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周少+番外 by 凔溟(上)(6)

分类: 热文
重生之周少+番外 by 凔溟(上)(6)
·他的话虽然没女人多,但夸起自家的菜地来绝对是不遗余力的,都快把这菜园子夸成王母娘娘的蟠桃园了··梁柒插嘴问:“你刚才挑来的是什么”·“啊”男人顺着他的胖手指看过去,立即回答道:“是化肥,我们家的肥都比别家多,否则哪儿长这么好呢”·周衡撇撇嘴,暗道果然如此,现在还没什么有机无机一说,大家也没意识到纯天然的东西有多珍贵。
他转身就走,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他一走,其他人自然是跟着走的,把那对夫妻搞得一头雾水··“诶诶,老板怎么走了,要不要您给句话啊,迟了可就没了……”·周衡头也不回的摆摆手,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那对夫妻以为这些人纯粹是来寻开心的,“呸”了一声,吼了几句难听的话,然后被雷贺一把泥巴堵住了嘴,吓得立即止了声··王二眨了眨眼,拍手称赞道:“雷哥好身手啊,这么远竟然都能砸中他们的嘴,该不会是瞎蒙的吧”·雷贺回了他一个自得的眼神,“你可以试试。”
“不不,我可不想啃了一嘴泥·”他快步走到周衡身边,好奇的问:“周少为啥不要他们家的菜,看着很不错啊·”·周衡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问道:“你觉得他们家的菜和你家的菜一样不”·“当然不一样,我家的菜不卖的,都自个吃,哪里能和卖菜专业户比啊”·“哦,那你刚才吃的那黄瓜和自家的黄瓜哪个好吃”·王二砸吧砸吧嘴,似乎是在回味刚才那味道,“各有千秋吧,可能是品种不一样,这黄瓜比较嫩,里头都不长子的,不过总觉得少了点黄瓜的味道。”
周衡有心显摆,于是给他耐心解释:“那就对了,别看他的菜长的好,那都是化肥或者其他激素刺激出来的,而且你看他们家的菜园子连虫子都少,肯定经常打农药,这种菜长的再好也不能要。”
王二想想,果然这么回事,按照常识,这农药多了的东西确实不好··“没想到周少爷还有知道这些,看来是做足了功课才来的吧”梁柒难得没有阴阳怪气的说话,看向周衡的目光多了几分赏识。
周衡没说这些都是后来的食品问题闹的,自豪的点点头,“既然要做吃食,肯定要从源头开始了解,源头如果控制不好,厨艺再好也不够·”·好的食材能给一道菜加不少分,这点道理周衡还是知道的。
“那可未必,你给我两颗质量不同的白菜,我绝对能给你做出一个味来·“梁柒挺了挺胸脯··周衡不客气的打击他:“那肯定是因为你将白菜的原味都掩盖了,没有了原味,什么味道还不都是你调制出来的”·梁柒一泄气,哼了一声不搭理周衡了。
雷贺在周衡脑袋上抓了一把,觉得这嘴巴不饶人的少年真是越看越可爱··周衡把他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不顾另外两人惊讶的目光,直接牵着雷贺的手往前走。
这里不是市区,没有人认识他,王二等同于他的心腹,周衡原本没打算对他隐瞒和雷贺的关系,至于梁柒,那可不在他忌惮的名单内··王二已经石化了,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当然,他单纯的脑袋瓜子还没有往歪处想,只是觉得这两人好过头了,要知道他跟了周少这么久,可没这种待遇。
梁柒的目光则以探究为主,他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人,手牵着手,肩挨着肩,那份亲昵绝对不是一般老板和下属该有的··两人年纪相差不多,如果是好兄弟的关系也可能很亲密,但兄弟间的氛围和情侣间的氛围还是很不相同的。
他暗暗心惊,没想到这位周少爷竟然会和男人搞在一起,而且看样子,还不是单纯的玩玩而已··梁柒和大人物的想法不一样,在他看来,只要是真心相爱的,男人和男人也没什么不可以,但如果只是玩玩,就绝对不行。
重生温馨·他看着两个旁若无人牵手走在一起的背影,暗自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胆子真够大”·104  我才是周少的正牌司机兼保镖·“你真不打算瞒着他们”雷贺侧头,眼底尽是笑意,显然对于周衡这种主动昭示关系的行为很满意。
“王二天天跟着我,总有一天会发现的,而且如果信不过他,我就不会把他带在身边了·”·“你就不怕他接受不了我们的关系”雷贺觉得,以王二那憨厚的性格,思想肯定是很古板的,接受不了男人之间的爱情也能理解。
“他接不接受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爱上他”·雷贺试想了一下周衡爱上王二的场面,嘴角抽了抽,如果真那样,王二绝对值得他同情,因为他相信,以王二的脑袋瓜子绝对是玩不过周衡的。
他往后瞟了一眼,见王二还站着没动静,那胖老头则目不斜视的跟着他们··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雷贺冲王二喊了一句:“小二子,还不走愣着干嘛”·“啊……哦,来了……”王二的脑回路终于正常起来,最让有些失落自己比不上雷贺受重视,但想想如果是自己和周少爷牵着手,他立即浑身一寒。
周衡还不知道自己被王二嫌弃了,他带着人往回走,来到张老头的菜地,见对方已经没有坐着休息了,而是扛着一把锄头正在挖坑··“老人家这是准备种什么”周衡看着他细瘦的身子板挥舞着锄头,总担心他会闪到腰。
张老头瞅了他一眼,指了指一旁放着的几挂玉米,继续低头干活··“哦,种玉米啊,现在种会不会太晚了”他记得大街上已经有玉米卖了啊。
这年头跨季节水果蔬菜还不多,大棚种植还没推广开来,不像后来一年四季什么都有··张老头就跟没听到他的问题似的,根本不回答,还是梁柒好心的给他解答:“玉米这种作物,耐高温干旱,一般只要温度在十几度就可以种植了,从春天到秋天都是适宜的季节。”
·周衡摸了摸鼻子,好吧,他又没种过,不知道也很正常··他见张老头对他们不理不睬,于是自己在菜地里逛起来,比起刚才那对夫妻的菜园子,张老头的这一片显然小了许多,菜的品种也少,长出来的菜也没那么好看,周衡甚至看到了几只绿色的菜虫。
他小心的走出每一步,生怕被虫子爬到脚上··梁柒也边走边看,看完一种菜就开始品头论足,什么卷心菜不够实心啦,韭菜不够高啦,空心菜太老等等··张老头终于被他说的忍无可忍,锄头重重一放,“嫌我家的菜不好就赶紧走没人逼着你买”·周衡听完噗嗤一笑,怎么这张老头和胖老头一个性子啊他还记得第一天上梁老头的菜馆时他也是这么嚣张的。
梁柒脾气本来就不好,被他甩了脸子,立即反击道:“你卖东西的还不准人挑啊,看看这豆子,都这么老了还不摘,留着给猪吃呢”·“哼”张老头心酸的看着自家的菜地,哪是他不摘啊,而是没人来收他家的菜,光靠他每天摘了挑出去卖,一天根本卖不了多少,所以很多菜即使老了烂了,张老头依然没摘。
“我看这西红柿还不错·”雷贺摘了一个西红柿在衣服上擦了擦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点头说:“不错不错,水分足,酸甜适中·”·梁柒跟着也摘了一个,吃完点点头,“是还可以。”
吃完西红柿,他摘了片黄瓜叶子擦了擦手,问张老头,“我们准备买你家的菜,长期的,但是有个条件·”·张老头不吭声,等着他继续说··“我看你这菜地里种的菜种类太多了,每一个品种量都不大,而且参差不齐,不如这样,我挑几样你这种的好的,以后你就只种这些,只要质量过关,我们全收了。”
“真的全收”张老头终于激动起来了,他的日子并不好过,年纪大了干不了重活,只能指望着这片地·那女人说他没人养老送终,其实他家除了他还有一个捡来的小男孩,只是年纪还小,也不知道能不能看着他长大。
这些菜如果有人全部收购,他就能省下每天卖菜的时间,还不用担心卖不出去,当然是最好的··只是以前来采购的人都不喜欢他家的菜,嫌弃外表不好,量又不多。
“这是我们的小老板,有他在我还能骗你不成价钱你直接和我们老板谈,我们的餐馆月底开业,就定下从25号开始收购好了·”·梁柒把周衡推了出去,谈生意这种事他不擅长,而且价格什么的还是老板亲自定的好,免得以后出问题。
周衡没反对,这家的菜确实还可以,他走过一圈,问了梁柒的意见后定下了五个品种··收购价当然和零卖价不一样,周衡事先就了解过市场上的价格,因此谈判起来还真有点老板的架势。
商议好价格,给张老头留了个联系电话,还交了一百块钱押金,周衡就带着人继续挑选··他们的餐馆规模不大,但也不可能只靠一家就能提供所有蔬菜,所以他走走停停,最后选定了五家菜农合作。
每谈好一家,周衡都要再三强调,我们看中的是菜的纯天然,不要多施化肥不要多打农药,要是中途发现菜的品质变了,他们随时可能撕毁条约··最先见过的那对夫妻见周衡选的都是没人要的,哼笑了几声,以为这人外表看着光鲜,实际上一定没什么钱。
等事情办妥已经过了中午,周衡干脆在附近找了一家农家餐馆吃饭··只不过有梁柒这个大厨在,这种小店的菜实在入不了他的口,从第一道菜批评到最后一道,差点害周衡他们被店老板拿扫把赶出门。
“我说你出来吃饭能消停点么害我的胃口全没了·”周衡摸着五分饱的肚子,瞪了梁老头一眼··“本来就很难吃,青菜火候不够,肉炒的太老了,汤也太油腻了,哪里能吃”·周衡嘴角抽搐,也不和他争,他想起刚才雷贺也没吃多少东西,怕他饿着,于是让车开回市区,找了一家酒店点了一大桌子的菜。
“呐,咱们既然要开餐馆,就要了解同行的情况,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固步自封是不会有进步的”·周衡夹了一只虾,没等他伸手,雷贺自然而然的帮他把虾剥好,蘸了酱料放在他碗里。
王二看着这一幕咬着筷子自我反省:难怪我没雷哥受宠,原来雷哥这么懂得伺候人啊··看看自己,没回周少出去吃饭,他连椅子都不会帮周少拉一把,更别说帮他剥虾了。
这就是差距啊,王二下定决心要向雷贺学习,于是也主动帮周衡剥了一只虾,放进他的碗里··一时间,饭桌上鸦雀无声,周衡瞪着碗里的那只虾,雷贺瞪着王二,梁柒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三个人,心里谱写出一个三角恋的故事。
“怎……怎么了”王二委屈的问,明明雷哥刚才就是这么做的啊··雷贺把那只虾夹出啦塞进自己嘴里,朝王二阴测测的说:“你自个吃就好了,周少我来伺候就好了。”
这小子到底有没有长心眼,看不懂他和周衡是小两口么·王二不满了,“雷哥,我才是周少的正牌司机兼保镖吧”·“是啊,我知道啊。”
雷贺点头··“那为什么你能做我不能做”·废话雷贺翻了翻白眼,他能抱着周衡睡,王二能吗他能亲周衡的嘴巴,王二能吗他能和周衡相亲相爱,王二能吗·梁柒看的乐不可支,就差没敲着桌子起哄了,他语重心长的告诫王二,“小子,我劝你赶紧弃暗投明吧,一看你就比不过人家,怎么争啊”·王二小声嘀咕道:“我开车是没雷哥开的好,也没他能打,可是他也不能把我的工作全抢了啊。”
在这么下去,他都要失业了好吧·“你开你的车,我们的工作一点都不冲突·”雷贺保证道:“放心,咱们分工很明确,不会让你失业的。”
“真的那雷哥你的工作是什么”·“当然是……”他嘿嘿一笑,一只手在背后摸向了周衡的腰,捏了两把,“当然是照顾好周少的私生活了。”
周衡腰上一麻,一股热流往上窜,他斜了雷贺一眼,示意他注意点··“好了,吃饭吧,这么多菜都堵不住你们的嘴”看来王二这愣头青被女朋友甩还是有道理的,情商这么低,不甩他甩谁·105  别把我的床压塌了·周衡深深的觉得,他应该给王二找点事情做了,这人啊,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
车子在四合院大门外停了下来,周衡敲了敲前头的座椅,问:“王二,你有没有退伍的老战友,正愁没工作的”·王二将车停稳,点点头回答:“有啊,像我们这样的退伍兵,要文化没文化,要手艺没手艺,最难找工作了。”
“多么”·王二回头,想了想说:“关系好的就十几个吧,不过真正混不好的我知道的就五六个的样子·”·“那也够了,你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来本少爷的餐馆当保安,工资比照你之前的水平。”
王二眼睛一亮,狠狠的点头:“好啊,我今天晚上就问他们·”·周衡原本是想从家里调几个保镖过去,后来想想太浪费人才了,这才把注意打到王二的战友身上。
下了车,雷贺走在周衡背后问:“店名想好了么”·“当然·”·“叫什么”·周衡回头咧嘴一笑,吐出两个字:“保密”·雷贺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身体贴了过去,轻轻撞了一下然后迅速分开,问了一句:“对我还要保密”·周衡点点头,“新店的牌匾是我请老爷子亲手题的字,必须保持一点神秘感。”
雷贺耸耸肩,越过他走进家门,反正他想看随时都有办法看到,倒也不急于一时··两人到家的时候老爷子已经睡醒了,正靠在摇摇椅上听戏曲,脑袋随着节奏摇摆。
周衡走过去,捏着老爷子的肩膀问:“爷爷什么时候起来的,身体感觉怎么样”·“瞎操心,我好的很,中午还吃了两碗饭·”老爷子把收音机一关,冲雷贺招手:“小雷同志过来,咱们好好聊聊。”
小雷同志周衡嘴角抽了抽,什么时候这两人成革命战友关系了·雷贺走过来扶着老爷子进书房,然后转头迅速亲了周衡一口,接着把门一关,将周衡关在门外。
周衡瞪直了眼,不知道是因为雷贺偷袭的这个吻还是因为被那两个最亲的人排斥在外,他踢了房门一脚,冷哼一声转身走了··老爷子对雷贺的表现很满意,笑着说:“也就你能治得了那小子,看得出来小衡很喜欢你”·雷贺心下一紧,还以为他和周衡的关系被老爷子察觉了,“呵呵,周少心地善良,心胸开阔,我也很喜欢他。”
老爷子摆摆手,并没有多想,“你不用特意夸他,虽然他进步了很多,但怎么也和善良挂不上钩的·”·雷贺忙扯开话题问:“周老叫我进来应该是想谈昨晚的事情吧”·老爷子面容一肃,点头说:“我仔细看过你给我的资料了,也请信得过的专家评估过,这些人的实验太冒进了,恐怕实验体的成活率不高。”
雷贺嘴角微扬,“确实如此,我昨晚在研究所上上下下走了一遍,成功的例子一个没有,失败的实验体不是被烧了就是被做成了标本,看着都触目惊心·”·重生温馨·雷贺昨晚不仅拷到了那家研究所的所有数据,还拍了不少照片,就连文件资料也被他偷了一箱回来。
为了这件事,他把空间腾出了一半地方,要不是嫌尸体太臭,他还想顺道偷一具尸体出来··老爷子习惯性的拿出烟枪把玩,眉头紧锁,“我让人调查过了,这家研究所是赵从明的私人力量,只是暂时还查探不到他们是从哪弄来的人。”
“赵家”雷贺坐直身体,同样露出了严肃的表情,赵家和周衡的关系他是清楚的,尤其那个叫赵从明的男人,看样子野心不小啊。
“是啊,说来可笑,他还是我亲手提拔上来的,原本以为野心大点也没什么,咱们国家就需要个强势的领导人,哪想到他做事越来越大胆了,哎……”·“其实这也没什么,换了另外一个人,难保不比赵从明做的更狠,上位者的思想有时候不是我们这些小民众能理解的了的。”
雷贺说完才发现自己对面坐着的也是一个成功的上位者,顿时尴尬的笑笑··“没事,我能理解,不过你可不是什么小民众,这次多亏有你,否则即使是最厉害的特种兵也不一定能取到这么多数据。”
老爷子很庆幸,当初在看到他由狼变成人时,没有做出错误的事情来,否则自己不仅少了这么好的助力,还会多出一个强大的敌人··“昨晚我离开时触动了警报,恐怕赵家已经知道数据失窃的事情了。”
“嗯,今天赵从明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试探的问了几句被我糊弄过去了,不过他那人很聪明,不用多久就能查到是我们干的·”·“那您的意思是……”雷贺是不怕被人查到,就怕对方会对周家下手。
从他听来的消息,这赵家对周家也只是维持了表面的友好而已,如果撕破脸,恐怕最终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在他查到真相之前把事情捅出去,我准备联系几个老家伙,和他说道说道。”
当年战争时,敌军利用国人做实验一直是他们这些人最厌恶的,老爷子决不同意这种丧心病狂的研究··“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吩咐·”雷贺已经很有周家人的自觉了,把周家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对待。
“哈哈,这不用你说我也会的,老头子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有神鬼妖怪,真是令人大开眼界·”·雷贺讪讪的笑着,心想:糊弄这么一大把年纪的老人家,他真是罪孽深重啊·“对了,上次的任务你完成的很好,军队决定授予你一等功,目前你的军衔是上尉,这样的军衔比较安全,不会引起各方势力的主意。”
“我明白·”雷贺对于军衔什么的一点也不感冒,还没有实际的奖金来的实在·尤其是家里有个爱钱如命的家伙,他的首要任务还是赚钱啊。
走出书房,雷贺默默算着,再出去两天,他就能将老爷子给的地点都探查完,等这边事情一结束,他就得找点事情做了·只是这没门没路的该做什么呢·雷贺将自己认识的人过滤了一遍,老爷子肯定是不行的,让他知道自己很闲,说不定又要给自己塞任务了。
可除了他,自己也不认识什么大人物啊,要说来钱快,那肯定不能走寻常路,就像上次赛黑车下注一样,越是偏门的东西来钱越快··当时那个漂亮的青年叫什么来着好像势力不小的样子,要么去找他·雷贺还不知道,岳大少爷自从上次见过他一次后就把他惦记上了,只是他手下的人一直找不到他的踪迹,所以这才没动静。
岳秉森也算半个黑道中人,别看长着一张艳丽无边的脸,手段却极其狠辣,渐渐的连岳家的长辈都不敢小视他了··雷贺快步走进周衡的房间,见他趴在床上翘着屁股翻看什么,轻轻的走过去将人按倒在床上。
“宝贝儿看什么看的这么认真”雷贺一只手偷偷摸摸的放在周衡的屁股上,猥亵的摸了摸··周衡一胳膊肘捅在他肚子上,嚷道:“别压着我,喘不过气来了。”
雷贺将胳膊穿过他的腰,将人拉起来一点,脑袋透过他的肩膀看到被子上摊着的本子,才发现竟然是一本画册,或者说是一本画着美食的菜单··“这谁的”雷贺在北市吃过不少酒店,也见过不少彩图的菜单,眼前这本则是用彩笔画出来的,远远看去惟妙惟肖,相当逼真。
而且那一道道菜差点把他的口水逼出来了,看着绝对美味··“梁老头咯,他今天塞给我的自制菜单,让我定价格和主菜·”·雷贺伸手把菜单拿过来,一页一页仔细的翻看着,虽然他听周衡说起过这个姓梁的厨艺很好,但是他没吃过也不知道到底好到什么程度。
现在看到这本菜单,让他对梁柒的厨艺有了个初步的认识,他舔了舔唇,说:“这么看哪能看明白,改明儿让他做一桌满汉全席试试·”·周衡鄙夷的瞥了他一眼,警告道:“别把口哨滴在我床上,有点出息成不”还满汉全席,也不怕被梁老头一锅铲赶出来。
雷贺换了狼形,将菜单放在两只前肢上,时不时动动爪子翻一页,然后指着他看上的菜色说:“这个不错,看着就有食欲……这个也不错,颜色真鲜亮……还是这个好,肉多……”·周衡靠在他身边,暖暖的皮毛在这种天气其实已经太热了,不过他也不嫌弃,趴在他身上听着他念念叨叨。
“我记得你的厨艺也不错,要不要去挑战挑战梁老头,让他知道天外有天”·“那老头确实挺傲的·”雷贺甩了甩尾巴,“不过我毕竟不是专业的,要想赢他除非动点脑筋。”
“这有什么,我们就比烤肉,相信不会有人比你烤的更好,到时候咱们还可以把烤肉列为餐馆的招牌菜,绝对给你长脸”·雷贺眉毛扬了扬,嘴角的胡须还抖了抖,显然很兴奋,“没想到你对我这么有信心,这个主意好”·“嗯哼,如果你输了,那接下来一个月就别进我的房”·雷贺将毛茸茸的脑袋转过来,乌黑的双目盯着周衡,一本正经的问:“那我可以把你拖到我房间睡么”·周衡揪着他后背上的一把毛用力一拔,然后听着他惨烈的狼嚎,狞笑道:“你觉得呢话说回来,天气越来越热了,你是不是该去理个发什么的这么长的毛夏天怎么过”·雷贺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夏天热到什么程度,不过想来比起末世那诡异到变态的天气,热的时候能把人烤熟,冷的时候能把人冻死,应该会好些吧·他翻了个身,将菜单盖在脸上,闷闷的说:“我是很怕热,以前一到夏天就躲在山洞里不出来,你说我要不要去找个冬暖夏凉的宝地,夏天避暑,冬天冬眠什么的。”
周衡嘴角狠狠一抽,“你当你是蛇妖么还冬眠,你有听说过狼要冬眠的么”·“你还真别说,在末世,冬天到处是冰天雪地,冬眠的动物多了去了,一般没变异的狼群根本抵御不到那种寒冷。”
周衡扒开他的耳朵,有掰开他的嘴巴,四处捣鼓了一阵,好奇的问:“一直听你说什么变异兽,那请问你是变异的还是非变异的”·雷贺“嗷”了一声,将自己拱成球状,默默地不说话。
106  感情的事最好不要当真·周衡和雷贺的感情正已乌龟爬的速度发展着,两人似乎都不急,也没有一般初恋之人的热情似火,反而有一种老夫老妻的平淡感··周衡上辈子爱夏竟哲爱到不可自拔,那感情浓烈而沉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最终害人又害己。
重活一世,他对夏竟哲是再也爱不起来了,甚至一想起这个名字除了悔和恨不会有第三种感觉··他下意识的将这个人屏蔽在记忆之外,所以当某天,他听说夏竟哲和谭灵分手的消息时,竟然只高兴了几秒钟。
“周少,我记得以前你和夏哥不是好的穿一条裤子么就算你抢了他好几任女朋友他也没生气,怎么最近好像不见你们玩在一块儿了”·周衡是被林万峰几个人拉出来的,以给他补过生日的名义,所以他也没拒绝。
他斜了林万峰一眼,干巴巴的回答:“难道我们现在不好吗他忙着谈恋爱,乱搞男女关系,我忙着读书考试,当然见面就少了·”·不仅是他,就连林万峰这群人,周衡也正在慢慢拉开距离。
但他没打算和这群人彻底决裂,就保持着一种比普通朋友更利益化一点的关系,这对他们都好··“这倒是,周少现在上进了,连我爸都知道你这次期中考进步了很多,总拿你说事儿。”
“那你爸的要求也太低了”·“嘿嘿,这不是因为你进步大么”林万峰奉承了一句,转着眼珠子说:“我听说夏竟哲最近玩上了男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你管人家做什么喜欢你也可以找一个·”周衡对此并没放在心上,等这群孙子再长几年,玩腻了女人,玩男人也不算什么事儿。
但真正像他这样,爱上一个男人的却比较少,这个圈子,感情的事最好不要当真,否则最容易出事··林万峰盯着进来上菜的男服务员看了半天,从人家的脸蛋看到腰再看到屁股,砸吧砸吧嘴,“这前不凸后不翘的,跑起来硬邦邦的,有什么意思”·周衡眉头一挑,想起自己最近睡觉总喜欢抱着雷贺睡,那一身硬实的腱子肉抱着当然不软滑,可是他就是喜欢。
而且,要说在床上,男人的滋味可一点也不比女人差,林万峰这小子后来可是彻彻底底弯了的,只是他没有对哪个男人特别上心,都是玩闹的态度··周衡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借着别人来敬酒时说:“等期末考一结束,我的餐馆就要开业了,到时候大家都要来,我就不给你们下请帖了。”
·“什么餐馆”好几个正在喝酒的少年全都呛住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说周衡要开店的消息。
“是啊,店已经装修好了,人员也快到齐了,你们不知道吗”周衡耸耸肩,神色泰然··“不是……周少,您怎么好端端开起餐馆来了”就算要开,不是也应该是大酒店什么的么·他们这群人,年纪不上不下,都是不务正业型,除了吃喝玩乐,既不会读书也不会创业,所以突然听说周衡开店就觉得很不可思议。
之前周衡借钱炒股,他们还能当他是吃饱了撑着随便玩玩,可是这开店绝对不比炒股,不是钱扔进去就完事的··周衡不顾他们的惊讶,继续说:“地址在老四街,门口两墩狮子的那座院子就是了,记得早点来,迟了没饭吃可别找我”·“老四街”一群人拔高音量惊呼道:“那不是老街区的四合院么怎么开在那儿了”·周少拽拽的回答了三个字:“我喜欢”·这些毛头小子哪里知道,将来北市最高档的酒店也未必能有这些老巷子出名,而且还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
“你们要有兴趣我会送你们一张会员卡,持卡打八折·”周衡毫不心虚的将这群人列入自己的肥羊名单内··大伙儿还没从这些震惊的消息中回过神来,潘明翰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看向周衡的目光多了几分敬意。
林万峰有些心里有点堵,以前周衡是他们的头,带他们逃课,带他们泡吧,带他们各种玩,现在他拍拍屁股上进去了,留着他们这些人就跟不懂事的小孩似的,这落差也太大了。
有这种感觉的不止林万峰一个,大家以前都是一个层次的人物,除了身份背景不同,在别人眼里都是一丘之貉·现在好了,眨眼间周衡就脱离了他们的队伍,跟跳大神似的往上窜,按这种趋势发展下去,他们和周衡之间的鸿沟只会越来越深。
一时间,大部分人都陷入了沉思,除了几个真正扶不起的阿斗,大家都从周衡身上看到了危机感··重生温馨·人就是这样,很容易受身边的人影响,如果今天大家讨论的对象是周岩,那无论他多么高大上大家也只会笑呵呵的夸赞两句,回头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
可换周衡就不一样了,大家会想:以前明明是跟我们一个吊样的人,凭什么就突然出线了呢·周衡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转性,使得身边这些人在短期内有了很大的改变,好几个人跟随者他的脚步也开始创业,成不成功先不谈,总之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林万峰弱弱的问了一句:“周少,你这店投入了多少”·周衡先伸出一根手指头,“装修杂七杂八的将近一百万·”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包括房子的买价。”
“你还把房子买了”林万峰瞪大眼睛,真想把周衡拆了研究研究,看看是不是身体的哪个零件出问题了··“准确来说,房子是我家老爷子买了送给我的,虽然我本来就打算买下来。”
“你家老爷子对你真好”林万峰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这玩意亏本了,岂不是亏大发了”·周衡笑了笑,只要那房子在,即使不开张做生意,他也绝对不会亏。
潘明翰想到了一件事,出声问:“周少装修的一百万是在股市中赚的吧”·他话一出,大家看向周衡的目光就更热切了··“是啊,不然你们以为我哪来的钱”听着众人吞口水的声音,周衡不厚道的说:“你们借给我的钱都回本了,你们如果要预支利息的可以吭声。”
虽然让他调出个百十八万的有点困难,但几万块的利息还是付得起的··“真有赚这么多”大家心里都有些意动,买股票实在是太简单了,把钱投进去就行,既不要经营也不需要人力物力,如果真这么好赚,他们当然不会放过。
周衡哪能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但股市千变万化,谁也不敢保证一定能赚钱,他也没打算将那两只生财的股票透露出去,于是提醒道:“这玩意儿除了靠真本事就只能靠运气。”
本事大家当然没有,运气嘛,这东西太不靠谱了,谁知道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是好运还是霉运··看大家都没心思吃饭了,周衡站起身说:“时间不早了,散了吧,明天还有课呢。”
一群少年魂不归属的跟着他站起来,好几个想开口说什么,看看周围还有人,便将话吞进肚子里,打算私底下和周衡沟通沟通··周衡叫了服务员结账,大家一听结账,立即抢着要去付钱,一个个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大方。
周衡拦下他们,“既然是为我庆生的,非要当然我出,你们等下次吧·”·这话放在周衡上辈子是绝对不会说的,那时候的他根本不觉得让别人付钱是什么大事,理所当然的以为别人就应该敬着自己。
现在不同了,他宁愿花钱解决问题也不愿意欠人人情,当然,前提也是他现在有土豪的资本··“几位少爷吃好了”酒店的经理亲自过来接待,却也不收钱,“听说今天是周少的生日,这一顿就当是我们酒店的生日礼物好了,以后还要几位大少关照小店的生意。”
周衡这次没推辞,给经理留了个自己的手机号码,然后带着人下楼··下到一楼,大堂里发生的一幕让周衡差点暴走,他握紧拳头吼道:“雷贺,你在干什么”·107  你这么应有点大啊·雷贺一把推开对面的男人,转身朝周衡无辜的笑笑,却不想对面的男人突然凑过来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周衡怒火冲天,三步化作两步从楼梯上跳下去,冲到雷贺身后一把将人扯到一边,然后拳头挥向他对面的男人··他坚持不懈的锻炼还是有效果的,起码这一拳的力度比以前强了不少。
但也仅此而已,对面的男人稍稍偏开头,然后一只手握住周衡的手腕··“原来是周少啊,好久不见”男人露出一抹艳丽的笑容,顿时让周围不少男女都看直了眼。
“岳、秉、森”周衡咬牙切齿,甩了甩胳膊,将手腕抽出来,“确实好久不见,只是没想到岳少还是这么的……饥渴”·岳秉森喜欢男人的事情,恐怕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而周衡之所以讨厌他,倒不是因为这,而是因为上辈子他大嫂红杏出墙,连带着周岳两家的关系也陷入了冰川期。
·岳秉森好看的眉毛挑了挑,看了雷贺一眼,又看了看周衡,突然大笑起来说:“抱歉抱歉,我不知道这位帅哥名草有主了,既然是周少的人,那我当然主动放弃了。”
“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我家的保镖做什么”周衡特意加重了“我家”的音量,提醒他雷贺的所有权。
他一下楼就看到雷贺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那一刹那,简直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说不出的愤怒··“原来这位帅哥是你家保镖啊呵呵,看你刚才那架势,我还以为是你情人呢”他朝周衡抛了个媚眼,笑着说:“你这反应有点大啊”·周衡心定了定,嘲讽道:“哼,谁不知道你岳少最喜欢强抢民男,我这不是怕我家保镖一不小心得罪了你,误上贼床么”·“这你可误会了,我这人向来讲究你情我愿,哪有强抢一说不信你问问你家……保镖,我刚才是不是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他好心扶了我一把而已。”
“草你还要不要脸那么琼瑶的戏码也玩当我三岁小孩呢”周衡怒目而视,真想在那张不男不女的脸上盖个戳·说到盖戳,周衡嗖的转头,盯着雷贺的侧脸,那火辣辣的目光像是要把雷贺的脸烧穿。
雷贺握拳干咳一声,然后淡定的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脸,然后将手帕丢到一边,连收都不敢收··周衡的脸色终于好看了点,斜眼看向岳秉森的下半身,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被包裹在黑色的紧身休闲裤下,脚上一双高帮布鞋,别说,那双腿对gay绝对有着致命吸引力。
他撇撇嘴,“岳少穿的这么骚包,难怪连路都走不稳了,不过你说你带的这一群保镖都是吃干饭的么竟然摔了还要别人扶·”·怎么不让他摔个狗趴地居然敢觊觎他的男人·“呵呵,这还不是因为你家的保镖素质过硬么周老选出来的人哪是我身后那些虾兵蟹将能比的”·岳秉森今天碰上雷贺也是意外,他刚进酒店就见这个男人趴在接待台上笑眯眯的和收银员聊天,虽然离得远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那高挑健硕的身材还是惹得他多看了几眼。
他对雷贺印象深刻,几乎一眼就认出他来,暗道一声“缘分啊”,然后自然就是各种勾搭了··这男人看到他时眼睛还亮了一下,岳大少爷自然就认定这是对方对他有意思的信号,于是就邀请对方一起共进晚餐。
意料之中,对方同意了,岳大少爷已经能预见今夜将是个美好激情的夜晚,于是带着人往里头走··心里激情澎湃的岳少故意贴在雷贺身边,感受着他胳膊上硬实的腱子肉,不过仅仅接触到一秒就被对方避开了。
对方似乎是刚接收到他发出的信号,竟然倒退一步,笑眯眯的说起了客气话··岳秉森长着一颗玲珑心,看他的态度就知道对方是在拒绝他的示好,这还了得他岳大少爷看上的男人还跑得掉吗·于是就发生了周衡看到的那一幕,岳大少爷一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大庭广众之下就扑过去抱住了雷贺,本来想来个法式的浪漫深吻,用高深的技术赢得美男归·结果被周衡打断了他的计划,他退而求其次只能偷个香吻解解馋了。
周衡双手抱胸,和岳秉森强势对峙,“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手底下那一群小混混连虾兵蟹将都算不上·”·周衡早年对岳秉森还是有几分敬畏的,毕竟这个男人在少年人的心目中,就像是电视剧里的黑社会老大,又酷又拽,绝对值得小男生向往。
而且他敢爱敢恨也挺值得人敬佩的,周少爷当年爱男人爱的那么凄苦,对岳秉森这种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还是很羡慕的··不过,这些在两家决裂后就不复存在了,更别提现在这个男人还以情敌的身份站在他面前。
岳秉森没有两辈子的经验,只把周衡今天的针锋相对归咎于争风吃醋上··他狐狸眼眯了眯,跳过他问雷贺,“刚才你不是说晚上要共进晚餐么不知道现在还做不做数我可是还饿着肚子呢,你不会不认账吧”·“你要请他吃饭”周衡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齿缝里蹦出这句话,他不知道雷贺和岳秉森已经见过了,也不知道雷贺正打算问他点事情。
两个男人初次见面就相约吃饭,还是两个都是gay的男人,这里面说没猫腻都没人信··周衡只觉得刚才高涨的气势一下子就跌落下来,整个人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正泄着气。
岳秉森继续火上浇油,“虽然他是周家的保镖,但也是有人身自由的,想请谁吃饭应该不用周少同意吧”·雷贺知道,自己再不表态周衡怕是不会轻饶了他,于是接口:“岳少说笑了,我什么都听周少的。”
“是么那周少可知道你用他的车子做抵押,拿去豪赌了”岳秉森知道两人的关系后,就想到那天晚上雷贺开的车是谁的了,难怪要盖住车牌,不然第二天北市估计得轰动了。
雷贺笑笑,语气平静的回答:“当然是知道的·”·这倒是出乎岳秉森的意料,他看了看没有反驳的周衡,又联想到最近听说的一些关于周少的消息,也就释然了。
“哦这么看来那天晚上你是奉旨出差啊”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岳秉森对雷贺越发的有兴致了,一个有能力瞬间赢百万的人居然甘愿在周家当保镖,这里头绝对有蹊跷。
“无可奉告”·周衡看他们你一言我一句聊得正欢,面无表情的绕过去往门口走去··他一走,雷贺当然不可能留下来,只不过他刚迈出一只脚,岳秉森就把他拦了下来。
“岳少请让让”雷贺语气低沉的说··岳秉森将一张名片塞到雷贺胸口的口袋里,拍了拍,“别紧张,只不过是给你留个联系方式,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约我。”
雷贺哪里还敢约他,之前只是想通过他了解一点这个世界的偏门,现在看他这态度,即使没有周衡的关系,他也不会主动贴上去的··他将名片随手一扔,准确无误的落在岳秉森背后的保镖手里,“抱歉,恐怕没机会了。”
说完加快脚步追上周衡··在他背后,林万峰等人认识岳秉森的纷纷停下来打招呼,不认识的也因为岳秉森那张过于艳丽的脸而停下脚步··岳秉森难得好脾气的应付起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少年,等寒暄两句后笑眯眯的问:“刚才那个男人你们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林万峰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告诉他。
刚才他们可都看见了,周少和岳少明显不对盘,要是被周衡知道他们泄密,不知道会不会拿他们泄愤··岳秉森朝背后招了招手,立即有人送上来一个皮包,他抽出一叠金色的卡片,递了过去,“这是金樽夜总会的贵宾卡,算是我给各位的见面礼。”
林万峰等人眼神闪了闪,金樽夜总会他们自然知道,只是里面根本不接待未成年人,听说后台很硬,没想到是岳秉森的地方··有了这张卡,当然就不存在着年龄限制了,那地方听说比一般的俱乐部好玩多了,花样也多,绝对让人心动。
林万峰咬咬牙,接过那叠金卡,小声而迅速的说了两个字··岳秉森满意的笑笑,拍着林万峰肩膀说:“小朋友很不错,有空来玩,我请你们喝酒·”·重生温馨·108  小两口·“开车”周衡重重的甩上车门,冷声吩咐王二。
王二看了看后视镜里追上来的雷贺,犹豫说:“雷哥……”·周衡踹了他的椅背一脚,声音更加冷了,“让你开就开,废什么话啊”·王二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两人闹矛盾了,心里好奇的要命,明明昨天还那么好的两个人怎么说吵架就吵架了呢·不过毕竟周衡才是他老板,老板的话当然要听,他拧开钥匙,将车子启动,等车子开出去时雷贺也已经走到车屁股后面了。
吃了一鼻子尾气的雷大仙无奈的看着远去的车,摸了摸鼻子,思索着回家会不会被罚跪搓衣板··任命的跑步追上去,好在王二心里记着他的情没把车开太快,一路上又是堵车又是红灯的,雷贺跑了五分钟就追上了。
他直接从车尾跳到车顶,然后抓住车顶的边缘,从后排车窗钻了进去··王二忙踩下刹车,吞着口水说:“雷哥,你别吓我啊,虽然这招很酷很帅,但吓着我的小心肝了好吧”·雷贺端正的坐着,感受着周衡身上散发的冷气,也没敢靠近。
他打着哈哈说:“你好歹也是部队出来的,这点小阵仗就吓着你了明儿我给你加训吧,咱们周少的人身安全可都系在你身上呢·”·说完他朝身边的人偷偷瞄了一眼,见他拿胳膊撑着脑袋看着窗户外面,对两人的对话没有一点反应。
他一点一点挪过去,快碰到周衡时压低声音解释说:“别生气了,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我本来是有点事想找他帮忙的·”·周衡没有回头,心里的火气其实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些别扭,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了一样。
他一直觉得雷贺对他有好感是占了时间和空间上的便宜,自己是雷贺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遇上的人,他又是住在周家,两人相处的时间最长,所以才容易产生感情·但随着雷贺接触的人越来越多,这份感情是否还能一样呢·就拿岳秉森来说,外貌连他都必须承认,那是真的长得俊,家世背景也没比他弱几分,更重要的是,人家有能力,年纪轻轻就成了北市的一方人物。
他抿了抿嘴唇,不想承认自己嫉妒了,尤其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的时候,刺的他眼睛疼··雷贺自知理亏,当时被姓岳的突然抱上来的时候,他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敌意,所以没在第一时间推开他。
他毕竟不是彻头彻尾的gay,所以没觉得两个男人抱一抱有什么不妥,哪知道岳秉森对他有那么方面的意思·“我错了,下次绝对离他远远的,刚才是真的没反应过来。”
雷贺真想露出尾巴摇一摇,这种时候卖个萌耍个呆绝对比道歉有用··周衡小心眼惯了,脾气绝对不算好,心里有郁气脸上也就紧绷着,他淡淡的问:“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他几乎和雷贺形影不离,压根没想过雷贺能和岳秉森搭上线。
听到周衡出声,雷贺松了口气,回答:“就见过一次,上次那一百万就是从他那里弄来的·”·然后他很诚实的将两人认识的经过复述了一遍,还重点强调了两人之间的矛盾。
“说不定他记恨着我上次闹了他的场子,所以寸心报复我呢,你可别上当啊”·周衡终于回了他一眼,虽然是个白眼,但也让雷贺高兴起来了。
“甭误导我,我眼睛还没瞎,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思·”真要是玩笑话,周衡也不能气到这份上,还在大庭广众下和岳秉森争风吃醋··想想就臊的慌,说不定明天圈子里就该传开了,周少和岳少为了个男人争锋相对。
“哪能啊我不过和他见过两次,就算是真的,我对他也没那意思·”雷贺举手保证道··周衡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弧度,“就算是真的也没什么,放心,我绝对不会死缠烂打的,到时候桥归桥路归路,我看得开”·感情的事,他前世执着一辈子,弄的人不人鬼不鬼,把什么都丢了,这辈子再犯浑他就不是周衡了。
虽然这么说很没骨气,但这个世界没有谁离了谁是过不下去的,周衡这辈子想做的事情很多,绝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拼死拼活··雷贺听了这话也不知道是喜是悲,他握住周衡的手,认真的说:“我没有你大方,你这辈子都别想拜托我的,如果……你知道我有能力赖着你一辈子的。”
周衡轻轻哼了一声,心里波动了一下,身上的冷气也没那么重了,反而觉得有一股热流从心窝处流遍全身··他岔开话题问:“你刚才说要找他帮忙,什么事”·雷贺也不瞒着,“我想他们门路多,应该可以找到一个适合我的事情做,我得赚老婆本啊”·“老婆本少爷我自己会赚,你乖乖的待嫁就成了。”
雷贺嘿嘿一笑,将人抱在怀里,知道他这是气消了,“不管怎么说,我总得找点事情做·”·“你不是在军中挂了名么最近没任务”·“我只接老爷子的私活,不太想和军队走太近。”
雷贺对军队很有好感,但对执掌军队的领导人就没什么好感了··军队就像是这些人手中的一把利剑,剑很单纯,握着剑的人却未必如此··雷贺身份特殊,如果不是周衡的关系,他甚至连老爷子这种人物也是不想结交的。
周衡知道他的顾虑,其实他想说,雷贺可以和他一起创业,他现在还是学生,很多事情做起来都不方便,可是他知道,雷贺对做生意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可以答应帮自己训练一批精干的保安队伍,却不能帮自己管好一家公司。
周衡不想为了自己让雷贺做他不喜欢的事情,人只有死过一次,才知道时间的宝贵,这种赚来的时光,他们都不想浪费··“那你想做什么”·“还没决定,先看看有什么适合我的,你知道我只有这一身蛮力还拿得出手。”
“呵呵·”周衡送了他一声冷笑,要是雷贺只剩下一身蛮力,那他岂不是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蛀虫了·就他知道的,雷贺开车水平一流,当个赛车手绝对没问题,厨艺也一流,要混出名声也不难,还真没看到什么事情能难倒他的。
“要不……你去把岳秉森拉下台,自己当老大好了·”周衡舔了舔嘴唇,觉得这个提议真是太好了··雷贺扶额,他还以为这人已经忘记刚才那回事了,原来还记恨在心里呢。
“算了吧,在北市能有什么混头,没有一个强大的背景就等着警察天天来扫荡吧·”·“谁说你没背景,有我在,看谁敢上门找事”·“是是,周少一手遮天,不过这些都是小打小闹,没意思透了。”
而且以他这个性,真不太会干收保费、开赌场这类勾当··周衡直勾勾的盯着看了三分钟,一语道破:“其实你还是喜欢打打杀杀的日子吧是不是在家无聊的骨头都痒了”·雷贺愣了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下意识的反驳:“不是。”
他应该是喜欢平静的日子的,不用流血,不用挨饿,不用看尽人心的黑暗·可是平静的日子过长了,他确实有些不得劲,感觉忙碌了一辈子的人突然闲了下来,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行了,我明白·”周衡拍拍他的肩膀,中肯的说:“我明天约大堂哥过来,你可以找他谈谈,他知道的事情也多·”·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周衡发现他们已经到家门口了,而王二正缩着脖子无声无息的坐在驾驶座上,半天都不见动一下身子。
其实王二完全是被吓傻了,一路上没把车子开进阴沟里已经很好了··车子就这么大,后面的人说话再小声他也听见了,开始他还听的有些迷茫,心想这两人的相处咋那么像吵架的小两口呢然后听着听着,他才恍然大悟:哪里是像啊,明明就是了·这样的结论顿时把他吓蒙了,王二在不对的时候是有见过两个男人在一起的,可那样的人一旦被上级发现,会被立即赶出部队,大家都觉得那样挺变态的。
然而现在这种事情发生在周衡和雷贺身上了,王二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要说恶心吧,那也没有,就是很震惊,比他前女友说要分手时还要惊讶··而且知道是这么回事后,他不关心这两人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只担心他们的关系万一泄露出去了怎么办一定会被人唾骂嫌弃的吧·从后视镜里瞄到抱在一起的两人,王二下意识的压低身子,最大限度的减弱自己的存在感,万一周少要杀人灭口什么的,他都没处逃啊。
109  好竹出歹笋·“王二,你先下车,我有话和周少说·”雷贺咧嘴朝王二使了个眼色··王二被点到名还吓了一跳,等听到这话立即推开车门下车,那速度就跟逃难似的。
雷贺叹了口气,“咱们似乎把你的小司机吓到了·”·周衡透过车窗,看着王二离车子远远的,正抬头望天,两只手紧张的放在身前绞着··“你把他赶下车干嘛”周衡看了看另一边的家门,不明白雷贺有什么话不能等进门了说。
雷贺将胳膊收紧,下巴靠在周衡的肩膀上,狠狠的吸了口气,“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吻你了·”·他话音刚落,双唇已经贴上了周衡的嘴唇,两人虽然确立了关系,但平时亲热的次数很少,甚至没有跨越最后一步。
周衡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但被喜欢的人这么吻着,他也不是不心动的··他双手搭上雷贺的肩膀,贴近他的身体,慢慢加深着这个吻··雷贺的吻总是带着一股子侵略的味道,横冲直撞的,周衡一开始总笑话他没吻技,慢慢的也体验到这种粗鲁的美妙了。
雷贺吻着吻着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周衡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描绘着周衡流畅的线条··就在他的手滑到周衡后腰以下的位置时,周衡猛地将他推开,一只脚抵在了他的胸口。
“想玩车震”周衡挑起眉梢,被吻的通红的脸颊伴着那双波光潋滟的双眸,挠的雷贺心口痒痒的··他轻笑一声:“哪能啊,这可是在你家门口呢。”
他们平时只敢在自己房间里搂搂抱抱,一旦出了房间门,一直是循规蹈矩的,像车震这么刺激的勾当,他目前只敢想想··就算房间里,他也不敢太放肆,如果他们真做了什么,房间里总会有痕迹的,雷贺可不想还没在周家站稳脚跟就被赶出家门。
拐带了人家的宝贝孙子,周老爷子恐怕会忍不住拿枪崩了他··“那你这是想干什么突然发情了话说动物的发情期好像过了吧”周衡的脚往前伸平,将雷贺抵在另一边的车门上。
雷贺收回脚,拉了拉被扯凌乱的衣领,又伸手摸了摸发热的嘴唇,也不知道肿了没有··雷贺扑过去,将周衡压在座椅上,狠狠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遗憾的说:“我发现我的抑制力越来越差了,也不知道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周衡当然明白他在忍什么,同样是男人,他也有欲望,比起禁欲了几十年的老妖怪,周衡向来是随心所欲的性子,更憋不得··他圈住雷贺的脖子,抬头看着雷贺这张英气硬朗的脸庞,喉咙有些痒,提议道:“等放了假,我们出去玩吧”·雷贺眼睛一亮,嘴角弯起个满意的弧度,低下头轻轻含着周衡的嘴唇,这次没敢下大力气啃咬,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好。”
王二总是忍不住偷偷瞟着那辆车,不经意间看到车子猛地颤动一下,心里也跟着颤了颤,他暗忖:不会吧看不出来雷哥竟然这么开放,居然敢在周少家门口玩车震。
重生温馨·十分钟左右,两人一左一右下了车,衣服整整齐齐,让王二又嘀咕了一会:速度这么快,雷哥真有效率··雷贺下了车见他站在远处嘴巴一张一闭的,便朝他招招手,等人过来后才说:“明天送周少上学后早点回来,说好的训练别忘了。”
·王二有些不知道拿什么表情面对他,按理说,周少的对象,怎么也该是个老板娘吧,但雷贺……这么大块的男人杵在面前,难道要他叫少夫人·周衡听到这话脚步停了下来,问王二:“之前让你找的战友找到了么”·“联系上了,有四个已经出发往北市来了,还有两个说要考虑考虑。”
“行,等人来了和你一起接受雷贺的训练,正好离开业还有一段时间·”·“是·”王二脊背挺直,敬了礼,然后看着那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门。
王二目送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抓了抓头发,“看着还真像两口子,哎……这叫什么事啊”·周衡进了客厅后,发现今天家里还挺热闹,不仅他大伯父和他父亲来了,还有许久未见的舅舅——赵从明。
见到他,老爷子先问他吃饭了没,周衡点点头,然后给各位长辈问了好,态度乖巧的让赵从明侧目··赵从明以前没把这个外甥放在心上,周家第三代中,让他欣赏的只有周锐和周岩,不愧是老爷子亲手培养出来的接班人,一文一武,把其他世家孩子都比下去了。
至于周衡赵从明只能用“好竹出歹笋”来形容他了··周衡对赵从明肯定是怀恨在心的,前世夏竟哲算计他,算计周家是为了报仇,情有可原,可是这个舅舅,却完全是为了私欲不顾亲情,比夏竟哲更招人恨。
不过即使心里再讨厌他,周衡还是落落大方的和他攀谈了几句,然后找了个由头回房间去了··雷贺早在听到客厅的声音时就拐道去了房间,连面都没露··雷贺刚把电脑打开,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他看到走进来的周衡问:“怎么了心情不好”·周衡把房门反锁上,走近了才说:“看到讨厌的人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不是你家人来了”雷贺当时听到客厅里有四个人,除了老爷子其他三个他都不认识,还以为是周衡的家里人。
“我爸,我大伯,还有我舅舅,算是家人吧·”·雷贺稍加思考就知道这里头谁让周衡讨厌了,他对赵从明同样没好印象,“不喜欢就不见好了,反正隔了一层,也不是至亲。”
周衡把自己丢在床上,枕着后脑勺感慨:“其实小时候我挺喜欢这个舅舅的,他看到我时都表现的很亲切,过年包的红包也是我的最厚,我还以为他是真对我好。”
“不管是不是真的,那都过去了,以后防着他点就好了,你和他还能有什么交集·”·“我是没有,但是老周家有啊,我们家除了几个小的全是公务员,他要下绊子太简单了。”
“那是在大家没防备的时候,现在大家心里有防备,他想算计就难了·”·周衡一跃坐起来,抱着膝盖说:“其他还好,我爷爷都部署好了,就是我妈那边有点困难,总不能无缘无故让他和赵家断绝往来吧”·“先瞒着,你们两家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别让他夹在中间难做。”
“这我当然知道,可是冲突在所难免,你说到时候我该怎么做”·这件事周衡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头绪来,赵从明想利用周家打垮其他几家的阴谋已经沦陷了,家下来他要做的事情肯定没那么顺利,所以这方面不用愁。
可是两家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他母亲肯定会发觉的,倒时候怎么和她解释呢·“你不觉得这是你父亲的事情吗别想太多了。”
“是我想太多了”·“嗯哼·”·“……滚那是我爸妈,我想多点不是很正常吗”·雷贺都快记不得父母的长相了,难免就习惯了从自身角度考虑问题,忽略了最正常的血缘羁绊。
他摸了摸下巴,建议道:“那就让她慢慢了解你大舅的为人,相信为了丈夫和儿子的安全,她会选择站在你们这边的·”·“也只能这样了,只希望在此之前她和我爸的感情能坚持住。”
周衡嘴角抽了一下,上辈子他老娘最后也是后悔的,可是那有什么用夫妻俩的感情早在吵架和猜忌中磨光了,后悔也换不回来当初的恩爱了··雷贺将他抱到椅子上,圈着他说:“别想那些糟心事,我们来看看暑假去哪玩,先选个好地方。”
周衡终于恢复了点兴致,不过他也不需要上网查,直接拍板:“夏天热,要么去山里避暑,要么去海边吹海风,咱们既然要办农场,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去乡下考察吧。”
雷贺揉着他的脑袋,满心欢喜的答应了,“当然好”·110  门在那,你可以走了·浴室里,热腾腾的水雾弥散开来,模糊中两个人影靠在白色的瓷砖上,浴室里传出了压抑的喘息声。
“行……行了……别咬……”周衡一把推着胸前的脑袋,可惜两条胳膊都使不上劲,半晌也没把人推开,反而让对方又找着机会咬了他一口。
“唔……你他妈还真属狼的啊……”周衡脖子仰的高高的,水流顺着脸颊一路滑落而下··雷贺抬头时看到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性感的让人沉醉,少年白皙的肌肤已经变成粉红色,全身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两人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一个小时,才总算完事了,周衡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瞥了对方还没消散的部位一眼,心里嘀咕:“要是每天都来这么一下,他的右手非断了不可。”
雷贺满足的靠在周衡身上,喉咙里发出独有的低吼声,炙热的肌肤摩擦着周衡,发出一声声餍足的叹息··“完事了就走开点,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雷贺将下巴在周衡的脖子上蹭了蹭,短短的胡渣刺得周衡浑身都痒了··他一只手勾住周衡的腰带出来,两人相拥的站在喷头下面,让热水流遍全身··雷贺看他有些疲惫的样子,自发的拿起毛巾替他擦洗身上的污渍,只是这过程中难免吃点小豆腐。
周衡刚想呵斥他一句,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两人同时停下动作,实现相对,传递着眼底的焦急··“你在这里面躲着,不准出去”周衡咬着雷贺的耳朵小声吩咐一句,然后随手扯了浴巾围在腰间,打开门走了出去。
·“来了来了……”他把地上散落的两人的衣服一股脑儿踢进浴室里,然后把浴室门关上,四下看看没发现破绽了才去开门··“怎么这么慢在家里还反锁门做什么”·门外站着周启德,周衡眉心一跳,乖乖的回答:“刚在洗澡呢,我看舅舅来了,不想见他就把门锁了。”
周启德自然的走进儿子的卧室,扫了一眼这间宽敞却布置简单的卧房,心里有些诧异,他虽然很少进儿子的卧室,可是上次来这里头还是乱七八糟的,杂志铺了一床,碟片散了一桌,地上还会有些不知名的东西。
他特意走到桌前拉开抽屉检查了一遍,什么黄色书刊什么黄色碟片一个都没瞧见,看来他儿子从本质上都长进了啊··“爸,您在看什么”周衡装作糊涂的问。
“咳咳……没什么,就是看看你有没有把时间花在学习上·”·“当然有,每天晚上我都要看书做题的·”哪有空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到他书桌上码得高高的课本,周启德难得夸赞一次儿子,“嗯,很好,要继续保持。”
周衡生怕他心血来潮连浴室也要检查,到时候他要怎么解释他和一个男人一起洗澡的事情·何况浴室里现在一团乱,老头火眼金睛的,肯定能发现什么。
要是让周爸发现儿子竟然这么点年纪就和男人搞在一起,绝对是一场空前的灾难··他忙给周爸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殷勤的倒上一杯水,问:“爸,今天过来是有事吗怎么舅舅也来了”·周爸欣慰的享受着儿子的服务,对他的问题也不隐瞒,如实说:“是你爷爷把我们叫来的,说了些事情,你舅舅是自己来的,说是拜访老爷子,不过恐怕没那么简单。”
周启德想起之前老爷子告诉他们的事情,眉头狠狠的皱了皱,他对赵从明这个大舅哥一直敬佩有加,现在也才六十出头就坐上了一把手的位置··可是没想到对方的野心竟然这么大,之前老爷子让他们远着点赵家,对赵家的一举一动都要多加防范,他还没多上心,但经过刚才的话,他就知道自己必须多长个心眼了。
周衡也跟着皱起眉头,不快的说:“爷爷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他来了只会让爷爷耗神,还不如不来呢·”·周启德叹了口气,无奈道:“他是你舅舅”·“我知道啊,可就是因为他是我舅舅,我才对他失望透顶。”
“你都知道了”周启德以为是老爷子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儿子,的让儿子有这种态度··周衡是想起上辈子那些事,囫囵的点点头:“差不多吧,反正我不喜欢他了。”
“这事儿……你可别告诉你妈,让他知道了准以为我们故意为难你舅·”·周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爸,如果妈始终站在舅舅那边怎么办”·“傻孩子,那是你妈,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首先是咱周家的媳妇,其次才是赵家的闺女,孰轻孰重她还分不清楚吗”·“可到底是她亲哥哥,我怕她难做,您以后可得对他好点。”
“臭小子,这种话还用你说”周启德敲了敲儿子的脑袋,心里有些感慨:就冲着刚才周衡的这句话,他也知道这个儿子是真的长大了。
周启德颇有些吾家有子初长成的心酸··周衡见他半天都没提要走,眼珠子转了转,催促:“爸,时间不早了,您是不是该回家了再不回去妈要等急了。”
“急什么,她知道我过来,还让我住一晚再回去,省的两边跑·”·周衡嘿嘿一笑,“那好啊,我去给您整理房间·”只要出了这道房门,他才不管他老爹要去哪呢。
“说道整房间,我发现你房间整理的确实不错,特干净,比以前的狗窝强多了·”·周衡暗暗翻了个白眼,他以前的房间怎么就成了狗窝了好歹于嫂每天都会来整理一次的好吧·不过现在嘛,他的房间基本都是雷贺整理的,就连衣服都被雷贺包圆了,连于嫂都不得不称赞他一句能干。
“说了半天话,都忘了你刚才在洗澡,快去把衣服换上吧,别冻着了·”周爸看着儿子光着身子站在房间里,那精瘦的身材竟然比一般少年多了几分硬朗,小腹上竟然还有四块腹肌,看来平时没少锻炼啊。
周衡扒拉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眼神闪烁,“我还没洗完呢,刚才洗了一半您就来了·”·“好吧,那你继续,我走了·”·周衡心里一乐,狗腿似的扶着周爸起来,“爸,那您慢走啊,要不等我洗完澡了去找您”·“别了,我还要回家的,家里就你妈一个人。”
“是是,您二老的感情最好了,焦不离孟孟不离焦·”·重生温馨·周爸大笑了几声,也没反驳,他脚步刚迈出去,突然转身问:“家里不是新来了一个人吗怎么我一直没瞧见”·周衡“啊”了一声,随口扯道:“大概是出门了吧,我们家向来不拘束他的行动。”
“这样啊,人可靠么他到底什么来历,你爷爷什么都不肯说,也不许我们查·”·“爸,这事您听爷爷的就行,说了您也不信的,他很好,绝对可靠,放心吧。”
要是他连雷贺都信不过,这个世界上可就没什么可信的了··“什么时候让我见见,总不能以后见面了都不认识·”·“好啊,下回您来了准给您介绍。”
“咦你床上怎么有两个手机”周爸指着被子上两个黑乎乎的砖块问··周衡回头看了一眼,眼珠子转都没转一下就回答说:“我买的啊,本来想给爷爷的,他老人家不要,我就都放我这儿了。”
“你买的是最新款,不便宜吧”·“还……还好吧,爸您如果想要,回头我给您和妈各买一个·”·“哟呵,口气不小啊,你的店还没开起来,哪来的钱”周家其他人都知道周衡要开店,却不知道他还在炒股。
“呵呵……这个,那就等赚了钱再给你们买·”周衡恨不得将周爸推出去,这么站下去天都亮了好吧·好在周爸和他也没什么话讲,看了下手表,转身就走了。
周衡刚松了口气,就见门口走过来一个人,他的脊背立即紧绷了起来··“舅舅这么晚了还没回去”·赵从明冲他笑笑,将手里的一个袋子递给他,“刚才忘记给你了,见你一直不出来,只好亲自拿给你。”
“这是……”·“从国外带回来的学习机,我想你用得上,就给你带来了·”·周衡嘴角不明显的抽动了一下,他一直以为这玩意是小孩子玩的,他才不要好么。
想归这么想,他还是伸手接过了那东西,“谢谢舅舅,没想到您出过还惦记着我·”·赵从明虽然上了六十,可是保养的很好,头发也只是鬓角白了一点,身材也没发福,穿着中山装的模样绝对的正派。
两人又随便说了几句话,都是些很平常的问候语,可会死周衡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他在套话··等他把人送走,立即锁上门,靠在门上呼出一口浊气··雷贺走出浴室,看到他的异样,过来将人抱在怀里,问:“很累”·“可不是,和老狐狸说话可比做生意累多了”·“你这店都还没开呢,哪里知道做生意累不累”·“去,本少爷从找人到订货哪个不是亲力亲为了当然知道。”
“好好,那周少爷,咱们现在是继续洗澡了还是直接上床睡觉”雷贺朝他耳根处吹了口热气,笑的暧昧不清。
周衡双腿一跳,夹在他的腰上,贴着他的额头说:“不洗了,睡觉”·雷贺下意识的托住他的屁股蛋子,入手的软滑让他好一阵心慌意乱,只觉得刚才那一通发泄全白费了。
周衡一碰到床上,跳到床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指着房门说:“门在那,你可以走了·”·雷贺眉头一挑,“亲爱的,你这是打算过河拆桥”·周衡不答,继续说:“记得出去时小心点别被人看到了,否则我怎么解释你半夜从我房间里出去”·“都半夜了,谁还会在外头”雷贺打算死守着自己的福利,虽然他的客房就在隔壁,可到底隔了一堵墙,哪有抱着睡来劲·111  爷爷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你……”周衡刚想问“你怎么又在我床上”,但只说了一个字就被雷贺捂住了嘴巴,然后看到对面的男人无声的“嘘”了一下。
周衡还有些不清醒,但知道雷贺不让他出声一定是有原因的,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扫了房间一眼,并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雷贺放开他,改抓住他的手,在他掌心上写下了一句话。
周衡瞬间瞪大了眼睛,刚开始他的精力还集中在掌心的酥麻上,可是等那句话写完,他知道写的是什么后,立刻就不淡定了··他指了指房门的位置,雷贺点点头又摇摇头,指了指浴室,示意他按照正常的顺序来就可以。
周衡明白他的意思,掀开被子下床,穿着拖鞋进浴室洗漱,然后回屋换衣服,等一切就绪才离开房间,房门被“砰”的一声甩上··两人到了院子,周衡才开口:“现在可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了吧”·雷贺推了他一把,让他开始跑步,边跑边告诉他,“赵从明昨天是不是送了你什么东西”·“对啊,一部学习机,国外带回来的,真好笑,我要那玩意儿做什么”周衡撇嘴。
“你就没想过他不安好心”·周衡忍不住停下脚步,眉头皱了皱,“虽然我不喜欢他,可是也不觉得他会对我怎样,毕竟我还成不了他的对手。”
周衡和赵从明,两人除了有点亲戚关系外真没什么可比性,一个地一个天,他压根不信赵从明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计谋··现在周家的顶梁柱还在,周衡也不怕这个心怀不轨的舅舅,再等几年,他会争取尽快强大起来,虽然他不从政,但他会努力经商,有了钱能做的事情就很多了。
到时候可以帮助家里人更加顺利的往上爬,他就不信一个赵从明还能摆平他们老周家这么多人··雷贺敲了敲他的脑袋,“你啊,别小看了这些玩政治的人,他们的脑回路跟你绝对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周衡打断了,“你什么意思我很笨吗”·“没有没有,你怎么会笨呢我家宝贝儿可聪明了,笨的人能随便买两只股票都大涨吗”·周衡气的脸色发红,雷贺这话明显说他只能靠着前世的记忆发财,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那也是他的金手指好吧·“哼,你好好看着,本少爷不做出点事情来就不姓周”周衡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他不信他拥有天时地利人和,还会失败。
“先不说将来,咱们来谈谈现在面临的问题,你那位好舅舅可是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你可别阴沟里翻了船·”·“他打我主意我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他图我什么……不对,你是说他想从我身上寻找突破口,对付周家”·“不错嘛,孺子可教也”雷贺竖起大拇指,笑着赞了他一句。
周衡将自己最近的行为从头到尾想了遍,并没有什么把柄能让赵从明揪住的,再联想他送的那个礼物,心里一阵膈应,“他在送给我的东西里头做手脚了”·这是周衡唯一能想到的了,只是一想到那个老头居然连自己都利用,就恨的咬牙切齿。
“嗯,昨晚闲着无聊,去他家逛了逛,听到他说的,应该是在给你的东西上安了窃听器之类的·”·雷贺也很不齿这人的行为,一大把年纪了还玩这种戏码,丢不丢人·“去,那玩意儿就算一直摆在我房间里,他能听到什么”周衡不屑一顾,但转眼脸色就沉重起来。
要是雷贺没发现这件事,那……那他以后和雷贺亲热的时候……那岂不是……卧槽要不要这么阴险·一想到自己和雷贺亲亲我我,抵死缠绵的时候还有人偷听,他就满肚子发呕,这事儿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听活春宫,他也不怕憋死”周衡恶毒的诅咒了他两句,要不是因为自家老娘也姓赵,他真想把赵从明的祖宗十八代都诅咒一轮。
·雷贺扶额,这人关注的重点也太奇葩了,不过他说的对,如果自己和周衡的关系真的被周家的对手知道了,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他们开始怀疑我了,大概是想从你身上找到一点我的消息,而且你和老爷子住在一起,总会有疏忽的时候。”
周衡知道以雷贺的本事,要被人注意是迟早的事情,但他身份的秘密自己是一定要守住的,否则雷贺面临的将是全世界的追捕和囚禁··“你说该怎么办直接把东西丢出去肯定不行,一会拉响对方的警报,二来也会给对方一个防备我的机会。”
周衡眯着眼睛笑了笑,“不过嘛,一个窃听器而已,就算摆在周家我也能让他什么好东西都听不到·”·雷贺知道他有对策,也就不把这事放在心上了,专心致志的监督他跑了一小时,然后又交给他一套简单的练体的拳法。
周衡学了三十招左右,打一遍下来竟然觉得比跑步还累,而且这套拳法的动作挺简单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雷贺用力拍了拍他的屁股,“这儿再抬高点,胳膊伸直……对,这一招主要是出拳要快要准,至于力度,你拳头上的力气有限,慢慢练吧。”
“累死我了……呼,你这套拳法叫什么名堂,可别拿什么三脚猫功夫忽悠我·”·“得了吧,救你还想学什么先把三脚猫学会,等你什么时候能打趴下这院子里的所有保镖,我再教你其他的。”
“嗷……你没搞错吧他们可是专业的,我就算再练十年也未必打得过他们·”·周衡很不甘心,自己又不是军人出身,也错过了醉驾的练武年纪,将来更不打算以体力劳动为生,学点防身术就好了。
“十年就十年,反正咱们有一辈子的时间·”雷贺趁四下无人,快速的在周衡的侧脸上亲了一口··周衡也没不好意思,只是用刚学会的拳法招待了雷贺一顿,可惜对雷贺来说,他的拳头就跟棉花一样软,压根没有杀伤力。
两人闹了一会儿,等时间到了才回房,周衡一推开房间门,嘴角就挂起了冷笑,他端着那个学习机跑到客厅,递到老爷子面前献宝:“爷爷,这是舅舅送的,听说是进口货呢,老好了。”
老爷子把学习机摆弄了一会儿,没发现有什么用处,就问:“这什么玩意儿啊不过既然是你舅舅送的,一定是好东西了,收好·”·“学习机,听说能帮助学生学习的,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啊,有了这东西,爷爷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噗……”雷贺一口水喷出来,看着周衡耍宝,嘴角的弧度怎么也撸不平。
“真有这么神奇”老爷子不信,还教训道:“学习之道,哪里有捷径可以走的能学多少就学多少·”·“可是有了它说不定我期末考试的成绩还能再窜一窜。”
“不用它,你的成绩就上不去了那只能说明你没用心”老爷子可不太待见这些洋鬼子的东西··周衡想了想,也是,于是“哦”了一声,将机子丢在茶几上:“那这个月先不用它,看看凭我自己的能力能考到第几名,等暑假了再好好研究研究这机子的功能”·周衡一句话就将赵从明送的学习机打入了冷宫,对面的监听者有些不耐烦,但又想,如果周衡将东西丢在客厅或者书房,即使他一百年不碰也不要紧。
周衡说完这些,将机子收进了一间客房里,还特意上了锁,拍了拍,“那就先委屈你在这过一段时间了,等考完试本少爷再来宠幸你哦·”·他哼着小曲走出客房,转身就把这个房间锁死了,还特意交代于嫂,无论谁来周家做客,都不要动这个房间,就算要,也要先告诉他一声。
重生温馨·112  还吃醋了啊,真酸·他踩着欢快的步伐去吃早饭,饭桌上才将窃听器的事情告诉老爷子,然后建议他找些有经验的人来家里排查一遍。
保不准姓赵的还在周家其他地方布了线呢·老爷子听后整张脸都黑着,重重摔了碗筷,“老头子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哼,这真是把我们老周家当成他囊中之物了不成”·这给老爷子夹了一块豆腐,“别气啊,这就说明他确实不安好心,咱以暗治暗,也不一定吃亏的就是我们。”
“哎,道理我懂,就是没想到他是这么个人,隐藏的太深了·”·周衡心想:可不就是表里不一么,可惜啊,世界上最成功的往往就是这些明里一套背里一套的人。
他扒了最后一口稀饭,和老爷子说了声,就提着书包上学去了··雷贺被老爷子留了下来,这件事定然是雷贺发现的,老爷子还顺便问了他一些其他问题··雷贺当然不会说自己昨晚是被周衡赶出房门,无聊才去玩跟踪,他解释说自己只是想去赵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他搞地下研究的证据。
“你很好,周家能有你相助绝对是大福气,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我会让人给你开个户,以后每个月给你发工资·”·“周老客气的,我在周家有吃有住,周少也没限制我的自由,钱都是花他的,足够了。”
“那不一样,你平时自己出去肯定也要买点东西的,说难听点,以后说不定你还会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总得有点积蓄才行,现在的姑娘啊,可不像我年轻那会儿了。”
雷贺低着头咳嗽两声,心想:老爷子您这么教唆我,让您孙子知道了还不得和我拼命啊·他抬起头,认真严肃的说:“您多虑了,我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和女人结婚生子呢”换成男人还差不多,当然,那个男人最好是周衡。
“你这是还不懂情爱,这种事将就缘分的,说不定哪天就到了,哈哈……到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雷贺呵呵笑了两声,并不辩解,他的缘分已经到了,可惜不能和您老人家说。
“难得小衡和你合得来,你能留在周家是我们占了大便宜,我也不和你客气,工资不会很高,如果将来你有用得着周家的地方,尽管开口·”·“真的如果是很为难的事情呢”例如想娶您的孙子之类的……·“我们会量力而为,我想小事情你也不需要我们帮忙,大事情我们就不一定能帮上,所以没法给你承诺。”
·“呵呵,我明白·”·雷贺多想要个免死金牌啊,这样等周衡长大些,两人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周衡这天上课没什么精神,脑子里都是那个学习机的事情,按雷贺说是,赵从明这招不灵肯定会有下招。
他努力的回想着自己上辈子是不是也被赵从明算计到了,可惜当时他完全没长心眼,就算倒了霉也不会想到赵从明身上··相反的,当初这位“好”舅舅还帮他擦了不少屁股的。
下课铃响后,周衡又被余盛拉着听了一通他的股票,这小子确实是个人才,仅仅一千块钱就被他炒翻了五倍··余盛高兴了半天,见周衡面色沉重,一点也没有喜色,心里咯噔一下,暗忖:该不会周少买的股票跌了吧那自己在这嘚瑟岂不是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余盛立即惭愧了,迅速转移话题,和他说起了学习上的事情,等补完课发现他还是那副死样子,也就不管他了,只当是大少爷的月经期。
周衡前段时间赚了钱的时候也没忘记这位小老师,给他送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大几千块钱,可把余盛吓坏了··不过惊吓过后又有些感动,他的家离学校不太远,但也不近,走路半个小时,坐公交车只要一块钱,可是余盛为了省下这一块钱每次都是走路来回的。
周衡的这个礼物简直送到了他的心坎里,在对方的坚持下,余盛只好收了,但心里对周衡的感激达到了一个新高度··周衡补完课才离开教室,远远的看到潘明翰靠在路边的小树上,手里玩着最新款的游戏机。
听到脚步声,潘明翰立即抬头看过来,看到周衡把游戏机一收,朝他走了过来··“在等我”周衡也不是太诧异,昨晚的聚会过后,他知道肯定会有人私下找他的。
潘明翰点点头,俊秀的脸庞在路灯的照射下还能看出点羞红··周衡心里腻歪了一下,真没想到这小子年少的时候还有这么腼腆的一面,这和未来那个叱咤商场的潘总可完全不一样啊。
谁又能想到这个平时爱玩,不太爱说话,成绩一般般的学生将来能有那番成就呢·周衡对潘明翰的感官还是很不错的,直截了当的问:“找我什么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昨晚我回去之后和我父亲说了你的事情,他建议我也进股市玩玩,多少懂点商场上的事情。”
“哟,你爸还挺开明的啊,换成我爸,非得冻结了我的账户不可·”·潘明翰笑的不太自然,“他觉得身为潘家人,不能不会做生意,说是让我玩玩,其实也有考验我的意思。”
“哦,那你自个怎么想要是没兴趣就算了,做生意做什么不成啊,不是非得巴望着炒股·”·“是我自己也想炒股,毕竟这个比较简单,做其他生意的话至少也要高中毕业后再说。”
周衡点点头,只要历史不变,潘明翰最终还是会长成那个潘明翰,所以他不急··只是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小子性格大变,要说没点刺激绝对是不可能的。
“好啊,想玩就玩呗,反正有人给你出钱,你可以找我们班的余盛聊一聊,他才算是真正的入门者,我就是瞎买·”·潘明翰跟在他身后走,其实他也有自己的门路,潘家那么多高级经理人,操盘手也有不少,他不愁没地方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得到父亲的许可后,就想告诉周衡一声。
大概是想告诉他,自己并不是什么都不做的纨绔吧·看着周衡一步一步的越走越远,他心里就升起一股危机感,心底有种声音在说:不能再这么无为下去了,他必须追着周衡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前进,否则自己和他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否则自己的人生会迷失方向。
“也难为你这么迟了还等我下课,吃饭了没,没有一起去吧”·“好啊·”潘明翰抬头灿烂一笑,嘴角带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两人一起走出校门时,雷贺已经在那等着了,他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装,靠在车门上抽烟··几乎每个在这条路上经过的人都会下意识的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雷贺的帅不仅仅是体现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而是他那周身的气质,如果野狼般凶悍狂野的气质。
“出来了,我已经订了位置,走吧·”雷贺捻灭烟头,替周衡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周衡走到他面前,伸长脖子闻了闻,“把烟戒了,或者下次抽的时候不要被我看到,难闻死了。”
周衡曾经的烟瘾很大,但被毒品折磨了那么久之后,他对这些东西就敬而远之了,连闻到味儿都觉得难受··“遵命首长,保证戒了”雷贺的烟瘾早在末世后就戒了,开始几年还能找到几盒烟,到了后来,这种东西就绝迹了,他想抽也没得抽。
来到这里以后,有无限的资源可以利用,他也就习惯性的抽上了,不过并没有瘾,无聊的时候提提神,打发打发时间而已··“对了,潘明翰和文名一起去,你订了几个人的位置”今天晚上吃西餐是他们中午约好的,周衡怕晚上没位置,还特意让雷贺预定了。
“当然是两个·”雷贺瞥了一眼跟在周衡身后的小男生,眉头皱了皱,今天晚上他还想和周衡来个浪漫的烛光晚餐,插个电灯泡可不太美好··好在潘明翰很懂得进退,看出自己不太受雷贺的欢迎,主动说:“既然你们订了位置,那我就不去了,下次我回请周少和雷哥吃饭,到时候还请你们赏脸。”
这也没坚持,“那行吧,对不住了,我忘记我们订位了·”·其实在看到雷贺的时候他就想起这回事了,后悔的不得了,现在看潘明翰这么上道,他暗暗点头:这小子确实不错啊。
看着他走向潘家的车,周衡就转身上车了,等雷贺把车子发动,才似笑非笑的说:“看你这这小气吧啦的样子,打电话多加个位置多容易的事情啊·”·雷贺斜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那你可以把人叫回来,再打电话去加位置。”
“哟,还吃醋了啊,真酸”周衡笑眯眯的看着他,恨不得让他变成狼形,抱着他一通揉捏·113  我身上有膘吗·雷贺所说的烛光晚餐当然不可能是真的烛光晚餐,这里没有彩色的蜡烛,没有单独为他们弹奏的小提琴手,也没有包场的气势。
两人坐在某家西餐厅靠窗的位置,透过玻璃窗还能俯视北市的夜景,气氛还算不错··“吃西餐还习惯吗”周衡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嚼了嚼。
以前他吃西餐总喜欢点三分熟的牛排,觉得那样高端大气上档次,结果今天刚点就被雷贺否决了,然后换了个六分熟的··“没什么不习惯的,就是量太少,太不尽兴了。”
雷贺的手边已经叠起了好几个空盘子,来为他们上菜的服务员差点没惊掉下巴··周衡的刀用力一切,发出刺耳的声音,嘴角也抽搐起来··和雷贺出来吃饭绝对需要莫大的勇气,因为每次吃到后面他们都会成为餐厅的焦点,据他所知,雷贺已经被好几家自助餐厅列入黑名单了。
“你这食量就不能控制一下么每天吃这么多,我真怀疑你上厕所的时候要蹲几分钟·”·雷贺叉着意大利面往嘴里塞,“大部分的食物都是能分解的,只要被身体吸收了,排出来的自然就少。”
周衡的盘子里又发出一声刺耳难听的声音,后悔不该提起这个话题的,这还怎么吃的下去·他把整盘牛肉推到雷贺面前,自己取过一旁的水果沙拉吃了起来。
雷贺把一块煎的五分熟的鸡蛋推给他,“多吃点,你已经够瘦了,可别再掉膘了·”·“我身上有膘吗”周衡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他瘦归瘦,但身材绝对是匀称有致的,连一丝肥膘都没有,哪来的膘可以掉·雷贺低头笑了笑,俯身过来小声说:“怎么会没有身上肉最多的地方肯定不会都是肌肉,不过这样手感很好,我最喜欢了。”
周衡从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丝毫不用控制力度,反正坐在对面的男人一身铜皮铁骨,耐打耐踹,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耐操,咳咳……·服务员端着最后一份水果点心过来,嘴角僵笑着问:“两位先生,要不要将桌上的空盘子收走”·明明刚才他已经收过一次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服务员偷偷瞄了一眼吃的正欢的男人,男人正吃着一份香煎牛排,姿势还算优雅,可是那进食的速度真是让人汗颜。
他的视线往下,想看看男人的肚子,长得这么帅的男人可别是个啤酒肚男吧·“喂,你眼睛往哪儿看呢”周衡敲了敲桌子,皱着眉头问:“想男人想疯了啊,视女干也是犯罪知不知道”·草,他男人是能随便看的吗·要看也应该往他这边看才对啊,明明他长得比雷贺俊多了。
服务员满脸通红,抖索了一下弯下腰道歉:“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这位先生吃了这么多,怕他撑着·”·重生温馨·“嘁,他都不怕你怕个毛啊,再送一份炸猪扒上来,大份的。”
雷贺干咳了一声,接口说:“给我们打包吧,要两份,带回去给家里人吃的·”·他斜睨了周衡一眼,心道:刚才不是还让我克制一点么再吃下去保不准有人打120了。
“好……好的·”服务员飞一般的端着桌子上的空盘子跑了··周衡撑着下巴拿着叉子这里戳戳,那里戳戳,淡淡的说:“咱家老爷子牙口不好,吃不了煎炸的东西,而且他三脂偏高,不能吃。”
还打包回去给家人吃,骗鬼呢·“这样啊,那我就勉为其难都吃了吧,反正都点了·”雷贺挖了一块小蛋糕,递到周衡嘴边:“尝尝看怎么样。”
雷贺虽然不挑食,但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他还是偏向于肉食的,至于甜点一直都不得他的喜爱··这家西餐厅的座位安排的很好,每张桌子都有绿化带隔着,别人不走过来也看不到他们,于是周衡微微张开嘴巴,把蛋糕含进嘴里。
他也不是多喜欢甜食,不过饭后吃一两块还是能接受的··“这家的糕点还行,不是太甜,吃不完可以打包回去给于嫂吃·”·雷贺笑眯眯的看着他,“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吧,堂堂的周少竟然吃完饭会打包”·这种事周少上辈子当然不会干,多丢份儿啊不过现在嘛,抱歉,以周少那吝啬的性格,打包算得了什么,何况只有他和雷贺在。
等服务员将打包的食物提过来,雷贺也将桌面扫荡干净了,点心剩了不少,他大手一挥,果真让服务员打包了··那服务员虽然惊讶于雷贺的食量,可是对于在他们这种餐厅吃饭还打包的行为大为不屑,一看就不是有钱人。
她的态度九十度转弯,报了个账单金额就站在那儿等两人付钱,显然怕他们跑了··周衡剔了剔牙,上下打量了那服务员一眼,嗤笑了一声,“去把你们经理叫来”·那服务员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了,觉得这少年肯定是想吃霸王餐,吃霸王餐的不都这样么明明吃了那么多,一到结账就各种找茬,嫌这不好嫌那不好。
“那你们稍等,我这就去叫·”服务员黑着脸小跑着离开,心想:这俩人真是太长眼了,不知道他们餐厅的老板后台很硬么·“怎么了”雷贺看出周衡不高兴,一头雾水的,刚才吃饭不还好好的么·“没什么,就是看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不顺眼。”
雷贺笑了笑,安抚道:“我还当时什么事呢,这又没什么,人家既没有恶语相向也没有朝你翻白眼,至于么”·周衡反驳:“本少爷花钱是来吃饭享受的,不是来被人看轻的”·“那你打算怎么样为了这么点事让人炒了她”·“怎么,你心疼啊”周衡眼角微微一挑,目光流转,说不出的高贵冷艳。
雷贺目光闪了闪,胸口好像被小羽毛刷过,酥麻酥麻的,恨不得扑过去抱着人啃两口··“当然不会,我又不认识她·”·“哼”周衡往后一靠,看着那服务员领了个中年男人过来,男人一身定制西装,带着无框眼镜,看着很文雅的样子。
“两位先生,用餐可愉快不知道叫本人过来有何贵干”·周衡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的说:“说话文绉绉的,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你们这儿是搞西餐的又不是搞中餐的。”
“这位少爷说笑了,虽然是西餐厅,但是开在北市的地界上,当然要适应国情了·”·“理由不错,不过你们店的服务员素质太差了,是不是没培训过再怎么缺人也应该培训好了再上岗,否则太拉低你们餐厅的档次了。”
·那中年男人斜了一旁沉着脸的小姑娘一眼,微笑道:“您说的有理,多谢您提出的宝贵意见,我们会采纳的·”·“哟呵,是谁嫌我餐厅的服务不好胆儿够肥啊”一道轻佻的男声传了过来,一时间吸引住了几个人的注意力。
周衡轻哼了一声,暗道:“晦气”·雷贺眉头先是皱了一下,然后露出个了然的表情来··中年男人刚才还笔直的腰杆瞬间弯了下来,他退到一边,规规矩矩的立着。
而那服务员脸上则闪过一抹喜色和羞色,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脸上挂起了最得体的笑容··周衡看到走近的男人,抬起脚架在桌子上,嚣张的说:“原来这家店姓岳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难怪档次这么低,混混开的店也就这样了。”
岳秉森走过来,身后跟着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他戴着墨镜,穿着一身皮衣皮裤,酷炫的不得了,差点闪瞎了客人的眼··“我说是谁口气这么大呢,原来是周少啊,周少肯光临小店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他摘下墨镜,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不过这样的笑容在看到周衡对面的雷贺时,立即灿烂了起来。
114  投怀送抱·“原来亲爱的也在这儿啊,早知道你来我这吃饭,我八百里加急也得赶过来啊·”岳秉森说着就想一屁股坐到雷贺身边··雷贺手里握着餐刀,两根手指夹着刀柄,对着岳秉森的小腹,“岳少说笑了,我这种小人物哪配让您惦记着您站着就好。”
岳秉森舔了舔嘴唇,他真是好久没遇到这么对胃口的男人了,平时交往的男人要么对他很忍让,要么对他很纵容,还没有一个敢在他头上撒野的··当然,他就喜欢雷贺这种狂野的性格,多酷多帅啊全身散发出强烈的荷尔蒙,迷死个人了。
不得不说,岳大少爷有潜在的抖M性格··“别这么紧张嘛,我又不能吃了你·”他朝雷贺眨了眨眼,无视周衡越来越黑的脸色,暧昧的说:“上次咱们不是约好的么我还准备给你推荐这家店,没想到你就先来了,难道说……你知道我在这儿”·“岳少别再往自个脸上贴金了,我听着都快吐了,恶不恶心啊”周衡站起身,一把扯过雷贺的胳膊,准备带着人离开。
丫的早知道这是姓岳的地盘,他死也不来··“别走啊,好不容易遇上了,不如一起喝一杯反正这顿我请·”·周衡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丢给一旁的经理,“赶紧结账,本少爷出来吃顿饭,还用不着别人请”·岳秉森夺过他们这桌的账单,看了看上面列出来的菜单明细,再看看满桌的空盘子,看向雷贺的眼神越发火热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桌子菜肯定大部分是这个男人吃掉的,这么能吃的男人,啧啧,体力一定超赞的··雷贺一只手搭上周衡的肩膀,推着他挤出人群··岳秉森伸出胳膊,被雷贺轻轻在手肘上弹了一下,整只胳膊都麻了。
那中年经理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去结账·不过被周衡一枚眼刀扫了过去,再看看无动于衷的大老板,也就默认了这少年的吩咐··就在结完账,周衡准备走人的时候,岳秉森突然开口说:“听说我们两家正在议亲,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咱们就成亲家了,到时候可就是一家人了哦。”
周衡蓦地转身,死死盯着他,冷冷说道:“别做梦了,就你家那水性杨花的妹妹想嫁进周家,下辈子吧”·他这话说的极不客气也极伤人,岳秉森当下就沉了脸,身后的保镖已经蓄势待发,等着老板一声令下,将这两人拦下。
“嘴巴放干净点,别以为你姓周,老子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我有说错吗谁不知道岳家二小姐表面清纯,背地里最玩得开了,谁知道她已经有过几个男人了,还想嫁给我哥,白日做梦”·周衡这话倒不是平白污蔑,上辈子他大嫂的事情爆出来后,圈子里就慢慢的流传开了那女人的事迹,原来,在没有嫁给他大哥之前,那女人就不是什么好鸟了。
妈的,装的乖巧清纯,把他们一家人都骗了··当然,这也有周家人的失误,要不是两家人关系好,他们也不会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岳秉森对自家妹子什么德行,不敢说一清二楚,但了解肯定是有的。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他们这些高干子弟,哪个不玩哪个专一了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两个世家的联姻罢了·谁吃亏了啊·“周少倒是清高,不过周家恐怕不是由你这毛头小子说了算吧真是幼稚的可笑。”
“你不幼稚”周衡讥讽道:“不幼稚还会为了一个渣男和家里人出柜,结果被人抛弃了躲在一边哭,啧啧……”·这一句简直一针见血了,岳秉森常年维持的淡定都破功了,脸上跟调色盘似的,五彩缤纷。
“周衡,咱们的梁子彻底结下了”岳秉森一字一句的蹦出来··“结就结呗·”周衡满不在乎的耸耸肩,按理说以岳秉森目前的势力,他不宜得罪,可谁让他姓岳,还敢勾引雷贺。
小三都站在他面前了,他要是没点反应岂不是成懦夫了·雷贺握住周衡的手,朝岳秉森露出一口白牙,“岳少严重了,我们周少向来是这么个直脾气,想到什么说什么,家里人都头疼死了,你虚长他几岁,就不和他一般计较了吧而且,周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今天这话可就……”·这番话软硬兼施,点名了周衡如果出事,周家第一个想到的凶手绝对是岳秉森。
岳秉森意味不明的笑笑,“我还以为雷先生是明白人,没想到也不过是周家的一条狗·”·周衡扬起下巴,挺着小胸脯得意洋洋,心里说:这不是我们家的狗,这是我的狼,别人想看都没份。
雷贺并没有因此生气,态度依然不卑不亢的,“我本来就是周家的保镖,保护周少的安全是第一要务,你要这么说也没错·”·岳秉森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有火发不出来,眼睁睁的看着周衡在他眼前趾高气扬的走了。
“啪……”他扫掉一桌子的空盘子,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身边的人都不敢上前触霉头,只能等岳少自个平静下来··不过岳秉森也没气多久,一分钟后就转怒为喜了,嘴角挂着阴测测的笑容,招过一个保镖吩咐道:“去查查周岩的行踪,哼哼,周衡不是看不起我岳家的姑娘么我偏偏要让两家结成亲家,到时候他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周衡一路都保持着欢乐的心情,哼着小曲儿坐在副驾驶座上。
“哈哈……姓岳的这辈子恐怕也就这么一个把柄了,真是自作孽啊·”·“他还被人甩过看起来不像啊·”雷贺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不过他可不觉得岳秉森那样的男人会轻易放过甩了他的男人。
周衡把他这句话当成了对对方的赞美,阴阳怪气的说:“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完美,不可能被人甩啊”·“当然不是,我是觉得甩了他的男人胆子一定很大,毕竟他看起来很……阴险的样子。”
雷贺丝毫不敢把赞美的词汇用在岳秉森身上,就怕周少吃飞醋··说实话,这种小情人吃飞醋的感觉还是很美好的,又新鲜又刺激,雷贺非但不觉得厌烦,还觉得有意思的很。
这可是周衡对他爱的证明啊··周衡撇撇嘴,“他当然阴险,否则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坐上黑道老大的位置,不过当年他确实是被男人甩了,那男人抵不住岳家的压力,丢下他出国了。”
“恐怕,很少有人能抵抗的了吧”雷贺想到自己的处境,万一哪天他和周衡的关系曝光,来自周家的压力恐怕不比岳家轻,想想就头皮发麻。
重生温馨·他倒不害怕,反正自己孤身一人,没什么可让人威逼利诱的,只是担心周衡难做··“听说那个男人在国外过的很凄惨,被整的连饭都吃不上,可偏偏岳秉森不给人一个痛快,就这么折磨着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他也真下的了手·”雷贺一阵唏嘘,他偷偷瞅着周衡,暗忖,如果是这位小少爷,不知道会用什么折磨人的手段··“这有什么下不了手的,姓岳的为了他都敢跟整个家族作对了,他居然敢临阵退缩,这不是明晃晃的扇岳秉森耳光么你是不知道,那阵子岳秉森连大门都不出,估计就是怕被人笑话。
不过他在家磨叽了一阵子,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我小时候见过的岳秉森,可是温文尔雅的,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狐狸样,哎,美色误人啊”·雷贺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别感慨了,爱情是最容易改变人的东西,看你就知道了”·“你什么意思”周衡拍开他的手,恼羞成怒道:“你是不是看上姓岳的了”·“别胡扯,小心我告你诽谤”·“不然你干嘛揭我伤疤”周衡怒极,扑到驾驶座上咬着雷贺的脖子,死命磨牙。
雷贺一只手控着方向盘,一只手搂住周衡的腰,咧着嘴开心的笑了:投怀送抱什么的,他果然最喜欢了·115  一辈子还长着呢·期末考前几天,周衡史无前例的努力的一把,每天早起的两个小时也用来背课文,连锻炼都暂时中断了。
为了不耽误余盛考试,周衡还大发慈悲的停了补课,自己坐在教室里看书做题,回家后也常常看到十点才会停下··雷贺这几天哪也没去,就专注的陪在他身边,时不时给他弄点好吃的补偿了一下。
周衡考完最后一科从考场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雷贺站在校门口,左手握着一瓶冷饮,右手提着肯德基··“雷老头,你都快成老妈子了”周衡走过去,一把夺过那杯冷饮吸了一大口,顿时从头到脚都降温了。
雷贺腾出的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笑着打趣道:“乖儿子,你要不要叫声妈来听听”·周衡将冷饮贴在脸上,舒服的叹了口气,鄙夷的瞪着雷贺,“有种你去赵海琴女士面前说这句话,看她不把你扫地出门。”
雷贺搭上他的肩膀将人往车里带,等坐上驾驶座才说:“别,那可是岳母大人,我可不能得罪她咯·”·周衡踢了他一脚,纠正道:“是婆婆婆婆”·“好吧,婆婆就婆婆。”
反正他孤身一人,是婆婆还是岳母有什么分别重要的是他们在床上的位置··将车开出去一段路,雷贺压低声音,性感的问:“要不今晚……咱们把洞房花烛办了吧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的叫婆婆啊。”
周衡扭动了一下腰,往外边挪了一步,不自然的反驳:“你要是愿意乖乖躺下让我上,什么时间都可以·”·“呵呵……”雷贺笑了两声没说话。
周衡恼羞成怒:“不愿意是吧那本少爷告诉你,我也不乐意,你就等着一辈子用手解决吧”·雷贺斜睨了他一眼,心道:老子一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怕吊啊,反倒是周大少爷,他就不信他忍得住。
所以在这场战争上,雷贺是百分百自信自己能赢的,和一只狼比耐性,周衡还差得远了··回到家里,于嫂已经准备好了丰富的晚餐,他之前忙着复习,吃饭都是简单吃完了事,让家里一直惯着他的人心疼死了。
“多吃点,看看你都瘦了,这才几天啊,哎,我听说高中生是最累最苦的了,真不知道学校考试为什么要考这么难·”于嫂给他盛了一碗鸡汤,叮嘱他多喝点。
周衡喝了一碗下去,接过雷贺递给他的纸巾擦了擦嘴,“不难点每个人都能上大学了,那大学不就没精神高度了”·老爷子慢腾腾的吃着饭,看着孙子那青春洋溢的脸庞,笑的很欣慰。
周家虽然不缺周衡这么一个大学生,但周衡肯好好学习他无疑是最高兴的··吃完饭,周衡回房洗了个澡就笔直的倒在床上了,对着进门的雷贺说:“明天本少爷要睡到自然醒,谁也不许来吵我”·其实他每天的睡眠时间没有减少,甚至比以前逛夜店睡的还多,但可能是用脑过度,总觉的累得慌。
雷贺在他床边坐下,替他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两度,掖好被角后在他额头上亲了亲,“睡吧,明天新店开业,不养足精神可不行·”·周衡一想到明天要开张的店,嘴角微微扬起,他握着雷贺的手说:“你今天有替我去看过了吧准备的怎么样了”·两辈子第一次正经做生意,周衡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比起紧张,更多的是兴奋。
·虽然这家店他不是冲着赚大钱去的,只要不亏损就好,但心里还是有点小期待的··“放心吧,你请来的那个厨子比你还紧张呢,前前后后的让人准备着,连地板都来回拖了好几遍,绝对过关。”
“梁老头脾气虽然差,但手上技术硬,人也固执,否则我还真不敢把事情交给他·”·“就算他不在,还有王小二在那盯着,你别瞎操心。”
“对了,王二这些日子在忙什么我好几天没见着他的人影了·”·“他的老战友到了,这几天都乖乖的和他们一起在店里守着,一有时间就练练手脚,忙着呢。”
“来了几个”·雷贺伸出一只巴掌,“五个,我测过了,比王二略差些,但给一家餐馆做保安绰绰有余了·”·“那就好,这几个人先观察一段时间,如果能用,我肯定是要挪到其他地方的,我现在手头上能用的人太少,得慢慢培养起来。”
雷贺盯着他那张稚嫩的脸,听着他说出沉稳的话,竟然没有一点违和感··他想,他喜欢上的也许就是那个历经沧桑的周衡,如果只是单纯的外形美好,背景强大,他应该没办法动心吧·周衡和雷贺说着说着就睡着了,雷贺在床边做了好一会儿,等他睡沉了才去洗澡,洗碗直接爬上了周衡的床,钻进了他的被窝。
周衡以为自己这一觉会睡到大中午,结果早上五点的时候,他竟然准时醒了,强大的生物钟让他连继续睡的念头都没有··“醒了继续睡吧,还早。”
周衡转过身,和雷贺面对面躺着,“咱们的店是选在几点开张来着”·“下午五点,你让人挑的好时间不是”·“哦。”
确实是,为了这个他特意找了个据说名声很大的大师,挑了个时间,结果他选出的时间和自己想的一样,于是周衡连钱都没付就甩甩袖子走了··看出周衡没有睡意,雷贺一把将人抱进怀里,来了个绵长窒息的早安吻,把两人体内的燥热因子全都调动起来了。
两人气喘吁吁的从床上爬起来,雷贺开了窗,将屋子里情欲的味道消散些,周衡则起来换衣服··照例是跑步一个小时,打拳一个小时,好几天没练,周衡刚开始打拳的时候还有些生疏。
他发现自己的力气比以前大了不少,至少现在一拳头打出去,都能听到微弱的风声了··雷贺交给他的拳法开始看着很普通,可是周衡练了这么久,还是察觉到了些许不同的地方,好像比起伤人,更倾向于练体。
他肚子上的四块腹肌已经隐隐要刷成六块了,不过可能是年纪原因,那腹肌看着不太明显,也没有雷贺那硬邦邦的手感,完全是好看而已··雷贺尤其喜欢摸着他的小腹,一方面是为了耍流氓,一方面也是因为周衡的小腹这块手感出奇的好。
“不错,有进步了一点·”·“只是一点”周衡握了握拳头,他觉得自己肯定进步很大,要是再让他遇到之前那些混混,肯定可以轻易的收拾他们。
雷贺露出半截手指头,又截取了指甲盖大小的位置,“就这么一点点,你别高兴的太早,你现在接触到的只是皮毛而已,这套拳法慢慢练你会发现惊喜的·”·周衡听他说了不少末世的事情,例如那里的人都开始注重武学,以实力说话,例如那里四五岁的孩子说不定都比他厉害,一只手就能撂倒他。
周衡在知道雷贺拥有的异能后,就一直指望着自己哪天也能开个窍,多个异能什么的,就算是小火苗也好啊,偶尔也能当个打火机用用··不过这显然是不现实的,于是他就把主意打在武学上,如果能练成武林高手,也很酷炫狂霸拽吧·雷贺一眼就看穿他的小心思,不想打击他这个年纪就算再勤奋,想要飞速进展都难了,不过多练练总是好的。
万一哪天自己不在他身边,遇到点麻烦能自己解决也好··两个小时结束后,周衡去洗澡,他现在已经不需要用到周衡的药剂了,尤其在知道雷贺的药剂是有限的之后,雷贺想给他也不收。
这么宝贝的东西当然要用在刀刃上,一辈子还长着呢··前几天老爷子还提到了,之前送出去的那几滴药剂研究所也研究出结论来了,可惜里头很多种元素都是他们没见过的,根本找不到替代品,所以这东西最终还是只有雷贺有。
周衡当时小心眼发作,不但不遗憾还挺高兴的,被老爷子以民族大义啪啦啪啦的教训了一顿··116  新店开业(上)·吃完早饭,周衡马不停蹄的去了店里,车子停在他特意圈出来的停车场里,然后步行进巷子。
因为这条巷子太窄不能停车,周衡就在附近买了一块地,用来当做停车场··那块地方远不是个不大不小的菜市场,后来城市规划后,菜市场被挪出了居民区,所以那块地方就闲置下来了,正好被周衡买了来。
停车场也不需要怎么装修布置,打扫干净,画上车位,然后雇了一个附近退修的老头看场子就可以了··周衡一走到四合院门口,就见大门被翻新了,古铜色的大门多了几分古典的味道,门两边贴着红色对联,大门上的牌匾被一块红绸遮着,将店名隐藏在下面。
门口的两墩石狮子好像也被刷洗过了,脖子上挂着大红花,莫名的让周衡有种要办喜事的错觉··“我不在的时候,你没偷偷去看上面的牌匾吧”·“当然没有,既然你想保持神秘感就让你如愿好了,反正下午就能看到了。”
“嗯哼·”周衡眉头一挑,推开那古铜色的大门,走了进去··里头已经忙碌开了,为了今天开业,他们准备了足足一个月,从确定菜单到培训工作人员,从布置桌椅到采购食材,每一件事都得花费很多时间。
看到周衡和雷贺走进来,正在院子里打扫的小姑娘立即停下活计上前问好,她是附近一家居民的女儿,初中毕业后就开始打工了··前段时间回家的时候发现这里在招人,想着离家近就来应聘,店里的人事梁柒和周衡都能做主,这小姑娘就是梁柒点头同意的。
周衡原本还以为梁老头不耐烦干这些琐事,哪知道他真正上心之后,很多事情都抢着做··他脾气差归差,但也不是无缘无故发火的,被他吼了的人一般都是犯了错的,加上王二经常在一旁当红脸,很大程度的缓和了店里的气氛。
·“老板早,您吃过了么梁师傅做了很多早餐,可好吃了·”小姑娘刚成年,扎着两个长辫子,非常有这个年代的青春气息,笑起来的样子很可爱。
周衡是吃过早餐的,不过想起梁柒的厨艺,硬生生的撒了谎:“还没,我们先去垫垫肚子,你忙吧·”·“诶·”小姑娘起初看到周衡时还会脸红,没办法,周衡的长相对十几岁的小姑娘来说实在太有杀伤力了,加上一身贵公子的气息,把小姑娘迷的晕乎乎的。
重生温馨·雷贺本来也很有魅力,但对外大家都以为他是周衡的保镖,地位立即矮了一截,吸引度就差了一点点了··雷贺和他并肩走进去,取笑道:“没想到周少为了吃竟然还会撒谎,我可记得你早餐喝了一碗粥,还吃了两个包子。”
“那又怎样我又饿了不行”周衡昂首挺胸的去后厨,后厨的旁边隔出了一间小房间,是员工用餐的地方,刚靠近,周衡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比起他,雷贺的味觉灵敏多了,早按捺不住冲进去了··周衡走进去的时候,雷贺已经吃上了,一边吃一边问梁柒:“梁师傅今天几点起床的,竟然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梁老头哼哼两声不说话,一旁他的助手贼兮兮的说:“师傅哪里是起的早啊,是压根就没睡,我半夜起来撒尿的时候他就在厨房忙活了·”·周衡看了看梁老头眼底的黑眼圈,调侃道:“这可不好,万一等会开业的时候咱们的主厨倒下了,我这店还要不要开了”·他找了把椅子坐下,给自己舀了一碗香喷喷的菜粥,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梁柒今天心情好,也没和他计较,拿了一份菜单递给周衡,“这是我昨晚左后确定下来的菜单,改了两道热菜一道冷盘,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所以我觉得这几道养生类的药膳应该更适合他们。”
“哦你还会做药膳”·“哼,这有什么难的我早年就是学这个的,只是一般人都不习惯吃药膳,也没那个闲钱吃,所以才落下了。”
周衡思考了两分钟,点点头,“不错,越是有钱有地位的人越注重养生,以后可以在菜单里单独列出一个药膳系列,把用途和禁忌都写清楚,再去招几个伶俐一点的服务员,教他们一点药理,应该会很不错。”
周衡看了看那药膳的名字,很通俗易懂,无非是人参啊虫草啊雪蛤啊之类的名贵药材,这要是放在一般的小店,客人根本不会点··一来嫌弃太贵,二来也怕药材不是真的,毕竟这些东西光是原料价格就不低了。
但周衡不担心这些,他这家店就是冲着高端市场去的,越是贵月能吸引人··梁柒心满意足的笑了,周衡吃到实在吃不下才放下碗筷,抹了把嘴说:“那一盘紫色的糕点不错,谁做的”·“是前几天刚招的白案师傅做的。”
梁柒原本想一个人霸占后厨,可是最终发现他根本忙不过来,而且白案也不是他的长项,于是特意招了一个白案师傅··“嗯,很好,把这个多做一些,等客人走的时候每人送一份。”
梁柒可有可无,反正不要他动手··而那白案师傅则激动不已,这是能被老板赏识的节奏的,以后加工资什么的还不是妥妥的·周衡吃完饭就把梁老头赶去休息了,然后一个人在店里到处看,看到哪里不满意的立即让人来改,不过这样的地方还真不多,基本上能挑出错的地方都被梁柒改了。
他满意的点头,“没想到这梁柒还挺有才的,我还以为他只会做菜呢·”·“不要小看了任何一个专家级的人物,在他们熟悉的领域里,往往会比别人做的更好。”
梁柒是厨师,所以对于用餐环境其实还是挺懂的,但懂事懂,让他自己动手就不行了··现在有一堆的人给他使唤,他只要动嘴巴就好,当然就容易多了。
下午四点开始,就陆陆续续有客人到了,一辆辆豪车开进这块不太富裕的住宅区,让看到的行人都惊讶极了··周衡的店开的很低调,除了装修时进进出出的车子和人,附近的人很多都不知道这里是要开店,还以为是谁买下这座四合院准备自己住的。
周衡选的这个地方,附近都是老北市人,现在一个个看着不富裕,可是将来只要把自家的房子一卖,绝对瞬间变富人··当然,真正有文化底蕴的人也不会干这种事,北市人就喜欢住这种格局的房子,像那种一百多平的套房住着实在压抑。
“这……这是什么大人物搬进来了啊”·“快看,这一排整齐的车子,别是什么黑社会的吧”·“你傻啊,没看到他们挂的是政府的车牌么黑社会能挂这种牌子”·“也对啊,难道是哪个退修的老干部住到咱们这儿来了。”
“不能够吧,咱们这也没见多好啊·”·“别瞎猜了,那边是有人要开店,我隔壁张家的闺女就在那儿打工呢,听说是私房菜馆·”·“啥叫私房菜馆啊菜馆开在这么深的巷子里,哪会有生意”听到这消息的民众齐齐摇头,显然不看好这家店。
“我也不懂,听说里头装修的挺别致的,请的大厨做的菜也好,你没看见那闺女去干了几天活脸色都红润了·”·“搞不准是哪个大人物开的吧,否则怎么这么多人捧场。”
这天下午,附近的居民最大的娱乐活动就是站在路边看着从面前经过的车子,有的车子即使表面看起来灰扑扑的,可是架不住车牌号啊,让人一看就知道不寻常··周衡换了一身正装站在大门口迎宾,这种活换成他前世决计是干不了的,现在看着一个个到场的客人,他却能扬起最灿烂的笑容,一个个招呼打的贼亮。
来的最早的是周衡邀请的那几个朋友,大家都急着看周少的店是什么样,于是早早的就来了··一进巷子,一个个眉头就皱起来了,腹诽着:周少把店开在这种破巷子里,真的会有人来吃饭·不过等他们看到里头的装修,看到院子里开的正灿烂的花,还有那绿意盎然的葡萄架,心里的猜疑就去了三分。
在这里吃饭,还真挺舒服的样子··117  新店开业(下)·周衡下了一百份帖子,真的不算多,一个人一桌也才十桌而已,而且开业这天他并没有接待散客,外头有好奇想进来看看的人全被门口两个高大的保安拦了下来。
·“先生,请出示您的请帖·”当过兵的保安就是不一样,一脸凶神恶煞公事公办的样子,把一个个带着好奇心的客人都吓跑了··“草,什么鬼店啊,拽什么拽,还想不想赚钱了以后老子绝对不光顾这破店”一个穿着花衬衫沙滩裤的中年男子在门口叫骂道。
周衡斜眼看过去,从头到脚将他品足了一番,然后指使保安:“丢远一点儿,别影响后面来的客人·”·“是·”·“喂喂……干什么……打人了……住手住手,再动手我报警了啊……”·王二在他后头擦了一把冷汗,觉得以周少这待客的态度,这点的前途堪忧啊。
“谁要报警”一个身穿警服的男人迈着沉稳的八字步走进来,身后还带着一名男秘书,两名下属··“你是警察”中年男子看到那一身警服,顿时跟见了亲爹似的,抱着他的大腿一阵哭诉,狠狠地把周衡和保安控诉了一番。
那警服男子一脚将他踢开,身后的男秘书立即掏出手帕替他擦了擦裤腿,看的王二眼睛一抽一抽的··等对方控诉完毕,周衡才慢吞吞的走过来,脸上挂着适度的笑容说:“钟叔来了,刚才我爸还念叨着您呢,说是下班忘记拐过去和您一起过来了。”
钟警官立即换了一张脸,慈爱的拍着周衡的肩膀,“哈哈,这么重要的日子,你爸能想起我来才怪了,他肯定迫不及待的来给你撑场子了·”·周衡状似伤感的摆摆手,“才怪,他一来就嫌这嫌那,生怕我丢了他的面子,您快进去安慰安慰他吧。
"·"好好,那你忙着,这人……”他手指指向目瞪口呆的中年,想了几秒,然后朝背后的下属做了个手势··很快的,巷子里又想起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嚎声。
“谢谢钟叔了·”周衡礼貌的道了谢,虽然姿态摆得不低,但还是让钟警官很受用··他是近期才调上来的,走的就是老周家的路子,前任局长据说因为得罪了这位大少爷,被平调走了,虽然还是任局长,但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变相的降职。
所以钟警官一上任就到周家拜访过,和周衡也有一面之缘,接到他下的帖子,无论心里怎么想,面上还是要来的·“贤侄小小年纪就懂得创业,真是把我家那臭小子比下去了,改天让他多和你学学,省的成天惹是生非。”
“这话您说的亏不亏心啊听说钟大哥都考上本市最好的学校了,连我爷爷都知道的事情,您就别拿我开涮了·”周衡当然不认识那位钟大哥,但这不妨碍他将对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没有哪个父母不喜欢自己的儿女被人夸赞的,周衡以前不屑于奉承别人,但现在要经商,必要的圆滑是少不了的··至少钟警官听到这话后,看他的眼神都格外亲切了,好像真是认识了几十年的世交似的。
收下了钟警官送的开业大礼,周衡让人带他进去,继续站在门口迎宾··他掂了掂手上的重量,心想:就算站到腿麻也不亏啊,今儿光是收礼肯定就能把菜金收回来。
他把礼盒递给雷贺,让他收好,在这种时刻,雷贺显然成了一个贤内助的角色,不仅记下了每位客人到场的时间,还记下了他们送的礼··客人到场的早晚往往是一门大学问,像刚才进去的钟警官,算是周家的附庸了,来得比别人早些,但真正和周家齐名的世家,除了和周衡关系密切的,几乎都是踩着点来的。
而这点面子一大半还是冲着周家的,而非周衡··周衡最近名声好了不少,世家中很多人对他都慢慢改观了,但他毕竟是小辈,买他账的人明显不多··“周少,这位是我父亲。”
潘明翰站在一名中年男人身边,神色有些拘谨··周衡当然不会不认识这位北市富商,伸出右手问好:“潘先生能来,真是我的荣幸·”·“周少客气了,我听明翰提过你很多次,小小年纪就能在股市游鱼得水,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到时候我们这些前浪都得死在沙滩上了。”
潘父比周衡想象中来的幽默,周衡笑着寒暄了几句,态度比起刚才的钟警官略微疏离了几分,却又保持着一定的尊敬··潘家虽然有钱,但地位比起这些官场中的大能肯定是稍逊几分的,他当初让儿子接近这些太子爷也是为了能和这些世家搞好关系。
所以当他接到周衡下的帖子时还很诧异,以为是儿子和对方的关系起了作用,为此还对潘明翰赞赏了一番··又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周衡小声问雷贺:“还有几家没来”·雷贺翻开名单对照了一下,“有两家事先就送了礼过来,说是家里有事走不开,除此之外,还有李家和岳家……岳家的人来了。”
周衡转身,一眼就看到了朝这边走过来的岳秉森,他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西装,比平时少了几分艳色,但却更加……衣冠禽兽了··周衡将他盯了好几遍才把目光移到他身边,将视线落在那女人身上时,周衡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女人化成灰他都认识,正是岳家的二小姐岳苏珊,也是他前世的大嫂··她穿着一条粉色的长裙,嫩的能掐出水似的,踩着一双细高跟鞋走过来,看到周衡的时候眼神也不太友好,还带着淡淡的鄙夷。
“哟,这就是周少开的店啊……啧啧,这门面,这地点,这装修,真是……”岳秉森失望的摇摇头,一脸感慨地问:“周少是不是资金不够啊,早说嘛,哥哥借你一点,好歹也选个像样一点的地方啊,害得我们兜兜转转差点找不到地方。”
“大哥,你别这么说,周少年纪轻轻就能创业,已经很了不起了,先从小事做起嘛,就算亏了也不心疼不是”兄妹俩一个比一个最贱,周衡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当场就回击道:“两位穿着这样来,我差点也以为你们走错地方了呢,你们确定不是去相亲的”·重生温馨·他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岳苏珊,“本少爷花自己的钱,亏了当然会心疼,不像有些人,吃别人的用别人的,当然不会心疼。”
岳苏珊还想着能嫁进周家,对周衡即使满心看不上眼也不想得罪他,打着哈哈说:“原来是这样啊,怎么周少开店家里人没有赞助吗周岩也真是的,虽然离的远,好歹也要对弟弟关心些,下回见到他一定要好好说说他。”
·周衡心中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尼玛,这女人一口自家人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周岩和她有这么熟吗·周衡现在还不知道,岳秉森为了能让自家妹子嫁给周岩,不仅打探到了周岩的位置,还特意送岳苏珊过去,打着旅游的旗号硬是和周岩来了个“巧合”的碰面。
两家到底是有交情的,周岩也不可能当做完全没看到岳苏珊,只是在工作之余替她安排了酒店和导游,两个人连面都没见过两次··可就是这样,岳苏珊回来后却表现出两人进展神速的模样,在圈子里隐秘的宣扬起了她和周岩的事情来。
周衡最近忙,没去关注这些事,周岩又远在他乡,不会去关注这种小事,周家的人老的老,小的小,更不会注意这种小道消息··周衡暗暗撇嘴,决定回头要和周岩打个电话,好好审问一下这位大哥的感情生活,再顺便给他提个醒,免得他这个高智商低情商的工作狂又被岳苏珊坑了。
岳秉森的眼角余光一直盯着雷贺,今天雷贺也穿了一身西装,比平时看起来精英了不少,他是天生的衣架子,即使是西装也掩盖不了他的好身材··雷贺抬头,和他对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低头写下岳家送来的贺礼,压根当没看到岳秉森这个人。
周衡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胸口憋着气,皮笑肉不笑的让王二把这兄妹俩带进去··反正他是不耐烦接待这两人了··“周少,时间到了·”一个服务员跑过来提醒周衡,没办法,后头的梁大厨一直盯着时间呢,就怕周衡误了时间。
周衡让王二去接待那些大人物带来的保镖下属,自己带着雷贺去了大厅··周衡装修的时候让人打通了正北边的几间房,布置成了餐馆的大厅,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一个个有说有笑,天南地北的聊着。
主桌上坐着周老爷子和他邀请来的几个好友,还有一个赵从明,其他几个事假大部分来的是二代或三代,还不够格坐上这张桌子··看到周衡进来,老爷子立即朝他招手,然后给他介绍自己的老朋友。
其实这些人周衡都认识,以前他没去经营爷爷给的这层关系,到后来老爷子去了,这关系自然就淡了,白白浪费了这层人脉··周衡拿出当年泡妞的气势,嘴巴甜的跟抹了蜂蜜似的,把几个老人家哄得哈哈大笑,他们一高兴,其他人自然不能不给面子,毕竟坐在这的可都是元老啊元老。
五点整,大门外放起了鞭炮,这个年代鞭炮管制没那么严,周衡挺喜欢这种开业方式的,喜庆··周衡理了理衣服,走到了临时搭建的台子上,握着话筒笑着说了一通开场白,无非是感谢各位贵客百忙之中光临小店,蓬荜生辉之类的。
他年纪小,也不需要用太华丽的词汇,直白一些反而让人觉得他不是本性··“开这家餐馆本来就没打算做大生意的,只是希望以后聚会吃饭能有个安静的去处,我们只接待有会员卡的客人,当然,在座的各位都是贵宾,随时来都没问题,店里的大厨会做几道拿手菜,不算太好,大家可以尝尝看。”
“原来是个吃货啊,哈哈……跟你爷爷一个德行,那以后咱们有福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起哄道··周衡和气地笑笑,“听爷爷说过,您腿脚不太好,等会儿有道药膳特别适合您,您可以多喝点。”
“哟,还有药膳啊,不错不错,不过我先说好,要是很难吃我可不给面子的哦·”·“这您放心,您要是不满意我明儿立即换厨师·”·“哈哈……”·制完词,周衡走向正中央的那面墙,上头同样挂着一块匾额,盖着红绸,与大门上的牌匾是一样的。
他扶着老爷子过来替这间小店揭牌,老爷子特给面子,还拉了另一个老元首一起上阵··红色的绸布被揭下,露出了那块黑檀木的牌匾,上头是金色的店名,左下角还有一个印章。
“老周菜馆……噗……”不少人都喷出一口茶来,这名字起的,实在是……通俗易懂,简称……俗太俗了·118  特么太贱了·“这字是老周题的吧宝刀未老啊”终于有人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该注意的地方。
老爷子今天一直挺高兴的,虽然在他们这样的家庭,孩子没从政没从军,反而跑去做生意有点不好看,但对象是周衡,他心里是安慰多过失望的··“老了,手腕都僵了,这四个字写了我两天,总觉得不满意。”
老爷子看着那金灿灿的四个字,尤其是“老周”二字,就觉得特别亲切··周衡嘿嘿一笑,当初想店名的时候他就没往什么高大上的名字想,反正是他们老周家的店,直接冠名就好。
门口,雷贺也正抬头看着这个俗气的名字,和王二对视一眼,齐齐摇头··“这就是周少瞒了那么久的惊喜啊,真是……”完全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样也不错,起码冲着周家来消费的人肯定不少·”雷贺虽然不懂经商,但这里头的猫腻也略知一二··真正想要巴结周家的人怎么会在乎这吃一顿饭的钱,就当是白送给周衡的,他们也愿意。
何况等他们吃过这里的菜后就会发现,味道确实不错,也算是物有所值了··好酒好菜陆续上桌,周衡很舍得下本,酒都是挑最好的,山珍海味也都挑北市稀缺的上。
不过在座的非富即贵,什么好东西没吃过所以食材上拿不出什么亮点,只能靠梁柒的手艺了··原本以为只是来过个场,随便吃两口了事的客人再动了筷子后,惊讶的发现味道竟然相当的好。
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回去吃夜宵的准备了,却不成想这周衡真能找到这种水平的厨师··“味道真不错,着一道道菜色香味俱佳,还真被周少捡到宝了啊·”·梁柒的这桌子菜可是用尽了心思,几乎将自己最拿手的都端出来了,如果开业这天得不到客人的肯定,那开业之后来的人肯定就少了。
虽然有周少这个法宝在,但做厨师的肯定更乐意用厨艺招揽客人··“确实不错,我吃了半天都没发现这道菜竟然是用藕片做的,很爽口啊·”·“这羊肉也很好,处理的没有一点腥味,肉嫩皮滑,还酒香扑鼻。”
“嘿,你还敢吃肉,不要忘了上次体检都三高了·”·“那又怎样,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周衡等大家伙吃到一半才起身敬酒,说是敬酒,其实喝的是饮料。
雷贺走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瓶饮料,周衡虽然没有喝酒,但脸已经红到脖子上了,羞得,他肯定这件事会被人当笑话传出去的·不是他这么矫情拿着饮料去敬酒,实在是老爷子开始就交代过了,他家孙儿还未成年,就是一滴都不准碰的。
他甚至看到林万峰那群人听到这话后,偷偷将杯子里的酒水倒掉换上了饮料,乖得不得了··虽然大家都知道周少不可能没碰过酒,甚至还是酒吧的常客,但有老爷子发话,也没人会不识趣的寻他开心。
有老爷子镇场果然省心,也没什么人敢为难周衡,周衡收了一箩筐不要钱的鼓励的话,还有各种各样的赞美··喝了一肚子饮料,周衡打了个嗝,一嘴巴的橙汁味儿。
岳秉森小口的抿着酒,视线在周衡身边的雷贺停顿了几秒,开口说:“周少哪里请来的大厨,把我家酒店的厨子全都比下去了,不如改天让他上我哪儿指导指导如何”·“岳少真会开玩笑,我这种小店的厨子哪里能和你五星级酒店的比不过是大街上随便找来的罢了。
"·“这么谦虚不如把那大厨请出来,我们大家伙以后如果要办个喜事什么的,还可以来这儿请人帮忙·”·旁边有人起哄道:“对啊对啊,这道油焖虾真是好吃,改天让他有空了上我家也教教我们家的厨师,看看人家这水平,我以前吃的都是猪食”·周衡心里翻了个白眼,不客气的拒绝了:“这要是我家里的厨子,我借给你也就借给你了,可是这店里的厨子是我们店的招牌啊,菜谱又是他私人的,都把你们教会了我吃什么”·林万峰从隔壁桌伸了个脑袋过来,冲着周衡讨好的笑道:“对啊对啊,大家想吃就过来吃好了,反正都在市里,几步路的时间。”
岳秉森心里闪过几条心思,全是怎么挖墙角的,他和周衡可没那么好,挖墙脚挖的绝对没有心理压力··周衡还不知道自家的厨子真被人惦记上了,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担心。
上辈子是自己从中作梗,这辈子有周家这座靠山,想动粗的都得掂量掂量自家的分量··而除了动粗,其余他还真不怕,就梁柒那老头的臭脾气,啧……能被撬走才怪。
这一桌饭吃得还算宾主尽欢,本来这样的聚会就不太可能单纯的享用美食,大家忙着攀关系忙着套交情,吃饭只是次要的··结果因为气氛太好,菜也够美味,导致大部分人不仅成功完成了人际交往的目的,也吃了个肚皮滚圆,真是皆大欢喜了。
等这一切落幕,已经过了九点了,周衡送走了客人们,扶着老爷子去一边的休息室坐会儿·“爷爷是要先回家还是等我一起”·老爷子喝了不少酒,没什么精神的摆摆手:“你去忙吧,忙完一起走。”
周衡的父母以及大伯一家已经走了,他亲手给老爷子泡了杯浓茶,让雷贺在这陪着,然后钻进厨房和梁柒说事情··一场开业宴,当然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总会有点小问题出现,周衡有心把这家店开好,自然不能放过这些细节。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老爷子朝站在一边的雷贺说道··冷不丁的一句话把雷贺的神智拉回来,他刚才正在想今天晚上要不要和周衡私底下再庆祝一下,听到老爷子的话随口回了句:“不会,我应该做的。”
对他来说,周衡和他是恋人关系,相互帮忙是应该的,可是听在老爷子的耳朵里就变成了,雷贺还真把自己当成周衡的保镖了··老爷子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他不是没意识到雷贺对周衡好过头了,但一时间也没往那方面想,只是最初他以为雷贺是因为不适应这个社会,人比较单纯才对周衡言听计从··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他当然能看出雷贺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妖,甚至聪明得很,这样的人无条件对另一个人好就不得不令人深思了。
“总之,这段时间要多谢你了,自从你来了之后,小衡明显改变了许多,人也上进了,我虽然没指望他有大出息或者赚大钱,但肯定比以前那样浑浑噩噩的好·”·雷贺心道:这些可不是我的功劳。
周衡已经死过一次了,对于这辈子要做什么恐怕早就门儿清了,雷贺还记得他最初的计划这辈子是要娶妻生子的··如果没有自己,周衡也许就直接照这个计划执行了,到时候老爷子肯定是要更高兴的。
毕竟没有哪家的父母会愿意看到儿子和一个男子搅合在一起,断子绝孙··所以说,老爷子的这声谢他真担不起,雷贺有点想拉着周衡出柜的冲动,但想到后果还是只能作罢。
“周衡本性不坏,以前只是不懂事,现在长大了,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重生温馨·“哈哈,是啊,以前我多愁啊,想下狠手管教又心疼,不管吧又怕他将来没得善终,我又不可能护着他一辈子,哎,人老了就容易犯糊涂。”
“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他有事的,也不会让人欺负了他·”雷贺认真的保证道··老爷子顿时侧目,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上,一个眼里满满的诧异,一个眼里满满的坚毅。
老爷子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雷贺这句话非但没有安心的感觉,反而有点不好的预感··按理说,有雷贺这么强大的人愿意照顾周衡,他应该不用担心才对··“呵呵,有雷先生这句话,老头子死也瞑目了。
"周衡一直在帮你调理身体,再活个十年八载是没问题的·"·“……”老爷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突然这么认真的雷贺让他有点心惊胆战的感觉。
雷贺大概也察觉到自己过于紧张了,和一个老人家说他的剩余寿命有多长,怎么听都不怀好意的样子··他正准备缓和一下气氛就见周衡走了进来,“可以走了。”
似乎察觉到气氛有异,周衡在门口停下脚步,狐疑的看着这屋子里他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爷爷,您和雷贺吵架了”周衡开着玩笑问。
老爷子看了雷贺一眼,因为只是侧面,所以只能看到他弯起来的嘴角,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而这样的变化明显是在周衡到来后才有的,老爷子干巴巴地哼了一声:“怎么可能雷先生是家里的贵客,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对雷先生要有该有的尊敬,不要没大没小的。”
·周衡眨了眨眼,和雷贺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不太明白老爷子这闹得哪一出··于是他走过去扶着老爷子起身,解释道:“爷爷,我也跟您说过了,我把雷贺当朋友的,朋友之间哪来的那么多虚礼”·老爷子面上不显,心里却嘀咕开了:有哪个朋友能和他们这样形影不离又事事不分彼此的·还好老爷子不知道雷贺经常夜宿周衡房间,否则绝对能往那方面想。
周衡的房间都是雷贺收拾的,但雷贺的客房可是于嫂收拾的,虽然于嫂发现雷贺很少在客房睡过,可是先入为主,以为雷贺是只狼,不住房间也是有可能的··而且雷贺出入家门有时候真的是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渐渐的大家也习惯了他这种神出鬼没的行踪。
回去的路上是雷贺开的车,周衡陪着老爷子坐后座,前前后后跟了好几辆车,比周衡自己出门气派多了··“我今天看你和岳家那俩兄妹不太对付,是怎么回事你们有过节”老爷子打破沉寂问。
“哦,您是说岳秉森那对贱兄贱妹啊我是不喜欢他们,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他兄妹俩特么太贱了呢”·一提起姓岳的,周衡的心情就直线下降,他们的这姓岳的都有毛病,一个惦记着他男人,一个觊觎着他亲大哥,这可是阶级仇人,能好才怪。
119  你压着我干什么·昏暗的酒吧内,劲爆的舞曲震的人耳朵发麻,李堂宇歪歪的躺在一个美女的大腿上,吃着对方喂过来的水果··没几分钟,一个满头大汗的少年跑了进来,拿起茶几上的冰啤酒咕嘟咕嘟灌了下来。
“哈……真爽”他丢下空瓶子,接过一位美女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往李堂宇身边一坐,问:“李少今天晚上怎么闷闷不乐的不出去玩会儿”·李堂宇掀了掀眼皮,还没把人看清楚就又闭上了,但只是那微微斜视的一个眼神,就把问话的少年惊住了。
这李堂宇越来越鬼气阴森了,刚才那一眼差点没把他看毛,这叫什么事儿啊·他的视线从李堂宇的腿上一擦而过,陪笑着说:“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个妞,还不如李少身边的这个好看呢。”
他朝李堂宇身边的美人抛了个媚眼,两人无声的交流了几秒钟··李堂宇的腿治是治好了,也能正常走路,但医生也说了,不能有剧烈运动,像打篮球、跳舞这样的事情,李少爷这辈子就别想了。
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大家看他走路姿势和以前一样,就以为他痊愈了,所以经常踩到李少的雷区··不过李堂宇今天晚上闷闷不乐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周衡开店的事情。
周衡的请帖同样下到了李家,几个长辈没太当回事,觉得小辈开店而已,小打小闹的他们去了多丢人,于是就把这差事交给了李堂宇··李堂宇哪肯去他妈的周衡是个什么玩意儿一个不学无术的典型代表竟然跑去开店,听说还是一家破旧的小餐馆,真他妈笑死人了。
原来他是有想过去凑凑热闹,顺便找点茬,看看周衡的笑话,谁知道半路上看见周家老爷子的车,得,笑话肯定是看不成了,于是他便转了个弯,来了酒吧··好酒喝着,美人陪着,李堂宇的兴致却一直提不起来,脑子里空落落的,没劲儿。
玩到了十点钟,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李堂宇算算时间,正打算打道回府,就听到一声别扭的招呼,“李少原来在这儿啊,我说刚才在宴会上怎么没瞅见你呢·”·“林万峰”李堂宇坐起身,凉凉的瞟着这位周少的狗腿子,“你不侍奉着你家周少,跑到这儿来做什么”·“嘿嘿,李少真会开玩笑,宴会散了,当然就各回各家了。”
周衡和李堂宇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林万峰以前选择了周衡那边,自然就放弃了李堂宇这边,现在两相一对比,他还是觉得自己的选择挺明智的··“哦都吃了些什么山珍海味了说说,赶明儿我也去照顾一下周少的生意,免得他刚开张就倒闭了。”
“还别说,那味道绝了”林万峰舔了舔嘴唇,他向来挑食,但也必须承认今晚那一餐吃的相当满意··他瞅了李堂宇一眼,眼珠子溜溜一转,漫不经心的说:“今晚去的人都发了贵宾卡,听周少的意思,以后不接待没有办卡的客人,李少下回如果去……当然,凭李少的地位,断没有被人赶出来的道理,呵呵……”·李堂宇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揪住林万峰的衣领攥紧了拳头,想也没想就揍了过去。
林万峰没想到他敢动手,硬生生挨了一拳,嘴角都破了··他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种亏,于是身体比脑子反应快了一步,也动起手来··一拳头打出去后他就后悔了,李家还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但箭已经发出去了,想退货也没用啊。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火热,直到其余人进来才把人分开··李堂宇吐了一口血水,舔着嘴唇笑道:“好,很好,你有种”·林万峰哼了一声没说话,心里却计较起来该怎么化解这场恩怨。
想来想去,愿意帮他和李堂宇对着干的只有周衡,于是打定主意明天去抱周衡的大腿,好歹他也是为了周衡出气才被打的··周家,周衡还不知道林万峰又给他和李堂宇拉了仇恨,他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先给老爷子拿了药,看着他吃完才放他走。
老爷子今天晚上可算是开心了,被老友们夸儿子夸孙子,简直比夸他自己还高兴··于是一不小心就喝多了点,被孙子勒令吃了降压药才准去睡觉··周衡躺在浴缸里泡着热水,全身的毛孔都迫不及待的呼吸着,将一整天的疲惫一点一点的排出去。
“你泡了二十分钟了·”雷贺推开浴室的门,靠在门框上看他··“不想起来·”·“累了吧我帮你按按”不等周衡同意,雷贺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浴缸边缘,握着周衡的一条细胳膊就揉捏起来。
周衡白了他一眼,把浴巾往腰上一盖,遮住重点部位,然后闭着眼睛随它去了··他身上的肉因为锻炼了这么久已经结实多了,比起以前软软的手感差了很多,好在皮肤白皙,看着还是很诱人的。
“用点劲,你弹棉花呢”·“这样呢”·“再用力点……嗯……真舒服……”·雷贺一点一点的往上捏,等爬到周衡的肩膀上时,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
他无声的笑了笑,将人从水里捞起来,随便几下擦干身体,抱着他出去··将人放在床上,雷贺调好空调的温度,替他盖上被子,自己钻进浴室冲洗了一遍··洗完后,他走到窗前,从空间里拿出一瓶酒,一口一口的喝着。
晚上他也喝了不少,是周衡要求的,说是代表他给大家敬酒,天知道那些大人物当时看自己的眼神多诡异··就连老爷子也频频朝他行注目礼,不过他怀疑老爷子是担心他喝多了现出原形,呵呵,光是想想那场面,就够劲爆的。
床上的人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雷贺走过去,俯身看着周衡的睡相,他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周衡睡觉总喜欢蜷缩着,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后来有自己充当抱枕后才好些,只是偶尔睡梦中会无意识的皱起眉头,或者说几句意义不明的梦话。
他低下头,准确无误的含住那微微张开的嘴唇,渡了一口酒进去,看着对方下意识的吞咽,雷贺恶劣的将舌头伸了进去·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重生之周少+番外 by 凔溟(上)(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