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神[快穿]+番外 by 黎明尽头(3)

分类: 热文
逆神[快穿]+番外 by 黎明尽头(3)
·许久之后,那个男人轻嗤一声,正在兴奋鸣叫着的宽剑终是被他给随意移开了··器灵顿时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腿软的不像话··这世间到底为什么会存在封绝这样的凶兽而这样的男人又为什么对一个人牵挂至此·封绝和易北,究竟是何关系一连串的疑惑冲淡了器灵的恐惧,他不动声色地轻轻瞥了眼封绝。
“九千阶……”封绝不再理会周围惊恐的众人,他集中心神捕捉着余泽孑然独立的修长身影,眯着眼开始寻找合适时机··仍旧沉浸在幻境中的余泽对外界一无所知,他完全身处在另一世界,那个星际三万年的世界,他原本的世界。
余泽僵在熟悉的城市中,耳畔之处响起的皆是旧友的哀鸣··“余泽,你为什么要抛弃你的友人”·“余泽,你这个疯子”·强强快穿游戏网游·“余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余泽,你还是人吗”·“余泽……”·无数双眼睛从余泽的面前划过,他甚至分不清每一双眼睛对应着谁,喧嚣的谩骂之声已经骤然淹没了他。
而一向睚眦必报的他,发现自己连出声回应都做不到··是他对不起他们,这是他的罪··就在余泽沉默着承受指责时,一个少女的身影慢慢浮现在他的身前。
她的面容早已模糊,唯独剩下那双浅黑色的瞳孔·干净的,透彻的,而又凝满哀伤的··“哥哥,我弃权·”只听少女如是说道··“你赢了。
你是冠军了·”那轻柔的声音仿佛比刀山火海的试炼还要富有冲击力,竭力绷着面孔的余泽终于动容了··他紧抿的薄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无声开合着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仍是默默咽回了喉咙深处。
“——诸神啊”余泽看着少女渐渐远去的声音,猛地甩头抬起了匕首,狠狠砍碎了所谓的“哀”之幻境,那愤怒的咆哮声骤然喷薄而出·是了。
当年诸神们扮演着《诸神》中NPC的角色,以此在他那个世界搜集信仰··愚昧无知的他沉浸在《诸神》神级盗贼、玩家第一的名头之中,在《诸神》的神域格斗大赛上意气风发,凭着双匕干翻了所有玩家。
那时的他还单膝下跪,骄傲地享受着被诸天神明抛来橄榄枝的荣耀··然而这并不是什么美梦的实现,而是噩梦的开端··那天在格斗大赛上死于他匕首之下的人,现实中也真真切切地死去。
包括和他一同长大的好友,包括他一手组建的团队队友,他的妹妹也因此和他分道扬镳··《诸神》再也不是一款游戏诸神们真身降临了游戏和现实完完全全地融为了一体·那天之后,星际之人因为看到了如诸神般永生的希望而越发疯狂,余泽却渐渐清醒了过来。
诸神们不过是相中了他所在的星际世界,想要扎根于此永生永世瓜分信仰而他们这群所谓的玩家、星际的子民,根本就是提供信仰的待宰牲畜,诸神活下去的药引而已。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啊自己竟然还送上门去给人家挑选宰割·余泽随手擦去了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他冰冷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不算是笑容的弧度。
现在他已经成神了,他会拼命搜集信仰爬的比那些主神还要高·这样下去,终有一日……·终有一日,他要毁尽漫天诸神,让他们统统滚回自己的世界·“他怎么了”易水水看到余泽那俊美的面容上突然流露出堪称恐怖的表情,忍不住倒退了两步。
而就在这个瞬间,余泽突然动了·这次不是飞跃一千阶,他直直越过了六千阶、七千阶,连八千阶也不能阻拦他分毫·就在他势不可挡地踏入九千阶的那一秒,封绝瞳孔猛然一缩,也随之消失在了原地。
那是封绝第一次展现出他的速度,他霸道的身影迅若奔雷疾如闪电,快到连残影都没有留下··而更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天空中久久未变的画卷上似乎陡然恢复,从余泽的视角显露出幻境中的景象,封绝和余泽在幻境中的情景顿时映入了众人的眼底。
幻境中的余泽正在等着这一关的试炼,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封绝·他面露讶异的同时并没有多想,以为这只是幻境的一环··喜、怒、哀、惧、爱、恶、欲,眼前的封绝便是最后欲之幻境虚拟出来的人物吗想要打破幻境就要破而后立,喜到极致而保持本心,便能突破喜之幻境。
而这欲之幻境,便是欲到极致而能控制自如·若是之前余泽或许还会放不开亦或是有所犹豫,但重新经历了星际三万年的那一幕后,他便再无顾忌只愿搜集信仰迅速飞升。
为此,他什么都可以舍弃··余泽修长的手指慢慢搭在了黑袍略紧的领口上,直接甩开了繁复的长袍,露出了贴身的白色长衣·就在封绝皱着眉想要询问什么之时,他直直扯住了对方的衣襟,用冰凉的唇舌堵住了对方所有的话语。
”封绝狭长阴鸷的眼猛然睁大了一瞬,显然因为余泽的动作而有片刻的发懵·而下一秒他便反射性地回搂住余泽,眯起眼后仰了些许,开始试探性地舔着余泽的薄唇。
等到他发现余泽并没有抗拒之时,终于开始不管不顾地吻了起来··封绝贪婪地吮吸着余泽的唇舌,几近着迷地凝视着对方那充满禁欲气质的脸,他猜到这小子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但这些事情早已无所谓了·当余泽的唇舌主动缠上来的那一刻起,封绝便飘飘然不知所以了,什么怒火什么烦躁统统消失的一干二净·他的全部心神只留在了眼前的这小子身上。
封绝运转着仙力打向了幻境,却不是为了打破幻境,而是为了毁掉窥探他们的画卷·外界的众人再也见不到幻境内的景象··余泽感受着封绝宛若狂风暴雨般的唇舌,皱着眉开始争夺起主权。
他将之前幻境里的苦闷统统发泄在唇齿之间,封绝过于高大,以至于他不得不用力使对方低下头颅··余泽勾住封绝脖颈的手渐渐收紧,封绝感受着他的这样的力度,突然发现自己反而越发兴奋起来。
“啧……”封绝感受着自己变化的身体,忍不住埋首在余泽的颈间,沙哑着声音咋了下舌·那麦色的脸颊上不知何时染上了汗水,就像是蠢蠢欲动的野兽。
他拘着余泽劲腰的手几欲勒断对方,蛮横的力度昭示着他早就玩脱了·封绝将累赘的外袍撤去,略微露出了精壮的胸膛·下一秒他猛然后仰躺在了幻境中,手臂用力将余泽扯到了他的身上,在对方冰凉的躯体附上来的瞬间,又开始追逐着对方的唇舌。
“他……他们……”观者皆是一片死寂,恨不得戳瞎双眼·虽然看不到幻境场景了,可想想也知道他们间会发生什么·“他们竟是这种关系两个男人”狐族圣主失声叫道,满脸荒唐。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封绝对她不屑一顾,原来对方早已对余泽情有独钟··“许是幻境原因”天机阁阁主竭力镇定地说道,但这句话显然都说服不了他自己。
“幻境易北或许是因为幻境,那么从外界进去的封绝呢”·“他明摆着心慕易北啊”海族圣主倒是顾不得惊讶于封绝爱慕男人这件事,他更担心自己的命原本以为易北只是封绝在意之人,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封绝的爱人啊·他之前竟然不知死活地对易北下手,这岂不是比直接惹怒封绝还要作死海族圣主念此再也呆不下去,他二话不说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海外群岛,不想去掺合飞升的是非。
“竟然如此伤风败俗”他虽然撤了,但好事之人从来都不会少·天梯上的叶傲天高声斥责着幻境中的那一幕,他似乎终于找到了击败易北的办法,也为自己的失败找到了借口。
易北根本就是因为勾搭到封绝而这么强大的,真是令人不耻的行径·叶傲天下意识忽略了之前几关封绝根本没出场过,他早已被余泽弄得神经偏执,一找到理由就用来安慰自己折损的自信心。
“简直天理不容·”琴柔顺着叶傲天的话说道,她这也是奋力一搏·她之前就将余泽得罪了个彻底,也不在乎多得罪几次·但她若是能借着众多修仙者的言论之力扳倒余泽,那么飞升之人定是已经爬上五千阶的叶傲天了。
只要叶傲天飞升,她自然能受益良多·“确实有伤风化啊……”圣主们本就对封绝忌惮厌恶,趁着对方不在,借着这由头便开始大肆贬低两人,似乎想借此笼络此界修真者,结成联盟抵抗那个凶戾的雷帝,重新塑造自己英武的形象。
“这样的人怎么能做我们这代天骄的领头者”·“取消易北大比的资格”易水水感受到叶傲天和琴柔传来的视线,顿时也咬着牙说道。
她想清楚了,反正易北已经不承认他与她的关系,如果他飞升,她根本沾不到半点光·而若是叶傲天飞升,她的修为却会随之一跃千里··这一切都是易北太过绝情的错·易水水安慰着自己,而这话一出口她就觉得心里空了一片。
从今以后便真的再无大秦公主,只有叶傲天的易水水了··“潜龙台,能否取消易北参赛的资格”灵族圣主趁热打铁询问着器灵·这天骄大比牵动着太多人的利益,在这个利益面前一切恐惧、一切力量都是虚的。
器灵冷眼看着心思众异的各人,差点大笑出声··取消余泽的资格这群人类为了利益实在是疯了吧竟然还没有他一个器灵看得清楚·他们这是以为封绝死在里面了还是以为余泽死在里面了只要那个男人出来,还不是想让谁飞升就让谁飞升·而惹怒封绝的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器灵对着众人叫嚣的话语恍若未闻,直接开始装死。
不管他们说什么,反正他是不会去挑战封绝的神经·不然下次就不是被削掉半截的命运,而是直接被灰飞烟灭了··他想,他已经预想到这些异想天开者的下场了。
沉浸在欲望中的封绝可没功夫和外面的人生气,他第一次知道那个小家伙能这般热情·那副冰凉的躯体下是与之相反的灼热与性感,只消一个眼神就能勾得他魂不守舍。
封绝动了动喉咙,不受控制地亲吻上余泽的脖颈,即使因此被对方抵住心脏也没有停下动作·他轻轻舔着身上之人的喉结,暧昧地吞吐舔舐着,极具暗示意味·不知道为什么,他爱极了这小子的咽喉。
余泽苍白的面容上终于染上了红晕,不知道是幻境有*情之效还是别的原因,他显然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眼前的封绝实在真实到不可思议,甚至他舔舐喉咙的举动让他有种格外熟悉的错觉。
这是他第二次觉得这个男人像乌诺·如果说第一次是偶然,那第二次……·余泽压下疑惑,看着懒懒躺倒在地的封绝,对方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滑过,微眯的神色宛若大型的忠犬。
但他身下那份坚硬的触感和滚烫的热度诉说着对方并不是什么忠犬,而是头霸道的雄狮··余泽知道他们两人都已经处在失控边缘,他终于低头最后一次吸吮着对方的薄唇。
在封绝忍不住想更进一步之时,余泽抬起匕首就要没入对方的心脏··封绝感受到杀意猛然翻过了身,情动之中的他眯起眼睛,神情极其危险··“你……要杀我”封绝轻轻问道,这样的话语却让余泽皱起了眉。
幻境里的人,会这样问吗·原本沉浸在欲望中的封绝也终于意识到什么,慢慢冷静了下来··该死的他竟然沉沦到忘了这只是个幻境·封绝想到余泽知晓一切的后果,脸上顿时有些难看。
他强自压抑着内心叫嚣的冲动,立即运转着仙力送余泽离开了这层阶梯·就让这小子把这当成幻境的试炼吧,他可不想承受对方的怒火··封绝感受着自己居高不下的体温,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幻境,终于气急败坏地握拳砸向了地面。
封绝的全力一击直接让天梯上所有的幻境完全动荡崩裂,消失殆尽··该死的他大概真是着了魔了,竟然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那头的余泽虽然起了疑虑,却顾不上那么多,直接起身跃到了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层天阶之上。
如今只需一抬手,他便能触碰到上界的天空,他便能离开这个世界··那么一切就不重要了··而就在余泽要抬手之时,下方愈发汹涌的喧闹之声恰好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易北,你不配参加天骄大比”余泽闻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发现下方之人皆是一副愤怒指责的模样··这事情……是不是有哪里不对·余泽转过身看见了天空中早已碎裂的画卷,又看到突然出现在九千阶台阶上的封绝,终于隐隐间明白了什么。
刚才和他亲密纠缠的人,是真正的封绝而下面的人,又看见了多少·余泽慢慢眯起眼,目光徘徊在封绝和众人的身上,跃动的匕首上是缠绵的杀意。
强强快穿游戏网游·“只看到一个吻而已·”封绝在天梯上如履平地,他知道瞒不过去了干脆直接跃到余泽身侧,暗哑着声音解释·他精壮的身体上没有披着惯有的黑袍,那单薄的黑色长衣下掩不去情动的余温。
“你若是不高兴,我帮你杀光便是·反正修真者没人手里是干净的·”封绝肆意的长发略微凌乱,淡淡的话语中是不屑一顾的蔑视·这些所谓的半步仙帝、所谓的仙圣、仙尊在他的剑下皆是如同蝼蚁。
封绝笑着向前两步像是要触碰余泽,却被对方避了开来··天知道我现在最想杀的就是你余泽摇摇头懒得多言·大概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他也不愿多做纠缠,也不想破碎虚空的美名下莫名其妙沾染屠戮众人的骂名,这不利于吸收信仰。
“易北,你还不下来”下面的人可没有听见封绝刚才那凶残的话语,他们一味催促着,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前魔族仙圣的死亡是因为毫无防备。
现在他们有这么多的修真者,起码堆也能堆死封绝吧他们的世界,不需要一个早已飞升三万年的人作威作福,也不需要一个靠着男人的小子破碎虚空打破此界桎梏·封绝本就因为余泽的退让而不满,他听到众人的斥责之声顿时惊讶地看去,俊朗的面容上满是荒唐之色。
开什么玩笑他不过消失了一炷香时间,这些人怎么就又有了胆气全都好了伤疤忘了痛·这下界之人果然是让他大开眼界·“封绝,没想到你竟然和一个小辈做出这等事易北,你竟然也和男人纠缠简直是修真界的耻辱啊”·余泽听到对方不断扣上来的帽子,顿时表情也有些微妙。
他所处的星际时代喜欢谁根本无关性别,倒是一时间忘了这里是老古董的修真时代··不过……·“我心慕谁,与你何干”·封绝和余泽同时开口,他们一个张扬一个冷淡,但那话语间透露的都是明明白白的嘲弄之意。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重点就是最后一关欲·这里解释了余泽要杀诸神的原因,他也有年少失足的时候··第29章 万族争霸路(十四)··“啧,真烦。”
余泽冷着脸叹了口气,他不过就是想飞升离开而已,怎么就那么难·余泽干脆转身准备直接触摸那天梯尽头的大门,反正这群人也上不来,何必和他们多费口舌。
而就在这时,封绝那坚实的胳膊挡住了他的去路·一向狂放恣意的封绝此时微微沉着脸,他的面上透出了隐约的不安·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有种预感,仿佛余泽这一去就是永别,所以封绝凭着直觉不管不顾地挡在了余泽身前。
“易北,晚点飞升……可好”封绝低声地询问着,这是余泽第一次听到那个傲慢的男人面露征求之色·不得不说,他很意外,他不知道为什么封绝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是你助我飞升的·”余泽缓缓地说出这句话,他前方的封绝闻言更是将眉头皱起,仿佛在挣扎··是·封绝曾经是希望余泽飞升的,因为他爱惨了对方的恣意和傲气,所以甘愿拿出封天雷来帮助对方加快进程。
可他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自己的心他万万没想到到最后自己竟然会舍不得·上界的事没人比封绝更清楚·余泽若是通过天梯飞升,会被随机传送到上界的某个小域。
而他现在不过是个化身,根本没办法像人一样随余泽同去··上界如此浩瀚广阔,纵使是他封绝,要想在那片大地上找到余泽也要耗费几十年几百年··可别说几十年几百年了,封绝觉得自己就算几天见不到这小子,都会被无聊的世界给逼疯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他自行消散化身,将此界的记忆传给本体,让远在神域本体亲自降临接余泽去上界。
“等上三年便可,我消散化身回归上界,三年后本体便可降临·”·众人所追求的机缘、所追求的力量,对他封绝来说都是些多余的东西·只要余泽想要,他什么都可以给。
而此界之人求而不得的飞升,对他来说不过是用剑在天空划个口子罢了··只要余泽愿意等,只愿余泽愿意等·余泽沉默地看着异常认真的封绝,心中难免有所触动,但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应下这个诺言。
因为啊,他飞升后压根就不会前往上界,他会直接消失在这个位面··一向暴躁的封绝耐下性子等着余泽的回答,可最后得到的只是余泽摇头的结果··“你是担心我到时候不来”男人哑着声音问道,随后紧抿薄唇单手握住了身侧的宽剑剑锋,下一秒他狠狠收紧了右手,滚烫的鲜血顿时顺着掌心滑落。
“我在此立誓·”封绝定定地注视着余泽,慢慢将右手抬起·众人虽然听不到他在和余泽说什么,却看懂了他的举止··封绝是在立誓啊上古的修真者可以用鲜血起誓,而今却几乎没人用这种手段了,因为由此发下的誓言,一旦稍有违背,便会受五雷轰顶之罚,致使形神俱灭·“我在此立誓。
若是三年逾期未降临此界,定当……魂、飞、魄、散”封绝空出的左手禁锢住余泽的下巴,他强迫对方注视着他的眼睛,就这么将誓言一字一顿地砸在了他的心底。
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闪过一道惊雷,像是承认了他的话语··“如此,你可愿应我”封绝再度询问着,余泽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看到了不容忽视的炽热情感。
“你若是不回答,我就当你应下了·”封绝英挺冷峻的面容骤然放松,心情转好的他放开了余泽··就在余泽想要反驳之时,他直接抬起仍在流血的手,转头对着地面上的众人开始立下了第二个誓言。
“我在此立誓”这道誓言可不是刚才对余泽那样的温柔低语,他诉说的也不是什么动人情话,封绝沙哑的声音直接传遍的此界万族,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若三年后我本体降临之时,易北伤了一分一毫……”·“我封绝定当屠遍此界万族,不死……”·“不休”·封绝说到最后停顿了一下,他用低沉的语调说出了让众人惊骇欲绝的话语,大部分人被震慑住,可有些人却还是忍不住存了侥幸心理。
三年……说不定此界打破桎梏后,他们就直接飞升了,而上界之大,封绝到哪里去找他们报复·封绝身后一直沉默着的余泽瞳孔骤然紧缩,他当然知道,封绝这番作态是在为他铺路。
“封绝·”余泽终于不再沉默,有些事到底是要说清楚的·“我今日……”我今日便会离开··别说等他三年,三天他也耽误不得。
“说来也奇怪·”封绝侧过头张狂地笑着,恰好打断了余泽想说的话语··“其实第一眼看到你我便觉得你我认识已久,甚至每次看到你的咽喉都想狠狠吻上去。”
“男人一旦陷入恋情,是不是就会变得不像自己了”·“我觉得是·”·“真荒唐啊·我封绝活了三万多年,一个誓言都没有发过,而今天竟然连发了两个。”
“而三年之后,或许我会对你发此生最后一个誓言·”·“小子,给本帝期待着吧·”封绝未等余泽回话就俯下身凶狠地吻上了余泽的薄唇,他眯起愉悦的眼就这么渐渐消散在空中。
他封绝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他怕自己待得越久,就会越舍不得··“乌……诺”这是封绝消散前听到余泽吐出的最后两个字,他到最后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冷淡的余泽会露出那般震惊的表情。
余泽听着封绝最后那和乌诺如出一辙的告白话语之时,再也忽视不了自己心中的熟悉感·封绝和乌诺在某些方面某些感觉上,相似到了余泽再也不允许自己忽视下去的地步。
虽然世间有无数位面,虽然这种设想太过荒谬,但两个神明碰上并非绝无可能之事··他印象中那个谎言之神似乎也叫乌诺·假定乌诺和封绝真的是被同一个神明附身……·余泽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漆黑的瞳孔就满是复杂,周身的气息越发不稳。
“易北,你还有何资格站在这里”陌生的声音打断了斑驳的情感,余泽眯眼看去,叶傲天不知何时竟也爬上了九千九百多层··如果封绝在便会意识到,这是因为他刚才泄火时一拳把天梯上所有幻境给打穿了,叶傲天捡了大便宜才这么快爬上来。
但余泽却不知晓,也没心情去探究对方是怎么上来的··“是你自己滚下去,还是我送你下去·”余泽面无表情地开口,低哑的声音近乎呢喃··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差点爱上神明的念头,根本没心情和叶傲天虚与委蛇。
“易北,你别太狂妄封绝的誓言根本威胁不到我,因为我叶傲天今日便会飞升”叶傲天挥起他的长剑对着余泽袭杀而来,他邪肆的面容微微扭曲,像是终于一雪前耻的机会。
而下一秒,他便睁大了眼头身分离,漆黑的雷霆席卷着他的躯体,他就这么与魔族圣主一样灰飞烟灭了··“啊,本来只是想踹你下去的·”·“可是你怎么恰好撞到枪口上了呢”余泽甩了甩染血的匕首,殷红的舌头不自觉地舔着干涩的薄唇。
“就算是我,一不小心也有失手的时候啊·”余泽旋转着匕首,下面的喧哗之声和女子的哀嚎之声再也吸引不了他的心神··众人这才意识到,余泽就算没有封绝庇佑,也是个彻彻底底的煞星·只见天梯上孑然独立的少年回眸瞥了他们一眼,似乎在透过他们凝望着这个世界。
而下一秒,他修长的手便触碰到了上界之门,匕首划动间似乎刻下了什么字迹··当太阳真正高悬之时,余泽终于完完全全消失在了这个世界·禁锢了此界三万年的牢笼,也在今日被彻底打破·—— ——·封绝花了一年时间将上界那群满嘴条条框框的老不死给打服,又花了两年从神域赶到了界门前。
然而当他看到恢弘界门的那一刻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胆怯之前却突然席卷了他·毫无来由的,他就是不敢迈出这一步··“啧·”封绝烦躁地咋了一下舌,他皱着眉想起了从他露面起就立马消失得无隐无踪的守门者,这才意识到,他可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封绝·封绝板着脸整理着繁复的黑袍,抿紧薄唇直接来到了北域大秦的皇宫中,他旁若无人地拎开了满脸惊讶的皇帝,随意地坐到了龙椅之上。
这个男人明明是毫无规矩地半躺着,整个人却散发着真正君临天下的气场··“怎么,你们大秦的帝王竟不是易北他人呢”·封绝已经三年没有见过自家的小子,他想得都快发疯了。
但从今日起,这漫长的光阴将不再寂寥,这无聊的世界也将不再乏味,他今日之后绝不会再让易北离开他的视线·“您……您是雷帝”·“北帝三年前便飞升了,之后再未……”归来。
皇帝在封绝毫无顾忌地走进朝堂时就认出了对方,他身体颤抖着差点说不出话来·三年前那场天骄大比他可是围观了全程的,眼前这人有多凶残根本不需要用言语来形容。
皇帝刚说出“飞升”二字,封绝原本不羁的面容就慢慢收敛,表情再也看不出喜怒··“你说,他飞升了”封绝不确定地轻声问道,温柔地仿佛是情人在耳鬓厮磨。
“是啊·三年前您刚消散后,他便……”这样的声音在皇帝听来却更加恐怖这时他恨不得如底下的那群朝臣般轰然跪倒不问世事,可封绝直白的询问只能让他硬着头皮说下去。
·“哈·”封绝的喉咙间终于溢出了一声闷笑··强强快穿游戏网游·“哈”他再次闷笑着,那微眯的瞳孔里骤然间爆发出森然杀意,周身的气势顿时如山呼海啸而来,压得人几欲窒息·皇帝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再也忍不住跪倒匍匐在地。
他知道龙椅上男人的正在看着他,对方打量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许久后终于收去,皇帝只能看见封绝华贵的漆黑长靴··“真是没他的半分胆气·”那个男人临走前留下了这句话。
皇帝到最后都没敢抬头,他知道,封绝话语里的那个他指的是易北·可世间谁人又敢像易北一般,对封绝的承诺恍若未闻呢·离开皇宫的封绝就这么一步步地走向了高空,他每走一步,此界压抑的气氛便浓重一分。
封绝虽然没做什么泄愤之事,但光面无表情的站着,那暴躁的气场就惹得江海逆流、灵气溃散·“易北,你真是好样的·”封绝沉声叹道。
他来到了当日余泽飞升的界门之前,布满薄茧的手指正细细摩挲着精致的界门,余泽那冰凉的唇舌还停留在他的记忆中令人回味··向来只有他封绝愚弄别人的份,今日却被一个活得不到他零头的小子给爽约了,关键自己竟然还能忍下来。
等着吧,等他找到易北,他一定要让那小子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封绝舔着薄唇按耐住心中的愤怒,修长的手指划过界门某一处时却突然顿住,那精壮高大的身体第一次因为过于激动的情感而颤抖起来。
“——易北”低哑的嘶吼声喷薄而出,瞬间传遍了万族,深海处潜心修炼的海族圣主听闻雷帝的声音,终于放声大笑了起来。
“圣主,外面到底发生了何事”他身前的小辈忍不住出声询问··“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永无败绩的仙帝,第一次彻彻底底的败了而已”·“易北不仅是凌驾天骄之上的天才,在感情上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啊哈哈哈那个雷帝也有今天”·三年前,从雷帝封绝发出那种宣告主权的誓言之后,海族圣主就知道他栽定了。
情之一字,就连桀骜不羁的封绝也不能参破·高空中的封绝生生捏断了界门,余泽用匕首刻下的锋锐字迹也随之化成了齑粉··那界门上写道:你我此生,永不相见。
“永不相见”封绝唇齿间重复着这句话,他大概想到了余泽刻下此句话时的表情·那下拉的薄唇因此勾起,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三年前,我说我会对你发此生最后一个誓言·”·“你可知我要发的誓言是什么”封绝摩挲着还剩下半边的界门,独自低语道,英挺的面容上已满是阴鸷。
他像三年前一样用宽剑划破掌心,一字一顿念出了第三个誓言··“我在此立誓·”·“易北啊,你我注定生生世世、永生永世……”·“纠”·封绝癫狂的声音最终淹没在飓风之间,下一秒他在陡然升起的雷霆之中也凭空消失了··第30章 机甲王牌兵(一)··空旷的殿宇中,八位王座静静屹立于世。
那坚硬冰冷的王座仿佛是穿越亘古而来,从里到外散发着浓厚的历史感··“最近你们有看好的小家伙吗我缺神仆了·”八主神之一的幸运女神莱拉正在王座上玩弄着自己新作的指甲,火红的长发衬得她的身姿越发妖娆夺目。
坐在她对面的智慧之神塞吉随手翻着厚厚的棕色图书,雪白的羽毛笔在他手中轻飘飘地旋转··“这个位面毕竟是无数位面里最先进的存在,好苗子不少·”塞吉没有抬头,一副就事论事的模样,那儒雅俊秀的面容上看不到半点儿情趣。
另一头的死亡之神和复仇之神通身笼罩在阴影之中,对女子的发问恍若未闻·而财富女神希露正一个劲忙着清点自己新收到的供奉,干脆挥挥手不发表意见··“所以说啊,你们这些家伙注定得不到幸运的垂青……”莱拉皱着眉不悦地转过身体,正好对上了荣耀之神那空悬已久的神座。
“话说荣耀那家伙又跑到哪个世界去了好久没见到他了·”莱拉回忆起荣耀之神那时时刻刻散发着光辉的面容,忍不住面露迷离之色。
不得不说自古荣耀之神在外表上就是诸神中最完美的存在,可惜脾气太差,既傲慢又不听劝,总是自以为是的模样··他们这些神明最为呵护自己的本体,生怕哪天被人发现致命之处。
唯有荣耀之神喜欢披着真身在这星际中乱晃,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更利于愚民们瞻仰我的光辉·”·那家伙还干过真身踏入最热闹的中央星之事,他傲慢地享受着被亿万人膜拜的感觉。
荣耀之神似乎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被哪个疯子给误打误撞发现弱点、杀了取而代之的可能性·事实上诸神们也不觉得凡人能够弑神,这大概是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或许是千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吧·而这件事,偏偏就发生了。
“我劝你最好安静点·”一直不问世事的预言之神终于摇了摇头,示意莱拉看向最前方的一位神座··那是谎言之神乌诺的神座··莱拉随意瞥了过去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本该空空如也的神座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莱拉瞳孔骤然紧缩,显然是没想到阴晴不定的乌诺会出现这里·乌诺从来都不掺合在诸神间的聚会中,甚至连他的神殿都是荒芜寂寥、少有人烟的。
他千年来只活在诸神的恐惧之中,孤高地凌驾在诸神之上·“怎么我没资格进入这里”乌诺半睁着猩红色的瞳孔,略带玩味的语气让莱拉冷汗直流。
“当然不是”莱拉急急地否认着,第一次埋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多话她是不是吵到乌诺了她刚才说话的态度会不会太过傲慢惹怒乌诺她可不想被这种凶残的家伙盯上,更不想死在对方的宽剑之下·“啧。
别太慌张啊,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野兽·”乌诺懒洋洋地说道,半眯的眸子里竟是前所未有的愉悦之意··乌诺心情很好好得离奇·七位主神相互对视着,几乎同时意识到了这一点。
因为那个男人的周身永远充斥着惫懒和杀意,就仿佛无时无刻不处在无聊之中,只能在鲜血下求得片刻的无上快感··而今天的乌诺……明显有什么不同了。
“收起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我来这里只是知会一声·”乌诺玩弄着身前的长剑,令人恐惧的凶器到了他手里就变得乖巧的不像话··“我啊,从今天起要去别的位面玩玩。
嗯,我准备……”·“真身降临·”·“”主神们瞳孔骤然一缩,被骇到说不出半句话来。
如果大杀器乌诺带着原本的记忆真身降临到其他位面,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简直太美,根本不忍直视啊他真的不是去毁天灭地的·但再仔细想想,乌诺呆在这里,动不动就去残杀那些做事出格的神明,以至于不知不觉间竟成了约束神明举止的一把利剑。
如果他真的走了,他们这些活在他桎梏下的神明岂不是……·“啊,没错·”·“在我归来前,你们自由了·”·“所以啊,想干什么就赶紧干。
我没空理会·”·“等我回来后,可就再也没机会了·”·乌诺舔了舔干涩的薄唇,布满薄茧的大手划过了从不离身的凶戾宽剑·他明明露出的是最普通的笑容,偏偏让人感受到了蓬勃的血气。
这是余泽第二次耍了他,这也是他第二次爱上了余泽··他这个挂着谎言之神头衔的人,竟然还荒唐地做出了永久的承诺·即使上个世界他没有记忆,但承诺终究是承诺。
不得不说,这真是他完完全全没预料的结果·以至于乌诺突然想知道,若是他带着记忆降临,是否仍旧会被那小子吸引·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开始蠢蠢欲动,以乌诺无法控制的速度成长勃发,迅速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想见到那个狡猾的小子,现在、立刻、马上·他从余泽的玩命穿越中多少看出了点什么,余泽不就是提升实力杀光漫天诸神吗那么他便让这个世界更乱些,乱到让这些诸神没空去探究荣耀之神失踪之事,乱到让余泽未来的讨伐之举名正言顺,这姑且当作是余泽陪他玩这场爱情游戏的利息。
余泽,余泽……乌诺在心中默念着这两字,面上的笑意经久不散·有意思,实在太有意思了,他到现在竟然都生不起什么愤怒之情·下一秒乌诺那漆黑王座慢悠悠地转了过来,宽大的椅背遮住了诸神的视线,他存在感十足的身躯顿时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这星际三万年的世界,就在男人轻飘飘的一语中,彻底步入了混乱纪元·—— ——·“嗯……”余泽红着脸睁开了眼,他听到喉咙间溢出的几近呻吟之声,顿时顾不得环视周围的情景,开始低头看去。
而一低头,他就因为自己的身体状态而整个人懵逼了··他的视线朦朦胧胧的,模糊地看见自己穿着一件几乎被汗水湿透的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早就被人为扯开,那仿佛是军装的制服外套正凌乱地落在床下。
而笔挺的军裤也松松垮垮地搭着,内里不断涌出的热度无声诉说着他的糟糕处境··这种燥热的感觉,这种空虚的感觉,他根本不要确认就知道自己正处在情动状态。
#他穿越的世界是不是永远有毒#·余泽发现自己身中*情药之后几乎抑制不住想爆粗口,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连续三个世界的开场都是这般诡异的情况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嫌弃以前那要死要活的西幻世界了,他发誓·余泽强自抵御着脑子里涌起的各种羞耻念头,他干脆闭着眼睛,一边用神力改造身体一边驱散*情药物的效果。
他能习惯性地忍耐那直白的疼痛,却在这样的软折磨下无法冷静接受记忆··耗费半天他只知道这具身体叫做诺兰,诺兰·维克托··“嗒嗒……”·“嗒嗒……”·一心和药物作斗争的余泽突然听到了远处靴子触碰地面的声响,那隐隐约约的压迫感让他额间的纹路更深了几分,余泽渐渐起了不好的猜想。
这难道不是原主的房间·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进来,不蠢的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吧·余泽立刻撑着身体半坐了起来,药物效果还未完全驱逐,他脑子已经因为各种记忆和生理性的反应都快炸了,眼前的视线仍然是模糊不清。
他唯独能辨认出的只有那个男人猩红色的瞳孔和微微上挑的性感薄唇,哦,还有那一身漆黑严谨的军装··啧,起码长得不像猪猡··余泽苦中作乐的想到,他竭力将眼睛睁大,想要捕捉更多有用的信息。
那个男人的背后是闪烁着无数绿色数字的电子门,而地面上泛起的银白色金属质感诉说着他正处在一艘飞船之上··这应该是个高科技时代·余泽强自思考着,他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
高科技时代代表什么代表着正向他走来的这个男人武力值绝不会低,再不济也有先进武器伴身··“呵·”余泽听到那个男人这样低低地闷笑了一声,而对方的下一句话让他布满薄汗的躯体顿时僵住,连思维都稍微清明了一些。
“敢爬我的床,有胆气·”·完了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难不成这身体竟然是自愿服药来勾引对方的吗·余泽被刺激的终于顾不得疼疯了的大脑,拼命地接收着原主的记忆。
这具躯体处于星际大爆炸时代,帝国和联邦都在拼命忙着扩张,根本挪不开手来直接开战,所以姑且算是和平·而他们划分未开发星域的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百年一次的王牌军对战。
强强快穿游戏网游·每隔百年,他们各自选出年轻一代天赋最高的百名战士,驾驶最杰出的智能机甲在某个荒芜星球上进行小规模对战··而原主竟也是帝国王牌军待定的人选之一,现在正和一万名天才们搭乘飞船去专门的星球进行封闭式淘汰训练。
关键的事情来了·原主被选上根本不是因为他有多高的天赋,虽然长得俊秀,但他自小就是个存在感极低的人物,一个各方面都表现的很平庸的存在·他的家族依附着军火世家奥尔兰家,他本人不过是盛名在外的天才——亚伯·奥尔兰那微不足道的小跟班。
原主出现在这架飞艇上的原因是,他陪亚伯去看机甲展览时狗血地被喻为帝国前十机甲的“幽灵”机甲给选中了他生来就是那个机甲的契合者·“幽灵”作为帝国最杰出的机甲之一,已经几百年没有择主了,原因是它是刺客型机甲,驾驶它的人至少不能让人一看就觉得光芒璀璨。
·诺兰就这么浑浑噩噩地上了集训的飞船,但是亚伯早就想要“幽灵”,又眼高于顶极为自负,没想到竟然被身侧一个不起眼的跟班给比了下去。
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又碍于《帝国军规》第一条“内斗者死”的威胁,只能借着让诺兰去找教官询问训练事宜的名义将他框到了凯撒的屋子里。
亚伯想借凯撒的手毁了诺兰,将他赶出飞船··凯撒是谁他只有名没有姓,不知道是从哪个破败星球冒出来的,五年间硬生生从新兵爬到了中将的位置,如今年仅二十八岁,已是星际闻名的“暴君”。
他驾驶着帝国排名第一的名为“欺诈师”的机甲,早就站在了别人终其一生也看不到的高度··“凯撒之名即为胜利·”这是在星际流传最广的话语。
因为这个男人迄今未败一次,无论是率领军队去开拓蛮荒星球,还是孤身一人去和异兽搏斗,纵然周围所有人都死光了,他也会安然地从地狱里走出来,为众人献上甜美的胜果。
这次的百年对决因为有了凯撒,帝国平民乃至上层皆是一副未战先赢的喜悦之情·他不仅当选为封闭式训练的教官之一,更是早已预定好的王牌军人选··凯撒因为不败的战绩和炙手可热的声名被塑造成了英雄形象,但只有帝国上层才知道,这个男人是有多桀骜不驯。
派给他的任务他的确会圆满完成,可是他极端的不听指令、不通人情,曾经发起火来直接将光剑搭在了指挥官的脖颈上,吓得对方到现在还在做心理治疗··凯撒甚至在宫殿里对着招揽他的帝国大皇子直接说道:“能命令我的人,还没出现在这个世界。”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对战的胜利太过重要,重要的影响帝国未来百年的发展,哪个上位者都容忍不了他这样的存在··原主可不知道这些内情,亚伯骗他说凯撒和他们爱尔兰家族交好,所以让他去询问凯撒一些训练的情况,便于两人成功出线。
诺兰喝了口亚伯递来的水,毫无怀疑地就来到了凯撒的屋子··凯撒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床空空如也,他从来都不会设置什么密码,因为根本没有人敢踏进来一步除了诺兰这个傻子·原主也没傻得彻底,*情药的药效发作之后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沉淀许久的愤怒一朝爆发吸引到了余泽,导致余泽降临在他的身上。
原主想要报复回去想要变得比亚伯更加强大更加耀眼·余泽想通了前因后果,顿时脸色稍微好看了点·既然这情况不是原主自己吃药作死,那未必没有回旋的余地。
“怎么在想什么”被他忽视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军装外套的搭扣,随手扔开了修身的漆黑制服,露出了白衬衫下精壮坚实的蜜色肌理。
他的动作并未停下来,他抬起右手将黑色领带扯着松松垮垮扔到地上,而下一秒那高大炽热的身躯就猛地覆了上来,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几乎是扑面而来··该死的要是平时余泽根本不会有半分动容,关键如今药性才清空了一半,别说他满脑子都是欲念,就算想反抗,恢复的力气大概也就够杀只鸡的。
上方的凯撒猩红的眸子微微眯起,他滚烫粗糙的手直接禁锢住了余泽白皙的下巴,似乎想要看清他的容颜··“长得还算合我胃口·”那个男人哑着声音说道,故意将热气喷吐在他的颈间,话语间是满满的玩味之意。
这情况是不是有些不对余泽后知后觉地想到,按照他预想的剧本,凯撒不是应该冷着脸直接让他滚出去的吗·而紧接着男人落下的吻告诉他,事情是真的不对了·对方熟练地撬开了他的唇齿,蛮横地逗弄着他的唇舌,就仿佛早已接吻了无数遍一般。
感觉好像……有些熟悉余泽被动地承受着,他眯起眼像是想要看清凯撒的面容,但反而愈发模糊··或许是他多想了毕竟凯撒到现在都没有触碰他的咽喉,哪有巧合到第三次还遇到乌诺的·余泽看着那个男人渐渐放肆的举止,感觉从里到外都被一把烈火给点燃。
啧,这身体到底被下了什么玩意儿怎么药性会这么强再有五分钟就能恢复正常状态了……无论如何都要撑过去··就在余泽竭力保持冷静之时,他没发现凯撒眼中的评估之色,那个男人正在借此良机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
凯撒压根就是乌诺真身降临后的化名罢了·他捕捉到余泽的轨迹之后直接来到了这个位面,没想到来的时候时间线太靠前了,只好压抑着烦躁等着这狡猾的小子··就在他耐心即将告罄之时,他突然感受到了神力的波动,一回来就发现余泽给他送了份大礼。
送到嘴边上的甜点,他怎么可能放过·这小家伙岂止是还算合他的胃口是从里到外非常的合他胃口余泽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今有多性感,这样禁欲认真的表情配上凌乱的衣着才最为勾人。
乌诺感觉着自己迅速灼热的身体,这下子是完全肯定了··他对这小子,非常来电··第31章 机甲王牌兵(二)··凯撒粗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余泽的身体,他眯着眼欣赏着身下之人强自忍耐的模样。
事实上他没做下去不是因为定力太好,而是因为他根本不敢过于投入·这世间没人比他更了解余泽的魅力,他或许再亲吻一次就会失控·注定做不到最后的情事,再因此把自己搞得欲火焚身,那他岂不是个彻彻底底的傻子吗·余泽感觉着对方逗弄的举止,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愈发暗沉。
有些感觉他越压抑,反而体会得越清晰,他大概快被这药性搞疯了·就在余泽觉得自己忍不住想要回应时,身上的男人终于停下了撩拨的动作··“啊,玩够了。”
凯撒低哑的声音如是说道,话语里没有半分情色和动容,仿佛在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事实··“滚出去吧·”·“爬我的床,你还太嫩了。”
男人淡淡的语调中听不出情感,恰好这时余泽身上的药性也如潮水般褪去··恢复清明的余泽和凯撒猩红色双眼静静对视了片刻,对方的眼睛里唯有平静·余泽顿时扯扯嘴角就开始套衣服。
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发疯地为了所谓的自尊心去争论些什么,还不如先行离开··今天这事情也确实太尴尬了··余泽迅速穿戴好了军服,当他扭上最后一个扣子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到底还是心存疑虑,凯撒究竟会不会是乌诺·余泽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来,他只看到了凯撒走进浴室的背影·对方宽厚的脊背像是凝聚着无与伦比的爆发力,他突然觉得以自己刚刚脱力的姿态去冲动地和对方打起来,大概会反被制服·余泽甩了甩满是汗水的额头,将漆黑的碎发悉数拢到脑后。
罢了,看对方的表现应该不是乌诺·那么今后他只要在封闭式训练中尽量绕着这男人走,应该闹不出什么大事来··今天的事,就当做是场意外吧··离开的余泽并没有发现,步入浴室的凯撒正通过透明的墙面凝视着他,那浴室里并没有浮起热水带来的雾气,反而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啧·”凯撒仰起头颅,任由着凉水冲刷精壮完美的躯体·他猩红的瞳孔里一扫刚刚的淡然,满是暴躁和征服之意··他刚刚那么对余泽并非本意,不过就是想回敬一下余泽耍他两次的举止,没想到那小子全然不当回事。
那张冷淡的脸上,该有的羞耻该有的怯意统统没有,倒是他自己纠结着说不出什么重话来··就连一个算不上脏话的“滚”字都是犹豫半天才吐出来的,天知道他当时想的是把对方禁锢在床上,狠狠干了他。
凯撒紧抿着薄唇慢慢闭上了眼··这场游戏还很长,他竭力克制自己不去亲吻对方的咽喉,克制自己不要变得原形毕露,这般忍耐都是为了让那小子别把他和乌诺扯在一起。
上个世界余泽最后喊出的“乌诺”二字,封绝不清楚,可他这个本体却一清二楚··余泽实在太敏锐了·敏锐到只要自己流露出半分异样,对方就会对他退避三舍。
毕竟他头上还顶着个“谎言之神”的称号,明面上是那小子前进路上的敌人··凯撒对着镜子舔舐着薄唇,干涩的唇角性感地勾起·他的手指划过宛若大理石雕筑的身躯,停留在奋力跃动的心脏之上,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让他整个人突然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最后究竟是敌手还是情人,全凭他的心意··这可是他乌诺几千年几万年来,难得等到的乐趣啊·那头的余泽一走出去就沉下了脸,改造后异常俊美的面容上不经意散发出咄咄逼人的气势,微皱的眉头诉说着他的心情极端不好。
余泽踩着军靴行走在飞船的通道间,一路上坦荡地回视着向他看来的集训者··他不知道有几个人看见他走进了凯撒的房间,这种时候他要是有半点心虚,明天指不定被脑补出什么画面来。
就在余泽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房间的那一刻,他恰好看到了正在把玩着空间按钮的亚伯·那个空间按钮里放置的,正是名传帝国的机甲——“幽灵”。
亚伯·奥尔兰啊……余泽几欲冷笑起来,这个罪魁祸首还真是迫不及待,还没确定原主的结局就开始接收“遗物”了吗他就这么有自信,帝国会将回收后的机甲让他使用·“你、你怎么……”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亚伯一抬头就瞥见了抱臂而立的余泽,简直是一副见鬼的模样。
他印象中的诺兰一直是阴郁而没有存在感的,可如今这小子突然变得面无表情,竟然流露出了几分迫人的意味··“我怎么还能活着站在这里”余泽不知道亚伯的心里想法,他只是淡淡地反问道。
其实余泽自己也在疑惑·之前凯撒表现出来的那番做派估计是一时兴起,之后大概也懒得和一个小小的集训者计较,所以他才能毫发无损地走了回来·这样也好,如果真的闹大了……他说不定要还要动用积攒已久的神力来圆过去。
为什么无数世界的凡人都如此憧憬神明,愿意为他们奉上忠诚的信仰仅仅是因为有望永生这一点吗·当然不是··只要你虔诚地拜服在财富之神的脚下,就有机会点石成金;拜服在智慧之神的脚下,即将无所不知;拜服在死亡之神的脚下,可以飞跃死亡……·而拜倒在他荣耀之神的脚下,便能迎来王冠加身·只要他愿意动用积攒已久的神力,可以一昔让落魄之人气运勃发、短时间内荣登巅峰,他可以凡人见他如见世界之主、霎时间匍匐脚下。
只是这些耗费的力量和得到的收益不成正比,余泽根本不想这么做··他可不是什么信仰之力多到能够挥霍的神明,每次顶多耗费几丝神力稍微改造下身体·余泽只愿节省每一滴的信仰,将他们全部用来提升自己的神格。
反正不管怎么样,凯撒任性妄为的举止倒是免了他在这个世界打白工的命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听不懂·”·“我不过希望你试一试,看看能不能问到训练的相关事宜罢了。”
亚伯闻言神色扭曲了一瞬,他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猛烈的药会对眼前的人失去了效果·但片刻间他又恢复了高傲的模样,话里话外皆是死不承认的意味··强强快穿游戏网游·“不过你一走我就觉得你根本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毕竟你不过是个基因指数只有72的废物·”亚伯知道今天之后自己和余泽是彻底撕破了脸,言语间再也没了顾忌··“你该不会因为无望入选王牌军而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亚伯恶意满满地说道,他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余泽的衣着,见到对方仍然扣在最上方的纽扣后隐隐露出了不甘心之色。
“基因指数72吗”余泽的尾音轻轻上挑,像是在疑惑·基因指数是这个世界独有的东西,大抵能体现一个人的潜能和基因进化程度。
72在星际中勉强算得了中上等级,直观点说排名的话……大概能在全星际排到十亿多名·“还不承认”这话到了亚伯耳里就是死鸭子嘴硬,他蔑视地看了余泽一眼,傲慢地站起了身。
“我真搞不懂为什么‘幽灵’会选中你这样的垃圾·”·“给本少爷看好了·”他迈开脚步走进了房间里标配的透明测试仪器中,刚刚站定,无数光线霎时间扫过了他的身体,似乎在做一个全面的测量。
片刻之后,测试仪器上智脑空灵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基因指数92·星际排名第九百九十九位·”·“Bravo(棒极了)”·“您拥有高人一等的天赋,拥有比天才更天才的潜力,我预感到星际的未来即将由您开拓。”
智脑人性化的夸赞之声让亚伯面露得色,他慢悠悠地举起“幽灵”的空间按钮,矜持高贵地说道:“你看,只有我这样的人才配做你的契合者·”·而漆黑的空间按钮却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压根没有半点儿反应。
亚伯英俊的面容顿时一沉,他的脸色再度难看了起来,隐隐透出气急败坏的意味,显然拿这个机甲毫无办法··“该死的我总有一天会让你求着我用你”·余泽静静地看着亚伯上演一场生动的闹剧,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而就在这时男人眼眸突然一转,将一腔火力再度对准了他··“诺兰·你今天竟然敢闯进凯撒的房间要是我说出去给别的选手听……”他的话语间满是胜券在握,对他这军火世家出身的大少爷来说,简单直白的威胁实在是信手拈来。
“呵·”余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很想听听看这个男人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语·因为他知道,亚伯的一切都是伪装的··无论是那惹人生烦的性格,还是掠夺幽灵机甲的理由,一切都是骗人的。
亚伯自始至终都是联邦的间谍,是害得帝国输掉这场百年对战的罪魁祸首,他真正的城府深到可怕··“难不成你还想向众人解释是我让你进去的你觉得大家是相信一个全星际排名前一千、半只脚迈入王牌军的我,还是相信撞了大运而一无是处的你”·亚伯仍旧扮演着依靠身份天赋的二世祖,看上去想要以势压人将原主坑得再也爬不起来。
原主栽在这样的人手中不冤·可惜啊,他余泽接手这具身体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你想怎么做”余泽没有急着撂翻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家伙,反而倚着墙玩味地问道,他的耐心一向很好。
亚伯没心思去发现自己小跟班的变化,高傲地将自己的算盘给说了出来:“这样吧,看在旧识的份上,我也不欺负你·你站过来,只要测出你的基因指数有80,我就姑且认为你有留下来参加集训的资格。
当然,今天的事我也会为你保密的·”·“但如果没有……”·“那么你自己去和负责人说,将‘幽灵’的空间按钮归交还给帝国,使其重新择主。
然后你必须退出这场集训”·亚伯其实根本不想把事情闹大,他哪里敢明晃晃把暴君凯撒牵扯进来他不过是借此唬一唬没见过世面的诺兰罢了。
余泽听着亚伯满是强盗逻辑的话语,深蓝色的双眼流露出慵懒的神色·让一个天生基因指数是72的人涨到80,简直是天方夜谭·除非那个人一开始就有意掩藏,而原主明摆着不是什么心机深沉到掩藏天赋的人。
这场赌局根本只有输,没有赢··“好·”亚伯听到余泽毫不犹豫应下赌约的话语,饶是他也忍不住睁大了眼·难不成他曾经的跟班真的傻到这地步·余泽没有理会对方看傻子一样的视线,他直接走到了测试仪器前。
就在迈进去的前一秒,他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面露喜色的亚伯·谁是傻子……还真不一定··这种莫名其妙的笑容反而让亚伯心里涌起了微妙的不安感。
与刚才如出一辙的光线来来回回扫过余泽的身体,那耀眼的金色光芒映衬着他白皙透明的肌肤,竟硬生生营造出一种神祇降临的错觉,华贵庄严到不可思议··“基因指数:98。
星际排名……”·“第二位·”·亚伯原本胜券在握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他整个人要笑不笑的,甚至有一瞬间露出了原本的精英模样。
他的耳朵是不是……坏掉了这个仪器是不是坏掉了·星际排名第二位要知道早就有学者说过,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基因指数是95。
除去星际排名第一位的那个怪物凯撒是惊呆宇宙的99,再也没有其他基因指数超过95的存在了·而随后智能吐出的一连串欢快声响狠狠打醒了迷茫的亚伯,逼着他认清残酷的现实。
“ Legendary(您已超神了)”·“您就是这世间最耀眼的星辰整片宇宙皆在您手”·“世间之人最光荣之事,便是成为您的磨刀石”·“本智能为0881号,很荣幸为您服务。”
·第32章 机甲王牌兵(三)··“哈哈哈哈机器怎么坏了”·沉默了许久,亚伯终于反应了过来,顿时夸张地大笑道,而余泽却捕捉到了这个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忌惮之色。
亚伯确实是很忌惮余泽,机器坏了什么的根本就是个推说的借口而已,这机器怎么可能坏他做间谍做得久了,自然而然有一套看人的方式·而诺兰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平平凡凡的懦弱存在罢了,谁知道他竟然掩藏着这样能够笑傲宇宙的基因指数·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他第一次看走了眼。
基因指数90以上的恨不得让全星际都知道,分分钟帝国联邦吹捧为奇才,而余泽基因指数高达98竟然还能做到不声不响,甘愿掩藏着光辉一直忍耐到今天,这需要多高的心理素质亚伯自认他是做不到的。
若不是自己这次误打误撞逼得对方翻脸,岂不是永远发现不了这一点这消息实在太重要了,他必须赶快传回联邦而他也要在集训时将这小子扼杀在摇篮中,一个凯撒就够他头疼的了,帝国绝不能再出现第二个凯撒·“简直是莫名其妙的测量结果,那么高的基因指数,你以为你是凯撒”亚伯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嘴上说的便是另一回事。
他极尽所能地冷嘲热讽着,以此来压抑住心中汹涌的惊骇感··今天的事给他的冲击太大,大到让他觉得自己二十三年的间谍人生都白活了·还好,起码现在发现为时未晚,他还有慢慢运作的可能。
“谁允许你……”·“直呼我名”·就在亚伯与余泽争锋相对时,突如其来的低沉声音让快要精分的他整个人僵住,亚伯一转头就看到门外举着黑色卡片的凯撒。
亚伯瞳孔顿时一缩·他当然知道凯撒手中的黑色卡片是什么,那是飞船上的通行证·只要拿着它随意在门前刷一下,所有的房间欣然对你敞开·而凯撒拥有这东西根本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这艘飞船本就划分在他率领的兵团之下,甚至就连他们这些集训者即将前去的封闭式星球,也是凯撒晋升中将时国王划分给他的私人领地。
“嗯”男人尾音透着性感撩人的磁性,他微眯的眼睛席卷着霸道的威势·此刻亚伯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只能反射性地站正军姿,鞠着躬朗声说道:“长官万分抱歉”·“啧。
我手下可没有你这个兵·”凯撒半睁着猩红色的瞳孔,不过是嗤笑着说了一句,那头的亚伯已经开始露出万分荣幸的表情,仿佛是他疯狂的崇拜者一般··“是非常抱歉”一旁的余泽看着亚伯的演技,都不免心生赞叹。
这样看来间谍也不好当啊,那高高在上的亚伯竟然立马能变得如此服帖,简直让人大开眼界··“出去·”·“是”亚伯一边回应一边将背脊挺得笔直,以最严谨的姿态走出了余泽的房间,然而他与凯撒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眼中不由划过探究之意。
凯撒来找余泽,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两人之间哪会有什么交集·“……”亚伯一走,空旷的屋内只剩下余泽和凯撒,两个人静静对视了片刻,没有人率先开口。
终于余泽皱着眉从测试仪器中走了出来,深蓝色的瞳孔中直白地露出了询问之意··这个暴君来找他做什么难不成是为了秋后算账·凯撒似乎看懂了余泽的表情,他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来到了余泽的身前,过高的身姿使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
余泽忍不住微微眯起眼,借此掩住瞳孔深处的戒备之色··而下一秒凯撒便扯住了他刚扣好的衣领,稍微一个用力,余泽高挺的鼻梁就正好撞到了男人坚硬的胸膛,他甚至还能近距离感受到对方那略显冰凉的体温。
这温度好像有点不对毕竟之前是那么的炽热……余泽抿着唇赶紧打断了自己不着边际的脑洞,他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现在这场景不是应该先找对策吗·就在余泽想要出声询问之时,凯撒慢条斯理地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雄鹰状的长条形肩章,大气精美的肩章上还镶着一颗银质的星星,那星星象征着他们这群集训者的军衔。
“一等兵·”凯撒沙哑着声音没有直接念出余泽的姓名,事实上余泽觉得这男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知道这是什么吗”凯撒伸出粗糙的手指,状若不经意地划过余泽的脖颈,最后停留在了右肩处轻轻敲打了几下。
“这是军人的荣耀之物·”余泽面无表情地回到,他绷着脸看着凯撒低头帮他佩戴肩章··这只手明明刚才还在肆意触碰他的身体,现在突然做出这么庄严的举动,余泽现在的感觉实在是有点微妙。
“既然知道,就时刻收好·”凯撒微微俯下身,唇舌间的湿气喷洒在余泽的耳边,带起一阵战栗··这男人的动作……是不是太过暧昧了·“——就算上床上到不知天南地北,也要收好。”
而凯撒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余泽差点绷不住表情·这种话已经可以算是性骚扰了吧·“下次爬床我可没那闲工夫帮你送回来。
而到时候……”·凯撒侧过身体转而禁锢住余泽的下巴,那猩红色的瞳孔中流露出的是显而易见的恶意··“你就给老子打包滚蛋吧”·余泽勉强听完了对方的话语,顿时脸色一黑。
什么叫下次爬床的时候这种事他绝逼做不出来的好吗·余泽干脆聪明地退后一步,学着亚伯的动作站好了军姿,只不过他没有鞠躬,而是选择将右手抵在了左心脏上,一副铭记于心的模样。
“是长官绝不会有下次了”·凯撒看着余泽一副此生绝不再犯的表情,感受着怀中空荡荡的温度,慢慢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来,而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余泽永远猜不到,一本正经的凯撒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啧,这小子突然这么耿直做什么听不懂我在鼓励他继续努力爬床吗·凯撒沉默了半响,最终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视线投向了屋内的测量仪器上。
强强快穿游戏网游·“基因指数98”·“是·”话题转到正事上后余泽突然松了口气,天知道眼前这个教官脑回路是这么长的,他自认智商不低,也还是完全跟不上对方。
余泽垂下眼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自己的基因指数·他暴露出天赋根本不是为了打亚伯的脸,他是故意的·他没有那闲工夫应对无数人的白眼和刁难,也没那闲工夫去费尽心思抓住亚伯身为间谍的把柄。
所以他只能引蛇出洞··亚伯势必要对凯撒下手,现在又开始忌惮起他来,难免会加快动作·一急便有了破绽·更何况余泽有自知之明,亚伯要对付的重头戏是凯撒,他不过是附带的那个。
这样一来他能借亚伯的手扳倒凯撒,又能使亚伯暴露出来,实在是两全其美·到时候基因最高的他自然成了救世主,在那场王牌军的对战上力挽狂澜·帝国胜利后他会理所当然地闻名星际,借此在最大程度上搜集信仰之力。
凯撒定定地看着眼前之人那毫无波动的表情,似乎想透过他清冷的表皮看穿这小子在想些什么··“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破格录取吗”凯撒漫不经心地抚摸亚伯留下的机甲空间按钮,随口问道。
“因为‘幽灵’选中了我·”余泽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知道凯撒又要搞出什么事来··“这只是其一·”·“你是因为我,才能踏上这个飞船。”
凯撒的话语让余泽愈发疑惑,毕竟在原主的记忆中根本没出现过这个原因··“世人皆知,帝国排名第一的机甲‘欺诈师’是进攻型机甲,其实并不是。”
“它和帝国排名第六的机甲‘幽灵’是同一个制造师制造的,皆为刺客型机甲·”·“刺客型机甲,只有一架之时顶多用来暗杀突击,而若是两架同时出现……”·“便是横扫战场的杀器。
毕竟没有人能够时刻防备着两个杀手·”凯撒眯起猩红色的瞳孔,宽大的右手将黑色的碎发拢到脑后,露出锋锐的眉与更加锐利的眼··这一段格外长的话语在余泽听起来反而更像是在解释,解释他为什么没有立即处置自己爬床的过错。
“既然你基因指数还不错,那么我问你·”·“你,诺兰·维克托,可有成为帝国主力的觉悟”·“你,诺兰·维克托,可有成为与我并肩作战之人的觉悟”·“当然长官”余泽右手握拳敲击在心脏上,甚至由于过度用力而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他第一次收敛了复杂的心思,露出军人效忠的神情·凯撒如今所给的,本就是他求而不得的机会··他愿意在战场上光彩夺目,他也愿意做两手准备··“那么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会狠狠操练你的。”
·凯撒的薄唇慢慢勾起,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笑容,余泽看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意有所指·“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猎鹰星球已经到达本飞船将于十分钟后飞离”·“请各位集训者收拾好行李走到中央舱门前,即刻进行空降”·“过时未降落者,直接淘汰”·“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冰冷而无机质的声音一遍遍响起,霎时间扰乱了所有人的心神,余泽愣了片刻后直接无视了眼前的凯撒,随手拎过原主的背包背在肩上,二话没说就开始小跑起来。
这场集训还没开始,帝国军方就给了他们一个考验·他的房间所处位置稍微有些偏僻,要是不抓紧时间根本赶不上··“啧·”留在原地的凯撒揉了揉额头,这播报响的真不是时候。
要是让他知道是哪个小子这么不识趣,他一定好好和他交流交流··凯撒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烦躁地扯了扯衣领,指尖一个用力就将手边的军帽弹起,任由它懒懒地盖在了硬质的黑发上。
他笔直的双腿终于迈了开来,漆黑的军靴在地上极具节奏地敲出了“啪嗒”的声响··如今他是这些小崽子的教官,需要先行降落做个示范·事实上他想训练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不过能让余泽看看自己的英姿也不错。
说不定那小子就会因此发现他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多么的卓绝,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战场上··对凯撒的念头一无所知的余泽早已在摇晃的飞船上绑好设备了,他的腰部两侧佩戴着星际独有的脉冲装置,这东西能通过气流在空中自由飞翔变位,是机甲驾驶员必备的逃生工具。
当他站稳时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一万个集训者明明穿着同款的漆黑军装,却都穿出了自己的风骨·有的人桀骜不驯,有的人温润如玉,有的人冰冷凉薄。
而最引人注意的反而是最前面那个小女孩··余泽不知道她的骨龄是多少岁,但看外表顶了天也就12岁·女孩黑发黑眼,那张稚嫩精致的容颜上挂着腼腆的笑容,小小弱弱的尤为可爱,像极了他妹妹小的时候。
能参加这场集训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虽然余泽清楚这一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对方几眼·恰好小女孩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回过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一瞬间,余泽觉得自己心软的不像话,连冰冷的脸都差点挂不住,下意识地想要勾起嘴角回应对方。
而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却巧合地挡住了他的视线,余泽只能跟随着众人为他的到来让开道路··“凯撒中将”一万人整齐地排列在中央舱两侧,同时手指抵在心脏上对那个男人行着军礼。
“啊,叫教官·”凯撒目不斜视地走过了余泽身前,脚步没有半分停顿·此时的余泽已经顾不得刚刚的女孩了,因为他发现凯撒的腰间压根没绑什么脉冲装置·“是教官”他和众人一起喊道,站在凯撒身后的那些教官们也陆陆续续走来,余泽特意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人却将装置绑得好好的。
所以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老说我卡章节,我今天克制了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终于没有卡章了QAQ··无责任小剧场:·凯撒:“下次爬床我可没那闲工夫帮你送回来。
而到时候……”·凯撒:“你也下不了床·”老子绝逼不冲凉水澡了···第33章 机甲王牌兵(四)··凯撒身后的教官们似乎对他没绑脉冲装置毫无疑惑,他们紧了紧装置的搭扣,挺直脊背在舱门前站定。
静静封闭的中央舱门终于缓缓升起,乍然卷起的猛烈飓风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余泽的位置恰好处在舱门边上,他只需眯起眼微微侧头便能俯瞰到这颗星球的风景。
出乎余泽意外的,那入目之处皆是血色,艳丽深沉而又夺人心魄·这片殷红并不仅仅是因为泥土的颜色,更是因为荒凉的大地上布满了一座座猩红色的军事基地·从高空看去,整个基地的布局就宛如展翅的鹰隼,而那半空之中遍布着层层交叠的透明管道,无人驾驶的小型悬浮机在管道间飞速穿梭,整个星球没有半分人气。
这里当然没有人气·早在猎鹰星球被选为集训基地之后,它便和宇宙隔离了,从今日起这里将失去一切信号也禁止任何人进入·偌大的地方除了他们这一艘飞船上的人,再无其他智慧生物。
余泽的视线凝灼在飞船的正下方处·那里是一座覆盖着蓝色薄膜的巨大城堡,城堡恰好坐落在这鹰隼的嘴部·余泽猜测,这里大概是他们集训的住所,也就是凯撒在这颗星球上的私人城堡。
“02号教官阿道夫请求降落第一基地”·“03号教官安吉尔请求降落第一基地”·“010号教官……”·一位位教官开始和地面的智脑沟通,他们的手指皆按在右耳处那枚黝黑的耳钉上,这是帝国军部独有的通信器。
“声音核实,指纹核实,允准降落”·冰冷无机质的声音霎时在空中响起,城堡上的蓝色薄膜随之打开了一道缺口,像是在迎接众人的到来。
除了凯撒的九位教官顿时露出笑容从舱门前一跃而下,他们利落的身姿在空中宛若展翅的鸟雀一般,原本暴躁不安的气流在教官的操控下反而成了载着他们身体的透明羽翼。
而就在所有人沉浸在这副景象中时,一直没有动静的凯撒终于动了·他左手按着耳钉,右手随意扯了扯军装外漆黑的长风衣,皱起的眉像是在嫌弃这衣服太过累赘。
只听他低沉的嗓音粗粗刮过所有人的耳畔:·“01号教官凯撒,请求降落第一基地·”·甚至还没等到允准的指令下达,那个男人就这么直直地跳了下去余泽现在确定了,凯撒至始至终都没想过要用脉冲装置这玩意儿·“怎么……怎么可能”·余泽听到自己身侧的人哑着声音说道,对方原本高傲的面容上如今满是荒谬之色。
这种反应实在太过正常·别说是这些集训者了,就连他这个野路子的神明都觉得不可思议·当年他成神之前,最高纪录也不过是从八百米高空跃下,还因此一度被导师称作疯子。
而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空中八千米·“你们这群卑劣的贫民怎么能理解这可是独属于凯撒的绝技——‘空中漫步’啊”一位金发蓝眼的男人终于回过了神,顿时高声赞叹道,那咏叹调般的语气、言语间蔑视的意味无一不昭示着他是个贵族。
·然而没有一个人理会他的话语·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出现在飞船大屏幕上的那个不断坠落的男人吸引··空中的凯撒半眯着眼睛,急速地坠落让他细碎的黑发悉数立起,使得他多出了一种乖张的气息。
只见凯撒空出一只手随性地按着几欲飞出去的军帽,在众人反应过来前迅速接近了一个运用脉冲装置慢悠悠晃荡在高空中的教官,那修长笔直的腿直接踩在了对方的胸膛上,他整个人借着反冲力缓和了一瞬。
余泽的注意力早已不在周围的惊呼声里,他抿着薄唇开始下意识地分解着大屏幕上凯撒的一举一动·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怪物吗余泽拥有着超乎人类想象的动态视力和异常敏锐的直觉,他能看到一些常人所忽视的地方。
凯撒靠的根本不是脉冲装置,也不是踩踏时那微不足道的反冲力,他只是在不断微调着自己全身的肌肉,从而在剧烈的气流中保持一种相对平衡·这个男人仿佛已经将这天空划作了私人领地,他就是在这开阔的地界捕食的雄鹰。
早在众人跃下的那一刻,他就敏锐地捕捉着所有人的下落点,并反人类地控制着暴风中的身体,确保自己能够落到他们的上方··屏幕上的凯撒接连踩过了八个人,连御姐教官安吉尔都没能让他有半点怜香惜玉。
他最后用手反扣住最下面2号教官阿道夫的肩膀,靠着他的脉冲装置让两人平稳着地··而这一连串惊心动魄的举止后,凯撒侧过身,那张英俊的面容直直对准了飞船的大屏幕。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了军帽,挑着眉无所谓地敬了个军礼·然而男人的那副神情与其说是在敬礼,不如说是在挑衅··这个人,毫发无损地降落了·这个人,蔑视着所有的训练者·“凯撒……这就是暴君凯撒”·余泽听到众人的惊诧之声,忍不住动了动喉咙,他不用转头就知道周围的脸色。
几乎所有人眼中都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憧憬的光芒,凯撒完全可以凭借个人魅力和绝对武力折服天之骄子们··帝国的军队,还真是给了他们这群集训者一个大大的下马威啊现在还有谁会不服从恍若奇迹一般的凯撒的管教呢·余泽嗤笑了一声,他右手随意搭在了腰间的装置上,当众人还沉浸在刚刚的场景中时,那挺拔的身体就微微前倾一跃而下。
他们这群集训者一共有十分钟的时间,集合花去了四分三十一秒,教官们降落花去了两分零三秒,如今剩下不到四分钟,他可不认为这么点时间够一万人和平降落··强强快穿游戏网游·集训还未开始,便注定有人淘汰。
当然,淘汰者中肯定没有他余泽··余泽从容地在空中调整着姿势,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用这装置·他虽做不到凯撒那怪物般的降落,但完美复制出其他教官的举动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他和凯撒完全不是一种战斗类型,自己是靠脑子调动一切可利用的东西,而凯撒根本就是凭着野兽般的本能疯狂嘶咬着所有的猎物··如果说凯撒是万兽之王,他余泽便是最冷静的猎手。
余泽在空中露出了淡淡地笑容,深蓝色的眼中是少见的自负和傲慢··“真是个聪明的小子·”已经降落的教官们透过手中的仪器注视着飞船上的那群集训者们。
他们第一时间看到了余泽的降落,5号教官忍不住流露出了赞赏之意··显然他们也没想到有人能这么快就从凯撒带来的震撼中脱离,还做出了最合适的判断·要知道他们当初见到凯撒这种做派的时候,整整懵了两分钟·“你有没有觉得他的动作,很像安吉尔”4号教官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每个人使用脉冲装置的习惯和细节都不一样,3号安吉尔虽是女人,却是他们当中用脉冲装置用的最好的,而空中的余泽简直就是她的翻版··“不,是一模一样。”
被点名的安吉尔终于冷冷开口了,利落的话语却让教官们惊异起来··“他连我习惯性摩挲右侧边角的动作都学了·”·“你的意思是……这小子看了一遍就完全模仿下来了甚至说他还根据自己身体的数据瞬间做了相应调整”·“不仅如此。”
安吉尔的红唇勾起,她纤细的手指点上了空中的景象,余泽口中的喃喃之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六分四十八秒·”·“六分五十三秒。”
“七分零三秒·”教官们的视线移到了画面右上角的时间上,他们从集合到降落的时间这小子说的分毫不差·“我记得……这群小崽子们上飞艇前,所有通讯工具都被没收了吧钟表这东西也在没收范围内。”
“他当然没有钟,他完全是靠着心中默数·”·“即使这种场景也能冷静至此·机甲兵的第一要素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地达成了,还真是后生可畏。”
安吉尔似乎对余泽格外感兴趣,甚至隐隐起了将他划分到自己队伍中的念头··“你们快看那个小女孩天啊,她是风之女吗”还没等众人继续议论下去,屏幕就移到了之前余泽格外关注的女孩身上,她幼小的身体随风摇摆,竟然用着脉冲装置自由自在地在空中转着圈,做出一副跳舞的模样。
安吉尔的兴趣瞬间就从余泽身上转移了,她还是更看好女人·这般想着的她并没有发现身后凯撒那一闪而过的冷凝视线··“再看看这个·”画面转到了亚伯身上,亚伯的一举一动宛如教科书般标准,或许连教科书都做不到这般标准,他在空中下落的举止中满满透着贵族的优雅气质。
“星际的这个百年还真是怪物频出啊这次对战,我们帝国一定能战胜联邦凯撒,你觉得呢”·“啊。
我觉得,我或许该用脉冲装置了·”凯撒说着又轻轻瞥了一眼安吉尔,不带感情的视线瞬间让对方汗毛直立这下安吉尔神经再大条也感受到了凯撒的不友好,她忍不住思考自己哪里惹到这个煞星了·显然凯撒关注点根本和众人截然不同,他的视野里至始至终只有余泽一个人。
凯撒懒懒地睁着眼,重新看向了早已降落在远处的余泽·自家的小子竟然去学别人的动作,这他妈算怎么回事他刚才不用脉冲装置不代表他不会用,安吉尔那点技巧哪里值得这小子去模仿·“集合集合”过了许久,2号教官阿道夫的声音打断了愈发紧张的氛围。
阿道夫有着一张正气十足的刚硬面容,整个人也充斥着铁血做派··“成功降落者一万人,时限内降落者六千三百人·”·“六千三百人分成十组,每组六百三十人。”
他的话音刚落,时限内降落的人军装上自然而然浮现出一个号码,从一到六百三·这串数字将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代替他们的本名,今后只有数字,没有姓名。
“没得到号码的右转登陆飞船,你们可以卷铺盖走人了·”·“凭什么我基因指数可是在前三千名内,怎么能还没开始就被淘汰”·阿道夫闻言抓了抓头发,面上毫无意外之色。
他就知道这群小崽子们会叫嚷出不满的话语,年纪小就是不懂事··还没等阿道夫冷下脸说什么,一直默不作声的凯撒终于动了起来,他慢慢走到余泽身前,垂下眼仿佛在打量余泽身前的数字。
余泽都下意识低头看了自己胸前一眼——01001,大概是第一组的一号没什么特别的吧·没等余泽弄清楚,凯撒就转过了身体,他直接抬起长腿踹翻了余泽右侧叫嚷的最凶的小子。
“垃圾就是聒噪·”·“如果你不想滚蛋,那就别走了·”被他狠狠踹倒的男人顿时忘记了愤怒,凯撒这样说是不是代表他还有留下来的希望他就知道,自己基因指数这么高,不可能被轻易淘汰。
男人顿时从地上爬了起来站直了身体,他刚抬头就看到凯撒那张英俊邪肆的脸上扯开了一个堪称恶劣的笑容,那猩红色的瞳孔里充斥着令人战栗的血色··“地狱,是更适合你的地方。”
他的话语带着蓬勃的杀意瞬间席卷了所有集训者,就连教官都忍不住绷起脸戒备,生怕凯撒就此发疯··这句威胁的话语效果简直是立竿见影,下面再无一人敢多呛一句话,全都乖巧地排队上了飞船。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凯撒他,是认真的··作者有话要说:文科生,物理很烂,BUG勿喷·写到空中漫步,我自己都羞耻地笑疯了,实在太中二了··哈哈哈哈,上一章两个小细节你们竟然都没发现:一,余泽叫了长官,凯撒没有指出来他并不是他的兵;二、凯撒打断余泽看向小女孩的视线,不是巧合,是他吃醋了。
·第34章 机甲王牌兵(五)··“01001到01630号,跟我来·”·凯撒转正了因为剧烈运动而略微歪斜的军帽,薄唇不经意间抿出了一个凉薄的弧度。
余泽见状只是沉默地背着行李跟上了凯撒的背影,他发现这个男人似乎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不容拒绝的威势,无关背景无关力量,他仿佛生来就是上位者··这还是余泽第一次踏入星际时代的城堡。
老实说,这种感觉还不赖·虽然外表是复古的精致奢华,内里的墙壁却充斥着后现代的银白色金属光泽,那两侧的微型圆孔中不用看也知道是危险的激光设备··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暗伏杀机。
余泽停在了最接近顶层悬浮梯的一号屋前,第一组的人依次住满了这一层·至于顶层不用肖想了,那统统是凯撒的领地,这个男人占有欲太强,根本不允许任何人踏入他的楼层。
此时楼下隐隐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似乎是其余的教官也带领着自己的队伍,分别占据了一层··“按序号三人一间,回屋放下行李后城堡前集合·”·“记住,你们只有五分钟。”
教官们交代好后在虚空中打开了倒计时的面板,集训者们顿时挤进了各自的房间·他们已经意识到时间的绝对性,没有人想和先前那批人一样不明不白的淘汰。
唯一例外的大概就是余泽这个屋子·余泽站在门口抽抽嘴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他眼前的两个室友实在再熟悉不过了·一个是亚伯,一个是那个稚嫩过头的小女孩。
这次集训真是毫无顾忌啊,竟然是男女混住就算是个小不点,那也是女的吧·“小鬼,你多大了”一早放好行李的亚伯完全就当余泽不存在,反而抱臂询问着坐在角落的小女孩。
“人家12岁,才不是什么小鬼,我叫奈可哟·”·“12岁看你刚刚在空中的表现,天赋不错啊·”亚伯锲而不舍地搭着话,一扫以往的傲慢和桀骜,他似乎对奈可格外感兴趣。
回过神静静理着东西的余泽渐渐感觉有点不对劲,亚伯身为间谍可不是什么多话的人,难不成这女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啧,真烦啊·余泽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闭上了双眼,重新开始搜索着记忆。
他刚穿来的时候情况太奇葩,以至于原主的记忆他根本没消化完全,到现在对未来的轨迹也只是一知半解·不然他早就知道亚伯会做什么手脚了,哪至于引蛇出洞·奈可,奈可,这个名字……如今帝国的第三皇女似乎是叫做奈可·伊斯特今年恰好是12岁。
“天赋咩”那一头的奈可没察觉到这微妙的氛围,她用胖乎乎的手指抵着白嫩的小脸,略微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满脸古灵精怪的神色。
“人家那么小,哪知道什么天赋呀”·“可爱是天赋吗我给你卖个萌呗·”奈可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朝着面露沉凝的余泽歪歪头,让刚刚起身准备出去集合的余泽顿时僵在了原地。
余泽甚至在想,也许可爱确实是天赋·这小家伙,确实挺萌的··与他的动容相反,坐在床上的亚伯因为奈可的话语僵住了脸,不知道如何应对·王室果然有套路啊,就算是个小皇女也能明晃晃地在装傻,他说了这么多根本半句话套不出来。
亚伯这般想着干脆也不问了,他率先走了出去·而奈可一蹦一跳地也跟着离开··留在原地的余泽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他突然发现自己宿舍的配置太诡异了。
瞧瞧,一个神明,一个间谍,一个皇女,这是要挑战史上最奇葩的组合·“现在是下午四点·”·“戴上耳钉调整到三倍重力,然后给老子绕着这城堡全速冲刺,一直跑到七点。”
教官凯撒直接从顶楼的窗口一跃而下,那军帽和军装外套早已不知道被他扔到哪去了,这个男人通身就套了件无袖的黑色背心,露出了极具爆发力的胳膊··而他英挺的面容上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副黑色的墨镜,墨镜遮住了他骇人的瞳孔,却更衬出了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表情。
余泽右手反握接过了男人随意抛来的漆黑耳钉,他凝视了片刻后直接将它穿过了左耳·这具身体从未穿过耳洞,余泽抹去了耳垂上的血珠,刚伸出舌头舔舐掉时,就感觉到了一个异常灼热的视线。
·“还有疑问吗没有疑问就开始·”他一抬头就看见了懒洋洋站在阳光下的凯撒,对方的瞳孔被墨镜遮掩住,余泽不确定自己之前感受到的视线是不是来自于他。
而在余泽移开目光的瞬间,凯撒那湿润的舌头情不自禁地划过薄唇,慵懒色气的仿佛是一头发情的猎豹··“报告教官我有疑问”·“说。”
凯撒勉强收回了停留在余泽身上的视线,皱着眉瞥了眼出声发问的集训者·他认识那家伙,好像是帝国现役的军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战功差不多能换个少尉军衔。
“我们是机甲兵学得应该是操纵机甲为什么要跑步”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发问者的胸膛中溢出,虽然各个队伍训练项目不同,但这个问题确实在各处同时上演。
“机甲兵就不要体能了关键时候它能吊着你的命”这是其他教官的教科书式回答··而凯撒的答案是——“你,出列”·站在最前方的余泽瞳孔骤然紧缩。
他清清楚楚看到,凯撒只是双手插在口袋中,不过是脚跟稍微动了一下,就狠狠撂翻了刚才那个格外魁梧的发问者··“等你什么时候比老子强了,再来质问我。”
“现在,跑步”凯撒随意踏过了还躺在地上的人,直起身子开始带头跑了起来·这下再无一人出声质疑·他们现在才明白了,凯撒说的所有话都是在走过场,他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挑动他的神经·强强快穿游戏网游·既然这样,就算再有疑问也得烂在心底。
摊着这么个教官,他们是倒了八辈子霉·两个小时不间断的加速跑也许对他们这群基因优于常人的天才们来说不算什么,但若是再加上三倍重力和长时间乘坐飞船的劳顿的话,就是一场灾难了。
关键还不仅仅是这样·跑了一个小时后凯撒突然止住脚步,回过头露出了一个狂放不羁的笑容·就在众人以为终于能休息时,这个男人竟然丧心病狂地扛起了高斯电磁炮开始狂轰乱炸·急速的子弹席卷着蓝紫色的电弧,绚烂美丽到不可思议。
然而对他们这群集训者来说,这可不是什么稍纵即逝的烟花,那每一颗子弹都是催命符啊它意味着稍微跑慢点迎接你的就是死亡·在这里,没有人捧着你的命。
疯狂奔跑的余泽都忍不住喘着气竭力调整呼吸,他的意志可以撑下去,但毕竟这副身体不是以耐力见长,多少有些吃力·而他已经算是表现良好了,后面的晕厥者不知凡几,几近半数者早被送到城堡内的治疗舱了。
而始作俑者凯撒呢承受着电磁炮极大后冲力的他甚至连一滴汗水都没有流下,男人甩甩胳膊仿佛觉得这种事连热身都算不上··“渣滓们,跑不动就趁早打包滚蛋”原本不少人崇拜凯撒,甚至着迷于他宛若陈年酒液的嘶哑声音,而现在第一组的人最怕听到就是他薄唇下流露出的声音,因为它听起来就仿佛是暴君在宣判死亡。
“老子数三秒,三秒后继续开火·”凯撒嘴里不知何时叼了根烟,烟头并没有点燃··“三”·“二”·“嘭嘭嘭嘭”又是一轮扫射,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数到三·我艹余泽忍住爆粗口的冲动,他不合时宜地瞥了眼身侧的人,发现这些人基本是一副濒临崩溃的表情了。
谁不是呢他们在凯撒手下就仿佛是玩具一样,需要时时刻刻提心吊胆,不然下一秒等待你的不仅是淘汰,更是一顿皮肉之苦亦或是血肉模糊··凯撒慢悠悠地低头凑近了刚刚射击完的炮口,过高的温度代替了火焰直接帮他引燃了烟草,模模糊糊的雾气袅袅升起,遮挡住了他那森冷阴鸷的容颜。
偶然注视到这一幕的余泽,突然露出了荒谬的表情,诧异地捂住了因为急速奔跑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他……是不是哪里坏掉了竟然觉得凯撒在这一刻性感指数爆棚·“擦,走火炸死他才好。”
有人忍不住低咒道,余泽立马在心里赞同地点点头,这才该是正常的人反应·就在余泽想转头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直言不讳,下一秒就感觉到一颗子弹猛然擦过他的衣袖,直直轰落在刚刚说话人的地方。
要不是那个家伙跑的快,估计早就成了一堆碎渣了··“啊,那还真是抱歉·”·“老子的命,可是硬的很·”凯撒咬着烟含糊地说道,唇角咧开的笑容顿时让人毛骨悚然。
“哟呵你怎么还没结束啊”其他的教官看着越发凶残的凯撒,也终于看不下去来和他搭话了··他们的队伍在晚上六点半时就已经全部解散,集训者们都回城堡进食休整去了。
今天是托了凯撒的福,往常这些让军队精英们都叫苦不迭的训练项目竟被他们手下的集训者全部超额完成··他们训练的倒不是凯撒现在这种简单粗暴的东西·而是高空跳水垂直升降拆卸枪支打枪射靶主要考验速度、韧劲、视力、判断,虽然需要极大的集中力和一定的体能,却不至于玩命。
反正有凯撒这种魔鬼式教学在前,其他组根本没有一个人敢瞎废话,甚至都露出了一副如入天堂的表情··“快了·”凯撒随口应了句,和教官们相互敬了个军礼,示意他们先走。
而当他一转头对着第一组的成员时,又是那副深不可测的神情··“好像七点了啊,也该吃饭了·省的你们这群小崽子说我虐待你们·”凯撒站起身拍了拍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招呼着众人停在了城堡门口。
这是结束的节奏余泽也忍不住暗暗松了口气·不得不说,凯撒是真的能折腾,甚至一度让他想到了自己曾经的军训正式训练明天才开始,今天说到底就是场预热罢了,这男人就一口气淘汰了上百人。
是的,不是十几人,几十人,是上、百、人照这样下去,不消三天这个组估计要死光了··余泽抹着额头上的汗水,他眯着涣散的双眼突然瞥到了不知何时送来的营养剂,内心顿时起了一种微妙的不安感。
因为这营养剂是凝固好的果冻状态,完全没有密封,而是被装在一个正方体的木箱中··凯撒一只手抬起了成人高的木箱,直接将它倒扣在地上,对着惊讶的众人勾起了薄唇。
“怎么了你们应该饿了吧才跑完吃不下吗”男人懒懒的嗓音一下下叩击在众人的心底,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在他口中反而像是在审讯。
·听到这话,众人的不安感越来越强·这男人该不会恶心到让他们吃地上的东西吧·一些家境优渥的集训者光是想想就已经忍不住干呕了。
他们可都是天之骄子,哪受过这样的羞辱·“这就吃不下,那马上岂不是更吃不下了”凯撒仿佛没看到集训者们难看的表情,他手腕一翻就掀开了木桶,那一箱营养剂碰撞着滚落了下来,原本如果冻般剔透的外表不消片刻就沾满了泥土灰尘。
“你怎么能这样这是违纪”这下再能忍的人也止不住爆发了·帝国也曾有过艰难的岁月,军队里早有规定,无论如何绝不能浪费粮食。
凯撒挑挑眉走到了食物边上·他漆黑的军靴放肆地践踏在营养剂上,这下子营养剂完全灰蒙蒙一片·所有人沉默地盯着他的举动,暗暗咬紧了牙关··这个男人实在欺人太甚·“给老子吃”凯撒终于摘下了墨镜,那双猩红色瞳孔中看不出半丝喜怒。
·第35章 机甲王牌兵(六)··“赶紧吃,吃完就解散·老子没那闲工夫陪你们耗着·”·“老子最讨厌将一句话说两遍·”凯撒烦躁地命令着,恨不得这群人统统滚蛋算了。
“开什么玩笑这东西就算拿去喂狗,狗都不会吃”之前被凯撒当众撂翻的家伙忍无可忍地开口了·他觉得凯撒就是看他们不顺眼,所以在故意整他们。
要不然为什么其他教官手下的人都已经回城堡吃大餐,他们还要在这里被折腾·事实上凯撒确实在整他们·因为他压根就不想带什么劳什子的兵,他来这个世界只是为了余泽一个人而已。
不过想是这么想,凯撒懒得承认这一点·说实在的他还觉得自己在放水,起码这群垃圾到现在还有力气和他呛声··“你说,这连狗都不吃”凯撒眯起眼睛重复着这句话,没等对方回话,他就张开薄唇咬住了右手上的漆黑手套,慢悠悠地向后一扯。
而左手则是将电磁炮扔到了一边··下一秒他向前了两步,随意俯身捡起了一块营养剂,就这么和着泥土吞了下去,至始至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别说是什么营养剂,他当年更糟糕的东西都吃过。
也就是科技越发达,养出来的家伙越娇气··凯撒面不改色地咽下了粗粝的食物,本来想对着僵住脸的众人开始新一轮群嘲,眼睛的余光突然瞥到了最前面的余泽,那个小家伙也不知是何时走出来的。
凯撒猩红色的瞳孔盯住余泽干净的唇,眸光不由暗了几分,刻薄的话语到了嘴边又被他咽回了喉咙··唔……如果余泽不想吃的话……·还没等凯撒纠结完,余泽就弯身捡了一块营养剂,直直地递到了自己的唇边。
“啧·”凯撒动作先于意识,他后脚一个发力,整个人就贴到了余泽的背后狠狠扼住了他的手腕·余泽举着营养剂的那只手顿时轻轻颤抖起来,这不是因为他恐惧暴君凯撒的靠近,而是他在强忍着反击的冲动。
“老子改变主意了·”虽然军队里训练的花样多的要死,任性的凯撒却不想把这些用在自家小子身上··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余泽的右肘仿佛不经意地倒推了一下,刚好逼退了他。
无人桎梏的余泽直接将营养剂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一脸严肃地对着凯撒敬礼··“报告教官,01001号任务达成请求离队”·凯撒没有注意到余泽反客为主的话语,他愣愣地盯着少年苍白的手指,墨镜下的瞳孔晦暗不明。
他吃了他竟然吃了哈哈哈哈他明明有能力反抗自己,明明有能力逃避这份屈辱,他竟然吃了·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连这种事都愿意忍吗他似乎太小看这个家伙了,余泽远比他想象的要执着的多。
凯撒喉结滚动了一瞬,他挥挥手示意对方走人,然而那鹰隼般的目光一直追逐着余泽的背影·凯撒甚至用力揉了揉咽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吃了泥土的原因,凯撒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异常干渴。
离开的余泽压根没凯撒想的那般牺牲,他不傻,所以他率先走出来了·因为凯撒刚刚那随意的一踩,根本没踩脏多少营养剂·他要是不赶紧站出来挑选最边上还算干净的,难不成去吃那烂成一块块的吗他可没自虐的癖好。
反正在军队里只有四字法则——绝对服从·不想被淘汰注定是要吃的,早点吃总是要占便宜些·余泽从来没想过,那个暴君凯撒起过给他开后门的念头。
“老子改主意了·”凯撒话锋一转,他用沙哑的声音对着还观望的众人说道,“剩下的每人吃两块再滚回去·”·连他想要宠着的小家伙都吃了下去,这些集训者怎么可能逃得过去·凯撒这话一出口,心存侥幸的众人终于迈开了脚步,他们咬牙着开始吞咽地上的营养剂,没有人再想撩拨凯撒的神经。
“疯了,你们都疯了”·“我绝对不会吃的我要上军事法庭告你虐待我们”自诩贵族的几个人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终究是拉不下脸,他们狠狠一拳砸在了地上,挺直的背脊宣告着自己的绝不妥协。
“爱吃吃,不吃滚·”凯撒勾唇嘲弄着,压根没把他们当回事·而那一头余泽的身影恰好没入了城堡中,再也看不到分毫··“啧。”
男人终于收回了凝灼的视线,冷淡地瞥了眼直愣愣站在原地的几个人··“告我的时候记得要添油加醋,反正老子当够了中将·”·比起余泽,什么打仗,什么联邦帝国的胜负,干他屁事。
这世上唯一让凯撒想动脑子的事就是——他晚上该用什么理由把余泽骗上床··城堡中趁着室友没回来正在冲澡的余泽顿时打了个寒颤,他开始思考是不是刚才出汗过多的缘故,不然为什么他觉得有股阴森森的窥探感席卷而来·“呸呸哒,宇宙里怎么会有凯撒这么坏的存在”余泽随意围了条毛巾就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刚打开门就看见在满床打滚的小奈可。
奈可翻滚的动作猛然一顿,她这才发现屋里还有另一个人,立马从床上坐直了身体,想要竭力忽视掉余泽那诧异的表情··“哼,人家不能打滚吗”奈可终于掉过头睁圆了眼说道,柔软的黑发乱成了一团,显得异常可爱。
她说着说着还视线下移,目光忍不住停留在余泽漂亮的腹肌上··过了几秒,奈可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两只小胖手快速捂住了眼睛,但余泽发现她手指间留出的缝隙也未免太大了些。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微妙地有种被这小女孩调戏的错觉··余泽抽抽嘴角走了过去,手指大力地按下了自己床边的按钮,顿时一道隔音隔视线的黑色光幕凭空浮现,阻断了奈可的目光。
余泽迅速套上了干净的军服·还好,起码这屋子里有三道光幕可以隔绝他们三个人·而他的床恰好靠着城堡那的窗户,不但能感受到晚风的绵延,夜里还能随时溜号。
今晚可是最后的清闲时光了,明天正式训练时那个凯撒不知道又要怎么折腾人·余泽这样想着,干脆懒得躺回床上,也懒得管不知哪里去了的亚伯,直接一个跃身倚在古堡的窗边,盯着那漆黑夜空和浩瀚繁星。
强强快穿游戏网游·微凉的空气刺激着他酸痛的身体,恍惚间余泽就这么昏昏沉沉地闭上了双眼·身体过度的疲惫给他送来了一场难得的酣眠,这一睡便是五个小时。
“唔……”沉浸在睡眠中的余泽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他骤然睁开了眼,一个模糊的黑影充斥着他模糊的视线·余泽反射性地抬起长腿就要踢过去,但男人仿佛早有预料,反过来狠狠地摁住了他,而对方高大的身形也趁机挤入了窗口,和他暧昧得贴在一起。
这距离近到,余泽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炽热过头的体温和那独一无二的猩红瞳孔··“凯撒”余泽认出了来人,他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神智终于恢复清明。
“嘘……”凯撒带着薄茧的食指抵在余泽的唇上,他稍一低头就能吻上对方冰凉的薄唇,但男人最终只是隔着几毫米喷洒出热气来··明明是逾越的举止,硬生生营造出一种巧合的假象。
这家伙的撩人技能是点满了吧余泽脑子里划过这个念头,殊不知凯撒和他想的一模一样··这小子的撩人技能是点满了吧凯撒一开始不过是想从窗口跃入这个房间,然而他刚碰到窗口就触到了余泽微凉的身体,忍不住凑近对方沉睡的面容。
再大的窗口挤入两人也会显得狭小,凯撒感受到肌肤相贴的温度时,差点喟叹出声来··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这个教官做得值·“教官深夜到访,有什么事吗”余泽实在受不了这种过于亲密的距离,忍不住想要挪动离开,他刚一动弹就听到身上的男人低低地“嘶”了一声。
“啧·给老子别动”·男人沉声警告道,余泽却恍若未闻,他发现对待这个暴虐教官的最好方法就是——适当无视他。
“老子都说了别动”凯撒咬着牙再次说道,他拽着余泽衣领的手终于暴出了青筋·两人贴得这么紧,这小子还一本正经地磨蹭着,这他妈到底是谁折磨谁·余泽回过头见到凯撒那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双眼,渐渐地感受到对方军裤下异常的热度,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上趴着的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或者说是个禁欲已久的男人,这家伙饥渴到不过是衣料的磨蹭就有了感觉·也对。
就凯撒这烂脾气和将众生当作蝼蚁的态度,到哪里去找情人·余泽一点都没有自觉,他想到这点还难得乖巧了起来,任由对方拎着他的衣领跃回了顶层。
凯撒盯着余泽那面无表情的脸,从对方隐含同情的眼神中慢慢猜到了什么,他顿时要气笑了·想要当他凯撒情人的,不管哪个世界都能挤满一个星球好吗·“再露出这种表情,老子就上了你。”
凯撒哑声威吓着,得到的却是余泽愈发沉默地回应·他怎么觉得这小子现在是在向他表达一种更加内敛的同情一向战无敌手的凯撒,终于知道到了什么叫做挫败感·该死的这小子打不得骂不得,自己碍于身份现在还上不得·“老子带你过来是看在‘幽灵’的面子上,今天开始我帮你加训。”
凯撒一边说着一边扯开了领带,他习惯性地将衬衫的袖管撸了上去··他决定先无视身后的余泽,把一腔怒气发泄在对战机器人身上再说··余泽这才得空开始打量起神秘的顶层来。
格外宽敞的空间诉说着,这一层楼完完全全被打通了·最角落处摆放着一张漆黑的大床,床边上便是透明磨砂的浴室·而其余地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战斗仪器,甚至连枪靶都不缺。
四面墙上更是嵌满了枪械零件和一排排荣誉徽章··与其说这是谁的卧室,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训练场··“嘭嘭嘭”·余泽听到爆破的声音,顿时收回了打量的目光,深蓝色的眸子重新回到了凯撒身上。
而最先映入眼中的是那一片金属残骸·对练用的机器人仪器早已冒着蓝色的火花,从合金的凹陷程度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究竟用了多大的力度··简直是个人形兵器余泽向来崇拜强者,此时他才清晰的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最强者并非浪得虚名。
凯撒发泄完后阴鸷的神情终于褪去了几分,他呼了口气勉强冷静了下来·算了,他认命了,每次遇到余泽自己注定会燥热不安,无论是化身还是真身,根本无一例外。
“‘幽灵’是通过体感系统操控的,最大的优点是爆发力和隐蔽性·”·“这就意味着你不仅要学会近身搏斗,更要学会用枪·”·“先来学枪。”
凯撒简单地解释了两句,他硬质的黑发上还盖着灰色的擦汗毛巾,就在男人扯下毛巾的瞬间,他的瞳孔顿时一缩··那头的余泽站在布满零件的墙边,他的手里是一把刚刚组装好的狙击枪,而枪口——正对着凯撒的心脏。
“啊,是这样吗”·凯撒听到少年用清冷的声音这般问道,深蓝色的眸子里充斥着致命的吸引力··凯撒觉得自己身体才消散下去的热度,突然更加汹涌地爆发了·啊……他真他妈要疯了··第36章 机甲王牌兵(七)··“别拿枪对着老子。”
凯撒面上闪过几丝挣扎,终究是选择闭上了眼·一向游刃有余掌控全局的他,第一次被一个活得不到他零头的家伙逼得不知所措··懵懂无知地用武器去撩拨一个亡命之徒,这小子当真不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吗·“什么后果”那头的余泽挑起眉梢询问道,凯撒对上对方那故作茫然的深蓝色瞳孔后才意识到,他刚才竟然将后半句话说出了口。
啊……又装傻在试探啊··“你问我后果”凯撒原本准备像往常一样忍忍就过去,看到余泽的表情后竟改了主意。
他心里明明躁动到了极致,却绷着一副阴沉的表情··站得极远的余泽只听见了男人胸膛间溢出的闷笑声··“你想知道老子就告诉你·”男人醇厚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暗哑,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了站得笔直的余泽。
“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是以命博命,要么是……”·“抵死缠绵·”凯撒将最后四个字淹没在唇间。
他抬起左手按住了抵着他心脏的枪口,那麦色的大手仿佛带着扭断一切的威势··男人全然不顾危险,就这么俯下高大的身躯轻轻地舔舐着余泽戴着耳钉的左耳,那湿润的舌头顺着轮廓极尽挑逗厮磨。
白日里就起了的妄念终于挣脱了牢笼,凯撒隐隐地还能感受到少年血色的芳香··他受够被这小子撩拨了··教官也好,神祇也罢,平日里游戏的心情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去了。
凯撒只觉得余泽故作无知的话语和暗藏讥讽的眼神凑在一起,实在逼得他发疯这小子的心难不成是铁做的吗·余泽薄唇轻微动了一下,冷静自持的眸子里忍不住闪过了片刻的恍惚。
他有些搞不懂现在的局势,那个蔑视众人的凯撒为什么突然就失控了,是因为刚才窗台上欲火未消吗·凯撒趁着余泽失神之际,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对方身体上游移,从里到外散发着着迷之色。
而当余泽紧握枪柄的手因为躁动而晃动时,他觉得自己压在枪口上的左手也忍不住随之颤抖起来,凯撒的脸上开始露出独属乌诺的阴鹫狷狂··他想要他,他要将他吞吃入腹。
早已分不清是谁挪走了这引发一切的无辜枪械,没有人问津它掉落在地上发出了多大的声响·凯撒只是强硬地亲吻着余泽,他裹挟着对方抗拒的唇舌,用对方甜腻的舌尖来抑制着内心咆哮的疯狂。
求而不得这种事,一次两次可以,多了的话纵是神明也会犹疑不安··他会忐忑会猜忌,去反思那最终被困在名为“爱情”牢笼中的家伙究竟是谁会是余泽还会是他·现在看来,是他自己。
他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操纵着这场游戏的走向,可实际上打从一开始他就败了·因为他甚至抵抗不了这小子的一个动作,乃至一个眼神··停下·凯撒眯起眼清清楚楚看明白了余泽瞳孔里的警告意味,对方虽然身体热情,但脸上清明的神色就像是一盆冰水一般浇醒了他的意乱情迷,无法抑制的暴虐终于染上了凯撒的瞳孔。
他妈的自己为什么要一直忍下去呢就这样折断他的四肢,将他囚禁在他的神殿里不好吗一瞬间的邪恶念头让凯撒几近着魔,火热过头的身体诚实反应着他对眼前之人的渴望。
凯撒早就知道,他对余泽已经不是所谓感兴趣可以概括的了··只是感兴趣能让他硬到这种程度吗只是感兴趣能让他体会到远超厮杀的快感吗·凯撒握着余泽肩膀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吱嘎作响,他终于沉着脸后退两步放肆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余泽这家伙不管披着什么表皮,内心都冷得一塌糊涂可如果自己现在告诉他,他是凌驾诸神之上的神明,他能随手帮他杀光那漫天神棍,这小子会动容吗会恼怒吗·还是他愿意为了自己的世界选择顺从他,匍匐在他的身下·只要他愿意。
只要他愿意,自己什么都能做到··这般想着,凯撒试探性地稍微散发了一丝神力,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想动用“谎言之神”的能力··谎言之神,弄假成真。
再虚妄之事只要诉诸于口,便能成为现实··凯撒看似漫不经心地捕捉着余泽的神情,瞳孔中却侵略气息十足·他的舌头划过薄唇,只因余泽苍白的面容上染上了几丝撩人的醉意。
余泽深蓝色的瞳孔里存有怀疑存有试探,唯独没有半分动容··凯撒见状指尖一顿,他垂下眼泄气地收敛了一身气势·且不说神明的能力能否影响另一个神明,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余泽压根就不会想要倚靠他人吧他真是魔怔了。
凯撒喉咙动了动,终究是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仿佛刚刚冲动的人不是他一样··余泽留在原地静静注视着凯撒的背影,身体不自然地紧绷着,像是心有余悸·随着凯撒的走动,屋内死寂沉凝的氛围终于开始回暖,余泽却不会忽视他刚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男人残暴的杀意毫无缘由的,又缠绵至极的·真是个疯子捉摸不透、矛盾至极。
余泽狠狠擦拭着不知何时渗出血丝的唇角,心中的不安感愈发浓烈·对方让他来特训,真的是为了所谓帝国的胜利和荣耀明面上他刚才根本反抗不了凯撒,然而男人发情后为什么又突然离去·难不成这个男人……是性冷淡·余泽不着边际地想到,然而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暗哑声线却让他僵住了身体。
“唔……”从他的视角看不到凯撒的表情,也看不清凯撒的身体,那磨砂的墙足以阻挡一切,但男人成熟的闷哼声却顺着水流缓缓溢出··下一秒不知道男人按了什么,连暧昧的声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凯撒头颅顶着冰冷的墙壁随手按下了隔音的按钮,任由热水冲刷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冲刷着他精壮悍勇的身体·凯撒没有自虐般地去洗什么冷水澡,这般暴躁不安的心情,又岂是冷水能够抚慰的。
凯撒竭力保持着大脑的清醒,然而这般做的结果却是余泽的面容越发嚣张地徘徊在他的脑子里·对方的眼神,对方开开合合的薄唇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啧,该死的。”
独属凯撒的喟叹声从他的咽喉中溢出,“该死的……”·“余泽……”·“余泽……”·沉默地站在原地的余泽不知道他的名字在那个男人嘴中被一遍遍重复,不知道“余泽”二字能被念得这般缱绻,但他大概能猜到凯撒在做什么。
一个情动的男人发出那样的声音,不是白痴都能猜到他在自己解决··强强快穿游戏网游·就在余泽觉得尴尬想要暂且离开之时,他突然对上了一双骤然抬起的猩红色瞳孔,以及那个男人……仿佛要吞噬掉他血肉般的暗沉眼神。
余泽觉得自己的心脏突然失律了一瞬,不知是被刚才的声音蛊惑,还是被对方的危险而刺激的胆颤心惊··“你真的觉得加训有意义吗”余泽抿着唇移开了视线,这样做虽然避免直视对方赤裸的身体,但男人行走间带起的温热湿气却实在忽视不得。
有意义吗有个屁意义·套着衣服的凯撒动作顿了顿,神色寡淡,到底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有些东西只有亲身经历才能懂吧。
我踏上机甲的那一刻,根本没有对准准星的时间·”·“所有的一切全凭虚无飘渺的直觉手感·”·“只有在死亡面前,才能自然而然领会一切。”
余泽用言语说服着凯撒,他在开口的一瞬间就下了决定·他不想在和这个迷雾重重的危险男人呆下去,凯撒这条路姑且先行放弃吧··“说的不错。”
凯撒沙哑的声音透着情动的余韵,让听者忍不住骨髓都颤栗起来··“但老子乐意·”若不是因为老子乐意看见你,这个世界根本不会有什么1号教官。
恢复正常的凯撒回归冷峻的模样,锐利霸气的眉眼无声地散发着锋芒··“明天集训的项目是高空打靶·”凯撒看着眉梢微微动了一下的余泽,下拉的嘴角慢慢勾起。
“你练是不练”·你连题都透了,我能不练吗余泽闻言不再反驳,他准备先熬过今夜再说,然而之后凯撒的举止并无半分逾矩。
余泽任由凯撒矫正着他野路子的姿势,在男人简介利落的授课中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多疑·也许刚才凯撒只是对枪太过敏感毕竟每个人遇到危机时反应都不一样,发情激动什么的也不是太难理解。
就在余泽要说服自己时,凯撒淡淡的话语打醒了他,他并没有想多··因为就在天色即将破晓的那一瞬,那个狂傲的男人从背后托住了他拿枪拿得疲惫的右手,过近的距离使男人坚硬的黑发微微刺痛了他的脸颊,乍一看去两人仿佛是在拥抱。
男人摩挲着他的手腕,微微用力扣下了最后的扳机·当枪声响起之时,凯撒低哑的嗓音席卷了余泽的大脑:“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哈”余泽感受到对方喷洒在脖颈间的灼热气息,突然起了一种世界在逗他的错觉。
问这种话的人,要么是八卦到极点,要么就是在求爱·而凯撒怎么看都不会是前者··难不成他余泽有吸引变态体质·“老子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凯撒贴着余泽的双手并没有放下,他不厌其烦地又重复了一遍。
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另一个女人选项被你吃了吗余泽嗤笑着将吐槽压在心底,随口先应付了一句:“自然是最强的人·”·“是吗。
我就是最强的·”·男人撩拨的嗓音徘徊在余泽耳畔,余泽忍不住掀起嘴角先行打断了自恋自傲的凯撒:“我所说的最强,不是指这个时代·”·“我指的可是过去,现在,未来,无数时空、无数位面、无数文明下孕育的最强者。
而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存在·”余泽想用开玩笑的语气结束了这个微妙的话题,他说完后直接一个侧身脱离了男人的桎梏,透过窗口跃回了自己的屋里··要是再不回去,等下集合的时候室友便要生疑了。
他向来不会小觑任何人,尤其是那个资深间谍亚伯··“呵·”许久之后,被留在余地的凯撒突然低低笑了一声,压抑深沉的尾音淹没在凉风之中。
微暗的天空中不知何时投入了浅薄的熹光,映在了男人英挺的容颜上··只听他说:“——那刚好·”·“你眼前的人,正是无数纪元的最强者啊。”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卡文,没撸到4000嘤嘤嘤·补个无责任小剧场好了··集训后凯撒俯下身想要堵住余泽那喋喋不休的口,而余泽却率先退后了半步。
只听余泽说:“你刚才吃土了吧”·“所以啊,别碰我·”··第37章 机甲王牌兵(八)··余泽一个俯身就跃回自己的屋子里,身姿矫健地宛如黑豹。
然而当他刚刚踏上那略微坚硬的床垫时,面上的玩笑之意便骤然收敛,上挑的薄唇也渐渐冷凝起来··如果说刚刚面对凯撒的时候,余泽是闲适从容、游刃有余,那么如今……他俊美分明的五官上仿佛被轻轻蒙上了一层阴影,微眯的瞳孔里折射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他的身后明明是朝阳初升的热烈美妙,是光明和黑暗角逐到最后的胜利光辉,可这一刻,余泽觉得自己全身冷得发寒··余泽闭上眼仰头倚靠在了坚硬的墙上,脑海里不自觉回忆着刚刚的场景。
他从来都不傻,他也没那么迟钝,他当然感受到了刚才凯撒那一闪而过的神力··那个男人,是个神明啊·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带着记忆的神明,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个神明,但凯撒是神,毋庸置疑。
概率学真的是很不靠谱的玩意儿,撞上被诸神附身之人这种事他接二连三的碰见了·原来这世界上撇去那自以为是的巧合,撇去那自我安慰的念头后,留下的真相会是这般绝望无力。
多次被神明惦记上,荣幸吗受宠若惊吗余泽慢慢睁开了暗沉的眼,嘴角凉薄的弧度从未消散··答案当然是,不··那些无所顾忌的神明们才是各个世界真正的宠儿,他们不必向自己一样背负着什么执念去幻想着怎么帮原主逆袭,他们一开始就会降临到最优越的存在身上。
余泽视若珍宝的光阴、争分夺秒地拼搏对诸神来说只是弹指一瞬的消遣··是了,他们甚至可以在一个世界耗费百年千年,只为了磋磨时间·比如如今的凯撒,他可以用十年的光阴去走到荣耀顶端。
而他余泽,只能用不到一年的时间竭力将自己的名字铭刻在宇宙的历史上··这就是差别·真正的神明和半道出家的凡人的差别··余泽眸光中募地闪过几丝阴鸷,他不自觉地摩挲着腰侧,却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他所熟悉的匕首,这毕竟不是他熟悉的身体,不是他熟悉的世界。
余泽甚至想,虽然之前提枪瞄准出于一场玩笑,但时间倒回去的话,他说不定真的会扣下扳机··即使杀不了真正的神明,杀了他附着的身体,是否也能聊以解恨·各种各样的斑驳念头充斥着余泽的大脑,终究化成了叹息般的沉吟。
他其实知道,不找出神明的弱点、杀掉神明的本体,那么一切都是无用功,他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让对方察觉到异状··可是他到底是意气难平·他余泽曾经不过是个凡人,也会有不甘心的时候。
·余泽想通的一瞬间,狠狠地摇了摇头,他自然而然的把对方仿佛示爱的话语抛到了脑后·那种绵软的玩意儿,大概也只是无聊神明的一时兴起而已。
他余泽和诸神之间,有信仰、有拯救、有追逐、有争端,唯独没有既至高无上又毫无用处的“爱情”二字··他们之间隔着的,可是一个世界、整片宇宙的仇恨深渊啊。
这是再浓烈的爱欲也填不平的沟壑·何况只是所谓的意乱情迷·“唉哥哥你看上去休息的不好呀~”余泽垂下眼撤去了床边黑色的光幕,刚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
小奈可正端着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牛奶,嘴唇边还围了圈白色的奶泡,而当她看到余泽面沉如水的神色和暗光浮动的深蓝色瞳孔时,那烂漫上挑的尾音情不自禁咽回了喉咙中。
奈可精致的脸上一瞬间划过了退缩的神情,那是对强者的忌惮·余泽身上的气势她曾经在浴血归来的上将边上感受过,那是几欲逼得人窒息的汹涌杀意以及暴露本性的微妙邪肆。
她甚至可以说……连那个上将都没有这般令人胆寒·如果将上将的气势比作炫目的太阳,眼前的余泽就像是缱绻的月光,无处不在而又如影随形。
是个危险人物啊·奈可这般想到··“抱歉,我稍微有点起床气·”余泽知道自己的情绪有些暴躁,他慢慢收敛了周身戾气,冰冷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浅的笑容,让人以为刚刚的一切不过是错觉。
奈可点点头仿佛不再纠结·可她却清楚,如果起床气能够这样威风,威风到将她这个皇女都震慑住,那帝国早就不需要什么王牌军,一睡醒就再无敌手了··现在刚刚是凌晨四点,她因为不习惯这样的床铺所以一夜未眠,而同样未睡的余泽……她实在看不透。
奈可心中闪过思量,她漂亮的眼中顿时透出几丝狡黠之色,她就这么蹦蹦跳跳地凑到余泽边上卖萌道:“哥哥我们来玩游戏吧~你问一个问题,我问一个问题,一定要知无不言哟~”·余泽被对方接连的“哥哥”恍惚到,听清后才有点哭笑不得,之前对凯撒的郁气也渐渐消散。
“你怎么觉得我会答应你”奈可的确可爱,整个人软萌萌的,但她是不是太自信了她凭什么认为自己会陪她玩这样无聊的游戏呢·“人家辣么萌,你能拒绝咩”小家伙闻言鼓起了包子脸,实在看不出半分所谓皇女的风度。
“……问吧·”余泽声音停顿了一瞬,他本来要拒绝的,然而突然注意到了亚伯那里的动静·亚伯不知是想打听情报还是想随时警戒,似乎压根就没开隔音按钮,以至于余泽敏感至极地听到了他衣角摩挲床单的声音。
那个男人也一夜未睡,他正在偷听··“哥哥刚刚去哪里了呢”奈可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她一边天真地问着,一边将目光投到了余泽那张没有半分褶皱的床上。
这张床毫无睡过的痕迹··余泽眉梢上挑,没想到奈可小小年纪洞察力却不低·事实上也对,毕竟是被选入王牌军预备役的家伙,哪里会有什么普通人·“倚在窗口睡了一夜而已,毕竟我不是挑剔的贵族。”
“难不成我还能透过窗户爬到楼上找死吗这听起来还真不错·”余泽意有所指的说道,话语间半真半假·而他话音一落就猛然听到亚伯那里的喘息声渐渐加重。
余泽薄唇勾起仿佛没发现对方那微弱的动静,他反而转过来对奈可问道:“那么帝国的第三皇女陛下为什么要来参加这种集训呢”·“身为皇女,不该端坐在高台上俯瞰一切吗”余泽问的直截了当。
他本来就想探寻楚奈可的来意·毕竟若是不清楚对方的来意,也就无法了解亚伯之前试探的动机··“哥哥果然和外表不像呢·”奈可愣了愣,却没有丝毫身份被发现的惊慌,那张稚嫩的脸褪去笑容后慢慢露出了不合年龄的沉稳。
“要是帝国皇室能堂堂正正在对战中打败联邦,那么帝国的声名会上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吧~”·“比起这个美好的未来,牺牲掉一个微不足道又没继承可能的皇女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就算是为国捐躯也好,总归是个佳话。”
奈可胖胖的手指戳着自己的脸颊,她用软萌萌的声音说出裹挟着政治的残酷话语,那双年轻的、总是氤氲着水汽的眸子里是难得的坦然··奈可是真的不在乎这种既定的牺牲命运。
余泽看到这眼神时就明白了,这个孩子远比他想的要有担当·比起上个世界的易水水,小小的奈可竟更有一个皇女的气度··“别想那么多·这个世界啊……”·“还没残酷到让孩子丧命的地步。”
余泽破格地伸手揉了揉奈可的长发,小女孩因为他失礼的动作顿时慌张了片刻··“我在这里可没看到什么皇女,不过是睡不着的01001号和01003号罢了。”
余泽懒懒地说完便迈入了浴室,彻夜未眠带来的昏聩大脑总是要用冷水浇醒的·想来之前亚伯一再试探的目的,就是想要提前将奈可淘汰出局罢了··强强快穿游戏网游·既然清楚了这一点,他必然不会让对方如愿。
“什么嘛……只会自说自话·我可是看见的啊……算了,暂时帮你保密好了·”奈可气鼓鼓地拨弄着被余泽弄乱的头发,她小声咕哝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语。
其实她夜里出去散步的时候,可是恰好看见凯撒搂着余泽跃上顶层的啊··那个最讨厌他人触碰的凯撒,那头领地意识极强的野兽,竟然会做出这种举动饶是奈可也忍不住震惊了片刻,僵在原地狠狠揉了揉眼睛。
别跟她说是什么加训之类的话语,帝国高层谁不知道凯撒虽然永远捧来胜利,实际上对这种东西压根不屑一顾呢·所以帝国皇室才会竭力宣传,希望激起这个男人的好胜心啊他和凯撒……究竟会是什么关系·—— ——·“凯撒,你昨天该不会被野猫挠了吧”凌晨六点,所有成员就被叫醒倒吊在栏杆上,他们开着四倍重力,迄今已经吊了两个小时。
严苛的教官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随意交谈,而凯撒唇角的咬伤逃不过任何人的眼睛··这真是个稀奇事·凯撒向来无关*爱,那这伤痕是怎么来的总不能是自己磕的吧·几百个集训者们挂在栏杆上不断起身下落用以锻炼腰部力量,力求进入机甲时能做出更灵活的动作。
他们大汗淋漓下唯一的消遣就是偷听教官们聊天,如果听到了劲爆的八卦可是能转移他们注意力、让他们多撑一会儿的··“啧·”凯撒皱着眉瞥了眼竖起耳朵的众人,直接抬起腿将军靴踩在了一个几欲坠落者的腰腹上,“继续。”
他脚下一个用力顿时使得到达极限的集训者再次直起了上身,凯撒那般严厉的做派也使人渐渐忘了之前交谈的话题··“还有十分钟,撑下去·撑不住就滚蛋。”
别的教官见状也没多想,开始尽职地巡视着自己所带的小组··双手插在军裤里的凯撒漫不经心地走过了一排排的集训者们,那双靴子触碰地面的沉闷声响惊得所有人严阵以待。
他装模作样地绕了大半圈之后终于停在了闭着眼睛的余泽身前··被野猫挠了吗凯撒墨镜下的瞳孔紧紧盯着余泽湿透了的上身,少年矫健流畅的线条在衬衫下隐隐约约流露,在炽热的阳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这哪里是什么野猫分明是一头剧毒无比的蛇吧不然怎么会让他中毒至此·凯撒沉下眼再度向前了两步,他刚想抬起脚却又犹豫地换了方向,下一秒硬质的靴子就踩到了右边亚伯的腰上。
而凯撒那只戴着手套的右手却存在感十足地按在了余泽的腰腹,冰冷的皮革质感惊得余泽薄唇颤动了一瞬,那双紧闭的眼睛终究是没有睁开··余泽轻轻地喘着气,他暗中开的其实是六倍重力。
而这种极限训练早已磨光了他的体力,开始渐渐蚕食着他的理智·其实余泽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凯撒来了,只不过他不敢睁眼而已··因为他啊,并没有自以为的那么冷静。
他怕自己遇到诸神后会发疯,一不小心就做出无法挽回的事了··余泽沉默地不断起身下落,身上的衬衫早已翻卷露出他白皙精壮的腹部·凯撒似乎觉得他表现的很无趣,左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渐渐下划到了一个危险的位置。
“做不动了睁开眼继续·”男人嘴里还是那样冷淡嘲弄的语句,然而听惯了他下令的余泽却发现对方声音里几不可闻的暗哑和威胁。
这男人真他妈随时随地发情余泽听到凯撒言语中的动情之意,终于骤然睁开了眼,掩藏在骨子里的戾气即将喷薄而出,掌固在对方手下的腹肌仍是忍不住地紧绷着。
那一头的凯撒穿着得体的军装,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余泽甚至感觉到对方又运转了神力去克制自己那翻涌的欲望··把珍贵的神力用到这种地方……该说不愧是神明吗看来这是一个带着记忆的降临的存在啊。
余泽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凯撒离去的背影,他再聪明也没有猜到,凯撒不是带着记忆降临,而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真身降临·而离余泽最近的亚伯、奈可目睹了全过程,顿时脸色不一。
如果他们没理解错,凯撒刚才的举动……已经算是调戏了吧·那个凯撒暴君凯撒·奈可细心地看到余泽唇角的微小伤口,联系着教官们调戏的话语,猫眼猛然睁大。
她突然意识到,昨天夜里发生的事,也许比想的还要夸张··第38章 机甲王牌兵(九)··是夜··余泽侧倚着窗户,就这么盯着灰蓝色的天际。
远处幽暗的月光顺着古老枝桠缓缓流淌,这世间一切仿佛都被关在了名为“寂静”的牢笼当中··似乎是暴雨将至啊·余泽嗅着空气中缭绕的湿气,心中这般想着。
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插入发间,顺着水气将散乱的黑发拢到脑后·他想要更清楚地看清这个世界,这样离开时也能不带遗憾·因为余泽知道,今天晚上不会善了。
今晚他不会再踏入凯撒的房间,他不可能和诸神独处一室而继续维持着淡定自若的表象·而以凯撒的性子来推测,他的避而不见只会愈发激怒那个男人,他甚至能预想到对方满身暴虐的情景。
所以今天晚上注定不会善了··余泽轻轻笑着,他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根烟来递到唇边·虽然他从来没吸过这古老的玩意儿,然而男人对烟草天生就无师自通。
呛鼻刺喉的雾气使得余泽猛然咳出声来,他就借着这根烟来维持着清醒的大脑··事实上余泽早已将黑色光幕和隔音按钮打开,他甚至无力去警告外面和亚伯亲密交谈着的奈可,就这么静待着凯撒的到来。
和余泽一墙之隔的凯撒同样坐在窗口,男人薄唇下拉,面色晦暗不明·他的嘴里也叼着闪烁火光的烟草,浓烈而辛辣的烟味顺着风流到下方,凯撒用这种方式昭示着自己强烈的存在感。
他在等着那小子自己上来··凯撒甚至想过,只要余泽敢上来试探、挑衅,只要那小子对着他露出惯有的狡黠和倔强,那他便会把能说的不能说的统统透露给他·谁叫他喜欢这小子呢·只要余泽退一步,他愿意退让三尺。
然而凯撒从天黑等到夜深,等到烟蒂积满了地板,那个小子却仍是俨然不动·凯撒过于深刻的轮廓终于全然笼罩在了阴影之下,他握着香烟的手稍微用力,还带着温热火星的烟头顿时化成了齑粉。
“啧·”男人的轻嗤声在空旷的屋里格外明显,猩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晦涩复杂·从他起身的那一刻,他便在这场耐心的角逐中先输了一局··凯撒毫不怀疑余泽已经发现他是神明了,却没想到对方厌恶诸神厌恶到连虚与委蛇都不肯。
自己表露出的爱意在余泽眼里一文不值,余泽甚至连质问他、试探他这种事都不愿意做··真真是铁石心肠··凯撒扯了扯过紧的领口,下一秒他弓起宽厚的脊背直接跃下,粗糙的手用力按在了余泽的窗口。
随后那高大的身躯没入了狭小的屋里,连着浓重的烟味一起扑入口鼻··余泽一瞬间感觉到了要命的压迫感··“怎么不上去”他听到那个男人如是说道。
凯撒整个人背对着月光,他光是站在那就仿佛能遮天蔽日,那张模糊不清的面容上看不清表情··余泽闻言却只是靠在床上笑了笑,一如既往的俊美的面容上自然地露出了无辜之色。
“你没来找我,所以我以为……”余泽慢条斯理地说着,话语间还带着少有的柔软之意,凯撒晦暗的眸光闪了闪··明明真正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可他听到这样的解释却还是忍不住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凯撒瞳孔中散去了些许阴郁,或许是因为烦躁,他上身的衬衫并没有系上领带,行走间隐约露出了危险而极具爆发力的胸膛··“那上去吧。”
凯撒竭力按耐住自己心中的躁动,嗓音中透着几分喘息,他猩红色的瞳孔中已经染上了暗沉之色,恍若幽远阴森的深潭··“就在这里,如何”余泽没有动身,他轻飘飘地问着,仿佛在一语双关。
他不会跟着凯撒上去,现在屋里还有两个外人在沉睡,他可以借此说服自己忍耐住别暴露身份·要是和凯撒回到楼上,大概那血色绵延的仇恨会立马逼疯他··这个男人几次三番露出身为神明的破绽,明摆着是察觉到他余泽也是神明了吧这样想来,凯撒的神位绝对不低,起码是同等级的八主神之一。
“不如何·”凯撒一步步凑近了余泽,他仿佛是厌烦了言语的交锋,慢慢眯起那双侵略意味十足的双眼·男人低哑的嗓音总是微微上挑,蓄势待发的身体是随时准备欺身而上的模样。
凯撒终是低下了头,他双手按在余泽两侧,头颅就这么悬停在了余泽的薄唇上空,任由两人呼吸交错,四目相对··这是只要一抬头就能拥吻的危险距离·凯撒静静凝视了身下人半响,余泽根本还没动作,他的身体竟然就自发燥热起来,他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凯撒纠结着想在失控前先行起身,而就在他仰起头想要拉开距离的那一刻,余泽的胳膊顺势将他压了下来··下一秒,唇舌纠缠,热烈角逐··“唔……”饶是凯撒都被余泽突如其来的举止惊住了一瞬,喉咙间忍不住溢出低哑的喟叹之声。
他那猩红色的眼底除了显而易见的欲望便是几丝心知肚明的悲哀·凯撒最终还是选择闭上眼凶狠地吸吮着余泽的舌头,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这小子诱惑他,大概又在打什么算盘吧。
“凯撒……”他听到身下人这般唤道,余泽的舌尖开始顺着他的薄唇,划到了他的咽喉,就这样浅浅淡淡的举动就惹得游离于世的他浑身颤栗起来。
真是孽缘·凯撒还未开口说些什么,轻飘飘的两个字便伴着惊雷在他耳畔轰然炸响··他说:“乌诺……”·一股压抑已久的感情顿时流窜在乌诺的四肢百骸,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这般的有意义。
“乌诺·”余泽第二次念出了这个名字,他的话语不是试探,而是笃定·他仍然用牙齿继续厮磨着乌诺的喉结,这种危险之处交于人手的感觉让乌诺几近全然崩溃。
“——余泽啊·”乌诺的声音已经哑的不像话了,浑噩的大脑使得他将默念了千百次的名字脱口而出,他试图禁锢着余泽的动作,又不忍扰了身下人舔舐的兴致。
完全褪去了狂傲表象的乌诺,暴虐的令人心惊··“”余泽的舌头虽然没有停下,他的内心已经掀起惊涛骇浪,而那深蓝色眼中凝绕的却是一如既往的寡淡。
他猜到乌诺的身份并不奇怪,当年在神域格斗大赛上主神悉数在场,他记住了七个人的容颜·唯有乌诺的神座是背过来的,似乎是不愿意看到打打杀杀的愚蠢凡人,更不愿意被众人叨唠而丧失睡眠。
余泽对他的唯一映像便是他最后转头交谈时偶然露出的猩红瞳孔·结合前两个世界之事,余泽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这个男人是乌诺,并且是真身降临··“嘶……”余泽舌尖加重的力度惹得乌诺呻吟出声,而下个瞬间余泽的眼中便划过一闪而逝的狠光,他就这么用力咬了下去,顿时鲜血充斥着他的口腔,而余泽的头颅也被吃痛的男人猛然后扯。
看来赌错了啊·乌诺的弱点并不在咽喉,不是所有人都如自大的前荣耀之神那般,大咧咧的将弱点放在这般明显的部位··余泽看着乌诺全然爆发的神力,面上露出了惋惜和认命之色。
他在偷袭失败的瞬间便已做好了牺牲这具躯体的准备,也做好了暂时藏头露尾的打算·毕竟他如今的力量,还对付不了所谓的活了无数年的主神们··余泽仰着下巴再次盯住乌诺的双眼,竟有一瞬间被男人惊人的眼神给骇住。
乌诺那总是充斥着散漫的瞳孔中如今是化不开的血色,眼睛深处还掩着几分自嘲之色··“别再这样看着我·”·“再这样看下去,我会做出什么事,我自己也控制不了啊。”
他之前喝了太多酒,抽了太多烟,然而这些东西根本麻痹不了所谓神明的躯体·如今乌诺却想借着这种劲头做出些让余泽刻骨铭心的事,去惩罚他的胆大包天。
强强快穿游戏网游·滔天杀意和缱绻爱意一瞬间萦绕在屋里,在这种万般危险的情况下余泽反而冷静清醒·余泽受得了,隔音隔视线的光幕却受不了乌诺这等气势,骤然间全部粉碎。
“发生什么事了”半睡半醒的奈可和亚伯被这可怕的气氛惊醒,他们猛然睁开双眼,视线不约而同焦灼在躺倒在地的两人身上。
如今的乌诺哪管什么王牌军、什么对战,他从不是什么善人·他如今的愤怒,就算是毁掉这个城堡、毁掉这颗星球都难以平息··乌诺右手禁锢着余泽的头颅,双腿狠狠压制住对方想要反扑的举止。
他空出的麦色左手慢慢擦拭着咽喉的血迹,然而咽喉处仍是血流不止··“诺兰,你竟然袭击长官”亚伯见状立马脑补了一系列剧情,他快速给余泽罗列了罪名。
然而他暗含兴奋的指控话语,地上的两个人皆是恍若未闻··“想要尝尝我的血直说啊·”·“它可是很贵的·”·乌诺舔着左手染上的鲜血,英挺的面容上满是暴虐。
他右手一个用力摁住了余泽的脖颈,俯下身开始蛮横地嘶咬着余泽的唇舌,所有的鲜血悉数湮没在唇舌之间··“……”傻站着的亚伯和奈可被这番出乎意料的景象冲击着大脑,顿时觉得眼前浑浑噩噩看不分明。
乌诺没有理会他们,他猩红色的瞳孔里只剩下余泽一人罢了··他想要弄痛他想要征服他想要撕破那冷淡的表皮想要将他锁在自己的神殿中·“不要再说话,不要再惹怒我。”
“想杀我的人……无人幸存·”·如果理智这东西能够完全消失就好了·乌诺一边说着一边再度运转神力,咽喉处的咬伤终于止住恢复,而余泽浅淡的薄唇也在他的肆虐下变得红肿不堪。
乌诺觉得自己快疯了,他甚至心里反而希望余泽的口中再吐出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语,只要这小子再稍微激怒他一点,他大概就能狠下心顺势而为……·“不是你先戏耍我的么或许我该叫你别的名字”·“导演乌诺,雷帝封绝,中将凯撒。
你喜欢哪个”·余泽伸出舌头舔去了唇上粘腻的触感,干脆想要激怒乌诺借此离开如今这副躯壳··“叫我乌诺·”·“谎言之神,乌诺。”
那个男人的唇齿间是还未散去的杀意,他用沙哑的声音第二次抛出了神明的橄榄枝··“虽然讨厌将一句话说两遍·但是啊,跟我走·”·“跟我走。”
“荣耀、力量、权势,予取予求·”·乌诺的面容因为暴虐而微微扭曲,余泽不知道男人是耗费了多大的耐心才能这般平稳地和他交谈,他知道的是,这是这个男人给的最后一次机会。
然而余泽轻轻勾起唇角,只听他哑声说道:·“啊,我拒绝·”··第39章 机甲王牌兵(十)··余泽低哑的声音徘徊在不大的房间里,话音刚落,远处的亚伯和奈可就同时吐血倒在了地上,只因那个散发着滔天怒焰的男人。
“余泽·”·“余、泽”乌诺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了那两个字来,猩红色的瞳孔里一闪而过的是荒谬和痛楚·一向无法无天的乌诺流露出的神情更像是只受伤的孤狼,他整个人显得血腥而蛮横。
“拒绝我……又拒绝我……”乌诺闭了闭眼,他情不自禁地收紧了放在余泽咽喉处的手,麦色的手背上因为用力而暴出了根根青筋。
男人几近着迷地享受着掌控生命的乐趣,衬衫下露出的紧实线条诉说着危险的魅力··乌诺知道,他只需微微用力便能拗断余泽的脖颈,这样自己就不必再听那惹人生厌的话语。
“你当真就什么都不想知道当真就……没有心吗”乌诺压抑着声音,面上的温柔表情仿佛是在和爱人在呢喃情话。
然而男人的手掌却仍在下移,他坚硬的指尖摁在余泽的心脏之上,通身令人战栗的杀意只增不减·“心”余泽故作诧异地挑起眉梢。
“神祇最不需要的,不就是心吗”·“亘古悠久的寿命,无穷无尽的欲望,翻天覆地的力量·有了这些,还要心做什么”他明明是被人掌锢住,眉宇间反而皆是无辜和豁达,余泽根本没有半分性命交于人手的觉悟。
“是了,你可是那个胆大包天到咬断了主神咽喉的余泽啊·”乌诺闻言声音愈发低沉,被激怒到了极致后他阴沉的面色便再无半分变化·只见乌诺像是想起了什么,薄唇勾起了恶劣不堪的弧度,他用着最为平静的嗓音附在余泽耳畔私语。
“那就让我们的新出炉的荣耀之神猜一猜·”·“猜猜那星际三万年的世界里,有多少神明知道这个消息·”·“如今的星际三万年啊,可是热闹的很。”
乌诺嗤笑着说道,危险的声音顿时充斥着余泽的大脑,他在用子虚乌有的话语去撩动余泽冷硬如铁的心肠··然而余泽面上没有半分动容,连唇角上扬的弧度都没有丝毫变化。
“你又何必激我”·“人人皆可成神,这句话不过是说的好听,事实上诸神哪能容忍凡人踏入他们的领域·”·“他们若是真的发现荣耀之神易主,那早在我降临的那一刻,这颗星球就该灰飞烟灭了。”
余泽躺在地上冷静的分析着局面,他那副胜券在握的做派却完完全全焚尽了乌诺仅存的理智,乌诺咽喉处轻轻溢出了几丝闷响,不知道是在嘲弄自己的束手无策,还是在嘲弄余泽的机关算尽。
“星际三万年那么多美人,谎言之神振臂一呼便有的是人匍匐脚下,何必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余泽调侃的话语让乌诺静默了许久,最终那个散发着野兽气息的男人站起了身。
这一刻的乌诺再也没有去和余泽解释的欲望,他甚至不再看向瘫倒在地的余泽··这颗星球,这片星际,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呆下去了·乌诺懒得理会身上因为愤怒而涌出的汗渍,他左手插在略带潮湿的口袋里,粗糙宽大的右手慢慢抬起,漫不经心地一挥便割裂了空间。
这个举动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他蜜色的身躯下蕴含着远超余泽想象的神力··“咳咳咳……等等……”余泽见状揉着被掐的红肿的咽喉,哑声叫住了想要离开的男人。
“怎么后悔了”背对着余泽的乌诺终于抬起眉梢,口袋里攥紧的拳头稍微放松了几分··“既然神力这般充沛,善个后如何像我这样孱弱的神明,可无法圆谎。”
余泽艰难地发出声来,他每说一个字,屋内墙壁的裂痕就扩大一分·倒在地上装死的奈可和亚伯忍不住惊悚地缩起瞳孔··虽然他们不太能听懂两人的对话,但余泽这样的话语摆明在挑衅乌诺吧他刚才明显是刺杀乌诺失败,没被反弄死也就算了,现在还厚颜无耻地叫人帮他善后·这未免也太荒谬了吧他哪来的底气·“哈~”乌诺右手捂住腹部,弯腰低低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他越笑越放肆,越笑越令人胆寒,仿佛将无数纪元的怒火统统融到了今日的笑声之中。
“好样的好样的,余泽·”男人终究没有回头,明明是在笑着,但那血色的眸光里却是晦暗阴郁,他整个人散发着高不可侵的孤高霸气。
撇去了无用情感的乌诺,是古往今来最合格的神明,生来就有让人拜服的魅力··“在下欲以谎言之名愚弄上帝·”·“此刻起~吾之言即为真理。”
乌诺一字一顿地清晰念出了他神力运转的言灵,男人荒诞不羁的语调与其说是在庄严宣告,不如说是像在给世界法则念着滑稽的悼词··“今日之事从未发生,凯撒此人亦从未存在。”
乌诺澎湃的神力席卷着这个屋子,他沙哑的声音中再无喜怒·而随着他的话音,屋内被破坏的光幕、几欲粉碎的墙壁开始倒转恢复,焕然如新··乌诺那放肆的身影就这么消散在了时空缝隙之中。
这是余泽第一次亲眼见到主神巅峰时期的至高无上,乌诺吐出的话语仿佛是此界真正的法则律令,他随随便便就篡改了这世界规则··“咳咳咳……”余泽看着重新竖起的漆黑光幕,感受着一无所觉回复睡眠状态的两位室友,终于爆发出了汹涌的咳嗽声,因为喉咙被掐而产生的淤血沾染了窗口。
乌诺的神力对同是主神的他根本没有效果,所以他该有的伤分毫不减··然而余泽那深蓝色的瞳孔里没有恨意也没有悔意,更没有杀不了神明的愤怒,唯独是淡定和自嘲。
他其实一早就知道,咽喉不会是乌诺的致命处·乌诺这个男人看似暴虐狠厉,实则将世事看得清清楚楚,这种人即使失去了记忆也不会轻易让人触碰他的弱点·而早在前两个世界余泽就不止一次触碰过他的咽喉,乌诺并没有闪躲。
事实上这世上除了荣耀之神那个自大狂,哪个傻子会选择那般明显的咽喉作为弱点余泽这样做不过是想快刀斩乱麻地了结了这场孽缘·既然与诸神注定是对立方,既然与诸神注定是不死不休,他和乌诺还有什么好纠缠的呢·当然,手下留情这种蠢事,他余泽只此一次。
他这条命早在神域那场大赛之后,便已不是他自己的了·别说他身上背负的万千亡灵之命,光是友人死前不甘的咆哮便足以成为他永生永世的债·“失恋的男人发起疯来,还真是毫不留情啊……”余泽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挂在嘴角的笑容终于褪去。
而就在这时,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汹涌决绝的落下,溅起的水滴打湿了他混杂着血色的衣襟··“啧……原来夏天也有冷的时候啊·”余泽冰冷的身躯轻微颤抖了一瞬,他这般抱怨着慢慢闭上了眼,那张冷淡的面容上沾满了疲惫之色。
即使进入沉眠,余泽的眉心仍然笼罩着散不去的褶皱··—— ——·没有了凯撒,王牌军三个月的训练倒是愈发正常起来,原本的万人在筛选后只剩下了百人。
身为间谍的亚伯总是在伺机给他和奈可下绊子,而余泽就这么插科打诨地给混了过去··没有了能逼疯人的魔鬼凯撒,没有了日日夜夜的争锋相对,余泽理所当然地惫懒起来。
当然,这份惫懒只是他自以为的··用奈可的话来说——“感觉哥哥就像是被打磨好的原石,在阳光下万分璀璨·”·原石吗被那人打磨,大概就算是颗石头都能发光吧。
余泽一边整理着帝国特意为王牌军定制的黑色军装,一边不着边际地想到·等他规规整整地给自己戴上标明身份的鹰形肩章时,才有了片刻的恍惚·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感受到冰冷徽章上残留的炽热的温度。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逆神[快穿]+番外 by 黎明尽头(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