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逮个将军回家种田 by 燕归愁(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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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逮个将军回家种田 by 燕归愁(6)
·    林虎问道:“你能保证阿宁没事吗”·    接生么么摇摇头,表示不能确定··    林虎悲痛地看着禁闭的房门,里面还会传来断断续续的痛叫声,忽然,他转身就跑,也不管接生么么的问题。
    “虎子,你去哪!”林虎阿母焦急问道··    “我去找胡大夫,他一定有办法的!”·    林虎阿母眼睛一亮:“对对对,胡大夫医术那么高,一定会有办法的。
接生么么,拜托你一定要在胡大夫来之前稳住宁哥儿!”·    “我尽量!你们家中有没有人参,有的话先拿过来让他含在嘴里,保存一□□力·”·    林虎阿爹赶紧道:“有!刚好前天吴哥儿送了一支过来,我去拿!”·    其实接生么么也就是试着问了一下,是真没想到他们会有。
    很快,钱宁含上了人参,人也清醒了许多·而林虎,也非一般的把胡百川请了过来,只是跟在他们后边的还有云清、林岚和被他们搀扶着的吴子语。
    林虎阿母赶紧迎上去:“吴哥儿,你怎么过来了这大雪天的,当心身子!”·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吴子语道:“么么,我担心阿宁哥,所以过来看看。”
    一说到这个,林虎阿母就伤心:“也不知道我们造了什么孽,虎子和宁哥人成亲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孩子,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云清安慰他:“么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没过一会儿,胡百川也出来了,见他皱着眉头,众人心里都不约而同“咯噔”一声。
    胡百川沉重地说:“宁哥儿还不到生孩子的时候,产道开得不大,孩子出不来·时间久了,羊水流得多了,孩子容易逼死,对大人也不好·”·    林虎一把抓住他的手,哽咽地哀求:“求求你,一定保住阿宁!”·    胡百川眼睛转了几转,迟疑着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只是没有失足的把握。”
    云清说:“这个关头,你就不要买关子了,说出来听听!”·    “有一种小孩被称为棺材子,因为他们是刚刚死去的阿母的肚子里剖出来的。
我也有过几次这样接生经历,后来发现那些孩子都活得好好的·只是,从来没有在活人身上试过,所以我也没把握!”·    “为什么不试试呢”吴子语微笑着说,“以你的经历来看,剖腹产最大的问题不在于孩子,而是如何保证大人的生命,一个是开刀的疼痛,一个是止血,再一个就是伤口愈合。
我有东西可以一次性解决这些问题,就问胡大夫你敢不敢试!”·    胡百川想了一会儿,坚定地说:“敢!”·    吴子语很满意:“很好!那么虎子哥,你同不同意”·    林虎咬咬牙,表情异常凝重地点点头。
    “那么,时间不等人,胡大夫,我们进去,云清,你来打下手!”·    说罢,三人就进了屋·吴子语跟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术刀,和一颗回元丹,把胡百川和云清都看呆住了。
只是他们都是有分寸的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他们不问,吴子语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见他把回元丹喂给钱宁,又用布把他的眼睛蒙住,便对胡百川道:“开始吧!”·    时间一点一滴溜过,其实只是短短的一炷香的时间,却跟到了海枯石烂一样。
等到终于听到孩子那一声微弱,却充满着无限生机地哭声时,门外的人都忍不住喜极而泣!·    没过多久,房门打开了,吴子语三人满面笑容的出来了··    吴子语想林虎道喜:“恭喜,是个小哥儿,母子平安!”·    林虎胡乱说了一声“谢谢”,便急匆匆跑进屋子里看自己夫郎和哥儿去了。
    吴子语又道:“今天的事,我希望大家都不要说出去!”·    大家都明白这件事太匪夷所思,没有人会笨到拿出去到处说·至于唯一的外人接生么么,拿到足够的好处,也愿意三缄其口。
    “呀太阳出来了!”林岚指着和煦的阳光兴奋说道·原来,在他们焦急的等待之中,大雪已经彻底的停了,这意味着不会在有灾害发生。
    新生,代表着无穷无尽的希望!·    “启禀皇上,大雪终于停下了!”李丞相老泪纵横,看来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终究还是厚待苍云的。
    离洵很欣慰:“传令下去,让晏梦生从征北大军里抽出十万支援子齐,速速解决西戎·大雪过后就是赈灾,不宜在战场上消耗过多!”·    兵部尚书道:“这,皇上,北狄还不死心,这时候调兵,会不会不妥”·    离洵抬手:“无妨,北狄一直处于内忧外患之中,没有了西戎的帮助,不过是秋后蚂蚱,蹦哒不了多久。”
    “皇上英明!”·☆、第七十一章 满级·看着那个挺着肚子却依然在地里劳作的身影,小宝忍不住开口劝道:“宿主,我之前说升级就是说着玩玩儿,我并不急着走,所以你不用这么拼的。”
    吴子语直起腰身,拉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回答:“并不全是因为你,我这几天老是心神不宁,右眼皮跳得跟抽风一样,老觉得要出事,还是早点把空间满级把银子凑出来,以防万一。
再说,我一天除了吃就是睡,闲得蛋疼,还不如找点事做·”·    小宝义正言辞反驳他:“你这是产前抑郁症犯了!书上说,得了产前抑郁症的人,容易胡思乱想,脾气反复无常,还觉得每天无所事事,心里空荡荡的,没有安全感。
宿主,你急需就医!”·    “打住打住打住!”吴子语满头黑线,呵止他,“越说越离谱!老子还有五个月才生好吗,得你妹的产前抑郁症啊”·    “那就是怀孕综合症!宿主请不要讳疾忌医!”·    吴子语气得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强调道:“我心理健康得很,你少给老子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否则老子就诅咒你永远回不了家!”·    小宝耸耸肩:“通常有病的都说自己没病。”
    吴子语炸毛,卷起袖子,握紧拳头,道:“小宝!表以为老子不敢揍你!”·    华音刚落,只见机器人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显然小宝已经逃离了机器人的控制系统。
    “请便!”·    果然,熟悉的声音是从耳边响起,而不是通过机器人传递出来··    吴子语简直气笑了,其实就算小宝没有逃,他也不可能真的打他,那边是“钢铁侠”,这边可是实打实的骨肉之躯,自己又不是抖m,没有自虐倾向。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本来,任谁连着几日都做梦梦见爱人惨死沙场,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他无数次暗示自己,那只是一个梦而已,不要担心,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可惜,天不遂人愿,只要进入睡眠状态,那些个片段,就像是点开了自动循环播放按键一般,一遍遍上演:残阳如血,漫天的黄沙肆意飞舞,林瑞背对着阳光站在沙丘之上,只留下一个伟岸的剪影,也看不清表情,手里拿着的,是自己送他的无极剑。
吴子语很高兴,朝着他狂奔而去,剪影变得越来越大,也看得越来越清晰·林瑞脸上带着最温情的笑,如果不是胸前有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吴子语会很乐意扑上去紧紧抱住他,给他一个热辣的吻。
只是,到最后,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瑞直直地倒下,还未冷却的鲜血,从胸口溢出,顺着衣服流入黄沙之中,浸染出一大片艳丽至极、荼蘼至极的曼珠沙华……·    想着想着,梦里的场景,又开始活跃。
丢掉用来浇水的木桶,吴子语仿佛脱力一般,缓缓躺到地上,抬起一只手,用胳膊挡住眼睛,好像在小憩,只是脸部肌肉的细微抽动出卖了他——他很痛苦!·    “唉”小宝默默叹了一口气,再一次控制住机器人的身体,抱起吴子语,感觉到他身体轻轻一怔,然后没了反应。
小宝突然用手捏了一下他的脖子,吴子语身体跟着一软,挡住眼睛的胳膊便缓缓地垂了下来··    “好好的睡一觉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宝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话,毫无起伏的机器声音,益着满满温柔和关心,情感表达与凡人无二。
就算是这个系统的创造者在此,也会惊讶,不过短短的一年,小宝竟已成长如斯·只是,过于人性化和情感化,对于小宝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把吴子语放回现实世界安睡后,小宝望着已经初具规模的机器化的农业发展,迟疑了一下,便已下定决心。
    “滴,茄子已成熟,是否收获”·    “滴,共收获一百斤五十五斤茄子,超额完成任务,奖励一千积分。
下一个任务,种植一吨西瓜·”·    “滴,西瓜已成熟,共收获一点五吨,超额完成任务,奖励八千积分·下一个任务,种植一吨水稻。”
    “滴,水稻已成熟,共收获两吨,超额完成任务,奖励一万积分·下一个任务,驯养绵羊一百只·”·    “……”·    空间里“滴滴滴”地响个不停,作物在瞬间自动种下,又瞬间成长、瞬间自动收获。
如果此时恰好有人在这里,一定会被这奇异的景象吓得屁滚尿流,大呼有鬼··    在小宝的命令下,作物跟打了激素一样疯长,收获了一茬又一茬,任务完成了一项又一项,直到升级提醒出现!·    “滴,集齐两百万积分,系统升至五级,奖励积分积分翻倍,共四百万积分,奖励白银八百两,机器人五个。”
    “滴,空间升至满级,空间完整,开通积分换银,奖励满级大礼包一个!”·    “滴,空间满级,终极愿望系统开启,宿主集齐一万两白银即可许愿。
宿主现共有白银三千二百两,积分换银比例为千分之一,现有积分四百万,可换白银四千两,是否换取”·    “滴,积分换银成功,宿主现有白银七千二百两,请再接再厉,早日达到终极愿望标准。”
    当一切声音戛然而止,空间又恢复成之前的样子·艳阳高照,白云悠悠,高山连绵,飞鸟迁徙,小溪潺潺,鱼儿嬉戏,走兽奔走,还有五个机器人井然有序的劳作着,一起美好而神秘……·    吴子语这一觉,一直睡到晚饭时间。
王夫郎他们都知道他最近精神不好,一般不会来打扰他·只是因为孕吐期到了,本来胃口就不好,除了早上吃了那么一点,吴子语今天还没进食其他东西,他们都担心他饿坏了,不得不进屋叫醒他。
    王夫郎轻轻的推了推他:“阿语,阿语”·    “唔!”吴子语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双眼,迷糊着同天花板对视了半晌,才彻底醒来。
    “大伯么·”吴子语有气无力地开口··    王夫郎温和地对他笑笑:“阿语,晚饭熟了,快起床吧你一天都没吃饭,身子怎么受得了啊”·    吴子语弱弱地辩解:“早上有吃过的。”
    王夫郎不满:“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早上就吃那么点,算得了什么你看宁哥儿,怀孕时一天五顿都不够,你到好,两餐都吃得跟猫儿一样,你看你最近都瘦成什么样了!”·    吴子语苦着脸:“可是我真的吃不下,我一看到那些东西我就想吐。”
    王夫郎教育他:“孕吐不都这样,吃不下也要吃,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考虑·快点起来,我熬了鸡汤,已经撇过油了,不会腻的。”
    “哦!”吴子语摸着肚子郁闷地点头,心里却想着:“小兔崽子,为了你,老子吃了那么多的苦,你以后要是敢不对我好,老子一定会叫上你爹给你表演一场男男双打!”·    不知是不是那小兔崽子因为自家阿母的迁怒,感受到了委屈,竟伸出小脚丫,把吴子语的肚子顶出了一个小包!·    “啊”附在肚子上的手,明显感觉到了小小的动静,吴子语睁大眼睛惊讶地叫出了声。
    “怎么了”王夫郎疑惑地问··    吴子语惊慌失措地拉着王夫郎的手,询问:“他他他他动了!怎么办”·    王夫郎先是一愣,继而明白了,笑道:“傻孩子,这是胎动,说明孩子很健康!你都生过小楠了,怎么还这么大惊小怪的。”
    吴子语支支吾吾开口:“我这不是被吓了一跳嘛”·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看他反应,王夫郎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我之前就怀疑了,阿语,自从你怀孕以来,所有的反应都不像是一个四岁孩子的阿母,你老实告诉我,小楠他到底是不是你生的”·    吴子语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先是一惊,然后就沉默了。
    王夫郎又道:“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小楠现在是你和瑞子的孩子,这一点怎么都不会变·阿语,放松做你自己,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嗯!”·    “好了,我们去吃饭。”
    “好!”·    因为睡了一个好觉,连带着胃口也变好了,吴子语竟一下子吃了三碗米饭,这巨大的转变,把王夫郎他们吓得都担心他会消化不良,好在他撑是有些撑了,却没有感觉到难受。
    晚饭后没一会儿,云清和胡百川结伴而来,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看着他们十指相扣,吴子语打趣道:“哟,今儿个太阳大西边出来了!云清你居然肯让胡大夫在大庭广众之下牵你的手!”·    云清脸色微红,将一张红色的帖子递给他,道:“胡么么选定好了成亲的日子,下个月初三,这是喜帖。”
    吴子语笑道:“终于舍得结婚了恭喜恭喜·”·    “谢谢,我们还要去其他人家,先告辞了。”
    “好,不送!”·    云清他们刚出门,卫萱就抱着一摞账本进来了··    吴子语问他:“云清和胡大夫都打算成亲了,萱哥儿,你和李涵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呢”·    卫萱哄地一下红了脸,李涵突然从他身后冒了出来,喜气洋洋地说:“哎呀,阿语真是未卜先知,我们可不就是来请你喝喜酒的吗”·    吴子语两眼放光:“哦”·    李涵不怀好意问道:“嘿,你说可巧了,我们也是选的下个月初三,阿语啊,你说到时候你要去哪家呢”·    吴子语白了他一眼:“我当然实在自己家咯。
你不要忘了,萱哥儿目前还是我的人,云清拜了我大伯和大伯么为干爹干母,也是我家的人,所以他们都要从我家出嫁·李涵你想清楚,现在惹毛我,可是会娶不到夫郎的。”
    李涵一掌拍到脑门,懊恼地大叫:“失算啊”·☆、第72章 战场·“报——西戎大军已被我军重创,现正往西南方向撤退,大将军,是否乘胜追击”·    林瑞眸光一闪,顿时寒意四起。
他拿着无极剑,冷白的剑身上布满了还未来得及滴落的血迹,目光所及之处,尸横遍野,有己方的,但更多的,是敌方的·他沉着开口,仅仅一个字,已经定下了西戎大军几万人的性命。
    “追!”·    “是!”·    战争还在继续,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有的正在奋勇杀敌,便被后面的敌人一刀了结,有的好不容易把刀捅入敌对之人的腹中,却被那人拼死反击抹了脖子,最终双双倒下,还有的遇上了武力值爆表的,还没来得及提起武器,就变成了刀下亡魂,甚至来不及悲鸣……·    随着时间的流逝,战局形势越来越明了。
把最后一个不肯投降的人斩于马下,苍云士兵都高兴得又跳又叫·这历时四个月的战争,终于结束了!·    林瑞也很高兴,这意味着他可以回家了,可以看见吴子语了,可以尽情拥抱他亲吻他了,对了,听说孩子已经可以动了,不知道会不会同自己打招呼呢想到这里,林瑞的神情越发的温柔,眼里的深情,与此时的场景,极其不符,却又相得益彰。
铁汉柔情,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    只是,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的人们啊,已经来不及将注意力分配到别的地方,忘记了虽然已经取得战争的胜利,但这里依然是危机暗伏的战场。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利箭划破喜悦的氛围,从后方狠狠地刺穿了林瑞的身体,不偏不倚,正中心脏·刹那间,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几乎是鲜血喷出的瞬间,林瑞想到了最后一次见吴子语的场景,记得他嘴角淡淡的温柔的笑,记得他眼底的担忧,记得他透着无尽期待的话语,他说,不求你毫发无损,只求你平安归来,他说,我等你凯旋,他说,珍重。
    模糊了,眼前所有的场景都开始模糊了,残阳与鲜血溶合成一片鲜红,飞舞的黄沙引动天旋地转·摇摇头定了定视线,吴子语的脸依然清晰地显现在眼前,抬手摸上去,在他白嫩的脸上染上艳丽的红色,使他充满诱惑感。
林瑞张嘴,仿佛有千言万语,但最终,也只有九个字而已——·    “对不起阿语,我食言了……”·    “不要!”在林瑞倒下的瞬间,吴子语悲痛的大叫着从梦中惊醒,他感觉衣物已被冷汗浸透,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
    忍住疼痛,吴子语下床倒了一杯水,当然是冷的,但是现在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急需要一样东西让自己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平静下来·只是,宝宝却不如他的愿,在肚子里不停地伸伸胳膊、伸伸小脚,搅得他不得安宁!·    “唔!”吴子语一只手抚着肚子,一只手紧紧握拳,剧烈疼痛来得太快,他忍不住痛苦呻.吟。
    似是感觉到他的痛苦,自从那日因强行替宿主提升空间等级,而能量不足进入休眠的小宝,竟然出现了··    “宿主,你怎么啦”小宝焦急地问。
    吴子语虚弱地回答他:“唔!小宝,我的肚子,好痛!”·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宿主,你先忍忍,我给你拿药去!”·    没过一会儿,一个泛着银白色光芒的药丸凭空出现在桌子上,小宝在脑海中提醒他:“宿主,快把这颗凝神安胎的药丸吃掉,吃掉就好了。”
    吴子语依言,艰难的直起身子,抖着手拿起药丸,也没用水,硬生生吞了进去··    空间出品的药丸,自然是上上品,药效发挥得极快,很快,肚子里排山倒海的动静没了,疼痛也缓缓消散。
    吴子语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对着虚空说:“谢谢你,小宝·”·    小宝担忧地说:“宿主啊,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整天这样提心吊胆的,对你对孩子都不好,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就去找他吧·空间马上就要凑齐一万两银子了,如果他真的出事了,就许愿让他好起来·”·    “小宝……”·    小宝装作随意地样子:“宿主你可不要感动,我也不是为了你。
你也知道,我越来越像一个真真正正的人类了,也不愿继续困在这空间之中,我渴望和人类一起生活,渴望体验人生的酸甜苦辣,我也想尝一尝各种各样的美食,看遍世间美景,踏遍大好河山。
所以啊,如果宿主你尽早许愿,我会很感激很感激你的·”·    “小宝,我……”·    “嘘!”小宝打断他,“去吧,去找他吧,孩子你不用担心,有空间出品的灵丹妙药,保证五个月后还你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记住一句话,空间出品,必属极品!”·    吴子语想了一会儿,道:“小宝,有件事,我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起过,在我爸妈出事之前,我也是想现在这样,整宿整宿的做噩梦。
我那时年纪小,没心没肺,被吓醒之后一样正常生活·最后一次做这样的梦,是在我爸妈出事的七天之前,不同于以前的模糊,那一次我清晰地梦见他们死于飞机出事,尸骨全无,后来,后来事实证明,我那个梦,居然是真的!”·    吴子语的情绪快要崩溃了,那么多年过去,再一次回忆起那件事,还是会感觉到心痛无比,也后悔无比。
    小宝怕他失控,阻止他:“不要说了!”·    吴子语拜拜手:“不,你让我说吧,说出来我好受一些·爸妈出事后,有一段时间,我活得像个木偶一样,其他人都以为我是被打击到了,只有我自己明白,我是在自责,后悔自己没把那个梦当回事,后悔自己没有拦住他们。
只是,我毕竟年纪小,在爷爷奶奶的关怀下,我最终还是走了出来,这么多年过去,我的亲人相继离我而去,我却再也没有做过类似的梦,便以为那只是一个巧合罢了·可是现在,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那个梦见的能力又回来了,这一次,是子齐!”·    小宝道:“既然如此,那便去阻止它发生。”
    吴子语坚定地点头:“你说得对,我要阻止这件事发生·我要去战场,我要去找子齐!”·    事不宜迟,眼看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再过一会儿,就会有人起床,到那时,吴子语想走也走不了了。
于是他火速收拾好行礼,留下一封信,便悄悄离开了屋子··    厨房里,王夫郎正在做早饭,林辉的夫郎拿着一封信着急地在院子里大喊:“阿爹阿母,不好了,阿语留书出走了!”·    王夫郎大吃一惊,切菜地动作一顿,差点切到手指:“什么!”·    林辉夫郎急忙回答:“阿母,阿语说他梦见瑞子出事了,不放心,去战场找他了!”·    王夫郎一口气没上得来,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阿母!来人啊,阿母晕倒了!”·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众人不得不接受吴子语独自一人去了战场的事实,连忙派人去追,然而不过是枉然。
    再说吴子语这头,他才不会傻乎乎的挺着大肚子独自上路·事实上,早在林瑞同意去西戎的时候,便已经安排了一个高手暗中保护吴子语·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离洵的侍卫壮汉祝于洋,这也是离洵要求的结果。
    祝于洋是自然不会同意吴子语这个样子往战场上去的,可是他没有料到,吴子语的手中,竟然有一块金牌,没办法,皇命不可违,他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经过六天六夜紧赶慢赶,他们终于在第七天赶到林瑞他们的驻地··    “站住!来着何人”守城的士兵发问。
    吴子语回答:“这位大哥,我是你们将军的夫郎,我有急事找你们将军,让我进去行吗”·    士兵问道:“我们军□□有五个将军,你说的是哪个将军”·    “子……是林瑞!”·    士兵和同伴对视一眼,道:“据我所知,将军夫郎在箐州待产,平白无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要怎么证明你的身份”·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吴子语不耐烦地将金牌一亮,问道:“你回答我,林将军此时是不是不在军中他去了哪里”·    那士兵一看金牌,便急忙跪下,回答道:“夫郎恕罪,大将军率领大军追击西戎贼子去了,此时恐怕已经到了楼月关。”
    “谢了,祝于洋,我们走!”·    又是一路尘土飞扬,他们来到了楼月关,顺着尸体的路线,终于来到了苍云大军面前··    可惜,已经晚了。
一个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西戎弓箭手颤颤巍巍地站起,拿着弓箭地手却十分稳定··    “咻——”利箭破空,直奔目标··    “砰——”防不胜防,一箭穿心。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啊”眼睁睁看着爱人中箭,吴子语被那喷涌而出的热血猩红了眼·他丧失了理智,从地上捡起一把刀,朝着弓箭手狂奔而去,对着他连砍了好几十刀,就算弓箭手早已断气,就算眼前的尸体四分五裂,他依然没有停手。
    “阿语!”林瑞捂着胸口,用尽全身力气嘶哑着声音叫着吴子语的名字··    熟悉的声音唤醒了迷失了心智的吴子语,他红着眼,跑林瑞身边扶着他快要倒下的身体,哽咽着唤道:“子齐!”·    林瑞摸着他的脸,温柔地笑着,说:“对不起阿语,我要食言了呢”·    狂风戛然而止,空中的沙砾因着重力垂下,同时垂下的,还有林瑞摸着吴子语的手,还有他一直挺着的脊梁……·    “子齐!”·    悲痛欲绝地呼喊,惊醒了谁的百年安眠,又唤起了多少亡魂的入骨相思刹那间风起云涌,竟下起来淅淅沥沥的小雨,一株绿色的小草摇摆着脑袋接受着沙漠中少有的雨水洗礼,孤零零的身影,透着无尽的凄凉……·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考专业资格证,考得好就完结,考不好就不更了!就是这么任性,就是这么无理取闹,哼╭(╯^╰)╮·☆、第73章 许愿·苍云驻地,将军账中,吴子语把林瑞的尸首紧紧抱在怀里,木木地坐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具提线木偶。
    宋星川抹了一把眼泪,忍住伤痛说道:“嫂么么,你不要这样子,大哥,他已经去了,想哭就哭出来吧·”·    吴子语依然保持着木呆呆的样子,眼里一片死寂。
    宋星川接着劝道:“嫂么么,你还怀着孩子呢,大哥已经没了,但是你要为孩子想一想啊还有小楠,他已经没了阿爹,你要是再出事他可怎么办啊”·    吴子语动了动,宋星川以为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可惜他只是把被子往林瑞身上提了提,便又没了动静。
    宋星川着急:“嫂么么,你说一句话啊,如果大哥还在,看着你这个样子,他会很难过的·”·    “唉”方回叹了一口气,平日里冷静睿智的人,这会儿也红了眼,“星川,走吧,让嫂么么和大哥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吧。”
    说完就将宋星川拉了出去·账外,早就被大军围了个水泄不通·众人见他二人出来,都为了上来,争先恐后的问道:“怎么样,夫郎他,还是没有反应吗”·    方回摇摇头,撇过脸,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众人看他反应,本就凉了半截的心,这下子全凉了·一个个无声的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军人杀伐果断的气势!·    祝于洋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本以为是吴子语无理取闹,没想到竟然只见到林瑞的最后一面。
他忍不住想,要是路上再快一些,是不是林瑞就不会死,吴子语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变成活死人对比军中同林瑞出生入死的士兵,此刻的他,要冷静许多,他还记得吴子语有着五个月的身孕,记得他们连敢了六天六夜的路,也记得皇上让自己保护好吴子语的命令。
所以,他果断入账,一掌劈晕了吴子语,他想将吴子语同林瑞分开,只是他没想到,纵使处于昏迷状态,吴子语依然牢牢地抱住林瑞,任他使出最大力气,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没办法,祝于洋还是怕伤了吴子语,所以只能帮他们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吴子语以保着林瑞的姿势躺下休息··    “宿主醒来,宿主醒来!”·    是谁在吵·    “宿主快快醒来,再不醒来就晚了!”·    晚了什么晚了天色吗·    “宿主,你不想救林瑞吗”·    林瑞林瑞又是谁我为什么要救他·    “宿主,快醒来救林瑞,救你的爱人!”·    爱人,爱人,爱人,啊,子齐!·    “子齐!”吴子语从意识的深渊中被惊醒。
他环顾四周,发现正处于空间之中,有些疑惑自己怎么进来了··    “宿主,你终于醒了!”小宝庆幸,“快,赶在头七之前许愿,还能把林瑞的魂魄召唤回来,晚了就不好办了。”
    吴子语疑惑:“小宝,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看着他满脸纠结的样子,小宝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宿主,你,不记得了吗”·    吴子语满头雾水:“记得什么”·    小宝默默吐槽:“这是选择性失忆吗还是悲伤过度,选择性屏蔽掉令自己悲痛的事实”·    当然,不管是哪一种,若是以往,小宝会用温和的方式,慢慢帮他记起来。
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拿来浪费在这些事情是了·所以小宝只能狠狠心下猛料··    “宿主,昨天下午,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残阳如血,黄沙漫天,一支利箭,‘咻’的一声,从后面穿透了林瑞的心脏,你眼睁睁看着他在你面前死去的,你忘了吗你怎么可以忘记,那是你的爱人啊是你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这世上最爱你的男人,是你的丈夫!”·    “不要!不要!不要再说了!”吴子语痛苦地捂着耳朵,那些惨烈的片段,在小宝的一言一语中,渐渐串成一个完整的画面:悲壮的夕阳,肆意的黄沙,满地的尸体,疾驰的利箭,喷涌的鲜血,还有,那带血的嘴角扬起的温柔的笑……·    “你说你后悔自己没有救下自己父母,所以自责,所以内疚,现在你还要让悲剧在你的爱人身上上演吗”·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吴子语心痛着反驳:“不!我不要子齐离开我,不要!”·    “那就清醒过来,振作起来,用自己的力量,拯救林瑞,不要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    吴子语大哭起来,那哭声里地绝望,仿佛有天崩地裂的力量!·    小宝没有再说话,他知道他需要发泄——自从林瑞出事,他就像随着林瑞去了一样,已经失去了活着的力量。
    等到哭声间歇,吴子语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擦了擦眼泪,用肿得跟灯笼一样的眼睛,坚定地开口:“我要怎么做”·    小宝道:“如你所见,空间已经满级,并且离一万两银子只差两千两了。
所以,尽你所能,用着空间里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在六天之内集齐两千两银子,然后许愿复活林瑞,便可以了·”·    “好!我一定会做到的。”
    “你只能做到,别无选择·放心,我会帮助你·”·    接下来的六天,吴子语不分昼夜,在空间里辛勤劳作。
用尽心思的他,没有发觉这一次的情况和以为有所不同··    首先,他的身体还抱着林瑞躺在床上,跟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其次,他在空间里一直劳作,没有感觉到累,也没有感觉到饥饿。
然后,这么强的劳作,他的肚子没有感觉到一丝不妥,孩子安静得太过可怕·最后,作物成熟的周期变短了,小宝出现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这厢吴子语不知疲倦的劳作着,那厢可急坏了一干人等。
    “军医,嫂么么怎么样了”宋星川心急如焚地问道··    军医摸着胡子也显得很不解:“奇怪,夫郎已经睡了三天,这三天里不吃不喝,身体却没有半点不适,甚至比刚来时还好,就像睡着了一般。”
    “这算什么结果啊,还有四天就是大哥的头七,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还是要带大哥回去安葬的·若是嫂么么一直这个状态,我们怎么还怎么走”宋星川此刻的心情,即是着急,又是担忧,更多的,依然是伤心。
目前,除了帮大哥照顾好嫂么么和未出世的侄儿,他也别无他法·但是,他却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大夫说:“唉,逝者已矣,生者节哀·”·    宋星川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桌子马上就四分五裂了。
他悲愤地说:“该死的祝于洋,要不是他擅做主张打晕嫂么么,现在又怎么会是这种情况该死的,我居然还让他给逃了!”·    方回冷着脸,道:“星川,冷静。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宋星川抓狂:“这也做不了那也做不了,老子要逼疯了!”·    “唉”忽然,军医小小的惊呼了一下。
    宋星川满怀希望地问道:“怎么啦,是不是嫂么么醒了”·    军医道:“不是,只是,将军的身体,为何还是软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通常来说,人死后三天,尸体早就应该僵硬,并形成尸斑,若是夏季,恐怕早就开始腐烂发臭。
现在将军身体除了没有体温,一切与睡着的人无二,很是奇怪啊”·    方回想了一下,道:“不管是什么导致了这一点,当务之急,是把大哥的尸首运回去。
星川,你叫人去找一辆宽敞一点的马车,垫上厚实的被褥,我们把大哥和嫂么么一起移进去,即刻出发·”·    “好·”·    空间里心无旁骛的吴子语,自然不知道这一切,他依然不停的穿梭在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只要是能换银子能得积分的,他都会做,直到那一声美妙的“滴”声响起,吴子语简直不可控制的泪流满面··    “滴,积分换银成功,共换取五百里银子,目前宿主已有银子一万零五十两,达到终极愿望标准,是否需要。”
    “是!”·    “请宿主许愿·”·    “我希望!”吴子语怀着所有的寄托和期待,字字带情,声声如诉,大声地说道,“我希望,子齐能复活!子齐,回来吧!我爱你!”·    “愿望达成!因能量消耗过度,系统会在三分钟之类销毁,请宿主做好苏醒准备。”
    吴子语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听着那个“销毁”一词:“小宝,为什么会这样”·    小宝道:“本来就该是这样,宿主不用担心。”
    吴子语声音发飘:“是不是,因为帮我”·    小宝不答,反问道:“是与不是,有什么关系呢现在不是很好吗”·    “我,我……”无论如何,吴子语都说不出后悔地话。
他承认,他是自私的,如果再来一次,纵使他知道后果,他依然会这样做··    小宝自然知晓他此时的心情,安抚道:“宿主,与你相识,我很开心。
作为一个芯片是本体的系统,能跟着你体验人生百态,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你不要伤心,也不要自责,尽自己最大努力为宿主服务是我们的使命·”·    吴子语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    “销毁倒计时一分钟,请宿主立即离开空间。
五十九,五十八,五十七……”·    “宿主,再见了!”·    “小宝!”一阵漆黑袭来,吴子语便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晚点还有一更,完结章,想想就有些激动呢(≧▽≦)/·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第74章 圆满·“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从西戎到京城的必经之路上,十万大军正对着一个身穿黑色锦袍的青年男子高呼万岁。
他没有开口,身上带着风尘,目光越过士兵,直直看向那个宽敞的、挂着黑色布料的马车,脸色沉重,眼里蓄着满满的悲··    “都平身吧!”离洵缓缓开口,声音早已没有平日里的威严感,有的只是伤痛,只是沧桑。
    离洵下马,身体竟不由自主踉跄了一下,祝于洋赶紧上前扶了一下·离洵摆摆手,示意他退下·他道:“朕今日前来,只是想亲自接朕的兄弟回家。”
    方回道:“皇上节哀,若大哥在天有灵,一定会为皇上的到来,感到高兴的·”·    离洵左右环顾了一下,问道:“阿语呢”·    方回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嫂么么,他……”话未说尽,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马车。
    离洵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心中了然·他快步来到马车前,掀开帘子,眼前的景象,让他弄不清楚情况··    宋星川是架马的人,主动解释道:“自从大哥出事,嫂么么就这样一直沉睡到着。”
    离洵闻言,愠怒道:“他还怀着孩子,你们怎么不叫醒他!”·    宋星川本来就压抑着情绪,此刻受了委屈,也顾不得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苍云国高高在上的皇。
他大声地反驳:“你以为我们没叫过吗可是无论我们怎么使劲,都掰不开他的手,也叫不醒他!若是大哥还在,嫂么么又怎么会步入如此境地!”·    “星川!”方回见他口不择言,赶紧阻止他,又向离洵道歉:“皇上,星川只是悲伤过度,才失了分寸,还妄皇上谅解。”
    “罢了,你们不用紧张,你们的心情,朕都理解·阿语他,没事吧”·    “大概是大哥在天有灵,保佑着嫂么么,除了叫不醒,嫂么么一切正常,孩子也没事。”
    离洵道:“唉,希望阿语能挺过去吧朕亲自为子齐开道,众将士,我们一起送大将军回家!”·    “送大将军回家!送大将军回家!”·    只是,队伍并没有前进多远,一件令众人毕生难忘的事件发生了。
先是本来的晴空万里,忽然间狂风大作,然后居然电闪雷鸣,初春的时节,尽然显现出酷夏的天气,实在是太反常了!·    “你们快看,将军和夫郎的马车是怎么啦”·    一个眼尖的士兵,首先惊醒了还沉浸在怪异天气中的众人。
众人看过去时,才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马车竟然被一团银白色的光芒笼罩着·光芒越来越大,直至把马车完完全全包裹其中,方才停下·而一些离得近一点的士兵,很荣幸也被光芒的余晖感染到,他们只觉得一股暖意从脚底升起,直冲脑际,阻塞的经络,尽然全部疏通了,很舒服,很美妙,令人沉迷其中。
    光芒一直笼罩了半个时辰才渐渐散去,众人就目不转睛看了半个时辰·直至最后一抹光芒消散在空气之中,众人才带着遗憾回过神来··    宋星川作为赶车之人,是离光芒最近的人。
那光芒里的自愈之力,他是除马车两个不知人事的人之外感受最深的人·他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这诡异的光芒是在治疗他大哥,他心中怀着无尽的期待,等着大哥起死回生。
所以,此刻光芒散尽,他二话不说,直接掀开车帘钻进车中,探起林瑞的脉搏··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先是一个微不可察地跳动,令宋星川张大嘴巴,眼里写满这惊喜和不可置信,然后沉寂很久,又是一个跳动,他已经无言以对,只剩感激。
他抑制住心底疯狂的呼喊的冲动,慢慢感受这那绵长的充满生机的跳动,直至它变得平缓有力,与常人无二··    “军医,你快来看看大哥!”宋星川觉得,这一声呐喊,使尽自己二十年来的所有力气与期待,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那手底下鲜明的脉动,不是自己的臆想。
    军医把完脉,哆哆嗦嗦地惊呼:“奇迹啊奇迹,老夫行医三十余载,第一次遇见死而复生的事情,大将军命不该绝,苍天有眼,老天有眼啊哈哈!”·    一句“死而复生”,让众人悬着的心纷纷落回了肚子里。
此刻,他们已经顾不得刚刚经历的,是一件多么离谱的事,只知道,他们同生共死的兄弟,他们爱戴尊敬的大将军,活了过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此刻,没有比喜极而泣四个字更能形容他们心情的词语了··    四个月后,一切尘埃落定··    这苍云国中,你要问什么职业最挣钱,那必然是吴记小吃城里的卖主,但要问什么职业最吃香,那必定非说书人不可。
    “话说这异姓逍遥王林瑞,在封王以前,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一身本领极高,是天生的将领之才·在北疆服役期间,那可是一路节节高升,打得北狄闻风丧胆。
他的故事若是说起来,那可是十天十夜都说不完啊”·    地下听众起哄:“就说最离奇的那个·”·    那说书人自然胸有成竹:“最离奇的,莫过于这位王爷死而复生一事。
话说那日,北狄莫名来犯,今上明察秋毫,只是西戎所为,便使了一招‘暗度陈仓’……”·    “因雪灾影响,战争生生延迟了一个月才结束。
最后一战中,大将军一路厮杀,直把西戎大军击退到楼月关外·那西戎大军已是强弩之末,哪里抵挡得了大将军的追击,很快便全军覆没·只是逍遥王被人暗算,一箭穿心,一代英雄,就此陨落……”·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大将军的夫郎,那时已有五个月的身孕,因梦见将军辞世,竟不远万里来到战场,妄想拯救夫君。
奈何还是晚了一步,至此天人永隔,一双有情人阴阳不见·而夫郎因悲伤过度,竟进入沉睡,险些随王爷而去……”·    “话说那日,大军护送将军遗体回京,今上亲自离京相迎。
忽然间狂风四起,电闪雷鸣,那装着将军遗体的马车,被一团银白色的光芒包裹,半炷香后消退,宋小将急忙进马车看情况,没想到大将军竟然睁开了双眼……”·    “至此以后,这件事被众人穿得沸沸扬扬,神乎其神。
但是都认为是将军与夫郎之间的深情感动了上苍,所以派了神仙下凡救治好了将军,成全了这一对苦命鸳鸯……”·    而此时,被众人议论纷纷的主角之一,却踏入了另一个鬼门关中。
    “啊——”下.身撕裂的痛,让吴子语再也忍不住大叫出来··    林瑞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心疼地说:“乖,阿语,再忍一忍,生完这个我们就不生了。”
    吴子语忍着剧痛,上气不接下气骂道:“说得、轻巧、你他妈、怎么、不试试!啊——”·    “夫郎,再努把力,我已经看见小少爷的头了!”·    “老子再也不生了,啊——”·    一声如天鹅临死前的悲鸣,吴子语把力气用尽后,脱力的倒在床上,意识开始涣散。
    “阿语!”林瑞紧张叫道··    接生么么安慰道:“夫郎只是脱力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边说着,便朝婴儿屁股上怕了一下。
    “哇——”·    声音好不洪亮,一听便知道是个健康壮实的宝宝··    门外等候的众人,也因这一声啼哭而安心了。
    “恭喜王爷,是个小汉子呢!”·    林瑞把红彤彤皱巴巴的婴儿抱进怀里,或许是练习过无数次的结果,除了一开始不由自主的僵硬外,身体很快便柔软了下来。
看着怀里自己血脉的延续,林瑞情不自禁湿了眼眶,他俯下身在已经睡过去的吴子语的眉心印下虔诚一吻,轻轻说道:“谢谢你,阿语!”·    吴子语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他是饿醒了·好在林瑞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他,所以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状态··    “饿了吧我去厨房端饭,等我一会儿,乖。”
    吴子语点点头··    因为后面多少有些撕裂,所以注定吴子语只能吃流食·一直喝完三大碗瘦肉粥,吴子语才感觉不到腹中空空。
    “孩子呢快抱过来我看看·”吴子语迫不及待··    林瑞很快把孩子抱了过来,轻柔地放进吴子语怀里。
说也奇怪,本来闭着眼睛睡觉的宝宝,一接触到吴子语的身体,便睁开了眼睛,黑溜溜地眼珠盯着吴子语一动不动地看着··    看着怀里红不拉几的小猴子,吴子语皱着眉嫌弃道:“真丑!”·    林瑞失笑:“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过几天就好了。”
    吴子语撇嘴,忽然发现孩子对他翻了个白眼,他惊呼:“子齐,你你你看见了吗宝宝刚才冲我翻了个白眼!”·    林瑞扶额:“阿语,你眼花了吧,刚出生的孩子怎么可能对你翻白眼”·    吴子语心中十分肯定自己没有看错,那种鄙视的神情,莫名有种熟悉感。
突然间,他脑海里几乎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他咽了咽口水,紧张地问道:“你是不是小宝是的话就眨一下眼睛·”·    宝宝盯着他,没过一会眼皮动了一下。
    此刻,吴子语心中有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你以为宝宝眨了一下眼睛不不不,你简直太太天真了!宝宝他是把眼皮闭上了,但重点是,他没有再睁开。
对,没错,他又睡着了!·    去你妹的,你倒底是承认了还是没承认啊!摔(╯‵□′)╯︵┴─┴·    第七十五章 番外之熊孩子二三事·    ·    壹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夕阳日渐西斜,林家村家家户户的房顶上,都升起了袅袅炊烟,一阵阵勾人食欲的香味,充盈着整个村子。
村口高大的榆树底下,围着几个年越古稀的老者,他们闲谈着近几年来关于村子的巨变,不时欣慰点头··    “嗨,吴哥儿,接小宝散学啊”一位眼尖的老者看见吴子语提着一个小书包走在前面,林小宝(没错,这货就是刚出生就冲自家阿母翻白眼、疑似小宝的熊孩子,大名叫林珉,小名就叫小宝)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便出声叫住了他们,引得其他人也跟着看了过去。
·    吴子语恭敬打招呼:“各位叔公下午好!”·    众人回应,又见他面色不虞,而小宝更是低着头小声抽噎着,先前出声的老者便问道:“哟,这是怎么啦看吧我们小宝委屈的。”
    另一位老者揶揄道:“这还用问明摆着小宝又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儿,被吴哥儿收拾了呗,哈哈!”·    众人闻言,都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心照不宣齐齐笑开了。
    被称为“老三”的老者也笑,捋了捋胡子,神采奕奕冲小宝道:“来,小宝,告诉太叔公,今儿个你是怎么惹了你家阿母的是又撵了狗了、拔了菜了,还是下河摸了鱼、上树掏了鸟窝说出来,太叔公就替你给你阿母求求情怎么样”·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哈哈哈……”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
    吴子语也是忍俊不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小宝抹着眼泪,哽咽着道:“太叔公最坏了,看小宝笑话,还取笑小宝!”·    吴子语故意板着脸教训他:“该!让你平日里调皮捣蛋不学好!这下好了,大家都知道林小宝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以后就都不和你玩了神奇宝贝之血脉继承者!”·    “不要!”小宝大声反驳,“小宝才不是坏孩子,呜呜呜呜~”·    吴子语看他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心疼的替他擦眼泪:“那以后还敢不敢把墨汁倒进先生酒里戏弄先生了”·    小宝嘟着嘴:“明明是先生自己说要做一个一肚子都是墨水的人,小宝只是为了帮他!”·    吴子语瞪他:“你再说!”·    “呜呜,阿母,小宝错了!”·    吴子语无奈,摸了摸他的头发:“你呀,要是有你哥哥一般乖,我就谢天谢地了!”·    告别几位叔公,吴子语牵着小宝回了家。
    吃完晚饭,收拾好餐具,吴子语想起前天写好的关于吴记的计划书还有一些需要完善的地方,于是就进了屋子,好一阵翻箱倒柜,却什么都没找到··    “奇怪,我明明记得是放在抽屉里的啊,怎么找不到了”·    林瑞抱着晾干的衣物踏进房间,恰好听见他的喃喃自语。
    “怎么啦”·    吴子语答:“我写好的计划书找不见了·”·    “计划书”林瑞重复一遍,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知出于什么心里,他目光闪烁,以拳抵唇,轻咳一声,道:“嗯,我记得,昨天晚上小宝说要拿一张白纸写先生布置的练字作业·”·    吴子语目瞪口呆看了他半晌后,夺门而出。
    林瑞在心里默数:“十、九、八、七……”刚把“一”字数完,便伸手掩住了双耳··    果不其然,院子里响起了吴子语撕心裂肺的咆哮声——·    “林、小、宝!你给老子跪下!谁让你把老子的计划书拿起乱画的!臭小子,你丫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天要是不好好收拾你一顿,老子就不姓吴!”·    “呜呜,我错了,阿母!”·    不得不说,林大将军,哦不现在应该是王爷了,你真是学坏了呢。
    贰 生个哥哥换礼物·    因为当年投资小吃城的缘故,离征和吴子语的关系近了许多·在系统给的药方的帮助下,离征的身子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但是,出于某些原因,他已经不想再找一个伴了,所以,这好与不好,其实没什么差别。
好在吴楠已经长大,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明白了自己的肩上担负着怎样的职责··    他是离征的儿子,是世子,将来也会是王爷,理所当然的,要学习身为一名王爷要做的事情。
而这些,身为普通人的吴子语没法教他,身为武将的林瑞也不能官场里的道道阐述清楚·所以,通过和离征协商,最终决定让吴楠每年都回京小住一段时间,一方面为了更好的切身体验为官之道,另一方面,也为了加深他与离征之间的父子亲情。
    厨房里,吴子语正在准备丰盛的晚餐,林瑞在一旁帮他打下手·林小宝急匆匆冲进来一把抱住吴子语的双腿,撒娇道:“阿母阿母,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吴子语看都没看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漫不经心回答道:“急什么,还没到时间呢!子齐,把葱给洗一下。”
    林瑞点头:“好·”·    林小宝不依:“可是人家想看礼物嘛,哥哥走的时候答应给人家带好多好多礼物的都市之王牌仙尊!”·    吴子语哭笑不得,腾出手来捏了捏他的脸,道:“臭小子,你到底是想哥哥呢,还是想礼物啊”·    林小宝龇着一口白白的小牙,眼睛亮亮的:“想哥哥,也想礼物!”·    吴子语白了他一眼,嫌弃道:“去去去,滚远点,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小宝瘪着嘴,忽然使劲拍了一下吴子语的袍子,转身看见拿着洗好了的葱进门的林瑞,冲他做了一个鬼脸,就跑了出去。
    吴子语心生不妙,忙低头一看,果不其然,那原本白净的袍子上,有两个新鲜的刚出炉的黑乎乎的泥手印·吴子语低头沉默的半晌,就在林瑞以为他要咆哮出口时,见他居然只是无可奈何地笑着摇摇头,说:“这臭小子,有了他以后,这几年生的气,比我过去二十年都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子齐,你看下火,我去换身衣服。”
    临到日落西山,吴楠终于回来了·为了给吴楠接风洗尘,吴子语请了村长一家相聚,组成了家宴·众人先是好一阵寒暄,才正式入席。
当然,这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林小宝童鞋了,他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哥哥给自己的丰厚的礼物,乐得都找不到北了,连吃饭时都紧紧抱着礼物不撒手,生怕一个不注意,这些礼物就不翼而飞了。
    林瑞盯着他,面无表情地开口:“小宝,放手,吃饭·”·    也不知怎的,虽说林小宝调皮捣蛋、无法无天时,打他骂他的都是吴子语,其实林瑞对孩子一向宽容,看他当初对吴楠的态度就知道了,更何况小宝是他与吴子语的孩子,可是,小宝就是莫名的怕他,平日里不管吴子语是白脸还是黑脸,他都可以大胆地戏弄,但轮到林瑞这里,他能扮个鬼脸,已经是极限了。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于是,一听林瑞发话,林小宝就怯怯地松了手,端起自己的小碗乖乖吃吃起了饭,眼睛却滴溜溜窥视者相谈甚欢地吴子语和吴楠。
    历经岁月的洗礼,昔日软萌可爱又听话的小包子,已经长成了风度翩翩的少年儿郎·他温和知礼,谈吐风雅,言行举止颇有大家风范,却又在父母面前显露出这个年纪应有的孺慕与羞怯。
面对自家阿母关怀的提问,吴楠一一作答,不小心瞥见小宝偷窥地眼神,便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问道:“小宝,怎么了”·    小宝问:“哥哥,京城好玩吗小宝还没去过呢。”
    吴楠道:“京城的确是个好地方,等小宝再长大些,哥哥就带你去玩儿·”·    小宝又问:“那等我长大了,哥哥还会不会送我这么多礼物”·    “那是自然。
小宝你记着,不管长到多大,小宝始终是我的弟弟啊,哥哥给弟弟买礼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哪知小宝听了这话,眼睛就开始骨碌骨碌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他动了,先是滑下凳子,然后“噔噔噔”跑到吴子语身边,扑进他怀里,兴奋地大声说道:“阿母阿母,你和阿爹再给我生个哥哥吧!”·    吴子语一时反应不过来,傻傻张嘴:“阿”·    小宝才不管其他,继续自言自语:“要是生好多好多个哥哥就更好了,这样小宝就会收到这么多这么多这么这么多的礼物啦”边说着还便张开双手比划。
    语毕,全场静默,不一会儿,就满座狂笑不已··    吴子语简直又羞又气,偏偏林瑞还偷偷拉住了他的手,倾过身子在他耳边轻语,暖暖的气流拂过耳际,刺激得他耳根发软,红霞蔓延到脸庞。
    “哥哥是不可能了,不如我们给小宝生个弟弟吧,嗯”·    这下吴子语的脸就更红了··第七十六章 番外之反攻大计·    自第一次吴子语主动过后,在□□方面,他就一直处于下方。
还未穿越以前,因为世俗的婚恋观不会让同性恋者得到平等对待,所以他苦恼自己的性向的同时,也死守性向·因此,没有交往历史的吴子语,从未想过攻受问题·而穿越过来以后,虽说有了爱人,但变成哥儿身份的他,就更不可能想到处于上方了。
    因此,这么些年过去,吴子语才惊觉,自己居然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接受的受受的身份,一点反抗都没有,实在是对不起当年偷偷摸摸看的那么多钙片和小黄文。
    看着正在院子里教吴楠和林小宝两个包子武功的林瑞,吴子语摸着下巴,从头到脚把林瑞扫描了一遍,看这英俊的长相,看这有力的臂膀,看这挺拔的腰身,看这结实修长的大腿,看……!不能再看下去,再看下去某人就要流口水了。
总之一句话,吴子语很满意这个男人,无论是身材长相,还是自己喜欢的人的身份··    此时此刻,吴子语灵活过度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他遐想着:熟悉的房间里,灯光微微,用来隔断空间的屏风后,有个人影,伴着潺潺水声,若隐若现。
他情不自禁地走近,看见林瑞正端坐在木桶里沐浴,赤.裸的身体被水从胸膛下分为两半,一半在水中朦胧着惑人心神,一半在水外袒露着勾人目光·吴子语的眼光随着一滴水划过他挺着的鼻梁,划过他性感的喉结,划过他坚实的胸膛,然后没入水中。
正紧张得想咽下口水时,耳边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轻笑,他条件反射地抬起头,对上了林瑞深沉的黑眸,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阿语,我好看吗”·    “阿语,你怎么啦”·    几乎是同时,吴子语听见同一个声音用不同语气发出的问话。
他猛得从脑补中清醒过来,就看见林瑞站在他身边皱着眉头看着他,而两个包子也是一头雾水地盯着他··    吴子语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打着哈哈道:“哈哈,那啥,我没事,就是闲得无聊随便发发呆哈”·    他话音刚落,林小宝同学就咋呼起来:“我知道!阿母一定是想到好吃的了!要不然怎么口水都馋出来嘻嘻,阿母羞羞!”·    与此同时,林瑞也伸手帮他抹去了嘴角的可疑水渍,打趣道:“是什么山珍海味这么引人食欲,嗯”·    尽管因意淫被抓包而羞红了脸的吴子语,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要是你知道你就是那道山珍海味,不知作何感想”不过,他还没胆量直接说出这话,于是口头上反驳道:“我想吃的东西可多了,天上飞的凤凰,水里游的蛟龙,地上跑的白虎,哪一个都是我想吃而吃不到的。”
    吴楠道:“阿母,凤凰和蛟龙都是神物,哪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惦记的不过这白虎却可以考虑考虑,我听父王说,前阵子泉州仓林县有人在树林里猎到一只老虎,恰好父王路过,就买了一些做成肉干,准备寄过来给大家尝尝鲜,这会儿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吴子语一听,就挑眉看着林瑞道:“看小楠多贴心,哪像某些人,连点表示都没有·”·    莫名其妙被嫌弃的某些人哭笑不得,他把人拉进怀里,安抚道:“乖,若是还想吃些什么别的,我去给你做就是了。”
    “你会吗”·    “我可以学·”·    吴子语眼睛提溜一转,计上心头,不怀好意地摸着下巴说道:“这些都不用,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了。”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林瑞心中一突:“什么条件”·    吴子语故作神秘:“到了晚上,你自然就知道了。”
    夏季的夜晚,无边无际的夜幕中,只有三五颗星星用肉眼依稀可辨,而月光却很明亮,柔柔的洒在大地上,为万物都描摹一层朦朦胧胧的剪影·田野里虫声此起彼伏,万家灯火却渐渐熄灭,直至点烛光都被黑夜湮灭。
·    “啊~混蛋你给我轻点!”因身后某人的动作太大,吴子语不得不用手使劲抓住床架,喘着粗气用充满情.欲的声音毫无威力的警告着。
    “乖!忍一忍,马上就好·”林瑞吻着他的身体安抚着看似要炸毛的某人,动作却越来越快··    “啊~”·    终于,忍到极点的两人同时爆发了出来。
    林瑞带着餍足准备抱某人去清洗,不料一个枕头劈头盖脸的就砸了下来·他躲闪不及,或者说根本就没想躲,被砸了个正着··    吴子语怒气冲冲地盯着他,他虽然料到自己提出那个要求时,百分之九十九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料到归料到,该生的气还得生。
    “混蛋说好的我在上面呢”·    林瑞无辜答曰:“刚开始是你在上面啊,后来是阿语你自己说腰酸腿软,我们才换了位置的。”
    “骑,咳,那能叫上面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别跟我玩玩文字游戏!”·    林瑞无奈:“阿语,你都是两个孩子的阿母了,纠结这些有意思吗”·    吴子语愤愤不平:“我靠,你什么意思我是两个孩子的阿母又怎么地!老子也是男的,你有的我都有,凭什么我就不能在上面啦”·    “可是阿语,这世间哪有哥儿凌驾于汉子之上的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我说可以就可以·再说我这身体确实是哥儿,可是我是男人,在我们那里,男人和男人在一起,都是凭自身本事争上下的,我又不是生来就该躺在你身下。”
    林瑞知道,吴子语一旦犯倔,十匹马都拉不回来,他也不再反对,只说道:“既然阿语你这么想,那就各凭本事吧·”·    吴子语也答应得很干脆:“行!”·    咳咳,让我们来剖析一下这对夫夫的心理,吴子语想的是,打架他是打不过林瑞,但通往罗马的道路又不是只有一条,正当比划比不过,他还能阻止我用点特殊手段不成而林瑞则意味深长地看见又陷入脑补的某人,想道:“阿语,你是不是有点小看了你夫君的本事呢”·    事实证明,不作死就不会死。
当某人使用小手段再一次失败,并被胜利的一方“嘲讽”药剂太好再来一次过后,某人的自尊心被深深地打击到了··    没办法,只能使出最后一招了。
    吴子语泪眼汪汪地看着林瑞,撒娇道:“子齐,你到底爱不爱我”·    林瑞道:“傻瓜,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那你让我在上面。”
    林瑞失笑:“不是说好各凭本事吗”·    吴子语赖皮:“我不管!你要是不让我在上面就是不爱我,你自己选!”·    “阿语,你不要无理取闹。”
    “哼,谁无礼取闹了,你爱我就让我在上面,不让我在上面就是不爱我!哦,我知道了,原来你平时说的那些话,都是哄我的对不对!”·    林瑞使劲揉了揉他的脑袋,气得牙痒:“小混蛋,你说这些话诛不诛心,嗯”·    吴子语其实也有些后悔,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这个关头又拉不下脸来道歉,就默默地转身,不去看林瑞脸上受伤的表情。
    空气凝滞了一段时间,终究是林瑞不忍看他低迷的背影,从身后抱住他,率先妥协··    “罢罢罢,算我上辈子欠了你,只一次。”
    吴子语眼睛一亮:“好,一次就一次·”·    依然是那样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林瑞裸着身子躺着床上任由吴子语在他身上又摸又啃。
虽然这事儿是他自己点头答应的,但事到临头,却发现自己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有些接受不了·而吴子语的动作又有些墨迹,所以此刻颇有些被架在火上慢慢烧烤的感觉。
    “阿语,你,快些吧”林瑞忍不住催促道··    吴子语道:“不急,我怕弄伤你,还是慢点好。”
    林瑞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随他而去,只是身体却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僵硬,到最后吴子语摸到后方时,他的身体已经跟一把即将射箭而出大弓一样紧绷。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他的这些反应,吴子语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道:“子齐,闭上眼睛吧·”·    林瑞以为他就要开始正式行动了,也微不可查地舒了口气,按照他的指示闭上了双眼。
也正是这一闭眼,便错过了吴子语接下来的动作,知道感觉自己的被一片熟悉的温暖包裹,才颇为震惊地睁开双眼··    “阿语,你……”·    吴子语打断他:“便宜你了。
废话少说,赶紧动,老子没力气了·”·    林瑞知他所想,也感动于他的体谅,先是给了他一记缠绵的深吻,继而听他所言动了起来··    夜还很长,被情.欲弄得晕晕乎乎的吴子语,恍惚想道,自己这辈子,恐怕是翻身无望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只知道,他很幸福,得良人如此,夫复何求·    第77章 番外之竹马竹马·    ·    一·    一晃眼,又是几个春秋交替,我们的林小宝童鞋,已经从调皮捣蛋的小混蛋,变成了一个五官英俊、身材颀长的——大混蛋。
十五六的年纪,正是叛逆的时期,受不住家中阿母越来越严格的管教(自认为的←_←),林小宝一气之下,中二的热血涌入脑子,就干了一件“大事”——离家出走。
    闯荡江湖,自然是哪儿热闹就往哪儿去·小宝在路上听说了一件特别有趣的事儿,惠州有一座千年古寺,名为慈恩寺,传闻曾得佛主点化,得到了十八罗汉真身炼化的舍利子镇寺,才能历经千年风雨,仍旧香火鼎盛,虽然如此,但自从这一代住持掌管寺庙以来,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
而有意思的地方在于,这位低调了这么多年的住持,近期要在寺庙里召开佛法大典,公开讲授佛法,并且会拿出镇寺之宝供人瞻仰,此举立刻得到广大善男信女的大力支持,各路人马分分赶到惠州一探究竟。
那各路人马里若只是平民百姓、大户之家等等,倒也罢了,但偏偏占据半壁江山的,居然是整天腥风里来、血雨里去的江湖人士,这可真是诡异得厉害··    事出无常必有妖!这是小宝十分坚信的一句话。
按照他的想法,这么有趣的事,如果不去凑凑热闹,真是对不起他冒着被阿母怒骂、被阿爹暴打的风险的离家出走··    这里是离惠州不远的一处小树林,也是去惠州的必经之路。
离佛法大典还有些时日,于是小宝也不急着赶路·就像此刻,他平稳的躺在马背上,嘴里叼了根野草慢慢嚼着,透过树缝望着天上那朵特别像一只老虎的白云,悠悠地自言自语道:“哎呀,在外面的日子就是自由啊,没人在耳边唠叨个不停,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就是辛苦了五脏庙,这些个号称大厨的人,居然还不如我阿爹做出来的东西,和阿母就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哟”·    “铛铛铛……”·    一阵明显的兵器相交的声音刚传入耳际,小宝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他吐掉嘴里的野草,从马背上起身正经危坐,左手握紧剑鞘右手拿着剑柄挡在身前,只要稍有不慎,宝剑立刻出鞘。
    这时,打斗的声音暂停,一个阴冷的沙哑声音响起:“我劝你还是老实把东西交出来,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而这时,小宝也终于突破障碍物,看到了打斗的双方:四个身穿黑色夜行服的蒙面人,把一个身穿灰色裋褐的青年汉子围在中间,那青年灰头土脸、形容狼狈,不太看得清样子,但见他双目如炬,坚定又清明,不太像坏人的样子。
    青年听了黑衣人的话,目露杀意:“想要东西,除非我死!”·    双方当即又交上了手··    小宝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他看见,青年汉子虽然狼狈,但手上功夫却是极好的,以一对四都不见半点勉强,还游刃有余··    “这是个真正的高手!”小宝心里想着,不由得就点了一下头自我肯定,哪知身体一动,就让打斗中的人察觉了。
    “什么人,滚出来!”一个黑衣人朝小宝的方向扔出去一个飞镖,大吼道··    小宝侧身躲过飞镖,也不逃跑,大大方方站了出去:“哎呀,被发现了,真是没意思。
唉,不是我说你们,四个打人家一个都打不过,丢脸啊要不要我帮忙,嗯”·    扔飞镖的黑衣人怒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乳臭未干,居然敢取笑我们不给你的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话音刚落,他转身朝小宝拔剑相向。
    青年汉子见连累他人,手底下的动作越发快了起来:“东西在我手上,有什么都冲我来,与他人何干!”·    小宝接下黑衣人的招数,听了青年的话,乐了:“哎呀,本来就是想看看热闹而已,没想到居然引火烧身。
那位大哥,你放心,我功夫虽然没有你好,对付这么个渣渣,还是可以的·”·    青年见他确实有自保的能力,于是也不再担忧他的安危,专心对付起这眼前三人来。
    青年本来就不容易对付,现在又有了一个搅局的林小宝,看见一个同伴被一剑穿心,领头的黑衣人立即招呼剩下两人:“撤!”·    一阵烟雾散去,留在原地的,就只剩下青年和小宝了。
    小宝的嘴角扯出一条讽刺的幅度,道:“啧啧啧,还真是训练有素啊,连尸体都带走了,省得我们还要挖坑埋了他·”·    青年倒是对黑衣人疑似抹去线索的举动没什么其他想法,像是见惯了感觉稀松平常,只道:“小兄弟行走江湖时日尚浅,多见见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观他样貌,也是方及弱冠的样子,但言语中却透出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再想到他刚刚露的那手精彩绝伦的剑法,小宝来了兴致,问道:“这位大哥,恕小弟冒犯,方才大哥以一敌四,剑法精绝,让小弟钦佩不已,不知大哥师从何门,竟教出了大哥这样的骄子”·    青年苦笑:“小兄弟抬举了,若在下有师门庇佑,何至于落得这般田地在下不过区区一江湖散人,是家师怜爱,倾尽心血传授毕身所学,在下才能在这偌大江湖之中有点安身立足的资本。
你若问家师何人,江湖人称‘剑绝’是也,不过他老人家上个月已经驾鹤西去了·”·    林小宝没想到自己随便一问,竟然刚好戳到别人的痛处,实在是不好意思,只能羞赧抱憾曰:“呃,抱歉,大哥,我没想到是这样。
不过虽然我闯荡江湖时日尚浅,未能见得老前辈,但只观大哥方才的动作,到也能窥得前辈的几分风采,‘剑绝‘二字,定是名副其实·”·    青年摆手:“小兄弟不必愧疚,所谓不知者无罪,小兄弟快人快语,倒也是家师喜欢的性子,若是家师还在人世,说不定你我二人定能以师兄弟相称。”
    这番交谈下来,小宝觉得此人颇对胃口,便起了几分结交的心思:“虽遗憾不能和大哥拜入同一师门,但倘若大哥不嫌弃,小弟就厚着脸皮拜大哥为义兄。”
    青年有几分意外:“能得小兄弟赏识,是在下的荣幸·不过在下要事缠身,追杀之人不知凡几,还是不要连累小兄弟了·”·    小宝道:“大哥此言差矣,方才我插手大哥的事,怕是已经被认为是大哥同伙,况且我还打伤了他们的人,他们怕是不会轻易饶了我。
若是和大哥一起,以大哥的身手,还能护我一二,若是我一人,怕轻易脱不了身啊·”·    “这……”青年为难,思虑半晌,咬咬牙下定决心道,“是在下考虑不周。
也罢,我比小兄弟年长,便占了这大哥的名头,失礼了·”·    见他答应,小宝很高兴,于是对他抱拳鞠躬:“理应如此才是·小弟林珉,见过大哥。”
    青年赶忙将他扶起:“贤弟折煞我也,快快请起·”·    小宝也不同他客气:“敢问大哥名讳”·    “姓卫,单名一个铭字。”
    小宝忽然皱了一下眉,卫铭见状,问道:“怎么贤弟认得我”·    小宝微笑摇头:“不是,只是觉得大哥的名字有些耳熟罢了,像是在哪里听过。”
    卫铭又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的名字很普通,想必贤弟先前见过与我同名同姓之人也未可知·不说别人,“珉”和“铭”,发音也不是很相似吗”·    “大哥说得有理,这也是我们的缘分。”
    二人相谈甚欢,又得知二人此行目的地居然都是慈恩寺,理所当然并驾同行··    二·    接近惠州城门的主干道上,一辆阵容强大的车队正在行进着,处于正中央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豪华马车里,一个二十左右、眉目俊秀的青年正在倚在软榻上小憩。
    忽然间马车停了下来,青年慢慢睁开双眼,漫不经心开口问道:“何事停车”·    车外有人恭敬回答:“禀世子,前方有人打斗,是否绕路而行”·    青年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道:“不必,影七,你带人前去阻止下来。”
    “是”·    青年感觉有些无聊,随手从软榻下的暗格里拿出一本书翻看·只是没过一会儿,一个人影突然冲进马车里抱住了青年。
    青年眉头紧锁,边身手推开黏在身上的人,边教训道:“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同小时候一般冒冒失失的”·    林小宝抬起头,撒娇:“哥哥你居然教训我,你不喜欢小宝了吗”·    这都哪跟哪儿,吴楠哭笑不得:“好了,赶紧放开我。
你真是长大了,胆子大了心也野了,居然敢离家出走,让阿爹阿母担心,看回去怎么收拾你·”·    小宝撇嘴:“他们巴不得我离家十万八千里,才好过二人世界呢都老夫老夫了,整天腻腻歪歪的,哥哥你看看,我的牙可还安好”说着就要张嘴让吴楠看。
    吴楠狠狠地敲了一下小宝的额头:“没大没小我且问你,为何与人起纠纷这江湖之大,龙蛇混杂,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若不是我遇上了,恐怕你这小身板,会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小宝不高兴地反驳:“哥哥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怎么说我也是阿爹亲自教导出来的,就算我学艺不精,好歹自保的功夫还是有的。
再说,我不行不是还有大哥嘛”·    打小林小宝称呼吴楠都只叫“哥哥”,所以吴楠知道这“大哥”一定不是指他,反问道:“大哥”·    “对了,哥哥”小宝有些兴奋,“我还没有同你介绍我大哥呢我大哥姓卫名铭,他可厉害了,一手剑法使得精妙绝伦,以一敌百毫不费力,这一路下来,救了我不知多少次。”
    知他夸张,吴楠故意挑刺:“以一敌百那些对手莫不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吧”·    小宝炸毛:“哥哥”·    吴楠眼里带笑,顺毛道:“好了好了,总归人家救了你,我作为你的哥哥,自然得亲自感谢一番。
你这位大哥可在”·    “在,影七叔把我们都带回来了·”·    “好,我们这就出去见见你这位以一敌百、剑法精绝的大哥。”
说着吴楠就要起身下马车,突然脑中闪过一个片段,忍不住叫住快要爬出去的林小宝,“等等,你刚才说,你这位大哥,姓甚名谁”·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小宝答:“姓卫名铭。”
    “可是保卫的卫,镌骨铭心的铭”·    小宝诧异:“是啊,哥哥你认识”·    吴楠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沉思半晌才道:“剑绝前辈的单传弟子,略有耳闻。
走吧,我们去见见,让人家等久了觉得我们怠慢就不好了·”·    于是,吴楠同小宝下了马车,来到卫铭跟前·时隔多年再次见到儿时故人,吴楠心中真是五味陈杂。
他知道卫铭当初跟了一个江湖人士前去学武,早些时候他们彼此还有书信来往,那些书信至今被他保存完好,虽然信纸已经泛黄,虽然儿时稚嫩的书写和表达看起来有些可笑。
卫萱么么大婚时,卫铭被他师父送了回来,同他讲了许许多多江湖奇闻,他们还彼此允诺长大后一起闯荡江湖·只是没想到,那竟然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任谁也没想到,再次离去的卫铭很快就失去了音讯,派出去调查的人回来说江湖中有人下了追下令,被追杀者江湖人称剑绝,而这剑绝,正是卫铭的师父。
    而卫铭这方,只觉得和小宝前来的人有些熟悉,但任由他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自己何时何地同七王爷家的世子有过关系,只得把这份熟悉感归功于林小宝,毕竟他们是兄弟,长得也的确有几分相似。
    见他二人过来,卫铭赶紧抱拳行礼:“草民拜见世子·”·    本来看他打量自己,吴楠以为他想起了自己,可是听闻此言,便知他已把自己忘了个一干二净,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怨气,敷衍摆手道:“卫大侠不必多礼,反而是小王要多谢卫大侠一路上对小宝的照顾。”
    卫铭道:“不敢,小宝既然叫我一声大哥,我定然要护他周全才是·”·    吴楠道:“也罢,事到如今,既然你和小宝已经成为结拜兄弟,那你也不必见外,唤我离楠便可。”
    小宝疑惑吴楠为何不告知卫铭真实姓名,只是刚叫了声“哥哥”,就被吴楠一个眼神阻止了·只能生生把疑问都噎了回去,附和着吴楠的话道:“是啊大哥,你不用同我哥哥客气。”
    “这……”卫铭有些为难,他是江湖人士,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和志同道合的人都是称兄道弟的,无拘无束·可是,他也知官场中人向来规矩众多,何况眼前这位还是世子,光“离”这个姓,就已经代表了至高无上。
世子让他直呼姓名,是抬举他,但他自己得识时务,不能真的就管人家叫“离楠”,那才是大逆不道··    吴楠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便直言道:“让你叫你就叫,我恕你无罪便是。”
    话已至此,卫铭也不在矫情:“如此,草民便多有得罪·”·    吴楠见他忠厚老实的样子,心中起了一丝捉弄的心思,狡黠一笑,道:“观你样貌,年纪应该比我大上一些。
直呼姓名到底有些生疏,不如我唤你小铭哥哥、你唤我小楠如何”·    卫铭闻言大囧,尴尬地把视线转向林小宝,希望他能帮助自己解解围�上В徊煌俺5奈忾椎降牧中”Γ挥凶⒁獾剿绨莸拇蟾缜缶鹊难凵瘛!�    就在此时,影七走过来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禀世子、小世子,时候不早了,是否启程”·    吴楠对着卫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才回答道:“嗯,准备好就启程吧,不如小铭哥哥到我的马车上来”·    卫铭大失方寸,连忙摆手拒绝:“不、不、不用了,多谢世子厚爱,我跟着车队骑马走就可以了。”
    吴楠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便独自上了马车··    而小宝见状,则偷偷问影七:“影七叔,我哥哥是不是发烧了我觉得他脑子有些不正常。”
    相比于其他人,对于卫铭,影七倒是知道一些的,于是他恭恭敬敬回答道:“小世子多虑了,世子大概是见到故人,有些高兴罢了·”·    小宝追问:“故人”·    这一次影七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催着小宝赶紧上马车,准备启程。
    三·    到底是皇家的阵仗让人忌惮,这一路上过来,竟然平平顺顺,没有人再来找卫铭的麻烦··    车队很快进了惠州城,停在了一座小院落前。
院门打开,走出来几个仆人,恭恭敬敬问了好,然后自觉牵了马去马厩·影七这才领着众人进了院子··    影七边走边说道:“时间仓促了些,只找到这么个小院子,还望世子和小世子见谅。”
    吴楠道:“无妨,我不是那等讲究之人·”·    林小宝也说:“是啊影七叔,我看这院子也挺好的,有花有水,风景不错,就是怕怠慢了大哥,大哥你觉得呢”·    卫铭笑了笑:“我行走江湖,向来以天为盖地为庐,居无定所,不管是高门大院,还是荒野破庙,于我而言,不过都是一个落脚的地方罢了,有何怠慢不怠慢的。”
    吴楠道:“如此,卫大侠在这世上,难道就没有牵挂之人就没有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吗”·    卫铭坦言:“也不是,若说牵挂之人,倒是真有两个。
一个是同胞兄长,不过他早已成家,我仇家众多,自然不能去寻他,免得祸及家人·”·    吴楠追问:“那另一个呢莫非是心上之人”·    心上之人卫铭心中莫名一动,随即摇摇头把那种怪异感压了下去:“只是儿时的伙伴罢了,如今应该也成家了吧。
说起来我还欠他一个承诺,只是怕没有机会实现了·”·    听闻此言,吴楠心中波澜四起,欲言又止,思虑半晌,终究还是把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一声轻叹:“唉时间不早了,影七,先带卫大侠下去歇息吧,小宝你也是。
等会开饭,我遣人去叫你们·”说完便独自离去了··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小宝并非愚笨之人,自家兄长几次三番在卫面前失态,影七又说是见到故人之故,小宝就算神经再大条,也该明白这个“故人”,指的就是卫铭。
忆及自己初始卫铭时,便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现在想来,怕是因为哥哥的缘故··    “影七叔,你安排大哥住下·”小宝对影七吩咐道,转而又对卫铭说,“大哥,我哥哥情绪有些不对劲,我先去看看他,失礼了。”
    卫铭安慰道:“小宝你去吧,不用管我·”·    小宝再三嘱咐影七要好好招待卫铭,得了保证,便追随吴楠而去。
    此时正直夏初,天气不冷不热刚刚好,吴楠唤人拿了薄毯正准备小憩片刻,林小宝便轻轻推开门,只冒出一个脑袋朝里张望着,见吴楠看向他,才笑嘻嘻地开口:“哥哥,准备休息呢”·    吴楠挑眉问道:“你不去自己的房间,跑了我这儿作甚”·    小宝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进来,仍然笑得很开心:“我只是记起来一件事,想来跟哥哥求证求证。”
    “何事需要跟我求证”·    小宝道:“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五六岁吧,因为把胡叔叔晒的药材打翻了,被阿母追着打,然后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我躲进了哥哥你房间的一个柜子里,那时哥哥你还在京城,所以肯定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吴楠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道:“既然我不在,又何谈跟我求证”·    小宝摊着两手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可是我在柜子找到一样哥哥的东西,结果因为这事儿,我又被阿母揍了一顿,阿母说我不该不经过哥哥的允许就随便动哥哥的东西,更何况这样东西对哥哥你意义非凡。”
    吴楠呡了口茶,笑笑说:“我觉得阿母说得很对,你确实该打·”·    小宝撒娇:“哥哥,你就别取笑我了,我早知道错了。
哥哥你要是生气,现在也可以打我一顿,但是请务必要回答我的问题·”·    吴楠最受不了小宝撒娇,头疼地捏了捏鼻梁,道:“行了,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到底是什么问题,说吧。”
    小宝知道过犹不及,见好就收:“我找到的,是几封信件,我那时年纪小,字是认不得几个的,但是我知道收件人是哥哥你,而寄件的人嘛……”小宝话到嘴边,倒是卖起了关子,“哥哥你说,这人是谁呢”·    自他提到信件二字,对他接下来的问题吴楠便已了然,对于他故意卖关子,吴楠到没有生气,反而气定神闲地配合道:“是谁”·    “那自然是卫铭啊对,就是哥哥先前问我大哥姓名那两个字一样,保卫的卫,镌骨铭心的铭。”
    “哦这么巧同名同姓,倒也是有缘·”·    小宝见他避重就轻,就不干了:“哥哥,你明知道我想问什么,耍着我好玩吗”·    哪知吴楠诚恳点头:“好玩啊”·    小宝气急败坏:“哥哥你实在是太过分了说,寄信人卫铭到底是不是我大哥”·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卫铭不过是儿时伙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把他忘了个一干二净,是与不是,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如果此卫铭就是彼卫铭,那么方才大哥所言的那位儿时的伙伴,就是哥哥你呀大哥这么记挂你,你却说把他忘掉了,这对大哥很不公平”·    吴楠讥笑一声:“哼嘴上说着记挂,眼睛却认不出,足可见他没有入心,不过是敷衍罢了。”
    小宝反驳:“那是因为你没有告诉他真实姓名,他当然不知道·”·    吴楠忽然提高了声音:“这天下谁人不知七王爷的世子不姓离,反而随的是母姓况且,我虽非阿母所出,到底也算是阿母的亲外甥,长相上和阿母也有几分相似,他没有见过长大后的我也该见过阿母吧,这样也认不出,若不是他蠢,就只能说他根本没把我这个儿时伙伴放在心上”·    对于吴楠突如其来的怒气,林小宝有些意外,他犹豫着说:“可是,正如哥哥所言,不过是儿时的伙伴,记得彼此自然值得高兴,不记得也实数正常,毕竟多年未见,哥哥又何须发这么大的火呢哥哥对于大哥,是否太过在意了一些”·    一语惊醒梦中人。
盛怒中的吴楠仿佛在三伏天里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水,解了热气的同时,又如坠冰窖,情不自禁喃喃自语:“是啊,我为什么要发火我为什么那么在意……”·    见他失神,小宝有些不忍,又气自己把话说重了,只能懊恼说道:“抱歉哥哥,这是你和大哥之间的事,我不该多嘴的。”
    吴楠摇摇头:“你不必自责,你说得很对,你先回去吧,我要一个人好好想想·”·    “哥哥那我就先走了。”
    吴楠“嗯”了一声··    小宝走到门口,回头看见吴楠双目失神的样子,终究是不忍心说了一句:“哥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吴楠回神,看着小宝关怀的眼神,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终究只能摆摆手,道:“去吧去吧”·    其实对于某些问题,吴楠百思不得其解,不见得卫铭就十分清楚,相比于吴楠,他的疑问只会更多。
刚刚送走影七、谢绝了仆人照顾的卫铭,这会儿也同吴楠一般坐在桌子旁沉思··    他心中有太多太多的问题:七王爷世子随的母姓,这一点他自然知道,只是世子为何告诉自己他姓“离”是对自己有防备吗自古以来世袭都是立长立嫡,且只能有一人,为何影七又称小宝为“小世子”莫非小宝也是某个王爷的孩子如果这么说,小宝和世子就该是堂兄弟,那为何本不该姓“离”的世子姓了离,而该姓“离”的小宝却说自己姓“林”·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难道小宝对我其实也有防备”这个念头将将跳出脑际,便被卫铭否决掉了,这几日小宝的所作所为,都表明他是一个坦荡之人,何况他防备自己并没有理由,自己以这样肮脏的心思揣测结拜兄弟,实数罪该万死。
    不过自责了半晌之后,卫铭脑中灵光一闪,用手拍了拍脑门,释怀一笑:“我这牛角尖钻的,谁说王爷就必须得姓‘离’那大名鼎鼎、死而复生的大将军,后来不就是被封作逍遥王了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位王爷是林瑞林伯伯,林伯伯的伴侣是阿语么么,那么小宝就是他们的孩子了,如此一来,那世子不就是…小楠”·    既然心中已经有了一个靠谱的推测,那么接下来就是想尽办法去证实它。
只是还没等他行动,卫铭就被来叫他吃饭的小宝弄懵了··    “你说什么”·    “我哥哥说要单独请你到留仙居吃饭,他已经先去了,大哥你也快去吧”小宝愤愤不平,“哼,居然不带我一个两个都在我面前秀恩爱,真是够了欺负我孤家寡人没人陪啊等过几天我就去皇宫把皇帝伯伯家离沁寒拐出来玩儿,我也要闪瞎你们的眼而且要在外面吃也该去吴记分店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不知道吗我要到阿母那里去告状”·    听闻此言,特别是“吴记分店”几个字,卫铭觉得他已经不用再证实什么了。
此刻他的心情异常愉悦,看小宝炸毛,甚至还一凡常态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道:“果然还是没长大的孩子,真是小孩心性·”·    小宝也是无言以对,不耐烦的推着卫铭出门,嘴里还嚷嚷着:“快走快走,小心我哥哥等急了生气”·    四·    这厢卫铭高兴赴约,那厢却有人想让他不得安宁。
卫铭前脚刚踏出院子的大门,就被人一路尾随到了留仙居··    也怪卫铭自己,以他平日里的警惕,跟踪之事断不会这般简单,但他这会儿实在是心中窃喜得厉害,竟然不知不觉失了警戒,才让有心之人得了手,险些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剧。
    惠州城内一座隐蔽的小院子里,一群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的黑衣汉子,正在商议着如何对付卫铭··    “老大,世子也在,现在贸然杀过去,岂不是要得罪七王爷”·    被称作老大的人一脸阴郁的样子,恶狠狠地说:“管不了那么多了,离佛法大典只剩两日时间,错过这次机会,想再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就难了。
至于世子,这能怪他自己,谁让他出门不带影卫,谁让他救什么人不好偏偏要救卫铭”·    “话虽这么说,那万一东西不在卫铭身上,我们且不是要白做工,还要加上得罪七王爷的风险”·    老大道:“不会,以卫铭小心谨慎的性格,又是他师父的遗命,他一定会把东西贴身带着才放心。
这样,为了以防万一,这一次让我们的人马全不出动,不管是谁,只要妨碍到我们,杀无赦”·    “是”·    临到门前,卫铭忽然心生忐忑,踟蹰不前。
    门内传来熟悉的声音:“小铭哥哥,进来吧”·    卫铭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推门而入··    吴楠坐在桌前,正拿了杯酒慢慢品尝着,见他进了门也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盯着自己瞧,倒是笑了,可是眼底却藏着丝丝落寞。
他开口问道:“怎么小铭哥哥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我了吗我可是盼着你带我出去闯荡江湖盼了好久呢”·    再次见到吴楠,卫铭心中可谓是千言万语无从说起,最终也只能轻轻地唤了他的名字:“小楠……”·    吴楠垂眸,眼里万千思绪涌动,再抬首,所有心情都已被他埋藏好:“先坐下吧,看看有什么想吃的,只管叫小二端上来。”
说着又把双方的酒杯斟满,“小铭哥哥,这第一杯,祝我们再次相逢·”·    卫铭拿过酒杯,跟着吴楠一饮而尽··    吴楠再次斟满:“这第二杯酒,祝哥哥得偿所愿,学有所成。”
    卫铭与他碰杯,再次饮尽··    吴楠继续斟满:“这第三杯酒嘛,祝你我二人今后再续儿时之缘,情意长存·”·    卫铭自然又喝了个一干二净。
    酒过三巡,卫铭主动说起离开之后的事情,也对自己没有认出吴楠一事道了歉,吴楠表示谅解,又把儿时趣事回忆了一番,场面便热了起来,方才尴尬不复存在了。
    正值酒酣耳热之际,一只利剑破窗而入,钉在桌子上,箭头处闪着蓝幽幽的光芒,分明是猝了毒的·卫铭神情一紧,十分利落地踢翻桌子拦着吴楠就地一滚,“嗖嗖嗖”,又是几声利箭破空的声音,然后方才二人所坐之处,便整齐地刺入好几根利箭。
    吴楠趁机朝窗外扔了一枚信号弹,然后拉着卫铭朝门外跑去·只是还没等他二人走到门口,房门便被人一脚踢开了·卫铭拔出剑挡住黑衣人砍过来的刀锋,对着吴楠大喊道:“你先走,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吴楠一个回旋踢踢飞黑衣人,道:“哥哥未免太小瞧了我,我吴楠从来都不是吃素的”说着就抽出环在腰间的软剑,就与其余黑衣人打斗起来。
    黑衣人倾巢而出,人数上占了优势,哪怕剑法高超如同卫铭,对付起来也未免有些吃力,更何况还要分心注意时不时射进来的毒箭,再者他也担心吴楠会受伤。
一心三用的结果,就是手臂挨了一刀··    “影卫快过来了,集中对付卫铭,速战速决,拿了东西就撤”·    黑衣人头领发话,和吴楠对打的人顿时少了几个,吴楠才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就看到一个让他胆战心惊的画面:一只毒箭朝着卫铭的后背射了过去,而卫铭却被黑衣人紧紧纠缠着,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啊,卫铭小心”话音未落,吴楠的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噗呲”,是利箭刺破**的声音。
    “小楠”·    吴楠中箭,卫铭顿失方寸,一个黑衣人趁机一把抢过卫铭别在腰间的锦袋,大喊一声:“东西到手,撤”·    可是,这时才走已经来不及了。
卫铭被吴楠受伤一事激红了眼,一剑刺过去连杀两人,而影卫此刻也陆续赶到,加入了制服黑衣人的行列··    人未到声先到的林小宝下达命令:“一个活口都不留”·    影卫很好的贯彻执行了这句话,一时间剑光如电,血气盈天,好好的一个留仙居,瞬间变成了十八层炼狱场,让无数蛰伏在惠州城蠢蠢欲动的各方人士,都不得不按下心底的躁动,安静如鸡。
    有了影卫的加入,战斗很快便结束了·可怜那些黑衣人到死都不知道,他们拿到的锦袋,里面装的不过是些碎银罢了··    五·    “饭桶要你何用”小宝一脚踹翻眼前这个战战兢兢的大夫,气得眼睛都红了,“连小小的箭伤都治不了,还敢自称神医来人啊,把这个招摇撞骗、草菅人命的骗子给小王拉下去重大五十大板”·    大夫赶紧爬起来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小世子饶命啊草民上有老下有小,自称神医不过是混碗饭吃。
平日里也只敢看些发烧咳嗽、跌打损伤之类的,其余伤病,草民是万万不敢乱开药方的,更不敢做出草菅人命之事再者箭伤倒是其次,世子全身发黑,双唇发紫,分明是中了毒,小世子还是快快寻到下毒之人拿到解药才是。”
    影七道:“小世子,大夫所言极是,我们还是快些回京让御医研制出解药,才能治好世子·”·    小宝也是气得厉害了,才说了先前那些话,这会儿冷静了一些,倒也知自己是迁怒了。
于是他烦躁的摆摆手让大夫退下:“罢了罢了,你且回去吧”·    大夫心下万幸:“谢世子不杀之恩,草民告退·”·    “等等,我大哥怎么样了”·    “哦,回世子,那位大侠的伤并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方才晕了过去,一会儿就会醒来。”
    “行了,你去吧·”·    大夫走后,影七才说:“小世子,世子此次惠州之行,乃是奉皇上之命前来观礼·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世子肯定不能继续执行,这样一来,那些本就不满王爷和世子的老匹夫们,怕是又要借题发挥了。”
    小宝思虑半晌,道:“这有何难·哥哥的病情,绝对不能拖,一会儿你们就准备启程回京,我也是世子,这观礼,我代哥哥去便是·”·    “如此,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属下这就下去准备·”·    “等等”小宝叫住影七,“不去京城,去林家村找我阿母,他一定有办法·”·    影七犹豫:“这,论医术,还是御医更为妥当吧”·    小宝摇头否决:“不不不,御医不一定研制出解药,而我阿母一定有解毒的方法,你相信我。”
·    “我相信你”一到虚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卫铭推开门,手里拿着他之前穿的染血的外套,步履蹒跚,失血过多的他脸色有些苍白。
    “大哥”小宝赶忙把人搀扶进来坐下··    卫铭坐稳,把外套铺平,小宝和影七这才看出外套的不平常之处:那系腰带的地方,竟然鼓起来好多小疙瘩。
    小宝问道:“大哥,这是什么”·    卫铭回答:“这就是他们要抢的东西,也是武林人士聚集惠州的原因。”
    影七大吃一惊:“这莫非就是佛骨舍利子”·    卫铭点头:“把他们都拿出来吧·”·    影七拿起剪刀划破布料,露出里面包裹的东西,颗舍利子不多不少,正好十八颗,在烛光映衬下,发散着柔柔的金光。
    卫铭主动解释道:“我师父当年救过慈恩寺现任住持的性命,住持为了报恩,便按照师父的意思把舍利子给了他,约定十八年后归还·舍利子本是佛家圣物,住持为了私人恩怨而把舍利子给了外人,他觉得玷污了舍利子的圣洁,深感自己罪孽深重,于是日日在佛前祷告赎罪,不见外人,直到满十八年为止。
今年便是第十八年·”·    小宝问:“那这舍利子中,当中藏有江湖中人所说的十八罗汉拳拳法”·    卫铭摇头,苦笑道:“若当真有十八罗汉拳拳法,我师父怎么会成‘剑绝’反而因为这舍利子,我师父才会被逐出师门,才会被江湖人士追杀。
这舍利子,和普通的舍利子并无二样·”·    影七道:“若只是如此,你师父又为何独占它十八年之久,早日归还就不会有这么多事端了·”·    “师父是武痴,正是他这份痴,所以成就了他在剑法上的造诣。
也正是这份痴,让他坚信舍利子里有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十八罗汉拳拳法,甚至已经到了魔障的状态,旁人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哪怕是临死之前,心心念念的还是拳法一事。”
    小宝叹气:“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剑绝前辈若是能看清事实,也不至于连累大哥你被追杀,哥哥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幅样子·”·    卫铭道:“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也是我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怪不到别人,倒是连累了小楠代我受过,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大哥不必自责,当务之急,是赶紧救好哥哥才是·”·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卫铭接话:“我正为此事而来,我会亲自送小楠回林家村,这舍利子,就劳烦小宝你代为归还。”
    小宝赶忙阻止:“大哥你还受着伤,让影七叔去就好·”·    卫铭道:“我这伤并无大碍,让影七叔留在这里帮你,我和你哥哥也放心些。”
    小宝说不过他,最终只能同意:“那好吧,我多派些人暗中保护你们,大哥,我哥哥就交给你了·”·    “嗯,你放心,若救不回小楠,我陪葬便是,我不会让他孤独离去的。”
    六·    佛法大典如约举行,而小宝的出现,自然引起来了一阵热议··    “这位就是那位死而复生的逍遥王家的小世子吗”·    “是的,就是他”·    “不是说来观礼的是七王爷家的世子吗怎么又变成逍遥王家的世子了”·    “兄台一定是今天刚到的吧,前几日在惠州城的留仙居发生了一起屠杀事件。
好家伙,那满地的鲜血,都快汇成溪流了·留仙居上上下下清洗了好几日,但那血腥味,哪能轻易散去留仙居的老板已经决定把店卖了·”·    “哦,还有这种事朝廷就不管吗”·    “是我没说清楚,一群黑衣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趁七王爷世子与友人相聚时,竟杀了过去,结果七王爷世子毒箭所伤,而那些黑衣人被赶来营救的逍遥王世子下令屠杀掉了。
所以七王爷世子被带回去救治了,逍遥王世子就留下来代替七王爷世子行观礼一事·”·    “也是找死,谁人不知七王爷乃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也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他的独子也敢暗杀,没有被诛九族,已经算是天大的幸运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在佛法大典召开之际大开杀戒,到底有些不好,不知道佛主会不会怪罪·”·    “若论杀伐罪孽,逍遥王当年手上的人命,不知凡几,按理说早该被老天带走了,可是最终如何不仅没被带走,还死亡复生,可见老天是开眼的,知道哪些是残暴杀人,哪些是不得不杀人,不会吧好人和坏人一概而论。
你就放心吧·”·    “哎哎,快看,大师出来了·”·    住持走到中央蒲团坐下,蒲团前摆了一张矮矮的小供桌,桌上放有一个香炉,炉里点了三炷香,香炉前面是一个小小的莲花底座,底座上共有十八个小孔。
住持冲林小宝点点头,小宝会意,拿出舍利子便往小孔上放,看得围观众人眼冒绿光·虽然如此,倒是没人蠢笨到大庭广众之下就出手抢东西··    住持开口道谢:“有劳世子。”
    小宝道:“住持不必多礼·”·    接下来,住持带领慈恩寺所有弟子,一同敲木鱼念经文,一炷香过后,才开始正式讲授佛法。
    林小宝不是什么信教之人,但他既然接管了观礼一事,就必须做到底·所以尽管觉得这些经文枯燥至极,他也耐着性子听了下去·好在这个住持是个能说会道的,念完一段经文,就要把相关故事也说一遍。
小宝零零散散听了一些,倒也从中寻到了些许乐趣··    这佛法一说,竟从日升说到了日落·这期间,围观者来了又走走了又来,连小宝自己都回去睡了一觉,安抚好五脏庙,才又来到现场。
而这些个和尚,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样,除了水,既然颗粒未进,也是有毅力··    大典不知不觉就到了尾声,住持的嗓子都沙哑了·在快要闭幕的时候,住持倒是做出了一件让人措手不及的事。
·    “老衲今日开办佛法大典,其实有两件事想要对大家说明·这第一件,是我寺内之事,外人就当听件趣事吧·老衲决定,从今日起,慈恩寺住持一职,就由我坐下大弟子继承。”
    “师父”坐下弟子都很诧异,显然住持这个决定并没有通知他们任何人··    住持道:“不必再说其他,老衲心意已定。”
    “是!”·    住持继续道:“老衲知道今天至少有一半的人士,是为了这十八颗舍利子而来,但老衲想澄清一点,这舍利子之中,并无你们想要的东西。”
    一个长相粗犷、脾气火爆的壮汉立即大嚷道:“秃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住持没有搭理他,反而对小宝说:“有劳世子代为解释。”
    “嗯·”小宝点头答应,说着就把卫铭同他说的故事向大家复述了一遍·可是无凭无据,大家定然是不信服的··    “卫铭说没有就没有鬼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把拳法私藏了”·    “就算没有拳法,剑法一定是有的,要不然当年区区一毛头小子,后来怎么成了剑绝”·    住持放大声音道:“佛家有八戒,一戒杀生,二戒偷盗,三戒淫,四戒妄语,五戒饮酒,六戒着香华,七戒坐卧高广大床,八戒非时食。
老衲一为保命,说舍利子里有十八罗汉拳拳法,即破了妄语,二拿佛主之物,以消个人因果,即破了偷盗,三因妄语,引起杀伐,又破了杀生·八戒破了三戒,老衲自知罪孽深重,虽十八年来日日在佛前忏悔,却仍旧抵消不了欠下的因果,老衲自当万死不辞。”
说完住持就低下了头,像是在忏悔一般,半天没有动静··    可是,住持这番自我剖白,又怎么满足得了江湖中人的狼子野心,他们依旧喋喋不休,势要找出那传说中能称霸武林的罗汉拳法倒是小宝看出了不对劲,走到住持面前一探,这才发现住持已经没了呼吸。
    小宝闭了闭眼,双拳紧握,深吸一口气,才用严厉至极的口气宣布:“住持已经坐化,舍利子里也没有什么武功秘籍,此事应该有个了解了·以后有谁再借此事作妖,就是与我朝廷作对。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不要以为自己披了一张江湖人士的外皮,就可以为所欲为,乱下杀手·再有下次,小王亲自请命,率领十万大军平了你们整个武林,哼”·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等小宝处理完大典后续事宜,准备回京复命时,卫铭已经带着吴楠安全抵达林家村。
    吴楠中毒一事,自然吓了众人一跳·吴子语也是关心则乱,听了卫铭诉说原因,差点没打死卫铭,要不是林瑞在一旁拦着,卫铭此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是小宝说让你们来找我,说我一定有办法的”吴子语面无表情地问··    “是·”·    吴子语皱眉:“那小混蛋还说什么没”·    卫铭摇头:“没有,只说若是御医,也不能保证百分百研制出解药,您的话一定可以。”
    吴子语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思来想去,也只想到一个可能·于是他对林瑞招招手到:“子齐,你跟我来”·    林瑞马上跟了上去。
二人来到卧室,吴子语关紧房门,拉着林瑞耳语:“子齐,你说,小宝怎么知道我一定可以救小楠难道此小宝真的是彼小宝”·    林瑞安抚道:“阿语,不管他是不是,他现在都只是我们的孩子。”
    吴子语点点头:“你说得对·老子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再怎么横,现在不也是我儿子”显然,吴子语想起来曾经被小宝“欺压”的日子。
    林瑞笑了笑,有时候他总感觉自己养了三个孩子:“好了,正事要紧,你是想来找回元丹吗”·    “是的,虽然当初小宝所说的关于回元丹的功效里,并没有解毒一说,可是现在我也只有这个了,是与不是,总得试试。”
    “放心,既然小宝这么信誓旦旦的保证,就一定可以·”·    “对,小楠一定会没事的”·    二人拿了回元丹,立即喂小楠服下,又请了胡百川看诊,确定病情确有好转,众人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傍晚,吴楠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好在肤色已经变回正常·反倒是这些日子一直在赶路、没有片刻休息的卫铭,眼底发青,胡子拉碴,瘦骨嶙峋,比起吴楠更像是一个病人。
    “吱呀…”·    吴子语端着一碗粥推门而入,对守候在床前的卫铭说道:“我来看着小楠,你先去吃饭,吃晚饭就去休息,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要是小楠此刻醒来,怕也重新要吓晕过去。”
    卫铭却接过他手里的粥,谢绝道:“我总要看着他醒过来才安心·”说着就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凉了,才喂给吴楠吃··    见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吴子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似有所指道:“这世间最复杂的事呢,莫过于感情二字。
甲之蜜糖乙之□□,有些喜欢霸道式的爱,有些却觉得这样的爱是禁锢是枷锁·要我说啊,爱从来不是单边占有,不是感激,也不是得不到非要得到的执念,爱是彼此尊重彼此包容,只有相互喜欢才能长久。
小铭,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卫铭羞愧而又艰难地回话:“阿语么么,抱歉,我,我不会强迫小楠的,等他一醒,我就离开这里,不会,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    吴子语曲起手指就是一个爆栗:“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的行为太霸道了。
小楠是我儿子,怎么我想跟我儿子单独待会儿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卫铭慌忙解释:“没有没有,阿语么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守着小楠而已,绝对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也没有不允许你单独和小楠在一起的意思。”
    吴子语手指着大门一字一句地说:“所以、现在、立刻、马上、滚去、吃饭、洗漱、睡觉”·    “我……”卫铭刚想反驳,吴子语一个怒目而视,他就乖乖低头走了出去,“如果小楠醒了,请么么立刻通知我。”
    说完就走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吴子语坐下,摸了摸吴楠的头,轻轻开口:“醒了就睁眼说句话,眼珠子转成那样,还装什么睡。”
    吴楠乖乖睁眼,好久未开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阿母,什么都瞒不过你·”·    吴子语给他倒了一杯水,道:“小楠,你从小就聪明,我刚刚那番话,不仅说给卫铭听,也说给你听。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阿母,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擎天柱的模型,你不要问我擎天柱和模型是什么意思,但它很贵,贵到我的家人舍不得买下它给我当玩具。
于是他们和我约定,若是我考试能考第一,他们就把它当礼物送给我·我为了得到他,拼了命的学习,最终如愿以偿·可是没等我玩儿几天,就膩得不行,转眼就不知道把它扔到了哪里。”
    “阿母,我分得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执念和占有·可是阿母,喜欢本就是一种执念,喜欢本来就是想占有,您对阿爹,不也是如此吗”·    吴子语反问:“可是卫铭呢你怎么知道他对你到底是感激,还是喜欢呢”·    吴楠苦笑:“正是因为不知道,我才不敢面对他。”
    “所以说只有相互喜欢才能长久·”吴子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小楠,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    “我知道的,阿母。”
    “休息吧,等醒来就去找他好好谈谈,快刀斩乱麻,对谁都好·”·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卫铭才悠悠转醒·刚刚睁开双眼,醒了醒神,一拍脑门,大呼“糟糕”,连忙穿上衣服,也顾不得洗漱,就往吴楠房间里跑。
生子种田文穿越时空随身空间·    此刻吴楠早就吃完早饭,正在房间里换衣服·还没等他把外套穿上,卫铭就着急忙慌跑进来,二话不说,一把把自己搂进怀里死死抱住。
    卫铭激动万分:“小楠,你终于醒了”·    吴楠挣扎:“卫铭你放手,弄疼我了·”·    卫铭松了力道,却没有放开,依旧把人圈在怀里,双唇重重地印在吴楠的额心,然后才抵着他的额头和他对视:“你吓坏我了。”
    吴楠早就被他一气呵成的动作吓呆了,木木地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卫铭捧着他的脸,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小楠,差一点我就失去了这个询问的机会,所以,现在我问你,如果我说我想要跟你在一起,你,要不要答应”·    吴楠道:“你确定你产生这种想法,不是因为我救了你而产生的错觉”·    卫铭道:“我知道什么是感激,什么是喜欢。
我喜欢你,或许以前还不懂,可是在差点彻底的失去你过后,我已经很清醒的明白了这一点·那你呢你喜不喜欢我·”·    面对卫铭认真而深情的眼神,吴楠根本无处遁形:“我,我喜…唔”·    那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卫铭已经吻了上来。
吴楠闭上双眼,生涩的回应着·等到双方都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    卫铭揉着他的头发,笑意盈盈:“你没有反抗,我就当你默认了”·    吴楠红了脸,没成想没过一会儿,他居然一脸惊悚地捂紧了嘴巴。
    卫铭大受打击,控制不住用劲拉住了他:“怎么莫非小楠你不愿意”·    吴楠脸色有些难看,忍不住喊了一句:“谁准你没刷牙就吻我的”·    卫铭:“……”·    尾声·    卫铭决定带着吴楠去实现小时候的诺言。
众人聚集在村口送他们··    卫萱抱怨卫铭:“这么多年没见你,好不容易回来了,这才住了几日,怎么又要走”·    卫铭道:“抱歉哥哥,这些年让你担心了,只是我和小楠已经约好了,你放心,这一次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答应你的,今年一定陪你过年·”·    吴子语也劝道:“萱哥儿你不能自己幸福就不管弟弟吧,这可是终生大事,自然要以此事为先·”·    李涵笑了:“兜兜转转,没想到小楠竟和小铭搅和到一块了,平白让我矮了阿语一辈。”
    吴子语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不愿意”·    李涵赶紧陪笑:“哪能啊,只要小楠和小铭幸福,让我给你当孙子都可以啊萱哥儿你说对不对”·    卫萱的回应是给了他一手肘。
    林瑞在一旁仔细叮嘱吴楠:“出门在外,万事小心·朝中事务你也不必挂怀,万事如意有我和你父王担着·”·    吴楠感激:“谢谢阿爹。”
    林瑞又拍了拍卫铭的肩膀:“替我们照顾好小楠·”·    卫铭保证:“我会的,林伯伯·”·    吴子语道:“时间不早了,上路吧。”
    吴楠道:“阿爹阿母保重·”·    “去吧,不必担心我们·玩得开心”·    二人上马,再次与众人道别,驰马而去。
    不远处,林小宝对着二人狂奔而来,大呼道:“哥哥也不等我回家,真是太没有人性了”·    小宝后面还跟着一个少年,是离洵的儿子离沁寒,也对着二人大喊:“小楠哥哥,七叔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万事有他,你且好好玩,山高水长,仍由尔飞”·    吴楠回话:“替我谢谢父王”·    卫铭也紧跟其后:“驾”·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这最后一个番外也写好了,本文到此,就正式完结了。
没想到断断续续的,居然码了一万六,我之前还想着五千就能完事呢,我果然是太啰嗦了_(:_」∠)_总之,谢谢各位一直以来的陪伴和支持,我更得那么慢,追我的文简直太累了,对不起各位的喜爱(???????????)辛苦各位亲了。
最后,祝各位亲生活愉快么么哒╭(╯3╰)╮·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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