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表里不一+番外 by 丁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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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表里不一+番外 by 丁晴(上)
工作时一副精英样,私下里各种不顾形象的季夏,死了,而且是最舒服的死法,睡死的··穿越到以武为尊的大陆,躲在天才哥哥背后各种吃喝玩乐··讨厌麻烦的他偏偏一时兴起救了个超级麻烦。
“瞧你一脸呆样,活像个木头,好好伺候爷,有你的好处·”·谁告诉他为什么那根木头是内里奸诈的腹黑狐狸,为什么还来抢他的婚··“什么不抢新娘,抢新郎”·救,救命——·剪了很多肉,小伙伴们到群里看吧,群号237407042…… ·关键词: 相亲相爱 欢脱爆笑 多对cp·一、穿越·刚下班,季夏美美地洗个澡,就开始了每天的例行公事:上网。
首先,企鹅号,然后贴吧,最后,游戏·季夏外表长得秀气,特别他穿的人模人样,就让人看着感觉挺斯文一小伙,可,现在,他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嘴里叼着筷子,双手不停在键盘上移动,满脸激动,时不时蹦出几句‘脏’话,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宅男加屌丝。·“靠,又输。
妈蛋,这些队友都是猪啊·”果断摔键盘,都是些坑爹的货没有一个靠谱的·“啊——,又12点了,明天还要上班,睡觉了。
谁傻才继续跟你们这些猪组队·”·‘啪——’毫不犹豫地关掉电脑,筷子也应声丢在电脑前的空碗上,起身关灯睡觉··“啊~,真舒服,人生太美好了~”·如果,季夏知道自己这一觉睡到另一个世界去了,相信他死也不睡。
吵,吵什么吵,闹钟还没叫呢,没叫就没到时间,没到时间你们吵个鸟啊·……等等,你们卧槽,我房里哪来那么多人·季夏吓醒了,睁眼看见三四个人,俩女的,俩男的,女的长得那叫一个水灵,一左一右站在床前,男的跪在地上,也是目光盯着这边。
“我说……“·“二少爷,你醒了,婢子伺候你起床.”·二少爷姑娘,你眼睛没事吧谁是你家二少爷。
“姑娘,我说,你眼睛没问题吧”·“二少爷,奴婢缘儿,当不起二少爷这声姑娘·”·“……”·这是不打算听我说话的节奏吗靠,就算你是女的,长得好看,老子也是想说的就要说·……老子是脑残啊,脑残,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周围都是古色古香的,卧槽,老子不会睡个觉都睡出问题来了吧·季夏打量眼前的人,发现他们个个古装,神态恭敬,是真的恭敬,不是演戏,不是愚人节的节目,想到这些,季夏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们先出去,让我静静·”别问老子静静是谁,老子也想知道呢··“是·”·四人回答,然后恭敬地出去·在关上门的刹那,季夏从床上跳起来冲向镜子,他早观察到屋里有镜子,现在马上直冲目标。
看着镜子里的容颜,季夏心里泪流满面·这又大又亮的双眼,这粉红的嘴唇,这白皙的皮肤,这如墨的长发,除了是个男的跟他一点都不像··“啊——啊——”季夏抓狂了。
屋外的人听见声音都装作没听到,作为仆人不能管主子的事,哪怕那个主子一文不值··屋内,季夏渐渐冷静下来,心刀割般地疼,老子的企鹅号,老子的帖子,老子的游戏,还有老子的工资,啊——·冷静,冷静,冷静……·话说,季夏这个人既然白天能把自己装成斯文人就证明他有敏锐的观察力,只不过他好观察人的喜恶,这样才能在对方心中留下好印象。
他总是把自己弄成不食人间烟火,永远微笑着的优雅形象,让人觉得亲近的同时又觉得他神秘,这就是季夏的目的,让人喜欢又让人尊敬,俗称装逼··冷静下来的季夏发现这屋挺华丽,不光是摆设,还有床,被子等物,用眼睛看都知道是上等货,这就证明他这具身子的身份不错,至少衣食不愁,外面还有那么多仆人,唤这身子二少爷……季夏摸摸下巴,笑眯眯地瞧着屋子,嗯嗯,能吃好喝好玩好,还有仆人使唤,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管他是不是穿越。
季夏一个人站在镜子前猥琐地笑··决定用这身子生活,季夏觉得也要了解了解这身子到底是什么人,还有这地方··季夏坐回床上,整整仪容,开始了他的装逼模式。
“你们进来,伺候爷梳洗·“·“是·”·进来两名婢女,其中一名就是先前的缘儿,她拿来衣服为季夏一件件穿上,过程中丝毫没有越矩。
季夏展开一个温柔地微笑,开始套话·“缘儿,你伺候我多久了“·“回二少爷,自大少爷吩咐以来,已有半年·”·无可挑剔的循规蹈矩,靠,敢情还是个精明的。
季夏笑得越发温柔,手指挑起缘儿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你说,爷对你如何”·“二少爷对下仆自然是赏罚分明·”·“哦”轻轻摩擦缘儿的下巴,没想到这女的皮肤挺滑,可一想到先前在镜子里看见的这具身子的模样,娘的,原来这二少爷比女的还好看,最主要季夏清楚的知道,这具身子真真的身娇肉贵,皮肤比之这女的好的不止一星半点。
放开缘儿的下巴,马上又婢女端来水盆供季夏洗漱,这待遇……啧,真爽“大少爷把你调来也不怕亏待了你·”·“二少爷言重了,大少爷疼惜二少爷,在去学院学习之前就已为二少爷安排好了一切,确保二少爷的安危。”
·“安危”奇了,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有什么危险·“是·安家少爷曾经调戏二少爷,虽然大少爷教训了他,但因为要去学院所以不放心,毕竟安家少爷已有大灵师的实力。”
调戏卧槽,虽然这身子长得好,但到底是男的,男的懂不懂啊,哎呦,我去,这世界没下限了·还有,什么是大灵师·“爷打不过那什么安家的吗”·“二少爷天赋不如大少爷,如今才灵师境地,自然打不过。”
‘轰隆隆——’,草,老子听到了什么这,这分明是修炼才有的对白,不,不会吧……·“那我不是只能任安家的小子嚣张”季夏颤抖着声音说,千万不要是老子想的那样,纯古代就行了,不要玄幻了吧·“安家虽然是世家,却已步入下坡路,我们季家有大少爷这个天才在,安家不敢太嚣张。”
不是吧,不是真的吧,真的是玄幻啊,而且老子还不是什么被欺凌的废材主角,妈蛋,这完全像炮灰的身世怎么破——·二、初遇·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季夏明白一个道理,高富帅不是那么容易做的,以前他还可以晚上回家解压,现在,大晚上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明里暗里,把他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想稍微放松下都不行。
所以,这半个月以来,季夏学会了在心里放松,以前有人看到白天和晚上的他,或许会以为这人精神分裂,现在升级了,一天到晚他永远在装逼··这几天,季夏一直在琢磨一件事,琢磨什么呢废话,这什么地方以武为尊的地方,当然是琢磨怎么增强实力,没实力光挨打,那他还混个毛。
老让他那个便宜哥哥护着也不是个事啊··倒真让他琢磨出个办法,一般大世家都有禁地,这禁地呢,危险和机遇对半,只能看运气·还别说,季家真有禁地,季夏都打听到这禁地就在后山,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只知道不能进。
季夏打算今晚就去探探,反正,大不了穿越回去,他还巴不得呢··等到半夜,季夏从床上爬起来,还好没脱衣服,不然他还不会穿·把枕头塞到被子下,满意的点点头。
正大光明地走出房门,反正藏也藏不住,暗卫们一直盯着他呢·只要季夏没生命危险,暗卫不会多说多问·这些暗卫一个个隐藏的很好,要不是几天前他差点掉池子里被暗卫救了,他还不知道自己被看得多紧。
去禁地季夏没打算避这暗卫,关键时刻不还得靠他们救吗咳、咳,扯远了·妈蛋,谁叫这具身子资质一般啊··季夏抬脚直奔后山,成不成就这样了·林中,两个人对立而站,一个俊朗不凡,一个霸气自傲。
“不破陇,没想到你也会使用这种卑鄙手段·”英俊的脸苍白无比,他笔直地站立,风华不输对面的人··不破陇狂傲一笑,对于看到对方难堪的一面心情极好。
“沧魇,你自己诡计百出,还不准别人也坑你一把·沧宗门的少主也不过如此·”·沧魇抿唇咽下口中的腥甜,没想到这毒霸道如斯,只沾一点,便沁入骨髓。
如今已顾不上用灵力压制毒素,速战速决才好··他使出全力迅速出击,沧魇的出招不破陇没想到,但他好歹身经百战,只微愣便果断出手迎上沧魇的攻击·不过片刻,两人已交手百余招,四周树木被波及,到处残枝断根,土壤都掀掉一层。
交手中,沧魇毒性发作更快,一口鲜血喷出,不破陇瞅准时机猛烈攻击·沧魇不敌,中他一掌,摔落在地··不破陇仰天大笑,他终于赢了沧魇·“沧魇,你也有今天”·沧魇又吐出一口血,果然今天毫无生路么。
“你用这般毒对付我,已经证明公平打斗,你赢不了我,所以只好出此下策·”·“你——”·“没关系,你大可以跟旁人说你赢了我,只不过我早身中剧毒,灵力消耗大半。”
“你以为只有用毒我才赢得了你”·沧魇虚弱一笑,他们是对手,却也最了解对方··不破陇见他只笑不作答,已然明白他心中所想。
两人同是天才,修炼一日千里,或许一开始不知道对方,但是听得多了自然知道,知道自己还有对手要超越,要打败,这样才能走得更远十年,他们相斗十年,他没赢过沧魇一次,胜过他已然是心中执念,不化解不行,偏偏他口中句句锥心,不用毒,他赢不了他·纵然不甘心,不破陇却也不会放过他。
“只要你死了,别人不会知道你是怎么死的”·说完抬手就是杀招,沧魇一直微笑,不破陇虽感觉到不对却没在意,当攻击打到沧魇身上,沧魇凭空消失,不破陇气得青筋直冒,原来刚才的是幻象,沧魇早不在此处。
“沧魇——,啊——”·四周树木又再一次受到摧残··季夏倒霉啊,妈蛋,就一个禁地而已,他娘的,他既然进不去·那他忙活那么久,又是打听,又是动脑子的是干嘛。
泪奔——·越想越气,季夏双手双脚并用对禁地外的一层结界实施暴力·妈蛋,叫你让老子浪费时间,叫你不让老子进去,叫你害老子大半夜在这里吹风。
啊啊啊啊,老子跟你拼了·暗处的暗卫们一阵无语,二少爷这是睡不着找消遣来了·季夏打累了,一转身又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好像刚刚发疯的人不是他一样。
正打算无功而返,谁知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向栽倒·头撞到结界上,只听‘啪嗒——’一声接着一声·季夏头撞得生疼,连忙站起来捂着脑袋,这一声声响声引起他的注意,抬头看向结界,‘o’季夏张着嘴不可思议地看着一条条裂缝,这是他用头撞的难不成这个身子以前练过铁头功·暗卫们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结界,二少爷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那可是灵主布下的结界啊。
·很快,裂缝加大,‘啪——’结界应声而碎·季夏看着前面空白的地方一阵无语,敢情结界要用头撞,手和脚都没用,管他呢,先进去再说。
季夏抖抖衣角,衣袂飘飘地走进禁地,说禁地,其实就一山洞,洞里很整洁,不像天然形成,可能是谁挖的,墙上隔不远还有一颗夜明珠,至少照明不用担心了·该说季夏有钱日子过的真是不错,在他潜意识里夜明珠也就跟灯泡差不多。
不知走了多久,季夏什么都没遇到,哎呦我去,禁地到底禁什么这什么都没有的还真不好猜··就在季夏快耐不住性子的时候,终于看见一个门,门很高,基本堵住整个通道,看材质,应该也很坚硬,可是,这没锁没钥匙的,要怎么打开难不成推·季夏当真去推了,虽然效果不怎么样,但可以肯定的是,门真的要用推。
累死爷了,推个门推那么久,靠,谁做的门做那么重,不知道什么叫轻便啊·好不容易推开门,季夏稍稍休息了下就往里走,里面一目了然,什么都没有,就是有好大一个水池,池中央一朵青色的莲花摇摇曳曳。
坑爹呢,什么都没有就一朵花,草,老子要朵花来干嘛·走进水池仔细观察莲花,真没看出来这朵花有什么不同,不会真的白走一趟吧想到此,季夏刚动作准备走人,池中的莲花剧烈摇动,最后化做一束光射向季夏的眉心,季夏闪躲不及,光消失在他眉间,取而代之的是季夏眉间多了一枚青色的莲花印记,妖娆无比又清丽脱俗。
季夏在水池里看见眉间的印记,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老子是男的,本来这张脸就过分好看,你再来朵花印在上面,这不是作死吗·使劲揉,揉不掉,沾点池中的水揉,娘的,还揉不掉,季夏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怎么觉得他在往一条不归路走啊。
突然洞中猛烈摇晃,季夏刚担心是不是地震了,一个人从天而降差点摔进池子,只见那个人脚尖一点人就飘向岸边··用飘的·三、人鱼·娘的,这世界还让不让人活了鬼都出来了,妈蛋,老子不奉陪了,快闪·想闪还没闪掉的季夏被人捏着脖子,动弹不得,这下好了,想跑都不行了。
沧魇看着眼前的容颜,一阵恍惚,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原本一张绝色的脸因为眉间的青色莲花印记更添一份高不可攀,仿佛眼前的人从天上而来,不容任何人觊觎。
季夏动不了反而胆子大了,妈蛋,脖子上的手是热的,这是人,不是鬼啊,吓死老子了·知道对方是人,季夏倒有空观察眼前的人,剑眉星目,俊朗不凡,可是脸色苍白显然不是受伤就是本身身体不好,看眼下的情况应该是受伤,受伤好啊,太好了,看老子不整你,敢吓老子·想到此,季夏觉得这人受伤,受伤总得养伤,自己暂时收留他,等把他弄府里再好好‘招待’他。
他嫣然一笑,语气温柔似水·“这里是季家禁地,不知阁下是……”·季夏不知道在他笑的时候,眉间的印记越发妖娆,仿若也要蛊惑人般,美丽异常。
沧魇手并没松,眼前的人明明笑颜如花,为何他感觉到危险这样反而令他警惕起来,只是先前用秘宝传送时消耗太大,如今毒更加凶猛发作,让他昏了过去。
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人栽倒在地,季夏完全不打算去扶他,他阴森森地笑,看老子怎么伺候你,呵呵呵呵……·深海之下,水晶宫中,美丽妖艳的绝色人鱼穿流其中。
一个用粉红色贝壳装点衣服和头发的女人鱼停下来对旁边戴蓝色贝壳的女人鱼说话·“萌夜大人还没出关吗国王在为他选妻子呢·”·“萌夜大人是我族的骄傲,国王亲自为他选妻子,全国的女子任他选,不知他会选中谁”·粉色的鱼尾摇摇摆摆,女人鱼低下头,沮丧地说,“反正不会是我们,公主们也来参加了呢。”
“是啊,公主们不光长得好看,实力也强大,虽然比不上萌夜大人,却也差不了多少·”·“嗯……”·水晶宫中热闹无比,在深海的另一处却十分安静,而女人鱼们一心仰慕的萌夜大人就坐在一块石头上,闭目不言。
他身材完美,一尾银色的鱼尾宛如夜空中的星星般闪亮,一头银色长发随水流动,美轮美奂,他眸似星,深邃美丽,唇粉红饱满,就算在以美丽闻名的人鱼中也是绝色··萌夜轻启红唇,微微叹息:“你还是没有来……真是让我即恨你又不舍得恨你,明明名字唤作呆,为何你就不能真的呆一点呢”·流水无言,只有他的声音久久不去,人鱼应该高傲无比,为何偏偏要让爱情来摧毁他的高傲,人鱼落泪成珍珠,萌夜的尤其珍贵,因为他是最族里最特别的存在,每一代银色鱼尾的人鱼都是族里的战神·‘啪嗒,啪嗒’,什么声音萌夜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蝴蝶欣喜不已,是他·将蝴蝶置于掌心盈盈银光闪过,一个面目分明的人站在他的面前,真的是他他还是没变,看着老实憨厚的脸,微笑浅浅,却能催人命。
萌夜捏碎手中的蝴蝶,双眸瞪着他,“你还知道联系我,回了岸上,在你看来海里的一切都是梦了吧”·而他面前的人,微微一笑,温柔看着他,他还是那么说话不留情,“怎么会,只是回来之后太忙了,萌夜,别生气了。”
“谁生你气了我根本没生气,你有话快说,国王为我开办了宴会,让我选妻子呢·”·面前的人神色一顿,而后又微笑着,“是吗,该是这样的,你可是特别的。”
说道特别,他眼中有这不知名的情绪··萌夜听他说的话,瞬间火大,“冷呆,你别以为我救过你就不会杀你,只要我高兴你的命我随时可以取”·冷呆垂眸,一时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唇角的弧度还是下拉了点。
·萌夜见他不说话心里委屈和火气更剩,要不久久不联系,一联系就除了惹他生气就什么都不说,好你个冷呆·冷呆突然抬头看向萌夜,看着记忆中绝美的脸,他笑言:“你,要来岸上吗”·“我为什么要去岸上大海才是我的家”·冷呆脸上的笑越来越深,他一直看着萌夜就像在告别。
“我知道了·”·然后,他消失了··萌夜望着眼前他消失的地方双拳紧握,凭什么叫他去岸上他就要去,当初他也没留下来他愤然离去,什么都没留下,似乎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水晶宫,萌夜去拜见国王,所过之处引来无数人鱼的爱慕,可他知道他的美留不住那个名字是呆的男人··国王是金色的人鱼,他高大英俊,一看就给人安全感,听到侍卫报萌夜来了,他亲自迎接而来。
“萌夜,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想成为你妻子的都快把王宫掀了·”·萌夜放开紧握的拳头,微微停顿后直视国王,“我不要妻子·我要去岸上。”
是的,留不住他,就去找他,总有一天会得到想要的,总有一天·国王听完萌夜说的话,脸色微变,他正色直视萌夜,“你可知道上岸所付出的代价吗”·萌夜无惧无畏,他点头,“知道,一是被族里流放,永世不得归来,二是拔下三片鱼鳞,不死可上岸。”
“你既然知道……”·“我知道这三片鱼鳞非一般的鳞,而是本命鳞,就算不死修为也大减·”·国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心急非常,萌夜不是一般的人鱼,他是全族唯一的一位银色鱼尾的人鱼,是族里的战神,不管他是离开还是陨落对族里而言都是致命打击,有他在才有精神支柱。
·“你非上岸不可”·“非上岸不可·”·“何时归”·“不知。”
“不知”·是不知,不知道他想要的能不能得到,不知道他此去能不能活着·人鱼对爱坚贞,宁愿自毁也不愿背叛爱情。
萌夜不知道今后的路怎么走,他只知道一直往前,一直一直,去争取,去努力··国王见他眼神坚定便知道拦不住他,从身上拔下一片鱼鳞,鳞片金光闪闪,华丽非常。
“每个国王拥有担保一个人上岸的权力,这是为了不让人鱼族落他族只后,你拿去,不管要做什么,希望你能顺便学习岸上生物的知识和能力·”·萌夜接过鱼鳞,笑容绝艳,“是谢谢国王。”
“去吧·”·萌夜转身离去,他可以上岸了,他可以去找那个呆子了··四、护卫·季夏心里只想掀桌,眉间的莲花印记总给人不好的感觉,好吧,老子就想爷们一点,谁知道长成这样,长成这样也就算了还可以用气势表示我也是爷们,可眉间一朵花,啊啊啊,老子的霸气侧漏啊·话说,禁地里就一朵花,而且是没有用的花,这是注定要坑老子的节奏吗泪奔~~·“二少爷,你带回来的那个人刚刚醒了,你要去看看吗”·缘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季夏这才回神,是啊,还有个得罪老子的人要处理啊,算你倒霉,碰上老子心情不好的时候醒。
季夏整整衣服之后才正儿八经地走出门,门外缘儿恭敬地立于一旁·“带路·”·“是·”·穿过一条条走廊,走到一间屋前,门前的侍卫恭敬行礼,季夏直接走进屋内,来到床前,果然见那个掐他脖子的人正盘坐在床上,待他走进对方才慢慢睁开眼睛。
季夏立于床前,含笑打量床上人,娘的,长得人模狗样的,偏偏一见面就掐老子脖子,老子的脖子是好掐的吗·“阁下的伤好了”·沧魇直视眼前人,不言。
他不明白对方为何救他,但他不傻,在他掐了对方脖子后,对方还能救他,不是真的心善,便是有图谋··季夏没有在意他的不说话,敢无视老子,你以为老子真的善心大发救你啊,老子又不是圣母。
“阁下不愿说,我也不多问,可否告知姓名,不然总是阁下阁下的叫,怪别扭的·”·沧魇沉默,明明门外有人把守,看似保护实则软禁,却又似乎真的关心他的伤势。
“沧……”·“苍草头的苍那我今后就叫你苍苍了·”·沧魇被季夏一抢白,把接下来的话又咽回去了。
“我叫季夏·”季夏笑眯眯地看着沧魇,觉得他就是块木头,戳一下动一下··沧魇观察季夏,看他笑语盈盈,决定按兵不动,他总会弄明白,季夏打得什么主意。
季夏在桌边坐下,缘儿马上递上一杯热茶,季夏轻抿一口,放下茶杯,复又看向沧魇,心里却在大笑,看老子这逼装的不错吧,这也是有技术含量的·“不知苍苍往后有何打算”·打算沧魇垂眸不语,毒并没解,只是不知为何被压制,灵力尚没恢复,贸然上路怕是没回到沧宗先被不破陇找到,到时恐再难善了。
季夏不急,他非常有耐心地等着沧魇思索,不管回答是什么老子总有办法让他留下,不过留下之后的事就是老子说了算了··沧魇看着季夏,心里明白留下是最好的选择,但他总不放心这个叫季夏,长相绝美,笑容满面的人。
季夏观察入微,已然知道沧魇动摇了,他马上开口,“府里护卫重多,却没有一个让我放心的,不知苍苍愿不愿意做我的贴身护卫”·贴身护卫沧魇愣了,季夏就这般放心他·季夏站起身,走到床前拍拍沧魇的肩,温柔一笑,“苍苍不反对,我就当你答应了。
今后我的安危就全在你一个人身上了·“·说完,不等沧魇反对转身离去···季夏边走边在心里狂笑,果然是个木头,略施小计就拿下了··因为季夏走得快,所以没看到身后沧魇嘴角的深邃的眸子。
沧魇望着季夏离去的地方勾唇一笑,这个季夏有点意思,观人入微,要不是他有心提防,或许真会栽在这个季夏手里·今后的日子可真让人期待··季夏彻底无语了,十分无语,老子记得刚穿越过来时这身子的境地是灵师,为毛他刚一觉睡醒就进阶了直接跳到大灵师,老子又没修炼,不,是老子压根不会修炼好不。
虽然实力涨了很好,可这弄不懂的莫名其妙的进阶究竟是为什么老子的身体还有老子不知道的东西存在季夏顿时风中凌乱了··其实眉间多枚印记季夏真没怎么在意,在意了也弄不掉,所以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有多好运。
这个世界有灵植,分九品,青莲恰是九品灵植,可遇不可求·但季夏遇到的这株青莲不是九品,而是极品,九品之上为极品,此青莲已有灵性,自选其主·它印于季夏眉间,就是认他为主,有了这株青莲,季夏修炼一路畅通,完全没有瓶颈之说,而且修炼的功法相当奇葩,就是笑容。
白天青莲一直在积蓄力量,到了晚上自然而然进阶··虽说这功法修炼方法简单,没有瓶颈,却有坎,总共三大坎·第一坎,心情,笑容必须发自内心才会有力量,这作不得假;第二坎,爱情,进阶到灵圣之时若无真爱,再无进阶;第三坎,双修,与心爱之人双修,互惠互利,同进阶。
季夏误打误撞进入了第一坎,进阶自然快·而且,青莲之力可以无视结界,当初不是季夏用头砸开了结界,是青莲放他进去的··侧卧榻上季夏也不在纠结了,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老子现在更想捉弄苍苍,有了这根木头人生就有了乐趣啊,忒爽。
缘儿走进来恭敬地行礼,她总觉得如今的二少爷有些捉摸不透,还是谨慎行事的好·“二少爷,苍护卫换好衣服了·”·“叫我爷·”你才二,你全家都二,以前没时间在意,现在注意到了必须得改。
“是,爷·”·“嗯,让他进来吧·”·“是·”·缘儿应声出去,她出去后,一个穿着护卫服的人走进来,他身材均匀,容貌俊朗,紧抿着唇,看起来似乎不苟言笑,偏偏有又种气质吸引眼球。
妈蛋,是谁说府里护卫的衣服不好看的完全就闪瞎眼好不·沧魇颇感趣味地盯着季夏看,刚进来时这人优雅侧躺,手撑着头,嘴角含笑,眉间青莲妖冶,高贵神秘,纵有天人也不过如此。
等到他走进,分明看到这人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不知为什么,看到此人因他而情绪波动,他就心情愉悦,感觉似乎他能将这天人拽落凡尘··季夏坐起身,深紫长袍华丽高贵,老子真是聪明,别人装逼一定穿白衣,老子就穿深色的,看看,脏了,皱了,一点不明显,多给形象加分其实,白衣只给修为高深的人穿才能装出韵味来,一般人穿白衣那叫作死,那么大个目标修为还低,不扁你扁谁·“贴身护卫当贴身保护,不光我的生命安全,还有衣食住行都得兼顾。
最主要我说的话要听·”·沧魇没回答,心里却在好笑,这是拿他当丫鬟来用了还是顶级丫鬟··五、沧宗·不管沧魇如何想,他还是当了这么个贴身护卫,端茶递水,铺床叠被,原本以为绝对放不下脸面做的事,一想到季夏的笑颜便得心应手了。
他在心中苦笑,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放下身段做这些事,若是沧宗的人知道绝对大吃一惊··季夏觉得自己真的没事找事做了,可那个木头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还样样做得很好,挑不出半点毛病,苍苍,你这样任劳任怨真的好吗·反正季夏是没半点兴趣再找他麻烦,要不显得自己无理取闹,还是好好享受吧·一只火鸟从沧魇肩头飞出,渐渐远去。
沧魇遥望天空,默默无言,希望这毒真的能解··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有接连几座山的亭台楼阁,一座座华美精致的房屋,此起彼伏,美不胜收,这里就是沧宗·一只火鸟划过夜空落在一个人手中,此人却是冷呆。
“冷师兄,可是少主来信”身后一位年轻弟子看见火鸟兴奋地问··冷呆点头,垂眸看向火鸟,火鸟跌落地面,幻化成沧魇之貌。
‘沧魇’转头看向冷呆,微微叹气,“我身中剧毒,暂无法返宗·”·年轻弟子心急,马上问,“少主,你所中何毒,可有解药”·‘沧魇’盯着冷呆,不放过他脸上一丝表情变化,“花泪。”
冷呆诧异地看着沧魇,竟是这个毒,真是天意弄人··年轻弟子不明白冷呆的反应,转头问,“冷师兄知道花泪”·冷呆点头,何止知道,还知道解药在那深海之中。
“传说花泪无解,只因无人能找到药引·”·年轻弟子眉宇微皱,“药引是什么,我替少主去取·”·‘沧魇’直视冷呆,并不是想逼他,而是只有他有希望拿到。
“人鱼族银色人鱼的眼泪·银色人鱼,人鱼中的战神,一旦成年实力比之灵圣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银色人鱼天生好战,宁流血不流泪·取他骨头易,想取他泪难。”
年轻弟子跺跺脚,转来转去,“那怎么办怎么办”·‘沧魇’只是看着冷呆,看着他垂眸思索,看着他眉头紧锁。
“你办得到吗”·冷呆自嘲一笑,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办得到,那个人高傲无比,果真应了那句话:宁流血不流泪·“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难题难解,并非无解·”·“就算我死了也解不了·”·“至少我会死在你前面·”·“卑鄙·”·“彼此。”
年轻弟子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没弄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待他还想问,‘沧魇’已消失·“冷师兄,少主他……”··冷呆摸摸他的头,安慰道,“子杰,放心吧,总会有办法的。”
“嗯,我相信冷师兄·”·林子杰像小狗一样蹭蹭冷呆的手,冷呆失笑得任他胡闹,心思却飞向远处,银色人鱼的眼泪,难题啊··冷呆不知道沧宗这时也遇上难办的事,天一亮众长老们就聚集起来了。
沧宗主厅,此时沧宗宗主和几位长老都脸色深沉,一代大宗如今为了一件儿女情长的事犹豫不决·事情其实挺简单,就是有个弟子和别的宗孙女牵扯不清,还不知怎么弄死了他宗的大弟子,本来也不会惊动宗主,把那个弟子送出去就是了,偏偏那个弟子是位长老的儿子,那位长老死活护着。
如果对方是个小宗威慑一番也就算了,可对方是与沧宗齐名的云浮宗,若敌对起来,恐是一场腥风血雨··沧宗主沧岂抬眼扫过众长老,威严开口,“诸位拿个主意吧。”
坐与沧岂左下角的一位圆脸双眼锐利的长老开口,“大不了就血拼,云浮宗以为我们沧宗好欺负啊·”·一句话将事情升级,也掩过罪魁祸首。
他身边的一位看来慈祥的长老转头瞪着他,“你以为沧宗上下多稀罕你家孙子的命犯得着树个强敌”·圆脸长老气恼地看他,拳头紧捏,似乎马上就要大打一架。
沧岂见此情况,知道不能纵容他们真的打起来,故意询问其他人·“赵长老和李长老意见不同,不知其他长老如何看待此事”·赵长老就是圆脸长老,他一脸气愤稍稍收敛,宗主还在呢。
李长老不理会他的气愤,也看向众人··众人窃窃私语,一时间无一人发表意见,这事明显得罪人,谁也不愿做出头鸟··就在众人都沉默的时候,一位弟子惊慌地跑进来。
众人疑惑,难不成云浮宗这就找上门了·身为宗主,沧岂自然不能把心中的着急表露出来,他还是一副稳坐如山的摸样·“什么事慌张”·弟子朝众人一拜,急忙说,“宗主,各位长老,血月教教主拜访。”
“什么”众人皆惊,血月教,专门练邪恶功法的地方来他们沧宗干什么众人各有所思··沧岂起身,整个气势外放,总要弄清楚什么事。
“走,出去看看·”·沧岂率先朝外走,众人跟随·来到殿外,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张狂男子立在众弟子之间,相较于众弟子的惊慌害怕,此男子霸道自信,气势无形间压制众弟子。
沧岂气势完全展开,救众弟子出男子的压制,不令这些弟子毁掉修为·众弟子如临大赦,马上躲得远远的··“不知教主前来本宗有何事”·男子也就是不破陇,他嚣张大笑,“你这里也就一个沧魇有能力,其他弟子全是缩头乌龟”·沧岂向前走一步,气势稳重深厚,“不管如何他们都是我沧宗弟子。”
其意思就是袒护,不破陇不屑一笑,不和他争辩,“我找沧魇,让他出来·”·六、不破·李长老走上前,站到沧岂身旁,大声说,“沧魇出门未归。”
·“未归”这下轮到不破陇吃惊了,难不成真死在外头了不然怎么可能不回宗门寻找解毒之法·林子杰听说血月教教主闯宗,好奇心起,立马往这边赶。
他到之时不破陇正想事,双方都没人说话,他走到一位长老身边,扯扯他的衣袖,双眼却瞟向不破陇·“爷爷,他就是血月教教主”·林长老忙把孙子护到身后,耐心地叮嘱,“现在什么情况你也敢乱问,记住,什么都不要说。”
“哦·”林子杰微微垂头,委屈地拉着爷爷的衣角,乖乖地听话··不破陇邪魅一笑,高深莫测地看着诸位长老,“这么说你们不知道沧魇中毒了。”
“中毒”·众人震惊,少主这么久没回来既然是中毒了诸位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拿不定主意,沧魇身为少主,身份自然尊贵,可这没来由地消息却从血月教教主传出,其中的深意非同一般。
沧岂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定人心,不过自己儿子是不是真的中毒,也不能任血月教教主胡言乱语·他大袖一挥,神色镇定自若,让人信任·“我儿的事自有我这做爹的关怀,教主此番说话到是让人不得不怀疑血月教的用心。”
一番说词至血月教站到了敌对的一方,彰显血月教的不良用心··不破陇眸色深沉,不愧是沧魇的父亲,狡猾至极··林子杰听到不破陇说到中毒时,就看向不破陇,他觉得少主中毒这件事只有他和冷师兄知道。
这个人身为血月教的人,少主肯定不会告诉他,那么这个人就非常有可能是给少主下毒的人,这么说他身上肯定有解药听少主和冷师兄说的话,解药好像很难找,万一找不到少主不就会毒发身亡不行,他要想办法拿到解药·打定主意,林子杰从林长老身后走出,来到宗主身旁,大声喊话,“你是不是有解药”·众人同时看向林子杰,各人心思各异。
沧岂心里担忧,难道儿子真中毒了长老们提防,少主什么时候和血月教教主有牵连了弟子们吃惊,那么厉害的少主竟然中毒了·唯独不破陇饶有兴致地看着林子杰,瞧他白白净净,表情坚定,眼神纯洁。
这样一个不染俗事的小鬼,却比这里修为高深的人有勇气的多··“小鬼,你叫什么名字”·“林子杰·”林子杰缩缩脖子,他怎么觉得这个人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像要把他一口吃掉似的。
不破陇对于林子杰单纯的表现,兴趣浓厚·不是没有人企图用纯真的摸样诱惑他,但他知道眼前这小鬼跟别人故意装出来的不一样,他是真的不解世事·好想染黑他,好想让他纯洁的眼睛染上欲望,好想知道当他堕落时是不是还保存这种纯净。
他勾唇一笑,本是来找沧魇,却让他发现一个好东西·“子杰,你过来,我就告诉你解药在哪儿·”··“真的”林子杰到是没注意不破陇对他的称呼,他心里想这个人也不是那么坏,抬脚就直奔不破陇而去,脸上还带着喜悦的神情。
众长老没料到林子杰这么实诚,就这样直奔过去,他不怀疑教主骗他·林长老死盯着自家孙子,怕有一点闪失·沧岂站在原地没动,他在积累力量,以便应对所有突发状况。
林子杰高兴地跑到不破陇面前,张着雀跃的大眼睛看着他,“我过来了,你可以告诉我·”·不破陇嘴角笑容渐深,这么一个纯洁的人不知道尝起来味道如何。
想到此,不破陇伸出右手扣住林子杰的头,唇直接压上去品尝··林子杰尚没反应过来,最已经被堵住,反射性地想开口说话却方便了对方的入侵,对方的舌在他口中肆虐,如狂风暴雨般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四周死寂,众人都吃惊地忘了呼吸,这是个怎么回事·不管别人怎么想,不破陇却是心情愉悦,邀着林子杰的舌共舞,他双眼眯成一条缝,灵活的舌始终纠缠着林子杰湿软的滑腻。
林子杰双腿发软,呼吸困难,整个身子只能靠在不破陇怀里,不破陇正好抱个满怀··沧岂首先回过神,他轻咳,声音小却传入所有人耳朵里,令众人回神·其实他是觉得对方再不放开,他们宗的那个小弟子会憋死,传出去太丢人了。
所有人都听见了,不破陇自然也听见了,他重重地吸允林子杰口中的津液,这才放开他·嘴唇分开,两人之间出现一条银丝,林子杰双唇红肿,脸上绯红,眼神迷离,恰是一副诱人景象。
不破陇对于看到的景色十分满意,他没看走眼,果然诱人之极··林子杰大口喘气,他刚刚以为自己会被憋死,双眼含着委屈看向不破陇··不破陇摩擦着自己的唇,笑眼回答,“味道不错。”
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情绪的众人一个个面色铁青,心里无限鄙夷不破陇··林子杰听后,跳起脚,第一反应是回一句,“我又不是吃的”·这下,众人心里所思所想更是精彩。
众长老是巴不得他不是沧宗的人,太丢脸了··沧岂脸色也微变,这种思想飞奔到不知何地的真的是他沧宗的人·看看周围人的反应,再迟钝林子杰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怒瞪不破陇,“你耍赖,你不是说我过来就告诉我解药在哪儿吗”·如果有豆腐,沧宗的人都想去撞了,这是多么无知的人啊。
看,连长老和宗主都嘴角抽搐了··不破陇邪魅微笑,这个小鬼挺有趣·“当然·”·林子杰想到不想地伸出手,直瞪瞪地看着不破陇,“给我。”
不破陇拽过他的手,将他抱在怀里,唇在他耳边说话,“想要只要你听话·”·林子杰感觉耳朵直痒,满脸都烫,他轻点头,“嗯,我听话。”
众人都不敢看这对狗男男了,尤其那个神经跟他们不是一路的人··林子杰抬头望着不破陇,有点生气地说,“我都听话了,你怎么还不给我解药”·不破陇垂眸看他,顺便欣赏可口的风景,“我没有解药。”
“什么你骗我你放开我·”·“来不及了,你逃不掉,除非我腻了·”·不破陇不顾林子杰的挣扎,把他死死抱在怀里。
宗主和长老见此情况,本欲出手,一阵狂风刮过,众人伸手遮挡··不破陇手中一个塔不断旋转,放出打量带着黑气的风,他敢一个人上沧宗自然有依靠,虽然打不过,跑可没问题。
随着塔越转越快,风越来越强,塔顶那颗明珠光亮夺人,不过片刻,不破陇和林子杰的身影就消失了··风平息,黑气游荡,众人再看哪儿还有那两人的影子。
七、血月·当林子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血月教了·那塔上的明珠是件传送灵器,塔是历代血月教教主的宝物,灵尊以下毫无反抗能力,不破陇还没有参透其中奥妙,不然也不会只当跑路的工具。
林子杰退出不破陇的怀抱,皱眉看着四周,“你把我弄来这里干什么我要回家”·不破陇没有回答,他径直向前走,林子杰不认识路没办法只好跟上。
走出一个通道,外面恭恭敬敬站满了人,见到不破陇全都跪下行礼·“恭迎教主回来·”·“嗯·起来·”·“是。”
不破陇转头看向右边站着的年轻人,他唇红齿白,摸样清秀,看起来柔柔弱弱·此时垂首站在那处,惹人爱怜,可不破陇开口说话的语气冷如冰··“迪迪,你可知错”·名唤迪迪的人睫毛微动,并不言语。
不破陇也不指望他认错,敢不经他同意,私自对沧魇下毒,胆大妄为,该罚他明白一般刑罚迪迪不怕,只有一样能够让他痛··“你带子杰去沐浴休息,晚上他伺候我,你守门。”
迪迪身子一抖,宛若娇花般让人垂怜,不破陇不再看他,衣袖一挥离去·众人跟着离去,只留下林子杰和迪迪··虽然没有回答,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不破陇的意思,迪迪知道这就是不破陇的惩罚,好狠,好无情。
因为知道他爱他,知道这样自己才会痛,所以这样惩罚·迪迪咬牙,不破陇,你狠·林子杰担忧地看着迪迪,感觉他好像很痛苦,“你没事吧”·迪迪抬头瞪他,不明白这样一个蠢货怎么会得到不破陇的青睐。
“跟我来·”·“哦·”·跟着迪迪穿来穿去,林子杰早绕晕了,也压根不记得走过的路,别说找回去的路·迪迪鄙夷地斜视林子杰,这种货色不破陇玩不了几天就会腻,实在太蠢。
来到一间屋前,迪迪停下脚步回身说话,“你就住这屋,没事没乱走,等会洗澡水就送来·“··说完,就要走,林子杰拉住他,迪迪甩开他,一巴掌扇到他脸,“你什么东西,敢拉我”·林子杰捂着疼痛的脸,委屈地看着他,嘴边撅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
我就是想问问你住在哪里,可不可以找你玩·”·迪迪朝他翻个白眼,这人缺心眼吧没看见自己不待见他,还想找他玩,笑话·“你不用知道,我也不会跟你玩”·“哦。”
林子杰头垂下,活像只失落的小狗·迪迪不理他,转身离去,就算露出再委屈地表情他也不会动容,他没有忘记不破陇今晚要这个新欢服侍,他这个旧的在屋外守门·血月教里弯弯道道重多,偏偏又鸟语花香,景色宜人,其实整个血月教是一个阵法,乱走不仅走不出去,很可能陷进杀阵,就此死去。
事情太过突然,林子杰被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心心念念的还是少主的毒,不知道冷师兄能不能找到药引,少主的毒能不能顺利解开··想着想着,他就在浴桶里睡着了。
时间飞快,夜幕降临,迪迪再不愿也还是去带林子杰,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他推门而入,发现林子杰既然睡着了·走上前去将他拽起来,迪迪不管他醒没醒就他穿衣,就给他一件袍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反正等会还要脱。
林子杰迷迷糊糊任他摆弄,不知道自己将要送上别人的床··带他来到不破陇的屋里,不破陇并不在,迪迪把他丢在床上就不管了,甩手出门,站在门外·林子杰碰到床,舒服地呻吟,一个翻身,袍子大张,看见里面裸露的肌肤,诱人无比。
不破陇回来的时候,看到屋前站着的迪迪,嘴角扬起,“守着·”·迪迪垂头应是,手却紧握,心底恨意滔天··开门进去,不破陇一眼就看见床上的美景,他的眸色深了几分。
关上门,走向床,这么一个诱人的东西毫无防备地躺在眼前,实在让人禁不住诱惑··不破陇伸手扯掉林子杰衣服的带子,一大片肌肤立刻映入眼中,他眼中情欲翻涌,唇邪肆勾起,今晚这个小鬼就是他的了。
林子杰迷迷糊糊中觉得冷,伸手找被子,没摸到反而被谁给抓住了,然后就有一个暖烘烘的东西压着他,嗯,不冷了,可以睡觉了··身下的小鬼神色迷蒙,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不破陇吻上他的嘴,小鬼配合地启唇,舌头在他嘴里游动,缠着他舌。
林子杰觉得还像有什么软软滑滑的在他嘴里,他想赶走他,用舌头和他打架,林子杰不知道自己无意的举动完全挑起了不破陇的情欲,也是一种变相的回应··脱去衣袍,两具身子赤裸相对,不破陇放开林子杰的唇一路向下,直到两点嫣红的果实,他不断吸允啃咬,惹得林子杰一阵轻颤。
不破陇双手不停在林子杰身上抚摸,带着挑逗和诱惑,林子杰呻吟脱口而出,不破陇一口吻住,又与他痴缠··“小鬼,你的味道的确不错·今晚我会好好品尝,里里外外的。”
欲望憋到极致,不破陇从没这样怜惜过谁,这小鬼总让他有丝不舍·一阵剧烈痛楚让林子杰从迷蒙中醒来,他张开眼,正好看见不破陇的欲望对着自己,他慌了。
“不要,出去,出去”·不破陇咬紧牙关,一挺到底,是林子杰的拒绝击起了他的强势·“晚了,今晚我要定了你”·林子杰痛得差点晕过去,身体想逃,不断挣扎。
不破陇再没有刚才的循序渐进,他粗鲁抽插,不顾林子杰身后也血流不止·不破陇本来就霸道,你顺着他还不一定好过,更何况逆着他··呻吟和喘息充斥整个屋子,屋中正火热,屋外却冰冷。
迪迪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恨意满涨,恨不破陇无情,恨林子杰夺人所爱,他双眼充满怨恨,听的越久心底的恨意越是沉淀的久··八、迪迪·一夜过去,屋里才渐渐平息下来,迪迪双眼含冰,静静站在屋前。
两个血月教教众来到屋前,向迪迪行礼,“萧公子,萧氏皇上六十大寿将到,我等来请示教主可要派人前往·”·迪迪冷眼扫过他俩,抬起已然僵硬地脚,一步一步往前走。
“有什么可请示的,必然是我·谁叫我姓萧,那老不死的是我父亲”·俩教众不言,都知道他说的没错··迪迪渐行渐远,其中一个教众跟上去按住他的肩膀,“萧公子,可要告知教主才好……啊——”·一声尖叫响起,一只断手掉落地面。
迪迪转头看着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教众,冷声开口,“这次只要你一只手,下次就要你的命”·说完,转身离去·断手之处血流不止,后面的教众拿出药喂他服下。
“明明知道萧公子乖戾,从不让教主以外的人触碰,你这是何苦·”·他捡起自己的断手,吃下药后血慢慢止住,“不过是一个自荐枕席的贱货,装什么清高。
教主有了新欢拿我撒气,他算什么玩意儿·”·旁边人摇头宽慰他,免得惹来杀生之祸·“不管如何他也是教主的人,你还是消停点,别惹事·”·“哼,早晚教主腻了他,也不过是给手下人消遣用的。”
旁边人摇摇头,劝过已仁至义尽,他不听就怪不了别人··迪迪一步步慢慢向前行,此去皇宫他没有一样可带之物,对于别人来说那是皇宫,金碧辉煌,对他来说那里是地狱,阴谋诡计,丑陋不堪。
从小他就知道,同为皇子,自己地位最低下,他娘是皇上无意宠幸的宫女,即便怀上他,也只是给个最低的名分·母亲恨他,也恨皇上,每天毒打他来发泄仇恨·他一直盼着母亲死,他知道谁都指望不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不是他的父亲,不是他的兄弟姐妹,全是恐怖无情的恶鬼。
母亲终于死了,没有人知道是母亲打他时被他推下湖,母亲不会游水,宫女太监早就对他们这对倒霉母子避得远远的·他亲眼看着母亲挣扎,看着她沉入湖底,又浮上来,他笑了,终于死了,早该死了·一步步艰辛,他讨好兄长又亲手推他们进入绝望的深渊,他成了一个没有母亲,身后没有任何势力却在皇宫里还活着的人。
直到遇见不破陇,他张狂霸道,邪肆狷魅,皇上见到他顾忌三分,他想跟着这样的人一定可以逃离这个地狱,这个吃人的地狱···他自荐枕席,不破陇只邪魅一笑就接受,这样的人没有真心,他也不是为真心,一切都是利益,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不破陇带他回血月教,慢慢地一些事交给他打理,不破陇有很多男宠,只有他手中有实权,他以为对于不破陇来说他和那些男宠不一样,渐渐失了心·不破陇何等精明人物,自然看出了他的情意,只不过这成了更好拿捏他的把柄。
不破陇的心是为那天下无敌而活,永远不可能装进任何人的感情,可他就算知道也已经挣脱不开,先爱上的人注定是输家··迪迪知道,他成不了万人敬仰的大英雄,也做不到站在高处光芒耀眼,他只能用阴谋诡计为不破陇策划。
不破陇高傲,不屑用下流手段,他来,不破陇追寻更强的敌人,他找,背地里为他做过多少事,他已记不清·不破陇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认为他忠心可嘉吧。
只是,迪迪感到累了,付出太多也会有尽头··进入传送阵,一晃眼,已身处萧氏皇宫·这里一草一木曾经都很熟悉,却让他几欲作呕,这里不是他的家,血月教也不是,他,没有家。
再华美的宫殿也进不了他的眼,迪迪向前走,不在意任何人,不停留一刻··“喂,你不是萧迪迪吗血月教不要你了,所以跑回来了”·迪迪行至花园时,一个针对的声音响起,转过身看见两个渐渐走进,一人身穿白衣,一人身穿蓝衣,白衣人高贵自信,蓝衣人阳光帅气,说话便是白衣人。
“莫语风,我没碍着你,你也少管我的事·”·白衣人莫语风高傲一笑,口出讽刺的话,“谁不知道当年你缠上血月教教主,做了他的男宠,怎么,有胆做没胆让人说吗”·“莫语风”迪迪怒瞪他,莫语风毫不在意,依旧高昂着下巴。
“别以为你是世家少爷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当我还是小时候被你欺负的小鬼么”·莫语风没说话,迪迪气急败坏转身离去··一阵沉默,蓝衣人爽朗一笑,轻轻摇头,“你若关心他,何必用这种方式。
现在他指不定多恨你·”·莫语风嗤之以鼻,从小到大他还不知道萧迪迪的德行·“对他好他只会拿刀子捅你,我傻了才那么做·倒是你,秋子浩,你那么关心他干嘛”·秋子浩淡笑不语,直挺挺站着,任他盯,有时候话说多了反而让人认为你心虚。
莫语风见他不说话,觉得没意思,这人说他不懂人情世故,他总能适当地退一步,给别人留情面,说他精明,他又大大咧咧地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摸摸后脑勺,秋子浩无奈开口,“你要盯到什么时候不怕月琅琊把我刺的浑身是洞”·原本想秋子浩有可能是装的,他想扮猪吃老虎,一听到他说的话,立马炸毛。
“月琅琊他敢,他跟我又没关系管得着我的事吗”·现在轮到秋子浩盯着莫语风,瞧这口是心非的,“行了,你俩的事我管不着,你别故意害我就成。
月琅琊可是第一刺客,万一真针对我,我还要不要活·”·“秋子浩,说了他跟我没关系,你听不懂是不是”·“你们小两口的事谁知道,闹别扭不要拉上我啊。”
“秋子浩”·“别气,你生气了月琅琊找我算账怎么办”·“你……”·他们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一座假山后走出一个人,他眉目冷峻,样貌深刻,神色宛如刀般冷硬,他目光尖锐,眸子里深藏狂傲的风暴,这是一个眼中只有死人和活人的人,毫无情感,把自身当作了杀人的刀,锋利,狂暴。
他就是秋子浩口中的月琅琊,第一刺客,从无失败记录,不过,那是遇到莫语风以前·他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这一丝温柔让他整个人都温和起来,不如先前硬利,反而多了份让人嫉妒的温情。
他一直跟着莫语风,远远看着他,他只希望自己可以永远看着··九、冷呆·躺尸了几天,季夏不觉得无聊,只是今天起来心情莫名烦躁··缘儿伺候他起床洗漱,坐到桌前,丫鬟们将早餐摆到桌上,缘儿盛碗白粥递给季夏,季夏接过,随口一问:“苍苍去哪里了平时不都是他伺候”·缘儿望一眼季夏,见到真是随口一说,才回答:“苍护卫一大早就出去了。”
“你说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季夏目光如刀看向缘儿,缘儿急忙跪下,众婢女一并跪下,缘儿低垂着头回答,“是·”·‘啪——’一声,季夏摔掉手中的碗,他手指一动,整个桌子翻转,桌子连同桌上的东西全部摔到地上。
巨大的声响,破碎的碗,一地的狼藉,众婢女不敢出声,即使被碎片波及也不敢动作,她们不知道这个好像什么事都不在意的二少爷也会发这么大的火··季夏心里有团火,烧得厉害,找不到出口发泄,“这里不用收拾,我就坐在这里等,倒要看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婢女们大气不敢出,今天的二少爷太可怕了··此时的沧魇正在茶楼悠闲喝茶,对他来说,这些日子虽然伺候季夏,被当做下人,可他克服心理障碍放下身段后,到是混得不错。
今天出门是因为冷呆传信说将到,说不定他的解药已经有下落了··冷呆走进茶楼,一楼空旷,大清早还没有人来喝茶,抬头看见沧魇坐在靠窗的位置,微微一笑朝他走去。
看他身着不知哪家的护卫服,可想而知他已找到栖身之所,想想他为人看家护院不免好笑·冷呆哪里知道他不仅看家护院,还贴身服侍,如果知道,一定嘲笑他这机会可难得。
“怎么,你家主子准你出来放放风”玩笑般的话语,冷呆便说边坐下··沧魇赏他一个白眼,放下手中的茶杯,“瞧你心情不错,解药有着落了”·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一杯茶,冷呆笑言:“你中毒,却要我忙活,你倒是好算计。”
·伸手将茶杯放在冷呆面前,让他替自己满上,沧魇手托下巴,直视他·“你来找我,是看我死了没,还是看有多少日子可以拖”·冷呆为他倒满一杯茶递给他,不回答他的话,其实两人心中都有数。
接过茶杯,沧魇浅浅喝一口,别人倒的果然比自己倒的好喝·“你到底为什么怕见他怕见偏偏又整日整夜想着他,何苦”·嘴角微笑不减,冷呆还是没有回答,他是害怕见他,更加害怕见了便离不开他。
银色人鱼啊,深海唯一的一条,千古以来的传承,他怎么忍心因为自己而害了他·情之所钟,情之所至,不过是把他看得比自己重··“那你打算怎么找解药”知道那个话题他不想提,沧魇问道。
“我不想替你找·”冷呆手抚摸茶杯边沿,眸色中闪过决绝··“你想让我毒发”沧魇正色盯着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面貌憨厚的人今日做这种决定。
“我是来陪着你的·”·‘啪——’沧魇手中茶杯摔落地面,碎了·气愤地看着冷呆,沧魇嘲讽一笑,“你想陪我一起死”·冷呆安静坐着,不说话,现在这个时候什么话都多余,因为他就是这么想的,用他一命赔沧魇一命。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但你以为你有资格陪我死吗”沧魇怒不可遏,这个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既然做出这么愚蠢的决定·那个萌夜就那么值得他维护,不过是一滴眼泪,他也不愿去取。
冷呆抬起头看着沧魇,不同沧魇的愤怒,他神色自然,语气淡漠·“少主身份高贵,我一人陪葬恐不够,只要少主开口,不管是十人,百人,千人,或者万人,冷呆都会亲手裁决,为少主分忧。”
“你——好,好得很·”沧魇踱步到冷呆身边,双眼含火,语气强硬,“你不愿去,自有人去,就算没人,我自己也可以去·冷呆,因为一个萌夜,你打算众叛亲离吗”·“众叛亲离……宗主视我为亲子,从小呵护,沧魇与我从小长大,宛若手足,乃是亲,沧宗众师兄师弟,长老,虽不亲却也算一家人,乃是众。
我阻拦沧魇寻找解药害他身死,是背亲,害宗主失去亲子,白发送黑发,是背孝,害沧宗失去少主,人心不聚,是背义·像我这种背信弃义之人,根本没资格活在世上。”
冷呆神色不变,一桩桩说着,语气平淡的好像在说今晚吃什么··沧魇被他气过头反而冷静下来,他知道冷呆在乎萌夜,但不知道在乎到这个程度,完全把他当整个世界来看。
冷呆说自己背亲,背孝,背义,他之所以这么做为的是成全自己的情,对萌夜的情·冷呆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沧魇,他可以不要兄弟情亲,不要父慈子孝,不要义薄云天,他只要萌夜安然无恙。
突然间,沧魇明白了冷呆为什么不见萌夜,因为萌夜的身份,银色人鱼,战神传奇·一旦冷呆见了萌夜,萌夜的性情哪里容得他离开,可冷呆不离开他们面对的便是人鱼族对萌夜的无情。
萌夜太特殊,人鱼族不会让他胡来,萌夜也不会妥协,最后的结果不外乎是两败俱伤·冷呆为萌夜想得太长远,不忍让他陷入绝望的境地,一点也不考虑自己··其实,冷呆有过奢望,所以才问出那句要来岸上吗萌夜当场回绝,不管是真是假,还是让他心中唯一一点不切实际的想法消失了。
一个在岸上,一个在深海,隔得有多远,他从不去想,他只要知道萌夜依旧在海里自由游动,欢笑嬉闹,就足够了··十、发怒·明白了冷呆下决心的原因,沧魇劝不了他,情是什么,可以令人抛弃所有爱情就那么令人疯狂沧魇无意间有点害怕,这种盲目的感情,他绝对不要·“你恋死,我恋生,你有情要成全,我有责任不可抛。
冷呆,你该庆幸自己没有亲生父母,不然你哪有这么决绝·”沧魇转身,背对冷呆,各自选择不同··“说的也是·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没想到却成了好事。”
冷呆垂眸,笑言··“冷呆,不要后悔·”那样太痛苦,两边总有人要受伤··“不会后悔·”·“那就好。”
既执着就坚持,不然自己最痛苦·沧魇坐回椅子上,再取一个茶杯为自己倒茶,生死不过一瞬,该好好享受一切··冷呆不言,也默默喝茶·明明同一杯茶,味道却已变,先前茶香扑鼻,味道清纯,现在只有苦涩一直在舌尖徘徊不散。
沧魇这边气氛不愉,季夏那边就完全是低气压··季夏一直坐着没动,众人猜不出他的心思,都不敢动·府中气氛沉闷,人人自危,话不敢多说一句,只专心做自己的事。
就这样等着,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傍晚,季夏没开口说一句话,也没让跪着的婢女们起来·身体弱的已经有人晕倒,没晕的也是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只有缘儿虽然脸色不怎么好看,依旧稳稳地跪着。
傍晚,沧魇才回来,刚进府就察觉到气氛不对,本来他是可以早早回来,但因为他生气,气血上涌,毒有点控制不住,冷呆帮他输入灵力才不至于当场发作·沧魇也想过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留在季夏这里,可他还是回来了,他总有种放不下的感觉,难不成伺候人还上瘾了沧魇苦笑。
慢慢向前走,沧魇步子坚定,脸色毫无表情,俨然一副冰冷木头样·众下人远远就避开他,免得被波及,沧魇心中疑惑,他何时这般令人害怕了他扮演的可一直是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木头疙瘩。
·沧魇的疑问在走到季夏住的院子前解了,昏倒的婢女,跪着的婢女,散落的碗盘碎片,还有坐着的季夏,他在看季夏时,季夏也看到了他,他蹙眉,季夏的双眼饱含愤怒,一点也不似平常的季夏,还是以前的神情都是装的如果能时刻连眼神都伪装,那他还真小看了这个季夏。
沧魇走进院子,季夏见他进来,起身走出屋门,众婢女不敢动,缘儿跪着行到季夏身边,再沉默地跪着··“你还知道回来”季夏一开口,心中怒火如澎湃的海水全往上涌,他双眼含火盯向沧魇。
·沧魇不明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个人发这么大的火·看他一脸莫名,季夏心头火更甚,“缘儿,告诉他,他错在哪儿”·“是。”
缘儿低头行礼,纵使跪着也礼数周全,行完礼,她转头看向沧魇,口吻公事公办,“早上起来,苍护卫就已出门,不曾告知去向,其一错·爷醒来,苍护卫没来问安,其二错。
苍护卫私自出府,未向爷告假,其三错·没有按时伺候爷,令爷生气,其四错·犯下大错不知其错,其五错·归来不向爷请罪,其六错·苍护卫错处众多,缘儿愚钝,只能指出其六。”
沧魇心中嘲笑,缘儿最想指出的错应该是连累众人,可她偏偏不算在内,事事以季夏为主,是个好仆人,只是太过愚忠··“跪下”季夏怒言,知道自己错了还不跪,错上加错·虽面上不显,沧魇心中也气恼,他堂堂沧宗少主,何曾所过半点委屈,但凡对他不敬者只有死路一条,偏这季夏一次次都敢,敢算计他,敢真将他当下人·“不管你之前何种身份,进了季府为奴,就乖乖当奴。
只要你还穿着护卫服一天,你的责任就是保护和伺候我,你不顾主人安危在先,还想不接受惩罚吗”季夏怒目而视,字字句句相逼··沧魇沉默片刻,缓缓跪下,他此时不是沧宗少主,只是季府的护卫,季夏没有说错,他自认为演的好,心中却没有一刻真正放下身段。
他傲气不代表他愚蠢,身上毒需要灵力压制,他此刻不能动手,只能忍··“我知道你不服,我会让你服气的·”季夏看着沧魇,沉声道·“缘儿,拿鞭子来。”
缘儿艰难起身,双腿直打颤,“是·”·没昏倒的婢女现在巴不得昏过去,二少爷让人去拿鞭子,明显是要惩罚人,惩罚的对象还真说不准,就算不惩罚众婢女,让他们看着行刑也是一种折磨。
不过片刻,缘儿取来鞭子双手呈上·季夏接过鞭子,扬手甩出一鞭打在地上,‘啪——’声音洪亮地吓得众婢女一哆嗦·季夏没有再让缘儿跪下,缘儿垂首恭敬站在一旁。
沧魇盯着季夏的一举一动,不语·看起来他丝毫不怕,其实他用了很大力气控制自己不反抗··“这一鞭打你目中无主”季夏不多言,直接下手,鞭子重重打在沧魇身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沧魇双拳紧握忍受这等屈辱,他从小到大身份高贵,父亲严厉却不曾责打,他天赋极高,同龄人中是顶尖,众星捧月,何曾这般任人打骂·若不是他身中剧毒需要灵力压制,若不是季府之中尚有高手存在,若不是……有些事不能深想,一旦深想就会知道些不明确但在发芽的东西。
就算止住去深思的念头,存在的依旧存在,时间越久痕迹越深··“这一鞭打你不负责任”季夏心中的火不断翻腾,熊熊而起··第二鞭落下,划过沧魇脸颊,婢女们深吸一口气,震惊地看着沧魇半边脸上的鞭痕,这一张俊朗的脸就这样毁了。
“这一鞭打你拒不认错”季夏双眼怒火旺盛,眉间青莲黯淡,宛如死灰··婢女们都转过头不敢再看,这鞭子乃五阶魔兽筋骨所制,不光皮开肉绽,内里筋骨损伤更大,甚至没有人可以挨过五鞭。
本是大少爷给二少爷防身用的,二少爷没有怎么用,没想到第一个鞭下魂是苍护卫··沧魇内伤加重,怕毒发作,加大压制的灵力,内脏的伤剩余灵力无法修复,情况堪忧。
嘴角流出鲜血,他咬紧牙关准备承受第三鞭··谁也没料到第三鞭没有落下,季夏手中扬起的鞭子从半空中跌落地面·而季夏毫无预兆地后退一步,吐出一口血。
众人皆惊,缘儿上前扶住季夏,“爷,你没事吧”·季夏只看了缘儿一眼便昏迷过去,缘儿急忙唤人将季夏扶进屋内,吩咐马上去请大夫。
一阵忙乱,没人再去关注沧魇··十一、补偿·沧魇擦掉嘴旁的血,看着众人忙乱,心里也生起一股担忧,今天的季夏与往日不同,一个人的脾性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差距,再想到季夏吐出的那口血,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更不对劲的是季夏令他受辱,害他重伤,他此刻心中无一丝怨怼,只剩下担心··他不敢进去看他,堂堂沧宗少主心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他不由得想是不是自己在不经意间失了心想开口否认,心底的担忧还在……摇摇头,他怎么可能喜欢上季夏,可是越是追问,心底深处有些东西越是明朗。
为什么想看着他的笑颜,为什么愿意伺候他,为什么事无巨细都为他做到最好,为什么不舍得离开……是的,不舍得……沧魇浅笑,真相原来是这样,可笑他还对冷呆说教,可笑他还以为自己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丫鬟带领大夫进入屋内,引领大夫走进内室,进去后才发现季夏已醒,缘儿正扶他坐起·丫鬟行礼,“爷,大夫请来了·”·季夏坐好,缘儿拿个垫子垫在他身后,季夏脸色有点苍白,他微微一笑,“大夫匆忙赶来,辛苦了,我并无大碍,送大夫回去吧。”
“是·”丫鬟和大夫退出内室,自有人打赏他们··“缘儿,让苍苍进来吧,我有话跟他说·”季夏心中不是滋味地说道。
“是·”缘儿福身出去··屋内只剩季夏一人,他面上平静,心底却炸开了花·卧槽,卧槽,老子再迟钝也知道自己今天不对劲了,没有被控制,没有被下药,只可能是这身子的问题了。
妈蛋,老子怎么摊上这么个破身子,一堆破事,跪求穿越大神,老子要读档重来·正胡思乱想之际,外面传来脚步声,季夏心差点跳到嗓子眼,苍苍,老子不是故意打你,老子冤枉,求放过。
脚步声渐进,一个身穿护卫服的人走进来,他身上两道显眼的伤直刺季夏脆弱的小心肝,特别脸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活生生毁了他一张俊脸·靠,这赤果果的证据摆在眼前,老子要怎么求饶··沧魇没进来时心中紧张忐忑,当看到季夏苍白的脸心里又是一阵心疼,他一直娇生惯养,现在脸色那么不好,肯定很难受。
想到他难受,沧魇心底又一沉,比自己受伤还难以呼吸··虽然沧魇没有表现出对季夏的怨恨,季夏心中却不安,如果是老子被别人毁了容,老子怎么也要毁了他的才行。
如今苍苍这么安静,老子能不能理解为他看出来老子不是有意的·向前走,到床前,伸手抓住季夏的手,沧魇皱眉·季夏眼看着自己的手被抓住,心中不断哀嚎,完了,完了,要报复老子了。
复而又想,不就是毁容,老子不怕,老子自己做的事自己担,可是老子怕痛·泪奔~·季夏感觉到有一股温暖的气从手进入他的身体,向身体四周延伸,这是几个意思苍苍,你表吓老子,老子心脏不好。
不怪季夏不知道沧魇在干什么,他连修炼都不会,更别说知道灵力入体·沧魇在用自己的灵力探察季夏的身体,越观心底越沉,他体内灵力狂乱,完全不受控制,而且不断地在和沧魇的灵力对峙,随时可能扑上来争斗。
这分明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啊,难怪他今天这般不对劲,若不是最好吐出的那口血,他此刻怕已经走火入魔了··思到此,沧魇心中一片后怕,是自己的错,没有及时发现他修炼上的问题,没有及时发现他的不对劲。
沧魇把一切过错归咎于自己,其实他压根不知道季夏并没有修炼,也不会修炼,引起这一切的是季夏眉间的青莲··青莲物罕见,一般人得或许会研究很久才敢用它修炼,偏偏得到它的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季夏,这结果显而易见。
青莲既然能帮助人修炼,自然也要人帮助他修炼,认人为主,修炼时,吸取灵气更加容易,打死青莲也想不到季夏根本不懂得修炼,灵气不足,青莲越过主人强行吸收灵气,其后果就是走火入魔。
“你可知道你差点走火入魔”沧魇慢慢收回灵力,免得对季夏身体不好··“什么”季夏呆愣,走火入魔卧槽,老子都没修炼怎么走火入魔老子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除了享受人生,神马也没做,就这样老子还差点走火入魔坑爹呢·沧魇放开季夏的手,说道:“你体内灵力暴乱,如果不及时引导,只有一种结果。”
“走火入魔”季夏反问··沧魇非常认真地点头,没想到事情已经这么严峻·季夏无语,是真的无语,话说老子就是悠悠闲闲地享受生活也会有生命之忧,真不是一般人的人生啊,这完完全全就是一炮灰命啊要不要这么认真地挤兑老子,不就是占了一个破身子吗·“你自己没发现修炼时不对劲吗”沧魇关心地看着季夏,他知道有些世家的功法不外传,季夏不一定会告诉自己。
季夏转头不语,心中有个小人双手捂脸,老子会告诉你老子不会吗·两人一时间都沉默,沧魇眸中惊光闪过,面上依旧不显,这个人不信任自己·季夏平静下来,眼角扫到沧魇的脸上,又是一阵欲哭无泪,老子这下是不是懒不掉了苍苍脸上的伤明晃晃摆着呢。
“你为什么不躲”季夏伸手抚上沧魇脸上的伤痕,眼中沉痛,这得多大力才伤这么重老子的脸扛得住么你躲开了多好啊,老子就不用还你这张脸了。
沧魇不言,心中却在问,你是真的关心我吗想到季夏担心他,沧魇心情愉悦··“瞧你一脸呆样,活像个木头,好好伺候爷,有你的好处。”
季夏突然调笑地说道·老子给你好处,你就放过老子,老子一定记得你,今后绝不会亏待你··沧魇没有说话,季夏觉得自己都说要补偿了,你还想怎样,不会真要毁老子这张脸吧我还可以抢救一下吗季夏收回手,脸上笑意渐敛。
不过季夏的手没有成功收回来,半路被沧魇抓在掌中,沧魇唇角微勾,“好·”·季夏简直不敢置信,这根木头在笑卧槽,不会是真的吧靠,还真是的。
想必补偿对他的心思,所以才答应,嗯嗯,一定是这样,也就是说老子这张脸保住了太好了,默默在心里比个‘V’字,耶~·和季夏心思不同的沧魇,关注点在自己手中,季夏的手白皙滑嫩,一看就知道保养得很好,令沧魇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只要一直呆在他身边,只要什么事都是自己为他做,总有一天,他会离不开自己,现在,不急··想着,沧魇放开了季夏的手,垂手站在床边,做一个称职的护卫··季夏收回手,没有多想,很久之后有一天再想起今天的事,季夏就像骂娘,什么称职的护卫,根本是只白眼狼,他是接受补偿了,不过补偿的是自己脆弱的菊花。
“你先去休息吧,让缘儿给你点伤药·”季夏关切地说,既然他都放过老子了,老子也不能恩将仇报不是··沧魇静静立在一旁,就在季夏以为他没听到的时候,沧魇低沉的声音响起,“嗯。”
然后,转身出去了·季夏又一次愣住了,苍苍刚刚回答了稀奇啊··半夜,季夏翻来覆去睡不着,修炼,怎么修不修就走火入魔,季夏都想蹲墙角画圈圈了。
吸灵气不会像吃东西那样张开咬吧可这灵气看到看不见怎么咬季夏心中都快抓狂了,不管了,先试试·季夏盘腿坐好,虽然无知,但最起码的坐姿还是知道的,接着怎么办季夏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慢慢感应传说中的灵气。
十二、宴请·咦有股暖暖的感觉,跟苍苍抓住老子手时一样,这是灵气嗯……要怎么吸收呢季夏还在纠结自己不会吸取灵气就感觉到有什么在往他身体里钻,卧槽,这是怎么回事随着灵气的进入,季夏身体里原本暴乱的被抚平,灵气走遍全身治愈受损的筋脉。
季夏觉得全身舒坦,这灵气是好东西啊··季夏闭着双眼没看到,他吸取灵气时眉间青莲渐渐恢复生气,待到青莲颜色妖艳,灵气充沛之时,季夏身边渐渐出现宛如虚影的青莲不断旋转,他所坐的地方也出现大的青莲印,此情此景,真如天人之姿。
沧魇沉迷地看着这一幕,不忍眨一下眼,这般美丽的人真该不让任何人看见·沧魇本来敷了药在床上运用边吸取灵气边压制毒,突然感觉到灵气朝季夏房间涌去,他立马奔过来恐季夏有事,不料看到此般美景。
好想占有,好想独藏,好想知道他的一切,沧魇眸色渐深,原来,这就是欲望·因为一直以来,他没有什么得不到,太过容易得到令他丧失了想要的欲望,现在这种欲望很强烈,强烈到沧魇想直接把季夏生吞活剥。
·这股赤裸裸的视线,季夏感觉到了,同时也知道是沧魇,他想肯定是自己弄的动静大了,沧魇过来瞅瞅·不得不说季夏猜的对,可他不知道沧魇的真实想法,知道后简直没有更悲催。
·体内修复完成,所有的灵气沉入丹田,季夏不停压缩,就希望多存点,免得又出事·季夏不知道今日他无意的举动能够救他多少次,灵气不断挤压,也在不断厚实,季夏原本因为走火入魔差点跌落的境界巩固了,而且筋脉受到灵气冲撞,然后修复,不止扩张了还强韧了。
季夏这次倒是因祸得福··季夏一修炼完已是第二天正午,沧魇也是一直守着他,众人知道二少爷仔修炼不敢打扰,经过昨天一事,众人心里都有数·这位二少爷不一样了,其手段所有人也不敢以身尝试,苍护卫脸上的伤大家都看在眼里。
满意地收功,季夏感觉丹田暖暖的,好舒服,这修炼还是有好处的嘛··“辛苦了,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季夏转头看着站在床边的沧魇,微笑着说,好歹人家也守了老子这么久,作为不苛刻的上司,一顿饭还是可以请的。
“好·”沧魇看着季夏,温和地说道·这个人早晚会专属于他,谁也夺不走··季夏起身先行朝外走,沧魇跟在他后面默默随行·只有两个人的这段路,沧魇始终唇角上扬,季夏若回头看,一定会发现这木头眼神温柔地看着他,满脸暖意。
可季夏没有回头,也就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发现沧魇真实面目的机会,直到沧魇自己暴露出来··午饭早摆好,季夏坐下,觉得沧魇会很拘谨不敢一起坐,转头对他说,“你也坐下一起吃。”
沧魇神色一顿,垂下眼帘,还是一副木头表情,“好·”·季夏点点头,很满意沧魇的听话,嗯,听话的员工最好啦~很开心怎么破,果断对他好点啊。
想透,季夏高兴地为沧魇夹菜,等他知道一切的时候,季夏才知道自己有多作死,恨不能跑回去抽死他丫的,叫你作死,叫你手贱·发现季夏的心情好,沧魇心情自然也好,季夏为他夹菜他当然也是高兴万分,不过他也不会就这样认为季夏对他有意,这个人对他没有喜欢,他清楚的知道。
就在他们开开心心吃饭的时候,缘儿走进来,跪在地上举起手中的一物,“爷,萧氏皇族发来请帖,邀你前去·”·季夏放下碗筷,拿起缘儿手中的卷轴,打开,卷轴上火红的字映入眼中,皇帝六十大寿邀请各大世家,宗门前往。
此卷轴为火鸟传递,本身就是一个传送法器,并不用担心时间不够赶不上··合上卷轴,季夏觉得这是触发任务还是怎么的,有势力的都被邀请了,不会发生什么事故吧这可是一锅端的好机会。
当然,完全是季夏想多了,人家只是希望跟各大势力攀关系而已··去是一定要去,混个脸熟也好,别到时候人家报出地方,老子什么都不知道,得罪什么大人物,这条小命就完蛋了。
季夏把卷轴给沧魇,作为上司一切事宜交待下去就好了,果然感觉好爽·沧魇接过卷轴,眼神柔和,就算现在不喜欢他,可是最接近他的是自己不是吗·一切有下人准备,季夏安稳享受,心情好什么都好。
萧氏皇宫,太子殿··“萧迪迪那个不要脸的回来了就这个也值得你们来通报有眼睛的早知道了·”殿中,一个身着华丽,面貌出众,眼神狠厉的人,说道。
他就是如今的太子,萧冽··底下一个跪伏着的人全身发抖,没想到殿下早知道了,偏他还傻傻跑来通报,纯属找死··萧冽坐在案后,居高临下看着底下的人,心里不耐烦。
自己手下怎么就这些个蠢钝之人,没有一个能成大事·萧迪迪这次回来,是个人都知道不为了祝寿,他恨不得皇帝早死若是为了抢那个位子,他背后有血月教,不好对付啊。
上面的人不说话,底下的人心里却怕的要死,谁不知道太子殿下心狠手辣,对自己的亲兄弟都下得去手,何况他这个外人··就在跪着的人担惊受怕的时候,走进来一位身着红衣的男子,他笑容清浅,面貌如画,一身惹眼的红衣穿在他身上,不感妖冶,反而温和可亲。
萧冽见他进来,眸子温和不少,心底的事也暂放下·“无影,你怎么来了”·花无影脚步一顿,似陷入很遥远的回忆,他深深地看着萧冽,眼中闪过太多东西,有痛苦,有眷恋,有不舍,有决绝,最后只剩一片柔情。
就是这种眼神,萧冽不知道花无影第一次见他为何眼中如此复杂,也因为这样的眼神令他沉沦·对花无影恋慕,温柔,不舍,让他陪在自己身边,可他总有一种感觉,花无影随时会消失,永远离开他身边。
萧冽起身,走到花无影身边搂住他的腰,“最近父王宴请各大势力,我分身乏术,委屈你了·”·花无影淡淡一笑,“哪里就那么娇贵了,你忙你的,我就来看你一眼。”
低头轻吻他的唇,萧冽笑言,“你是想我了吗”·花无影笑容一顿,眼睛直视萧冽,“想,一直都想·”他却没说这个一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萧冽重重地吸允他的唇瓣,花无影配合地张嘴,萧冽舌头滑进他嘴里,与他的舌相缠·两个人唇齿相依,凭借着这一个吻,以慰藉相思之苦··跪着的人现在巴不得自己可以钻进地里,打扰殿下亲近花无影,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两人唇分开,萧冽手指轻轻摩擦花无影的唇,“有点肿了·”·花无影含笑望着他,“没事,我喜欢这样·”·“嗯,我也喜欢。”
萧冽将头放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里什么烦恼都没有了··花无影靠在萧冽怀里,仿若感觉到什么,眼角冰冷地瞟过一角,又收回视线·果然又来了,就这么着急要我的命吗既然答应了献祭,就不会食言,总是被人监视的感觉真是让人心情不愉。
两人温存片刻,萧冽冷眼看向跪着的人,“今天你捡回一条命,滚吧·”·“是·”连滚带爬出去,此人觉得再世为人了···花无影笑看着萧冽,“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皇上过寿是大事,你可不能马虎·”·“知道了,你就是喜欢操心·”萧冽轻点花无影的鼻尖,调笑道··“那我走了·”花无影恋恋不舍地看着他。
十三、无影·“好,我忙完去看你·”·“嗯·”花无影转身离去·萧冽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出神,无影对他很好,总能理解包容他,而且不争不怒,什么都顺着他,就是这样的花无影却让萧冽没有真实感。
花无影太好,对他也毫无所求,偏偏愿意留在他身边,不管何时都笑看着他,萧冽时常怀疑花无影是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不然世上哪有这种只管付出不要回报的人·不论萧冽如何想,花无影出殿之后在管事公公的带领下去了厨房。
他喜欢亲手做食物给萧冽,他喜欢看他品尝食物时的表情,他喜欢他的一切·花无影含笑在厨房忙碌,手法利落,速度也快,成品更是色香味俱全,惹得厨房里的人直吞口水。
曹公公是太子殿的管事公公,他提着食盒走到花无影身旁赞叹,“花公子这一手的手艺可馋坏人了,若这不是给太子殿下做的,这些个馋鬼都要下手抢了·”·花无影将最后一盘菜装盘,笑言,“公公谬赞了,不过都是些家常菜,大家喜欢尽管尝尝就是。”
帮忙把饭菜装进食盒,曹公公摇头,“这我们可不敢,太子殿下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啊·要是让太子殿下知道了,我们这些人的脑袋都别想要了·”·说是这般说,曹公公也不过是敲打这些有别种心思的人,花无影虽没官没职,但他是太子最宠的人,别没眼色地得罪。
花无影只笑不言,有些事心里清楚就是了,没有必要追根究底··装好饭菜之后,曹公公请花无影先行,自己跟在他身后,就算再傻的人也知道这个人身份不同了。
花无影既然什么都没说,就是领了曹公公的情,他虽不会与人争什么,但也不喜被人找麻烦,这样甚好··一路行来,宫女太监无一不是毕恭毕敬,哪怕没见过花无影的人也都守了礼数,宫里的人都是人精,曹公公那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出来,除非自己找死。
曹公公以为一切都很好,太子殿下的命令自己完成了,不想路过一处拐角时,花无影停了下来,曹公公细细一听,坏了,这是有人背后嚼舌根啊··花无影本来不关注这些事,不过前面两个小太监谈论的不是一般事,正是皇帝六十大寿宴请各大势力的事。
“你说皇上挑那么多美女不是为了巴结那些世家是为什么”左边的小太监瘪瘪嘴,说道··“美女巴结的是世家的公子,还有世家的姑娘们呢。”
右边的小太监拍拍胸脯,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骄傲表情·“其他的皇子我不知道,可咱们这太子殿下不还没太子妃吗”·“你是说,皇上想让太子和世家姑娘联姻”左边的太监吃惊地说,毕竟太子还真没太子妃。
“那是,你要明白,太子就是未来的皇帝,他若娶了世家姑娘,我们国家的地位不也水涨船高了嘛”·“可是,太子殿下会答应吗”左边的太监疑惑地说。
“他怎么不答应联姻可是好事·”·俩小太监说的热火朝天,曹公公却心底直发颤,这是哪里来得不长眼的东西,要找死别拉上他啊,谁人不知太子殿下最在意花公子了,他们俩倒好,就谈论太子妃的事,活腻歪了吧·花无影一腔炙热爱意被浇了盆冷水,他无可否认,连他自己都知道萧冽一定会选择联姻,就如同当初一样,抛开他娶一女子为妻。
“曹公公,食盒你送过去吧,太子殿下忙碌,我去打扰不好·如果太子问起,就说我累了,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花无影转身对曹公公说,有些事早晚还是要面对,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如当初一样极端。
“是·”曹公公本想劝他几句,看见他的神情,话又止住了·不该插手的事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曹公公离开,花无影沉默地往前走,该去哪里他已然无处可去。
“呵呵呵,花无影,你用性命换来的机会,还是没有办法改变宿命呢·”一个阴沉沉的声音凭空响起,四周无人,这声音听着仿佛很近又仿佛很远··花无影停下脚步,眼神含怒,“赤鬼,你管得太多了。”
“是我说中你的心事吧当初冥王就断言,你赢不了他的心,第一次是你输,第二次是你输,第三次还会是你输·”赤鬼的声音飘忽不定,无法判断他人在哪里,或许根本不在。
“时间到了,我自会将性命送上,其他的你们没资格管”花无影甩袖,大步朝前走··“真是期待你绝望的表情,三世情缘又如何,不过是他一直负你。
你的费尽心机只会令你自己消磨殆尽·”不管花无影走得多快,赤鬼的声音都如影随形·一字一句敲碎花无影虚假的幻想,让他知道自己有多无力··“滚你身为鬼族,背叛冥王,早就是死罪。
你以为大祭师真会为了你和冥王作对做梦我是献祭所用,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是有利用价值的东西”花无影冷声呵斥,不甘落于下风。
“这样也好,至少我会和你一起死·”赤鬼的声音宛如在耳畔,阴沉沉,恨深深··“妄想”花无影忿声说道,即使死也不会跟他一起死,太过恶心·“哈哈哈哈,妄想花无影,这里不是冥王殿,没有冥王护着你,说不定冥王现在也在追杀你。
当初放你一马,只是为了那一份因果·”赤鬼的声音带着疯狂和暴躁,他和花无影是不同的两面,并蒂而生,只为了杀死对方·“冥王殿里是你触怒冥王,与我何干”花无影不愿和他多说,这就是个疯子,以前是,现在也是。
“花无影,你私自投胎转世,冥王不追究,我只不过杀死几个人类就触怒冥王·何其不公平,人类如蝼蚁,杀死了又怎样,偏心而已,便把罪责怪到我头上”赤鬼气息暴涨,狂风呼啸,周围的地面房屋出现裂痕,树木断裂,眼看越来越外远处去。
·花无影身上红光妖艳,头发,眼睛,瞬间变成鲜红,他双手红光刺目打向一个地方·“赤鬼,你要发疯,滚别处去,这里是皇宫·有我在,你休想胡作非为”·狂风乍停,四周一片狼藉,赤鬼大笑,“你护着吧,看你能护几时。
等你被他所负之时,我倒想知道你是不是还这样护着他·哈哈哈哈哈……”·笑声渐渐远去,花无影知道赤鬼已走,这么大的动静必定会惊动很多人,花无影一个转身,恢复黑发黑眸,下一刻身影消失。
花无影消失之后,不少人赶到这个地方,没有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报上去·萧冽听到这个消息后,各种揣测,无一结果,最后不了了之··花无影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心才静下来。
坐到桌边,他神色忧郁,在赤鬼面前表现地多坚强,也改变不了被赤鬼说中心事的打击··三世情缘,真是一场笑话,付出的与接收的都伤痕累累·辗转三世,花无影还是不明白,既然宿命让他们无结果,又为什么让他们相遇若没有相遇,他又怎么会倾心·冥王说,你与他不管纠缠几世都不会有结果,他是你的劫,你渡过去修行一日千里,就算不能成神,也可护一方安稳。
倘若你渡不过去,生生世世便在此徘徊,更甚至魂飞魄散·你借我精血修成人形,这一份因果是你的造化,莫辜负··冥王还说,你执意与他纠缠,我不阻拦,自也不帮。
这冥府上下除却轮回路你不能再进,其他的全靠你自己··冥王又说,情之为物,你追追找找还是不可得·你不过修成人形千载,而我,所活岁月早就记不清,如你这般放不下,漫长光阴便只剩痛苦。
十四、三世·回想曾经,一切仿若在昨日,哀怨悱恻,爱意深沉,恨之切切,到最后他还是想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回到他身边,结局早就写好,自己选择的路又何必后悔。
第一世,他还是黄泉边上的一株彼岸花,与赤鬼并蒂而生,红的宛如人的鲜血,摇摇曳曳,不知愁滋味·只因有一天,冥王负伤经过,不小心滴落的血液,花无影同赤鬼吸收,修为精进,化成人形指日可待。
没有人知道冥王为何负伤,更不会知道是谁人所伤,只知道冥王从此闭关,轻易不出·冥王是冥界的信仰,他强大尊贵,威严不可侵犯,就算受伤也无一个鬼族敢叛乱。
花无影专心修炼,日日夜夜不停,终于有一天他可以幻化出人形的虚影,赤鬼天赋不如他,自是落在了后面·就在这一天,花无影见到了改变他一生的魂魄,冥界只有魂,无人,一般人死后,其魂归于冥界,走过黄泉路,渡过奈何桥,转世投胎。
执念深重之人可变为鬼族,永居冥界·这一个魂,面貌清俊,举止清雅,犹如郁郁翠竹,清新自然,花无影化作虚影与他对望·当时的花无影不知什么叫爱,只想亲近他,留住他。
“不好意思,这花太美,看入迷了·能告诉我通向转世的路在哪儿吗”魂浅笑,礼貌有度,温文尔雅,他以为眼前的也是要去转世的孤魂。
花无影愣神,他居然要去投胎·“何必去经受转世轮回之苦,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这里虽美,却不是我该停留的地方·红尘苦,繁华易逝,人生百态,都尝遍才不负转世一遭。”
魂优雅一笑,风姿卓越·“我不悔人世苦,不悔繁华乐,不悔红尘如梦·你还要留我么”·花无影不想告诉他路在哪儿,他一心向往红尘如何能留住。
终是告诉了他,看他翩翩转身而去,花无影急了·“人都有名字,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一定可以找到你·”·魂回头,对他翩然一笑,“不过萍水相逢,放下才好。”
说完,渐渐远去·花无影久久望着他离去的地方,不动不言,在他说放下的时候花无影早已放不下了·从此,花无影拼命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去人界找他,皇天不负有心人,千年后,他终于修出人形,功力大增。
他走遍冥界寻找出路,没有找到,后来听说能够到人界的路只有轮回转世一条,花无影只身闯入,投胎而去··第二世,花无影忘记了前尘,投身到花家,花家实力不出众,属于下等家族,但是众人齐心,一家子和乐融融,对于花无影更是宠爱,花无影的名字便是父母所取。
欧阳家和花家世代较好,两个家族的小少爷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花无影有个姐姐,最是宠爱他,从小就带着他们俩玩耍·花无影脾性活泼任性,偏偏炒得一手好菜,欧阳性情温和,成熟稳重,花家姐姐温柔开朗,喜欢带着他俩到处走。
花无影长到十八岁的时候,父母开始给他说亲,心里不愿,与父母置气·花无影跑去找欧阳诉苦,欧阳千哄万哄,才哄好了他··“你都这么大了还任性伯父伯母是为你着想。”
欧阳浅笑摇头,教训的话从他口中说出也是格外温柔··“你是不是就希望我成亲,然后就不缠着你了·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花无影撒娇地靠在他怀里,嘟嘴抱怨。
“自然喜欢,从小跟你一起长大,问了那么多遍,还不腻么”欧阳轻点他的鼻尖,宠溺地笑道··“不腻,不腻,我要一辈子问着你。”
花无影把头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好·”欧阳回到·两人心意相通,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禀明父母,奈何甜蜜的日子短的让人来不及抓住就已经逝去。
“父亲,李家嫡女怎会要嫁我我并未见过他呀·”欧阳吃惊地问父亲··“你并未见过,可她见过你·儿啊,李家是世家,我们没有能力得罪,这件事只有应下。”
欧阳父一脸愁苦地劝自己儿子··“可是……”·“你要说什么我知道,你喜欢花家的那个小子我们都知道,我和他父亲谈过,知道不能拆散你们,所以我们早做好了为你们成婚的准备。
可是,儿子,李家嫡女看中了你,要嫁给你,她如果知道你心中有人,花无影那个小子又是个任性惯了的主,无意得罪了李家,那是灭门之祸啊·怪只怪我们实力低微,任人宰割。”
欧阳父苦口婆心地劝告,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他会知道怎么选择···“父亲,你不用说了·我知道要怎么做·”欧阳痛苦闭上眼睛,原来甜蜜也会化为刺人的刀,有多爱,就有多痛。
“你说什么你要成亲为什么”花无影震惊地怒吼··“对方是大世家的嫡女,非娶不可。”
欧阳转头不去看花无影,他怕自己狠不下这个心··“那我呢你要成亲,我算什么你成亲前的消遣吗”花无影湿润着眼眶,大声质问。
为什么人心变得如此之快,爱情也可以是假的吗·“这件事不会更改,就当我负了你·”欧阳沉痛地转身离去,他再不走会舍不得走。
花无影跌在地上痛哭,把所有的痛苦都哭出来这样就不会悲伤了,这样就不会难过了·花姐姐见自家弟弟如此难过,把他抱在怀里,陪他一起哭··姐姐告诉他欧阳是被逼的,李家是世家,欧阳家和花家加起来也不过是蜉蝣撼树。
花无影静静地在房里坐了三天,他知道必须想开,为了欧阳,为了家人,他要好好活着,不能做傻事·外边一片嘈杂,花无影起身走出房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刚打开门,满身血的姐姐跌在他身上。
“无影,快逃,逃得远远的,好好活着·”越说气息越微弱,最后就这么去了··花无影脑子空白一片,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姐姐会死为什么到处都是血为什么府里只剩下哀嚎和呼救声·“逃,你能逃到哪里去就你这个姿色也妄想跟我抢男人,不自量力。”
一个手拿剑的女子向他走来,后面跟着很多人,可是没有一个花家的人,他们全是浑身是血,不是他们的便是花府的··“啊啊啊——”满眼的红色,花无影崩溃地大叫,父亲母亲,姐姐,大家……·“放心,你不会痛苦很久,因为你也会下去陪他们。”
女子说着执剑刺向花无影·花无影全身红光刺眼,他的头发和眼睛渐渐地变成红色,鲜红的,血红的·红光吞噬掉刺来得长剑,直射向那女子,女子手腕重伤,后面的人立刻上前将她护住。
等红光淡去,花无影已然不知所踪·女子走向前,傲慢地说,“便宜了这个怪物,让他跑了·一把火烧了这里,看着碍眼·”·众人麻利动作,似乎他们毁的不是别人的家,强者为尊,弱者蝼蚁。
花无影全身红色躺着地上,周围什么都没有,一片寂静·他缓缓睁开眼睛,先前的记忆涌上脑海,最后停留在那一片血红,血染的红·红色的眸子溢满恨意,他坐起来熟悉身上不断冒出的力量,等他掌握了这股力量,他起身身影消失。
欧阳府迎娶世家姑娘,想攀关系的人都来凑热闹,到处喜气洋洋·新郎新娘站在厅中拜天地,此次拜堂是小礼,等回了李家他们还要行大礼··“不好了,不好了,一个红头发的怪物闯进来了。”
一个仆人打扮的人跑进来,才没跑到院中就已身首异处··一片慌乱,李家来的强者放开气势,震住场面,人群才慢慢安稳下来··一个红衣红发的男子走进来,他那一双红眼只有恨意,一步一步朝前走,他看着同意身着红衣的欧阳,除了恨还有悲凉,你为何要做她的帮凶,为何灭我全家难道十八年来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为何偏偏是你,为何你要这般绝情·十五、不悔·这么一个邪异的人,看刚刚出手狠辣,瞬间夺人性命,众人纷纷后退。
李家的人当初都参与了屠杀,认出是那条漏网之鱼·可他刚才出手,他们没有一个看出手法,消失的这些天,恐怕实力暴涨,他是报仇来了··欧阳见到如今的花无影,仿若隔世,自从李家来人,便将家中众人软禁,外面消息不得知,花无影这般闯入喜堂,欧阳以为他还是不甘心自己娶别人。
花无影走进喜堂,里面的红色太刺眼,却不如花家上下众人的血红·他一个个扫过参与花家之事的人,今天,这些人都要死首先,第一个,最该死的是她·众人尚没有反应过来,花无影就已掐着新娘的脖子,喜帕落下,露出新娘的面容,精致美丽,在花无影眼中却是满脸恶毒,世家嫡女,蛇蝎心肠。
“夫君,救我·”新娘柔弱地看向欧阳,楚楚可怜··“无影,不能杀他,你想想自己的家人·”欧阳皱眉,他感觉今天的花无影有哪里不一样,他的性情不该是这样的。
“家人哈哈哈哈,家人我的家人全被这个女人送入黄泉·我哪里还有家人”花无影双眼恨意暴涨,红色的眼尤其令人害怕。
花无影手指掐进新娘的脖子,血流出,他没有分毫怜惜·新娘痛苦地挣扎,双眼闪过一丝歹毒,她手中一根毒针猛然刺向花无影,此状况有人窃喜有人担忧,不过下一刻,众人都是震惊,花无影消失了·当花无影再出现之时,是在新娘的身后,他手指泛红光戳中新娘头,新娘感觉到一股红色的气在体内流窜,最后流入丹田,立刻丹田疼痛非常,新娘抱住腹部滚到地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李家是大世家,嫡女更是天赋出众,你说如果你从今而后丹田毁了,无法修炼,会怎么样”花无影看着她,眼中狂暴。
“你,好狠毒·”新娘咬牙切齿地说··“跟你比我还觉得自己太仁慈·你杀我全家之时怎么没想想狠毒二字”花无影痛恨地看着她,他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无影,伯父伯母他们……”欧阳不敢置信地询问,花家上下都没了怎么会怎么会·花无影并没回答,他看着欧阳,心里五味杂陈。
若他没有爱上这个人,一切都不会发生,花家还在,父母还在,姐姐还在·他失去了所有,没有办法回到以前··“敢伤我李家人,纳命来”李家人群起攻之,全向花无影发起攻击。
花无影身形飘忽,出手快准狠,李家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因为新娘的高傲此次前来的并不是李家真正强的人·花无影大杀四方,眼角瞄到愤恨看着自己的新娘和她身边站着的欧阳,非要帮她和自己为敌吗无声地问,没有人回答。
·全身红光耀眼,花无影手中掐诀,巨大的气浪喷涌而出,击伤围攻他的人·李家人全倒在地上吐血重伤,不久前还看不起的蝼蚁,今日这么多人围攻却毫无招架之力,此人不光有奇遇,天赋也不俗。
花无影向新娘走去,无一人敢拦,李家人都败了,他们这些实力低微的人更加不敢强出头·花无影直视欧阳,他怎么都想不到最后面对的阻碍者是他,竟然是他·“让开”花无影冷着一张脸,开口。
“无影,杀了她你的家人也不可能活过来·放下吧·”欧阳皱眉劝他··“放下,放下,放下你是我什么人,你以什么身份说这番话。
不是你的家人被杀,不是你的家被毁,放下,你说的轻巧,是你你做的到吗我不管她有什么身份地位,也不论杀她带来的后果,我只知道她不死,我这一生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她必须死”花无影双眼含恨,任何碍事者他都会清除·花无影突然出手攻向欧阳,欧阳反应敏捷地闪躲,与他交手·两人实力相差太多,不过一刻欧阳就败下阵来,欧阳不死心,爬起来还是拦在花无影和新娘中间。
花无影没有对他下重手,可他的举动却寒了花无影的心,十八年的相处,敌不过对世家巴结的心思,到底是他太可悲还是欧阳太可恶··“你一定要拦着我吗”花无影死死盯着他,问道。
“你不在乎后果,可我在乎·无影,就当我求你,杀她的后果我们担不起·”·花无影沉痛地闭眼,原本以为他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没想到他们俩早就不再是小时候的两小无猜,太过天真的自己怪得了谁·睁开双眼,花无影决绝地看着欧阳,既然路选择的不同,那就各凭本事。
下一瞬,花无影消失,欧阳吃惊,待反应过来回头时,花无影右手抓着新娘的天灵盖,他,在抽魂·活人的魂硬生生抽离,其痛苦可想而知,新娘的叫声响彻这个屋子,众人心底发麻,这人是地狱来的恶鬼,残酷狠辣。
·欧阳见新娘魂魄将离,心急出招,攻向花无影·花无影不躲不闪,承受攻击,嘴角流出鲜血,手未停,片刻,新娘的魂魄在花无影手中挣扎·花无影转身看向欧阳,他在赌,赌欧阳不忍下手,可他赌输了,从爱上他时就输的一塌糊涂。
泪水落下,带点殷红,宛如血泪,从此以后,花无影孤身一人,世上再无至亲至爱··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欧阳想解释,却无从说起,为何他不躲,不想伤他如今反而伤他至深。
张嘴欲言,话哽在喉头,说不出·两人对望,花无影决绝,欧阳愧疚,到头来不过是有缘无分,造化弄人··花无影一点点消失,他想笑,笑不出,他明明报了仇,心底却一点都不开心,是不是等他泪水流干之后就会只剩下开心了·分别,不过一瞬间,对他们来说太过漫长,再相见,只有物是人非。
花无影消失后,寻找到一个山洞养伤,新娘的魂魄被他吸收供自己修炼,也算物尽其用·李家知道嫡女被害,启动秘术寻找到花无影所在之地,派遣数位长老前来抹杀。
欧阳得知这件事欲前往告知,其父以全家之命为理由禁他自由,欧阳满心痛苦,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其母心疼,含泪放出他,希望他找到花无影,同他远走高飞·欧阳叩谢母亲,启程寻找花无影。
花无影被众长老困于洞中绞杀,一番打斗,最后死去·花无影死前有一个奢望,他想再见欧阳一面,弥留之际,他似乎看见他来了··“你来了,真好。”
花无影笑言,多久没笑了,看见他出来泪水止不住,还有笑容停不下,终于在最后见到你了,终于··众长老面面相觑,花无影到底在对谁说话,这里不是只有他们李家长老吗众长老本想押花无影的魂魄回李家,不曾料到花无影死后片刻,尸身和魂魄不知所踪,只好作罢。
欧阳赶到时,花无影已死七天,他的魂在洞里飘荡,无处可去,似有什么留恋·直到欧阳赶来,花无影知道自己在不舍什么,花无影手一挥,他的尸身暴露在原地。
他看着欧阳抱着他的尸身痛哭,他跟着欧阳见到他用尽一切手段收集他的魂魄,只是一切都没有用·什么秘术都无法收集他的魂魄,他默默跟着欧阳,看欧阳痛苦,看欧阳悲伤,看欧阳终于肯舍下一切只陪在他身边。
花无影笑了,什么对自己最重要,我们都明白的太晚··花无影以为自己会一直陪着欧阳,直到欧阳也死了·然后有一天,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出现了,他撑着一把淡青色的伞,眼角有这不知名的图腾,他走得很慢,却几乎一下就到了花无影面前。
“冥王要见你,随我走一趟吧·”他朝花无影伸出手,语气清淡地说··花无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握住他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这个人比自己实力强太多,还有他口中的冥王,为什么不记得自己见过他,却从心底涌上一股敬畏·十六、因果·花无影感觉到身体不断下沉,眼前一片黑暗,待身体恢复正常后,他们到了另一个世界。
无数幽魂飘荡,一片片血红的花美艳无双·这花……·青衫男子放开花无影的手,花无影心神被一路铺就而去的花占据·好熟悉的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欣喜,宛如回到家中一样温暖。
这里是……花无影舒服地闭上眼,熟悉的风,熟悉的气息,脑中闪过很多画面,一切渐渐清晰·睁开眼,花无影微笑看花,所有的事都记起来了,一步一步向前走,眼前仿若还能看见当初遇到他的画面,辗转一世,回到这里,心底无限感慨。
“冥王大人还等着,该走了·”青衫男子缓缓走近,淡淡地说··转过身,花无影沉默不语·不记得往事时可以不认识眼前的男子,如今一切都记起来了,当然也就知道这位男子何种身份。
“花无影见过青护法·”·“走吧·”青护法不多言,转身走在前面··花无影跟随其后,一路幽魂避让,鬼差施礼,身为冥王座下两大护法之一,青护法不管是实力还是地位都令众鬼忌惮。
冥王殿,沉稳大气,青护法带领花无影进入殿中,殿内一个身穿黑色华服的人斜靠在一张大椅上,只见他眉目如画,沉静内敛,如墨的发披散在肩头,平添一份妖娆,他慢慢睁开的眼,深黑沧桑,只看一样就让人不由折服。
·“王,花无影带到·”青护法手中的伞消失,他抱拳禀报··“嗯”冥王慵懒地坐起身,听着平淡的嗓音却令花无影不由自主地跪下。
花无影心底敬畏,这就是血脉的威压,哪怕冥王什么都不做,来自血脉的臣服已让他无可抵抗··就在这时,响起清脆的铃铛声,从外走进一位绝色美人,她轻纱遮体,手腕脚腕各戴着粉红的小铃铛,随着她走动发出声响。
她眉眼含情,唇不点而朱,墨发如云,粉红纱衣更添柔情·这位就是冥王座下的另一位护法,柔护法··“王,赤鬼抓回来了·”柔护法行礼禀报。
手一挥,一个相貌与花无影相似的人摔倒在地·他就是赤鬼,花无影同气连枝的兄弟··“带他进地狱·”冥王连审问也无,直接下命令。
柔护法领命就要行动,赤鬼盯着威压爬起来,不愤地说,“我并无过错,冥王处事不公”·听到此言,柔护法嘲讽地笑了,“你打死去人界的鬼差,夺其令牌逃往人界,在人界更是杀人不问原因,破坏轮回。
现在狡辩毫无过错,太晚了·”·赤鬼体内力量跟冥王的威压对抗,他眼中狂暴疯魔,如果能打败冥王,冥界便会以他为主·他不曾想冥王并未对他施加真正的威压,他抵抗的是自己身上流的血,还有柔护法都能擒了他来,冥王又岂是他能对付的。
“哼,我是杀人,哪又怎样,你说我破坏轮回,我那个好哥哥不也是破坏轮回·他投胎转世,在人界杀的人会比我少么·”·花无影跪着地上,没有回话。
冥王手指微微一点,赤鬼吐血倒地,“冥顽不灵,永世禁于地狱·”冥王的话毕,赤鬼身下出现一个大坑,他掉入其中后坑消失··寥寥几句,刑罚重中之重。
地狱十八层,哪层不是折磨犯错的鬼魂,赤鬼禁在里面,每天都要把十八层过一遍,想死不能死·或许之前赤鬼还觉得可以和冥王一战,在他见识到冥王的强大后,只觉得心悸,冥王已经强大到他连痛恨都不敢的地步。
“花无影,你因我修成人形,落入情劫·如今你可自选去路,算我还你这个因·”冥王说完,消失无踪··两位护法各自离去,花无影起身离开冥王殿。
他一边修炼一边寻找出路,岁月漫长,青护法告诉他欧阳已再次转世投胎,此世为萧氏皇子,性情也不若前世温和,反而偏执阴暗·花无影不明白冥王为何在意和他的这份因果,可他知道冥王不会出手帮他去人界,他心急火燎,冥界岁月悠悠,在他思恋成狂时,大祭师出现了。
·他和大祭师做了一笔交易,大祭师助他去人界,当时间到时,花无影必须献祭,用他的命完成大祭师的秘术··花无影同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大祭师的真容,他明白这是一个陷阱,可他等不下去,冥王说过他与欧阳只有三世情缘,错过这一世,再难相见。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愿意去赌·大祭师履行了承诺,送他前往人界··眼前花团锦簇,景色宜人,这里是人界,终于来到了··“你是什么人敢私闯皇宫。”
听到呵斥,花无影回头,那一刻他差点喜极而泣,两世的爱恋在心底翻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够找到你,天涯海角也一定回到你身边··沉浸在往事的回忆里,花无影没有注意到萧冽早就坐到他身边,眼神阴霾,他到底在想谁那般眷恋,那般柔情。
手轻轻摩擦杯沿,萧冽心里道,花无影,你要掩藏好,千万别让我知道,不然……·沧宗,主厅··沧岂和众长老商讨萧氏皇帝的寿宴派谁去,众长老都不愿派手下人前去,对于沧宗来说,萧氏皇族还是太过弱小,不足以引起重视,去贺寿是掉价的事。
沧岂提起这件事,不过是想让人出去找找沧魇,贺寿是顺便,虽说冷呆出去找了,可他不放心,偏这些老滑头一个个的都不接茬··众长老眼观鼻鼻观心,沧岂面上不显心里着急,他总不能强迫别人去吧·“既然没人愿意去,我就是了。”
众人随着声音发源处看过去,一个穿着素衣长袍的男子走进来,他有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鼻挺直俏丽,唇水润有光泽,一举一动皆具风姿,他说话的声音深沉诱惑,这样一个勾人尤物不着艳丽华服,却着素衣,更增一丝禁欲的韵味,让人如百抓挠心,要命得很。
“是穹儿啊,这么快就出关,想必是突破了”沧岂笑眯眯地询问,宗里又添一名真正的强者了··“回宗主,已突破灵主五阶。”
沧穹笑语盈盈回答··“好,好啊·魇儿若是知道你突破也会为你高兴·”沧岂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大笑道··“听闻少宗主中毒,不知宗主可有派人探查”沧穹眼波流转,脸上笑意浅了一份,要不是他刚好出关,是不是沧魇死了都没人愿意去找·“正要派人去,这不你就进来了。
你此去萧氏皇宫贺寿也顺道找找你那气人的表哥,免得死在外头都没人知道·”沧岂虽然笑着,眼神却威严不可犯,他一定会查明魇儿中毒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是,沧穹领命·”沧穹行礼时,眼光有一闪而逝的温柔,无人看见··“去吧·”·“沧穹告退·”沧穹退出主厅,眼带喜意,表哥,我突破了,你会为我高兴吗·季府,季夏卧室·这些天,季夏过得越发滋润,什么都有人伺候的好好的,果然老子就是享受的命啊,有这么好的贴身护卫,神马都是浮云啊。
沧魇进来时看见的是季夏温和着容颜闭目养神,他觉得自己有点摸清季夏的习性了,季夏很懒,如果有人伺候的话什么都不想做,季夏很随和,对待下人没有怎么挑毛病,只要他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季夏讨厌麻烦,但凡沾惹到与麻烦有关的事全都不插手。
沧魇宠溺地微笑,只要他在季夏身边,季夏想怎样就怎样··知道季夏没有真的睡着,沧魇不敢有什么亲密举止,只能贪婪地盯着季夏的脸,一寸一寸全刻进心里··十七、小剑··季夏睁开眼睛,发现自家护卫站在面前,心里狂汗,老子没做什么有损形象的事吧老子不就得意了下,应该没有出糗吧·优雅地坐起来,季夏尽量挽救形象,不管形象有没有损,先挽救不会错,“有事”·早在季夏要睁眼时,沧魇就恢复了一脸木然,“你说过想亲自去吃凤起楼的茶点。”
季夏听到茶点,心里的小人眼冒红心,苍苍带回来给老子吃过,好吃,有东西不吃是王八蛋,“嗯,都准备好了”·“是。”
季夏的一切都是他亲手操办的,沧魇眼神宠溺,看向季夏时又恢复波澜不惊··季夏起身,顺手拍拍衣角,“走吧·”说完走在前面,他知道沧魇会跟在他后面,他们都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
季府大门,一辆豪华马车停在门口,马车设计精致,用料上乘,用色雍容华贵,更为难得拉车的是两匹五阶风魔兽,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季夏看到马车时,一阵感概,老子终于混成高富帅了,妹子们,酷爱投入老子的怀抱。
这么大气上档次的马车太衬老子了有木有好想给苍苍点赞有木有要问十全护卫哪家有,果断季府啊··不光给苍苍点了赞,季夏在心里给自己也点了32个赞,太有眼光了,老子就是伯乐啊,挖掘出一代十全护卫,最重要他伺候的是老子,爽歪歪~·上了马车,季夏满意地不得了,车内宽敞,铺满柔软地毯子,还有矮几,美食,茶水等等。
太贴心了有木有拥有一个好护卫吧,这是可以享受一生哒··沧魇一直注意着季夏,知道他心情极好,心里也十分开心·他喜欢就好,没白费功夫。
马车启动,众位仆人在门口恭送,尤其站在最前面的缘儿,不管从哪方面来讲,都不可挑剔··凤起楼,无双城最富丽堂皇的酒楼,其美食独一无二,其酒无人能拒,其价膛目结舌。
季夏对别的不敢兴趣,但这美食是真美味,作为一个不亏待自己的人,老子今天也要土豪一把,哈哈哈哈··季夏坐在靠窗的雅座,虽然包间比较上档次,但是架不住季夏心里想听八卦的蠢蠢欲动,在这个没电视没电脑的世界,季夏又不出门,所知的信息实在少的可怜。
什么地方情报最多,八卦最新鲜酒楼啊,茶楼啊,客栈啊,最为关键的是可以听到很多不同的版本,简直比二十一世纪码字的人还脑洞大开··点好饭食,坐在季夏身旁的沧魇留意到他心思好像在外面,沧魇细细一听,不由莞尔。
原以为他不食人间烟火,不曾想他竟会对空穴来风的流言感兴趣,看他摸样,似乎还听得很高兴·没错,是看,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沧魇已然看得见季夏伪装下的真心情,虽不完全,却比一开始懂得多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相信沧魇会扒开季夏所有的伪装。
听八卦的季夏,不知道自己又作了一回死,还在专心致志地听着不同人的八卦,边听边吐槽·什么哪家姑娘最销魂啊,我去,古代最出名的青楼啊,改天要去瞧瞧。
什么家族中的龌龊事啊,口胡,哥们太适合当狗仔了,这信息量绝对可以上头版·不过,谈论最多的还属萧氏皇帝的寿宴,请了哪些大人物啊,哪些大势力啊,又有哪些会到场,哪些会不给面子啊,说道最后众人都关心的还是会不会联姻。
修炼的人听力比普通人强,除非设了屏障,不然全进了季夏的耳朵··吃的端上来后,季夏继续听八卦,沧魇伺候季夏用餐,夹菜吹冷送到季夏嘴边,季夏只管张嘴就行。
自从季夏打了沧魇,心怀愧疚依了他一切举动,反正被伺候的是自己,更何况习惯之后也没什么·所以,就形成了季夏和沧魇同进同出,同食,睡还是分开睡的情况。
季夏可真是作死的道路走到黑仍不自知,为他点根蜡烛··季夏吃的舒服,沧魇喂得开心,一顿饭吃下来,心情都不错··安小剑,安家嫡系,天赋不错,人长得也精神,就是有一点,和他接触过的人都同仇敌忾,这人太贱了,难怪取名‘剑’。
今天,他照旧来到凤起楼潇洒,身后跟着安家另几个嫡系的人,论天赋实力,安小剑比他们高,自然事事他在前··安小剑途经二楼时不小心瞄见了季夏,他扬起嘴角走过去。
“是你季夏·”·季夏抬头看他,老子认识你么·沧魇眼光微闪,唇边微笑蔓延··很自在的坐在季夏对面,安小剑抓起沧魇没有用的筷子就吃起来。
“不愧是凤起楼,味道就是正宗·”·沧魇抬头,眼睛危险地看他,这人找死·季夏无语,靠,遇到个自来熟的··安小剑也不理跟他一起来的人,那些人识趣地自找位子坐下。
季夏一般都是一个没什么脾气的人,没脾气不代表要被坑·“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哦,我认识你就行了·”安小剑头也不抬地大吃特吃,不是自己花钱买的果然更香。
季夏险些喷他一脸,我擦,这哪里来的奇葩,蹭吃蹭喝还这么叼,当老子不存在啊·“你喜欢吃尽量吃,只要把账结了你吃多少都没人管你·”·安小剑奇怪地看向季夏,他怎么觉得这么久没见,季夏有些变了“我姓安,安小剑。”
我勒个去,谁管你姓安叫什么名啊,老子只想你快点滚等等,安安家少爷回想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记得缘儿曾说过,因为安家少爷调戏他,所以对他特别保护。
我靠,就是这货·老子不管你是谁,老子不会和你搅基,老子还要雪耻·感受到季夏身上的愤怒,沧魇转头看他,“怎么了”·季夏直勾勾盯着安小剑,语气不悦地说,“你就是那个当初调戏我的人”·什么调戏沧魇眼中闪过杀意,转瞬即逝,他自己能够处理。
安小剑呵呵大笑,笑够了,突然正经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妈蛋,手好痒,这人哪里小贱了,根本就是个大贱人·季夏深呼吸几口气,免得自己忍不住出手打死他。
“虽然我长得英俊不凡,但你对我这么恋恋不忘,害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安小剑偏头羞笑··季夏差点破口大骂,好在忍住了,俗话说的好啊,人至贱则无敌。
“你放心,我眼光没那么差,看不上你·”··“你终于明白自己配不上我了那真是太好了,感谢你放我一马·”安小剑感激地看季夏,好像他说的是真的一样。
心里素质再好,季夏还是气恼,跟贱人比不要脸,他比不过怎么破·说多错多,季夏干脆不说了,安安静静坐着,看你还怎么接茬··“你这是默认了吗季夏,我发现过了大半年你出来,脸上除了长朵花,什么都没长。”
安小剑摸着下巴可惜地看向季夏,那摸样一个真诚啊··季夏被气得快发飙了,老子最在意就是眉间的花印,你敢说老子脸上长花,明明是眉间好不好,你个大睁眼瞎老子要跟你拼了。
就在季夏要动手之际,沧魇握住他的手,季夏疑惑地看着沧魇,你干嘛护着他·沧魇轻抚他的嘴角,笑言,“有汤汁,我擦掉了·”·汤汁……季夏心里的小人满脸通红地捂脸,老子居然嘴角沾着汤汁和别人说那么久的话,老子的形象啊。
这一打岔,季夏忘了对安小剑的愤怒,心中只有自己的形象了··沧魇转头看向安小剑,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漆黑深邃地双眸,不知为何安小剑被看得心底发毛··安小剑起身,欲离开,这边上的男人不好惹,先走为妙。
路过季夏身边时,安小剑看到季夏毫无防备,手一贱,摸了他的脸,感觉到有人碰自己,季夏也是一愣··但是安小剑刚摸上就整个人倒飞出去,吐血躺地上了··十八、神棍·直盯着安小剑倒飞出去,季夏心里只有一个感觉,我靠,好爽,可惜不是老子亲自动手,不然一定打得他满脸桃花开,看他还敢说老子脸上长花。
扭头看沧魇,眼中毫不掩饰地露出赞赏,干的漂亮,继续保持··沧魇看出季夏眼中的含义,微微一笑,刚才他一边打飞安小剑一边将季夏搂怀里,季夏的不挣扎让沧魇心情瞬间转好。
其实季夏是没反应过来,再说他习惯了沧魇的亲近,觉得自己的护卫护主,心里不别扭还挺得意··安家的人见安小剑吐血昏倒,急忙把他扛着往家里跑,开玩笑,这人是贱得让人牙痒痒,但不能出事啊,至少不要在他们身边出事啊。
季夏开心又点了些点心带走,沧魇笑眯眯地看着他高兴,放在他腰上的手也假装没有注意到,反正只要季夏不说,沧魇就不打算放开,装傻谁不会季夏也没在意,全然认为那是沧魇全心全意保护他所做的举动。
季夏不笨,只是没有往别的方向想,所谓先入为主,季夏觉得沧魇忠心,什么事都可以往忠心上扯··离开凤起楼,季夏觉得饭后应该要消消食,并且自己从来没逛过,随便看看也好。
马车令车夫先赶回去,季夏和沧魇慢悠悠地在街上晃荡,不过季夏只喜欢看不喜欢买,让以为他是冤大头的商人们全垮了脸色,因为季夏挑三拣四看完一应货物后,竟然拍拍屁股走人了,是个人都怒火上扬,更甚者有破口大骂的。
这些季夏都充耳不闻,只要老子高兴了,管你是不是生气·还有个沧魇宠溺地搂着他,顺便趁季夏不注意的时候吃点豆腐,日子是真美好··季夏有心想去青楼逛逛,在古代没逛过青楼的男人不是好男人,老子一个大好青年,当然要做好男人,嗯嗯。
听到季夏说要去青楼,沧魇扣在他腰上的手缩紧,双眼深邃,唇角含笑,“你想去青楼想见那里的姑娘”·满是诱哄的声调,季夏却不自觉感到一股危险,不过是去青楼看看,有什么啊,我家苍护卫不会是纯情男吧那可真不能祸害人家。
“好奇而已,你不愿去,我一个人去也是可以的·”·沧魇心里怒火上涨,想撇开我自己去青楼逍遥,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逍遥·“一起去。”
·“嗯·”季夏不知道自己触到了沧魇的雷区,还一本正经地点头··慢慢往青楼走,两人都沉默,气氛也尴尬·季夏在心里捂脸,这种祸害祖国好花朵的节奏是怎么回事原来世上真有这么纯情的男人,瞧把他尴尬的。
对于季夏心中所想,沧魇不知道,他心里是一片暗沉,雷雨交加,危险而疯狂··青楼,名字就叫青楼,大白天一般很少开门接客,可今天,门口围了一大堆人议论纷纷。
季夏好奇地走过去,有八卦啊,青楼里的八卦肯定带点香艳,果断去听·沧魇默默跟在季夏身后,生气归生气,还是不愿看到他受伤··“你们说这俩什么人啊,一男一女睡在青楼屋顶上,不会是被捉奸,有人丢上去的吧”·“这可真说不准,青楼的生意火,来找丈夫的多了,指不定哪个彪悍的母老虎真就会这么干。”
“看,快看,老鸨出来了·谁不知道这青楼有背景,现在有人这么打他们的脸面,真是要气死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娘们这么骚,改天哥几个也来尝尝。”
一片哄笑声,季夏听出了大概,原来有人在青楼屋顶上,这些人的揣测也不是没有道理,再怎么奇葩也不会跟一女的睡在青楼屋顶上吧这么好玩的事,继续围观。
老鸨是位风韵犹存的女人,看修为才大灵师,这样的年龄才到这个境地,天资一般,算中下·老鸨仰头看向屋顶,屋顶上有两个人影,其他的看不真切,“两位高人在我青楼落脚实在让我楼蓬荜生辉,不知高人可否随我进楼里休息,楼外风吹日晒,怕惊扰了两位。”
老鸨的话一出,众人哗然,原来不是什么香艳戏码,是高人留步啊,就是不知是找茬还是照护·季夏听完却一愣,我擦,还真有这样的奇葩啊,这人的脑回路得多不靠谱啊。
屋顶上的人哈哈狂笑,“桐儿,风景好,为夫的手艺也不错吧捏得你舒不舒服”·“不错,肩捏完脚也捏捏。”
“好嘞,谨遵夫人吩咐·”·上面的人甜蜜的不亦乐乎,下面的人一阵无语,弄半天人家两夫妻是到上面看风景·季夏只想捂脸转身,遇到个脑残。
老鸨更是一脸铁青,她恭恭敬敬地对待,就怕得罪人,最后他俩就看风景的,实在不能忍·“来人,上去把他俩弄下来,我们这楼只收客人·”··“是。”
几个打手领命,搬来梯子往屋顶爬·屋顶的两人仿若没看见,依旧该干嘛干嘛·就在打手将要爬上屋顶的时候,屋顶上的人动了,男子一根指头戳在梯子上,笑得很欠扁。
“兄台,不知道打扰夫妻恩爱会被雷劈吗我呢英俊潇洒,但别太崇拜我·看你面色发青,印堂发黑,哎呀,你有血光之灾啊,想不想知道什么样的血光之灾盛惠十两。”
站在梯子上的打手不敢动,万一他推梯子怎么办下面的人听到这话,还是无语,威胁啊,赤裸裸的威胁啊··季夏整个人都不好了,妈蛋,是个神棍。
遥想当年上高中,校门口一摆摊算命的,听说算的挺准·季夏脑子一抽就去算了,算的因缘,结果那算命的看了他的手相,面相,只说一句话,气得他当场砸了他摊子。
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这辈子你没有因缘·靠,咒老子打一辈子光棍呢,欠扁,从此季夏就对神棍有这一股莫名的仇恨·但是上辈子季夏居然真的没有交到女朋友,老子被诅咒了,老子没有可爱的妹子,老子想逛个青楼都遇到神棍,泪奔~·沧魇感觉到季夏的怨念,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认识他们吗·手指轻轻往前一戳,屋顶上的男子哈哈大笑,“既然你没钱给,就不能挡灾,你还是下去吧。
不管你要找谁喊冤,记得,我叫艾瑞森·”·梯子倒下来,众人忙四散逃离,老鸨气得脸上的粉都掉了一层,没用的废物,死了,活该·当大家都以为梯子上的人必死无疑,沧魇用灵力稳住了下落的梯子,上面的人反应飞快地怕下来,梯子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不明白沧魇为何要救人,连季夏都不知道,那个木头脸的人居然救人,果然是一个思想纯洁正直的大好青年啊·沧魇静静站在季夏身后,垂眸不言,不能让季夏看见污秽的东西。
艾瑞森感兴趣得看向沧魇,顺便扫到季夏,他神色一顿,眼中闪过狂热·枫桐儿走到他身边,道,“是他么”·“自然是,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不用特意去找,挺好。”
艾瑞森勾起嘴角,吊儿郎当地说··说完,搂过枫桐儿的腰,飞身而下,来到季夏面前,“我要送你几句忠告·”·季夏差点嘴角一抽,为了保持形象忍住了,老子为何跟神棍就这么有缘。
“面色发青,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么可惜你给上一位兄台算得都不准·”·艾瑞森突然一脸正经地直视季夏,“江边骤雨零落时,乱花丛中血樱现。”
什么东西我擦,无缘无故卖弄什么文采你个神棍还敢在老子装逼,不知道老子是装逼的祖师爷啊。
季夏压根不相信他,只在心里狂吐槽··知道季夏不相信,艾瑞森也不甚在意,他会相信的·“你来的地方很远,但也不是无路可回,想回去只要按着命运的轨迹走,你总有一天会回去。”
季夏呆住了,他为什么会知道什么叫做按着命运的轨迹走什么样的命运总有一天会回去老子要现在就回去·十九、筹谋·艾瑞森和枫桐儿同时拔出自己的兵器,艾瑞森是一把刀,枫桐儿是双剑,然而她只拔出一把,他俩一起右手举兵器指天,大义凛然地吼。
“我们是正义的使者,是一切黑暗的敌人,只要有我们在这个世界将永远和平”·死寂,季夏直盯盯地看着那两个逗比,这中二病般的台词是怎么回事老子差点就相信他的话了,还老子脆弱的玻璃心。
“哈哈哈哈……”艾瑞森和枫桐儿边大笑边往前狂奔,一会儿就没影了··季夏想死的心都有了,老子第一次出门,先遇到个贱人,再遇到平生最讨厌的神棍,这神棍还是中二病患者,老子今后还是不要出门了吧,太他妈考验心理承受能力。
深吸口气,季夏郁闷地说,“我们回去吧·”·“好·”·他们就此打道回府,沧魇心里不安,今天遇到的两个人似乎都会季夏有关系,不能让季夏身边存在任何危险,只好……·半夜,季夏睡下,沧魇在他屋外设下几层结界,才朝远处而去。
·安家,因安小剑的受伤,加强了守备,深夜沉寂,只有轮值的人还在巡逻·沧魇隐身于半空中感应着安小剑的气息,认准一个方向后,沧魇闪身过去。
安小剑吃了人生中第一个大亏,他接触过的人都想扁他一顿,碍着他的身份没有一个人敢,以至于脾性不改,反而越来越贱·现在栽了个大跟头,对他来说有利,挫了他的傲气,同时也让他更加坚定,以后能打过的人才可以犯贱,不然,会没命。
沧魇进到屋里时,安小剑正躺床上睁着大眼坚定人生的理想,他身上的伤已好了大半,安家虽然没落了,这点伤药还是有的··安小剑心里规划将来的道路,突然感觉呼吸困难,好像有人掐着他的脖子。
“是……谁·”·沧魇渐渐现出身来,安小剑看到是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来杀人灭口沧魇手上的力道加重,眼神也冰冷无度,眼前人的生死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无法呼吸,安小剑知道自己就快死了,被眼前的人杀死·“季……夏……不……会……让……你……杀……我……”·沧魇看着安小剑越来越涨红的脸,脸上暴起的青筋那么明显,只要再用力一点,他非死不可。
“他不会知道你是怎么死的,永远不会知道·”·“安……家……季……家……”安小剑的声音微弱,最后只能张嘴动,声音发不出了。
安小剑以为自己下一刻就会断气了,沧魇却放开了手,安小剑大口大口喘气,他从不知道呼吸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沧魇并非良心大发想放了他,只是听明白了安小剑话里的意思,安小剑一死,安家把账势必要算到季夏头上,那么喜欢平静安宁日子的人,如果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愁眉不展,心疼,很疼。
·不能杀,也不能让他对季夏产生威胁,只好……沧魇心思翻转,又想对安小剑下手··安小剑瞅见沧魇不对劲的眼神,知道他又想出什么要折磨自己的坏主意了。
“等等,等等等等,白天我才因季夏受伤,现在不管我出任何事季夏都脱不了干系·”·沧魇微微一笑,“安家不会为了一个废物得罪人,只会培养另一个天才。”
“你,你想……”安小剑不敢相信地看向他··“就是你想的那样·”沧魇勾起的唇角越发上扬,安小剑看着心底发毛。
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安小剑为了小命决定不要脸了,虽然他本来就没脸·安小剑扑倒沧魇脚边抱住他的大腿,哭诉,“护卫大哥啊,我没做什么坏事,对季夏也没怎么样,就跟他开了一点小玩笑,你就放我吧,我一定一条三炷香天天拜季夏。
护卫大哥~”·“你咒他死”沧魇凌厉的眼神刺向安小剑··安小剑一哆嗦,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我哪敢啊,我这不是表示尊敬么护卫大哥,你要相信我的敬意。
从今以后,季夏就是我祖宗,他叫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他叫我拉屎我绝不撒尿·护卫大哥啊,可不要让我的脏血污了您高贵的手,您就放过我吧·”·“多的是不流血的方法。”
沧魇淡淡地说··安小剑一激灵,哎呦,我的小命啊·“护卫大哥,护卫老爷,我的命又不值钱,你干嘛死揪着不放啊·”·“不值钱你要来干嘛。”
一开始,沧魇或许真想杀了他,不过刚刚,他又有了个新法子,这人虽说贱了点,但贱人有贱人的好处,何况他背后有安家·季夏懒,不愿意搭理很多事,但沧魇不能不为他筹谋。
“护卫大哥,我什么不要也不会不要命啊·”安小剑愁眉苦脸地说··沧魇挥开安小剑抱着自己的手,转身坐在凳子上·“你真想活命”·安小剑听后眼睛一亮,有门。
“想,非常的想·”·“那好,你听着,从今以后认季夏为主,你这小命就保住了·”沧魇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什么”认季夏为主·“成了自己人,我也不会亏待你。
若不成……”沧魇眼中划过一丝杀意,道··安小剑被他吓着了,谁不知道不答应就是死啊·“我,我答应·”·沧魇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很好,是知趣的人。
沧魇扬手,将一道光打进安小剑体内,“今后季夏就是你的主子,一切要以他为主,包括你的命·若你背叛,不紧你死后会魂飞魄散,整个安家都会从这个世上消失。”
安小剑吞吞口水,他到底为什么要去惹季夏啊,现在倒好,自己的一切都赔进去了··结果不错,沧魇微笑着从安家出来,爱一个人不止要宠着他惯着他,还要为他以后着想,自己什么事都会做好,他只要开心的享受就行了。
沧魇很喜欢季夏的性情,因为那样可以独占季夏,季夏什么都不关心的心态让沧魇很满足,至少可以欺骗自己,在季夏眼中自己是特别的,唯一的·越来越深的爱和独占欲,沧魇明白自己挣脱不出,季夏,季夏,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夺走他的心,而且夺得毫无痕迹,当察觉时,早已不能割舍,也不愿割舍。
萧氏皇宫,御花园·凉亭中坐着三人,他们说说笑笑,和乐融融··“莫语风,你真是的,他是你亲弟弟,只不过吃点点心怎么了,瞧你那样·”爽朗欢快的声音带着抱怨说道。
“秋子浩,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他从早上到现在吃了多少东西吗我就没看他嘴巴停下来过,你还给他吃·”莫语风语气不好的回道。
“我没有,我就是跟哥哥吃了早餐,还有太子哥哥送的点心,皇上赏赐的糕点,公主姐姐们给的茶点,可是我又饿了嘛,子浩哥哥就给我点心吃·我又没吃多少。”
一个弱弱的抱怨声响起,他眉目清秀,梨涡浅浅,皮肤滑嫩,大眼睛委屈地眨啊眨,他是莫语风的弟弟,莫凌云··“你看,你看,现在午时还没到,他就吃了这么多,不撑死他才怪。”
莫语风恶狠狠地瞪着自家弟弟··“这样说,是吃的挺多·”秋子浩干干地笑道,谁不知道莫凌云是除了吃什么都不在意的人,你不要他吃不是要他命嘛。
莫凌云泪眼汪汪地咬一口点心,这个味道不错,下次让子浩哥哥多带点给我·莫语风一把抢走他咬了一半的点心,怒声呵道,“不许吃了”·到嘴的点心被抢了,莫凌云一屁股坐地上哇哇大哭,“哥哥是坏蛋,哥哥不给我吃东西,哥哥想饿死我,哇——我要吃,我要吃——”·二十、温暖·整个御花园都能听见莫凌云洪亮的哭闹声,秋子浩千哄万哄没效果,他无奈地说,“语风,不能让他真这样哭下去,不过一点吃的,就给他吧。”
莫语风头撇向一边,“就不给,就不给,就不给·”·对这两兄弟,秋子浩完全没办法,你说一个人幼稚也就算了,两兄弟都这么幼稚,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么。
萧迪迪从御花园进过,听到嘈杂的哭闹声,心里烦闷,什么人这么没规矩,敢在皇宫里喧哗·行到凉亭,看到里面的人,萧迪迪眉头皱起,是他们·“吵什么吵,世家的人还真以为皇宫是你们家”·嘲讽的话语,不客气地语调,萧迪迪对他们怒目而视。
莫凌云依旧哭,莫语风头撇在一边,眼神都不瞟一下,秋子浩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凌云的哭声打扰到你了·语风不许他吃东西,所以一直哭个不停·”·萧迪迪冷哼一声,“这哥哥当得可真好,吃的都不给。
想让他死直接一刀结果了也就是,折腾这么多屁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凌云今天吃的太多了·”秋子浩想解释,可萧迪迪听不进去。
·走到莫凌云身旁,萧迪迪轻踢他一脚,“行了,哭什么哭,跟我去吃东西·”·此话一出,莫凌云马上不哭了,他湿漉漉的大眼盯着萧迪迪,“真的”·萧迪迪不耐烦地转身,“不想吃拉倒,废话那么多。”
莫凌云屁颠屁颠爬起来,跟在萧迪迪身后·秋子浩张口欲叫住莫凌云,被莫语风拉住了,“他想去就让他去,一点吃的就跟人家跑,也不怕被卖掉·”·听着莫语风气鼓鼓的话,秋子浩笑道,“关心就直说,哪有像你这样别扭的人。”
莫语风轻哼一声,双手叉腰,呵道,“谁说我关心那个只在乎吃的弟弟了,管他去死·”·“好,好,好,当我没说,你就等着后悔吧·”·“我才不会后悔。”
一般说出这话的,当时就已经后悔了·莫语风转头不理秋子浩,秋子浩笑眯眯地看他别扭的样子,这两兄弟的相处方式挺有趣的··萧迪迪带着莫凌云来到自己宫殿的院子,殿中十分冷清,连宫女太监都没见几个,倘若不是衣食供应不缺,屋子打扫得干净,谁也看不出这里有人住。
萧迪迪让莫凌云做在石凳上等着,自己进屋里拿吃的··莫凌云好奇地东张西望,安安分分坐着·萧迪迪出来时看见他好好坐着,心情稍微好点了·把装点心的盘子放桌上,萧迪迪坐在他对面,“是吧。”
一手抓一个,莫凌云狠狠咬一口,好吃~萧迪迪见他吃的那么高兴,看着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也不禁拿起一块放嘴里,不还是一样的味道么,早吃腻了··莫凌云几下就解决了一盘点心,他期盼地望向萧迪迪,“好哥哥,还有么”·萧迪迪好奇地问,“很好吃吗”·使劲点点头,莫凌云舔舔嘴角,“好吃。”
“为什么好吃”萧迪迪觉得奇怪,自己都试过了,没怎么特别好吃啊··“嗯……”莫凌云皱起一张小脸,拼命的想,为什么好吃最后很肯定地点点头,“吃的都好吃。”
吃的都好吃萧迪迪沉默,自己从来不觉得能吃到东西就满足,当然不觉得好吃·抬眸看着眼前人,这个人肯定没有吃过苦,干净的如一张白纸,所以他才能这么简单就拥有幸福,真让人羡慕。
“呐,还有吃的么”莫凌云微微张口,问道··“有·”·“可以给我吃么”莫凌云口水险些留下来,他满眼含着期望说。
这么纯粹的眼神,背后没有任何阴谋诡计,萧迪迪垂眸,这个家伙真幸福·“嗯,可以·”·“真的好高兴·”莫凌云开心傻笑,还有吃的耶。
完全表露在外的情绪,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轻易就可以得到幸福,跟萧迪迪天壤之别的人,可也正因莫凌云不会那些复杂的想法,萧迪迪才在他面前放下戒备·一个永远幸福着的人,居然成了萧迪迪能够轻松面对的人,可以稍作休息的扁舟。
离萧氏皇帝六十大寿的寿宴还有几天,各方势力陆续赶来,在地域偏西的一片贫瘠的地上,有两个人缓慢行走·一人年纪轻,风度翩翩,一人看着年纪略长,一身的仙风道骨,年轻的那人始终跟在年长人身后半步处。
一望无际的干裂土地,只有阴沉沉天空仿若随时会压下来,年轻的人望着前方的道路,问道,“师父,再往前走,我们可能无法去萧氏皇宫了·”·被称做师父的人名唤君北黯,他停下脚步,他沉思片刻,道,“白枯,可记得我们在找什么”·白枯垂眸,道,“找一个孩子,十分重要的孩子。”
君北黯,享有盛名的黯尊主,他一身传奇,行踪飘忽,是大陆中为数不多的灵尊巅峰,只差一步就可进阶灵皇·他早已不问世间事,专心修炼,如今现身,叫人好一番猜想。
风吹起君北黯的衣袍,那般容姿,那般风华,真如腾云之仙人·“大陆危机,福祸相依·大陆中早没有灵神的踪迹,为师不过也才区区灵尊巅峰,与灵神差的何止两个境地。”
白枯想前行一步,站在君北黯身边,“师父,隐世一族久不出,只因当年曾救你一命所欠下承诺,才答应帮忙寻找·师父,这个孩子失踪了二十年,这二十年里隐世一族为何没有找到,是不想找,还是受到阻碍,没有人知道。
如今危机降临,到想起找这个孩子了,如此世家,我们何必尽心帮他们·”·君北黯转头看向白枯,“为师告诉你多少次,凡事不必斤斤计较,你气量这般小,难成大气。”
直视君北黯,白枯不服道,“我就是斤斤计较,隐世一族又怎样,一个小小长老也敢亵渎师父,可见他们全不是什么好东西·”·相对白枯的怒气腾腾,君北黯沉默不语,白枯说的话表露的情绪太多,他何等聪明的人怎会不懂,怪只怪自己,为何没早些发现自己徒弟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并且执意不悔。
更怪自己,理不清感情,对他怜爱,万般不舍,以至于弥足深陷·天下事怎么可能尽如人意,大陆危机,也是自己的大劫,生机渺茫,怎忍心给他留下伤痛,不如什么都没发生,失去时便不那般痛,若是渡过大劫,再说吧……·“你想去参加寿宴,去就是了。
犯得着生气吗”君北黯暗暗叹息,趁还有时间,尽量让他高兴吧··“对不起,师父·”白枯笑容满面,哪有悔意,他高兴都来不及,师父很宠他,明明不愿的事总是对他妥协,这样的师父叫他怎能不爱。
“嗯,走吧·”对于徒弟的毫无悔意,君北黯并不在意··两人说定,君北黯拿出一个飞行法器,乘坐上去,白枯跟随,他们朝萧氏皇宫出发。
季夏认为是时候前往萧氏皇宫了,就算有传送卷轴,也不能耍大牌晚去不是·跟沧魇说下想法,沧魇亦同意,即刻吩咐下去,明天出发··这些天,季夏修炼也摸出些门路,还有沧魇不着痕迹的提点,好容易升了一阶,现在季夏的实力是大灵师二阶,或许还是不够看,但是也是有进步的不是。
·本来高高兴兴打算去皇宫吃喝玩乐,无意间问起才知道,各大世家也会去,去就去了,可是各大世家关系不错,也就是说几大世家里的人都认识原来的季夏·二十一、花尊·什么情况难道还要应付那么多人这具坑爹的身子。
仔细想想,被发现也没关系,连贴身服侍的缘儿都没看出芯子早换了,相信其他人更加看不出来,看出来了也没什么,谁敢说这个身子不是季夏·想通这点,季夏放心了,依旧悠闲的享受。
时间流逝,很快到了出发的时候,季夏只要在意自己的形象就好,其它的事情全交给沧魇处理,护卫完全成了管家·此次只有季夏和沧魇前去,所准备的东西都装在沧魇身上的储物袋中,他也乐意保管季夏的一切东西,这样季夏就离不开他了。
一切准备就绪,沧魇拿出传送卷轴打开,瞬间将他俩传送出去,一晃眼,眼前的景物不同了,他们已在萧氏皇宫··萧冽身为太子,负责接待众人,见到季夏和沧魇自然和颜悦色,“欢迎两位来参加父皇的寿宴,不知两位可否出示请帖,好给你们安排住所。”
明明就是查请帖的,说的话还那么好听,当老子听不出吗季夏微笑着拿出请帖,道,“请帖在此,劳烦了·”·接过请帖检查,萧冽瞳孔微缩,季家的,如今几大世家都与季家交好,得罪不得,此人能拿到请帖,在季家的地位想来不低。
一番思量,萧冽不动声色地微笑,“季公子这边请,本太子亲自带你们过去·”·萧冽说的不卑不亢,殊不知季夏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妈蛋,你是太子了不起啊,老子为什么要记住你,老子不想介入你们兄弟的死斗,那个皇位有什么好古代权位高还可以理解,这特么玄幻背景,皇位算个屁,做了皇帝还不是要对实力高的人点头哈腰,简直吃饱了撑的,好好日子不过,非斗来斗去,完全是闲的。
沧魇跟在季夏后面,唇角微扬,刚刚季夏看到太子似乎不怎么高兴,那微妙的情绪变化别人看不出,时时刻刻注意着季夏的沧魇看出来了·不要对别人有丝毫的兴趣,不要对别人有分毫的关注,只要在意他一个就好。
实力越高的人对凡事种种越是看淡,追求的不再是权力,而是实力·有实力,你可以高高在上,没实力,命如草芥·实力的世界没有法律,谁死谁生,何人会问明哲保身,修炼为重。
站得高,眼光也高,各大世家根本不将萧氏皇族放在眼里,只有实力比他们高的人方可受到尊重··世家子弟,飞扬跋扈的人不少,季夏算温和的,哪怕不搭腔,他也没反驳不是。
萧冽不会得罪季夏,也不会有意攀结,他有身为太子的高傲··走到一处院落,此处四周清幽,绿树茵茵,季夏很满意·萧冽见到季夏满意的表情,微微一笑,“季公子不嫌简陋,先居住此处吧。”
季夏点点头,正准备抬脚走进去,眼角扫到一抹红·转头看过去,季夏也有点呆了,原来鲜艳的红色也可以穿出温和的感觉,那是宛如一朵花的人·季夏眉间的青莲青光一闪,又恢复原状。
众人没注意到,沧魇看到了,他随着季夏的视线望过去,鲜红般的颜色,温和的气质,这么独特的一个人吸引了季夏的注意·沧魇眸色暗沉,嘴唇死死抿着··当季夏注视到花无影时,花无影也注意到他,很奇怪的感觉,身为鬼族应该只对冥王敬畏,为何眼前的人也让他心中涌出一股敬畏,其中还夹杂着亲近之感。
扫到他眉间的青莲印,花无影身子一顿,那是……·萧冽感觉到他们之间沉寂的气氛,他迎向花无影,不顾众人在,一把搂住花无影的腰·“你怎么来了我正忙着,无法陪你。”
花无影歉意地一笑,眼光还是不由得向季夏看去,他没有看过,以花体成妖的自己怎么可能看错,那是千万年才出一朵的极品青莲,花中之尊,可惜还没修炼出妖体。
面前旁若无人搂抱的两人终于让季夏回神,闪瞎老子的狗眼了,难道这个世界男男在一起那么平常吗为毛只有老子一个人吃惊,周围的人全都没反应季夏不死心地望向沧魇,妈蛋,这人本来就一木头脸,指望他表现出惊讶是老子脑残。
沧魇的心情不若表面平静,一开始的阴霾一扫而光,他们在一起那么幸福,相信自己和季夏也可以,只要给季夏足够的时间·后来季夏转头看他,更是让他心中一暖,不管怎么样,他总会看向自己的。
花无影轻推开萧冽,嗔怪道,“你不是还有事要忙不要因为我耽误了·”·萧冽放开手,轻点头,“你先回去等我,我一会忙完来找你。”
含笑点头,花无影朝季夏的方向走去·季夏总觉得眼前人好像有话对他说,那双眼睛包含很多东西,可他什么都没说,只与季夏擦肩而过,渐渐远去·就在花无影与季夏擦肩的瞬间,季夏脑子里出现很多东西,纷乱不堪,季夏脸色立刻苍白起来,那是什么红色的,青色的,黑色的,很多种颜色,一片一片。
季夏还没看清是什么,脑中一阵刺痛,昏了过去··沧魇接住季夏昏倒的身体,怎么回事从那个人走过后季夏就慢慢不对劲,现在更是昏倒,那个人——沧魇脑中闪过那抹红,季夏没事便罢,一旦有事,会做出什么他自己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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