在无数次激情的催化下,他是没力气在做完后就回去的。
 ·而李云风呢,也正如青酒所料那样,昨晚他被青酒那样一折腾,自也是没能醒得来去上早朝· ·两人都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得来· ·“你不和我吃早饭现在就走” ·看那青酒草草用毛巾擦了下身体,然后便穿衣起床,李云风倒是难得好心情地询他。
 ·“嗯哼我还是一个人吃饭比较自在,跟你在一起吃,弄不好又要跟你吵架,到时,饭不用吃气都气饱了·” ···“谁给谁气受啊我看你是搞反了吧既然你不想跟我一起吃饭,那就拉倒。
正如你说的,不在一起吃饭,也好少受点气·” ·青酒懒得理他,找到昨天他给自己的那枚扳指──什么东西都可以忘记拿,惟独这个东西可千万千万不能忘记了──便准备出皇极殿了。
 ·“等等” ·后面龙床上那李云风叫住他了· ·“干吗” ·真是龟毛 ·“你过来” ·青酒看他坚决的那个样,以为他有什么事,便只得过了去。
 ·才到得跟前,便被那家伙一把抓进了怀里,给了他一个起码有三分锺的热吻,一吻既毕,他都被他吻得大脑缺氧分不清东南西北地瘫在了他怀里· ·半晌,才回过神来破口大骂:“你***……” ·看来大声说话还不行,青酒用舌头舔了舔唇,尝到一股血腥味,原来是被这家伙咬破唇了,难怪张大嘴骂人疼呢 ·看青酒因为唇被咬破而骂不出来的样子,李云风为自己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彻底根治青酒喜欢朝他吼的方法而沾沾自喜起来。
 ·“看来这个方法好,以后就用这个法子,我看你还能不能吼我·” ·青酒气极,凑上前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找到了李云风的唇,就给他来了那么一口。
 ·“喜欢是吧那你就慢慢喜欢,混蛋” ·言词是激烈的,不过,声音却是平静的· ·听青酒骂他混蛋竟然因为怕疼所以只能用那么小的声音,李云风不由颇觉好玩地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当然很不幸地跟青酒刚才吼他一样,那种得意的笑声自也因为唇被咬被扯得很痛而只得戛然而止。
 ·青酒得意地嘿嘿了两声,这才离了去· ·※※f※※r※※e※※e※※ ·“天你又被他施暴了” ·一大早就等在青酒住处的晋思看青酒直到日上三竿才和上次一样嘴唇破裂地回了来,以为又是遭到了李云风的强暴,是以,怎能不大惊失色 ·“还好,就是肚子有点饿,我得赶快去吃东西吃完东西再上药不迟。”
 ·肚子饿得咕咕叫,青酒就把身体的疼痛忘在了一边·其实也是因为这次疼痛轻多了,所以他能那么生龙活虎· ·这次他的疼痛能够减轻许多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李云风对他好点了,另一方面,也归功于跟前两次比起来,他的身体彻底放松了的缘故,放松的身体,让李云风在他的身体里能更轻松地出入,以致减轻了他身体上的负担。
 ·“来,药给你,你到房里好好上药吧,我去给你弄吃的去·” ·难得晋思一片好心,青酒只得道了声谢便拿着那药进了里间,任由晋思帮自己打饭去。
 ·好不容易在身上那些个被李云风狼吻到瘀血的斑斑点点上涂好了药,青酒已是闻到了外面传来的饭香,想来,晋思已是将自己的饭给弄回来了· ·“晋思,饭来了啊” ·青酒赶紧从里间出了来,却见晋思正背对着自己,在自己的饭菜上不知在干什么,见他来了,赶紧抽回手去。
 ·青酒清楚地看到,晋思的右手上,有个什么东西,在一刹那间,被他飞快地拢进了袖里· ·青酒心里一抖,抬首看了看那晋思,晋思,明显是有些神色慌张,急促地招呼着他道:“来,青酒,我专门从御膳房给你弄来了你爱吃的鲜笋炒肉丝,这种东西,现在可不容易找到。
你吃吃看,看喜不喜欢吃·” ·看着塞进了自己手里的碗筷,再看看一边晋思盯视的眼神,青酒只得僵硬地将那些个饭,一粒粒地扒进了嘴里· ·“你不是喜欢吃笋子吗怎么不吃” ·他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弄来的呢 ·“吃怎么不吃” ·青酒吃给他看,夹了一大筷子,塞进了嘴里,在那晋思的注视下,慢慢地吞下了肚子。
 ·“好吃吗” ·“好……好吃” ·青酒勉勉强强地回答· ·“好吃你就多吃点。”
晋思仔细看了看青酒,皱眉道:“青酒,你今天的表情不对啊怎么了” ·“没……没怎么。
我吃,全……全吃光·” ·青酒手抖了几抖,暗吸了口气,以风卷残云之势,将那些个饭菜,一古脑全吃了下去· ·“吃饱了就去休息吧这些碗筷,我给收拾就是了。”
 ·晋思将他推进房里,还细心替他带上了门,然后便端着那些个碗筷,离去了· ·“即使是被毒死,当个饱死鬼,也总比当个饿死鬼强吧” ·听晋思的脚步声渐远了,青酒躺在床上,无意识地喃喃。
 ·晋思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本不该怀疑,可是,晋思一直对他恢复记忆的事那么害怕,今天又那样对着他的饭菜,让他不能不去怀疑,晋思跟他,以前,真的是好朋友吗 ·“如果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晋思,你就仍是我的朋友,要是我的身体有任何不对劲,除非,我死了,要不然,晋思,我即使不会把你变成我的敌人,但,我们也再不会是朋友了。”
 ·第三十三章 ·“你那样笑是什么意思怎么不说了” ·青酒变老实了,他反而不习惯了。
 ·“想知道啊” ·“废话,不许在我面前想事儿”还真是有够霸道的啊“心里想什么你就得给朕说出来。”
 ·“那好吧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我是想着啊要是我再跟你辩的话恐怕又会惹恼你,然后你就故意用大力在我身上做来报复我,那我就不划算了,所以,我就不想跟你抬了。”
 ·(我就不相信那么爱面子的你在我这样说后会因生气而马上便报复我) ·“谁……谁报复你我有那么小人吗” ·其实青酒这一次倒是说对了,自己是存了那么一点小心思,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自己对这个青酒,除了这一招,实在是没辙。
所以,他反驳青酒时,就有点心虚了· ·青酒不再跟他就这个问题再接着发表什么高见了,想来,心里定是那么想的了·李云风心中不由暗恼,本想就此再大力点弄疼他,可是他刚刚才那样想自己,要是自己立马就真的报复了,那还不正应了刚才他所说的了么所以,李云风还真的像青酒所料的那样,不敢立马就对他怎么样。
 ·但青酒那态度,确实让人大为光火· ·想来想去,都只怪自己实在是有够犯贱· ·这青酒说话吧,让他听着受气;可这要是他不说话吧,他那态度就更让他觉得窝火了,搞着好象他还真是一个暴君他青酒有话都不敢说似的你说说,可气不可气所以,他宁愿犯贱点听他说些心里话,也不愿他明明对他有意见,却偏偏不说出来。
 ·“青酒,你还是有什么说什么吧我生气归生气,但是,绝不会因为生气就会那样对你的” ·让他去死吧呜……这样低声下气的话,他都说得出口 ·“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喜欢听我骂你”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什么叫做他喜欢听他骂他不过,李云风皱了皱眉,仍道:“真的” ·才怪哩那还不是被形势给逼的嘛 ·“然后你真的不会虐待我” ·“虐待”李云风怪叫。
什么意思啊他什么时候虐待过他但一见青酒那一幅认真问的样子,他只得忽略他的用词,恨声道:“真的·” ·“原来……你不是虐待狂,而是被虐狂。
有人是欠揍,看来,你是欠骂” ·竟然喜欢听人骂他,不是心里变态是什么 ·听青酒那样歪曲他对他的纵容李云风终于是忍不了了,不由大力在他体内冲撞了起来。
 ·──管他的小人不小人 ·“王八蛋刚才你还答应得好好的,这会儿你就报复了,我扁死你” ·不顾身在下位的弱势,青酒抡起拳头就去槌他。
 ·他当然不是李云风的对手,李云风轻轻松松接住了拳,心情突然好了起来,笑嘻嘻地道:“打是亲,骂是爱,你对我是又打又骂,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已经这么爱我了” ·一想到青酒竟然会没辙地只能使用武力,他就明白,在上位的自己,对他,那还是有占绝对优势的控制权的。
 ·虽说不讲信用地马上报复了他显得有些小人,但是,这是床上的小事又不是生活中的大事,不是吗所以,自己干吗要那么循规蹈矩地装圣人偶尔充充小人,感觉……也不错。
看来以前,是自己太严肃了才会被那青酒一气再气· ·“谁爱你了你给我轻点好疼的嗯……” ·“还要轻点吗刚才是谁那样- yín -荡地呻吟来着我看你好象更喜欢重点的呢还说我是被虐狂,我看是你才对因为,看起来,你好象是一点都不怕疼,反而是很兴奋嘛” ·原来,大约是李云风不知碰上了青酒体内的什么敏感点,让青酒在骂人的当儿,猛地感觉到一阵酥麻,没来得及隐藏就不由自主地轻吟出声了,当下,便被李云风抓到了把柄,嘲笑了一番。
 ·青酒本想反驳,但李云风接下来的大力动作让他更加不可自抑地弓起了身子,根本没法还嘴· ·原来在和李云风斗嘴的过程中,他逐渐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让身体得以放松,彻底放松过后的身体,就不再喜欢李云风那种慢慢的动作而迫切需要他更激烈地爱他,所以现下,当李云风动作激烈了后,青酒虽仍感觉疼痛难当,但,那种快感,却实实在在是盖过了疼痛,让他在两种极端感觉里浮浮沉沉。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害怕,前两次,他虽也曾有过高潮,但,那是人类的本能,在他心里,那是没有任何感觉的,所以算不得数,而这次,却是实实在在的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心里对那种感觉的渴念。
他渴望被李云风粗暴地占有,激烈地占有,他甚至还急不可耐地向他弓起了身子是的,就是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恐怖· ·自己难道,真的是被虐狂不会吧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还有,自己是男人啊怎么会,刚才竟然像个女人般起了渴望被男人狠狠来占有自己的想法更可耻的是,他竟然在情动时,还不顾羞耻地向他弓起了身子,好迎接他更深的占有 ·老天,乱了,一切全都乱了 ·看着青酒那样地屈服在自己身下,李云风这次,总算是身体心里都满足了 ·他感觉自己终于重新拾回了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骄傲他这次,可没用任何方法,是青酒自己心甘情愿地用腿缠上自己腰的 ·他快活地更加用力地边动作着边道:“宝贝,我倒是看看,咱们明天早上,谁比谁更起不来” ·第三十四章 ·不用说,青酒累了一晚上,在无数次激情的催化下,他是没力气在做完后就回去的。
 ·而李云风呢,也正如青酒所料那样,昨晚他被青酒那样一折腾,自也是没能醒得来去上早朝· ·两人都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得来· ·“你不和我吃早饭现在就走” ·看那青酒草草用毛巾擦了下身体,然后便穿衣起床,李云风倒是难得好心情地询他。
 ·“嗯哼我还是一个人吃饭比较自在,跟你在一起吃,弄不好又要跟你吵架,到时,饭不用吃气都气饱了·” ·“谁给谁气受啊我看你是搞反了吧既然你不想跟我一起吃饭,那就拉倒。
正如你说的,不在一起吃饭,也好少受点气·” ··青酒懒得理他,找到昨天他给自己的那枚扳指──什么东西都可以忘记拿,惟独这个东西可千万千万不能忘记了──便准备出皇极殿了。
 ·“等等” ·后面龙床上那李云风叫住他了· ·“干吗” ·真是龟毛 ·“你过来” ·青酒看他坚决的那个样,以为他有什么事,便只得过了去。
 ·才到得跟前,便被那家伙一把抓进了怀里,给了他一个起码有三分锺的热吻,一吻既毕,他都被他吻得大脑缺氧分不清东南西北地瘫在了他怀里· ·半晌,才回过神来破口大骂:“你***……” ·看来大声说话还不行,青酒用舌头舔了舔唇,尝到一股血腥味,原来是被这家伙咬破唇了,难怪张大嘴骂人疼呢 ·看青酒因为唇被咬破而骂不出来的样子,李云风为自己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彻底根治青酒喜欢朝他吼的方法而沾沾自喜起来。
 ·“看来这个方法好,以后就用这个法子,我看你还能不能吼我·” ·青酒气极,凑上前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找到了李云风的唇,就给他来了那么一口。
 ·“喜欢是吧那你就慢慢喜欢,混蛋” ·言词是激烈的,不过,声音却是平静的· ·听青酒骂他混蛋竟然因为怕疼所以只能用那么小的声音,李云风不由颇觉好玩地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当然很不幸地跟青酒刚才吼他一样,那种得意的笑声自也因为唇被咬被扯得很痛而只得戛然而止。
 ·青酒得意地嘿嘿了两声,这才离了去· ·※※f※※r※※e※※e※※ ·“天你又被他施暴了” ·一大早就等在青酒住处的晋思看青酒直到日上三竿才和上次一样嘴唇破裂地回了来,以为又是遭到了李云风的强暴,是以,怎能不大惊失色 ·“还好,就是肚子有点饿,我得赶快去吃东西吃完东西再上药不迟。”
 ·肚子饿得咕咕叫,青酒就把身体的疼痛忘在了一边·其实也是因为这次疼痛轻多了,所以他能那么生龙活虎· ·这次他的疼痛能够减轻许多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李云风对他好点了,另一方面,也归功于跟前两次比起来,他的身体彻底放松了的缘故,放松的身体,让李云风在他的身体里能更轻松地出入,以致减轻了他身体上的负担。
 ·“来,药给你,你到房里好好上药吧,我去给你弄吃的去·” ·难得晋思一片好心,青酒只得道了声谢便拿着那药进了里间,任由晋思帮自己打饭去。
 ·好不容易在身上那些个被李云风狼吻到瘀血的斑斑点点上涂好了药,青酒已是闻到了外面传来的饭香,想来,晋思已是将自己的饭给弄回来了· ·“晋思,饭来了啊” ·青酒赶紧从里间出了来,却见晋思正背对着自己,在自己的饭菜上不知在干什么,见他来了,赶紧抽回手去。
 ·青酒清楚地看到,晋思的右手上,有个什么东西,在一刹那间,被他飞快地拢进了袖里· ·青酒心里一抖,抬首看了看那晋思,晋思,明显是有些神色慌张,急促地招呼着他道:“来,青酒,我专门从御膳房给你弄来了你爱吃的鲜笋炒肉丝,这种东西,现在可不容易找到。
你吃吃看,看喜不喜欢吃·” ·看着塞进了自己手里的碗筷,再看看一边晋思盯视的眼神,青酒只得僵硬地将那些个饭,一粒粒地扒进了嘴里· ·“你不是喜欢吃笋子吗怎么不吃” ·他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弄来的呢 ·“吃怎么不吃” ·青酒吃给他看,夹了一大筷子,塞进了嘴里,在那晋思的注视下,慢慢地吞下了肚子。
 ·“好吃吗” ·“好……好吃” ·青酒勉勉强强地回答· ·“好吃你就多吃点。”
晋思仔细看了看青酒,皱眉道:“青酒,你今天的表情不对啊怎么了” ·“没……没怎么。
我吃,全……全吃光·” ·青酒手抖了几抖,暗吸了口气,以风卷残云之势,将那些个饭菜,一古脑全吃了下去· ·“吃饱了就去休息吧这些碗筷,我给收拾就是了。”
 ·晋思将他推进房里,还细心替他带上了门,然后便端着那些个碗筷,离去了· ·“即使是被毒死,当个饱死鬼,也总比当个饿死鬼强吧” ·听晋思的脚步声渐远了,青酒躺在床上,无意识地喃喃。
 ·晋思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本不该怀疑,可是,晋思一直对他恢复记忆的事那么害怕,今天又那样对着他的饭菜,让他不能不去怀疑,晋思跟他,以前,真的是好朋友吗 ·“如果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晋思,你就仍是我的朋友,要是我的身体有任何不对劲,除非,我死了,要不然,晋思,我即使不会把你变成我的敌人,但,我们也再不会是朋友了。”
 ·第三十五章 ·一想到晋思跟自己本来是那么铁的关系,现在要突然之间失去对他的信任,青酒的鼻子顿时酸了起来,想止也止不住地流了一滴又一滴泪水。
 ·“老天保佑,我身上哪儿都不要出问题·” ·可是,世界上的事,有时候是你越这么想,老天就偏不如你的愿,所以青酒刚祈祷完还不到三秒呢,他的肚子就疼了起来。
 ·“看来必须去一趟厕所·” ·然后,可怜的青酒,一整天跑了无数趟的厕所,这才止住了肚子疼· ·“想来,他还没把药全下完,所以,我只是有点肚子疼而已,这要是他全下完了,我肯定就是心绞痛然后嗝屁了吧” ·青酒只觉自己,全身发寒,如置冰窖。
 ·一想到自己差点再次送命,他就发晕· ·“荷花池大难不死,上次又大难不死,这次再一次地大难不死,三次为满,我的厄运,是不是可以不会再有了呢” ·想想都不可能 ·“为什么,你要置我于死地呢该死的青酒,你是哪儿得罪了那个小鬼,害得我得为你受罪” ·青酒颇为忿忿不平,却也无法。
 ·“那这皇宫之中,我还可以信得过谁呢” ·难怪,那时候,晋思曾说,如果可以,他也不要信他·难怪了…… ·失望的现实…… ·※※f※※r※※e※※e※※ ·晚上的时候,李云风又派那个小三子来请他。
 ·青酒拉了一天的肚子,脚酸腿软的,踩在地上就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实在是没有力气,于是便告诉小三子公公,他身体不舒服,但,哪容得他说身体不舒服就不去啊小三子公公还是命人弄了一顶宫轿来,将他抬也抬到了皇极殿。
 ·“你怎么了怎么就一天,你就瘦了一大圈眼睛还肿得像个核桃羞不羞啊一个大男人还哭鼻子” ·能不瘦吗拉肚子不算,光是伤心于晋思的背叛他就够难受的了,人没死,已经算是他青酒命大了。
所以李云风的嘲笑,他虽然气,但反驳的声音,却是有气无力的· ·“我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嘛,你还要我来,真没人性·” ·“身体不舒服” ·看青酒那种神色委靡的样子不像是假话,李云风好心地没再去在意他的话,反而是将他半抱半扶地弄进了椅上。
 ·“又没吃饭是吧我给你弄了不少的菜,你看看可有你喜欢的·” ·他不知道青酒喜欢吃什么,所以就叫御膳房拣他们拿手的做上十几道来,这么多不同的菜,总有他青酒喜欢吃的吧 ·他这次可是很有诚意的,这下,青酒总不会再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了吧 ·看了看满桌子的菜,再看看李云风那一脸和善的样,青酒感觉,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被人打动这句话还真不是普通的有理,看看他,心里头经李云风如此一弄,就滚烫滚烫了起来。
 ·“怎么又哭了不喜欢这些东西啊” ·看一向那么尖牙利齿的青酒竟然会在自己的面前掉下泪来,李云风不知该有个什么反应,顿时便有些着起慌来,只得上前笨手笨脚地用个白绢替他擦眼泪。
 ·青酒被他那么一擦,感觉眼泪想掉得更凶,不由赶紧推开他的手去,强笑道:“干什么我又不是女人,还用得着你来擦眼泪啊” ·朝另外一边别过头去,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将那些想往下掉的泪水,尽数忍住了,这才接着吃他的饭。
 ·这一晚,李云风没只顾自己的需求去临幸他,而只是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用他那双结实的手臂,将他揽在了怀里,轻轻地拍着· ·(***像个女人样趴在李云风怀里就像好了,我现在心情不好,不能借酒消愁也就算了,还不能临时找个肩膀靠靠啊) ·这样一想,本来被李云风那样揽着感觉还有点别扭的青酒,就想开了,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李云风那若有若无的关心来。
 ·第三十六章 ·第二天一大早,李云风便醒了来,起身由宫人侍候着穿衣,看来,他今天是要去上早朝了· ·于是,青酒便也跟着穿衣起床,准备回去。
 ·却听那李云风道:“青酒,跟你商量件事·” ·这么客气还用商量的口气那看来不是件好事。
 ·于是青酒小心翼翼地看向他,问:“什么事” ·如果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事,他可是绝对绝对不会答应他的──即使就他目前的处境而言已不能容许他将跟别人的关系尤其是跟这个李云风的关系弄得再恶化了也一样。
再怎么样,他也不能为了保命而去答应自己根本不能接受的事,听任别人的摆布·绝对不可以 ·“我是想着,老派小三子到栖鸾院去叫你,一个不凑巧,就有可能找不到你的人,所以我想,你可不可以不要回去了,就直接住在我这皇极殿好了。”
 ·“那样好吗不会打扰你吗” ·心中起了某个盘算,但青酒还是礼貌地问问· ·“不会。”
 ·他要是想宠幸别的人,可以到别的宫殿嘛,但,首要前提是,他现在急需要有那种在他想见青酒就能立马见到他的保障,所以想来想去,要想能随时可以见到这个喜欢到处乱溜的家伙,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就是把他留在这个皇极殿。
 ·“那好吧” ·青酒异常干脆的同意,着实让李云风颇为讶异· ·“你同意” ·他还以为这家伙肯定会抗议的呢因为每次他都是一做完就喜欢溜的嘛,看上去,他是应该不怎么喜欢他的这个皇极殿的啊所以今天青酒竟然会如此干脆就答应了他的要求,能不让他感到讶异吗 ·“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只是,我想问一下:这个皇极殿,安全么” ·不错,青酒打的,正是保命的主意,他是想着,也许,要想在宫里命活得久点,看来,也就是呆在这个皇极殿比较安全一点了,因为想来,是没人敢乱闯皇上住的地方的。
 ·“安全”李云风不敢相信青酒竟然对这个还有疑问·“我住的地方不安全哪儿安全” ·王朝最厉害的天朝十六骑成天守候在皇极殿周围,能不安全吗 ·“那,是不是只有我们可以出去,没有人敢乱闯进来” ·“那是皇极殿是宫中禁地,除非我首肯,否则是没人敢不经我的同意就闯进来的。”
··要是皇极殿都是那种可以谁想进来就能进来的地方,那,他这个皇帝当着也忒没威严了点吧 ·“那就好那……我可是要一直住到你赶我走为止哦” ·青酒声明。
 ·“行啊只要你不闯祸,我就永远不会赶你走·” ·李云风答应· ·不过,加了但书,免得这家伙在没有节制、没有约束的情况下将自己的皇极殿弄成一团糟。
 ·青酒从此,便在皇极殿安下了家来· ·李云风对他还不错,两人虽然偶尔还会发生些小的争吵,但,基本上说来,相处得还算和睦,而且他也很遵守承诺,如果会临幸他,定会送他价值不菲的礼物,而这些礼物,青酒当然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送给晋思,让他帮自己保管,而是放在皇极殿李云风让给他的一个小柜子里。
 ·在开心地看着那些礼物一件一件增多的同时,青酒并没忘要帮太后南方出宫的事,只要是有空,他就会在皇极殿里安安静静地用心帮她想计策· ·或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也或许是因为青酒别无他事,只用专想这一问题想久了自会灵光一现想出解决之道,于是在他苦思了约有一月的时间后,还真让他想到了一条妙计来。
 ·想到了妙计,自是要去告知南方,所以这天,看着天气还不错,而他身体又没遭李云风折腾所以行动还是蛮自如的当儿,青酒便在入住皇极殿后第一次出得殿来,前去拜访故人。
 ·但,由于他现在住在皇极殿,又是李云风最新的枕边红人,所以,他去宝慈宫,还是颇费了一番脑筋的· ·他先匆匆回了趟自己原先的住处,找到了上次穿过的还没来得及还给晋思的那套太监衣服穿上后,这才赶往宝慈宫。
 ·──幸好的是,他没碰到晋思· ·说句实在话,他现在害怕碰到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要杀自己但自己却一直以来视为最最信得过的朋友的人· ·第三十七章 ·“青酒,我听说这一段时间你被皇上弄进了皇极殿,是真的吗” ·太后见他一身太监服饰并无太多的讶异,想来,凭她的聪慧,也能明白青酒如此打扮是因为什么。
 ·“是真的·所以我才这样打扮啊现在,我要是穿我平常的那一套衣服在宫里走的话只怕谁都能认得出我·我到哪儿,皇上都可以随时掌握住。
你知道的,皇上……并不喜欢我往你这儿跑·” ·这就是成为红人的麻烦之处啊他要是敢明目张胆地来宝慈宫,只怕他是前脚进,后脚就会有人向李云风报告他青酒的最新去向而让那李云风急急赶来的,所以,他能不乔装改扮下吗 ·“那你此次前来……” ·应该是有比较重要的事吧 ·“我想叫秦将军进来一起听,可以吗他……能办得到吗” ·他是扮成小太监的样子,才能没什么麻烦地进得了这个宝慈宫,但,秦无妨有什么方法,可以进得来而不让人怀疑 ·“他能很容易就可以办到,你等一下,我来联络他。”
 ·却见那太后打开右边一扇窗户,抱起那瑶琴,临窗弹了约四五分锺的曲子,然后,便胸有成竹地回了来· ·果然,不到半小时,便见有黑影在窗口一闪,待及青酒看时,殿上已多了一人,正是那御林军统领,秦无妨。
 ·这下,直看得青酒眼睛都瞪大了· ·他这还是第一次直面真正的武林高手,给他所造成的冲击,那还真是不小啊什么叫做来无影去无踪,他总算是见识到了自己那功夫……嘿嘿,还真是有够三脚猫的。
 ·只是,这两人见面的方式,还真像是什么帮派接头似的,好不神秘· ·那秦无妨进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南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想来,这个瑶琴暗号,不是可以随便用的,只用在有事的时候。
 ·“是有点事,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青酒公子说他有点事,要找你来我们三人一起谈·” ·南方匆匆向他解释了下· ·秦无妨这才转过头来看向青酒。
 ·“有什么事吗” ·态度并不是很热络· ·青酒久处花丛,对男人的心态,那还是有些了解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南方这么漂亮,我会喜欢,那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要是我不喜欢这样的佳人,那才是青酒没眼光哩”眼见那秦无妨脸色顿变,青酒话锋一转,接着道:“不过,我不会跟你抢她的,因为,她只喜欢你,我抢也抢不来。
这个,你放心·” ·秦无妨听他这样开诚布公地坦言,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那公子今天来是为了……” ·“想来太后跟你提过我上次说要帮你们的事,我说过的话,当然不会不算数,这一个月来,我基本上每天都会把这件事想上一想,前两天,终于让我给想到了一条妙计来,我说出来,你们听听,要是感觉还行,咱们找准时机,就把它给实行了。”
 ·“愿闻其详·” ·秦无妨的脸色,更好了些,甚至,还朝他拱了拱手· ·青酒微微一笑,道:“我是这样想的。
趁个月黑风高之夜,你从天牢里弄一个女死刑犯来,将她不着痕迹地处死后,放进宝慈宫太后的床上,然后你尽量将宝慈宫的侍卫引开,并将太后运走,这时,该我上场了。
我会趁着宝慈宫侍卫不多的时候,进去放一把火,来个毁尸灭迹,宝慈宫里太后的寝宫极深,只怕烧个一时半会儿,外面的人才有可能发现得到,这样一来,即使火给救了,里面的替身据我推断,也应该可以烧得面目全非了,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都只会猜想那是太后,而绝不会有人怀疑太后已被送出了宫。
到那时,我,不就可以喝两位的喜酒了” ·“这个……”秦无妨仔细地思索了好长时间,才道:“只怕不妥。
凭我的能力,要从天牢带走一个人,那是很容易的事,但,那样一来,天牢丢了人,岂不要连累那些个狱卒兄弟们至于宝慈宫失火烧死太后,那就更不可行了。
想想,一国太后活活给烧死,那,整个宝慈宫的太监宫娥侍卫,只怕都会被皇上治一个失职之罪,依皇上对太后的孝顺程度,弄不好还会让宝慈宫所有的人,为太后陪葬,所以,这个计策虽好,实行起来,却有难度。”
 ·“无缘无故起火烧了宝慈宫,李云风也要治所有人的罪啊” ·这一点,可是青酒没想过的事·这失火了,关宝慈宫的太监宫娥侍卫们什么事啊 ·“嗯哼皇上,不好打发的……” ·秦无妨意味深长地叹息道。
 ·“那该怎么办就没办法了”青酒皱了会眉,这才无奈道:“那这样吧我回去再好好想想,要是想出了什么好主意,我就再来找你们,要是你们有什么事,秦将军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到皇极殿来找我,反正,我基本上是随时都在的。”
 ·青酒看时间不早了,怕李云风回来找不到自己又会找自己的麻烦,便只得赶紧向太后告辞· ·太后也知道他不宜久留,自不会再说什么挽留的话,不过,却是仔细叮嘱道:“以后如果没事,就尽量不要往我宝慈宫跑,免得被皇上发现了,他会找你的麻烦,我会让无妨去找你,好吧” ·她不想让青酒,卷进他们这趟浑水,连累上他。
 ·“我知道了,南方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秦将军,那我就此告辞了” ·匆匆出了宝慈宫,青酒不敢在路上多做停留,忙跑回自己的住处换好衣服,然后便接着往皇极殿赶。
 ·然而,人是不可能时时都那么幸运的,半道上他还是碰上了他目前最不想见的人,晋思· ·第三十八章 ·“青酒”晋思叫住他,拉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遍,没发现他身上哪儿有伤,便怒问:“你这个白痴这一段时间怎么净呆在皇极殿,害我还以为你被那个李云风怎么怎么了成天担心着你,还千方百计地到处打听你的近况,看来你不是出不来嘛,那你怎么也不出来跟我联络联络报声平安你还当不当我是你朋友啊” ·青酒懒得理他,推开他的手,便欲绕过他继续前行。
 ·“你给我站住”晋思见那家伙竟然不理人,气不打一处来,扯住他道:“怎么着得宠就不理人了啊我怎么就不知道你还是这样一号人” ·青酒还是不理他,直接去掰晋思箝制住自己手臂的那双手,但哪里掰得动晋思在怒气的影响下,力气比平常大得多。
 ·“你到底想怎么样别这么假惺惺地装好人了好不好” ·青酒无法,只得准备跟他打开天窗说亮话· ·“什么叫做我假惺惺地装好人我对你的好是真好还是假好还用得着装吗你说这话还有没有良心了你” ·晋思气极。
 ·他想不到这青酒,竟然这样说自己他是什么样的人,别人怎么评价他都不在乎,怎么骂他他也不在乎,但就是青酒不行,他对他那样真心实意的好,他根本没资格也不配对他进行这样地嘲讽 ·“那看来,今儿个我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你还不服了是不是那好,这可是你自找的我要是说出来了,你可别后悔” ·青酒也怒了。
 ·其实,他对晋思的印象不错,要不是他想那样歹毒地对自己,他是根本不会想到要跟他这样的人断交的· ·但形势逼人,他不把事实摆出来,晋思还愣是不放人。
 ·“你说就说,对别人我不敢说自己仰不愧天,俯不愧地,但对你,我还是敢拍着胸脯保证我没有哪一个地方对不起你的我倒是要听听你想说出个什么来” ·“那好说就说我问你,那一次我的饭菜被下了毒,是不是你做的” ·“我下毒我在你的饭菜里下毒”晋思现在是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了,“你莫名其妙你白痴我保护你都还来不及了我干吗要在你饭菜里下毒” ·“我怎么知道你干吗要对我下毒我自己都纳了闷呢,你怎么会想杀死我呢这种问题,不就你自己最清楚吗” ·“好好好我不跟你争这些废话,我直接问你,你说我在你饭菜里下毒,有证据吗” ·“证据有一次,我在里间上药,你给我弄早饭的事,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他能记不得吗也就是从那天以后,这个青酒,他就再没见到过“怎么了我有做什么吗” ·青酒冷笑。
 ·这家伙,到这时候了,还装蒜 ·“你冷笑个什么有话就说我就看不惯你那一种看扁人的神情,活像我还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 ·“要我说我就说,你都不怕做难不成我还怕说啊那我问你,我那时从里面出来时,你正对着我的饭菜在做什么干吗我一出来你就慌里慌张地把什么东西给收回了你袖里” ·青酒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就说,他的功夫虽然不怎的,但对付眼前这小鬼还绰绰有余,所以,就是说了,你晋思要是急了想来个杀人灭口什么的,他可都不怕 ·听青酒这么一说,晋思不由笑得前俯后仰起来。
 ·“你笑什么笑” ·笑得他莫名其妙· ·“你所谓的证据,就是那个”晋思半晌才停住了笑,这次,他语气轻松了,微带着嘲讽的口气问道:“你说我给你下毒,那你怎么没魂归西天,还能好好地站在这儿跟我讲话” ·听晋思那种调调青酒就感觉不舒服了,反驳道:“那还不是因为我出来早了点你的毒还没下好嘛要是全下好了,我当时会仅仅只是拉个肚子而不是像那只猫那样七窍流血而亡” ··“你……那天拉了肚子” ·难怪这白痴会怀疑自己当时的行动跟下毒有关了,想来,是那个拉肚子拉得他疑神疑鬼起来。
 ·“废话拉了一整天差点没让我虚脱·” ·“那我现在就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那天,我对着你那饭菜,不是在下什么你所以为的毒,而是,在用银针试毒自从那只猫死了过后,我总害怕再有人在你的饭菜里下毒,所以,只要你吃饭的时候我有在,我都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用银针帮你试试毒。
而不是,像你所说的那什么什么下毒来着” ·晋思的话,青酒并不太相信· ·“那你试毒就试毒好了,干什么我出来的时候,你要藏起来,还那样一幅慌里慌张的样子” ·那明显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嘛 ·“废话为善不欲人知,你懂不懂啊你我并不想让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好有多好,要真想关心你,自然是暗地里关心你了,干吗要每关心一次都要让你知道呢我不想让你对我抱着什么感激之情。”
 ·他所想要的,是那人对自己真正发自内心的……喜欢· ·他不需要他的感激· ·“是这样吗你没下毒那我那天怎么会拉肚子” ·青酒还是半信半疑。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会闹肚子再说了,我白痴啊当着你的面下毒,即使要下毒,我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被你逮个正着呢” ·看青酒的表情松动了,晋思热切地拉近他,道:“青酒,你想想吧想想我一直是怎么对你的吧我们一直以来都是经常同吃同住同起同卧的,你本来对我又是那么地信任,所以我要真想害你,简直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对不对” ·晋思的话,显是打动了青酒,青酒皱着眉想了想道:“我回去会好好想的,只是,我现在还想问你一个问题,要是你答得能让我满意,我想也许我还能接着信任你。”
 ·“什么问题,你问吧” ·对他,只要他想知道,他是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用不着隐瞒什么· ·“我总感觉,你,好象并不想让我恢复记忆,这,是为什么呢” ·第三十九章 ·晋思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问题,霎时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半晌才强笑道:“你这是什么傻问题,我怎么可能不想你恢复记忆呢你要是能恢复记忆,我高兴都来不及……” ·下面的话,在青酒盯视的眼神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晋思,你知道吗你并不善于说谎,先前你讲话的时候,表情很自在,所以你的话,能让我相信,可是现在,你的表情不对,所以,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所说的吗” ·青酒的话让晋思半晌默然。
 ·看了看青酒眼里那丝由于极想知道事情真相而久久胶住自己双眸绝不移开的光芒,晋思不由苦笑地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我不能跟你说,如果你真想知道是为了个什么,那你就赶紧恢复记忆吧到时,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害怕你恢复记忆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能恢复记忆我还要问你啊” ·青酒看他那样,明白他是不会说的了,不由翻了翻白眼。
他都已经不是那个青酒了,对以前的事,能怎么恢复记忆嘛 ·“你连被人推落荷花池的事都能想起来,别的事,又怎么可能想不起来呢我想终有一天,你是能想起一切的。
到时,你就能明白了·” ·晋思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而去· ·“喂你……” ·青酒没想晋思不再逮着他要跟他恢复以前的关系而是这样直接放弃地走了,不由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个晋思,怪人…… ·摇了摇头,青酒只得接着赶自己的路,却在没走几步后,又从身后传来了晋思的叫停声· ·“干吗还有什么事吗” ·看那家伙又踅了回来,青酒诧异地问。
 ·“我是想告诉你,以后,别再往太后那儿跑了·” ·看着青酒一幅“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白痴表情,晋思没好气地给了他两粒卫生球:“拜托你老兄长点脑子好不好你现在是宫里的焦点,你以为,就凭你换了套衣服然后别人就认不出你了啊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白痴呢我告诉你,这宫里人的眼睛,都练成精了,你的一举一动,所有人都看到了,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我敢打赌,你今天去了宝慈宫,那皇上,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你就等着回去挨排头吧” ·看青酒好象有些着急了,晋思叹了口气,道:“以前,我们天天在一起,所以要是有个什么事,我都有机会预先警告你,可现在,你连见我都不见,只相信自己一人,那也没什么,但,我还是要叮嘱你一句,一个人的时候,要注意保护好自己,还有,做什么事情前,别凭大脑发热,要多动动脑子,想清楚了再去做,别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
比如,像去见太后这种事,以后,我劝你还是再不要有了·我知道,你喜欢太后,隔久了,总想去见见她……” ·看青酒好象要辩驳的样子,晋思抬手止住了,接着道:“你听我把话说完你再说。
这太后,不是你惹得起的人物,你不要那么白痴地把一条命不值钱地送给她,那不值得·” ·顿了顿,晋思撇了撇嘴,道:“你的命是不值什么钱,不过,送给了她,还是不划算,对不对” ·这晋思,这当儿,还要损他一句 ·不过,如果晋思的猜测是对的,那李云风要是知道自己今天去了宝慈宫,会对自己怎么样,他还真不敢想。
 ·“好了,你快回去吧” ·“晋思……” ·经过刚才与晋思的一番交谈,青酒对他的误会,实已消融了大半,对晋思便又恢复了往日的情谊来,所以现在,一听晋思让他快点回去,青酒顿时便又不舍起来,想跟他再说说话。
 ·“别搞着那么依依不舍的了,弄得我都想现在就把你扯回去,把你……” ·晋思感觉自己的话说的有些过了,脸上顿时红了红,道:“你还是赶快回你的皇极殿吧那儿,还是挺安全的,至少,没人敢对你下什么毒,只要你的小命是安全的,我就放心了。
别的事,以后再说吧关于你对我的信任问题,你回去再好好想想,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接着像以前那样毫无介蒂地相信我·是到了你该动动脑子想些事情的时候了等你大脑想清楚了,知道我是值得相信的,总比我强迫你相信我要强” ·他对自己能不能够得到青酒的信任那还是很有自信的,所以,也不急于一时。
 ·看着晋思的背影渐渐消失了,青酒这才想起自己目前的事来· ·唉还是想个好主意,怎么应付应付那李云风吧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李云风似乎对自己曾去过宝慈宫的事,毫不知情,当晚,还是像平常那样,先给了他一件礼物,然后抓着他做了一个通宵──虽然似乎比平常凶狠些,但,由于他跟他做的时间不短了,所以他马马虎虎还是咬咬牙挺过去了。
第二天李云风没上早朝,和他一起吃过早饭后,就去御书房批他的奏折去了· ·──除了昨晚对他的占有方式有些粗暴外,基本上说来,李云风是一丝儿不良反应都没有啊不过,平常,李云风要是兴致来了,在床上,对他总会有些粗暴,所以他也见怪不怪了。
这样说来,连这一点小小的异常,其实都算不上是异常了· ·“看来晋思的猜测有误嘛宫里哪有那么多眼睛在盯着我” ·青酒兀自暗笑晋思的多心,于是便准备出殿找晋思把他嘲笑一番。
 ·第四十章 ·在殿门口,他被两名侍卫拦下了· ·“干吗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皇上吩咐卑职,不得让公子您离开皇极殿半步。”
 ·那名侍卫态度还算有礼地回话· ·“什么啊哪有这道命令” ·他以前那是怕有人害他,所以不想出皇极殿半步,但那并不等于李云风就让他禁足了,只要他想,他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想去哪儿玩就可以去哪儿玩的,只是,像宝慈宫这样的禁地,他去不得而已。
但什么时候会像现在这样,竟然限制起他的人身自由来 ·“皇上昨天刚刚下的,还请公子遵从,不要难为卑职·” ·皇上跟前的红人不能得罪,但,皇命那可也是不能违的啊 ·昨天刚刚下的…… ·嘿嘿,青酒自嘲地笑了笑,看来晋思的猜测,是对的,李云风,看来是知道自己昨天去宝慈宫的事了。
宫里,也确实如晋思所说的那样,到处,都长满了眼睛· ·一想到自己在宫里的任何一举一动,都有人在暗中监视着,青酒就感觉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 ·那是因感到恐怖而起的颤栗。
 ·虽暖如三春,他却寒似数九· ·“皇上,不好打发的……” ·秦无妨意味深长的叹息似乎还言犹在耳,是的,青酒现在已经对这话深有体会了李云风,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打发,那样地不动声色,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时候,就将自己软禁了起来。
 ·他在皇极殿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呆坐了整整一天,对自己的未来,彻底绝望· ·他现在惟一的祈祷就是:让李云风早点厌倦了他,将他从这鬼地方打发走。
 ·想想,自己还真是可笑至极,李云风要自己住进皇极殿的时候,他竟然还那么高兴地就答应了,满以为自己找到了一处安全所在,殊不知,却是世上最大的虎穴进虎穴还进得那么高兴,他应是这世上头一个人吧李云风,一定在心里快嘲笑死他的白痴了吧嘿嘿…… ·※※f※※r※※e※※e※※ ·“你怎么坐在地上又在发什么神经” ·是忙了一整天国事的李云风回了来。
 ·青酒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悲哀之中,懒得理他· ·“问你话呢干吗不回答” ·李云风用脚踢了踢他,见他没反应,叹了口气,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
 ·“你又在闹什么别扭” ·世上竟有这样的人,剥夺了别人的人身自由,竟然还问别人闹什么别扭可笑 ·“你干吗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你自己说呢” ·李云风这才明白青酒生个什么气,原来是为了这个这个小鬼色胆包天,竟然还好意思问他为什么要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我哪知道为什么·” ·“你还装傻啊你你昨天跑哪了” ·“去了宝慈宫。”
 ·他要办的事已经办过了,现在再让李云风知道他去哪了也无所谓,所以,青酒回答得还颇为理直气壮· ·“这不就结了吗你忘了我曾警告你,让你不许去宝慈宫的吗你当时不是答应了吗怎么不守约定跑了去既然你不守约定,我当然要惩罚你” ·“我当时是答应了的,但,是你先不守约定无缘无故就惩罚了我的,所以,我要是再去宝慈宫,怎么就算违约了” ·“我什么时候无缘无故惩罚你了我那时不是说了吗我那是临幸,不是惩罚” ·跟这家伙,这有理也说不清了。
 ·“你当时把我弄得遍体鳞伤的,不叫惩罚” ·“诶,我说,咱们要一件事归一件事说好吧不错,当时我做得是有点过火,这一点我承认,但是那可不是因为太后的原因,而是因为你顶撞我把我激怒了的缘故,怎么能把那次你受伤的事,归结到我违约的头上去呢” ··他还讲不讲道理啊 ·“反正你是皇上,想把那件事的性质定成哪一种都是你说了算,没有我说话的份,但是在我心里我把它归到一件事就行了。
我心里怎么想的,你总管不着吧” ·“诶,我说你还讲不讲理了再说了,我不让你出去,那也不单单只为了太后那一件事啊我那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的啊” ·“为了我的安全什么意思” ·青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 ·“昨天,你跟那个晋思说的话,我可都是全听见了,你不是怀疑有人要害你吗那我把你保护在这儿,也是出于对你安全的关心嘛” ·其实这只是极小的一部分原因,极大的一部分原因却是:他听那晋思说起他跟青酒以前曾同吃同住同起同卧,而且青酒以前对他还十分信任,再加上临别时青酒对那晋思依依不舍的样,看得他心头冒火,所以这才兴起要幽禁青酒的念头来。
 ·想不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竟然这么吃香,太后肯放他进宝慈宫聊天的事他还没气完呢,现如今,又冒出个对他好得不得了的晋思来叫他怎能不对青酒的行动严加防范起来 ·在他临幸他以前他跟别人的那些个枝藤蔓叶他就算了,反正那时候他也不知道有青酒这个人,他所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无关,但现在不同,现在他青酒是什么人是他正在宠着的男宠他怎么可能容忍得了自己的床伴敢对自己有三心二意他没将那个晋思喀嚓掉已经算不错了 ·“你跟踪我” ·第四十一章 ·听李云风说起晋思,青酒开始指控。
 ·“什么跟踪我堂堂一国之君,需要做那种下三路的事吗我那是处理完了事,回来的路上碰上的·” ·“天下会有这么巧的事说谎也不打个草稿。”
 ·青酒压根儿就不相信· ·看青酒压根儿不相信的眼神,李云风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坦承:“当然,我不否认,我是听人说了你的行踪,然后去的,但我那又不是跟踪,我是想着你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出来逛逛,我干脆陪你一起在宫里走走,哪知道,早有人先我一步,在陪着你了” ·说到后来,李云风的口气就酸了。
 ·“这是你的一面之词,鬼才相信·再者,我也不相信你会那么好心,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你肯定是另有目的” ·“目的什么目的” ·李云风火了,只怕,世上也只有在这青酒的心里,他的形象是那样的猥琐不堪吧他什么时候受过人家这样的眼神来了所以每受一次,他就气得冒烟一次,有时他还真想伸手掐死眼前这家伙,可是,天知道他干吗下不去那个手,还让他活到现在老是给自己气受 ·“我哪知道” ·“你不知道好,那我就告诉你我的目的好了也省得你老是用那一幅好象我对你总是在使什么坏主意的眼光看着我,我受够了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地警告你太后不许想,那个什么晋思的,就更不许想你现在是我的男宠,就只能想着我,明白了没有现在你知道了,这就是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就是不许你给我爬墙看看,有多单纯 你现在知道我是为什么要禁你的足了,满意了吧不用再闹了吧” ·那口气说的,好象他青酒是在无理取闹似的,当下,就把他给激怒了,也不管自己的功夫行不行,秀着那些花拳绣腿就冲上前朝李云风劈里啪啦拳打脚踢了起来。
 ·“去你***满意你狗*的以为我是女人吗还爬墙**你这个变态去死吧” ·连骂都还没骂完呢,李云风就已经将他双手反剪扣在了怀里。
 ·“你竟然骂朕这些粗俗不堪的市井脏话,看来,朕这一段时间,是把你纵容得有些过火了,是时候给你一点教训了” ·将他抵上面前的桌子,一个使劲便扯下他的衣服来,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地,就一个俯身冲进了青酒的体内,力量之大,将那厚实的楠木桌子都推得动了起来,长根尽没得差点让青酒的五脏六腑都给压出来了。
 ·青酒没想到他不仅想做就做,还如此粗暴,身体一阵痉挛,疼得只差没晕过去· ·“王……王八蛋,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招……卑鄙无耻之徒……” ·(反正都被你如此对待了,我倒要看看我要是骂得更烈一点的下场是不是就是扫地出门要是那样就好了那才叫让我满意了呢) ·“卑鄙无耻怎么了我还就卑鄙无耻了我看你再骂” ·抽出来,力顶;再抽出来,再力顶。
一点也不在乎青酒骂的难听之语· ·青酒这下是没辙了· ·他还以为,李云风会像往常那样气极呢,可谁知,他竟然毫不在乎 ·看来,李云风已经对他的咒骂,免疫了。
 ·呜……他该怎么办啊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他本来是那么红的一个模特儿,那么样地千人追万人迷,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让他借尸还魂到了古代也就罢了,凭什么他就得陪个男人睡觉,还是在身下的那一种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老天对他太不公平了 ·可是,这一切的遭遇,他能向谁抗议去…… ·“你哭什么哭你还是男人不是你竟然哭丢脸不丢脸啊” ·李云风没料到自己身下的人,没再跟自己顽抗到底,而是,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听他一骂,哭的抽气声还更大了起来,顿时,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本来还做得挺起劲的李云风,做不下去了。
 ·轻轻从那白痴的身体里退了出去,胡乱拍了拍他的后背,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了,竟然这么没种,一个大男人,还像个女人样,弹眼泪·我不做了还不行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好嘛,青酒干脆是放开了嗓子天昏地暗地号啕大哭了起来,哭得那样得伤心,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他李云风抄了他九族 ·不至于吧为了这样一点小事,竟然哭成这样真丢咱男人的脸 ·李云风一脸嫌恶,任由他一人靠着那桌子在那儿尽情地痛哭。
 ·(嘿嘿,李云风,你还没见识过号啕大哭的青酒吧某生让你见识见识) ·第四十二章 ·可是…… ·“我说,你有完没完啊你都哭了半个时辰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李云风从里面沐浴出来,见那青酒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在那儿抽抽噎噎的,受不了了,只得上前再次关注关注他。
 ·青酒当然还是像刚才那样,只管哭他自己的,自是不会去理他· ·李云风叹了口气,拿他没办法,将他从冰冷的地上抱了起来──还真像个女人样,这么轻,天知道有没有个一百斤──带到后面他专用的温泉浴池放了进去。
 ·“你爱哭就在这儿哭吧这儿暖和,不会冻着你,你爱哭多久就哭多久·” ·然后他就跑到前面睡觉去了· ·天知道他可不像他那么闲,国事一大堆,晚上不早点休息怎么行否则,只怕明天的早朝,又没法上了。
 ·可是…… ·青酒那时断时续的抽噎声,吵得他哪里睡得着 ·烦 ·李云风一掀被子,大踏步冲进了里面,吼道:“你该死的要是再哭我就把你光着身子扔出去,让你在外面凉爽的秋风里哭个痛快去” ·现在已是晚秋,夜里外面露重,很冷的,所以,李云风才这么威胁他。
 ·威胁奏效了,青酒抬头吃惊地看向凶神恶煞的他,眨巴着濡湿的核桃眼,半晌没动静· ·李云风满意了· ·打了个哈欠,这才拖着鞋回了去。
 ·还刚沾到床呢,却听隔壁传来一阵更加惊天动地的痛哭声,他被吓得一个弹跳,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听那青酒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哭叫着:“你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还不许我哭哭哀悼一下吗” ·李云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再次跑进里间,在他身边蹲下,带着告求的口吻问他:“小祖宗,求求你行行好,别再哭了行不行你说说看,要怎么样你才不哭” ·“恢复我的人身自由。”
 ·青酒看有机可趁,赶紧提出要求· ·“免谈·” ·连想都没想,李云风就否决了· ·“那我就再接着哭。”
 ·好嘛,你不怕我骂我就不骂,因为,现在,好象又让他发现了李云风的另外一个弱点,那就是,李云风好象挺讨厌他哭的·所以,管那样像不像个女人,反正现在斗争的环境比较艰苦,只要能战胜敌人,管他什么招,他也不怕别人笑话,只要管用他就用。
 ·“你威胁我”李云风脸寒了下来,“你以为我是那种会受别人威胁的人吗信不信我马上把你丢出去” ·看着李云风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青酒也只能暗暗哀嚎:原来这招不管用。
 ·看青酒识实务地不再哭了,李云风脸色便也缓和了些,将他从水里拉起来,难得地屈尊用干毛巾帮他擦干了身体,又很难得地将他抱回了床上,道:“虽然不能出去一个人呆在皇极殿是挺闷的,但,我会尽量多抽点时间陪陪你的。”
 ·他陪青酒那还不如不陪,只怕陪的时间越多,皇极殿的硝烟就会越浓· ·李云风亲了亲他的唇瓣,又接着道:“你上次不是说想学识辨各种古董吗我会找些这方面的书给你看,你看,你不就有事做了” ·看青酒一言不发,显然是懒得听他讲──因为青酒要是真的在听他讲,是绝不会如此一言不发的,虽然一开口必然是跟自己抬杠──李云风强行按捺住自己隐隐又要上升的怒气,道:“只要你肯乖乖的,我就不会像刚才那样对你,实在是你老是惹我生气。
所以你会老是吃苦头,那差不多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老喜欢跟我对着干呢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你看看别的宫妃男宠们,哪个不乖顺得很就你,脾气这么差,这么倔,像刚才,你竟然骂我那样难听的话,我能不生气吗所以……” ·李云风没再说了,因为青酒,已经打起了浅浅的鼾声,听得他额头直冒青筋,只差点又要再在他身上做上那么一顿。
 ·如果说青酒是真的听他说话听得迷糊了、睡着了,那他也不会这么生气,但重要的是:***这小鬼他是装睡因为,这么多天跟他相处下来,他当然知道,这小鬼睡着了,他是根本不打鼾的可恶可恶至极 ·“你就这么喜欢忤逆我吗” ·李云风咬牙切齿地问怀里那个小头颅,小头颅当然不会回答他的话,还是照样打着他的呼噜。
 ·李云风没法了· ·一夜被这小鬼折腾得失眠,第二天早上,自是又没能去上早朝,让他怎么去上早朝啊顶着两只极度睡眠不足的熊猫眼啊 ·第四十三章 ·李云风说多陪陪他的话,当然不是说假的,稍微有空时,就会呆在他身边。
 ·不过,两人说话的时候很少,主要是李云风现在也不太找青酒说话,因为他知道,只要跟这小鬼一说话,他肯定又得受气,所以除非必要,他是尽量少去烦那小鬼。
而他不找青酒说话,青酒自更不会找他说话了所以,一段时间下来,两人说话的次数,出奇的少· ·不过,李云风好象施恩似的,对要把青酒彻底关在皇极殿也没完全那样做,这当然不可能是青酒一人出去,也不可能是由侍卫跟着,而是他,李云风,亲自带着。
 ·天气好的时候,他就会带青酒出来,就像是给犯人放风那样,出来会儿· ·晚上他要是兴致来了,需要青酒时,虽然在床上对床伴有些粗暴可能是他的习惯,改也改不成那种轻柔型,但,却也再没像那次那样暴虐。
礼物他也会在每次做前,提前准备好,有时,甚至还会不止一件· ··可是,李云风所做的各种怀柔政策,显然没能打动青酒· ·就像一个人被他讨厌的人打了一巴掌,然后,即使那人送来的消肿药再好,他也不可能感激那人一样,青酒被他极端厌恶的李云风三番五次地那样施暴后,当然不可能就因为他那一点点示好而对他热络起来。
 ·“你看看,我对你够不够好怕你会闹肚子,我现在都尽量控制着不把这玩意儿弄在你身体里面·这样做,可要让我不自在多了。”
 ·李云风所指的,是他现在每次,都是在青酒的体外射出爱*,而没再像以前那样射在他体内· ·想想李云风那种唯我独尊的个性,竟然会顾及到别人的感受而强行将分身从青酒的身体里退出来射*,对于像他这样的人来说,确实是很不容易了。
 ·“这个东西,在身体里,会闹肚子” ·闹肚子 ·听到这个词,让青酒想起了某件事来,于是,便不由开口问那李云风。
 ·“是啊我以前也不知道,因为以前,我很少临幸男宠,所以,就没怎么看这方面的书,最近跟你在一起时间久了,我有时有空的时候,就翻了几本写这方面事的书,这才知道,原来,要是那玩意儿射在身体里,有时就会闹肚子。
特别是做得时间较长,闹肚子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是吗” ·青酒对这些不太了解,喃喃· ·“嗯哼所以我现在除非是等不及了,要不然,我都会很注意的。”
 ·“怎么样,有没有一点感动” ·没人回他· ·“喂”李云风用力顶了他一下,将他的心神拉了回来,不高兴地皱眉道:“你在想什么呢” ·竟然在他做得如此卖力的时候,走神,真是 ·这是青酒的第一次走神,从那天后,李云风发现,青酒走神的时候,越来越多起来,吃饭会走神,睡觉会走神,当然什么也不干地坐在那儿时,就更走神了 ·这样魂不守舍的青酒大约持续了半月之久,突然地某一天,青酒又恢复了正常来,甚至,还变得非常地有活力,心情也好象非常之好,甚至在他对他体贴地夹菜时,还冲他笑了笑。
 ·李云风明白,今天,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了,于是,便找来当天的侍卫相询· ·“今天有什么人来过” ·想想也应该不可能啊他已将此处列为禁地了,哪还会有人敢不经他的同意就进得了皇极殿的 ·所以,正如他所料,那些个侍卫也是异口同声地摇头回答:“没有。”
 ·既然没有,那,青酒怎么可能好好儿地心情就变好了呢他绝对绝对不相信,而且,直觉也告诉他,肯定发生了一件他所不知道的事,只是,这事,他根本猜不到而已。
 ·是的,那天,确实发生了一件他根本无法知道的事· ·如果说,御林军是一支最有纪律的军队,那当然是毋庸置疑的· ·他们对帝王必须保持绝对的忠诚,否则,又怎么能担当保卫帝王安全的重任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们对李云风的忠心,那是不用怀疑的。
 ·不过,事情就出在,这天来皇极殿的人,非同寻常,以致,御林军在他的吩咐下,全都对李云风守口如瓶,没将他来过的情况透露丝毫· ·在宫中,有这个能力的,除了御林军的顶头上司秦无妨外,还有谁能做到 ·不错,那天来的人,正是秦无妨。
 ·第四十四章 ·那天一大早,在李云风上御书房批奏折去了的时候,秦无妨便光明正大地摸了进来,并吩咐他的那一帮弟兄,事后不要向李云风提起此事· ·那些个御林军,全都是秦无妨一手带出来的,再加上秦无妨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所以,谁会不听他的话啊 ·所以,李云风去问,能问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才怪 ·却说那天早上,秦无妨进来后,青酒当然讶异至极了,因为,李云风虽然没说不允许任何人进皇极殿,但,考虑到他目前是皇帝禁脔的身份,谁会不要命地往枪口上撞,去找李云风批准前来看他啊 ·“秦将军,你怎么会来你来看我,只怕,皇上会怀疑到你我之间的关系然后会影响以后的计划的。”
 ·“不用担心,我是偷偷来的,没跟皇上申请进皇极殿,而外面的,又都是我的部下,我已经叮嘱过他们,不要跟皇上说起我来过的事·所以,皇上是不会知道我来过的。”
 ·“你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当时在宝慈宫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嘛,如果有事,就来找他· ·“没事,只是专门前来看看你” ·专门前来看看他他跟这个秦无妨好象还没要好到这种程度吧再者说了,虽然自己没再打算跟他抢南方太后,但,他那日也明显对自己还是有些敌意的嘛,所以,秦无妨说他是“专门”来看他的,能不让他感觉好奇怪吗 ·果然,秦无妨顿了顿又接着补充道:“是南方让我来的,她听说你被皇上软禁了起来,有些担心你,就派我来看看你的近况,看起来,你好象比上次,是要瘦多了”秦无妨皱了皱眉,道:“怎么,是不是皇上经常虐待你” ·青酒听是南方派他来看自己的,只觉霎时心里升起一股暖流来,整个人都感觉暖洋洋的了。
 ·南方……南方…… ·“我很好,你告诉她,我很好·” ·想起自己这一段时间一直在想着的事,青酒上前,朝秦无妨跪了下去。
──在古代,他这还是第一次真心诚意地去跪别人呢──然后道:“秦将军,青酒想求你一件事·” ·“你快起来,不要这样,你说说看,是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会替你办的。”
 ·秦无妨以为他要吩咐自己做什么事,是以如此回答· ·“不,我是想求秦将军,带我出去一会儿,我有些事,要跟一个老朋友说说·” ·“带你出去” ·秦无妨皱了皱眉,他来这儿,有自己的弟兄守在外面,可以不必担心有人会去打小报告,但,要是将青酒带出皇极殿,在宫里绕上一圈,却非得让人发现不可,如何行得通如果让李云风知道了,那还不说自己是故意跟他对着干吗 ·“我求求您了,我确实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他说。
除了你,我想,别的人,更帮不上我的忙了·” ·青酒见他为难的样,想着只怕他办不到这件事,慢慢慢慢地,心下便又绝望了·──他原本想着,还可以让秦无妨帮自己达到这个心愿呢 ·“算了,我就带你出去一趟吧” ·看着青酒伤心的那个样,秦无妨狠了狠心,咬咬牙同意了。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青酒高兴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是禁足一个月来,他头一次心情好了点· ·“不过,你不能就这样出去,要不然,肯定会被人认出来的,好在,我那些个弟兄有一个会些易容之术,我让他给你易个容,然后,再出去。”
 ·秦无妨吩咐他先等会儿,他去找那人· ·青酒见秦无妨去了,赶紧打开一个小柜子,那里面藏着李云风给他的礼物· ·他刚将那些个礼物用个汗巾装好了,秦无妨便带人进了来。
 ·时间不等人,三人也没多说什么,就马上展开工作· ·那人甚是妙手,不过片刻工夫,便让他面目全非了· ·“只要你不说话,只怕便是皇上在你跟前,也认不出你来。”
 ·秦无妨笑笑,然后便带着青酒,去找他那个朋友· ·──易了容的青酒,一个人去找他的朋友固然可以,但有秦无妨在身边,却可以多一层保障,免得路上有可能出意外,毕竟,宫里人那么多,要是在路上万一被谁叫住了,弄不好就会露馅,但有秦无妨这个御林军大统领陪着,自是无人敢来罗皂个什么。
 ·一路平安无事· ·“晋思”才跨进门去,青酒便抱住那个家伙,呜呜咽咽痛哭了起来· ·而晋思,在怔楞了半晌,及至听出来那人熟悉的声音,这才明白眼前这个陌生人,竟是那个青酒来着 ·秦无妨知道他们可能有事要谈,便道:“我在外面守着去,你呢,也动作快点,不要慢腾腾的,免得过一会皇上回去了那就麻烦了” ·看青酒点了点头,秦无妨便带上门,出了去。
 ·第四十五章 ·“你怎么弄成了这幅鬼样子还有,秦无妨怎么敢背着皇上放你出来” ·晋思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发现自己还竟然找不出破绽来,易容后的青酒,跟本来的青酒,是变得一点都不一样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被李云风软禁了嘛,所以,不易容,能出得来吗至于秦无妨的事,这个太复杂了,不是眼下能三言两语说得清的,所以,我以后有空再告诉你吧” ·“好吧”想想也是,出来一趟不容易,别人的事,就少管了,还是先管管眼前这家伙再说吧“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去了好几次皇极殿,可是都被那些侍卫给拦了下来,后来才知道,原来皇上因为你去宝慈宫所以把你软禁了。
但是我一直没死心,一直守在皇极殿外面,有几次看到你跟那个李云风出来,我本想觑着空也许能见上一见,但,李云风身边的守卫太多,根本不许外人靠近,所以一直以来我也没法接近得了你。
这么长时间没能见到你,一直让我很担心,也不知道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从上到下摸了摸,晋思红着眼睛道:“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瘦了好多,一点都不好。
……那个该死的昏君,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 ·从晋思眼里迸射出来的强烈杀意,让青酒微震了震,赶忙道:“我还好,见了你,我就更好了,真的” ·想起自己带来的东西,忙将那包装满了礼物的包袱递给了晋思,道:“这是这一段时间,李云风给我的,你替我收好,以后,等李云风讨厌我,赶我了,咱们就可以用了。”
 ·接过那包东西,晋思没说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只怕以后,你是再也没机会用这些东西了·而是打开那包东西看了看,看到那些有可能价值十几二十几万的礼物,淡淡笑道:“他对你,倒不吝啬。”
 ·“嗯他就这一点挺守信用·” ·也就是因为有这些礼物的支撑,他才能有那个动力在恶劣的环境中没被逼疯。
 ·“你今天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来见我,不是光为了送这些东西给我吧” ·“当然不是而是……”青酒上前,紧紧抱住了他,道歉道:“晋思,上次,是我的不对,不该那样怀疑你,我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地相信你是真心对我好的了。
我为我上次用那样的态度跟你讲话,感到抱歉·” ·“你这个死人,是怎么想通的上次你那样跟我说话,害得我回来后气了一整晚” ·想起上次青酒那样冤枉自己,晋思也着实觉得这家伙该欠揍。
 ·──竟然怀疑起他对他的真心来,他能不气吗他敢发誓,他对他,比对自己的父母还要好上一百倍·而这家伙呢竟然恩将仇报地那样乱怀疑他。
搞得他一肚子的委屈都找不到人诉 ·“对不起……”青酒看晋思因自己提起以前的事好象又要生气的样子,赶紧再次诚心地道歉。
“我之所以相信你了,主要是因为,我已经明白我闹肚子的真正原因了·” ·“什么原因” ·“李云风有一次跟我提起,说做那种事,如果处理不当,就有可能会闹肚子。
而我记得那时,好象刚好是李云风临幸过我的第二天早上,再加上他临幸时做的时间太长,所以我想,大概,是因为那个原因,我才闹肚子的吧” ··也正是因为明了了自己有可能误解了晋思,所以,这一段时间以来,他都会那样地心神不安,总觉得自己太对不起晋思了,再加上反复想到自己曾那样过分地跟晋思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就更加地难过了所以这才会出现经常魂游天外的现象。
 ·却说这晋思听他说明原因,气不打一处来,揪住他的耳朵,咬牙道:“你***跟那家伙鬼混了一个晚上,弄得自己闹肚子,竟然还敢怀疑到我的头上来,而且,更可恨的是,你还跟我说了那么多的难听话,冷战了那么长时间,你说,你怎么补偿我” ·“随你开好了你说怎么补偿就怎么补偿呗” ·为了平息晋思的怒意,青酒不仅忍痛不拨开晋思揪着自己耳朵的手,而且还很大度地表示愿意补偿他所受到的精神损失。
 ·“真的随我开” ·晋思的眼珠开始咕噜噜乱转了起来· ·“必须是我能办到的·” ·青酒看情况不妙,赶紧声明。
 ·“你肯定办得到”晋思笑嘻嘻地靠了上来,道:“给我一个深情的热吻,怎么样” ·青酒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艳面孔,一楞。
 ·说句实在话,他这人,以前,是好色之心常起的,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所以便是第一次见这小鬼时,他也是曾起过歪念的,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对他,便越来越没什么色心了,然后,便越来越感觉,跟他,像是一家人,仿佛他是自己的弟弟般。
既然都感觉像是一家人了,他当然对他是一点那种想法都没有了所以现在,当晋思突然提这样一个要求后,还真让他霎时便楞住了· ·“跟你开玩笑的看你傻成那个样” ·晋思擂了他一拳,但还是凑上前来,在青酒的唇角,轻啄了下。
 ·极轻的一啄· ·“好了,我原谅你了” ·“真的原谅我了” ·青酒追着问了一句。
 ·至于晋思的那轻轻一吻给他心里带来的诧异之感,他选择自动忽略· ·“当然是真的,还有,从现在起,我就来想办法,怎么去皇极殿,好吧” ·“好不过,你得注意安全,李云风特别提过,不许我跟你来往。”
 ·有人肯来看自己,当然好了不过,现实的残酷性导致必要的叮嘱还是要说的· ·“李云风提过我” ·“对那次我们站在那儿说话,他就在身后,全听到了,所以,他就不许我见你了。”
 ·“这个王八蛋天杀的八成是个变态竟然跟踪你” ·“他说他不是跟踪我,是路过。”
 ·“这样的鬼话,你也相信” ·“当然不信……” ·还没说完呢,便见那秦无妨推门进了来,道:“青酒该走了你看,这快到中午了,李云风只怕会回来陪你吃饭。”
 ·秦无妨的担心不无道理,所以青酒跟晋思即使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情势不允许,也只得依依作别· ·“你回去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不要糟坏了身子,我会努力找机会去找你的,好吧” ·“我知道了以前,我老想着,连晋思都不能信,我在这宫里过着还有什么劲,所以成天心情郁闷,搞得精神受了点刺激,有点厌世,现在,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然后又得到了你的谅解,我当然又对生活充满信心了再说了,我还要等到我们一起去隐居过下半辈子的那一天呢所以,你就放心吧我这次回去后,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青酒保证。
 ·晋思这才放心了,转过头去,显是不想看到青酒离去· ·青酒也感觉自己心里感伤一片,但,又有什么法子呢既然自己目前斗不过李云风,当然还得乖乖地当那个床上用品。
 ·所以,青酒轻声跟晋思道了声再见,便跟那秦无妨回了去· ·一路依旧平安无事·上帝保佑· ·第四十六章 ·从晋思那儿回来后,青酒的心情就比以前好多了,人的心情一好,自是看什么都会顺眼得多。
便是那个他一直厌恶到透顶的李云风在他眼里也变得可爱多了,所以,他跟李云风之间,终于是过上了几天安稳日子· ·难得青酒这么乖,李云风自是更不会轻易出言惹恼他,而每次他临幸青酒时,青酒也很难得地不再心不在焉,有时,甚至还会表现出被激情弄得情不能自禁,主动向他要得更多一点的情况来,结果是,他往往被他累得第二天早上再无力去上什么早朝,好在他奏折都是按时批阅,所以有没有上早朝,大臣们还不敢有太多的非议。
 ·“累了吗” ·他固然因为大做特做的缘故累得不轻,自己怀里这家伙,那自然就累得更狠了,窝在他怀里都一动不动的· ·“你再乖两天,我就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
 ·“宴会什么宴会” ·青酒虽因刚才被他压在身子底下连做了三四次有些累,但是,听李云风说要带他去参加什么宴会,他还是搭了搭话。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男宠,虽是生活在男权社会里,虽然在别人眼里李云风对他极为宠爱,但在宫中,还是要比名正言顺的宫妃地位低得多,所以,每次一旦有什么宴会啦,大事啦,李云风都只会带各宫嫔妃前去参加,从来不会带他去的。
所以青酒这次听那李云风说要带自己去参加什么宴会,能不惊讶吗 ·“你的祖国,西凤王朝,过两天要派人来跟我国商讨如何跟周边几个国家再接着休战的事,所以到时我们会有一个为他们接风洗尘的宴会。
我想你是西凤王朝的人,家乡有人来,见一见,跟他们拉拉家常,也许你会更开心点·” ·青酒本想说自己失忆了,见不见无所谓,而且他也不喜欢参加什么无聊的宴会,但转念一想,也许,这是个机会,只要把握好,弄不好还能跟晋思见上一见,所以,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这么乖,该得到奖赏·”李云风低下头,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唇瓣,然后抬手从自己的颈上,解下一件东西来· ·“这个不是临幸你的礼物,你不要把它跟我以前给你的那些东西放在一块,这个,你把它挂在颈上,好吧” ·说也奇怪,平常的宫妃男宠们,如果他给他们什么礼物的话,他们早就把那些东西缠到了身上去好到处炫耀一番,但,青酒不同,青酒是收到礼物高兴,但,却从未用过那些东西,全让他装进了柜里,藏了起来,这个青酒,嗜好还真不是普通的怪难不成,他有收藏古董的嗜好不懂。
 ·李云风给他的,是一件很普通的玉饰,是用玉雕的一座栩栩如生的观音像· ·“你怎么会戴这样的东西啊” ·一国之君一般不都喜欢戴那些比较有霸气的东西吗他怎么会戴一座观音呢感觉……这不该是帝王该戴的。
 ·果然…… ·“那不是我的东西,是我的母妃柔妃的遗物,我戴着它,是为了我的母亲·” ·“那你给我做什么” ·他干吗要他母亲的遗物啊既然是母亲的遗物,他又怎能轻易给别人呢真是 ·“唉没法子啊,谁让你这家伙,总喜欢动不动就激怒我,在你身上挂上母亲的遗物,也好让我在发怒时,看见它,不会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不好吗” ·怎么会不好这东西简直是太有用了虽说李云风已经很长很长时间都没对他施暴了,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对吧所以,这东西,还是有接收的必要的 ·于是当下,青酒便赶紧手脚麻利地将那挂东西戴到了颈上,生怕李云风会反悔,将它收回去。
 ·李云风看他动作迅速的那个样,不由好笑· ·“怎么怕我发怒怕我发怒还经常忤逆我” ·拧了拧青酒秀气的琼鼻,李云风不由自主,又凑上前去,将唇覆上了他的。
 ·半晌,才微喘着道:“说句实在话,你这小鬼,接吻的技术还不是普通的不错,看来是这方面的老手嘛你是跟谁练的晋思吗” ·青酒被他吻得也是透不过气来,一时没法开口说话,只能简单地摇摇头。
 ·──他的技术不错,那可还是二十一世纪练来的,在这古代,谁会、谁敢、谁愿意陪他练啊真是 ·“真的不是他” ·“……不是。”
 ·──不开口说话简单地摇摇头李云风还不肯放过自己,青酒只得声音微哑地回了他一句· ·青酒回答得很干脆,看来,应该不是·李云风暗想。
 ·他本来心里是挺不是滋味地想要追问的,但又怕过一会又会跟这小鬼吵将起来,打破和平了好长时间的局面,所以,也只得心有不甘地打住话题· ·不过,必要的叮嘱他还是要说的。
 ·“以后,这儿的主人……”李云风点了点他的妃唇,道:“只能是我,记住了吗” ·青酒能说什么当然是点头啦 ·点头是点头,但未来的事,谁说的定弄不好他以后会有那个机会能娶一个心爱的姑娘呢那时,这个地方谁有主权,那还说不一定呢 ·“你是不是心里又在嘀咕什么” ·青酒一口是心非,他就能感觉得到,所以,一看青酒那幅走神的样,他就知道青酒在心里肯定又在想啥了。
 ·“没有·” ·看李云风不相信的样子,青酒干脆上前,拉下他的头,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这招很有效,李云风顿时就把青酒走神的事忘到了一边去,吻着吻着,他便将青酒一个翻身,又从后面做了一次,这一次过后,两人再没力气讲什么床话了,俱各沉入了梦乡。
 ·──有关青酒接吻技术不错的问题,终于是没再追究下去· ·第四十七章 ·两天后,青酒终于在古代第一次参加了一个比较大型的party──如果说那种围着桌子吃饭看歌舞表演就算是宴会的话,他确实是正式参加了那么一次。
 ·此次来太平跟李云风商讨国事的,是西凤王朝颇有能力的三皇子凤泉· ·据说是一个极有可能会被立为储君的家伙· ·二十来岁的样子,年轻英俊自是作为一个皇子所不可或缺的条件,眼神与李云风一样的锐利,显而易见的,也是一个跟李云风一样,不好惹的角色。
 ·在和李云风谈了些客套话之后,那家伙开始同他搭起腔来· ·“刚才,小王听开平帝(开平是李云风的年号,凤泉虽非太平子民,但自也不能直呼一国之君的名讳,所以,便以他的年号来称呼他)提起,你就是当年的青酒,是吗” ·“是。”
 ·“想不到五年的变化,还真大啊你变得太多,小王都根本认不出你来了·” ·“怎么,三皇子以前认识青酒” ·李云风感觉,带青酒来参加这个宴会,似是带错了。
他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慢慢慢慢越来越浓地旋上心头· ·“是啊青酒以前是我国最大的家族──青氏家族中的佼佼者嘛,很有些文采的。
所以,远近闻名·对于这样的人才,我怎么可能不见上一见呢” ·──想不到他装李白还装对了,这个青酒,原来在西凤,还真是一个才子来着 ·“原来,你还是一个才子,我怎么就从来没听你吟过诗作过对” ·满嘴粗话脏话倒是不少。
 ·“我现在是男宠,又不是翰林院学士,要吟诗作对干什么” ···青酒顶他· ·李云风脸现薄怒,命令道:“我想听听你作诗,你现在就做一首给朕听听。”
 ·凭什么那个凤泉听得到他听不到 ·要他作诗他哪会做啊所以就实话实说道:“我不会做。”
 ·然而,这话听在李云风耳里,无疑是对他公然的挑衅,从桌下悄悄横过手去,握住青酒致命的地方,再次命令道:“做” ·轻轻一捏,满意地看到青酒皱起了眉,然后再微放松了点,看那青酒果然老实地吟道:“雪压竹枝低,低下欲沾泥。
一朝红日起,依旧与天齐·” ·这是他以前做模特未红之时,常用来激励自己的话,当下,就照搬给了李云风· ·“好一个‘一朝红日起,依旧与天齐’够狂果然是我西凤的第一才子啊” ·凤泉装做没看见李云风狂怒的表情,击掌而赞。
 ·“你西凤第一才子,不是曹健吗” ·李云风冷冷道· ·“现在是曹健,以前,是青酒啊” ·凤泉答得是不紧不慢,不愠不火。
 ·“怎么我的小青酒,找到你要的红日了那,什么时候,来化掉我这个雪啊” ·李云风不理凤泉的针锋相对,低声在青酒的耳边问,还挑衅地咬了咬他的耳垂,满意地看到凤泉在见到那样一幅暧昧的画面后脸色微变。
 ·哼果然…… ·他猜得没错,这个凤泉,以前跟这个青酒之间,定有不寻常的关系 ·联想起青酒高超的吻技和在床上也不俗的表现,李云风就感觉自己妒火中烧。
 ·青酒的命根子被他捏在手中轻揉,那家伙深知他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手指灵活如舌般将他的小弟弟摩挲得抬起了头,所以,他能怎么说,只得微带了些求饶的口吻道:“是你非要我作的。
……” ·如果不求饶,他还真有点怕这个无所顾忌的家伙会不会当众再进一步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看了看青酒那因被自己挑起了情欲而娇喘微微的样子,李云风总算是有点满意了,手放开了去。
轻声道:“现在不要急,回去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说得好象他欲求不满似的,也不知道是谁先挑起的 ·看来这个宴会,不是什么好宴会,青酒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这没什么营养的宴会上,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于是,他便低声在李云风耳边道:“我要上一下厕所,可以吗” ·“上厕所这时候” ·李云风挑了挑眉。
 ·“是啊”怕李云风不相信,青酒转念轻轻一笑,微带撒娇的口气道:“我就不等你过一会满足我了,我去自*·” ·李云风被他那很难见到的如山花烂漫般的一笑以及那娇软的口气微迷了心智,哪里忍得住,口气急促道:“那我们现在就回去。
我让丞相和礼部尚书陪凤泉,我就不陪他了,我陪你·” ·那怎么行那他的计划还不泡汤了 ·“不用不用你想让丞相大人和礼部尚书说我是佞幸啊这么重要的场合,你哪能缺席晚上的时候,你记得多补我几次就行了。
好吧” ·青酒说的话不无道理,这一段时间以来,他把精力都耗在这个青酒的身上,宫妃那儿,去的次数极少·联想起他的父皇,朝中大臣对此,都已经慢慢开始不安起来了,所以,正如青酒所说的,他不能再给青酒带来更负面的影响了,否则,要是事情闹得太狠,众臣工要是集体上谏要求他除去青酒这个佞幸的话,他到时会很难做人。
 ·所以当下,李云风的口气便软了下来,但仍旧邪魅地道:“我怎么可以让你去做自*这种事” ·“那有什么关系男人自*那不是常有的事吗” ·于是李云风便不再坚持,道:“那你快去快回。”
 ·“可以,一炷香时间,好吧” ·从这儿到厕所,是有一段距离的·所以他的这个时间要求,合情合理· ·李云风点头答应,转首看那青酒随便向众人道了个歉便离了去。
 ·第四十八章 ·“青酒公子怎么突然离席了” ·凤泉不知道刚才李云风跟那青酒咬的是什么耳朵,竟然让青酒提前离席了,所以,不由发问。
 ·“哦他有些事要去办,马上回来·” ·“哦……是这样·”凤泉明了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道:“开平帝,小王想起还有件要送给您的礼物搁在听涛轩,”听涛轩是太平方面安排的他今晚在宫中的暂时休息处,“所以,小王想现在就去拿来,献给陛下。”
 ·凤泉的话让本来就已经妒火中烧的李云风立时便火冒三丈起来· ·好你个凤泉,这不是故意想去见那青酒吗胆敢当着我的面如此做作,我会让你如愿才怪 ·“让奴才们拿过来不就是了,哪能让您再跑一趟” ·“那东西贵重,他们不知道我放在什么地方,只能由我亲自去拿。”
 ·“宴会散了再拿不迟,怎么好意思让皇子中途去做这种事呢” ·“不妨事·小王这就去拿·” ·竟是不等李云风答应,便离席而去。
 ·──再跟你废话,那青酒都要回来了 ·凤泉的离去,让席上众人能明显地感觉到李云风那濒临暴发边缘的暴戾之气· ·于是,众皆惴惴,不敢大气。
 ·在连喝了三杯闷酒仍不见那凤泉青酒回来之时,李云风便“谑”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什么交待也没有地离开了景明宫· ·席上众人,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失控的李云风,众皆震惊。
 ·刚才李云风、凤泉与青酒之间的微妙风波,他们都是老狐狸一属,自也是能模模糊糊地猜到· ·而这个令他们不安的猜测,让他们意识到,是到了他们该有所作为的时候了,再不想出点什么有效的招儿,只怕到时再也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上走上先皇的老路了而这个,是他们根本不想再见到的。
 ·※※f※※r※※e※※e※※ ·却说那青酒知道时间紧迫,所以去栖鸾院都是用跑的,却没想到身后竟会有人唤住他道:“青酒,停一停·” ·青酒听那人连呼了三声,没法,只得停下身形,看看是谁坏了自己的好事,竟然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喊住了自己。
 ·转身看时,却见是那西凤王朝三皇子,正以快捷迅速的身形赶了过来· ·看来……这个凤泉的武功,比李云风还要高,至少,轻功不低。
 ·“是不是李云风虐待了你怎么比半年前,你整整瘦了一圈” ·凤泉赶到他身边的第一件事,便是怜惜地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庞,语气轻柔地发问。
 ·“刚才在宴会上你不是说跟我有五年没见了吗怎么会是半年前” ·青酒躲开他的手,问道· ·“小傻瓜,我那是故意试探你的。
我听人说你失忆了,所以便随便问问,看看我说我们分别了五年你是个什么反应,没想到你什么反应也没有,还真以为我们分别五年了,看来,说你失忆,这是真的了” ·原来是这样又是一个跟李云风一样的女干狡之徒。
跟这样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好,所以,青酒在点头承认他是失忆后便赶紧道:“我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叙旧的话,以后再说,好吧” ·脚跟还没抬起来呢,人便被裹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却原来是凤泉见他急着要走,一伸手,将他抱进了怀里· ·不到一米七个头的青酒,在海拔至少有一八五的凤泉怀里,娇小至极· ·青酒还未挣扎呢,便听那凤泉叹息道:“我的傻青酒,失忆了,竟将对我的爱意也全忘得一干二净了么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你竟然还能吵着说有事不跟我多聊会,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有个什么反应了,怎么才半年没见,你跟我,竟犹如陌路人了呢我的好青酒,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想不起以前的一切了吗” ·以前那个青酒爱着西凤王朝的三皇子凤泉 ·这是青酒没料到的,不过,他又不是青酒,关他什么事所以,“我失忆了,所以,抱歉,你不能再当我是以前那个青酒了我现在有事要办,你先放开我。”
 ·青酒挣扎起来,但,哪里挣得动 ·“我能抱你多长时间,过一会儿,你就得回到宴会上去,所以,这一会工夫,你还狠心地不让我多抱抱你么你是失忆了,但,要是再跟我接触得少点,又怎么有助于记忆的恢复呢我们彼此相爱,这么刻骨铭心的事,我想,只要我跟你多点时间相处,定能让你回忆起来的,所以,你现在就忍一忍这种陌生的感觉,让我帮你恢复记忆,好不好” ·凤泉低头,开始不规矩起来,从青酒的鬓角边,一路往下吮吻了起来。
 ·也许凤泉所言非虚,依青酒本来的意思,那是要激烈挣扎的,但,脑中在一刹那间,还真闪现出不反感不许拒绝的命令来·想来,这应该是那个青酒的记忆了,在他的那个记忆里面,他是渴望被凤泉这样热烈地亲吻的。
 ·但,他毕竟已不是以前那个青酒了,所以,他的另外那一半理智催动他伸出手去,推了推凤泉,道:“别……别这样……” ·凤泉哪里肯听,双唇覆上他的,将他紧紧地扣在怀里,激烈地吮吻了起来。
 ·一种陌生的异样感觉,在心头渐渐散开了来· ·他能强烈地感觉到另一个青酒非常沉醉的感觉,不由失去了心智,不再去推他,任凤泉一再深深地吻着他,他感觉自己被凤泉从路边带进了花草树木间,自己,正被压在一棵树上,那凤泉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探进自己的衣内,在自己光洁的躯体上,游走着,引来他一阵阵激情的轻颤。
 ·第四十九章 ·凤泉摸到他的臀丘,肆意揉捏着,感觉到自己怀里这人,已彻底迷失在了激情里,便分开那臀丘,潜了进去· ·青酒初时感到一阵难受,便是李云风,也没做过这样的事,因为他总是直接占有他,从不会先给他后面做个扩张什么的。
 ·到后来,待那凤泉的指节在里面一弓,叩到他的某处敏感点时,他的身体便有反应了,便不由有些难耐地用腿摩挲起凤泉来,诉求着他想要得更多· ·这时,凤泉似是非常明白他的意思似的,便又及时地再加进一根手指来。
 ·感觉着青酒后庭在不停地收缩着,一张一合地快速将自己的手指吸了进去,凤泉明白,怀里这人虽然失忆了,但身体的敏感点还跟以前一样,所以,当他将手指加到了第三根的时候,那人便瘫软在自己的怀里,达到了高潮。
 ·他看火候已到,便提起自己的灼热,缓缓抵进青酒的身体里·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本来早已手脚发软,激情过头,他本想应该再无任何反抗力量所以他就放开了手劲任由他倒在自己怀里的青酒,竟猛地掣开身子,推开了他去,将早已褪到脚跟的裤子迅速系好了。
 ·喘着大气带着恐惧的声音,道:“乱了,全都乱了,我……我到底是谁到底是我的灵魂里掺进了青酒的灵魂,还是青酒的灵魂里掺进了我的灵魂” ·凤泉微恼,看看,自己现在欲火焚身成这样了,他竟然还将自己推开了去,一个人说着些莫名其妙的废话,这是能让人受得了的折磨吗 ·于是上前,再次将那人扣进怀里,边伸手去扯他的底裤,边道:“我的傻青酒,你是我的青酒啊你要不是青酒,怎么会刚才那么有反应既然刚才有反应,看来,你对我们当时的事,还是有印象的嘛” ··“我们当时的事我们当时什么事” ·青酒神智不清,迷迷茫茫地问他,丝毫没去注意那人已将自己的裤子剥了下来,正要再一次闯关。
 ·“你忘了以前我是怎么爱你的吗小傻瓜我想,只要我们再做一次,你就能什么都想起来的” ·“非要再做一次吗”非要再做一次才能确定自己是青酒还是水痕吗 ·“当然还记得那一次在长明宫,我整整爱了你三天三夜的事吗从那一次我让你彻底征服在我身体下后,你就再没怀疑过我对你的真心了。”
 ·凤泉缓缓地进入他,在他身体内轻轻地抽动了起来· ·再看看那青酒,没再去推拒他,而似是陷进了往事的回忆之中,凤泉不敢惊动他,不再说话,专心于自己欲望的满足。
 ·凤泉的话,让青酒似是记起了什么来· ·身体一次次被灼热充实,有人在耳边一遍遍地爱语,一次次地达到高潮,身体那如蝴蝶羽翼般的激情轻颤,瞬时,他只感到有一阵同样的酥麻正从自己的体内缓缓升起,他不知道那是自己在激情难捺地呻吟还是青酒的,反正,他想要,是的,想要凤泉。
 ·抓紧凤泉,他掣着身子,抵紧了他,让他能更方便地深入占有自己· ·“是不是想起来了”看青酒迷醉的样子,凤泉满意了,轻问。
 ·“我不知道……” ·青酒喘息着,感觉到自己身后一阵紧缩,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凤泉没有满足,仍是在他体内尽情地穿刺着,啃咬着他的胸前突起,看那东西慢慢硬了起来,知道青酒喜欢,但仍轻询了句:“喜欢我这样咬你吗” ·青酒颤抖着,不能自已,没法回答他。
 ·“那你可想起了我们的约定” ·“约定什么约定” ·感觉凤泉微顿了顿,青酒顿感难耐,便自己主动抽动了起来。
 ·凤泉看他情急的样,心满意足,把他想要的,给了他· ·“五年前,要把你送到太平,我们分开时,所做的约定·” ·“我想不起来了。
你就直接跟我说吧” ·“好吧”凤泉伸出手去,在他前面的分身上,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引得青酒发出阵阵细碎的轻吟。
“我当时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舍得把你送到太平来当男宠,但你执意要来,说要替我盗取太平的情报,好让我在跟太平做事时,能永远料敌先机,占在上风,那样一来,我就会成为最优秀的皇子,那,就能被父皇立为皇储,等有一天,我当了皇帝,我再把你用个名目接回来,到那时,我跟你,就可以永远地在一起共享这天下间种种荣华富贵了。
你当时是这么打算的,所以,即使身为四大家族的贵公子,你仍然为了我,义不容辞地来了这个鬼地方·谢天谢地的是,五年来,你在给我提供了不少有用情报之外,一直没被那个李云风占什么便宜。”
 ·想到这儿,凤泉叹了口气,道:“哪知道你竟然会失忆,然后,还被那个李云风软禁起来,成了禁脔,所以,我有些急了,这才头一次,明里来太平看你。
以前我们的会面,那可都是在暗里的·” ·“原来……我是间谍……” ·难怪,一直以来,他总感觉,自己似乎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原来,却是这种事。
 ·他就说呢,那个青酒既然以前是西凤的贵族,怎么会被送到太平来当一个卑贱的男宠,原来,却是为了帮这凤泉· ·间谍啊…… ·青酒不由心底苦笑,自己,还真是身份重重啊 ·第五十章 ·“间谍” ·凤泉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女干细·” ·“呵呵,小傻瓜,每个国家,都在别的国家,安插有无数的女干细,这是各国很普遍的情形,也没什么·” ·青酒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他并不想当什么间谍,那,这个不想,是他在不想,还是那个青酒在不想他弄不明白,反正,他有那种感觉,他不想当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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