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被主角Gou引的日子(天下第一毒) by 独沐清歌(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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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被主角Gou引的日子(天下第一毒) by 独沐清歌(下)(5)
·方涵轻呼一口气,不露声色地点点头,目光从未如此坚定地看着夏卿依··夏卿依叹口气:“好吧·”·夏卿依向后退了三步,手中印式变幻,配合着他手指间紫光闪过,方涵看到了自己脚下展开的法阵,光陆迷离,随后,自己只觉得丹田处一股强猛的冲劲突然爆发,五脏六腑都猛烈的一颤,随后是自己的骨骼噼里啪啦碎响的声音,剧烈的疼痛使他眼前一黑,陷入了一片黑暗。
方涵置身于黑暗中,突然一睁眼,看到一个极美的妇人,洋溢着幸福的笑脸慈爱地看着他·这妇人五官深邃,若是方涵自己歪解的话,倒是有七八份像西方人,妇人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十分抢眼。
这人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名叫凤媚仙··此时一股劲风袭来,随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体态英武的中年男子,脸也是有七八份西方特质,加上一撮小胡子和深邃的眼睛,倒也有几分说不出的英俊。
“族长大人,你看,于栖小小的,却也知道跟爹爹亲呢·”凤媚仙柔和地说着,眼神却千柔百媚嗔怪地看着那魁梧的男人··那男人爽朗一笑,坐在凤媚仙身边一揽纤腰:“我凤啸天的儿子,自然会和他爹一样聪明”·自己在血凰族的日子过得很好,前三年娇生惯养的,连点小伤也不曾有,谁知他四岁那年,凤媚仙为自己添了个妹妹,名唤凤于飞,就在凤于飞满月宴席那天,在舞台上舞剑的剑师突然造反,乱砍一痛,这才不小心割伤了自己的胳膊,瞬间那剑师的铁精之剑竟被自己的血腐蚀了个干干净净。
剑师被当场擒住,凤啸天脸上已被气得青紫,当场掀翻了桌子捉住凤媚仙便是一巴掌·而自己当时还没懂怎么回事,只顾得捂着受伤的胳膊哭着捶打着这个平时对自己对母亲百般亲昵的父亲。
凤媚仙捂着被大力打得通红的脸,一双大大的媚眼却怨毒地瞪着凤啸天,突然笑出了声,声音凄怨极了,她一把把自己揽在了怀里,恶狠狠地说:“凤啸天,若不是为了于栖,你以为我会嫁给你吗哈哈哈……哈哈哈……对,凤于栖不是你的孩子他不姓凤哈哈哈……”·“贱货”凤啸天一脚踢在了凤媚仙的肚子上,她拼命把自己护在怀里,任由凤啸天一脚一脚地狠踹,“贱种贱种这是你和哪个狗男人的孩子”·“哈哈哈……凤啸天,你连他的万分之一都不及哈哈哈”·之后凤于栖的记忆,便都是阴暗潮湿的地牢,满地的枯草,沉重的手镣脚镣,凤媚仙就被凤啸天囚禁在自己的对面,自己和母亲平时就是隔着两扇牢笼相望着,凤啸天会时不时地过来打骂她,逼问他那个野男人,也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自己每天就只能怨毒的看着,眼巴巴地看着凤啸天在对面打骂完母亲便走过来骂自己一句贱种,便抽出一把短刀割开自己的手腕,任满身的毒血流失殆尽,再命人在旁看着,自己濒死的时候便帮自己止了血。
自己每日被放血处于极度虚弱,根本就不可能有力气反抗他·自己只能每日虚弱地看着对面的凤媚仙日渐憔悴,哪里还有当初那般一顾倾人国的气质··日子过了三年,自己在牢里苦苦支撑了三年,终是有一天守着的人偷懒出去喝酒醉了,回来倒头就睡,自己看着手腕的血一点一点流干,意识一点一点流逝,终是撒手人寰。
那一年,自己才六岁··当自己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荒林·自己爬摸滚打不吃不喝不睡赶了五天的路终是在看见药族大门的时候体力不支倒地了。
好在药族平日就是以炼药为基,将他救活并不是难事·但是长期生活在阴暗环境中和长期被放血导致的衰弱在他第一年到药族的时候还是没有被缓解,而自己在血凰族的遭遇更是对自己的心理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自己在药族的第一年并没多光彩,除了觉醒了丹田之外,并不能像其他人那样吸收灵气修炼·一年的时间,通通都是在补身子·到了七岁那年,药族来了一个天才少女,正是秦雪瑶,秦雪瑶对他不能修炼的事情表面上同情万分,但私下却也十分看不起自己。
七岁那年秦雪瑶已经突破了灵师,可药族长老对凤于栖也是百般照顾,秦雪瑶好胜心太强,故借以送鸡汤之名打算毒死自己··当时的自己自然当是好意,喝了之后自己不但没事,反而一直无所增益的灵力有所增长,这才明白自己的不同。
日后,每夜便前往白河村外的乱葬岗吸收死气,实力突飞猛进,一年时间不到便成就了灵天师,把秦雪瑶狠狠踩在了脚下··八岁那年药族弟子按惯例外出修炼,他和秦雪瑶是最小的,平常光芒又太盛,这些年长些却又没有好根骨的师哥师姐都恨不得除他们而后快,表面上假惺惺和他们组了队,可不料进了魔兽山脉这些人就跑得连影子都不见了。
两个八岁的孩子顺着原路回去,到了白河村,体力不支倒在了萧家门口··之后的故事便如萧墨所言,自己本内心早已不相信任何人,可却很喜欢刚到萧家时总躲在房柱后面偷偷看自己修炼的小萧墨,觉得这人有趣得紧。
这人根骨似有阻塞,修炼时可谓是事倍功半,但若是用血凰族的血精改善,定是大有裨益·只是自己还并未想出如何去除自己血中的毒素,看来是自己实力不够··凤于栖每日潜心修炼,小萧墨也每日过来扰他一扰,颇为有趣。
只是秦雪瑶这小妮子日渐也对这傻小子产生了兴致,看来不论自己有什么,他都要来抢上一抢,着实令人心烦··如此这般过了三年,我十二岁那年,他已经是一名洞灵强者,实力与刚入萧家来讲不可同日而语。
那一年萧墨也十二岁,到了家族分配的日子,自己并没有去,他根本不会在萧家多浪费自己的时间,若不是为了调戏萧墨,他早就回去血洗药族了··十二岁的萧墨出落得越发清秀,身材渐渐拔高,隐隐有超过自己的趋势。
这天自己就躲在城郊树上睡觉偷闲,居然也被小萧墨逮个正着,远远地就看这人气冲冲地过来,二话不说过来就甩一掌·自己一下没掌握好分寸,使了全力·萧墨又二话不说扑上来对着自己的脖子就是一口。
自己如何也想不到,防也防不来,下意识把人推开后,就见萧墨一脸痛苦倒地不起··好在自己这几年都在钻研怎么溶解掉自己血中的毒素,真是片刻不敢耽误,立刻蹲下施法救人。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才将萧墨体内的毒清干净,自己忙的两眼昏花,干脆就地睡上一觉,醒了之后却发现萧墨还没醒,干脆顺便打几只山鸡吃··深夜里小萧墨醒来,脸蛋红红却赌气地嘟着嘴说谢谢的时候,真是让自己心情大好,他感觉被萧墨看着的时候,自己的心都可以敞开给他看。
自己给萧墨讲了在血凰族发生的事,这小子还拿着稚嫩的小手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一脸幽怨,让人十分有欲望去捏一捏他在火光下红嫩嫩的小脸··十三岁那年幻境试炼,前半天好好地不知怎的就误踩了陷阱落入冰窖,四周温度极低,而身边又只有小萧墨这一个恒温大暖炉,当然毫不犹豫地拿来用之。
说了一大堆哄骗小孩的话把他扒光了之后就心满意足地抱着取暖,自己心里十分舒坦反正到了明日幻境试炼结束,他们就会脱困,没人知道这小冰窖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谁知哄骗的小孩张牙舞爪冲自己扑过来,按在怀里就不安分地亲上来,这实打实可是自己第一次接吻,怎么也不能吃亏啊·于是一个夜晚干柴烈火,谁也没得安宁。
十四岁那年药族来寻人,本来计划的好好的到了十六岁萧墨成年了就找个借口把他拐骗出去娶了当媳妇·这货要是不从就迷晕了拖上床生米煮成熟饭之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药族来要人萧家自然就给了,毕竟药族在中古域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临行那天,自己毫不犹豫地踹开萧墨的房门扑上去就给人一顿蹂躏,怎么着做不成人家老婆了自己没拐骗成功你也别得意,老子我这两年看不住你你甭出去沾花惹草,等十六岁老子出来照样把你拐骗了当媳妇·还以为萧墨要给他来个誓死不从,结果居然一脸傲娇地跟自己要族纹,没想到这小子的如意算盘也打得噼里啪啦响啊。
不过既然媳妇张口要了,自然不能不给,于是自己喜滋滋地印了族纹,宣誓了自己的主权··凤媚仙这个名字怎么听怎么像浪味仙……算了就这样吧,大家可以猜猜谁是亲爹。
猜对……呃……有赏··☆、初赛·临行那天,萧墨躲在儿时一直躲的房柱后偷看自己慢慢离开萧家,自己还仿佛回到了多少年前,那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傻小子天天躲在那偷看。
在药族最有兴致的事情就是和秦雪瑶斗,可是那小妮子实力一般,又如何能与自己相比自己只得暗地里天天心里念着在萧家的媳妇,明地里又去和秦雪瑶装模作样,就像秦雪瑶这几年来对他似的,·到萧墨十五岁生辰那天,秦雪瑶不见了,自己心知也是去找自己媳妇去了。
好在自己前夜已经趁夜跑去,去偷偷看了萧墨··如今萧墨出落得更是水灵,一脸俊脸生得如同天神,出尘不染,身姿更是挺拔修长,旁家女子看了那是怕要争着了。
那自己怎么能乐意,这是自己的媳妇,别人看一眼都得收观赏费了·于是自己甩了一块红盖头到萧墨的房间里,里面包着自己贴身带着的玉,正好扰了他的清修。
萧墨打开红布一看上面一只活灵活现的金色凤凰便知是谁,四下寻的时候,自己早就开溜了·成亲前不能见面,不能见面·谁知才过几日,秦雪瑶便一反常态地要自己带她到毒宗转转,因为自己是毒体,好掩人耳目。
可是这借口实在唐突,这药族和毒宗,谁人不晓他凤于栖但哪怕这不是一个好借口,却有值得一去的理由··自己倒想看看秦雪瑶要做什么··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欣赏了毒宗山水花木后,秦雪瑶有意无意地便往毒宗禁地走去,毒宗正研究一种可以克制修毒者的毒液,这种毒若是修毒者沾上,便疼痛难忍。
反倒若是平常修灵者碰了,也仅仅只是产生些许幻觉而已··而这一大池子毒液,正在这毒宗的养魂殿里··自己这天也是有些放松了警惕,到了养魂殿自己才是走了几步,便被后面的人一个大力的掌风轰下了池子,瞬间蚀骨的疼痛将自己吞噬,自己勉强保持着意识想爬上岸,却只见秦雪瑶执着剑毫不犹豫地插进了自己心口。
整个养魂殿都是秦雪瑶放肆的笑声,剑从自己心脏中拔出,毒血将剑毁成虚无,秦雪瑶恶毒地看着自己,一遍一遍地说着:“凤于栖,你这无耻的贼人你混蛋你凭什么这么对待萧墨哥哥你该死你去死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哈哈哈哈哈哈……”·凤于栖闭上眼睛,苦笑着结束了自己第二次生命。
也正是因为掺入了凤于栖的毒血,使毒宗的毒液更上了一个档次,才引来了毒宗想组建毒体天灵大军的野心··凤于栖忘记了的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天夜晚尽数想起,而因为始祖封印所带来的灵力、年龄及智商的封印,也都随着封印的移除而被一一还原。
这世上再无方涵,取而代之的,是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曾经是方涵的凤于栖··寂静的树林中,偶尔传来几阵风声,一袭白衣的少年手撑着下巴静静地守着那个正涅槃重生的少年,白衣少年夏卿依无聊地摆动着自己身后又大又毛绒的九条尾巴,远处望去,恍若仙子。
而靠在树上的少年紧闭着眼睛,眼珠却在飞快地转动,似是看到了很多自己的回忆·而他的相貌也不同往日那般清秀平常,身材拔高,原本黑色的头发被一头及腰的火红长发替代,他的后背耸动着,两根鲜红色的火翅从他身后伸出,舒服地舒展着,眉目如刀刻般深邃,更像凤媚仙那般妩媚动人。
倏地,风停了,少年猛地睁开双眼,血红色的瞳仁在黑夜中熠熠发亮··夏卿依并未惊讶,只静静地道:“你醒了,身体可还适应”·凤于栖早已回复原先的模样,从自己贴身的虚怀纳衣中取出自己本来的衣物披就而上,红艳得像一团火焰,燃烧在树林中央。
凤于栖站起身,原本少年的身高早已不在,拔高了身姿的他此刻风采也不同以往,他低垂下眼眸,嘴角一抹淡笑:“从未如此适应过·”·夏卿依暗地叹了一口气,心下有几分感慨,原本比自己矮半个头可爱的少年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一身庄严红色的青年,眼神中写满了不屈。
对啊,凤于栖……已经死过三次了··“小狐狸·”·“嗯……嗯”夏卿依从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出来,看向凤于栖此刻完美的脸庞,有些发怔。
“两日后的晚上,在这个地方找我,我……还有一事相求·”·“好·”夏卿依也不再说什么,他大概……是想像他们告个别吧。
凤于栖看了看此刻缀满星辰的夜空,此刻萧墨应该在准备初赛了吧……那便……去看看··顺便,有些与秦雪瑶陈年的“恩情”……也该报一报才是。
凤于栖展开身后的双翼,飞出树林··凤于栖到灵丹城的时候,正好是卯时,灵丹城的热闹程度正是空前绝后,这日也正是炼药师大赛初赛的日子,所有参赛的炼药师聚集在炼药师公会,好生热闹。
凤于栖收起身后的火翅,可他一头红发一袭红衣却还是在这黑压压的城市中太过显眼,凤于栖也不惧他人的目光,他一心一意盘算着,他究竟要怎么做··他不想再伤害萧墨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始料不及的。
可是现如今……他却必须再一次伤害他,必须再一次离开··凤于栖咬紧嘴唇,低垂着头站在炼药师公会门前,无视过往的人群向他投来惊疑的目光,他套上一身黑色的斗篷,将自己番红色的长发和姣好的容颜全部掩盖住,方才走入会场,寻了个观众席坐下。
那个自己此刻心心念念的人就正坐在自己正对面的台下,闭目凝神·萧墨依旧是一袭白衣,青丝柔和地垂下,反复世间所有的喧嚣都与他无关,那般出尘的静谧美好。
而坐在他身边不远处,正是秦雪瑶·她此刻同样是一袭白衣胜雪,肤若凝脂,巧施粉黛,让她本就惊艳的面庞恍若精灵··随即,萧墨被凤于栖身上传来的无比浓郁的甜香唤醒,他受惊一般从椅子上站起,匆忙地在观众席上四下寻找着,可黑压压一片根本看不清到底哪个是凤于栖,更何况,他带着斗篷,遮住了他骄阳似火的红发。
凤于栖静静地看着萧墨得举动,嘴角苦涩的挑起,不能……再让他等了··比赛如约开始,萧墨并没有因为没有看见凤于栖的身影而显得懊恼,反而在这片熏得他昏沉的甜香中,他更加坚定地拿出他的药鼎,引动身体中最普通的火元素开始炼药。
看台上的人时不时的窃窃私语,都在商量着到底哪个人才可能是最后的黑马,可坐在角落手持普通黄色火焰的二品炼药师萧墨,在因外貌引起的短暂唏嘘外,再无任何赞许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为了隐藏实力,萧墨用了最低调最低调的方式,没有动用自己的紫阳神火和生灵神火,仅仅是自己体内的火元素引发的火焰来炼药·但早就有五品炼药师实力的萧墨,才不会因为自己使用的火焰的优劣来影响自己最终想要的结果。
他知道,凤于栖在台上静静的看着他··现在正是时候证明,自己有实力拥有他的全部··而静默地坐在台上将一切收于眼底的凤于栖却在留恋般地看了萧墨近半柱香的时候目光阴狠地看向了秦雪瑶,她那张好胜的眸子中闪烁出的精光让凤于栖不自觉地冷笑一声。
他今天,就要让这个女人一命偿一命,让她也明白明白,被自己心爱的人厌恶是什么感觉··凤于栖静默地看着整整一场都没有任何出彩行为的萧墨,直到最后一炷香几乎燃尽他才将自己炼的丹药上交。
初赛的要求并不严苛,考核的正是炼药师的基本功,按照药方炼药,在规定时间内炼完丹药并且达到六十融合度的即可过关,初赛不排名,只是将一些基本功不扎实的名不副实的炼药师赶出大赛。
可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初赛,这炼药师公会赛场的观众席上都座不虚席··秦雪瑶依旧风头大盛,早早地上交了作品,并以八十五的融合度顺利过关,这成绩相当不俗,更是引起了场上短暂的唏嘘。
萧墨上交丹药时,场上早已不剩几名竞赛者,萧墨长衣飘然,步履坚毅地走向评委席上交丹药,脸上还露出一丝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的笑容··融合度九十五··又玩这一出,尽管这样,萧墨依旧为自己留了后路。
场上之人无不唏嘘,融合度过九十的丹药都已经算是同类丹药中的佼佼者,价格更是比那些融合度普通的丹药贵上五到十倍,而融合度过九十五的,那便更加罕见··而如今场上便出现了一个可以炼制出高融合度的炼药师,各大家族更是已经摩拳擦掌准备招揽这个锋芒初显的年轻人。
凤于栖欣慰地笑了一笑,直直地看着萧墨在交完丹药后又匆忙地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的模样,失了神···☆、复仇·凤于栖咬咬牙,他现在并不知道神恸天是个什么样的狠角色,所以,他必须在萧墨成神之前护住他……一定·他倏地起身,转头离开了炼药师大赛的场地,而萧墨在嗅到甜香的源头离自己越来越远时,怅然若失起来。
·初赛的结果不言而喻,萧墨和秦雪瑶都以高分通过,并双双成为此次炼药师大赛的两匹黑马·秦雪瑶媚眼弯起,显然因为这等殊荣而十分愉悦,并未察觉到之后有什么事情等着她。
凤于栖盘腿正坐在炼药师公会对面的大石上,黑色的斗篷将他遮得严实,可一柄一人高的三叉戟直直地被他紧握树立在自己身边,依旧为他赚来了不少眼球··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秦雪瑶和萧墨刚出赛场的第一眼,就能立刻看到他。
凤于栖静静闭上眼睛,思索着自己这最后两日要做的事情,还有什么不该做·他甚至想干脆装作从未记得萧墨,这样对他对萧墨……都是最好的··可是心底的不舍终究让他所有的理智一点一点崩塌,他情愿再变回那个一无是处的方涵,来换取一个不去面对。
凤于栖苦笑,何时……自己也变得那么矫情那么墨迹了何时……自己已经变得一点都不像自己·萧墨说的对,方涵永远都不会消失了,这是一个诅咒……方涵不在了,凤于栖……又何尝存在呢·凤于栖握紧三叉戟,散场的人群向街道四散而去,而直到人群快要散尽,才看到萧墨和秦雪瑶并排走出来,身边还跟着任天等众位炼药师公会的高层人物,显然是对萧墨和秦雪瑶在此次炼药师大会上的表现十分看好。
凤于栖站起身,碰巧一阵风吹过,吹落了他的斗篷兜帽,露出他番红色的长发和一张精致的小脸··突然一阵甜香钻脑的萧墨立刻一个激灵,下意识抬头向前方望去,可就在那一个瞬间,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连站直的腿都麻了一下,像触电一般,发怔地看着前方那个既熟悉又不熟悉的身影。
而察觉到萧墨异样的秦雪瑶不以为意地顺着萧墨的目光看向了凤于栖,瞬间瞳孔针缩,像看见鬼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哪还有往日那精灵般的模样··萧墨有些惊异于秦雪瑶的反应,可看见凤于栖的欣喜远远大于这一切,他恨不得……恨不得……·可下一秒,凤于栖冰冷蚀骨的眼神就像一桶冰水将他从头淋到脚,那般如同爬虫一般,被仇恨浸满了的冰冷的眼神,与他本就是血红色的瞳仁相得益彰,显得更加令人胆寒心惊。
众人看见了萧墨和秦雪瑶的反应,下意识地将二人护在身后,可当凤于栖的灵压狂猛地向他们碾压过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呆滞了··这是天阶的灵压啊实打实的天阶王者怎么会出现在这小小的灵丹城·任他们几个老头子联手,也勉强只能和魂灵级别的高手一战,可天阶在这沧澜域,可是如同神话般的存在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遇见的。
任天道:“这人究竟是谁好强的杀气”·萧墨摇摇头,用所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大家放心,他……他是自己人。”
可是这句话……萧墨自己说的都有些心虚……凤于栖为什么要把灵压外放,他的灵压里面汹涌着满满的杀意,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三天前方涵离开时还好好的,活蹦乱跳的,可是怎么才过了三天,他不但解开了封印……还似乎……对他产生了杀意·萧墨不怕,自己的命是他救得,若是他想要回去,他二话不说,可以双手奉上。
而是现在大街上都是无辜的百姓,凤于栖的招式很少能不伤及无辜,况且这天阶的凤于栖,很可能一招一式就让灵丹城瞬间变成死城··他不想那样的悲剧发生·即使脚已经在那可怕的灵压碾压和凤于栖如冰的眼神中麻木了,萧墨还是没有犹豫地跨出了自己的步子,向凤于栖走去。
凤于栖冰冷肃杀的眼神死死地盯住已经被自己吓得失魂落魄的秦雪瑶,努力地不让自己看向萧墨,可萧墨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纯白的俊脸上竟然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笑脸。
凤于栖血眸微转,死死地盯住萧墨,握住三叉戟的手却微微颤抖起来·终于,在萧墨要靠近他的瞬间,他挥舞起三叉戟,萧墨一惊,因为三叉戟的枪头……正好轻碰上自己的心口。
“不要再向前了,我不想杀了你·”凤于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冰冷,不让自己的感情有一丝一毫的流露··萧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脸不可置信:“你……你不记得我了”·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凤于栖眸光一暗:“我应该记得你吗”·萧墨的心停跳了一拍,像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自己的喉咙和心口,连呼吸都成了这世界上最难的事情。
“我……我是……萧……”·还没说完,便被凤于栖无情地打断:“我不感兴趣,让开,”三叉戟的枪头又向前轻挪了半公分,坚硬的银枪头已经毫不费力地将萧墨胸前的衣服戳下去了一个小窝,“不然我就捅下去。”
“凤于栖……你捅下去吧·”萧墨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似乎早已看透凤于栖伪装下的一丝脆弱··凤于栖眉头瞬间皱起,不能再这么跟他耗下去,秦雪瑶就在那里,随时都可能逃走,虽逃不远,但让这个女人从自己鼻子底下跑了,终究折了自己的面子。
“你以为我不敢”三叉戟向后撤一段距离,凤于栖左手凝成紫灰色的气团,作势就要向萧墨胸口拍下去,谁知下一秒,一声娇喝传来,凤于栖一掌落下便只打在了软绵绵的胸脯上。
“不要”秦雪瑶挡在了萧墨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承受了凤于栖的一掌·瞬间气血不顺,一口鲜血便被喷吐而出。
凤于栖这一掌拿捏的力道非常准,既然是要打在萧墨身上的,他肯定不会下狠手,可他没想到的是,这女人在这样的关头,还愿意过来接自己这一掌,如果不是秦雪瑶有什么阴谋想向萧墨表忠心的话,那么倒是可见,秦雪瑶对萧墨是真的动心动情了。
可凤于栖自然不会被眼前这场面所打动,他还恨自己出手太轻了,没能直接一击了断了秦雪瑶,他媚眼微眯,三叉戟便已举过头顶,坚硬的枪头直指秦雪瑶的头顶··“秦雪瑶,你我之间的仇怨,今天就清一清吧。”
秦雪瑶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你心里有仇,你冲着我来,萧墨哥哥是无辜的·”·萧墨怔然地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电光火石之间这一切就已经成了定局,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此刻才想起被击伤的秦雪瑶,一时间竟也有些慌了手脚。
·“于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何要如此……”·“秦雪瑶,这件事情,是我说,还是你亲自向你亲爱的萧墨哥哥说呢”凤于栖收起三叉戟,语气甚至有些阴阳怪气。
秦雪瑶此刻和自己的差距已经是天差地别,他一个手指就能随便将她碾死,可他不想,那些曾经愧对自己的,他要一个一个讨回来··秦雪瑶捂着受伤的心脉,害怕地一直向萧墨的怀里缩去,这一幕更加让凤于栖暴走,谁让你碰他谁让你碰他·暴戾的灵压瞬间席卷了整个灵丹城,黑云迅速占领这片天空,烟云滚滚,死气丛生,昔日繁盛亮堂的灵丹城瞬间变得像地狱一般恐怖。
“你冷静一点”萧墨看着天空的异变,和此刻瞳仁越发血红的凤于栖,大喊出声,却只得到凤于栖宛如暴走的一句:“谁准你碰他。”
秦雪瑶吓得立刻放开捉住萧墨臂膀的手,转而捉住凤于栖的衣摆,一双浸满泪花我见犹怜的大眼睛乞求一般地看着凤于栖:“我不碰了,我再也不碰了,你放过我,我保证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可是凤于栖却完全不吃她这一套,抬腿便一脚将他踢开,居高临下地走到他旁边,隔开萧墨看秦雪瑶的视线··萧墨惊异地看着此刻秦雪瑶如同丧家之犬的举动,哪还有往日那般的灵气,甚至连求讨下贱的乞丐还不如。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萧墨看着秦雪瑶这般贪生怕死的模样和凤于栖咄咄相逼的气势,实在没有一丝的头绪,可又怕秦雪瑶真的就这么被凤于栖杀了,只得一把扳过凤于栖的肩膀,决绝地挡在了秦雪瑶的面前。
凤于栖距离萧墨仅仅一步之遥,却已经是一条怎么也无法跨越的鸿沟,凤于栖冷笑一声,看着萧墨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不是找了我五年,你为何会不知”·凤于栖的眼神早已将一切都深埋,而仇恨,正可以武装自己对萧墨的一切,就让一切尘归尘,雾归雾,让所有不应该再发生的事情,在这一天都结束吧。
·☆、离开·萧墨微微摇头,神色中满满的不解:“什么意思,凤于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雪瑶,当初你推我入毒池又在我心口补上一刀的时候,是不是从来没想过今天会到来”·话音刚落,萧墨搭在凤于栖肩膀上的手瞬间无力地滑落,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身后保护着的人,秦雪瑶用手臂挡住自己掩面哭泣着,可此话一出,在场还有谁人会同情秦雪瑶·“雪瑶……秦雪瑶……他说的是真的”萧墨侧过身去,眼神中却已经是空洞的状态。
萧墨想起魏子骁在初见她时便对她恶言相向,他权当是魏子骁这恶少是言语功能有障碍,或者对女人有偏见,可现在他突然想明白了,魏子骁是因为从头就知道秦雪瑶做的事情,所以……·可他此刻脑海中哪还有什么魏子骁做了什么,他想了很多那五年那怎么寻找凤于栖,怎么孤独困苦地捱过那段日子,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身后这个……自己一直以为的最想保护、最单纯的妹妹亲手造成的·秦雪瑶呜咽着:“凤于栖,对不起,我鬼迷了心窍……我……我不想萧墨哥哥被你抢走。”
“你是不知道我没死,”凤于栖神色晦暗,阴冷地瞪着秦雪瑶,“所以你看到方涵的时候,才会那么惊讶·”·“秦雪瑶,你为什么要骗我……你骗我说凤于栖死了,是被药族长老赐死的。”
“我……我怕你怪我……萧墨哥哥你不要怪我……你不要不要我……”·萧墨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让秦雪瑶捉住自己的衣摆。
凤于栖嘴角一笑:“秦雪瑶,你知道你想要的答案了吧”·秦雪瑶怔然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心,再抬头看了看一脸陌生的萧墨,苦笑了起来,机关算尽到头来,自己依旧是两手空空。
凄然的苦笑响彻在灵丹城,笑得撕心裂肺··“我只是要告诉你,不是你的,你抢都抢不走·”凤于栖说完,便将那随身的匕首丢与她,言下之意,不言自明。
秦雪瑶怔怔地看着那把雕金匕首,她依旧有些不甘心,她握住那把匕首,眼神中浸满痴狂地看着萧墨:“萧墨哥哥,我杀了凤于栖,我杀了凤于栖,你恨我吗如果你恨我,你就刺下去吧。”
说完,她将匕首递给萧墨··萧墨顿了一下,闭上眼摇摇头,如果不是秦雪瑶,如果不是她……他怎么会遇到方涵他怎么会以这么奇妙的方式和凤于栖走过三年多的旅程·萧墨轻笑:“我反倒要谢谢你。”
凤于栖眉头皱了一下,眼神看向萧墨,一丝动容在他脸上绽放,而就在此刻,萧墨回过头去看他,却正巧把这一丝动容尽收眼底··“如果没有你,我就没有办法看到现在的凤于栖。”
凤于栖偏过头去,不让自己脸上的表情再泄露自己的情绪··萧墨苦笑着转过脸去看秦雪瑶,看她一脸的不可置信:“在你的世界里,我就真的及不上一个男人”·“你很出色,”萧墨接过秦雪瑶手中的匕首,将他别回凤于栖的腰间,“可那不关我的事。”
秦雪瑶脑海中名为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终于崩断了·她这么多年来争强好胜即便不全为了萧墨,但也有大部分是为了能在未来和他一起比肩,可萧墨一句淡淡的不关他的事,却也敲碎了他最后的一丝希望。
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将自己放在心里··他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一个人,十年如一日,从未变过··秦雪瑶苦笑两声,随后变成仰天大笑,痛彻心扉。
“你走吧·”凤于栖低声道,他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他会变得……不愿意离开··“谢谢·”萧墨转身看向他,尽管自己满脸的冰冷,萧墨脸上依旧挂着一丝淡笑,这也正是最让他心痛的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能跟我打一架,为了秦雪瑶和自己打一架啊这样他也好告诉自己,自己离开了,至少萧墨可以不那么孤单··凤于栖眼眶有些发红,他咬紧牙关,道:“萧墨,我也希望你不要误会。”
萧墨脸上的淡笑轻轻散去:“误会什么”·“不要以为你说了这些话,我就一定要回应你·”·“不用你回应,”萧墨道,“你现在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你。”
凤于栖猛地后退一步,躲过萧墨向他伸过来的手,他吞了下口水让自己冷静,他是来道别的,是来道别的··“我说过,那道封印是个诅咒,”萧墨看着凤于栖此刻的神色,轻叹出声,“方涵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会伴随着你一生一世,所以……我能读懂你了。”
凤于栖终于克制了自己的情绪,抬起头看向萧墨,神色中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动容:“我说过,等我变回凤于栖,我就会把我的族纹收回·我说的话,我要做到。”
萧墨纹丝不动地看着他:“你又要走了”·凤于栖尝试从他的神色中捕捉到一丝失望,可是却失败了·他低垂下眼眸,生怕自己说不出那句自己要走了。
他只是……想把自己的族纹收回来,他不想……再让萧墨等下去了··他……不值得··“我答应过你要把族纹拿走,放心,这东西不会再把你套住。”
说完,凤于栖向萧墨走过去,只要把手扣在他心口,发力就可以了·凤于栖对自己默念,可是萧墨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却让他每一步都像踏在棉花上一般虚软无力。
“好啊,你要把你的族纹拿走,那你就用你的匕首把我的心一起剜下来带走吧·”萧墨这话说的云淡风轻,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你能阻止得住我吗”·话还没说完,萧墨的手已经快一步地抵在凤于栖的心口,一阵狂猛的吸力从自己心口传来,刹那间强大的空虚感从他的四肢百骸传来,他虚脱一般地踉跄了一下,仓皇间才发现萧墨抢先一步收回了他在自己身上刻下的族纹。
凤于栖留恋地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胸口,苦笑一声,这样也好,也好,正和了自己的心意··“你想收回我的族纹好,用你腰间的匕首,剜下去吧。”
萧墨脸上依旧挂着一抹淡笑,仿佛丝毫不觉得凤于栖会伤害他似的··凤于栖捂住自己的心口,轻哼一声:“我为何要费那个心力”·“因为我有能克制你的东西。”
说着,他的全身燃满了紫阳神火,凤于栖皱紧了眉头,他近不了萧墨的身·“你你威胁我我要走了,我不会再回来了,你留着那族纹有何用”·“提醒我。”
萧墨身上的紫阳神火消失,又露出他那张淡笑的脸··凤于栖苦笑,不是找他,而是提醒他,也许……他的目的达到了,这就够了··也许留着这族纹,却能让自己日后去寻他呢·“提醒我找你,”萧墨轻轻说完,声音小的只有他和凤于栖两个人能听见,凤于栖的心口宛如被一把尖刀捅入翻搅一般疼痛难忍,他可以理解为是族纹被拔出的后遗症,但他更觉得,是萧墨对自己的感情将自己彻底刺痛了。
也许……逃吧……凤于栖甚至浮现出了逃跑的念头,他不想伤害萧墨,太难了,太难了·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他强撑起身子,捂住心口的样子却让萧墨心有些微的疼痛,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此刻凤于栖脸上流露出来的复杂的神色,那种明明百般千般不舍,却又强撑出一副冷漠勉强自己说出伤害自己的话的样子。
“罢了,你愿意留着那个族纹,你便留着,因为……你不会再找到我·”·你也……不会再被我伤害了··“你错了,”萧墨道,“这个世界没多大,总有一天,你会来不及跑。”
凤于栖转过身去,也许现在离开时最好的··“谢谢你的不挽留·”凤于栖偏过头去,留恋地看着萧墨,恨不得将他此时此刻的样子刻在自己血红色的瞳仁中。
“也许下次捉到你的时候,你会愿意告诉我,离开的理由·”萧墨静静地说,看着凤于栖就这样一步一步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凤于栖走出灵丹城的大门,便张开翅膀向流封城的方向飞掠而去,他不能再有一点留恋,不然,他会忍不住扑回去……到时候,神恸天循着自己的脚步找到萧墨,伤了他,一切可就来不及了。
在遇到莫重楼之前,他答应过萧墨会把魏子骁带到灵丹城,他……还要履行诺言呢··凤于栖正正心态,运足自己身上的灵气飞行,仿佛要用超速飞翔时风速带来的刮痛来惩罚自己对萧墨做的所有伤害。
飞掠了近一个时辰,终于在高空中看见了此刻的流封城,令凤于栖瞠目结舌的是,此刻流封城张灯结彩,四处挂满红色灯笼,异常喜庆··凤于栖停落在流封城门口,看到大张着的城门和喝酒庆贺的守卫,不禁眉头一皱,再看城内家家户户门梁上挂着的红色的绸缎,想说也是有大喜事了。
凤于栖本就是一袭红衣,走在流封城的大街上也居然是完全不唐突,他看了看四周喜庆的氛围,终于还是敛了敛心神捉了一个过路的大婶来问··大婶见凤于栖这眉目如画的小公子心生欢喜,一五一十地跟凤于栖开始八卦,说:“一个礼拜前魏家的嫡子,就是去年被瑜璟学院录取的那个纨绔子弟哦,刚刚回来,不但说要接了魏家接班人的位子,还答应了父母要娶魏茹依小姐为妻呢魏老爷一个欢喜,这今天晚上正准备着成亲宴呢”··☆、成亲·凤于栖一听,眉头一皱,登时有些凌乱。
魏子骁这是要跟他革命到底啊·可是凤于栖又怎么可能让他如愿,虽然他是来告别的,但他还总不愿意魏子骁去娶别人··哪怕这么做是自私的··凤于栖笑笑,告别了大妈,信步向魏家大院走去,一路上气氛愈来愈喜庆,凤于栖的眉头也就越皱越紧,愈来愈心烦意乱。
他揉了揉抽痛的额角,一闪身翻进了魏家的围墙··他总觉得如果单纯是闯进成亲现场去绑架新郎的话太高调且太便宜魏子骁了,于是决定从新娘下手·凤于栖嘴角一勾,便随意化成了一小丫鬟的模样,在魏家大院里七绕八拐挨门挨户地找魏茹依的房间。
·凤于栖被封印了修为之前已经达到了洞灵的层次,而方涵也是洞灵,加上凤于栖这五年在毒池中潜移默化吸收的毒液,在此刻封印解开的时候,不但令凤于栖恢复了原先的血凰族外貌,令其被封印五年的时间得以恢复,原先年仅十七岁的方涵此刻已是二十二岁的凤于栖,而随着封印解开,凤于栖的身高也随之拔高,随外望去,已是翩翩绝美的俊秀青年,修为也一举突破圣灵低阶,达到圣灵中的层次。
而原先一直不能发挥其完整作用,只能改变容貌的混颜丹,在天阶的凤于栖身体中悄然升华·此刻激发混颜丹药性的凤于栖看上去竟是只有一米六不到容貌普通的小丫鬟,不仔细推敲,是决然看不出这小丫鬟有何处不妥。
凤于栖虽然封印得解,智商和记忆恢复,但有些实质性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比如...路痴··凤于栖在魏家大院晕头转向了半个多时辰,终于是在西厢房找到了穿着一身红色喜服略施粉黛笑得犹如天仙下凡一般的魏茹依。
凤于栖一见这女子也是单纯无辜,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待在房中为魏茹依梳妆的小丫鬟急匆匆走出房门,才凑到魏茹依窗下悄然释放死气,浓紫色气体在魏茹依房间扩散开来,直到魏茹依不支趴在铜镜前沉沉地睡了。
待那小丫鬟举着一碟金步摇和珠花笑呵呵地走回来时,便只见自家‘‘小姐’’在铜镜前静静地梳头··过不多久,红盖头加身,小丫鬟扶起早已扮成魏茹依模样的凤于栖移步魏家正厅,准备拜堂。
凤于栖心里觉得好笑,当时就想阻止这场婚礼,怎么最后变成了自己和魏子骁成亲·凤于栖突然想敲自己脑袋,做方涵做了这么多年,和他做凤于栖的时间不相上下,他都有些习惯这么不计后果然后有人给他收拾烂摊子了。
这下好了,虽然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能欣赏一下魏子骁阴谋没得逞的扭曲表情,但是这还是自己吃了亏··凭什么自己是新娘·凤于栖好笑地被扶着走到了一个人声鼎沸的地方,周围都是贺喜的声音,随后是一阵繁文缛节的仪式,拜了天地,凤于栖又被立刻送到了一间安静的小房间坐着,连那小丫鬟也笑嘻嘻地退出了房间,只留凤于栖一个人在房间里呆坐着。
这些礼节就是麻烦·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待凤于栖坐得都快要睡着了的时候,突然门外一阵骚乱,怕是魏子骁在流封城交的一些狐朋狗友过来闹洞房,喧闹了十分钟后,房门被轻轻阖上,随后是倒酒的声音,喝酒和叹气的声音。
凤于栖眉头一皱,差点就把自己的盖头掀了,后来一想,不行,那样还有什么乐趣·于是凤于栖故作柔弱道:“魏大哥,你怎么了”·‘‘我会对你好。
’’魏子骁放下酒杯,沉默了半晌道,随后站起身,挑了凤于栖的盖头,看着属于魏茹依那张纯情动人的脸,竟皱了眉头··“那我可以唤你夫君”凤于栖继续演戏。
“我可以对你好,像以前一样,可是我可能...不能给你全部·”魏子骁深沉地坐在房间中间,拿着一杯酒一饮而尽··“为什么你心里有别人”·魏子骁轻轻叹一口气,摇摇头:“都过去了。”
凤于栖也跟着摇摇头:“过去哪有那么容易既然你心里有人,你又为何答应娶我”·魏子骁轻挑嘴角:“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来捣乱。”
凤于栖愣了一下,他发现了发现了真的发现了·怎么一点都没有阴谋得逞的快感·他有几分呆愣地看着魏子骁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他道:“喝了交杯酒,你便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凤于栖迟疑地接过他手中的酒,眼神在打量着魏子骁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却怎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被看穿了,还只是魏子骁和妹子调情的新手段··酒杯相绕,凤于栖把一杯酒一饮而尽,直到胃中一阵灼烧才顿时警铃大作。
他看了看喝得空空的酒杯,吞了吞口水,掐一把自己的大腿,懊恼地直摇头··凤于栖栽了,自己喝酒必失身的属性还是没有被治好,而魏家就怕这洞房闹不起来,还往这酒里下了点佐料。
魏子骁也看了看空空的酒杯,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目光定定的看着凤于栖的脸··“*情散,我以为江湖失传了·”魏子骁把酒杯往自己身后一丢,便一脸邪笑地看着脸色发红的凤于栖。
“美人,春宵苦短,我们可不要浪费啊~”魏子骁邪笑凑近,眼瞅着就快要一亲芳泽时,冷不丁被当胸闷了一脚,虽然没踹疼,但是也没亲上小嘴··魏子骁不满地揉揉胸口:“别挣扎了,夫人,你都敢跑过来跟我拜堂,还不敢让为夫亲亲小嘴啊”·凤于栖愤懑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魏子骁眼睛里充满着笑意:“拜堂的时候...如果我连你的气息都认不出,那为夫不是白混了”·凤于栖又给他当胸一脚:“滚”·魏子骁手一抬直接抓住他的脚踝,使劲向前一拽,凤于栖顺势直接被摔到了床上,体重压了上来,随后自己的唇被充满性酒气和侵略性的唇封住了,被酒液冲得有些酥软的舌头侵略进他口中,直接逮住他慌乱逃窜的小舌舔舐,凤于栖想推开他结束这个让他有些昏头转向的吻,却被大手揪住手腕一个大力压过了头顶。
唇舌放肆地侵略着凤于栖的嘴唇,吸吮啃咬着,似乎在宣泄着这几日离开的苦闷,似乎也在庆幸此刻得来不易的欢愉,凤于栖慢慢地回应他,生怕太平淡显得疏远,又怕太急切被吞吃入腹。
唇舌交缠之际,一双不安分的大手倏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衣服松垮地搭在自己身上,随后温暖热烈的唇舌离开,带着侵略性地一咬他红透的耳朵,嘶哑道:“变回去”·凤于栖舔舔嘴唇,偏头捉住他舔咬自己耳廓的嘴,表情显得妖冶:“如果我不呢”·魏子骁挑起他的下巴暂时分开两人的距离,用饱含情欲的眼神盯着他一脸勾引的神色,道:“那我就只好让你没心思去控制混颜丹了”·说着一把剥开他上身的衣服,吸吮他脖子和锁骨上的嫩肉,留下一串紫红色深浅不一的吻痕。
一阵暧昧的麻痒在自己颈间磨蹭,也确实让自己没多余的心思去维持混颜丹的药性,一头火红色长发披散在红色喜被上,魏子骁余光瞥到满目番红色长发,终于舍得暂时停止挑逗他胸前的茱萸而抬眼看看长发的主人。
·“你居然自愿解开了封印”看着他有些不熟悉的媚眼,魏子骁打量着他,“还真有些不习惯呢·”·“闭嘴。”
凤于栖打断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番红色长发被撩起捋到一边,落在被剥落半截衣裳的雪白肩头,配合着他身上红色的长袍,和颈间青青紫紫的吻痕,显得异常暧昧妖娆。
他重新吻上魏子骁有些红艳的唇,柔声道:“该洞房了·”·两人不知折腾了多久,怕是早已过了子时,二人才将将停下喘息,终于将身体里的酒气全部宣泄出去的凤于栖像小猫一样伏在魏子骁身边,一双媚眼狠劲地打量着一脸吃饱喝足就差剔牙的魏子骁。
凤于栖突然伸手捏住魏子骁那张美得都蹦出两个大酒窝的脸,不满地往两边扯:“如果我不来捣乱呢”·魏子骁也不恼他,只将一肚子坏心眼无处宣泄的人一下揽在自己胸前:“那我就只能勉为其难娶另一个大美人回家咯。”
凤于栖狠狠瞪他一眼,一口咬在某人肩上,魏子骁吃痛地拍一下他的屁股,他才愤懑地松口··“混蛋·”凤于栖说完,便闷闷地看着他。
魏子骁摸摸他被弄乱的头发,温柔地给他顺毛:“不过还好你来了,省去了我勉为其难这个步骤·”·凤于栖轻哼,不理他的话··他还生气魏子骁此等赌气的行为。
“我特意没选在和萧墨初赛同一天,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介意萧墨,而是介意你·”魏子骁难得收起一脸无赖,认真道···☆、封印·凤于栖看着他的眼睛,心里闪过一丝甜丝丝的疼痛。
他早上才伤了萧墨,报复了秦雪瑶,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他,而此刻魏子骁的不介意只是徒添了凤于栖心中的伤感··凤于栖犹豫片刻道:“我...我把萧墨彻底伤了。
”·魏子骁撑起半边身子,手支着头看着他,似乎在等他接下来的话··“我...要离开了,报复了秦雪瑶,去找了萧墨,和他诀别,抱歉还自私地破坏了你的成亲仪式...”凤于栖坐起身子,背对着魏子骁。
“离开去哪”·“昨天晚上我便从灵丹城往这里赶来找你...可是路上,碰到了一个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魏子骁也跟着坐直身子,默默伸手把他环在怀里,下巴慵懒地倚在凤于栖的颈窝,热气一波一波打在他脆弱的神经上,药效刚退的凤于栖敏感地偏了偏头,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道:“你大概猜不到。”
魏子骁沉吟道:“能让你老老实实离开的,甚至不惜离开萧墨的,肯定是个狠角色...莫非是那几个神灵祖先”·凤于栖有些惊讶于魏子骁能猜出是谁逼他就范,只得轻轻点头道:“莫重楼拦了我的轿子,我是以死相逼才争取了三天时间来和你们告个别,恐怕一会小狐狸便要来寻我了。”
“莫重楼不会自己来寻你,你和他没有利益冲突,他没那时间精力来找你的麻烦...”魏子骁说着环紧了凤于栖的腰身,靠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散发的精纯毒血的甜味慢慢地不安分起来,“除非他是听命于人。”
凤于栖现在哪有空管咸猪手,满脑子都是神恸天要请他到府上喝杯茶:“是,能命令莫重楼这小boss的只有一个人了·”·魏子骁吮吸着他的肩头,含糊不清地道:“神恸天这家伙,只要你满足他的要求,他便不会对你怎么样,放心吧。”
凤于栖漫不经心地闪躲他恼人的唇舌:“说得倒像你很了解他一样·”·魏子骁暂停了对他肩头的攻击,满足地看着上面一个菱形的吻痕,满足地道:“你忘了,我以前和你说的,我十一岁把我带到东皇城的人,就是莫重楼,那时他便筹划着要复活远古先皇,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就和先皇有过接触了,说了解...还不错吧。”
魏子骁说完,语气中些许的掩饰都埋在凤于栖另一边颈窝··凤于栖偏偏头想躲开他:“你和莫boss什么关系”·魏子骁大手抚摸过他敏感的腰际:“从属关系。”
凤于栖一把想扯开他胡乱煽风点火的手,无奈没扯动:“那你和神恸天呢”·魏子骁手指指腹温柔地擦过他敏感的乳尖,凤于栖所有疑问瞬间付诸东流,懊恼地看了一眼努力在他颈窝种草莓的某人,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等着他下一秒来滋润他。
魏子骁没空回答他的问题,亦是不想回答,只将自己满腔的爱恋都留在他的身上,重新把凤于栖压在身下,大手留恋地抚摸着他光滑如绸缎般的身子,唇舌留恋地徘徊在他热情回应的香舌间,恨不得两个人彻底融为一体。
而凤于栖却怎么觉得,魏子骁一言不发地亲吻着自己时那么的歇斯底里,似乎已不像在亲吻,而是在发泄一般··吻得正如胶似漆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咳嗽声打断了二人的缠绵,凤于栖不满地看了看声音的主人,一个白衣翩翩少年满脸魅惑之色倚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和魏子骁。
“这春宫戏演了这么久还没进入正题我都看腻了~”声音的主人正是小狐狸夏卿依··魏子骁偏过头去看他,邪色的脸庞闪过一丝不满,眼神一闪并没说什么,只是坐直身子顺便扯了凤于栖被抛在床底的红色长袍服将自己身后的春色一裹,自己却毫不避讳地只穿着亵裤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本就邪气的脸此刻染上恶作剧的神色。
凤于栖看着站起身的魏子骁还带着自己给他的吻痕抓痕却毫不遮掩时,脸色瞬间一红,无奈摇摇头,认命地穿好衣服,却见魏子骁一步一步愈来愈靠近一脸狐媚之色的夏卿依。
“妖狐祖先·”魏子骁面带一丝微笑,似乎浑然不惧面前这神灵的存在··方想替魏子骁道个歉,让夏卿依不要在意他的冒失,可谁料将将起身,就听夏卿依收起一脸狐媚之色,脸上只留下一丝诡异的微笑“魏公子,”夏卿依上下扫了扫他身上欢爱的痕迹,嘴角挑起一抹弧度,“今天有幸见到魏公子我好生开心。”
“客气·”魏子骁这才捡起地上的衣服,将上身尽数掩住,“平日素闻这妖狐祖先虽身为男子却美艳绝伦,果真是名不虚传,我还想看你和我家夫人孰更胜一筹,今日一见,居然不相上下,可还是我家夫人更动人啊。
”·凤于栖鼻间哼了一下,微皱眉看着夏卿依略微抽搐的嘴角,跟肉麻一块钱一斤的魏子骁,决定无视后者:“小狐狸,你们认识”·夏卿依沉吟片刻:“...不认识。”
凤于栖忍住扶额的动作:“我越来越进不去你们的世界了·”·魏子骁毫不避讳地将扶额中的凤于栖揽在自己怀里,手臂收紧,这是他特征性保护的动作,凤于栖看了看魏子骁认真的神色,没理会。
“不知莫重楼他老人家如何”·“不错,吃好喝好,魏公子呢”·魏子骁看了看自己怀中双手环胸似乎在揣测他们两个人关系的老婆大人,微微耸肩,脸上闪过邪气:“简直吃饱喝足。”
何止吃饱喝足,简直是吃干抹净好吗·凤于栖一边腹诽,一边无奈地打断他们没完没了的寒暄:“小狐狸,再帮我一个忙·”·夏卿依这才把目光从魏子骁那张恬不知耻的大脸上移开,看向此刻已美得有点动人心弦的凤于栖,微微点头。
凤于栖见他应承下来,神色却更加凝重:“我要你篡改我的命运链·”·夏卿依闻言也皱眉,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魏子骁:“为何”·魏子骁眼光落在凤于栖低垂的眼睫上,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经过深刻掩饰的痛心。
饶是再装傻充愣,也能猜个大概··“我要你把萧墨...从我的命运链里抹去·”凤于栖一字一顿地讲完这句话,随后闭上了双眼,嘴唇微不可查地颤抖着。
魏子骁环紧了手臂,将凤于栖紧紧地禁锢在自己怀中,企图这样能带给他一丝安慰··夏卿依沉默半晌,自然也能明白凤于栖这样做的意图··他要去见神恸天,可神恸天这样的人又怎可能在审查盘问自己的时候不去探查自己的命运链,又怎可能在他的命运链中发现萧墨在未来会将自己打败而不去提前阻止萧墨,将这威胁提前扼杀在摇篮中呢·夏卿依道:“凤于栖,篡改命运链,我可以做到,但你知道你把一个人从命运链中抹去会有什么后果吗”·凤于栖摇摇头,他不用知道,知道了又怎样呢他要保护萧墨,他已经做好了诀别,做好了全部的心理准备,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可他又想知道,他不舍萧墨,怎可能舍得这一别,怕是这一生不再有交集,可当一切终结的时候,自己还有没有可能去和萧墨赎罪,把自己欠给他的时光依数奉还·亦或是...从此相忘于天涯·凤于栖轻叹一口气,摇摇头。
“一个人不曾在你的命运中出现,也就代表你们之间什么记忆都不再有...”夏卿依道··凤于栖心里一痛,随即咬住嘴唇强打起精神,他不是...早就做好了要忘记萧墨的准备了吗·他深吸一口气,只要萧墨能活着,只要他活着,自己永生永世做个局外人又如何呢·凤于栖抬头认真地看着夏卿依,道“拜托。”
“你已经决定了”·凤于栖点头··魏子骁一直沉默地看着他,脸上一抹淡淡的笑,心里却还是有些复杂,男人都是有独占欲的,此刻怀中人心里被另一个男人占得满满的,他心里不是滋味,可他要彻底忘记萧墨,他又觉得委屈了凤于栖。
魏子骁抬眼看向了夏卿依,道:“封印·”·夏卿依神色一闪,眉头皱起:“魏公子,你高看我了,我对封印...不是很在行·”·“你不行,那我来,”魏子骁默默地道,随即转过身看着一脸狐疑的凤于栖,手指摩挲着他的脸,“愿意相信我吗”·“你都封印我这么多次了,不缺这一次,来吧。”
凤于栖是没想让魏子骁亲自动手的,一来他并不确定魏子骁的来头和实力,二来,魏子骁一动手,可能又封印过头了...·魏子骁神色浓重,全然不比凤于栖神色要轻松,反倒是夏卿依,一脸看好戏地倚在门边看着魏子骁将手指抵在凤于栖的印堂,默念法咒。
封印整整持续了半个时辰,魏子骁身上裹着的薄衣都被汗浸得透湿时,封印才将将完成··夏卿依嘴角轻挑,看着有些透支的魏子骁道:“你本来可以抹去他对萧墨的一切,然后独占他,你又为何要选择封印呢”·“我不忍看他失去,况且,这种卑鄙的独占,你觉得穹武会看得起我吗”·夏卿依耸肩:“你此刻居然还在考虑主上若不是他,凤于栖也不会选择封印了对萧墨的一切。”
魏子骁摇摇头:“等到萧墨突破灵皇之时,封印自解,到时何去何从,怕是用不着我操心了,”说完,魏子骁有些苦涩的挑起嘴角,“这怕是我最后一次看他了,妖狐祖先,我和你们一起去见穹武。”
夏卿依一直轻松斜倚的身子突然一震,看着魏子骁决绝的神色,闭上眼睛摇摇头··这也许,就该是他们三个人感情的终结··“好·”·凤于栖悠悠转醒,迷蒙着眼睛看了看眼前担忧地看着他的两个人,似乎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疑惑地问道:“你们两个做什么这样看着我”·夏卿依道:“凤于栖,你可还记得你当初从毒宗逃出时是谁救你”·凤于栖更加疑惑道:“我好好的从魔兽山脉出来,独自潜入东皇城,过得好好的,为何要人救”·魏子骁静静地问:“你可还记得萧墨”·凤于栖轻笑一声:“你们怎么了今天...还有,萧墨是谁”·第二部完                    ··☆、作者要说的话·最后几章拖了蛮久的时间,实在是很抱歉,让很多一开始对文感兴趣的人最后都没兴趣看了,不过第一部和第二部到此结束啦~~剧情有点拖,因为作者比较水(o゜▽゜)o☆·作者君大三各种考试加考研复习压的没啥时间更新,但是真的没有弃坑打算,但是依之前所说,因为后文换主角,所以此文后续内容将开新篇,会在这里放链接给大家~~敬请期待哦~~·小方涵和萧墨大神的故事到此告一段落,虽然结局暂时很让人心碎,但是谁知道他们会没有好结果呢相信看了文的人会在文中发现埋的各种伏笔,而随着新篇章开启,魏子骁和凤于栖的真实身份将会开启,而萧墨与大boss的战争也迫在眉睫~·总之,凤于栖和大boss的故事才刚刚要开始,敬请期待《重生之被boss大人圈养的日子》~~~·因为晋江放不了皂片,所以人设就放在贴吧里咯~~感兴趣的小盆宇可以去看看,都是作者君精心挑的立绘~~·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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