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逮个将军回家种田 by 燕归愁(5)

分类: 热文
穿越之逮个将军回家种田 by 燕归愁(5)
·    卫萱刚走没一会儿,云清和胡百川就开门出来了·只见他们二人十指相扣,胡百川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而云清虽然眼角泛红,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幸福中稍带些许羞涩。
由此可知,他们百分之一百是和好了··    对于这种结果,吴子语自然是喜闻乐见的·他狡黠一笑,和林瑞道:“唉,子齐,我看我们应该快点把吴记重新开张。”
    林瑞对他想打趣二人的心思一清二楚,可是他林瑞是何许人也作为吴子语的夫君,一个宠溺爱人的好攻,必须以爱护自己小受为准则,小受闯祸要护着,小受生气要哄着,小受伤心要陪着……如果小受要捉弄人呢这还用问,必须百分百配合呀所以,林瑞很果断的接话:“哦为什么”·    吴子语果然露出一个“你很上道”的满意笑容:“你看胡大夫和云清的表情,分明一个写着好事,一个写着将近啊如果我们不赶紧把吴记重开,这送礼钱往哪里来呢呵呵”·    云清羞怒:“吴哥儿”·    胡百川则很淡定地表示:“你们的确记得送份大礼。
别人可能不清楚,我还不知道你们如今是个什么身家吗送小了简直是侮辱你们的身份不是”·    吴子语没料到现如今的胡百川的脸皮居然变得如此之后,点火反而烧到了自己的身上:“你少得寸进尺我们结婚时怎么不见你送份大礼”·    “我没钱啊”胡百川一副“我穷我有理,你能拿我怎样”的样子,确实让吴子语无言以对。
    林瑞又怎么舍得让自家夫郎吃亏呢,只见他端起茶杯瞥了胡百川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于我们而言,这礼的确是件小事,但是,我们敢送,有些人却未必敢收”·    胡百川耸耸肩:“我们要求也不高,就随便送个三五万……”·    “黄金”林瑞截断他的话。
    胡百川一噎,生生把原本要说的话拐了一个弯:“……铜子·”·    吴子语心底乐开了花,却故作舒心状:“哦,胡大夫,我真是错怪你了,本还以为你要狮子大开口呢,原来只要三五十两银子,你早说啊,吓死本宝宝了你放心,凭我们的交情,怎么着也得比这多不是你看六十六两银子怎么样六六大顺,多吉利”·    云清看着这群人耍宝,无奈扶额。
但他心里高兴,对于起哄打趣什么的,也就随他们去了··    李涵到来时,恰好吴子语说了一个笑话,逗得大家笑得前俯后仰,当然,这个“大家”里,一如既往不包含林瑞。
    “哟,这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李涵边走边问··    卫萱白了他一眼,对吴子语说:“老板,人我带到了,没我事我就先去忙其他的了。”
说完也不等吴子语回答,转身就走了··    “哎……”李涵连忙伸手阻止,被卫萱推了个趔趄,再定睛看时,院子里哪还有卫萱的身影。
李涵不由得就是一阵失望和后悔··    “行了,别看了,人都走远了·这会儿才知道后悔,早干嘛去了”吴子语无情地嘲讽着,“过来说说呗,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萱哥儿这么讨厌你也让我们乐呵乐呵呗”·    李涵气急:“阿语,你还有没有人性啊这种事是用来开玩笑的吗我都快急死了”·    吴子语才不怕他:“你不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我们怎么帮你研究对策把人哄好啊”·    “我,我冤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好吗”一想起连日来卫萱对他的无视,李涵就心里委屈,他是真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惹得卫萱生气了。
·    “那你好好想想,萱哥儿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对你的·”·    李涵想了一下,回答:“应该是三天前,阿母让我陪齐家的哥儿去逛街回来后,萱哥儿就不理我了。”
    所谓齐家哥儿,是指周县最大米商家的公子,年方二八,长得眉清目秀,颇有几分姿色·李家阿么让李涵去陪这样一个未婚的哥儿散步,其弦外之音,不用多加思考也明白,毕竟这种商家联姻之事,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不能避免的。
    “你等会儿,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背着萱哥儿去相亲了”·    李涵自知理亏,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羞愧:“我也不知情啊,我阿母只说让我去陪一个客人,也没说是谁啊。”
    吴子语摸着下巴:“如果只是这样,萱哥儿不至于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啊·嗯,此事必有蹊跷·按照八点档的黄金定律,每个王子与灰姑娘之间,总有一个看不过眼暗中搞破坏的恶婆婆。
她们总是乐于在给王子不知情的情况下安排公主相亲,然后另一方面就威逼利诱灰姑娘离开王子·而她们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配不上我的儿子’李涵,我深深的觉得,这件事你最好去问一问你老妈。”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李涵抽了抽嘴角,对林瑞说:“将军,阿语是不是病了,我怎么觉得他神志不清说得都是些什么鬼话我老妈是谁”·    林瑞还没说话,吴子语倒是先炸了毛:“你才有病,你才神志不清我的意思是你和萱哥儿的事被你老妈,啊呸,被你阿母知道了,你阿母觉得萱哥儿配不上你,所以一方面找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哥儿来和你相亲,一方面暗地里给萱哥儿施压让他离开你,期间可能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让萱哥儿伤心了,所以你应该去和你阿母摊牌,搞定了你的家人再来求萱哥儿原谅,懂了吗蠢货”·    听他这么一解释,李涵豁然开朗:“我明白了,谢谢阿语,我这就去”说完起身就准备往门口跑。
    “等等回来”吴子语赶紧叫住··    李涵止步:“还有什么要指教的地方阿语”·    “我说你是不是把正事忘了啊。”
    “正事”·    吴子语无力扶额:“你该不会以为我说找你来讨论吴记重开一事是借口吧”·    李涵老实点头。
    吴子语顿感心中有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容我说一句,去你马勒戈壁你给老子滚回来坐好,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就不准走你为我这个媒人是白当的吗”·    于是,在吴子语的压迫下,众人进行了一场“友好”的讨论,很快把吴记重开的日子定下了,就在七天之后。
    对于周县这个小县城来说,吴记重新开张无疑是件大事·这一天,许多百姓自发前来捧场,营造了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唉,你知道吗,这吴记是将军夫郎开的,那看这店面,这装修,气派啊”·    “是啊,你看知县老爷都亲自前来捧场,也就是将军才有这待遇”·    “……”·    大堂里议论纷纷,不管是这别具一格的经营模式,还是这家店身后主人的身份,都是大家议论的焦点。
    因为知道新开业一定很忙,吴子语不仅重新雇了许多打杂的,还在林家村找了相熟的人帮忙,除了有孕在身的钱宁,林岚、王夫郎、林海、林泉、胡百川、云清,就连刚刚归来不久的林辉和他的夫郎都被抓了壮丁。
    眼看时间不早了,吴子语赶紧走到特意搭建的高台上,抬起双手示意大家静下来··    “感谢各位父老乡亲的支持,在此,我宣布,吴记小吃城正事开张营业”·☆、第五十七章 京城·周县地处三州交界,是重要的交通枢纽,南来北往的商人络绎不绝。
人口流动大了,那么消息传递自然广而快··    周县出了一个别具一格的小吃城,不仅经营方式独特,它所拥有的食物品种之丰富,简直包罗万象,更别说还有天下独此一家别无分号的药膳了。
这些独到的地方有一个就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而吴记小吃城却是兼备,想不让人留心都难··    于是那些南来的北往的在亲眼见到吴记生意的火爆、亲口吃到吴记食物的美味过后,都在打听能创造这样一个食物帝国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有幸目睹吴记发展史的各位周县子民,无不骄傲把他们的问题一一做解··    而与此同时,对自己被夸得天花乱坠的当事人,却切身体验了一回什么叫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停、停车”吴子语用尽力气也只能发出这样要死不活的声音··    “吁……”林瑞赶紧勒马,立即把车帘掀开,把虚弱的吴子语搀扶出来。
    吴子语用手紧捂住嘴,等不到下车,就趴在车边大吐特吐起来·如果把他的胃比作大海,那这会儿正上演着一出哪吒闹海,那翻天覆地的动静,彷佛要把胃中所有都倒出来一般。
只是可惜,这一路下来,他已经吐了四五次,把能吐的基本上都吐干净了,除了刚刚喝下去的水,再无其他··    林瑞心疼地替他轻轻拍着背,看他难受得泪眼模糊的样子,恨不能替他受了这份罪,可惜他除了心疼和安慰,别无他法。
    吐了好半会儿,吴子语才缓过劲来,他闭着眼睛就着林瑞的力跌进他怀里,稳住心神后,才睁开眼睛··    “阿母,给·”吴楠红着眼睛把装水的牛皮袋递给吴子语,林瑞接过来喂到吴子语嘴边,他喝了一口,就摇头示意不用了。
    “阿语……”林瑞欲言又止··    吴子语先是摸了摸吴楠的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才对林瑞道:“没事,不用停下来,我能撑住,你不用担心。
早点到目的地,我也早一点解脱·再说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不放心·”·    林瑞还想再劝,可是看他心意已决,也就不再多说,只是把他抱进马车,又拿出备用的褥子替他垫在身下已减少马车行进产生的摇晃。
·    那厢林瑞是如何做到皱着眉把二马并驾的马车、驾出了牛拉板车的速度且不谈,这厢吴子语顶着已经成灰白色的脸无比蛋疼的默默吐槽着——·    我真傻,真的。
我光知道自己前世晕车晕得厉害,本以为换了个身体就万事大吉了,没曾想就算换了个壳子,我还是那个晕车晕得惊天地泣鬼神的我·而且,尼玛这不但晕还变本加厉是怎么回事啊摔老子原本的壳子晕汽车、晕公交、晕火车、晕各种车,好歹还可以坐摩托坐三轮啊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这年头的除了船就是马的,老子竟然还晕马车这剧情不对啊,从周县到林家村我也经常坐马车,不是也什么事也没有吗莫非是因为这次时间太长了这也不对啊,原主的记忆里坐那么长的时间也没晕过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吴子语只能在心里狠狠的诅咒造成这件事的人。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这件事要说起来,要从吴记重开那日,吴子语收到一份来自京城的贺礼说起·开始,他以为是离洵寄过来的,便百般欢喜地打开盒子,盒子里是一尊玉雕的貔貅,流光溢彩,栩栩如生,堪称鬼斧神工,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帖子,上书“贺吴公子开张大吉,特备薄礼敬上另,征有事相商,请来京一叙·”·    帖子最后并没有署名,但是却盖着独属于七王的大印,而且,就算没有这个印章,一个“征”字,便足以说明此人身份,除了离征,还有何人·    “唉”吴子语轻轻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
    正想着如何应对呢,林瑞一脸凝重的走进来·吴子语看事情不对,急问:“子齐,出什么事了”·    林瑞走过来拉住他的手,注视着他的眼睛道:“阿语,皇上下令,急召我入京,怕是边疆战事告急了。”
    吴子语愣住,嗫嚅道:“怎、怎么会,你才回来多久,怎么突然就告急了”·    林瑞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明白,只是听闻前阵子突厥境内突发疫症,死了许多牲口,他们怕是损失惨重。”
    “既然损失惨重,为何还有精力发动战争”·    “正是因为损失惨重,所以才会通过掠夺的方式抢回来。”
    吴子语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紧皱眉头以表忧虑··    林瑞心疼得伸头替他抹平眉头,又在眉心印下一吻,才安抚道:“阿语,你不必担心,我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十年之久,对突厥人的本事还是十分了解的,我不会有太大威险的。”
    吴子语抱怨:“不会有太大危险还不就是说有危险嘛”·    林瑞失笑:“阿语,战场上刀剑无眼,我又怎么可能向你保证全身而退我是人不是神。
再说我不一定要去边疆,这还得看皇上的意思·与其在这里自寻烦恼,不如你替我收拾一下行礼,我明日便启程·”·    “我也要去”·    “阿语,乖,不要胡闹。”
    吴子语给了他一个白眼:“谁有功夫和你胡闹,喏,自己看看吧·”说着把离征的帖子递给林瑞··    林瑞迅速看完,若有所思道:“七王爷他,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许文启说的话了吧,大哥,林园现在是人家的宠侍。
再说就算没有林园,小楠还是人家亲生骨肉呢,以前没过问,不代表一直不过问·”·    “我只是想说,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来贴是什么个意思边疆战事告急,皇上召我入京一事,他没道理不知道啊”·    “管他什么目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早晚都要解决的事,早点说清早点解放。
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带着小楠启程·”·    于是,他们就这样出发了·在吴子语经历了“九死一生”过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京城。
    不管哪朝哪代,最繁华莫过于首都·作为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它繁荣安平与否代表着该国家的实力强盛与否·总之,不管你承不承认,京城确实比其他城市更能代表一个国家。
    大街上小贩们的叫卖声不断,形形□□的人们在其间穿梭,鳞次栉比的房屋沾染了时光流逝的痕迹,给自己渡上了一层历史的厚重感,沧桑至极,繁华至极。
    望着眼前的一切,吴子语忍不住感叹:“真不愧是京城啊”·    “呵,京城有许多地方都值得一游,有时间我再带你们一一去看。”
    吴子语反问:“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会不知道吗要你告诉我”·    林瑞摇头,也不去和他争辩:“那正好,我在京城呆的时间不长,不如你带我去”·    吴子语随意摆手:“再说。
对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将军府·”·    吴子语恍然大悟:“对啊,我都忘了你在京城可是有豪宅一座的。
那赶紧的,我还没见过将军府长什么样呢”·    林瑞哭笑不得,方才是谁对京城熟得不行的啊心里虽然这么想,手上的鞭子却挥得勤快了许多。
    不一会儿,马车就停在了一个红墙绿瓦、高门大院的门前,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大将军府”四个铁画银钩的大字,气派极了··    林瑞率先跳下马车,又把吴楠从车上抱下来,最后才扶着吴子语下车。
而早就得了消息的管家率领一众仆役恭候在门前,见三人下车,就跪下迎接··    “奴才恭迎大将军回府恭迎夫郎回府恭迎小少爷回府”·    这阵势把吴子语下了一跳,他也知道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可是心里别扭。
好在林瑞是懂他的,替他解围道:“都起来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同往日一般即可,不必拘束·陈叔,你跟我来·”说完就一手抱起吴楠,一手牵着吴子语进了府。
    而陈叔,就是管家,立即吩咐下人把马车牵走,又叫人送些吃的到大堂,才跟上林瑞一起到大堂·当然,一路上少不了各种隐晦打量吴子语这位新夫郎。
·    陈叔的眼光太过直白,吴子语又怎么不知,但是他却不知作何反应,只能故作镇定任由他打探·倒是林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惊得陈叔冒了冷汗,立即垂下眼眸,不敢再僭越了。
☆、第五十八章 离征·“唔……”吴子语努力睁开双眼,看见正在穿最后一件衣服的林瑞,又看了看窗外,仍是漆黑一片,说明时候尚早,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说:“才几点啊,你怎么就起来了”·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林瑞整理好朝服,走到床边俯身轻吻他的双唇,才说:“抱歉,吵醒你了吗天色尚早,再睡会儿。”
    武官的朝服自是和文官不同·文官的朝服胸前多绣仙鹤一类,把人衬得儒雅,而武官则为猛兽,给人以威严肃穆之感·林瑞这身的胸前就是一只老虎,配上林瑞硬朗的线条,越发显得不怒自威。
这还是吴子语第一次看见林瑞穿朝服的样子,虽说款式比不了后世的军装,但制服就是制服,仍旧又让人眼前一亮的资本··    吴子语睡眼朦胧,喃喃问道:“你这是要去上朝吗怎么这么早”·    “呵,早朝都是这个时辰。
我们做臣子的,自当早去一些才是,总不能让皇上等着我们吧我先走了,你继续睡吧·”·    “嗯,拜拜”吴子语冲他挥挥手,就翻身闭眼继续会周公去了。
    林瑞失笑,替他掩好被角,方才离去··    吴子语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等他洗漱完毕来到大堂时,林瑞早已经下了朝,正拿着本书在看,而吴楠则在院子里和一个少年仆役踢蹴鞠,看见吴子语走来,连忙扔下球就扑进他的怀里,甜甜叫道:“阿母,快来陪我踢球。”
    吴子语接住他,笑意盈盈地说:“小楠乖,阿母还没有吃早饭呢,没力气陪你踢球,自己玩去吧·”·    “嗯嗯”吴楠乖乖点头,自己溜出阿母的怀抱,又去和那个少年一起玩了。
    林瑞见他进来,放下书走过去拉他到桌子边坐下,吩咐下人备餐,又替他倒了杯茶,说:“先喝杯热茶暖暖胃·”·    吴子语听话地接过茶杯喝掉。
    不一会儿,下人们鱼贯而入,手中端着各色美食,足足有十道之多··    看看这么多的菜被一一放上桌子,吴子语被吓了一跳,赶紧出言制止:“够了不要再放了太多了吃不完”·    林瑞道:“这几日你都没怎么吃东西,瘦了一圈,好不容易到家安顿下来,怎么能不多吃一些呢这些都是京城的名菜,你尝尝合不合你口味。”
    吴子语发窘:“那,也不用这么多吧”·    “又不是你一个人吃,你担心什么这些菜数量虽多,量又不大,两个人刚好。”
    “原来你也还没吃早饭啊”·    林瑞挑眉:“如果不是某个人起得这么晚的话,我早就吃过了。”
    吴子语怒目而视:“呵呵哒,怪我咯我又没让你等我·”·    林瑞顺毛:“乖,我是自愿等的,多久都愿意。
总觉得和你一起吃饭才香·”·    吴子语脸色微红,转移话题道:“小楠吃了吗”·    “已经吃过了,我们也快点动手吧。
呵,我可听见有人的肚子已经唱起了‘空城计’·”·    “哼”吴子语不想继续理这个和平常比起来有点不正常的人,端起碗就开始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他是真的饿坏了。
林瑞也不在多话,开始进食··    吃到后面,吴子语不得不承认,林瑞是对的·两个饿汉的饭量果然惊人,餐桌上的美味已经只剩下些残羹冷炙了。
    舒服地靠在椅子上,吴子语一脸满足的摸着浑圆的肚子,打了一个“嗝”,感叹道:“啊,好久没体验到这个饱腹的感觉了·”·    “也才三天而已。”
    吴子语炸毛:“什么叫‘才三天而已’合着吃了吐的不是你,难受的也不是你啊”·    林瑞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今天晚上七王爷打算办宴席。”
    “别转移话题,你……等等,你刚刚说什么”吴子语有些疑惑··    林瑞又重复了一遍:“今天晚上七王爷打算办一个宴席,估计和小楠有关,帖子应该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就见陈叔来报:“将军、夫郎,七王府方才派人递了帖子,说今晚王府有宴席,请二位务必带着小少爷前去参加·”说完就双手奉上帖子。
    林瑞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把帖子递给了吴子语·吴子语接过来一看就愣住了,只因上面写有“迎子宴”三个字··    吴子语瞬间激愤而起,刚刚的好心情一扫而空,他眼中冒火,愤怒开口:“他妈的离征是几个意思啊这是准备直接开抢吗好大的脸是王爷就了不起,是王爷就可以直接抢别人的儿子啊还‘迎子宴’,也不看看小楠愿不愿意认他”·    林瑞安抚他:“阿语,你冷静既然七王爷敢这样做,说明他有把握要回小楠,这事我们还要从长计议。”
    “不行,计议个屁啊人家给我们时间计议了吗等我们计议出来,黄花菜都凉了我现在就找他去,有什么手段目的我们摊开了说。
小楠是有一半他的血脉,那还有一半可是我们吴家的,现在小楠的监护人是我,想认回小楠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    林瑞略微思索一番,道:“也好。
他今晚办宴会,现在才把帖子送过来,怕是算准了我们一定会先去找他·既然如此,我们就顺了他的意,去会一会他·”·    “好,我们这就走”说着吴子语就急着出门。
    林瑞拉住他:“等等,阿语,把皇上给的免死金牌带上,以防万一·”·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一直放在空间里的。”
·    林瑞微笑:“那我们走吧·”·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走”·    待二人气势汹汹来到七王府,果然早有仆人守在门口恭候他们。
    “我家王爷派小人在此恭候大将军和夫郎,二位请随小的来·”·    吴子语和林瑞对视一眼,就心照不宣的跟着那人进了府。
    作为当家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又为圣上稳坐江山立下汗马功劳的王爷,该是怎样的集万千辉煌于一身,他的王府,当真该是琼楼玉宇、金碧辉煌对·可惜,当真的走进这样的地方时,吴子语深深的失望了。
    比起一般富贵人家的府邸,七王府确实算得上富丽堂皇了·但七王爷他不是一般的权贵,他住的地方,下人仅三三两两,似乎有点不可思议·所路过地方的花草,有被打点过的痕迹,但手法太过粗略,吴子语相信,只要给点时间,自己也能做出这样的效果了……·    “怎么和我印象中的王府不一样啊”吴子语和林瑞悄悄耳语,他所说的印象,自然指的是前世从书籍影视作品中所看到的王府的样子。
    林瑞还未开口,倒是那领路的仆人抢先回答了他:“自从王爷出征回来伤了腿后,性子就变了许多·夫郎已经许多年不来王府,对王府的情况不了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对于他的答话,二人皆有些意外,明明刚刚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这人居然能听清,可见这人的本事深不可测·而这人本来大可以装作不知,却偏偏自己揭穿了这一事实,可见这人对他们并无恶意,又或者是这人的主人对他们没有恶意·    想到这里,吴子语对林瑞唇语道:“这是个高手。”
    林瑞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随后又摇摇头,表明这人无害··    想明白后,吴子语就笑了笑,问道:“这位大哥,你认识我哈哈,想不到我这个无名小卒也有人认识。”
    那人道:“夫郎过谦了,当年名动京城的吴太师家的二公子,天人之姿,卓尔不群,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何况我们王府当家的夫郎,可是您的哥哥。
到了,王爷就在前面的亭子里等着二位,请·”·    吴子语本来还想旁敲侧击、打听一下王府情况,可惜目的地已经到了,只能作罢··    二人沿着木桥走到亭子旁,有一人背对着他们正坐在石桌旁独奕,他身穿白色绸袍,以金色绣线秀四爪苍龙,头戴紫金冠束发,富贵之气,浑然天成,不是七王爷离征又是何人。
    虽心中有万千个不愿意,吴子语也不得不跟着林瑞行礼·刚准备跪下,那人便开了口,声音微微沙哑,浸着悲凉之意:“来了不用多礼了,随意即可。
阿语,来陪我下盘棋怎么样”·    吴子语实在搞不懂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个离征,和记忆里那个飞扬跋扈的汉子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虽然不明白,但是吴子语心里却毫无一丝半点的惧怕之意,所谓“不知者无畏”,是不是就是这样呢再说他还有林瑞,还有免死金牌,需要怕吗明显不需要。
所以他便心安理得地坐在了离征对面,开始和他下棋··    高手过招,要么一击必杀,要么层层推进,至死方休·而吴子语,显然没有和他一直下棋的意思,他可是有事而来。
    一炷香之后,离征再一次输给了毫不留情的吴子语··    “承让·”吴子语道··    离征失笑:“阿语,你还是这般不近人情。”
    “那得分人·”·    离征扶额:“罢罢罢,知你们为何而来,我也不耽误你们的功夫了·来人,把青竹押过了。”
☆、第五十九章 处罚(一)·没一会儿,刚刚给吴子语他们带路的汉子押着一个形容狼狈、衣衫褴褛的哥儿过来了·那哥儿低着头,看不清面容,被押着他的人推了一下,一个踉跄便摔倒在地,他眼带悲痛、泪光闪闪地抬头望了离征一眼,刚想开口求饶,便被他身边的吴子语和林瑞吓得把话都噎了回去,脸色惨白,目露绝望之意。
    离征开口,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质疑的霸气,彷佛跪在地上的是一只蝼蚁而不是活生生的人:“阿语,林将军,这人,便随你们处置吧·”·    听了这话,青竹,或者称林园,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哗哗直淌,却没有开口说一句求饶的话。
他已经明白,所有的悔恨与歉意不过是枉然,如无意外,明年的今日,便是他的祭日··    吴子语向来看不惯这样的视人命如草芥的行为,何况他心中还带着气,所以说的话便句句带刺:“王爷说笑了,什么处置不处置的,我们不过是一介小民,哪敢动王爷的宠侍何况,他若做了错事,自然有王法制裁,行私刑这等藐视王法的事,吾等小民是万万不敢做的。”
    离征道:“阿语,难道你不认得他是谁”·    吴子语答:“认得又如何不认得又如何这并不是我今天来这里的重点。
惹了我的人,我自有千万种方法报复回来·不需要王爷拿来做人情·”·    “哦什么人情阿语说话,如何本王听不懂呢”·    吴子语死死盯住他的眼,一字一句地说:“事到如今,王爷还要装糊涂吗那好,那我就明明白白地说了,我是不会把小楠给你的。”
    此话一出,时间有瞬间的静止,大家都没有说话,林瑞淡漠地看着离征,只是默默伸手揽住吴子语表达自己的意思;吴子语依然死死盯着离征,等着他的答话;林园则是吓愣了,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吴楠和离征还有关系,怪不得一直疼爱他的王爷会有处死他的想法,原来他动了不该动的人;而离征,他只是垂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就盯着茶水腾起的雾气没有了动静,彷佛袅袅雾气勾起了什么回忆一般入了定。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半晌,终究还是离征打破了沉寂:“阿语,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同你争小楠的意思·”·    吴子语也不和他多说废话,直接把请帖往桌上一拍,挑眉望着他。
    不过离征并没有立即解释,而是对押着林园过来的那人道:“老五,既然林将军和林夫郎不愿亲自动手,那就把人带到知府那去吧,即是犯了法,便由法来定夺吧。”
·    “是”说着就要把林园带走··    突然一道人影风一般地冲过来击打掉老五伸向林园的手,老五自然不是吃素的,仅是回身一踢,就把那人踢飞出去了,待定睛看清楚来人时,又惊又怒,大喝道:“十三,你疯了吗”·    离征眯着双眼,锐利的目光似刀凌厉:“十三,你要造反不成”·    十三捂住胸口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离征面前,再猛地跪下,恭敬地磕了三个头,道:“王爷,十三有罪。”
    离征冷笑一声:“哦本王倒是不知你所犯何罪”·    “十三、十三心悦青竹公子,知他是被同村欺凌才会背井离乡深陷小倌馆中,又误会是林将军和夫郎所为,才会为了公子出一口气,报复于将军和夫郎。
十三罪该万死,只是对于属下所为公子一无所知,还望王爷,饶了公子,公子是无辜的·”·    听完他这一番话,林园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泪簌簌流淌,口中轻唤:“十三……”·    十三没有看他,只是依旧对离征求饶:“求王爷饶了公子罢,一切皆是十三一人所为,十三愿以死谢罪。”
说着就要拔刀自刎,亏得老五眼疾手快地制止了他:“十三,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怎么对得起王爷的知遇之恩”·    十三道:“五哥,我知道自己罪该万死,王爷的知遇之恩,唯有来生再报。”
    这会儿林园也反应过来了,赶忙跪着爬到离征面前,边哭边说:“王爷,这些都是贱侍一人所为,不关十三的事,求王爷处死贱侍,饶了十三吧。”
    见他二人争相求死,自己反倒像要拆散这对苦命鸳鸯的恶人一样,离征怒极反笑,抚掌喝曰:“好!好!好得很本王倒是不知你二人已情深至此,居然愿意为了对方去死若是本王不成全你们,反倒是本王的不是了也罢,你们既然不能同年同日生,本王就让你们同年同日死,让你们在黄泉路上也好相伴来人,把这两个不知廉耻、以下犯上的苟合者拉下去处以凌迟处死,本王要把他们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老五一听,急忙跪下:“王爷,十三虽有冒犯,但罪不致死,求王爷饶他一命吧。”
    离征阴沉沉地看着老五:“老五,你也要违抗我不成”·    老五立即扣头道“王爷息怒,属下不敢”·    “呵不敢连本王的枕边人都敢染指,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十三辩解道:“王爷,对于属下心慕一事,公子并不知情。
公子一心一意为了王爷,怎么可能和属下苟合呢还望王爷明察秋毫·”·    “哼,在你们眼中,本王不过是个瞎子,你们说黑便是黑,说白便是白,明察秋毫这种事,还是由阎王断定去吧老五,本王命你即刻杀了他们,本王不想再见到他们”·    “王爷”老五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离征大怒:“还不动手”·    十三劝道:“五哥,动手吧,能死在你手里,十三死而无憾·”随即又将林园拉进怀里,温柔地用手描绘他的脸道,“竹儿,我早就想这么叫你了。
十三当初发誓要护你周全,终究是食言了·不过,今日能同你共赴黄泉,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被恶鬼所扰·若有来世,十三陪你相伴到老·竹儿,你可愿意”·    林园连连点头,哽咽道:“十三,我愿意,我愿意的。”
    十三轻轻地笑了,在他额心印下一吻,像是要把这个诺言深深地烙进灵魂中一样,随即满足地说:“五哥,你动手吧·”·    老五轻轻拔出刀,平日里杀人都跟切萝卜一样简单的双手,这会儿却微微颤抖着。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十几年的情分不是假的,这让他怎么下得去手·可是他也明白,王爷今日无论如何是不会放过他们的,自己又不可能背叛王爷·一面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一面是不可背叛的王爷,老五内心的煎熬,可想而知。
    正当老五犹豫不决时,看戏看够了的吴子语讽刺开口:“蠢蠢得要死”·    听到这话,老五忽然福至心灵:对啊若说在场还有谁能救十三,除了吴公子,还有谁·    于是,老五见自己停止动作并没有引来王爷的不满,便试着接了吴子语的话问道:“公子何出此言”说完还看了王爷一眼,见他并无反应,便知他默许了,心下顿时安定许多。
    谁知吴子语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慵懒地怕到了桌子上,对林瑞道:“子齐,我渴了·”·    林瑞无奈地替他倒了一杯茶,宠溺道:“懒死你算了。”
    吴子语嘿嘿一笑:“你舍得吗”·    林瑞摸摸他的头:“自然是舍不得的·”·    他二人在这边旁若无人的秀恩爱,那边的老五可是急死了,可是他又不好意思催,便用渴求的眼神看着吴子语,希望他能为十三求求情。
    好在吴子语也知道还有正事要做,并没有同林瑞腻乎多久,便开了口:“子齐啊,你说这杀人该不该偿命”··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林瑞配合道:“自然是该的。”
    “那万一这被杀之人威胁于凶手,凶手未来自保才动了杀心呢”·    “那便是该死·”·    “可是这凶手与被害者之间本来就是一丘之貉呢”·    “按苍云律法,虽罪不致死,但也该处以流放之刑。”
    吴子语满意地点点头:“那谁,你可听清楚了你若是有担当,当初就不应该逃逸,加重罪行不说,还连累你家人跟着你被人唾弃。
你若是坦诚了罪名,我还敬你是条汉子,谁知你还变本加厉,居然还敢下毒害人好在你还有一丝良知,所下之毒只是令人腹泻而已·我问你,那个替你送贺礼的小乞丐哪里去了”·    林园此刻已经不敢再作妖了,便一五一十地回答:“我离开林家村路过潍州岷县时,因体力不支晕倒在路上,被一对好心的夫夫救了,那对夫夫没有子嗣,对我很好,后来我离开了也一直想着他们。
我找到那个小乞丐帮忙后,本来是许他一些银两作报酬,可惜他太小了,我怕他被人欺负,又想起那对夫夫,便把他送到了那里,好让他们百年之后也有个摔盆之人·”·☆、第六十章 处罚(二)·吴子语叹了一口气,道:“林园,你本性并不坏,可惜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才做下了这么多的错事。”
    林园哽咽:“我知错了,吴哥儿,求你向王爷求求情,便饶了十三吧若有来世,我愿做牛做马报答与你·”·    十三痛苦唤道:“竹儿,若你离去,我又怎么孤生一人苟活一世……”·    林园感动无比,又觉得自己真是有眼无珠,这么个情深义重的人就在眼前,自己居然丝毫不知,枉费了他的这般心思。
若是早知道,早知道,呵早知道又能怎样呢自己是七王爷的小侍,他又是七王爷的忠诚影卫,以自己贪生怕死、爱慕虚荣的性子,若是早知道他待自己竟是这般心思,怕只会远离他吧不过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唯有来世再报他的深情。
    吴子语见他二人越发惺惺相惜,怕生离死别再次上演,赶紧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又转向林园说:“你看,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不是你的强留也无用。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做了些什么事,相信十三一清二楚·可是,就算你是坏事做尽,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他依然爱你如命·这世间,又有几个人愿意为你去死呢”·    林园痛哭,悔恨地道:“可惜,一切我都明白得太晚了……”·    吴子语嗤笑:“晚了吗说你们蠢,还真没说错。
这么快就忘了我方才说过些什么了吗”·    林园还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十三一愣,满含期冀地问:“公子,你原谅竹儿了,是吗”·    吴子语似笑非笑:“我为何要原谅他”·    “那你为什么那样说”十三不解。
    “仔细说起来,林园和我之间,并非什么深仇大恨,他做过的最不该的事,就是怂恿林四绑架我,险些害得小楠丧命·只这一件,我就恨不得抽他的筋喝他的血,所以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而且,我这人呢,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报复回来。
然而,我所受的教育教会我珍惜生命·我不是圣人,做不到饶恕,做不到心无芥蒂,不落井下石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所以我不会原谅林园·可是,不过管我如何恼他恨他,却从未想过要他的命”·    听闻这话,十三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只是,还没等他高兴两分钟,就见吴子语突然冲上来对着林园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他想阻止,却被林瑞一个眼神盯在了原地·他握紧双拳,心中生出一股无力感,恨自己能力不足,护不住心爱之人。
于是,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在心中发誓,如果他们两人今天能逃过一死,他一定会好好保护林园,不会在让他受伤了··    等吴子语终于发泄够了,林园已经鼻青脸肿。
十三心疼地把他报入怀中,仔细检查伤势·好在吴子语不是习武之人,没有内功,又不常干粗活,力气也不大,所以尽管表面看起来十分严重,但其实全是皮外伤而已。
    “林园·”吴子语淡漠开口,“这一顿拳脚算是回敬你对我的所作所为,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至于你欠林四的人命,便由法律去定夺吧。”
    这会儿,林园总算知道之前吴子语问林瑞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他在告诉自己,自己虽杀了人,但是罪不致死,最多是流放之刑·于是他真诚地感激道:“吴哥儿,谢谢你。”
    十三也跟着道谢:“谢谢公子不杀之恩·”·    吴子语两手一摊,无辜地说:“欸,先别高兴太早,现在你们的命可不是在我的手上。
谁让你们犯蠢非要在老虎头上拔毛呢”·    被他这么一提醒,林园和十三才想起他们刚刚都干过什么蠢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大度到能容忍自己的枕边人和下属给自己戴绿帽子。
刚刚才落下的心又跳到了嗓子眼儿··    “王爷·”十三紧张地唤了一声··    这会儿离征已经冷静下来了,他其实知道十三与林园之间是清白的,毕竟平日里林园是什么样的人他明白,就算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给自己戴绿帽子,而十三就更不可能背叛自己了,只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就像年少轻狂的自己一样,看上了,眼中便再容不下其他,哪怕从一开始,便注定是孽缘。
    于是,想清楚的离征说:“十三啊,你在本王身边多少年了”·    “回王爷,不多不少,整十年·”·    “原来已经有十年了么”离征若有所思,“这十年,你为我出生入死,几度游走在生死边缘,却从不要求什么,幸苦你了。”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十三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依然恭敬道:“这些都是属下该做的,王爷待我们极好,十三该死,有负王爷的厚待。”
    “唉,罢了,也是你们运气,本王如今的性子已经收敛了许多,若是以往,本王一定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十三惊讶:“王爷”·    “影五听令”·    老五赶忙道:“是,属下听令”·    “影十三为护主以身挡剑,终将刺客斩于剑下,然其伤势过重,不治而亡。
念其忠勇,护主有功,便,厚葬了吧至于青竹,便依将军夫郎所言,交给官府处置吧·”·    十三和林园大喜过望:“谢王爷成全”·    离征摆手:“老五,带下去吧”·    “是”·    见十三和林园心甘情愿地跟着影五离去,吴子语淡淡地说道:“如今生还能相见,希望你们还和今日一般情比金坚。
流放之地的日子一定不好过,要知道,苦难也是爱情的敌人·”·    十三微笑回答:“谢公子告诫,我们会好好的·”·    吴子语挑眉:“但愿如此。”
    沉默许久的林园忽然开口:“瑞子哥,看在我们同宗同族的份上,能不能替我照看照看我的父母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提这个要求,但是我没有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求求你和吴哥儿了。”
    林瑞道:“他们已经搬离林家村了·”·    林园红了眼框:“是我连累了他们·”·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是啊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吴哥儿,瑞子哥,对不起·”林园边说边朝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影五把十三和林园带走后,时间又沉寂了下来,彷佛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    “呵,曾几何时,王爷居然变得这般通情达理,连绿帽子都可以容忍了。”
吴子语调笑着打破沉寂,“不过,王爷,现在你可以解释解释‘迎子宴’的问题了吧”·    离征笑了笑,答非所问道:“阿语啊,你说这情之一字,到底是何物居然让人有了跨越生死的能力。”
    吴子语讽刺道:“是我听错了吗世人眼中专情的七王爷居然问我情为何物”·    离征不理他,自顾自地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玉坠。
玉坠呈水滴形,晶莹剔透,颜色由浅到深,依次从浅蓝过度到深蓝,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幽幽蓝光,煞是好看··    离征把坠子递给吴子语,说道:“阿语可识得此物”·    吴子语紧皱眉头,仔细看了又看,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实在想不起来了。
正要摇头表示不知时,突然发现,玉坠中居然浮现出一个字··    “柳”吴子语疑惑出声··    林瑞没有听清,问他:“阿语你说什么”·    “啊”吴子语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是我阿爹在哥哥十三岁生辰那天送他的玉坠,不是早就丢了吗怎么在你这里”·    离征闻言,苦笑道:“果然如此。
是我负了子柳·”·    “呵,离征,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才不信你居然会有对不起我哥哥的想法·”·    “阿语,不管你信不信,终究是我对不起子柳。”
    吴子语感觉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几声,才又咄咄逼人道:“你不是觉得是我哥哥害死了你的青梅竹马吗不是觉得是我哥哥用计抢了你挚爱的王妃之位吗你辱他骂冷落他,让他被王府里的人欺凌,不就是为了替心中的白月光报仇吗他死了不正和你的意吗反而如今他早就化为黄土一抔,坟头草都不知有几许长了,你居然会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吴子柳这个人了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听了吴子语这一番毫不留情地指责,离征彷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虚弱的靠在轮椅上,抬头望着天空,双眼恍惚,嘴角微动,似是回答吴子语的追问,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用缓慢的语气,将一段阴差阳错的故事娓娓道来。
☆、第六十一章 差错·二月二,龙抬头,三月三,生轩辕·三月初三,不仅是纪念黄帝轩辕氏的诞辰之日,更是踏青交友、寻找有缘人的好日子··    三月又称桃月,因为三月是桃花盛开的大好时节。
桃花树态优美,枝干扶疏,花朵丰腴,色彩艳丽,为早春重要的观赏花类·不仅如此,桃花还是有名的姻缘花,如果说一个人撞了桃花运,那么就意外着这个人的姻缘到了。
    又能同友人观赏,又能寻有缘人,这一点和上巳节的目的一样,那么把三月初三的上巳节定在桃花盛开的地方,合情合理··    京城有一处很有名的赏桃圣地,名字很普通,叫南庄,出自古诗《题都城南庄》题名中。
    我们都知道,此诗出自唐朝诗人崔护之手,“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这首诗以桃花喻少女门面含羞的娇俏之美,更以桃花寄相思之意、爱慕之情。
我们也知道这个时空没有唐朝,更没有少女,但是这些并不能阻碍这首诗的出现,谁说“人面”只能是少女呢·    离征便是在这南庄之中,遇见了他的“人面”。
    这时的离征,刚刚过完十四岁的生辰,正是少年得意的好年纪·他生在皇家,身份尊贵,又是皇帝幺子,深得圣心,因此养成了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性格。
尽管如此,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子,年龄虽小,气势如虹,再加上皇家时代积累的美人基因,注定会颠倒众生,吴子柳算一个,霍茗又是一个··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爷,这南庄果然名不虚传。”
离征的贴身小斯四处张望,一边说一边向前走,根本没注意到前面的离征已经停下脚步,然后就直直的撞上去了··    小斯捂着头,头都不敢抬,赶紧跪下磕头求饶:“哎呦爷,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爷宽恕”·    半晌,小斯见自家殿下根本没有丝毫反应,才小心翼翼地稍稍抬头,却见离征正头朝右定定地发着楞。
小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愣怔了··    只见一片重重叠叠、芬芳斗艳的桃花之中,正坐着一个白衣少年,青丝如瀑,眉眼清俊,嘴角微挑,眉心一点朱砂,如杜鹃啼血般殷红,眼波流转间,令这满园□□瞬间失了颜色。
    白衣少年端起酒杯,轻呡一口,笑道:“呵,那边的少爷,不过来一起喝杯薄酒吗”·    离征回神,朝身后挥挥手,小斯很有眼力的退散了,然后走到少年身边坐下。
    少年为他到了一杯酒,又端起自己的,敬道:“霍茗,请”·    离征挑眉,自然地端起酒杯:“离征,请”·    待二人双双把酒喝完,霍茗才笑着道:“我道是谁这般孟浪,敢这般盯着一个哥儿看。
原来是七皇子殿下,可见殿下确实如传闻中所言·”·    “哦原来你知道本皇子既知本皇子身份,你居然敢说本皇子孟浪,好大的胆子”·    “殿下如此坦荡地说出自己的名字,我自然知道。
至于孟浪什么的,难道不是吗尽管您身为皇子,这般赤.裸.裸地盯着一个不相识的哥儿,也违背了君子之意·”·    “哈哈哈,确实是本皇子的不是。
茗哥儿,本皇子向你赔个不是·”·    “即是赔礼,殿下也该拿出点诚意不是”·    “诚意”·    “呐,你叫我茗哥儿,就是有相交之意,即是相交,就不应该让那些个礼法疏远了我们才是。”
    “那以你之意……”·    霍茗笑意盈盈道:“就以称呼开始,你唤我阿茗,不如就让我唤你的字‘逸之’,如何”·    美人一笑倾城,还是少年的离征如何能抵挡得了这样的魅力呢他只知道自己的一颗心砰砰直跳,傻傻地就点了头说:“好!”·    看着离征陷在回忆里傻得冒泡样子,实在有碍瞻观。
吴子语忍住嘴角的抽动,在他眼前拜拜手,说道:“喂,回神了”·    离征转了转眼珠,笑着道歉:“抱歉,我有些走神了。”
    吴子语撇嘴:“你就这样对他一见钟情了我还以为他在你眼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原来也不过是因为脸而已我自认为我哥哥比他长得好看多了,怎么就不招你待见呢”·    离征苦笑着摇头:“我承认我肤浅,确实被他的容貌气度吸引住了目光,可是那也只是欣赏而已。”
    “那为什么后来会那么喜欢”·    离征摸了摸手中的项链,举到吴子语面前,道:“因为它。”
    吴子语和林瑞对视一眼,都从双方眼中看出了疑惑··    离征自顾自地说:“我和阿茗相谈盛欢,然后他就邀我一起赏花。
我们一路来到一个池塘旁……”·    “呵,逸之,你看这池塘,水色清凌,两岸桃花倒映在池塘,水中锦鲤遨游激起阵阵涟漪,彷佛把这满塘桃色都震碎了一般,也算别有一番滋味”·    离征刚想回答,突然从身后冲出来一个人,离征躲闪不及,就被推进了池塘里。
而我们英武不凡的七皇子离征,好死不死居然是个旱鸭子,只见他呛了几口水之后,就缓慢地沉了下去··    “逸之”崔茗被这变故吓了一跳,刚想下水救人,又想起自己不会游泳,就迟疑了。
    就在他迟疑之间,一个月白色身影跳进了池塘之中,迅速地将人救起,做了人工呼吸,待离征吐出水,才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这人是我哥哥”吴子语几乎瞬间就断定了。
    “是·”离征肯定答复他··    吴子语双手抓住他的领子,怒气冲冲地问道:“我哥哥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对他为什么”·    林瑞走过来掰开吴子语的双手,将他揽入怀中,安抚道:“阿语,冷静。”
    吴子语指着离征忍住怒气:“他救了你,所以你恨他他救了你,所以你要报复他他救了你,所以你让他求而不得、含冤而终”·    离征痛苦地抱着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不知道救我的是子柳,我以为……”·    “你以为是霍茗,所以喜欢他,包庇他对我哥哥做的一切,他出事了冤枉我哥哥,你也只听他的一面之词”·    “……是。”
    “哈你还敢承认你他妈是猪吗身为一国皇子连一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可是我不明白,既然你说这件事跟我哥哥的玉坠有关,相信玉坠是我哥哥救你的时候掉的,你能拿到,看到里面的字不久一清二楚了吗”·    “我根本没看清里面的字,就被小茗拿走了,因为他说那是他的。
我虽然溺水失去了意识,可是你哥哥把我救上来之后,我就一直迷迷糊糊的·我知道有人救了我,也记得玉坠是我扯下来的,可是这个人是谁,我却不清楚·”·    “所以当霍茗说是他的的时候,你就下意识以为是霍茗救了你”·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离征点头。
    “我看你真的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霍茗根本没下水,他的衣服是干的,你也能相信是他救你的,我也是大写的服·”·    离征不理会他的嘲讽,继续说道:“我当时没留意而已。
毕竟刚刚把玉佩给他,皇兄就出现把我带走了·后来我知道了小茗原来是内阁学士家的三公子·从此,我们相邀游玩,把酒言欢,我也越来越喜欢小茗·两年之后,边关战事告急,那时皇兄早已经到了边疆,我也想同皇兄一般一展拳脚,便向父皇请命,哪知父皇非得让我成了亲再走。”
    “你和我哥哥的婚事便是那时候定下来的”·    “是·我心有所属,既然父皇提到成亲一事,便想着把小茗迎进门也不错,便答应了父皇的要求,也告知父皇我想和小茗在一起,哪知父皇不答应,说什么小茗是庶子,配不上我,又夸子柳如何如何优秀。
我那是自大惯了,父皇不同意我和小茗在一起,我感到十分失望,也感到十分愤怒,又听父皇夸子柳,就以为是子柳挡了道,心中已是不喜·”·    “可是天子之命,又怎么可能允许别人忤逆呢”·    “是啊,所以最终,我还是娶了子柳。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我怨子柳,所以冷落他,又故意带着小茗在他面前谈天说地,想让他知难而退,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小茗会背着我设计子柳我那时根本就被小茗迷住了双眼,以为子柳真的要陷害小茗,于是越发的讨厌子柳。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了我出征的前两天,小茗突然不见了,我发疯了一样寻找,最后找到的是,他的尸体,被人□□过的尸体·”·    “就算这样,你怎么会怀疑他的死和我哥哥有关。”
    “我在小茗尸体旁边发现了属于子柳衣料,又有证人证明当天子柳确实在哪里同小茗起了争执,所以,我就以为是子柳找人侮辱杀害了小茗。”
·    吴子语缓了一口气,问道:“最后两个问题,第一,你恨我哥哥,为什么又要和他发生关系,让他生下小楠”·    “我喝醉了,把子柳当成了小茗。”
    “第二,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真相的”·    “自从小茗出事,我又和子柳做了那样的事,就心灰意冷的上了战场,再也没回来过。
吴家出事,我知道,小楠出生我知道,子柳之死,我也知道,可是我觉得和我都没有关系·后来我伤了腿,才从战场上回来,那时我觉得生无可恋,就会经常去摆着小茗遗物的房间发呆。
直到有一天我不小心打翻了一个匣子,看见这个玉坠,才明白当初救我的,分明是子柳·于是我重新查了小茗死亡一事,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小茗自作自受他约子柳到那里本来是想叫人侮辱子柳,谁知道子柳本来就对他心生芥蒂,自然不会单独前去。
他没有算计到子柳,自然不肯付许诺的酬劳,歹徒不愿意,双方起了纠葛,歹徒气头之上见色起意,便奸污了他·小茗在挣扎之中,被歹徒杀害了·”·    说完这一切,离征彷佛整个人被抽干了一样。
从他身体肌肉细微的抽动来看,吴子语知道他正处于巨大的悲痛之中··    “可是,”吴子语开口,“尽管知道霍茗是一个怎样的人,你却依然爱他如命,要不然也不会找林园这么个替身。
而你对我哥哥,只是愧疚和悔恨罢了·说到底,不管是不是我哥哥救了你,是不是我哥哥欺负霍茗甚至杀了霍茗,你依然不会爱上我哥哥·可怜我哥哥,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一腔深情,全都付诸东流。”
    吴子语说完这番话,气氛又凝固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离征才缓缓开口:“对不起……”·    这三个字,轻如鸿毛又重于泰山,最终也只能消散在空气之中,连痕迹都不会留下,空留生者追悔莫及……·☆、第六十二章 目的·“我想拿回我哥哥的吊坠。”
好半天吴子语开口打破沉默··    离征沉默着把玉坠递给他··    吴子语接过来继续说道:“你既然知道了真相,又在这时想认回小楠,不会是因为愧疚想补偿他吧”·    离征先是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道:“这只是一个方面的原因。
我知道,我亏欠子柳和小楠太多,没有资格再让小楠叫我阿爹,可我心中有愧,常常夜里也无法安眠,你就当我是为了求心安吧·”·    吴子语疑惑:“但你先前为什么又说没有同我争小楠的意思”·    离征道:“阿语,不管怎样,小楠终归是皇室血统,这一点你无法否认吧”·    “是,可阿洵已经答应我不会逼迫我和小楠的,是不是皇室血统又有什么关系呢”·    “生在皇家,不管你愿不愿意,总有一个身份等着你和你的子子孙孙世代承袭,就为了稳固离氏的江山。
我这个位子,注定将来只能是由小楠来接手,他逃不掉的·皇兄现在说不逼你们,并不代表以后不会·”·    “阿洵才不会言而无信。”
    离征失笑:“阿语,你果然还是太天真了·我皇兄那个人,对人好起来可以称兄道弟,两肋插刀,可是一旦牵扯到那个位子,他会怎么选择相信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就像当初吴家出事,他明明知道事情和吴家无关,也有能力救吴家出苦海,可是他什么都没做,他怕忤逆圣意,失去争夺那个位子的资格,所以眼睁睁看着吴家家破人亡,看着自己心爱之人被送进小倌馆中。”
    听了这话,吴子语也知道离征说的全部是事实,他有些慌了,忙说:“可、可是,你现在只有小楠一个儿子,并不代表以后也只有小楠一个啊。
你可以娶夫郎纳许多的小侍,然后生许多孩子,不一定非小楠不可啊”··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离征摆摆手,苦笑道:“不可能了,永远都不可能了。”
    “为什么不可能”吴子语不明白··    倒是林瑞隐晦的打量了一下离征的双腿,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轻轻拍了拍吴子语的肩膀,叫了一声“阿语”,又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问了,最后才对离征道:“不知王爷究竟是何打算”·    话已经说到这步,离征也不再隐瞒,干脆和盘托出:“我办迎子宴,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世子的身份,一来是为了安皇兄的心,让他不至于和你们走到兵戎相见的那一步,二来是想让小楠提前适应自己的身份,不至于以后被皇兄打个措手不及,三来就是为了更好的教授小楠,一个有能力又安分的臣子,总比一个愚蠢、易受人蛊惑的臣子,更能讨圣上欢心,也更能在这阴暗的官场中生存。
而且,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如果在教授过程中,发现小楠根本没有继承王位的能力,也能早早打消皇兄的心思,我们也就不必一直提心吊胆·当然这一切,就要看阿语和林将军你们怎么选择了。”
    “什么意思”·    “我打算认回小楠,却并不打算将小楠留着身边,所以你们依然是小楠的阿爹和阿母,教授小楠自然由你们负责。
阿语,如果你实在不想小楠踏进这个圈子,便,养废他吧·”·    吴子语愤怒:“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养废他这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可是阿语,要是你处在我这个位子你要怎么选择一边是圣意难为,一边是心怀有愧的儿子,你要我怎么办我宁愿没有这样一个儿子也不愿养废他你明白吗如果我把他带在身边,我绝对会好好教育他,哪怕将来推他进火坑,也好过将他变成一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废人”·    “所以你不想做恶人就要让我们来做离征,你要不要这么自私”·    “现在已经没有第三个选择了,小楠有能力就得继承我的位子,小楠要自由就必须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最好是没有丝毫让皇兄惦记的价值”离征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人人都羡慕在皇家生来就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真的处在这个位子的人,不知道有多羡慕平凡人家的亲情。
我和皇兄一母同胞,是这世上血缘最近的人,大家都以为我们兄友弟恭,可谁又知道我没错和皇兄相处时的小心翼翼呢”·    吴子语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件事不是我们三个人说了算的,我要去问问小楠自己的意思才行。”
    离征问:“小楠不过才四岁,能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吗”·    “没关系,时间还长,养好一个人可能需要日积月累,养废一个人往往只在旦夕之间。
所以,我们先约法三章,我同意你认回小楠,但是小楠必须在我身边,我怎么教育他,你也不能插手·”·    “好!不过小楠以后就不能再姓吴了,毕竟是离家的骨肉。”
    “这个无所谓,反正对于我来说,他永远是我儿子·”·    离征微笑:“好,那么我们在小楠这个问题上,达到了共识。
接下来,我们该谈谈生意一事了·”·    吴子语感觉莫名其妙:“生意据我所知,王爷你好像并没有开什么商店”·    离征喝了一口茶:“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我听说阿语你做生意很有一手,把吴记小吃城办得如火如荼,不知我是否有资格加入你们”·    吴子语失笑:“怎么,你难道打算加盟我们”·    “加盟嗯,这个词有意思。
不错,我正有这个打算·”·    吴子语想也不想地摆手拒绝了:“王爷,你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荣华富贵,我们吴记不过是小本生意,实在是担不起您的托付。”
    “阿语,你先别忙着拒绝·如果我说我这么做的目的和边疆有关呢”离征故意卖关子··    “边疆”吴子语还是不太明白这二者之间有何关系。
    林瑞摸了摸他的头顶,道:“莫非王爷打算为边疆运输物资”·    离征抚掌而笑:“大将军不愧是大将军,不错,我正有这个打算林将军,如今战事告急,疫症横行,民不聊生,处于边疆的军民急切需要大批物资,包括食物、衣料和药材。
若是以前,我早早的都杀到战场上去了,可我现在这个光景,也只能做做这些后勤,也算是为我苍云国的江山和黎民尽尽绵薄之力·然而,我个人再富有,对于打仗来说,都是杯水车薪。
若是能让天下百姓都自愿贡献一分薄力还不损害百姓利益,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我思来想去,唯有经商一途·”·    吴子语恍然大悟:“哦,所以你就盯上了我”·    “是啊,谁让阿语你足智多谋、善于经商呢”·    吴子语摸着下巴徘徊彳亍着,最终拍板:“行反正我打算在京城开分店,有你罩着,我也放心。
再说上战场还有子齐的事,我作为家属不为别人考虑,也得替他考虑·我待会回去就拟定合同和计划书拿给你看,你要是觉得可以,就先找人买一块大一点人流又大的地方,买下来做店址。”
    “没问题·”·    “那你还有事吗没有我和子齐就先走了,至于晚上的宴会,我们会把小楠带过来的,也希望不要耽搁太久,我们都不喜欢那样的场合。
还有,以后有什么事请先和当事人商量商量,先斩后奏很有意思吗”·    离征再一次失笑:“我会注意的·”·    “好了,我们告辞了,不送”说完吴子语也不管离征有何表示,拉着林瑞就走了。
    等他们走出王府回到家中,吴子语就迫不及待的把林瑞拉到卧里关上房门,压低声音问道:“其实我刚才就像说了,子齐,你为什么不让我问离征的子嗣问题”·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林瑞拉着他的手回答:“阿语,王爷他在战场上受伤,所以才不良于行的。”
    吴子语还是不懂:“我当然知道他伤了腿,残废又不是阳.痿,和子嗣有什么关系”·    林瑞无奈,只得继续解释:“战场上刀剑无眼,伤到任何地方都是有可能。”
    “任何地方”吴子语恍然大悟,“我去他还真,阳.痿啊咳,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伤了身子,所以不能有孩子了”·    林瑞点头:“应该是的。”
    吴子语咬咬嘴唇,眼珠转了一圈,若有所思道:“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小楠这件事也许真的有第三个选择·”·    林瑞不解,问道:“莫非阿语你有办法把王爷的身体治好”·    吴子语故作高深道:“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肯定不行,可是再加上一样东西的话,就一定可以”·    “哦是什么”·    吴子语笑得像只刚刚偷吃了鸡肉的狐狸一样:“子齐,你难道忘了,我可是拥有万能的系统君的男人”·☆、第六十三章 面圣·这厢吴子语和林瑞谈得风生水起,那厢离洵正派人往大将军府来。
    “咚咚咚……”厢房门被敲响了··    林瑞问:“什么事”·    门外传来陈叔恭敬的回话:“将军,夫郎,圣上派了苏公公传话,说已经备下薄酒,宣二位进宫一叙。”
    “知道了,退下吧·”·    “是·”·    吴子语问:“阿洵找我们干什么”·    林瑞回答:“八成与边关战事有关。”
    吴子语讶异:“咦今天你上早朝时他没和你说这件事吗”·    林瑞摇头否认。
    “那就奇怪了,这种大事不在朝上说,却偏偏私底下召见我们,没道理啊”·    林瑞道:“怕是战事有变。”
    吴子语皱眉:“唉,流年不利,这都是些什么破事”·    林瑞一哂:“别怕,有我·走吧,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想着是进宫面圣,虽然是熟人,但是宫中人多眼杂,还是按规矩来的好·于是二人又换了身得体的衣服,才相携来到大厅·一个年越花甲的公公正坐着喝茶,见他二人进来,赶紧过来见礼。
·    “奴家给大将军请安,给夫郎请安·”·    林瑞虚扶一下,道:“苏公公客气,不知公公可知道皇上召见下官所为何事”·    苏公公伪笑:“将军说笑了,皇上只说找故人叙旧,至于其他,奴家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马车已为将军和夫郎备好,请二位随奴家走吧·”·    “有劳公公·”林瑞说完就拉着吴子语跟着苏公公出了门··    登上马车,又行走了半柱香的时间,苏公公就让他们下了马车。
接下来的一段路,就只能徒步了··    等林瑞把随身所带的兵器交给守门的侍卫,苏公公才领着他们东拐西拐来到了目的地··    在二十一世纪,吴子语也和朋友去过故宫,那时他就折服在古代能工巧匠鬼斧神工的技术之下,大气磅礴的建筑,精致细微的雕刻,栩栩如生的壁画,历经几百年的风风雨雨,依然美似往昔。
可是,过去的终归是过去了,再好的保护都抵挡不了现代文明的侵蚀,令其失了古意,掩了锋芒,没了空灵,只留下没有灵魂的躯体,徒具其形而不具其神,心中的震撼自然要大打折扣。
    而现在,在亲自走过苍云国的皇宫后,吴子语心中的遗憾终于被弥补了·他暗暗地想,怪不得古往今来,有野心的人都想坐上那个位子,光是这偌大的严肃的皇宫建筑群,都已经惊动了留意过它的人的妄想君临天下的欲.望。
    离洵设宴的地方,是一处立在水中央的亭子,水中种了大片的睡莲,真真应了那句话:“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亭子里除了离洵之外,还有当初去接离洵回宫的李丞相,给吴子语和林瑞宋新婚贺礼的壮汉祝于洋,以及一个身穿蓝色长袍、以吴子语眼光看来雌性莫辩的哥儿。
    吴子语正在出神,就被林瑞在后腰处轻轻推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赶紧和林瑞一起跪下行礼··    “臣、林瑞,携夫郎吴子语,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愿陛下龙体安康,福泽绵长。”
    “爱卿平身·”离洵笑着说··    “谢陛下”林瑞起身,把吴子语也扶了起来。
    离洵笑得温和,对吴子语打趣道:“阿语见了朕怎么不说话莫非多日不见,便与朕生疏了不成”·    吴子语条件反射性开口:“不是”·    “哦,那是为什么呢”·    “阿……”吴子语刚想开口叫阿洵,但看眼前有生人,也不敢放肆,只得老实回答,“皇上,小民没有不和皇上说话的意思,只是再次见到皇上未免有些激动,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离洵故作委屈:“还说不是疏远,连阿洵都不肯叫了,又自称小民,阿语,莫非是在怪朕那么久不去见你不成”·    吴子语嘴角抽了抽,很想抓着着离洵的肩膀猛摇,大喊“喂,离洵你的剧本拿错了嘿卖萌真的不适合你啊”但脑补归脑补,他怎么可能真的这么做呢不过从离洵的话中他也得出了结论,在场的都是值得信任的,同往常一般相处即可。
于是他也安心地调侃起离洵来:“你还说我呢,你一口一口‘朕’,那我可不就得找个恰当的称呼来迎合你吗”·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哈哈哈”离洵大笑,“阿语说的是,是朕、是我的错,还请阿语原谅则个。”
    吴子语也笑:“好说好说·阿洵,好久不见”·    离洵回道:“好久不见”·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围边的蓝衣哥儿爽朗一笑,道:“皇上果然没有说错,阿语确实有趣得很。”
    李丞相也附和:“林夫郎这张嘴,可是深得吴夫郎真传啊想当年吴太师学富五车,有舌战群儒之才,却偏偏说不过自家夫郎,这在当年,也是京城的一桩美谈啊,哈哈哈”·    “丞相所言极是。
我与子柳也算好友,对彼此都十分欣赏,像子柳这般出色的人,谈起自家弟弟也是万般无奈呢·他常常向我抱怨,在旁人眼中,自己也算继承了阿爹的衣钵,偏偏什么都比不上足足小了自己六岁的弟弟,也是可怜得很。”
    离洵接话道:“哈哈,子柳确实可怜,若是我有一个事事比自己出色的弟弟,恐怕早就心怀怨恨了·偏偏子柳却巴不得让世人都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弟弟。”
    蓝衣哥儿道:“是啊,说是抱怨,那话里的自豪感,可是藏都藏不住的·”·    离洵与李丞相齐齐大笑··    被他们这么一番打趣,吴子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怎么我有个好哥哥你们是羡慕还是嫉妒还是恨啊”·    “当然是羡慕得禁了,我都巴不得子柳是我哥哥才是。”
蓝衣哥儿道,随后又叹了口气,“可惜子柳命薄,无缘看到如今更加出色,更加耀眼的你·”·    此话一出,大家都沉默的··    蓝衣哥儿自知说错了话,赶紧转移话题道:“说了半天,想必阿语都不知道我是谁吧,在下荆如,阿语可还记得”·    吴子语摇摇头:“抱歉,我不记得了。”
    荆如道:“想必你也是不记得的·我们年龄相差六岁,平日也玩不到一起,你又是个不爱热闹的性子,我们也只是在聚会上有过几面之缘,不记得也正常。
不过如今也是认识了,你唤我如哥儿,还是如哥,都随你·”·    吴子语猛地一怔:“等等,如哥儿”·    荆如疑惑:“怎么”·    “你是永安侯家的公子”吴子语问完还瞟了瞟林瑞。
    荆如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瞬间就明白了,他恶趣味的笑了笑,回答:“是啊,我就是永安侯家的那个如哥儿·”·    吴子语挑眉道:“原来是情敌。”
    荆如笑得更加耐人寻味:“确实是情敌·”·    吴子语无所谓地说:“情敌又如何你早就没机会了”·    荆如却回答:“那可不一定哦。”
    听了他这话,吴子语反射性地朝林瑞看过去,荆如也不敢示弱盯着林瑞,只是脸色笑容不减半分··    而被围观的林瑞则表示躺着也中枪。
    “哈哈哈”最终还是离洵忍不住这怪异的发展,首先发了声,“小如,你别逗他们了·阿语,小如我将来的帝后,你就不要吃醋了。”
    “啊”吴子语被这神一般的展开弄蒙了,“帝后”·    “是啊,日子已经定下了,下月初三便是我们大婚之日。
阿语,当初我从林家村回来,你说希望我找到命中良人,我想我已经找到他了·”·    荆如道:“呵呵,阿语你看,我喜欢子齐,他选择了你,皇上喜欢你,最终我却是他的帝后,我们这个情敌关系,真是错综复杂,有趣得很,好在我们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也算老天保佑。”
    吴子语也笑:“鞋子合不合脚,自有自己知道·尽管曾经被好看的鞋子迷花了眼,但最后我们四个还是各自找到了最适合自己·”·    等大家寒暄得差不多了的时候,谈话终于进入了正题。
    林瑞问:“皇上,你召我们进宫,可是为了边疆战事”·    离洵点头:“果然瞒不住子齐·”·    “那为何皇上今天早朝时却丝毫没有谈起这件事”·    离洵不答反问:“子齐,从你进京以来,可有人问你为什么回来吗”·    林瑞否认:“并没有。”
    离洵满意道:“很好·子齐,还有阿语,你们记住,如果有人问你们为什么回来,你们就说是给吴太师扫坟而来·”·    经他这么一提起,吴子语才突然想起,还有几天,就是吴太师的祭日了。
自己这个儿子真是不合格,连自家老爹的祭日都要别人提醒··    林瑞不解:“这是为何”·    离洵给李丞相使了一个眼色,李丞相就立即给林瑞解了惑:“因为朝中有人与边疆暗通款曲,泄露国家机密。”
    林瑞大惊:“什么朝中竟然有奸细”·    “子齐,这此战事的指挥,非你不可,但我们只能暗度陈仓。
这次战事失态紧急,已成燎原之势,你身为我苍云国的大将军,是一定要去的,所以,我若是不召你进京,才是奇怪·”·    吴子语插嘴:“可是阿洵,这样不就把子齐暴露出来了吗就算我们说是来扫墓的,也没有丝毫的信服力啊”·    离洵对着吴子语突然就绽放了一个高深的笑容:“这就要看阿语你的本事了”·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第六十四章 撒·“对于这次战事由林将军全权负责,各位爱卿可有意义”离洵随意的用眼睛扫了扫朝堂里的所有人,看见他们神色各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林瑞站在下面,低着头,拳头越握越紧··    离洵见无人反对,便接着说道:“既然众爱卿无异议,便退……”·    “皇上”林瑞最终还是站了出来,直接跪在地上,愧疚开口:“皇上,臣,有事启奏”·    离洵颇有些诧异,但对于栋梁之才还是很看重的,便温和地笑着说:“子齐这是作甚快快平身”·    林瑞越发愧疚了:“皇上,臣有罪。”
    “哦子齐何出此言”离洵越发地看不懂了··    林瑞不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帖子,苏公公见状赶紧接过来呈到离洵面前。
    离洵接过来,扫了封面一眼,又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林瑞,才打开帖子看了起来·而堂下百官,只见皇上看着帖子的脸越来越黑,阴沉得都快滴出水来了,心中都不约而同“咯噔”一声,大气都不敢出了。
    “哈哈哈哈”离洵气急反笑,一把把帖子扔到林瑞面前,大喝道,“好好得很林瑞,你不要以为你有十年军功傍身,就可以为所欲为这天下是朕的天下,朕若要你的命,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百官齐齐跪下:“皇上息怒”·    离洵才不管他们,继续盯着林瑞道:“而今边疆战事告急,朕把此事交由你负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居然敢在这个紧要关头上跟朕替辞官一事,林瑞,朕果然是对你太好了好到你居然敢忤逆朕的意思,你就不怕朕诛你九族”·    “皇上,辞官一事,臣早就向皇上禀告过,是皇上不允。”
    离洵气笑了:“怎么,还是朕耽误你辞官不是林瑞,苍云国地大物博,人才济济,你以为这大将军一职非你不可吗”·    林瑞反问:“既然非臣不可,皇上为何不放臣离开况且,当初臣侥幸救了皇上时,皇上曾说过可以帮臣做一件事作为报答,如今臣只想辞官,望皇上成全”·    离洵大手一挥,把龙岸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指着林瑞地鼻子斥责道:“放肆你居然敢威胁朕好大的胆子来人啊,拉下去重打一千大板”·    李丞相见事情不妙,赶紧阻止:“皇上,使不得啊这一千大板打下去,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林将军是栋梁之才,为我苍云国立下赫赫战功,若是无故处死,一定会寒了众将士的心的。
而今正直多事之秋,皇上万万不能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啊”·    离洵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丞相,莫非你也要忤逆朕不成”·    李丞相赶紧请罪:“微臣不敢”·    这时候晏梦生站了出来:“皇上,而今北狄瘟疫横行,他们却选择在这时发动战争,怕打的是以战养战的目的。
更何况,瘟疫难治,传染却是极快的,若是不早早解决这场战事,如果瘟疫蔓延到我苍云,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林将军和北狄打了十年的交道,可以说是最熟悉他们的人了,兵法里讲,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皇上,林将军万万动不得啊”·    “反了反了”离征气得咬牙切齿,“晏梦生,林瑞朕动不得,你也动不得不成”·    晏梦生心里一跳:“皇上息怒,微臣不敢。”
    “呵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的”·    左权见状,眼睛咕噜一转,讨好的笑着对离洵说:“皇上,私以为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但微臣也知林将军心不在战场上,怕会识人不清,用人不明。
所以微臣斗胆,恳请皇上放林将军辞官归乡·”·    离洵冷哼:“他辞官这仗你来打不成”·    左权自信一笑:“有何不可呢皇上您也说我苍云国人才济济,微臣虽比不得林将军天生有为将之才,但也是实打实凭军功做到了校尉的位子。
只解沙场为国死,哪怕马革裹尸还还望皇上成全微臣一片爱国之心”·    听了他这番话,朝堂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半晌,离洵突然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左爱卿如此为国着想,朕,甚感欣慰·”·    左权谄媚迎合:“嘿嘿,为皇上效力,是微臣的福气。”
    离洵来回踱步,思考了一番,宣布道:“既然左爱卿亲自请命,朕若是不允,岂不是浪费了左爱卿的心意左爱卿听令”·    “左权听令”·    “即日起,左权由正三品司隶校尉升为正二品骠骑将军,辅佐大将军征讨北狄,平定边疆战事”·    左权愣了,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急忙叫道:“皇上”·    离洵笑着安抚他:“左爱卿拳拳爱国之心,就不必管什么无功不受禄之类的了。”
    左权简直要吐血了,他不是这个意思好吗林瑞都自请离职了,还留着他干嘛说好的发怒呢·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至于子齐,你还是回去好好想一想吧,这件事关乎天下黎民百姓的性命,关乎苍云国的安定,你,不要意气用事·朕答应你,待你凯旋之日,你要辞官也好,要升官也罢,朕都依你。
退朝”·    “恭送皇上”·    下完朝过后,左权忧心忡忡地回到家中,他的夫郎急忙迎上来:“怎么样离洵有没有答应让你去北疆”·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左权沉默地点点头。
    左夫郎满意地笑了:“看来我们的情报是正确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是令北狄闻风丧胆的林瑞,也抵挡不了吴子语啊吴子语,真是谢谢你。”
    左权烦躁地开口:“这么早高兴干什么林瑞是打算辞官不去战场,可是皇上又没同意·”·    “什么离洵没同意”左夫郎皱眉,疑惑问道,“你不是说他已经同意有你代替林瑞去战场了吗”·    “是同意我去战场,而不是同意我代替林瑞”·    左夫郎一把抓住他:“到底怎么回事”·    左权只得不耐烦地把今天在朝堂之上的事描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左夫郎摸着下巴细细思考了一番,耐人寻味一笑:“这样才对·”·    左权大怒:“这还对你搞清楚,现在大权在握的还是林瑞,等他到了北疆,一切都晚了”·    “稍安勿躁你不觉得这才是离洵的正常反应吗原本我还怀疑林瑞是离洵暗地里召回来的,扫墓一说纯属借口,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扫墓未必是借口。”
    左权不敢大意:“你会不会想错了也许我们做的事情早已经被察觉了,所以皇上要下个套等我们往里钻”·    左夫郎摆摆手:“不会。
离洵这么狡猾,若是早就怀疑了,一定不会让林瑞以这么滥的借口回来,他大可以悄悄传书林瑞,让林瑞从周县直接去北疆,打北狄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就算没有发现,叫林瑞回来也是多此一举啊”·    “所以我猜测,离洵确实有让林瑞从周县直接去北疆的打算,只是还没来得及将命令送达,林瑞就因为要给吴太师扫墓被吴子语带来了京城。
所以林瑞第一天上朝,离洵才会什么都没说,因为他也在疑惑林瑞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左权还是放心不下,又问:“皇上和七王爷都曾先后召见过林瑞和吴子语,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左夫郎道:“这件事我已经查清楚了,离征主要是为了召见吴子语,林瑞是顺带,他的目的你也知道,就是为了要回自己的儿子,为此还把自己的宠侍送到了官府,拿他做人情。
而离洵召见他们,虽然没有人知道他们那天到底说了些什么,可是那天在场的人除了离洵林瑞和吴子语,还有荆如,他们四个的关系,可真是一言难尽啊,那天他们走的时候,有人看见吴子语和荆如脸色都不怎么好,荆如还不顾离洵在场,威胁吴子语安分一点,不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有他们两个在旁边搅和,我就不信离洵和林瑞还能心无旁骛的排兵布阵”·    左权暗暗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现在怎么才能让皇上放弃让林瑞去战场的打算呢”·    左夫郎想着刚刚传来的情报,邪魅一笑:“这个就不用我们出手了,明□□堂上,一定有一处好戏,你可要好好欣赏。
鹬蚌相争,我们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吧”·    “哦”·    “你且往下看”左夫郎故作高深,“离洵啊离洵,为帝为王者,当绝七情,灭六欲,方可一统天下。
我倒要看看,你是选择江山,还是美人·”·    在左权和左夫郎交流的时候,离洵他们当然也没闲着··    “怎么样”荆如问道。
    离洵笑着回答:“鱼上钩了·”·    林瑞道:“我倒是没料到居然是他”·    李丞相言:“人不可貌相。
只是他终究还是急了些,也狂妄了些·”·    吴子语问:“那他背后的,到底是不是北狄”·    离洵淡淡开口:“怕只拍,狼子野心的不只一个。”
    荆如诧异:“皇上,难道你怀疑,北狄和人联手”·    “北疆若失守,得益的绝不止北狄·”·    林瑞道:“皇上,我怀疑奸细一事,恐怕不是北狄所为。”
    “哦说来听听·”·    “据我所知,北狄这场疫症,最初起源于塔什干,这个地方和西戎接壤,没道理北狄瘟疫横行,而西戎却什么事都没有。
我与北狄打了十年交道,这十年期间,从来没有出现过瘟疫这种事·如今瘟疫起源塔什干,接壤的两个国家,一个尸横遍野,一个安稳无事,皇上,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李丞相附和:“皇上,林将军所言,不无道理·会不会是西戎妄想挑起两国纷争,坐收渔利”·    离洵道:“不管是哪种可能,当前我们要做的都是暗度陈仓,让敌人为我所用。
只要他们把子齐被撤职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我们就收网·阿语,明天就看你的了·”·    吴子语自信满满:“您就瞧好吧”·☆、第六十五章 调戏·“阿语”林瑞推开卧室房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便知他进了空间。
他也不急,吩咐下人把热水送来,准备边沐浴边等吴子语出来··    空间里,吴子语这会儿正处于极度兴奋之中··    “小宝小宝,这真的是你吗简直太酷了!”吴子语看着眼前的机器人,高兴得手舞足蹈。
作为一个有英雄梦的男生,有一个活生生的、能蹦能跳、能说话能变身的变形金刚出现在他面前,他能不激动吗·    小宝忍受着吴子语对他左戳一下,右捏一下的骚扰,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不是我难道是你不成”·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嘿嘿,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吴子语傻笑着,“不过你怎么突然有形体了”·    小宝反问他:“你记得你是有多久没进空间了吗”·    吴子语语塞,暗地里算了算,小声地回答:“好像,有半个月了唉。”
    小宝曲起食指用力敲了他额头一下:“亏你还记得,嗯”·    “哎哟!你你你你造反啊到底谁才是主人啊”吴子语被他这么一敲,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理所当然炸毛了。
    “你还有脸问我谁是主人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不靠谱的主人!说好的种田呢说好的升级呢”·    吴子语不好意思地抬头看天:“嘿嘿,这个,不是最近很忙没时间嘛。
还有,你能不能不要顶着变形金刚的脸咆哮,好幻灭!”·    “切,你管我!”小宝多日未见,你还是那么傲娇··    “对了,不许岔开话题,快说,你怎么突然有实体了”吴子语急切的想知道这个问题。
    小宝说:“你还记得空间升到四级有些什么奖励吗”·    “当然记得,银子翻倍,积分翻倍,动物供应,对了,还奖励机器人一个。
这和我问的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因为这就是那个机器人·”·    吴子语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你的意思是,现在空间已经有四级了”·    “那是当然!正是因为空间升到四级,所以才会有机器人,我才能操纵它出现在你面前。”
    “等等,你说操纵,也就是说,你其实还是没有形体的,你现在的状态,相当于是把灵魂附着在机器人身上”·    小宝点点头:“你这么理解也没错,我是系统,我有最先进的智脑,只要是空间里出现的一切和科技有关的东西,我都能和他们进行精神对接,然后操控他们,比如这个机器人,比如你的背包,比如商店,其实都是我在背后指挥它们,我现在只是借机器人的身体来用用而已。”
    吴子语又问:“那么小宝,如果空间升到第五级,我许完愿望之后,你会怎样呢毕竟你没有形体·”·    小宝老实回答:“我们的创始者者,是4307年最厉害的制造大师,因为沉迷于制造,所以一直没有结婚,临到晚年,才感觉到孤独。
但是,他并没有产生找一个老伴,或者领养一个孩子的意思,反而妄想通过自己的技术,造出一个陪伴自己的人来·”·    吴子语颇为震惊:“造人”·    “是的,造人。
最后,经历千辛万苦,他终于还是成功,一个无论是肌肤器官,还是表情动作,都与常人无异的人造人出现了·他很开心,但这份开心并没有保留太久·因为他发现,这个人造人有一个最为致命的缺点,就是不通人性,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句话,不过都是早先设定好了的程序罢了,就好比你哭了,他会说出世界上最温暖的话来安慰你,可是有时候哭并不代表不高兴。”
    吴子语表示理解:“是啊,有些时候,太高兴了反而会哭呢”·    “总之,这位大师想尽办法想改变这一点,最后,他发现了一种方法。”
    “什么方法”吴子语问··    “在神话传说里,要成神就必须历经千难万险,看透世事人心,方能成就大我,他们是从有情到无情的转变。
而人造人则恰好相反,是要从无情到有情,所以大师创造了一批芯片,神不知鬼不觉植入到一些刚出生的婴儿当中,让芯片跟着那些婴儿,一起学习如何为人处世·只是,他到底老了,等不了那么久,于是临死之前把这个事情告诉给了国家研究员,要他们继续研究下去。”
    吴子语不解:“可是他都死了,这项研究的意义在哪里呢”·    “主人你不知道,公元4307年,人口锐减,还不到二十一世纪的五分之一,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糟糕的是,因为生态破坏严重,人类的出生率下降严重,有时候一年都不一定有一个新生儿降生,除此之外,星际战争也会大量消耗人口,所以,人造人出现,势不可挡。”
·    “也就是说,像你这样的系统,通过宿主眼来看世界,会滋生出属于自己的思维·空间满级其实是一个考核,考核通过,就代表系统试炼成功,那么系统就可以拥有自己的身体,拥有与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是的·”·    “怪不得我觉得你越来越聪明了·”·    小宝觉着解释:“我们系统叫混沌之初生存系统,目的是为了帮助人们树立保护环境,持续发展的观念。
之所以找二十一世纪的人,因为科学家们通过研究知道,这是地球资源衰落最快的时期,他们希望从根本上解决这一问题·”·    说到这里,吴子语到有些愧疚了。
的确,因为二十一世纪经济高速发展,各种工厂科技层出不穷,不仅消耗严重,污染更严重,没想到将来会影响到人口的繁衍··    “那个,小宝啊。”
吴子语担忧问道,“现在我们来到这个时空,你还回得去吗”·    小宝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那怎么办你要是出事,我会内疚的。”
    “呐,主人,你要是过意不去,不如许愿送我回去”·    吴子语眼睛一亮:“对啊,我还可以许愿。”
    “这些以后再说吧·主人,你进来一定是有事吧·”·    “对对对,我差点把正事忘了·小宝,你有没有治疗那个的药方”·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小宝一点也没有领会到吴子语的意思:“那个的药方主人,到底是哪个啊”·    “哎呀,就是治疗什么阳什么痿那个病的。”
    小宝调侃道:“主人,实话说吧,是你不行了,还是你男人不行了·”·    吴子语炸毛:“去去去,诅咒谁呢!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小宝无辜:“我全家都是系统,当然不行啦。”
    “哎呀,总之不是我也不是子齐,你就说有没有吧·”·    “有是有,不过主人你确定只要这一样吗治腿的呢”·    “原来你都知道!耍我好玩是不是!”·    “是挺好玩的!”·    “靠!反了你了,还想不想回去了!”·    “主人别生气,我马上去找。”
    “快滚!”·    所以,当林瑞看见吴子语从空间出来后,脸都气红了·看着吴子语板着脸一杯水接一杯的喝,他无奈地笑了。
    “怎么,小宝又惹你生气了”·    吴子语告状:“子齐,你不知道小宝有多可恶,居然敢调侃我,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主人。”
    林瑞轻咳一声:“好了,消消气,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吴子语感觉莫名其妙:“胎气什么胎气!”·    哪知林瑞居然摸着他的肚子恶劣地笑了:“夫郎忘了吗今天太医才把过脉,说是有喜了,不会这么快夫郎就不承认了吧”·    吴子语被他的笑容闪瞎了眼,脑子短路一没反应过来,等林瑞都咬上他的耳垂时,他才听懂林瑞说了什么,脸上瞬间冒了烟,一时之间竟分辨不出是羞的还是气的,只能在他怀里挣扎:“你胡说什么!那是演戏需要!”·    林瑞牢牢锁住他:“我知道!”·    “知道你还乱说!”·    “阿语,你冷静一点,你这么冒失,一点都不像有孕之人,明天要是穿帮了怎么办”·    “靠!还不是你调戏我!再说了,我又没怀过孕,我怎么知道怀孕了要怎么办!”·    林瑞不怀好意的建议道:“不如,我们先来练习一下。”
    吴子语想了想,点头道:“也好,毕竟是关乎国家的大事,出了差错确实不好·”·    “那好,现在听我命令,闭眼。”
    “闭、闭眼”吴子语觉得不可思议,“这两者有关系吗”·    林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回想一下阿宁哥怀孕的状态,拿来借鉴,有什么不对吗”·    “这样啊好吧。”
吴子语老老实实闭上双眼··    林瑞就这样宠溺地看着他努力回想的样子,突然一把抱起他扔到床上,迅速俯身压了上去··    吴子语被他这一番动作吓了一跳:“你干什么!不是说练习吗”·    林瑞抵住他的额头,双眼直视他的,用最温柔的声音,缓缓地说:“阿语,我们,生个孩子吧”·    最后,吴子语只记得自己溺死在了他的诱惑里,在意识消失之前,说了一句话——·    “子齐,你学坏了。”
☆、第六十六章 成全·太阳还未完全突破云层,将光明赐予人间,公鸡就开始啼叫预示新的一天即将来临·它不知疲倦的叫着,似乎在叫嚣着云朵散去,却不知惊扰了还沉浸在香甜的睡眠中的人。
    “哈啊~”吴子语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任由林瑞给自己穿衣、洗漱,他昨晚真是累到了··    林瑞也知道昨晚自己是过分了些,看着吴子语眼地下一圈淡淡的青黑色,心疼地吻了吻他的脸颊,说:“抱歉,阿语,明知道你今天要跟我一起去上早朝,还硬要……”·    吴子语打断他:“跟你没太大关系,我最近几天本来就有些嗜睡,搞得我精神不济,吃饭也没胃口。”
    他说的这些情况,林瑞其实也发现了,起初还以为是晕车还没缓过来,想着休息几天就好了,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找个大夫看看比较靠谱:“阿语,下了朝后我们还是请个大夫看一看吧。”
    吴子语无所谓摆摆手:“不用,我就是有些水土不服·”·    看时候不早了,林瑞也不在劝他,只是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下了朝就去请太医。
    经过一个晚上的纠缠,左权都没能把左夫郎嘴里的“好戏”给套出来·人对于未知变数都会心存害怕的,只是这些未知,在看见林瑞身边的吴子语时,一切都变得明了。
左权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的,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对接下来的好戏,可是期待得很啊·    各位大臣陆陆续续的到齐了,看见林瑞身边的吴子语都感到十分惊讶,可他们都心照不宣的沉默着,没有直接去问,也没有暗地里讨论。
能站在这朝堂之上的,哪一个不是人精肚子里的那些个弯弯绕绕,可是堪比九曲十八拐的山路·所以尽管他们好奇,但是在看到面色不善的吴子语时,没有人会自找不痛快。
    “皇上驾到!”·    百官行跪拜之礼,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离洵满意笑道:“众卿平身。”
    “谢皇上”·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待众人战定,离洵才把目光看向林瑞,本想问他关于昨天的问题想得怎么样了,只是在看到吴子语的那一瞬间,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阿语,你怎么会在这里”离洵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吴子语猛地跪下,哪曾想用力过度,膝盖与地面在强大的冲击力下,发出“咚”的一声巨响,立即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直飙。
好在林瑞是正一品官员,站在最前面,托他的福,吴子语这幅扭曲的面容才没有被大部分人看到·当然,只是大部分而已··    离洵正对着吴子语,先是被他那惊天动地的一跪吓了一跳,接下来就被吴子语滑稽地“表演”取悦了。
若现在不是在朝堂之上,他一定早就捧腹大笑起来,可惜事实残忍,注定他只能硬生生逼着笑意·那感觉,简直酸爽··    当然,离洵并不是唯一一个受到“表演”攻击的人,其他诸如李丞相、晏梦生等知情人士,都不约而同垂下头,身体抖如筛糠。
至于林瑞,则是又好笑又怜惜,以拳掩唇,轻咳一声止住笑意,然后走到吴子语身边,陪着他并排跪下,挨着吴子语的那只手,悄悄地替他揉着膝盖··    不管怎样,戏终究还是要演下去。
离洵缓缓地深吸一口气,收拾好心情,假装诧异地问道“阿语,子齐,你们这是准备干什么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林瑞率先开口:“皇上,关于上战场一事,请恕微臣不能答应。”
    离洵把眼睛一眯,一字一句威胁道:“子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吴子语这会儿终于从疼痛中缓了过来,见离洵发问,立即进入角色:“皇上,是我不让子齐去的,你要罚就罚我吧”·    他刚刚流过泪,声音还发着颤,带着哭腔,一开口,就让人不由自主的心怀恻隐之情。
    离洵大为震惊:“阿语,你说什么是你不让子齐去北疆的为什么”·    “因为除了子齐和小楠,我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我不想失去我的夫君,失去我爱的人,这个理由够吗”吴子语直视着离洵,坚定地说道。
    听了他这话,离洵更加觉得不可思议:“阿语,朕与你一起长大,知道你绝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视天下百姓如草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为什么,皇上,人都是会变的。
或许我本质里就是这么自私的人,只是你以前没发现而已·”·    “你撒谎!朕才不会相信你是那种人,那个一心为民着想的阿语哪去了”·    “死了”吴子语大声反驳,“那个为国为民的吴子语早就死了。
从吴家覆灭的那一刻起,你心里的吴子语就已经死掉了,现在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胆小如鼠、害怕失去夫君的懦弱的哥儿而已·”·    听他说起吴家,离洵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样:“阿语,你是在怪朕当年没有出手保住吴家吗”·    “皇上,我没有怪你,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再来说救不救的,有什么意义呢我只是想求你体谅一个即将为人母的哥儿的心,我不想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阿爹而已”·    “孩子什么孩子”·    吴子语低下头,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小腹,说:“昨天太医才刚刚确认,已经有两个月了。
皇上,我求求你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就放子齐辞官归乡吧!苍云国藏龙卧虎,并不一定要子齐去的·”·    离洵眼光暗淡,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一下。
半晌,他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去藏着无尽的凄凉:“原来,你已经有了身孕,真是,可喜可贺啊”·    吴子语担忧又愧疚,叫道:“皇上”·    离洵没有理他,只是对林瑞说:“子齐,你呢你也要弃天下百姓于不顾吗”·    林瑞惭愧道:“皇上,对不起,我愧对大将军的职责。
如今我只想守着阿语,守着我们的孩子出生”·    看了半天的好戏,左权见时机已到,忙出来顺水推舟:“皇上,,恕微臣之言,林将军和林夫郎的选择,实乃人之常情。
少了一个林将军,这苍云的江山,还有千千万万忠诚英勇的将士替皇上守着·皇上不如就成全了林将军和林夫郎吧·”·    晏梦生道:“皇上,左大人所言极是。
阿语这孩子,这些年确实是苦了他,微臣也算是他的长辈,便舍了这条老命,替他求个情·皇上,臣愿自请为监军,随众将士奔赴北疆,为我苍云而战!”·    李丞相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皇上,我苍云国,从来都不缺有志之士,既然林将军志不在此,索性成全了他们。”
    其他大臣见文武官员的领头羊都发了言,纷纷附议,请皇上成全了林将军辞官一事··    对于这种结果,离洵心下满意至极,面上却显露出哀痛与惋惜之意:“罢了罢了,终归是我离氏欠吴家的。
阿语,子齐,望你们今后好自为之!”·    林瑞和吴子语对视一眼,皆大喜过望:“谢皇上成全!”·    “即日起,革除林瑞大将军一职,念其十年军功,赐黄金千两,送其衣锦还乡。
另,擢晏梦生为征北大军监军,辅佐左权征讨北狄,势必将北狄击退五十里,打到他溃不成军,不敢再犯我苍云江山!”·    “是!”·    大将军府里,林瑞看着吴子语膝盖上乌青的两块,心疼地替他轻轻揉着。
    “痛痛痛!”吴子语忍不住红了眼角,“你轻点!”·    林瑞无奈开口:“你呀,明知道是演戏,何必使那么大的劲!”·    吴子语觉得委屈:“我这不是有点激动嘛!再说这样显得真诚,就不会打草惊蛇了。”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林瑞摇摇头,任由他胡说八道,手下的动作,却越发轻柔··    陈叔进了禀告:“老爷,夫郎,大夫到了。”
    如今林瑞已经被革职,自然不能再称将军了,这将军府,还是离洵见他们无处可去,开恩让他们可以待到离去那天··    “快请。”
    “是·”·    没一会儿,陈叔便把大夫请了进来·因为离洵还没有昭告天下,所以普通百姓还不知道林瑞革职一事,这个大夫是药房里请来的,自然是不知道这事的。
    “小民见过大将军,见过夫郎·”·    “不必多礼,快替夫郎看看病情如何·”·    “是。”
    大夫很快替吴子语把完脉,又替他看了看膝盖上的伤,便向二人报告:“禀将军,夫郎的身体并无大碍,膝盖上的伤只需每日用热毛巾敷上半炷香的时间,待淤青散去就好了。
只是夫郎毕竟只有两个月的身孕,这个,在房事上还是小心为妙,最好是等三个月胎位坐稳,再适当行房为好·”·    “大夫,你说谁有两个月的身孕我吗”吴子语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问道,至于林瑞,他已经傻愣在了一旁,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咦原来夫郎还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吗那真是恭喜二位。”
    接下来发生了些什么事,吴子语一点都不清楚,他的脑子现在成了一个播放器,上面齐刷刷地飞过一排又一排弹幕:两个月身孕~两个月身孕~两个月身孕……·☆、第六十七章 收·下了早朝之后,离洵就悄悄把李丞相和晏梦生召进了宫中密谈。
    “皇上,经过今天早上这一出,相信子齐被革职一事很快就会被传递出去·”李丞相摸着胡子笑着说··    听他说到今天早上的戏,晏梦生“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不厚道地打趣说:“说起来也是辛苦阿语了,那一跪,真是用了好大的力气,我都感觉到地在震动了,他的膝盖,怕是已经青了吧。”
    “哈哈哈!”李丞相也想起了吴子语的滑稽模样,“阿语这孩子,真是太实在了,老夫要是事先不知情,也要被他这动静给唬住了。”
    离洵也摇头直笑:“这一次可真是多亏了阿语,要不是他这么卖力,左权他们就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相信了子齐革职一事·”·    他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从他们身后传了过来:“皇上这一次你可真该好好谢谢阿语,人家可是带着孩子助阵呢情绪波动这么大,要是影响了胎儿,我们罪过就大了。”
    三人闻声转头,就见荆如欢欢喜喜地走了过来··    离洵哭笑不得:“小如,莫非你也信了阿语的话不成你明明知道这些不过是演戏而已。”
    荆如高深莫测地说:“演戏不演戏什么的,都不重要,我呀,只相信大夫的诊断·”·    晏梦生更糊涂了:“昨日太医是为阿语诊断过,不过也只是走走过场而已,做不得数的。”
    荆如问道:“昨日是走过场,难道今日也是吗”·    “今日”晏梦生想了一会儿敏感地觉察到荆如的话外之音,突然眼前一亮,“难道,阿语真的有了吗”·    他这话一出来,李丞相也明白了,他倒是觉得有趣:“哦假戏成真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看来老夫要去寻个贴心的礼物了,哈哈哈!”·    反而是离洵,平日里绝顶聪明的一个人,偏生突然犯了糊涂:“你们在说什么朕如何听不懂什么昨日今日的,小如,阿语到底出了什么事”·    见他着急的样子,荆如也不卖关子了,索性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按照计划,在散朝之后,我应该去大将军嘲讽阿语,没想到倒被我赶上了一桩喜事。
阿语不是伤了膝盖嘛,所以子齐请了大夫来看诊·嘿嘿,这一看,可不得了,原来阿语是真的有了两个月身孕呢只是昨天大家都被计策蒙蔽了眼睛,没人意识到太医的话都是真的。”
    听到吴子语是真的有孕,离洵心里还是有些难受,毕竟是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转眼就要为别人生儿育子了,这滋味,真是一言难尽·不过,他扭头看了看满面含春的荆如,心里的难受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是啊,他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又何必纠结于早就注定的结局呢·    突然被离洵用这样温柔的眼光注视着,荆如感到很不适应,他不自在地端起茶杯,假呡一口,试图遮住那越来越炽热的视线,脸颊也微微泛红。·    晏梦生察觉到荆如的别扭,暗暗一笑,倒是主动开口解围:“呵呵,阿语有了身孕,子齐这个当阿爹的,一定高兴坏了吧”·    想起那两人的囧样,荆如瞬间忽视了离洵的目光,忍不住开怀大笑:“岂止是高兴!晏叔叔,我跟你说,我认识子齐这么久,从来没发现他还有这么蠢的一面。
别人知道自己要当阿爹了,会抱起自己的夫郎转圈,说一句谢谢夫郎的话,然后认真听大夫叮嘱有孕期间要注意的事项·他可好,居然直接愣住了,连大夫的嘱咐都没听见,笑得跟个傻子一样,哪里还有威风八面的大将军气势!最后还是管家看不下去了,主动记下大夫的叮咛,又把人送出了府。
还有还有,最好笑的人是阿语自己这个孕夫,知道自己有孕过后,仿佛被雷劈了一样不可置信,那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真是乐死我了,哈哈哈!”·    晏梦生也被他的描述逗笑了,感叹道:“这两人,连反应都与常人相差甚远,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好不容易等他们乐完,李丞相觉得有必要拯救一下彻底跑偏的话题。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咳!皇上,既然鱼已上钩多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收网呢”·    离洵道:“不急,朕要亲眼看见他们把消息送出去才安心,相信不会等太久。”
    “也是,毕竟左权这人,性子太过急躁了,反倒是他的那个夫郎,心思缜密,若不是他从旁协助,相信左权一个人根本翻不出什么大波浪·”·    晏梦生问道:“皇上可查清楚左权背后到底是何方人士”·    离洵阴狠地说:“是西戎!”·    李丞相叹气:“还真让子齐说准了!”·    “不过北狄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北狄皇上突患疾病,几位皇子为了争夺继承权,搞得北狄腥风血雨,最后还是大皇子借西戎之力,一方独大,把持了政权。
但代价是,北狄要出兵攻打我苍云·只是北狄刚刚与我苍云修订停战契约,那些个大臣这么会同意他在这个时候出兵所以西戎下了毒手,在塔什干下毒,害得北狄牲畜得了瘟疫,用解药威胁他们出兵,打算等左权取得攻打北狄的指挥权后,与其里应外合,一举攻下我苍云北疆领域,然后西戎再回头打北狄一个措手不及。”
    荆如冷笑:“好阴毒的计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何况这个螳螂原本就受制于黄雀·西戎打的好主意,妄想不废一兵一卒,就能攻下我苍云大片江山,呸,好不要脸!”·    “哼!看来朕平日里真是小瞧了西戎,这一次,如果不给西戎一个狠狠的教训,他还真当我苍云国,是好惹的!”·    李丞相总结:“所以这一次,攻打北狄只是顺带,西戎才是真正的目标!”·    离洵点头:“没错,这一次北狄就拜托给晏爱卿了,朕会命永安侯在暗中协助与你,你只需等左权不起一丝疑惑到达战场,就立即将他拿下!至于西戎,就全靠子齐了。
他们既然敢安插奸细,朕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晏梦生道:“是,请皇上放心,臣一定不辱使命!”·    是夜,左夫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信鸽,将刚刚写好的信绑在鸽子的腿上,打开窗户,仔细查看,发现无人之后,便把鸽子放飞了。
    屋顶,一个黑衣人把他的动作看了个一清二楚,等他关好窗户,便使出了轻功,追着鸽子而去,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响动声··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绝顶高手。
不过,能为皇上效命的人,又有几个是省油的灯呢只见他三下五除二抓住了鸽子,取出里面的信借着月光把里面的内容看得清清楚楚,然后又把信塞了回去,放鸽子离开了。
    皇宫御书房内,离洵还在孜孜不倦地批阅奏折,互听苏公公来报:“皇上,祝侍卫有事启奏·”·    离洵笔下一顿,继而面不改色继续批阅:“宣!”·    “是!”苏公公领命将祝于洋叫了进来。
    “参见皇上!”·    离洵头也不抬地说“不必多礼了!可是左府有了动静”·    祝于洋将情况一字不落地禀告于离洵:“皇上圣明!左夫郎已经把林将军革职一事通过信鸽发了出去!”·    “哦确定是关于子齐革职一事”·    “还有左权会替代林将军上战场一事。”
    离洵满意地点头:“很好·可知信鸽去了哪里”·    祝于洋回答:“朝着西北的方向去的,卑职已经派人跟在后面,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做得不错!”·    “谢皇上夸奖!”·    离洵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西戎是吗安稳的日子过够了,这么喜欢打仗,朕让你一次打个痛快!”·    两天之后,祝于洋兴奋地向离洵报道:“皇上,信鸽到的地方是京郊的一处民居,里面的人居然是西戎的三皇子!”·    “呵!还是条大鱼!”·    “皇上,他们打算今晚离开,是否立即抓捕”·    离洵沉思了一会,道:“不,现在动手会打草惊蛇,让他们走。
你去通知子齐,就说征北大军三日后启程,让他早做准备·这一次我们要一网打尽!”·    “是!”·☆、第六十八章 准备·在京郊有一处墓地,叫吴家冢,里面葬着的,是吴家历代的子子孙孙。
吴太师被处死之后,因吴家其他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本无人收尸,但离洵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竟冒着违抗圣意的风险,把吴太师葬进了吴家冢内·当然,这里除了吴太师外,还有吴夫郎。
    十月初四,是吴太师的祭日·这一天,吴子语早早地起床,亲手做了一些点心,又拿上纸钱和香火,便带着林瑞和吴楠来到了吴家冢··    因为只剩一天,林瑞就要出征西戎了,所以尽管经历了穿越一事,但依然不信鬼神的吴子语,跪在吴太师坟前虔诚地祷告。
    “阿爹,不知道我是否有资格这样叫你,不过,看在这具身体依然是你骨血的延续的份上,请保佑子齐此行平安归来·”·    “阿母。”
吴楠感觉到吴子语情绪的波动,软软地叫着他安抚他··    吴子语欣慰一笑,把他拉过来,让他对着吴太师的墓碑叫人:“小楠,这是外祖父。”
    吴楠这个年龄,其实还不太明白死亡的意义,虽然很诧异阿母为什么让他对着一块石头叫外祖父,但他一向很听话,便乖乖地叫了··    吴子语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看着吴太师墓碑上镌刻的字迹,在风雨的洗涤下,已经有些模糊,不由得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一年了,自己的墓碑是不是也已经变得破旧,变得冷清·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和往日一般扁平,很难相信里面会有一个小生命在茁壮成长。
但是,生命就是这样神奇,一块早就矗立的墓碑,一缕穿越时空的灵魂,一个正在成长的胎儿,时间不停,轮回不尽,生命不止··    吴子语又到了一杯酒,朝着东边洒下,他慢慢开口,眼里是藏不住的忧伤:“爸爸妈妈,恕儿子不孝,不能亲手将这杯酒洒在你们的坟前。
不过,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我有孩子了,你们就要当爷爷奶奶了,是不是很开心曾经被你们抱在怀里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所以爸爸妈妈,你们可以放心了。
若是这世间真有轮回,但愿你们下辈子可以一生顺畅,儿孙满堂!”说完,他便抬头注视天空,像是要看透层层叠叠的云层,看到天国,看到自己的父母一般,一滴泪缓缓滑过鬓角,没入发间,消失不见!·    林瑞自然了解他心中所感,怜惜的把人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又用温软的嘴唇,轻轻吻着他的眉间,无声地安慰着他。
    平静了一会儿,吴子语收拾好情绪,才推开林瑞,道:“好了,接下来还要去看小楠的两个外祖么么呢·”·    小楠不解,问道:“阿母,小黑阿花他们都只有一个外祖么么,为什么小楠又两个”·    “小楠,还记得宴会那晚阿母和你说过的话吗”·    吴楠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点头说:“记得,阿母说,离征叔叔是小楠的亲身阿爹。”
    “对啊,你看,离征叔叔是阿爹,瑞叔叔也是阿爹,那么小楠就有两个阿爹,所以小楠应该有两个阿母才对吧·”·    “嗯!”·    “外祖么么是阿母的阿母,小楠既然有两个阿母,那么自然应该有两个外祖么么。”
    吴楠皱着眉似懂非懂地点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把吴子语逗笑了·他摸了摸他的头,道:“乖,等小楠长大了就明白了·”·    吴楠眨眨眼:“哦。”
    吴子语对林瑞说:“子齐,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家里的事,呃,我指的是吴家·”·    林瑞摇摇头··    吴子语道:“那我给你说一说吧。
别看我和我哥哥关系好,但其实我们并非一母同胞·我的阿母,是阿爹的续弦,我哥哥的阿母,在生他的时候难产而死·正因为如此,所以我阿母把他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疼爱,比对我都好。
记得有一次……”·    时间悄悄溜过树梢,溜过石间罅隙,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因为出征在即,林瑞也需早早做准备·首先,既然明面上已经被革职,这大将军府的下人,自然是要解散的。
吴子语想着等吴记在京城开好了,一定少不了要大量的人手帮忙,于是便将他们全部交到了离征手里,只带走了陈叔·其次,因为要到西戎打仗,自然不可能单枪匹马,所以林瑞要和一支秘密队伍汇合。
这支秘密队伍是在离洵授意下建立的,而林瑞,是他们的统领·没错,当初在林家村林瑞每隔一段时间会消失一阵,就是去训兵了,而宋星川,便是其中一员·时间不等人,林瑞会和吴子语一起离开,但出了京城,他便要先行一步了。
最后,上战场不是闹着玩的,吴子语必须要替林瑞准备好一些救命的丹药,所以这会儿正在空间的商店里大买特买··    “小宝小宝,快来帮我!”一进空间,吴子语就咋呼开了。
    正在劳作的机器人忽然一顿,放下水桶朝吴子语走过来··    “宿主有何吩咐”依然是机器冰冷的声调,依然是毫无起伏的语调,吴子语愣是从其中听出了三分无奈,三分戏谑,剩下四分,便是的询问之意。
    吴子语迫不及待打开商店界面,一边寻找一边问道:“小宝,商店里有没有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快给我来一打!”·    听完他的话,小宝顿时感觉自己的额角挂了三根黑线:“宿主,我只是系统,不是修真小说中的神仙洞府,哪里来那么逆天的丹药啊”·    “你都能让我重生,这样的药对你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    小宝义正言辞告诉他:“宿主,我必须告诉你,你的重生,只是因为死亡触动了系统终极防御,令你的灵魂漂移达到每秒三十光年的速度,这样的速度足以穿越时空,回到过去,而你会重生到这具身体上面,那是因为他和你的每个方面都很契合,恰好他又死了,所以你重生了。
要是他没有死,而宿主又遇不到另一个契合又刚刚死去的,现在你还在太空之中以灵体的方式存在着·”·    吴子语不耐烦地说:“哎呀,现在我没心情了解我是怎么死而复生的,我就想知道这商店可不可以买到救命的药,谢谢!”·    “死而复生没有,吊命的就有。”
    吴子语眼睛一亮:“快拿出来!”·    小宝瞥了他一眼,然后一边在商店里输入“回元丹”,一边说道:“先说清楚,这个东西可不便宜。
你如果换得多的话,可以给你打个折·”·    “回元丹”吴子语摸着下巴思考,“这个名字好想在哪里听过啊”·    小宝翻了个白眼:“之前你被人在床上折腾得腰酸背痛的时候,我给过你一颗好吗”·    吴子语瞬间脸红:“你你你……”·    小宝摊手:“我怎么啦我说的是事实好吗”·    “闭嘴!”吴子语恼羞成怒,“我让你找吊命用的,你拿这个干什么!”·    小宝被指责很莫名其妙:“回元丹能使人迅速恢复体力、愈合伤口,还自带麻醉效果,这还不够逆天”·    吴子语哑口无言。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你想一想,这是冷兵器时代,刀枪剑戟造成的伤,用回元丹直接满血复活的·”·    吴子语辩驳:“那万一是缺胳膊断腿一类的伤呢”·    小宝道:“你这是关心则乱,对你男人有点信心好吗放心,就算是缺胳膊断腿,之后我也会给他接一个一模一样的,这些在我们那么时代,都不是个事!再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事出无常必为妖!你想让你男人成为众矢之的呢,还是成为妖怪”·    “唉”吴子语叹了一口气,“我也明白你说的话,但还是担心啊那可是打仗,要死人的。”
    小宝也知道他心理压力大,便劝慰他:“宿主,不如这样,我找几个快速止血,快速退烧的药方,让你男人交给军医,然后你再买一些回元丹给他,这样他也不会太过显眼。”
    吴子语心花怒放:“对呀,这样就不会被人怀疑,还能让其他人心怀感激,这对子齐掌握军心太重要了·小宝你想得真是太周到了!”·    小宝想着,那些人都是你男人亲手训练出来的,会不听他的话吗但是看吴子语这么开心,也不好意思泼他冷水。
    最后,吴子语在小宝的建议下,用了一半的积蓄买了二十颗回元丹,又用了剩下一半的一半,换了些珍贵的药材·小宝也贴心的赠送了一个仅有一平方米空间大小的空间戒子,还附带了答应的药方。
    在小宝的帮助下,吴子语学会了如何使用空间戒子·他把买的回元丹和药材放了进去,想了又想,又把之前送给林瑞的生礼物——无极剑也放了进去,才拿着戒子和药方出了空间。
☆、第六十九章 新年·把吴记京城分店和大将军府的下人全权拜托给离征后,就到了必须离开的时候了··    回周县的马车才刚刚驶出京城城门,林瑞便提出了分别。
    陈叔把马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便自觉走开,将空间留给依依惜别的人们··    吴子语郑重其事的把戒子塞进林瑞的手中,将戒子如何使用以及里面有些什么东西,一一详尽告知林瑞,又千般叮呤、万般嘱咐,望他平安归来。
    “子齐,保家卫国,这是你身为一名将士的义务,作为你的伴侣,我不会也不能阻拦你·只是,此行一路凶险,我不求你毫发无损,但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家,请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林瑞将人揽入怀里,也不顾吴楠还在一旁看着,便狠狠地吻上那喋喋不休的双唇,力道之大,像是要把人拆分入肚,再也不分彼此,这样,自己在哪里,他便在哪里。
    “唔!”在肺中最后一口空气用尽之前,吴子语使劲推开了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氧气,泪眼汪汪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再一次狠狠欺负他。
    林瑞又轻啄了几口,才道:“阿语,很抱歉,怀孕这么辛苦,我却不能陪你一起看着孩子长大,我不是一名合格的夫君,也不是一名合格的阿爹·”·    吴子语叹了一口气:“子齐,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
孰轻孰重,我分得清·实话跟你说,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孩子,这一次说什么我也要跟着你去的·我也是男人,只要我的祖国需要我,我一定会不顾一切投身进去。
而且我想,每一个孩子都希望自己有一个英雄的父亲,他可以为孩子遮风挡雨,用宽厚的肩膀和不屈的脊梁撑起一片能自有奔跑的天地·我不能成为大家的英雄,所以只给他们一个安稳的小家,而你有这样的能力,你会是国家的英雄,我和孩子们都会为你骄傲!所以,放心大胆去干吧,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呐,不信,你问问小楠,你是不是他的骄傲”说着,便把小楠拉到面前,让他回答··    吴楠眨着眼睛,露出一个纯真的微笑,他对林瑞张开两只手,林瑞自然而然蹲下抱起他。
吴楠道:“阿爹,小楠知道你要去打坏蛋,阿母说,那些坏蛋,让很多很多的小朋友失去阿爹和阿母,让他们饿肚子,还没有衣服穿,真是太可恶了!阿爹,你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们,让他们不敢再欺负人。
小楠长大后,也要和阿爹一样,帮助更多的小朋友打跑坏蛋!”·    林瑞失笑,温柔对吴楠说:“小楠是好孩子,放心,阿爹一定会把坏蛋都赶跑,让他们再也不敢欺负小朋友。
小楠也要听阿母的话,而且,小楠已经是小男子汉了,要帮助阿爹照顾好阿母,知道吗”·    吴楠认真地点头··    “时候不早了,子齐,你去吧!”眼见祝于洋已经牵着马在路边等候多时,再多的不舍,吴子语也只能忍住,提醒着说。
    林瑞分别吻了吻吴楠和吴子语的脸颊,才严肃而深情地道别:“阿语,等我回来!”·    吴子语微笑:“好,我等你凯旋!”·    “珍重!”·    “珍重!”·    正午阳光正好,通过树梢投射到地面,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视线前方,披着红色披风的男子驾着黑色骏马,疾驰而去,快速奔走形成的空气流动,掀起披风,宛若一团烈火,势要把一切罪恶燃烧殆尽!·    鲜衣怒马,一如往昔!只不过,一个是相遇,一个是分别。
在这两者之间,他们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早就结下了世间最深的羁绊,一个短暂的分别,只是情感的加深剂罢了!·    没人想到,林瑞这一去,竟整整两个月音讯全无。
此时将近年关,天气阴冷得可怕,肆虐的狂风卷来层层黑云,让人一看就明白老天正在酝酿一场暴雪··    腊月二十三是小年,从这一天起,就真正进入过年阶段。
根据习俗,二十三到大年三十,每一天都有不同的事情要做·谚语有言:·    “腊月二十三,打发灶爷爷上青天,上天言好事,下界降吉祥;·    腊月二十四,割下对联写上字,贴对联挂辉纸,红红彤彤图吉利;·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腊月二十五,揩抹打扫寻笤帚,男女老少齐动手,翻箱倒柜去尘土;·    腊月二十六,提上篮子割上肉,又做年菜又蒸贡,蒸煮煎炒齐上手;·    腊月二十七,关门从头洗到足,衣服整洁又干净,欢欢喜喜迎新年;·    腊月二十八,家家户户齐拾掇,糊窗户,擦玻璃,家务活儿靠婆姨;·    腊月二十九,提上坛坛打下酒,老白干,竹叶青,散酒不用装瓶瓶;·    腊月三十日,角儿包下三笸箩,全家老小相聚齐,热热乎乎庆新春。”
1·    周县的赶集日,定的是每月逢三、八的日子,即每个月的初三、初八、十三、十八、二十三、二十八都是赶集日,但有一个月除外,那便是腊月。
腊月赶集,只会赶到二十三,就封场了,一直要到大年初三才会解封·而二十三不仅是小年,要祭灶王,更是屯年货的日子,所以这一天周县格外热闹,来来往往的人们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尽管集市拥挤异常,人们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为即将到来的新年而高兴··    此时的吴子语已经有了近五个月的身孕,小腹已经微微隆起,自然不可能亲自去购买年货。
好在大将军府的管家陈叔跟着他回了家,他跟着林瑞多年,以林瑞的性子来看,逢年过节这些条条款款,一定是陈叔在张罗,而陈叔的能力,吴子语也见识过一二·所以,有这么个万能的管家在身边,吴子语心安理得把购买年货的事交给陈叔全权负责啦。
    吴记也定在这天闭店,作为吴记的老板,就算心中有一千个不愿意,吴子语也必须到场主持年底分红发奖金的事·忙完吴记的事,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林家村,给所有工人发了工资和奖金,告诉他们辛苦啦,从今天起就放假了。
    等好不容易忙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了,吴子语累得摊在大堂椅子上一动不动·王夫郎端着一盘菜走进来放在八仙桌上,看着他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说道:“你啊,如今也是双身子的人啦,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考虑。
这些琐事交给你陈叔和萱哥儿他们去处理,哪用得着你亲自去!”·    林辉的夫郎也端着菜走进来,刚好听见这话,便主动替吴子语解释:“阿母,吴记毕竟开店的时日不长,第一个新年阿语这个老板不亲自去主持,会让人看轻的。”
    吴子语哀嚎:“大伯么,嫂么么说得没错,我这也是没办法呀!”·    王夫郎叹气:“也是苦了你了,怀孕这么大的事,瑞子不能陪在身边。
你说这仗早不大晚不打,偏偏这时候打,存心让人不能安宁的过个年·”·    吴子语笑了:“大伯么,这打仗的事,本来就无常,哪能说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你就放宽心,子齐不在,不是还有你们嘛。
唔,我饿了,大伯么,还不可以开饭吗”·    王夫郎瞪了他一眼:“灶王爷还没吃呢,你就想吃!让你不听话,该!”话虽这样说,可是动作却越发快了。
吴子语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吃到一顿美食宴了··    腊月二十四,作为村子里唯二的两个教书先生,林辉和云清可是忙坏了·几乎村子里所有的人家都拿着红纸求到门前,乡里乡亲的,他们也不好意思拒绝。
对联写了一副又一副,手也慢慢酸痛,好在吴子语看不下去了,也搬了个桌子帮忙,而胡百川也心疼云清,主动分担,让那二人大舒一口气··    腊月二十五,全村开始除尘大作战,作为一名孕夫,吴子语被打发去照顾孩子,而作为要照顾的孩子,一个是小楠,一个是林辉已经六岁的孩子,两人高高兴兴拉着手跟着村子里其他孩子去玩了。
    腊月二十六,王夫郎和林辉的夫郎开始做年菜,而吴子语这边,终于收到了林瑞从战场寄来的第一封信,信里表达了对不能和吴子语一起过年的歉意,又说自己一起安好,让他们不要担心。
    腊月二十七,吴子语舒舒服服洗了一个澡,换上新衣,出门遛弯,看见同样穿上新衣的林岚和钱宁,高兴的打招呼·钱宁如今已经是八个月身孕,肚子大得吓人,放佛随时都要炸裂一样,看得吴子语心惊肉跳,不由得就想起七个月后自己的模样。
    腊月二十八,林家村众人把陈旧的窗户纸撕掉换上新的,一些心灵手巧的人还剪了漂亮的窗花,为朴素的农家小舍,增添了一抹风情··    腊月二十九,这一天是半大孩子的天下,他们每个都提着瓶瓶罐罐,里面全是美味的酒水,在村里穿梭着,浓浓的酒香随着他们一路扩散,很快就让整个村子醉倒在酒香之中。
    腊月三十,意味着这一年终于走到了尽头,而酝酿了很久的大雪,终于下了起来·雪花很大,如柳絮飞舞,似鸭羽飘逸,很快把村子装扮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瑞雪兆丰年,来年一定会大丰收,好兆头啊”年迈的老人坐在碳火旁笑意盈盈和好友说话,寒冷的天气丝毫没有推倒他衰老的身体,反而精神矍烁。
    一个老人附和:“是啊,有了吴哥儿的带领,村子真是越来越好了·要不然就凭这场大雪,你我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十五呢”·    另一个老人没有他们这么放心,担忧地说:“这雪下得太大了,怕是要出事!”·    先前说话的老人道:“管那么多做甚,都是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能享一天福就是一天福,其他的,就让能者去解决吧”·☆、第七十章 雪灾·本是几位的调侃之言,没有人想到居然一语成谶!从新年伊始,今天已经是大年十三,这雪不管大小,却从未间断,一些不太结实的房屋,已经不负重堪,被大雪湮没了,好在没有造成大的伤亡。
而许文启作为周县的父母官,注定不能过一个好年,安抚与赈灾一事,都得他亲自主持才行··    然而,受到大雪袭击的远远不止周县,一些更北的区域,暴风雪更大更强,连绵不断,早就不知毁坏了多少房屋庄稼,也不知带走了多少生命!一时之间,苍云国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本是信心满满的征战,这会儿却因为物资紧缺,显得力不从心··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侯爷,晏大人,我们的物资,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后勤军官忧心忡忡地告诉永安侯和晏梦生。
    永安侯道:“这场雪灾,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晏梦生摇头道:“不管什么时候,受雪灾伤害最厉害的,是天下的黎民百姓。
我们虽然物资紧缺,却不会出现吃不饱穿不暖的事情·而那些受灾的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在这样的灾害面前,就算不被房屋压死,也极有可能饿死和冻死·”·    永安侯感叹道:“不管是雪灾还是战争,受伤害最重的,永远是天下苍生。
自古以来,得民心者,方可得天下,可惜那些利欲熏心的人,往往为了一己私欲,置百姓于不顾·就像这北狄的大皇子,如果不是为了权利,也不会被人下药使得国内牲畜皆患疫症,也不用拼着死命攻打我苍云。”
    “一将功成万骨枯!苍云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无数儿郎用生命换来的,绝不可丢失一寸!传令下去,明日就将北狄赶回老家,若是有反抗者,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杀到他不敢再犯我苍云江山!”·    “是!”·    而另一个战场,却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西戎不比北狄,他们国家不是休战不久,也没有瘟疫横行,兵强马壮,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很快也反应过来,积极应对!原本,以苍云的准备,若是没有这场雪灾,相信用不了多久,西戎就会溃不成军。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把苍云大军置于被动的地位··    “啊好无聊啊”宋星川懒洋洋趴在桌子上抱怨。
    方回瞥了他一眼,冷冷开口:“闲无聊不如去院子扫雪!”·    宋星川不满地说:“二哥,我现在好歹是个中郎将,让我去扫雪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方回才不管他如何不满,他现在心情很不爽,谁让宋星川自己送上来找虐:“大材小用哼,我看是小材大用!现在不知有多少黎民想除掉这厚厚地积雪,让你去都是抬举你了。”
    宋星川告状:“大哥,你看二哥,他怎么能这么挖苦我呢”·    林瑞额角青筋直跳,大喝道:“闭嘴!”·    “报——大将军,西戎大元帅带领十五万大军来犯,此刻离我方驻地已不足二十里!”·    林瑞立马起身:“吩咐下去,弓箭手一分为二,一部分在城门上待命,一部分作为候补人员,只要西戎大军出现在视野里,立即射死他们!另,方回你带领七万士兵守城,星川你带领五万士兵绕道而行,埋伏在丹霞谷,想办法把唯一的道路封死。
剩下十万士兵我亲自带领,我会把西戎大军赶到丹霞谷里,到时候我们来个瓮中捉鳖,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    林瑞眼中寒光一闪,杀机尽显:“犯我苍云者,虽远必诛!”·    “杀!杀!杀!”·    “啊——”·    在大雪的阻拦下,本应沉寂的林家村,被一声声痛彻心扉的惨叫打破了。
这是林虎的家中,有了八个月身孕的钱宁,正在经受分娩之痛·距离惊动胎气,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钱宁的嗓音已经嘶哑,孩子却不见半分动静,情况大为不妙··    “啊哟,这可怎么办才好,真是要人命啊”林虎的阿母急得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平日里憨厚老实的壮汉林虎,这会儿也急红了眼,他懊悔地捂住双眼,自责地说道:“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下大雪地滑,怎么就不知道扶着他走呢”·    说着说着,林虎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吓得他阿母赶紧拉住他的手,深怕他再虐待自己。
    林虎的阿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劝道:“虎子,你也不要太自责,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宁哥儿不会怪你的·”·    一家三口正说着呢,接生的么么走了出来,林虎急忙迎上去,问道:“么么,怎么样了”·    接生么么摇摇头,不忍心地问道:“你们是要大还是要小”·    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把林虎他们全都问傻了。
    经管接生么么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但每一次依然还是觉得十分难受,不过,现在能救一个是一个·他介意道:“老话说‘七活八不活’,八个月的孩子就算生下来,能养大的几率也不高,所以建议你们还是保大人。
孩子没了再生就是,大人没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穿越之逮个将军回家种田 by 燕归愁(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