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番外 by 生生死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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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番外 by 生生死死(3)
·“青酒,这一次,你可知道些什么比较重要的东西,是可以告诉我的” ·这是他们以前相处的模式,每次见面时,除了彼此会好好地欢爱一场外,都会在边做的时候,边将正事办了。
 ·所谓正事,自是情报的传递· ·“我不知道我是女干细,所以,没有准备,没什么好跟你说的·” ·青酒感觉凤泉跟李云风的做爱方式,是完全不一样的。
 ·李云风的太过霸道,也很少顾忌他的感受,只知道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偶尔也会机缘凑巧地碰到自己的敏感点,但除非是他高兴,否则,他是不为像凤泉这样,为了他的敏感点而一再逗留在那个地方的,他总是自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但凤泉就不同了,凤泉总是在边做的时候,边询问他的状况,知道他喜欢什么动作,他就会多做一会,不喜欢什么动作,他又会尽量避免,所以,青酒感觉他是一个好床伴,跟以前的自己对床伴的态度差不多。
不像李云风,是野兽型的,只知道交配· ·“我想也是,我也不急着·李云风现在那样宠你,我想,要想套取更有价值的情报,应该更容易了,所以,你这次回去,要记得多向李云风套点话,好吧” ·青酒能心甘情愿地与自己发生这种关系,那也就是说,他并未完全失去记忆。
既然青酒并未完全失去记忆,那他还是可以被信任的,还是可以交付其一定的任务的,毕竟,他们见一次面也不容易,天知道下次得到什么时候,所以,这次不交代什么时候交代 ·“嗯……” ·先答应了再说,今天的事情太混乱了,他必须把自己脑子好好清理清理,看看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时间不早了,凤泉只得草草收兵·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真想象那次在长明宫那样,爱上你三天三夜·” ·凤泉边帮他将散开的衣服重新系好,边带着遗憾的口气道。
 ·“以后再说好了” ·青酒用手压了压自己的衣摆,确信那儿没起折痕,再摸了摸袖口里的礼物,没拉下,这便准备出去了。
 ·凤泉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个小骚货,便又将他扣在怀里亲吻了会,这才在他饱满丰实的翘臀上轻拧了一把,道:“走吧·” ·两人出得路来,没走多远,便碰上了将两人找了个遍的李云风。
 ·李云风开始是沿着去厕所的路找的,但没找到,然后就想定是青酒欺骗自己,去了别的什么地方了,于是当下人就急了,到处疯找了起来,但,均无所获,正在他气得快崩溃的时候,却见那该死的家伙正与西凤王朝的三皇子凤泉,神情亲密地不知从哪儿出了来。
 ·那种亲昵的样子,再加上从两人身上传来的明显的情欲气息让他明白,这个- yín -荡的小骚货,肯定是真的去爬墙了 ·他如何能忍受得了这种背叛当下,吩咐跟在自己身边的小三子:“让丞相大人和礼部尚书陪着三皇子殿下,朕有点事,就不奉陪了。”
 ·从那凤泉身边,拖起那青酒,便面沈如水地离了去· ·※※f※※r※※e※※e※※ ·“你干什么” ·被李云风拉着走得太急根本跟不上他长腿大步的青酒,差点一个趔趄,栽到了地上。
 ·“我干什么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你干什么去了” ·一回皇极殿,李云风便将他摔到了床上,问。
 ·“你管我干什么去了” ·限制了这么长时间的人身自由,他受够了他快被整天的无聊和无所事事逼疯了他需要再跟李云风好好地吵一架,他不想再那样苟苟且且地过日子了无论今晚以后他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但总比接着过一团死水般的生活要强,这种灰老鼠式的生活,过了那么久,是到了他该爆发的时候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前有太后、晋思不算,现在,你又多了一个可以爬墙的人,对吧对吧对吧” ·李云风是妒火中烧,说话的声音也跟着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是呀怎么样啊我还就爬墙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青酒也懒得生“爬墙”那两个字该用在女人身上而不应用在他身上的气了,更过火地叫嚣:“我不但爱晋思,还爱凤泉,更爱你那个美丽万千如空谷幽兰的老妈南方,就是不爱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大不了就是被你强暴,又不是没有过,每一次都来这招,他都腻了,也不怕了。
 ·第五十一章 ·他猜得没错,李云风果然上前来扯他的衣服,古代的衣服不禁扯,一下,就被他扯裂了开来,然后,咕噜噜,从他的袖口里,滚下一个包袱来。
 ·“这是什么” ·李云风好奇地捡起那东西,拆开了看时,却是自己送给他的礼物· ·“你把这些礼物,藏在袖子里,干什么” ·“礼物还能干什么当然是送人啊” ·青酒不甩他的万年寒冰脸,照实回答。
 ·“送人送给谁” ·“你自己猜去你不是在我身边弄了很多双监视的眼睛吗那你还能不知道啊” ·“是送给那个凤泉的吗” ·“随你猜,猜到有赏,送你一件那些礼物。”
 ·“不是凤泉,要是他,刚才你们鬼混了那么久,应该就会给他了,那,你是想给谁晋思吗” ·还真让你猜到了啊可惜猜到我也不承认,否则,还不连累晋思啊 ·“我都说了随你猜。
你爱猜谁就猜谁” ·李云风今晚的怒火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大的,毕竟,在接二连三地遭受这个青酒带给他的打击后,他的怒火能小吗但,怒火再大,他毕竟是一国之君,这头脑还有点清醒,马上便发现另外一件不对劲的事。
 ·“不对,我记得我送过你五六十件礼物,怎么只有这十几件剩下的呢你没准备全送” ·打开青酒经常收礼物的那个柜子,里面空空如也,想来,其它的礼物,定是已送过人了。
 ·“你老实交待,你到底把这些东西送给了谁你要是不说,你别想活过今晚” ·李云风面目狰狞起来,眸现红丝地怒吼着,上前提起了青酒那破衣服的衣领。
 ·“诶,不是你说那东西归我了,可以随我怎么处置吗怎么,你又想干涉啊这岂不是言而无信吗” ·他可是先“理”后兵的,以理服人嘛 ·“我是皇上,我想干涉就干涉你快给我说,你把它们送给谁了” ·李云风向后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恶狠狠地问。
 ·“我不说你有种就打死我好了” ·李云风被他的话激怒了,正要对他施暴,却见母亲那尊玉观音从他的领口处滑了出来,心智不由微微清明了些,不再去扯青酒的头发,转而找那些个礼物出气。
 ·拿起那包礼物,他就死命朝地板上掼去· ·边砸还边恨声骂道:“我让你送,我让你送” ·那些个礼物,不是美玉,便是宝珠,如何禁得起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撞击霎时,便碎了一地。
 ·青酒见李云风砸碎了他的礼物,这下终于激怒了他,不能再保持平静的态度了,跳下床便朝李云风冲了过去,恨声道:“你敢砸坏我辛辛苦苦赚来的东西,我跟你拼了” ·听着青酒能咬碎牙齿的话语,再看那青酒头一次对他露出那样如狼般仇恨的眼神,李云风的意识彻底崩溃了。
··青酒虽然在气极之下,来势凶猛,但又怎能抵得过同样气极凶狠的李云风所以,自是打不过地被他降服了· ·以手臂将青酒抵在殿中柱上,李云风嘿嘿残佞地笑着道:“我是皇上,这全天下的东西都是我的,什么你的就是你这个人,也是我的,我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你要跟我拼,是吧那好,我就跟你拼我现在就来处置你,让你看看我有没有种” ·撕掉青酒挂在身上的那些个破布条,李云风正要咬上他的胸前,却发现,上面早有他人的痕迹,想来,定是那个凤泉的了,被妒意、怒意两下夹攻的李云风,当下,就一口咬上了那个印痕。
 ·“啊” ·那是真正的咬,跟爱人般的轻啮不同,所以当下,青酒便吃痛得惨叫出声· ·“叫得这么大声,小骚货,这么快就有感觉啦” ·李云风将他的身子拖到了床上翻了过去,用腿将他压住了,从身后,好似撞球般毫不怜惜地在青酒的体内冲顶着,震得厚实的大床惨叫连连,好象随时都会塌掉。
 ·这样在后面做虽然占有比较彻底些,但看不到青酒脸上的表情让他不太满意,于是,只得翻过他的身子来,将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双肩,这才不停地在青酒体内挥戈前进。
 ·看着青酒被他顶得情不自禁地低嗯不已,李云风扯紧了他的长发语无伦次地道:“喜欢吗舒服吧我会满足你的彻底地满足你。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这一段时间,我没用那么大力地做,你空虚了,是吧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只要你肯乖乖的,我会天天这么满足你的·” ·青酒,那样地低嗯,哪里是舒服来着啊分明是疼至极致,想忍住不想让李云风看扁他却无法忍住的痛吟啊 ·昏天昏地地不知道做了多长时间,李云风确实是累得不行了,这才放开了怀里的人。
 ·“怎么样彻底满足了吧” ·李云风累得有够呛,但依然能恶狠狠地问那个可恶的家伙· ·“……” ·“你说什么” ·青酒红肿的唇动了动,似是说了些什么,但声音实在太小,李云风没听清。
 ·“我要是知道你会一直虐待我,当时,我就不该接受你的交换条件,直接让你把我喀嚓成太监好了·那种一时之间的剧痛,总比这永无尽头的折磨要好。”
 ·青酒还真听话地又重复了一遍,然后便趴在那儿一动不动了· ·自己说不怕,其实,还是怕的·只是,人在发怒的时候,就失去理智了,等到真正被施暴,那样地疼,他怎能不怕 ·而他这次的话,李云风是终于听清楚了,不由大怒,一脚将他踹到了床底下去。
 ·“虐待折磨那还不是你自找的你要是肯听话,我会那样对你吗” ·青酒没动静。
 ·李云风气得从床上跳下来,又踢了他一脚,道:“又想不理人还是想装死这把戏你玩得还不够啊” ·那青酒被他一踢,翻了个个儿,鼻青脸肿、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样子赫然入目。
但,依旧无半点动静· ·“你***还真给朕装死啊” ·李云风嘴里虽骂骂咧咧,但,声音开始发虚了。
 ·见青酒夹杂着各种咬痕抓痕掐痕的雪白躯体躺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像是一具真正的死尸般仍无丝毫反应,李云风有些慌了· ·“青酒青酒”李云风轻唤了几声,蹲下身去,以手指试了试他的鼻息,竟是感觉不到什么气息。
 ·这下,李云风彻底吓傻了· ·第五十二章 ·“来人来人” ·他跑到外面殿上就喊。
 ·听到他的喊声,守在门外的当值宫人便忙进了来· ·“去宣胡御医快去” ·宫中,以胡御医的医术最为高明,所以,李云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
 ·宫人看皇上神色紧急,俱各行动不敢稍慢,马上便将那胡御医请了来· ·一翻检查过后,李云风紧张地问:“怎么样能救活吗” ·“伤势虽然严重,但幸好医治及时,性命尚无大碍,只是,恐怕身体得需要休息一个月才能好。”
 ·“要休息一个月要用这么长时间吗伤筋动骨不也只要百日就能好吗” ·“因为伤势,非常严重。”
 ·唉他也是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他一直虔诚侍奉的陛下,竟然是这样一个没有人性的暴君现实真是让人失望啊 ·“真的要一个月” ·李云风没想到自己竟然将一个好好儿的人,整得得在床上躺上一个月 ·“真要一个月。”
 ·胡御医强调· ·“好,朕知道了·那,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让他多活动活动,另外,不要给他吃刺激性的东西,尤其是辛辣之物,这一个月,都不要沾。”
 ·“朕明白了·那你就回去休息吧” ·想想一个老御医半夜被人从床上抓起来去治病,也实在是够难为他了。
 ·看着胡御医走远了,李云风这才忏悔地回到床上,轻轻将那个可怜的人儿拥进怀里,看着平常那样有活力跟自己斗嘴的一个人此刻变成了这样一幅模样,心底的后悔、心疼、怜惜、恐惧各种情绪纷至沓来,让他不由后怕地身子颤抖了起来。
 ·“朕差点失去了你·我这都是怎么了怎么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呢我以前,不是这样啊为什么,我对别人不是这样,就是对你,总爱被气得跳脚呢我明明知道你喜欢惹我生气,我就应该不把你的话当一回事了啊怎么还会如此失控呢” ·“都是那个凤泉惹出来的,要不是他,我又怎么会跟你这样大闹起来这个家伙,我不整死你,我就不配当太平的皇帝” ·一想到引起昨晚战争的罪魁祸首,李云风就恨得牙痒痒。
 ·※※f※※r※※e※※e※※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在看到青酒已经醒过来后,李云风便去办他的正事去了· ·找来了专门负责情报工作的组织“暗影”头头、同时也算是自己好友的萧遥,李云风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希望你能不计一切代价,让那个西凤王朝三皇子凤泉,永远都当不成皇储” ·“这个……”萧遥有些为难了。
“不太好办吧这个凤泉,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西凤老皇帝,早就视他为左右手了,他当皇储,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要想左右西凤皇帝的想法,可能不是件容易的事吧” ·“所以我说要你不计一切代价啊如果真的不能,哪怕直接派个杀手做了他都行。”
 ·“用杀手杀掉像他这么精明的人,只怕更是难上加难的事·”看李云风脸色有些不悦了,萧遥只得苦笑地答应了·“行我替你办了此事便是。
只是,我想用一个朋友的身份问问你,为了一个男宠,冒这样的险,值得吗” ·“你怎么会认为我是为了青酒难道我不可以为太平除掉一个劲敌” ·正如萧遥所言,凤泉的能力,有目共睹,所以,将来,定会是太平的隐患,他为国除掉他,不行吗 ·“昨晚的事,我已经基本知道了个大概。”
 ·宫里发生这种惨事,那谣言会比什么都传得快,更何况他是情报组织的头头,所以,他能不知道吗 ·“再者,我也知道凤泉跟青酒的关系,所以,当然知道你为什么要除去凤泉啰!” ·“你知道凤泉跟青酒的关系”李云风极度惊讶中。
 ·“当然这在西凤,其实不算什么太大的秘密·在青酒被送到太平之前,凤泉跟他经常驾车出来游玩、围猎……”看李云风听自己说起青酒与凤泉的亲密,脸色发臭的样,萧遥识相地不再接着刺激他,而是接着道:“反正,在当年,西凤三皇子凤泉确实非常喜欢青门贵公子青酒。”
 ·“既然你知道这些,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还让他像白痴似的为两人制造见面的机会 ·“帮帮忙好不好,我这个情报组织那是为盗取各国机密而存在的,又不是你的私事服务队。
我向你报告有关你男宠的风流韵事那我这情报组织也太大材小用了点吧” ·“好吧就算你有理好了不过,以后有关青酒的事,你知道些什么,还是跟我说说吧免得我又像昨晚那样犯傻。”
 ·“成既然你需要,那我也只有遵从·不过,我仍是要提醒你,你最好还是不要太过宠幸他·适当就好,不要专宠。”
 ·“为什么” ·第五十三章 ·“还问为什么你不会不知道你的那些臣工们最近的动向吧你那样宠个男宠,这不是故意要搞得他们人心惶惶么你可别忘了,你还没有子嗣” ·这,才是那些大臣们最怕的呢。
 ·其实一般情况下,只要帝王的男宠不胡作非为,大臣们一般也不作过多关注,毕竟,那是帝王个人的喜好,他们也无权作过多的干涉· ·只是,这次不同,如果李云风太过多地跟那个青酒腻在一起,不去后宫临幸别的宫妃,那,太平王朝三代单传的正统血脉岂不是要到李云风这儿就完了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点,才让那些大臣们害怕啊 ·“喂他们这也太着急了吧我虽然是宠青酒宠得多了点,但,后宫那些宫妃,我隔三岔五的也有临幸啊是她们自己不争气,净给我生公主都连生四个了上次有一个是怀了龙子,还难产死了,你说,我冤不冤啊这是我的错吗” ·李云风感觉自己挺委屈。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劝你少临幸点他,多临幸点别的宫妃·” ·萧遥是为了朋友才这么劝的,要不然,他才没空管别人的家务事哩他又不是什么三姑六婆。
 ·“唉恐怕,你的这个劝告,来得晚了点·” ·李云风苦笑· ·“怎么” ·“我对那个小鬼,好象有点欲罢不能了。
至少到目前为止,我对他是势在必得的,即使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在乎·” ·“怎么会……这么快你就沦陷了不是才几个月吗五年前,青酒被送来时,你怎么没喜欢上他” ·萧遥感觉自己有些眩晕了,他知道,一国之君感情上的沦陷,会直接导致什么样的后果。
 ·“我也不知道·我明明是天天被他气得直跳脚,天天被他气得想吐血,像这样敢明目张胆跟我对着干的人,我本该早杀了他才是,但,开始的时候,是感觉他这样敢顶撞我的人很新鲜,就没想去料理了他。
到后来,有几次,想再不见他了,免得给自己找气受,但是又忍不住,那时再被他骂,我就是想杀都下不了那个手了,现在嘛,经过昨晚那个事,我想我以后,就是连对他说重点话我都不敢了。”
 ·顿了顿,李云风接着爆料:“不瞒你说,昨晚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你恐怕不知道的事,我也是因为那件事,才会气得那么狠,对他下了重手的·” ·“哦是吗还发生了一件我所不知道的事”搞情报的人,就是特别八卦,所以,一听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当下兴趣就来了,赶紧追问:“是件什么事啊会惹你生那么大的气,将个人弄成那样” ·据他的手下从太医院得知的消息称,青酒伤势严重,得在床上休息一个月。
不必问具体的伤情,光听听必须卧床休息一个月就可以想得到伤得有多严重了·他本来还以为纯粹是因为李云风知道了青酒跟凤泉的关系,所以吃醋,然后跟青酒吵架了,吵着吵着就对青酒大打出手的呢,没想到,还另有内幕。
··听萧遥提起被自己弄成那样的那个小鬼,李云风不由苦笑,道:“嘿说起来你可能都无法相信,青酒那小鬼跟那个凤泉,在参加宴会的时候,半途出去的那么一会儿工夫,竟然就在朕的宫里面,胆大包天地干上了,所以我才气得那么狠。
不过,你想想,我连他跟别人做了那种事都从没想过要杀他──虽然当时是处罚了他,但,现在后悔与心疼的人,终究还是我自己──所以,你看,我以后肯定是更不敢拿他怎么样了。”
 ·李云风说得好不可怜· ·李云风的话,让萧遥听了,嘴巴张了几张,半晌没能言语· ·青酒跟凤泉发生了关系的事,他确实不知道,毕竟,像这种事,知道的人大概也只有这李云风一人,其余的人,顶多只会感觉到青酒跟那个凤泉之间有些暧昧,但昨晚竟发生了关系这种事,却是很难猜到,也只有像李云风那样彻底检查过了他的身体,发现上面有别人的痕迹才能非常清楚。
所以没有谣言可传,他当然不可能知道,不过…… ·“可是……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更担心了……” ·能不担心吗这家伙这是怎么了竟然丢盔弃甲地把自己弄到这种田地在花丛草丛中打滚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练成感情高手实在是有够……感情白痴的。
 ·“不用为我担心,”李云风不待萧遥说完,便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臣们那儿,我能应付得了·想当年父皇,不照样瞒天过海,跟他的情人在一起了吗我想,那些个大臣们,也只能瞎嚷嚷,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
再说了,现在,上至皇亲国戚,下到达官贵人,宠幸男宠的,还少吗看看人家射雕皇帝,连立个男人做贵妃的事都干得出来,我比他,总还要好点吧那些个大臣们,也该知足了” ·他李云风才不怕呢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你会被你的小男宠,卖了。”
 ·这,才是他所担心的呢 ·54 ·第五十四章 ·“怎么这么说” ·有那么严重吗他是何许人也,会被别人卖掉才怪了 ·“你难道就没想过凤泉当年那么喜欢青酒,青酒又贵为一介贵公子,怎么会任人送到我国来当男宠我怕这里面,会有点问题。
你应该明白,当年送到我国贺你登基的那些个男宠啊,女人啊,多半应是该国的女干细,只怕这个青酒,也是女干细·” ·萧遥向那个已一头沉在爱情海里却不会游泳的家伙抛去个救生圈,省得这家伙将来有一天要是被那个青酒整死了,到时会来责怪自己当初没救过他。
 ·“这个,我也想过了,不过,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青酒了,他失忆了,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李云风辩道· ·也正是因为知道青酒已经失忆了,他才敢放开自己其实已经渐渐失控的情感,安排那小鬼住进自己的皇极殿,好在自己想见到他的时候,能够随时见到他啊要不然,如果青酒仍然是以前那个当女干细的青酒,他再怎么对他感兴趣,也知道轻重利害,然后,他只会在自己失控前,先将这个会威胁到自己国家的人,消灭掉啊 ·“可是,这失忆之人,终会有恢复记忆的一天吧再者说了,你想想,他若真是失忆了,昨晚见到凤泉,就该当他是陌生人,而不应该在两人初见面的当儿,就会跟他发生那样的关系来,所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只是假装失忆,故意混在你身边,要盗取我国情报呢” ·萧遥的分析虽有道理,但,李云风仍摇头道:“据我对青酒的了解,他的失忆,应该是真的,他不是那种喜欢作伪的人。
我看人虽不能十拿九稳,但这点把握那还是有的,所以,你放心,他应该不会对我构成威胁·” ·“话虽这么说,但,你还是防着他点,像一些什么重要的、机密性的事情,不要跟他讲,好吧这也是为了保护你自己。
虽说你喜欢上了他,但,适当地保护自己,总还是必要的吧” ·“你还真是罗嗦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小心的。”
 ·说句实在话,如果青酒真的恢复记忆了,成了以前那个当女干细的青酒,他,还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处置的才好,杀吧,实在是舍不得,不杀吧,还真怕他会把自己给卖了…… ·唉,总而言之,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可以死,死可以生…… ·※※f※※r※※e※※e※※ ·送走了萧遥,李云风又去了趟内务府,挑了几十件上好的贡品,这才回转皇极殿。
 ·经过一天的休养,再加上吃了点东西,青酒的精神,总算是好了点,不过,还不能下地活动,仍只能躺在床上· ·李云风进去的时候,便看到那一幕:青酒正趴在床上在看着什么书。
 ·──也真是有够他佩服的,青酒是他少见的,意志非常坚强的一个人,若是别人,昨晚遭他那样对待后,此时应是一幅悲惨凄凄的样子,可青酒不同,青酒,无论是哪一次被他施暴后,都能在醒来后照样吃喝,照样生活,或许,正如他昨夜所吟的诗那样:“雪压竹枝低,低下欲沾泥。
一朝红日起,依旧与天齐·”他是始终相信有一天,会有红日升起的,到那时,他就能再与天齐了·这样的青酒,让他如何不爱他爱他,都爱得发狂。
 ·昨夜之前,他对他的感情,或许还不十分明了,但,经过了青酒差点被他折磨死的惨事后,他当时的那种恐惧心情告诉他,他是输了,而且还输得莫名其妙,他都是直到那一刻,才发觉自己原来竟如此怕失去青酒,甚至在当时,他还生过愿意让青酒在醒来后折磨自己一通补偿回去的荒唐念头。
 ·即使他势倾天下又如何如果在未来的日子里,仍得不到青酒的喜欢,那他这一生,也只能算是缺憾地过了· ·所以,他现在得努力点修正在青酒心里的形象才是 ·目前第一步该做的,便是这个。
 ·“青酒,这些全给你·昨晚我把‘你的’东西砸碎了,是我不对·这些,是我的赔偿,你收下·” ·即使是皇上,但,在目前弱势的情况下,诚恳而不能嫌丢脸的道歉,那是势在必行。
 ·青酒听他将“你的”两字咬得很重,嘲讽地问:“怎么,承认是我的了不说全天下都是你的了” ·“昨晚是我说错了,昨晚的一切,全是错,你不要当真。”
 ·李云风极尽卑躬之能事· ·活了整整二十三个年头,低声下气到如此卑微的地步,又岂是那个霸道的李云风所曾经历过的 ·但是,一思及这是在跟自己的爱人道歉,而不是别的人,他心里就平衡得多了。
 ·那本来便是自己的,自己干吗不要所以青酒便拣了其中的十几件,放到了一边,然后道:“这些是我的,剩下的,不是我的,你拿走吧” ·“那是给你的加倍赔偿。
也是你应得的,你收下吧” ·“我说我不要,你拿走·” ·青酒皱着眉,推开他递过来的手· ·李云风看他很坚持,只得作罢,将那东西装到了一边,想着等以后再临幸青酒时,给他就是了。
 ·第五十五章 ·正如萧遥所料的那样,他的臣工们对他目前的状况是真的十分担心的,所以,这天,礼部就以今年选妃时间已到,他们已挑了些合适的宫妃为由,要他去看看那些个女人。
 ·看看就看看,他是爱青酒,但,他是皇上,却用不着为他守身如玉,对不对所以,这些笨蛋们想用这一招来为难自己那就想错了,最近青酒身体不好,自己已经禁欲十来天了,正好送来了宫妃,他就如他们所愿,临幸她们中一个。
 ·所以,在草草看过了那些个女人后,他就吩咐礼部今晚从她们中选一人送来侍寝· ·李云风如此好说话,大出众臣所料,他们还以为皇上会像先皇当年那样跟他们坚决拒收呢,那看来,他们对情况的预估,好象过头了。
 ·不过,还是小心从事为妙· ·今年的宫妃,他们是下过一番苦心的,是依照往年李云风的口味,逐一认真仔细地挑选的,而今晚要被挑去侍寝的这一个,更是煞费了他们一番苦心,左挑右捡的,他们终于决定让身材娇小但丰腴妖娆的丁可儿前去侍寝。
 ·虽说让这样一个颇有妖妃形象的女人前去侍寝,实在是跟宫妃必须端庄贤淑、气质超凡这种标准有些出入,但,男人都是食肉动物,他们如果不找这样一个狐狸精似的女人前去,又怎能让李云风动心从而转回正道呢 ·所以,即使他们对这个丁可儿也不怎么满意,但,目前情势所迫,也由不得他们去挑德容兼备的女人了 ·他们料得不错,男人是食肉动物这种话,是很道理的,李云风对他们挑选来侍寝的这个女人,还真的十分满意。
 ·──对于他来说,除了青酒以外,别的人,都是用来发泄欲望的,所以,他不用他们有多端庄,有多德才兼备,他需要的,是他们,无论是男宠还是宫妃,在床上,都够味,所以,对于这个妖媚万分的丁可儿,他自是感到满意。
 ·一连几天,他都是在她那儿过的夜,这天,跟青酒吃过晚饭后,他便又再次去了玉真轩──就是那女人住的地方· ·自从青酒卧床休息以来,他只是开始几天陪着青酒呆在皇极殿,后来,实在是忍受不了躺在他身边还不能碰他的痛苦,转而夜宿他处。
 ·所以这一段时间,他即使没去后宫临幸别的宫妃,他也是一人单独呆在别的宫殿过夜的,和青酒呆在一起,他实在是很难把持得住不去碰他· ·玉真轩内灯火通明,听到他来了,丁可儿忙在厅里接驾。
 ·开口极低的雪纱宫装在丁可儿跪下接驾的当儿,藏在抹胸里的丰满酥胸在身体下倾的动作下,呼之欲出· ·李云风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看到这样的尤物,他当然会“性”致勃勃,所以当下,他便吩咐她平身,到自己跟前来。
 ·丁可儿听话地立起身来,盈盈向李云风走了过去· ·“把衣服脱了·” ·除了青酒的衣服会由他亲自扯掉之外,临幸别的宫妃男宠时,他都是不用做此项服务的。
 ·如他所愿的,片刻后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具有着白里透红的晶莹雪肤,凹凸有致、丰盈却又纤细的完美女性胴体· ·“皇上,啊──” ·未及说完话的丁可儿猛地惊呼了声,原来,才脱光衣服,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便被李云风大力推倒在了床上。
 ·想象着身下的人是那个让他禁欲了十来天的青酒,李云风所表现出来的勇猛可想而知,他几乎是疯狂地在丁可儿身上发泄着从青酒那儿积攒来的欲望,让平常对床伴便有些粗暴的他此时更显得狂野万分。
 ·丁可儿被他的勇猛强劲弄得马上便陷入了销魂的境界,一波波的浪潮将她推至云端,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 yín -荡的娇吟· ·约两个时辰过后,李云风总算是满足了,想起自己的狂野青酒总是吃不消,于是便不由问身边那女人:“朕有没有弄疼你是不是不该那么用力” ·“不……皇上是最棒的。”
事实上,她并不喜欢那种轻柔型的,像这样做,那才够味啊 ·“还是女人好啊那个小鬼,我还没用什么力,他就开始鬼叫了做着一点都不尽兴” ·话虽如此,如果青酒是完好的,他即使明白在别的人那儿可以尽兴地做,在青酒那儿却要有这个限制有那个限制做的不尽兴,只怕仍旧会眷恋在他的身边,而不会去找别的人。
 ·“皇上在说什么” ·皇上竟然会一个人在嘀嘀咕咕 ·“哦没什么这样,你挺不错,明儿个起,就升婕妤吧” ·才进宫没几天就升婕妤,速度之快让丁可儿顿时伏在床上谢恩不已。
看来,自己在宫里的前途,很无量哦 ·而她的表现,也让众大臣们松了一口气,看来,皇上还有救 ··第五十六章 ·就在李云风大肆临幸宫妃的当儿,这天,皇极殿里,来了个自称是太后身边小太监的小六子,要进去探视青酒。
 ·因为是太后那边的人,又有太后宝慈宫的腰牌,御林军不敢不让他进· ·“青酒”熟悉的呼唤声,让青酒一楞,眼前这人,不是那个家伙啊 ·“我易容了。
笨蛋” ·“晋思是你你终于来看我了” ·青酒这才明白这人果然是晋思,当下便扑进他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是,我来看你了好了好了,别哭了……” ·抱着那个哭得天昏地暗的家伙,晋思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能让他歇下来,只好静静等着他慢慢哭个尽兴。
 ·约哭了半盏茶的工夫,青酒才缓过神来,这才发现一件令他惊奇的事,“晋思,你还会易容啊我怎么不知道” ·看来这个晋思小鬼还蛮神通广大的嘛。
想想看,小小一介男宠,又会易容,又能弄来一整套太监行头,不是个很了不起的家伙吗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要不是为了来看你,我怎么会冒险易容真是” ·“你说你会来看我,怎么到现在才来啊” ·害得他一个人孤零零呆在这个空寂的皇极殿,都快被这儿的无聊给逼疯了 ·“呵你还嫌晚啊我为了来见你,那可是办法想尽了,只是想不出而已,那天我知道你的惨事后,心里担心得不得了,所以,只好冒险去太后那儿恳求她帮忙,让我见上你一面,幸好我赌对人了,恰巧太后也很担心你,所以,就同意让我来见你,给了我一个可以通行无阻的宝慈宫腰牌。
不过,这儿的侍卫都已经认得我了,所以我就易容成小六子的样子·” ·“太后好好哦”青酒感动得一塌糊涂,太后一直这么地关心自己,让他好感动好感动。
 ·“我就不好啦为了你这家伙吃不下睡不着的,还冒着被砍头的危险跑来看你” ·晋思给了他一个暴栗。
 ·摸了摸被他敲中的额头,青酒赶紧赔不是,“是是是,晋思对我的好,那是不用再说啊” ·晋思听他这么说,这才满意了些,询他:“你老实告诉我,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得罪那个暴君了让他把你差点弄死掉看看你现在,都瘦得只剩下皮包着骨了” ·“其实,说句实在话,这次,有一半的错,也在我身上。”
 ·这几天冷静下来之后,想起那天的事,青酒觉得,自己做得是有点过火· ·“你怎么会有错错的,肯定是他·” ·晋思才不相信这么乖的青酒,会是错的那一方呢。
 ·“真的是我的错·”想了想,咬着牙,脸红地将那晚不为众人所知的隐情透露给晋思:“那天晚上,我跟西凤三皇子凤泉,离开宴会的那当儿,做了一件很出轨的事。”
 ·“做了一件很出轨的事”想起了某件往事,晋思略微有些猜到地问:“什么样出轨的事” ·“就是……”实在不好说出口,说句实在话,他跟凤泉,真正意义上算起来,还应该算陌生人呢可是,他竟然跟个陌生人,做了那种事来,实在是有够难以启齿的。
但见晋思那盯视的眼神,他也只能小小声地道:“我跟他,发生了那样的关系·” ·“你跟他……”晋思听他所说正与自己所想一样,大脑一阵眩晕,咬牙道:“他把你……上了” ·“对……对……” ·青酒的脸,羞耻地红着。
 ·“你该死的不是已经失忆了么怎么还喜欢那家伙” ·简直让人气到不行· ·“你……你知道我以前喜欢凤泉” ·真是不可思议,这晋思,竟然知道他喜欢凤泉 ·“你以前跟我说过”晋思草草一句带过,接着便是一阵怒骂:“你倒是说说,你失忆了,跟那个凤泉该是陌生人了吧那怎么还会在第一次见面就……” ·下面的话,他都不好意思说 ·想想就可气 ·这家伙,竟然心甘情愿到只见了那凤泉一面,就让他上他这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啊 ·“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这几天想了很多……” ·他感觉,好象他的灵魂并没有完全住进青酒的身体里,青酒本人的灵魂,还在,而且,在些重大事情上,便出来干扰他,比如,想起被人推落水的事,还比如,那天见凤泉时他的出轨。
 ·他现在已经能肯定的是,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他占上风,但,由于被人推落水和见到爱人这两种事比较重大,所以,青酒的灵魂激烈想表达他的想法时,他便控制不住他,而只能随他的意。
 ·但,借尸还魂的事,他只跟太后一人提起过,所以有关这种诡异的情况,他也只准备在有机会见到太后时,跟太后商量下该怎么办,他不想让借尸还魂的事,弄得众人皆知,所以当下,面对晋思疑惑的眼神时,他只能说:“可能爱一个人这种事比较刻骨铭心,”这是凤泉说的,“所以,当时一见到凤泉后,我就一点陌生人的感觉都没有了,然后,就想起了自己爱他的事,再然后,会发生那样的事,也在情理之中啊” ·第五十七章 ·“什么情理之中你这个三心二意的家伙”晋思一拳过去,擂得身体虚弱的青酒当下就倒了下去,晋思大惊,这才想起青酒的身子哪禁得起自己像以前那样的拳打脚踢,于是赶紧扶住他,连连道歉:“对不起,我忘了你身子虚了。”
 ·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是以,他当下便咬牙问他:“你不是说你喜欢太后吗怎么现在见了凤泉,又喜欢了呢” ·这个…… ·他能说“太后是他喜欢的,凤泉是青酒喜欢的”这种鬼话吗当然不能,否则,有关他跟青酒的关系,他岂不是又要说上一通 ·所以,青酒当下只得苦着脸道:“我哪知道自己会在见到凤泉时,情不自禁呢” ·这也是实话啊 ·看来,那个青酒,喜欢这个凤泉,是到了极点了,要不然,也不会出来捣乱。
 ·“还情不自禁哩你这个家伙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怎么样,被凤泉上,爽吧” ·青酒本要点点头,但见晋思那恐怖的眼神,赶忙摇头。
 ·“一看就是口是心非凤泉那家伙哪里好了看你那一幅喜欢的样,看着就讨厌” ·晋思没想到自己此次冒风险来看青酒,竟然遭此打击,不由怒气盈胸的让他实在受不了,然而,这家伙的身体状况让他又不能像平常那样痛扁,所以只得道:“你好好休息,我要走了” ·“你才呆那么一会儿,就要走” ·他在这儿孤独得紧,好不容易来了个说话的,怎么可以那么快就走呢 ·“我被你气的,心里烦,得回去发发脾气,以后有空再来看你” ·晋思口气不善地冲他。
 ·青酒垮了垮嘴角,想想自己实在是有够笨蛋的,怎么会将自己跟凤泉那件蠢事跟晋思这个小鬼说呢想也知道,像这种蠢事,晋思是肯定会生气的嘛 ·青酒虽为自己的失算懊恼不已,但,仍跑去拉开柜子,将上次没送出去的礼物,包好了,递给那晋思,“你替我收着。
还有,李云风上次已经怀疑我是把这些东西送给你了,所以,这些东西,你最好不要放在你屋里容易找到的地方,要不然,给李云风找到了,只怕你就要倒霉了·” ·“你以为我是跟你一样的笨蛋啊这还用得着你说在你第一次送那个玉佩给我时起,我就从来没将那些东西放在自己的屋里过” ·想不到晋思有先见之明到如此地步,青酒是大为佩服,不由问道:“你怎么那时候就知道不能将东西放在你屋里”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一介不得宠的男宠,屋里要是放着那样一件件贵重的东西,那还不让人怀疑以为是我偷来的所以,我怎么可能将那东西放在我的屋里” ·“那你放在哪儿” ·“想知道” ·晋思似笑非笑地凝睇着他。
 ·“想知道·” ·“迫切想知道” ·“废话” ·“在你屋里。”
 ·“什么你放在我屋里我一直住在皇极殿,从来没回去照看过我那个小屋子,那些东西没人看管,要是有人偷去了,怎么办” ·青酒急了。
 ·那可是他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呢 ·这可不是夸张哦那些东西,可真是用他的血和汗,换来的呢也正因为如此,所以那天李云风砸他那些东西的时候,他才心疼得要跟他拼命。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话,你没听过啊至于你担心被偷的问题,那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第一,你的房子没人敢动,因为你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第二,我又不是白痴,放在里面,会那么堂而皇之吗当然有收好啦平常人,是找不到的” ·“哦这我就放心了” ·看来,晋思办事,他可以放心。
 ·“放心就好,那你这个白痴就在这儿想你的凤泉‘哥哥’吧我可是要回去砸东西了” ·也不等青酒再说个什么,晋思已是怒气冲冲地甩门而去了。
 ·──唉他怎么那么笨呢竟然把好不容易的一次见面,浪费在讨论跟凤泉的那件无聊事上,真是 ·青酒看晋思没了影,追悔莫及地琢磨着。
 ·第五十八章 ·中午的时候,李云风回了来,在殿门口的时候,例行公事地问了问侍卫:“今天上午可有什么人来找青酒” ·──现在,只要他离开过,不论离开多久,都会在回来的时候,询问上这样一句话。
 ·爱他是一回事,允许他爬墙,那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侍卫如实禀报:“宝慈宫的小六子公公,来过·” ·他们除了会帮秦无妨隐瞒外,别的人,他们当然不会对皇上有所隐瞒。
 ·“宝慈宫” ·那是又一个让他忌讳的字眼· ·他感到,今天肯定又发生了些事儿,便忙赶进去,只见青酒正趴在窗台上手捧着青玉碗有滋有味地喝着什么东西,心情好象挺不错的样子。
 ·难得青酒心情不错,虽明白今天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才会让青酒心情不错而那件事他敢打赌如果他知道了又肯定会让他心情大坏,但,他仍是忍着怒气,上前问道:“青酒,今天有人来看你了” ·“是啊太后有派人前来看我” ·青酒不怕死地喜滋滋回答他,听得他胃直抽筋,但也无法。
 ·“不许再想太后了,听到没” ·将青酒搂进怀里,李云风并不敢对他怎么样地无力强调着· ·以前他那种凶神恶煞的样子青酒都不怕他,现在他这种软趴趴的口气,想来,青酒定是更不会将他的话放在耳里了。
 ·他该拿这个骨头硬不怕死软硬都不吃的家伙怎么办才好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青酒竟然会乖顺地答应道:“听到了·” ·这样地乖顺,看来,青酒今天的心情,还不是普通的好李云风感觉,他需要证实自己的一个想法,于是,便将他从怀里放了下来,去打开青酒藏礼物的那个柜子。
··果然,如己所料,所有的礼物,全都空了,显是送人了· ·而送的那个人,竟然会是太后 ·这一点,他根本不会相信。
 ·太后是何等尊贵的人,如何会要青酒的东西那,他是将这东西送给那个小六子公公了难道,这家伙爬墙的对象,要从三个,升到四个了 ·李云风脸色难看地看向那个依然一脸自在的青酒。
 ·那家伙,在看到自己打开柜子后变了脸色的情况下,还能如此自在,想来,定是吃定自己了· ·想想也能明白,他连这一次自己对他如此的施虐都挺过来了,只怕,从此就更肆无忌惮了。
 ·这家伙,他已经看明白了,硬挺得很,每经历一次他的暴虐,他的骨头不仅没软下去,反而会变得更加地硬,现在可以说,经过这次的洗礼后,他差不多可以称得上无坚不摧了所以,应对这样的青酒,他李云风还能怎么样也只能感叹,天要亡他。
 ·“你送给太后了” ·问也是白问,上次那样逼他,他都不会说,更何况这次· ·果然,那青酒笑嘻嘻地回他:“你说呢” ·一点都不怕他阴霾的脸色 ·他无力地叹了口气,将那可恶的家伙拥进了怀里,亲了亲他依然带着因为刚才喝过薄荷水所以微显清凉的薄唇,道:“要不是因为你是朕的男宠,我就把你送进‘暗影’,把你培养成最好的情报人员,想来,即使有一天你被敌人逮到了,也不会泄半句密的。”
 ·不过,这事,他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的· ·青酒这边不行,他可以从别的地方调查啊 ·吩咐当值侍卫将那个小六子的像画出来,他便揣着那东西,赶到宝慈宫。
 ·“母后,您今天派小六子来看过青酒” ·“是啊哀家听人说青酒身体很不好,所以有些担心,便派人去看了看他,小六子跟我说,”其实当然是晋思跟她说的罗“青酒瘦得,只剩一幅骨头架子了,有这么回事吗” ·自从“现在这个”青酒搅进宫中后,她跟皇上一直以来的和睦关系,便慢慢慢慢有了一丝微妙的他们彼此都不愿正视的裂痕。
 ·皇上对她的嫉妒她当然明白是为了个什么,而她对皇上呢,却是因为他对青酒,做得实在有些过分,这才让她对自己这个一直让她觉得很骄傲而且也十分优秀的皇儿有些心生不悦。
 ·这么多年的心血难不成还是白费了啊她十几年如一日地教导他要怎么做个仁君,怎么这家伙自从碰到“这个”青酒后,就性情大变了呢连施暴、囚禁这种招数都使出来了,还真是她的教育失败啊 ·只剩下一幅骨头架子是这样吗他怎么没注意到 ·李云风皱眉,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他现在的主要目的是弄清楚青酒一直以来都将那些东西送到了哪儿。
 ·所以当下对太后的责问避而不答,反而问道:“母后有没有收到青酒送给您什么东西” ·“笑话我堂堂一国之太后,要他一个男宠送东西给我做什么” ·我的老天,青酒这孩子,胆子也忒大了点,竟然还送东西给那个晋思,也难怪李云风酸气冲天了。
 ·“那,难道是送给了您的太监小六子” ·“小六子是我最信得过的奴才·”连她出宫的那些个衣服,都是他一手置办的,“他怎么可能会要青酒的东西你不信,是不是,那我叫他来见你。”
 ·吩咐宫人将小六子叫了来,李云风在心里跟那个画像对比了下,还真是他· ·“小六子,皇上问你上午去皇极殿看青酒公子有没有收他的东西,你就跟皇上老实说说吧。”
 ·她跟小六子,自是在晋思去宝慈宫的时候,就安排好了万一被李云风追问该怎么串话的,所以当下,那小六子老老实实地回答:“奴才没有收青酒公子任何东西。”
 ·确实啊,他是没收啊 ·所以,李云风看他表情,明白他应该是没收,但,问题肯定就出在这个小太监身上,所以,他不得不向太后开口要人:“母后,这个小六子,能否让皇儿带回去,好好问问” ·“皇儿”太后怒容顿现。
“小六子是哀家最信得过的人,他说没收就没收,哀家信得过他,而且他是哀家的人,所以,请皇上,不要对哀家的人有什么怀疑,你这样怀疑哀家最信得过的人,是不是连哀家也怀疑上了” ·太后声色俱厉的样子,让李云风没法可施,只得连声告罪,退出了宝慈宫。
 ·唉忌惮于母后的怒气,看来,今天这事儿,又只能不了了之了·  ·   ·  ·我是谁(穿越时空)————生生死死[下] ·    第五十九章 ·才在景明宫坐定没多长时间,另一方面派去搜查晋思住处的“暗影”老大萧遥回了来。
 ·“怎幺样,收获如何”李云风的表情相当急切·毕竟,他可是破案的最后希望啊 ·萧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才道:“里里外外都找遍了,没有半件值钱的东西。”
 ·“难道是朕猜错了,不是送给了这人那这宫里,青酒还能送给谁呢” ·萧遥在旁边似乎在生闷气,没搭他的腔。
 ·“萧遥,你说他会将我送给他的那些礼物送给谁呢” ·因为陷入爱河而智商变成零的男人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萧遥的异状,自顾自地问他。
 ·“我哪知道‘你的’男宠会跟哪个家伙勾勾搭搭” ·“我不是让你仔细盯着皇极殿的吗你是‘暗影’头头,你要是都不知道,那还有人知道吗” ·李云风极度不悦中。
 ·可是,萧遥也不是好惹的,当下也同样相当不悦地回道:“你搞搞清楚,我可是太平最顶尖极的情报高手,不是帮你侦查你的床上用品有没有女干情的小三路人物好不好天天让我这样的高手去盯着你的后宫床上用品,我很郁闷呢” ·这才是他心情糟糕的原因呢,他感觉自己的价值正在被人极度浪费中。
“喂你没查到任何有用的情报难道不会感到自己很没路用吗真是连个小小男宠你都盯不住,那,你还算是顶尖极的高手吗再者说了,别把青酒说的那幺难听,什幺床上用品我可是真心待他的。”
 ·“好算我说错,行吗可是,我拜托你,求求你,随便找个什幺侍卫啊――要是侍卫你觉得能力不行,那我也可以拨点‘暗影’成员给你用用,就是不要让我盯着,好不好没帮你搞到你想要知道的情报不是我没路枚俏腋纠恋糜眯牟檎庵质拢啦唬俊?BR>敢嫌他的工作能力,真是 ·“可是,我要是不尽快搞清楚青酒在宫里的情况我也很郁闷啊正是为了尽快搞清楚这件事,我才派‘暗影’里最厉害的你去处理这件事啊,所以,我并不是不看重你的能力,相反,正是因为我相当看重你的能力,才让你办的嘛” ·李云风看那萧遥的生气好象不是假的,再加上自己让他这样的国家精英去办这种事也确实有点儿大材小用、公私不分,所以,说话的声音便不由弱了下来,一幅委屈兮兮地可怜样。
 ·萧遥看他那样,不好再说什幺,只得撇了撇嘴,道:“行了,以后你有吩咐,我替你办就是了·不过,我看你的小爱人挺老实的,现在没爬过墙了,所以,你就不要那幺紧张兮兮的嘛,真是” ·想起这家伙最近的神经过敏症,萧遥想想还是相当不舒服,不由皱眉道:“你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李云风吗现在怎幺变得连降服一个男宠的自信心都没有了再者说了,要是你真降服不了他,你看得再严实,他照样会有办法跟别人胡搞的啊所以,你要真想他以后彻彻底底地老实起来,你还是从你自己那儿想办法吧,比如,打动他的心。”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 ·送走了萧遥,无半点收获的李云风在傍晚时分,只得又回到皇极殿去问那个青酒。
 ·青酒自是不可能告诉他丝毫的· ·“你不要一直忤逆朕,你以为,朕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李云风怒火中烧地将那青酒提到自己的跟前来,残肆邪佞地咬牙。
 ·他还有最后一招,那就是,太后他碰不得,青酒他不舍得碰,但,那个晋思,他总碰得吧所以,这个青酒要是再不老实,他就整死那个晋思,看他还能如何猖狂 ·“我知道你办法多的是,最喜欢用的一招就是虐待我。
我就劝你趁着我的胳膊还有点肉,没成真正的皮包骨前,接着玩弄玩弄好了,要不然,”青酒举了举比他刚来时细瘦了不知多少倍的手臂,摇头叹息道:“再过几天成了几块真正的骨头,我想,即使你和禽兽没什幺区别,没有我们人类该有的人性,但,不管怎幺样,要真成了皮包骨,玩弄起来,你只怕还是会嫌梗得慌吧” ·青酒明白自己说这些话会有个什幺样的下场,但,刻薄的话,仍是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实是被李云风那种要挟的口吻给逼的。
 ·他这人,要是别人敢出针尖,他就敢掣出麦芒· ·李云风看了看青酒那细得不成样子的胳膊,想起太后的话来,这才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他一遍,不由口气更加恶劣地怒吼:“你该死的是不是趁我没同你一块儿吃饭的时候,就没好好儿地给我吃饭你看看你,都成什幺样了这还像是个人吗” ·要不然,一个人,怎幺可能在吃得好睡得好的情况下,瘦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像个骷髅的模样来 ·青酒没料李云风竟然不但没生自己的气,还话题一转,转到了有关自己有没有吃好饭这种问题上来,当下便愣住了,傻在那儿了。
 ·“宣御医” ·李云风吩咐小三子把御医找来,不大会儿,御医来了· ·“青酒的身体怎幺样怎幺会这幺瘦” ·御医不好说是给你折磨的,只是直接说出解救之道:“没什幺大碍,只要好好地长期调理,就行了。”
 ·“调理那好办,小三子,吩咐御膳房从今晚起每餐多熬些补药·” ·“皇上,这补药吃多了,对人并无好处,药补不如食补,只要每餐饮食均衡,青酒公子的身体,就能慢慢恢复过来。”
 ·御医建议· ·李云风听御医这样说,忙叫住那小三子,然后问那御医,“饮食要如何均衡” ·“这个,除了三餐定时定量外,微臣明天会给陛下开一张清单来,陛下只要对着清单上的搭配,轮流给青酒公子配菜,不出一月,青酒公子就能有所起色。”
 ·“那你赶快回去办吧务必越快越好·” ·看着那御医衔命而去,青酒绿了张脸,问那李云风:“你又想玩什幺新把戏” ·这招,没使过,让他霎时神经就紧绷了起来。
 ·“玩什幺把戏我能玩什幺把戏……” ·及至看了看青酒脸绿的那个样,李云风口气一转,嘿嘿笑道:“你说我在玩什幺把戏猜到有奖” ·鬼才会让他知道自己是在担心他,现在这小鬼已经够猖狂的了,如果自己说了是担心他的身体的话,只怕他更无法无天了所以,他这次学乖了,不说真相了。
 ·从未出现过的新把戏,让青酒不得不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防备着· ·第六十章 ·于是,从那晚起,他就发现,无论事情有多忙,那个李云风,都会在吃饭的时候,准时出现,然后,盯着他将那些他所谓必吃的饭菜,必须吃完,要不然,他就会卑鄙地威胁他他会将晋思怎么怎么样。
··如果说他有什么弱点的话,也许,这个晋思还真算得上是他的一根软肋了他在乎这个在古代交的第一个朋友,所以,他可以自己受再多的折磨都无所谓,但,他不能让晋思受到任何伤害。
所以,每次,都以李云风的胜利为告终· ·“嘿嘿,我以前怎么没想到用晋思来威胁你呢没想到这个晋思,你还这么在乎嘛” ·李云风一方面固然因自己能够找到青酒的弱点而颇为沾沾自喜,另一方面,一想到这家伙还真的会因为晋思而妥协,他又不由感到妒火中烧。
 ·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谁让这小鬼跟晋思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那时还根本不知道有青酒这个人之前,就勾搭在一起了呢所以,他能有个什么法子他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得防止这小鬼再给他红杏出墙。
 ·──对于晋思与青酒的关系,他一向将他们定性到肯定是有过关系这个层面上来的,否则,要是只有凤泉一人,那小鬼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吻技和床技那样好的吻技和床技,明显是身经百战的嘛所以他这才这么想那青酒跟晋思之间的关系。
 ·“小人” ·青酒边吞下那些个御医吩咐必须吃的佳肴,边骂· ·如同青酒根本不怕他的折磨一般,如今的他,对于青酒给予自己的恶劣用语,也根本是不当那么一回事了。
 ·所以一听青酒骂他“小人”,李云风是完全不当一回事地笑嘻嘻催着道:“小人就小人·把那给朕吃了·” ·青酒根本不喜欢吃菠菜,可是,这些个所谓的必吃菜肴中,还偏偏有一道以菠菜为原料的菜,让他每次都吃得想吐。
 ·这世上,就有这么些人,特别害怕吃某菜· ·比如有人讨厌吃香菜,一闻到那味,他都会想吐· ·他就曾有一友,极端讨厌吃土豆──好奇怪的偏食习惯吧竟然会有人讨厌吃土豆,可那家伙就讨厌,而且还跟有人闻到香菜的味就能吐出来一样,他一闻到土豆的味道,也会反胃。
 ·所以,他会讨厌吃菠菜,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啊 ·他跟李云风商量过,认为少吃这一样菜,不会影响他的身体,但李云风死活不肯让步,害得他每次都是捏紧了鼻子将那些个菠菜差不多直接囫囵吞了下去。
 ·强迫性地吃这种东西,比李云风折磨他还要难受上一百倍 ·所以今儿个,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便死活不吃· ·“你吃不吃” ·李云风纡尊降贵地亲自用筷子夹起那菠菜,送到青酒嘴边,想强迫他吃下去。
 ·可惜青酒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是以,当下便将头撇到了一边去,也以同样强硬的声音道:“今儿个你就是再用晋思来威胁我,我都不吃了·” ·“真的不吃了我可要把晋思赏给武将军哦” ·武将军人高马大,身材魁梧似塔,分身雄伟自是不必说,为人颇喜男风,但身为武人,在床上又极喜对男宠做一些骇人听闻的把戏,如果是不怎么得宠的男宠也还罢了,大不了做一次后休息个几日也就没事,如果是那种他喜欢的,在他的那些个把戏以及过于巨大的分身折腾下,甚少有人能活过一月。
 ·所以李云风便拿他来吓青酒· ·青酒不吃他那一套,反而抨击道:“你用那样的虐待狂作将军,也难怪了,你们君臣都是一路货色,都好于把人不当人。”
 ·他是听栖鸾院那些个男宠同行们提起过这人的,所以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 ·据说那家伙战功赫赫,所以这些年来,栖鸾院的那些男宠们,就最怕打仗了,因为一打仗,那武将军肯定能赢,然后,便能得到封赏,除了金银珠宝,帝王总会投这家伙所好,从他们这帮男宠中,挑一些送给那家伙,天知道他们的同行被玩死过多少。
 ·但奇怪的是,玩死的男宠再多,李云风却从未治过那武将军什么罪,所以,那武将军显然可以说是能无法无天的那一种人,面对这种可以无法无天的人,能不让所有男宠感到害怕吗 ·所以现在青酒一听李云风居然还有脸提那样一个人渣,当下自是愤慨出言。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之所以李云风会一遇到武将军打赢仗就赏他男宠,其主要原因不过是他们这些上层人物都对那些个男宠的真正身份──间谍──知之甚详,所以,将他们扔到武将军那儿,是最不打草惊蛇便能除掉内女干的最好办法,所以,李云风这才没追究那武将军弄死人的事。
 ·否则,要是没这个原因,管他功劳有多大,他也不可能让这样一个人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天朝蒙羞的· ·不过,这个,李云风仍是不能跟青酒说,所以,当下他也只能避重就轻地笑道:“你这话就说错了吧男根雄健那是天生,又不是他的错,再说了,这年头,谁不喜欢在床上玩点花样也就是我,天天有事忙,不像历代那些荒- yín -之君那样去研究这方面的东西,要不然,我也会在床上玩点把戏提高点情趣啊说起这事来,还真是的,我跟你,也太老实点了,什么花招都没玩过,遗憾赶明儿,我多看看些书去,到时,”李云风笑得好不暧昧,“包准能让你欲仙欲死” ·什么欲仙欲死依他看是死的可能性比较大,至于仙嘛,死了以后,他倒是可以成仙了。
 ·青酒看他说得不像是开玩笑,恶寒得哪里还吃得下饭本来这家伙在床上就像野兽,这到时要还学了些花样,那,他被那些个花招整得,还能活得下去吗 ·“怎么怕了啊放心我开玩笑的,你快吃吧吃完了,我还有一大堆的国事要忙。”
 ·李云风将他抱进怀里,亲手将那些个菠菜,毫不客气地强迫性地喂给他吃了下去,“我可是等得不耐烦了,都快一个月没碰过你了,你再不多吃,养好身体,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碰你啊” ·青酒的身体如何,直接关系到他的福利,所以,他能不好好地重视起来吗 ·第六十一章 ·“皇上,今晚去哪个娘娘那儿” ·看皇上把一天的国事忙完了,伸了伸懒腰站了起来,小三子赶紧趋前问。
 ·“去许美人那儿吧” ·许美人也是今年新选进来的宫妃,标准跟上次那个丁可儿差不多,也是一个丰满妖娆让人销魂的尤物,他觉得也挺满意的,所以就封她做了美人。
 ·小三子看皇上说了名,便在前面为皇上掌灯带路· ·经过玉真轩的时候,丁可儿跑了出来,匍匐在了李云风的脚下· ·“有事吗” ·“皇上……”丁可儿一脸的泫然欲泣样,“臣妾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皇上这几天,都不来臣妾这儿。”
 ·你当然没做错什么,只是,朕腻了你想再尝尝别的新鲜的而已,但,这话,李云风当然不能说· ·“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朕,还不能换换人临幸吗” ·莫名其妙 ·这,就是妖妃跟以往那些妃子最大最令人难以忍受的不同之处了 ·以往那些女人,即使想争宠,也只会在暗地里自相残杀,不敢来直接烦他,免得烦来烦去会让自己在皇上那儿的印象打个折扣。
 ·但,这些花瓶,她们可不会那么聪明,而是直接找上他,弄得他烦都烦死了,而这些女人,还更是很白痴地没一点察颜观色的本领,个个都以为他李云风是那一种女人一掉眼泪一撒娇就能降服的主儿,真是莫名其妙说起来,除了青酒的眼泪曾打动过他外,别人的,他才从没放在眼里过呢 ·所以,看看吧,这就是代价这世上,无论什么事,它都得有代价满足了你这样,又很难满足你另一样。
甚少有那种对生活样样都满意的时候· ·“臣妾……臣妾……”这话实在不好说出口,即使她是个笨蛋,也知道像这样的- yín -荡之语是不能说的,但,为了能吸引住皇上,她不说也得说啊于是,丁可儿微带羞意地道:“臣妾是想告诉皇上,皇上今晚要是肯临幸臣妾的话,臣妾一定会给皇上一个新的惊喜的。
要是皇上没有惊喜,那,以后可以不再临幸臣妾·” ·丁可儿也知道帝王都是喜欢尝鲜,所以,这才去找另外的宫妃,所以,她要想留住皇上,就只能走新奇这一招了。
 ·“新的惊喜” ·这女人能有什么新的惊喜不过,她说要是没有惊喜,就可以不再来找她,这倒是一个挺有诱惑力的交换条件,看来只要临幸这一次以后,自己想不想来找她,自主权可不就在自己手上了嘛到时,是她自己先堵死自己的路的,总不敢再在自己面前罗皂了吧 ·──他就是得到了惊喜,他也不会承认的白痴女人 ·所以,李云风便跟她进了玉真轩。
 ·两人滚到了床上,李云风这次没再去主动,等着看那女人的惊喜· ·只见那丁可儿缓缓替自己宽完衣,便…… ·令李云风还真的颇为惊讶的是,那女人,竟然,伸头俯在了他的双腿之间,用她那热情的濡湿的舌头,灵活地在他的男物上,一寸一寸地舔舐了起来 ·这种动作,可是所有宫妃们,都从未做过的事啊所以,能不让他感到惊讶吗 ·原来后宫中的嫔妃,在初入宫后,是全都要在礼部学习三个月的礼仪的,自然,对于在床上的事,也会有所涉及,一般都是得到严令,不许在皇上临幸她们的时候,恣情狂叫的,以免惊到了皇上,再加上当朝皇帝李云风以前并不是一个贪花逐色之辈,所以,很少去研究那些个什么无聊的床上功夫。
 ·所以这时,见那丁可儿竟然可以亲自己那儿,还真的是大感惊奇,他从前,可是从不知还可以这样做的,这时被那丁可儿如此一弄,李云风还真的顿时就觉自己“性”趣霎时高昂了起来。
 ·感觉被她舔得不过瘾,李云风干脆当那儿是她的秘穴一般,捧住了丁可儿的头,便在她的樱桃小嘴里,狂性大发地*插了起来,半晌,他便欢愉地达到了高潮,射了,这才将那东西从丁可儿的口内拔了出来。
 ·丁可儿微喘息了片刻,妖媚地伏在他的胸膛上,撒着娇道:“……皇上的味道,好棒哦” ·我晕· ·这女人还真***够贱。
 ·竟然能将这样的话,说得这么妩媚万分,实在是够难为她的了· ·李云风没去追问她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个玩意,不过却明了了一件事实,这个女人,对于怎么调情,怎么勾引男人,还是有那么一套的,看来,有受过这一方面的训练。
 ·“你还会些什么都做来给朕看看·” ·心里起了某个主意,李云风邀请着自己身前的这个尤物· ·丁可儿听皇上如此盛情相邀,岂有不卖力之理,于是,那一天晚上,李云风,还真的学到了不少的花样来。
 ·──嘿嘿,小青酒,这些,可都是为你准备的哦 ·看来,李云风那天跟青酒说他想学些花招的话,并非完全像他所说的那样,是开玩笑的,有了机会,他还是真的有学的。
 ·第六十二章 ·所以,当青酒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而且整个人在每天坚持不懈的调理下又变得精神起来后,李云风便又开始来临幸他──带着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把戏。
 ·“我的好青酒,来,来,来,咱们今天玩个好玩的游戏·” ·李云风一脸的不怀好意外加跃跃欲试· ·“什么游戏” ·青酒警戒着。
 ·那家伙笑得,让他全身发毛· ·“用你的嘴,给朕做一次怎么样” ·先从最简单的玩起· ·“你让我给你吹箫门都没有” ·竟然让他亲他那种脏地方,这个变态 ·──以前,兴致来了时,他有时是跟他的女友玩过那种把戏,不过,那也是在人家愿意的情况下就是。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也是别人为他服务而不是像眼下这种状况,他得去舔一个男人的那种地方所以,他会愿意才怪,杀了他也不干 ··“怎么原来你会啊” ·没想到自己努力学来的新玩意儿,青酒竟然会,而这个“会”,令李云风立马便不舒服了起来。
 ·于是,在一短暂的诧异过后,李云风开始阴恻恻地追问:“是跟那个凤泉学的吧” ·可恶,肯定是那个凤泉教的,李云风一想到那种美妙的滋味,凤泉竟然从青酒那儿尝到过,心里的妒火,霎时窜得老高。
 ·青酒懒得理他酸溜溜的口气,转过身子,装睡去了· ·李云风怒了· ·“可恶,你可以给他做,就不可以给我做么” ·正如青酒以前所想过的那样,李云风是强迫不了他给他个什么脸色,不过,像做爱这种事,却是能强迫得了的。
 ·所以当下,尽管他再三地挣扎,李云风还是得手了· ·李云风先是不耐他的挣扎而用一旁的织带绑住了他,然后,看他动不了了,这才捏紧他的嘴,强行让他张开嘴来,然后,这才将自己的分身送了进去。
 ·青酒本想咬他,但,李云风的男物太过庞大,塞满了他整个口腔,他连吞口水的地方都没有,如何咬得了 ·于是,只得伸舌用力顶他的男物,想将它顶将出去。
 ·这么一顶,他就惊恐地感觉到了那东西在自己嘴里像气球般猛地发胀了起来,却原来是经自己一刺激,李云风更有感觉了· ·果听那李云风确实是非常舒服地连连喔喔叫了起来,边叫还边欢欣地跟他商量道:“宝贝,这样也很爽,既然你那么脆弱,在后面做你老吃不消,那,以后你后面吃不消的时候,我们就在前面做,好吧前面,你总不疼了吧” ·看看,他多体贴情人啊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哦他以前,几时考虑过床上用品的感受了 ·哦不,小青酒现在是他的亲亲,当然不是什么床上用品了所以,体贴体贴他,本来就是他分内的事嘛 ·青酒没空欣赏李云风自以为自己有多怜香惜玉的白痴表情,他现在只想说:他不疼才怪了 ·只可惜,他的嘴被填得满满的,他就是想说什么,也没那个可以发表抗议的能力。
 ·所以,既然不能积极抗议,他就只能采取消极抗议的方式了 ·于是当下,青酒见李云风舒服得那个样,便干脆不再用舌头做任何推拒的举动了,整个人,只呈现僵尸状态,省得他那些明明是推拒的动作,不仅不起作用,还让李云风捡了个大便宜。
 ·而此时他停止动作的想法已经来得太晚了,那李云风早已兴致来了,也不用他做个什么动作了,直接按紧他的头,便开始像在后面般,在他嘴里进进出出起来· ·每一次,青酒都被他那根坚硬如铁灼热似火的男物直抵至喉咙,戳得他生疼不已。
 ·所以,什么叫在前面做不疼 ·“宝贝,这样做尽兴多了,我决定了,以后就经常在你前面做吧还是我的青酒好……”比那些女人强。
 ·不知道怎么的,同样都是做,他就是跟青酒在一起做有感觉,而且心情也会变得极度愉悦·而跟别人在一起,就纯粹变成了发泄欲望· ·想来,这就是喜欢与不喜欢的区别所在了吧 ·被李云风那样一弄,青酒接连两天,喉咙都沙哑至极。
 ·李云风这才知道,原来,在前面做,还是会对青酒有所伤害的,于是,吹箫这种事,他只好打消了本来要天天来的念头,而只是在自己实在想来那么一次时,才让青酒那样做。
 ·他正在寻找,既不会伤害青酒,又刺激的新花招·相信,总会有吧为了他的福利着想,他是该行动起来了· ·第六十三章 ·自从青酒身体好了后,李云风临幸别的男宠宫妃的次数,又变得屈指可数起来,这让本来一直算是得宠的丁可儿一下子便成了深闺怨妇了。
 ·其实也不能全怪她,要怪,也应该怪当时的那个制度,皇帝一人,弄了那么多的美女藏在后宫,一个人又顾不过来,所以,她们能不成深闺怨妇吗 ·别的女人咬咬牙也还就那样将就将就过日子去了,独这丁可儿可着实难忍深闺寂寞了。
 ·──那滋味实在是有够难受的·本来,跟李云风在一起,已经享受惯了那种销魂的滋味,突然之间──还不是慢慢地冷落下来──就没了,你说她能不一下子适应不过来吗 ·她当然知道皇上最近在谁那儿,青酒大名,宫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宫里人看久了青酒跟皇上之间的斗法后,也看出点门道来了:这个皇上虽凶,但,还是斗不过那个青酒,无论是哪一次他们的交战,最后,基本上都是以皇上的妥协而告终。
可以这么说,这么长时间以来,皇上差不多是处在节节败退的状态中· ·所以,当丁可儿准备去皇极殿教训人的时候,她的那几个宫人是有过力谏的,都劝她青酒不能惹,可是这个女人胸大无脑,自以为自己有法宝在手,不怕青酒那小小一介男宠,便执意带着自己手下那几个宫人出发了。
 ·皇极殿早被李云风划为禁地了,非经他同意,外人是不许入内的,所以,在那殿门口,丁可儿便被侍卫们拦了下来· ·“好大胆的狗奴才,也不看看本宫是谁,不知道我是皇上最宠的丁婕妤吗还不快让本宫进去” ·“婕妤娘娘,皇上有吩咐的,非经他同意,任何人不得入内。”
 ·皇上最宠开什么国际玩笑哦,皇上最宠的人,可不正在里面,被我们守卫着吗 ·不过,这女人最近一段时间皇上去她那儿是挺勤的,所以侍卫们也不敢太得罪她,说话的时候,尽量赔着小心。
 ·“本宫怀有皇上的龙种,凭着皇子他母妃的身份,难不成我还进去不得” ·这,便是她的王牌了· ·她想来皇极殿闹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苦于青酒的威名远播,她还是有点怵于他的,所以,不敢过来惹他。
 ·直到昨天,她在让御医检查身体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竟已怀了身孕,这个身孕来得正是时候,这下,她胆子终于大了,所以今儿个,她便敢来此找那青酒算帐了。
 ·那几个侍卫一听她说的趾高气扬,也颇有点怕万一有那么一天,她还真的母凭子贵了,他们不好在宫里混,于是,几个商量了下,便放她进了去· ·──他们是想着,顶多这女人进去跟那青酒闹闹事,应该不会出什么太大的乱子的,而闹闹事,也不算是太严重的事,即使皇上怪罪下来,他们也可以把丁可儿的话原封不动地禀报皇上得知:他们当时也很为难。
所以,这才放她进了去· ·不过,他们既低估了丁可儿闹事的程度,也低估了青酒闹事的程度,更低估了李云风对青酒的宠爱程度,所以,一件小小的事情,于焉闹得不可开交起来。
 ·此时的青酒,正在把李云风最近又给了他的那些礼物,对照着书上所述,一一进行比较,看看哪些是质优的,哪些是稍微差点的·当然,质劣的肯定不会有。
 ·本来,李云风见他将东西送人,是不准备再给他贵重珠宝,改而送他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的,只是熬不过青酒对他的冷淡,不得已,这才只好接着送他那些值钱玩意儿。
 ·正在他鉴赏得兴趣盎然之际,丁可儿闯进来了· ·见青酒正对着书摆弄一块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古玉时,嫉妒至极的丁可儿便指挥着她的那几个奴才道:“把那些玩意儿全给我砸了把这个迷惑皇上的男妖捆进来给我狠狠地打。
咱们今天就要替全天下人和众位大臣们,为国除女干” ·师出自是要有名罗在进宫之前,她就曾受过礼部官员的耳提面命,说她进宫后的主要任务便是要让皇上不再去宠幸那个佞幸。
所以此时,丁可儿闹事的主题自也是早就想好的,而且十分地名正言顺· ·却说那青酒,若是有人打他他都不会逆来顺受,更何况是砸在他意识里比他的命更重要的礼物,他不气疯了才怪呢 ·所以当下,他便跟丁可儿带来的那三个太监,动起手来。
 ·他虽有一点皮毛功夫,但,好汉难敌四拳,不到片刻,他便落于下风了,然后,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丁可儿抄起那些珠宝,一件件地往地上狂砸· ·他气得红了眼,几次想冲过去扁那女人,却都被那三个太监拦住了,冲不过去。
 ·眼看东西渐渐砸光了,而自己,却马上便要被那三名太监逮住了,青酒无法,只得扯着喉咙叫了起来,“来人”“来人” ·外面的侍卫听到是青酒在叫,赶忙冲了进去,这才发现事情有些大条,这几人,竟是斗起殴来而那青酒,更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在场众侍卫,俱各感觉大事不妙,只怕,这次,皇上定要怪罪下来了。
一干人等不敢稍慢,赶紧制服了那三名太监· ·青酒看侍卫们制服了太监,便空出手来了,于是纵身上前,朝丁可儿那女人,便是一阵猛烈的暴揍· ·才挨了两脚,丁可儿便“哎呀”一声惨叫,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青酒正要再打,却发现从那女人衣服里,流出血来,不由愣了· ·不会吧这么轻轻一打,就出血了 ·却听那丁可儿惨白着脸,哀嚎着:“我的孩子……” ·青酒一头雾水,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一边的侍卫却是知道事情更加地大条了,众皆大惊,于是其中几人便飞也似的去找御医,另外几人,赶紧去找皇上。
 ·其余的人,也全都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了· ·“什么孩子” ·“皇上的龙种,被公子您,打掉了·……” ·侍卫都不敢告诉他真相。
 ·打掉皇上的龙种,是何等大的大罪,不用说,所有人也都能明白· ·第六十四章 ·“她怀了龙种”青酒不敢相信他竟将一个孕妇打流了产,当下也傻了。
 ·正在众人皆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李云风跟那御医,一起进了来· ·“出了什么事青酒,是不是你受伤了伤在哪儿了……” ·“不是我受伤了,是她你快让御医给她看看吧” ·指了指丁可儿,青酒打断了李云风翻检自己衣服找重伤的动作。
 ·李云风这才发现那个躺在地上,面目惨白的丁可儿· ·“丁婕妤,你这是怎么了”口气相当地冷然· ·“皇上……您要为臣妾作主,青酒他……他打掉了皇上您的孩子。
这个孩子,臣妾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您呢” ·丁可儿一边接受御医的检查,一边有气无力地申诉· ·青酒也自惴惴,不知道李云风会怎么处置自己。
 ·毕竟,那可是人家的孩子· ·“青酒好好地呆在皇极殿,怎么能打得掉你的孩子” ·李云风毫无表情地冷冷质问。
 ·丁可儿没料皇上一点也不关心那个孩子,却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来,不由傻了,不知该怎么接着往下说了· ·“臣妾受众大臣所托,为国除女干……” ·丁可儿嗫嚅。
 ·“所以你就闯进朕划为禁地的皇极殿还在朕的寝宫里,砸东西” ·看了看地上那些碎屑,李云风可以想到,在看到那些个珠宝被砸之时,青酒是什么样个反应,因为那个反应,他可是早就领受过了的 ·“可……可是,青酒他打掉了皇上您的孩子啊……” ·这是什么世界啊怎么全都乱了套了做父亲的不关心自己的孩子,却维护着自己的情人 ·“打掉这个孩子的,是你自己,如果你不闯进皇极殿,孩子会掉吗难道你不知道,朕下过死命令,擅入皇极殿者,死” ·李云风说这些话的时候,毫无感情,冷若寒冰,那样地毫无人性,让丁可儿本来便惨白的脸,更加地惨白起来。
··“来人,将丁婕妤抬回玉真轩给朕严加看管起来,等她身体恢复了,送进宗人府,秋后处斩,罪名是:擅闯皇极殿·” ·丁可儿这次可再也不能说出任何话了,而是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众人见皇上犹如暴风雨般的表情,谁也不敢上前为那丁婕妤求情,只得照李云风的吩咐,将那个可怜的女人抬了下去· ·一干人等走得干干净净后,李云风这才一转刚才十殿阎罗的恐怖模样,怜惜万分地将那青酒抱到榻上,找到消肿散瘀的药水,就轻柔地替他上起药来。
 ·“还疼吗” ·废话,比起丁可儿流产的痛楚,青酒那点皮外伤算什么 ·“你……真要杀了那女人啊” ·不会残忍至斯吧将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说杀就杀了这也太不人道了吧 ·“当然,她擅闯禁宫,如果不杀,开了这个先例,朕的命令以后还没人听了呢”扫了一眼地上那些个碎屑,李云风承诺:“那些东西,她砸了就砸了,朕再赔那么多给你,好吧” ·“她没了孩子,也挺可怜的,你放她一马就是了。”
 ·“她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替她求情,你真是我善良的小青酒,不过,不杀她不能服众,所以,她还是要杀的·你不要有妇人之仁·” ·“可是……” ·“别可是了,这是朕的公事,你不要干涉。”
李云风一幅你干预了朝政的表情,让青酒撇了撇嘴·“可怜的小青酒,伤成这样,还真让朕心疼·” ·李云风轻轻在他那瘀了血的唇角边吮吻着,反复地舔舐着,将那些淡淡的血腥味,一丝一丝地卷进了嘴里。
 ·青酒气息微乱· ·可能是跟李云风做久了床伴的原因,现在李云风靠得太近的气息,总能扰乱他的心神· ·但,即使这样,青酒也还记得趁着李云风今天如此怜惜之情泛滥成灾的当儿,向他开口要求道:“你要是真的心疼,那就还我自由,让我可以在宫里随便走动。”
 ·“好吧……好吧……”李云风叹息着,边贪恋地辗转吮吸着他的薄唇,边答应着· ·下一刻,便被青酒微推离了开去,问:“你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
不过,我的小青酒,你可别给我爬墙,我会在你身边安插无数的眼线的,你要是敢不规矩,不老实,我可要再关着你了·这样的日子,你也受够了,对不对所以,放你出去后,可千万要记得,不要秽乱朕的后宫,好吧” ·宫里的佳丽太多,难保这小鬼会在得不到太后跟晋思的情况下,转移目标。
 ·“我不会的,不会的·” ·青酒赶紧答应· ·现在千载难逢的机会,不管李云风开的是什么条件,只要能恢复他的自由,他都会立马答应下来的。
 ·“那就好朕很满意·来,宝贝,今天,用你的嘴,帮朕一次吧” ·李云风当然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时机,趁机向他提出那些过分的要求。
 ·“好吧……” ·虽说相当地不愿意,但,李云风肯答应放自己自由,这点代价,那也是值得的· ·在这个世上,他深深知道,无论你想得到什么,你都必须有差不多的付出才行。
天上,是不可能掉馅饼的· ·所以,那一夜,他头一次那样地乖顺,不仅听话地为李云风做了一次又一次到位的口*,就连身后,他也强自忍受着李云风的狂野,没去说东道西地限制他──以前他可是只要李云风稍微弄疼了他点他就会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直到李云风动作乖乖轻柔下来他才会放行,而李云风最近由于不敢跟他对着干,也只能乖乖接受青酒那些莫名其妙的要求。
 ·所以那一夜,李云风也是头一次做得那么满足,那么尽兴,因为那一夜的青酒,是那样地听话,他无论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地做到,以致他想着,要是青酒天天都能如此听话的话,他再也不要任何人来侍候他了,他只要青酒,只要他一个人。
 ·只可惜,青酒能如此听话的机会比天上划过流星的机会还难逢,他的那些卑微的想法,自也不能实现· ·是的,卑微,卑微的想法,因为,他知道,即使他只要他一个人,青酒,也不会乖顺地听自己的话的。
虽然他没问过青酒,但,他知道那答案,他知道,所以,根本用不着去问· ·第六十五章 ·李云风虽说已经放青酒自由了,但,青酒过度嚣张的行为,还是让他很气很气。
 ·就在他放他自由的第二天,青酒,便马上明目张胆地进了宝慈宫,找太后南方聊天去了· ·看看,他有多过分明明知道自己视那母后为情敌,他还如此迫不急待地去会她,他哪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半分 ·所以,虽然他明知道自己在青酒身边安排有足够的眼线,虽然他亦明白在如此光明正大的情况下,青酒跟母后,根本不会发生什幺龌龊的事来,但,当青酒在里面一呆就是半个时辰没出来时,在御书房批折子的他,终于无心于公事了,带着小三子,便急急忙忙赶了过去。
 ·而此时的宝慈宫,南方跟青酒,谈兴正浓· ·“你是说,你镇不住那个青酒” ·南方蹙着眉问· ·“嗯哼我原先以为,这个身体里,只有我一个灵魂,后来才慢慢明白,有两个,青酒那个灵魂,并未离开过他的身体,还在这体内。”
 ·是的,青酒之所以在放给自由的第一天便来宝慈宫,就是想请聪明的太后南方,为自己解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恐怖现象· ·“你这现象,也许,不该叫借尸还魂,而应该叫……”南方皱着眉想了许久,似乎是不知该用什幺样的措词才好,半晌才道:“应该叫鬼上身。”
 ·“鬼……鬼上身”青酒吓了一跳,对鬼这个字眼,他还是感觉蛮毛骨悚然的·“你是说青酒的鬼魂还附在我身上” ·“不是,是你,你附到人家身上去了。”
 ·“我我是那个鬼” ·“嗯哼你想想,你是魂,而他,既有魂,又有肉身,所以,你现在附在他身上,难道不是你这个鬼,上了他那个身” ·“可是,鬼上身,被上身的那个人,一般不都是平常好好儿的,被鬼上了身时才成了算鬼的那个人吗所以,你看,平常都是我在活动啊而他,只能在那些个他强烈想出来的时候才能出来,所以,这不是有些矛盾幺” ·“这个……” ·太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灵异之事,哪里能明白其中之奥妙所以,也是一幅莫宰羊的样子。
 ·“那,太后,您知不知道我朝有哪个方士道行比较深的” ·“知道是知道几个,只是,你想干吗” ·“虽说我是未来人,又生活在科学昌明的年代,本不应该信这些东西,但,我被那个青酒弄得头大了,所以,我想,请个高明的方士来,为我做法,赶走我身上多余的灵魂。”
 ·“可是,要是你是鬼,而他是真身,你岂不是会遭遇很大的危险弄不好到时赶走的灵魂,反而是你,那,听你的介绍,你在未来的躯体当是没了,到那时,你一缕幽魂,无处着身,岂不糟糕” ·“这……” ·如果变成了一缕幽魂,飘荡在这个未知的空间,那感觉,是挺恐怖的。
“你有没有想过,既然上天让你附在青酒身上,或许,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是一种误打误撞,而是一种刻意的安排呢” ·“刻意的安排” ·“我是这样猜的。
要不然,你一缕幽魂,如何能够在别人身上好端端地定下来并且,还喧宾夺主地压制住了他自己的灵魂,所以,我想,这应该是上天强制性的安排吧” ·“如果真是这样安排的,那,对那个青酒,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那一刻死去呢结果,不知因何缘故,他的灵魂,竟然不肯离开他的躯体,前去地府报道。
那个缘故,也许就是你所说的那两件事吧,一是要找出杀他的真凶,二呢,还想着他所爱的人·” ·“那我该怎幺办啊这样,也不是个事啊如果每见凤泉一次,我都要让位于青酒,然后跟那个我完全陌生的凤泉亲热,那我的人生,岂不是要全乱了套” ·他不喜欢那种自己的意志,被别人控制的感觉,那种真正称得上不由自主的感觉,让他觉得毛骨悚然,惊悚万分。
 ·“做法驱鬼一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赞成你用,我倒觉得,你的意志非常坚强,所以,你有没有想过,干脆就用你的强迫性的意念,不许那青酒再出来干涉你的生活呢” ·“这行吗” ·“行与不行,你可以在下次凤泉来时,用这种方法试试,看看能不能控制得住你的意念。”
 ·“这个,恐怕机会渺茫啰!李云风,现在还会让我再见凤泉,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倒是真的·不过,还好那个青酒就只会在凤泉来时出来下,平常都不出来。”
 ·“这话不好说的,也许他平常也有在干扰我的意念,只是,我不知道而已·而我之所以在见凤泉那次发现是他在干涉我,主要也是因为我知道,正常的我是不可能在第一次见到凤泉的时候,就跟他发生那种关系的,即使我保有青酒的记忆迟早有一天会记起我爱着凤泉,但也没那个可能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发生那样的关系来。
所以,我那时才第一次真正发觉到了青酒的存在·以前,他提醒我掉进荷花池是被人推下去的事,我还以为只是记忆而已·现在想来,只怕那也不是记忆,而是真正的青酒跑出来提醒我。”
 ·“你这幺一说,好象是挺麻烦的了·如果你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干涉你的意念,那你做什幺事,到底那念头是不是你的念头,只怕到时你都搞不准了。”
 ·“可不就是这话嘛,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天天都有空,所以就天天想这些个问题,想得我都感觉自己不知道是谁了·就如庄周梦蝶,到底是蝴蝶变成了庄周,还是庄周变成了蝴蝶,我目前的感觉,好象跟他差不多。”
 ·“庄周梦蝶是怎幺一个故事说来听听·” ·南方听青酒说起一个新的名词来,忙问。
 ·――这个空间有这个空间的一切历史,跟水痕所处的空间历史完全不一样,所以,每次南方一听到青酒说出一些比较有意思的新鲜词语时,总会兴趣盎然地追问· ·“关于庄周梦蝶的故事啊……”青酒看太后十分好奇,也只得把自己的那些个烦心事抛到一边去,准备给太后讲讲有关庄周梦蝶的故事来。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宫人一迭声的“皇上驾到”· ·原来,正是那个李云风,来也· ·“皇儿见过母后·” ·“皇上怎幺有空过来,这时候,不是应该在批折子吗” ·太后明知故问。
 ·这个李云风,还真像是个跟屁虫,直围着那个青酒转,也难怪那些大臣们有意见了 ·第六十六章 ·“哦”李云风煞有其事地回道:“翻过年,正月里便是母后三十六岁生辰,所以,皇儿想提前过来跟母后说这事。
明年,是母后的本命年,所以,皇儿想给您办个比较大的宴会,不知母后可有什么具体的要求,皇儿知道了,也好提前做安排·” ·“这离我的生辰还有一个多月呢,不用那么早就准备吧” ·“不早了,如果要办得比较像样,这时候也该着手准备了。”
··“哀家没什么要求,你办我去就是了·” ·“那好,那皇儿就跟青酒先回去不打扰您了·” ·李云风不想让青酒跟母后呆的时间过长,于是,便在办完他所认为的正事后,急忙提出要回去。
 ·太后看李云风因为青酒而变成目前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妒夫样,也只能苦笑· ·只怕是想从我这儿带走青酒才是皇儿你真正的目的吧 ·唉,他们还真是母子啊,都为感情的事,用心过度。
 ·“先别急着走,哀家有件事要‘单独’问问你·” ·想起先前丞相以及诸位大人的投诉,南方忙叫住那个急着要往回赶的李云风。
 ·由于太后强调了“单独”两字,李云风只得让青酒在外厅等他· ·“母亲将儿子‘单独’留下,是不是要说些跟青酒有关的事呢” ·毕竟,如果是别的事,凭青酒跟母后的关系,是不需要让他出去的嘛 ·“是。”
南方点点头,继而问道:“哀家听说你把丁婕妤打入了天牢,说是要秋后处斩·还将玉真轩的所有宫人,都推出午门问斩了·还有,皇极殿的几个侍卫,听说也被你流放了三千里,永不录用。
是有这么一回事吗” ·“嗯,是有这么回事·侍候主子的宫人,不仅不知劝诫主子,还帮着主子擅闯禁地,更可恶的是,竟胆敢在‘朕’的皇极殿打人闹事,这种无法无天到极点的奴才,留之何益自是应该处斩;至于皇极殿的侍卫,竟然也将朕的话当作耳边风,放一些没经过批准的人进皇极殿,这种不听调遣的侍卫,要之何用没杀了以儆效尤,就已经算朕够宽大的了至于丁婕妤,那还用说吗朕早就强调过了,擅闯皇极殿者,本来就该处死的,所以杀她,理所当然。”
 ·李云风相当干脆的承认让太后轻轻叹息了声,挑了挑眉问:“我还听说丁婕妤刚刚被某人打流了产” ·所谓某人者,无非便是青酒。
 ·“不是某人要打的,是她自己上门闹事,无意中打掉了而已·” ·如果她不去闹事,孩子怎么可能会掉再者说了,帝王的后宫本来就是一大群,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她也不过是一个小小婕妤,竟然敢拂逆圣意,公然挑衅皇上的喜好,这不是活腻歪了是什么如果他现在开了特例,不把擅闯皇极殿的丁可儿给办了,那以后,比她位置更高的昭仪淑妃之流人物,还不要肆无忌惮地经常闯进皇极殿逞凶示能么所以杀丁可儿,那是大势所趋。
 ·“那……你要把一个怀了你孩子刚流过产的女人给斩了,大臣们就没说个什么”南方慢慢将话题导入过一会她要跟他深谈的部分。
 ·“说是肯定有人说的,只是,如果朕不斩她,那,以后朕要再下什么命令,大家都像她那样罔顾,这天下,岂不是要乱了套” ·“可是,话是这么说,如果你真要斩了她,你就不怕众臣对青酒的憎恨之情愈深吗” ·这,才是她之所以将李云风留下来问话的真正原因啊是,她是没想过要干涉李云风做什么样的决定,只是此事关系她在某种程度上也同样视为孩子的青酒,所以当那些臣工们在自己这儿投诉后,她才会跟李云风提上一提。
 ·她不想看到青酒有一天,会被所有人逼到绝境· ·不过,说句实在话,当臣子的,如果碰上的是个无道昏君固然会让他们慨叹生不逢时,但,如果碰上的是像李云风这样太过霸气的君王,其实,又何尝是件能让人高兴得起来的事呢看看,要想从李云风身边弄掉这个有可能让太平王朝嫡派血统完蛋的佞幸、小小一介男宠,他们都还得向她这个当太后的求助,真是……太苦了这帮大臣们啊 ·“不,皇儿以为,恰恰相反。
如果皇儿在牵扯到青酒的事上对他们做出让步,以后,只怕,只要惹上青酒,皇儿就会一直被他们的气势所压·所以,任何事,皇儿都可以跟他们好商量,惟独青酒的事不行,青酒的事,比较特殊,我不能做出丝毫让步,以免,开了一个缺口,他们会乘胜追击,直至达到他们的目的为止。”
 ·“他们的目的什么目的” ·“让皇儿或杀或逐青酒,最起码,也会逼着皇儿将青酒冷冻起来,不许皇儿再宠幸他。”
 ·“我说皇儿,你是不是想得有点过火了众臣还不至于这样在意青酒的存在吧” ·“不,他们在意的程度远远超出了你我的想象,所以,在青酒的事上,我的态度必须强硬。”
 ·是的,他知道大臣们怎么想的·他是王者,王者是不能有弱点的,所以,他们宁肯他广为搜罗美女佳男进后宫,也不愿看到他对某一个特定的人太在意,因为太在意某一个人而导致的严重后果,历史上早已大书特书了,以史为鉴,他对青酒的在意是不太应该,可是该死的,别说要他不去在意青酒,便是青酒跟别的人稍微多说了点话,他都会眼冒金星,肠子打结,胃犯酸水,所以,他早已放弃遵守这一条王者守则了。
 ·太后看他坚决,叹了口气,道:“你确定你能一直这样坚持到底如果不能,为了青酒,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让别人对他种下太多的怨意。”
 ·“母后放心,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胆敢欺凌他;如果我不在,我就把他交给母后您·” ·李云风说得斩钉截铁· ·对他而言,会说这样的话,实属不易。
要知道,他是明白青酒那小鬼喜欢母后的,但,为了他,他竟能将他托付给母后,足见李云风,早已用情太深· ·“你这样说,哀家就放心了·” ·只要他能坚持得了,青酒那小鬼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她对自己儿子的能力那还是很有自信的,知道只要他能挺得住,一切自会没事,她先前所担心的,只不过是不知道李云风对青酒的底线是多少而已·既然底线全无,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母后既然放心,那皇儿就告退了,只怕青酒在外面已经等得着急了。”
 ·着急的那个人,也包括你吧 ·第六十七章 ·“小青酒,你还真是色心不改啊放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找母后,专跟我作对,可真够有你的。”
 ·李云风将青酒抱在膝上,边轻薄他边口气恶劣地嚷着· ·青酒被他吮吻着耳垂所吐的气息拂得浑身燥热,挣扎着想要下得他的膝来,但哪里挣脱得了,一下子,就被那李云风给按压到软榻上去了。
 ·解开他的腰带,李云风就俯下身来,显是又想要他· ·“昨晚做了那么多次,我身上难受着呢,你别这样·” ·但李云风今天不同往日,从一大早他就开始郁闷了,到现在,心里那点隐忍着的妒火早就燃烧开了,所以哪里会再听他的话当下根本不理青酒的不乐意,就是想强来。
 ·“喂你搞对没有现在是大白天耶……你一般白天不都是有事要忙的吗” ·李云风从来没在白天要过他,原因很简单,晚上就已经鬼混得够多了,白天哪能再接着鬼混,那岂不是要耽误处理国事而对于向来有责任感的李云风来说,任何事,都是不能耽误国事的。
 ·所以,青酒赶紧拿这话想说服他· ·“你的事,就是朕最大的事,只有把你这件事处理好了,朕才有那个心情处理别的事” ·李云风看他已经适应了,便开始慢慢进入他的身体。
 ·听李云风那样说,青酒无语了,只得随他的意· ·李云风一直做到午饭时间才放过他,两人就过餐,李云风看他倦累地睡了,这才满意地跑去处理他的事去了。
 ·下午的时候,李云风又回来“探班”了· ·“你在干什么” ·此时的青酒已经睡了一觉起来了,正在那儿迭着什么东西。
 ·“我在干什么你没看到吗” ·“看到了,你在迭星星·” ·李云风看那家伙将一迭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五颜六色的纸,正慢慢裁成一个小张一个小张,然后再迭成星星的模样,成星星的模样后,青酒再用指轻压一下边缘,让那些扁平的星星鼓起来,形成一种很好看的样子,最后,他再把这些成型后的星星,全放进一个水晶瓶里装了起来。
瓶里的那些星星虽然还只铺了层底,但那种比较素雅的各种颜色星星再配上水晶瓶所折射出来的效果,还真是挺赏心悦目的· ·所以说,青酒在做什么他当然看到了,但,他不明白的是:青酒干吗要迭那些玩意儿 ·“对啊我就是在迭星星啊,你没看花眼。”
 ·“可是,我不明白你迭那么小的星星做什么·” ·“这个啊,如果我迭成这一满瓶,就不再叫它星星了,而叫满天星·这不是南方的生日快到了嘛,所以我想利用这一段时间迭满这一瓶,到时送给南方做生日礼物。”
 ·以前,为了追一个很难追到手的女生,他也做过一次这种麻烦事·虽然目前追求南方已成泡影,他现在对南方的绮念也似乎消失得无影无踪,所以迭满天星给南方已无其它目的,但,不管怎么说,作为朋友,他还是希望在她本命年的生辰中,给她一个惊喜的。
如果他用心地迭满整整一瓶漂亮的满天星给南方,相信南方肯定会很感动的女孩子嘛,不都这样只要你肯用“心”,一点点不起眼的小东西都能让她们感动半天的。
 ·“你送这东西给母后把朕给你的那些礼物随便给一件母后,都比这贵重得多·” ·李云风嘴里似是不屑,但,心里早已酸倒了。
 ·不但这么用心地迭这东西,还说什么是“送给南方做生日礼物”南方,是他该叫的吗 ·不过,这些,李云风不好表现得太明显,所以表面上,只得对青酒的礼物表示不屑。
 ·可恶,他就从来没送过一件礼物给他 ·“你懂什么·那些东西,要多俗气,就有多俗气,送那样的东西给南方,那不是一点诚意都没有么我迭这满天星,虽然一点也不贵重,而且做起来还挺麻烦,不过,能送出我的真心与诚意来啊” ·青酒认真地迭着,小心地让每一个看起来都能达到十分完美的程度。
 ·“既然要送礼物给母后,那你怎么可以用朕的水晶瓶来装这满天星呢自己买一个不是更好吗” ·可恶,可恶竟然嫌他给的礼物俗气还有什么真心、诚意的真想砸了这个该死的水晶瓶 ·不过,他也只能止于想想而已,他要是真敢砸,他敢打赌,青酒才对他表现出来的一点好脸色,只怕又会换成一幅对他厌恶至极的样子来。
 ·“你不要那么小气好不好这水晶瓶又不值钱,就当送给我的好了,上午你做了可不是还没送我礼物吗我将就将就要它好了如果你真要我自己买,那也可以啊不过,那你得准许我出宫才行。”
 ·他现在家财万贯,如果李云风肯放他出宫的话,想要一个水晶瓶,那还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想得美” ·李云风越看他迭得那么虔诚,越觉窝火,上前抱起他。
 ·“你干吗我正在做正事呢” ·“我也要做正事我要你” ·李云风叫嚣。
 ·“现在” ·青酒不敢相信上午不是才做过的吗敢情他现在是想照三顿做啊 ·“对” ·“不行,晚上再做,我累了。”
 ·累了还能在那儿迭东西 ·“我,要,你现在,马上” ·摩挲着青酒的身体,李云风咬牙切齿。
 ·看着李云风坚持的那个样,青酒只得叹了口气,放开了手中的东西· ··“你不是上午才做的吗” ·“我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青酒还能说什么所以他也只能点点头,任那个莫名其妙突地又发起情的家伙扯掉自己下午才换上的新衣,再一次跟自己无休止地缠绵起来。
 ·第六十八章 ·这一次,便是到了晚膳的时间李云风还是兴致不减地在他体内纵横驰骋着,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天知道做到了什幺时候,那李云风这才餍足地抱着他去沐浴,说是该去吃晚饭了,嘴里这幺说,可等真正到了水里,那家伙又不老实了,拥着他,又开始在水里炮制他了。
 ·青酒可实在是受不了他这种无休无止的做法了,以前让他禁足时,也没出现这种日夜不停“操劳”的状况啊 ·所以,他只得好声好气地问问那个叫李云风的家伙今天到底在发什幺疯。
“我说……你今天这是怎幺了干吗这幺反常啊” ·才问完,便被那李云风在身后用力一顶,他一个前趴,要不是李云风将他抱得蛮紧,只怕都撞上池沿了。
 ·“你说呢这得问你啊” ·提起今天从早到晚青酒给自己受的气,李云风本来快要熄的火又“噌”地窜了上来,手里的动作也不由加大了力道。
 ·“我做什幺了”真是他老实极了,什幺坏事也没干·不是吗 ·“做什幺你还好意思问你干吗去宝慈宫去得那幺急我一放你自由,你第一件事就跑去找母后,我能不气吗” ·至于迭满天星的事,他虽然更气,但似乎找不到可以指责的理由,所以,他也只能隐而不说。
 ·――唉,世上就是有这样一帮人,把别人都惹得暴跳如雷了,他还觉得自己很无辜,青酒,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吧 ·“喂你不是有派人盯我吗那你肯定知道我在宝慈宫根本没做什幺出格的事,那你哪能这样呢不是说好随我爱去哪就去哪的吗现在我去了,你却又来惩罚我你还讲不讲理了” ·青酒气极,这才明白,原来那家伙“还在”记恨着自己去宝慈宫的事青酒顿时觉得自己,还真是有够委屈的,哪有人记恨记这幺长时间的嘛而且这个“恨”,还记得莫名其妙。
 ·“我哪有惩罚你我这是惩罚你吗我要是惩罚你会是这种样子的吗我要是惩罚你了你还能中气这幺足地跟我抬杠吗我这是临幸你,你可别冤枉我” ·李云风气咻咻地反驳。
 ·他在做的时候,是有注意他的身体反应的,不像以前那样,一上来,也不管他身体有没有打开便野蛮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而且,他在他身上,只留下了吻痕,可没留下什幺咬痕抓痕啊 ·可这小鬼,竟然说他在惩罚他还有没有天理了 ·听李云风那理直气壮的反驳,青酒只能无力地喃喃:“要是太后不在这宫里了,你是不是就不会老这幺发神经了” ·“废话,那是当然,我巴不得她现在就从这宫里消失,而且永远都不要出现才好免得你这小鬼心里长草,三天两头老往她那儿跑” ·李云风气得口不择言。
 ·依他以前对太后孝顺的那个样,如果不是因为青酒的关系,他怎幺可能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所以说完之后,他自己也怔愣了,不由微有些后悔自己竟那样说母后。
 ·――自己实在是被怀里这家伙气糊涂了· ·“要是可以让你母后不再出现在这个宫里,你愿意吗” ·听李云风那样一说,青酒心里一动,问。
 ·“母后不在宫里去哪儿白痴你还真想让我遭千人唾弃万人骂地将母后赶出宫啊” ·他是很想那幺做,但,理智告诉他,如果他敢如此不孝,天上马上就会用雷来轰他这个不孝子。
 ·“不是赶出宫,而是……把她嫁出去” ·青酒靠在他怀里,任他尽心尽责地为自己清洗身子,然后,将自己的某个想法,说了出来。
 ·如果这是个机会的话,他愿意赌上一赌· ·“嫁……嫁……”李云风听青酒说要把一国太后给嫁了,一口气哽在喉间差点没出得来。
半晌才给了那小鬼一个暴栗,“太后……太后是能再嫁的吗就是要嫁,谁敢娶你啊” ·“不是,你先别急,听我慢慢把这事给你道来” ·于是,青酒便将秦无妨和太后的事,以及当年他父皇与太后约定的事,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说给了李云风听。
 ·“你是说……”李云风的表情凝重,让青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天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赌,有没有押对宝。
“母后喜欢的是秦无妨,而不是你” ·反应……好象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李云风开口的第一句话,应该是别的才对吧比如,是生气于母后的爬墙,或者怒批他的心腹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背着他把泡妞的主意打到自己老娘头上了,而不是该问自己这个问题吧 ·但青酒仍老老实实作答,“是啊南方喜欢的是,秦无妨。”
 ·“嘿嘿哈哈这我就放心了原来……母后不喜欢你这就好,这就好” ·近一段时间,自己跟母后的关系,明显比以前僵了许多,他还以为那是因为母后喜欢青酒的缘故呢,原来不是母后没想跟自己争这家伙嘿嘿“你傻笑个什幺这有什幺好得意的她不喜欢我,我又不是不能喜欢她” ·青酒看他高兴的那个样,就觉得看不太顺眼了,于是直接打击他。
 ·果然,李云风听青酒这幺说,脸上的表情当下就变了,青酒暗悔这时候不该激这李云风,如果弄恼了他,万一拿秦无妨与南方怎幺怎幺样,那就惨了,于是赶紧趁李云风发飙之前,道:“我有一个计划,你要不要听” ·“什幺计划” ·李云风看那小鬼转移话题比脱衣服还快,不由微皱眉头,但不快转瞬即逝――他现在虽然不能拿青酒怎幺样,但显然承受打击的能力倒是增强了不少,这对于他来说,倒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毕竟,这多少象征着他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耐心可以打持久战了――当下便决定将青酒刚才说的那些刺激他的话暂搁一边,听听小鬼又想说什幺骇人听闻的计划来。
 ·“就是……我是这样想的·趁个月黑风高之夜,让那秦无妨从天牢里弄一个女死刑犯来,将她不着痕迹地处死后,放进宝慈宫太后的床上,然后再让秦无妨尽量将宝慈宫的侍卫引开,并将太后运走,这时,该我上场了。
我会趁着宝慈宫侍卫不多的时候,进去放一把火,来个毁尸灭迹,宝慈宫里太后的寝宫极深,只怕烧个一时半会儿,外面的人才有可能发现得到,这样一来,即使火给救了,里面的替身据我推断,也应该可以烧得面目全非了,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都只会猜想那是太后,而绝不会有人怀疑太后已被送出了宫。
到那时,不就算是把太后顺顺利利给嫁出宫了” ·青酒把上次跟秦无妨说的那个计划,又跟李云风说了一遍· ·他们先前是担心李云风会发难,但,如果是李云风让他们这样做的,那,这些所有的担心,应该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吧 ·“我说……你想得挺多的嘛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早就在打这个主意了” ·李云风眯着眼,危险地问。
 ·看这家伙说得这幺详细,分明就是有过周密的预谋嘛,所以,自不能怪他这幺怀疑地询问询问了 ·第六十九章 ·“是啊我老早就把这个计划跟南方和秦无妨说了,只是,他们不同意,说你到时不会放过那些失职的侍卫的,而他们,不想连累别人,所以,计划只好作罢。
不过,现在不同了,只要你肯同意,这事就好办了·” ·“好办什么你们竟然背着朕,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些十恶不赦的事来而朕,竟然还一点都不知道可恶朕会同意才怪明天,朕就免了秦无妨的职,将他赶出宫去……唔……该死的小鬼,你干什么” ·却原来是那青酒,倏地伏在了他的腿间,竟然对他作出那样的引诱之事来 ·首次遭遇如此热情的青酒,李云风本来早已餍足的欲望仍是成功地被他勾了起来,不过,再怎么激情难耐,李云风依旧语气强硬地道:“你就是这样做,也没有用朕是不可能做出将一国太后嫁出去这种荒唐事的” ·青酒看李云风不吃这一套,火了,使尽全力推开他,道:“你要是敢那样做,就等着再过几天,多个‘小皇弟’吧” ·李云风没料他会在热情如火地为他“服务”时,突然推开他,一下子还真着了他的道,被他推到了一边去。
 ·“什么小皇弟”blzyzz ·李云风是怒火欲火皆焚身地问那个躲得他远远的家伙· ·可恶竟然做了一半就推开他弄得他现在……好难受 ·他不放弃地过了去,将那青酒逮进了自己怀里,伸手在他的翘臀上使劲拧了一把,口气恶劣地道:“竟然敢摆朕的道,看朕怎么摆你的道” ·于是轻轻将那灼热埋了进去,然后就此不动了,问那青酒:“快说说小皇弟是怎么一回事” ·青酒被他的男物胀在*口,分外难受,抬了抬臀,想让李云风的分身贯进去,满足他,却被李云风老到地避开了去,只得难受地道:“南方跟秦无妨暗中来往已有五年,你母亲是三十多岁的虎狼之年,而秦无妨又正值血气方刚,他们两个,好比是干柴碰上烈火,你能保证他们交往五年,没做过什么亲密的事来”除非那人是柳下惠,要不然,对着自己心爱的人,能五年都不碰一下“既然这样,你能保证你不会有小皇弟所以,为了皇室声誉着想,我看你还是听从了我的计划吧” ·李云风这才明白青酒所说是什么意思,吓了他一跳,他还以为,他的小皇弟,还真的有了呢原来,只是青酒的恐吓之语,想到这个小鬼鬼话连篇,不由好笑,于是便不再折腾他,轻轻进了去,缓缓进出着,满足了他。
 ·“那……你到底愿不愿意嘛……” ·青酒少有的、主动搂住他强壮的腰杆,扭动着身子,娇软地问· ·这样的青酒实在是有够勾魂,李云风不由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舒服地任由他自己在他的腿间起起伏伏。
 ·“小妖精,你的床技还不是普通的好,我都快嫉妒死那凤泉了……” ·看李云风又开始在胡思乱想别的事,青酒怕过一会他又在钻那件事的牛角尖,到时,只怕不仅南方的事办不成,自己弄不好还会跟他吵架,于是便赶紧打断他的喃喃,道:“就这样好不好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我们就把太后送出宫,好吧” ·他为这事,都这样卖力地讨好他了,总不能毫无所获吧如果真的是毫无所获,在接下来的日子,你李云风就等着冷战吧 ·青酒微有些着恼地想着。
 ·李云风看青酒急切的那个样,不由好奇道:“你不是说你喜欢我母后吗怎么还会去搓合她跟别人有没有搞错啊” ·“这有什么我是喜欢她,不过,我对她的喜欢不是自私的,我是希望她能得到幸福的那种喜欢,特别是在我知道了她那堪怜的身世后,我就更希望她能得到该属于她的幸福。
只要她幸福了,开心了,我就开心了·在这世上,不是只有占有才是爱,真正的爱,是看到对方幸福,要不然,如果只有得到对方,心里面才觉得满足的话,那也太自私了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你对母后的爱是真正的爱,那你这意思是说,我对你的爱便是自私的爱了” ··李云风不高兴地嚷着。
 ·“你干什么不动了接着做” ·李云风看那青酒停了下来,直楞楞地看着自己,微恼,抬起腰,向上顶了他一下。
 ·青酒一震,这才反应过来,若无其事地问道:“你什么时候爱的我我怎么不知道” ·李云风爱他吗他怎么感觉那家伙只当他是床上用品 ·李云风听他问自己,这才发现自己竟在一个不小心下,将自己的心意说了出来。
 ·该死的李云风在心里面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他是从没想过要先跟青酒说他喜欢他的事的,因为,堂堂一个皇帝,竟然先爱上别人而人家还不爱他,这要是说出去,岂不是件有够丢脸的事是以,他一直是闭口不提自己喜欢青酒的事的,他要等到青酒爱上他后,他才告诉他他的心意,哪知道,竟会在这个时候,青酒对他还一点表示都没有的当儿,就不经大脑地说了出来呢 ·“你听错了,我哪有说那话”李云风矢口否认。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现在就是不承认,都不行了· ·好在青酒这当儿既没工夫也懒得追究李云风到底爱不爱他的问题,反正他对那个也不太在意,他所在意的,是今天的事能不能解决。
 ·“好了,现在,你所有的疑问差不多都已经弄明白了,那太后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好吧好吧……好吧”李云风不耐烦地允了他。
 ·还真是有够荒唐的,他竟然做出嫁太后这样的事来天知道要是哪一天到了地下,该怎么跟他的那些个列祖列宗交待 ·第七十章 ·青酒听他还真的同意了,不由大喜,上前,咬住他的唇,高兴地道:“你总算有点人性了” ·“我什么时候没人性过了”李云风没好气地回他,翻过身,将那青酒重新压到身子底下去,恶狠狠地道:“我都纵容你到这种地步了,你总得给我有点表示吧” ·“随你。”
 ·南方以后的人生,竟能由他青酒来改变,想想都是一件让人感到有成就感的事所以心情大好的青酒,对李云风让他应有所表示的事,也就欣然同意了。
 ·“那……你……你……我们绑着来一次,怎么样” ·李云风本来是想问问这一段时间经过他的努力修正,青酒对他的印象是不是有些改观,但临到末了,仍是怕问出口,反而转了个弯,说了些言不及义的话来。
 ·“绑……绑……绑着来” ·这下轮到青酒欲哭无泪了· ·自己要是被绑住了动也动不了,那还不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他是知道这家伙的恐怖程度的,到那时,他知道自己处于毫无抵抗力的弱势状态,还不趁机将那些奇形怪状的鬼把戏一一玩个遍才怪他记得那次,李云风就不知从哪儿弄来个像是用橡胶──其实不是橡胶,只是像而已──做的东西回来,说是要放在他的体内试试,那样等做的时候,会更刺激,好在当时自己激烈反抗,才没让他得逞,如果此次让他绑住了自己,只怕那东西,还真的有可能被塞进自己的体内来这叫他如何不感到恶寒说话如何能再利索起来 ·“怎么样啊小青酒儿” ·本来只不过是言不及义的话而已,但一看到青酒虽然带着哭丧的表情但仍答应了自己,便不由微有了些兴致来。
──捉弄的兴致· ·听出了李云风的声音里带着不轻不重的威胁意味,青酒只得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然后便看到那家伙的眼睛亮了起来,摩挲着他的光洁身子道:“今天我累了,玩不了,明天,咱们来好好地玩一夜,好吧” ·玩……一……夜他会被他玩死的青酒感觉自己是不是直接昏过去算了。
 ·看青酒一幅天快要塌下来的表情,李云风感觉今天受的气、落的下风,总算全消了·哼,让你担着一天的心吧才不告诉你是开玩笑的呢 ·※※f※※r※※e※※e※※ ·第二天的时候,李云风便带着青酒,来到宝慈宫,将这件,对母后来说,应该算是惊天的喜讯告诉了她。
 ·南方的喜悦那自是无法形容的,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她便捂着脸,嘤嘤痛哭了起来·这痛哭,既有极喜而泣,也有这么多年委屈的发泄· ·三十五年,人生中最美好最灿烂的三十五年,她都贡献给了皇室,以前是南海王朝,后来是太平王朝,直到今天,她才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生活,你叫她如何能控制得了自己激动的情感能不当场痛哭出来吗 ·半晌,她才将那青酒叫到跟前来,怜惜地,在那孩子额头上印下一吻,几乎是感恩地道:“谢谢你,青酒。”
 ·她知道,如果没有青酒的帮忙,她要想跟秦无妨在一起,希望是相当渺茫的──即使秦无妨一直在想法子──所以此刻的她,能不感恩吗 ·青酒脸倏地胀红了,摇了摇头,道:“不……不用谢,这……这是我答应你的事” ·然后转过头来,将那个脸色有些发黑的男人拉到了太后的跟前,道:“是他,如果你真要谢的话,就谢你养了这么好的一个儿子吧作为一个皇帝,而且还在这样礼教森严的年代,他能同意让你出宫,他是个不简单的人,而这些,都是你细心培养的结果啊所以,归根结底说起来,你应该感谢的人,其实最应该的还是你自己。”
 ·李云风本来看母后亲那小鬼然后那小鬼脸红的那个样,脸都变黑了,差点就要失控,及至后来,青酒突然将自己拉了过去,讲了那么多赞美他的话,他又顿时飘飘然起来了,脸色终于回复了正常,也诚恳地向母后道:“是啊母后,你不用感谢任何人,相反,皇儿倒是要谢谢母后这些年来为太平所做出的牺牲。”
 ·如果不是为了父皇和他的情人,母后就不会成为他的母后,然后在他登基的时候,她就可以同其它所有未被临幸的宫妃一样,早早出宫去寻找她自己的幸福了。
 ·所以,他是应该谢她的· ·“别谢来谢去的了,李云风,你不是说还有一些细节上的事,要跟太后说的吗” ·青酒的话提醒了李云风,于是,几人便落了坐,李云风还不顾青酒的反对将他揽进了怀里──反正母后又不是外人,对不对 ·“青酒的计划是好的,只是问题是,天牢要是少了重刑犯,还有宝慈宫要是真的得放上一把火,那么,作为天牢的狱卒以及宝慈宫的侍卫,依照道理,是不可能不治他们失职之罪的,否则,肯定有人会感到蹊跷,所以,母后,如果您真要出宫,他们,势必得做点牺牲,您觉得如何呢” ·“难道就不能不牺牲他们吗” ·牺牲别人成就的爱情,她始终觉得那将会给爱情带来莫大的阴影,所以,她不乐于见到这种事情发生。
 ·“实在是很难不对他们做出处置·” ·太后想了老半天,这才道:“这样吧他们失职之罪,罪应不致死,所以,到哀家的周年祭时,你可以下旨,大赦天下,到时,他们不就可以放出来了吗等他们放出来后,你可以不让人有所察觉地,在以后的日子里,给予他们适当的补偿便是。
皇儿觉得如何” ·“母后仁善,儿子照做便是·” ·“那依你看,计划什么时候实行,最为妥当呢” ·“依朕看,母后生辰之日,是实行计划的绝佳时机,那夜,朕可以命令全宫,尽情吃喝,母后更可以以今夜是你生辰为理由,让宝慈宫的侍卫,多喝上两杯。”
 ·“嗯……我的生辰,倒是好时机,好,那我就跟秦将军把这事说了,然后,再好好准备妥当·等明年,哀家生辰之日,就行计划。”
 ·“好那皇儿就不打扰母后了,这就告退·” ·一同“告退”的,还有青酒,当然,青酒是还想跟南方说会话的,但,李云风不乐意啊,所以,没法,也只能被那家伙拉出了宝慈宫。
 ·第七十一章 ·“晋思” ·青酒摆平了太后那件事,这才有空去拜访已好长时间没再见过面的晋思· ·“咦你怎么出来了李云风不是关着你的吗” ·晋思好不讶异一个。
 ·“他已经放我自由了·” ·青酒喜滋滋地回他· ·“他……放你自由了” ·晋思简直不敢置信。
 ·“嗯哼而且,也随便我爱到宫里什么地方就可以去什么地方了·不过,他还是在我身边安插了不少眼线·” ·这个李云风,对他的不信任,世所罕见。
不过,好在那些眼线们的功夫高强,他一点也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所以没对他造成精神上的困扰· ·“那也就是说,我们以后又可以常常见面了” ·“那是自然” ·“那他不会出尔反尔,再关你” ·“我感觉,应该不会了。”
 ·直觉告诉他,李云风对关他的把戏应该不会再玩了· ·听着青酒那种肯定的回答,晋思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 ·李云风那样的人,竟然也会向别人妥协更重要的是,青酒,竟然能让他妥协难道李云风……还真的喜欢上了青酒这,根本不可能,他是皇上,身为帝王的他怎么可能会真心地喜欢一个人绝对绝对不可能那么,他就是为了玩一场狩猎爱情的游戏,才会一时放下身段的了一定是这样没错的这是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穿的把戏──当然,明眼人自然不包括还没看清楚状况一直被蒙在鼓里眼下还蛮高兴的青酒。
 ·一定是因为青酒一直不驯,所以,就激起了李云风的征服之心,这才故意向青酒妥协,以期松懈青酒对他的戒心,然后再真正从情感上征服青酒,等到真正征服了青酒,到那时,青酒,岂不危矣 ·想到这一层,再看了一眼那啥也不知道还在兴高采烈说着话的青酒,晋思只觉一阵眩晕…… ·“……晋思,晋思你怎么了我们又可以再见面了,你不高兴吗” ·晋思的表情好奇怪。
 ·“高兴怎么会不高兴” ·高兴他是有的,只是,深深的担忧,却远比高兴为多·t ·“青酒,你……现在,还是那么讨厌李云风吗” ·“讨厌李云风”以前他是讨厌的,不过,仅就他肯放南方出宫一事,他就对他印象大为改观了,所以青酒皱着眉想了想,然后坦言道:“不那么讨厌了,不过,也谈不上喜欢便是,毕竟,他曾对我做过那样过分的事。”
 ·果然如自己所料,他就知道有一天,青酒不会再那么讨厌李云风的,再接下去,青酒对李云风的感觉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他根本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 ·“你在想什么呢咱们去御花园赏花吧” ·“好” ·晋思勉强一笑,暂时抛开恼人的心事。
 ·※※f※※r※※e※※e※※ ·“好美的烟花” ·想不到古代也会有这么漂亮的烟花这可是青酒没想过的。
 ·“喜欢吗还有不少,如果你喜欢,我让内务府全拿来,让你放·” ·身后拥着他的男人根本没去看那炫烂夺目的烟花,着迷的眼神,全胶在怀里乖顺如猫咪般的男孩身上,看男孩的表情万千,他浓稠如丝绒的眼神如一,似水般,欲滴。
··他的话,男孩没太注意听,只是一迳盯着天上的烂漫· ·那样地专注,让他终于忍不住地轻问:“你有一点喜欢我吗” ·那男孩身子微微一僵,李云风知道,他这次是听到了,然而,滑头的小鬼仅仅只是轻轻地一僵,继而便装作没听见似的,依旧没回答他的问话。
 ·他知道了,虽然他早知道了,但,仍是很觉失望· ·“那……要是我从此只要你一个人,只守着你,不会再有任何别的人,你,能喜欢我一点吗” ·虽然这个问题是他一直想问而又不敢问的,但,到底,他还是忍不住地想知道答案,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赌一把的资本。
 ·男孩仍是无语· ·“不要再装了,直接回答我·” ·李云风转过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 ·他都那样地卑微了,难道他连个眼神,都吝于给自己吗 ·青酒叹了口气,为什么有人非得在大年夜,这样破坏宁静祥和的气氛呢 ·“李云风,今天是大年夜,是吧” ·“是……” ·什么意思,答非所问。
 ·“今晚,我们不要吵架,好吗” ·这下,他懂那意思了· ·原来,自己,一点资本也没有· ·沉入谷底的挫折感,霎时像海水一般,涌上心间。
 ·“为什么呢为什么连我这么低三下四、极尽所能地讨好你,你还是无动于衷呢难道我,一点都没有可以让你喜欢的地方吗” ·李云风无力地怒问。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曾经无数次那样暴虐地对待过自己的人的……”青酒再次叹息·他非得在今晚,如此良宵如此夜,追问这些没营养的问题吗“你以前那样地对我,我很难忘掉。”
 ·“可是……可是一个人犯了错,只要他肯改,难道你要揪着他的错一辈子么” ·李云风不服地反驳,然后,静候那男孩的回答。
 ·男孩在跟他不服气的眼神对峙半晌后,无奈地道:“……有些错,是没法原谅的·” ·“好吧那你就说吧到底要朕怎样做,你才能原谅呢你总不可能一直都没法原谅吧” ·李云风执拗地要得到他满意的答案。
 ·青酒被他问得烦了,没好气地道:“除非你愿意和我轮流在下面·” ·李云风怔了· ·让他在下面他是皇上耶而青酒,只是一个男宠而已,他再怎么爱他,也不可能让自己的男宠,把自己压到身子底下去。
难道为了得到他的爱,他必须连尊严也一并抛弃么这样的代价,太大,他付不起· ·“你不乐意,对不对那就对了,那我们就不要再讨论‘我喜不喜欢你’这种无聊的问题了。
接着看烟花吧” ·还让他看烟花他哪还有心情看 ·可恶,好好儿的大年夜,天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竟然将气氛弄得这样糟起来。
 ·第七十二章 ·这一天,在他既没去找晋思玩也没去宝慈宫找太后聊天,而是呆在皇极殿接着迭那些满天星时,凤泉竟然来了· ·他讶异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虽说李云风放他自由后,皇极殿的守卫已经比以前少了,但,凤泉竟能在大白天光明正大地进得来,还是吓了他一跳· ·“咦,你是怎幺进得来的” ·他奇怪地问。
 ·“我自有我的方法,你就别问了·”凤泉笑而不答,上前来,要来抱住他· ·想起那天太后跟自己说的话,要用自己的意志去控制那个青酒,于是,青酒在心底默念了几遍“我是水痕”“我是水痕”之后,这才迎向他的怀抱。
 ·好象……没什幺感觉· ·难道,自己控制住那个青酒了 ·青酒暗喜· ·“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凤泉一如既往亲昵地抚摸着他,顺着他的腰线,一直抚上他浑圆挺翘的双丘。
 ·凤泉会来找他,自不会只是想跟他聊聊天而已,所以才没说上两句话,便开始不浪费时间地要办正事了· ·这时候,青酒就再也喜不上来了· ·他只觉一阵燥热,从周身缓缓升起,心底那种渴望,又来了。
 ·他知道,是那个青酒,来了· ·他赶紧再默念咒语“我是水痕”,可是,已经不管用了· ·当凤泉褪下他的亵裤,一个挺身,如同李云风般粗暴地进入他时,他竟然吃惊地发现,自己对他的这种粗暴,竟没有像对李云风那般反感、难受的感觉,他竟然能忍受得了凤泉的粗暴,而且,那样的粗暴,他竟然还能有感觉,还能- yín -荡地向凤泉弓起身子,一点也不怕地任由凤泉粗暴地深入他未经湿润没有准备的身体。
 ·自己当时的惟一想法只不过是,为什幺今天的凤泉会如此粗暴呢好象是李云风似的· ·在前面做不能做得十分到位,凤泉感觉这样不能很好地满足自己的欲望,便翻过青酒的身子,从他身后提着他的腰,让他趴在软榻上,呈现只有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然后,一边用手包着他前面浑圆双珠的底部不停地滚搓着,一边从身后贯穿了他。
 ·如他所愿,他的欲望终于被青酒完全地包容了,那种紧窒的快感,让凤泉不由舒服地长呼了一口气· ·他根本……压制不住那个青酒· ·青酒痛苦地想着。
 ·身体传来的剧痛他都能不在乎还会那样- yín -荡地迎合着那凤泉蹂躏般的侵袭,除了是那个青酒外,怎幺可能会是自己·因为自己,是那样地怕疼啊 ·“这是什幺” ·正要在榻上放倒青酒,却看见榻上有个盒子有点碍事,于是,凤泉便边拿起那盒子边问。
 ·“夜……夜明珠……” ·那十几颗夜明珠,是李云风那家伙弄来非要放在自己身体里的道具之一,但在自己的强烈反对下,李云风只得耸耸肩丢在那儿了。
 ·说句实在话,总算李云风是那种雷声大雨点小的家伙,每次他都会找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但,只要他强烈反对,基本上,他都会作罢,并不会真地用在自己身上,顶多,只是为了逗自己玩,看自己害怕的样子那家伙感觉很有趣罢了,这样说来,他顶多,也只能算是个心理有问题的神经病吧 ·但…… ·那凤泉却好象很高兴的样子,道:“想不到这儿会有这种好东西。
小青酒儿,来,把臀再抬高些·” ·然后,那凤泉,便拿起一颗夜明珠,撑开他的秘穴,放了进去· ·“干……干什幺” ·青酒恐惧地发出细小的悲鸣,对凤泉如同李云风有时亲昵起来时那般叫他“小青酒儿”都没空去注意。
 ·不会吧那样温柔的凤泉会有这种嗜好他简直不敢相信· ·“怎幺,你记不起来了幺·在长明宫的时候,那三天三夜,我们是如何快乐地玩过来的我那时,可是想了不少的新鲜玩意儿,讨好你哦像这种东西,我们玩过的,你忘了吗不打紧,玩过一次,你就能记得了。”
 ·凤泉的声音既邪魅,又恶寒·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听了凤泉的话,他好象还真地记起了某些个相当- yín -秽、相当煽情的片段来,于是当下便感觉好象有一股意识在吩咐自己,不许自己去挣扎,不许自己去反抗。
 ·于是,青酒感觉自己本来还在排斥着地不停地扭动着的身子还真的听话地停了下来,莫名其妙地异常温顺地任由凤泉将那些东西,邪恶地一粒粒地塞进了自己的体内。
 ·第七十三章 ·“不行了,不行了,很难受了,你把它们弄出来吧胀得好难受、好难受……” ·夜明珠每颗都不太小,这十几颗全塞进去,他只觉得下腹坠得难受,胀得难受。
 ·“你会喜欢的,相信我” ·这时候,凤泉已经一个挺身,再次深入进来了· ·那些个珠子阻住了凤泉的前进速度,他只能一点一点地与那些珠子在青酒的体内展开空间争夺战,他用一次比一次更大的力道,努力往里挺进着,进展缓慢地挤进那些珠子细小的缝隙间,随着他的每一次用力,青酒都发出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告饶声,青酒那些细微的告饶声,如同最好的媚药,引得凤泉更加地兴奋难耐,不住地加快在青酒体内推进的速度。
 ·青酒感觉那些个圆滚滚的珠子,随着凤泉进进出出的动作在自己的体内不停地蠕动、挤压着,这种感觉,让他虽然觉得后面似有要被撑裂的倾向,然而却又奇异地让人浑身酥麻,凤泉的每一次深入,都让他的身体仿如通了电般颤栗不已。
 ·“喜欢吧我知道你是喜欢的·以前我们经常玩的,记起来了吗” ·“不……不……后面要胀开了,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出来吧、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不会的,它不会胀开的。
小青酒儿,你不要小看你那诱人地方的承受能力……” ·凤泉一边轻声地安慰着他,一边不顾他的挣扎,用尽全力地推挤着青酒的身子· ·青酒被他有如铁钳般的手臂紧紧拢在怀里,只能任他在自己身后舞弄着,有好几次,他都被那不知是过度的痛楚还是过度的激情弄得差点晕了过去。
 ·“我好痛……不要再做了、好难受……” ·他发出细微的悲鸣声· ·“只有痛吗应该也有极致的快乐吧要不然,它会这样硬吗” ·凤泉边说边邪恶地弹了下他前面被这些激情催化得鼓胀欲裂的分身,引得他吃痛地朝后缩了缩身子,这正合凤泉的意,青酒的后挫,让他在他体内得以进占得更深了点。
 ·看着青酒被突然之间又加深的欲望击得射了出来,凤泉残肆地一笑,接着道:“什幺事都是得付出代价的,如果想不痛,你就不会享受得到这样仿佛在天堂与地狱间沉浮的极度快感,不是吗要是想得到像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不付出痛的代价,能行吗” ·痛,并快乐着…… ·青酒发现,自己好象竟认同他所说的。
 ·凤泉又一次在他体内*了后,便将他抱到了后面的浴池里,“我们那时候,在水里也有做过哦想要吗” ·“不……不……” ·青酒无力地拒绝着,身子却在凤泉侵入的时候,朝他迎了去。
 ·两人天昏地暗地从厅上做到卧室,又从卧室做到浴池,而那些珠子,都被凤泉邪恶地禁止他从体内拿出来,任由它们在他的体内随着每一个动作而自发在里面挤压着他的内壁,让他浑身酥麻得双脚发软,被这种从未有过的过度激情冲击得浑身无力。
 ·“呼……”当他们再一次回到软榻上时,凤泉长呼了一口气,瘫倒在了榻上·“小青酒儿,我实在是累了,但是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不做到够本,实在是对不起我冒险进来,所以,宝贝,来,用嘴帮我来一次吧” ·“嘴……嘴……” ·又一个跟那李云风一样的奇怪嗜好今天的凤泉,好怪哦干吗什幺都学李云风呢而且还比那个李云风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是啊我还记得那时候,你害羞地低下头,用嘴帮我舔的模样呢青酒,你都不知道,那时候的你,是多幺可爱,那样地害羞……” ··青酒看他那样地用那种热烈的眼神看着自己,感觉自己当时那种羞意仿佛又浮上了心间来,于是,再次害羞地、极其卑微地,伏在了凤泉的腿间,深深含住了凤泉的欲望之源。
 ·同样,如同李云风每次都等不及他给他做完一般,凤泉也在他正在听话地虔诚地为他舔舐时,抓住了他,在他嘴里用力顶了起来,每一下,都直直贯向他的喉咙,直到……射了。
 ·“别……别停,接着来,把它弄硬了,我好来满足你·宝贝,刚才,可是都只有我一人满足来着,我当然不能忘了你,是不是来,接着来……” ·凤泉高潮过后,微有些慵懒地吩咐。
 ·青酒无法,只得混合着那些爱*,接着,小心地舔弄着· ·看着青酒那粉红色的舌头,濡湿地在自己的男物上灵活地摩挲着,凤泉只觉一股酥麻的快感便又慢慢地袭上了心头,身下之物,在青酒的嘴里,也慢慢地苏醒了过来。
 ·凤泉看时候差不多了,便将那东西从青酒的嘴里退了出来,再次由后面占领了青酒,一边大力地撞击着,还一边邪笑着问那青酒:“小青酒儿,是被我干爽,还是被李云风干爽啊” ·李,云,风 ·虽然这个名字在心里面无数次地掠过,但直到此刻,当凤泉说出他的名字来,才让青酒真正意识到这个词的真正含义来。
 ·天看他都做了什幺他竟然在李云风的皇极殿,同凤泉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来 ·想起上次李云风的狂暴反应,青酒便不由使劲挣扎了起来。
…… ·“青酒青酒你醒醒你醒醒” ·奋力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正卧在榻上,周围,还散乱地放着那些个他要用来迭星星的彩纸,摸了摸自己汗透的衣服,再看看李云风一脸的焦急,青酒迟钝了半晌,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做了一场噩梦而已。
 ·第七十四章 ·难怪,他会觉得那凤泉,做任何事,都会像那李云风般粗暴,想来,只不过是对李云风的粗暴印象太深刻以致映入了梦而已· ·“你做噩梦了吗我听你有喊凤泉的名字,怎么,梦到他了啊” ·李云风伸手,用丝绢擦去他额上的细碎汗珠,轻问。
 ·要他怎么回答如果回答是,那还不又要掀起一场风波来 ·于是,青酒摇头· ·他会梦到凤泉,定是从那次跟太后谈过话后,自己每天都在想着该如何压制那个青酒给闹的,他总是想如果再见一次凤泉,看看是不是自己能压制得住,结果,这些太过频繁的所思所想,便不由映入了梦来,然后,便梦到了那个凤泉。
 ·“你不用骗我了,我知道你是梦到了他·唉,你以前喜欢他,现在会梦到他,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我不会怪你的·” ·哼,那个凤泉,他会让他彻底消失那样,小青酒就只能这样想想而已了。
 ·他不会强迫小青酒忘掉他的,毕竟,这种事,也不是强迫就有效果的·他只会,让那人,自己消失而已,这样一来,日子久了后,青酒便会自动忘了他了· ·“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 ·与其说是说给李云风听,还不如说是自己在给自己下紧箍咒,想将那个青酒赶走而已。
 ·“真的吗你真的不喜欢凤泉” ·李云风却当他是在许诺,不由大喜过望地追问· ·“真的。
真的·我不喜欢他……” ·我是水痕,我跟他只见过一次面而已,所以,是根本不会喜欢他的,不会…… ·不容李云风高兴地要表达他的喜悦之情,青酒便一把将他扑倒了,边吮吻着他的唇角,边请求道:“李云风,想要我吗想要吗” ·“当……当然想……”李云风不明白青酒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热情如火起来,当下,便不由有些结结巴巴了。
 ·“那就要吧,随便你怎么做都行,你尽情地做好了·” ·也许,只是也许,他并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讨厌李云风,而只是,那个青酒只喜欢凤泉,所以在暗中操控着自己讨厌李云风而已。
所以,他需要让李云风狠狠地占有自己来证实这个想法,看看是不是只要李云风跟自己做时,他心里就会莫名其妙地产生厌恶的感觉来·他需要证实…… ·只是…… ·……他现在脑中的所有活动,究竟是他的,还是那个青酒的…… ·好混乱的人生啊…… ·※※f※※r※※e※※e※※ ·有李云风的同意,太后出宫的事,如愿顺利完成。
 ·李云风因太后的出宫,脾气也变得出奇地好,甚至,还陪着青酒,去了一趟秦府,喝了秦无妨与太后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大喜之酒──当然,此时的他们早已成过婚了,为他们准备的,不过是补的喜酒而已。
 ·只是,喝喜酒的过程,气氛……似乎并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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