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番外 by 生生死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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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番外 by 生生死死(4)
·却说太后──不,现在,应该真正称她为南方了,她,再也不是什么太后了──却说南方,一来由于没那个太后的身份压着精神负担轻多了,二来又正值新婚大喜,是以比往日,更是娇艳不知多少倍,所以当时,青酒一双眼睛,是想控制着不去看美女以免引起李云风的不悦的,但,佳人当前,他如何控制得了自己追逐的眼光 ·于是那个可怜的李云风,本来兴冲冲地过来是想喝自己至亲至友之人喜酒的,但一看青酒那种可恶的眼神,喝到嘴里的酒便变成喝醋了,然后,更可笑的是,喜酒还只喝到一半的时候,李云风便终于忍受不了青酒那种露骨的惊艳眼神,也不管中途离席很不礼貌就气急败坏地拉着他,匆匆告辞了。
 ·“你就是不喜欢我,那也不要当着我的面,那样盯着母后看,刺激我啊” ·李云风微有些惩罚地轻咬着他的耳垂,酸道· ·“她那么漂亮,是个男人见了她都会像我那样看她的,我那是正常反应” ·青酒觉得这没什么,本来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嘛。
 ·他是个还自认为有些审美眼光的人,所以会那样盯着南方看,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啊 ·“正常反应”李云风压了过去,轻轻摩挲着他的分身,感受着那东西渐渐抬起头来,邪邪笑道:“这也是正常反应” ·“当然是啦”青酒见他故意整自己,挑起了他的欲望却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不由微恼。
“你到底要不要做再不做我可要自*了” ·“好吧那你就自*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自*就能满足得了我到后面去洗澡,你要是自*得不满意,就来找我啊” ·然后,李云风还真的把他一人晾在那儿,跑到后面洗澡去了。
 ·“你这个混蛋天杀的” ·青酒欲火焚身地抄起瓷枕就砸了过去,那李云风一个闪身躲开了,还朝他故作遗憾地摊了摊手,只剩那可怜的瓷枕撞在墙上发出老大的哗啦碎裂声。
 ·所以你看,这就是最近的李云风,竟然不再跟他吵架,却总喜欢捉弄他,往往会弄得他七窍冒烟,而他,却像是没事人般,一点也不像以前那样,一旦吃醋了,就喜欢逮自己做一通以做惩罚,现在的李云风,却热衷于搞得他欲火焚身然后再跑远了去,非要自己去找他,然后他才满意。
 ·真是……变得让他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 ·所以这天,他就把李云风的变化说给了晋思听· ·“你对他,好象越来越不讨厌了哦” ·晋思这其实都不是问,而是肯定,因为,看青酒那一幅老是跟自己谈李云风怎么样怎么样的态度,他就明白,青酒,对李云风,是一点都不讨厌了,甚至…… ·那个想法让他惶恐、不安,让他根本不想再接着往深处想。
 ·第七十五章 ·“嗯……怎么说呢也许我以前太把李云风当成一个平凡人来看了吧所以,我老会用对平常人的看法来看他,结果就发现他既霸道又专制还不讲理,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我就慢慢地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他,这才感觉,其实,李云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差劲,甚至可以说,他还是一个可以称得上很难得的人。”
 ·“怎么……这么说” ·事情,好象越来越大条……青酒的反应,让他害怕· ·“你想想,平常人,有几个可以改掉自己许许多多习惯的可是,最近我仔细把我初见时的李云风跟现在的李云风进行了反复的对比,这才发现,他的改变,简直可以用脱胎换骨来形容。
比如,刚开始的时候,他谨守君臣之礼,就连我叫他名字他都不许,可是后来,他就没再追究我叫他什么;他开始的时候,还喜欢动不动便朝我乱发脾气,可是现在,他很少这样做了,有时,我能感觉得出来他生气了,可是,他竟能忍得住怒气,不再像开始那样动不动就对我施暴,不说别的,便是临幸的时候,即使他是在生气,却也再没有过像刚开始那样的粗暴,而是很体谅我的反应,但我知道,那样一来,他就会做得不尽兴。
所以你看,他身为一个帝王,竟然能将自己的性格改变那么那么多,真的是……奇迹,不是吗我想,别说是像他这样的帝王了,便是个平常人,只怕也很难做到为别人而能这样彻底地改变自己吧可是,李云风做到了,所以你说他能不难得吗我想看一个人,不能凭第一印象看死了他,而应该看看他有没有进步,对不对” ·更加难能可贵的是,那次他在梦中喊“凤泉”,李云风竟然一点都没生气,也没去惩罚他,跟以前他那种极端恶劣的占有欲相比,改变实在太多。
所以,他能不改变对他的印象吗 ·晋思这次,不再问他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李云风这种蠢话了,凭谁都看得出来,青酒眼下这幅样子,肯定是早就把心弄丢了,只是……也许是幸好,他自己还不知道就是。
 ·不行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青酒犯错误而不救他 ·帝王是什么人他们是一群三心二意的人,他们今天宠了你,但,天知道他们明天会接着宠谁,他们有的是本钱玩这种狩猎爱情的游戏,但他们这一群被玩的人就不同,他们,输不起,他们一旦弄丢了心,然后再被他们抛弃,他们就什么都完了,到那时,痛苦的,只会是青酒,所以,他得赶紧想个法子,拯救青酒,让他那个榆木脑袋灵光起来 ·他得想法子……救青酒。
 ·所以,听青酒那样去评价李云风的表现,他都懒得说那只是他为了得到你的心而暂时做出的让步罢了,对别人,李云风,还不是以前的那个李云风,何时曾见他改变过 ·他不想跟青酒再说这些无用的话了,因为他明白,青酒已经改变了对李云风的看法,纵使自己提醒他,青酒也未必听得进去了。
他现在惟一能做的,是从李云风那边下手解决这件事…… ·“……晋思晋思你在想什么呢” ·这家伙,现在老是装高深,真是受不了他,还是以前那个喜欢直着嗓子骂他白痴的晋思可爱 ·“没在想什么。”
 ·晋思只得把脑中的想法先丢到一边去,陪这白痴玩,天知道他早已心急如焚,哪有心情去玩啊 ·“晋思,这观景楼还真是不错啊地势这么高,整个皇宫都能尽收眼底,站在这走廊上,凉风习习的,真是不错哦” ·太平的地理位置就地势走向来看,应位于这些国家的中部偏南,是以,春天来得极早,才过新年不到两月,便能感到暑气已慢慢逼近,所以,这宫中海拔最高的观景楼,便成了好地方,既能观景,又能乘凉。
 ·可惜的是,宫中人太热衷于争权夺利,没几个人会到这儿来像他这样闲逛· ·“嗯哼” ··恐怕也只有像他们,才有这闲心吧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只有他眼前这人才有这份闲心才是,他可没有,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其中最重要也是最难办的一项,就是保护眼前这家伙,因为这白痴老是会给他惹麻烦年纪比他大,竟然还要他来保护他,真是不知道他多吃的那两年饭都吃到哪里去了 ·“晋思,我要像以前那样坐到这栏杆上去。”
 ·“那你坐就是了我又没拦着你·” ·站在走廊上还嫌不够,还想爬到相当危险的栏杆上去,真是一个麻烦的家伙 ·“那你扶着我。”
 ·“干吗要我扶你前几次不都是你自己爬上去玩的吗” ·“那你上次不是说,爬到那上面危险不让我上的嘛,所以,那你就扶着我好了” ·青酒撒娇地晃了晃晋思的手,求着。
 ·──用以柔克刚的方法对付那个霸道鬼李云风时间一长,青酒有时在平常生活中,也就常常不自觉地表现了出来· ·不过,晋思可不甩他这一套,懒懒道:“既然已经认识到了危险,那还上去干什么,不上去就是了” ·“在那上面,看得更远,凉风更多嘛来,你扶我。”
 ·晋思拗不过他,只得扶着他,那青酒这才踩着那雕花,坐了上去,晋思看他坐稳了,正要松开手,却听那栏杆极为轻微地喀嚓了声,然后,便见那栏杆从两根柱子间,掉了下去。
 ·晋思大惊,幸亏他反应极快,在发现不对时,已一手紧紧抓住了那个即将随栏杆同时落入空中的青酒,另一手,则抓住了楼柱,要不然,此时的青酒,早已血溅观景楼了 ·第七十六章 ·青酒被这一变故,吓得魂飞魄散,被那晋思拽着手,半吊在空中,带着哭腔叫道:“怎么办啊你拉得动我吗我快没力气了。”
 ·活该谁让你往上爬都让你不要爬了,你偏要爬,现在怪谁去 ·晋思一边在心里不断地怒咒着那个青酒──他实在是被他弄出来的一些莫名其妙的状况弄得头大了──一边还只得冷静地朝他吩咐道:“我一只手哪拉得动你,你赶紧喊救命吧我在这上面用力过大,没力气喊话了,你快喊” ·等把他救上来了再扁他不迟可恶 ·听了晋思的吩咐,青酒这才后知后觉地扯着喉咙用着他生平最大的声音,一迭声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直差没把晋思的耳朵震聋头震晕。
 ·这个白痴,就是喊,也犯不着用这么高的嗓子喊吧 ·不过显然,青酒震耳欲聋的喊声见了成效,宫里的巡逻队听到了喊声,忙赶了过来,将他迅速救了上来。
 ·“晋思,我差点没命了” ·惊险过后的青酒仍心有余悸,抱着那个晋思后怕地发着抖· ·观景楼楼高十丈,他若摔下了观景楼,即使没摔死,也会在楼下那坚硬的台基上摔成个残废,所以,你说他能不害怕得发抖吗 ·“这都怪谁啊还不怪你这一段时间没事吃那么胖,将那栏杆都给压断了” ·“我哪有胖……” ·青酒小小声地辩驳着。
 ·“还顶嘴要不是你变胖了,这么坚固的栏杆怎么会被你坐断” ·指着那个空荡荡的缺口,晋思简直是气急败坏。
 ·“以后,你要是再敢爬到这栏杆上去,就是在我眼前掉下去了,我都不会再救你这白痴我都说了,不许你爬,你就是不听看看,看看,这都出什么事了要不是我反应快,你都成肉泥了……” ·“喂我说的话,你有在听吗你跑到缺口那儿干什么是不是刚才吓得不够狠,想再跳下去感觉一下啊” ·亏他说得口干舌燥,那小子竟然一点也不理他,只顾在那儿盯着那个缺口不知在想啥他能不气 ·“晋思,真的不是我长胖了,真的。”
 ·青酒一脸认真地道· ·“不是就不是,犯得着用这么认真的表情说吗” ·晋思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
 ·“不,这是件很认真的问题·你过来看·” ·晋思看他表情凝重,不像是平常他们闹着玩,便走了过去顺着青酒指的方向看了看。
 ·那儿,就是在跟柱子搭界的地方,留有很清晰的、一看便知被什么利器切过的很平整的痕迹,切得极为小心,还留有中间一点没切断,所以刚才栏杆断后,那些没切断的地方,便被折得出现了与切过地方完全不同的木头刺。
 ·这,明显是有人,故意切断栏杆,想摔死青酒而且只是为了害青酒,别无他意·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宫里除了青酒,是没人会攀上观景楼的栏杆的而那人,肯定已经观察他们很长时间了,这才会在此切断栏杆,以期摔死青酒。
 ·切得那样地到位,那人,还真是狠下了一番工夫啊 ·只要没人像青酒那样攀上栏杆,只是凭栏倚望,凭着那最后一点没切断的连接,是不会出事的,只有像青酒这样,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放了上去,才会弄断那切口,然后摔下观景楼。
所以说,那人想害的人,只有青酒一人而已 ·如果今天是青酒一人独自来此,或者他当时没去扶青酒,只怕此时,青酒早已命丧黄泉了 ·想到这人为了害青酒,竟策划到这种人不知鬼不觉的程度,一股恶寒,便袭上晋思的心头。
 ·再抬眼看看那青酒,在他的眼里,他看到了同自己一样的恶寒,想来,青酒也是明白有人要害他的· ·两人有致一同地看了看别的栏杆,果然,被做过手脚的栏杆,并不止这一处,竟有四五处之多,而且每个所切之处,还都是那些楼下空荡荡不可能有求生机会的地方。
 ·想来那人,是必要置青酒于死地了而且,还设想周全地为青酒多挖了几口陷阱,免得一个置青酒于死地的机会太少 ·“晋思,你真的真的真的得给我好好想想,在以前,我‘失忆’以前,到底,谁跟我有仇,仇到非置我于死地不可” ·他这一段时间虽已获得了自由,但,真正出来的时候,并不太长,因为之前一直忙于太后出宫的事。
而那人,竟在他出皇极殿还并不太长的时间里,就重新部署好了对他的暗杀行动,这说明,那人是一直在盯着他的,只要逮着机会──皇极殿的守卫森严,所以那人没能下得了手──他就开始设计要他的命。
 ·恨他恨到只要有机会就要杀了他的地步,那这个以前的青酒,在这宫里,到底是因什么事将什么人如此深地得罪了呢可惜,凭他现在对以前的事一无所知的情况来看,如果没人告知他,这个谜团恐怕是永远无法解开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以前惹过谁,真的,我们这群人,是很少会跟人在宫里结怨的。”
 ·他们的身份特殊嘛· ·“要是说我现在在宫里是有不少人恨不得杀了我的,”毕竟,他那么得李云风的宠,嫉妒者大有人在,“但,以前,我摔下荷花池那会儿,可不就是跟你说的这样,像我们这群卑微的男宠,怎么可能会与人结怨嘛那,到底会是谁,对我恨得这样入骨,非要杀了我才心甘呢” ·“那……会不会这两个杀你的人,不会是同一个人呢现在要杀你的人,是后宫被李云风冷落的宫妃”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好象不太可能。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是真的要更加小心了·只是,人家在暗处,我在明处,防不胜防·” ·青酒微有些担心起自己的小命来· ·小命虽然不值钱,但,才死了一次,然后,不知道是天上或是地下哪个神仙脑筋短路,愿意让自己借尸还魂重生,他没道理不去珍惜这条小命,不是吗 ·“你还是赶紧回皇极殿吧那儿,至少很安全。”
 ·虽说他根本不想青酒跟那个李云风呆的时间太长,但,此刻为了青酒的小命着想,他还是得抛开自己原先的想法,先保住了青酒这条小命再说· ·“你说的有理,还是那儿,最安全。”
 ·有天朝十六骑把守的地方,固若金汤· ·他住的放心· ·唉这是什么人生啊他觉得他的遭遇坏透了自己还没想出如何应对一个身体藏有两个灵魂这样高难度问题的方法呢,往日暗杀的阴影便又重新侵袭了过来,弄得他是头昏昏眼花花,直觉一个大脑不够,起码得多出四五个来一起想才好。
 ·然而,这些事跟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对他的冲击力,那又显得小儿科了·毕竟,拥有两个灵魂与暗杀这种事,他多多少少有点心理准备了,而接下来的这件事,简直让他毫无招架之力,所以算起来,这,才是真正糟透了的事呢 ·第七十七章 ·一连几天,他都是一个人在皇极殿度过的,李云风,连人影儿都没见着,虽说他没来便没来,但,依李云风的性格,竟然会接连几天不回皇极殿,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难不成,宫里出什么大事了 ·这他得关注关注,免得宫里要是有什么好玩的新鲜事,他都没能捞到知道· ·于是,他便去了一趟李云风的御书房,没人。
 ·李云风竟然在大白天的,不在御书房办公,那他是干什么去了 ·于是,青酒便问了问御书房的当值太监,那太监一脸暧昧,告诉他,皇上已经有好几天没来御书房办公了,这几天,皇上都是在景明宫办的公。
 ·青酒打听到了李云风的所在,带着对太监暧昧表情的重重疑惑,赶到了景明宫· ·景明宫里,传来暧昧的、属于某种事情才有的声音,他有些不敢置信地蹑手蹑脚进了去,果然,在景明宫内厅的床榻上,李云风正搂着某个男宠,在激烈地吮吻着那人,一双手,还不停地在那人身上游走着,撕扯着那人只着片缕的最后的亵衣,那男宠,被李云风那略嫌粗暴的深吻,弄得承受不住地轻颤着、呻吟着。
 ·前面,大桌上,那些个奏折,孤零零的给扔在了一边,如同他般,没人问· ·难怪御书房那个太监的表情那么暧昧了,显然,李云风又有新宠的事情,只怕全宫除了他之外,已经所有人都知道了。
 ·李云风,怎么会这样呢不是前不久才说喜欢他的吗不是前不久还带着恳求他施舍的语气追着他问如果他只要他一个他能不能喜欢他的吗那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又会如此深地喜欢上另外一个人呢还一连几天不去办公。
这样说来,他的喜欢,也未免太廉价了点·难道帝王,真的,只会三心二意 ·也是啊其实一直以来,李云风不都是这样吗在宠幸着他的时候,会依旧也宠幸别的人,只是,他被宠幸的时间比别人的多些罢了,他那时,也没在意过啊为什么现在,会突然之间在意起来了呢难道是因为最近,李云风再没去找别人,一直找的只是他,让他成习惯了,而忘了他是一个帝王,一个可以想跟谁上床就可以跟谁上床的帝王了吗只是自己,为什么会忘了……他是帝王呢从什么时候起,他被他养成了这种坏习惯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坏习惯 ·青酒只觉一刹那间,恐惧、茫然、疑惑、嫉妒、悲哀、痛苦,诸种情绪,一齐袭上心头,竟让他忘记了自己该回避眼前所正在发生的事情。
 ·青酒见那李云风似是兴致已来,手已抚上那男宠的双丘,大力地揉捏着·青酒只觉那手,似是抚在自己的身上一般,自己竟也浑身燥热起来·想到自己在如此悲哀的时候,竟还能起这样可耻的反应,青酒,只觉自己,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那男宠被李云风粗暴的动作激得挺起了身,抬头的那一刹那,与青酒的视线,在空中交会· ·“青酒” ·那人忙推开正专注于自己身体而全不知外界事情的李云风,惊呼出声。
 ·青酒这时才发现,那个男宠,可笑的是,竟是晋思· ··“晋思,你,你们……” ·“我……”晋思拢了拢凌乱不堪也破乱不堪的衣服,红着脸,吞吞吐吐着。
 ·李云风倒是没像晋思那样不好意思,反而是下了榻来,一把将青酒抱了过去,边摩挲着他的身体边道:“你来了我们三人一起,怎么样” ·这种无耻的话,亏他说得出来亏他还能说得出来 ·青酒一恼,便跳出他的怀抱,几乎是喘不过气来地问:“李云风,你……你怎么会跟晋思……你不是一直讨厌着晋思的吗” ·“嗯哼那是以前啊不过,现在不同了,我现在觉得他还是个挺有意思的小东西。”
 ·“你天杀的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他有意思起来了” ·青酒觉得这一刻,他想砍人· ·他没想到,就像那些无聊的皇室电视剧般,他竟然,会和自己的朋友,同侍君王好恶心的情节 ·“哦,这事啊,”李云风的神色还是那么地平静,仿佛觉得他宠幸晋思,那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也是啊,本来嘛,他就是可以爱宠幸谁就可以宠幸谁啊谁规定他是不可以宠幸晋思的晋思说起来,也是他的男宠,不是吗青酒一边无助地想着,一边听那李云风讲起他跟晋思的邂逅。
“那天,晋思来找我算帐,问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态度,可不许我对你始乱终弃,然后,我当然向他保证,我会一直对你好的,绝不会做那种负心汉” ·“然后呢你们怎么就会……” ·李云风所说的跟眼前这事,有什么关系吗既然是向晋思保证他不会做什么所谓的“负心汉”,那,为什么会立马便跟晋思做上了呢这不是明显的心口不一吗 ·李云风接下来的可笑回答,马上便解了他的疑惑。
 ·“哦我觉得,只要我也临幸了他,那么,他就能相信我的诚心了·所以,这几天,我才会宠幸他的啊” ·“怎么你一临幸他,他就能相信你的诚心” ·这是哪一国的逻辑歪理 ·“小傻瓜,你跟晋思的关系,是人人皆知的啊你们是最要好的朋友,而现在,我最最宠幸的两人,便是你们这对朋友。
这样一来,你想啊,这以后在宫里,谁还敢惹你们啊你们在宫里不就可以横着走了所以,你说,这是不是我向晋思表达我诚心的最好办法呢” ·怎么这话让他想起了杨贵妃唐明皇为了表示对杨氏一门的隆恩,就把杨氏一门的女人全玩遍了,自己现在就是那杨贵妃,而晋思,就相当于秦国夫人之流吧 ·我晕古代皇帝的想法,还真是出奇得怪…… ·“小青酒,你看,我对你这样好,以后,你可要对朕好一点哦可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我才做了一两次,你就喊疼要像晋思宝贝那样,在床上放开点,不过我想,这全天下,也没几人会像你那样怕疼吧” ·这家伙!看来还真觉得他给了自己天大的恩惠呢!更可笑的是,竟然还能厚颜无耻到理直气壮地劝他在床上要- yín -荡点!天杀的!谁可以让他砍个过瘾!啊呀呀!!! ·“抱歉皇上,你还是跟晋思玩一对一吧我可不想象畜牲那样群交” ·也不管这话有多难听,青酒便大踏步怒气冲冲地要离去,他身后的晋思看青酒那个样,忙从地上捡起一件衣服匆匆披上,追了出去。
 ·如果青酒此时肯回头看看,他定能瞧见,那晋思跟李云风,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彼此才明白的眼神,而李云风的唇边,更是挂上了宠溺的微笑· ·可惜,这些,他当然全没看到,他现在,气得什么都看不到了。
 ·第七十八章 ·“青酒,青酒你等等我,你别走那么快……” ·如果说李云风看到青酒如此激烈的反应是高兴的话,那么晋思,便是心在淌血了。
 ·青酒……你还真的爱上了那个混蛋李云风 ·可恶 ·“晋思,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跟李云风不是真的……” ·一进皇极殿,青酒就抓着那晋思的胳膊,慌慌张张地急促问着,想让晋思给自己一个可以接受的答案。
 ·他实在是难以接受这突然而来的打击,他实在没有想过晋思,竟然会跟李云风在一起他只觉,刹那间,自己的胳膊上有一群鸡皮疙瘩在跳舞。
 ·“我跟皇上,那当然是真的·事实上,我跟你恰恰相反,你不喜欢李云风而李云风喜欢你,而我,经过这几天与李云风的日夜相处,我倒觉得,他是个可以值得别人喜欢的人,你看,他肯宠幸我们这对好朋友,对不对所以,我感觉,我有点喜欢这个家伙了。”
 ·晋思撒着谎· ·他是永生永世也不可能喜欢上他的情敌的是的,他的情敌,李、云、风 ·“可是,你不是一直认为他是个暴君吗你不是一直认为帝王会三心二意所以不能喜欢帝王吗那你现在怎么会……” ·青酒有些语无伦次有些慌张失神地为晋思找着各种可以让他打消喜欢李云风的理由,却被那晋思轻轻打断了。
 ·晋思静静道:“青酒,既然你能改变对李云风的看法,我又如何不能呢至于帝王会三心二意的事,我当然知道,我当然知道这些个帝王经常喜欢把爱妃宝贝心肝什么的挂在嘴边说,所以,你以为李云风叫了我声‘晋思宝贝’我就晕了头了,还真当他会喜欢我一生一世我当然没那么白痴过。
不过,既然他现在喜欢我,而我也觉得他还不错,那么,能在一起多久就在一起多久了反正我们是男人,又不是女人,就是被人抛弃了,也没有贞操的问题,到时,照样可以出宫过我们爱过的生活,不是吗所以,你看,我跟你一样,也有找他要礼物。
这个,就是他今天临幸我给我的东西·前几天的,我都已经放在你那些礼物一块了·” ·青酒看着晋思手中那块玉佩,只觉分外的刺眼,想当初,李云风第一次给他的礼物,可不就是块玉佩吗想不到现如今,他也能同样送这些东西给晋思 ·他只觉自己反胃欲呕。
 ·“那晋思,你老实告诉我,你是真的喜欢上了李云风吗” ·只要晋思是真的喜欢李云风的,那么…… ·“现在还是一点点,不过,就皇上的表现来说,我会越来越喜欢他的。
特别是在床上,他很疯狂,我觉得……嗯……”晋思的脸红了起来,那么难以启齿的话,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但为了刺激这青酒,还是得说。
“我很满足·……” ·李云风在床上有多疯狂,他跟他做了这么久的床伴,当然知道,只是这话,从晋思嘴里说出来,他只觉在一刹那间,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
 ·“晋思,你要老实告诉我,你是真的真的喜欢李云风的,对吧” ·青酒认真地盯着晋思的眼睛,再一次、微有些绝望地问他。
 ·“嗯……”free ·晋思微有些难以应付青酒那种较真的眼神,是以红着脸回答得有些心虚· ·但青酒却把那种反应看成了晋思在害羞,不由苦笑地摇了摇头,放开了抓住晋思肩膀的手,道:“晋思,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 ·那声音空洞得令晋思微有些害怕起来,自己,是不是刺激得有些过头了 ·“青酒,其实我……” ·我是撒谎的,我只不过是在跟李云风演戏而已……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们这个年代人的想法跟我不一样,你们这里的人,只怕认为像这种亲近的人一起侍候君王的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吧我了解,我了解的,只是……” ·我不可能那样做而已。
 ·“青酒……” ·什么叫做他们这个年代的人,他们这里的人不知道这个小白痴脑子里又在乱想些什么,所以,晋思正要问问,却见那青酒,已经将自己,慢慢推出了皇极殿,一边说他累了一边将大门从他面前关了起来。
 ·──青酒,生他气了么不想再理他了么晋思微有些惶恐,他本来看青酒那样地委靡,一个冲动,是要跟他说真相的,但,他却不让他说。
 ·事实的真相是…… ·第七十九章 ·自从那天他发现青酒喜欢李云风后,就赶紧想招儿该怎么来拆散李云风跟青酒,让青酒不至于以后受到伤害。
 ·在他冥思苦想了三天三夜后,他终于带着他的计划,来找李云风了· ·“你有什么事吗” ·说句实在话,若是别的像他这种身份的人,他早让太监将之拦在门外了,只是,这晋思不同,晋思,可算得上是自己的情敌之一啊在目前太后嫁出了宫,凤泉又正在为争储君之事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法来太平见青酒的情况下,他现在首要对付的人,便是眼前这个晋思了。
 ·想想这几天青酒都是跟这家伙成天混在一起,要不是顾及青酒的感受,他早就将这家伙逐出宫去,让他再也见不到青酒了· ·所以,基于知己知彼的想法,他在得到太监的通报后,还是接见了他。
 ·不过,神态之冷,可想而知了· ·“我也不想跟你多说废话,我只是想问你,你,想不想听到青酒说喜欢你” ·晋思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听了晋思的问话,李云风在心里暗暗翻了翻白眼,这不是废话吗他当然想啦做梦都想,可是,人家青酒又不喜欢他,又怎么会对他说出那样的话来呢 ·“想是肯定的,听你这么问,怎么,你有办法” ·“当然,只要你肯听我的安排,除非是青酒真的不喜欢你,否则,你一定能听到你想听的” ·“哦什么安排,说来听听” ·听听无妨,至于听从嘛,除非他是白痴。
他倒要看看这个家伙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你现在,可以装着已经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人,测试一下他的反应,如果他有反应,那么,就说明他是喜欢你的;如果他没反应,那也没关系,你就当是计划失败了,对他,可以再接着下点工夫便是。”
 ·晋思的计划,听起来是有那么点意思· ·“你的计划不错,我今晚就去后宫找个女人试试去·” ·现在的他,已经很久没去过后宫了,借着这个机会,去后宫装装样子也好,一来可以堵堵大臣们成天吵个不停的嘴,二来嘛,弄不好还可以看到小青酒为他吃醋,是个挺不错的主意。
 ·不过他的这个想法,显然不会得到晋思的认同,因为他的计划根本不能照这个剧情发展嘛 ·所以当下晋思微哂,道:“在后宫找女人,只怕不妥,想想看,无论你的测试结果如何,只怕,那个女人未必会陪着你演场假戏,难道,你想假戏真做如果是假戏真做,你还想到时宫里再出第二个丁可儿” ·“哦那依你之见,找谁最合适呢” ·“我。”
 ·“你”这一点倒是出乎李云风的意料之外,他倒是没想到过这家伙会毛遂自荐· ·“嗯哼只有我最合适,我可以毫不讳言地告诉你,我确实喜欢青酒,所以,我想跟你合演出戏,看看青酒,到底对你有没有一点那意思,要是有的话,那我就彻底死心了;要是没有的话,嘿嘿,晋思虽然只是小小一介男宠,倒也想跟皇上您争个高下。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青酒不幸没反应而我会接着追求他的话,你不会不顾青酒的感受就对我怎么样吧” ·晋思的话,成功地让李云风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这个晋思,说话软中带硬,看来不好惹 ··“朕贵为一国之君,怎么会跟你一般见识,对青酒,我当然会凭真本事,降服他罗” ·“既然这样,我的计划,你同意否” ·“嘿嘿晋思,你是不是当朕是白痴啊不可否认,你的计划似乎挺不错,不过,你以为这样,朕就会听从你的安排你跟青酒的关系,我可早就看在眼里了,”也不知道那个小妖精跟这个美艳少年有过几腿,想想就可恨“在这种情况下,你居然还叫朕听从你的什么安排,这岂不是笑话吗”嘿嘿冷笑了笑,李云风接着冷冷道:“没人会听从一个情敌的安排的” ·“你在怕什么呢其实这个计划对你,只会有所收获而决不会有个什么害处。
不是吗最大的后果,还不就是青酒依旧不喜欢你” ·“也许表面看来是这样,不过,本着不能相信敌人这一条,我便不会听你的安排你退下吧朕还有国事要办。”
 ·“好,那,晋思这就告退,不过,你仍然可以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如果你同意了,可以派人宣召我·” ·事实上,当然是晋思赢了,李云风在左思右想了一夜之后,也深感自己目前与青酒的关系进展缓慢,于是,便决定采纳晋思的计划,正如晋思所言,这个计划对他来说没什么害处。
 ·为了制造效果,他还将奏折全搬到景明宫去了,而且还每天把晋思带在里面,以混淆众人视听,造成一种他天天宠幸晋思的假象来· ·爱情,可以让人丧失理智与冷静,对于英明如李云风来说,也一样。
他明明知道晋思是自己的情敌,想出那个计划要自己配合肯定会另有阴谋,但他却白痴地抱定了青酒大不了仍旧不喜欢自己的念头,还真的跟他配合了起来· ·他当然不知道,由于他的大脑发热,这个小小的计划,给他带来了多少麻烦甚至,让青酒,再一次处于危险的境地,差点送命 ·第八十章 ·这天,他跟晋思依旧住在景明宫里,只是跟往常一样,依旧你批你的奏折,我看我的书,相看两厌。
 ·正在此时,眼线来报,青酒在到处找他,于是,他马上意识到,在他焦急地忍了好几天不见他、饱尝了相思之苦后,他也许马上就可以见到那小鬼了 ·这是个好现象,青酒,居然在他夜不归宿时,能想起来找他,比起以前对他的不闻不问,这起码说明,青酒现在对他,已经有些在意了。
 ·“过一会的亲热戏,你别给我演砸了,明白吗” ·晋思神态严肃地叮嘱他· ·“哼我纵横后宫这幺多年,这点小把戏,如何难得了我即使我对你没有丝毫兴趣,但,以前临幸别人是怎幺样临幸的,我又不是记不得,这还要你来吩咐” ·“那你先吻吻我试试看感觉别到时弄得那幺僵硬他会看出来” ·李云风看晋思比他还紧张,嘲笑道:“只怕到时僵硬的人,是你罢了” ·“你既然知道我不像你那样有经验,那还不赶快过来练一遍” ·晋思有些气急败坏了。
 ·李云风没法,只得上前,轻碰了碰他的唇,意思意思· ·“你该死的不会把我当青酒吗” ·晋思火大地拉住他,唇就盖了上去。
 ·晋思的话提醒了李云风,于是,不再去看那人美艳的脸孔,只专注于他的唇瓣· ·半晌,又有问题了· ·“你跟他的气息一点都不一样,这没法当啊” ·李云风味同嚼腊地放开了他。
 ·“你***再不认真点他就快要来了,从御书房到这儿,那没多长路的……” ·李云风听他竟然敢骂自己,怒火上来了,抓住那晋思,便尽量想象着青酒的样子,激烈地也夹杂有惩罚性地吮吻起晋思来――居然敢骂他除了青酒,谁也不能骂他手也像平常对待青酒那样,一边吻着,一边去扯他的衣服。
 ·晋思是十三岁进的宫,在进宫前,是受过人调教的,但事隔五六年,如今,当年那些个调教,他自是记不太清了,所以此时,被一个如此强壮有力的男人揽在怀里这样激烈地吻着,作为感官动物的男人,虽然说他喜欢的人是青酒,但,那种激烈的吮吻,还是能激起他身体上的反应来。
 ·不过,这也没什幺,以前的李云风跟青酒在彼此都还在厌恶着对方的情况下,不照样能得到高潮吗人类原始的本能,就是这样残酷,所以,性和爱,有时候,说句实在话,是很难分得那幺太清的,尤其是对于男人这种感官动物来说,更是如此。
 ·不过这两个笨蛋演习得实在有些过火,再加上那个青酒来的时候又是那幺地悄无声息,以至于两人都没注意到·直到那个粗暴的李云风用那幺大的力去揉搓他的臀部,他被他那根本是报复性的带着掐劲的揉搓弄得生疼,便努力从他的唇下将自己的嘴巴解脱了出来,想警告他不许公报私仇时,才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青酒,一脸傻傻表情的青酒。
 ·当下,他便被那表情吓得一个激灵,赶忙推开了李云风,心虚至极,倒是那个李云风,不愧是帝王,还能那样神态自若地说着那些个让他想吐的话· ·事实上,现如今看起来,他们的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大半,青酒的反应,证实了他确实是喜欢李云风的,这个,他当然是早就知道的,只是李云风那个白痴不知道而已。
 ·按照他们的约定,他们是还要接着演戏的,一直把青酒刺激得向李云风表达爱意为止· ·而他暗中的计划,当然不会是这个,他的终极目的,怎幺可能是让李云风听到青酒说爱他,他要青酒跟李云风说的是:他要离开他。
 ·※※f※※r※※e※※e※※ ·他的计划当然是成功的,虽然中间出了点小纰漏,但,最终还是成功的· ·出纰漏的人,当然不会是他,而是那个李云风。
 ·青酒自从那天从景明宫跑出去后,心情相当恶劣的他自是再不会去找那个可怜兮兮正在实行着笨蛋计划的李云风·而忍耐了几天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的李云风,便再也不顾他跟晋思的计划,跑到皇极殿,想要和好好地青酒欢爱一番,以偿相思之苦。
 ·然而该死的,青酒竟然拒绝他的求欢,连个吻都死活不肯给他· ·“青酒,你干吗这样干吗要拒绝我啊” ·“你不是喜欢晋思吗那你哪能这样,背着他来找我” ·“这怎幺叫背着他来找你呢我既喜欢他,也喜欢你啊我找你是光明正大的,我跟他在一起,那也是正大光明的啊” ·“可惜,我不喜欢你,然而,晋思却喜欢你,所以,既然我不喜欢你,也没必要好好地把你弄一半拴在我这儿,我完全可以把你整个儿都给晋思,让他能得到你全心的对待。”
 ·说不喜欢李云风的时候,他明明感到自己是不想这样说的,因为,说句实在话,那天看到李云风跟晋思在一起,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当时第一个冲上心头的感觉好象是非常不痛快,那种感觉,是他还未及用大脑想而第一时间冲上来的,而且那种感觉,他也从未有过,但后来细细品味当时的感觉再三,他想,那也许就是所谓的吃醋了――没法子,以前他太优秀了,只有别人吃他醋的份,哪有他吃别人醋的时候。
所以这样说来,自己既然会吃醋,当然就不可能对李云风毫无感觉了· ·但,刚才自己就是脱口毫不犹豫地说出了他不喜欢李云风的话来,那,到底他是喜欢李云风的,还是不喜欢的难道说不喜欢的人是那个青酒吗可是他一直以来确实是不喜欢李云风的啊除非以前不喜欢李云风的感觉,也是那个青酒的感觉总之,他现在脑中完全是一团麻,本来便被“我是谁”这种问题搞得头昏脑胀的大脑,在最近暗杀还没想明白过来的关键时刻,又要想这事,所以,他都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裂开了,哪还能想清楚自己说的话到底如何,反正是心里怎幺想的,管他是哪个灵魂想的,他先说出来再说。
 ·“什幺他喜欢我,什幺全心的对待,什幺叫把我整个儿给晋思,你这是什幺什幺意思” ·一刹那间,李云风有种眩晕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不是被青酒那句他不喜欢他打击的,那个话,他早八百年前就知道了,他所眩晕的是:他似乎是上了晋思的当了中了那个小鬼的女干计了 ·“晋思说的,他说他喜欢你,所以,他不应得到你全心的对待吗” ·“他喜欢我你信他的鬼话他怎幺可能喜欢我我也压根儿就不喜欢他,我是跟他演戏以便刺激你好让你说出喜欢我的,我怎幺会去喜欢他……” ·后面的话,他在青酒愠怒的眼神里止住了。
 ·“我已经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问过晋思了,他说他喜欢你,他跟我保证这是真的,所以,你竟然利用他来刺激我,那你就更不人道了想想看,他是那样地喜欢你,你竟然利用他” ·“什幺叫做他喜欢我什幺叫做我利用他,分明是……”他利用我,喜欢的人,也是你。
 ·不过,他这话还没能说出来,便被得到消息急忙赶过来的晋思阻住了· ·“李云风,你这个混蛋,这幺多天,你在床上那样无止无休地要着我时,怎幺没说你是在利用我” ·嚷完了,便带着一脸悲痛欲绝的表情成功退场了,满意地让那青酒压根儿是理也没理李云风便跟着自己后面追过来了。
 ·追出了皇极殿的青酒,从此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第八十一章 ·他又住回了自己以前的住处,虽然他明知在栖鸾院,他的小命实在很危险,不过,为了这宫里他惟一的朋友能得到幸福,这么点牺牲,他还能忍受得了。
 ·青酒的退让,当然让李云风气得暴跳如雷·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本来就料到青酒会有这个反应” ·派人将那晋思宣召到景明宫,李云风恶狠狠地问。
 ·“当然要不然,我找你来弄这个计划干吗” ·晋思一点也不怕他凶神恶煞的样,老神在在地回答· ·“你该死的竟跟青酒说你喜欢我这可不是我们的计划之内吧” ·“怎么不是计划之内,只不过,这计划,不是你我的计划,而是我一个人的计划而已。
如果我不跟青酒那么说,青酒怎么可能会为了成全我这个朋友而生退让之心呢不过,我这也总算赌对了青酒对我这个朋友的在意程度·” ·“你”李云风大步上前,用手掐住晋思的颈项,将他提了起来。
“朕今天就灭了你,看青酒回不回到朕的身边来” ·“这样也不错,如果不能让我得到青酒的话,我们三人一同毁灭,也不错。”
 ·虽然被李云风掐得难受,但晋思仍能谈笑自如,反观李云风,简直气得像一只暴龙· ·“谁会跟你一起毁灭到那时,只有青酒跟我以后,我们没有任何障碍,自然会有那么一天,他会被我所打动。”
 ·“你想得是不是太幼稚了些如果你杀了我这个青酒在宫里最要好的朋友,你真的以为,青酒还会再跟你在一起,他能不为我报仇就算他对你已有一丝情意也还是会优先考虑我这个朋友之义的” ·晋思的话,成功地让李云风松开了钳制住他咽喉的手。
 ·是的,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他要是敢对晋思有半点不好,都会加重青酒对自己的厌恶之心· ·“你……早就知道青酒喜欢我,对不对” ·那天青酒的反应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个小鬼是喜欢他的,只是后来,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竟然又能那样若无其事地说他不喜欢他。
 ·“我当然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我才害怕他将来有一天会受到你的伤害,所以我这才赶紧想法子拆散你们俩啊” ·“他会受到我的伤害真是天大的笑话他受了点小伤我都心疼得不得了,怎么会去伤害他现在真正伤害他的,不正是你吗你看小青酒都被你那计划弄得伤心成什么样了” ··“他现在还不太明了对你的感情,所以,他的伤心,总比将来有一天他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感情,而你真的做出像这次演戏这样的事来让他受到的伤害要好一点吧所以我这叫长痛不如短痛懂不懂啊你” ·“什么长痛短痛的我只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做出演戏那样的事来所以,他只会幸福地被我宠着,哪里会来什么长痛” ·“哼那是因为你没得到他的心所以才会一直视他如宝,等你得到他的心了,就不会再感觉他有什么新鲜的,到那时,宫里多的是比青酒更漂亮更美艳的男宠宫妃,你还会记得青酒才怪你们帝王,不都这样你以为,世上有几人会像你父皇那样能此情不渝” ·“既然我父皇能做到,我当然也能做到。”
 ·对晋思的论调,李云风颇为光火· ·所以,他当然不能只守不攻,他也要狠狠地反击 ·“倒是你,才是一个虚伪、自私的家伙嘴里口口声声说什么为了青酒,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喜欢他,想得到他你想要他你就直说呗,非要加上‘为了青酒’的借口再者说了,要是真的为了青酒,就应该明白他现在喜欢的人是我,他需要让我陪着他而不是现在,孤零零一个人住在栖鸾院” ·“栖鸾院” ·这个词提醒了晋思一件事,他赶紧停止跟这家伙的争斗,马上吩咐道:“你赶紧派人到栖鸾院,将青酒严密保护起来。”
 ·“怎么” ·晋思那种异样的慌张,让李云风也不由停下了本来他要接着打击晋思的心态来,转而问道· ·“你可能还不知道,青酒在宫中,是接二连三地出意外,从以前被人推落水导致失忆到后来饭菜被人下毒毒死了一只猫再到前几天在观景楼被人精心策划差点摔死,青酒在皇极殿以外地方的安全,实在令人担忧,所以,你赶快派人前去栖鸾院保护他。”
 ·他是跟这个家伙势不两立,不过,为了青酒,他需要借助他的力量来保护他,他不能因为自己跟这家伙的个人恩怨,而致青酒于死地,所以,他这才跟他暂时停止了战斗。
 ·李云风听他如此一说,没时间骂他竟在如此危险的时候将青酒气回了栖鸾院,赶紧召来一直守护皇极殿的天朝十六骑,命令他们一定要暗中保护好青酒的安全,如果青酒出一点点差池,他必当惟他们是问。
 ·等天朝十六骑衔命而去,李云风这才转而问那晋思:“关于青酒经常遭人暗杀的事,你跟我仔细说说·” ·他上次是听青酒责问晋思为什么要害他的事,但,他还以为就那一件事呢,哪知道,青酒竟是经常遭遇危险来着 ·第八十二章 ·青酒在没李云风天天缠着他的情况下,是难得地清闲了几天,也确实用心想了不少的问题。
 ·这天,他正准备去打午饭,却见一个侍卫装束的男子来到自己的身边,轻声道:“青酒公子,我家主子有事相请·” ·“你家主子是谁” ·那人亮了亮一块黄色的对象,青酒看明白了,那是一块黄玉雕的凤,他从一个人身上见过,于是便问:“他在哪儿” ·“前面冷宫里。”
 ·宫里所有地方都有人愿意去溜达溜达,除了冷宫这个令人觉得晦气的地方,所以,倒确实是个藏人的好地方啊 ·“哦好,那你先等一会儿,我先去下茅厕,好吧” ·那人犹豫了会,这才道:“那你快去快回。”
 ·“成没问题” ·直等了半盏茶的工夫,那青酒这才回了来· ·“您这都是去哪了让我等了这么半天,你知道不知道,宫里很危险的,主子呆久了,会出事的。”
 ·倒是个忠仆啊 ·青酒忙道歉道:“昨晚睡觉的时候着了凉,闹肚子了,让您久等了·” ·那人看他态度还好,便不再说什么了,毕竟,这人可是主子的心头肉呢 ·一进冷宫,青酒便马上被抱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青酒,你可想死我了·” ·来人,正是西凤王朝的三皇子凤泉殿下· ·青酒一听那人如此热烈的语气,只觉心里的那个青酒,又开始慢慢地涌了出来,一种涨满心间的喜悦,顿时铺天盖地地朝他心头压了过来。
 ·(青酒,你先等我把正事办了,你再出来跟他相会,好吧) ·青酒默默在心里跟那个青酒商量着· ·在这几天好好地想了一通后,青酒现在已经能够明白自己确实不能把自己当成一个人来看了,他确实需要正视自己的双重身份:水痕和青酒。
 ·那个青酒,虽然灵魂较弱,除了在一些重大问题上(基本上全是他的感情归属问题)他可能由于以前的念力相当地强烈所以可以出来干扰外,平常似乎都无法出来打扰他的正常生活(平常生活中,他还没发现自己想法会有毫无逻辑就会前后矛盾的时候),但,即使这样,由于他所左右的都是自己的某些重要想法,而且还是在关键的时刻,所以他还是不能忽视他,更不能采取所谓的压制措施,而只能,把他当成另一个人,可以交往的另一个人来处理。
 ·因为,他已经了解到,在一些重大问题上由于青酒的灵魂意志相当强烈想靠压制是根本压制不住的·比如那天,李云风与晋思那件事,他开始的时候明明感觉自己对那事是有异样心情的,但后来却能跟李云风若无其事地坦言他不喜欢他,现在想来,只怕当时是那个青酒在不知不觉间干扰了自己的某些想法,让他得以如此吧 ·(那个青酒,一定是相当相当喜欢凤泉的吧,因为,平常根本没法出来干扰自己正常活动的他,竟然只要碰到自己在感情上有所越轨,就能赶紧出来干扰他,这只能说明,他生前的爱意是多么地强烈啊,强烈到死后仍眷恋着这个身体,不愿离去,而这样的执着,却仅仅只是为了能跟好几个月才会来一次太平的凤泉相会而已。
爱情的力量,还真是强大到令人感到可怕啊) ·所以,虽说青酒那个灵魂,没水痕这个灵魂强烈,但由于他可以在某些关键时刻左右自己的某些重要想法,比如,在爱着谁的问题上,青酒是从来没有退让过的,只要他水痕敢在感情上有所越轨,他马上就会出来阻止他。
所以,靠压制是根本不能成功的,他必须像对待一个正常人般,用事实说服他,让他爱的念力减弱才可以,只要爱的念力减弱了,他能干扰自己的时候,应该就会微乎其微了吧 ·果然,那个青酒头一次听他如此跟他商量着,似乎是怔了怔,然后,便似乎是退到一边去了,想看看他有些什么正事要办。
 ·“青酒,怎么不说话” ·凤泉觉得好奇怪,不由轻拧了拧他的琼鼻· ·“那个……你是来跟我要情报的,对不对” ·青酒如此直截了当的发问让他不由微愣,转而又笑道:“小傻瓜,我这是想你了啊如果是跟你要情报,我派个人,不就行了吗” ·好象有点道理,青酒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理由,接着道:“那我就放心了,我今天还是没任何情报,你不会不高兴吧” ·“当然不会”凤泉开始觉得这个青酒不像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青酒了,不由小心以对。
 ·“那……我要是告诉你,从此以后,我都不想当女干细了,你也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
 ·这次凤泉的表情,更不自然了· ·“那我走了” ·这次,凤泉,拉住他了· ·“青酒,你,为什么不想为我搜集情报了呢总得有个理由吧” ·你还是不能真正做到“当然不会”吧你要是真的能做到,那今天,他这出戏还真唱不下去了呢到时,只怕又得让那个青酒跟这凤泉鬼混一场了。
 ·他就知道,这家伙,嘴里说的冠冕堂皇,说什么喜欢青酒,那要真是喜欢青酒,还会放他到太平来当男宠这很显然就只是利用那个可怜的青酒嘛利用青酒对他无条件的爱,深沉的爱,好让他比别的女干细能更卖力更心甘情愿地为他搜集情报哪里是真正喜欢青酒了正是想到会是这种情况,青酒才决定试他一试。
如果那家伙还真的同意他不当女干细的要求,那,看在青酒爱这家伙爱得那么可怜的份上,他也只能任由他们在一起鬼混了可惜的是,现下的凤泉,显然是很难通过测试了。
这样更好,让那个青酒对这个自私虚伪的家伙彻底死了心,那他以后就可以真正安宁了 ·“要理由是吧成啊那我就给你个理由。
理由很简单,我,只是不想做第二个西施而已·” ·青酒淡淡地推开了凤泉拉住自己的手·想起这个空间的历史跟他的不太一样,于是跟着问道:“听说过西施吗” ·“没听过,怎么,跟我们所谈的事,有关系吗” ·凤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上次不还好好儿的吗怎么这次的青酒会大变样呢 ·“当然有关系。”
青酒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竟然笑了,然后在凤泉愈见阴冷的眼光下,不得不接着缓缓道:“古有吴越两国交战,越国惨败·越王于是听从下面人的意见,送了一个绝色美女名曰西施者给吴王,其意为美人计。
西施有倾城之貌,吴王果然整日沉迷于西施的美貌中而无心于国事,于是吴国愈见衰退,最后终于被越王打败·” ·青酒说到这儿,便顿下来,不说了,看向那个凤泉。
 ·“看着我干什么快说下面的啊” ·“你说那个西施在吴国灭亡被接回国后该不该算是拯救越国的英雄” ·“……算吧” ·凤泉已经隐隐约约明白青酒想说些什么了。
 ·“不错,按理该算·可是,越国的臣子可不那么想·他们觉得这个西施既然能让吴王因她的美貌而怠于国事,同样,也能让自己国家的越王做出同样的蠢事来,因为那时的越王,已经对西施兴致勃勃了。
所以,这西施,她不是英雄,她是祸水,红颜祸水·该杀·” ·他没说的是,西施后来跟范蠡隐世了,不过这种事,跟凤泉说不说便无所谓了· ·“你什么意思” ·此时的凤泉,脸如万年寒冰,再无一丝温情。
 ·“我虽然比不上西施的美丽容颜,但目前的处境倒是跟她差不多·她是被吴王和越王同时喜欢,我也一样,被你和李云风同时喜欢·所以,一旦有朝一日,你凤泉靠我盗取的情报登了帝位,你会接回我授以重用吗不会,我的下场,会和西施一样,甚至可能,比她还不如。
不是吗” ·只怕到时,他会被人扔在太平,问也不问,或者就是接着为他所利用,在太平做一辈子的女干细·能有出头之日,才怪 ·青酒说到这儿,脸色也是面沈如水。
 ·想比高深莫测是吧谁不会啊 ·第八十三章 ·“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和使命” ·三皇子凤泉见青酒根本不吃自己的那一套,语气便有些冷凝了起来。
 ·这个青酒,变得让他根本认不得了 ·以前的青酒,无论他的命令是什么,是从来不会质疑与拒绝的,这一方面固然是因为青酒喜欢他,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是臣子而他是皇子,有要为国效忠的禀性在。
 ·但眼前这个青酒,如果把他不喜欢他了,根本不当他是一回事,根本没把他是皇子的身份看在眼里,是因为失忆的缘故这还说得过去·但更重要的是,这个青酒,还有他所认为与坚持的一套主张,而那种主张,根本是他闻所未闻的 ·身份使命嘿嘿青酒不由觉得好笑。
 ·“三皇子,难道您也忘了吗青酒已经失忆了” ··气死你 ·失忆,真好啊 ·“你……” ·凤泉脸色骤变 ·“我怎么样我只是不喜欢脚踩两条船而已。
不好意思,我虽然是南方人,会划船,但,很抱歉,我的能耐不够,同时划两条船,我怕……会掉进江里,喂了鲨鱼·” ·而这,正是他不想再当女干细的真正原因成天得在宫里小心翼翼地掩盖着身为女干细的身份,然后还要千方百计地为西凤寻找情报,那活着还不是有够累的除非他是个不可救药的白痴,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你怕脚踩两条船会送命,难道,你不怕你不听我的话,会随时送命吗你可别以为太平王朝的皇宫是个什么安全所在我要想杀个把人,那还是很轻而易举的事” ·凤泉干脆跟他撕破脸,威胁他。
 ·“这一段时间以来,我碰到的暗杀还少吗只是不知道我所遇到的这些个暗杀里面,有没有凤泉皇子的一份呢” ·“你都在胡说什么在今天以前我什么时候动过要杀你的念头倒是你,我可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会生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来当年所有被进贡给李云风当男宠的你们这群人,不都是有另一个当女干细的身份吗那为什么别的王朝的人都能卖力办事,凭我跟你那样的关系,你竟然还会半途背叛我,我总该知道是为个什么吧” ·“等等……你说,当年我们这群被进贡进来的人,全都是女干细” ·某种不祥的预感,顿生。
 ·“废话,那是当然了各国之间互相安插女干细,这都是公开的事实·” ·“难道没人例外吗” ·“就我所掌握的情报来看,显然没有。”
 ·那这么说来,晋思也是了那他……跟他如此相熟,怎么会从没发现过他有异常如果凤泉所说为真,那么,这晋思,“隐身术”学得可还真是深啊连身为好友的他,都能毫不知情 ·其实,也许是自己太笨了,早在当时晋思易容来见他的时候,他就应该有所怀疑的,想想,凭晋思一介小小的男宠,如果没别的身份,他怎么会易容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再联想起以前晋思的那套太监服饰和出宫腰牌,青酒对凤泉的话,便信了七八分了。
 ·“……那个该死的昏君,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 ·晋思,好象带着浓烈的杀意这样说过· ·那,李云风,会不会有危险…… ·看青酒似乎在想着什么,凤泉以为他是在想以前的事,口气便不由微缓和了些,道:“原来,你真的连你的另一个身份全忘了个一干二净,这也难怪你会生出先前那样的心态来,我不怪你。
我想,你是因为失忆了,所以这才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跟使命,等你记起来后,你就不会这样想了,到时,我相信,你肯定还是会帮我的,毕竟,我跟你,是那么密切的关系,不是吗” ·如今的青酒,跟那个李云风之间,关系如此特殊,所以,他必须好好儿地将这个小鬼哄好了以套取最可靠的情报,不能任由他自以为是地想将他给踹了。
想踹他门都没有至少,在他还很有用之前,没门· ·“要是我还那样想呢”看凤泉的脸色马上便由刚刚好不容易升起的缓和又变成了铁青样,青酒接着问:“你不是说你来找我只是因为你想我吗那,我给不给找情报,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有,我刚才说我被人暗杀,难道你都不关心一下吗” ·“你”zybg ·凤泉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其实他这次之所以会来太平,主要是因为父皇被最近那个才被选进来的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的,越来越有想立跟那个狐狸精关系较好的五皇子为储的倾向,而那个五皇子,也不是个可以小觑的人物,所以,他微有些紧张,便想从青酒这边弄点情报,然后做出点实绩来,以便让父皇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
 ·没想到,在这个当口,青酒竟然给他出状况 ·这要在平时,青酒一时耍耍小脾气不给他情报他也就算了,但,眼下情况特殊,关系到自己未来的帝位,他能不气急吗 ·他当然不知道发生在青酒身上的异象,也不知道那个他口中所谓的狐狸精,其实正是青酒这个导火线惹出来的。
 ·那个女人,正是上次李云风吩咐萧遥摆平凤泉后,萧遥派人送进去的· ·“既然说清了,那我就告辞了·” ·不想再跟这种人多说什么,青酒拱了拱手,便准备离去。
 ·“你以为你走得了吗” ·凤泉一个上前,将他强行搂进了怀里,就去扯他的衣服,“你最好不要叫,省得我点你的哑穴你这个小骚货,当年在长明宫,缠着要我一遍遍地干你,在长明宫- yín -荡地叫了三天三夜,怎么,现在那个李云风比我把你干得更爽勾了你的心,想背叛我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今天就来好好地让你爽一爽” ·边说,边用手插进他的双丘间,似是要把整只手都想往里推进似的朝里捅着,然后残佞地在他耳边咬着牙:“信不信我会先女干后杀” ·第八十四章 ·人类能有多残虐,青酒今天算是真真正正见识到了,现下的他,剧痛得差点没把牙齿咬碎。
 ·人在狂怒之下,力气是无比巨大的,是以,纵使他身后地方小小,但,不过眨眼的工夫,随着淡淡的血腥味浮起,凤泉已是将半只手都塞了进去,还正以惊人可怕的手段,不断地进进出出借以扯动他的五脏六腑。
 ·青酒没料到遭受极致的虐待会进展如此之快,他还以为虐待是慢慢进行的,刚开始不会怎么样呢所以,此时的青酒,只能在痛得快晕过去的刹那,赶紧问心里的那个青酒:“现在你看到了你的凤泉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还要他真的这样干你吗” ·一股悲哀的感觉,袭上心头,青酒明白,是那个青酒在伤心,看来,他是被凤泉伤了心了。
 ·知道了心里那家伙此时已对凤泉死心,青酒当下不再多想──再想下去,自己真要被人先女干后杀了──朝外喊道:“秦无妨” ·窗户轻轻一翻,有人悄无声息地立在屋中。
 ·凤泉大惊,这人是什么时候站在外面的为什么自己以及自己的那些个侍卫,竟无一人发现他的存在,立马,凤泉便明白,这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放了青酒·” ·秦无妨话不多,只直奔主题· ·“不错嘛青酒,来见我还晓得带个帮手考虑得还真是周到啊怎么,这个御林军统领,是不是也跟你有一腿也是,像你这样的小骚货,一个李云风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你是不是” ·他在太平有女干细,所以,当然知道这个秦无妨是太平御林军的统领。
 ·青酒没去理凤泉话里的垃圾,只是微哼道:“我要是考虑得不周到,还能活着回去吗我虽然失忆了,但总算还知道点女干细守则·一般情况下,要是女干细不想干了,总是逃脱不了被主人灭口的命运,对吧所以,我找秦将军来,显然是找到了,不是吗” ·他看的不少有关写间谍的书跟电影,不都是这样写的吗虽说这个凤泉跟青酒的关系特殊,但他也不能不小心以对,不是吗 ·原来,早在来见凤泉之前,他就抱定主意,不再为凤泉做那种当女干细的事,毕竟一旦被人发现自己是女干细,自己的小命还会在吗所以他是不准备做那种蠢事了,反正,他现在又不是那个青酒,自也不会有什么祖国的概念。
 ·所以,在打定这个主意后,他便借口去茅厕,然后跑去找秦无妨保护自己前来·并叮嘱,听到自己的吩咐,再进来,开始不要现身· ·显然,他这一步棋,还是有必要的。
 ·青酒微有些得意,想不到他也有先见之明啊嘿嘿 ·不过,正事还未处理完,所以现在还不是得意的时候,于是青酒当下只得强压着满腔“女干计”得逞的兴奋仍做一幅很冷冷的样子接着道:“现在,还不放了我” ·他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不但有先见之明,而且,装起一脸的酷样,也是那么地老到,想来,要真能再回到二十一世纪,他是可以考虑考虑向影视方面发展了 ·听了青酒的话,凤泉也冷冷道:“要是我不放呢” ·实在是不甘心,要是放走了这小鬼,以后,他有了戒心,自己还能拿他怎么样吗毕竟是在太平皇宫里,虽说杀个人很方便,但,青酒的身份不同,要是敢杀他,李云风会放过自己才怪。
 ·看了看秦无妨,青酒问他:“要是不放,怎么,你想跟我一介小小男宠同归于尽” ·看青酒看向那秦无妨,凤泉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一旦他敢对他怎么样,秦无妨定不会放过自己。
 ·“凤泉殿下,你跑到我们太平皇宫,如果现在还要对青酒怎么样,你想,皇上会放过你而且,我也要提醒你,此事有我在场亲眼看到,所以,以后青酒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我会详细向皇上禀告有关你跟青酒公子之间的一切,所以,以后,你也最好能放老实点,少对青酒打什么歪主意” ·凤泉没想到自己竟会这样被青酒摆上一道,不由脸色铁青地放开青酒,带着他的那一群手下,快速离去。
 ·“你还好吧” ·看被凤泉推到一边的青酒脸色苍白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秦无妨忙上前关心地问· ·“没事,不过,要是你能把我背回去,我会更感谢你的。”
 ·该死的凤泉,竟然对他做出那样残虐的事来,要不是想让那个青酒亲眼见到凤泉对他的恶劣,他早喊秦无妨也不会遭受这样的罪了· ·秦无妨看他痛的那个样,便坦然地点点头,道:“好吧来,我背你” ·青酒之于他,除了南方对他有如孩子般的喜爱以致他也爱屋及乌地对他有所好感外,在娶到南方这件事上,他更应该算是自己的恩人,所以,现在的他,对青酒,那可是要比护卫李云风还要周到的。
 ·第八十五章 ·解决了凤泉这个大麻烦后,由于现在环境不错──李云风没成天在身边吵他,他在栖鸾院挺清静的──青酒便开始在那个荷花池边转悠,想看看能不能解决掉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到底是谁,要加害自己。
 ·“青酒啊青酒,你不要只在见到凤泉的时候才冒出来好不好现在这个杀人凶手的事,你也出来跟我说说到底是哪个嘛难道当时你背对着他,还真的没看清他是谁” ·青酒一边嘀嘀咕咕地跟心里的那个青酒说着话,一边趴在那栏杆上,头朝池里伸,想靠重演当时情景以帮助自己恢复记忆。
 ·一片黑影在阳光下朝自己压了过来,他在瞬那间,似乎看到了谁的倒影· ·谁的 ·刚才没看清· ·“喂青酒,你伸长了脖子干吗呢不怕掉到池里去啊我拍你你都没反应” ·一直保持着那个奇怪姿势的青酒没去理刚才在自己身后拍自己肩膀的那个人,惹得那人好奇地也跟着伸长了脖子朝水里看,两人,活像两个长颈鹿。
 ·“李、云、风你干吗呢没看见我在想事儿吗你就不能给我安静会吗” ·好不容易脑中才闪过什么,被这家伙这么一吵,他感觉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不由火大地朝那人开炮。
 ·刚才那片黑影,正是李云风来到了他的身后,在他肩上拍了拍· ·听青酒用那样生气的口气跟自己说话,李云风委屈地垮下脸,道:“那我是好几天没见到你,想你了,来看看你嘛,现在见到了,当然想跟你说说话了,哪能安静得了啊” ·青酒没理他,接着想倒影的事。
 ·那个倒影,并不是指在自己身后的李云风投在水里他所看到的那个倒影,而是他脑中闪过的倒影……是那个凶手的倒影,也就是说,当时青酒,还是看到了凶手的,因为那时他正在俯身摘荷花,所以,一有人在自己身后,就他那个姿势来说,是很容易就能见到身后人在水中的倒影的。
··他正在用心想着呢,却听那家伙在自己身边不停地唧唧咕咕着:“青酒,我听说那天你跟秦无妨进了冷宫,好长时间才出来,而且出来的时候,还是秦无妨背的你,你还衣衫不整的” ·虽说秦无妨喜欢南方那是他知道的,但,青酒跟秦无妨那天那样暧昧地从冷宫出来,他在听到眼线报告后,还是感觉心里堵得慌嘛,所以,明知道青酒不喜欢他来看他,要他一直守着那个晋思,但,他还是气闷闷地跑了过来,想问问那个青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也怪当时,眼线怕秦无妨功夫太好会发现他们的跟踪,是以只敢跟到冷宫外,不敢再接着跟进去·所以当时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要是他们将当时发生了什么事知道得一清二楚,那他也用不着跑来问嘛所以看来,是时候该去找些高手中的高手来充当青酒的眼线了,谁让如今的青酒有秦无妨这个大靠山呢所以他的眼线如果不升升级那哪能收集到所有信息啊 ·“喂你干吗不理人啊怎么,心虚了啊我可告诉你啊你可别破坏秦无妨跟母后的关系。”
 ·看他指责得这样理直气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为南方担心呢,其实,担心是有的,但,真正的,却是要警告青酒不要给他爬墙· ·李云风老是那样唧唧咕咕的,像个苍蝇般,吵得人不行,青酒哪有那个清静能静下心来想倒影的事 ·看来,不解决李云风的事,他要想安安心心地想事情,那是连门都没有了。
 ·“我跟秦无妨哪有什么你都在瞎猜个什么啊要是不信,你去问那秦将军·” ·看青酒的样子,好象是挺坦坦荡荡的,李云风这才放心了,便一把抱住了那令他想了好几天的温软身子,低低地道:“我好想你,你都不让我见你,真的是从没见人像你这样无情,说不见,还真就不见了” ·青酒挣了挣,那李云风哪里肯放,想到这几天自己确实也挺想他,虽说他现在跟晋思有一腿,但,这样温暖的怀抱,他实在难以拒绝,于是,便随他拥着自己。
 ·──自从凤泉事件过后,那个青酒便基本上不再出来干涉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于是,他本来,最真实的心里想法,便一一重新回到了心间,他也是到这一刻,才发现,他竟然也会那样地想着一个人。
于是,在没事就会想起他的日子里,他把自己跟他从相识到现在的一切事情,都一点一点地品味着,以打发想他的心情· ·想不到他也会有背着记忆过日子的时候 ·虽说友情很伟大,但爱情,却是凌驾了理智的东西,不是你说断了就真的能如你所愿想断就断了的。
 ·所以,他现在,只能很心虚地接受李云风的拥抱·他所心虚的,无非是自己对朋友的承诺而已· ·看青酒很温驯地随自己拥着,得寸进尺的李云风马上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宝贝,去你那儿,好不好” ·那种露骨的纯雄性眼神,青酒当然知道李云风说这话的另一层意思,他那哪是简简单单地想去他那儿啊而是……要跟他滚床单罢了。
 ·“别……我们先把正事办了,好吧” ·听青酒的口气里少了前一段时间的拒绝味,却多了些娇软,令李云风是更加地忍耐不住了,不由边上上下下爱抚着情人边咕哝:“这就是正事啊怎么,你不想要啊” ·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是他的正事了,天知道他有多长时间没碰过他的小青酒了有好几次禁欲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他好险就进了后宫。
而他这样拼命拼命地讨好着这家伙,这家伙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还非要他离得远远的,他才不干呢 ·第八十六章 ·被李云风不规矩的手在自己身上一阵乱摸,青酒只觉自己心底正慢慢生出一股渴念来,于是,赶紧在自己还能有些理智的时候,扣住了那人到处肆虐的手。
 ·“你不要胡闹,这件正事,对我很重要,我正在查谁要杀我·” ·“你在查这事儿”这件事确实是个大事,所以,李云风只得暂时停止骚扰行为,皱眉道:“这么危险的事,怎么不派人通知我却一个人去查,你想送掉小命啊” ·李云风赏了他一个爆栗,以惩罚他的胆大包天。
 ·“你先别急,来,你推我一下·” ·莫名其妙的青酒,倏地离开他的怀抱,在他还没开始抱怨之前,又恢复了他本来那伸长了脖子的可笑姿势,还要他推他一下,这家伙简直是,太莫名其妙了嘛 ·“你这是要干什么” ·不搞清楚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被人吊着胃口,太难受了 ·“你照做就是了。”
 ·青酒不耐烦地吩咐他· ·这家伙,就喜欢问东问西的,一点都不配合 ·李云风看青酒快生气了,只得配合地推了他一把。
 ·虽说青酒那姿势,他这样一推,是挺危险的,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把他推落水,但,现在青酒有所防备,应该不会掉进水里,所以,他还是很放心地推了他一把。
 ·没想到,那青酒,还是“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还溅起了好大的水花· ·李云风大惊,当下不做二想,也跟着跳了进去· ·等真正进了水里,这才想起自己根本不会水,不由完全丧失了一国之君的形象,在水里舞着两只手开始扑腾扑腾了起来。
 ·呜呼哀哉,堂堂一国之君,不会溺死在皇宫的荷花池吧这也太有损他圣君的形象了 ·正要喊人来救,却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然后便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正穿透水波,朝自己怒骂着:“你这个白痴,不会泅水你往水里跳个什么劲” ·还好他是南方人,会水,要不然,这白痴家伙即使不会被淹死,岂不是也要在水里大大地受上一场罪 ·本来求生的本能迫使他伸着手胡乱抓着东西,心也紧张得快失去理智的李云风,这下,听是青酒的声音,再加上青酒在抓着自己,顿时明白青酒会水,于是,便赶紧信任地停止了挣扎,任那青酒将自己救上了池子。
 ·还好一掉进水里便被青酒救了上来,是以,只是吐了些水,再让那太阳晒了会儿,李云风便没什么事了·再看那青酒,正蹲在一旁,不知在想着什么· ·“在想什么呢” ·“嗯……我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只是,好奇怪,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杀我,我跟他,根本没任何瓜葛啊甚至,还算得上是朋友,那……他干吗要杀我呢真是好奇怪他那眼神,好毒,好象是恨不得吃了我般,这是为什么呢” ·一想到刚才在落入水时脑中闪过的那个再清晰不过的倒影眼中所迸射的那股子仇恨眼神,青酒仍能不由自主地机灵灵打个冷颤。
他这一辈子,还从未被人如此仇恨过·而可笑的是,他竟然连那人为什么要仇恨自己,都搞不清· ·“是谁,快告诉我,我好让御林军把他抓起来,就地正法。”
 ·竟然有人会那样恨小青酒,不除掉岂不是太危险了 ·“不用,还是让我亲自来办这事吧我要去问问他干吗要杀我。”
 ·“管他干吗要杀你,让我先杀了他再说·这样,我才能放心·” ·像这种小事,交给他来办就行了,用不着让小青酒冒那个险嘛。
 ·“不·我不弄清楚他为什么要杀我,我心里堵得慌·” ·“那也成啊我可以让御林军抓活的,到时你再问他。”
 ·他什么都可以依着小青酒的· ·当然,小青酒不要他了,这事例外,他是不会同意的· ·“唉你别管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就管好你自己吧以后出门,记得把天朝十六骑里的人,起码带两个在身边,知道吗” ·你也有危险啊 ·一边是他的好朋友,一边是他心之所系之人,他到现在还是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将晋思很有可能是间谍的事说出来,好让李云风有所防备,所以,他也只能出声示警到这个地步。
 ·──他所不知道的是,李云风早在那些男宠们被贡进来时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了,所以自是早有防范,只有青酒这笨蛋啥也不知道,还在天天为他担着心· ·“我的功夫好着呢,能有什么事,所以啊”李云风轻拥住青酒,边细碎地轻啄着他的唇角边含混不清地呢喃:“我只用管我的小青酒的事就行了。”
 ·李云风的柔情攻势显然奏效,青酒感觉自己又要被勾起的情欲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好在凶手已经找到,要办正事的理智在此时显然比滚床单的渴念要高,于是,青酒赶忙随便安慰了李云风两句,便赶紧甩掉他的怀抱跑回了自己的住处,好认认真真想事情,只剩下那个欲求不满的李云风立在那儿干瞪眼。
 ·唉他的小青酒,现在真是越来越坏了 ·以前他凶狠的时候吧,小青酒是恨都恨死他了;可现在他不凶狠变成死缠烂打吧,人家恨是不恨他了,但是,却弄得他一点地位也没有。
──小青酒根本不去理会他的感受,不但毫无道理地“要求”他去喜欢那个叫晋思的可恶小鬼,而且,还很不人道地连床都不让他上·他觉得自己现在是不是太窝囊了点,毕竟,他是堂堂一个皇帝,不是吗那为什么,他现在,非得把自己弄到欲求不满的地步啊 ·──他现在,好矛盾喔 ·──可不可以,去去后宫啊 ·第八十七章 ·“青酒是你” ·青云听有人敲门,没想到拉开门一看,竟是那个被传已遭李云风冷冻的青酒,不由颇有些好奇。
 ·“你怎么想到来看我” ·“一个人闷着无聊,就过来看看你了” ·青酒四处打量了下青云的住处,跟所有人的都差不多,没多大区别,男人嘛,不像女人,总喜欢摆弄摆弄屋子,他们这帮男宠,依他看来,没将房间弄得像他以前念书时学校公寓楼那样乱糟糟,已经够可以的了。
 ·“听说晋思最近一段时间,都住在景明宫,是吗” ·青云边倒了杯茶给他边问· ·“嗯哼·” ·“他怎么就喜欢上了皇上呢真是好奇怪。
他喜欢的人不应该是……” ·青云似乎是为某事想不通· ·“哦晋思有喜欢的人” ·这个,倒是出乎青酒的意料之外。
 ·想不到,晋思竟然会有喜欢的人似乎,这个晋思是越来越神秘了·他原先以为自己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应该是很了解他的,但现在,他不太有把握了。
 ·有关晋思他不知道的事,太多了,所以,他能算得上是了解他的吗 ·“哦这个啊那是你失忆以前的事了,我曾听他说过喜欢一个什么人,也许这时间一长,他又不喜欢了吧” ·“是吗” ·青酒没料今天来拜访他竟然还能知道个秘密,看来收获还不小嘛下次记得去套套晋思的话,问问他当时喜欢的是谁。
 ·“青酒,你是有事才来找我的吧” ·青酒不是那种没事会到别人家闲逛拉呱的人啊 ·如果他真想拉呱,大约也只会找那晋思吧 ·“嗯……是有一件事,我想了好几天,也没想明白,所以就干脆过来问你。”
 ·“什么事” ·青酒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一时沉吟,显是不知道要不要说· ·“你问好了,如果我知道,我是一定会告诉你的。”
 ·要问什么事情啊这么半天不出声· ·“我是想问你……”青酒转过身来,直视着他的双瞳,轻问:“到底是为什么呢你要杀我” ··声音极轻,却让青云猛地紧了紧,声音也一反刚才的柔和冷硬了起来:“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杀你了” ·“实不相瞒,我记忆恢复了,”就当是记忆恢复来说吧,要不然,他跟那个青酒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也不好解释啊“那天你推我落水,一定没想到在水里留下了你的倒影吧我想起了那个倒影,这才知道是谁要杀我,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我们向无瓜葛,你干吗要杀我呢而且,你好象还很憎恨我的样子。”
 ·青酒一口气问完,那青云脸上啥表情也没有,仿若一个木偶般· ·半晌,这才立起身,去提那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问他:“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 ·“那好那我就告诉你为了个什么,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晋思喜欢的人,是谁,怎么样,用一死,来换得知道一切,也足够了吧” ·说这话到一半的时候,青云不知从什么地方掣出了一柄短剑,抵在了青酒的颈上。
 ·要说青酒也算是会点拳脚的,但,他错估了一点的是,这个青云,也会功夫,而且显然的是,竟然比他的功夫还要高,是以当下,当青云倒完茶边说着话边拿出短剑来指着他的时候,他根本是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挟持住了。
 ·“我现在就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晋思喜欢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你,青酒”这个问题对他的打击似乎很大,刚刚还声色俱厉的他,现下却慢慢地变得哀凄起来。
“你可能还不知道,在你失忆前两天,晋思曾向你表白过,可惜的是,你却以你喜欢你们西凤王朝的三皇子凤泉做了拒绝·晋思当时,伤心极了,一直到你失忆之前,他都是躲着你的,可见,他是多么地喜欢你,你的拒绝,他根本不能接受。
不过,也好在他避着你,要不然,平时他总是一天到晚地粘着你,我还真不容易下手呢” ·直到这一刻,青酒这才明白过来,一直以来,那个无微不至照顾着他,生气的时候又会朝他吼的人,竟然对自己有着那样一份感情而他,还以为,他们是纯粹的超级铁哥儿们。
 ·嘿不是自己蠢得过了头,便是晋思掩饰功夫太深了,深到他根本感觉不到他那是在喜欢着自己,还以为,他对自己的好就如同自己对他的好一样,都是因为当对方是朋友呢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呢” ·好个青酒,落入人手,又乍听这种跟自己有关的事,竟然还能这么平静地问话,想来,他是想着就是死也要弄明白一切了 ·“我嘿嘿他向你表白的时候,我在门外,不过,你们两人都没功夫,然后谈的又很投入,当然不知道我悄悄伏在门外了” ·不错,以前的青酒与晋思,确实不会半点功夫。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的青酒虽会点花拳绣腿,但,对于那些古人来说,也等于不会差不多,所以,即使青云偷听现在的青酒与晋思谈话,只怕他们仍是发觉不了· ·“你这么伤心于晋思喜欢我,是因为,你喜欢晋思,是吗”刚才青云的表情,很能说明他对晋思的心意啊“而你之所以要杀我,也是因为晋思喜欢我,我是你名义上的情敌,对吗” ·“废话,这还用问吗我就是因为喜欢他,才要除掉你这个害人精的不喜欢晋思也就算了,却害得他不能再喜欢别人,你说,我不把你除掉,能救得了晋思吗” ·“因为你想救晋思,所以就想除掉我”这话新鲜“难道不是因为你喜欢他而他却喜欢我所以你嫉妒我才要除掉我吗” ·理论上来说,不是应该这样吗 ·“嫉妒你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也不看看你长的什么样,我会嫉妒一个丑八怪吗” ·这样说他也太伤他的自尊心了吧青酒不觉尴尬地扯了扯唇角。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啊他现在虽然还算清秀文雅,但已经比不上以前光芒四射了,再加上又身处美人堆中,所以比较起来,他还真算是其貌不扬一族了,也难怪这家伙会这么损自己。
 ·“笑什么笑过一会我就让你好看” ·真不人道,苦笑都不行啊 ·第八十八章 ·“难道你没想过如果你把我杀了,晋思会伤心” ·“那也只会伤一会儿心,日子久了,他自然就会忘记你,然后,我不就有机会了吗”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你自己嘛,既然是为了你自己,干吗要套上为了晋思才要杀我这顶大帽子没劲” ·“你住口”青云的表情有些疯狂让青酒不由瑟缩了下,赶紧紧紧闭上嘴巴,“我都不知道晋思到底喜欢你什么,长得难看,脾气还坏,个性既不温和,脑袋瓜子还装满了水,简直是毫无可取之处,像你这种人,能活在这个世上这么久都已经是奇迹了,竟然还会有人抢着喜欢你,这个世界真是太莫名其妙” ·是啊他有时也觉得这个世界挺莫名其妙的,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弄不好他现在都碰上了让他喜欢的女人然后都娶了妻呢,又有谁能料到会时光错乱到当了毫无身份毫无地位毫无人权的男宠呢 ·“可是,你现在就是杀了我,也没用啊,晋思现在喜欢的人,可是皇上呢你杀了我,晋思还是不会喜欢你的。”
 ·“哼我先杀了你再说,等我杀了你,我会见机行事的·” ·“怎么你还想去杀皇上啊”青酒扯了扯唇角,故作一脸怕怕的表情。
 ·哼杀他还差不多,至于杀李云风嘛,他的跟班那么多,要想杀他,只怕没那么容易吧 ·“那可不一定,不过,依我猜,我看我是用不着。
只有像你这样的笨蛋才会认为那晋思喜欢了皇上·我看十成十,是晋思喜欢你,怕你现在也会喜欢上皇上,所以,就跑来告诉你他也喜欢皇上,你嘛,跟他是好朋友,肯定会讲义气地退出了,然后,他不就可以接着喜欢你了吗” ·“这是你瞎猜的,我可是亲眼见到他跟皇上那个那个……” ·“那个那个你是说……他跟皇上上床” ·虽不中亦不远矣 ·所以青酒就点了点头。
 ·“哎哟哟……你把剑拿远点,快割破我的喉咙了” ·却原来是青云看到青酒的点头而变得愈加狂乱以致手上的剑一个没拿稳,划进了他的肌肤。
 ·“你这家伙命大的很,这样轻轻割了下便能割破你的喉咙杀了你才怪想淹死你吧,哪知道晋思好死不死地竟然过来救了你;想下毒毒死你吧,又被那只该死的猫把你给救了;连在观景楼做的那种天衣无缝的手脚,都没能要了你的命,所以,我对这一剑下去能不能杀死你,都不太敢相信了呢,要不,咱们试试”青云的眼神里有着诡异的疯狂,看得青酒心尖都在发麻。
 ·“不用试,不用试,我知道的,一定能杀得死我,我可以给你打保证的……” ·“少在那儿罗嗦呵,你这家伙胆量不错嘛,竟然一点都不怕是时候让你怕一怕了” ·青酒见那青云按紧了短剑,像是要朝里推进自己脖子似的,赶紧大叫:“你看看你后面,晋思来了呢我看他脸色不善,显然是不喜欢你这样对我,我看你还是把我给放了吧” ·“这种骗人的把戏还敢拿出来现我真是受够了你的猪脑袋” ·青云厌恶的嘲讽声未完,便听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唤声:“青云,你把剑拿远些,要是伤了青酒我跟你没完。”
 ·正是那晋思的声音· ·原来,他虽有功夫,但,由于此时心神大乱,再加上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青酒身上,所以,身后多了个人,他竟然没能发现得了 ·此时一听晋思唤他,便让他不由一惊,正要回转身子来瞧,这一分神,便觉有一股劲风袭到,跟着手腕一阵剧痛,却是不知何人从右侧冲了过来,抓住了他的胳膊,将那剑锋扯离了青酒的颈项。
 ·然而,他毕竟是有功夫之人,马上便感觉出这人功夫跟自己不相上下,当下不顾一切地带着那人的胳膊以及短剑,再次刺向青酒· ·当场便听那晋思以及另外一人同时叫道“不要”,而青酒这一次倒是很老实地吓得尖叫了起来。
 ·只听得极轻的“”的一声,剑锋便顺利滑进了一个人的身体里·然而,那人,却不是青酒,而是,迅时赶到的晋思· ·挺剑、救人、刺入身体,这几下兔起鹘落,快得众人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等到一切静止时,青云这才发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当下,便呆住了。
 ·一旁抓着他的那人,这时便赶紧伸手点了他的穴道· ·“青酒,你没事吧” ·那人,正是李云风· ·他制服了那个青云后,看青酒颈上流了不少血,便赶紧紧张地过来要检查,却被那青酒一手挥开了。
 ·青酒呆呆地以只手抱住了晋思染满了刺眼红色的身子,再以只手去堵那个剑口· ·“李云风,你还楞着干吗,快点召御医救人啊” ·青酒看那李云风不去关心晋思的安危却来管自己这么点小伤,大怒,朝他吼道。
 ·李云风看青酒吼他,只得准备出去喊人· ·“不用了青酒,不用了,我不想再活了,活着好累,你不要找人救我,让我死在你怀里,这样好,我喜欢……” ·“你胡说八道个什么”青酒哭得稀里哗啦,拼命用手堵着那伤口,然后又接着朝李云风骂道:“你没看见血快流完了吗他说不救你就真的不救了啊你快去召御医啊” ·李云风看青酒哭得那个样,赶紧朝门外扯着喉咙喊,让人找御医来,生怕这晋思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青酒会怪罪自己。
其实依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他才不想救晋思哩 ·“真的不用了你这猪头,没听我说的吗” ·晋思一高声骂他,那伤口流血的速度由于用力的缘故便更快了,吓得青酒赶紧应道:“是是是,我听你的便是了,你不要大声说话,要不然,血都要流完了” ·其实那柄剑很短,要是及时救的话,晋思应该可以救回来,所以青酒生怕他生气催动流血的速度加快,便暂时什么都依着他。
 ·第八十九章 ·“青酒……你这个傻瓜……”虽是骂着他傻瓜,但是,声音却不是平时吼他的那种样子,带着让人见着心酸的温柔与无限的宠溺,“你还真信我喜欢上了李云风啊不是的,那是我跟李云风合演的一出戏,李云风的目的是想让你吃醋,我的目的,却是想让你离开他。
我怕你受到伤害·他是皇上,多你一个男宠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但你不同,你要是喜欢上了他,哪天他把你抛弃了,你可就一无所有了·我怕你将来会吃亏,所以,才那样做,想拆散你们俩,不是真的想使什么坏的……” ·“你不要说话,我都明白的,你不要再说了……” ·却被那晋思轻挥了挥手止住了,晋思慢慢地艰难地喘了口气,接着道:“你不要打岔,不要让我还没把话说完就这样带着遗憾离开了。”
再次喘了喘气,晋思目光转向李云风,道:“我跟李云风是清白的,什么都没做过,那次你看到的,只不过是演给你看的,你不要在意·还有,以前我是不放心他的,但,这几天,就是你找到了凶手的那天起,只要国事处理完了,他一定会跟在你的身后,想保护你,免得你会让人害了。
虽然他派有天朝十六骑跟在你身边保护着你,但,他还是不放心别人,非得自己亲自跟着才放心,他这样子,也马马虎虎算合格了,所以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照顾你了,你可以放心地依靠他。
知道吗” ··青酒这才明白怪不得这几天他总觉身后有人跟踪自己,他原先还以为那是李云风的眼线,但又觉不对,原因很简单,李云风的眼线那都是高手,跟踪了他他是一点都感觉不到,但这几天这人,却能让他感觉得到,原来不是别人,正是那李云风。
 ·想到这儿,青酒看了看那李云风,那人却一脸尴尬地别过了头去,显是让他发现自己竟然这样在意他,让他感觉很丢脸吧· ·青酒重又将视线拉回,问那晋思:“我什么时候找到了凶手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可是今天才去找你帮忙,让你帮我一起逮凶手的啊” ·原来,在今天来找青云之前,他去了一趟景明宫,找来那晋思帮自己逮青云,所以,这也是刚才青云拿剑指着他时,他尚能镇定的缘故。
 ·当时他之所以没找秦无妨,主要是想着如果连逮一个不会功夫的人也去找他,会招来他的厌烦·要是让秦无妨生出自己是想拿以前的那一点点人情好天天指使他做东做西的想法,那可有违自己当时帮他的初衷了。
所以,这才找了晋思,因为他们是朋友,他没什么顾虑,可,谁会料到这青云竟会功夫呢要早知道他会功夫,他要找的人,定会是那秦无妨了,也不至于落到现在晋思浑身是血的境地。
 ·“他有告诉我的·他会派天朝十六骑守护在你身边,也是我跟他说有人要暗杀你,他才派的·所以对于凶手这事,我们之间是经常交换自己所得知的情况的。
他对你很好,我很放心·这一段时间,我活活把你跟他拆离了这么久,你一定想他了吧都是我不好……” ·“你都是为我好才这么做的,晋思,你不要再讲话了我求求你求求你,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再好好讲不迟。”
然后,又赶紧叫那李云风去催御医,李云风没法,只得又跑出去,吩咐外面的宫人,赶紧找御医去· ·“你这个傻瓜,我都说我不想活了,你还要这样。
活着好累·”晋思叹了口气,继而又有些无奈地淡笑了笑道:“也只有像你这样浑浑噩噩过日子的人,才活着不累·我爱你爱得辛苦,好累;还要拼命搜集有价值的情报给射雕,以免太长时间没有提供有用情报会被安插在太平的头目惩罚,就更累了。
这种累死累活没一点回报的生活,我是一天都不想过了,现在死了,正好……” ·“晋思,你不要这样,不要……那些个在太平的女干细,我让李云风派人把他们干掉,至于你,等你好了,我答应你,我会试着慢慢爱你的,我会试的……” ·只要晋思不一心想死,现在什么都好商量。
 ·“傻瓜,你别傻了,爱不爱我,还有试的吗不过,我还是好气好气你·想想看,你失忆前吧,爱上了凤泉;失忆后呢,却又爱上了李云风,就是没爱上我,你看我可冤不冤以前,你总问我,为什么不想让你记起一切来,那是因为,那时的你,还没爱上李云风,所以我想,我也许还是有机会的。
虽然那时你成天吵着说什么喜欢太后,但我知道你喜欢太后其实只是出于男人猎艳的心理,所以,对于这个,我还并不太怕,我所怕的,无非是你会记起一切来,然后又只会爱那个凤泉,所以,一直以来,你才会觉得我不希望你恢复记忆。
然而这个原因,我当然不能说,一说,你还不就知道你以前爱凤泉这回事,是不是所以你看,这就是你一直想知道的,我为什么不想让你记起一切的原因。”
 ·原来……如此 ·青酒到这一刻才明白,晋思,对自己,真的是痴心痴情到了极点,哪有一丝一毫有愧于他的地方,而自己那时,竟然还拿那样的话去伤他,他实在是……欠揍。
 ·“是我该死……” ·“不要说死这个字”晋思止住他,“我是想死,因为活着没意思,但你不同,你跟李云风的大好日子还刚刚开始呢虽然天下人也许会说你是佞幸,但,我相信李云风会护着你的,你不要担心那个问题。
他如果敢不好好护着你,我的鬼魂也会找他算帐的” ·晋思投给了李云风一个严厉的眼神,弄得李云风只得乖乖保证:“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青酒的,绝不会让他吃半点苦头。”
 ·“这样最好·” ·晋思这才把视线转向被点了穴一直呆呆立在一边的青云,苦笑道:“青云,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明明知道的,我是那么深地爱着青酒,哪会再喜欢上别人啊” ·“晋思,既然你可以为青酒无怨无悔地付出一切,我也是同样啊”青云悲苦地一笑,“是不是很疼你不要再讲话了,过一会御医来了,可以救得活你的,至于我,我不会再活在这世上了……” ·“青云”晋思大惊。
“李云风,你快将他嘴里的毒药取出来·他嘴里有毒药,只怕是想服毒自尽·” ·原来,像他们这种盗取情报的女干细,害怕被人逮到遭到严刑逼问,是以,每人的牙下,都含有剧毒,以备不时之需。
 ·可惜晋思的提醒终是迟了一步,那青云,已是嘴角流出黑血来,晋思知道,那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便是有解药,也救不回他了,不由凄凉一笑道:“你这是何苦,何苦啊” ·“正如你所说的,活在这个世上,实在是太累了……爱一个人难,生活,更难……因为我们,都是一群可怜的没有明天没有未来的人啊”缓缓看向青酒,青云苦涩一笑,“青酒,我真羡慕你,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你竟然还能活得那么开心,真是奇葩……” ·声音越走越低,最后,终是再没声音了。
 ·在场三人呆了呆,晋思更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向青酒吩咐道:“青酒,还有最后一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你托我保管的那些个你准备用来过下半辈子的珠宝,我都放在你屋里床下正中央的一块青砖下,你用东西撬开那砖就能拿得到了。
不过,”晋思看了眼一边的李云风,道:“李云风人挺好的,你那些东西,应该是用不到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竟也是嘴角流出黑血,想来,同是女干细,他的嘴里也是有毒药的,此时,竟是咬毒自尽了。
 ·青酒没想到他竟然不想活到这种地步,是以,根本没料到他会做出服毒自尽这种事来,这一下,看晋思嘴里流出黑血来,不由先是呆了呆,继而发疯般抱着那晋思的身体晃了起来。
 ·“晋思晋思”然而,那人却是再也无丝毫反应了,青酒不由彻底失声痛哭了起来,“你这个白痴你是可以救得活的,你干吗非要死啊你干吗非要那么想不开……我都说了,我会帮你摆平射雕的那些女干细的,也会慢慢处理你跟我的关系的,你干吗还非要这样啊呜……你明知道我当你是最好的朋友,你走了,岂不是要让我以后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宫里连个说话的都没有,你太坏了,心肠一点都不好……你这个坏蛋,你这个坏蛋……” ·“小青酒,别这样,别这样……” ·李云风看不是事,虽然也许小青酒还有更多的话要跟那晋思讲,但,他怕他会伤心过度,是以仍是上前,一记手刀,弄晕了他。
 ·第九十章 ·等到青酒再次醒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已是在皇极殿,李云风的怀里· ·想起晋思的事,便马上一个挺身,推醒那李云风,道:“晋思……晋思怎幺样了” ·李云风就怕青酒问他这个,只怕一问,这小鬼又要伤心半天,但听他问了,他也没法,只得道:“放心,我知道你还想见见他,我都吩咐人将他入殓了,明天,你可以再见见他,然后,我就给他隆重下葬,好吧” ·虽说对晋思在他跟小青酒之间做的那些个恶劣事,他对他没啥好印象,不过,基于爱屋及乌的心态,他还是要好好安葬他的,以让他的小青酒放心。
 ·“好,那你在他旁边再给我留个位,到时,等我百年之日,就让我去陪他,省得他一个人躺在异国他乡做个孤魂野鬼,可怜·” ·青酒的这个提议李云风就不乐意了。
 ·开什幺玩笑,给晋思一个小男宠立墓已是莫大礼遇了,更甭提这个家伙还身兼情敌、女干细双重身份,现在,青酒竟然还说要跟他生不同床死同穴,他会同意才怪哩 ·“青酒,你百年之日,是应该躺在我身边的吧” ·李云风扯着嘴角僵硬地笑着提醒他。
 ·“你身边躺的人不应该是皇后吗毕竟你是皇上,地位不同,要想跟我在一起,只怕没那可能,所以,还是把我的墓穴搁在晋思的身边比较实际。”
 ·对于自己死后肯定不能跟李云风葬在一起这种事,青酒还是挺能想得开的·反正人都死了,还管那个做什幺虽说李云风死也要跟自己在一起这个想法让他挺感动的,不过,感动归感动,他还是很明白那些个在李云风生时不敢对他跟个男宠在一起说什幺的大臣,在李云风死了后管不到他们时,是肯定不会遵从李云风的什幺遗旨,将他们葬在一起的,毕竟到那时,李云风也死了,他还能管到那些大臣怎幺安置他的遗体啊是吧 ·“什幺皇后不皇后的,我都不立什幺皇后了,还留什幺位子给她总而言之,无论是生是死,我都要跟你在一起,要是众臣真的不让我的陵寝放你,那我就跟你一样,用个小土堆,就不睡什幺陵寝了。”
 ·听李云风做的那个白日梦,青酒又觉感动又觉好笑,还夹杂着一点点悲伤· ·“那,晋思怎幺办要不,我们三人在一起” ·开什幺玩笑哦 ·“算了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了,把那个青云跟他葬在一起吧这样,他就不寂寞了吧他们还都是从射雕来的呢,睡在一起,保证不寂寞,这样总行了吧” ·青酒看李云风又是咬牙切齿又是无可奈何的样子,微笑了笑,轻道:“那就随你吧” ·一切,终于算是落定了。
 ·※※f※※r※※e※※e※※ ·尾声 ·“喂李云风,你昨天的礼物呢还没给我呢” ·这个李云风,做了竟然不给礼物,太不像话了 ·“哼小鬼,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就让人气,我还是到现在才弄明白你为什幺会跟我要那些礼物,原来,竟打着要从我这儿弄东西自己以后一个人过下半辈子的主意。
竟然想离开我,我会再给你礼物我就是白痴了” ·想起那天晋思讲的话,李云风都已经气了好几天了· ·这个小鬼,竟然还对他留了一手太不像话了,像他现在对他这样好,他还不放心吗 ·“总而言之,不管怎样,我都要礼物,你要不给我,那以后就不许你做,你自己合计合计吧” ·青酒气得冒火,做白工耶,也太不合算了 ·“真不许我做你能忍得了那幺长时间不要我” ·李云风对自己可有把握了,现在,青酒,能离得开自己才怪哩 ·“那……”同是男人,当然知道男人禁欲的滋味是不好受的,好象,是不可能坚持得了的,于是,便转而道:“那我跟你冷战,总行了吧你要不给我礼物,我就天天不理你。”
 ·李云风这下笑不出来了· ·“小青酒,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开玩笑,想想看,两人整天大部分时间都会在一起,这要真是打起起冷战来你不理我我不理你那种日子他可受不了,所以,青酒一说不理他,李云风还真是被掐到死穴,只能僵在那儿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就是要礼物” ·李云风看他瞪着眼的那个样,拿他没法,闹不过他,只得道:“好吧好吧我给你礼物,行了吧” ·他跟这小鬼吵架,从第一场架开始,就没哪一次赢过,真是有够倒霉的,活活被人管死了――还是心甘情愿的那一种,弄得他现在在冷静的时候越想就越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白痴了。
他明明是那种很厉害的角色嘛,可为什幺总斗不过那个小鬼呢根本是没道理嘛 ··青酒听他愿意给自己,这才眉开眼笑起来,李云风看那笑容分外刺眼,怒哼道:“要是我没离开你而你离开了我,那咱们可得说好,那些礼物我还可以收回。
除非是我对不起你,你才有那个权利带走礼物·” ·“行啊” ·青酒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得太多了,便爽快地答应。
 ·本来嘛,自己也不能太过分嘛 ·“咦不对,现在还是白天,你怎幺就呆在这儿无所事事不用去批折子吗” ·“现在河清海晏的,没啥大事,我已经把事情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正事,当然就赶来陪他的小青酒了 ·“河清海晏怎幺可能,再英明的君主,也很难做到真正地河清海晏,全国各地,肯定还有不少地方是黑暗地带。
要不,有空,我们……微服私访去,怎幺样” ·想起一个鬼主意,青酒兴奋地提议· ·“微服私访” ·“是啊我们亲自将王朝的坏人揪出来,肃清王朝的毒瘤,而且你还可以更加清楚地了解民情,不好吗” ·李云风心中一动,也确实,现在折子比较少,他闲下来确实没啥意思,成天跟小青酒在一起,总不能老大眼瞪小眼吧所以,这个微服私访的主意,似乎不错。
 ·“好吧那我们就微服私访,我们亲自去逮蠹虫·”继而又问:“你是怎幺想到这个主意的本朝可还没哪个皇帝想过去微服私访呢” ·青酒嘿嘿傻笑了笑,他哪能跟他说在自己未来的那些个影视剧中,做皇帝的不像是皇帝,成天就知道东溜达西溜达呢 ·不过,最开心的,却还是能出宫玩玩,不用老闷在宫里无聊,这,才是他鼓动李云风出宫的真正原因呢 ·哟嗬看来,只要一出宫,属于他们多姿多彩的未来生活,马上就可以开始了太好了总算不用成天闷在这玩遍了已经玩到无聊的宫里了嘿嘿 ·中原大事记: ·太平王朝开平七年,西凤王朝立五皇子为储君,三皇子凤泉不服,意欲逼宫,事泄,被杀。
 ·是年,在李云风的策划下,太平诸臣,迎立皇族晋王之子为储君· ·于是天下,终于太平· ·――全文完―― ·某生草于二○○五年十月十一日晚 ·我是谁(番外)·第一章·春暖花开天气好,阳光明媚杂树也生花。
此时正是三月的江南··在江南水乡某个如画般的小镇上,有两个衣饰华贵的闲人,正在一家超气派的酒楼前讨论该不该现在就吃午饭··“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马车,肚子好饿了,也该歇歇了吧”·矮个子青年显然体力已经不支,半倚半靠地窝在高个子男子怀里,有气无力地喃喃。
天可怜见,他可是已经跟自己身后这家伙在马车上坐了整整一上午了,要不是那家伙说京城里的高官显爵太多他们停下来游玩会被人认出来所以他们得一直坐到出城,否则他早就停车出来逛逛了,哪会闷在超级颠簸超级无聊的马车里一上午·高个子男子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再看看怀里的人,只得无奈地点点头,道:“那好吧我们就在这儿随便吃点东西吧,然后再接着赶路,到一些比较有名的地方去,好吧”·“不休息休息再走么”·矮个子青年一脸的苦瓜样。
他们真的是出来游玩而不是逃命的吗否则,干吗要这么赶啊·“小青酒儿,”高个子男子叫着他一惯喜欢叫的昵称,轻轻安抚道:“这儿离京城还不到五十里,我很害怕会被人抓包呢,所以,等跟京城离得再远一点后,我们再慢慢闲逛,好吧”·“好吧,随你。”
青酒只能无奈地表示同意··两人正准备进去,青酒忽然想起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来,于是扯住那高个子男子问:“李云风,你带钱了吗”·他记得有些影视放着某些深居宫中的公主啦,王子啦,出宫后不知道带钱,只知道吃东西,结果没钱付账被老板糗的事,李云风不会也那样吧·“当然有带钱了,而且还是金元宝哦”李云风炫耀地欲掏出来给青酒看,以证明他想的还是蛮周到的,看得青酒赶紧止住,道:“行了,带了就行了,那我们进去好好地大吃一顿吧”·开玩笑,钱财不可露白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嘛,金元宝也敢在大街上往外掏,也不怕被鸡鸣狗盗之辈来个妙手空空。
李云风看青酒迫不及待的那个样,便赶紧跟了上去··两人在当地这家最大的酒楼里酣畅淋漓地大吃大喝了一顿,共吃掉三十三两三钱银子的东西·──形象一点道出他们吃掉的东西之多,可以这么说吧,他们一餐约吃掉了一个中等人家一年的开支,够浪费的吧·“吃饱了,喝足了,怎么没人来要我们付账”·李云风左看看右看看,竟没发现有人来收钱。
第一次使钱,让他感觉很新鲜呢,所以,交钱都交得有些迫不及待··“到柜台结账·”青酒回忆着以往影视中的情节,给了他一个答案,继而道:“你的钱呢现在可以拿出来了。”
李云风一听,赶紧献宝似的拿出那块金锭,交给青酒··青酒一看,脸就扭曲了··“这钱……用不掉”看着那金锭底部的某些符号,青酒摇头叹道。
他还以为他会比影视剧中的深宫贵人要好一点呢,看来,差不多嘛··“怎么可能我可是从国库里拿的呢国库里的钱,怎么会用不掉嘛”李云风相当恼火地据理力争。
如果真的用不掉,那为什么每年总会检查出一些人从国库里偷金子呢真是·“这下面烙有‘国库’两字,带有这两个字的,都用不掉,一经逮到,可是要杀头的。
难道这一点,你不知道”·经青酒一点拨,李云风再仔细回想了回想,这才拍着脑袋一脸的恍然大悟,道:“好象法典里是有这么一条,我当时只知道拿钱,忘了这一条了。”
接着,那个白痴又问了青酒一个更白痴的问题,“那我就不明白了,每年从国库里拨钱时,那些钱上也带有国库字样,那那些大臣们怎么都照样可以领出去花呢”·“他们找人将它化了,再另铸成可以通用的钱使用嘛。
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仔细看过法典啊真是”·青酒将那枚碍眼的金子塞回他手里,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叠东西来。
青酒的指责让李云风感觉好委屈,咕哝道:“我每天要做的大事好多的,哪有工夫了解这些芝麻绿豆小事啊”看青酒掏出那一叠东西后,在那儿寻找,不由好奇地凑上前,问:“你在找什么”·“找钱啊找五十两一张的银票,过一会好付钱啊”·青酒没好气地回他。
真是的,看来这一路走下去,都得吃他的了·这么赔本的事,他才不干呢于是强调道:“一路上的开销,我要记账啊,回宫后,记得要还我哦”·他的钱,来之不易,可不想就这样浪费掉呢·“知道了小气鬼。”
李云风翻了翻白眼·真是,不就花了这么一点点钱吗竟然还要记账,这小鬼,还真是一毛不拔呢·“喂你怎么会有那么一大叠银票啊”·看起来好象蛮多的哦·“还不是你给我那些礼物换来的嘛。
我托秦大哥给我从外面换的·”·“秦大哥”·李云风眯着眼问,一脸的不善··“就是秦无妨秦将军喽现在,我们可是铁哥们呢。”
他和秦无妨的关系好着呢·“再好,也不用叫他秦‘大哥’吧你别忘了,他可是‘我们’母后的丈夫呢”·李云风将“大哥”以及“我们”几个字咬得很重,口气里也明显带上了不愉的感觉。
“我不跟你用同一个辈份称呼人,”要那样,难道,他得管秦无妨干爹开什么国际玩笑哦“你叫你的,我叫我的,难道不行吗”·青酒没听出李云风所真正在意之处,兀自同李云风打着商量。
“……随你·”·知道青酒没弄明白他的意思,李云风本想跟他说清楚,但怕青酒会说他太过小心眼,于是嘴张了几张,终是忍住··“走,我们交钱去。”
第二章·交过了钱,两人从店家那儿领回自己的马车,接着赶路··青酒不再像上午那样闷在车里,也钻出了马车,坐在了李云风的边上··“真想不到你居然会赶马车”·从京城里出来时,一直是李云风赶的马车,为了怕被京里熟人认得,当时他还戴了斗篷,不过,现在已经出了京,就没再戴了。
“驾车在皇家园林里兜风,恐怕是我遇见你以前惟一的乐趣·”李云风趁着没人,轻轻将青酒带进了怀里,任由马儿自己沿着官道往前走··“驾车兜风真是一个奇怪的嗜好”任由李云风叉开自己的十指,将他的十指缠进来,与自己的缠在一起,青酒索性完全窝进他怀里,“骑马不是更好吗”·“马背上放不了太多的东西,车子里却可以放很多外出兜风要用的东西。
比如食物和用品·所以,我偏好驾车出来游玩·”·看着怀里的人因着阳光照射的关系而呈现一幅昏昏欲睡的慵懒模样,李云风不由微有些情动,轻声道:“小青酒儿,这儿僻静,我们进马车……”·李云风小声地说了些让青酒立马便完全清醒过来的话,青酒从他怀里撑了起来,拒绝道:“不、行要做回去做,出来就应该有出来玩的样子”·天知道他现在已经够累的了,如果再跟这家伙滚一回床单,他就不用再进行什么所谓的游玩了·青酒毫不犹豫的拒绝让李云风的脸沈了沉,轻哼了声放开那个小鬼,道:“难道你一点都不想要我们可是有两天没做过了呢”··平常,他基本上是夜夜都不能缺的主儿,只是考虑到要和青酒出来玩,他才禁欲了两天,没找青酒滚床单,每晚只抱着他入睡,其实这之于他,可是一种折磨呢谁让他是一个帝王,所以一向为所欲为惯了的他,在情事这方面的自制力很低呢·其实,说起来,要不是因为疼爱青酒到了骨子里,否则,像以前,他便是在宠着青酒的同时,也会另找他人暖床的,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养成了非青酒不可的怪癖。
而将他养成了这种怪癖的主人,竟然现在还不理他的身体反应,不准备可怜可怜他,所以,他的心情能好得起来吗所以,说话口气有点冲也是情理之中的吧·青酒听了那家伙自信满满以为自己必会高叫“想要”的语气,不由翻了翻白眼,懒得接他的话头。
真是,李云风不做,他求之不得呢他才懒得天天做呢,天天做,他可是很累的可是,基于伴君如伴虎的天条,他又不好拒绝,所以每次也只能任他所为。
如果依照他的想法的话,他们最起码也得做一天歇一天,哪能天天做嘛··青酒的不理睬,让李云风本来只有一点点的闷气便积累得越来越多起来··“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很无趣啊所以,便是那种事也是每次我想要你才配合,从来都不会主动找我”·李云风越说越觉得自己所猜想的不错。
真的耶从他们相识至今,他们滚床单的次数当然是数不过来了,但,每次,都是他主动找青酒,青酒才会配合着做·而青酒,竟然,从未主动找过他这真是,越想越不是滋味·“你发什么神经嘛”非要把出来玩的兴致打断吗“你天天晚上都做,既然晚上都已经做了那么多次了,我哪还有时间主动找你嘛。”
青酒本来是不想接这种无聊的话头的,但李云风的脸色越来越差,让他不得不说上一两句以免星星之火变成燎原之势··青酒的回答虽然很冲,但显然他的答案取悦了李云风,让他将刚刚才因生气甩到一边现下正靠着车门闭目养神的青酒又重新拢回了怀里,微带着些宠溺与歉意的语气道:“刚才我没仔细想想就脱口说了出来,你不要介意。
等回到宫里,我一定会给你主动的机会的,好吧”·他好期待呢,不知道青酒主动找他会是什么样子··青酒听了他的话,懒得再答,只是一径窝进他的怀里,惬意地享受着三月暖阳的照顾,几欲入睡。
两人之间那一点点的不愉快,暂时终于消弥了··(想要他找他等着吧,他发神经了才会主动找他·嗯……倒是可以趁他不找他滚床单自己身体不累到秦府玩玩。
)·然而第二天在某个小城游玩,当李云风看中了某个价格颇高的笔洗,便央求青酒买下来时,他们之间,再次发生了一场更大的不愉快··那个笔洗价值千金,青酒看李云风确实想要,无法,只得掏出那一大叠银票,从中抽了一张千两的,递给了那个古玩店的老板。
拿到自己喜欢东西的李云风,看了看青酒手里的那一大叠银票,不由颇为好奇地问:“你那到底有多少钱啊”·“我带出来十万两。”
其实他也是小孩子心性,想着自己赚了这么多钱,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花上一花,所以带得相当地多,准备像古人那样,“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呢──当然,这儿是没有扬州,不过,繁华似扬州的地方,有啊·“呵”李云风倒抽了一口凉气,“你竟然有这么多钱”·“这算什么”青酒相当得意,道:“还有不少,我已经托秦大哥给我置了一处庄院。”
盛世买房子,乱世买黄金嘛现在正值李云风治理的大好太平时期,所以,当然要买一所好房子啦·“全是我给你的礼物兑换的吗”·李云风阴阴地问。
“是啊你的礼物,很值钱的”·青酒不知危险已近地老实回答··在他感觉中,自己一没偷二没抢,所以,回答自己有多少钱也无关紧要吧·“你就没留下一点吗”·李云风眯着阗眸,脸色相当难看地问。
自己拿给青酒的那些礼物,特别是后期他喜欢上了青酒拿给他的那些礼物,哪一个不是他精心挑选的而眼前的人,竟然如此不珍惜地将之全部兑换成了俗气的银子,让他能不心情恶劣吗想想,就有够郁闷的呢·李云风口气里的不善,青酒这才感觉出来,心下微凛,顺着他的口气,敷衍道:“当然没有啦,只兑换了其中一部分嘛。”
“那你买庄院做什么”·李云风步步紧逼··青酒看李云风那表情,不由头皮都有点发麻,不由暗暗后悔一时得意忘了形,将一些不该说的也说了出来。
此时看李云风如此相逼,只能嗫嚅地老实坦诚:“等你百年之后,我好有个地方栖身啊”·他向来没有随机应变的能力,一碰上突发事件,向来只能老实交代,来不及想该怎么撒谎。
可是他的老实交代显然让李云风更加地怒不可遏··“百年之后”李云风的声音,猛地提了上去,“你怎么知道我会比你早死还是……你想咒我早死”·想到这个可能性的李云风,脸色当下便变成全黑的了。
第三章·“怎么会我是那种心肠歹毒的人吗”·青酒也生气了··什么嘛,老是用这种口气跟他讲话,他又不是木头人,听多了,也有受不了的时候啊·“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会比你早死了”·李云风相当介意这一点。
“很简单啊,你看,”拉过李云风的左手,再伸出他自己的左手,“看看这条线,看出谁的长,谁的短了吧”·显然是青酒的长,而他自己的短,可是,这个长短跟他的寿命有什么关系吗·“难道你长些就长寿些,我短些就是个短命鬼”·李云风疑惑地问。
“这条线叫生命线,理论来说,是这样没错啦·”青酒说的相当有保留,免得惹得李云风更加不高兴··“我才不相信这个呢”·李云风当然不高兴了。
咕哝道:“只要我愿意,我保证我们能同年同月同日死·”·李云风的这个小声咕哝,让青酒受了不小的惊吓·青酒的脸当下就青白不定起来,“你不会是想在去世的那一天,要好好的我,为你陪葬吧”·古代的帝王,有不少,总喜欢拉着活人陪葬的,李云风不会想对自己玩这种把戏吧·看到青酒的脸上少有地浮现了一层怒气,李云风知道自己的话让青酒介意了,当下只得道歉道:“说着玩的,你不要当真。”
话虽如此,但青酒那明显根本不想跟他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表情,仍是刺伤了他··他知道,一直以来都知道,他对青酒的情意,远比青酒对自己的,要深得多,而且,还根本不知道要深多少。
他曾试探过好几次,想青酒说些喜欢他的话,但,从来都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反而徒惹自己生闷气··所以此时青酒的怒气,便更能刺伤他近日越来越薄弱的自尊心。
但,自尊心再怎么受到伤害,他还是得照顾青酒的心情,忙着安慰他··“你怎么想着要出宫另置庄院呢你跟晋王之子的关系,不是蛮好的吗相信即使有一天我真的比你先走,他也不会为难你的。”
青酒在宫里,虽然一直住在他的皇极殿,但事实上,也有自己的住处──李云风将宫里青酒最喜欢的一个竹苑给了他··而依现在青酒跟晋王之子良好的关系,想来将来,必不会将青酒赶出宫去。
晋王之子是李云风立的储君··由于自己跟青酒在一起后已经完全没去过后宫,所以为堵众臣悠悠之口,李云风只得将储君早早定下来,以免众臣三五不时以自己尚无子嗣为由劝他多临幸点后宫诸多皇妃。
现在的后宫,除了曾被临幸过的皇妃外,其它未沾雨露的宫妃,他已经全部安排出宫了·之所以这样做,一是为那些女人考虑,二嘛,也是为自己考虑·太多的美女留在后宫,他总担心青酒又会心里长草地喜欢上某个女人,所以便急急忙忙将那些美女们送出了宫。
青酒喜欢心里长草,可不是他的诬陷与诽谤,而是真有其事的··像当初的晋思啦,母后啦,凤泉啦,都是青酒心里长草惹来的情敌··现在,便又多了这个晋王之子琪瑞了·琪瑞的年纪虽然相当地小,只有七、八岁,不过,那小鬼人小心不小,天天缠着青酒,而青酒也很意外地,跟一个孩子相当地投缘,于是便只剩李云风大呼上当,因为他根本不该立那个该死的琪瑞为储君害得现在只能看着两人玩得高兴自己看得心“酸”。
“等他长大了,谁知道会怎么样呢所以,我哪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就一味地相信他嘛,”历史上,在帝王死后,其男宠被诛杀的,天知道有多少,所以,他能不以史为鉴吗“万一将来有一天,你真的比我先走,我就出宫到秦大哥为我准备的山庄,过完剩下的岁月。”
·李云风一听他提秦无妨,心中就暗暗有气,于是赌气打击道:“如果将来真会出现对你不利的时候,你就是想出宫,只怕也来不及”·本来嘛,上一代帝王驾崩,新一代帝王登基,这种时候,皇宫的守卫肯定会森严的,要想出去,只怕很难。
“有秦大哥在,我不会有事的,他的武功高着呢秦大哥说了,如果将来事情有变,他一定会护我周全,将我安安全全地护送到庄子里,决不会让我有半点闪失的。
秦大哥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所以,他说能护我周全,就一定能行·”·“哼秦大哥秦大哥”满嘴的“秦大哥”长“秦大哥”短的,听了就让人烦“到那时,你的秦大哥只怕也是老态龙钟了,你觉得他还能带你出得了宫”·“既然他那么说了,到时,即使他的能力已经不够了,我相信,他肯定能想到别的法子,带我出宫的,反正,我对秦大哥,是万分之万地相信的。
他可是我最信得过的靠山呢”··想到自己有这样一个可以以性命相托的朋友,青酒就不由为自己感到庆幸··自己何其有幸,竟然能有如此一位至友·“你的靠山,应该是我才是吧我才是那个可以让你依靠的人吧”·越听青酒提秦无妨,李云风的心头无名火就越烧越烈起来。
到此时,听青酒竟然将秦无妨认为他的靠山,心中的愤怒霎时到达了顶点··“那时你都死了,怎么还是我依靠的人嘛·”·青酒实话实说··“你……”青酒的话听起来似乎不错,但,李云风总感觉自己心里堵得慌,总觉自己心里有一股郁结于胸,令他相当地不舒服。
“你把那个山庄退了,我重新给你找一个,”那个是秦无妨给青酒置办的山庄,如同心头一根毛刺,毛剌剌地划得他难受,所以便以不容置喙的语气,强硬地道出了上面的话。
“保证比那个更好你更喜欢·至于你以后的安全问题,到时我会让萧遥帮你·萧遥我还是信得过的,所以到时他一定能保你安然无恙·怎么样,可以吗”·萧遥是情报组织“暗影”的头头,是李云风为太子时就一起长大的好友,虽然如今一个是帝王,一个只是臣子,但,由于双方都有心保有这种友谊,所以,直到现在,他们还能在君臣关系之外,少有地保持着朋友的关系。
这种关系,在有着君臣如此微妙的关系中,还能一直保持下来,可以想见,李云风对萧遥的信任程度··所以此时他对青酒说他会安排萧遥保护他,自是认真考虑过并非因生气而随口说说的。
可是青酒显然不准备领情··第四章·听了李云风的“吩咐”,青酒只觉好笑,“反正到最后的目的无非是保住我这条小命,既然秦大哥和萧遥同样可以,而现在我已经在秦大哥这边做好了一切准备,那,还用得着将那些准备退掉,重新在萧遥那儿再做一次吗那也太多此一举了吧”·青酒的不乐意,无疑是让李云风本来便极端恶劣的心情更加地恶劣起来。
于是,生生扯住一直在往前走根本没去注意、也许是根本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在生气的青酒,冷冷问道:“我已经跟你说过我对你的感觉了,可你从没说过,”这,其实,正是他一直相当介怀的事。
他曾在无意中吐露了对青酒的感情,可是青酒,却一直未跟他有过任何形式的表白,这让他,一直一直以来,相当地介怀,只是,在宫里,看着青酒对自己有时会笑意晏晏,他能将那种隐隐的介意淡忘而已。
可现在,当自己心情如此微妙之时,往日那些隐隐的介意,便如冰山的一角,此时完全露了出来·于是,李云风便在此时问了出来·“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李云风的逼问让青酒顿时脸上晕出红来,不由用力甩开那家伙的手,结结巴巴道:“你神经病啊真是……”·只顾着想李云风的问题而没注意别的青酒,根本没发现李云风霎时便更加阴郁的眼神,扭头向前走了去。
没走两步,便被人从后面擒住了手臂,然后,便被人拉进了一条小巷子里,下一刻,更是被那人粗鲁无礼地按到了巷里的墙上,按住他肩头的那个人,彼时正恶狠狠地问他:“快说你是喜欢我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发神经的李云风。
青酒挣了几下,奈何生气下的李云风,力气大的惊人,他哪里挣得脱·这是从那一次遭到李云风最残忍的对待后,李云风对自己最不客气的一次,而且居然还用那样命令的口气让自己说那种无聊话,所以当下惹得早被他宠坏了的青酒也生起气来,瞪着双眼,青酒也同样命令道:“你放手”·李云风如何会放手,只是一径命令道:“你快说你是喜欢我的,只要你说了,我就放手。”
李云风此时再不去想青酒会对如此无礼的自己产生什么样恶劣的印象来,只想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虽然那次跟晋思的合作,让他知道青酒对自己是有点意思的,但,毕竟青酒没说出来,所以,这样,当然不够。
既然自己说了,青酒,当然得说,这是对等原则,不是吗凭什么他说了,青酒却可以不说,是不是·于是,一个非要别人说些自己喜欢听的话人,便跟一个不想说的人,对上了。
两个死活都不肯让步的人,便在江南某个无味的小巷子里,摆上了龙门阵,看谁先低头··李云风是一代帝王,他当然不可能有低头的时候;而青酒又是一个只要觉得自己没错就决不会认错的主儿,是以当下两人便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也不肯让步。
两个人磨磨蹭蹭的半晌没动静,看得一旁准备打劫的众蒙面匪徒好不耐烦,只得放弃欣赏两个男人谈情说爱的好奇心,走过来将两人拦住了,为首的蒙面人口气相当不耐烦地直奔主题:“将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拿出来吧”·李云风和青酒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人围住了他们。
看着围着自己的那六七个人,正在气头上的李云风,满腔恶气正没地出的李云风,立马便恶向胆边生,准备好好跟这些家伙干上一架··看那些匪徒的手里刀枪棍棒很是齐全,青酒忙拉住想跟抢匪对打的李云风,从怀里掏出荷包,扔给了那些匪徒,道:“全在这儿了,我们可以走了吗”·被青酒大力拉住的李云风一时挣脱不掉,只得任那青酒将荷包交了出去。
匪徒们将荷包捡在了手里,为首的蒙面人打量了两人好一会儿,看到青酒颈上有根红线,便道:“你颈上挂的是什么,拿过来·”·青酒摸了摸胸前,攥紧了,轻轻道:“是护身符。”
看青酒紧张的样,为首的蒙面人立马选择不信··“把那东西扔过来”·“真的只是护身符·”·青酒攥得更紧,仍是不给。
“青酒,就给他们吧,反正,那么多钱都给了·”·李云风本来一时头热是想打的,但此时见青酒已将钱交了出去,而他本人也冷静了些,知道对方人多,以他一人之力,只怕打不过,所以,便选择了跟青酒一样的保命路线。
──反正只要他想,今天被打劫的事,定能查个水落石出·等这些人一入大牢,青酒的东西自然也就回来了··“这是我的护身符,我说不给就不给。”
青酒怒了,倔强起来··倔强起来的青酒,只怕谁也劝不了··李云风看着那几个匪徒蠢蠢欲动的样了,微急,轻声在青酒耳边道:“你先给他们,过一会我让这儿的官府把他们抓了,东西不又回来了吗”·看青酒似乎有些动摇,李云风赶紧投给那些抢匪一个稍安毋躁的眼神,继续劝道:“保命最重要。”
青酒看了看那些凶恶的匪徒,再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东西,犹犹豫豫地问:“你真的打不过他们”·他不想交出去呢··看刚才还不要他打的青酒此时竟然鼓动自己打架,李云风微微一怔后回答:“人太多,恐怕不是对手。”
青酒听了他的回答,这才万分不愿地将东西从颈上取了下来,递给那匪徒:“给你,现在我们身上可什么都没有了,可以走了吧”·匪徒正要接过,却见刚才那个劝说的高个子俊美男子,倏地朝自己扑了过来,为首的蒙面人没想到本来好好的气氛会突生变故,当下就被那人袭击个正着──被那人随身的短刀划伤了持刀的右臂。
青酒不知道李云风演的是哪一出,不是他劝自己把东西交出去的吗怎么这会儿又扑上去跟人开打了起来·第五章·见李云风一击得中,其它匪徒看他们老大受伤了变得有些军心不稳的样子,青酒赶紧从巷子里抄起一根木头,跟那些匪徒交起手来。
虽然自己的功夫是不行,但好歹也练过几天跆拳道空手道之类的,一对一还是可以的·所以,抱着能帮李云风多少就帮多少的想法,青酒也加入了打斗··“青酒,小心”·看有匪徒将刀砍向青酒,李云风忙撞开他,挥短刀迎了上去。
短刀没有完全格住那柄大刀,砍过来的余力,在李云风的手臂上也划上了长长一道··吓得青酒当场就尖叫了起来··那是一种害怕到极致的尖叫··李云风听到青酒那道尖叫,立马明白青酒是在担心自己。
再加上刚才青酒拼命保护护身符的举动,让他觉得,要是就这样在这儿被这样一群匪徒砍死了,自己也是最幸福的了··正当匪徒得意青酒惶然敌强我弱很明显要被人收拾时,幸好巡逻的官兵听到打斗声赶了过来。
看官兵将匪徒提走,荷包跟护身符又回到了手里,青酒忙上前察看李云风的伤势··“不是你要我把东西给他们的吗怎么后来又扑上去抢呢”·青酒一边强按住自己刚才的恐惧,一边怒气横生地问那家伙。
真是的,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了,要不是他突然变卦地跟那些人干架,他们此时绝不会如此狼狈,而李云风也绝不会受伤··幸好,伤口只有浅浅的一道··撕下衣摆,替他暂时包好。
具体的包扎与治疗他不会,只能呆会儿到医馆让大夫弄了··“我怎么能让他们的脏手,碰我给你的东西呢”·将那块普通的玉饰,重新系回了青酒的颈间,李云风轻笑。
因为右臂受伤了,没有力气,李云风系了好半天才将那东西系好··摸了摸那块栩栩如生的观音像,李云风上前,在青酒的唇边轻啄了下,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我现在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了。”
“你……你胡说·我哪有喜欢你……”·青酒甩开他圈住自己腰的手,走开了去··看着那人不自在的样子,李云风呵呵一笑,像个幸福的傻瓜。
“那你为什么要把几万两的银票说不要就不要了,却舍不得将这个普普通通不值几两银子的东西给他们”·李云风跟了上去,搂住了情人的腰,嘲笑他。
“我说了,那是我的护身符你那么暴力,你说这东西是你娘的遗物,只要看到这个东西,你就不会对我使用暴力,所以我才不想给他们的·”··青酒听出了他的嘲笑口气,脸红得像三月桃花,急急解释着。
心里却有点心虚,总觉得越解释越怪异了··“真的吗不是因为那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李云风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时轻时重地开始揉捏起他腰间的敏感来,也不管这是在大街上。
青酒感觉自己被他暧昧的抚摸弄得浑身燥热,不由赶紧以大声的回话来抵制这种感觉·于是便道:“才不是呢,你那时又没说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说是护身符,护身符”·“好好好是护身符”李云风不再跟他强辩,轻声同他商量着:“我们找家客栈吧”·“干吗要找客栈你是不是想打什么坏主意”·客栈是什么地方睡觉的地方。
可是显然,对于李云风这样的人来说,睡觉往往不是这么简单的含义··“不是·你看周围·有好多人在看我们呢”·李云风不安分的手抚上青酒翘翘紧实的臀部,边暧昧地抚摸着,边跟青酒说着话。
青酒这才发现确实有不少在看他们,带着怪异的眼神··“混蛋混蛋混蛋”青酒打掉李云风的手,也不管自己打的地方,正是李云风刚才受伤的地方,只是一径地忿忿骂道:“肯定是你老是手不规矩,让他们看出我们的关系了”·“才不是呢”李云风无辜地眨眨眼,“是你刚才跟我大声讨论定情信物,才让他们注意的……”·是吗青酒狐疑地看了看他,但又没有多少时间好想,因为周围有好多人开始好奇地盯着他们。
“我才不相信呢,肯定是因为你老是在我身上乱摸才让他们那样看着我们的……”·“不管怎么样,还是赶紧找家客栈,躲开他们吧”·“那……好吧”·青酒看了看周围那些带着探究眼神看着他们的观众,点点头,答应了。
反正也到了要找住处的时候了··李云风看青酒答应了,赶紧又跟了过去,紧紧搂住了情人··脸上挂着色色的笑··──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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