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男配齐穿书+番外 by 流年忆月(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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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男配齐穿书+番外 by 流年忆月(上)(2)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忠犬攻·☆、第十四章·天下第一功·“哦是甚”温御修有些怀疑地挑挑眉··容惜辞觑了他一眼,似是有些恼他不相信自己,于是他哼了一声,昂着头不说话了。
温御修暗暗好笑,这容惜辞的性子当真是容易琢磨,他旋即取过衣裳,细心地帮他穿好,又哄了几句,这才使得容大公子大开金口,将事情说出来··“你同我*合后,不妨去练下武,对你功力有所增长的,”容惜辞哼哼了几声,继续道,“此乃我身体的一个大秘密,但凡与我*合之人,可助长功力,次数越多,武功越是强盛。”
瞥了一眼那有些惊讶呆滞的人, “我瞧你也不似那女干邪之人,是以方将这事告知你,但我助你练功可以,你切莫将此秘密传出去,陷我于不利,且你不可频繁索要,不若……”唰地一下,摆出了一道掌风,切过温御修的脸,“我便阉了你”·温御修被他骇得抖了抖,不由自主地瞄了自己的小鸟一眼,赶忙扯过裤子穿起:“这便是方解杨想同你练功之故”·容惜辞颔首,又意外地看着温御修道:“你似乎并不惊讶。”
温御修耸了耸肩:“这门功夫,明莲也会,倒没甚可奇的·”·“是么”容惜辞微怔后,眼底一黯,“兴许在你们那头这门功夫甚是常见罢,可在我们这,我是唯一一个。”
“什么”温御修惊诧地抓住了容惜辞的双臂,“如此说来,你岂非危险得紧·不成不成……”他左右翻看了容惜辞一眼,喃喃道:“你的清白是我的,别个人可不许抢”·容惜辞拍开了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别个人想夺,何必等你,我早阉割了他”·“是是是,您厉害。
您继续说,继续说,您这门功夫是怎地回事”·容惜辞揪紧了自己的衣裳,幽幽地道:“我自小便有了这门功夫·我随了方解杨后,我方知晓因我是琉璃艳骨之故,方会有如此独特的功夫。
方解杨起初救我,后数次接近我勾引我,便是为了让我同他练功,助长他的功力·我好几次差些上了他的当,好在我警惕性高,未让他得逞,又因我习医之故,对迷药合.欢药不起作用,他更难碰我,是以我方能保全处子之身,岂知……”他狠狠地剜了温御修一眼。
温御修瞪回了他一眼,道:“昨儿夜里,可是你自个儿坐上来的,我可未逼你”·容惜辞一恼,翻掌便要朝温御修的头上拍去··温御修脑袋一缩,拿手挡着道:“呐呐呐,你可别不讲理。”
容惜辞忿忿地放下手,哼了一声:“你当我想么我这身子便是如此,幼时时又因各种因素,侵泡过特制药物,是以每逢初一、十五俱会发情,渴望与人*合。
是以每月的那两日,我皆会让少离绑我,以熬过去·”·脑海里忽地浮现了昨夜容惜辞发情的模样,肌肤如雪,脸上红晕,若非温御修把持得住,早已扑上去了。
“喂你想些甚”容惜辞恼怒地一拍温御修的脑袋,恶狠狠地道··“没没没,”温御修偏过了头去,动了动下摆以遮掩自己的反应,忽地,脑中闪过一丝精光,“且住,你既然有如此怪癖,那方解杨不会趁势……”·容惜辞觑了他一眼:“我会让他得逞么少离知晓我的苦楚,是以他总是暗中助我,连他主子方解杨的命令都糊弄过去,这么多年还真是多亏了他,使得我至今仍能保全处子身。
后来方解杨硬的不成,便来软的了,每日里都想着如何讨好我,可惜,我都不为所动·况且,我身子这副模样,好美的他自然会有所芥蒂,因而我方能熬了那么多年。”
“你身子……”温御修还想追问那上头的伤疤,但想了想,还是不揭穿容惜辞的伤疤好··容惜辞装作未听见,推了推温御修,道:“成了,你快些练功罢,不同你多话了,我要静一静。”
一夜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一时之间还未能接受得过来·他的人生从作者写下每一个字开始,都是已经注定好的了,没想到,却因为一个意外,他的人生开始出现了转机,从注定死亡到逃离死亡,从孤苦终老,到如今……他微微抬眸看了温御修一眼,其实这个男人倒也不坏,虽然相识不久,但冲着他屡次来寻自己,这点诚意便值得他信赖了。
温御修半趴着凑了过来:“呐,惜辞·”·容惜辞一怔,问道:“作甚”·温御修装模作样地放了一根手指头在自己的嘴上,环顾了四周,悄声道:“我也告知你一个秘密。”
容惜辞怀疑地望着他,不屑地道:“你能有何秘密,莫不是你要告诉我同你*合,我还能助长武功罢,哈哈……”·“……你猜对了。”
“……哈哈……哈”容惜辞蹦了起来,指着温御修道:“怎地可能,你你你……”·温御修耸了耸肩:“这下你可知道为何明莲一直想逮着我了罢,只因同我*合,他的武功便可突飞猛进,可达事半功倍之效。”
“……”容惜辞翻了翻眼皮,“你莫不是也要告诉我,你这门功夫,在你们那儿只你一人会罢·”·“自然”温御修得意地拍了拍胸脯,但没拍得几下,对上容惜辞那有些无趣的神情,迟疑道:“你莫不是要告支我方解杨也会这门功夫罢。”
容惜辞长叹了一口气,“我虽不忍打击你,但为了让你的心愈加坚强伟大,我决定还是告知你——他、也、会·”·“……”·风呼呼地刮进洞中,人在风中默默凌乱。
温御修忽而深情款款地捧起了容惜辞的手,柔声一唤:“惜辞……”·“御修……”容惜辞睁大了双眼,也反握住了他的手,灵动的眸流动着不明的光。
“你这门功夫唤作甚”温御修温柔地问道,握着容惜辞的手更加紧了··“此乃天下独一无二的内功心法,名唤‘菊、功、精、脆’”容惜辞魅惑一笑,不停地眨着漂亮的双眼,朝温御修抛去一丝情意,“御修,你呢”·“此乃天下举世无双的心法武功,名唤‘急、攻、精、利’”温御修笑意盈盈,紧握着容惜辞的手,温柔地道,“如何,这名字好不好听”·“好听好听,”容惜辞笑着反问,“如何,这名字风不风雅。”
“风雅风雅·”·“……其实我想说,这名儿乃是著书人起的·”·“……其实我想说,这名儿乃是著书人起的。”
“我忽而觉得著书人他……”·“我忽而觉得著书人他……”·两人忽地睁大了双眼,含情脉脉地望着对方·日光斜照,笼罩在他们的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在这天地轮回之刻,他们终于将哽在喉头的一腔热情缓缓吐出:·“好下流啊——”·“好下流啊——”·……·一阵长长的沉默后,两道干呕的声音从他们俩之间发出,两人快速地推开对方,跑到一侧干呕起来。
“你个混账,拽得我手都红了”容惜辞跳脚大骂··“你个混账也好不到哪去,拧得我手都紫了”温御修回头怒骂。
“啊呸你的急攻精利不是忒厉害的么,怎地会被我拧紫了,依我瞧,不过是光挂着个下流名儿的东西罢了,唬谁呢”·“我呸你的菊功精脆不也挺厉害么,又怎地会被我弄红了,依我瞧,你的也不过是个挂着下流名儿的东西罢了”·“我呸你以为各个都似你这般下流么”·“干容惜辞你这是同小爷我干上了,告知你,小爷我还有更下流的名器名儿呢”·“喝我倒要听听有多下流了”·“哈哈,小爷我告诉你,我的名器名唤作‘黄瓜’”·“干本公子我也有名器,名唤‘菊|花’”·“……”·“……”·“我忽而觉得,著书人他……”·“我忽而觉得,著书人他……”·两人甩头,遥望着远方,幽幽一叹——·“好龌龊啊”·“好龌龊啊”·两人对骂了一阵后,便赶忙分散两地,冲到一边运功。
喧闹的山洞霎时变得异常寂静,只有呼吸吐纳的清音·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慢慢地收功,吁了一口气··顿时,两人觉得神清气爽,耳聪目慧,内力在四肢八脉走了一圈,竟觉得阻塞的穴道都已打通,真气流通得愈加流畅。
他们缓缓地吐纳了几口,发觉这交.合后得到助长的功力竟有如此疗效,原先一个受伤,一个中毒的身体都觉得舒爽了很多,原先郁结于心的症状都有所缓解··两人同时站起,行到洞口前深吸一口气,异口同声:“好爽啊”·两人一顿,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不许学我说话”·“不许学我说话”·“……哼”·“……哼”·两人用力一甩头,转身就往洞里走。
外边传来了猴子们的嬉闹声,两人理也不理会,径自坐在角落,瞪着对方的眼里窜起了一簇火苗,只待浇上一丁点儿的油便可将他们烧尽··便在这暴风骤雨之时,一只猴儿从洞口溜了进来,杵在两人之间左右观望。
它的手里正捧着一把香蕉,色泽饱满,黄灿动人,上头还覆着几滴欲坠的水珠··嗖地一下,两人的双目直直地瞪到了那把香蕉之上,其目光之厉,宛若雷击,骇得猴儿嘶叫了一声,将手里的香蕉高高一抛,转身嗞溜而去。·凝望着那高起的香蕉,他们的目光一凛,唰地一下同时出手了··一拍大地,容惜辞身子骤然蹦起,迅疾掠到了香蕉之处,抬手去抢·然,方在指尖堪堪触到之时,旁侧忽而拍出凌厉的一掌,直削他的右肩·眼底划过一丝恼意,容惜辞肩膀微缩,避过了那猛力的一掌。
然而,便是因这微缩的力度,使得他身子一歪,碰上香蕉的手也微离了半寸,顷刻间,即将到手的香蕉便易了主··温御修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香蕉,笑得一脸得意,他的指尖微薄,修饰得圆润整齐,这只修长好看的手,却让容惜辞恨不得跺了下来。
容惜辞恼怒地跺了跺脚,正要运功去抢,哪知一样东西忽地空气朝他甩来,卷袖一接,竟是被抢去的香蕉:“你……”·“行了,”温御修甩了甩手里的蕉皮,鼓着腮帮子道,“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么,若是你我再缠斗下去,指不准这香蕉便没了。”
“那你为何要抢·”容惜辞仍有些恼··“嗤,”温御修似笑非笑道,“我若不抢,依你的性子,只怕我连个皮儿都吃不着。”
容惜辞哼了一声,转身到角落坐好,慢悠悠地掰着香蕉吃了起来··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忠犬攻·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沉寂了下来,许久,温御修才开口打破了沉寂的局面:“诶,我说,咱们在这待得也够久了,差不多该走了罢。
是了,你说这方解杨为何一直不来寻我们呢·”·容惜辞随手把蕉皮一丢,闲闲地道:“我既准备好了逃离,又岂会不铺好后路,我早已让猴儿们给我准备好了一具扮作我的尸首,届时方解杨寻到的也不过是‘我的尸首’罢了。”
温御修恍悟地睁大了眼,笑眯眯地道:“如此说来,你倒是挺细心的,却不知,你可有准备我的”·容惜辞一个咯噔,似乎发觉到问题所在了,讪讪地道:“未有。”
“噢,”温御修笑得更开心了,“如此说来,我的尸身未准备,那么方解杨下去瞧着,岂非觉得疑惑,你死了,我未死,反倒失踪了·”·“你被狼叼走了。”
“那敢问这山里有狼么·”·“……没有·你被野人吃了·”·“敢问这里有野人么·”·“……野人不便是你么。”
“……哼,你死了,我不知所踪,也不将你的尸身带走,留在那儿,那我同你的关系岂非不告而破·”·容惜辞咽了口唾沫:“那又如何”·“不如何,”温御修耸肩道,“不过是来寻我下落,替你报仇,将我碎尸万段而已。”
容惜辞不屑地拊掌赞道:“那与我何干,笑话·”·“哦”温御修也随着拊掌笑道,“倒也没啥干系,只是我死了,我便得回去我自己的地方,而你呢,便自个儿待在这里,继续过你闲云野鹤的日子,并祈祷无人来捉你便好。”
容惜辞的笑意更甚,这般的生活本便是他想要的,那又怎么着,然而温御修下一句话,便如一盆兜头冷水浇了下来,淋得他的心底一凉··“不过么,一来,我死了,你所谓的救我之事便是食言了,我素来知晓容大公子为人仗义,当是不会食言才是,是罢”温御修微微倾了倾身子,将一张邪恶的笑脸摆了过来,对着容惜辞那瞬间僵硬的脸,又继续道,“再者,我若死了,你便无人陪同你练功了,而你身体这样,想必你自个儿也清楚,唯有练功,方可救你性命,那我若死了,一要么你又得去我的地方寻我,二要么,你便继续死了。
说来,还不都是白费功夫,是以你……呵呵,容大公子是聪明人,想必知晓该如何做了·”·“嘎吱”一声响起,温御修被吓了一跳,凝眸望去,只见容惜辞的右手狠狠攥紧,条条青筋显露,衬得那白皙的手骨节发白可怕。
容惜辞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将话吐出:“温公子,打的好主意啊·”·温御修抱拳拱手:“过奖过奖·”·容惜辞怵地站了起身,阴沉着脸缓缓地朝温御修走来,那苍白的脸配上阴险的笑容,骇得温御修头皮一麻,有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萌生。
那步步迈进的脚步宛如一把巨锤击着温御修的心,他凝重地望着那双不沾风尘的白靴,那足落下时扬起的风尘,那缓慢抬步时带起的光影,他深深地望着,最后终于忍不住地开口道——·“小心蕉……”·“啊——”一道尖叫旋即响起,身子一滑,容惜辞便朝温御修扑了过去,重重地摔到了他的怀里。
“……皮·”温御修终于将最后的话说了出来,他鄙夷地觑了一眼容惜辞脚下的香蕉皮,摇头感慨,“娘亲教过我们,乱扔果皮,要不得,要不得。”
“……”容惜辞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狠狠地瞪着他,“你为何不早些说”·“我说了,”温御修摊手,“可你走得忒快了,怪不得我。”
“是么,”容惜辞眼底的怒意更甚,他一把推倒了温御修,“你个混账,本公子我今日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害人的妖人·”·温御修挣扎着扯着自己的衣裳:“喂喂喂,你要杀人怎地在除我的衣裳。”
“总之你左右都是死,倒不如吸尽你的阳元,让你精尽人亡”·“……喂喂,别乱摸,别点穴……娘亲啊……”·……·事后,终于如愿以偿强煎了温御修的容惜辞,慵懒地趴在温御修的身上,舔了舔舌头:“舒服。”
被点着穴强了的温御修则哭哈着脸,央着容惜辞解穴后,又不得不乖乖地服侍他,给他清理后廷··容惜辞满意地吁了一声,动脚轻轻踢了踢温御修道:“呐,今夜我们便离开罢。”
“容公子说了算·”温御修无奈地掬起清水淋到容惜辞的臀部,轻轻拍了拍,“趴好·”·“嗯哼,”容惜辞转了转身,乖乖地趴好,“子时是他练功之刻,此时走最是合适。
一会我们俩再练会功,届时凭我们俩现在的功力,应是可以借助崖壁攀岩而下·”·“……嗯,容公子所言极是·”·“话说回来,我们的武功如今到了何种地步,犹不晓得呢。”
“……如此高深的问题,智商低下之人理解不来,是以我不同你讨论·”·“……”摆明就是不知道,还装深沉。
“嗯,临行之前,我要再吃一次烤肉·”·“……一切都听容公子的·”·“嗯,不错,乖啦·是以现下,本公子要安睡了,你负责守护本公子,不许乱跑。”
“……”温御修有种把他的名器“菊|花”煎十次的冲动··然而,到了晚上他们准备离开时,原先还站得好好的温御修,却突然昏倒在地,发出了好大一声响。
而同一时间现实世界,作者发现自己的《受之无愧》的剧情又被更改,她一怒之下,便唰唰唰地打上了几个大字,“温御修,卒……”然而,在打最后那几个字时,忽地手机响起,她拿起一接,听到对方的声音,就兴冲冲地盖下电脑屏幕,拿起手提包,跑出去了。
回头来看,温御修倒下后,容惜辞被吓得不轻,他赶忙冲过去,抱起温御修·愕然发觉温御修的呼吸已停止了,心中一阵刺痛,容惜辞忙用嘴给他过气,按压胸口,输送内力。
·容惜辞的脸色变得极其惨白,没有回应的心跳,没有回应的呼吸,那个会笑着骂他的人,那个会温柔给他煮东西的人,便这么说没就没了·他知道,这定是现实世界里那作者弄的,可是,明知道温御修不会真正的死,但他的心依旧很慌很难受,原来真正面对死亡时,他这个杀过多少人的人也会心痛。
“御修,御修……”他哀戚地轻唤,推着那渐渐冰冷的身躯,又是拿捏又是渡气,还将自己最贵重的续命丹喂给了他吃·嘴上虽说着不在意温御修的命,但真正面临的时候,他才感受到了温御修数次找他,却只见他尸首的凄凉。
他渐渐心灰意冷,只能将自己的唇印在温御修的唇上,慢慢地舔舐,将所有的气渡入他口中,竭尽所能地温暖他··时间静谧流逝,便在容惜辞要放弃之刻,只觉浅浅的呼吸从温御修的鼻尖喷出,他的唇也随之动了动。
“御修”容惜辞霎时换上了一脸喜色,他摸了摸温御修的脸,察觉到了上头渐渐回暖的温度,忙笑着运起了内功,助温御修恢复··“咳咳。”
清咳了几声,温御修睫毛轻颤了颤,渐渐地睁了开眼,对上容惜辞那喜色的眉目,粲然一笑,“我回来了·”·容惜辞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扑到温御修的怀里,紧紧地拥住了他。
直到听到那缓缓跳动的心律,他方放下心底的紧张··温御修也没有言语,他温柔地抚摸着那不停颤抖之人的背,安抚他··生离死别之后,才知道,其实最放不下的,还是这个人。
“惜辞啊,其实我……诶,你解我腰带作甚”·“奶奶个熊,方才本公子为了救你,给你灌了多少灵丹妙药,输了多少真气,本公子若是不拿回来,岂非对不住自己。
今儿个,你便乖乖的让本公子采补罢·”·“喂喂喂……你住手,我可是刚醒的……啊……别乱摸”·“管你,本公子采补够了才放你。”
“喂……嗷……容惜辞,我早晚被你害得精尽人亡”·……·当容惜辞终于采补得一身舒爽后,他便从温御修的身上爬了下来,几次交.合后,他的武功又更进了一层,原先因病态而完全苍白的脸也渐渐恢复了红晕,咳血之症也未再犯。
可怜温御修只得苦哈哈的自个儿穿衣,扁着个嘴嘟囔几句··两人折腾到了子时刻,温御修取了一条麻绳丢给了那些猴儿,唤它们拉好,而麻绳的另一头,他则绑在了自己与容惜辞的身上,扯了扯,发觉扎得牢固了,他才拍了拍正吃着香蕉的容惜辞:“行了,我们可跳下去了。”
容惜辞打了个呵欠,跟着温御修走到了洞口,他将最后的一口香蕉吃完,随手一扔,然后——·脚下一滑,温御修便一头往下栽去了……·“嗷——你娘的容惜辞,你又乱扔蕉皮”·“嗝。”
打了个饱嗝,容惜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了笑,便跟着往下纵身一跳··作者有话要说:(づ﹏ど) 这么猥琐的武功不是我想出来的,是“作者”设定的。
后面会解释为啥“作者”会设定成这样·于是,强调下这文不是肉文,不要被吓跑了,嘤嘤……目前攻受还处于相互了解的阶段,只有知道了对方的身体状况,以及这流弊的双修功,以后才好一同面对敌人⊙▽⊙·今天爆字数更新,求收藏,求花花~~·☆、第十五章·路上遇人拦·“惜辞,你撑着些,一会寻到了城镇,我救你。”
晴天之下,小道的尽头,一位蓝衣男子背负着身后的白衣男子在快速地奔跑,其速之快,扬起了一路的沙尘··白衣男子一头白发,容颜极其憔悴,双唇泛着惨白的色彩,他呼吸弱得几不可闻,头也歪到了一旁,双眸时开时闭。
“御修,还未到么”容惜辞虚弱地唤了一声,那浅浅的吟声轻得仿佛风吹,便会消散在烟尘之中,低不可闻·若非温御修的耳朵在他的唇畔,只怕都听之不见。
温御修紧张得脸上都冒了虚汗,他掂了掂容惜辞,将容惜辞背的更紧·他们两人从山洞里逃出后,一路上倒也顺利,并未遭到方解杨的追及,然而方松懈未几,容惜辞竟忽地犯病,一下子就砰然晕倒。
他们正走在一条荒无人烟的小道上,一片寥落,而他们走了几日,容惜辞的药都吃光了,都还未能走出那竹山到达城镇补给药物,是以为了救治容惜辞,温御修只得背负他运起轻功,加速往附近城镇跑去,以期解救他。
多日的交.合练功下来,温御修便发觉了,同容惜辞双修后,不但可助长彼此的功力,还可救容惜辞几近枯竭的性命·但两人都是自侍身份之人,如今自然不肯在野外杂乱之地解决,是以唯有跑去城镇里寻客栈。
可是,世事总是不尽人意··眼看着城镇便在眼前,温御修却忽地脚步一顿,瞬间绷紧了神经·同一刻,漫天杀气席卷而来,面前的道路之侧竟忽地跃出了许多人,其动作之迅,顷刻便将他们俩围在了里圈。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忠犬攻·温御修双唇抿出了一条不悦的线条,他环顾四周,发觉这些人服装款式不一,看起来并非同一门派的,那么他们来此究竟作甚,为何拦住他们。
余光一扫,来人约莫有二十个,但至于他们的武功,只凭一眼,他还瞧不出··这时,其中一人重重地跨前一步,发话道:“哼,我说这是何人呢不便是咱们江湖上传闻有名的血手魔医容惜辞么哈哈哈,得来当真不废功夫,昔日里你杀了我家兄弟,今日我要替我兄弟报仇” ·温御修浑身一震,原来这些人是来寻容惜辞报仇的,没想到方走没多久,便遇上了寻仇的。
不对,应是没有那么巧合的事……脑中闪过一丝明光,莫怪方解杨一直没有派人来寻,原来他早已布好了局,等着他们来跳··这条道是通往附近城镇的唯一小路,届时方解杨只需向江湖上透露消息说容惜辞在此,那么与容惜辞有仇的人,都会前来伺机报仇了。
只是,他眉头一动,微微侧头看了那意识模糊的人一眼,容惜辞如今病症发作,且他的武器焦桐琴也毁了,这于形势上极其不利·且他自己因使短兵铁骨扇之故,背着一人,武功极难施展,这下,当如何是好。
左思右想,温御修扯出了一个大笑容,哂笑道:“诸位,不知是何人,缘何在此出现·”·“哼·你这厮莫同我们废话,以拖延时刻了。
快些交出你身后的人,我们便饶你一命,不若,”一个颇有些年纪的女人走了出列,唰地一下拔出了手里的剑,直指温御修,厉声道,“那便莫怪我们无情了·”·温御修的眉头拧紧了,忍不住想哂笑一番,这容惜辞究竟杀了多少人,竟连女子都出来了。
不过,他这嘴可厉着呢,岂会让他们如此容易地便出手对付自己··他勾唇微笑:“我说这位大婶,您怨气恁个大,却不知他同你有何冤仇,莫非他是您丈夫的私生子”·“你”那中年女子愤怒地啐了一口,“黄毛小子,竟敢侮辱我玄海道姑,恁个狂妄且看我教训教训你”·“诶”这时,她身边一个男子使剑打了开来,他的头发梳得整齐,仅在额前捋下一缕,他一挑自己那缕长发,故作风雅地笑道:“我说你这贫尼,如此急躁成何大事。
小伙子,瞧你这嘴也挺厉的,激怒人家,是想让她同你单打独斗么,呵,也未免太小瞧我们了·大伙儿,何必同他废话,一块儿上为我们被害死的兄弟姊妹报仇”·温御修的嘴角抽了抽,他方才压根就没想过激起她同自己单打独斗,不过是想动手前骂上一轮,以舒胸中郁结罢了。
这女人若真是被激了出手,他反倒还真要怀疑她的智商了··便在他思忖之刻,明晃晃的武器嗖地切碎了天光,霎时间,铺天盖地的杀气朝他席卷而来·温御修旋身跃起,恰恰避过了攻击下盘的刀剑,足踏刀剑之上,凭空一脚,兜头便踢上眼前人的额头,摔得那人撞倒了几人。
足尖一点那人的肩头,一个空翻,利用转势带起的罡气,又将几个攻向他的人打了开去··瞬息之间,他便打退了数人,其余众人见之,皆凝眸提气,万万不敢再小觑他。
同一时刻,众人退了几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伺机等待最好的时机攻击··眸里划过一丝狠戾,转瞬即逝,温御修微微侧头,努力地将自己的耳朵贴到容惜辞的唇畔:“惜辞,你还好么”·“还撑得住,你快些解决。”
容惜辞的声音比之方才又微弱了几分··“杀,还是放过·”敛起了对容惜辞时的柔情,温御修眸中凶光显现,骤起浪涌··“杀”容惜辞的话毫不留情,他本便是个自私的人,哪怕有心做个好人,但也并非是那种为了他人的性命而不顾自己的人,再者江湖便是如此,弱肉强食,你杀不过,便注定只能被杀。
温御修勾起了唇角,流露出一丝嗜血的味道,临战之刻,他仍旧一脸微笑对待,笑着道:“好,我便杀个痛快,若是我为救你而死,记得过去寻我·”·“呵,你岂会死,你若死了,我便女干尸,再将你救活。”
“你好狠心,不过……”温御修的笑意瞬间收敛,顷刻,环着容惜辞的手怵地放下·快,不可思议的快,一道寒光闪过,立于他身前的女子脖子上顷刻现出一道血痕,“我喜欢”·倒地之声砰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之刻,便觉脖子一凉,血腥味霎时从脖子喷出,灌入鼻尖,喉咙里方能发出咯咯的声响,便砰地倒地,目光所及,仅见一把染血的蓝色铁骨扇。
不过短短须臾,温御修便杀死了数人,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然而,这场缠斗还未歇,眼见温御修如此厉害,余下众人更是不敢放松警惕,这攻击的也愈发厉害了。
容惜辞的意识渐渐模糊,他强撑着一口气揽住温御修的脖颈,为他指明攻击招式,“左下,叶落回风·”他不会让自己成为温御修的累赘··温御修依言而动,加上自己的参悟,使得那些人久攻不破。
缠斗了许久,温御修已是不耐,他能感觉到容惜辞的气息越来越弱,若是再不救他,他生怕又再一次会抱到那冰冷的身躯··“呵,”温御修噙起一抹冷笑,唰地打开扇子挡下前方的攻击,身子微动,一折,回了一记“扇剑”,调笑道,“惜辞,亲我一下。”
容惜辞早已意识模糊,忽而听到这宛如流水溅玉般的声音,涣散的目光竟在那一刻凝聚起来,他微微勾唇一笑,印得苍白的脸上晕上了一层美丽的光华·他勉力地侧过头,轻轻地在温御修的脸上印了一个吻。
若是清醒时,他可不会这么做,如此也不知是觉得自己生命将尽还是怎地,竟厚着脸皮亲了上去··一刹那间,温御修直觉自己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他感觉到那印染着容惜辞唇的地方,有一股灼热的内力从那里涌上,融汇四肢八脉,让他全身激动得叫嚣。
一道寒光猛地从他眼底迸射而出,铁骨扇唰地展开,滴滴血迹顺延流下·人动,影斜,足尖轻点,人竟如一团旋风一般在人群之间流走,竟连他的身影都看不到··刺刺几声传动,铁骨扇迅疾地掠过空气,擦破喉间。
当狂肆的风缓缓歇下,足尖站定之时,犹保持着攻击姿势的众人蓦然倒下,将地上沙尘翩翩扬起,落了一地的血花··不过须臾时间,所有的人竟都突然死亡·在他们的喉间,留着一点殷虹,竟连一滴血迹都未流出。
解决掉这些人后,温御修随手一抖扇上血迹,利落地收扇回腰,背起容惜辞快步朝城镇跑去··然而,当他好不容易跑到了一家客栈里头,要求住宿时,那掌柜的却伸手一挡,止住了他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多多冒泡~\(≧▽≦)/~  V后我就咬咬牙,努力日更九千~~·☆、第十六章·练功生情愫·“止步,这位客官,此处不欢迎你们,另请他处。”
掌柜的抬手一挥,几个打手便走了过来,堵在了温御修的面前··温御修侧头看了一眼周围,发现许多人的注意力都被他们吸引了过来,此时若是同掌柜的翻脸,那他便不好办了。
他扯出了一个笑脸,询问道:“敢问掌柜的,究竟何事,为何不让我们住店,你瞧他们都可以呢·”·“哼哼,非是我不让你住店,而是你住可以,他不成。”
掌柜的伸手,指向了温御修身后的容惜辞··此时容惜辞微微醒转,正看到掌柜的手,他一恼,便用虚弱的声音轻哼道:“不稀罕,我们走……”·“惜辞……”温御修迟疑地唤了出声。
而掌柜的听到容惜辞那话,更是嚣张了:“哼,你不稀罕更好,本店可招待不起杀人如麻的嗜血魔医·”似是怕别个人都不知容惜辞身份一般,他将这话说得极其大声,整个客栈都回荡着他的嗓音。
·这一下,客栈众人便嗡嗡嗡地散开了话题,窃窃私语起来,看着容惜辞的目光里也带起了不善··“嗜血魔医哈哈,正好,得来全不废功夫,老子找你许久了,拿命来”·一道朗声话过,寒芒顷刻朝温御修刺来。
温御修身子快速地做出了反应,右脚一旋,便将那把刀给踢离了一个度,反朝掌柜劈去··掌柜一骇,惊叫出声,好在他身边的打手反应快,徒手接下了刀,但他的手仍被凛冽的刀气伤到了。
不过温御修可不管这些,他看了一眼周围,似乎仍有人蠢蠢欲动,只是看在他武功高强的份上,没有动手··温御修不由得感慨这容惜辞究竟做了多少坏事,怎地每个人都同他有仇。
容惜辞勉力将唇凑到温御修的耳畔,悄声道:“去寻个僻静之地,我们易容·”·温御修一怔,便点了点头·他赫然震起全身杀气,冷扫客栈一周,成功将众人震慑后,立时足尖一点,全身倒退,化作一股迅风疾驰而去。
当众人回神奔出之时,只见茫茫人海,再无他俩的踪影··温御修带着容惜辞跑到了一个隐蔽的巷子,凛目观察,发觉已经安全后便开口问道:“惜辞,你还好么”他背着容惜辞颠簸那么久,只怕他撑不住了。
“放我下来·”容惜辞的声音虚软无力,温御修犹豫了片刻,便依言将他放下,扶稳他··容惜辞软着身子靠着温御修,勉力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这是我犹在你那里时制作的人皮面具,却没想今日派上用场了。”
温御修一怔,不由得感慨当初那两百两花得真值·取过人品面具给容惜辞戴上,略做修饰后,方给自己戴上··“不过,”温御修有些迟疑道,“即便易容了,我们的装扮……”话戛然而止,只因他发觉容惜辞已经昏了过去,没有了意识。
抱紧了容惜辞,轻叹一声,只得自己想办法了··他打横抱起了容惜辞,纵起轻功寻了个僻静之地,找到了一家穷苦人家·给了人家一些钱财,买了两件粗布麻衣,和一顶农帽。
给自己和容惜辞换上粗布麻衣,再给容惜辞戴帽以遮挡他白发后,温御修便寻了个地方,点火烧掉了他们俩那身引人注意的华裳··确认装扮无误后,他便抱着容惜辞进了另一家客栈,而这一次,因着他们易容之故,客栈的老板也没有阻拦他们,便唤小二带着他们到了一间普通客房。
他温柔地将容惜辞放到床上,自己旋即也上了床,盘腿给他运功过气··未过多时,容惜辞幽幽醒转,半阖着双目,轻柔地道:“我还未死·”·“你还活着呢,说甚死不死的。”
从他身后下来,温御修轻放下他,给他拭了拭额上的虚汗,“现下我要助你练功,你可行·”·容惜辞勉力颔首,虚弱地道:“你来罢,我没力。”
“好·”应答一声,温御修便轻褪下他的裤子,竭尽全力地挑动着他的情.欲·然而,他此时正在病中,情·欲难起,他动了动唇,轻推温御修:“直接来罢,不必顾及我了。”
温御修心中一痛,对上容惜辞镇定的目光,只得咬牙取过药膏送入他体内,待得药全部化开后,他才架起他玉洁的双腿,进入他··由于容惜辞的身体抱恙,无法运功,只得温御修一人挺着,运功。
不一会儿的功夫,温御修便累得满头大汗,同时还得小心些不伤害到容惜辞··容惜辞的体力渐渐恢复,迷蒙地睁开眼,便看到温御修那有些吃力的神情·心中渐渐生起了愧疚之心,他无力的双手缓缓抬起,轻轻拂去了温御修额上的汗水,竟破天荒的说了一句歉意:“对不住。”
这下,温御修完全愣住了,容惜辞这般高傲的人,竟会同他说对不住,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他怔怔地看着身下人那苍白的容颜,突然觉得容惜辞其实只是一个渴望有人对他好的人。
两眼相交相汇,有什么感情正从那对接的眉目里攒动流转,一种别样的暧昧气息从他们之间升起··相处那么多天,从一开始的相识,到后来的阴差阳错练功,他们的肉体结合,为的只是彼此的需要,但这一刻却有种不一样的原因从心而生。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忠犬攻·两人之间再没有任何的言语,温御修轻轻地褪了容惜辞上衣,露出了满是疤痕的肌肤·此刻,他的心便如被一根根细针扎一般,不会很痛,但不经意间却是伤痕累累。
他微微地俯下.身,凑唇轻触那光滑肌肤上岁月的痕迹,一点一点心疼地舔舐,好似这般便能吻开那些伤疤··“嗯·”容惜辞不禁轻吟出声,销|魂的颤音让温御修为之一震,他们交.合那么多次,他却是第一次听到容惜辞的呻.吟,那声音宛如流水溅打在玉石之上,清冽动人,却又宛如缠绵的薄云,飘渺似幻,让闻者如痴如醉。
他放缓了动作,拉起容惜辞的手,与之十指相扣,指尖上传来的细腻的触感,让他不禁迷醉·他看着那神智有些迷离的容惜辞,慢慢地带动他,将体内的真气通过交.合之处,引入容惜辞的体内,流通他四肢百骸。
容惜辞也得了真理,慢慢运起功力,双手环抱上温御修的背脊,顺着他汗淋的背后滑动,在动情时轻轻印上几个甲印··温御修的眸色越来越暗,他不自禁地凑唇到容惜辞的嘴边,浅浅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他甚至可清晰看到容惜辞脸上被自己呼吸撩动的轻毛。
容惜辞缓缓地闭上了眼,那一记吻随之重重落下,试探性地轻轻舔吻·最后,不知是谁先张开谁的唇,当他们相贴之后,香舌轻吐,撩动着对方嘴里的津|液,交.汇彼此的味道。
容惜辞身上有种淡雅的清香,很淡很淡,闻之为着舒爽,温御修渐渐地醉到在这情爱里,此刻才幡然知晓,原来,那种事情不仅可为了练功,不仅是为了泄|欲,还可以是为了一样东西,名之为:爱。
一场带着情意的练功结束后,容惜辞趴伏在温御修的身上,轻吐喘.息:“你这功夫倒真有效,我总觉今日的武功比之先前精进更多,你说”他猛地抬起头来,直视温御修道,“先前你可是偷懒不使劲全力。”
听得这声怨怼,便知容惜辞恢复了精气,温御修扶额道:“先前不是你出力么,我出了啥力·”·容惜辞哦了一声:“是么,那下次换你来,也省得我出力。”
“是,都听容公子的·”温御修无奈地叹道··“嗯哼·”容惜辞高兴地应了一声,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温御修怀里,便掬起温御修的一抔长发,绕在指尖把玩。
·“说来,你究竟杀过多少人,为何各个人都想杀你·”掖了掖盖在容惜辞身上的被角,温御修询问道··“我不知·我怎会记得,杀了那么多年了。
哼,先前方解杨庇佑我时,他们都不敢来寻我算账·如今我同他反了,这些个人却来了,算何本事,呸”·闻言,温御修皱眉不解地问道:“听你说来,那方解杨在江湖上应是很有地位的,却不知究竟是何人,为何众人如此怕他。”
“他呵,你猜他是何人”·“莫不是……”温御修惊诧地道··“莫不是……甚”容惜辞也睁大了双眼等着他的回答。
“皇帝”·“……他像么”·“那,大内总管”·“……他如何练功。”
“那,是太子”·“温、御、修,你可以想些江湖上的身份么”·“噢,那便是……嗯,百晓生。”
“……唔,不错,你挺聪明的么·接、着、猜”·“……杀手·”·“嗯。
继续·”·“魔教教主”·“继续·”·“莫不是……武林盟主罢”·容惜辞忽地抬起头,撞了温御修下巴一记,在他痛呼声中,掐了他脸一把:“答对了”语落,又笑着把自己身子重重地摔回到温御修身上,引得他又高声尖叫。
揉了揉胸口,温御修诧异地道:“不是罢·”他此刻的嘴巴大得可塞下一个鸡蛋了··容惜辞瞥眼望去,咔嚓一声帮他把下巴接上:“你为何如此惊诧。”
温御修眨了眨眼:“没甚,只是觉得武林盟主,不都是为人仗义的人么,怎地会……”·容惜辞觑了他一眼:“我不告知你,你岂会知晓他是好是坏。”
“你是说……”·“不错,披着羊皮的狼,说的便是他·这些年来,我为着他杀了不少人,而他则利用武林盟主的身份庇佑我,表面同武林正道说是要教化我,让众人以为我被他关押了,实则他是利用我来替他除掉劲敌。
如今,我同他翻脸了,他自然利用自己的身份来找人杀我了·”·温御修眸光一凛,思忖了半晌道:“如此说来,我们岂非可以反将他一军·”·“如何反将”容惜辞双眸的霎时亮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冒泡有肉吃●ω●·☆、第十七章·他背后有人·“你待如何”容惜辞疑惑地道··“我们可将他的罪行散布到江湖上,届时,人云亦云,越传越玄乎,如此不便可毁他的名誉了么”温御修微扬起眉尾,得意地笑道。
“嗤,”容惜辞摆了摆手,“甭费劲了,他若真能如此容易倒,我早便做了,其实,我告知你……”他凑到了温御修的耳边,神秘兮兮地道,“他背后有人。”
背后有人温御修一惊,愕然道:“究竟是何人能纵容他如此作为,莫非是……皇帝”·容惜辞微耸肩头:“我也不知,我看不清。”
“你看……不清”温御修被这句话给弄得一头雾水,“此话怎讲,莫非你曾见过他们俩会面”·“他们俩”容惜辞疑惑地道,“什么他们俩”·“你方才不是说他背后有人么”温御修也奇怪了。
“是呐,听闻他背后纹了一个人·”·“……”这一刻,温御修突然有种流泪的冲动··原来果真是背后有人啊……·“那纹的人是谁,为何能让他如此嚣张。”
“我怎知晓,我岂会跑去瞧他的后背·总之,听闻这背后之人极其不简单,可让他呼风唤雨,屹立不倒·”·“唉,罢了,说来,他为何要你杀恁多人,你杀人前都不会隐藏自个儿的身份么。”
“他为人霸道,自个儿的敌人,情敌,得不到的男人,上不了的男人通通都杀·至于隐藏身份……呵,”勾起一抹嘲讽,容惜辞冷笑,“江湖上死了那么多人,若寻不出杀人凶手,他这武林盟主也白做了。
是以与其将杀人之事嫁祸于他人,引起他人亲眷不满,倒不如放到与他相识的我身上,如此既方便了他杀人,又可庇佑我,一举两得·”·温御修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方解杨这男人的心计有点可怕。
透过朦胧帐幔,容惜辞幽幽地望着窗外,怅惘地道:“他救过我,助我逃离了地狱·若果不是他,你现下见到的就不是这般的我了·是以我为他杀人,为他将那些反抗他的人送上.床,一来是还他恩德,二来,便是为了以防自己被他送上床。”
温御修一怔,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容惜辞说到过去,他身上的伤疤,究竟从何而来,过去过的又是什么样的日子·不自觉地,他伸手揽紧了容惜辞瘦削的肩膀,轻拍着他的背。
容惜辞没有再继续说自己的过去,反则他长长一叹,道:“听闻他背后纹着一个人的模样,究竟是何人,我也不知晓·关乎这背后人之事,我也是从他男宠那儿旁敲侧击得来的,而且他每次行房。
事,俱是黑下灯火,绝不会让他人看到自己的背部,若非意外,那男宠只怕还瞧不着的·那男宠说,指不准,这背后人是一种类似巫术的东西,也即是那背后人的相助,方解杨方会一直不倒。”
“我不知该如何扳倒他,这么多年,他的行事作风渐渐引起那些被他掳来的男人不满,许多人都曾想过杀他·可是你也瞧着了,他的武功高强,且情人遍天下,杀了便有可能与天下人为敌。
而我……”容惜辞敛目一黯,“你可知我这病症如何来的么,便是他给我下毒之故·他不信任何人,是以得不到我,便给我偷偷下毒·幼时时,他未敢给我下,后来习医后,他想下下不着,但是,万事总有一疏,他将毒下到了我的浴水里……此毒其实乃是合.欢药,逢初一十五,便会发作,需要与人交.合方可解。
只是我一直强压着欲.望,才不致让他得逞,但因此,我身体毁了,待我发觉之时,为时已晚·”·攫住了抱紧自己的手,容惜辞身子有些轻微地颤抖:“他以为我惜命,会同他.*合,可是,他低估了我。
呵,我岂是那种为了活命不惜出卖自己身子之人,不若当初我……”蓦地,他睁大了双瞳,宛若看见了什么惊惧的东西一般,未再言说,反倒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温御修心中一痛,搂紧了这个怀抱,将自己的唇轻唰过容惜辞的额际,一点一点地吻落他心头的恐惧:“不怕,往后我救你·”·“你救我”渐渐地从恐惧中走出,容惜辞抬头扫了一眼温御修的下.身,不屑地撇嘴道,“不是我怀疑你,我这毒也有许久了,怕是你一夜七次,都未必能解救得来。”
“……”一夜七次都解救不来,这究竟是什么独家配方的极品合.欢药··“那我们该怎办”温御修悲哀的问道。
“自是想法子寻解药了·”容惜辞翻身滚到了床里头,卷着被子道,“我平日所服的缓解药,乃是我所居竹山上特有的药材炼制而成,如今我们回不去了,只得想法子另寻药材了。
稍后我写个方子,你去给我抓几副药,这药虽没原有的药效好,但总比没有的好·”·温御修点了点头:“好,一会儿我去给你抓·不过……”拖长了一个音,他笑眯眯地道,“尚得烦请容公子付账才是,诶诶诶,你莫打我,我可未有你这儿的银两。”
“哼”甩手拍到了温御修的胸口,容惜辞撇了撇嘴,低眉道,“解药之事,尚需时日,我需得知晓那合.欢药究竟是何配方方成。
不过,我的病情还可缓一缓,而你……你的内伤,同我双修后,已好了不少,断不会要了你的命,可是你体内的毒却……”·温御修一愣,这才想起自己似乎还有毒在身的,若非自己上次突然死亡,只怕自己都忘了。
但他总感觉,好似来到这儿后,这毒都未有发作之症··容惜辞伸手到他脉上探了探,半晌,奇怪地道:“奇了,怎地你的毒竟似消失了,莫不是都没了罢·”·温御修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可前次不是还差些死了么、”·“唔,兴许是那人写死你,而非你毒发死的。”
“也许罢·不过,先前明莲曾说给我下毒是为了让我同他*合,莫不是与你双修之后,这毒便没了罢·”温御修一翻眼皮,摆明便是不信有这么好的事情。
结果,容惜辞炸了起来,用力地一拍温御修胸脯,怒道:“你啥个意思,莫非觉得同我双修无用么,我可是……”·“成成成,知晓你体质厉害,还有名器菊花。”
温御修赶忙搂着人,顺毛··“哼”容惜辞昂着鼻子甩过了头去,转身面墙而卧··“唉,”温御修长叹口气,掀被站起,还给他掖了掖被角,“成了,你先歇息罢。
瞧你也累了,我去给你买药,稍后归来再给你备浴水洗身·”·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忠犬攻·容惜辞打了个呵欠,慵懒地阖上了双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便沉沉睡去。
当他醒来时,发觉面前没有氤氲的热水,也没有那个让他气恼的人影存在·他嘟囔着摇了摇脑袋,不满地唤了几声:“温御修,温御修·”·可是,寂静的房屋里只回荡着他一人的声音,久久都没人回应。
容惜辞不满地翻身下床,瞟了一眼外边,发觉夕阳渐落·不禁抱怨了几声:“该死的,跑哪去了,温御修,温御修”哀嚎了几声都没人回应,他只得愤愤地起身穿衣,唤小二上了一桶浴水给他。
洗净后,温御修还没回来,容惜辞不满了,他在房里抱胸走来走去,时而跺脚,时而踢房里的桌椅泄气,结果把自己踢得脚都疼了还没见人··他想出去寻人,但他这头白发极其显眼,若是出去,能找着温御修最好,若是找不着反倒会惹来麻烦。
如今他是众矢之的,能安分的留下等候,便留下来的好··可是,直到晚上都不见温御修的踪影,容惜辞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温御修是怎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说会给他准备浴水,铁定会给他准备,而方才他问过小二,温御修竟一直都未归来,更甭说给他准备浴水了。
如今竟无缘无故地消失了那么久,指不准是出了什么事··心里打了个激灵,莫不是他又回到自己的地方了罢·脑海里方蹦出这一可能,容惜辞便心底有些悲凉。
他们两人当真是事事多磨,好不容易见面,经历那么多,却又因为身处不同的地方而分离,如今,也不知该如何去寻温御修·他阖上目,试着似从此那般,脱离这个故事,化作幽魂从书册里走出,却发现,不知是现实世界天未黑,还是他被禁锢之故,竟都无法做到。
想了想,兴许,是因此时的他,篡改了本该死亡的剧情,还未死去,因而若想化成魂体去寻人,也不成··这一下,容惜辞顿时没了主意,苦恼得不知所措,如今好不容易过了死亡的那一关,他可没有勇气去寻死一次。
倒不如,不如静坐着等死,以化成魂,再去寻人··思及此,他便平复内心的躁动,盘腿坐下,等死……·却没想,不过短短几日相处,自己对他的依赖竟如此之深,若是方解杨知晓自己为了他,而想法子寻死,不知可是会想吐血呢。
他的嘴角弯起了一抹释然的笑,静静地看着烛光,不知不觉竟觉烛焰里浮现出了温御修痞子般的笑脸,那模样漾得他的心都醉了·他对着这烛光也不知望了多久,想着想着,索性打算上床去睡觉好了,省得满脑子都是温御修。
他翻身上床,然而一个晃眼,似看到了什么东西·他一惊,赶忙在床上翻找起来,不一会儿,便在床尾发现了一枚玉佩··“这是……”容惜辞将这枚玉佩反复翻来看了看,只觉好生熟悉,上头镂空纹着一似是雄狮又似是麒麟的吉祥物,手感光滑,玉泽显眼,应是价值不菲。
如此价值不菲的玉佩怎会跌落于此,不是自己的,那么……·莫非是温御修的脑中闪过一丝光,容惜辞闭目回忆,恍然忆起,这玉佩是佩戴在温御修腰下的。
容惜辞心里渐渐不安,这玉佩如此名贵,竟会掉落在此·先不论可会是温御修匆忙时掉落的,便是依温御修谨慎的性子,若是发现玉佩掉落了,岂会不归来寻,而这玉佩不属于《攻成身退》里的物件,若温御修当真回到《受之无愧》里,这玉佩理应不会在此的。
且再加之如今天色渐晚,他都未归来,那么很有可能是出事了……·容惜辞内心一片惶恐,温御修若是出事,又死一次了他该怎办,上一次亲眼见着温御修死在自己面前,他便已是难受不堪,如今,若再经历过一次……·不,容惜辞甩了甩头,温御修死了,不过是回到自己的地方,重新活过而已,不会出事的,不会出事的……·越是这般想着,他的指尖越是冰凉,温御修回去后,将会是什么命运,他最清楚不过,不过是作者轻松打下几个字,而后结束他的生命。
唰地,容惜辞站了起身,看到外头夜幕已降,便毫不犹豫地盘起白发,取过一旁的农帽戴上,便快速地从窗台跳了出去,几步轻点,瞬间跃至几丈开外··他的菊功精脆同温御修的急攻精利相结合后,已大有长进,对付十数个高手不是难事,这本便擅长的轻功自然也快了许多。
在城镇里行走,他不敢高声呐喊温御修的名字,只得在房顶上穿梭,寻找温御修的身影··他掠行过几处地方,小巷街道都不放过,终于在一处人声鼎沸的地方,看到了一个蓝色的身影。
他掠了下来,而待一看清那身影所在之地,他浑身一僵··作者有话要说:另一个古耽坑正文完结了,欢迎大家围观看文啦~\(≧▽≦)/~啦啦啦·☆、第十八章·温御修失踪·只见这儿竟然是一家青楼,门前莺莺燕燕来往不绝,都兜着手里的手绢,身子巴不得黏在客人的身上,暧昧地蹭来蹭去。
容惜辞目光所及,一个蓝衣人左揽一个女人,右抱着一个,正嬉笑着往青楼里走去··容惜辞站在屋顶上看,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好你个温御修,不来顾着我,反倒跑来这地方鬼混·那蓝衣男子身侧有个男子,似是陪同他而来,正躬身邀请他进入青楼,嘴里谄媚地喊道:“温公子,快请,快请。”
轰地一记闷雷在容惜辞耳边炸开,双手的拳头攥出了发白的指节,原先还对那人寄予了点希望,如今看到他人都喊出那声温公子了,仅剩的一丁点儿希望都被击得支离破碎。
容惜辞心头便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恨恨地翻身一跃,跳落下房顶,直接就要冲进青楼,逮住温御修··哪知刚到门口,他便被人阻了下来··“哟,我说这位公子,您这身行头,是要来寻姑娘的么” 门外的老鸨一摆手中的团扇,略显福态的身子就这么一站,便拦住了容惜辞。
容惜辞一顿,堪堪退了一步,目光远放,只见目光所及之处,那蓝色的身影竟不见了踪影··他一急,便要生生硬闯,然而老鸨可不是吃闲饭的,她把手一挥,几个壮汉打手便走了过来,气势汹汹地抱胸看着他。
容惜辞望着眼前这几个高大威猛的人,眉头都皱紧了·他的身份特殊,如今又是逃难之时,万不可轻易暴露身份,因而这强行闯入,只会引起他人关注·他探手到了怀里,方要取出银票,却又忽地顿住了。
他此时方想起来,他的银票上有方家的印记,若是使出来,指不准会被发现,而他身上带的银两不多,平日里嫌重,都是交给温御修的·这下,他可没辙了,眼看着人就在眼前都抓不到,气得他牙痒痒的,暗暗跺了跺脚,转身便离去。
方走出门几步,他眼珠子一转,便翻身而上,趁夜从青楼后院进了去··他环顾四周,趁着无人,便翻过几个围墙,到了膳房附近·此时,恰巧有个大厨端着一壶酒,递给一个小丫鬟:“送给温公子。”
容惜辞一凛,趁着小丫鬟远离膳房时,快速跃到了她的面前,在她失声尖叫前,捂住了她的嘴:“不许喊,告知我温公子的雅间在何处,不若,”他扣手到了丫鬟的脖颈,“我杀了你”·小丫鬟被吓住了,哆嗦着身子连连点头。
容惜辞迟疑了半晌,看到她目光中的坚定,才缓缓移开捂着她的手·从她那打听得出温御修所在后,他当即便纵起身子,翻身远走··循着那丫鬟所说之处,他翻身来到了那雅间的房顶,落稳步子,便蹲了下.身,轻掀墙瓦,投目下望。
但可惜,容惜辞只能看到屋内之人的身形,面目却是看不清·只见里头不但有温御修一人,还有两个环绕在他周身的姑娘,和另一个陪同他进来的男子·两人一边搂着莺莺燕燕饮酒,一边高声对谈。
“温公子,我听闻今*你们连同盟主一块儿去围剿了一人”·“不错,那人很快便被我们打落水中,不见了踪影,不过凭他重伤的程度,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蓝衣公子方一开口,容惜辞便听出了对方不是自己所寻之人,暗叹一声,心里也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温御修没有来青楼这里同别个女子搂搂抱抱,忧的是温御修又去了哪里。
他动了动身,正要抱憾离去,却听底下两人对话又起,将他吸引住了··“哦也不知那人怎地惹到了方盟主,竟由得盟主他派几方人士追杀。”
“嗤,还不是那人带走了盟主最得意的男宠·私自带走人,还不得落得被人追杀·只是可惜,虽寻着了那个人,但是盟主的男宠还是找不着。
我们将那人杀得快死时,故意放了他一条生路,本想着他会归去寻那男宠,岂知他竟引着我们去了护城河的桥边,还妄想杀了我们,哼,简直做梦这不,他反倒被我们打成重伤,落水了,现下,只怕是一具水中浮尸咯,哈哈哈。”
容惜辞的指尖愈发冰冷,此刻,他竟被这消息骇得浑身颤抖·这话中所说之人与他和温御修极其相似,但却有些不同·不会,那落水男人不会是温御修的,他兀自在那安慰着自己,却不知越是安慰越是心慌,牙齿都打颤起来。
而这时,底下的话便如一盆冷水在他头上倾盆而下,兜得他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带着丝丝寒意··“哦却不知那被杀之人是谁,这男宠又是何人”·“呵,这男宠是何人我便不知了,方盟主也未说,只说了那落水之人的名姓,唤作温御修。”
温、御、修,短短的三个字便一个晴天霹雳在容惜辞脑海里炸开··他浑身一颤,温御修死了,被他们杀死了,这便是他没有出现的真相·他颤抖着站起身,踉跄了几步,原来,他不是回去他的地方了,而是死了,连让他救治的机会都没有了。
容惜辞呆呆地倒退几步,眼神里空洞无神,下面再谈什么他都没仔细听了,他也没有兴趣,他此刻只想着那个人,那个会挂着一抹痞子笑容的人·他翻身跃下,发狂般地奔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东西,正想寻个僻静的地方,等待自己死去,而后去他的世界找他。
·然而,方一动手,便听叮的一声响起,一块玉佩掉落在地·他呆呆地捡起玉佩,没有意识地反复抚摸上头的纹路,此刻他才发觉,温御修在他心里,竟种了那么深的位置,让他拔之不去。
他想到了很多很多东西,那是一种在别人身上得不到,而温御修却不经意间给予他的东西,心头蓦地一颤,脑海里浮现了温御修的模样,那嘴角的一抹痞气,印染了他俊俏的脸庞。
不自觉地,容惜辞也勾起了一抹笑容,伸出手去,想去抱着那个人·然而,双手一环,便落空了··他幡然惊醒,温御修已经不在了·眼底忽地泛上了涩意:“混账,你个混账”·他黯然一怒,便收拾起自己的包袱,冲了出去。
他要去寻他的尸首,他要寻他的尸首·他冲到了城镇里唯一的护城河,左右环顾,发现这河水波澜平漪,没有纹动·他四处低头寻找,看看有何踪迹,然,一样东西霸道地闯入了他的眼帘,将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那是一把扇子,一把独特的铁骨扇,正静静地淌在水中,随着河水的轻漪浮动,慢慢地被冲上岸边·他呆愣地走过去,轻轻将其拿走,这扇滴水不漏,也并无损伤,但是上头的血迹虽被水冲刷,但仍清晰感觉得到。
这把扇子,似开非开,并未完全打开,也并未完全折叠··捡过这把扇子的一刻,容惜辞脑海里有什么浮现·他呆呆地仰头,看着上头那过河的小桥,一瞬间零星片段拼凑:温御修被众人追及,掠到了桥上,却惊见两路人包抄而至,将其重重包围,他举扇攻击了数人,却渐渐不敌,鲜血滴落,融汇入河中,在最后的一刻,他黯然一笑,生生受了一掌,翻身掉落河中,那把扇也随之掉到河面,漂浮至了岸边,而他人则随波逐流,不知去了哪儿。
容惜辞苦涩一笑,心里竟是苦得不知该如何表达··他呆呆地站起,抚摸着扇上头的纹路,背起了包袱,便沿着护城河一路奔下去,哪怕只是一具尸首,他也要看到·他一路沿着护城河跑着,一路寻找,明知道希望渺茫,他也不肯放弃。
可是天亮了,日出了,平淡无波的护城河里也没露出一丝死人的长发,没有他的踪影,没有……·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忠犬攻·长长的护城河围绕着城镇而流,流域之广,莫可名说。
他已不知顺着漂流的方向找了多久,可日落了,他还是没有找着,没有··他绝望地跪倒在了岸边,在心底凄绝一唤:温御修,你究竟在何处,在何处……·他趴伏在地,想流泪,却发觉干涩的喉咙里发不出声,一天一夜未吃东西,未进一滴水,只是在盲目的寻找,麻木的搜寻。
他的喉咙早已干得难受,如今天气正凉,秋风肆意,正不断吹熄着他仅剩不多的体力··他缓缓地抓起手上的岸沙,看着它们在指缝间流走·他凄绝一唤,竟怵地拔出了手里的铁骨扇,亮出了上头的刀片,正要从自己的腹中刺下了解性命,而后去他的世界寻他。
但,触到衣裳的一刻,他停下了·谁言要好生活着,爱惜生命,谁言想看到明日的阳光……转念一想,兴许温御修还活着,因为这扇子还在这里,并未消失。
可这安慰却是如此的无力,呵呵,他笑着站了起身,收好了温御修的扇子,摇摇晃晃地走了··他宛如行尸走肉一般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为防他人发觉,他是从窗台跃上进的房。
他把自己丢到了床上,抱着温御修睡过的枕头,汲取上头还未消散的气息,沉沉睡去··他不知这一觉睡了多久,似是天荒地老永不停歇·他多渴望一睡不醒,再睁眼时,便到了现实世界里,而后魂体飘荡,去寻温御修。
然,梦终有醒的时候,当一阵古怪的风吹来时,他便怵然惊醒·方一睁眼,便看到自己的床头前立了一个人··作者有话要说:短篇古耽坑已开,欢迎戳文看~~·☆、第十九章·一个都不选·“容惜辞”低沉的嗓音从来人口中逸出,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极其阴森诡异。
察觉到对方似乎没有杀意,容惜辞敛下了身上的戒备,恢复了一副慵懒的模样·他眯了眯眼,悠闲地打了个呵欠道:“你是何人”·“容惜辞”来人嗓音又沉了沉,继续耐心地问道。
容惜辞一怔,忽地笑了出口:“我是何人,干你屁事倒是你,三更半夜闯入他人房间,不觉得失礼么”·“主子找你。”
那人毫不理会容惜辞所言··“主子”容惜辞轻蔑一笑,“你主子若想寻我,便让自己亲自过来罢·”·“你还不配。”
那人冷冷地道··“我不配呵,那让他吃鸟去罢”·“主子说你是不怕死之人,果真未错·”·容惜辞一怔,冷笑出声:“不,我怕死,不过我不会死。”
“哼,”那人也不屑地哼了一声,“没了主子助力,你也不过是将死之人·”·容惜辞目光一凛,这人这么一说,他便猜着他口中的主子是谁了。
能助他活命的,只有一个人——方解杨··“呵呵”,容惜辞冷冷一笑,“原来是他呀,怎地,他不是想要我命么,为何不来取,反倒唤你来寻我。”
“你的命,还不配主子亲自来取,再者你的命已不值钱,迟早会死,只是早晚问题罢了·”·“噢,”容惜辞笑眯眯地应了一声,然后怵而翻脸喝道,“我死不死,干你屁事滚去吃鸟去罢”·那人脸色一沉,呼吸都沉重了几分:“你的命是不值钱,却不知你的恋人命值不值钱。”
容惜辞的眸一沉,脸色瞬间冷峻下来:“你说甚”那人所说的,莫非是指温御修··“我说甚,已经告知了你,至于去不去见主子,你自个儿看着办罢,告辞”此话一落,一阵风动之后,这人便不见了踪影。
容惜辞的眉头皱紧了,他一怔,方要开口问如何见人,只见一道破空之音擦破空气而来·他一个翻身,堪堪避过,晃眼一瞧,便见一黑色的暗器嵌入了他方才所躺之地,而暗器上则携着一张白纸。
容惜辞微微侧头,瞧着窗台外已没有了对方身影,抿紧了唇,便取出锦帕,小心翼翼地取开了那个暗器,扯过上头的白纸··上书:“明日午时,落风亭·”·容惜辞的眉头都蹙紧了,落风亭深处在这个城市——昊城的郊外,人烟稀少,因那处的红枫而闻名。
·脑海里思绪飘扬,忽地想起多年前,他还年少时,身子有些单薄,与方解杨恰巧路过了落风亭,当时便被那里的枫叶给吸引住了,痴痴地观望着·那时他身体受不住,不一会儿便打起了喷嚏,那时还是方解杨给他亲手披上了一件衣袍,给他的温暖。
对方解杨,他欣赏过也恨过,如今回头想想,他原以为对方解杨是种爱情的迷恋,却恍然发现,那不是爱情,而是近似于父子之情的亲情··只有对温御修,才是真正的爱。
心里孤寂了许久,渴望的不过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而给他这一切的,是那个叫温御修的人·他总觉得,温御修与他是同类人,是一种能明白彼此心中愁绪的同类人··他微微一笑,拉起被角,带着甜蜜的回忆,翻身入睡。
没什么,比养好精神对敌来的重要··他的琴已经毁了,但他也没有再寻武器·不过他既然被那么多人憎恨追杀,能活得下来不死,也是有他厉害之处的··第二日,他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后,用了足足半个时辰的时间沐浴打扮,他唤小二买来了一套极其简单朴素的白裳,换上后,便坐在镜前慢慢地梳着头发,腕上发结,对着镜子里清秀的容颜,勾勒出一记温和的笑。
他知晓今日,可能有去无回,但他只想纵是死,也要死得潇洒一点·他不想自己的尸首,到后头只能成为乱葬坟的一具枯骨··他点了许多的菜,吃了自因病白发以来最好的一餐饭。
待将近午时时,他终于出门了··这一次,他没有拿帽子挡住自己的白发,也没有带上人皮面具·他将温御修的玉佩作了个结,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什么也没带走,只带走了这个玉佩这个思念。
这一路上,他保受着所有人异样的目光,嗜血魔医,在当今江湖上已成名,许多人都认得出他·但今日他不怕,他知道方解杨既然敢约他出来相见,那么必是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被这里的人给杀死。
淡淡的笑意弥漫在他的眼角眉梢,他始终挂着一抹清和的笑,慢慢地朝落风亭去,·秋风拂过,为他孤寂的白衣染上秋霜·一身白衣的他,宛若画中仙人,从天下飘然而至,只是他走错了地方,碰上了错误的人。
他不紧不慢地朝落风亭夺去,秋风萧索,竟无一片落叶落到他的肩头,一阵秋风拂过,掠起他的白发,白发白衣,平添寂寥··当他到达落风亭时,方解杨挺拔的身姿已经现在了亭内。
此刻,方解杨正坐在亭内,低眉倒酒,举手投足是说不出的贵气与优雅··“你可算来了,小辞,我等你已许久了·”·一杯酒满,方解杨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容惜辞缓步走上亭内,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收敛,面色如霜·他走了过去,撩袍在方解杨的对面坐下,执起那杯已经倒好的酒,仰头便饮··他身子不好,喝不了普通的酒,这酒方一下肚,便觉肠子似被火烧一般的疼痛。
但是,痛得爽快··“我以为你不会喝·”瞧着他如此豪气,方解杨有些讶异··“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为何不喝,”容惜辞叮地放下了酒杯,“况且,堂堂武林盟主倒的酒,我为何不喝。”
“呵呵,”方解杨又给他倒了一杯,“你便不怕我在里头下毒·”·“本身便是毒身,有何惧·”容惜辞冷冷一笑,清冷的笑意在脸上浮现。
“小辞,你如此说,可是怨我”方解杨缓缓地叹道,目光了流动着点点微光··“怨你作甚你,呵,还不配我去怨”·双眼微微一眯,似隐有发怒,但方解杨旋即沉稳地勾唇一笑:“小辞,你当真还是如当年那般可爱,还记得你我相识之初,你……”·“行了,屁话莫多说,你寻我来有何事。”
不知为何,同方解杨说话,便有种异样从心底萌生,让容惜辞头皮发麻,直觉心里不舒服·而同温御修却不一样,温御修虽然有时嘴巴坏了点,但却是发自肺腑的说话,让听惯了客套的容惜辞,听着觉得非常舒坦。
“呵呵,”方解杨倒也不恼,“小辞,请你来只是想问你,你为何如此执迷不悟·你可知,这世上能救你的只有我,你不是惜命么,你……”·“方盟主,若无要事,恕在下告辞。”
又一次打断方解杨的废话,容惜辞忽地站起,作势便要离去··“容惜辞,”一个沉寂已久的名字恶狠狠地从方解杨的嘴里吐出,“你敢走试试。”
容惜辞脚步微顿,但却是冷笑了一声,提步要走·然而,方行寸步,脸色忽地一变,脚步一软,身子便瘫软了下来··倒地声响起,方解杨嘴角随之微扬,他走到了容惜辞的面前,看着那个恶狠狠瞪着自己的人笑了出声:“呵呵,你乃是神医,有没有毒一试便知,但是上头有没软药,你却是不知的。”
“卑鄙……”艰难地逸出这句话,容惜辞直觉全身力气似被抽掉了一般,空虚无力,连说话都觉得困难··“呵呵,”方解杨双手从容惜辞身下一过,便将其轻盈抱起,走回了原位,他让容惜辞坐在他的腿上,拍了拍手,只听几声响起,凭空便跃出了几人,跪倒在方解杨的面前。
“参见主子·”·“好,人带来了么·”面对手下,方解杨霎时换回了一副高傲冰冷的模样··“回主子,已将人带到。”
带头之人拱手站起,把手一挥,不多时,两人便拖着一衣衫褴褛之人走了上前·只见那人低垂着头,一头乱发,身上的衣衫破碎不堪,j□j的皮肤上都是鲜血的痕迹,竟是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而那件衣服,容惜辞一直都不能忘,那是温御修的·“御修”容惜辞浑身一震,惊恐地喊了出声,这便是他最在意的人,此刻竟被摧残得不似人形·两人抬脚一踢,正中温御修的膝弯,使其砰地跪倒在了地上。
“将他头弄起来·”方解杨冷声道··“是·”·用力一拽,温御修低垂的头便被迫抬了起来,但因身子无力,头复又低垂下去。
乍一看到那张脸,容惜辞的瞳孔怵而睁大,他抖着声,不敢置信地张了张唇,却发现已是惊诧得喊不出一句话来了··欣喜地将容惜辞的表情收入眼底,方解杨嘲讽笑道:“小辞,如今有两条给你选,一要么你留下陪我练功,我便放了你的情人,二要么我杀死你的情人,而后你咬舌自尽。”
·“不过,”语调一转,方解杨又含着讽意哂笑道,“我不介意女干尸·”·容惜辞听之,气得是浑身发抖,这方解杨简直是个恶魔,丧心病狂的变态此刻,他直觉呼吸里都带着灼灼的火气,只待一把油浇来,便可把他烧着。
“如何,你选甚”一挑眉尾,方解杨笑容里满是猎物即将到手的得意··容惜辞深吸了一口气,黯然地看了一眼那跪倒在地的男子,目光里流出丝丝真情,眉目里真情流转,他缓缓地开口,良久,才把话完整的吐出——·“本公子一、个、都、不、选”·作者有话要说:求冒泡,求花花~~·☆、第二十章·胁迫方解杨·方解杨瞳孔一缩,方要动作,却见自己的喉头霎时一凉,一样东西毫无征兆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忠犬攻·“容、惜、辞·”·容惜辞的嘴角一弯,笑得一脸无邪,他的手上覆着一片小小的指甲刀,薄如蝉翼般的刀片泛着森冷的寒光。
方解杨甚至能感觉得到,自己若是动一动,顷刻便是被这小刀勾喉索命··“你没有中药”方解杨挥手屏退那些欲冲上的下属,冷声道。
“呵,”容惜辞冷冷一笑,瞥了一眼地上那被自己的内力逼出来的一小滩酒水,“你以为我会放心喝你送来的东西么,殊不知里头又会有多少药在等着我呢。”
方解杨的眉头蹙了起来:“但你怎知里头放的是软药·”·“呵,猜的,”容惜辞哂笑道,“你这人极其自负,自是不愿意将我迷晕了,而女干一个没有回应的人,是以,你必会使用软药,让我浑身无力,如此方方便你行事。
啧啧,方解杨,咱们相识恁多年了,你一点儿也不了解我,但我却是相当了解你·”·方解杨双眼危险地一眯,他觑了一眼那边跪着的男子,道:“你便不想救你的情人了么,只需我一声令下,他便死了。”
“哈哈,”容惜辞朗声笑了起来,唰地脸色一变, “不若,我们先试试,谁的命先没了罢·”噌地一下,手中的指甲刀又毫不怜惜地朝前一动,顷刻便划出了血痕。
方解杨的脸绷得紧紧的,抿唇不语··“呵,方解杨,我太了解你了,你是惜命之人,又岂会因着一个男人而丢了自己的命·”容惜辞从他腿上缓缓站起,高站着威胁着他,“唤你的手下全部退下”·方解杨冷冷地扫了容惜辞一眼,思虑半晌,忿恨地挥手道:“你们下去。”
“诶,我的情人留下·”容惜辞笑言··方解杨狠狠地瞪着他,厉声道:“照做”·那些手下面面相觑,待看到方解杨眼中的坚定,只得被迫躬身退下。
“退至十里之外·”耳朵轻动,感觉到那些人还在他的附近,容惜辞又命道··方解杨的唇抿唇了一条不悦的线,狠声一喝:“退”牙缝间隐隐有怒气泄出。
枉他武功高强,如今竟然受制于容惜辞,方解杨焉能不气·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隐在衣袖里的手一翻,正要隔空点上容惜辞穴道·却见这时,容惜辞眉头一动,屈指隔空一弹,竟快他一步点上了他周身的大穴,顷刻,他便只剩下干瞪眼的份了。
“你……”容惜辞的手速之快,让方解杨为之震颤··方解杨他武功因为双修的缘故,在这江湖上已经鲜有敌手,虽因惜命而受容惜辞约束,不敢放开来打,但若是趁机隔空点穴,他还是可以自保的。
岂知,他输便输在太惜命,生生错过了良机·若是容惜辞初将指甲刀覆上之时,他便动手,那么他便不会输,可惜,他遇上了容惜辞,遇上了这个对他一举一动了如指掌的容惜辞。
容惜辞点上了他的穴道后,指甲刀依旧没有拿开·他做事极其谨慎,绝不会因此而自满,他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而且他时候不多,方解杨的武功高强,要冲开穴道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是以容惜辞一刻也不敢耽搁,哪怕方解杨一直朝着自己吼冷声怒骂,他也没有同他废话··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颗药,就卸下方解杨的下巴,将其扔进了嘴里。
屈手为指,冷光一过竟怵地点上了方解杨的气海穴··顷刻间,源源不断的内力便从方解杨的体内冲出,方解杨狂怒地得睁大了双目:“你……你……”气海穴乃是习武之人的罩门,若是被点破,那功力便会从中流失。
容惜辞这般,是要废他武功·容惜辞低眉敛下眼底的波澜:“是你教会我的,做人要狠心,不择手段·你救过我,养育过我,是以我不杀你,但,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失了武功的你,我倒要瞧瞧你能如何·哈哈哈”·他朗声大笑,忽地推开了方解杨,抬手一甩,一把迷烟从他手里喷出·在方解杨两眼迷茫之时,他快速地拔足,跃起而去。
淼淼硝烟过后,周围已经没有了容惜辞和那个跪地男子的身影··方解杨被摔倒在地,气愤地不能自己·他喝了一声,将仅余的内力流转,朝自己身体的另一寸地方移去,顷刻后,被点上的穴道便被冲了开去。
而这时,他远在一边的手下闻声赶来,凑巧见着了他的狼狈模样,当即吓得跪地请罪:“主子恕罪·”·“起罢,”方解杨狠狠甩袖,怒道,“好在我的武功特异,罩门不在气海穴上,不若……哼,容惜辞来啊,派人追杀容惜辞,见之便杀”·“是,属下遵命。
敢问主子可还要留尸”手下恭敬地问道··方解杨袍袖一震,喝道:“若能保全尸身最好,若不能,那便让他碎尸万段”·“是”·******·容惜辞单手挑起那个人一路纵跃,也不知奔了多远。
而这时,他手挑着的人眼里竟忽地闪出了一丝精光,右手一翻,一道寒芒便朝容惜辞的腹间射去··却在这时,一股掌风袭来,那寒光顷刻便旋了个方向,反倒朝那射出之人射去。
容惜辞把手一甩,将他重重丢了出去,恰巧使他躲过了锋芒··那人咳了几声,翻身勉力爬起,忽觉身上黑影一覆,容惜辞行了过来··“你究竟是何人”容惜辞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是的,陌生,这人身上虽穿着温御修的衣服,但容貌却极其陌生,是以方才他微微诧异后,才会敢如此大胆的威胁方解杨。
不若,他可不敢拿温御修的命来赌··“咳咳,你杀了我罢·”那人啐了一口痰,咬牙切齿地道·他的眼里全然没有之前的那种颓靡,多了一份决然。
“我不杀你,我只想知晓你是何人·为何会穿他的衣物,甚至带他受过·”容惜辞跨前几步,高站着睥睨着他··那人冷笑一声,一把抹开了自己嘴角的血迹,却因用力过度之故,带着身子一疼,这欲出口的话顿时只剩倒气的音。
容惜辞眉头一皱,他也没有多少耐心了,转身便要走:“ 你不说便罢,我也懒得救你,好自为之,告辞·”·“且住”那人用尽全力喝了一声,将容惜辞微抬的脚步喝止了下来。
容惜辞转头,问道:“怎地”·“你可救我”那人带着期盼地望着容惜辞,原本灰蒙的目光里都泛起了亮光,“我被他们喂下了剧毒,你……你也能救我么”·“剧毒”容惜辞挑了挑眉,“嗤,我是何人,岂有我救不了的人。
不过,至于救不救,得看你的表现了·”·那人一喜,忙坐了起来,忍着身上的不适道:“我说,我说便是·我本便是个盗窃为生之人,那一日,许是你的情人罢,掉落护城河,正巧飘到了我家附近。
我见他衣裳华贵,便想着可能偷些什么东西,便走了过去,想扒他衣裳·岂知被他快了一步,点上穴道,他同我说对不住,便换了我的衣裳,给了我一些银两,之后便走了,但去了何处我可不知。
未过多久,我便被人捉走,喂了毒药,打成了这样”他怒声一吼,满腔愤怒··容惜辞撇了撇嘴,脸上没啥表情·他本便无情,他人如何悲惨,他都生不起一丝怜悯,怪只能怪那人自己生出偷窃之心。
不过,既然答应要救人,那么他便得信守承诺··他走了过去,从手腕里射出一条银线,勾到了那人手腕上之上,屈指按于银线之上,凝眸探脉·眉头微微一紧,他问道:“如此说来,你也不知晓,换你衣物之人去哪了”·“不知”那人狠狠地道,无辜被受牵连,他巴不得将容惜辞碎尸万段,可是如今自己的小命在他身上,自己也只得憋着气了。
“他们将你抓去后,可从你嘴里问出了什么”·“没有我压根便不认得人,怎地知晓”·“他们便没有怀疑你么”·“没有”·“奇了。”
容惜辞低头撑起了下颔,他记得温御修的容貌方解杨是见过的,那么为何会出现抓错人的现象··他眸光一动,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便是,方解杨他……·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花花·☆、第二十一章·强煎你黄瓜·容惜辞恍然发觉,这方解杨其实是个面痴,也即是说,他认不清人,一个人要见上无数次面,他才会记得那人的面容。
这可是不可一世的方解杨,唯一一个缺点,但此时容惜辞却忽地庆幸,这方解杨认不得人,如此才可使得温御修逃脱··但既然有人找上了温御修,并将其打落护城河,如此,不管是意外也好,巧合也罢,温御修的危险都还未消除。
不过,现下自己将这假货带了回来,兴许方解杨便以为这人真的是温御修,因而会有可能撤离对温御修的追杀令,如此看来,温御修还算安全··这时,那个假货看到容惜辞愣怔了半天都没开口,便小心翼翼地出口道:“大侠,你可给我解毒了罢。”
容惜辞双眸里闪过一丝冷光,收起了自己的丝线,一边不紧不慢地取出锦帕擦拭,一边沉着了嗓音问道:“你家里可有何人”他的动作极其悠闲自在,宛如话家常一般,那人也没有怀疑,顺着他的问话便回道:“没……没人……”·“是么”容惜辞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那你可还有什么话想说的么”·那人也间接察觉出了容惜辞语气中的不对劲,幡然醒悟指着容惜辞怒道:“你出尔反尔,你不得好……死……”·一个“死”字刚发出一个不完整的音,只见一道银光闪过,刹那间容惜辞手里的银线便贯穿了那人的喉咙,瞬息致命。
容惜辞微微蹙眉:“哼,你的毒无药可救,我这可是救了你,不若待你毒发死得更难看·”·他伸手一抽,那丝线瞬时又恢复了软态,垂下来,他慢慢地将其收拢,看了一眼那人喉头上一点红痕,皱紧了眉头:“脏死了。”
哗地一下跳到那人身上踩了几踩,恨恨地道:“敢咒本公子死,看我不踩死你踩死你”·“哼”泄愤够了,他这才大摇大摆地取出怀里的人皮面具给自己带上,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袍,几个纵跃,回去自己先前待的客栈。
前些天,他为着逃命的事情累坏了·如今感觉到温御修没有什么危险,这心都舒坦了许多·与其到处乱跑,引人注意,倒不如回房,乖乖地等温御修回来寻他。
是以他回房后就大吃大喝,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以缓解这些时日来疲惫的心神·这样的日子,过了约莫两日·两日后的夜里,他辗转反侧,夜不成寐,脑海里总是想着那个人的身影,恍惚了好一阵子,便忍不住翻身坐起,打坐练功。
他因同温御修双修之故,武功大有长进,练功时体内便如挂了一方明镜,身周的情况即便闭着眼也可感应得到··因而,方运起功不久,他便惊觉附近有急促的呼吸声,怵地睁开眼,惊见一道黑影从窗外掠进,朝他冲来。
他陡然一惊,一个翻掌,手上缠着的银丝便宛如一个吞天巨蟒,蜿蜒着身躯,朝那人吞噬而去··那人也实是没想到容惜辞反应如此迅速,即刻脚步一划,身体一扭,堪堪避过了银丝的锋芒。
然而那银丝似有灵性一般,竟快速折返,朝那人的手上袭去··还未触到自己的身体,那人便觉得那银丝犀利的锋芒凛凛,若是触上自己的手,指不准这手便要废了。
情急之下,那人挥了一掌打开一些银线后,便快速地挪动脚步,冲到容惜辞的面前,一掌拍向他的面门··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忠犬攻·此时银丝还未回转,于容惜辞极其不利,容惜辞一凛,急忙翻掌对上,两人的掌正好对接。
因为情急出掌,容惜辞的内力还未灌到掌心,是以极其不利·然而预想中的中掌吐血的情况没有到来,直觉一股温和的内力从掌心传来,缠绵有力,附着在他的掌心之上,那柔和的内力宛若便是己身的一般,没有丝毫排斥不适之感。
·容惜辞惊诧了,这人是怎地回事·然而,没多久,他便觉得自己的真气竟忽地从掌心流失,朝那人的掌内窜去··容惜辞一惊,急忙生生撤掌,这才将自己的真气回溯,然而这真气却因此而在体内翻涌,让他浑身泛疼。
“嗯……”他闷吟了一声,方要继续攻击,却听得耳边一道柔和而熟悉的声音响起,不多时,自己便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你啊,不过是取你一点儿真气来给我疗伤,瞧瞧你,恁个小气,还累得自己受了伤。”
容惜辞愣愣地听着,转过头去,看到的是一副陌生的脸,不过即便脸再陌生,这声音却是不会变的··容惜辞缓缓地抚上那人的脸,随手在那人脸侧一掀,一张轻薄的人皮面具落下,现出了一张俊俏的脸庞。
“温御修……”他不敢相信地喃喃着那人的名字,不过几日未见,这才恍然发觉温御修的容颜憔悴了,脸上布满了尘埃风霜,两眼凹陷,浑然没有精神的风貌,平日里那喜欢注重外表的人,此时却是糟蹋不堪。
“惜辞,我回来了·”温御修柔声一唤,温柔的笑意弥漫在眼角眉梢,看着容惜辞的目光都快化了似的··“御修·”容惜辞他激动地扑了上去,搂住了温御修的腰,而后……·“我掐死你个混账”·“哎哟喂——”温御修大喊了一声,急忙扯开了容惜辞,捂着自己被掐疼的腰哀嚎。
“惜辞,我们恁个久不见,你便不能温柔些么”温御修不满地扁着嘴··“你说甚你是嫌我不温柔么”容惜辞恼了起来,急忙伸手又掐了几次,“让你瞧瞧,我温不温柔。”
“哎哟,容公子温柔温柔·”饶是知晓容惜辞手下不留情,温御修还是得乖乖的受罪··“哼”掐好了,容惜辞便松开了手,偏过头去。
温御修心里暗暗叫苦,这容惜辞的性子却也好琢磨,就是难哄了一些,当即他搂过容惜辞,又是哄又是亲的,才将容惜辞哄了回来··然而,容惜辞回报他的,却是莞尔一笑,一脚踹上他的臀部:“滚去洗干净了再来找我。”
“哎哟喂——”·唤小二送来浴水,洗了个干干净净、白白嫩嫩后,温御修又恢复了他那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而容惜辞则一直盘着腿,撑着颔在那发呆。
“惜辞,你想些甚呢”温御修走过去,撩起容惜辞的头发捻拢把玩··“我在想,你的身材不错·”容惜辞愣愣地答话。
温御修双眼一亮:“而后呢还想些甚”·容惜辞继续顺着他的话道:“用起来不错·”·温御修的脸上笑意更甚:“继续继续,还有何好的。”
然而容惜辞却话语一转,问了个不着边的话:“你洗干净了”·“自然·”温御修笑得极其诡异··“身上有伤么”容惜辞探手到了温御修的手上,把起脉来,良久,他才嫌弃地将温御修的手丢开,“甚好,脉相平稳,只有轻微内伤,外伤么……”他觑了一眼温御修裸|露的肌肤,大胆地扯开了他的衣裳,露出了他平坦的胸腹,上上下下摸了一遍,“甚好,没有外伤。”
“……”·温御修的嘴角抽了抽,这容惜辞也忒胆大了罢,这是在变相地邀请自己对他做什么么他双眼一亮,自从分开后,他都没能好好享受一番,如今容惜辞既然如此主动,那他便——·一扯上衣,上前一扑:“惜辞,我来……了……”·笑容一僵,温御修的身体蹲在了半空,而后砰地一声,僵直着倒落在床上。
“哼,”容惜辞将温御修扔了上床,一边解开他的腰带,脱他的裤子,一边喃喃着道,“你还想压我,没门,这些天我为着你的事情奔波,觉都睡不好,便罚你日后几天给我补充元气,好、好、侍、寝、罢。”
他轻轻地拍了拍温御修的脸,笑得一脸邪恶··“容惜辞,你菊花痒了不成,快些放开我·”·“哼,”容惜辞冷哼了一声,除却自己身上的衣裳,抚慰了温御修的下|身一会,便挪动了身体,噗嗤一下,坐了上去,“想强煎我菊花,看我强煎你黄瓜”·“嗷——我会被你榨干的,嗷嗷嗷,你慢些啊——”·作者有话要说:_(:з」∠)_容小受、温小攻,你们要在猥琐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么……·☆、第二十二章·意外吃酒宴·“容惜辞,你快些下来,我要被你榨干了。”
“你急甚呢,唔…舒服,不下·”·“嗷,容惜辞,嗷嗷嗷,下来下来,我快撑不住了·”·“喝不准乱动,吃我一记‘无攻受撸’”·“……”温御修一脸黑线的盯着眼前这所谓放大招,其实却是自渎得一脸餍足之人,挪动身子又要推开他,“我受不住了,你若再不下来,一会儿我放绝招‘攻手煎倍’煎了你”·身子动了动,容惜辞也不理会温御修,满足低下头,朝他的肩头用力啃了一下,磨了几口,又嫌弃地吐了出来:“臭的。”
“……你娘的滚下来”温御修摇晃着双手,要将那个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掰下来,然则容惜辞也不知哪来的劲,就把他按住了,“不许动,本公子还未舒服够呢。”
“你不是嫌我臭么,去去去,下去,莫碰我·”·瞧着温御修有些恼了,容惜辞竟然卖乖一般地趴到了他的身子上,蹭了蹭,又吧唧赏了他一口:“香的。”
“……”·温御修真是拿他没辙了,只有放松下身体,一只手轻搂上他的腰肢,一只手抚慰着他,助他早些泄出,以求解脱··“嗯……”容惜辞轻吟了一声,趴在了温御修的身上动作,几声喘气后,两人同时到达了高处,在欢愉中,动情地双唇相接,在彼此的唇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待得两人高|潮的余韵消去后,温御修才抱过容惜辞,将他轻轻放在床上,自己抽身出来,下床拿布巾沾水给他清理··然而,容惜辞却是一手挡了过来,嘟囔道:“想沐浴。”
温御修叹息一声,趁机拍了一下他滑腻腻的臀部,在他的恼声中快速地套上衣衫跳到一旁,整理仪容,套上人皮面具后便出门去唤小二送浴水上来··温御修出外,洗了把脸后才一身清爽地回房来。
回到时,容惜辞还趴在床上,无聊地伸着两条胳膊,在床前晃动,两条腿也在闲适地打着床板,整个动作好似孩童一般·温御修见之,不知怎地,心里便生出了一丝欣慰,容惜辞这个人,虽说脾气坏了点,但多少还是带些小孩心性,只是怕是环境造就了他这般的性子罢了。
温御修轻轻摇头走了过去,取过被子覆在容惜辞的身上,宠溺地道:“不盖被,便不怕着凉了么·”·容惜辞一怔,笑着回过头来道:“不是还有你在么。”
温御修覆在被子上的手忽而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双眸暗淡了下来··瞧着气氛有些不对,容惜辞疑惑地侧过身来,戳了戳他的手臂道:“诶,你怎地了。”
“惜辞·”温御修双唇龛动,却只喊得出容惜辞的名字,便再无下文了··容惜辞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瞧了好半晌,心里一个咯噔,莫不是他生自己的气了罢。
想想,这几日自己为了补充元气,都快将他榨干了,可会是为了这事··思及此,容惜辞的脸上都窜上了一记绯红,好似自己确实过分了些·不过他也不是喜欢道歉之人,因而他凑了过去,攀上温御修的手臂,睁大双瞳状似无辜地道:“你生气了”·“生气”从愁绪中走出,温御修不明所以地看着容惜辞,但容惜辞微微一愣,甩开了他的手道,“敢情你未生气,骗我来着。”
温御修听之,当真是哭笑不得,他抱起了容惜辞,顺着他的发道:“好端端的,我生何气呢·”·容惜辞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爱抚,也不说话。
轻轻一叹,温御修在容惜辞洁净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我只是在想,我不知还能陪在你身边多久·”·容惜辞怵地睁开了双瞳,不悦地道:“你此话何意,你要丢下我独自一人去单修不成。”
温御修被他这话哽得不知说什么好:“我未想过丢下你,但你当知,有的时候,身不由己,你也知我们的命都是……”·啪地一声响起,容惜辞拍了温御修他的脑袋一记:“好端端的想着这些作甚,我可是神医,你死一次,我救你一切,放心罢。”
嘴角咧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容惜辞笑得是一脸得意··温御修轻轻点了点头,但不意外地将容惜辞微微颤抖的身子放入眼底·其实,容惜辞也没有把握救自己罢。
不多时,浴水送上来后,温御修便抱着容惜辞进浴桶里,两人一块沐浴··掬起一把清水,将布巾浸湿,温御修便撩开了容惜辞的长发,给他慢慢地搓背··轻薄的布巾透过手掌,将容惜辞背上伤疤的触感传到自己的手上,温御修眼底一黯,纠执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开口问道:“惜辞,你身上的伤疤,未想过要消去么。”
话得一落,只见布巾下的躯体忽而僵住了,诡异的气氛立时在两人之间弥散·许久之后,容惜辞才淡淡地开口道:“伤疤,方能让我记得昔时的痛·”·听得这宛如泣血般的声音,温御修为之大痛。
容惜辞,你身上究竟有多少我不知的秘密,你的过去又是如何的··容惜辞动了动自己的肩膀,锤了锤,温御修示意,忙给他按揉上去··他舒服地闭着眼享受好半晌,忽而似想起了什么地道:“我嘴馋了,一会带你去吃烤鸭如何。”
温御修一顿,轻轻点头:“你想吃甚,便吃甚罢·不过,得你请客才是,我可没钱·”·“放心,包在我容大公子身上·”容惜辞阔气地一拍胸脯,笑得眼都弯了。
温御修浅浅地看着他的笑,心里是说不出的温暖·容惜辞素来是个花别人钱大方,花自己钱小气的人,今日竟一反常态地请自己吃东西,铁定是希望自己能开心点,别想那么多了。
这人啊,虽然脾气坏了点,但心地却是极好的··两人沐浴过后,温御修便替容惜辞梳妆易容起来·不一会儿,两人便变成了两个白发苍苍的六旬男子,但眸光中锐利不减,精神得紧。
两人趁着外头夜色起了,便相继从窗口跃出,奔走在夜色之中·容惜辞的轻功较之温御修高,但温御修也不落于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今夜月色正明,即将临近十五的月亮格外的圆,步伐轻落在房顶之上,可清晰地看着那挂在天际的明月,丝缕月光轻落,将他们俩团团笼罩,镀上柔和的月辉。
跑到一半,容惜辞嫌弃温御修太慢,索性便拉着他奔起来,柔和的笑意弥漫在他的眼角眉梢,温御修看着心都有些醉了··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忠犬攻·回以一笑,温御修反手握住容惜辞的手,与他一同朝前奔走。
两人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处大酒楼,此时夜幕初降,大酒楼是声色相杂,鼎沸热闹,来往的人川流不息,高声欢笑,一片喜气·也不知今夜有什么酒宴,竟有许多穿着华贵的江湖人入内。
不过现下两人都是易容的,自然也没放在心上,容惜辞松开了温御修的手,整了整衣衫,便同他一块迈步进去··然则,还未能进去,他们俩便被外头迎客的店小二给拦下了。
“两位客官,你们可是风乐谷乐公子宴请的贵客若是的话,烦请出示你们的请帖·”·“风乐谷乐公子”听到这个名字,容惜辞微微一怔,这风乐谷的乐唯他最熟悉不过了,那人也是方解杨手下之人,在江湖上也颇具名气,只是却没想,竟会在此遇上他。
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容惜辞借着袍袖遮挡,按了一下温御修的手,温御修会意,当即便要同他转身离去··“我们不是,既然此处宴请贵客,我们便不多加打扰了。”
故意压低的嗓音从温御修口中逸出,他朝店小二拱了拱手,便转身带着容惜辞离去··然而,方一转身,温御修便迎面对上了一个人··一袭青衫裹身,包裹着一个男子刚劲瘦拔的身躯,脸上扬起一抹狡黠的轻笑,一个年约二十的男子朝着温御修迎面走来。
·方一见到这人,温御修心里便咯噔了一下,总觉得,有种莫名的不安感··容惜辞则是低垂下了眉目,暗中拉了拉温御修就走··但方行得几步,迎面而来的青衫公子,便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两位前辈,在下风乐谷乐唯·”拱起双手,青衫公子嘴角挂着一抹笑,恭敬地对着他们俩人道··温御修一怔,当即便有礼地拱手,颔首道:“幸会幸会,久仰大名。”
乐唯手上的礼数不减,微微低头,显示谦卑地问道:“方才在下见到两位前辈欲进酒楼里头,可是想来尝尝此处的招牌”·温御修一怔,捋了捋脸上的假须,客套地道:“呵呵,说来惭愧。
只怪老夫与友人不知今夜乐公子您设宴,是以方讨了个没趣·无妨,我们另寻一处酒楼便是·告辞·”说完这话,他也不顾乐唯的要说什么,当即便要同容惜辞离开。
但是,乐唯也不知是对他们上心了,还是为人有礼,竟然折身过来,立于他们身前,恭敬地道:“两位前辈既然来到了此处,又岂有在下一个小辈将两位赶走之礼,两位前辈若不嫌弃,便随我们一块用膳可好”·“不了,”容惜辞苍老的嗓音冷冷响起,“我们到别处去吃便可,便不多加打扰了。”
乐唯脸色微微一变,被人当面驳了面子,即便对方是前辈,他的脸色也挂不住··双唇紧紧一抿,他脸上仍挂着笑意道:“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好多加挽留,只是今日在下见到两位前辈,直觉甚是有缘,不知两位前辈高姓大名,待得今日过后,在下再前去拜访,以弥补今日之失。”
温御修开口犹想拒绝,但岂知容惜辞却快了他一步道:“既然你如此诚心,那我们也不好拒绝,这酒宴也算上我们一份罢·”·作者有话要说:求花花( ̄y▽, ̄)╭ 哎哟哟……·☆、第二十三章·酒宴的争执·在乐唯的带领下,温御修与容惜辞进了酒楼。
乐唯引着他们俩要坐到最正中的位置,以示对他们的敬意,但容惜辞却以不喜热闹而拒绝了··乐唯无法,只得讪讪地带着他们到了一处极其偏隅之地,那里所坐之人甚少,与正中央的热闹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人一坐下,便在乐唯的招呼下点上了几道小菜,静坐着等菜上来,吃完就走··温御修环顾四周,睇了一眼今日乐唯宴请之人,各个俱是步伐有力,沉稳而不落声响,下盘扎实,瞧起来都是些武功好手,而一些武功一般之人,从身着来瞧,应是些江湖上有名门派的弟子。
温御修的唇轻轻抿起,他暗中扯了扯容惜辞的衣袖,沉声问道:“容老,今日是何日子,为何如此多的人来此·”·容惜辞倒茶的手一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容老叫的是自己,目光动了动,发觉这里人龙混杂,的确不好喊出自己的真名,他点了点头回答道:“修老,老夫也不知。”
听得那声修老,温御修暗暗好笑,但表面仍故作镇定地问道:“这乐唯究竟是何人·”·容惜辞状似高深地捋了捋胡须,沉稳地吐出了两个字——·“男人。”
“……”·温御修鄙夷地一瞥,暗中啐了他一声,便闭上了嘴,不再多问·左右他们只是在这里吃一餐饭,乐唯是谁与他们无关。
且方解杨的人马暂时未有发现容惜辞,因而此刻两人从某方面来说甚是安全,那便无须担忧乐唯会对容惜辞动手了··温御修沉了沉脸,看了一眼周围,总觉得这些人虽表面一片乐呵地同乐唯道喜,但实质里,暗潮汹涌,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皮笑肉不笑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容惜辞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压低了嗓音道:“他人不怎地·”·话语中的他,指的便是乐唯·温御修怔了怔,将这句满含深意的话放在嘴里咀嚼了几遍,渐渐地有所了悟。
他同容惜辞在一起许久,很多事情无需过问,便已经自通·容惜辞言下之意,说的便是乐唯在江湖上其实不得人心,但具体为何不得人心,他却是不知了··他摇了摇头,借着给容惜辞倒水,低声问道:“你为何要进来。”
“人多,话多·”简单明了的答话从容惜辞口中吐出,言下之意,便是人多,消息多··温御修颔首会意,眼看着逐渐有客人朝自己所坐的桌子走来,他便闭紧了双唇,不再说话,只是偶尔方扯上一两句话,假意同容惜辞倾谈。
随着夜幕的渐渐下沉,酒楼里变得热闹起来,丝竹音响,歌女启唇歌唱,人人都聚在了一块,笑着同乐唯道喜,而乐唯也同众人敬酒·待得酒都敬罢后,他便让人上菜,招呼众人吃食起来。
在道喜声中,温御修这才明白,今日是乐唯的及冠之礼,是以他方会宴请众人··可是,温御修忍不住撇了撇唇,这弱冠之礼当是在家中举办方是,怎地会跑来此地,邀请各位宾客。
不过,这也不是他该管的,他现下只想着快些将饭菜吃完,好走人··“修老,这烤鸭味道不错,来,尝个鸭腿罢·”·随着略显沧桑的声音响起,容惜辞的筷子探向了前方的鸭腿之上。
哪知这个时候,他对面的一双筷子同时伸了过来,与他筷子一块落在了鸭腿之上··抬眸一望,发觉对方是个年纪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但瞧他的动作,丝毫没有要将筷子收回的意思,反倒有种隐隐同自己对上之势。
容惜辞的眉头轻轻蹙起了,现下他可是老头子的装扮,而对方一个小辈,竟然都不相让,他焉能不气··呼吸一沉,他便夹紧了筷子,同那少年抢夺·岂知这少年竟是个执拗之人,死也不肯相让,两人争斗之间,这鸭腿便凌空弹起,两人便从盘子中斗到了半空上。
温御修见之,心底暗暗心惊,轻轻扯了扯容惜辞的衣袖,示意他不要急躁,以免露出了自己的武功底子·而在扯动之余,目光扫了一眼少年身边,发觉是一个容貌昳丽的妇女,从年纪来瞧,应是这少年的母亲。
只是她始终冷眼旁观,也不劝阻这少年,可见这对少年完全骄纵··眼见着容惜辞将要发怒,温御修执箸一打,将容惜辞的筷子打落下来,劝说道:“罢了,容老,不过是个鸭腿罢了,咱们甭同这些个不知敬老的人计较,来,吃个鸭翅也不错。”
话得一落,温御修便举箸朝那鸭翅上伸去,哪知这时,那少年的母亲竟伸出了筷子,先温御修一步,将鸭翅给夹走,放进了自己的碗里,一脸得意地看着温御修··温御修的手便这么僵在了半空之中,最后未免惹事,只得狠狠地将其收回来。
瞧着温御修吃瘪,不知为何,容惜辞竟然低声笑了出来,恼得温御修暗暗瞪了他一眼··不过,表面两人是在互瞪较劲,但实质他们却用余光暗中打量着那少年极其母亲。
如此仗势欺人的人,也不知是何人··饶是容惜辞广知,但也无法判断对方是什么人物,他打量了一眼对方,少年身着一身华贵的红裳,眉目里透露出一股高傲凌人的态度,举手投足间虽说不上很难看,但也并不优雅,而那妇女也是穿着一身耀眼的粉裳,脸上略施粉黛,虽年纪不轻,但从容貌而看年轻时必是一位大美人。
今日乃是他人的庆生日,身着粉与红两色衣裳是为大不敬,却不知这两人究竟是什么人物,竟如此嚣张·但容惜辞一点也认不出来人来看,想来,也不是什么知名人物。
容惜辞扁了扁嘴,虽说一口气闷在怀里,但他知晓如今众人皆在之时,他不宜惹事生非,便专心地吃饭,耳听四方,转移注意力于窃听他人消息之上··但可惜,待得两人都吃饱后,都未能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大抵便是听到一些关乎温御修已死,容惜辞不知所踪的消息,并无甚用处。
随意地一抹双唇,知晓再待下去没有什么意思,容惜辞便拉起了温御修,作势要离··然则,还未站起,便发现乐唯正好敬酒到了他们这一桌,爽朗的笑声一掠,乐唯的人便站到了他们的面前。
“两位前辈,”这乐唯也是知礼的,看到容惜辞他们,便先同他们道礼,之后再转身,对着那两母子道,“婶婶,表弟·”·此话一落,温御修与容惜辞看顾了一眼,这两人竟然是乐唯的亲戚,可是,他们竟被安排在如此偏隅的角落,不知乐唯究竟是何意。
听得乐唯叫他们,这妇女的脸色唰地变色了,她砰地一下拍了桌子,指着乐唯的鼻头道:“乐唯,你莫以为你得了谷主之位便长脸了,今日我们应着你爹之邀,方会来此,你切莫以为乃是我们乐意为之。
但无论如何,我们也是你的长辈,你将我们安排至此处究竟何意”·“是以,”乐唯笑着接口道,“我方将你们安排至此处,以避嫌不是。
您既然不愿承认我的位置,视我这侄子而不见,那我又何苦贴热脸上去·既然你我陌生人一场,我又何必顾您脸色·”·妇人的脸愈发地挂不住了,她看了一眼成功被他们的动作吸引目光来的众人,索性便一口气将怨气吐出,厉声道:“我呸你的位置,还不是靠攀着盟主方能得来的若非你刻意陷害,我夫君岂会丧命,而将谷主之位落于你的手里”·“呵,笑话,”乐唯冷声道,“这谷主之位如此艰难,不知我如何攀着盟主得来。”
“哼,”妇人一脸鄙夷地道,“自然是躺在盟主身上,做他人的禁脔而得的了”·“闭嘴”乐唯听得这声,脸色也变了。
然而,这妇人见到他脸色大变,心里更是畅快,指着他的鼻头继续骂道:“我听闻盟主素来喜好娈童,不少少侠便是他身下之物,譬如 ‘万箭’周亚,‘千里行’肖永,便是这天下闻名的嗜血魔医容惜辞,也是他的人瞧瞧,这几人何人不是天下闻名。
本先我们风乐谷并不为人而知,倒是落到你手上后,闻名了起来·哼,若说你同方解杨没有一腿,我倒是不信了”·脸色随着这声而沉了下来,不仅是乐唯,容惜辞的脸也挂不住了。
但这妇人仍旧喋喋不休,好似不将方解杨与乐唯诋毁个遍,誓不罢休··在场众人见之,竟然都是冷漠地旁观,没人愿意上前为乐唯开脱,而容惜辞也不愿再听这些入耳的污言秽语,当即便要拉温御修离开。
可是,还未走得几步,便听到数人在低声谈论自己的事情··“容惜辞竟然同盟主在一块嘶,这消息当真是……”·“嘿,这你便有所不知了,容惜辞虽说为人心狠,但这样貌却是不差的,盟主若是喜好,自然会将其收了去。”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忠犬攻·“哈哈,盟主英明,如此盟主便可为江湖消灭一大害了,可是,这容惜辞性子如此之烈,不知盟主如何降服他·”·“嘿嘿,带上|床不便可以了,说来,我听闻,这容惜辞可是出身于……”·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花花QAQ·喜欢我文风就求收藏一下作者吧,谢谢啦~~·☆、第二十四章 ·意外的死亡·一声痛楚的尖叫在喧闹的宴席中响起,生生撕裂了众人交接的声音。
目光纷纷射向了发音之处,只见方才那个在低声窃语关乎容惜辞身世之人,手上被开了一个血窟窿,这血窟窿不大,约莫也不过是一枚细针的大小,只是血流得多些罢了·可那人却叫得如此凄惨,众人见之,都不由得鄙夷一声,私下里都在传声接耳地说他一个大男人,却不经痛。
哪知那受伤之人的脸却极其狰狞,明明不大的伤口他却是痛得脸都青了·虽说此事并不大,但也让乐唯得以他婶婶聒噪的谩骂中解脱出来··他行过来,对着那人有礼地拱手道,“这位侠士,不知你的手是何缘故,在下略懂医术,若是阁下不嫌弃,由在下给你探探可好。”
风乐谷其实便是江湖传闻的医谷,谷内名医多数,稀有药材不少,这略懂医术之语放在乐唯这谷主之上,可谓是谦虚了··那受伤之人的同伴得到允许后,便小心翼翼地将受伤之人的手移到了乐唯的面前,还解释道:“方才我们兄弟俩在此处进食,也未惹着他人,忽而眼前好似有银光闪过,未得多时,便见兄弟的手上留了一个窟窿,而后他便痛得嚎叫不停。”
乐唯抿唇颔首,并未接话,专注给那人检查伤口中·而乐唯一得脱身,他的婶婶便不悦了,当即她便行了上来,对着乐唯冷嘲热讽道:“哼,你这半吊子的医术不过是十几年前,你那失散的贱蹄子弟弟所教,你懂些甚依我说,你……”·“闭嘴”一道怒喝从乐唯口中吼出,他恶狠狠地瞪了他婶婶一眼,目里的凶光当即将她吓得把话给生生咽了下去。
震慑住那张嘴后,乐唯又专注着检查伤口去了,没看得多久,他愕然出声:“这是……”·他顿了顿,不敢相信地再看了一遍,而后沉声道:“这伤口若是我未猜错,应是嗜血魔医容惜辞留下的。”
·“什么”此话一落,众人纷纷惊诧,各个都站了起身,四处寻找着嗜血魔医容惜辞·几日前方解杨对全江湖下了死令,若能寻到容惜辞,取他性命,便能得白银无数。
乐唯沉下了脸,他环顾了四周,霎时发现了不妥之处,方才坐在他婶婶那桌的两个前辈不见了踪影··糟容惜辞心底方想着,口头上便道了出口,还未等得众人反应,乐唯便先一步从窗口跳了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了半晌,最后乍然反应过来,轰地一下随着乐唯冲了出去,这抓容惜辞不但能得到一大笔钱财,还是可接近盟主方解杨的大好时机,谁不想好好把握··而另一边,温御修同容惜辞两人相携着快步朝前奔去,方才容惜辞激动之下,忍不住出了手,温御修见之,虽疑惑他为何如此不淡定,但比之这些他更怕容惜辞泄露了身份,连忙趁着那受伤之人大喊时,悄声拉着容惜辞离开酒楼。
方一走出酒楼,他忙不迭地拉着容惜辞奔跑起来,两人奔到了半路,寻着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便将脸上的伪装尽数除却,扔在了一旁,旋即快速地折返回所居的客栈,利落地收拾自己的包袱,朝城门奔去。
然而,他们快,那些贪婪的人更快,两人方到城门口,便见众人忽而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将他们两人围得水泄不通··这一刻,温御修与容惜辞两人心都惊了··如今两人脸上换了一层人皮面具,衣裳也换了套,但乐唯却是眼尖地认出了他们俩。
他迈步行了上前,冷冷地道:“两位,既然参加了在下的酒席,半路不告而别,也太不给乐某面子了·”·温御修的唇紧紧一抿,沉声问道:“你如何寻到我们的。”
嘴里虽在询问,其实双眼却是在观察着周围,瞧瞧可有何突破口··但是没有,每一个人目中都流露出贪婪的凶光,杀意腾升,身周毫无破绽,势有不杀死容惜辞不罢休的气势。
容惜辞的焦桐琴已毁,无法发出杀伤力惊人的音攻,而温御修的折扇虽利,但却并非群攻的利器,是以他们的情况极其不利,即便武功因着双修之故有所提升,却难敌众人围攻。
便在温御修打量众人之时,乐唯道了出口:“你们的易容虽精妙,但你们的眼神与动作却出卖了你们·你们俩的眼神犀利带光,举手投足也全无老态,是以你们进酒楼之前,我便怀疑你们了。
因而方会请你们上去吃酒,本想着瞧瞧你们是何人,哪知竟被人拖住了脚步·不过,也不打紧,左右在你们进入酒楼前,我已在你们身上下了暗香,是以便可轻易追踪到你们。
你们俩若是乖乖束手就擒,我便可饶你们一条全尸·”·容惜辞脸上的肌肉绷出了紧张的神情,握着温御修的手紧了几分,手心里满是薄汗·没有武器的他,靠的只能是在手腕上的银线,可是银线再如何厉害,终归不是群攻的武器。
如今危急时刻,他纵使性子再怎么急躁,也不是不识时事之人,他沉了沉呼吸,先温御修一步迈了出来道:“你同我有何冤仇,冲着我来,切莫牵连他人·”·乐唯冷冷一笑,一副得意的模样道:“现下你们俩都是瓮中之鳖,你以为你有何筹码同我商量。
你身边那人怕是便是你的骈头温御修罢,哼,若是盟主知晓温御修未死,我再将其抓住,如此岂非又立了一个大功·”·容惜辞的脸骤然沉了下来,他方要说话,温御修便插嘴进来道:“你们无端便要捉拿惜辞,这便是武林正道所为么”·“呵,正道容惜辞乃是邪道之人,我们捉他有何不对。
再者,他杀害如此多的武林正道,我们便当要将他诛于手下,替死去之人复仇”·“口口声声言说他杀害众人,敢问你们有何证据”厉声一喝,温御修质问道。
“证据哈哈哈,”乐唯忽而狂妄的笑了出声,但下一瞬,脸色骤变,大吼道,“我的亲弟幼时同我走散,后来经过多年的查访寻找,终于得寻踪迹,哪知得来的却是亲弟被容惜辞杀死的死讯”·“屁话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仅凭他人言论便断定是惜辞所为,简直是不辨是非”温御修狡辩道。
“不辨是非哼,”乐唯嘲讽地笑道,“当初我为着这事跑遍了不少地方,寻了不少人作证,我是否不辨是非,你问问你护着的人便知,至于其中丑事,我便不当众揭了容惜辞,你自个知晓”·一直低垂着眸的容惜辞浑身一颤,他攥着温御修的手越握越紧。
温御修心底一寒,莫非容惜辞当真如同乐唯所说的,杀害了乐唯的亲弟··然而,容惜辞一直都默默不言··温御修的唇一抿,立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这些人摆明便是欺负容惜辞孤身一人无人庇佑,武功又比之不过,而容惜辞一直都未开口言说,更是增大了众人的猜疑。
侧头看向容惜辞,温御修眼底一黯,容惜辞这一生为何如此的苦,他方不过十八,却要遭受如此多的磨难,想到这里,他紧了紧搂着容惜辞的手,低声安慰道:“不怕,有我在。”
一句话,宛如一柱温暖的阳光,照射入容惜辞千疮百孔的心·耳畔响着众人附和着咒骂他的声音,但他却都听不到了,脑海里一直都回响着温御修的那一句:不怕,有我在。
那一刹那,他感动得将近泪流,多少年了,他一个人孤寂地走了多少年,一直等着有这么一句话出现,而这一句话,竟然是从相识不过数十日的人口中道出··从紧蹙的眉头里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带着一脸的柔光他轻抹脸上的尘埃,他握紧了温御修的手:“多谢你。”
一个“你”字还未落音,容惜辞身上陡然便生出了破天的杀气,·刹那间,只见银光一过,立时一个人惊嚎出声,众人侧目而望,还未发觉发生何事,便见又是银光一过,又有数人倒地身亡。
“小心”乐唯暴喝一声,手里的鞭子赫然打出,金芒削破空气将那道银光生生截断,微不可闻的脆响一落,容惜辞手里的银丝霎时便被切断落地。
“龙神鞭·”嗓音一低,容惜辞将乐唯手里的武器道了出声,此话一落,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气··只见这条鞭长七寸,通体金色,身带金色龙鳞,前头是一条张口的龙头。
听闻此乃上古的神器,兼具九种妙用·其身龙鳞朝外斜出,可将袭来的暗器嵌入;而龙角分岔,可克制各种软兵,将其桎梏于角上;龙舌伸出头外,专以打人穴道;而那张开的龙嘴,可轻易地咬人剑刃;除此之外,一双龙眼乃是剧毒之物,必要之时,可射出见血封喉的剧毒。
而握鞭处有机关,只需轻巧按动机关,便可于龙口处,射出“刺心针”,伤人于无形··如此神器,如何不叫人惊讶··然则,容惜辞却无心欣赏,他喝了一声,将断掉的银丝一抖,朝被杀死的那几人处挥去,意图打开一个缺口,而温御修同时也奔了向前,执起自己的铁骨扇,借由扇尖的刺骨快速地刺穿了几人的喉咙,回扇一折,将扇骨大开,朝那些人的喉头削去,顷刻又是几人送了性命。
眼见温御修与容惜辞两人如此厉害,一些武功低微之人开始胆怯起来,动作间都略有阻滞·温御修一面杀人,一面用劲将那些人的尸体朝后头的乐唯扔去,将乐唯冲上来的步伐阻住了。
乐唯大喝一声,巴不得一鞭将这些袭来的尸体一鞭截断,但想到了自己在江湖上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地位,只得生生地住了手,是以,当他躲开这些尸体时,温御修与容惜辞已然打开了一个缺口,眼看着便要翻墙出城。
然而,意外便在这时发生了··温御修一抹脸上的血迹,拉着容惜辞,纵身一跃,几个脚步轻点,便要翻到墙头,却在这时,“咚、咚、咚,”心脏骤然跳动了三下,竟突然生生止住,顷刻间,呼吸也随着骤然停歇·拉着容惜辞的手怵而软下,容惜辞骤然一惊,侧目望去,便见温御修毫无征兆地从半空中摔落,掉回了原地。
砰地一声响起,将赶来的众人吓了好大一跳,容惜辞本已将近跨过墙头的腿生生一折,冲了回去,抱起温御修·然,同时刻,数把武器骤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让他再也无法逃离。
但此刻,容惜辞的心思早已扑在了温御修的身上,全然不顾脖子上的武器将自己细腻的肌肤划破了数道血痕·他颤抖地将温御修抱起,发现温御修双瞳大睁,而身体已经开始失温,颤抖着按上他的心脏,凑唇吻上他渐渐冰冷的双唇,一遍又一遍地试图将他从死亡中拉出来,可是,依旧是徒劳无用的。
温御修死了,没有了呼吸,正如同先前那般,死在了一双看不见的手下··这一刻,容惜辞忽而笑了,面对着这些杀气腾腾的人,他反倒笑了··暗含苦楚的笑响彻天际,久久回荡,声声泣血,宛如无尽的诉冤一般,让闻者心寒。
笑尽了,痛够了,他方低垂着头,轻轻吻了吻温御修的唇,悄声说着那句温柔的话语:“不怕,有我在·”·轻飘的话语一落,他竟将自己的脖子送上了那些明晃的剑刃,刹那间,血液抽离,惊了所有人的心·他笑着倒下,落在了温御修的身上,苦苦一唤:“御修,为何我们总是由着他人主宰我们的命,我不想死,不想……”·作者有话要说:全军覆没 ~\(≧▽≦)/~啦啦啦·☆、第二十五章 ·穿受之无愧·房间里的夜来香悄然绽放了含羞的花瓣,风扬时暗香飘然,满房流转。
月辉幕下,夜凉如水,弥漫着凄凉的气息··容惜辞双手抱膝,呆呆地坐在角落里已经许久,他的目光里没有一丝神采,空洞无光,一头白发倾泻背上,为他遮去了半点风凉。
可是他的身子还是在不停地颤抖,即便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还是感觉从脚底漫上无尽的冰寒··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忠犬攻·他是鬼魂,是不可能会有感觉的鬼魂,可是,他却感觉到了冷,彻骨的冷。
目光逐渐凝聚,汇在了不远处那个在翘着脚,得意洋洋敲打着键盘的作者身上,一丝怨毒从目中凝起,渐渐地铺满他的双瞳··十日了,从那天他为了温御修而自尽之后,已经十日。
他是鬼魂,纵使死了,依旧能从那本定制书里飘出来,他曾想封闭自己,让自己永远地死在那里,断绝一切的爱恨情仇,可是老天似同他作对一般,在他绝望之刻,生生将他从定制书里拉出,让他亲眼目睹着作者在键盘上敲下温御修死亡的戏码。
从那天温御修突然死去之后,一切似乎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他们从未认识的时候,但他知道,这并不是他们改变了什么,而是作者将温御修穿越到自己书里时产生的那一段剧情全部删除了。
是的,经过多次穿越后,容惜辞发现了一点,那便是一旦温御修有何动作,那关于他的剧情会诡异地自动在文档上生成,是以他穿到《受之无愧》里的事情,都一一被记在了文档里。
不过,那又有何用,删除不过是一个按键的问题,只需轻轻一按,便可将他们的曾经轻易抹去··容惜辞亲眼见证了那双手在键盘上打下一大段的字,写下了温御修死亡的那一刻。
万箭穿心,坠落悬崖,尸骨不存··始终,温御修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反派配角,因而,他可以随时死掉,作为衬托主角强大的野花,凋零··他于作者而言,不过是文里寥寥几语带过的配角,但是,于容惜辞而言,他却是唯一一个会对他好的人。
可是,偏偏便这么没了,没了……·容惜辞曾想过回去寻他,可是却在触上电脑的那一刻,他犹豫了··他回去能做什么,再相识一场,再伤心一场,再看他死在自己面前么。
呵,他不由得嘲讽起自己来,记得初识时,他曾放大话说,要同作者对着干,作者写死一个,他就救一个·可是现在,他的心变了,他变得怯弱起来,不敢面对这一切,因为他知道,作为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他永远敌不过一双写下他们的手。
是以,他数日来一直静静地窝在墙角,什么都不想·一旦天亮了,便自动回到定制书里,他曾试想过,沐浴在阳光底下,终了自己的魂体,可却发现,不知是上天对他残忍还是为他着想,一旦靠近阳光,他便被吸回了定制书里,直待天黑,他才被放出。
后来他想,兴许是温御修在暗中保护他罢,因而,便放下了求死的执念,每日过着不知什么滋味的生活··而第十一日时,作者晚上突然接了一个叫她去唱歌的电话,收拾东西,电脑也没关,便匆匆地赶了出去。
听着他怨恨的人走出去后,压抑许久的情绪才渐渐得到释放,容惜辞摇晃着站了起身,然而身体一软,差些又要摔倒,趔趄了几步,方能站定,紧咬着被咬得发白的双唇,晃到了电脑前。
明知不该去寻他,寻他最终落得还是伤心,可是脑海里还是在不断地回响着那一句“有我在”,一字一字似在慢声回放一般,在他的脑海里重叠,又汇在一块,连成句。
他想温御修,很想,很想……·目光逐渐凝聚在了电脑屏幕之上,怵而之间,失了神采的双眸多了几分灵动,只因他发现,作者临走前,似乎在修文,将文档拉到了前面,而此时,是温御修初在文中登场的时候。
喜色立时覆在了眼前,温御修刚登场,那么离他死,还有许久,他还可以陪他一阵子·久未展露的笑容现了出来,忖着容惜辞脸上淡得几不可见的酒窝深了几分,再不顾得其它,他闭上了双目,朝电脑冲了过去……·咚地一声落下,随之响起的是一个妇女的“哎哟”痛呼声。
怵而睁开双眼,便看到了一位妇女,在自己的冲撞中摔倒在地··妇女容惜辞迷茫地眨了眨眼,一边歉疚地道歉,一边伸手握住了妇女的臂膀,想将那妇女扶起,哪知那妇女好似见到了鬼一般,讶了一声:“你个邪道中人,别动我。”
话语一落,方才还被撞倒在地的娇弱妇女,瞬间便化成了一个身强体壮之人,跑得比马还快··容惜辞在风中凌乱了许久,转动眼珠,发现许多人因着他扶起的动作而离他远了几步,一边指着他,一边在嘴里碎碎念着邪魔歪道之类的话,从话语里,容惜辞这才勉强理顺了这事,原来,撞倒人将其扶起是邪道所为……正道人是不屑干这档子事的。
眼皮嘲讽地一翻,容惜辞鄙夷地想,这到底是个怎样崩坏的地方··左右那些人巴不得远离他,他便自由自在地打量起自己的所在来了·只见他身在一条大街之上,极目远眺,发现这条大街看不见边,而宽广的路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毫无落叶尘埃,道路两旁,满是吆喝的小贩,笑意盈盈地招揽客人。
他旋身转了一圈,这是哪儿眉目一低,他暗暗回忆着方才逡巡一遍的文中剧情·这里似乎是温御修同明莲初识的地方,而他们相识之地,是……·“快躲开,躲开”急切的喊声从容惜辞的面前响起,他身子一凛,惊见一匹高大的骏马正踏着疯狂的蹄音,朝自己面前冲来。
“躲开啊”一记嘶声大叫在马的身后响起,但很快便被淹没在马蹄声中··眼看着马匹将要踢到自己,容惜辞登时反应过来,手里的银丝一出,立时将马的前蹄削断,一声痛楚嘶鸣之后,失了前蹄的马昂首着重重倒下在地,在血泊中挣扎。
剧烈跳动的心这才缓缓停下,容惜辞轻轻一抹脸上的虚汗,转身便要离开去寻温御修·哪知方才那喊着躲开的人冲了上来,看到那匹马被削了前足,立时便哭号着扑了上去,喊着爱马的名字。
余光轻落那人身上,发觉他容貌俊朗,一身华贵,瞧他如此痛惜那匹马,当是极其不舍的,若是被他发觉自己削了马的前足,必没好事,当即容惜辞脚步一划,便要逃离。
哪知晓那人也是个厉害人物,一抹眼泪后,快了容惜辞一步,抓住了他的手··容惜辞一怔,快速地凝起另一手的指力,朝那人身上要穴打去··惊异于容惜辞这看起纤瘦的身体竟发出如此狠戾的招式,那人喝了一声,翻手为掌,正拍上容惜辞的双指,触上指尖的一瞬,五指合拢,便要将容惜辞的手指包裹。
容惜辞素来好洁,不喜欢接触他人,哪会让这人的手碰到自己的,他呔了一声,启唇喃出了一阵繁杂而听不懂的乐音,那人听之,只觉气血上涌,浑身真气逆转,大惊之下,立时将钳住容惜辞的手抽了回来,倒退数步,与容惜辞保持距离对峙。
“乱魔音你是……”·&nb·sp;“乱魔音”一道带着几分妖娆的声音从那人身后响起,那人身子一震,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红裳男子款款行来,忸怩着身子,笑容里满是看不懂的味道。
明莲·一眼瞧着那人,容惜辞心底便喊出了那人的名字·明莲乃是《受之无愧》里的主角,温御修便是死于他的手下·可是如今明莲在此,那温御修呢。
他左右回望了一刻,发现温御修不在,当即眉头轻蹙,便想着离开··哪知这足尖一点,还未逃离,便忽觉一股劲风刮过,一个红色身影立时现在了他的面前··容惜辞脚步一顿,面容覆上了一层冰霜,他因着身体不好之故,修习不了过深的音功,是以便在轻功上下了很大的功夫,加之后来与温御修双修后功力上涨,如今论轻功,可谓难逢敌手,却没想,明莲竟然能拦下他。
不愧是主角,什么好事都让他揽着了··明莲的身高比之他相仿,但容惜辞却是个不肯服输的人,掂了掂脚尖,故意显示出自己在高度上的优越感··明莲也不落于下风,故作高傲地扬着头,睥睨着容惜辞道:“你这是哪儿来的娃子,竟会使着魔道的乱魔音。
且还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使出,也不惧怕·”·听着对方话语里带着的不屑,容惜辞也不由得恼了,他挺直了腰板,对着明莲喊道:“干你屁事”·话音一落,明莲的脸色便挂不住了,他本便是个由不得他人反驳之人,听到这一声,他当即便要同容惜辞动起手来。
然而,这手方抬起,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又生生地放下··侧身走到马匹主人面前,明莲笑着道:“贾义,这娃子吼我·”·这马匹的主人——贾义,明显与明莲相熟,他的双眸一眯,轻轻地揽着明莲的腰,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笑道:“不怕,我来替你解决他。”
“甚好,”明莲回他一个吻,你若将他处理得满意了,“今夜我便……嘿,这娃子呢,呀,逃了,快追”·话语一落,两人立时使出了绝顶的轻功,朝着前方的白影奔去。
迅疾的风猛地灌入耳里,容惜辞片刻不敢耽搁,遇到路就冲过去·身为主角的明莲,双修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武功造诣甚高,他一个武功被设定得极低的人自然斗他不过,因而,只能能避则避。
然而,他身子一拐,方要躲进一处安全的地方时,黑暗的角落里忽而袭出了一只手……·作者有话要说:【严肃脸】这是正剧,正剧……·☆、第二十六章 ·有些不对劲·容惜辞一骇,蜷掌为指,朝那拉着自己手臂的手点去。
然则,还未能触上,便见那人快容惜辞一步将他的手一折,一转,登时将容惜辞整个瘦弱的身子禁锢在了怀里··容惜辞一恼,方要屈肘攻击,却听一道想念了许久的熟悉嗓音,从耳侧传入,“别动。”
只是短短的两个字,便化开了容惜辞胸腔内的苦楚,他已经许久未曾听到过这个声音了,上一次,他听闻的还是那一句“不怕,有我在”,之后,再想听时,却只能听闻那骤然停歇的心跳声了。
一时之间,百般惆怅苦恼都在见到对方的一刹那消失殆尽,此刻,容惜辞心里只落得温御修一人,连追及而来的明莲两人何时从追过他身边,都不知晓··时间在静谧流逝,许久之后,他身后的人放开了他,随之吐出的,是关切的话语:“无恙否。”
容惜辞怔怔地从那温暖的体温触感里回神,转过身来,正撞进一对熟悉而又陌生的双眸里,他忽而一怔,略带试探地道:“温御修”·对方显然也被怔住了,手里的骨扇指上自己的鼻头道:“公子,你识得我”·一记闷雷乍然在容惜辞的耳边响起,他怔愕地看着温御修的脸,发觉其一脸茫然不似作假,这下,他的脑袋给懵住了。
是极,现下是温御修初登场之时,而两人相识时,是在温御修将死之刻,两人如今不认识,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不相识也无妨,只要温御修安好便足矣了··容惜辞如是想着,便将心里头的重担搁下了。
然而,他觑了温御修那只刚才箍着自己的手一眼,目中带光地道:“既然你我不相识,你缘何要救我,再者你的手,乱摸些甚”·“咳咳……”温御修假作正经地咳了一声,暗暗将那只扣住容惜辞的手负起,正色道,“方才情急之下,公子莫怪。
至于为何救你,那是因……嗯,方才瞧着公子在大街之上,快速地斩断疯马的前足,在下见之好生佩服,”他顿了顿,做了一个揖,“且瞧之公子方才撞倒了人,还会将其扶起,大有我邪道中人的风范,因而在下有心结交,便暗中救下公子您了。”
“噢,”容惜辞好似信服一般地点了点头,哪知下一瞬,脸色一变,就是一脚朝温御修踹去,“本公子信你有鬼吃鸟去罢”·“哎哟喂,”膝弯生生受了一痛,温御修蹲了下来,捂着膝弯叫唤道,“你这人好生无礼,在下救了你,你反倒踢人,脾气恁地坏,早知方才我不救你……诶……你作甚呢,放手放手。”
“温御修,你尚同我狡辩你摆明便是知晓我是何人的,做什么傻想被我煎么”容惜辞死死地揪住了温御修的衣襟,抡起了拳头,就要挥上去。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忠犬攻·温御修心里一个咯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老实承认道:“你如何认出的,莫非我扮得不似么·”·“哼”瞧着他承认了,容惜辞才甩开了他,略带恼意的道,“你可见过初次见面之人,不但抱着人,还……还……”脸上红晕怵地升起,容惜辞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最后,犹是温御修凑到他耳边,替他解了围:“还甚,摸你臀部哎哟喂,你又踢人·”·容惜辞忿恨地跺了跺脚,但旋即,双眸暗淡了下去:“其实,有时我倒希望,你我都忘了相识的曾经,那样,或许便不会有分离的痛了。”
心,忽而一顿·每一次,容惜辞正经地说话时,总让温御修心里泛疼,好似有密密麻麻的小针刺入一般,他轻轻地拥住了容惜辞:“其实我不想认出你,也是怕你见我死去之时难受。
我一直记得你·我定会好好惜命,再不让那著书人轻易夺去我的性命·”·轻微颔首,容惜辞没有作答,忽而,他想到了什么一般,轻推开了温御修,他皱起眉头,撑起颔来:“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地了”一挑眉尾,温御修疑惑地道··容惜辞闭上双眼,把自己穿进来之前,在作者电脑那处看到的剧情回顾了一遍,再结合现下的发展,立时一道明光过隙,他睁开眼道:“是了,发生了变化”·“啊”温御修不明所以地听着容惜辞道,“何等变化”·容惜辞正色解释道:“在我来此之前,我曾看过之后的剧本发展,你此时应是会与明莲在酒楼上执杯对饮的,可现下你却同我在这处。”
温御修耸了耸肩,摊手道:“这也没甚罢·你瞧,昔时我同你在《攻成身退》里时,不也改变了剧……”·话还未道尽,他怵而停止了,此刻,他也恍然发觉了其中的问题:“你的意思是……”·容惜辞轻微颔首,给他条缕分析道:“我若未记错,在原有的剧本里,是断无那匹冲向我的马的。
总觉得,好似我的出现,使得内容发生了改变·“·“不,不但是你,便是我也一样·昔时我去到你的书册里后,不也改变了内容么·“·容惜辞重重地点头:“你所在的故事之中,还未著成,是以可随时更改,倒也未成问题,可我却不同,我的早已著书成册,是定死的故事,理应不可更改方是。
但奇异的是,你我更改了里头的发展,似乎也未发生何事·”·温御修的唇抿成了一条薄线:“如此瞧来,可有可能是,我们可更改属于我们的故事,不受外物的影响,除却……”·“死。”
容惜辞重重地吐出了萦绕在两人心头的字,黯然道,“是极,除却死,其余的,我们都可自己掌握,唯有死,却逃不脱那双手·御修,”容惜辞忽而攀住了温御修的双臂,双眸里带着痛苦的哀色,“你可知,在未来寻你之前,我便是生生地瞧着了著书人,将你写死,你是……”·“呸呸呸,我温御修长命百岁,什么死不死的,”温御修立时将他的话打断了,你莫想那么多了,“虽不知是何故,但如今既然知晓,这故事可随我们而改变,那兴许有一日,这死也可由我们决定呢。”
容惜辞努了努嘴,若真如此便好了··“嘻嘻,”温御修扯了扯他的脸,道,“你切莫想得太坏,既然事情朝着我们有利一面发展,那便说明,我们终有一日,可解决这个问题的。
再者,容公子可是神医,妙手回春,还怕有何病症解决不了么·”·容惜辞听得他吹捧,这脸都得意地扬起了几分笑:“你纵是死,我也要救活你救不活,我便煎尸”·“……”温御修陡然发觉,容惜辞总喜欢破坏气氛……·同容惜辞打趣了一阵,待得时间差不多了,温御修便环顾了四周,看了看,试探性地走出了阴暗的小巷,发觉到明莲已不见了踪影,便同容惜辞招招手道:“出来罢,明莲已走了。”
容惜辞乖巧地走过去,哪知还未到得温御修的身侧,忽而便被温御修转身一抱,立时两人又回到了方才那个地方··片刻错愕之后,容惜辞用唇形问道:“怎地了”·温御修动了动唇,无声回答:“明莲。”
不悦地蹙起眉头,容惜辞努了努嘴··还未听得几声温御修的心跳声,便闻小巷·外,传来了两道熟悉又令人讨厌的嗓音··“莲,寻了如此之久,你也累了,歇会儿罢,不找了。”
“呵,这小子溜得倒快,轻功不亚于我·罢了,不找便不找了,省得出了一身的汗,难受得紧·呐,届时你可切莫同我哭诉,寻不到杀你爱马之人。”
“放心,爱马怎比得过明莲你呢·”·“啧,这嘴跟灌了蜜似的,不知同几个相好说过·”·“莲,这话便不对了,你不也有许多相好么,我都未在意你的,你怎地怪责我来了。”
“哼,油嘴滑舌·”·“说来,听闻你要对温御修下手了”·“那又如何”·“可你并非不知,温御修他可是……”·“嗯他是何身份我可管不着,我只知他于我有用便行。”
“呵,你当真是个薄情的人·”·“呵,专情有何用·行了,左右这人找不着了,走,我去瞧瞧温御修这厮来了没,若是未来,今夜便由你侍寝罢。”
“呵,成,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哈哈哈”·朗笑声随着步伐的远去而渐渐消失在了空气里,这时,容惜辞才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打了几个哆嗦。
抬眸望进温御修的双眸,发觉他似在若有所想,目光一直放在小巷之外··“怎地了”容惜辞歪着个头,探出巷子,发觉在拥挤的巷口外,不过是些来往行走的普通人,明莲两人早不见了踪影。
疑惑之余,又想开问,但温御修却先他一步将话道出:“没甚,我们走罢·”·容惜辞眨了眨眼,便在温御修的拉行下,同他从巷子里走了出来·两人左拐右拐地行到了一处客栈,温御修便带着容惜辞住了进去,也不理会那在寻找他的明莲。
许久未见,两人自然是一日云雨,欢|好旖旎,只是不同的是,今日的容惜辞,竟未将温御修煎了,反倒是乖乖的躺在身下,任由温御修予取予夺··甚少被动伏于温御修身下的容惜辞,竟是紧张得浑身发抖,身子不断地打颤,让温御修安抚了好一阵才放松下来。
温御修心情本有些不佳,因着容惜辞这般动作,心底涌上了说不出的暖意·这容惜辞的性子,温御修可算是琢磨透了,暴躁起来那便如同一个公子哥一般,难以伺候,但也并未不识事之人,关键时刻该软便软,绝不会一直闹脾气,是以虽说脾气偶尔躁了些,但他人还是挺好的。
两人久未见面,这情欲早已把持不住,温御修拉着容惜辞坐下后,便搂住了他的腰,试探性地将自己的唇朝他的柔软上触去··容惜辞身子轻颤,缓缓地阖上了双眼,感觉着那渐渐喷洒在自己脸上的呼吸,随着呼吸的凑近,无意识地张开了双唇,去迎接那凑上来的吻。
双唇紧密的相贴,这一次容惜辞竟一反平日里的主动,只是被动地软下身体,感受着温御修的气息,由着温御修舔舐着他的唇形,慢慢地撬开他的贝齿,探舌直入··轻盈而灵巧的舌窜入容惜辞的口中,轻柔地刷过洁白的齿上一个个的缝隙,慢慢地滑落,点到那因欢愉而微蜷的舌上,撩动蛰伏的它随着自己的舌头而动起来。
“嗯……”一声浅浅的轻吟从喉头里逸出,容惜辞拥紧了温御修,而自己的舌逃避似的,躲了开去,可温御修拿能让他逃走,这舌一撩,舔到了他的舌根处,刷过上颚,将他口中每一寸地方都留下自己的痕迹,掠夺走他口腔内每一滴津液。
一条条银丝从相贴的双唇中滴落,沿着嘴角慢慢朝下爬去,温御修动情地一吻,将容惜辞唇下的津液也舔了干净··“唔……”只是一个激吻,便让容惜辞身子受不住地微颤,嘴里流出了呻吟,温御修的双眸因着这动情的吟声而卷起了浪涌,他一边吻着容惜辞,一边将他轻轻地放到床上,在他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庞喘息时,轻褪他与自己的鞋袜,将他抱着上了床,摆好身体。
轻轻地覆上他的身体,在两具身体因呼吸起伏而轻微接触的触感中,温御修伸舌舔进了容惜辞的耳洞,模仿着玉**插的动作,一深一浅地在他的耳眶里动作着··“可以么”略带蛊惑的嗓音在强压着自己欲望之后,勉力发声,温御修在试探性地询问容惜辞的意见。
往日里容惜辞都会在他的上方,但今日容惜辞被动地承受,让他有些不适应,生怕自己忤逆了他的意思··容惜辞没有答话,他的双眼因着紧张而闭得紧紧的,连手都不自觉地掩上自己的双目,他轻轻地吐出了喘息,最后才勉力地点了点头。
得到他的允许,温御修的双眸里霎时涌上了激动的情浪,他的双手轻盈地环住了容惜辞的后背,抱着他激动地吻了起来·两人这是第二次由温御修主动,上一次还是因容惜辞病发,不得已才为之,是以真正而言,这才是第一次,是以温御修自然竭尽全力温柔待他。
轻解容惜辞的发结,一边轻轻地拥住他瘦削的身子,一边轻巧地解开他的腰带,褪下外裳,不一会儿,一具美丽却让人疼惜的身体便完全现在了温御修的眼前··目光逡巡,火热的掌在容惜辞的身体上缓慢地走着,每碰上一个伤疤,温御修的心都宛如被人刺入一刀,直到碰上腿上最后一块伤疤时,他才发觉自己的心已是千疮百孔,血流不停。
“惜辞……”他痛惜地抬起了容惜辞的腿,试图在上头落上几个轻柔的吻,哪知容惜辞的身体忽而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整个人的身体绷得紧紧的,似在同他的动作反抗一般。
怔愕地望去,只见容惜辞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双眼紧闭,双唇紧抿,动作间好似在害怕这事一般,连立挺起来的粉色玉*都隐有垂软之势··温御修一怔,覆到容惜辞的身上抱着他轻落几个吻,一边用手抚慰着他的红蕊与玉*,一边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让他放松下来。
喘息渐渐变大,在温御修的爱抚下,容惜辞终于慢慢软化,沉入到欲望的海洋里·他试探性地睁开双眼,然而却在看到覆在自己身上之人时,浑身颤抖起来,漂亮的双眼里莫名地涌上了恐惧与惊慌。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忠犬攻·温御修一眼便瞧出了容惜辞的不对劲,立时便停止了动作的手,抱着他坐了起来,一边轻搂着他纤细的腰肢,一边在他唇瓣厮磨:“还是你来罢。”
·美丽的双瞳里现出了讶异,容惜辞咬了咬唇,洁白的牙齿在红润的双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浅的烙痕··温御修的眼底如水般明澈,他虽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能感觉得到容惜辞在害怕,害怕自己覆在他的身上,他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只能将自己的唇贴在容惜辞的唇上,带着他渐渐平息内心的害怕。
双手宛如一条灵巧的蛇一般,在容惜辞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滑动,轻抚着每一条伤疤,亲吻着他美丽的耳眶与洁白的颈项··在他动情的动作中,容惜辞渐渐放开了心房,主动地张开了双唇,探向温御修的唇瓣,满富柔情地吻着他,在唇角流出动情地吟哦,紧绷的身体放软了下来,容惜辞霎那间便软成了一滩活水,攀附在了温御修的身上,吞吐着喘息。
察觉到了他的放松,温御修才试探性地抱着他放到床褥之上,看着陷在床褥里的洁白身体,他不耐地咽了咽唾沫,哑着声道:“可以么·”·轻吐了几声喘息,迷蒙着睁开了双眼,发觉自己没有那种恐惧后,容惜辞才无力地用自己纤瘦的手攀上温御修的颈项,压着他的头到自己面前,落上一吻:“来。”
双眸因着这句话而泛起了浪涌,温御修的唇往下轻移,落到了容惜辞的颈项,抱着他的头吻上那上下滑动的喉结之上,轻舔含吮,好似对待易碎之物一般,动作极其轻柔,引得容惜辞连连呻吟。
感觉到容惜辞的动情,温御修的手滑过了他的红蕊,掠过如水般柔顺的肌肤,下滑到了他的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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