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周少+番外 by 凔溟(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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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周少+番外 by 凔溟(上)(4)
·夏竟哲尴尬地收回手,从上次见面他就感觉到了,周衡在疏远他·他有些不明就里,不过只当是少年的叛逆期到了,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好像从去年开始,周衡对他的态度就变得很奇怪,忽冷忽热,还总是和他作对,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他的夏竟哲只能将其归为叛逆期的间歇性抽疯。
“在烦躁什么”夏竟哲从小到大就没怎么见周衡烦躁过,每次总是他把别人弄的格外烦躁··周衡放在桌下的手握的死紧,嘴里却平静地回答:“很多啊,家庭啊,学习啊,事业啊,等等。”
夏竟哲噗嗤一声笑了,“你才多大啊,现在只要考虑学习就够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这可不想你·”·“你说呢”·“别骗我了,你肯定在烦躁怎么把某个女生追到手吧说吧,这次看上那个难缠的妞了”·周衡嘴角微微勾起,并不答话。
夏竟哲愣了一下,印象中的周衡可没这么笑过·他会夸张的大笑,会得意的笑,会癫狂的笑,会冷笑会讥笑会嘲笑,就是没见过他此时这种略带忧伤的笑容··“难道是......失恋了”这是夏竟哲唯一能想到的原因了,可是周衡会失恋吗哪一次不是他把别人甩了·“是啊......”周衡作忧伤状,“我看上了一个人,可惜她已经名花有主了,可不就是失恋么”·“哦是谁啊要不要哥哥帮帮你”·周衡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盯着夏竟哲似笑非笑地说:“我看还是算了,我一个人缅怀这种悲伤就好了。”
夏竟哲笑骂了他一句,然后开玩笑说:“你该不会又想和我抢吧我可警告你,这次你要是敢下手,咱俩就绝交”·“好啊”周衡不假思索地接口。
“什么”·“你不是要绝交吗”周衡将身体前倾,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如你所愿”·这句话和周衡的初衷不符,他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喝夏竟哲绝交,可是在对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想也不想就说出自己的心声了。
·夏竟哲愣了愣,像是刚认识周衡似的,直到周衡脸上露出一道揶揄的笑意,他才暗暗松了口气·刚才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周衡在恨他,没由来的一阵心慌,真是莫名其妙。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啊,你听不出来么这么严肃干嘛”周衡挑挑眉,露出个正常的冷笑··夏竟哲叹了口气,主动道歉:“是我不对,不该随便提那两个字,就算你真看上了小灵,咱们也可以公平竞争啊,我可没有组织别人喜欢她的权利,”·周衡暗暗嗤笑一声,他真以为那女人有多国色天香,每个男人都喜欢吗他扭动着手指,眼角时不时瞄着门口,心里腹训着:这姓金的到底靠谱不靠谱,人再不来他可呆不下去了。
气氛一时间沉淀了下来,就连店里的服务员都察觉到了这一桌的冷清,还暗自为两个帅哥谈不拢而可惜··夏竟哲面色不变,心里却计较开来,周衡什么性格他最清楚,今天这种状态实在太异常了。
他记忆中的周衡是直率的几近透明的,有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根本不屑于掩饰自己的情绪·可是他现在却完全看不透这个少年了,即使在他笑着的时候,也无法判断出是真笑还是假笑。
难道是周家发生了什么变故所以才让这个少年短期内性情大变可是没听说周家发生了什么大事啊··“你真没事如果有事情一定要说出来,虽然我能力有限,但能帮的我一定帮。”
“你觉得我能出什么事”周衡下巴维扬,傲慢地看了他一眼,“只要我家老爷子在一天,我就不会有事……"他的视线突然定在某一处不动了,夏竟哲刚想转头去看就听到他说:“哟,看来咱们还挑了个好地方啊。”
可算是来了,周衡心里吐出一口浊气,再不来他可就要憋死了·从来不知道,原来和讨厌的人坐在一起竟然这么难受,连周围的气压都变低了,窒息的很。
夏竟哲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看得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和一个男生走了进来··谭灵明明说晚上社团有个会要开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那个男生他也认识,是他们学校表演系的才子,长相自然不用说,据说天赋极高,在学校内也是众人追捧的对象。
只是以前怎么没听说谭灵还认识他周衡盯着他出神的脸,心下转了几转,他也没奢望一次就能离间成功,重要能种下怀疑的种子就好··072  两位,亲热够了吗·“不过去打声招呼”周衡撑着下巴笑着问。
夏竟哲收回目光,在他额头上敲了敲,“你这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周衡强忍着伸手擦额头的冲动,故意轻松地回答:“这还用问,当然是要睁大眼睛看着夏先生被人劈腿的糗事。”
“别胡说,小灵不是那种人·”夏竟哲严肃的说··周衡暗暗撇嘴,他当然知道谭灵不是那种人,前世他可是用尽了手段也没把人勾到手,也不枉费夏竟哲为了给她报仇筹划了十几年。
两张桌子隔得有点远,加上有的盆栽挡住了视线,周衡只能看到那男生的后脑勺,而从夏竟哲的角度,看到的则是谭灵的侧脸··“就算她不是那种人,你作为正牌男友,难道现在就不应该过去暗示一下自己的存在”周衡继续刺激道。
“不了,也许他们在谈正事,再说今天你难得请我出来喝咖啡,我可得好好享受周少的招待才是·”·周衡眉头挑一下,露出个怪异的神情··他倒不怕夏竟哲会怀疑这一幕是他一手安排的,毕竟是他们先来的,他想做手脚也没那个时间。
只是没想到夏竟哲还挺淡定,眼睁睁地看着女朋友和别的男人约会也无动于衷··听说所谓的真爱到时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的,难道就是这样·周衡莫名的升起一股心气来,就算真爱又怎样该拆的照样拆·“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不记得你爱喝咖啡”夏竟哲看着周衡面前几乎没有碰过的咖啡,好笑地问:“你不是向来只喜欢喝酒的吗”·重生温馨·周衡靠在沙发背上,视线笔直的落在夏竟哲身上,不紧不慢地回答:“都说了只是路过,晚上还要赶场,看到这家店挺安静的就进来了。”
“是不错,这可是我们学校的恋爱圣地·”他们来的时间早,否则店里不可能只有这么小猫三两只··每到夜里,一对一对的情侣落座在隐蔽的沙发隔间里,在幽暗的灯光下谈情说爱,哪怕做出点出格的事情来也不用担心被人看到。
周衡环顾了一周,现在天还没黑,四周的墙面全都是玻璃窗,窗帘高高挂起能清楚的看到马路上来去匆匆的行人··周衡可以想象,再过两个小时,当夜幕彻底降临时这些窗帘将玻璃窗覆盖时,每一个小隔间点燃着五彩的蜡烛,为情侣们提供了最佳的幽会场所。
这么一想,周衡觉得屁股上跟扎了针似得,坐着都不安生,要不是因为这个地方的特殊性,他死都不愿意和夏竟哲面对面地坐在这里··“看来会挑地方的人不是我们啊。”
周衡意味深长的说··夏竟哲笑笑,并未因为女朋友和其他男人在这种地方约会而生气··“最近很少看见你和那几个小子在一起,是真打算洗心革面了”夏竟哲将话题绕回周恒身上。
周衡耸耸肩,模棱两可地回答:“只是突然觉得没意思了而已·”·“哦那你觉得做什么有意思”·“赚钱呀。”
周衡眯着眼睛,露出个标准财迷表情,“这世界上只有钞票最实在了”·夏竟哲重新打量了一遍周衡,压下心里的违和感,问:“你缺钱了”·“没有人会嫌钱多吧”周衡就像掉进了钱眼里,乐呵呵地说:“我在炒股,你要不要一起玩玩”·他手指轻轻敲着大腿,心里闪过无数种将夏竟哲的钱包套牢的想法。
不过以对方的谨慎程度,恐怕都很难执行··“炒股”夏竟哲果然皱起了眉头,不赞同的说:“你会这个吗那和赌博有什么区别老爷子知道这事吗?”·“知道呀,他老人家看我上进别提多开心了。”
周衡得意的扬起下巴,继续怂恿道:“你要不要拿点钱我帮你投资”·绝对让你血本无归丫的·夏竟哲满不在乎地点头:“好啊,不过我资金有限,你投了多少我跟一半好了。”
就算真有钱,也不敢拿给周衡败啊,让他炒股还不如自己上场呢··夏竟哲满以为周衡只是小大小闹,可是看到周衡的手势时,惊了一下:“十五万”·这时候北京市的一套房子也才几万块,十五万可是一笔大钱了。
周横翻了个白眼,“错,是一百五十万”·“什么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夏竟哲第一次失态,就差没把这小子打开看看里头都是些什么了。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不偷不抢,你要跟吗”·夏竟哲摇头,“我没这么多钱·”几十万他是有,可是一部分已经做了投资。
他实在想不通周衡哪来的这么多钱,虽然从小到大都有不少人通过他打通周家的关系,塞钱塞礼物的也不少,但这么一大笔钱,相比不可能过周衡的手吧·他暗暗下定决心,要找个机会上周家说说这事。
周衡才几岁呀,竟然就敢动用上百万的资金,虽然周家不缺钱,但也绝没有到可以随便挥霍的程度··夏竟哲是知道周老爷子对周衡的宠爱程度的,尤其是早几年,周衡还小的时候,还没表现出这么大的破坏力,那时候老爷子对他可真是疼到骨子里。
就连他也连带着收了不少好处··周衡原本还想故意拉他下水,到时会选两只必跌的股票,假意投点钱,害怕他不亏吗不过夏竟哲如果这么蠢,他前世也就看不上了。
两人各怀心思,那边突然打碎了一个杯子,声音太刺耳,以至于隔了这么远都传到两人的耳朵里··夏竟哲和周衡同时起身跑了过去,前者是出于对女友的关心,后者则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
两人与服务员同时到达,乍一眼你就看到一男一女搂在一起,从周衡的角度甚至以为他们在接吻··他偷笑了一声,然后瞟着夏竟哲的脸色··“你没事吧”一个醇厚的男声响起,然后众人便看到那男生抬起美女的手伸进嘴里吸了几口。
两个服务生还以为是一对小情侣,偷笑着说:“看那帅哥那么紧张的模样,一定爱惨了他的女朋友·”·“是呀,要是我男朋友有他一半的心就好了。”
然是夏竟哲在镇定也黑了脸,周衡尽量不让自己的嘴角扬得太高,他干咳两声,“两位,亲热够了吗这大庭广众下的·”·其实他看得出来,谭灵完全是被吓住了还没回过神来,而那表演系的高材生则利用这几秒时间尽情发挥。
表情那叫一个真挚,眼神那叫一个深情啊·周衡心里那叫一个腹诽:难道金鹏展找来的这个枪手果真是喜欢谭灵的不成·“阿……阿哲……”谭灵终于意识到夏竟哲的存在,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将手指抽回来,而是笑着问:“你怎么也在这里”·那男生很自然的放开谭灵,对上众人风度翩翩地说:“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打翻了一个咖啡杯,能麻烦美女给我朋友拿条湿毛巾来吗”·那两服务员八卦的看着这三男一女,偷笑着跑开了。
谭灵自觉的跑到夏竟哲面前,搂着他的胳膊欢快的说:“没想到你也在这家店里,早知道就一起了·”·夏竟哲抚平她裙子上的褶皱,看到那几点咖啡污渍皱了皱眉,然后温和地说:“我也不知道你会来,我和小衡在那边坐了一会。”
他转头冲那男生说:“没想到学长也在这里,听说你刚接了一部戏,还没恭喜你·”·那男生眉眼清亮,让人一看就是正直爽朗的类型,即使是周衡,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外貌十分占优势。
起码做坏事后大部分都不会怀疑他··“多谢,这次请学妹出来是有件事情想请她帮忙,希望你不用介意·”·“当然,只要小灵自己同意,我没什么好介意的。”
夏竟哲话虽这么说,眼神却冷了下来··“既然遇上了,那不如一起吃个饭吧不知道你们用晚餐了没有”·夏竟哲当然不会反对,虽然这人平时风评不错,而其他也足够信任谭灵,但刚才那一幕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实在不放心两个人单独相处··周衡见没自己什么事了,立即找了个借口撤退,让他和这对狗男女同桌吃饭,他实在咽不下··他连账都没结就大大方方的走出咖啡馆,过了马路后钻进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里。
“怎样我能力不错吧”金展鹏戴着墨镜,装逼似得朝周衡摆了个柯南的造型··073  小屁孩,你不懂·周衡摘掉金展鹏的墨镜,盯着他的小眼睛问:“今天出现的这个男生之前怎么没在资料里”“嘿嘿,因为那人是我新发现的,绝对比之前那几个合适”·“哦他更喜欢谭灵还是他有更强大的背景”周衡之前让金展鹏挖掘夏竟哲的情敌,为的就是能用第三者的存在让两人的感情慢慢产生裂痕。
“都不是”金展鹏摆摆手,不客气地批评道:“你太不懂女人的心思了,你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喜欢帅气又多金的男人”·“难道不是”周衡才不信有人放着金龟婿不选偏要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不可否认,很多女人会被有钱有权又英俊的男人吸引,但像谭灵那个层次的,从小到大被人追捧的女生,太过张扬自信的富二代只会让她反感”·“夏竟哲也算是其中之一吧。”
说起了,周衡能和夏竟哲从小玩到大,还真是让人跌破眼镜·周衡可是太子党中的太子党,从小八戒奉承他的高干子弟都很多,可他偏偏就和夏竟哲这个外围人员玩的开,这大概也是和夏竟哲那不卑不亢的气质有关。
“比起你,比起那所谓的王少张少,夏竟哲算什么啊,要想棒打鸳鸯,你首先得知道人家姑娘喜欢什么类型的人物,才好对症下药不是”·周衡眉头一挑,心里赞同他的话,他以前果然是太蠢了,都是被以前那些女人给惯的。
金展鹏见他表情缓和,接着说,“所以啊,我找来的这个人,绝对是女人的克星,而且最重要的是,人家有职业道德的”·“什么职业道德”·“演戏啊,怎样我很聪明吧”金展鹏咧着嘴大笑出声,多亏他灵机一动,想到了这号人物。
“难怪”周衡前世也包过几个明星,对这些人的表演能力佩服之极·尽管对方心里多么不待见你,依然能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来,连眼神都真的不像话。
·周衡后来才知道,这些所谓最有情的人反而是最冷漠最无情的··“他提什么要求不可能白给你帮忙吧”周衡现在手头紧,资金有限,还真怕对方开出个高价码来。
“额......”金展鹏讪讪地摸了下鼻子,“那个......是有个小要求,不过一点不难,真的·”周衡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双手抱着胸,等着他回答。
“就是......我答应帮他弄到一个即将开拍的电视剧的名额,让他顺利进剧组·”·“你还有这方面的关系,真没看出来”周衡表示了惊讶。
“不是我……”金展鹏指着周衡肯定地说:“是你,这个任务就只能交给周少您老大家来完成了·”·周衡冷笑,“不办会怎样”这小子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连先斩后奏都学会了·“呵呵,那什么……人家出钱又出力,这个要求也不高啊,万一他撂挑子不干了,咱们上哪找个这么好的托儿去啊”·周衡当初第一次上门我金展鹏的时候,以为他只是个为了生活什么都肯干的没名气的小侦探。
后来才明白,这丫的完全就是个黑心黑肺的二货··周衡刚和他提起需要找个男人当第三者时,这货就表现出了十二万分的兴趣,还将夏竟哲的几个情敌调查得一清二楚完全不觉得自己助纣为虐有什么不对的。
“既然如此,那你告诉他,事情如果能成,他的要求绝对没问题,不仅如此,我知道最近会开拍一部电影,名导演名剧组,绝对能让他一炮而红,不过嘛,这万一事情没成,可就别怪本少爷随便弄个三J片给他了。”
金展鹏在心里试想了一下那人脱光衣服和女人嘿咻嘿咻的场景,顿时打了个冷颤··“行行,没问题,我一定会督促着他再接再厉”·周衡想到时才那一幕,想必夏竟哲应该已经注意上这号人了,于是交代道“让他不要操之过急,夏竟哲可不是个善茬,别还没开始就被人端了。”
金展鹏拍着胸脯表示,人家那是专业的,绝对服务一流,水平一流··周衡也不管他哪来的自信心,继续说:“也不能只专注他这条线,这样太没效率了,女人的心往往比男人还多疑,更细致,也可以试着从意竟哲身上入手。”
金展鹏托着下巴想了想,突然一拍手,贼笑着凑到周衡耳边说了个点子··周衡嘴角抽了抽,半响才吐出一个字:“好”他拍着金展鹏的肩膀,“很好,看在你这么尽心尽力的份上,我会把酬劳适当提高的。”
金展鹏眼睛亮了起来,对周衡笑得更加灿烂了这么大的客户真是他三生有幸才遇上了·只不过,他该上哪去找一个青春年少又英俊的男生给夏竟哲配对呢即使也不用真发生什么,利用角度抓拍几张暧昧的照片就行。
重生温馨·他眼睛灰溜溜地转动着,周衡看他这么上心,心里也放心了·开始他还担心这人不靠谱,接触了一段时间下来,发现他除了邋遢的没救外,专业方面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金展鹏的视线落到周衡脸上,十六岁的少年正是刚长开的时候,还少了份成年男人的刚毅和英气,多了几分少年人独有的精致柔和··也许……眼前这个人就是不错的选择啊。
金展鹏忽略掉被周衡发现事实后可能面对的各种问题,决定找个时间让他和夏竟哲再见一面,拍几张照片糊弄糊弄那小姑娘··周衡敲了敲车子,唤回金展鹏的神智,说:“开车吧。”
“去哪儿不等结票了”·“不用,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如果一次就能成功,那他也没必要找上金展鹏了。
“送我回家吧·”今天放学后他没让人来接,而是直接坐了金展鹏的车,只能免费征用金展鹏一次了··金展鹏的这辆车是个二手的小面包车,又破又旧,是他为了工作需要特意淘来的,不仅花光了积蓄还欠了外债。
金展鹏艰难地将车子发动起来,然后载着周衡回家··下车前,金展鹏诧异地问:“今天怎么没看到雷哥”·“他有事要办。”
周衡心里略过一个古怪的想法:那只狼应该不会迷路吧··“对了,你请来的那男生叫什么名字”·金展鹏顿了一下,小声回答:“金展翼”·“什么”·“咳咳……”周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在对方被看的发毛后才收回视线,然后说了一句:“你妈在生你的时侯一定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为什么”·“基因突变了都”·“……”金展鹏满头黑线,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不过,没有血缘关系的两兄弟不像应该是正常的吧·“既然是亲戚,那之前答应的事情得打折算·”金展鹏抛开心里的一点小忧伤,紧张地问:“怎么算”·“你转告他,如果事情完不成,剧组照进,不过嘛,你那侦探所本少爷砸定了”竟然敢瞒着他走后门,胆子真大。
金展鹏在车上朝他拱了拱,“周少放心,绝对能完成任务,实在不行,我亲自上,我就不信,还有人不被我的魅力倾倒的·周衡不想打击他,朝他摆摆手,转身进了家门。
金展鹏也调转车头,将车子又开去了刚才那家咖啡馆,不用问,那三个人早就走了,他点了杯咖啡坐下来,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抽着··大约坐了半个小时,金展翼才去而复返,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开口就嘲笑道:“亏你还是做侦探的,怎么能约我在这见面,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金展鹏甩了个鄙夷的眼神给他,“小屁孩,你不懂”·“你……”金展翼帅气的脸开始破功,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温和阳光。
“你怎么会接了这么单生意,那个姓夏的可不好惹··074  查岗电话·   周衡可不管金家兄弟都密谋了些什么,反正他只要目的达到就好··这天是周末,闹钟准时五点响起,雷贺在的时候他根本用不上这个玩意,因为那只狼比闹钟还准时。
现在他不在了,周衡抵抗着睡懒觉的强大魅力,还是给自己定了个闹钟··“嗖”的从床上坐起来,周衡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坐了会儿,半响才扒了一下头发,掀起被子走出浴室。
·鞠了一捧冷水泼到脸上,四月的天不冷不热,但刚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这一泼冷水还是起到了强大的作用··他盯着镜子里的少年看了很久,除了醒来的第一天,他很少会在意自己这张脸,这么一看,他似乎和前世还是有些区别的。
帅依然很帅,周衡的五官很立体,完全遗传了老周家的优良基因,但由于他肤色较白,也就使得原本很英气逼人的相貌多了几分文质彬彬的味道·周衡知道这是错觉,他和文质彬彬这四个字完全搭不上边,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这辈子,只是现在的他没有了前世那尖锐的棱角,人看起来就随和了些。
快速刷牙洗脸完,周衡换上运动服走出房间,到了院子里发现竟然有人比他还早··“爷爷,你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老爷子平时的作息时间很固定,晚上十点睡,早上六点起。
“人老咯,怎么都睡不着·”老爷子正穿着一套白色的练功服打着太极拳,看到周衡过来朝他招手:“今天不跑步了,来,爷爷教你打拳·”·周衡不进反退,一脸嫌弃地说:“别,太极拳这软绵绵的功夫还是适合您老人家。”
他才不要这么年轻就学这种修身养性的东西,要学也是学军体拳、跆拳道什么的··老爷子虎眼一瞪,“你小子懂什么,谁说太极拳只适合老人的太极拳讲究刚柔并济,学好了不比其他拳法弱。”
“爷爷您一定是电视看多了·”周衡才不信这种慢吞吞的掌法能伤人,以柔制刚的道理他懂,但前提是,你不仅得柔的起来,还得有所谓的内力啊。
最终老爷子拗不过周衡,只能看着他沿着院子跑步,中途的时候眼看他的脚步都抬不动了,却不知道哪里来的毅力,继续坚持着·老爷子欣慰的点头,这孩子的变化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也许将来的成就并不比他哥哥差。
他把这一切都归功于雷贺,毕竟周衡的改变是在雷贺来到这个家后才发生的··等周衡喘着粗气跑往两个小时,老爷子扶着他又走了一小段,然后才把他带进客厅·周衡当着老爷子的面,从一旁的博古架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里面放着一管液体药剂。
他倒了一杯凉白开,往里头滴了三滴,然后一口喝光··没有雷贺在的日子可没人逼着他喝牛奶,他才不会傻乎乎的自虐··“这是什么”老爷子好奇的问。
“雷贺给的,听说是帮助恢复体力的·”周衡握了握拳头,能明显感觉到刚才那种酸软的感觉在逐渐消失,真是好东西·“看来你很信任他。”
老爷子若有所思,其实他对雷贺的身份还是有些忌惮的,毕竟人妖殊途·他没有亲眼见识过雷贺的能力,但只要用脑子想,就知道他一定有着寻常人没有的特殊能力。
这样的人,不,这样的妖,如果本性纯良不可怕,甚至还可以成为国家的一大利器,但万一对方心思邪恶,那就是人类和国家的灾难了·老爷子是无神论者,以前也不相信神鬼之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别人在他面前说世界上有妖怪这种东西,他绝对能用拐杖打出去。
可偏偏雷贺曾当着他的面变身,让他相不相信都难·如果再年轻几十岁,他肯定以为这是某种障眼法,年纪大了后,反而更能接受这些奇谈怪志了··“很有用的,您要不要尝一口”周衡将水杯递过去,他特意问过雷贺,这药剂虽然对老爷子的身体没有帮助,但也不会有害处。
老爷子摇摇头,他看周衡喝完后脸色红润了许多,气也喘匀了些,药效不可谓不神速··老爷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管药剂,“能送爷爷几滴么”·周衡心中一动,能猜到老爷子的想法,于是亲自找了一个玻璃材质的管子,慎重的滴了几滴进去。
“这不是我昨天丢掉的口服洗瓶子么”老爷子扶额··周衡理直气壮地回答:“是啊,这么少的液体,难不成还要我找个水杯装”·“好吧。
这件事先别告诉雷贺,老头子不想他误会·”·周衡了然,他也不知道雷贺的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但绝对珍贵无比,如果能研制出来,光是对出任务的军人而言,就是一大神器。
“明白,不过如果需要投入生产的话,我希望能先取得雷贺的同意”雷贺能将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他,至少说明了他对周衡的信任,只看这一点,周衡也不能欺骗他。
“这是肯定的·”老爷子欣然同意,然后宝贝似的带着那的磕碜的瓶子回了房间··吃过早饭后,周衡定下心来看书,他底子太薄,即使看懂了书上的内容也没办法举一反三。
他后悔当初文理分科的时候,因为觉得文科太娘所以选了理科,以至于他现在想要蒙混过关都难·好在他对数理化有着天生的敏感度,不至于和女生似的,连个化学方程式都记不住。
从天明到天黑,一整天的时间,周衡竟除了三餐都是在课本堆中度过的,这对于他而言真是历史性的突破·他给自己打气,有这种学习的心态和毅力,何愁高考考不好·丢开看了一半的书,周衡转了转僵硬的脖子,敲着后颈想:难怪得颈椎病的人那么多,全都是被考试给害的。
他站起来走了两圈,发现身体一点也不疲惫,难道雷贺给的药谁还有保持体力的功能想到雷贺,也不知道他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不过想来也没有什么难度。
周衡将这件事交给雷贺,多少还有点试探他的意思·他知道雷贺能力不俗,就冲他那手能喷出火来的本事,想来那天飞天遁地也不奇怪·只是,本领再强如果不为他所用也是白搭。
想起临走前让他记下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这只笨狼懂不懂得打电话,看来他还是应该去买个手机,虽然现在的手机又大又丑,但起码能保持联系不是·刚想到这,房间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周衡兴奋的接了起来,心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你……”他刚开口说一个字,就被电话的那头的声音打断了··他呼吸一窒,握着电话的手不自然的手紧了些··“小衡你在听吗”·“在的……大哥,有什么事”尽管好几年没有听过周岩的声音,他还是能清晰的辨别出难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
“没什么事,就是好久没联系了,趁着周末打个电话,没想到这个时间你竟然在家·”对方虽然语气平淡,但周衡还是听出了他暗藏的一点笑意··他们兄弟俩的关系并不亲近,一年到头不联系都是有的,周岩能给他打电话,他是在意外。
他猜想一下父母回到家后和大哥说了他的事情,这才让周岩起了心思··果然,下一句就听到周岩说:“老妈说你变乖了不少,所以我特意找了个时间来查岗了,说实话,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周衡脸一黑,“这个时间在家很奇怪吗”明明都晚上了好吧·“对别人来说很正常,但对于从来不着家的周少来说,就不太正常了,看来老爸老妈足以安慰了。”
周衡暗暗翻了个白眼,不去和他计较·周岩那么严肃的性子,能说出这种半开玩笑的话来真是不容易··“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想我了”·“……”周衡忍不住将话筒移到面前看了看,想透过话筒看看那头的人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大哥,别是那个妖怪附身了吧难道说重生的不只是他,连他亲亲大哥也被幸运之神砸中了·075  自家人不帮帮谁·“你觉得我会想你”周衡忍不住反问道:“当然,如果你肯送点好处给我,我可以考虑想你一下。”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响起周岩那一板一眼的声音,“对于亲生大哥不用这么势利吧”·周衡真想跑过去看看他大哥现在什么表情,那张映象中的扑克脸是不是有点其他表情。
“那可真不好意思,在我眼里”·“你生日快到了,有什么想要的吗?......除了现金”·周衡没想到对方竟然记得自己的生日,他前世因为父母对他的忽略一直对这个大哥很不待见。
大概和所有霸道的小孩一样,觉得兄弟姐妹就是来抢自己的父母的,尤其是他们家这种情况,让他想心平气和都难·即使后来周岩婚姻出了状况,官途因此一蹶不振,周衡也没对他产生多少好感。
重生温馨·他扶着额头,鼻子有些酸,他前世到底错过了多少人,错过了多少事错过了本应该享受到的亲情·“我想要一辆凯迪拉克,或者要一栋属于自己的别墅,再或者要一艘私人游艇。
··”·“停停停”周岩头疼的问道:“你当大哥是开银行的别忘了我只是个月工资几百块的小公务员而已。”
周岩大学毕业后并没有依靠家里的关系进大机关大单位,反而独自一人南下去了一个偏僻的乡镇当干部,让整个圈子里的人都跌破了眼镜··不过惊讶归惊讶,聪明人还是看出了点门道,并且佩服他的心性。
不是每个高干子弟都能忍受得了撇开家庭背景,守在一块方寸之地努力做实事的艰辛的··周岩是北市三代中的领军人物,在圈子里的人缘好的甩周衡几条街,谁提周衡这个北市一害时不唏嘘一下他家大哥的·“所以说,想送什么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了,问我干嘛”以前那几十年都没收到过周岩的礼物,能有就不错了,他自然是不挑的。
周岩想想也是,跳过这个话题和他聊起了学习上的事情,他对周衡突然上进还是很满意的,至于这其中的缘由他就管不到了··“妈说你把存在她那的存折要走了那么大一笔钱,你要做什么”·周衡猛地挺直腰板,觉得这句话才是周岩这通电话的要点,真亏的他懂得先打亲情牌再兴师问罪。
“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会告诉你的”周衡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老娘捧着电话跟大儿子唠叨小儿子的语气··“他们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他以前是傻,以为父母不喜欢他,但其实他们何尝不是被自己寒了心才慢慢疏远的·“那你说不说”·“怎么你等着交差吗”周衡弯了弯嘴角,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周岩他在炒股,于是模棱两可地说:“拿去做投资了,不过很快会回本的。”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你有这种意识说明你已经长大了,很好,不过投资也是有风险的,我手头上有几个不错的项目,你要不要也入股”·周衡早知道他有在外面有自己的门路,不可能只靠着每个月那点工资过活,不过在这方面,他并不想依靠周岩。
“不了,我想试试自己的眼光,做生意哪有零风险的,即使现在亏了也不代表着我以后会亏·”·“你以后想做生意”周岩的声音终于有了些激动,听得周衡舒爽无比。
“是啊,我想从商,家里都是一群人民公仆,我才不要和你们一样,把一辈子套牢在尔虞我诈上·”·这是周衡第一次明确地和家里人说起自己未来的发展道路,说完后,只觉得松了一口气。
“你别把做生意想的太简单了,商场如战场,未必就比官场平静多少,而且……”周岩顿了顿,帮他分析道:“你也知道家里都是些什么人,将来你的事业做大了之后,质疑你的人就会越来越多,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周衡眉头微蹙,这个可能性他还真没想到,他可不希望到头来自己的一番心血被人误以为是靠着家族关系得来的便宜··“算了,嘴长在比人身上,爱说就说去,等我把事业做大了,多得是人求我办事”周衡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事业巅峰时的酷帅狂霸拽,怎一个爽字了得。
他的语气太过自信,以至于周岩都有些不相信,不过倒也没打击他的自信心··“那很好,你能这么想说明你的心智已经不是儿童期了,只是起点太高,往往摔的更惨。”
“得,那您老就睁大眼睛看着吧,等以后你要拉赞助什么的,可别找上我·”·周岩直接笑出了声,“那怎么行,自家人不帮帮谁”·周衡愣了三秒,他竟然听到这面瘫笑了啊,这得多稀奇啊,印象中他可是连拍婚纱照都没笑过的啊。
兄弟俩不知不觉聊了半个多小时,等放下话筒的时候,周衡发现自己的嘴角竟然还是弯着的··原以为这辈子能和周岩和睦相处就已经很好了,这样的结果似乎在意料之外啊,但这样也很好不是吗·哼着小曲走出房间,周衡去厨房拿了个苹果啃,然后拿了车钥匙开车出了门。
他没打算去什么地方,只是出门兜兜风,结果这一兜风,差点兜出了事故来··一阵摇晃的震动后,周衡呼出一口气,准备下车查看,结果人还没下车就听到了一阵嚎叫:“瞎了你的狗眼了啊,开车都不看路的吗”·周衡怒极反笑,“原来你的眼睛是狗眼,难怪连红绿灯都看不清楚”·“你他妈的什么东西知道老子的车多少钱么撞坏了你赔得起么”·周衡关上窗,隔着两个车头都能闻到一股酒味,他可不想和酒鬼在大街上对骂,太掉价了。
瞥了一眼对方的宝马,周衡稍微后退了两米,然后踩下油门朝对方重重地撞过去··即使关上窗,他也听到了那惨烈的撞击声,那辆宝马被撞上了一旁的护栏,咣当一声整个车头盖都掉了下来。
周衡吹了声口哨,下车看了看自己的吉普,发现竟然只是车灯坏了,车头除了刮花了点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虽然知道这辆车给他用时就加固过的,但没想到这么耐撞,又想到雷贺曾经在他的车上做过手脚,不知道是不是起了作用。
瞪了一眼宝马车上被吓傻的司机,周衡朝他竖起中指,然后施施然地上车,开着犯罪车辆扬长而去··等那宝马车主回过神,哪还有肇事者的影子他捂着额头惊慌失措地逃下车,一踉跄坐倒在马路上,撕心裂肺地哀嚎起来。
有人路过看到了这一幕,还当是发生了车祸,见车主头破血流的惨样忙报了警,还好心地叫了救护车··几分钟后,来了两名交警,先是拨弄了一下停止哀嚎的车主,发现还活着,很好,至少不是人命案了。
“哟,这是被大货车给撞了吧,竟然破成这个样子了·”其中一个交警啧啧有声,觉得车主只撞破脑袋已经很幸运了··那宝马车主听到这话立即就发飙了,“什么大货车,是一辆灰扑扑的吉普车,妈的,老子好端端的停在这,他竟然故意撞过来,你们必须把人抓到,让他赔偿我的损失”·他一开口,那两名交警立即闻到了酒味,两人对视一眼,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既然如此,跟我们上一趟警局吧。”
都干醉驾了,就该做好出车祸的准备,谁还管他是不是被人给撞了·“喂喂,你们拉我干什么还不赶紧送我去医院,出了人命你们赔得起吗别忘了是谁养着你们,我姐夫可是公安局的局长”·他的最后一句话终于起了点作用,那两名交警换了个鄙夷的眼神,换了一张笑脸说:“这位先生,我们就是打算送您上医院,等伤口包扎好后再去警局,您不是还想找到肇事车主么”·“对对,那王八羔子,太恶劣了,都撞上老子的车了,不道歉不赔钱,竟然还敢再撞过来,被我抓到他一定要让他吃牢饭,妈的”·“先生,那您记住他车牌号了吗”·“好像是军a多少来着……太暗了没看清,不过我记得那个小子的模样,十六七岁的样子,肯定未成年,化成灰我都认识”·那两名交警再次对视,眼中露出一点无奈,这二货到底醉成什么样了,对方显然是没把他放在眼里,能开军车的,还是个少年,说没点背景谁信啊·得,该查的还是得查,只是这最后到底谁倒霉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076  衰到家了都·有了车子大概信息以及人物的相貌,要找到肇事车主并不难,只是,当周衡这个名字跃入大家视线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干了件蠢事。
一个是公安局局长的妻弟,一个是国家一把手的外甥,前任一把手的亲孙子,那个更不好惹,一目了然··何况公安局对于这位周少的脾性可谓一清二楚,以往成天被人告到这儿,也就这段时间才消停了些。
“怎样抓不抓”派出所的一名小青年警察问··“抓谁去你吗”小队长拍了那青年一脑袋,“赶紧拿去销案吧,反正没出人命,不过是报废了一辆车而已,还想怎样”·“可是……那车主不是还等着咱们的结果吗这样我们没法交代啊”刚毕业的小伙子总有着一颗古道热肠的心。
“你傻啊,反正那段路没摄像头,就说找不到人不就得了·”·“这……那……”·小队长不耐烦的教训道:“别这啊那啊的了,去办吧,顺便别忘了让他交罚款,丫的,醉酒驾车,出车祸了怪谁”·小青年不明白为什么队长前后变化那么大,他见过那辆报废的宝马车,撞的都不成样了,还好车主命大,否则现在指不定就躺在太平间了。
他义愤填膺地说:“队长,咱们不能这样,天子犯法还和庶民同罪,何况现在又没天子,任何人在法律面前都是平等的”·小队长半忧半喜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挥挥手说:“爱去就去吧,反正有什么事我是不会负责的。”
那青年面色一喜,拿着周衡的罪证急匆匆的出来警局·小队长黯然地盯着他的背影,嘀咕道:“真是单纯的小伙子啊”·单纯的小伙子也不傻,并没有直接拿着地址找上周衡,而是去了医院。
买车主要头上封了七针,赖在医院死活不肯出院,非要让医生出个验伤证明,据说还有中度的脑震荡··警察找上门时,那车主正一边享受着情人喂水果,一边和姐姐唠叨抱怨。
“姐,你去跟姐夫说一声,这帮警察做事也太没效率了,这都过去一天了竟然还没查到肇事车主,养他们干什么吃的”·“别生气,你先好好养伤,姐姐一定会让人还你个公道的,竟然敢故意开车撞人,这和故意杀人有什么区别”·“就是就是,不仅要让他吃牢饭,还必须赔钱,车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好,你别激动,小心伤口裂开了……”女人关切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弟弟,心里对那肇事者恨得牙痒痒的。
看到那辆车的惨状,他们一家人都快窒息了,这要是运气再差些,他们家唯一的男丁可就没命了··小青年在门外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不过最后还是敲开了那扇门。
他将资料递给伤人,一板一眼的说起了查探的结果,只是并没有说他们查到的那位肇事车主的背景··宝马车主看着照片上的少年,恨恨的说:“就是他”等他看到照片下写着的人名后,自言自语:“周衡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啊”·“别管是谁,故意开车撞人就是不对”女人颐指气使地指着那青年警察,“去,先把人抓起来”·见了小警察一动不动的站着,女人拔尖音量吼道:“怎么还不去是不是要我给你们局长打电话”·小警察挺直腰板回答:“抱歉,我只负责查案,并不负责逮捕”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原本他觉得那开车撞人的少年很可恶,可是眼前这姐弟俩,根本让他生不出一点同情心来··姐弟俩见那警察竟然说走就走,气的又叫骂了一顿,然后那女人便亲自给附近分局的局长打个电话,报了案。
按理说,局长夫人亲自报案,那分局长应该严阵以待,可当他得知要逮捕的人是谁后,立即打了退堂鼓··他打着哈哈说这事发生在新城区,不归他管,将皮球给踢开了。
重生温馨·姐弟俩开始虽然觉得不高兴,但也没为难他,只是当他们打了好几个分局的电话得到的答案都大同小异后,就感觉到不对劲儿了··没等那女人和丈夫抱怨他下属的人有多么多么的不配合,他丈夫的电话线先到了。
“你这蠢女人,到底在做什么”劈头盖脸的一句怒骂,叫女人火气全激发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弟弟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差点就没命了,难道我就不能起诉对方了”·“就你那弟弟,成天只会惹事,我早说过,他总有一天会踢到铁板,真以为我一个局长就无所不能了赶紧收拾好,等会儿和我亲自上门道歉”·“什么”一道尖锐的女声回荡在病房内,“那混蛋撞了人还要我们道歉你这个公安局局长都当到狗肚子里去了”·“放屁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先不说这事,是你弟弟先挑起的,就是真的丢了命,那是你弟弟酒驾不守规则在先”·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姐弟俩都有些发楞,显然事情的发展和他们预料的有些出入。
不出半个小时,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怒容的中年男子踹开了病房的门,“还没收拾好”·“姐……姐夫……”宝马车主第一次见姐夫这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往姐姐背后缩了缩。
“别叫我姐夫,我可当不起”男子攒之气恨声恨气的说:“让你省事点你不听,这事真要追究起来,你以为你能讨得了好要是连累了我,我扒了你的皮”·“真……真有这么严重”你俩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全剩下担忧了。
等着三人齐齐出现在周家门外,四合院里的老爷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爷子虎着脸看着刚到手的资料,看两行瞥周衡一眼··周衡面带微笑地坐在他对面,一点也不悚他,反而辩解道:“您先别急着生气,资料里都怎么写的昨晚上可是他自己违反交通规则,撞到我的车的,只是我那车硬实了点,他那车脆弱了点而已。”
“没有故意撞人”老爷子放下资料问··“哪能啊”周衡立即反驳,“我是那么残暴的人吗和他又没仇没恨的,干嘛好好的要撞他”·周衡睁着一双大眼睛,表情无辜极了。
老爷子见惯了周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如果真是他故意撞得,他一定只会甩下两个字:“活该”·老爷子自认为了解孙子的性格,不屑于说这种小谎,他哪知道现在的周衡,性格,心态和前世完全不同,说两句,善意的谎言怕什么·而且对方酒驾在先,撞他再后,撞人后还敢嚣张,确实是活该被教训。
周衡做到老爷子身边,,装可怜说:“爷爷,这次多亏了您给的车,够牢固,否则出事的人说不定就是我啦”·他和老爷子说起昨夜的经过,跳过了最后那一撞,故意把事情说的心惊动魄,惊险无比。
老爷子面色一变,将周衡上上下下扫了一眼,确定人没事才松了口气··周衡在心里摆了个胜利的手势,继续说:“还好双方都没事,那人也只是撞破了点皮,否则我心里也过意不去……爷爷,您看咱们要不要赔他一辆车”·老爷子重重拍了桌子一巴掌,“赔什么还好这次车撞废了,否则下次撞到别人怎么办”·他朝进来通报的门卫说:“告诉他们,把人带回去好好教育,以后不许让他开车,人就不见了”·等在门外的三人听到这话就知道坏菜了,其实,在那宝马男,想起周恒衡这号人物是谁时就后悔了。
往常听人议论这位周少如何如何霸道,他都只过耳朵不入心,以为两人不会有什么交集,没想到夜路遇鬼,不对,是遇到阎王爷了,衰到家了都·“怎么办”他哭丧着脸问。
局长大人厉眼一瞪,“还不快滚,要在这丢人现眼吗”既然周老都说不见客了,那他近日是绝对见不到人的··也不知道老爷子气到何种程度,这北市多少人等着自己栽跟头,可不能倒在这里了。
赶走妻子和妻弟,局长大人坐在车上想了想,吩咐了句:“开车,去赵元首家”·077  你挡住我的光线了·渝州是南方沿海的一个地级市,经济发达并不输给内地的省会城市,王二的前女友就是在这座城市上大学。
她上的大学并不是什么名牌重点,但这在她老家那个偏僻的乡村看来,她就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了··此时,容雅洁站在医院门口,表情忽喜忽悲,摸着肚子一脸不可思议,笑了几秒后又开始发愁起来。
怀孕对于还是学生的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但是在过了最初的震惊后,她想的更多的是:有了这个孩子,她一定能顺利嫁进学长家·在见识过大城市的繁华和城市人优越的生活后,她实在不想再过只能满足温饱的日子。
何况她的现任男友是那么优秀,眼看就要硕士毕业了,据说毕业后就要进入家族企业历练,将来指不定就是个大老板了·这样的绩优股她没道理不选反而选一个什么前途都没有,又没文化的小司机吧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容雅洁难得奢侈一回打了的士,准备回学校后就告诉男友这个惊喜。
反正再过几个月她就要毕业了,这时候怀上孩子完全不影响她毕业··雷贺看着那辆车远去,也不再跟着了,他靠在路边的栏杆上抽烟,心里一阵烦躁··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比她更现实更势力的都有,只是想到王二那个倒霉孩子,他就觉得周衡的惩罚太轻了些。
在四合院的时候,他没少听其他人说起王二和他女友的事情,说的最多的就是王二怎么怎么傻,怎么怎么痴情·据说有一次他女友看中了一条项链,只是在电话里和王二多说了几句,那傻小子就连续三个月吃馒头配腌菜,愣是给他女朋友买了一条当做生日礼物。
当时没少人笑他傻,但大家心里还是祝福他的,毕竟他的付出值得对方全力回报··抽完一支烟,雷贺将烟头捻灭丢进垃圾桶,抬头瞥了一眼那医院的第八栋楼,刚才,他就是在那威逼利诱了一名医生,让他给容雅洁出具了虚假报告。
沿着马路随意走着,雷贺也没急着回北市,虽然有些想念周衡,但难得出来一次,他还要好好看看这个地方·和北市的恢宏大气不同,渝州处处充满了南方的优雅和洁净,在环境和气候方便比北市更适合人类居住。
雷贺这辈子有幸在这个环境还没被破坏殆尽的世界生活,当然不会喜欢嘈杂喧闹的城市,他更喜欢幽静的乡村或是古镇·最好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山,有一片原始森林,还可以开发出一个农场,种些果树养些牲畜,再建一栋山间别墅,呼吸着大自然最新鲜的空气,品尝着最自然的食物,再也没有恶心的丧失和实力强大的变异兽的骚扰。
这样的日子大概是末世时所有人类的愿望,可偏偏没有人能够独自在危险重重的森林中生活··雷贺规划着自己的未来,却担心周衡不会喜欢这种日子,那个少年被娇惯着长大,肯定适应不了农场式的生活。
将计划放在心底,雷贺走进一家快餐店,花了一百多块钱解决了他的午餐,然后在店员目瞪口呆的状态下走出店门··他摸了摸还没吃饱的肚子,根据之前考察好的地形找到了这里的商业街,从街头吃到了结尾,将吃过的没吃过的特色小吃都品尝了遍。
他自我安慰道:我这是在给周衡试吃,将来有机会带周衡来就可以带他来吃好吃的了··周衡也许永远也无法理解为什么雷贺那么专注于吃的方面,没有挨过饿,没有经历过长年累月缺少食物,没有吃过几十年的垃圾食品,实在是体会不到他此刻的心情。
在他看来,即使是现代人眼中的垃圾食品,也是无比美味和健康的·以他的体质,这么点毒素根本无法造成一丁点的伤害··走完了渝州最重要的几条街,雷贺吃饱喝足,人也变得懒洋洋的,如果实在家里,他一定会变成狼型趴在阳台或者屋顶上睡一觉,那滋味真是美得冒泡。
他从街道边上顺了一辆破旧的能淘汰的自行车,骑着车子绕着这个城市慢慢逛着··人们都说,要看一座城市文明与否,只要看这个城市乞丐的数量以及平民区的大小。
天渐渐暗了下来,雷贺目能夜视,根本不需要任何照明设备,只管挑又黑又小的路走··与商业街的繁华不同,这一片区域的房子又矮又小,还有几栋岌岌可危的木楼,墙上钉着凌乱的木板,屋顶上的瓦片也东缺一个面西缺一块。
道路两边随处可见摆地摊的男女,卖着几块甚至几毛钱的小商品,而不少摊主整顿在地上吃着早晨从家里带出来的冷饭冷菜··雷贺推着自行车一路走过去,这样的画面与末世时期人类艰难而努力的生存画面何其相似,只是那时候摆地摊的人更多的是卖本应该收藏在玻璃橱柜里的珠宝首饰、古董珍藏。
而那些在末世前价值万千的珍品在末世也只能换取一块面包或是一袋方便面··他站在一个老裁缝的摊子前,看着对方长满皱纹的手捏着细细的针熟练地穿针走线··老裁缝被挡住了光线,手抖了一下,差点乱了一针,他抬起头眯着眼睛问雷贺:“年轻人,你要补什么”·雷贺摇头,“没什么,只是看你手艺不错便多看了几眼。”
他敢肯定,这位老裁缝定然有着一手过硬的技术,即使在如此昏暗的街道上,在嘈杂的人流中,他依然能稳定的下针,每一针都跟紧精密计算过的··“哦,那能麻烦你让让么你挡住我的光线了。”
老裁缝指了指他背后的路灯··雷贺第一次感觉到了尴尬的滋味,他往旁边站了一步,依然盯着他手上的动作··雷贺身材高大,长相又异常俊朗,原本等着拿裤子的姑娘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甚至在雷贺看过去时大方的抛了个媚眼。
十分钟后,老裁缝将手里的裤子递给她,“好了,你拿回家试试,要是还太长拿过来免费给你修·”·小姑娘爽快的付了钱,“一定是刚刚好的,你杨师傅的手艺整条街都是知道的。”
那姑娘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雷贺心里有了个想法,假意在背包里摸了摸,从空间里取出一块半大不小的兽皮·”·“能用这个帮我做两个钱包么”·这块兽皮来自于他以前遇到过的一只变异兽,那是一条暗红色的蛟,体内的的蛟胆能解百毒,蛟皮上带着好看的纹路,他看着喜欢就留了下来。
他空间还有不少异兽皮毛,有些兽皮一般的利刃丢割不开,他还是用自己的爪子处理了几块收在空间里·如果他穿越到的地方是古代,说不定还能做一身刀枪不入的皮甲,混个古代将军玩玩。
那老裁缝推了推老花镜,结果雷贺手中的兽皮,研究半天问:“这是什么动物的皮好像没见过啊·”·“这你就别管了,能做吗”·“当然,钱包你要什么款式的,这个不费功夫,我今天晚上就能给你做好。”
“就两个男款的就行,按简单的做·”雷贺不喜欢花哨的东西,至于另一个人,相信对方不会介意的吧似乎那人的生日快到了,他也想不出能送什么,干脆就弄个小玩意给他吧。
老裁缝用划粉在兽皮上划出大致的线条,然后拿起剪刀准备动手··“慢着……”雷贺握住他的剪刀,笑着说:“你这剪刀太钝,肯定剪不开的,我来吧。”
即使是这样不太坚硬的蛟皮,也不是这个世界的剪刀能破开的··他问清楚要剪开的地方,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末世用的小刀,迅速将蛟皮按要求割好。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当雷贺将分开的兽皮递给老裁缝时,对方不过刚喝了口水··他诧异于雷贺的速度,却没多问,挑了一根粗一些的针穿上和皮质颜色相近的线。
雷贺很有耐心,就看着他一阵一阵地将平整的兽皮缝合成了一个能装东西的包··重生温馨·其实做钱包对于会缝纫的人来说一点都不难,但想要针脚缜密,又做得不失大方就困难了。
雷贺在原地站了一个小时,老裁缝才终于完成了一个,递给他说:“看看满不满意,不满意我下一个可以改造·”·雷贺将口袋里的现金拿出来塞了进去,大小刚合适。
这个钱包是对折式的,两边还做了几层卡包,钱包里头用一块不知名的布料隔成了两边,很简单也很实用··“这样就好,另一个做一样的·”·老裁缝虽然觉得两个做一样的太浪费材料,不过顾客最大,他也没发表任何意见。
等两个都做好,雷贺甚至没问价钱,直接付了几张大票子,在老裁缝诧异的目光下踩着自行车离开了··老裁缝小心翼翼的将钱收到口袋里,看着越来越拥挤的街道和越来越杂乱的声音,起身收拾摊子回家了。
078  是你先袭击我的·夜里下起了小雨,肮脏的路面被雨水浸过之后显得有些泥泞的感觉,雷贺越走越偏,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海边··这个年代的海滩还是很干净的,而且还没到最热的季节,海滩上除了几对约会的情侣和几个垂钓的老人并没有其他人。
雷贺看着粼粼波光的海面,海水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他顿时心里痒痒的,都忘记上辈子最后一次游泳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往没人的岩石群走去,跳上最高的一块石头,然后脱了衣服终身一跳,如归入大海的鱼儿般畅快的窜了出去。
如果是正常人,在没有任何装备的情况下一定不敢往深海去,但雷贺体质特殊,即使下到海水两百米深处,依然能畅游自如·不过他并没有沉到水底,而是维持着每隔十分钟出水换气的频率朝着海外游去。
离海滩越远,雷贺的速度便越快,仿佛要化身成海里的鱼,和大海融为一体·但作为一只肉食动物,雷贺看到海里成群的鱼只会两眼放光,唾液分泌加速··他干脆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塑料桶,让它飘在海面上,然后沉入水中寻找他喜欢吃的鱼类。
太小的不要,太瘦的不要,长的太丑的也不要,只要被他看上的鱼,几乎都没能逃脱他的手掌心··就这样挑挑捡捡了十分钟,雷贺很快就装了半桶新鲜的海鱼·正准备收工,不远处突然闪了一下,雷贺转头看过去,就见一条金色的鱼跳出海面,在微弱的光线下划出了一道亮丽的金线,然后又钻入水中,激起一片水花。
他推着塑料桶朝那个方向游去,不知道是不是惊动了那条鱼,等了几分钟都没再见它露面·雷贺将水桶收进空间,深深吸了口气钻入水中,寻找着那条鱼的踪迹··反正晚上也没事做,他一点也不想住酒店,干脆就在海上过一夜得了。
雷贺在水下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那条鱼,只好露出水面换了口气,刚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就见百米开外有一点光亮闪烁了一下··“跑的还真快”雷贺加快速度追了上去,可是那条鱼的体型太小,只要藏到海水中他根本分辨不出来。
一人一鱼就在这大海中玩起了捉迷藏,直到一次雷贺发现对方出现在自己十米外的地方时,忙变身成狼,朝着那露出水面飞快扑了过去··“扑通”巨大的雪狼砸在水面上,激起了一大片水花,而当他探出海面时,嘴里正叼着那条鱼追了半天的鱼。
雷贺化成人形,抱住千辛万苦追到手的鱼翻来覆去的看··这条鱼个头还真不小,有他一条胳膊长,通体竟然是白玉色的,而不是他以为的金黄色,只是在它背部,有一条长长的金线,从鱼头贯穿到鱼尾。
雷贺没见过这种鱼,但如果要他下手宰了这条鱼又有些舍不得,于是准备带回去献宝··将鱼收起来,雷贺这才发视自己在海上迷失了方向,四周全是茫茫的海水,连点有特征的地方都找不出来。
因为刚下过雨,天空上还是层层乌云,别说月亮,连颗星星都看不到··雷贺倒不觉得着急,反正让他在水里待上几天都没问题,只是这样游下去,不知道最先抵达的陆地会是哪里。
他挑了一个方向全力前进,同时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他虽然身怀异能,体质也够强悍,但万一倒霉催的遇上鲨鱼群,也不是闹着玩的··游了两个小时,四周依然只有海水,只是空气中隐隐传来一点声响。
雷贺停下,竖起耳朵听的很认真,依稀辨别出竟是枪声··怀着好奇心,雷贺朝着枪声的位置游去,没过多久就看到远处的海面上几条游艇正急速行驶·而枪声正是从那几艘游艇上传来的,看样子是一追一赶的状态,就不知道是简单的抓捕活动还是黑帮势力黑吃黑。
这个方向肯定不是他刚才来过的位置,雷贺犹豫着是继续前进还是换个方向·见他们正往这个方向来,雷贺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干脆换了个方向··他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轰鸣,顿时火光四起,照亮了这片海域。
即使离得远,雷贺还是感受到了一点热度,他回头瞥了一眼爆炸的游艇,暗道了声:可惜了,要是能有艘游艇,以后他出海也会方便些··爆炸声后是密集的枪声,雷贺隐约看到游艇上的人影晃动,偶尔也会有人中枪掉进海里。
雷贺这下反而不急着走了,打的这么激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说不定船上有什么值得争抢的好东西··他钻入水下朝着游艇的方向慢慢游过去,然后坠在一搜游艇的下方跟着他们。
“少校,怎么办他们快要出我国的海域了·”雷贺藏在水下,依稀能听到上面的说话声··“先追上去再说,这片海域这么大,不可能遇上人,我们动作快点就好。”
“是·”·雷贺一听是追罪犯的戏码就来劲了,尤其知道这艘游艇上的是军人时,心里就存了帮一把的心思··能出动一名少校的逮捕行动,想来被追捕的那一方不是一般的犯罪分子。
双方速度差不多,雷贺看这群人一直追不上,干脆用金属异能毁了前面三艘船的马达,然后安静地等着双方交战··“少校,对方停下来了……”·“我看到了”·“怎么办该不会是有埋伏吧”·“你蠢啊,这四面是海,怎么埋伏不过大家小心点,毕竟对方人多,武器也不差。”
还好刚才毁了对方一艘游艇,否则面对面交战,他们未必能占优势··“明白,咱们盯着这般孙子快两个月了,这次怎么也不能让他们逃了”·游艇放慢速度靠近过去,枪声随即更加密集地响起,雷贺躲在水下判断着这些武器的类别和强弱,准备等会儿两败俱伤时去搜刮点战利品。
“不好,该死的,对方竟然有鱼雷这种东西……”·“弃船”·雷贺比船上的人先一步看到了那枚鱼雷,在拦截与不拦截间犹豫了一秒,最后还是选择了不动手。
在陌生人面前还是低调些的好··看得出来,那鱼雷的目标正是这艘游艇,船上的人纷纷跳海朝着后面那艘游艇游去··雷贺沉到水下深处,在鱼雷击中游艇的瞬间,周围的海水瞬间翻腾起来,巨大的海浪让几艘游艇都差点翻了船,连雷贺都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水压。
“少校……”上头传来一阵惊呼声,雷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迅速下沉,海水里有着熟悉的铁腥味··他朝上冒了十几米,看到一个人正在下沉,顺手拖着他的后背将人顶出水面。
“咳咳……”那人刚出水面就剧烈的咳嗽起来,显然呛了不少海水进去··“少校……”·雷贺好人做到底,拽着他朝众人游去,只是还没等他将人弄上去,上面就齐刷刷地冒出了一排枪口,正对着他。
“你是什么人”·雷贺将那名少将挡在面前,笑着说:“这就是你们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你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该不会是逃犯之一吧”·雷贺从水面上探出上半身,秀着一身肌肉问:“你们有见过不穿衣服的逃犯么”·见对方还在迟疑,他将少校往前面推了推,“还不把人拉上去,你想等着他流血过多而死么”·周锐睁开眼睛,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暴起,抓住胳膊上那只手反转一圈,另外一只拳头朝着雷贺的面颊袭击而去。
雷贺轻松地包住他的拳头,在他的伤口上踹了一脚,听到对方的抽气声,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无辜的问:“是你先袭击我的”·他突然将周锐拉到面前,两张脸只隔了一厘米的距离,借着淡淡的光亮雷贺看清了对方的五官,嘀咕一句:“看着有些眼熟的样子啊。”
“快放开少校”游艇上的士兵将枪口对准雷贺的脑门,大有“再不放人我就开枪”的意思··雷贺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了好了,我真不是那一伙的,否则我为什么要救你们少校”·他手一松开,周锐的身体立即抵抗不住往水里沉下去,他忙伸出一条腿勾住他的身体,对上面的士兵说:“你们还打算观察到什么时候我身上连把刀都没有,还怕我对你们不利不成”·众人面上一哂,到底是长官的生命安全要紧,于是递出一根铁棍将两人拉上船。
这艘船本来就挤满了人,加上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后,顿时有些超负荷的往下沉了沉··079  那是我的·看到周锐被拉上船,一名士兵急忙地取出紧急药箱,帮他处理伤口。
刚才还好是少校反应快,将其余人丢进了海里,可是自己却晚了一步,被爆炸烧伤了··“我没事……”周锐冷着脸推开那名士兵,指着对面说:“对方的船应该是出了问题,抓紧时间将人拿下”·雷贺坐在他身边,很自然地从那名士兵手中夺过药箱,拍拍他的肩膀说:“交给我吧,你们去忙。”
那名士兵被他战友似的态度弄懵了脑袋,不过见长官没反对也就没说话了··周锐将目光转移到雷贺身上,他的眼神同他的名字一样锐利,“你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这话应该我问你们吧我原本好好的出海钓鱼,结果被你们的枪声吓了一跳,还搞出那么大动静的爆炸,海浪把我的船都掀沉了,要不是我水性好,现在说不定已经淹死在海里了。”
周锐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这人就像大海突然从海底冒出来一样,如果不是他确信对方的船上没这号人物,一定以为他是逃犯之一··雷贺动作娴熟地帮他处理好伤口,笑着说:“看在咱们是同胞的份上,待会儿顺便带我回去吧。”
周锐用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打量到脚,越看越觉得这个人不简单,想想也是,一般人怎么可能半夜三更出现在这么遥远的海面上还钓鱼骗鬼呢周锐忍不住将雷贺的身份挂上某个黑帮或是某个恐怖组织身上。
“别光顾着看我,注意水下·”雷贺好心地提醒一句··众人以最快的速度分散在游艇边缘,将枪口对准海面,果然看到水里东西靠近··“以对方的船为中心,绕过去”周锐沉声吩咐道。
游艇发出轰隆隆的马达声,开始在海面上曲线行驶,离那三艘搁置的游艇就被发现了··他们水性再好也不可能一直在水里憋着,一部分人追着对方的船,另一部分则退了回去。
而那些追过去的人只要一冒出水面换气,立即被子弹爆了脑袋··这样试了几次之后,水下的人也不敢靠近了,只能拼命地游回去··“大哥,怎么办抢不到船我们都得死在这海上”逃犯的游艇上,一名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正烦躁地抽着烟。
另一名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怒气冲冲地吼道:“快找人修船,难道对方会傻到靠过来送死吗”·重生温馨·“可是……咱们都不会修啊。”
让他们修个车还有可能,游艇这玩意,平时只见过好吧·中山男狠狠地踹了一脚栏杆,“妈的,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三艘船同时都开不动了,该不会被人做了手脚吧”·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全部都一头雾水,他们不敢想象在这海上没有船要怎么跑,就算把对方的船抢过来,那也才一条而已。
雷贺悠哉地看着这两方对峙的场面,问身边的男人:“你就打算一直这么守下去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周锐眉头皱了皱,“对方的火力太猛,既然他们跑不掉了,那我何必让弟兄们去冒险”·“你不觉得对方的船停下来的太奇怪了吗说不定是个圈套。”
雷贺大言不惭地分析说··周锐不懂其中的奥妙,点点头,他也觉得这事太蹊跷了,如果说是故障,也没道理三艘船一起故障啊·所以他不敢让手下兄弟冒险靠近。
“要不我帮你”雷贺凑到他耳边小声问··周锐立即回头,“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咱们是一伙的啊。”
雷贺已经猜出这个青年的身份,想必他就是周衡那位正在出任务的大堂哥了·周家的基因还是很好认的,这周锐和老爷子有三分相似··“这话怎么说你到底是谁”·“呵呵,等回去后你就知道了,到底要不要我帮忙”·“怎么帮”周锐虽然觉得这个男人能力不俗,但这种时候他能帮上什么忙·雷贺扬起下巴朝他伸出手,“送把冲锋枪”·周锐朝一旁的士兵点了点头,那士兵立即从武器箱里给他挑了一把冲锋枪。
雷贺将冲锋枪放在手上掂了掂,然后迅速拆了枪支从里到外观察了一遍,又以极快的速度组装起来··“还不错·”至少一枪解决一个人妥妥的。
周锐被他拆枪的速度震惊了,这个男人绝对是从哪个特殊部队出来的,否则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军中有这么一号人物··雷贺又朝那士兵要了把匕首,在游艇上划出一道痕迹,颇嫌弃地撇嘴。
“里应外合,懂”雷贺将匕首插在裤腰上,扛着枪准备跳下水··“你……一个人去”周锐没想到他这么大胆,立即命令了几个士兵跟他。
雷贺一只手攀着游艇的栏杆,朝他挥挥手:“别让人跟着我,我可不想分心照顾别人·”·他说话的语气极大,几个士兵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心里有些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合作。
毕竟不是熟人,谁知道他到底是站哪边的·“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人去冒险”周锐说的义正言辞,心里想的却是,万一这个人不是自己一路的,还可以趁机解决掉。
他给几个士兵使了个眼色,于是那几人立即背上枪支随着雷贺跳下水,一点迟疑都没有了··黎明将近,趁着天还没亮,雷贺带着人从那群人的后方绕了过去,他在水中穿梭自由,比去追在后头的士兵快了不止一倍。
几个跟着下水的士兵苦不堪言,这人难道是鱼变的,怎么能快成这样雷贺也不等他们,他并没有义务负责这些人的生命安全,他只是想蹭条船上岸而已。
越靠近那三艘游艇,雷贺潜得越深,从水面上根本看不见他的影子·他摸到那三艘游艇的下方,从匕首拔了出来咬在嘴里,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他自己的匕首,瞬间将铁皮子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海水沿着裂缝灌了进去,雷贺依葫芦画瓢,在第二艘游艇底部开了条裂缝·至于第三艘,那可是他的战利品,一丝一毫的伤痕都不能有··“天快亮了,再等一个小时,如果对方还没动作,那咱们就全力一拼,大不了来个同归于尽”·“大哥……”·“怎么怕死啊”·雷贺听到对方一声冷哼,教训道:“怕死就别出来混,而且只要解决了那些军人,说不定还有条活路,否则等对方的救援一到,咱们一个都别想活。”
雷贺悄悄爬上游艇,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一个憋着尿的男人过来解开裤头准备嘘嘘,被他一刀划开了颈动脉·将尸体平放在甲板上,雷贺悄无声息地往前走。
就在此时周锐他们的船动了,快速靠近,还没等他们进入射程,这边的人已经扛着枪射击了··雷贺捂住一个守着后方的青年的嘴,扭断了他的脖子,而在他身后,几个士兵也顺利爬了上来,各自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不好了……大哥,船在下沉”另外两艘船的人惊叫了一声,发现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进水了··雷贺没有一下将对方的船凿沉,而是算准了时间来的,他猫着腰靠近船头的位置,眯着眼睛用匕首射杀了一个扛着火箭筒的男人。
“啊……”一声惨叫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原本正在往这艘船游过来的人下意识地冒出水面,看向这边··一连串的枪声响起,海面上多了十几具尸体,而那个藏在角落里开枪的士兵也暴露了目标。
“谁”原本集体朝外的枪口迅速调转方向,往雷贺几人所在的位置扫射过来··一颗子弹打进雷贺前面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雷贺心疼地想:再这么打下去,这艘游艇也报废了。
他朝几个士兵做了跳水的手势,然后第一个跳下船,钻进了海水中··水下安全了许多,即使上面的人不断射击,子弹在经过水的阻力后根本没法打进多少米··这边一乱,周锐那边也开始了反击,太阳跃出海平面的那一刻,枪声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雷贺钻出水面,看到已经靠近的游艇,大叫了一声:“别动那艘船,那是我的”·周锐右手握枪,左手上缠着绷带,听到这声吼叫差点没下意识地开了一枪。
他抽了抽嘴角,不满地问:“那艘船怎么就成你的了”·雷贺眨眼间爬了上来,甩了甩脑袋上的水,抱着胸站在船头,和周锐对峙着:“没有我,你们能这么顺利地解决对手么这艘船就当是我的战利品了”·周锐白了他一眼,“船可以给你,但是上面的东西我们必须拿走”·雷贺大方地摆手:“随便,反正我要的只是这艘船。”
周锐带着人过来,从船舱里搬出几个大箱子,路过雷贺身边的时候,伸出完好的右手说:“周锐,少校军衔,怎么称呼”·雷贺握住他的手,咧着嘴说:“雷贺,平明百姓一个。”
不过,再过一段时间,也许他们能成为一家人也说不定,嘿嘿……·周锐眉毛一挑,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不过他也知道,有些特殊部门的人是不能轻易泄露身份的,于是点点头,算是认识了。
等船上的东西搬走,雷贺假装抄着家伙去修船,实际上却是动用了异能将之前堵住的地方疏通,于是很快的,这艘被认定故障的船只就发出了轰鸣的马达声··周锐站在己方的船头,看着那人驾着空船离开,船行驶的有些不稳,显然对方还是个新手。
他对身边的人说:“回去之后,所有人不许提那个人的事情,记住了吗”·“是·”·“给总部发消息,任务完成,派搜索小队来,海底还有几箱东西。”
“是·”·他眯着眼睛看着渐行渐远的船只,心里充满了对雷贺的好奇··如果有机会,他真想和对方较上一手·虽然还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但从结果来看,一半是真的机缘巧合,一半则是特意来帮他的。
只是想想这次任务的难度和保密信,上头应该不至于安排个后手帮他才对··这件事一直成为周锐心中的一个谜,直到回到北市后,在老爷子家里看到懒洋洋晒太阳的男人,才自以为是地想:感情是老爷子的私人赞助啊·080  游艇也是可以用捡的吗·雷贺好不容易把船靠了岸,接着又犯难了,这么大的家伙他该怎么带回去北京市不靠海,这玩意好像也没什么用处啊,雷贺在卖与不卖之间犹豫了会儿,最后在岸边找了个公用电话打电话个周衡。
周衡刚运动完,正准备收拾东西吃早饭,他接起电话语气不太好地问:“哪位”·“亲爱的,你这起床气有点大啊·”·听出是雷贺的声音,周衡往床上一坐,笑骂道:“谁是你亲爱的什么时候回来”·“快的话今天到家,就是有个东西不知道怎么带回去有点愁。”
“只要不是带个大活人回来,其他你要带什么我帮你搞定·”·雷贺无声地笑了笑,故意问道:“如果我就是想带个人回去呢”·周衡的声音有些冷,连嘴角的弧度都被抹平了,“随你,不过我周家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意思是,如果带人回来你也别想进门··“别生气别生气,开玩笑的,我捡了一艘游艇,正愁着不知道怎么弄回去,你看着办吧·”·什么叫捡了一艘游艇周衡的脑子一下子没明白过来,游艇也是可以用捡的吗·“哪来的”周衡可不信雷贺走在大马路上还能捡到这玩意。
雷贺也没隐瞒,简单地将昨夜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在海上遇到的周锐··周衡听完他的叙述,第一件事不是关系周锐的安全,而是计算着如果把游艇卖了能有多少钱,这些钱投进股市一个月又能赚多少。
他拍了下脑门,觉得自己真是钻到钱眼里了,不过周锐出事是在好几年之后,现在肯定是安全的··“离北市最近的港口是锦港,开车过去三个小时就够了,你把船开到锦港,我先问问,在岸边要个停泊位。”
雷贺从空间里取出地图,他已经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了,不是昨晚出海的渝州,而是在渝州的更南方,而锦港,则在海岸线的北端··“亲爱的,看来我今天到不了家了。”
雷贺可怜兮兮地说,他可是真怀念于嫂的厨艺啊··周衡翻了个白眼,没接到雷贺电话的时候,他时不时还会想到他,听到他的声音后这种感觉反倒没有那么强烈了。
“你可以找家海运公司帮你把游艇运到锦港,我自然会找人去接受的·”·雷贺只是随口一说,当然不会在意迟一两天回去,“不用了,我正好可以游览下海上的风光。
“你会开船”周衡眉头皱了起来,还有这只妖怪不会的事情么·“啊......那个,摸索摸索就会了,天高海阔,还不堵船,随便开都不会发生交通事故”雷贺这话可没有说谎,虽然当年在军队时他学过开船开飞机开坦克,可是时隔那么多年,该忘的也忘了。
好在这些东西上手快,要熟悉也快,确实难不倒他··周衡抽了抽嘴角,再次感叹:这就是人与妖的区别,丫的整就一个学习机啊·挂上电话,周衡给潘明翰打了个电话,问他要了一家游艇俱乐部老板的电话,那家俱乐部是他们以前常去玩的,他记得潘家就有一艘游艇。
对方一听他的大名,很豪爽地给他腾了一个位置出来,并且保证不收费··周衡前世对于这种小恩小惠是来者不拒,现在想法变了,该宰的人狠狠宰,没什么交集的人还是把账算清楚的好,他不愿意为了一点钱欠着人情。
这世界上唯有人情这种东西是最难还清的··等把事情解决,他已经来不及吃早餐了,只好让于嫂给他打包路上吃··钻进车里,周衡让王二把车开快点,从纸袋里拿出了一个包子塞进嘴里,见王二频频往后看,也拿了一个塞进他嘴里。
王二受宠若惊,嘴巴里塞着大包子慢慢咀嚼,连话都说不出来··重生温馨·等他艰难地把包子咽下去,就听周少问:“让你办的事情有没有进展了”·王二顿时想把那个包子吐出来还给他,他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心虚的回答:“还没…….我没有机会接近周委员。”
“你不会在他下班的地方守着”周衡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恨铁不成钢地说:“又没让你杀人放火,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怎么做大事”·王二心想:我这辈子也就是个贫民老百姓的命,哪能干什么大事啊·“不过周少......您作为侄子去抓大伯的女干会不会不合适啊”周启勋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在大院里并不是秘密,只是王二想不通周少干嘛在意这个。
要说周少是为大伯母打抱不平他死也不信··“胡扯什么谁说我让你去捉女干的我是让你看看他姘头住什么地方”周衡虽然觉得进过那晚的提醒,大伯母应该会有所行动,但他也不能只等着,必须要做两手准备。
他压根没打算抓什么女干,没有了这个小三谁知道还有没有另一个小四,男人只要想在外面混,还怕找不到姘头吗只是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能一劳永逸的,只能先持观望态度了。
王二暗暗松了口气,不是抓女干就好,否则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准点到了学校,周衡踩着铃声走进教室,同学们已经习惯了他的到课率,渐渐相信了他是真的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
至于之前那个谣言,也在周衡一直冷淡的态度中不攻自破了··上了半天自习课,周衡懒得出去吃午饭,就让余盛帮他带一份快餐回来·可是他在教室等了半天也不见那小子回来,饿得他前胸贴后背,最后还是在楼下的小卖铺买了个面包充饥。
啃了个面包,周衡也没胃口吃其他的了,干脆趴在桌子上眯会觉·刚有点睡意,就听到有人跑了进来,用激动的声音喊道:“周衡,涨了……涨了……”·“什么涨了”周衡转了下脑袋,露出一张困顿的脸。
余盛过了最初的激动期,声音稍微平稳了些,“股票啊,我上周买了一只股票,今天发现它涨了,而且是大涨哦·”·余盛刚拿到周衡给的钱后,忐忑不安地回了家,仔细想了一整夜才决定去试试手,虽然周衡说过输了也不要紧,但是他却不想输掉这次机会。
在交易所呆了一个中午,他终于选定了一只股票,怀着期待的心情将一千块换成了一千股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这导致了他整个下午上课都不专心,晚上睡觉也不安稳。
·过了心神不定的周末,余盛今天上了半天课就迫不及待地跑去了解他买的股票消息了·原本担心会跌,没想到竟然是大涨,据说只一早上的时间就涨了十个点,这绝对是个很好的开始。
不过他也知道股市涨涨跌跌太正常了,开始好未必就能一直好下去,可惜他没时间时时刻刻盯着股市的走势,只能一半靠运气了··“涨就涨呗,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周衡继续将脸埋在胳膊上,可是想起他投入的钱,就激动的睡不着了·他一开户就存了一百五十万进去,在这时候可是证券公司的大户儿,有专门的大户室,还有专门的大户经理负责,每天一通电话的汇报情况。
这时候,靠着股票一夜暴富的股民大有人在,一个月翻一倍可能比较少,但五个月翻三倍绝不是做梦·只要逮住这股东风,何愁捞不到一桶金,周衡嗖的坐直身体,他还是觉得一百五十万的投入太少了,要知道他记得的也就这两只股票,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下次想要稳赚可就难了。
他思考着要不要再从家里募集点资金,大不了加点利息,赚了还给他们,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就连老爷子恐怕也到了纵容他的底线了·还好老爷子只知道他手头上有五十万,如果让他知道他动用了一百五十万入市,不知道会不会赏他一顿竹笋炒肉。
要不……让雷贺把游艇卖了虽然不知道大小和型号,但怎么也会有两百万吧念头刚起,周衡就暗暗摇头,不行不行,那是雷贺的东西,他不能什么都指望着雷贺,否则将来这棵大树挪地儿了,他靠谁去·081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周衡……周衡……”余盛伸手在周衡面前挥了挥,疑惑的看着他。
和周衡相处的这段时日,他已经不那么怕他了,甚至觉得以前大家把这位大少爷妖魔化绝对是出于嫉妒心理··虽然他脾气不太好,经常刁难人,做出的决定从来不许人反抗,不过确实没有他以为的傲慢和轻视。
周衡被打断了思路,没好气的问:“干嘛”·“那个……我是说,大后天就是期中考了,要不要我把笔记借你”·余盛这也不是假好心,而是全班同学都知道这段时间周衡跟着他补课,如果他考不好,大家一定觉得自己教的不尽心。
周衡点点头,“行,那你下午借我看,放学还给你,这几天就不补课了·”正好趁着这几天再去弄点钱··余盛心理感动,认定了周衡是因为不耽误他复习才停了补课,“好。”
周衡接过笔记本放在桌上,眼睛盯着笔记,心思却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下午一放学,周衡就在路上截住了林万峰,哥俩好地说:“叫上他们几个,咱们今晚出去喝一顿。”
林万峰本来这几天都处于一种情绪低落的状态,总觉得最近过的万事不顺心,尤其是在和周衡的关系上,仿佛进入了低谷··他试了几次,却没得到周衡的回应,冷着冷着自己的心思也渐渐淡了。
没想到今天对方竟然主动邀请他,果然是闲不住了吧·他就说嘛,像周衡这种在外面玩惯了的,怎么可能受得了天天准时上课下课,还一副拼命三郎的姿态。
他连忙掏出刚换的手机,大着嗓门将哥几个召集在一起,地点选的是周衡建议的一家夜总会··“又换新货了这手机多少钱”周衡原本就打算近期买手机用,之前没有知识嫌弃太丑,而且个头也太大,让用惯了智能手机的他很是看不上眼。
林万峰没敢炫耀,很低调的回答:“没有没有,之前那个换给我妈了,这是一个亲戚送的,我也不知道多少钱·”·周衡也只是随口一问,邻家有人在海关,经常有人送礼也正常,只不过他是在看不起林万峰那小气样。
即使自己上辈子那么混蛋的时候,也没抢过他的东西吧·周大少大概忘了,他前不久才刚弄坏了人家一辆好车,林万峰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阿。
在校门口等了几分钟,几个有来上课的都到了,还有几个则不知道哪潇洒去了··“走吧,我已经给他们打过电话了,六点钟会准时到场的·”林万峰向来是他们这个小团体的联系人,他也一直很喜欢这个组织人的角色,感觉自己像个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周衡一看到潘明翰出来立即将人招到身边,带他上了周家的车,而其他几人,则各自做自家的车跟在他们后头··李万峰一上车立即重重2踹了座位一脚,这两人什么时候开始走的这么近的他竟然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周衡的车上,潘明翰也有些受宠若惊,虽然帮过周衡两次很小很小的小忙,但他不认为自己就成周衡的朋友了··“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周衡没好气的笑道,“我只是觉得你这人挺仗义的,值得一交,你该不会是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吧”·“怎么会”潘明翰立即接口说:“我一直是吧周少当朋友看的。”
“既然是朋友,那就别一口一个周少的,听着烦,直接叫名字就好·”·以前他会觉得这是别人对他的尊称,但是经历过事后,就渐渐明白了这不过是看在周家的面子上给他安得代号而已。
像周锐,谁见了不是恭敬的称呼一声“周少校”想周岩,大家见面也都是喊他“周书记”··“这……”潘明翰心思转了转,并不是太惊讶,从他这几天接触到的周衡来看,他并不如外人传的那般不堪。
“那我还是叫你周哥吧·”潘明翰不知道他以前是扮猪吃老虎,还是说他刚开始转变,不管是哪种,他都值得自己结交··他们这样的人,交朋友也是有各种考量的。
不带任功利心结交的那才是真正的铁哥们·这并没有什么不对,上流社会的交际圈子不就是这么形成的么·而且,他心底对周衡也并不全是功利心,以前只能远远的看着他,即使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对方也未必会注意到自己。
现在这样,让他有种满足的感觉··“随你怎么叫,不过我确实比你大·”潘明翰比他矮一届,看样子也应该比他小,说不定还不止小一岁,他当得起“哥”这个称呼。
到了目的地,周衡熟门熟路的带着人进去,要了个安静的包厢,不用他开口,林万峰等人已经老练的点了几个陪酒的女孩··“说好了这一顿我请,你们不用客气。”
周衡本来想带他们去吃饭,但是想到这群孙子吃饭也只顾这喝酒,浪费一桌子的菜不说,还玩的不尽兴,干脆直接上酒得了··而且不是有句老话说:空腹喝酒容易醉么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可惜雷贺那个酒鬼不在,否则自己就能安安然的坐在一边收获成果了··他环顾一圈,见林万峰已经急色的和身边的女孩亲上了,丢了一颗花生米过去问:“诶,姚舜儿他们什么时候到记得把他们的份也低啊上。”
“知道知道……”林万峰随口应了一声,迫不及待的讲手伸入那女孩的内衣里··周衡暗暗撇嘴,准备把他从名单里剔除,他就算借钱也不问这色孙子借,省的让他白赚了利息。
嚎了一阵嗓子,喝了一圈酒,其他几个人才陆续到了··周衡平时一起玩的差不多的就这十几个,属于狐朋狗友行列,当然,现在有一个潘明翰被他拉出了这个行列。
“怎么来的这么晚先罚酒三瓶再说·”周衡将一瓶开启的酒瓶递给姚舜··姚舜也是他发小,不过这人性格比较独,虽然也和他们一起玩,但话并不多。
周衡前世就不太喜欢他,因为这人心思太深沉,别看平时大家叫他来他就来,很合群的样子,真正翻起脸来,他比谁都快··而且这小子太会利用人心,他们这些人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前世他虽然没对周家落井下石,但周家出事的时候,他立即就和自己划清了界限,连句明面上的虚话都没说··姚舜二话不说仰起头就把一瓶酒灌下肚,其他几个来晚的不甘落后,也都开瓶合起来。
“好”周围响起一片儿的掌声,尤其那几个陪酒的女孩,更是叫的衣裳凌乱,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周衡身边坐着的女孩看着女孩不大,身高却不低,据说还是个小模特,不过这些混迹在外围的野模嫩模,没几个是干净的。
那小模特总喜欢拿高耸的胸脯蹭他,蹭的他烦透了,身体却不免的有些发热··男人就是这点尿性,即使没那个想法,身体还是会有不受控制的时候··他一把将人推开些,灌了半瓶冰啤下去,拍着桌子喊道:“停停停,这样喝酒太没意思了,玩点别的吧”·“玩啥”·“要不……玩笔仙”有人小声的提议。
“成啊,就玩那个,够刺激”林万峰第一个附和叛逆期的少年,总是喜欢挑战刺激··可是周衡年纪不小了,又经历过重生,家里还养着一只妖怪,对神啊鬼啊的有着说不出的敬畏。
“玩什么笔仙,太过时了,我教你们玩杀人游戏”周衡很无耻的将后来风靡一时的游戏搬出来救场··大家听到这个名字以为更刺激,也就没反对,何况是周衡提出来的,他们一般也不会反驳。
082  天高不知地厚·周衡在游戏中插入了许多要罚酒的情节,一轮下来,有一半人的眼神都开始飘忽了··他今晚特意让人把小杯子撤了,换上一个个大号酒杯,还特意调侃了一句:“看看今晚谁能站到最后。”
重生温馨·都是没长大的孩子,最在乎的就是这所谓的气量和面子了,一个个牟足了劲拼酒,哪怕肚子里已经翻江倒海了,面上还要维持着清醒的模样·只是他们的眼神出卖了他们,几轮下来醉态尽显,却又还没醉到不省人事。
周衡开口说:“哥们几个好久没聚了,最近都过的咋样啊”·一说起这个,林万峰几个人借着酒劲开始数落周衡没义气,这么久了才想起他们。
“周少啊,咱们可是一起长的发小是不你这也太不厚道了,上回还帮着徐阳那臭小子打压我们,太让人心寒了·”·周衡也不恼,反而主动承认了错误,“是我的不对,最近实在是忙,等这劳什子的高中上完了,一定要好好陪你们玩玩。”
到时候,可要重点“照顾”上辈子敢落井下石的那几个龟孙子··姚舜难得开了一次口,问道:“周少真打算改过自新了受什么刺激了这”·大家冷眼旁观着,原以为只会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竟然真坚持了这么久,都有些吃惊,但更多的还是好奇,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周衡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周衡从林万峰手里接过一支烟,也没点着,就夹在手指间把玩,“也没什么,老爷子开了口,我总要孝顺一回。”
大家并不怎么相信,要说因为这个还不如之前那个谣言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周少这么听长辈的话啊·“别不信啊你们”周衡一只脚架在茶几上,靠着软软的沙发说:“你们别看我表面风光,其实在家里也就一个老爷子待见我,为了他老人家,我牺牲这点时间算什么啊,权当哄他开心了。”
“老爷子不是向来不管你学习上的事儿么”坐在周衡身边的男生问··周衡白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前些日子,他听说夏竟哲拿了个什么大奖,全国有名的,当时看我那眼神儿......哎,你们是没瞧见,反正看的我心里拔凉拔凉的,这种话根本不用他说出口,我还能不明白么”·他瞧着众人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冷笑道:“难道说你们家的老头子都不想你们成绩好不过是对你们失望透顶不想再管了而已”·几个还算有点孝心的家伙脸色变了变,似乎是想起他们父母前后几年的变化了。
早几年,他们如果敢旷课逃课,回家免不了吃一顿板子,这几年,这种现象减减少了,家长的教育方式慢慢从圈养变成了放养·以前他们没多想,还当父母开明了,原来是对他们彻底失望了么·周衡倒了杯酒,小小地抿了一口,“你们啊,别怪我说话不好听,家里有兄弟的就算了,家里没兄弟的就要多张个心眼。”
“为什么”林万峰作为林家的独子,好奇地追问··周衡鄙夷地扫了他一眼,将酒杯重重摔在桌上,“像我,上头有个什么都好的大哥,所以大家才愿意这么放纵我,但是......”·他话音一转,视线在每个人脸上看了眼,“如果没有周岩呢你们觉得可能发生什么事情”·“这能发生什么这说明以后你爸妈的财产都是你的呗,多好啊。”
有人嬉皮笑脸地应和道··周衡恨不得泼他一脸酒,难怪这人将来是个没出息的,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他敲了敲桌子说:“你这话也不全错,但即使这样,你也得活到你爸妈嗝屁了以后,并且保证你们家还有财产可言。
但你觉得像咱们这样的人家,有几个能看着这么大的家业后继无人的”·林万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爸妈还准备给我造个弟弟出来接替我草哦”·周衡挑挑眉,淡淡的道“说不定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你已经多了几个弟弟了呢”·“......”众人原本有些晕乎的脑袋顿时清醒了过来,一个个低头沉默着,从那一张张表情不一的脸上,周衡大致能猜到他们的想法。
这里面,也许有些人已经知道了自己有便宜弟弟的,有些人突然意识到,也许真有这种存在,还有些则不以为然·他们这样的人家,有几对夫妻能和他父母那般恩爱就算是恩爱的,也未必就能拴住男人的下半身。
“呵呵......周少别吓唬我们,就算真有,那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罢了,还能登堂入室不成”·周衡嘴角勾了勾,很不客气地反驳道:“确实是上不了台面,但如果家里的这个一事无成,只会败家,外面的那个积极向上,各方面都好,换成是你,是家族的颜面重要,还是家族的延续重要”他们这些人啊,就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以为地球离了他们都不会转了,天高不知地厚。
众人顺着他的思维,把事情往最坏的情况想,顿时察觉到了几份危机··林万峰挪了下屁股,显得有些坐立不安,“这.....不能够吧,我爸外面的那个还算安分,生的又是女儿,难不成还能搞逆袭”·这回不用周衡刺激,自有人反驳说:“靠,都能生女儿了,保不准哪天就生出个儿子了啊,就算没有,现在的女人一个个精明的很,你能不能搞得过人家还两说呢。”
周衡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真单纯,一个不靠婚姻,不靠家族,不靠利益就能拴住你爸,和他生孩子的女人,你觉得你玩得过人家别傻了,这种女人哪个不是表面温柔懦弱,实则有心计有手段的”·林万峰仔细想了想,猛地踹开面前的凳子,“滚犊子,难怪有一次我生日,我爸中途就跑了,后来说是那女人的女儿生病,我爸三天都没回家,现在想想,可别是被算计了吧”·“这也行你妈也太好说话了吧要是换了我老娘,当天晚上就杀过去了,非把那小三打得他爹妈都不认识不可”·林万峰嘴巴动了动,没好意思说他老娘自己都养着小的呢,哪能多说什么·“好了好了,长辈们的八卦没什么好讲的,我只是让你们多长个心眼,别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衡虽然没经历过这种情况,但是想到他大伯家,如果不是两个堂哥有本事,还真说不定会闹出鸠占鹊巢的事情来··“周少,你提醒的对,咱们虽然贪玩,但也得保住自己的地位才能好好玩,回去我就找人做了外面那狐狸精和她女儿”林万峰一脸阴狠地说道。
周衡眼角抽搐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还听偏激的,不过他可不管林家乱成什么样,只是提醒了一句:“那你可得做的干净点,否则......”·“这是必须的。”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估计将这番话入了心的人,回家后一定会做点什么·人就是这样,当你以为摆在你面前的蛋糕一定是你的时,你说不定都懒得去吃,可一旦有人跟你抢了,那一定会觉得这蛋糕很美味。
周衡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倒不是好心,想点醒这些人,只是想给自己树立个正面的形象而已··“你们有没有想过自己赚点零花钱”·“赚钱”一双双好奇的眼睛看过来,让周衡有点飘飘然,他咳嗽一声说:“是啊,咱么虽然不缺钱花,但没人会嫌钱多不是”·“怎么赚周少想做什么”潘明翰第一个问到了重点上。
周衡默默的给他点了个赞,“我在炒股,如果你们手上有余钱的话,不如拿来给我,算你们三分利息,一年后连本带息地还给你们·”·众人的目光顿时从好奇变成了深思,只是他们不是在想能借多少钱,而是在想如何拒绝。
林万峰之前就听周衡提过炒股的事,更是当起了缩头乌龟,在他看来,把钱放在周衡身上,那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083  拿你爷爷寻开心是吧·周衡挑了挑眉,“怎么怕我私吞了你们的钱我是那种人吗”·“这倒不是,只不过......股票这玩意还是个新鲜事物,大家不了解啊。”
周衡心想:要的就是你们不了解··“你们也没必要了解,这钱就当你们借给我的,不管是赚是亏,都少不了你们那一份·”·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全新的笔记本,扯了一页下来,字迹端正地写下了一个借条,只是借的金额上空了出来,然后签上自己的大名。
他扬起借条说:“我知道你们在犹豫什么,我周衡以前给你们的印象不好,但我扪心自问,还没有发生过借钱不还的事情·”·他以前从没开口借过钱,哪一次不是别人直接孝敬的当然,一般也不会直接送钱,都是他要什么给什么。
“借条你们可以收着,到时候如果真的发生了你们担心的事情,你们只管拿着这个上周家,我的为人你们不信,总信得过我家老爷子吧”·众人点头,必须得信啊,周老爷子什么样的人他们还是了解一二的。
“甚至这利钱我可以半年一结,三分利,十万块一个月就有三千,半年一万八,你们确定不动心”参照现在的物价,三千块可不是一笔小数。
尤其是这钱还是天上掉下来的,只要本金能收回来,这完全就是白赚的买卖啊·即使是高利贷,开到五分利也顶天了,他们这些人虽然没做过生意,但听到有钱赚还是很有兴趣的。
“周少,你炒股的事情老爷子知道”·“这是当然不然你们以为我炒股的钱哪来的你们以为上百万的资金我随随便便就能要到手”·众人一听他拿了上百万去炒股,一个个心底冒寒气,这周少是有多大的胆子啊,竟然敢玩这么大。
而周老爷子竟然还任由他玩,会不会太宠了点不过在场大多数都是被宠惯了的,倒没想太多··林万峰第一个表了态,“嘿嘿,周少啊,我也很想赚一分子的,可惜我口袋空空,实在拿不出钱来,只好精神上支持你们了。”
他虽然也信老爷子不会坑害他们,但真到了那一地步,以他们林家的地位,也不可能上周家要钱啊,这个亏必须往肚子里吞··周衡很豪气地挥挥手,“不要紧,我又不是求着你们借钱,全看你们自己的意思,哪有强迫别人赚钱的道理。”
其他人还在犹豫,他们只是高中生,别看平时花钱又大手大脚的,但没什么经济来源,真的要出份子的话,接下来的几个月就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周少,你也是股市新人,我看还是别玩太大了,说不好听点,万一亏了,损失惨重啊。”
林万峰朝几个关系近的男生使了个眼神,劝他们还是别掺和了··“放心吧,就算跌破了天,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全赔光,这可比赌博安全多了,这点魄力都没有,将来怎么做大事”·林万峰被他教训得体无完肤,心道:你就逞能吧,等钱输光了,看你还怎么得瑟·潘明翰看了看大家,从周衡手里抽出那张借条,用笔写下了一个大写数字,然后交给周衡,“我信得过周少,反正这钱放在银行也是放着,不如搏一搏。”
周衡瞥了一眼上面写着的数字,嘴角翘了起来,捏着潘明翰的小脸说:“果然不愧是富二代啊,真有钱·”潘明翰一个人就拿出了一百万,这可大大高出周衡的预期,同时心里不免感慨:这潘家真有钱啊。
有了他的带头,剩下的人多多少少都出了点,少的几万,多的十几万,倒是和周衡预计的差不多··他给每个人都打了借条,然后留了一个银行账户,“钱往里头打,打进去了跟我吱一声,然后我会给你们的借条盖戳,免得你们以为我是小人。”
“哪里哪里,我们怎么会信不过周少”众人一致表态,虽然心里有些打鼓,但觉得在这事情上周衡做得还是很到位的,不像是会不认账的样子。
又坐了半个小时,大家心思都不在玩上了,于是集体撤退,就连最好色的林万峰也撇下了之前你侬我侬的女孩,回家去了··等坐上车,周衡才显出一点醉态来,不过相比较今晚的成果,这点付出实在不算什么。
他顿时觉得以前那样稀里糊涂的玩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有那些时间,他可以好好筹划筹划怎么赚钱··“周少......”王二在前头叫了他一声··“什么事”周衡躺在车后座上问。
“我今晚看到周委员了·”··重生温馨·“哦在哪”·“就刚才的那家夜总会,和几个官员一起。”
王二以前和周启勋并没有任何交集,只是在四合院里见过他两次·自从周衡下命令后,他才格外关注起这位大人物来,比起周老爷子,他觉得周启勋身上少了点让他敬畏的东西。
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尤其是看到周启勋和夜总会的女人搂搂抱抱时,好感度又下降了两个点··“哦,那也没什么稀奇的,平常的应酬而已·”北市来来去去就这么几家知名的娱乐场所,会碰上也是正常的。
“但是......”·“但是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该不会是你看到他和女人去开房了吧哈哈......我这位大伯,其他什么都好,就是太风流”·“不是,我隐约看到有人跟着他们,那人还带着相机。”
“你说什么”周衡嗖的坐直身子,戳着他的椅背稳:“什么时候的事情确定没有看错”·“我没跟进去,只是看到他们进去之后,那人也从一辆黑色的车上下来,鬼鬼祟祟的跟了进去。”
“这么大的事情你刚才怎么不说看到有人跟着大伯,你怎么也不上去提醒一下”周衡拍了他脑袋一巴掌,气的咬牙切齿。
“我......我之前没反应过来......”王二缩着脑袋解释,他那会正走神得厉害,那一幕虽然看在眼里却没过心,等事后想起来才发觉不对劲··周衡没空教训他,心里迅速将可能发生的事情想了一遍,最坏的结果不过是那人准备拍些周启勋嫖妓的照片,但也可能,对方的目标不是周启勋。
王二愧疚地要死,见周衡眉头紧锁,不安地问:“怎么办咱们要不要回去把那人逮住”·周衡直翻白眼,“你以为人家是傻子,跟踪了那么久拍到照片早跑了,还等你去抓不过......也未必是坏事。”
周衡倒是觉得,在老爷子在世的时候让大伯吃点亏没什么不好,只要不是犯大错,这点作风上的问题扳不倒他,反而能让他有所顾忌·总比继续荒唐下去,等事情闹得无法挽回的时候再曝光的好·“不管了,先回去吧,我会跟老爷子说这件事的。”
他现在手上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做什么都不方便··周衡回到家,先洗了个澡,去了一身的酒味和香水味才去找老爷子聊天··他把借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这事情瞒不住,他也没打算瞒,从他嘴里知道总比从别人嘴里知道的好。
“你真有那么大把握几百万可不是小数目·”老爷子虎目一瞪,震惊于周衡的大胆··周衡开了句玩笑:“爷爷您信不信,雷贺能掐会算,这是他告诉我的,肯定万无一失。”
老爷子顿时怒火上升了,敲着周衡的脑袋训道:“我以为你是真长进了,还想着让你放手一搏,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念头”早知道这样,他根本不会让周衡开始。
“哎哎,别打,这不是挺好的么,稳赚”周衡不怕死地顶撞道··见老爷子有越来越生气的趋势,周衡才言归正传,“我骗您的,要是真有这么好的事情,我何必买股票啊,去买彩票不是更快么”·老爷子放下高高抬起的胳膊,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拿你爷爷寻开心是吧”·“不敢不敢嘿嘿......”周衡往老爷子身边一坐,搭着他的肩膀说:“反正呢,这事儿您就别操心了,就算真亏了,也不至于把老本亏光光,您要相信我。”
084  群殴·周衡把晚上王二看的事情告诉了老爷子,“王二那小子傻呼呼的,也不知道通知大伯一声·”·老爷子听后倒是没太大的反应,只是目光一下子冷了下来,“哼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甭管他”·“大伯他其实也不算乱来,比他乱来的人多了去了,就怕被有心人算计上了,这种事情不曝光一点问题都没有,万一曝光,可就不是小事了。”
老爷子欣慰地看着周衡,“你说的没错,不过成天这么玩的人哪会想到这些,让他吃点苦头也好·”·周衡知道,老爷子现在还不知道他即将会多出一个孙子,否则对他大伯绝对没这么宽容。
“不说他了,雷贺还没回来”·提起雷贺,周衡眉头都往上扬了两度,“在路上了,不知道从哪弄了艘游艇,说要自己开回来·”·老爷子一脸的哭笑不得,赞了句:“虽然他年纪不小,但这心态还是很年轻的嘛。”
说到雷贺的年纪,周衡的眉头又落了下来,天天看着雷贺那张年轻的面孔,他都快忘了那人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等自己老了,他肯定还是现在这副模样吧不知道为什么,周衡心里一阵不舒坦,也没有聊天的兴致了。
·等他回到房间,正好接到潘明翰的电话,说五十万已经汇过来了,才治愈了他低落的情绪··第二天,周衡心情愉悦地上了一天课,就连马上要来的期中考试也不担心了,下午还逃了一节课去银行查了帐,钱果然都到了。
他马不停蹄地将这两百多万投入股市,看着目前还优势不明显的走势图,心底狠狠地颤了一把··其实他远没有老爷子想的自信,他也会担心重生一回,历史会不会改变,毕竟他身边的人和事都变了许多。
他也会担心,会不会自己记错了,或者自己所谓的记忆其实是一场梦··他撸了一把冷汗,心里暗暗为自己打气:周衡,别自己吓自己,历史哪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就算要变,也是他身边的事情变了,他还没重要到能影响国家经济。
回到学校,周衡发狠似的看书,不管股市好不好,他必须得先应付了这次的考试再说·既然走出这一步了,总不能再带一张没法看的成绩单回家·不学则已,既然学了,如果没一点进步的话,岂不是要被人笑死·周衡这天晚上难得在学校上了自习,学校为了寄宿生方便,晚上也是有自习课的,只是他们这些走读生不用来而已。
教师里还有一半的学生在,也不止周衡一个走读生,一个个心无旁骛,埋头苦读·大家只是在进教室前对周衡的存在诧异了一下,坐下来后就没有精力再管他为什么在了。
周衡乐的清净,大概是氛围太好,他看书做题的效率明显比平时高多了·偶尔有老师过来看看大家的学习情况,顺便解答一些疑难杂题,那些人看到周衡还在都吓了一跳。
不过惊讶归惊讶,看到如此认真学习的周衡,老师们心里还是高兴的,就差发表“浪子回头”的感慨··过了十点,周衡被肚子饿的声音唤回神了,看了眼手表,立马收拾东西回家。
学校里到处静悄悄的,周衡狠狠地吐出一口气,难怪以前他在学校不受老师同学待见,每每大家勤奋苦读的时候看到他逍遥自在,哪能不眼红呢·“喂,小子,借点钱花花。”
前头一道轻佻的男生传入耳中,吸引了周衡的注意力·他抬头看过去,昏暗的路灯下,几个穿着花哨的混混正堵着一个男生,不用问都知道想干嘛了··周衡没心思多管闲事,倚在门口等王二来接他。
哪知道他不愿管闲事,闲事却还找上门了,那几个混混搜刮了男生的书包口袋后,一转身就看到他,顿时就贼笑了起来··这个位置虽然不偏,但因为是学校,晚上行人很少,学校里的保安一般也管不到校外发生的事情,因此不少学生都有过被勒索的经历。
只是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有一天也会降临在他周衡的头上,真是新鲜的体验··看着朝他围过来的人,打头的一个年纪偏大,应该已经成年了,剩下的几个全是未成年,只是那眼里已经有着成年人才有的冷漠和麻木。
周衡冷笑一声,这些人估计也是刚来这一片儿,没见过他,或者说是见过又没认出是他·毕竟没人相信堂堂的周少大半夜的会从学校走出来,否则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朝自己下手。
“小子,知道我们要干嘛吧胆子还挺大,居然敢看热闹”·“新来的”周衡双手抱胸,镇定自如地问。
那人“哟”了一声,明显被周衡的态度刺激到了,“什么新不新的,快把钱拿出来,看你这一身打扮,家境不错吧·”·“是不错·”周衡如实回答,然后笑着说:“但是我的钱为什么要给你们你们算什么东西”·那群混混还是第一次碰上这么硬的钉子,都被气笑了,摸着腰上藏着的刀片朝周衡狞笑。
周衡也跟着笑,而且还笑地格外英俊,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也不是跆拳道黑带,但自问对付几个混混还是不成问题的·打架这种事,他还真不陌生,虽然以前有保镖护着,但自己动手的机会也不少,尤其是出国的那段时间,国外可没人管他是谁的儿子谁的孙子。
将书包丢在地上,周衡活动了下手腕,猛地一拳打向离他最近的青年,然后看着对方捂着鼻子弯下腰,顿时乐了··“好久没活动了,你们不如就给本少爷当沙包好了。”
“草真够嚣张的,等会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青年抹了一把鼻血,招呼大家上··其实不用他招呼,都是一群容易冲动的少年,见大哥挨揍,义气立马就涌上来了,朝着周衡冲了过去。
周衡只有小时候被老爷子强压着去军队练过几次,学了几招军体拳,不过那些早被他丢到太平洋起了,平时打架也没什么招数,哪有空子就往哪钻·而对方明显也是这样的,都是靠平时打架积累起来的经验,打起来那叫一个混乱。
周衡混乱中挨了一拳头,顿时两只眼睛都充血了,更加发狠的还击··自重生以来,他努力地做个好学生,做个乖孩子,拼命地压制着体内的躁动因子,这段时间事情又太多,积压的郁气都快把他撑爆了。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宣泄宣泄·周衡越打越顺手,虽然过程中难免要挨几下拳脚,但比起发泄的快感,这些痛都不算什么··几个混混没想到这看起来瘦瘦的男生这么能打,心里也发起狠来,那个被揍出鼻血的青年更是摸出了刀片,朝着周衡刺去。
周衡正被两个人缠着,一时间不知道往哪儿避,只好硬生生地挨下一拳头,腾出一条腿踢向那青年的胳膊··险险的避过一刀,周衡立马后退了几步,揉了揉刚才被打中的胸口,骂了一句:“一群渣滓”·见对方动了刀,周衡也不打算硬拼了,准备退回学校,这些混混胆子再大也不可能杀进学校。
后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刺目的车灯打在他们身上,然后周衡便听到了紧急刹车声以及王二的怒吼:“你们干嘛”·那些人原本看到只有王二一个人下车还不当一回事,但王二一出手,顿时就吓尿了。
王二毕竟是正经部队出身,一拳一脚打出来都和他们这些人不一样,一看就是练家子,更何况,他一上来就叫了一声“周少”··周少是谁他们也许不认识,但能被这么称呼的肯定是哪个权贵人家的孩子,事后查起来,他们这些没背景的小人物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撤”青年大吼一声,几个人默契地往不同方向跑,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别追了”周衡叫住王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上了车。
王二一阵后怕,刚过来就看到周少被一群人群殴,他心跳都快停止了,何况他看到那几个人手里还握着刀片,这要是把金贵的周少伤着了,他就等着以死谢罪吧··捡起地上的书包,王二跑回车上,殷勤得给周衡倒水递毛巾,脑袋垂得低低的,仿佛刚才被围攻的人是他。
·周衡把毛巾打湿,随便擦了擦脸,然后斜着问他,“干嘛这幅蠢样搞得我被人强女干一样”·“......”王二嘴角抽了抽,挂上笑脸问:“周少,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085  当我是铁铸的啊·“没事,这点小伤算什么”周衡龇了龇牙,摸着发疼的嘴角,估计再过几分钟这个地方就该肿起来了,刚才也没注意是哪个混蛋打的,否则他绝对要加倍讨回来。
“要不要我去查查那伙人”·“这不是废话居然敢在学校门口胡作非为,明天你就把人送到警察局去,非得让他们把吞进去的钱吐出来不可”·“什么”他没听错吧,周少竟然让他将人送警察局去不是应该自己弄回去断手断脚或者各种大刑侍候吗而且他竟然还会为学校的学生讨回公道,这可不是周少的性格。
重生温馨·王二是个老实人,心里怎么想都表现在脸上了,周衡撇撇嘴,叮嘱道:“记得把事情闹大点,最好把那群混混的老窝给端了,免得继续害人·”最好再给他颁个好市民奖什么的,他可不想白做工。
前世,周衡从没有在乎过自己的名声,就算真做了好事也不屑于被人知道,现在可不一样,除了要挽回的亲情,他能在乎的也就是名和利,他巴不得全国人民都知道他周少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
王二真心扭转了对周衡的看法,这样正义又正直的周少简直让人刮目相看··王二加快速度将周衡送回家,下车前还千叮万嘱他别忘了擦药,否则身上的伤到了明天一定会疼的厉害。
周衡只回了句:“知道了”然后提着书包走进家门··屋子里静悄悄的,老爷子这个时间肯定是睡下了,他摸到厨房开了灯,果然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个保温盒,里面是于嫂给他留的皮蛋瘦肉粥还有几个温温的菜包。
打了一架,周衡胃口极好,将所有东西吃完后海觉得不够饱,但熟食只有这些,冰箱里的菜是有,但他不会做·将保温盒丢进洗池,周衡回到自己房间,刚推门进去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一团东西扑倒在地上,后背上的伤磕到硬邦邦的地板顿时让他发出一声惨叫:“嗷......”·嘴角边上有温热粗糙的东西舔过,周衡大叫一声:雷贺,快给老子滚开”·雷贺听到他不太正常的声音,忙从他身上离开,啪的一声打开灯,“你没事吧我只是轻轻压了一下而已。”
要不要叫的这么惨烈·周衡躺在地上不动,抬起一条胳膊指着他,怒吼道:“你··你··还不赶紧拉我起来”·雷贺见他表情不像作伪,忙跑过来用爪子勾着他的衣领将人拉起来。
他绕着周衡转了几圈,将他仔仔细细打量了几遍,最后也只是在周衡的脸上看到了一块青紫··好吧,都怪他没有透视眼,否则即使隔着衣服他一定也能看到周衡身上的伤。
他抬起前肢,将肉垫靠在周衡的胸口上,问道:“你挨揍了谁这么大胆”·周衡没回答他,两只手狠狠地扯了下他的脸皮,反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一声”·雷贺无辜地喷了口气,“你在学校,我怎么通知你”·周衡这才想起来,自己想要的手机还没买呢,他确实联系不到自己。
火气稍微散了些,周衡拍着雷贺的脑袋问:“那你的游艇呢,安置好了吗我之前联系了一家游艇俱乐部,他们在锦港有停泊位·”·“我知道了,我找到了他们的负责人,报了你的名字,他们立即帮我安排好了。”
雷贺深刻体会到,这有靠山的感觉就是好啊··周衡点点头,推开他,揉了揉腰,又敲了敲肩膀,“你不知道你很重吗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压我身上。”
雷贺眼神一闪,盯着他的后背看,尤其在那挺翘的臀部上流连忘返,然后才想起来周衡的伤·他撒开蹄子追过去,跟着他进了浴室·周衡也没关门,瞥了他一眼自顾脱了衣服和裤子,只留了最后一件小内。
好歹他还记得这只狼已经不是单纯的宠物了,没有在他面前裸奔·他衣服一脱,身上的伤就暴露出来了,他自己还没觉得痛,雷贺就先惊叫起来了,“你这是被谁打成这样王二呢你的保镖呢”·“拜托你张口说话的时候变成人形好不你不知道看着一直狼口吐人眼是很惊悚的事情吗”·“。
我以为你习惯了·”雷贺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腰,依然维持着狼形·因为他知道,一旦恢复人形,周衡肯定是不会让他留在浴室里的,这就是人和宠物的区别。
不过他还是先出去把药箱翻了出来,叼着药箱跑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周衡头顶浇下去,瞬间打湿了他的全身,那白皙的肌肤在灯光和热水下显得白里透红,而上面一块一块的青紫痕迹则更加显目了。
他放下药箱,蹲坐在门边,等周衡洗完澡了才叼着药箱走进去了··“擦药把,我给你揉揉,保准明天就消掉大半·”雷贺将药箱放在地上,爪子一伸一勾,就打开了箱子,然后挑挑拣拣弄出了一瓶药水和一瓶药油。
周衡腰上围着一条浴巾,光着脚丫站在镜子前面,左右看看自己的脸,“脸上的伤就不要上药了,这个光荣印记我得保留到学校去·”·“为什么”雷贺心口一跳,该不会是想留给某个女生看的吧苦肉计什么的周衡从镜子里瞟了他一眼,“说了你也不懂,这是属于人类的智慧。”
“··”雷贺多么想承认,自己也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啊他变成人形,打开药水瓶子,往周衡背上擦上去,立即听到了周衡的抽气声。
“丫你轻点儿,当我是铁铸的啊”雷贺只能道歉,谁让他以前习惯了用这种力度擦药,都忘了这个世界的人有多么脆弱了··“抱歉啊,一时没控制好。”
他将力度减半,掌心将药水均匀的涂抹在瘀伤处,然后慢慢推开··少年的皮肤又嫩又滑,尤其现在只为了一条浴巾,堪堪挂在他的髋骨上,露出那截柔韧有力的细腰,还有那隐约可见的凹槽。
雷贺难免心猿意马起来,他的指腹在瘀伤边缘慢慢画着图,手指头上凝聚出一截冰柱,然后推拿着伤口··“咝··什么东西”周衡扭过头,想看看自己后背上被碰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怎么突然这么冰呢·他双手撑着洗漱台,因为旋转着脖子,使得后背格外停止,往下的细腰出拱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雷贺贴上前,将手指伸到他眼前,“加了点冰块,冰敷有利于活血化瘀·”·“··”周衡一看那裹在手指头的冰柱就知道,这妖怪又施展妖术了,真他妈的让人羡慕·“哼,要冰块冰箱里多着是”显摆什么啊雷贺凑到他嘴边小心地啄了一口,趁着周衡发飙前再次将冰块敷了上去。
“你··”周衡浑身打了个抖索,恨恨地转过头,从镜子里盯着那人专心致志的脸庞,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无奈··雷贺的身高比他高,身形也比他宽,这样站在他背后,就好像将自己包裹在身前一般,只要他伸出手,自己连逃跑的方向都没有。
他不知道雷贺的亲吻带着几分感情,又是哪一种,可是他并不反感·可是···“雷贺,我这辈子不想犯浑,就像做个别人眼中的成功人士·”·“嗯”·“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现在好不容易醒悟了,不想让自己再犯以前的错误了。”
“嗯”·“我想等事业有成后,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生两个孩子,最好是一男一女·”雷贺的手指顿了顿,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可是周衡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我··”·“好了·”雷贺收回手指,甩了甩,将上面的冰块融化了,“药油擦不擦都不要紧,好好休息吧·”说完留下周衡一个人,径自走出浴室。
周衡楞在当地,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差劲到了极点,从里面那人的眼中,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后悔·周衡啊周衡,你又在后悔什么呢不是打定主意这辈子不喜欢男人了么可是,看着雷贺头也不回地走掉,心里为什么会空落落的呢·086  谁说我睡不着·雷贺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电视机里播放着某国拍摄的末世电影,电影里有丧尸,有生化人,是他无意间发现的,然后便找了很多这类的碟子看。
“啊……”电影里一个配角给丧尸咬断了一只胳膊,咔吱咔吱咀嚼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实在是令人呕吐的一幕,可惜雷贺却一点不受影响··周家的客房收拾的很干净也很温馨,床是两米宽柔软的大床,一应家具齐全,可是却没有多少生活的气息。
雷贺平时偶尔在这睡,多数时候都腻在周衡房间,他重要的东西都喜欢收在空间里,房间里只摆放了日常洗漱用品以及衣柜里的几套衣服,还是于嫂给他置办的··翻了个身,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周衡刚才的话,其实他能理解,一个人好不容易重生了,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想过上正常的生活,是人之常情。
可是听到周衡对未来的打算,他还是忍不住憋气,倒不是说他就没把握拿下周衡,而是这么做,对周衡真的好吗·从空间里取出一瓶酒,雷贺靠在床头,一只手枕在脑后,视线落在电视机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这些电影虽然拍出了末世的故事,却完全没有拍出末世的灵魂,场面还是太干净了,人类的眼神也太正直了··将空酒瓶丢在一边,雷贺下床踩在地上,地上还散落着他今天回来时换下的衣服,上面还有斑斑血迹。
回程的时候,他在海上遇到了截杀,也许是那艘游艇太高调了,竟然被当成杀害别人老大的凶手,成为周锐的替罪羊··雷贺没兴趣知道这艘游艇的前主人是做什么的,有多无恶不作,所以当时拿了船就走,没想到那伙罪犯还有同党,而自己高调地开着一艘别人家的游艇北上,被注意到也正常。
好在对方有心干坏事,选的地点很偏僻,又是在茫茫大海上,这可便宜了雷贺,想怎么杀人就怎么杀人··然说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但偶尔也会有手痒想找刺激的时候,这些人不正好是自动上门的调节剂么·雷贺将那一整条船的人都丢进了海里喂鱼,就连船也被他烧的一干二净,即使以后有人发现也找不到他头上。
打了个响指,地上的衣服下方出现了一个铁盘,雷贺丢了一簇火苗进去,两分钟后,一套衣服就化为了灰烬,他推开窗,让房间里的烟味飘散出去··隔壁传来周衡翻身的声音,雷贺靠在窗台上,点了一支烟,感受着周围的宁静祥和。
周衡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上辈子的事情,这辈子的事情交替地出现在眼前,他以为他这辈子可以按照计划一步步前进,再也不会有什么事情能影响到他了·可是雷贺这个才出现不久的人却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意志力了,周衡想想雷贺的身份,顿时又焉了。
就算他愿意放纵自己的感情和雷贺在一起又怎样他还能和一只狼妖一生一世不成等自己一天一天地变老,对方却依然还是这幅模样,这日子怎么过·“哎……”周衡叹了口气,将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缠成了蛹状。
雷贺关上电视,从窗户跳了出去,攀着边缘爬到了周衡房间··“谁”周衡惊的坐起身,黑暗中只看到一道人影从窗户跳进来,正站在他床前。
他打开床头灯,瞪着双手抱胸的雷贺问:“半夜三更你玩什么啊,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么”·雷贺也不说话,走过去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然后不顾周衡的反抗将人扛出了房间··“喂……雷贺,你要干嘛快放我下来……发什么颠呢?”·雷贺用力拍了下他的屁股,警告道:“你再这么大呼大叫的,小心把人全叫醒了,你确定要让大家看到你这副样子?”·“你……混蛋,你到底想做什么”·“没什么,就是睡不着,想带你出去走走,你不是也睡不着么”·周衡梗着脖子反驳:“谁说我睡不着”·雷贺地笑一声:“别撒谎,我都听到了,你要相信我的听力”·周衡顿时趴在他肩膀上不说话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脸部充血的原因,整张脸都滚烫滚烫的。
“这该死的狼”周衡在心底默默地骂了一句··将人塞上车,雷贺将车速提高到一百二,朝着某个方将疾驰而去··这也就晚上,如果换成白天,一定会被一大堆交警拦截下来。
周衡也不管他要把自己带到哪去,抱着胳膊冲他吼道:“你好歹弄套衣服给我穿啊,难道要我出去裸奔”·被人从床上挖起来,他根本没来得及穿衣服,全身上下就那么一小片的布料,不谈冷不冷,光是这份羞耻心就够他难受的了。
雷贺刚才动作太急,也没注意到这一点,现在想想,没穿衣服也挺好不是,起码他逃不了··重生温馨·不过周衡可没那么容易妥协,一只脚踹到雷贺的腰上,让车子打滑了一下,差点撞上一旁的栏杆。
“亲爱的,你就算是想和我殉情也得看地点啊,你总不想看到明天报纸上登着你光身子和我死在一起的消息吧”·雷贺也想开了,他喜欢周衡,但也没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两个人就先这样处着吧,感情的事本来就讲究一个水到渠成。
何况周衡现在也太小,诱拐未成年的罪名也挺不好听的·如果再过几年,周衡还是没办法接受他,那他再决定是纠缠还是放手,总会有结果的··“闭嘴”周衡胆子向来大,倒是没被吓到,只是说:“我知道你有带衣服,快点那一套出来给我”·虽然是在密封的车厢里,但没穿衣服就是没安全感,周衡作为一个正常人类,对这方面还是很重视的。
雷贺也不敢把他逼过了,周衡现在的脾气虽然收敛了很多,但绝对不是个温和善良的人··他从空间里给他拿了一套睡衣,他相信,以周衡的自尊心是不可能穿着睡衣在街上游荡的。
周衡瞪着那套睡衣,浅蓝色的格子,看着怎么这么眼熟·“你就让我穿这个”他咬牙切齿地问雷贺··“大晚上的,穿睡衣不是很正常么”·“那你自己怎么不穿”·“哎呀,这不是在家里的时候没穿睡衣的习惯么?”·“哼”周衡也没办法自己从他的空间里拿东西,只好抢过那套睡衣穿上,虽然和他形象不符,到底是有一层布料遮住身体了。
车子快速行驶在路上,周衡发现,他们已经上了高速,腹诽:这家伙不会打算把他带到哪个深山老林里解决了吧·困意袭来,周衡扯了扯身上单薄的睡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雷贺有多么的信任,在前途未知的情况下,竟然没有一点防备··上了高速之后,雷贺将车速又提高了些,让周衡想睡都不敢睡··“你知道这一路上有多少摄像头么这要是换了别的车子,分数绝对被扣光了”·雷贺朝着某处的摄像头笑了笑,车子一晃眼超了过去,“你就不怕”·“怕什么”·“一般人对这种速度都会产生头晕目眩、呕吐等症状。”
雷贺瞥了一眼一切正常的周衡,暗忖他以前是不是经常玩赛车··周衡白了他一眼,他前世就是个爱刺激的主,飙车实在不算什么,不过即使心里不害怕,以雷贺现在开的速度还是让他有点不舒服,胸口发闷。
至于害不害怕,那也是要看情况的,如果现在开车的是别人,周衡早下车了,偏偏是雷贺,他对雷贺有一种盲目的信心,即使真出事了,以雷贺的本事也不至于让他丧命吧应该吧·087  惊喜·两个多小时后,周衡站在了锦港的码头上,天还是全黑的,只有最东边的地方隐隐有着一点光亮。
他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眼手表,已经凌晨三点了,看来今天是别想去学校了·明天就是期中考,今天去了也都是自习课,周衡倒是无所谓,可是心里对雷贺这么蛮横的做法还是有些介意的。
“你不会是特意带我看你的游艇吧”周衡撇嘴··“不,我是带你来看日出的·”雷贺拉着他的手往前走,然后找到自己的游艇开出海。
两人窝在驾驶室,周衡靠在墙上看着雷贺熟练地驾驶着这艘游艇,悠悠地说:“雷贺,每次看到你这么能干,我就越发觉得我们不是同类·”·雷贺手下顿了顿,回头笑看着他,“怎么不是同类了你看我不照样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周衡直勾勾地看着他,“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们之间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周衡将这句话说得很重··雷贺不在意地笑笑,“你想太多了,一辈子而已又不长,你确定要找个你不爱的女人一起过白白浪费这上天给你的机会”·周衡心颤抖了一下嘴上反驳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找到一个我爱的女人”周衡确确实实不是单纯的gay,他对女人同样硬的起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对男人的兴趣更大一些。
雷贺将游艇开出二十海里,找了个地方停下,走到周衡跟前,盯着他的双眼说:“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不可能还有懂你的人·”·“嘁,不要太自恋,你怎么就懂我了”周衡后背挺直,属于雷贺的气息太过强大,让他有些心慌。
雷贺就站在离他一巴掌的地方,“你敢把重生这件事告诉别人吗将来你的老婆,你的孩子,你敢说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们要不是你开始故意装宠物骗我,我也根本不会告诉你”重生这么离奇的事情,从周衡醒来的那一刻,就决定要一直埋在心底。
可是意外的却被雷贺发现了,大概是因为雷贺自己就不是正常人,所以周衡才敢把这么离奇的事情告诉他,大概也就只有他信吧·雷贺抓起周衡的手,拉着他走出驾驶室。
“你干什么”周衡甩了甩胳膊,没能从雷贺的掌心里脱离出来,干脆也不较劲了,任由他握着··上了甲板,雷贺将周衡按在一把躺椅上,自己往旁边的地板一坐,盯着东边的方向。
“你真奇怪,好端端的拉我来看什么日出难道你觉得这样很浪漫”·“浪不浪漫我不知道,我是自己想看,顺便带上你而已。”
周衡面色一沉,甩脸子说:“那你自个慢慢看,我去找个地方睡一觉”折腾了一晚上,他困得要死··雷贺大方地摆摆手,从空间里拿出一张毛毯丢给他,然后直接在甲板上躺下了,“去吧。”
周衡闻着毛毯上的味道就知道这东西之前有人用过,重重地哼了一声抱着毯子进了舱室··这艘游艇不大,没有单独的房间,只是有一间宽敞的客厅,周衡往沙发上一倒,翻个身把毛毯裹在身上。
离日出还有两个小时呢,就让那只笨狼在甲板上吹风吧·周衡把眼睛一闭,很快就睡着了,等他再次睁开眼,外面已经阳光普照,不用说都知道自己错过了日出时间。
他暗暗叹了口气,最起身看了眼手表,已经早上八点了,难怪太阳这么大··丢开毛毯,周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小声嘀咕:“原来真是自己来看日出了,也不叫我,哼”·他带着一股怨气走出船舱登上甲板,正在揶揄雷贺几句就见甲板上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
雷贺呢周衡心脏骤然失速,他在游艇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连一根毛都没找到·即使不愿意相信,周衡还是得出了一个结论:雷贺走了,雷贺一声不吭地走了。
如果换成别人,肯定没办法丢开自己,独自回去,可是雷贺是谁啊那可是会上天入地的妖,这点距离对他来说算什么啊·如果换成别人,敢这样把自己单独丢下,他一定要把人抓回来痛揍一顿,可是雷贺是谁啊他如果要走,自己根本连他去哪里都不知道,想找也未必能找到。
“呵……”周衡冷笑一声,他果然就不该相信所谓的爱情,如果将来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一出问题雷贺就消失,那他成什么了·“雷、贺……”周衡将这个名字放在嘴里咀嚼了几遍,恨得牙痒痒的,他妈的走了就别想回来·“砰”周衡一脚踹在沙发底座上,木质的底座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周衡感觉到一股阵痛从脚趾头上传来,又气又恼,抓起一旁的椅子将船舱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沙发底座的模板被砸出了好大一个坑,露出了里面银色的盒子··周衡眉头挑了下,蹲下身子将那箱子拉了出来,拉出来才发现,沙发下摆了好几个这样的箱子。
他好奇地将箱子都搬了出来,发现全是一个款式的密码箱,他随便试了几个密码都没能打开·他把箱子抬起来摇了摇,发现箱子并不重,里面的东西应该很满,并没有发出声音。
雷贺说这艘游艇是捡来的,他当然不信,昨晚他还没来得及问雷贺游艇的事情就闹出了那么一出,之后两人连话都说的少,当然不会提这个了··猜测着里头是什么,周衡心里其实有个令人兴奋的猜测,别怪他电视看多了,实在是能藏的这么隐秘的东西肯定不一般。
“发生了什么事”身后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周衡吓了一跳,倏地转身,狠狠地瞪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男人一身的水,衣服湿哒哒地挂在身上,脑袋上还盖着一条可笑的卡通毛巾,那张脸还是该死的英俊帅气,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疑问。
周衡被他身后的阳光晃了下眼睛,只觉得他的到来比捡到钱还高兴··他的胸口闷闷的,刚才在发现他不见时,周衡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现在人完好地站在这里了,他又有些难以决断了。
“你没事吧这里怎么了”雷贺关切地看着他,然后扫了一遍狼藉的船舱·”·周衡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以为他跑了所以发了一通脾气,他站起身踢了踢前面的箱子,“没什么,无意中发现了这个东西。”
周衡的表情很镇定,只有眼神在雷贺出现的那刹那有过波动“咦我之前怎么没看到”·雷贺当然不会相信他是为了找东西才把这里弄成这样,怎么看,这里都像被人给砸了的。
不过看周衡面色不好,他也没打算现在问··“你刚才去哪了”周衡漫不经心地问,蹲在地上并没有起身··“看完日出下水游了一圈。”
雷贺走进来,在他身边蹲下,伸手敲了敲箱子··周衡正愁打不开这几个箱子,直接了当地吩咐:“把箱子打开吧,看看里面是什么·”·雷贺也正有这打算,让他退开些,免得里头是什么有杀伤力的东西。
周衡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不过看在雷贺关心他的份上,他也听话的后退了两步··金属制的锁对雷贺来说形同虚设,他手指在密码锁上轻轻一划,就听到“咔嚓”一声锁裂开了。
周衡看的直撇嘴,但到底还是期待的心情更浓厚些,眼睛紧紧盯着那箱子··雷贺将箱子打开,里头整理码着的钞票让他眼睛亮了起来,“真没想到啊,不过是随手抢的一艘船,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宝藏。”
好在当时周锐只是让人抬走了几箱军火,并没有仔细查看这艘游艇,否则少不了要上交一部分·就不知道当时另外几艘船上有没有这些好东西,如果有的话,现在八成连灰都找不到了。
雷贺咧着嘴笑着,朝周衡招招手,顺便将另外四个箱子都打开了·周衡眼睛都看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现金,这可不比银行存款只是一个数字,场面震撼得人眼热。
“看看有多少·”周衡直接在地上坐下来,开始数钞票·其实也不用怎么数,稍微清点一下就知道一箱里头是两百万,那这里应该有一千万之多。
他幽幽地盯着雷贺,酸酸地问:“这游艇你到底哪里弄来的”为什么这只狼妖不仅厉害,连运气都这么好自己重生后钱还没赚到多少,这人就已经有了一千多万了。
雷贺知道他好奇,毫不隐瞒地将那天的事情告诉他,“我当时只是看这船不错,所以想弄一艘玩玩,没想到遇上你大堂哥,所以就顺手帮了他一把·”·“周锐你怎么会认识他”周衡只知道周锐是出任务了,没想到竟然会和雷贺碰上。
“一听他的名字,再看他那张脸我就知道了·”周家的人他虽然不全认识,但还是有了解过的··周衡想了想,“既然当时他们没发现,那你就不要声张了,这些钱现在也不方便存进银行,数额太大,来路不明,最好还是找个地方藏起来。”
周衡看到这么一大笔钱当然也是心动的,如果将这些钱都投进股市,那他一年之后,可就是个大富翁了·不过到底理智还在,一来这钱不是他的,二来这些钱没经过明路也不适合拿出去,否则容易惹事端。
重生温馨·“你说的对,直接搬回家吧,没有什么地方比你们家安全了·”周衡点头同意,老爷子的四合院安全有保障,只要不被家里人发现就行了··088  坦白·    激动过后,周恒看着满地狼藉,耳根不自然的红了起来,生怕雷贺多问,他亲自动手收拾。
    船舱里的沙发已经没一块完整的皮了,雷贺直接往的上一坐,看着周恒在那忙碌,尤其是弯下腰的是时候屁股高高翘起,看得人心神荡漾··    “周恒”雷贺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嗯”周恒将破碎的椅子残骸丢到角落里,回头看着他,目光有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柔和··    “别收拾了,等回到岸上找人来清理吧,顺便把东西都换了。”
·    “嗯”周恒将破碎的椅子残骸丢到角落里,回头看着他,目光有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柔和··    “别收拾了,等回到岸上找人来清理吧,顺便把东西都换了。”
    周恒看着乱七八糟的地板,也知道自己没那能耐恢复原样了,于是踢开脚边的垃圾走过去··    雷贺伸出手,让周恒将自己拉起来,然后两人一起上了甲板。
    甲板上有专门供人休息的躺椅,雷贺找出太阳伞然后和周恒一人占据一把躺椅,惬意地享受着海风··    “咕噜噜....”周恒的肚子适时的叫起来,他斜着雷贺说“我饿了”·    雷贺将两人的躺椅挪开些,中间空出一些距离,拿出一把折叠桌子,然后从空间里掏出一样一样的吃食,看的周恒目瞪口呆。
    雷贺一直都有在空间里存粮食的习惯,要不是空间小,他一定会备上一两年的粮食才安心··    来到这世界后,美食太多,雷贺的食量再大也不可能是无底洞,所以就喜欢把美味的熟食放在空间里,嘴馋了就拿出来垫垫。
    所以当周恒拿起一个包子咬一口发现竟然是熟悉的味道时,只能无语的吞进肚子里··    周恒吃的不多,一个包子,一个三明治,又喝了一瓶豆奶,然后盯着雷贺看。
    看雷贺吃东西也是一种乐趣,周恒发现,这只狼真的没有什么不吃的,荤的素的,酸的甜的,每一种食物到他那里都成了无比美味的食物··    他有些好奇,这只狼从小到大应该都吃生肉的吧,怎么也会吃素呢?·    “你一直都这么能吃吗”哪座大山能供得起这尊大仙的食量啊·    雷贺将一个汉堡解决掉,擦擦嘴角的酱汁,“也不是,能变身都比较能吃,不过吃饱的机会比较少。”
    曾经在他还是个正常人的时候,当然不可能吃那么多,刚从地下研究所出来的时候,雷贺根本没办法满足自己的胃··    在研究所的时候,他们都是给实验体注射营养液,所以不需要进食,雷贺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每次吃完没过多久又饿了。
    后来慢慢加量,才一点一点的试验出自己的食量··    不过末世食物稀缺,他基本上都以变异的兽肉为主食,每次支吃维持身体能量的量,再多他是坚决不吃的。
    周恒的眼神越发柔和了下来,他只看到了雷贺强悍的一面,却不知道他以前竟然过着饿肚子的日子··    雷贺被他同情怜悯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再好的食欲也被破坏了,于是吃完最后一个包子就把东西收起来。
    周恒看着恢复干净的桌面,感慨道:“你空间有多大,要不等回去我们把你空间里都装上吃的,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没食物了·”·    “想看看吗?”·    “我能看”周恒眼睛大亮,那可是空间戒指啊,传说中的宝物啊,不是应该有结界啊、神识啊之类的限制么·    “当然”;雷贺朝他伸出手,等周恒将手伸过来时立即紧紧地握住。
    他将戒指从小指上退下来,拿着戒指注视着周恒的手··    少年的手白皙且修长,好似上等的美玉,雷贺的目光闪了闪,将那枚戒指套在了周恒的无名指上。
    周恒只觉得手指被烫了一下,想收回手又被雷贺拽的紧紧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意义非凡的地方被套上了一枚银色戒指··    他的心不规律地跳动着,两辈子他都没能在无名指的位置带过戒指,没想到第一次戴竟然是在这种情况。
    “周恒,我有件事骗了你·”雷贺出声打断了周恒的沉思··    “什么”周恒抬头,目光还带着一点迷茫。
    “你先看吧·”雷贺既然敢让周恒看他空间里的东西,自然是做好了坦露一切的准备··    他紧握周恒的手将精神力输入戒指,然后告诉周恒:“闭上眼睛,注意力放在戒指上。”
    周恒照做,只觉得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画面,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里堆满了东西,从吃的到穿的,从用的到不知名的,种类繁多,却又摆放很整齐。
    他将重点放在那些他不认识的东西上,像是一堆类似水晶的晶石,像是一堆类似武器的东西,还有一些他完全没见过的玩意··    雷贺说他有件事骗了自己,周恒有心看过之后,发现他能骗自己的大概只有来历了。
    他绝不相信一个在深山老林里的妖怪会有这里头的东西··    几分钟后,周恒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向雷贺,他的手依然被雷贺握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让他整只手都发烫起来。
    “说吧,你骗了我什么”周恒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不自觉地上了颤音,甚至还有些嘶哑··    他一把抽出手,将戒指脱下来塞会雷贺手中,然后等着他的答案。
    他暗暗告诫自己,哪怕雷贺告诉他,他已经有一只母狼了自己也养冷静,决不能漏出太在意的表情··    雷贺到回趟躺椅上,双手枕在脑袋下,看着太让伞白色的骨架,说起了自己真正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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