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豪门王子系统 by 春风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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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王子系统 by 春风遥(2)
·“形象立体,容易下手·”·洁白的手指飞快的动作,南羊把纸粗暴的重新卷起来,这种东西,要回去想个办法丢弃在阴暗的角落··“再过几个星期又要立春。”
他轻声转变话题:“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康时这才想到距离上次召唤人才已经是两个月之前的事,“到今天时间刚好可以召唤下一个人才,不过就眼下的情况,不召唤也许要保险点。”
南羊摇头,“人手多办起事来会更方便,您的年龄和身体都有局限,有些事我们需要人代劳·”·康时,“离成王终究差一步,召唤出的人往往事与愿违。”
“即便您成为国王,情况也不会好,”南羊边开车边道:“这个系统在你父王那一代经过人为数据重置·”·康时想到那顶重金打造的王冠,手指一颤,莫非他父王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帮他挖了一个坑·“当年你父王年轻气盛,国家内部又是长治久安,他便想用系统召唤出几个美人服侍。”
“教皇会同意”·此时正好是下班时间,赶上高峰期,南羊留心前方过路的行人,放缓车速,“历任教皇里要数你父王身边的教皇能力最强,那人的能力据说堪与神并肩,当然这只是传说,书上只有简短的几行字叙述,但他能暗地里做掉军师,足以说明他的实力。”
“系统和父王相生相伴,他如何能下手”系统绑定在人身,又不是一件普通的挂件,可以随意取下··南羊从后视镜里看着康时,“如果是他完全有可能。”
他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猜测没有说出,那样一个大权在握习惯掌控一切局势之人,怎么可能任由康时的父王离世而毫无作为··只怕康时的死亡和重生没有看到的那般简单。
“总之,现在系统召唤出的人往往出乎人意,但也不是没有漏洞可钻,”南羊想了想,“你可以试着框定具体的范围,如几个特定的词汇·”·康时觉得有道理,前两次他的重点在于‘知书达理’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看上去就几个字,但却囊括了庞大的范围。
“我最近没有特别需要的人才·”·南羊,“那就选个舒心的,人才不仅仅是帮您处理事务,也可以找一个能说上话的,陪在身边会好很多·”·能多一个人陪着这个孩子,也许他会好受一些。
康时略一思索,“良善,可爱,要有一双好看的眼睛,个子要矮·”·最后一条是重点··南羊,“应该可行·”·康时按照提炼出的关键词提供给系统。
【系统:收到正在抽调符合宿主条件的人才·】几秒钟的时间,康时身边就坐着一个萌正太··金色的头发,水汪汪的眼睛,脸还带着点婴儿肥。
“你好·”他伸出手,说话奶声奶气··康时满意的握了握他的手,终于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没有怀辛的隐忍,对比华纳,他还是个人,最适合做手帕之交。
【系统:他是几百年后全息动漫里的人物,由于生出灵智,要被抹杀,为了存活和我定下契约·】“你长的真好看,”萌正太合住手掌,脸蛋贴上去,幸福的眯起双眼,长长的睫毛特别好看,“我好好喜欢你呦。”
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笑的特别看心,星星眼像是会说话一样··真的是星星眼,康时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从他眼里掉落的四角星星砸在自己的腿上··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也不见有停止的征兆。
“快阻止他·”正在开车的南羊道:“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淹没在这些星星里·”·“快过年了·”康时突然道:“你有女朋友吗”·萌正太一怔。
“有男朋友吗官方组CP了吗被发糖了吗”·四角星的坠落终于停止,萌正太一双生动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两颗黑色圆豆豆。
没错,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豆豆··【系统:他就跟漫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请带着看动画的眼镜去看他,不要歧视·】康时低头伸出一只手遮住自己的右眼:到底是他太年轻,又被骗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学以致用》多年之后,商永因为康时脆弱的身体久久不能得偿所愿··商仲:“哥,你可以给自己画一个康时,这样每天只用捅破一层纸,康时还是好好的。”
商永,“……跪着去,别再回来·”··第21章 点石成金··两颗黑豆眼愤怒望他,“虐待动物关几年”·从他出逃时,就注定了官方不会再给他组CP了。
·重生豪门世家“我叫优希,原本的CP是真由美·”·至少他曾经拥有··康时只是点点头,明显对这些不感兴趣··“您准备把他放在哪儿”南羊一边开车一边问。
“如果我跟康佑说这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你觉得他会信吗”·“我觉得他会把你往死里打·”·优希满怀期待的看他,浑身上下冒着粉红泡泡,在空中停留一段时间,泡泡便会自动消失。
见状,康时摇头,这么会卖弄风情,绝对不能领会家··“先在外面给你租个房子·”·两条眉毛横呈一字眉,“我拒绝包养·”·一分钟后,车子急刹车,丢下来了一个圆球。
圆球在地面上打了个滚儿,爬起来努力迈着小短腿追车,泪眼汪汪道:“可以再商量的·”·……·“阿嚏·”优希揉揉冻红的鼻尖,经历一次差点被丢在路边的可怕遭遇,终于学会卖乖,“我不会料理,也不会家务,一个人住会死的。”
康时毫不犹豫道:“去跟南羊同居·”·顺便节省了一笔开销··南羊唇角一勾,“放心,一个月后他什么都能学会·”·优希被这个笑容惊的打了个冷颤。
……·跟康佑相处久了,对他的了解也在逐步加深,以前他只知道康佑的眼睛只能看见微弱的光源,现在知道确切的说是偏金色的光芒,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最近康佑瞳仁的颜色似乎在变淡。
深夜,康时一人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怀辛照例给他盖好被子,监督他喝完睡前牛奶后离开··【康时:没有人的灵魂不渴望自由,他们却愿意同魔鬼签订契约,你许诺了他们什么】【系统:愿望,他们大限到来之日,可以赐予他们第二次重生的机会,投胎原来的时空,还能保有原来的记忆。
】到时便能掌握事情发展的后续,先一步铲除所有对自己不利的因素··【康时一怔:原来竟有这种力量,就连我都有些动心·】【系统:别闹,就是唬人用的。
】·康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接下来的事情不会是他想听到的··【系统:跟煤老板一样,我就是动动嘴皮上的功夫·】它的所有功能就是召唤,召唤,还有诈骗被召唤的人才。
【康时: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系统:一般不会·】·【康时:就是说还有特别案列·】·【系统:历史上不是有几个短命的国王,你以为他们怎么死的】英年早逝往往来的没有一点点征兆。
闹铃声响,怀辛照例来伺候康时穿衣,“您看上去昨晚睡得不是很好·”·一夜都梦见被自己召唤的人才用各种方式抹杀,以后想睡踏实估计很难··“如果你要杀我,会用什么方式,鸠毒还是三尺白绫”·怀辛低头垂眸,手指灵活的给他系纽扣,“我不会做出伤害您的事,何况契约定在那里,您没有必要担心。”
康时:真巧,十二个小时前他也是这样幸福美满的相信··寒风刺骨,这是他第一次喜欢晨练这种运动,一边跑步一边发呆可谓再适合不过,今天他多了一个一起晨跑的小伙伴:商仲。
后面有哈士奇追,两人一路风一样的奔跑··“你做了什么”康时竖起衣领挡风,平日里这二哈绝对跑的比今天慢··商仲追上他,“你指的是我往我哥颜料里加润滑油还是昨晚给这条傻狗放恐怖片”·康时加快冲刺,不再理会他。
商仲又追上来,“要不是他要把我扔到部队里去,我何苦出此下策·”·康时,“上军校不是挺好·”·商仲浑身一抖,“相信我,那就是个把女人当男人养,把男人当畜生养的地方。”
康时,“如果你出生在一个王国,在军队表现优异可以入选公主的骑士·”·多少男子梦寐以求的机会··商仲,“要是真能迎娶一个公主,我倒是愿意。”
“谁告诉你骑士可以娶公主”·商仲,“童话里不都是这样写”·康时,“骑士都是用来组团屠龙,将龙角交给王子,王子再用龙角去求娶公主。”
——多么凶残的暗黑童话··南羊开车来接康时上学,他才得以逃脱哈士奇的魔爪··他今天穿了一件颜色很浅的衣服,“华纳我接过去用几天。”
康时,“鞭挞优希”·南羊面无表情,“是督促,不干活的孩子当然要打·”·要是他头发再长一点,绝对是一个巫婆的代表··“你是知道的,对吗”康时问,“系统和人才订立的契约……”·“契约无效,”南羊直接接过话茬,“系统召唤的人才,不单单是按照您的要求,每个被召唤的人和您之间都会有某种共鸣,坦白说,你们身上会有相近的性格,这样才能建立联系。
除此之外,系统没有别的能力,所做的承诺不过是一纸空言·”·南羊把车停靠在路边,回头道:“比如您和怀辛都懂得隐忍·”·“华纳呢”·“百折不挠。”
这倒是真的,哪怕折断华纳的触手,它还是会伺机把触手伸到康时的衣服里··“至于优希……”南羊的话语有些停顿,“暂时还没有发现。”
那个奶娃娃在性格上分明是一无所取··把康时送到学校后,南羊打开笔记本,他习惯万事尽在掌握,企图寻找优希和康时身上的共同点,罗列出密密麻麻的数据,大量的方程式,尝试了上百种方法,这项工作一直进行到天黑,依旧一无所获。
今夜注定是一个失眠的夜晚··失眠的夜晚会做什么·对于康时而言,只有一件事,拨打10086,它的客服一般白天时女的,晚上是男的,小哥声音很不错,于是他打了一晚上10086.·同样的时间在南羊家里·优希面色潮红,衣衫散乱躺在床上,听着客服的声音,一遍遍达到H点,一个完美的动漫人物,每天都在被声优上。
·“麻烦你再重复一遍·”·对,就是这种声音,再大声一点就更完美了··客服在世界的某处角落,笑容僵硬,重新给他介绍了一遍业务。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南羊通宵达旦,不信找不到共同点··当天边的第一道曙光照进,他一拍桌子,恍然大悟道:“都很小·”·小指的当然不是年龄——··第22章 点石成金··被声音浇灌一整夜的康时第二天成功请了病假,自上次失血过多后,他的身体状态一直没有完全恢复,纵欲过度的声控下场就是连续两天走两步一娇喘,跑一步就头疼,最后康佑只得给他办了住院手续。
私人病房钱不是白交的:楼层够高,设备齐全,足够清净,只是这份清净很快被探访的南羊打破··“您好些了吗”南羊坐在床头给他削苹果。
康时,“要再多献两次祭,我便直接可以去见父王·”·南羊心虚的撇开头··康时,“你放心,我死会带你一起走的·”·南羊,“您对我……真好。”
康时,“这叫不离不弃·”·他接过南羊削好的苹果,啃了两口,忽道:“我不打算再使用系统,风险太大,人才召唤的越多,以后被发现的可能性越大。”
要是最后这些人知道系统纯属在忽悠他们,他绝对第一个遭殃··“您还是不明白,”南羊轻笑一声,“历任国王都知道系统的局限,可为什么他们反而甘冒生命危险,源源不断的在进行召唤。”
对此,康时只想说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南羊没来由的说了一句:“校服的扣子缝的不错·”·康时:“前几天在学校突然掉了,回去随便缝了两针。”
没错,他谁也没告诉,完全是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好少年··南羊,“针脚漂亮,线也缝的很紧实·”·康时:“这是身为一个少先队员该做的。”
“王子殿下莫非认为自己的缝纫技能是与生俱来的”·康时一怔,好像有些道理,他从前可是锦衣玉食长大,针线碰都没碰过,怎么缝的时候如此上手南羊,“守住自己的王冠是历任国王要做的事,随着对四大奇术的掌握程度加深,他们也在对系统进行完善,到你父王那一代,他成功做到让系统召唤人才的同时掌握他们最擅长的技能。”
很明显,这个问题对一个连点石成金都学不会的渣王子太高深了··南羊,“您只要记住,每召唤一个人才,您就可以掌握一技之长·”·康时,“所以怀辛最擅长的是缝纫”·隐藏的太深了,深不见底。
“可我似乎没从华纳身上得到什么·”·南羊,“您手指的灵活程度目前堪比世界最顶级的医术大盗·”·以这为前提,他对画笔的掌握才能如此轻松。
康时低头摩擦光洁的下巴,“会缝纫,手指灵活,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南羊咳嗽一声,脸色有点泛红,“您父王毕竟是在教皇的帮助下才完成如此伟大的改良,所以继承的能力上都有局限性。”
康时,“那又如何”·南羊严肃道:“您只要记得教皇居心叵测,足矣·”·的确,国王能力越强,教皇地位越岌岌可危,即便如此,还帮他父王改良,必是心怀鬼胎。
康时,“优希擅长什么”·“还在研究中,”南羊停顿了一下,“除了眼睛可以变换形状目前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康时,“我会留心,”他把果核扔到盘子里,“你该离开了,下午康佑要带我去叶冬家检查身体。”
“给您看病的那个家庭医生”·康时,“有些仪器他不方便带过去,刚好这地方我也呆腻歪了·”·……·地大物博,山清水秀。
这八个字终于找到了适合它们的地方——叶冬家··假山,小型喷泉,地上还摆着各种怪石,小猫小狗安居于上··康佑应该经常来这里,有一只大型犬还亲热的跑过来蹭蹭他的裤腿。
叶冬把看到一半的视频暂停,给他们上了热茶驱赶严冬的寒意,看着康时眼中含着笑意,“你看上去长高了不少·”·这句话说的康时心中舒畅··“我带你参观参观。”
康时望着康佑,后者冲他点了点头··半个小时后,被一堆仪器折磨完的康时归来,早知道参观指的是上扫描仪,他还是更喜躺在医院··“我和你父亲聊一会儿,电脑开着你先去玩。”
康时准备找部老电影看,刚把字输到搜索栏,他就发现自己从优希那里掌握了什么技能··重生豪门世家·——资源福利·哪怕是是失效的链接他也能够还原。
为了测试能力,他还特意搜索了不少禁片,完全无阻碍,想看什么看什么··优希本就是个动漫里的人,他掌握了一项二次元技能倒是顺理成章··叶冬还要和康佑说上一阵,康时让南羊接他去商永家,他要充分利用闲暇时间营造一个进步学生的形象。
商家多了一副佛教画,上面还燃着香,商仲朝画鞠了鞠躬,然后对康时道:“这副画据说可灵验了,许的愿十有八九都能达成,可惜我哥只看到了他的艺术价值,香炉还是我偷偷摆的。”
说着,等香燃尽,赶紧把香炉收好··康时,“你信这个”·商仲,“我想看看能不能让那只小黄鸡回到破蛋而出前的状态,这样就可以重新滴血认主。”
康时瞥他一眼,心道要是真实现了除了苍天没长眼就是真的没天理了··“我去上楼帮你叫哥·”·客厅只剩他一个人,康时看着画像,眼神飘移不定,有个声音在耳边对他说:试试吧,说不定就成了呢。
于是他跪在蒲团上,虔诚的拜了三拜,双手合十,“菩萨在上,十七岁之前,让我变成一颗草吧,让我变成一颗草吧,让我变成一颗草吧……”·这样只用进行光合作用,再也不用被逼着喝牛奶了。
多么朴实的愿望··商永刚要下楼梯,就听见后面三句话,再看康时,满脸真挚,表情期待,好像真的以为下一刻会金光一闪,他就变成一棵草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多年之后,商永还是未得偿所愿——·跪完回来的商仲再次出主意:你可以出资金帮助科学家设立项目,让康时真的变成一棵草,这样夏天他就会通过蒸腾作用,让周围的温度下降,哥你就不用欲火焚身了。
商永:……比起跪着,也许我该打断你的腿···第23章 点石成金··“有时间烧高香,不如多拿起笔运作·”·被现场抓包的康时起身,“我是在膜拜这副大作,画里人物形象深刻,让学生一时间迷惑,竟信以为真。”
跟在商永后面的商仲着实震惊,现在想来,这人小小年纪,语言功底深厚,当初那颗神蛋开价两千万估计他也有办法说服自己买··这么一想,诡异的觉得康时有些厚道。
‘厚道人’康时吃了些小点心,开始听商永上课··康时每次得空便到商永这里来,吃些茶点,先听理论知识,再自己上手,这么勤奋好学自然有他的原因——商永的声音偏低音,醇厚好听,再来点餐前小点,简直就是电影院的效果。
要是知道康时把他的讲课当歌剧来听,估计康时以后想要安全活到老就只能求神拜佛了··完成了实物画练习,今天的课暂且告一段落··康时活动手腕,“除了画画,老师其他的爱好有什么”·“没有。”
商永直言,“偶尔会练习我的第三门外语打发时间·”·康时,“英语”·商永拍拍手,一只哈士奇摇尾巴进门。
康时一看久红了眼,这不就是每天晨练时追他的那只狗·“汪·”·康时一怔··然后就见哈士奇回应般的也‘汪汪’了两声。
康时,“狗语”·商永,“每日和它对话不累·”·何时开始,何时结束,都由他来决定··“不扰人,这样很好。”
比跟大多数人说话要来的舒服··康时,“您确定彼此成功进行了交流”·“有什么关系,”商永道:“听不懂双方的话是我们交流的基础。”
康时,“您也许可以练就第四门外语,那只小黄鸡我看平日就很清闲·”·“咯咯咯,咕咕咕,咕叽咕叽,”商永收拾完画具道:“它会得太多了。”
直到出门时,康时第一次动了恻隐之心,同情的看了眼那只小黄鸡,自古知道太多东西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他相信鸡也同理··南羊在门外车里等着,优希也在。
“顺便接他吃个晚饭·”南羊把车开到半路,“王子殿下今天似乎格外的沉默·”·康时,“今日感触颇深·”·“哦,可是学到什么”·康时,“以后要多说人话。”
南羊把车停在路边,回头看向康时,满脸欣慰,眼神中明显写着‘你终于懂事了,你终于要说人话了,’要知道同样的语言,但康时说话有种神奇的魔力,想让他下一秒就去投胎,当然不是做人。
车子再次上路,南羊,“你们想吃什么”·康时,“优希决定·”·优希,“我随便,什么都好,幸好哥哥不在,他对食物一向最为挑剔。”
哥哥·康时,“你还有个哥哥”·“当然,”优希恍然间似乎想到什么,“对了,怎么没看到哥哥”·车子一个急刹车。
南羊严肃道:“系统每次只能召唤一个人·”·优希,“我们是异卵双胞胎·”·所以还有一个去哪了·优希,“你放心,哥哥是个很勤快的人,不会惹是生非。”
康时忽道,“你说自己是从全息动漫里召唤出来,具体是哪部动漫”·“《丧钟》·”·优希见南羊和康时面色不是很好,急忙道,“我哥哥就是里面一个送外卖的,”顺便再次强调,“他人又好又勤快。”
听上去很小清新的样子··康时,“他活到了最后”·这样名字的动漫片,一个送外卖的怎么看也是早死的命··“当然,”优希开心道:“死的都是别人,哥哥就是负责发便当的。”
康时:……·南羊:……·优希,“哥哥的口头禅就是:您的便当到了·”·这句话配上他英俊的面容,不知风靡了多少二次元少女。
南羊定住心神:“你觉得你哥哥现在在干什么”·“帮王子殿下伸张正义,派发便当·”优希毫不犹豫道··“正义为何物”·优希,“给王子殿下的继母派发一份豪华海鲜大便当。”
南羊快速理清思维,“上次泼油漆的事过后,金萝身边保镖数量多了一倍,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得手·”·“除了今天·” 康时声音低低道:“她陪父亲参加一个品牌方的活动。”
场地有限,为了不给媒体甩大牌的噱头,金萝应该只会带几个贴身保镖··康时,“掉头去活动场地,快·”·那女人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光天化日下。
南羊掉头后一踩油门,车子箭一样的飞出去··……·一袭红色衫裙,裙摆长达四五米长,花纹图案皆为手工刺绣,身后还专门有人为金萝拖着裙摆。
即便是冬天,也不见她有丝毫畏寒,只是在外肩披了一件小衣服,还特地在门口多停留一阵,方便媒体拍照··这长相气度完全不输给明星,但这排场却要更加辉煌,可以预料到明天的各大时尚娱乐版面都要以这袭惊艳的纱裙为主题。
·今天外面为了一层人,还有不少是康家提供的保安,有几个见到康时还礼貌的打了招呼,康时利用骨骼小顺利的第一个穿过人群的包围··人太多,他此时还是个小豆丁,个子又矮,只好低着头看路,前方有红地毯,父王说过再忙也要讲气质,于是他把头发理了理,确定衣领是翻好的,仪容得体的走上红地毯,不时还友好的和媒体朋友挥挥手。
场上一片寂静··南羊轻声对优希道:“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会认识到哪里不对劲,然后观察周围的状况,除了眼前这个,绝对会觉得这是顺理成章的一回事。”
康时继续往前走,心道这些记者心智太不坚定,竟被他的气质征服到连闪光灯都忘了开··他一回头,面前正好站着金萝··康时,“外面寒冷,您的脸都冻青了。”
围观人等纷纷侧目,这脸色绝对是被气的··“如果你把脚从我的裙子上移开,兴许会好一点·”金萝咬牙道··康时回头看,哪里有什么红地毯,不过是过长的红色裙摆,只是原本漂亮的布面多了一排威风的脚印,直通金萝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机智的商仲第三发》商仲:哥,我又想到办法可以让你不受欲望燃烧之苦··商永:说··商仲:哥不是会第三门外语,你可以再练第四门:鸟语,这样就能通过自身亲切的交流让它恢复平静状态。
商永算了一下手头的钱,很好,明年今天够多烧一份纸钱了···第24章 点石成金··王室贵族法则:遇事不慌不忙,不骄不躁··万众瞩目下,康时很快便有了应对之策,只见他单手伸进口袋,拿出一银色指甲剪,拉住裙摆,绕三百六十度旋转裁剪。
七度空间有一撕裙子的创意广告,匆匆一瞥记忆至今:衣服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很快,这条长裙就应了那句广告词,变成刚刚及膝··金萝面色由青转红再转黑,走马观花的转了一圈,险咬碎一口银牙,“你在干什么”·康时,“不小心释放了我体内的洪荒之力。”
话虽如此,他上前身子微微前倾,掩盖住唇瓣张合,“父亲还在内场,不要让他等太久·”·嫁入康家前,以为不过是个年纪尚小的孩子,还不认她捏在手心,现在她看他的目光却是全变了,如同看着豺狼虎豹,时刻准备扬起手中的长矛。
金萝扬起一小抹微笑,看似大度的不于计较,在两名保镖的随同下进入内场··今天要陪康佑见几个客户,的确不能耍脾气··过了一会儿,陆续又有几辆豪车进入,女伴挽着男士的手优雅的踩在被剪落的红纱上,仪容得体,康时见状摇头,事实证明非他之过,群众雪亮的眼睛都会把这长裙摆看成红地毯。
他找到优希和南羊,三人进入内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找出他·”·“什么”·康时,“找到你哥哥。”
优希绕着场子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人··“你哥哥长什么样”南羊突然问··优希,“金发碧眼,体格壮硕。”
“你们像吗”·优希,“当然,我们是双胞胎·”·话一说出口,他立马捂住嘴··康佑,“说谎要学会承上启下。”
优希把眼睛收缩成黑豆大小,“我会绝对不会出卖兄长·”·“黑发黑眸,身体消瘦,”他每说一个词,优希身子就是一抖,“穿着的应该也是黑衣服。”
重生豪门世家·康时眼睛眯了眯,“找到了·”·场边缘有一人,瘦削笔挺,肤色苍白,唇红如血,看似懒散,去如同高空飞翔的巨鹰,时刻会盘旋而下啄瞎人的双目。
“赚到了·”南羊的声音突然传至他耳边,“我说他为何不到你的身边,你这孩子倒是有福气的很·”·康时仰起头,“他很厉害”·“他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将从他身上汲取的力量是无穷的。”
怀辛是缝纫,华纳的手指灵活,优希是资源福利,彼时一颗想做汤姆苏的心早就被这些奇葩的技能轰炸的渣都不剩··所以听到这句话康时连眼角都未曾抬过,轻声嗯了下便再没下文。
南羊笑道,“是咒·”·“诅咒”康时眼中浮现出兴趣··南羊,“以语言为咒,限制他方自由·”·康时顿时一副世界尽在我手中掌握的神情。
南羊一盆冷水很快浇下来,“适用范围非常狭小,并不能左右人的思想·”但他语气一转,俯身在康时耳边道:“不过只要你完全掌握咒,以后就算系统的谎言被揭发,也能尚有自保之力。”
他正说到振奋人心处,但见康时整理衣袖,容颜肃穆··“你要做什么”·“勾搭·” 康时信步上前,笔直的朝着目标前进。
南羊,“凡是有能力者,都不愿为人奴役,你想劝服他,绝非易事·”·“劝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词汇,康时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我一向主张以德服人。”
……·还没有自己胸口高的孩子一步步朝他走来,待他走到身前,优寒沿杯缘浅啄红酒,“我帮你手刃仇人,自此两清·”·他说的仇人应该指的是金萝。
康时,“你与系统有过契约·”·优寒,“我可以拿命赔你,”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康时,“但你有什么”·康时心平气和道,“我有人质。”
优寒眉头拢起··“你肯同系统达成交易,我猜是因为你弟弟,可他现在在我手上,”康时轻笑一声,“你说我有什么”·不外乎你在乎人的性命。
全程围观的南羊深刻理解了‘以德服人’这四个字··——怪他才疏学浅··优寒目光投到这边,停在优希的两颗黑豆眼上,手指用力几乎要将杯子捏碎,最终还是屈服在康时的威逼之下。
等康时和优寒走过来时,南羊情不自禁道:“你的德行真好·”·“比起以德服人,”康时抿唇道:“我更倾向于以和为贵。”
优寒忽道:“既然暂时要帮你做事,要送的礼物当然不能少·”·‘咔嚓’一声,优寒拇指和食指夹着刚刚从酒杯掰下来的玻璃片,“你想让她怎么死”·康时看了眼远处和人交谈的金萝,“至少不是在众目睽睽下,何况现如今,她死了对我可没什么好处。”
他刚刚才在门口同金萝起了冲突,转眼人就死了,明天的舆论主题估计就是惋惜红颜,感慨富家子弟心狠手辣··优寒似乎有些惋惜,“我来这世上只有一个目的。”
“什么”·优寒,“活着·”·“你真幽默·”康时道··好像谁是上赶着送死一样。
优寒,“我说的活着是夺取别人的生存之道·”他看了一眼优希,对康时道:“记住你要保他平安,至于其他,你若看谁不顺眼,我便让他死一户口本。”
康时表面上看不出喜怒,内心却暗暗思量,这么凶残一个人,他需尽早掌握咒的力量,以后系统犯下的诈骗案被破了,他也好跑路··黄昏初至·康时从浴室出来,发丝上还滴着水珠,从会场回来觉得清静了许多,连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都不再刺耳。
“你所言的咒,如何才能生效·”·南羊看着他,“既然是通过言语为载体,自然要深化语言的力量,你说的话越有气势,越能震撼人心,自然咒能有所成。”
夕阳最后一丝光芒褪去,南羊不知何时离开,康时还在思考他刚刚所说的话,突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从书柜上快速抽下一本书,细细品读··直到佣人连催三遍,康时才合上书,下楼吃饭。
双胞胎姐妹今天换了新发型,从马尾变成小丸子头,金萝看到康时脸色瞬间暗沉,他镇定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像白天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的裙子是被你所剪”康佑突然问道。
金萝不着痕迹的勾起嘴角,这下看这孩子怎么抵赖··康时放下筷子,“裙摆似草原,辽远广袤;裙摆像天空,悠远深沉;裙摆如大海,层层波涛·”他轻声道:“我一时眼花,可我满腔热血的相信:父爱是伞,为我遮风挡雨;父爱是风,为我吹走烦恼;父爱是路灯,给我光明。”
展现言语的力量,自然要多用排比句,不但条例分明,还饱含情感,他瞥了一眼沉默的众人,心中满意··——不用说,他们是被自己的抒情效果深深震撼到了。
·第25章 点石成金··满桌沉寂中,康时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我周末要去山上采风,跟过来·”·康时没有立刻回答,看向康佑,“他用了表达命令的祈使句,我该怎么回”·周围的佣人默默退后一些,感觉空气中的冷风更强烈了。
没等康佑回答,手机那头已经传来商永冷冷的声音,“最近山上才下过雪,难得的机会,不去不是一件好事·”·康佑,“双重否定表肯定,我来纠正一下这句话的正确说法……”·他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很快他收到一条短信,上面注明了时间地点,就只缺他这个人物。
有一种被嫌弃的感觉··“刚才说到哪里,”康时收好手机,“对了,是裙摆,我来解释一下,裙摆是……”·“吃饭。”
金萝克制住情绪,竭力保持微笑··康时,“既然你不愿意听我的解释,我只好委屈一下自己·”·说着,低头吃饭··金萝:……当初康时躺在医院她就该找人下狠手的。
整整一天,康家所有人达成共识,对语言天赋突然爆发的康时敬而远之,康时则一人自言自语,排比到了晚上,除了口干舌燥外,没有达到任何效果··怀辛敲门进来,温言道:“您该睡了。”
康时接过他递过来的温水,润润嗓子,“只是练习口语·”·怀辛,“您想要练到什么程度”·“说风就是雨。”
怀辛保持得体的微笑,“那需要一定时间,不急于一时·”·说着,帮康时把被子展开,“现在是睡眠时间·”·康时把自己塞到被窝,等怀辛出门,飞速的运转他神奇的大脑,掌握咒刻不容缓,哪怕小有所成,也能尚有自保之力。
在这样一个万籁俱静的夜晚,星光洒下来,映着一张白皙的脸庞,康时不知何时钻出被窝,垂头思考··既然系统召唤人才有风险,他完全可以创造人才··万事俱备,欠的只是材料。
他的记忆力一向极佳,很快便知道该去哪里找材料,走出房门后抬眼就见双胞胎姐妹手拉手站在走廊尽头,若是平日,他兴许会避一下,今天却主动迎上去,“帮我一个忙。”
两双漆黑的眼睛凝视着他,“你要什么”·“偷一些东西·”·康时和她们耳语几句,双胞胎就牵着手离开,朝金萝的房间走去。
等她们再回来时,手上捧着四五个大大小小的瓶子,拿给康时,“作为交换,现在可以陪我们玩吗”·康时,“再等等·”·双胞胎,“等多久”·康时指着室内的一株盆景,“等那花叶子全部枯萎了,我就来陪你们玩。”
双胞胎点头,“一言为定·”·“好·”康时抱着东西离开··傻孩子,室内的盆景是不用过冬的,下辈子咱们再约。
路过怀辛的房间,门是开的,他衣服穿的很整齐,旁边站着华纳,黑暗很好遮蔽了他脸上的神情,只余声音,“您不该独自和她们相处·”·“我有分寸。”
“这是……”怀辛目光停留在他怀里抱的不明物体上··“去我房间里说·”·连乌鸦都懒得叫的深夜,康时将瓶瓶罐罐逐个放在地上,“我要造人。”
帮他整理顺序的怀辛手指一僵,“您说什么”·“造人·”康时认真道:“女娲造人那样,我也要捏出人才。”
怀辛第一次觉得没有办法接话,只能听他说下去··“原料已经找好,等混合后我就开始尝试·”·借着月光,怀辛勉强看清其中一个圆形玻璃瓶上的字,“御泥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带着泥字,而且还是金萝用的,应该不便宜。”
怀辛又拿起一个,念出上面的字,“火山泥·”·康时把马克杯的水倒空,然后将瓶子里的东西全部倒入杯中搅匀,准备正式上手··怀辛,“我听闻女娲造人用的是九天息壤。”
康时摆摆手,“哪里比的上火山泥·”·然后一只罪恶的爪子就抓起一团泥开始揉,“这泥好像经过稀释,”他头也不抬,“帮我拿些面粉上来。”
人类已经无法阻止他疯狂的手速了··怀辛完全服从康时的指令做事,取来面粉··从华纳身上康时汲取的技能是手指灵活,不但在画笔的运用,捏起泥人来也是十指纤巧,不一会儿,一个泥人出具模型。
康时开始处理细活,画五官,捏手脚,在处理下半身的时候,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过来,怀辛善解人意道:“有一些部位没必要造,浪费材料·”·康时想了想,缺了也没影响,遂采取他的意见。
一个活灵活现的小人立在桌子上··康时,“他为什么不动”·当然因为他是土捏成的,但未免伤这个孩子的心,怀辛含蓄道:“也许因为主子不是女娲。”
“有道理,”康时陷入思考,“我记得女娲有一个哥哥·”·怀辛,“伏羲·”·“可父王就我一个孩子,要想人设上一致,我还缺一个哥哥。”
他看向怀辛,“明天去问问康佑他有没有私生子,有的话让他接回来·”·怀辛叹气,移开小人,“即便您能点石成金,有些事也是力所不能及的。”
康时一怔··怀辛,“您能点石成金,却需要比金子还要名贵的石材,您看似强大,可身体不能经受一点重击,您拥有系统,但突破不了时空的桎梏。”
重生豪门世家·还有最后一句他没有说:您回不去了··康时敛眸,把再次伸进杯里抓土的爪子收回来,“我好像有些难受·”·怀辛伸出胳膊,轻轻抱了抱他。
“一定是因为你用了排比句·”·怀辛:……·康时,“导致气势更为强烈,才会让我觉得难过·”·果然,还是咒最为实用。
怀辛用湿毛巾给他擦干净手,“很晚了,睡吧·”·门合上后,康时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睁着双目,眼睛也不眨:从教学楼一直往上走,是北,不过楼顶,往下走,一层冰凉的水泥地,什么方向,如何前行,也到不了家乡。
家乡的山,家乡的水··宁静的康宅在鬼哭狼嚎下打破了它原有的寂静——·“这里的山路18弯啊…18弯啊九连环,18弯啊九连环……”·受思乡情绪点拨的康时继续扯着嗓子嚎,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比起排比句,这首歌才是真正的有气势。
弯了十八次,他就不信还练不成咒··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康时:为什么我不能用土造人,我不信,我不信你竟然没有给点亮这根金手指·春风大帝:这是童话故事,不是神话故事,你的全部金手指就是:十五化身美娇娘,身娇体弱易推倒。
·第26章 点石成金··水晶灯的亮起使原本一片漆黑的屋子重新燃起光明··歌声未止,康时还在嚎着他的歌,十八弯啊九连环,这会儿估计已经弯成曲别针,金萝匆匆搭上披肩赶来,可惜被守在门口的怀辛阻止了她的前进。
“现在还是深夜·”金萝强忍着被吵醒后的怒气··“主人在睡觉,请勿打扰·”·“这里的山路18弯啊——”嘹亮的歌声从里面传出。
金萝,“这是你所谓的睡觉”·怀辛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他在说梦话·”说着,他抬眸微微扫了一圈四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康佑竟然没出来。
金萝,“他再这样下去谁都别想安神睡觉·”说完呵斥道:“让开·”·“主子睡得很熟,请不要叨扰·”修长的身躯站在门口,阻挡她前进的步伐,怀辛用善意的口吻道:“稍后我会为您送去耳塞。”
金萝身子朝前倾了倾,用很低的声音道:“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都喜欢乱吠·”·怀辛微笑道:“主人养我主要是为了辟邪·”·“辟什么邪”话刚出口,金萝就明白了,狠狠看了眼怀辛,撂下句‘有收拾你的时候’,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眼珠转了一圈,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不再纠缠,转身离开。
哀嚎了几天并未见有疗效,转眼就快到周末,怀辛帮他收拾背包,康时则低头沉思··“画具在第二层,中间一层是零食,侧面还有小型手电筒·”·“眼下有更值得担忧的事情,”康时抬起头,“山路崎岖,汽车恐怕到不了山顶。”
怀辛,“会当凌绝顶,去山上的意义就在于攀登的过程·”·康时摇头,露出缅怀的表情,“从前父王也经常带我在崖顶赏风景,可我们从来不是为了攀登,那纯粹是在浪费力气。”
怀辛,“那您如何到达山顶”·“坐飞毯,”康时道:“我们去山顶兜风·”·怀辛帮把背包拉链拉好,笑容一滞,“听上去不错。”
周六早晨,南羊负责接送康时,康佑坐在沙发上收听晨间新闻,嘱咐了句,“到了山上,不要乱跑·”·康时点头,佣人用欣喜的目光恭送家里的小少爷出门,经过这么多天的折磨,终于可以让耳朵轻松一下。
除了南羊,车上还坐着一个人,一身黑色,眼神凌厉··南羊,“安全起见,让优寒跟着你·”·原本还在闭目养神的康时闻言睁开双眼,“你听到了什么传闻”·“前几天偶然看见个熟人,不过还不能确定。”
“你想怎么确定”·南羊控制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康时,嘴唇动了动,“要抓麻雀就需要诱饵·”·康时,“你把我当虫子用”·这个比喻是有点不合适,南羊咳嗽一声,“放长线钓大鱼。”
“我是线”·南羊拒绝再讨论这个话题··车子驶到山脚下,远远的就看见一人立在松树旁,颇有几分古韵··康时下车走过去,现学现卖最近学的古诗,“山中不知岁月老,老师看上去又成熟了不少。”
商永扫了他一眼,“包给我·”·他没过问优寒的身份,康时是康佑的独子,出门带保镖很正常,商永帮康时拎着包,就上了阶梯··放眼望去是一条长不见底的阶梯,仿佛直入云霄,康时跟在商永后面,“老师,不如我背着包,您背着我”·“前些日子你病了,刚好把晨练补回来。”
此路不通,康时回过头,用目光示意优寒··后者语气淡漠:“我只负责送便当·”·最终康时还是发挥两条腿11路车的作用爬上半山坡,好在他身高较同龄人高一些,迈步的距离也大。
漂亮,烟雾缠绕,又是冬天,可赏雪景,是个采风的好地方··商永没有立即动画笔,而是带康时到旅馆,房间他已经提前一天订好,“屋后面有温泉,明天早上我们去山顶。”
提前一天订,自然只订了两间房··康时回头看优寒,“你自己单独订一间·”·“没必要·”优寒环顾四周,物色人选,“随便派送一份便当……”·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康时格外‘和颜悦色’道,“订房。”
考虑到对方手上还掌握有人质,优寒掏出钱包,以符合法律规定的方式开了一间房··……·温泉周围一层温热的水汽形成薄膜漂浮在空气中,康时一边靠着石壁一边哼唱着山路十八弯,一边欣赏这茫茫月色。
时间差不多,他穿好衣服准备找商永一起吃晚饭,毕竟他很饿,想吃的东西很多,总得有人买单··门敲三遍也没有打开的征兆,康时侧脸贴在门上,连脚步声也没有,正当他准备离开,里面突然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
康时掉头回去,又接连敲了几下,依旧没有人,他试着按动门把手,才发现门根本没锁··屋内一片漆黑,这房间布置的是日式风格,白天具有观赏价值,晚上适合放映鬼片。
康时低低叫了声‘老师’,没有人理他,继续往里走,地上依稀有一个人的轮廓,他赶忙跑过去,凑近看的确是商永,他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表情极其压抑,康时毫不怀疑他正在忍受极其大的痛苦。
探鼻息,确定是活着的,山上救护车来的速度必定很慢,他想了想,打电话给康佑,电话接通后第一句就是 “老师看上去病的很严重·”·康佑也不废话,“地址发给我。”
“好,”康时又道,“我能做些什么,帮他合住双眼吗”·康佑,“……跟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通话结束后,康佑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钟,表情有些奇怪,就在刚才他生平第一次说错了话,对于康时,还是沉默的待在一边比较好,他一张口估计会起反作用。
商永感受到右下腹剧烈的疼痛,邻近的内脏仿佛在疯狂的抽动,就连呼气都很困难,模糊间,隐约看见眼前有一团黑影,握着他的手——温暖,令他舒服的体温。
“你是谁·”他试着靠近这团温暖··康时被问的一怔,但他很快握紧商永的手,“我是你的优乐美啊·”··第27章 点石成金··“好暖和。”
商永喃喃道··他的声音因为生病喑哑,降得很低很低,比大提琴还要优雅迷人,握住康时的手更加用力,想要汲取更多的温暖,“冷·”·“原来你想要热量,”康时目光落在他的皮带上,“我去取双塑胶手套。”
帮着撸,激发热能量··康佑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家孩子带着手套在商永皮带上不安分的乱动··看见来人,康时停下手头的动作,“这是急救措施,他说冷。”
后面抬着担架的医务人员都忍不住把头扭过去,觉得这么多年医白学了··“你的事回去再说·”康佑声音很平静,平静之下蕴藏着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医务人员把商永放在担架上,康时怕他冷,体贴的给他身上加了层床单,“外面风大·”·看在康佑的面子上,其中一位医务人员赔笑解释道:“小弟弟,风再大也不用把脸遮上。”
康时要跟上去,被康佑拦阻了,“医院那边会有人照顾,你跟我回家·”·“我还想在这边呆上一天·”·康佑皱眉,“要做什么”·“完成老师的心愿。”
康时叹道,“老师是为了来采风才遭了这趟罪,作为他唯一的学生,我有责任帮他完成这幅画·”·如果商永真的死了这一幕还是很感人的··“只有一天。”
康时乖巧道,“我会尽量不乱跑·”·“你当然会,”康佑看了他一眼,“因为我会看着你·”·康时:……·毕竟已经很晚,康时同康佑简单用餐后便回房间,优寒爬窗的技能很熟练,从窗台上往里跳时只有很轻的声响。
“为什么不回家”静谧的夜色下,他开口第一句就问··这个点平时他已经睡了,可今天康时却是坐在椅子上,隔着璀璨星光翻阅书目,“等着钓鱼。”
优寒想起在车上南羊说过要用康时当诱饵··“我以为你讨厌被利用·”·“能产生价值何乐而不为”康时合上书,“况且我也很好奇南羊说的熟人是谁。”
·时间今夜流逝的格外缓慢,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突然楼下传来声音,“着火了,着火了”·优寒站在有原地未动,视线盯着窗外,“只是烟雾,不用太在意。”
与此同时,隔壁屋的康佑目光则聚焦在窗外的树林,他的瞳仁整个融成一片金色——无比耀眼夺目,有模糊的黑影从里面窜出,趁乱进入旅馆··他走回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冰凉的红酒,一饮而尽。
有人推门进来,身体修长,眉眼温和··“你不管”叶冬把玩着酒杯柄,说的话值得玩味··康佑,“不需要,他的身边有人帮衬。”
木片被不断削落,优寒用锋利的小刀利落地将木头一端削成尖刃,康时瞥了眼少了条腿的桌子,思考怎么毁尸灭迹,装作是被火烧断了逃脱赔偿··优寒把削尖脑袋的木头递给他,“来的不止一个人,我无暇顾及你时,用它防身。”
重生豪门世家·康时试着转了两下,“用的不太顺手·”便搁置到一旁,“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的,虽然只有一种,但很实用·”·他拿了杯水,放在身边。
闻言优寒倒是高看了他一眼,看上去弱不禁风,比自己想象的却是强一点,杯子估计是要摔碎成玻璃片用,这就要求力度控制合理,身法矫健··敢用它的人,刀法必然使得很好。
都是游客又喊又叫的往门外跑,上楼的声音便显得格外突兀,等脚步声近了,门锁发出几声干响,‘咔嚓’一声后有三个人闯入,好在房间空地够大,双方先是稍稍对峙,尔后才正式交战。
优寒以一对三,诡异的步伐和刁钻的招式让他游刃有余,而这三人目标也很明确,就是他身后的康时,毫不恋战,两人合力围攻优寒,一人试图绕到他身后袭击康时··眼见不明人士就要突破防线,康时喉头动了动,挺胸抬头深呼吸,咳嗽一声清嗓,张嘴:“来人啊——救命啊——”·叫累了,拿起准备好的玻璃杯喝上几口润润嗓子。
正在交战的优寒脚下一滞,险些乱了步伐,原来所谓保命自救的招式就是叫救命··康时发誓他看见优寒回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但他完全没有失去方寸,继续呼救。
隔壁屋·叶冬闷笑道:“看来就算你想视若无睹都不行·”·这叫声太嘹亮,几乎穿墙而入··康佑摇头起身,闭上眼睛,再次睁眼时,耀眼的金光消失殆尽。
……·康时一眼就瞧见康佑,“父亲救我啊·”·他喊得很凄厉,姿态很悠闲,斜靠在床上,喝着白水,看上去倒像是安稳度日的··康佑立在门口,用耳朵仔细辩听。
这个男人拥有的财富地位让康时往往忘了他看不见的事实··“保镖呢”康时问··康佑,“不需要了·”·还没等康时问为什么,优寒已经解决了手头的两个人,翻身拾起床上的木尖,狠狠戳进就要攻上康时人的大腿。
鲜血渐入喝水的玻璃杯晕开,预示一场恶战的结束,床单同样被血浸染,康时不得不离开他的根据地,来到康佑身边··“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救命恩人”·“他是优寒。”
康佑,“你出门时身边可没有他跟着·”·“他应招来的·”康时,“我们也才认识不久·”·话说出口他就想毙了刚才的自己,直接说是商永的保镖就行,康佑也不会无聊到查证这种事,偏偏选了个不着边际的理由。
康佑低低重复了一声,“应招”尔后声音夹杂着几分冷意,“你最近胡闹的过分了,明天起我不会再给你零花钱·”·康时表示无所谓,反正他能点石成金。
如果怀辛在这里,绝对能点醒康时他所需要的原料比金子还贵··明明康佑在跟康时说话,无端的,优寒却感觉到身上一股寒风刺骨,他抬眸看去,只见康佑对康时训话,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康时作出悔改的样子低头,手指却快速的在手机上按动:【我知道动手的是谁了·】信息很快发送,收件人为南羊··作者有话要说:康时逃生秘籍:·一。
准备好一杯水·二·清嗓·三·叫·四·大声叫·五·以上都失败时,请选用下方第六条·六·等死·乃们学会了吗··第28章 一诺千金··骑士和公主的爱情故事总是会被过度成各种浪漫脚本,但康时的存在会告诉你,什么叫做虚构。
真正和骑士发生关系的不是公主,而是王子,他曾经和苏钰提过,骑士屠龙,将龙角交给王子,王子再用来提亲··优希眨着星星眼,康时专门让怀辛做了个布袋系在他身前,用来接眼睛里掉落的四角星,“这么说,他想干掉你天经地义很合理。”
康时踌躇的点不在这,他抬头看南羊,“我的骑士怎么会在这里”·南羊伸手指了指头上,“天知道·”说着笑了笑,“你该感兴趣的应该远远不止这里。”
他说的对,比起追根溯源,关键是怎么保命··“这段时间我会让优寒跟着我·”·南羊皱眉,“你家里……”·“康佑那里不必担心。”
康时的言辞有些模糊,南羊听出话外之音,不是会同意,而是不必担心··他忽然有些看不懂这个孩子,原本山上一行康时肯配合他做诱饵让他很满意,现在看来康时似乎还有别的目的。
让优寒跟他回家目的在哪里,单纯的自保还是试探·试探康佑··康时捧着杯子喝水,露出浅浅的梨涡,看上去就像个优雅的小贵族,南羊摇头,大概是他最近心思有些过重了,想事太复杂。
“你的咒练习的如何”·康时把水杯放在桌上,“毫无进展,说起来我一直没问过咒究竟有什么效果”·不能控制人心,不能限制自由,怎么看出成效·南羊,“叫几声。”
康时的笑意绝对夹杂着寒意··“我只是看你进行到哪步,”南羊道,“跟我叫:啊,啊,啊——”·康时,“啊,啊,啊——”·南羊,“气沉丹田,用力呼出。”
康时照着他说的做··南羊点头,换了个两个字的词汇,“阿欧,阿欧,叫·”·“阿欧,阿欧·”·“你的咒还停留在初步阶段,只能说一个字。”
康时,“具体点·”·南羊,“咒的用处就是你说话会很有分量·”·见康时疑惑,他叫了声‘优希’,后者抱着一箩筐星星傻白甜的走过来,南羊,“跟他说话,前面加‘啊’字。”
康时,“啊啊啊啊,优希·”·然后优希就在他的面前跪下了··康时激动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叫人臣服的力量”·南羊,“话有分量,代表你多说一个啊字,他肩上的重担就多一分,原理类似打地鼠。”
这明明就是重量,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突然间点亮了金大腿,康时表示惊喜来的太突然··南羊保持温和的笑意,“咒术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很有用,除了一些偶发因素。”
康时,“什么因素”·“回头再跟你解释·”先让这天真的孩子多高兴几天··康时的喜悦之情在回到康宅后持续了两个小时,然后就被现实无情的扼杀,叫停零花钱一开始他没放在心上,但真正失去人民币时,他惊讶的发现寸步难行。
“我会点石成金,怎么可能没钱”·怀辛好心的提醒他所需要的原料要多少钱··康时感叹,“当初卖给商仲的那颗鸡蛋太便宜,终究是我太年轻,心还是软。”
怀辛微笑站在一边,不发表意见··金萝看见康时垂头丧气的走下来,心里别提多高兴,总算能打压一下这孩子的嚣张气焰··康时,“吃完饭我想去看老师。”
康佑点头表示同意··康时,“车费·”·“有司机送你·”·商永因为急性阑尾炎手术后还没离开医院··康时来见他时,他的唇色还是有些发白,没有完全恢复。
商永,“来探病”·康时,“对·”·“果篮呢”·康时,“没钱·”·商永略微一想,就明白一定是康时做了什么事被停了零花钱。
康时,“我来是想问问,做什么能快速挣到一笔钱”·商永,“你擅长什么”·康时毫不犹豫道,“冥想。”
商永,“模特,不过你年纪太小·”·康时心中思量,有了答案··商永病着,这两个星期他不用上课,可以很好的浪荡放松,可惜这个想法初具雏形,就听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等我出院就帮你把落下的课补上。”
康时笑容一僵,“还是不麻烦了·”·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像是看穿他的所有想法,商永,“刚好你过来,”他递过来一张纸,“要做的练习项目已经写在纸上。”
“我能把自己打回去重来吗”·从头再来,他绝对不会跑到医院上演师徒情深··商永看他一眼,“你可以回去做练习了。”
康时叹气往外走,临到门边,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声音,“那天……”·他回过头,商永言辞闪烁,眼睛里有些忽明忽暗的光他看不太懂,“怎么了”·“温度,”商永开口,“你握住我的手时。”
他等了很久,才发觉根本没有后半句话,但相处一段时间,对彼此好歹有些了解,不就是想喝奶茶了吗·康时看着他,缓缓开口,“楼下有饮料机,您只要给我二十元,我就帮您拿上来,多出的十元就算做跑路费。”
“你可以走了·”·康时,“那奶茶”·商永竟然笑了,但绝对不是普遍意义上那种用来表达喜悦的笑容,“定时把作业送来给我检查。”
离开医院好久康时都在寻思,为什么商永情绪转变如此之快··透过宽大的玻璃窗,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康时坐着车离开,外面传来敲门声,“请进·”·护士将一张小卡片递给他,“刚才离开的小朋友让我转送给你。”
说着,看商永的目光有些古怪··商永接过卡片,上面一行小字清楚的写道:感谢老师提供发财致富的道路··他仔细思索,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遂将卡片撂在床头,阖上双目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康时:我们去做车模··苏钰:年纪不够··康时:那就去做嫩模··苏钰:好···第29章 一诺千金··血和泥土将干净的衬衣染得一塌糊涂,康时坐在冰冷的凳子上,嗅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残存红色的记忆一遍又一遍提醒他,这不是梦境,而是现实。
四十八小时前·“车模”·康佑抬头,总算分给康时一些注意力··康时目光坚定,“白手起家,自强不息·”·“有这份心很好,”康佑道,“记得每月上交三千元。”
康时,“我还没到赡养父母的年龄·”·“说的很对,”康佑道:“相反,现阶段我要承担你成长教育的费用,但仅限于你·”·重生豪门世家·康时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怀辛,加上新来的优寒,消耗的是康家的资金。
他指尖所触之地都是耀眼的黄金,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还会为钱担忧··想到这里,康时小鼻子一缩,没父王的孩子像棵草,还是每天被逼着灌牛奶的喝的野草··“你的零用钱……”·康时眼前一亮。
“下午家里有客人来,不要惹事,上次的事就一笔勾销·”·“惹事的标准是”·康佑简洁明了道,“少说话。”
·对康时来说,这一条足够适用··康时在这里后,康宅总共来了三次客人,第一次是亲戚,第二次是商永,今天来的是一位中年男子,外貌很普通,牵着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盘着头发,鹅蛋脸,特别漂亮。
这个年纪的孩子特别钟爱漂亮的事物,穿着白衣的康时满足了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对漫画里白马王子一切的幻想,帅气,儒雅··她身子微微借着父亲高大的身躯遮挡,冲康时羞涩一笑。
康时也冲她笑了一下,走到厨房假意拿水果,实则和怀辛说话··怀辛把果盘递给他,低声道:“喜欢那个小姑娘”·“没有,”康时道:“喜欢政治联姻。”
速度,时间,效率··“公主储备粮”·康时怔了一下,没想到怀辛也会开玩笑··家庭拜访定律,成年人坐在一起商讨事宜,小孩子聚在一边玩闹,华丽姐妹上补习班不在,此时正好是康时和小女生卿卿我我的好时刻。
康家后面的庭院,简称后花园,现下是冬天,万物凋敝,但结着冰霜的树枝又是另一番美景··女生跟在康时身边,抬眸羞涩道:“下次来还能跟你一起玩吗”·康时,“我的荣幸。”
女生伸出小拇指,“一言为定·”·手指勾在一起时,有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上,在雪层中融化出拇指大小的印记,好在女生有随身带餐巾纸的习惯,她下巴微扬,用纸按住正在流血的鼻子,等血止住后,她有些不好意思,“我已经很久不留鼻血了,今天也不知怎么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康时感觉胳膊一沉,女生似乎有些吃力,突然扶住他的胳膊,“进屋休息吗”·女生摇头,如此浪漫的初遇,跟电视剧里一样,她不想错失这个好机会。
接下来两人谈论一下学校的生活,女生是一个很好的话题领导者,单纯的生活打探,很快过度到感情层面,“你有交往的女孩子吗”·“没有。”
“你发誓·”·康时叹气,“我发……”·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他敏锐的捕捉到空气中有一道激流向两人涌来,他抬头,只见一道闪光从天际划过,离女生站的位置越来越近,康时只来得及推她一把。
接下来的五分钟是混乱的,尖叫声,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声音,还有女生额角渗出的鲜血,怀辛不知何时跑出来,他用布捂住女孩的伤口,“这伤口不致命·”·刚才他在屋中,完全目睹了这一幕,好在康时反应快,只是空中飞落的……他看见女生身边的大坑,皱眉,陨石·医院急救室外,心急如焚的女生父亲焦虑的等在门口,康佑同他在一起,康时则是一个人坐在另一边,虽然没有受伤,康佑还是让他做了检查,防止意外。
手机猛烈的震动,他走出去,“喂·”·南羊,“不要难过·”·毫无疑问他指的是刚才这件事··南羊少有的踌躇了一下,“其实我该早一点提醒你的。”
康时预感到这次事件跟自己有关··“不要轻易许诺·”南羊低声道:“别人的承诺也许会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你的承诺会害死对方。”
联想到‘咒’带给人的力量是说话有分量,他似乎想到什么··“一诺千金·”南羊道,“可对你而言,是一诺千斤。”
“既然如此,”康时咬牙道:“为什么还让我练习咒”·“凡是都是双面的,等你完全掌握了咒,就可以用山盟海誓杀人于无形,你说出的每一句誓言,都会产生泰山压顶的效果,多大的誓言,就有多重的流星砸落。”
康时,“我要它做什么”·“恩,”南羊想了想,“比方说……杀尽天下负心汉”他咳嗽一声,又回归正题,“咒的力量是无穷的,记住,若有一天你完全掌握咒,永远也不要说我爱你。”
康时,“说了会怎样”·南羊,“日月颠倒,雷鸣闪电,紧接着,所有星辰坠落,除了砸死你恨毒的那个人,这个世界也会跟你一起陪葬。”
康时:……之前陨石坠落估计让他产生耳鸣或是脑震荡,他还是再去做个检查好了··“这不是幻听,”南羊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我对你唯一的要求是,别去做演员,即便是一句台词,从你的口中说出也会达到致命的效果。”
命运也许会苛待某些人,但康时很明白,他拥有过无上的权利,必定要付出一些别的东西,“我答应你·”·他的声音很笃定,无比的清醒··电话那头传来‘轰隆’一声,紧接着,就是南羊虚弱的声音,“都跟你说了,别随便承诺。”
康时,“……你还好吗”·“叫救护车,还有消防队·”这句话说完,便再没了声音··作者有话要说:南羊:来,跟我念:许下的承诺就是欠下的债。
康时:……··第30章 一诺千金··病房里·南羊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手上插着针管,同样的面色,同样的位置,康时有点不自在,对于一个常来医院的人口,这种虚弱明显是他的专利。
“消防队没来,优希的眼泪熄灭了火种·”·整个一场倾盆大雨··话虽如此,康时的语气中有几分很难察觉到的庆幸,南羊敏锐的捕捉到这些,安慰道:“不用自责,我没事。”
康时疑惑的抬起头··很明显他们想的不是一件事··南羊咬牙道:“难道你不是在庆幸我躲的快,只是受了皮外伤”·康时诚实摇头,“我方才想幸亏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是少先队员,要不我一辈子只能是个群众。”
不能发誓,怎么念宣誓词··南羊宽慰自己,“好歹你还知道来看我·”·“老师也住这个医院,我是顺道来探望你·”·“……”·南羊用了极大的耐力才没让他蜷着滚出去,履行一个军师该做的义务,提醒康时,“这些天我不在你身边,不要自作主张,必要时让优寒跟在你身边。”
“我有别的事情要做·”康时摆明自己没有犯罪时间··“做什么”南羊皱眉··“献殷勤。”
“向商永”·康时嗯了声··“是个不错的选择·”南羊道··康时虽然是康家的独子,但在康佑迎金萝进门后,他的处境就有些微妙,将来若有一日,系统的谎言被拆穿,也不至于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而商永无疑是可以依靠的最佳人选,除去显赫的家世,他为人虽孤傲,但往往这种人最为护短,康佑若是从小跟在他身边,有了这份师徒情谊,将来商永势必会维护他。
他建议康时,“温水炖青蛙,即便他对你不冷不热,也不要沮丧·”·康时,“我会时刻突显我的热情·”·南羊微笑,孺子可教。
既然确定南羊没事,他就准备自己的套近乎大业,待康时要离开时,南羊在身后提醒他,“花·”·康时来看他的时候手上带了一束花,这会儿顺手拿走了。
“这个”康时低头看了眼花,“这是要拿去献殷勤的·”·给商永献花,还是雏菊,南羊,“你很有你父王的风范。”
直到走到门口,康时都在仰头望着天花板,刚才……应该是夸奖吧,应该是··商永的万年高贵冷艳脸在看到康时插进花瓶的雏菊时,也有了一丝皲裂,“这花送早了。”
早了几十年,他还没死··康时瞅了眼,“你不喜欢”·诚实了二十多年的商永沉默了一下,尔后道,“没有·”·话里的水分含量估计比24K金还纯。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都不是多话的人,通常是康时说一句,他回一句,罗列如下:康时:“下雪了·”·商永回道,“很大·”·康时,“窗外有麻雀。”
商永,“三只·”·康时,“我要走了·”·这回总算有不一样的反应,商永目光探向窗外,“路上小心·”·康时怔了一下,刚才好像感觉到商永在自己说要离开时有点不开心,但他很快摇摇头,应该是错觉。
第一天的没话找话宣告失败··华丽姐妹的转学手续已经办妥,康时和她们一起上学也有几天,总体而言像古井水一样波澜不惊,倒让他觉得让优寒每日跟着自己有些大题小做。
康时看了眼坐车都要手牵手的姐妹花,侧过脸隔着玻璃窗看窗外浮光掠影,小心使得万年船,他可是惜命的人··车到达后,康时率先下车,碰巧遇上苏钰,他饶有兴趣的看了眼康时身边的华丽姐妹,报纸上关于金萝的这一对女儿介绍了很多次,但亲眼看到真有些惊奇,她们的体格太过娇小,好像轻轻一捏就碎,年龄看上去也很小,难以想象她们比康时要大。
“你们好·”出于礼貌,他打了声招呼··华丽姐妹相互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康佑,没有回答苏钰,手牵手走远了··苏钰倒也没觉得冒犯,他遇见很多不爱搭理人的,相比之下,这种情况并不尴尬,他走在康时身边,为了防止呼出的寒气在对方身上散开,特意走了风向的下方。
他实在是被康时的体质吓怕了,要是再伤风估计遭殃的还是自己··“要是想和一个人热络,做什么最有效”康时忽道··“你有心上人了”苏钰声调上扬。
康时似乎难以忍受如此愚蠢的问题,“你觉得我这个年纪能上人”·苏钰尴尬的咳嗽一声,开始回答他的问题,“有很多,最常见的就是送礼物。”
康时,“我送过花了·”·苏钰挑眉,看不出还是个闷骚··“其实越是老套的招式越有效,要我说最能打动人心的莫过于亲手制作的东西,最好是一顿完美的餐食。”
要打动一个人的心先让他的胃对你臣服,亘古不变的真理··“有道理·”·苏钰,“食材的选择要很讲究,既要名贵又要营养健康,可爱的小甜点更是必不可少。”
重生豪门世家·康时,“放学后陪我去趟菜市场·”·光是想想康时手忙脚乱做饭的画面,就觉得不去看简直白活,即便是他不开口,苏钰也会毛遂自荐。
一天很快在苏钰迫不及待的心情中度过··菜市场·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康时和苏钰选购食材,优寒在远处密切注视周围人的举动,片刻也不让康时离开自己的视线。
逛了一圈下来,康时最后买了一根胡萝卜和一根油条··一共一元五角··苏钰顿时就惊悚了,“你不再考虑考虑”·康时把塑料袋提起,盯着里面的食材,“名贵,还有小甜点。”
“你从哪里看出这些闪光点”是他眼瞎了吗,再怎么看都超过两块钱··来回公交车费都比这贵··越想越觉得触目惊心,苏钰指着袋子,“胡萝卜,还是很丑的胡萝卜。”
“请给予它应得的尊重,”康时纠正苏钰,“这叫人参·”·苏钰倒抽一口凉气,手指颤抖地移向旁边,“这根油条又怎么解释”·“不是你说要有可爱的小甜点”康时拿出油条弯曲转成一个圆,“看,甜甜圈。”
苏钰:……··第31章 一诺千金··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乎意料,上一秒康时还准备带着油条胡萝卜去探望商永,下一秒就被告知商永已经出院··南羊和商永同住一个医院,消息来源应该不会有错。
康时看了看手头的食物,犹豫半晌打电话给商永,“您在哪里”·“路上·”·康时,语气带着恰当的委屈,“我带了亲手制作的食物,原本想去探望的。”
苏钰在一旁听的撇嘴,如果把油条弯成一个圈也算是DIY,那他读本《圣经》就可以打开通往天堂的道路··他看了一眼表情收放自如的康时,觉得和对方多相处几年,寿命提前走到尽头不是难事。
商永听到是康时自己动手做的,莫名心中一动,他再冷酷无情,也不会拒绝一个孩子真诚的心意··在刷好感度这方面,康时一直走在潮流前线··“你在哪里”·言下之意,就是会过去找他。
得到想要的答案,康时定位自己的位置发给他··商永收到后粗略估算了下时间,整整跨了一个区,不堵车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到··“掉头·”他淡淡的吩咐。
司机踌躇道,“可是您现在需要休息·”·商永没有说话,司机不敢违背他的遗愿,在下个路口掉了头,窗外飘起零散的小雪,商永看了眼,突然低低说了句,“要变天了。”
此时康时在路边,掌心朝上,任由冰凉的雪花被体温融化,“很漂亮·”·他是抱着欣赏的眼光,而司机听到这句话却是打了个寒颤,虽然对外面宣称商永是急性阑尾炎,但只有少数知道内情的人明白,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谋杀,幸亏康时发现的及时,否则后果难以预料,他从后视镜悄悄望了眼后座,冰冷的男人穿着昂贵大衣,面无表情地靠在皮质座椅上,眼神锐利,显然是在谋划着什么。
这时,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说了什么,商永竟然低低笑了声,“我大概还有一个钟头,你自己先找个地方待着·”·说完合上手机,很快又恢复了之前寡淡的表情。
司机暗暗想道:也许康时对老板来说是不一样的,起码面对他,商永不会挂着难以接近的面具,偶尔还会罕见的露出笑容··通话结束时,映入眼帘的是苏钰幸灾乐祸的笑容,他眯着一双桃花眼,唇角勾出好看的形状,“这附近能取暖的地方只有一家咖啡厅,一杯最少也要六七十。”
说着,苏钰伸出白皙的食指指尖,戳戳他的口袋,“看来它可以做一次瘦身运动·”·康时瞥了他一眼··“别这样看我,”苏钰微笑摆着手后退,“我可只答应来陪你买菜,现在任务完成,也是该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说着,跳上刚停靠站的公交车,顺便做出一个‘拜拜’的口型··结账这种天大的事,还是留给康时去做··康时目睹排放完尾气毫不客气开走的公交车,手伸进口袋,只摸出刚才买胡萝卜找零的五角钱。
如何用五角钱征服一个咖啡厅·他在深刻思考这个问题后,朝前走去··商永今天着实不太走运,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在这场突如其来雪花的影响下,拉长了近二十分钟。
“您要在哪里下车”·车窗摇下,商永环顾一眼四周,“咖啡厅·”·这里除了菜市场,只有一家简易的咖啡厅,显然这是康时唯一的选择。
司机将车停下,商永撑着一把黑伞走进去··这世上除了计算机,没有谁真正可以做到算无遗漏,至少视线扫过的地方并没有熟悉人的身影··来之前他也曾想过康时现在是怎样的光景,手上捧着一杯咖啡,热气会熏红他白嫩的脸颊,也许再幸运一些,他会挑一个靠窗的位置,眼中是整个城市的浮光掠影。
不得不说,这样的场景,即便他有钢铁般的意志,也难免会动摇那么几秒钟··最终还是掏出手机,康时在接通的那一瞬间,他暗暗松了口气,这片区域用来取暖的地方只有咖啡厅,康时没来,他不得不产生一些糟糕的联想,要知道,出生太过富有的家庭,即便保安工作做的再好,也没有万无一失之说。
“你在哪里”他询问道··“就在咖啡厅旁边·”·商永冲走过来的服务员轻轻摇了下头,往外走,顺便搜索脑海中的记忆,确定刚才过来时没有看到其他的地方。
“从咖啡厅出来往左拐,”康时突然低低叫了声,“算了,还是我出去,你进来还要交钱·”·商永皱眉,进门就要交钱的店面……这孩子该不会被黑心店家骗了,他加快脚下的步伐,左拐后直直往前,就见一扇门被推开,康时从一个白色的小房子里走出来。
因为寒风,他搓了搓掌心,眼神明亮的像是映照出飘着白雪的天空··见到商永,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型,小跑着过来··比他脑海中还要动人的场景,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这会成为一生中少数值得珍藏的几个片段。
康时走出来的那间小白屋子,上面贴着蓝色的标志:男女图像从中间用一条白线分割,然后框在长方形里,右上方一个写着‘公厕’二字,下方国际化的用了大写英文翻译——WC。
虽然他本身不多话,但基本的交流还是会做,但此刻商永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无话可说··康时走到他身边,难得有几分孩子气的抱怨天气,“太冷了,好在厕所里不冷,五角钱在里面想待多久都可以。”
说到这里他义愤填膺道,“我原本想去旁边那一家环境比较好的,还有暖气包,可以靠着取暖,但老板狮子大开口,竟然问我要一元钱,”他仰头望天,“虽然免费赠送一包餐巾纸,但我还是觉得不值,毕竟是批发的,也就几毛钱而已。”
商永一路上听着他的碎碎念,终于忍不住试图转换个话题,“不是说做了吃的”·话一出口,他就眉心一跳,果然是被康时的傻气传染了,挑了个最不该提起的话题。
“我居然忘了·”康时扬起手中的塑料袋,“幸亏您提醒·”·听到这句话,商永忍下扭头离开的冲动··有两种人的手是最稳的,一是医生,二是画家。
可这双堪称完美的手,再接过那份在公厕呆了一个多小时的塑料袋,指尖也难免颤抖了下··当事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点,还在旁边催促,“趁还没有凉透,您快点吃。”
司机把车门打开,康时坐进去感受暖气的冲刷··商永,“我现在还不饿,晚上回去再吃·”·听到这句话,司机接了句,“可是您帮着办出院手续,连午餐都没来得及吃,要不先吃点”·这位一心为上司考虑忠心耿耿的手下,发誓自己在说这句话时,老板眼中有冷冽的光芒泄露出。
武侠小说中怎么描写来着……抑制不住的杀气··他忍不住缩了缩脖颈,试图缓解刚刚惊吓出的鸡皮疙瘩,即便是面对仇家,老板都能克制住,但刚刚那一个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司机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十年任劳任怨,从未有一颗背叛的心,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但他很快冷静分析眼下的局势,目前正是用人之际,不论自己做错了什么,老板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总会留几分余地,想通了这点,他放下心来,专心开车。
康时一听商永没吃饭,直接帮他打开袋子,“先吃甜甜圈还是人参”·就算再没常识,商永也知道那个一尺长,直径四公分的巨型甜点不可能是甜甜圈。
康时掏出胡萝卜,“要不先来口人参”·他挑了很久,保证一口咬下去脆甜··如果不是了解康佑的为人,他绝对要以为这孩子遭受过非人的虐待。
商永最终还是没有吃,他得体的转换了话题方向,这并不困难,只要叙述一些早几年的事情,引起康时的兴趣,便不会执拗于食物··当然他自动过滤掉几分钟前那次失败的话题转移。
简单聊了几句,天色渐黑,康时拒绝商永送他回家的提议,将目的地改变到商永刚刚住过的医院,“家里的保镖住院,顺道去探个病·”·商永深深看了他一眼,“员工福利给的倒挺充足。”
“我从小立志做一个有人情味的人·”康时摊手··商永看了眼价值一块五的食物,闭口不言··“停在这里就好·”康时道:“我自己走进去。”
康时下车正准备往前走,就听从车里淡淡飘出了句‘有时眼见并非为实’,他怔了几秒,等再想追问的时候,车已经走远了··站在原地思考大约几十秒无果,便毫不犹豫把这句话抛到耳后,父王教过他,身为君王,所有听不懂的话都是废话,所有不明白的礼节都是在装腔作势。
不必理会,顺其自然··康时看了看医院的大门,快到下班的时间,比早上又冷清了不少··……·“这么说,你带着一根油条,一根胡萝卜去献殷勤”听完了来龙去脉,南羊瞬间有种把他丢到零下一度的冰湖里,让这守财奴清醒一下。
“老师欣然接受了·”·这倒是有些耐人寻味了,依商永的性格,没当面丢到垃圾桶都算是好的,南羊手指在扶手椅上敲了敲,盯着康永的脸眼珠子转了转,大概有了推测。
“倒是你,隔了还不到一天,怎么坐上轮椅了”康时围着他转了一圈,“医生不是说是轻伤,莫非脑震荡能引起瘫痪”·“天生的病,医不好的,”南羊神色有几分冷,“过了这个月自然会好。”
“也就是说来年还会复发·”·南羊看了他一眼,“只是一个月,没多大的影响·”·康时蹙眉,他不记得军师有腿疾这个设定。
“不是腿疾,”南羊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淡淡道,“金萝和康佑的关系越来越冷,你这具身体的母亲在你出生后和康佑分居,住在南方,我怀疑这其中不仅仅是情感纠葛,虽然已经有一些猜测,但还需要佐证,”南羊坐着自动轮椅到窗边,目光复杂,“过几天会有一些谣言传出去,你什么也不要做,我要从康佑处理事情的态度论证之前的想法。”
重生豪门世家·“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算计别人”·南羊唇角上扬,“坐着轮椅并不妨碍我碾压别人的智商·”·“话说话来,”康时道:“为什么每年会固定要坐一个月的轮椅”·大拇指和食指指腹轻轻摩擦,南羊沉默了一瞬后开口,“探病时间该结束了。”
果然,他说完就有护士进门催促康时离开··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康时:轮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南羊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寂寞:太过聪慧并不是一件好事,有些事情看得太清楚便会失去乐趣,就连白昼对你来说也是无边的黑暗,因为不论是太阳升起还是日头渐沉都渐渐没有区别,感情也是如此,不会轻易动心,但一旦投入了,便再难脱身。
联系到优希这几天住在南羊家,还有他独特的资源福利技能,康时开口:我猜和电脑有关系··南羊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震惊,似乎不相信康时能够猜到··康时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原来就是骚断腿了。
·第32章 一诺千金··门被拉开,康时正要迈步出去,就听后面人用低哑的声音道:“一个君王最强悍的地方不在于运筹帷幄,细碎琐事手底下尽有大批的人可以帮忙做,但适时示弱却是必要的。”
从病房走出去,康时合上门后靠在门上垂眸,南羊是在提醒自己要在康佑面前收敛,装傻充愣··他不得不第一次直视一个问题:康佑远比他想象中的复杂,就连南羊也不得不忌惮。
末了,他双手插在口袋往前走,演不成心机婊,难道他还装不好傻白甜·康宅过大的面积让它即便是有佣人,白日里也显得格外冷清,彼时康时才进门,就收到来自南羊的短信,一共两条未读信息,第一条:你快放寒假了。
第二条:新春来临,又快要到召唤人才的时间··康时撇了撇嘴,欲扬先抑运用的不错··正当他收起手机时,第三条短信突然降临,康时看着屏幕上简短两句话,瞳孔微微有些放大:已找到办法突破隔月召唤人才限制,敬请期待。
‘嘭’的一声闷响,手机呈抛物线随手扔在沙发上,康时坐下,身子向后倚靠,其实不用这么急着送他上路的··时间过去三天,康时并未听见有谣言散出,南羊也没有过来找他,倒是寄过来两张游乐园的门票外加一封信,信中大致写明让康时尽情玩上一天,为了确保安全,让怀辛和华纳跟在身边。
没有理由拒绝免费的午餐,也没道理不用到手的门票,周六大清早,康时大清早就收拾好东西出门··周末是游乐园人最多的时候,好在康时到的早,此时刚刚开门,人还不算太多,进去前怀辛帮他系好围巾,防止凉风从衣领钻进去。
“想玩什么过山车还是去前面的恐龙馆”·康时毫不犹豫选择了过山车,全程迎风飙泪,等他下来的时候腿都有些颤抖,怀辛扶住他,“还好吗”·康时摆手,“我感觉到了生命的大和谐。”
有一瞬间他都觉得要被风吹上天了··康时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不能再完这么刺激的游戏,靠在华纳的触手上,对怀辛道,“还是去鬼屋玩比较适合我。”
玩鬼屋没什么技巧,保持体力一直叫就行了··忽明忽暗的光,墙上几道血印,再往前走,随着咔嚓一声,竟然完全漆黑一片,康时感到背后多了一双手,推着他前进,有人抓住他的手腕,使劲拉扯他,这双手很冰凉,夹杂着一股黏腻感。
里面面积相当大,康时敏锐的发现自己和怀辛走散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放慢脚步,感受着从空气中蔓延过来的一股危机感,不疾不徐的往稍有光亮的地方走去,身后至少有三个人的脚步声一直跟着他,这个时候无疑就需要做出选择,华纳在他身边,自然能保证他的安危,可如果他猜的没错,怀辛很有可能陷入危险的境地,毕竟怀辛智技再过卓绝,身体素质却是可以排在末流。
……·南羊家·“我已经安排好人手·”·南羊剥了瓣橘子放在嘴里,“下手要有轻重·”·“这点不用你说,”优寒道,“康时会看起来伤的很重,但不会有生命危险。”
说话间,他的目光掠过南羊,尽管他的手沾染过无数鲜血,但面对眼前的男人,心底依旧存着一抹畏惧··优寒垂眸,“康时可不蠢,你就不怕他查到你的头上”·“不会,有人会替我背这个黑锅。”
优寒身子一怔,这才反应过来一切不过是男人布置的一个局,从康时上山那天,表面上是为了用康时引出幕后黑手,实际上是为了今天的计划做铺垫··“原来你早就有所准备,毫无疑问今天这笔账康时会算在他的骑士身上。”
“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南羊轻笑一声,“不过是个骑士,捏死他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真正让我忌惮的是怀辛·”·提到‘怀辛’的名字时,他脸上的笑容收敛,眉目间带着慎重,“老实说,系统能召唤出怀辛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此人年少时就命途多舛,心思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恐怕他一开始就对系统给出的承诺有疑心,现在的康时还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为何一开始就不杀了他”·南羊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优寒,有一瞬间优寒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是毫无保留,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我一开始就将系统的真相告知你,明知道自己不受束缚,你还是得听命于我·”·优寒眼中漫上杀气,冷冷道:“那是因为你掌握着我的弱点。”
优希在他手上,自己不得不就范··“同样适用与怀辛·”·优寒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像怀辛那种人,比你还要冷心冷肺,不会有弱点存在。”
“很快就会有了,”南羊恢复笑意,看了看表,“最多还有一个小时他就会有,康时会让华纳去找怀辛,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等怀辛脱离危险想过来和他汇合,看到康时浑身是血的靠在墙上,性命垂危,你说他会不会受到震撼”·“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南羊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成长在尔虞我诈的环境,经历过残酷的宫廷斗争,他从前越是位高权重,骨子里就越是自卑,毕竟太监的身份可不是好听的,现在康时却明知自己有危险,却让华纳去保护他的安危,这份情谊会让他铭记在骨子里,一辈子都不会忘。”
“谎言就是谎言,凭借怀辛的头脑很快就会猜出你才是一切的主导者·”·“那又如何”南羊挑眉,“他也同样会推断出康时不知情,甚至还会对那孩子产生一丝怜惜,毕竟康时的身边可是有我这样一只豺狼虎豹,为达目的不惜让一个孩子性命垂危。”
明明有着这么温柔的声音,吐出来的每一个字却都渗着毒,优寒快速压住心惊,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做了这么多,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南羊勉强从轮椅上起来,感受关节摩擦的疼痛,他转过身看着优寒,一字一句道,“我要让怀辛,臣服我王。”
康时想要顺顺当当走下去,身边绝不可以有异心之人,在此之前,留再多鲜血都是值得的··“你让医院那边准备好,确保康时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救治。”
优寒说了句‘知道了,’便快速走出去,他一秒钟都不想再这个房间多待,这个男人就像一只鲨鱼,随时会将他吞入腹中··屋子里少了一个人顿时就要冷清许多,南羊勉强给自己泡了杯茶,没有喝只是闻着散开的茶香。
其实让怀辛臣服康时只是其中一个目的,顺便也可以给优寒提个警醒,任何时候都不要想着背叛,但最重要的,是要看看康佑知道这件事后的动作··鬼屋·等怀辛带着华纳找到康时,那个孩子弓着身子,用手捂住腹部,即便如此,透过微弱的光,他还是能看出有血正从康时的指缝间流出。
他的眼中第一次不再平静无波,快速扶住康时,很明显康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体温正在降低··血不能白流,伤不能白受,这种不用花一毛钱就被怜爱三十秒的机会坚决不能放过,只见他扬起虚弱的微笑,眼中闪过释然,“万幸,你没事就好。”
然后昏倒在怀辛面前··当然昏倒只是装的,他只是负责把眼睛闭上,怀辛赶忙揽住他的腰扶住他,就见康时一个激灵又睁开眼··伤口被巨大动静牵扯,康时发出嘶嘶的冷气,开口就道:“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摸吗”·天知道他的腰只要轻轻一碰就痒的不行。
怀辛蹙眉,“你没有晕倒”·康时,“……回光返照而已·”说完,闭上眼挑了个合适的角度重新装昏。
作者有话要说:康时版《泰坦尼克号》:又名《关于痒痒肉是如何杀死浪漫的场景再现》一望无际的大海,康时伸开双臂站在船头,夕阳,波涛,还有醉人的海风··商永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轻轻伸出双手,从后温柔的拥抱他,“哦,小时。”
康时,“#####*****痒死我了”·然后因为剧烈的动作不小心掉到海里,被游过来的鲨鱼南羊一口吃了··全剧卒··第33章 一诺千金··康时紧闭着双眸躺在洁白的床单上,明显还在陷入深度昏迷,病房门被一双手缓缓推开,高大的身影立在床畔,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叹息一声,不得不得出结论,这个孩子大约只有睡着或是昏迷的时候是安静的··身后响起脚步声,康佑收回视线,金色的瞳孔在黑夜里像是狩猎中的黄金蟒。
南羊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停下,“您来了·”·“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我会用生命守护王子殿下,”南羊道:“在此之前必须确定您的身份。”
只有血脉至亲才会关心一个人的生死,南羊行礼道:“拜见国王陛下·”·康佑只是微微颔首,帮康时把被子盖好,“什么时候知道的”·“您的眼睛。”
南羊道:“康时无意中和我提起有一次看到您的瞳孔会变成金色,他年纪尚幼,有些事情知道的并不多,但结合康时无故穿越,我大致能猜到一些·”说着,他定定看着康佑,“过度使用点石成金术的反噬。”
康时算是幸运,当初只是一口金牙,康佑却是失去一双眼睛··“并不是完全失明,需要用些别的方法,太过伤神,不宜多用·”·南羊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竟脱口而出:“康时当初典礼上的意外……”·“不是我做的。”
康佑虽然面色不变,声音却一下冷了,“你只要做好份内的事就可,保护小时的安危,除此之外,不要过多参与·”·“如果那个人也在这里,想必即便搭上性命,我也不能阻止。”
那个连名字都不敢提起的人,历代最强大的教皇,如果他也来到这个世上,没有人能阻挡他··“可能性不大,但以防万一,”康佑轻轻打了个响指,黑发红色皮衣的妙龄女郎凭空出现,“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床上这个孩子。”
女郎恭敬点头··南羊有些心塞,同样是召唤保镖人才,康时召出来的是一个圆滚滚的金属成品华纳,康佑随便就能召唤出一个听话服从调配的绝色女子,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可以隔着一片汪洋大海。
重生豪门世家·他有些不是滋味道:“中看不中用·”·“她是褒姒,”康佑淡淡道··“美人计”·“你未免太过小瞧她。”
康佑道:“烽火戏诸侯·”·南羊皱眉,“什么意思”·女郎指尖冒出烟雾,很细的一缕,“意思就是只要我愿意,随时随地可以放出一氧化碳,毒死一个人再容易不过。”
南羊往靠窗的地方挪动,美人有毒,还是敬而远之的好··“人贵精不贵多,有她跟在小时的身边安保工作不用担心,至于他身边,现在只需要留下一个怀辛,我这里正好缺人手,其他人会派去做消息打探工作。”
这倒是很实用,康佑多半是想用其他人调差上任教皇的行踪,他自己的人手容易引起别人警觉··康佑要离开的时候,南羊终于还是问道:“您的身份要告诉他吗”·“不必。”
南羊惊讶,任他再聪明,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康佑隐瞒康时的原因··“他会没完没了的问问题·”像是已经想到了那个场面,康佑拢起眉头,毫不犹豫道:“废话太多,麻烦。”
南羊同情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康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话多到连亲爹都嫌弃,甚至懒的相认··很快他就知道康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外在绣花枕头,拆开是废话篓子,这一点在接下来几天体现的淋漓尽致。
连续躺了几十个个小时,康时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晕脑胀,然后就见康佑冷着脸坐在自己的床头,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低气压,“说说看,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南羊在角落看着一切,探究的目光在康佑身上上下移动,比自己还会装的人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
“介于你出门不带保镖的恶劣行为,和对环境错误的估计,我有必要重新考虑考虑一些事情·”·康时,“我带了保镖·”·“机器人”康佑冷笑一声,“短时间内你恐怕是看不到他了。”
康时目光一沉,“华纳在哪里”·“公司里正好有个仓库没人看,让它去刚好·”·空气中的气氛因为紧张滞留了一秒。
康时瞥了眼南羊,后者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关键时刻,果然还是要靠自己··康时酝酿一下情绪,语气中带着悲痛:“我跑出去是我的不对,可你怎么能把怒气发泄到其他人身上,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你要处罚我我绝无怨言,要打要骂随你便,但请你放过那些无辜的人”·南羊表示自己费了此生最大的力气才忍住没吐出来,再看康佑,虽然没说什么,但紧抿着薄唇让他的面部表情不是那么愉悦。
要不是身份所碍,南羊真想上去一巴掌扇醒康时,自己是让他装成一个傻白甜,没让他本色出演傻白瞎··康时捧着一颗水晶少男心,握住康佑的双手,深情款款道:“答应我,别再伤害无辜了,就算是为了我,为了这个世界。”
为什么伤害我的眼睛·南羊撇过头,不忍直视,康佑的眼睛即便是治好了总有一天也会被康时闪瞎··康佑把手抽出来,轻轻拍了拍手掌,从门外走进一个美女,打扮精炼,“她名唤姒。”
康时注意到康佑没有提到女子的姓,“你的文秘”·“不是·”·“我的第二任继母”·不想再听他胡扯,康佑直接道:“从今天起,她是你的保镖。”
康时往嘴里丢了个益达,欢快的嚼起来,“哦,是你的保镖·”·气氛再次沉默··打破这尴尬的是康佑的手机铃声,他接通后,说了句‘我随后就到’,便挂了电话,然后对康时道:“公司出了点事,我要赶回去。”
“你骗我·”康时道,离得这么近,他分明听见那头是叶冬的声音,问康佑明天有没有时间··“没有,”康佑睁眼说瞎话,“赶时间,我先走了,你注意休息。”
康佑走后,南羊轻咳一声后道:“我去趟卫生间·”·说着,也走出病房··康时侧过头看褒姒,“你觉得他还会回来吗”·褒姒,“我觉得悬。”
老实说,如果不是要履行保镖的职责,她绝对会跟着离开··一个女人是三千只麻雀,一个康时顶六千只乌鸦···第34章 一诺千金··关于新任保镖褒姒,南羊只给出两个字:可用。
有她每晚在门口守着,康时基本不用担心谁回来取他的小命··养伤期间,生命安全得到庇护,于是人理所当然的无聊起来··百无聊赖时,康时只会做两件事:发呆或是思考人生,前者你好我好天下大美,后者……呵呵,呵呵,还是呵呵。
从他机智的双眼很明显看出目前属于第二种··如何完美演绎傻白甜,方才他单独依靠语言遭遇彻底失败,全场如鸟兽状退散,康时长叹一口气重重向后靠在枕头上,其实想要不引起过多注意,除了傻白甜,纨绔子弟的表象一样有用。
他决定了,他要做街头一霸··失足青年要从早恋做起··一周后,康时出院,此时距离寒假仅仅只差期末考,在学校发展一个早恋对象几乎是不可能的,但万事总有解决之道,关键是看你有没有足够的恒心,最重要的是必要时刻,也可以利用一些身边可利用的资源。
于是第二天康时上学的日子就是某人的受难日··“所以说,你怎么看”·苏钰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康时,“远亲不如近邻。”
苏钰条件反射伸手捂住胯下,“我死都不会从了你·”·康时双手紧紧攒成拳,因为过分用力,娇弱的皮肤竟磨出青紫色的印记,“你在精神上伤害了我,心好疼。”
说着,抬起头,“像刀绞的一样·”·苏钰猛地睁大眼睛,他可不想为康时这嘎嘣脆的身子背黑锅,立马转变立场:“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不过我先要去问问我妈妈。”
得到想要的答案,康时坐回去,拂了拂身上的灰尘,恢复高冷的表情,就这小模样,简直是缩小版的康佑··亲生的,绝对是亲生的··苏钰咽口吐沫,试着最后挣扎一下,“我觉得就算我们假装发展一下对象,别人只觉得是小孩子瞎胡闹,你还不如去来一场疯狂的忘年恋,这样挨打还能推脱自己是被勾引的。”
康时深深看了他一眼··苏钰咳嗽一声,“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原来你还是挺有智慧的,”康时舔了舔嘴唇,“好主意。”
到时候失败,就说对方趁他涉世未深,勾引未成年少男,最重要的是,期末考试考不好,还能让其帮忙开家长会··“说说看,我找谁比较合适”·苏钰,“这个……要看眼缘。”
不知是谁有幸在人群中被他多看了一眼,上辈子必定是作孽太深,不值得同情··三天后,期末考试完,天时地利人和,只差美人在旁··要找一个完美的忘年恋搭档,自己定制最安全,他需要的仅仅是成功召唤一个肤白貌美气质佳的大龄女青年。
在此之前康时不得不正视前几次的失败,现在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强悍的战斗伙伴,而是性格柔和,听话乖巧的对象··【康时:我要一个爱情至上的人跟在我身旁。
】【系统:具体要求】·【康时:理想主义者,性别女,智商不要太高·】【系统:正在抽调殿下理想型,挑选完毕,即将进行人才召唤·】出现在康时面前的人有一双极美的眼睛,仿佛身披云纱,行走在雾中。
美则美矣,却也没有惊艳过头··女人娇滴滴一笑,近看才发现她的瞳孔是异色··康时,“哪个国家的”·女人,“中国。”
“DNA不错,”他淡淡道,“中华上下五千年,地大物博,我却不知道竟然还盛产七彩瞳孔·”·女人失笑,“是紫色·”·康时走近瞧了瞧,阳光下看得更清澈,果然是基佬紫。
“可以验钞·”·康时一怔,原来眼里除了七彩的光芒还可以放射紫外线··“我想请你……”·“别说,”葱白的手指阻挡住他即将说出口的话,女人道:“我都明白。”
“只是演戏·”·女人低下头冲他耳边呼了口气,“我不介意假戏真做·”·她之前不知从哪里被召唤来,身上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和她精致的美貌截然相反。
“先去买衣服·”·女人,“我更倾向于挑首饰·”·回想起上次给商永送甜甜圈的场景,康佑摇头,“我连公厕都不舍得去一块钱的。”
女人柔美一笑,“自费·”·康时顺着她的意思来到珠宝店,女人的外表很夺目,可惜衣着寒酸,柜面店员从第一眼的惊艳到有些鄙夷,再看到她身边跟着一个孩子时,又多了点恶劣的猜想。
女人毫不在意,将发丝朝耳后捋了捋,走到摆放着金镯子的柜台,漂亮的手指在镶着镂空金龙的细镯上方指了指,“帮我拿这个看一下·”·柜员不情愿的拿出来,一看这女人就买不起,酸溜溜的嘱咐句,“小心点。”
女人眨了眨翘起的睫毛,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也不点破,将手镯戴在手腕上,问康时,“好看吗”·康时对金子有天然的喜爱,可惜有着点出世间仅有纯度百分之百的金手指,他看金子的眼光更是格外挑剔,“不达标有杂质非纯金,次品。”
女人笑笑不说话,取下镯子放在手中把玩,似乎在掂量它的价值··方才康时一句话让柜员彻底不乐意了,她不耐烦道:“看了这么久,你到底买不买”·女人抬头看了眼店里挂的钟,“还不到三分钟,男人的誓言都要比这长上一些,”然后看看康时,“你会这样吗”·“不会。”
康时道··他的誓言所带来的灾难性后果早有体会,所以他不发誓··女人,“你又怎么能保证这句话的真实性”·康时,“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刚说完他就心道糟糕··果然不出五秒,天外一颗流星‘轰’的朝这里砸下···第35章 一诺千金··“我看到新闻了·”·康时闭口不答。
信号清楚的将南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说吧,这次遭殃的又是谁”·“一家珠宝店·”康时道:“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趁混乱把昂贵的东西都揣在口袋了。”
“在原地等着,很快会有人过去接你·”·十分钟后,南羊亲自出现在康时面前,褒姒坐在副驾驶座上,冲他晃晃食指,“小少爷,上厕所的时间有点长。”
重生豪门世家·康时想起之前用要去卫生间的理由甩掉寸步不离跟在他身边的褒姒··南羊帮康时打开车门,突然感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抬眼望去,手指轻微一颤,尔后面色恢复如初,亲热的揽住刚下车的褒姒,询问一会儿晚饭要吃什么。
褒姒打趣地看他一眼,亲昵的在他耳旁打趣,“想不到这世上还能有让你畏惧的人·”·“别高兴太早·”南羊道,“她可是男女不忌,要是不幸被看上了……”·“会怎样”褒姒靠的更近了。
南羊低低耳语几句,褒姒笑意僵在脸上,立马配合的同南羊做出热恋中情侣的样子··偏偏这时还有人不怕死的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南羊揉着眉心,没来由的头疼,“顺路要去接你父亲,车子没有多余的座位。”
“不碍事,”女人倒很是善解人意,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康时,“明天同一时间我在原地等你·”·康时点头后坐上车,南羊一脚油门,车子飞一般的驶了出去。
“你简直是疯了·”南羊边控制着方向盘咬牙道··“有她在身边,桃色新闻遍地,估计就连金萝也要认为我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纨绔子弟。”
“等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再说·”·康时挑眉,“什么意思”·车子停靠在路边,南羊回过头龇牙露出森冷的微笑,“意思就是抓紧时间给你自己选个好的风水宝地,方便随时入住。”
康时终于开始认识到事情的严重,“那个女人有什么问题”·“完全的爱情主义者·”·康时,“我召唤的时候的确要求过需要一个爱情至上智商不高的美人。”
南羊,“爱情都是盲目的·”·康时,“荷尔蒙的过度分泌而已·”·南羊,“所以她会剜出自己心上人的双目·”·康时左眼皮一跳。
南羊,“爱情能够创造出奇迹·”·康时,“偶尔是能跨越生死的力量·”·南羊,“所以她会一次又一次置心爱的人于险境,看他能否为自己和死神抗争。”
康时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趁他还活着,“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原因”南羊似乎很惊讶他问这个问题,“当然是因为爱啊。”
爱你就要杀死你··从今往后墓志铭上可以这样篆刻:来过,被爱过,被爱死了··康时,“难怪你刚才要装出有女朋友的样子·”·南羊,“那女人虽然心狠手辣,但从不屑做第三者。”
“除了等死,我能做什么补救”·南羊,“安静的等死·”·至少他们耳根还能清净一下··康时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一点温度也没有,刻意放低的声音直叫人毛骨悚然。
“其实事实要比说的好上一点·”·“好在哪里”·车子重新上路,南羊缓缓道:“她一旦想要对你下手,你就跟她发誓。”
“你觉得手起刀落和流星坠落哪个时间要更久一些·”·“看来只有用最后一种方法·”·康时,“什么”·“哭着回家找家长。”
康佑再冰冷,也不会眼睁睁看亲儿子死在面前··康时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转而问些有意义的,“我能从她身上汲取什么能力”·“缺爱。”
“……你说什么”·“展开说就是安全感缺失,渴望从他人处汲取温暖·”南羊笑道:“别小看这一点,它能降低每一个靠近你人的戒备心,必要的时候你甚至能猝不及防的在他们心上开个口子。”
康时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毕竟需要他考虑的事情太多,缺爱什么的完全不足挂齿,但他很快就明白,比起以爱为名的女人,这种情感的丧失才最为可怖··从回家起,已经躺在床上足足一个小时,从内心深处喷涌而出的被需要感几乎吞噬了他,终于,康时忍不住坐起来,现在是晚上九点一刻,康佑还没有回来,溜出去简直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可惜出家门容易,甩掉尾巴就很困难··从他走出康家大宅起,褒姒就跟在他身后,不问他的目的地,但也绝对不会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哪怕是康时让她想办法让门卫忽视自己未成年的身份进入他这个年纪不该去的地方。
褒姒也只是用拳头打倒门卫,圆满完成自己的任务··康时在楼上开了个房间,底下轰鸣的音乐洗刷了内心急需派遣的孤独感,他能想象到几尺之隔的楼下青年男女疯狂摇曳的舞姿,在彼此身上寻找存在感。
褒姒尽职尽责守在门口,直到看到她真正的老板··“您怎么在这”话刚说出口,她就知道自己把康时揣进火堆了,至少康佑眼睛看不见,如果不开口说话,他最多只会从身边路过。
康佑一向讨厌过于喧嚣的地方,但总有人喜欢在这样的场合谈生意,他也没必要多费口舌,生意而已,合约达成,对方倒进温柔乡,司机则负责送他回家··有时眼睛不好的理由会成为很好的挡箭牌。
康佑停下脚步,“他在里面·”·是陈述句,褒姒认清这个事实,决定不去招惹怒火值无法计数的老板,只是点头不说话··她在康佑示意下推开门,“有人找你。”
康时此时正闭目养神,外衣随随便便撂在一边,听见褒姒的话也没睁开眼睛,这种地方,来找他的能是什么正经人·当下,他松松衣领,对着门口勾了勾小拇指,看都不看一眼道:“愣在那里做什么自己坐上来动。”
说完就听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传来··褒姒甚至不敢看康佑的表情,她退后几步,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城门的火爱怎么烧就怎么烧,只要不要牵连无辜都是好的。
·第36章 一诺千金··人活着和死了最大的区别是什么·——睁眼和闭眼··康时睁开眼的那一瞬间,耳畔几乎是立刻响起了上帝温柔的圣语:孩子,来,快到我的怀抱里。
你见真主的时刻该到了··就像绝望的金鱼收到刺激跳出鱼缸,康时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惊呼一句‘父亲,你怎么在这里’·“呵。”
没有回答无营养的问题,康佑低垂着眼睑,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历史告诉我们,当一个人对你说‘呵呵’的时候是在骂你,当他对你说‘呵’的时候内心是想宰了你·“你这个……”·在康佑把‘不孝子’或者是‘不争气的东西’说出来之前,康时先发制人,接过这个话茬,矛头直指褒姒,用颤抖的声线体现自己的愤慨,“你这个狐狸精,凭什么来勾引他儿子” 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康佑,“父亲,我错了,没有经受住诱惑。”
褒姒内心:呵,呵,呵··要不是康佑在这里,她绝对会磨刀霍霍,管他什么后果,先把这个嘴贱的宰了再说··“自己上来动”完全不理会眼下的状况,康佑抬眸,没有焦距的眼睛却将好像把康时牢牢锁在自己目光中,他重复了一遍康时刚才的话,声音低了不止一个八度。
康时才反应过来康佑看不见,白瞎了他的表情符号,他立马收起泪包脸,思考下一步对策··可他尚未理出思绪,空气中先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康时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震惊的看着康佑慢条斯理的解皮带。
康时,“……禽兽,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说着,做出护胸的姿势,双腿发抖,活像一个要被恶霸欺凌的弱女子··康佑扬起一个读书人的斯文笑容,手中的皮带却是快很准的朝康时身上抽去。
耳边传来疾风声,康时一个趔趄险险躲过··在这保命的关头,他竟然客观地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原来是抽他,不是要上他··不得不说,情况比他想象要糟糕百倍,原以为只是丢个节操,现在看来康佑时铁了心要抽掉他半条命。
康时快速后退几步,试图唤醒他的理智:“我还只是个孩子·”·“没错,你年纪还很小·”康佑竟然回应了他··是个孩子,还是个熊孩子。
“否则我为什么要用家法教训你”·康时明白了,一个小豆丁出入风月场所当然要被教训,要是他此时是个成年人倒还好说了··皮带破空而来,康时躲的快,但难免还是被皮革边缘蹭过,不用想,也知道胳膊上多了一条红印,赶在下一鞭子袭来之前,他爬上窗,“你要是再打,我就从这跳下去。”
“跳·”·康时:……·康佑,“你要是狠不下心我来帮你·”·这可是二楼,全身上下都是由脆骨组成的康时显然明白自己摔不死但会骨折好几个月的情况。
他不死心的望了眼天边,难道就真没有彼得潘从窗外飞进来救他·显然没有,于是康时识相下来,把自己裹在厚厚的棉被里,滚成一个球,“你打吧。”
良久也没有鞭子落下,康时小心的探出一只脑袋,做足了缩头乌龟的样子,发现康佑不知何时已经把皮带系了回去··他松了口气,从被子里钻出来,然后就被一只大手拎着衣领提溜过去,屁股上狠狠挨了几下。
康时疼的倒吸一口冷气,他失算了,忘了这世上还有比皮带更直接更好使的工具——到底是他太年轻··……·“您现在的姿势可是一点都不优雅,王子殿下。”
康时又给自己加了一层软垫,所有软垫厚度叠加起来差不多让他和南羊身高持平,后者研究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康时怎么控制好力度,没从那个高度上摔下来··“别想了,”康时淡淡道:“这是天赋,想学也学不来。”
南羊想到康时上药时悲愤的双眼,和喋喋不休的咒骂,诚心道:“这天赋还是不要比较好·”·康时扭过头,不欲多说,套用南羊之前说过的话进行人道驱赶,“探病时间到了。”
“不,才刚刚开始,我来,是有正事·”·“放·”·南羊,“……你失约了·”·康时一怔,这才想起昨天女人约自己见面的事情,如果南羊说的是真的,现在对方估计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据我所知,就是迟到一分钟她都会挑了失约人的手筋脚筋,至于直接放她鸽子的,”南羊故意顿了一下才说,“没听说过下场怎么样,但一直渴望亲眼得见。”
康时,“也许你亲身尝试也不错·”·“恐怕无福消受·”说罢,看了康时一眼,见他时不时眉头还会皱一下,明白康佑是下了狠手。
其实对康时来说纯属一场无妄之灾,康佑原本就打算不让他去和女人碰面,按康佑的原话:别的孩子说两句就行,但想要让康时不出门,除非打断他的腿··重生豪门世家·即便他没有去风月场所,难免也是别的理由,没想到这孩子居然在康佑还在思索用什么理由暴揍他一顿的时候自动送上门,让一顿打来的是毫无压力。
想到这里,南羊不免摇头:这孩子点有些背··康时现在关心的是别的方面,“华纳被康佑发配看仓库,优希和优寒人呢”·南羊笑容一滞,但很快恢复如初,“我有别的事交给他们做。”
其实都被康佑派去打下手了··“所以我现在身边只剩怀辛和一个想要我命的女人·”·南羊强调,“后一个是你自己招来的·”·康时,“能送走吗”·“送走”南羊笑容有些嘲讽,“请神容易送神难。”
更何况是一尊瘟神··“几天前我同你提过,已经有办法突破每月召唤人才的限制·”·康时哦了一声,没流露出太大的兴趣··“电话里不好多说,正好我现在有时间,可以与你细谈。”
康时,“长话短说·”·南羊站起身,前几天一直坐着轮椅,他现在虽然能自由直立行走,但毕竟太久没下地活动,还有些不适应,“没有办法时时召唤人才,是因为您尚未成王。”
“你该不会想再举行一次加冕仪式”康时冷冷道:“等我梦里去问问父王,看他愿不愿意活过来再死一次·”·恐怕还没开口,你就会被揍成残废。
当然南羊没有开口说出来,就事论事,他只提眼下需要解决的事端:“再举行一次加冕仪式·”·听完康时低下头,没有立刻回话,这个方法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风险太大,且几乎不可能成功。
仪式只是走个形式,关键在于王冠,再往里说,是王冠上镶嵌的月亮石,它代表着权力和力量,除了国王,王子还有军师,没有人能辨认出真正的月亮石是哪颗,就连教皇也不行。
当初他父王将他的王冠上镶了上百颗宝石,其中一点就是担心有不轨之徒会趁王子年幼妄想谋朝篡位,月亮石隐藏在众多宝石中,除了康时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是哪一颗,无形中又多给他提供了一层保护。
如果不是最后王冠超重让他被砸死了,结局还是相当美好的··这个故事启发我们:吃多少的饭,用多大的碗;能肩负起多少责任,就戴多重的王冠··要不被撑死或者砸死只是眨眼的事情。
“不久前我曾发现一颗月亮石·”·康时蹙眉,“这不可能·”·传说中月亮石已经消失,王冠上的那颗是当世唯一··“我也很吃惊,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已经确定是月亮石无误。”
“在哪里”·南羊用食指轻点了一下康时身体··“我胸上”·“……是让你用心想。”
让他想,也就是说自己曾见到过,康时调动了一下脑内库存,发现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没记住,于是他轻咳一声,作出一副老练的样子,“恩,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在哪里瞧见过。”
南羊冷笑一声,装,再装··“你倒是说说看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它”康时一拍手,“啊,在梦里。”
弑君是罪过,弑君是罪过,强迫自己心里连续默念三遍,南羊才平复心情··“商永家里挂着一幅画·”他提醒道··“老师”康时惊讶,“他家有很多画。”
“你拜过的只有一幅·”·记忆复苏,好像是在某年某月某个时候,为了不喝牛奶,他跪在一幅画下,虔诚的祈祷让自己变成一棵只进行光合作用的草。
“那副画是假的·”一点作用也没有,起码到现在他也没变成草··月亮石当然不可能藏在一幅画里,那就只有经常接触画的人,商永单纯欣赏它的艺术手法,最多路过的时候看上一眼,脑中解读一下它的构思。
“商仲”康时抬起头来看南羊,对方颔首··他回忆起上次商仲焚香叩拜的画面,反应过来,“在那个香炉里埋着”·南羊点头,“去把它取回来。”
凭借商永对康时的信任,这并不困难··“取回来之前,”康时笑了笑,却不是纯粹的微笑,就像一个特定的动作,用来掩盖他的其他情绪,“我更好奇你怎么知道我曾经拜过那副画”·南羊被问住,隔了三秒他突然击掌,学着方才康时的神态,“啊,在梦里。”
“你监视我·”·“曾经·”他要确保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子不死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你在我身上按了监听器。”
“曾经安过·”·难怪很久之前他去商场过安检时没过去··康时冷笑,“一来你该庆幸现在我身上有伤,二来你该祈祷我伤好后忘了这件事。”
压根不用祈祷,只要让你吃好喝好自然就忘了··当然南羊不会傻到自己说出来,他正色道:“这笔账你可以回头慢慢跟我算,当务之急是先取回月亮石。”
“我知道了·”康时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下午我会去拜访老师·”·……·香炉里不但可以埋着灰,还能埋着一颗大宝石。
一进门就见商仲追着一只小黄鸡满客厅跑,鹅黄色的绒毛满天飞··“我,”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商仲打断,“来找我哥,我去帮你叫·”·说着头朝着二楼方向,张嘴就要大叫。
康时及时阻止,“我是来找你的·”·“找我”商仲放弃追赶小黄鸡··“上次拜的那副画挺灵验的,我想再拜拜。”
“灵验”商仲疑惑,“你从哪里看出来的”·他围着康时转了一圈,“我也没见你变成根草。”
“但回去后家里人再也没逼我喝过牛奶·”康时睁眼说瞎话··“画还挂在原地,你去拜就好·”·康时拉住他,“顺便把你的香炉和香借我用一下。”
商仲从柜子里取出给他,不经意道:“我总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哦”康时面不改色道··对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反问过去最好,举个最常见的例子:你爱我吗——你又爱我吗·你会爱我多久——你希望我爱你多久·反问,身为一个中国人必须要掌握的技能。
果然,商仲眼中的疑虑褪去,只当自己多心,又开始追着小黄鸡到处跑,等他跑进厨房,康时抓准时机,开始刨香炉里的灰烬··“你在做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康时一跳,他抬起头,商永穿着一声简单的运动衣站在二楼,不用说,方才他的一举一动被尽收眼底。
“挖蚯蚓·”·“在香炉里挖”·康时点头,“我还小,傻着呢·”·商永左手插在裤兜从二楼缓缓迈步而下,高大的身影无形中给人施加压力。
“拿来·”·康时乖乖将香炉呈上··“要蚯蚓做什么”·康时,“自然老师说蚯蚓切成两截不会死,我秉着对科学负责的态度,想试一试。”
商永瞥了他一眼,“竖着切就死了·”·康时:……·“跟我上来·”·此时商仲捧着终于到手的小黄鸡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康时问道:“这么快就拜好了”·康时点头,不但拜好了,顺道还把自己拜上了西天。
二楼房间·厚重的窗帘因为他的主人之前在找灵感,被拉的很严实,如今看来,同样是个适合杀人越货的好地方··商永随手把香炉撂在桌子上,康时看着心疼,他的珠子啊,“这里面有什么”·康时,“蚯蚓。”
商永坐在藤木椅上,也不说话,嘎吱嘎吱椅子摇晃的声音很容易给人造成心理压力··康时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嘀了一声,是南羊的短信,问他怎么还没回来。
康时简单回道:任务泄露,失败被捕··很快他收到回复:咬紧牙关,好自为之··半晌,商永伸出两根手指轻松的夹出一颗透明的宝石,即使昏沉的屋子也不能使它的光芒黯淡,“这是什么”·“混元珠。
九龙岛四圣之一的高友乾之宝物,与王魔的开天珠、杨森的辟地珠并称为先天三灵珠·”·商永用眼尾扫了他一下,康时识趣闭嘴··听说人品攒够了,智商就能上线,很明显康时还处于攒人品的初级阶段。
“祖训里有提过这是月亮石,代表着权利和地位·”·想不到这世上竟还有知道月亮石的人,康时一激动抓住商永的手腕,“你祖宗现在在哪里”·商永,“你说呢”·康时放开他的手,“节哀。”
“不必,他们已经死了几百年了,”商永把珠子放在桌子上,十指交叉,“倒是你,怎么知道月亮石藏在香炉里”·“今天以前我完全不知情。”
商永目光定格在他身上,似乎在辨别他话的真伪··康时大大方方的任他瞧,他可没说谎,至少要不是南羊提醒,估计他半辈子都不会知道··探究的视线总算移开,“书里记载的再厉害,充其量不过是一颗珠子,你想要可以给你。”
康时,“当真”·“就当你拜师的礼物·”·这绝对不是矜持的时刻,趁他没反悔前,康时先把珠子揣进自己兜里。
“既然来了,就练练手·”·康时,“我最近不能久坐·”·商永皱眉,“上次的伤还没养好”·康时,“旧伤愈合,新伤突至。”
“怎么回事”·康时,“挨打·”·“原因·”·康时,“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差点睡了不该睡的人。”
猜出了个大概后,商永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怎么就没打断你的腿”·康时:总觉得在这件事上,商永似乎比康佑更加生气。
……·南羊家·“优希不在”·南羊,“他最近几天都不会在,月亮石呢”·康时掏出来给他,“你怎么知道商永会送给我。”
南羊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高深莫测,“他图谋不轨·”·康时:“你不如说他贪图我的美色·”·南羊,“是真的。”
重生豪门世家·康时懒得理他,“你准备什么时候办加冕仪式”·南羊摇头,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总有他吃亏的时候,“夜长梦多,就订在一个月后的晚上。”
康时挑眉,“一个月,夜还真是够短的·”·南羊不计较他话里的嘲讽,“我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在此之前,你最好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
“她真的有那么厉害”·“心狠手辣,”南羊把今天的报纸递给他··“她竟然杀了昨天嘲笑她的女店员,”康时眉头一紧,“滥杀无辜,可惜了一条人命。”
“这还只是个开始,你还是担心自己的好,总之要么你做了她,要么她干掉你·”·康时,“让优寒去·”·“恐怕不行,”南羊道,“优寒不是她的对手。”
比优寒还强大的杀伤力,还是不要去想比较好··“我建议你再次召唤·”·康时,“几天前我才做过·”·还放出了一个人间杀器。
“强制召唤的代价是你连续两个月都不能再次召唤,但下个月加冕仪式一过,这条限制不复存在,所以不存在顾虑的问题·”·康时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喝,“我真正担心的是如果召唤出的人才更加丧心病狂,该怎么办”·“他必须丧心病狂,”南羊道:“如此才能扼制那个疯女人的力量。”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有一点你必须注意,你要强调人才的忠心·”·康时缄默,他们都明白,这是系统最大的漏洞,它用谎言让人才从根本上束缚自己的行动,忠心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复存在。
·“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话少一点·”·康时,“你指桑骂槐·”·南羊,“我实话实说。”
不得不承认,以毒攻毒是眼下唯一可行的方法··【康时:我要进行强制召唤·】·【系统:殿下将在两月内不能再次召唤,您是否确认强制召唤】【康时:是。
】·【系统:请您说出对人才的要求·】·康时格外慎重,事先专门搜索忠心耿耿人才的特征,最后自己进行一系列精辟的总结:【扑克脸,力量强大,服从·】【系统:正在根据宿主要求进行探测,已找到符合条件的目标,此人才具有强大的破坏力,请宿主小心使用。
】康时听到这句话第一时间就想退货··但已经来不及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冷漠的男人,如同高山上万年不化的冰川,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身体几乎没有起伏,像是一个死人。
康时,“你觉得他怎么样”·没有得到回答,康时望着手已经握住门把手的南羊,“你去哪里”·“天色不早,我要回家了。”
康时,“这里就是你家·”·南羊讪讪道:“我出去给你买晚餐·”·“门口就有送餐的·”·南羊,“我遛狗。”
康时索性不跟他废话,走上前毫不犹豫把门反锁上,“想跑”·“怎么会”·康时问,“他有什么问题”·南羊,“没有。”
“你说谎·”没有问题他怎么会跑··“真的没有问题,”南羊叹气,“因为他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问题·”·“看他额头上标志。”
光洁的额头上是一个很独特的梅花K··“这种状态下千万不要去招惹他·”·康时抓住重点,“还有其他的状态”·南羊,“梅花J,黑桃J的时候你可以与他做简单的交谈。”
“扑克·”康时反应过来,“也就是说他有十六种状态·”·南羊,“十八种·”他盯着依旧站在原地的男人,声音有些冷,“还有JOKER。
一旦他额头的标志转变成JOKER……”·“我能做什么”·“找一个人,不论男女,跟他告白,许他地久天长·”·康时,“你在诱导我毁灭世界”·南羊,“反正你不做他也会做。”
康时:……·南羊:“每过一小时他的状态会转变一次,没有规律,JOKER除外,除非受到生命安全的威胁,否则他不会出现·”·祸不单行,康时收到了女人约他明晚十点见面的短信。
“七点后的见面我想不会太美好,”康时道:“她怎么有我的手机号”·“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发短信给她,将时间约在今晚九点。”
“为什么不是现在”·南羊看表,又看了看一直低着头沉默站在一边男人额头的标志,“梅花K代表他现在的状态是亚历山大大帝——20岁继承王位,妄图统治世界的疯子,除非你想试试指挥他做事。”
康时识趣的等时间流逝··正如南羊所说,状态的转变完全没有规律,一小时后,他额头的标志转化成梅花J··“运气不错,”南羊道。
康时发现不但眼神,男人的长相都转变了,但最吸引人的还是他的眼睛:蔚蓝,清澈温暖,他主动友好伸出手,“我名兰斯洛特·”·温文尔雅,乐于助人,和之前的男人是截然相反的例子。
康时,“陪我去见一个人·”·“荣幸之至·”·两人出门前,南羊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等送餐,“外面雾霾大·”·康时,“我会记得戴套的。”
说完,门被合上··康时带着兰斯洛特坐公交到终点站后又走了很大一截距离,直到看见不远处树下靠着的女人时才停下脚步··“你又迟到了,”女人莞尔,“整整五十分钟。”
“路上堵车·”·“你知道吗在我的世界里,迟到一分钟我就会废了他的手脚,像你这样迟到五十分钟的,我还真不到该怎么办了”·康时,“你杀了昨天珠宝店的柜员。”
“她不该嘲笑我的,”女人摊手,“你真该悄悄她死前狼狈的样子,当我用到一点一点割下她脸上的皮肉……”·“我是人,对折磨人的过程不感兴趣。”
“兴趣是可以培养的,”女人朝他走来,“很快你就会知道那种感觉了,”走近了,她黛眉轻扬,“呦,还带了帮手·”·她抽出腰间的匕首,“多来几个也无妨。”
夜风徐徐吹动,冬天的风是致命的,康时感觉到身边气场的不同,他注意到身边男人额头的标志又变了··“兰斯洛特·”他低低叫了声。
男人没有回答,同样的面貌,但满眼都是冷意,浑身上下散发着嗜血的味道··“我是罗兰·”·一看就属于高危人士,康时瞬间就后悔了,不该舍不得花打出租钱的,白白在公交车上浪费了几十分钟。
连女人都加强了警惕性,没有立马靠过来··在这样一触即发的气氛中,男人再次开口,“你招来的”·“没错·”康时回答。
月色下,康时看着一张邪魅的笑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停在只有几厘米的地方,他伸出洁白的手指在康时鼻尖上轻轻一点,“小朋友,家里人难道没教过你,自己惹得女人,含着泪也要干掉呀。”
咏叹一般的语调带着悠长的叹息··这句带着情色的话让气氛多出一丝诡异··说完,罗兰拿出权杖,完美的将康时护在身后,他单站在那里,就会让人觉得是铜墙铁壁。
“我不打女人,娇艳的花朵应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我看未必,”女人狐媚一笑,“至少你手里的武器不是这样说的。”
“你没明我的意思,我想要表达的是,”罗兰原本带着玩味的眼神一变,现在完全被阴森覆盖,“万不得已必须出手的时候,我只杀,不打·”·话音刚落,扬起权杖带着疾风朝前攻击。
看到这一幕,康时才知道康佑抽他的时候有多温柔··女人被逼的连连后退,“这不公平·”·她的武器只有一把匕首,面对权杖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差点就忘了,”罗兰停止攻击,转过身走到康时身边,女人正以为他要放下权杖,没想到罗兰扬起手中的武器,用权杖底部比较柔软的地方朝康时脖子一击。
然后抱着他到树下,让他身子靠在树干上··一切都完成后,他回过头,嘴角微微勾起,“接下来的画面会很血腥,小朋友还是乖乖睡觉比较好·”·女人握紧匕首,小心翼翼的选择攻击的方向,她的速度很快,双眼却泄露一丝恐惧,眼前的男人明显是比她还要疯狂的虐待狂。
等东风再次刮过的时候,风力强劲,即便如此,也难以吹散空气中的血腥味··康时是在半夜醒来,南羊坐在他的床边,“这是哪里”·“我家。”
康时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大概估算一下时间,已经看到自己回家后腿被打断的未来··他揉了揉头太阳穴,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一个格外美丽的外国女人,目光一直注视着他,额头上红色大写的Q在月光下有些骇人。
“她是朱迪思,”南羊道:“一个寡妇,最爱色诱有能力的男人,趁他们熟睡割下其头颅·”·康时觉得颈部一凉··“放心,你还未成年,达不到她的要求,”南羊给他拿了件外套披上,“不过以防万一,还是盯紧点好。”
康时,“居然还能性转”·南羊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性别这种东西,换来换去才更有趣·”·“那个女人呢”·南羊但笑不语。
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下场··“有全尸吗”·南羊,“连灰都不剩·”·康时觉得自己能活到成年本来就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在此之前,他首先要面对深夜带一个俏寡妇偷渡回康家的残酷现实··南羊驱车把他送到门口,康时坐在车上犹豫要不要下去,“半夜回家和彻夜不归哪个性质比较严重”·南羊,“个人认为目前的性质可以归为一类:伤风败俗。”
康时叹气,“就不能让她先留在你那里一晚·”·“她对你还存有一份敬畏,毕竟作为系统的主人,是你召唤出她,但要是留在我这里,明早你就可以来为我收尸了。”
“现在几点”·“凌晨三点四十五·”·“再等一刻钟,等她变回男的·”·重生豪门世家·……·康时走进家门,看见书房里面还有光就知道要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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