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女尊文里搞男同真的大丈夫?+番外 by 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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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女尊文里搞男同真的大丈夫?+番外 by 廊子
甜文穿越时空穿书【文案】·这是一个穿越到女尊文里为了改变悲惨命运而发愤图强的可歌可泣的故事··月小白向来是一个正正直直的直男,你问他为什么会弯·月小白:因为不想生猴子·世界观不同怎么求生存女子为尊怎么求男权周围都是受怎么找个攻墙头总想占便宜自家男人却不吃醋怎么办在线等,急·这是一段辛酸的奋斗史,爱情和事业都要两手抓,世界观还不能被带歪,月小白感觉自己每天都活得很辛苦。
当一切尘埃落定时一直在维护自家人反对女主开后宫的月小白才明白过来:原来我才是开后宫的吗·原本设定只是普通的穿书文,结果脑洞越开越大……·忠犬竹马攻X外冷内热受 (双重人格注意)·内容标签:穿书 甜文 穿越时空·搜索关键字:主角:月漠白,孟天渊 ┃ 配角:弥花凤,蓝雅莲,孟天堑,水悠然 ┃ 其它:·==================·☆、 第一章·    ·“教主,起床了,教主”·小心翼翼的呼声伴着轻柔的叩门声传来。
床上的男人紧了紧被子,一把抓过地上的靴子扔了过去·快准狠的在门上留下一声巨响,外面的人立马就不吭声了··得到这样的反应后,月小白反而痛苦的捂住了脸。
天知道他现在多想外面的人一脚踹进来,大吼一声:“你丫的皮痒了是不是还敢给老子乱扔东西分分钟灭了你啊”·别怀疑,月小白并不是什么严重的抖M,他只是还没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
对,他就是如此狗血的穿越了·没撞车、没跳楼、没掉下水道、没遭雷劈,仅仅睡了个觉就特么的穿越了·前几天他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小心翼翼做足了充分心理准备的走出去,再好不容易得知了被自己魂穿了的这个倒霉催的家伙的名字和身份后,又很可耻的钻了回去。
尼玛啊,穿越到女尊文是几个意思啊·没错,这确实是一个一女n男的女尊小说,还特么可耻的里面的男的都生了一堆孩子还喂了奶的那种文·月小白表示他是个正儿八经身心健康的直男就是说不搞基、不变态、不宅、不控妹子的新世纪稀有好骚年连□□都没有几次的处男他为此感到自豪啊喂也不辜负了他亲娘给他起的如此正直的好()名字。
所以,他看这种变态到颠覆男性世界观的小说完全是被、逼、的·事情的缘由是他学姐要拍一个突出女性魅力的舞台剧·如何突出女性魅力呢当然勾引,阿不,吸引的男人越多越突出了。
都说女尊和女强只有一字之隔,所以学姐就直接扔给了他本女尊小说让他改成剧本·抄袭要不要这么□□裸光明正大啊我说·看着那本名叫《穿越之逐个击破》的小说的有着笑得灿烂的萌妹子的封面,虽然那妹子明显就是从网上随便找的印上去和内容没半毛钱关系的,但看了内容的月小白一边胃绞痛一边摔书咆哮道:“你对得起那么正经的书名和萌妹子吗”·看完那本小说的当天晚上月小白就做噩梦了,然后第二天就穿越了......·这简直就是噩梦成真啊有木有·简单来说,月小白好死不死的穿成了剧中的主要人物之一。
不要以为穿成了主要人物就有多了不起,这个主要人物恰恰就是被女主攻略的男人之一啊我擦在女尊文里连个扫地的,不,只要是个雄性生物都有被女主调戏的危险啊我说更别说众多男后宫妥妥的就是为玛丽苏女主生猴子的命啊·月小白现在的这个身体叫月漠白,你没看错,他们俩的名字就差了一个字,这也是学姐非要把剧本让他写的原因之一。
月小白保证,像其他什么自己文采好、人帅、靠得住的理由都不如一个她懒得写而自己好欺负来得真·话说回来为什么只差了一个字感觉如此不同·月漠白是魔教教主,魔教就是那种各种小说里频繁出没、无恶不作、血腥残忍却还受很多作者喜爱的魔教。
教主就是那种各种狂拽酷霸炫、严重抖S属性、万年备胎接盘侠还被各种妹子默默爱着的教主·按理说成为这么一个人生淫家的人物,月小白应该感到很高兴,但自从看过原文他现在只感受到深深的苦逼。
原文中,这个教主不但被女主强上白给了女主七成功力变得连手下都打不过,还被教众背叛失了教主之位到处逃命,更过分的是最后还被人□□了啊□□了而且他觉得作者完完全全把这个角色的性格写崩了。
冷漠吧,一被女主调戏就炸毛·抖S吧,被强上了之后反而倒贴了这完全就是需要吃药的节奏啊·也许是感觉这样在床上一直窝着也不是办法,月小白默默地走下床开始穿衣服。
月漠白很喜欢白色或是银白色,他的衣柜放眼望去满满的全是白茫茫的一片·而月小白本身是很讨厌白色的,因为难洗··随便挑了几件披上·月小白推开门一出去就看见候在外面的男童迎了上来,眼神激动地望着他。
张了张嘴最后却也只是行了个礼:“教主安康·”·月小白点了点头问道:“应儿,现在几时”·这个小童的名字月小白记得,因为他是被女主调戏过的男性中唯一一个没收入后宫的,其他没提过名的不算。
应该说幸好女主的三观还正常一点没有对未成年下手还是她不喜欢正太呢·“已经正午了,教主要用餐吗”·“不。”
都睡了一个上午了他现在反胃:“马上把教中各堂主、长老、护法,能叫来的都叫到大堂·”·“这是”应儿惊讶的睁大眼。
“不该问的别问·”月小白不知道他是不是冷着脸说出这句话的,但应儿的脑袋一瞬间就低了下去·速度快到月小白都担心他的脖子·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已啊。
算了,反正这个教主的性格本来就是冷酷无情的那种·遇到不知道怎么应对的事,面无表情的装逼就可以了··甜文穿越时空穿书·很快,魔教的大堂就聚集了很多奇形怪状的大众脸们。
因为魔教的剧情是从女主来到魔教开始的·而女主的主线又是泡汉子,不知道是不是作者能力的问题——这里我们先不探讨玛丽苏小白文的作者有没有文笔这个问题,除了几个被女主泡的汉子和反派还有反叛这件事,魔教的其余人包括其余事一点都没提,于是长相什么的就由大众演员自由发展了吗作者大人您能不能上点心·月小白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这里面没有主线或支线人物。
因为凡是和女主扯上关系的即使是情敌也是很好看的——月小白始终认为作者把情敌写好看是为了突出女主的心灵美·而底下这群人明显就是长残了·难怪说月漠白是魔教第一美男子,有你们这些家伙对比着能不是美男子吗·但月小白还是有些收获的。
比如说这些人面对他时那种隐忍的表情,就很能说明月漠白这个魔教教主的不得人心·估计平时都是用武力镇压来着,也难怪一失了武功就被反了,还要女主带着后宫们来救。
他要是这教主早就自裁了·不对,他现在就是这个教主,所以他要在悲剧发生前自救··也许是作者写着写着也分不清要写女尊还是霸道教主爱上我了,光从魔教来看根本看不出这是女尊的世界。
比如他月漠白是个纯爷们儿还当上了堂堂魔教教主就很能说明问题··月小白此时明显就是在跑神,但他这种沉默在长时间深受月漠白高压政策的众教徒面前就是无形的压迫,使得他们不停的在想自己究竟做过什么缺德事。
就在众人快被自己的冷汗淹死时,终于出现了一个人打破了僵局··一个黑衣男人走了进来,在离月小白五步开外的地方跪了下来:“左护法孟天渊执行任务归来,拜见教主。”
声音掷地有声,不卑不亢,成功把跑神的月小白拉了回来··月小白回过神,盯着那个黑脑袋陷入了苦思:这货谁来着好像是挺重要的什么人来着。
其实不能怪月小白人家自报了家门也想不起人家·因为这文是以女主第一人称写的,通篇都是女主对各种美男的意淫·连称呼都是甜心啊、可人儿啊、媚人儿啊之类的让人一听就全身不舒服的那种称呼。
对了,月漠白的“爱称”叫驴子,因为他的脸总是拉的比较长,脾气还挺大,不得不说还挺形象·但想到以后自己都要被一花痴女“驴子,驴子”的叫,月小白还是一阵恶寒。
“把头抬起来·”月小白听到自己清冷的声音传出··孟天渊抬头,一双幽黑的眸子望了过来·剑眉入鬓,眉目英挺,健康的麦色皮肤充满着爆发感。
五官端正,表情严肃,一眼看过去就像个正派人士一样·这种人在女主那美男一抓一大把还都是以精致柔媚之类的当形容词的后宫里真心不容易·只能说女尊里的主流男性审美真是......无言以对。
月小白想起这人是谁了·就是他把女主带回魔教的,然后那女人就开始在魔教中到处收后宫,到最后这倒霉教主的手下中能称得上好看的给了名的都入了那女人的魔爪。
月小白想捂脸,这到底是魔教啊还是高级青楼啊··但不得不说孟天渊这个左护法还是很忠心的,在日后不但冒着生命危险救月漠白,而且当月漠白被其他后宫欺负时还义无反顾的保护他。
真真感动魔教的好护法··综上一句话,月小白对这人的感情很复杂··“任务怎么样”戏还要演下去··闻言,孟天渊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不忍,但还是道:“右护法的身孕已经打掉了。”
月小白顿时就懵了·身孕打掉了他怎么不知道这剧情进展的颇快啊·像是为了回答他心中的问题一样,男人又开口道:“因为教主前几日闭门不出,刑法和教规又是火长老管理的,所以并没有告知教主。”
月小白突然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揉了揉太阳穴道:“把他从牢里弄出来,好生伺候着·”·为什么女主会来魔教因为她勾搭上了魔教右护法弥花凤,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
但是魔教教规明确规定教中男子不得嫁,女子不得娶·这怎么说怎么别扭啊,反正就相当于可以随便和别人发生关系,但就是不许有实质性关系·一个个都是不以结婚为前提的耍流氓。
而在这种规定下,被弄大了肚子的弥花凤就理所应当的被抓了回来,女主也就死缠着孟天渊把她带了回来··所以说,现在只要看住孟天渊不让他把那女人带回来不就行了吗·月小白突然目光灼灼的看向孟天渊,用他自以为很温柔的声音说道:“天渊啊,这几天你在我房门外候着,哪儿都不、许、去。”
弯了弯眼角,月小白觉得现在自己看上去应该亲和不少·但他哪知道,平常一直冷着脸的月漠白一旦笑起来就是要找一个人麻烦的意思·所以他这个笑容完全带来了反作用。
看底下一群惊恐脸,月小白感觉自已以后不能再好好笑了·这不逼着人当闷骚吗·☆、 第二章·    其实魔教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月小白一回房就看见躺他床上的一位病怏怏的柔弱美人。
先入眼的是一头灿烂的金发,发丝散开凌乱在半遮半掩的白皙胸膛上·那张有些苍白的脸偏似女性,柔美到极致又天然带着点邪魅·紧闭的眼睫微微颤抖着,眼角带着些晶莹。
绝对的我见犹怜·但月小白对这种娘炮没兴趣·不知是不是换了个有内力的身体,他的感官灵敏了许多·房中的血腥味、草药味和牢中的腐臭、铁锈味在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起涌来。
月小白的脸一下子就阴了下去,有轻微洁癖的人你伤不起啊·“他怎么会在我房中”·带了点火药味儿的语气把身后的应儿吓了一跳,男孩颤颤巍巍的回答道:“右、右护法在教中时都是与教主一起就寝的啊。”
月小白又愣住了·他怎么就忘了这个教主是个不能与女人交合否则就会失去七成功力,所以把自己养成了个断袖的货·尼玛,作者绝对是看鹿鼎记看多了。
月小白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默默得出一个结论:他一定是个攻·可这个结论一点安慰性都没有啊·甜文穿越时空穿书·“要不然,应儿再给右护法备间房”看月小白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应儿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不用了·”人走了这味儿没有一天也散不了啊“你在这里照顾他,让他早、日、康、复”快点搬出去。
说完月小白转身,出了门却撞上了门外站着的孟天渊··“你怎么在这里”月小白心情很不好——不好到完全忘记了就是他让人家候在门外的,特别是看见弥花凤身上无数条狰狞的伤口。
如果他能早点处理就不会这样了,还杀害了一个未成形的生命·虽然不是自己亲手做的,但他还是感觉很不爽·而面前这个人似乎和床上那个关系很好··“怎么,你也想来指责本教主伤了你的好弟弟吗”这话几乎是不过脑子就说了出来。
自从来到这里,月小白就抑制不住心中有种阴暗情绪的增长·他知道,就像这句脱口而出的话一样,这是月漠白给自己的影响·而这种感觉只有在遇见特定的人时才会显露出来。
而且不一样的人,情绪波动不一样·比如这一次就特别强烈,终于在见到孟天渊时爆发出来·人总是会在亲近之人面前更为苛刻、更为肆无忌惮,发泄最真实的情绪。
想必对于月漠白来说,孟天渊始终是特殊的吧··似乎是被他的话刺伤了,男人一直波澜无惊的双眼染上一抹悲伤,肩膀也轻微的颤了起来,但说出的话还是冷静的:“属下从没这样想过。
是属下对右护法看管不利,才会出了这样的事·”·“哼,看管”月小白眯了眯眼:“你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我知道你对他好,但最好不要给本教主惹上什么是非”·看着男人全身一震,月小白在心里哀叹一口气:这货果然已经和女主扯上关系了。
老实孩子啊,经不住唬··月小白扭过头,抽了抽嘴角,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你住在什么地方”·“啊”被这个问题弄懵了的孟天渊睁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月小白侧过头瞥着他,一字一顿道:“两个选择,我去折腾你的好弟弟还是你,选一个·”其实月小白只是想简洁表达一下要去借宿的想法·因为每次他去死党家借宿,他走时死党都会来一句“下次别来折腾我了,跪求换一个人折腾”来拒绝他下次再来,然而即使这么说了他下次还会去。
但看孟天渊一瞬间奇怪起来的眼神,他还是补充道:“我睡你的床,你站外面·”·我擦,这感觉就像你哥们儿们知道你是gay就不和你勾肩搭背一样简直神烦。
孟天渊的房间就和他的人一样,平淡无奇,干净利落·统一的暗色调,有些地方还积了灰,可见主人并不经常在这里住·但总的来说还是很干净的,虽然没有原来那间豪华,但也算能住不是。
月小白沐浴完,敞着里衣歪在床上,果然对于现代人来说大夏天穿长袖还是个不小的挑战·瞥了一眼镜子,刚好瞥到里面的自己·不知是不是为了让女主知道自己穿了个不错的身体,这种古代竟然有水银镜这种逆天的东西说好的铜镜呢·镜子清晰的映出一个披着月华的男子。
过腰的长发泛着银白色的光晕,白皙略显苍白的肤色,细腻到血管都清晰可见的肌理,线条流利的肌肉·最重要的是那张逆天的脸·若按原文的描写,什么肤如凝脂、眸若细柳、唇似盛樱、飘若谪仙、风华绝代、眼神似火、气质如莲、风骨似梅。
作者你丫是翻着成语字典写出这些描写的吧气质什么的完全前后不搭啊这样下去不会精分吗我说难怪最后这货的性格会崩得那么彻底。
虽然月小白不知道在女人眼中的美男是什么样的,但他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同样对这张脸惊叹不已·不似女子的柔美,那是独属于男人的美丽·不矫揉造作,坦坦荡荡,绽放于世间任人仰望的一种美。
没有精雕细琢却仍旧令人惊艳·就好像开放于枝头的玉兰,头永远高高扬起朝向天空,自然而然生出一股高傲·高贵而不可侵犯·但他的眉宇间却又有着一抹抹不去的阴郁,使男人看上去冷漠许多。
月漠白天生有双银瞳,这是作者给他的异人之处,或者说作者的恶趣味之处·那双眸子天生有着银月的光华却又阴冷无比·这极淡的眸色可以遮去他所有的情绪波动,也使他有种生人莫近的疏离气场。
每个人看着那异于常人的眼睛,多多少少都会畏上几分·即使是被月小白占了身子,这个身体似乎天生所带的那种威严气场也没有改变分毫··看着这样一个让人惊叹的人,月小白真的不敢想象这个身体的主人以后要经历那样的事,做出对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死缠烂打、近似于泼皮无赖的行为。
月小白承认,作者亲妈还没心疼,他心疼了·他觉得像月漠白这样高傲的人,也许性格恶劣了点·即使不要教主之位也不会甘愿和几个男人分享一个妻主·而且被玷污了之后绝对会自尽而不是借此来博取一个女人的同情和收留。
连对方是不是真爱自己都不知道就眼巴巴贴上去·说白点,这种人刚硬如铁,高傲到了骨子里,却最容易被折断··想通了这点,月小白突然感觉从心口深处传来一声哀鸣,一股难以言说的悲伤浸满全身。
“月漠白,这就是你黑夜之中独自一人时所承受的悲伤吗”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种深陷寒潭一样的悲伤·“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我会帮你讨回你应得的一切·”月小白能感受得到,月漠白并没有消失,而是深深融入了他的灵魂·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他就是十分清楚地知道:从此时此刻,月漠白就是他,而他就是月漠白。
黑夜中,男人紧紧环住自己,似乎这样就可以把温暖传递给心中另一个人一样···☆、 第三章·    根据剧情来看,孟天渊一共带女主来看弥花凤两次。
一次在地牢,一次在月漠白的卧房·中间大约隔了三个月·而这三个月是月小白自救的关键·因为正是女主的到来才刺激到了幕后Boss·所以说那女人对现在的月漠白来说简直就是厄运□□和丧门星啊,坑的好彻底。
要自救,第一条就是武功·所谓武功在手,装逼有我·即使斗不过人家的光环和金手指,至少不会死的太难看,被KO之前还能让主角掉掉血破破相来几个很燃的BGM之类的。
小说中月漠白是所有男后宫中武功最高的·但介于这么高的武功是为了给女主开挂用的,月小白只感受到了作者深深的恶意·那个女人哪用武功啊,玛丽苏光环已经很厉害了好吗这什么狗屁设定啊,分分钟逼他去搞基啊好吧,现在已经搞过了......·甜文穿越时空穿书·左右想了想,现在能求救的也只有孟天渊了吧自己人要好好利用。
推门,看着仍然杵在门外的男人,月小白还没开口就发现对方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满是冷汗··他好像,在这里站了一晚吧好像,还是自己让他站的......月小白想捂脸,他不是故意忘了的。
但看对方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抽了抽嘴角·暗暗发誓:不管以前怎样,他再也不虐自己人了··“进去,躺着·”月小白坚持多说多错,早错早露馅的原则努力把自己装的威严点,而且在此基础上还要让自己不变成面瘫。
真的很辛苦啊......·“啊”男人像昨晚一样愣住了··月小白翻了个白眼,虽然他觉得用这双眼翻不翻白眼没什么区别,但他还是想用行动表达一下自己的无语。
他明明只是在关心人而已,为什么就没人理解呢·掏出从应儿那里顺来的伤药扔给男人·月小白隐隐觉得对于一个练武之人特别是练到魔教护法这个级别的人不应该站一晚就成这样了。
而且男人昨天的神色就有些不对,想必是内伤··月小白决定不多废话,死死的盯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缓慢而语气略重道:“本教主现在出去一趟,待本教主回来之前,你把药吃了然后给本教主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
好、好想一想,是该告诉本教主受伤的原因还是继续瞒着·”言下之意就是敢瞒着的话后果自负··说完,绕过男人转身就走·走了很久之后月小白还是觉得自己刚才真是帅呆了。
自从穿到这个身体,耍狠装逼什么的so easy··总结一下小说那少的可怜的设定,月小白只知道这个教主练的是一种属性为寒的极为阴险的的武功·这武功每月会有一天虚弱期,而女主就是这一天趁虚而入强了教主的。
月小白抽了抽嘴角·好吧,他承认,虽然这小说整本都是黄段子,而且黄的一点文笔和美感都没有——原谅月小白其实是个有点强迫症的文艺青年,但作者没有让他中了□□必须找人交合这一点他还是比较欣慰的。
虽然这个梗仍然被坚持的作者用到了其他男配身上,但以后的剧情暂时还不干他事··因为身为教主哪里都可以进,所以月小白就这样冷着一张脸实际在神游的逛了几乎整个魔教。
虽然很多偏远的地方都没去,但还是觉得因为作者懒得描写就变得很小的魔教总坛很悲剧·就像你上大学前冒着在校园里迷路的觉悟结果发现大学校园不比你家旁边的街心公园大多少而且还有很多荒地没开发时的那种心情,总之,很纠结。
但因月小白的到来而挨个出来迎接还被对方直接无视掉的各教徒表示更纠结:昨天开会今天视察心脏真心受不了啊··凭着出色的方向感,月小白安全回到孟天渊住的院子。
顺便不知从谁哪儿顺来两本武功基础,一本内力的,一本轻功的··推开门,一道视线就直直望了过来·月小白知道练武之人睡眠浅,也没说什么·看孟天渊脸色好转也明白对方确实好好歇息了。
“教主·”对方起身,从床上下来··“挺识相的·”月小白点点头,绕过对方直接坐到这人刚才还躺着的床上·被褥里还是温热一片。
果然有人暖床就是好·等等,这话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呢·“想好了就说吧·”月小白翘起二郎腿,随手翻开书开始看··孟天渊皱了皱眉,纠结了一阵才道:“是火长老打伤属下的。
但这也怪属下与火长老在对右护法的刑罚上产生了分歧·”·“停·”月小白打断他:“我问你她为什么打你了吗”·火长老原名炼琰裳,是魔教中负责执行和掌管刑罚的骨干级人物。
同样是日后要反叛的那位幕后Boss·没错,她是个妹子·为什么不是男的笑话,你看女尊文中哪个反派是男的了即便不是女尊文,随便拿出一个逆后宫的,十篇里面有八篇反派是女的一篇是人妖的剩下还有一篇喜欢男的。
什么,你说确实有很多男反派那你给我找一个对女主没意思的不是求而不得黑化的,不是和男主相爱相杀眉来眼去的·即使真找到了那也是那个反派颜值不够而在这种集黄暴、女尊、玛丽苏、逆后宫为一体的文里,反派即使是男的也是被女主收了后成为绝对软萌的正派的命运,画风突变不说,实力一瞬间弱成战五渣不说,还会帮助女主收服更多的后宫。
月漠白作为一个全文中的第二Boss,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顺便说一共三个虐过女主的姑且算是反派的另外两个都是女的而且最后都死了·而这位炼妹子就是和女主争不过汉子才变成个神经病并虐了月漠白的啊。
话说作为一个反派,即使是死月小白也不想为女主生猴子啊·想了想小说中月漠白被炼琰裳虐的惨样,月小白咬了咬牙·很好,即使你是妹子,老子也不会怜香惜玉的。
“我问你,这种事为什么要瞒着我”·“因为教主和火长老长期不和,属下害怕日后会带来麻烦·”孟天渊担心的表情很真诚,月小白默默在心里赞了一下:不愧是自己人,看看这多为领导考虑。
“放心,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月小白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那.......”·“你做的很对,又为我找了一个杀了那女人的理由。”
被月小白话中的阴狠惊住了的孟天渊很自觉的闭上了嘴··“坐那儿去·”月小白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别挡着光·”说完就旁若无人的看起了书。
妈蛋·文言文什么的最讨厌了··在月小白对着内力调息的图比划了半天还没找到丹田在哪里时,他真的很想摔书再大吼一声:“是这画画得太抽象绝对不是老子理解力的错”·此时却听见从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呵,内里不是这样调息的教主·”·月小白瞅了眼眉眼微弯的孟天渊,干脆把书往那人怀里一扔,一副理所当然道:“那你来教本教主好了·”·对方也不推辞,放下书直接打了个坐,开口道:“那教主请按着属下的动作来。”
一下午的时间,月小白还真感觉到在身体里的内力了·虽然那感觉还很微弱,但月漠白的内力就放在那里,别人还一时取不走,他总有一天会运用得当的。
甜文穿越时空穿书·月小白充分感受完自我的成就感后,看向旁边的孟天渊·满眼都是“敢把我调息内力都不会的事说出去就灭你口”的威胁··“这没什么的。”
孟天渊抹了把被盯出的冷汗道:“教主小时候就不怎么练这些基本功,直接就去练了......”说到这里孟天渊脸色猛一变住了口,看向月小白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小时候和着面前这还是个月漠白的竹马·本想再挖点料的月小白见对方一脸不想再继续的样子也只能作罢·想想人家魂穿的主角,要么有原主人的手札——看别人的日记一点心理负担良心谴责也没有,要么无父无母遇到的全是原主人不熟的人——那为什么还要魂穿啊要么把人家原主人的记忆当成知识储存库随便想想就知道哪个是哪个——就这还不受人家记忆的影响随随便便虐人家原本爱人也不怕遭报应的。
怎么到他这儿就什么也没有了·在月小白看来,你占了人家身体就要为人家的一切负起责任来·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把月漠白当自己人了,自己人自己护着,怎么说也不能ooc啊。
所以这种套八卦的事还要容他再好好想想怎样才能巧妙进行而不毁形象··“对了,教主为什么突然想要学这些东西呢”·面对孟天渊的提问,月小白只思考了两秒钟。
不知道女尊世界彪悍到能生孩子的男人有没有,不能生孩子反而能让别人怀孕的女人有没有·但他还是淡定的回答道:“生理周期不调·”·他明显看见孟天渊的面瘫脸一瞬间僵硬了,并裂了几条痕。
所以说这种反应到底是有没有啊 ··☆、 第四章·    这几天,月小白一直在和孟天渊学基本功。
身体中内力的存在感也越来越明显·那种强大但又十分寒冷难以控制的内力让他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难怪月漠白的身子明明挺高大的却有种若有若无的脆弱感,和着都是被这内力耗得。
不行,他要找什么东西来平衡一下,否则到最后自己被自己阴了·话说回来,这内力为什么到女主身上就一点事都没有作者你就偏心吧·在这期间,应儿找了他几次,说弥花凤醒了要见他,都被他坚决的拒绝了。
见那娘炮干嘛看他敢恨不敢言的眼神还是求着放过他妻主的哭诉都好烦·而且他最讨厌那种长相阴柔的男子,男人嘛,长得像孟天渊这样才耐看啊。
月小白表示,这几天的相处让他对孟天渊的好感度直升·仿佛连内心深处的那些阴冷和哀伤都被安抚了许多·但每次回想起弥花凤的下场就是心里难受好久,铺天盖地的消极情绪和不顾一切逃避的冲动。
其实月小白的日子过的并不是那么舒坦的·因为不知道每月虚弱期的准确时间,身体的突然变化让他措手不及··说是虚弱期,但并不是只有虚弱这么简单。
因为月漠白练的内力是极阴冷的,所以当月小白察觉到内力在身体里突然大乱时他只感觉全身从内到外都被冻住了,连呼口气都能结层冰霜·原作中月漠白是怎么做的来着找桶热水泡进去,再熏点香,然后被女主在毫无意识的时候给上了......·他才不要被女人上还不如冻死算了·就在月小白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时,他感觉自己被一对坚实的臂膀环住,靠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一只手带着内力拂过他身上各处大穴,那种冰冻感瞬间就被缓解了·失去意识前,有一个想法突然在月小白脑内冒出:月漠白宁愿一个人硬扛过一晚也不愿找人帮忙,只因为他根本不相信任何人吧。
可是自以为独身一人的他,身后明明一直守着一个人啊··再恢复意识时,月小白是躺在床上的·瞪着房梁瞪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起身··出门,守在门外的孟天渊对他拱手道:“教主好。”
没错,这几天都是月小白在房里睡,孟天渊在房外守着·就这某人还睡的非常安稳,良心没有半点不安·不仅如此,月小白还隐隐觉得,在以前孟天渊守在月漠白门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月小白盯着他问道:“你昨晚一直在门外”·“是,一直都在·并没有什么异常·”·看对方一本正经的脸,月小白小小的纠结了一下:难道昨晚是他的错觉纠结完之后又立马冷哼了一下。
他才不信,昨晚上被子被他扯成那样第二天还能自己整整齐齐盖身上··“这几天你不用守着了·”月小白决定还是对人好点··对方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月小白看在眼里下意识挑了挑眉:呵~还不愿意··“教主是打算搬出去住吗”最终孟天渊开口问道··“本教主从来没搬过来过。”
月小白一句话就把对方堵了回去··闻言,孟天渊噎了半响,皱着眉应了一句:“那属下告辞了·”·那一副像“别人家的孩子”被抢了糖果但因为懂事不得不自己闷着委屈的表情,呆萌呆萌的。
月小白觉得自己瞬间就被治愈了·难怪不管是月漠白还是女主都那么喜欢看这位吃瘪的样子·只不过前一个好像是故意要把这人的所有期翼都无情虐杀掉,而后一位只是单纯的调戏外加耍流氓而已。
剩下的半天,月小白怀着一个好心情又去教中巡视了一遍,又吓得无数人冷汗直流···☆、 第五章·    该来的总会来的·这是月小白此时盯着正前方一脸欠揍表情的蓝雅莲脑内唯一的想法。
即使不是唯一,那剩下的也因为太过血腥暴力而必须经过马赛克处理,暂时不能实现就当没有··他只是想回房找一下月漠白的武器和内功心法什么的,谁知道刚一推开门就被一股浓烈的香味熏得差点窒息。
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像没了骨头似的柔软身躯就缠了上来·月小白当时脑子就懵了,被半推上床时还没反应过来,脑子晕乎乎的只感觉身上越来越凉··他是被一声巨响唤回神智的,看了眼身上风情万种□□的弥花凤,下意识觉得这场景好熟悉。
歪歪头看了眼灰尘里被摔得哎呦叫唤的人,他还没说什么,弥花凤先惨白了一张小脸·几步蹿下床扑到那人身上,大叫一声:“妻君”·甜文穿越时空穿书·看着那矫健的动作和大迈的步子,月小白抽了抽嘴角。
遛\\鸟也就算了,他也不怕扯住\\蛋·仔细一想,原著中好像确实有这么一段·孟天渊带着女主第二次来看弥花凤,谁想到竟遇上月漠白和弥花凤在行床笫之事。
在偷窥的女主留着鼻血一不小心就掉了下来··下面一定就是两眼泪的琼瑶阶段·这样想着,月小白一脸“我不赶时间你们慢慢走剧情NG也没关系”的表情靠在床边打量起传说中的女主。
不得不说,逆后宫的作者笔墨都用去描写男的了·女主虽长得挺漂亮的,但一点都没有七彩头发暗含星辰占了半张脸大的眼睛和萝莉脸魔鬼身材·这么一来月小白可以确定作者已经彻底脱离中二期进入思春期了。
怎么说也是占了人家身体的女主,原主人长的很清纯,就是那种完全没发育起来的清纯·所以配上女主那色眯眯的大龄女青年的眼神怎么看怎么突兀·月小白越看越觉得月漠白和孟天渊跟了她简直是辣手摧花。
至于其他男配他们眼瞎管他什么事·那边温情完后,女主的目光就飘到月小白这儿了·刚准备打起精神对付这丧门星,就见对方原本就灰尘鼻血糊了一脸,竟又喷了鼻血出来。
有洁癖的月小白顿时脸就阴沉了下来··“那个,教主,衣服......”弥花凤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低头一瞅,月小白才发现,他原本穿的一身白衣已经被扒得差不多了。
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粉红的小\\樱\\桃向前挺立着,格外诱人·可能是刚刚被人摸来摸去的原因,身上还泛着些粉红·再往下看,他娘的,腰带什么时候被抽了的·月小白觉得他的头上应该已经冒出黑气了。
强装淡定的在某色女的视奸下穿好衣服·瞪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跪在旁边的孟天渊,咬牙道:“本教主不是给你说过,少、招、惹、是、非、吗”·孟天渊还没开口,就被某玛丽苏接了过去:“都是我强迫他的,要干什么冲我来”·大姐,咱先把鼻血擦了再说这种话好不·“本教主和你说话了吗”一个掌风扇过去,女主的脸就肿了起来,一甩头,吐出两颗牙。
说实话,全文月小白最喜欢这一段,早就想打这货了·既然按着剧情他非要走光那么一次,那就按剧情按到底啊·今天他不把这货扇的她亲娘都认不出来,他就不姓月·吐出一口血,蓝雅莲瞪着月小白,冷哼道:“呸臭驴子拽什么拽,我看你是没被女人疼爱才变成这种变态。”
又一掌扇过去,毫不留情·话说有武功就是好啊,扇人手都不疼的··其实月小白还是有些奇怪的,明知女人这样说会挨打,为啥旁边自称爱她的弥花凤都不拉一下呢难道是作者故意这样安排以体现女主的英勇无畏顺便在月漠白这里留下“哎呦,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的效果只能说这种文的作者的脑回路他搞不懂啊·“哼,即使你打死我我也要说。
你个变态的家伙,空长了一副好皮囊,自己不能碰女人,还不许别人亲热·”·月小白盯着女人直皱眉,为啥牙都掉四颗了说话还是不漏风呢·见月小白皱眉,蓝雅莲得意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吧寂寞到去搅基你也真是可怜啊。”
差点忘了这货也是穿过来的,月小白特别想知道在腐文化泛滥的现代这货要是敢光明正大的这么说会不会被群嘲··走近跪在地上的女人·弯腰,脸对脸的盯着,缓缓勾起嘴角。
月小白知道月漠白这张脸的杀伤力有多大,虽然有时会没自觉,毕竟是别人的身体·但小时候卖萌骗糖吃的经历还是有的,而欺骗无知少女们的最强杀器就是眼神,必须又真诚又深情还能腻死人的那种。
在这个尤其看脸的世界,月漠白这张脸那就是核弹级的武器·只不过月漠白本尊估计是那种人家还没看几眼就一掌打过去的类型·在这种周围人都被□□的不敢抬头直视的环境下,又怎么可能会被辐射变异到为了颜值而甘愿赴汤蹈火啊·果不其然,就一会儿,女人脸上的鼻血就更多了。
整张脸红的跟个烂透的番茄一样·大张着缺了好几颗牙的嘴留下一道哈喇子··搞定,世界总算安静下来了··直起身,月小白往屋里扫视一圈,看见了挂在柜子门上的银鞭。
想必那就是月漠白的武器了··看见月小白视线扫着的地方,弥花凤惊叫一声,冲月小白哀求道:“教主,这都是凤儿的错·是凤儿违犯教规,先勾引了妻君。
凤儿保证以后都老老实实的待在您身边,求您放过妻君·”·月小白挑了挑眉,和着他知道光抽巴掌死不了人啊··“媚人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还要生更多的孩子吗”蓝雅莲立马上去表忠心··“不,妻君,你不知道......”说着说着便低声呜咽了起来。
好烦·月小白额上的青筋跳了跳·拿过银鞭,顺便从衣柜里抽了件衣服出来向那边一扔,刚好盖到仍裸着的弥花凤身上·那哭声瞬间戛然而止··这里是绝对住不回来了。
血腥味儿,熏香味儿,角落里的牙,房顶上的洞......话说作者是怎么让月漠白继续住下去的果然那丫是想哪儿写哪儿逻辑不通就剧情需要吗·月小白看向一直跪在旁边低头不语的孟天渊。
举鞭子,对方闭眼,看来平常被抽多了··闭着眼等了半天都没感到疼,孟天渊睁眼就瞅见自家教主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半响后来了句“跟我出来”就转身走了。
转头看了眼抱着一件白衣发愣的弥花凤,孟天渊叹了口气跟了出去··还是孟天渊的院子·其实月小白是个很容易习惯的人,干脆搬到这儿住算了··月小白默默点头,转身看向身后的孟天渊。
今夜的月亮被隐在了云后·昏暗的光线下,两人的面容都很模糊·月小白突然发现,即使看不见,这个人的音容相貌也早已经印到了脑子里·不仅仅关乎于灵魂,而是深入到身体每一个细胞里,通过神经的反射表达出来形成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这身体上的记忆或许也可以称之为直觉,月漠白遗留下来的,始终相信着这个人直觉·即使只有气息,也能让全身的防备都撤去·月小白突然很想笑,作为一个傲娇,月漠白还真是应了那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上却很诚实”。
甜文穿越时空穿书·“天渊,我再让你选一次·”看不清面容,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反而更清晰,更魅惑:“你是选我,还是选蓝雅莲”有些东西他必须现在就斩断,不管原文中孟天渊有多喜欢女主能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守到最后,他都不能把人送出去。
这不仅是为了他自己,更是为了月漠白·那样一个孤独悲伤到骨子里的人唯一一个在乎的人,他怎么可能再放出去··被月小白如此直接的询问惊到,但孟天渊还是很快做出了反应。
单膝跪地,郑重道:“属下这条命,这一辈子都是教主的·此生此世,绝无二心·”·“嗯·”月小白满意点头,他果然没看错人。
但即使这样该嘱咐的还是要嘱咐的:“那你以后少与那女人接触·”谁知道玛丽苏的光环会不会强大到把人带沟里去,永远不要小瞧后宫文怎么也弄不死的女主。
“对了,你拿着这根簪子去一趟王城·让夏家的当家借给我们三千两银子,再转让给分坛几街铺子·”伸手,一根碧绿的男式簪子躺在手中,光看成色就是上品。
“夏陵幽要是问些什么,你就说人在我们手中,让他看着办·他若不信,说人已经死了......”月小白勾起唇角:“你就对他说‘不相信死人能复活,总该相信活人能变成死人。
让孩子和当母亲的在另一个世界相遇也是挺好的’·”·“这根簪子教主是......”·“从那女人身上拿的·”就在那人对着他发花痴的时候,回去一定要好好洗洗手。
孟天渊目光微闪:“教主都知道了那还......”·“重要的不是我知不知道,而是‘你有事瞒着我’这种行为不会再有下一次”月小白沉声打断他,每次在想到孟天渊有事瞒着他这个事实时内心都会有一股无名火,总想一鞭子抽过去:“你是我的人,别忘了你刚才说过的话”·“天渊,你是希望我对别人狠,还是别人对我狠”月小白上前一步,死死地盯着孟天渊的双眼,让男人避无可避无处可逃:“我不希望你的善良有一天会害死我。”
·看着对方一瞬间惊恐起来的眼神,月小白狠狠心又加了剂猛料:“眼下教中的情况你也清楚,若有一天这一切失控,你能想象到我的下场吗我这个人,一旦失了尊严和骄傲,是一定会死的。”
月小白突然一手死死抓着孟天渊,眼中全是绝然:“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倒希望是你亲手杀死我·”·闻言,孟天渊瞳孔急缩,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最后慢慢变成坚毅。
接过簪子,沉声道:“属下,定不辱使命·”·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月小白慢慢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他只是在赌,赌月漠白对孟天渊的重要性。
是不是真的重要到肯为之改变自己抛弃一切·事实证明,嘴遁果然比暴力要有用得多··在看小说时月小白就有些奇怪·孟天渊对月漠白的维护,若说是下属对上司的忠心耿耿,可后来月漠白不再是魔教教主,他仍然处处护着。
甚至为了月漠白敢与比自己武功高很多的人对上,就连女主恶趣味要玩nP时在床上也是先关心着月漠白·而且孟天渊的身世貌似还很了不得的样子,对月漠白小时候的事也很了解。
其实月小白一直觉得作者的脑洞是非常大的,只是没有文笔或是耐心没写出来·很多伏笔都没有解释并到最后不了了之·而月小白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隐藏的支线剧情找出来,得到点宝物或是攻略之类的为自己所用。
要是遇到些神秘高人人形外挂就更好了··他说过,他会帮月漠白夺回他应得的一切的···☆、 第六章·    ·虽然很不想去,但第二天月小白还是回到了他原来的那间房。
瞥了眼候在门外的应儿,他没好气道:“你到底是我的仆从啊还是右护法的”·“应儿当然是教主的人”小孩儿有些激动:“但这几天都是左护法在伺候教主,我怎么插得上手。”
呦,这还醋上了··“真是的,应儿还以为教主只认右护法一个身子呢,谁知道还有左护法·那种硬邦邦的身子哪有右护法的好·也真是白费了昨晚那么好的机会。”
本来还饶有兴趣的听对方碎碎念的月小白,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应儿,你是不是对弥花凤说过什么我昨晚回房时怎么没见你”应儿是负责弥花凤生活的。
那种催情的熏香没有他弥花凤根本得不到·想到这里,月小白的脸一下子就阴了下去··“我,我没说什么啊·”应儿被吓了一跳··“你要是不说,本教主就不要你了”月小白阴沉着脸放下狠话。
身边人很重要,他怎么就把这小家伙给忘了·小说里要不是守门的他被女主几句话忽悠走了,月漠白也不会被上啊··“不、不要,教主别不要应儿·”吓白了一张小脸的男孩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哽咽着说道:“应儿对、对右护法说、说只要伺候好教主,教主对他那么好,肯定就不会追究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了·应儿只是看右护法出了事后教主的心情就一直很坏,想让教主高兴而已。”
他说的伺候原来是那种伺候啊......月小白感觉胃很疼··在应儿的哭声下,屋里的那两位终于舍得出来了·月小白瞥了一眼门开后一脸娇羞的弥花凤和趾高气昂的蓝雅莲,突然很想打人。
他已经不想知道昨晚上包括今天早上在他以前的床上发生过什么了··不知是因为看月小白的脸色更阴沉了,还是有人围观了,应儿哭得更大声了·在这一阵鬼哭狼嚎下,月小白头上的青筋也跳得更厉害了。
迟早得脑溢血啊老子要是英年早逝就是你们害的·“哼,驴子你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蓝雅莲很有玛丽苏责任感的打抱不平道。
但是跑过去安慰应儿却被狠狠的嫌弃了··“本教主的人,还用不着你来管”忍无可忍的月小白一个眼刀凶狠的瞪过去·本来还为利用这女人有一丝愧疚,现在真真觉得这女人是活该·甜文穿越时空穿书·也许是被月小白凶狠的眼神吓到,应儿一下子就噤了声。
月小白转过身,低声道:“想留在我身边·第一,嘴要严,不该说的别说;第二,行为要规矩,不该做的别做;第三,脑子要灵光,别被某些外人忽悠了·”说着,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蓝雅莲。
“应、应儿记住了,那教主是不是就不会不要应儿了”男孩大张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满眼期翼的看着月小白··月小白负手而立,并没有看那双杀伤力巨大的狗狗眼。
淡淡道:“最近本教主要搬东西,添置些新物件,这些交给你负责知道了吗”·领悟了月小白言下之意的应儿破涕而笑:“嗯,应儿知道了。
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今天的午膳要桂花鱼·”·“嗯,一定是最嫩的鱼·应儿现在就去准备·”说完,男孩就乐呵呵的跑走了。
月小白仿佛都能看见他背景上几乎具象化的小花··看着少年屁颠颠的背影,月小白挑了挑眉,转头就对上了弥花凤复杂的眼神··对方一双凤眸,深褐色的瞳孔,眼角处泛着粉红。
眼神天生暗含媚色,不愧是混青楼的·月小白点点头,但不是金发碧眼,差评还有啊,你这种含情脉脉满是欣慰就差写上“这个人好有爱心好善良是我的真命天子我的嫁”的眼神是不是给错人了啊看去旁边啊魂淡这里不是一见钟情的言情剧——好吧,这里确实是,可他不是女主角连男主角都算不上啊虽然你是混青楼的和月漠白也有过那么一段,但是不要乱放电啊求放过·“看什么看,我的人不许看”蓝雅莲挡住弥花凤瞪向月小白。
 ·大姐,你眼瞎啊明明是他看的我·月小白眯眯眼,他对女主果然还是有种本能的排斥。
“本教主这次是来讨债的·”他缓缓道:“本教主救了你男人的人情,你打算怎么还”·“我男人还是你害的呢想让姑奶奶以身相许别做梦了”说完转身对弥花凤含情脉脉道:“媚人儿,虽然他长得很好看,但我也不会从的。”
作者对这俩“霸道教主叛逆妻”刚开始相看两生厌越虐越深情的设定月小白总算是深切体会到了·强忍着反胃的冲动,果然对这种脑残女只能开门见山地说了吗所以说姑娘你还是快回火星吧,你真的不适合和地球人和谐相处。
·“想要本教主放了你和你丈夫,就要替本教主做事·”·蓝雅莲翻了个大白眼:“你手下人那么多,为什么让我去啊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害我。”
呦呵,这不是长脑子了吗·“怎么说呢·”月小白木着脸说出原文中的那句台词:“这个任务,只有你这种有色心有色胆的女、人、才能完成。”
所以说这一块儿就你一个奇葩啊不是你还是谁:“你不是喜欢美男吗本教主就给你介绍一个美男·”·这个美男就是炼Boss喜欢的那位水长老——水悠然。
而炼琰裳就是为了这位求而不得的美男要成为教主,改掉教中教众不得嫁娶的规定·想必这也是个没脑子的,人家不喜欢你,改了教规有屁用啊估计水悠然平时也没少拿这点来当挡箭牌,这不是成心给月漠白拉仇恨吗做人啊,就不能抱着“反正他也不能嫁给别人我得不到反正别人也得不到挺好的”这种心态好好安省的活下去吗一辈子柏拉图就那么痛苦吗·原本的剧情是月漠白怀疑水悠然要叛变,让蓝雅莲去当卧底。
这是官方的说法,而八卦一点的是月漠白窥视这位美男良久,得不到就让女主去勾引,想看看这位美人失态的样子·顺便一提这八卦一点的说法是女主自己意淫出来的。
月小白都懒得吐槽了·因为月漠白比较难攻陷不像前面几个一上一个准就要强加其他后宫出场也就算了,可这衔接也太生硬了吧我说理由是什么鬼得不到就让别人去勾引,用来干嘛让自己心痛吃醋如此脑残的想法也真亏女主能脑补出来。
然而已经看透一切的月小白不得不在剧情大神面前折了腰,不按照剧情走他唯一的“知道剧情发展”的外挂根本用不上啊·现在月小白的目的不变,让女主去勾引那位水长老,刺激一下炼琰裳。
狗急跳墙,他就不信在墙下放个捕兽夹还抓不住这只野狗而他只要在孟天渊回来之前,弄清楚一些事情· ··☆、 第七章·    ·魔教建在群峰之间,周围方圆好几百里都没有人烟。
魔教总坛除了两长老的地盘外月小白几乎快转了一个遍,从来没有哪个教徒性格高雅一点种一些让人一看就觉得你了不得而不是不务正业的植物,简直连装逼都不会·但不管是孟天渊还是蓝雅莲身上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竹子味儿。
竹林里除了熊猫还有什么高人啊卧龙山的那小谁不就种了一堆竹子吗不就让那谁从此开了外挂一样把阿瞒吊打吗所以说人形外挂在手,天下我有。
重点是这外挂不能落到猪队友的手上·而他月小白找的人,肯定就住在竹林中·再看孟天渊的来往时间,这片竹林肯定离魔教不远··果然,在崖间徘徊几次,就看见一丛绿油油的竹林。
穿过竹林,小路尽头出现一大片空地和一间茅屋··其实,月小白也是怀着赌一赌的心态来的,因为小说中为了突显神秘感,孟天渊带蓝雅莲来这里完全是遮着眼的,连地标都没有。
作者更是懒得描写环境,所以月小白一开始并不确定是否真有竹林·不过现在看来他猜对了··“请问,孟前辈在吗”月小白冲着茅屋朗声道。
没错,月小白要找的人就是孟天渊的姥姥,教蓝雅莲三脚猫功夫的人·所以说蓝雅莲是个为色倾狂的猪队友啊,遇到人形外挂都不知道好好学的·你看看起点文里哪个龙傲天不是学成功吊炸天后才妹子到手的再说了你不学你高兴就好,出来抢人家的功力祸害别人就是你的不对了算了,虽然这是女尊但本质还是小言,我们不要要求太多。
虽然这个人形外挂在原文中连个名字都没有——送外挂不留名简直比那些变成白骨身上放本秘籍的前辈们还要可歌可泣,但她在原文中对月漠白的那句评价“那孩子还是那副老样子啊,现在竟还去抢人家相公了罢了,他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让月小白很在意··甜文穿越时空穿书·只见从屋中走出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婆,手中拿着根拐杖·虽弯着腰,但却十分精神·她看到月小白,先是愣了一下,最后竟笑出了声。
“呵,漠白你竟然来看我这个老婆子了,我还以为我到死你都不愿再见我一面了·”·“哪里的话,明明是孟前辈不来看望漠白啊·”看来这俩人的关系还不错。
谁知,老太婆听了月小白的话反而瞪大了眼情绪激动起来:“你叫我什么”最后摇头低叹道:“你还是怨我啊。
也对,是我把你带入魔教,你当然要怨我·”·老太婆哀叹了半天才抬头看他:“那你这次是来干什么的”·月小白虽然心里奇怪,但也不废话,直接道:“为我身上的武功而来。
极寒极险,伤人七分自损三分·来求化解之法·”看原文中的描写,这人应是个高人··“你果然是为这而来,看来你的身体也快撑不住了。”
老人皱紧眉头,像隐忍着什么一样,突然抬头癫狂的大笑道:“哈哈哈哈,想我孟百沉一生创立极阴极阳两种武功,却被孟怜羽和孟怜英这两个不孝女篡改至此,残害生灵也罢,就当是报应吧。
这两本书你拿去·”·孟百沉掏出两本书扔给月小白,之后便再不言语转身离去··看着老人苍老的背影,月小白不知为什么,心里一酸·下意识就张口道:“沉姨,保重。”
孟百沉一惊,转身,身后却已经没有了月小白的影子·老人愣了愣,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这孩子,果然还是那样子,都没变的·”·看着手上《寒冰魄》和《赤阳魂》两本秘籍,月小白陷入了思考:练还是不练,这是个问题。
一旁的应儿端了杯茶过来:“教主在看什么呢”·“应儿,你来教中多久了”月小白决定先弄清那两个不孝女是谁。
“啊我是被教主捡回来的,教主忘了吗”·看对方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月小白连忙补充道:“我只是想考考你现在对教中的事了解多少。
说说看,你知道孟怜羽和孟怜英是谁吗”·“教主你的问题太简单了啦·”这孩子的变脸速度颇快:“孟怜英和孟怜羽是一对姐妹。
姐姐孟怜英是一位医药方面的天才,妹妹孟怜羽就是前任教主啊,她还是左护法的生母呢·”·什么月小白瞪大眼。
这剧情藏得也太深了吧孟天渊的身份这么牛掰也幸好应儿是个刚来的,要是放别人那里,教主问前教主是谁那绝对是会被怀疑的节奏。
·“那她们现在人呢”月小白面上一副波澜无惊的样子继续问道··不知想到了什么,应儿脸色变了变·犹豫了半天才道:“既然是教主的要求,那我就说好了。
虽然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曾听教中人私下议论过,说是孟怜羽是被教主您杀死的,而孟怜英也被您逼跳崖了·”说到最后应儿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教主,这些是真的吗”·“应该是。”
月小白默默点头·杀死前教主,难怪男人可以当上教主··“啊教主您做的您自己都不知道吗”·“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反正人都死了。”
“跳崖又不一定死,说不定孟怜英还没死呢”·跳崖不一定死月小白愣了一下·对啊,谁说的跳崖不死定理来着他突然回想起蓝雅莲在后面掉崖的剧情,那崖底不就有个善于用药的高人吗说不定......·“应儿,教中最高的悬崖在哪儿”·“啊,最高碧血崖吧。
教主你去哪儿”··☆、 第八章·    魔教之中还有这种地方啊··月小白看着远处巨大的粉红色桃树,瞬间感觉自己穿越进了少女漫。
不对,这好像就是乙女向的小说啊··桃花渡,水火两大长老居住的地方,也是火长老动用刑罚的地方·浪漫和残忍的集中地·月小白突然很恶略的想到,那桃花开那么好,不会因为肥料都是死人肉吧·桃花渡位于一片湖水之中。
月小白表示,那么一小片湖中间还有个岛,作者麻烦你山寨桃花岛也要有个限度好吧·远远地看到一只水鸟飘在湖上,那鸟看见他叫了一声向岛中心的屋子飞去。
月小白知道,那是炼琰裳养的鸟,这是去报信了·也好,他也懒得去敲门,比较掉价··不一会儿,三个人影前前后后的就迎了出来··为首的是个红衣女子。
那女子长得很张扬,就是那种放街上回头率颇高的张扬·这其中一半以上的功劳要算到她那一脸鲜红的胭脂和衣领低垂酥胸半露的穿着上·一头乌发高高束起,十分的英气。
其实月小白挺欣赏这种霸气的女人的,烈焰玫瑰也就这样了·可以想象她要是不和女主抢男人,或是对水悠然不要爱的那么执着,下场也不会那么惨··“属下拜见教主。”
话虽这么说,可一点恭敬的样子都没有:“教主怎么有空来属下这里串门了毕竟已经送了个妹妹来了·”·红唇勾起,语气中满满的冷嘲热讽。
已经知道日后剧情的月小白甚至能从那双眼中看出深深的怨恨··炼琰裳身后的蓝雅莲倒是真正实打实的热情·手一扬,打招呼道:“呦,驴子你来了啊。”
月小白发誓,事成之后一定要整死这个女人··两人之后姗姗来迟的人便是水悠然·男人一身青衣长袖,青纱笼身,乌发散肩·表情平淡无波,不紧不慢的走来,优雅而又脱俗。
一双桃花眼微微翘起,似乎看谁都是满眼的深情·但月小白知道,这人可是真正的无情··月小白并不喜欢这个男人,因为整本小说中他最看不透的就是这个男人。
你想想,读者都属于上帝视角了还看不透的角色那有多恐怖·不过换一种说法,这小说毕竟是以女主角为第一视角写的,这样的话看不透也只能说女主傻逼啊·那种感觉像什么呢就好像这些事明明一件都和这人没关系,却哪都有他。
看上去一脸的无辜,谁知道是不是可以干脆利落的咬上你一口·就像蓝雅莲对他的称呼:狐狸·聪明狡诈到瘆人的地步·最重要的一点是,原著中月漠白没少被他坑。
光凭这一点,月小白就有足够的理由讨厌他了·而这一次换成他月小白,一定要把这家伙阴回来··甜文穿越时空穿书·决定了这一点的月小白,盯着水悠然的眼神越来越阴暗。
按理说他和这人也无冤无仇的还是第一次见面,可内心深处那股阴暗的负面情绪却怎么也止不住的冒出来··“喂,驴子·你贪图人家美色也不用这么□□裸吧”一个刺耳的声音横插过来。
转头瞪了蓝雅莲一眼,月小白冷哼道:“贪图美色他有我好看吗”·不是月小白自恋,在原著中,月漠白的相貌除了王城的那位,其他男配是一概比不上的。
即使抛去相貌,月漠白的气质也是很少人能企及的·因为在女尊的世界里,像他这种处于高位的男子并不多··“额......”蓝雅莲被堵了半天硬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一边的炼琰裳看不下去,没好气的说道:“教主这次前来难道是单纯的比美”·“当然不是·”月小白转移目光:“教中前几日改了教规,本教主是来通知二位的。”
他早就感到不爽了,教中的集会每次这两位长老都牌儿大一次都没去过·“教规这种事没和我们商量你怎么有资格改”炼琰裳也不维护形象了,直接吼了出来。
“在魔教,没有长老的批准我一小小教主确实无权修改·”月小白勾起嘴角,笑的很腹黑:“但我这也是相信本教主改的结果两位不会有异议才擅自修改的。”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哦火长老不信,那本教主说给你听好了·”月小白也不恼,悠然的开口道:“第一,本教主废除了教内之人必须服用歃血丹这一条,并把解药发放了下去。”
歃血丹,一种剧毒的药·必须定期服用教内提供的药物,否则血管爆裂而死·这是月漠白控制教众的一种手段·也是后来炼琰裳让他们反叛给的好处。
哼,老子自己把这一手废了看你怎么办··“第二,让一些教众到王城和其他地区去开商铺,发展业务,以扩充教内收入·而生意做的优异者可以从中提成,把一部分归为所有。”
只要有钱,人的事儿就不会那么多了·把一部分人弄出去也削减了反叛的人数·堂堂一教之主就一个仆从,还是自己捡的·而这位火长老在反叛时还能出重金买杀手,其中没有鬼才怪。
“第三,废除教内之人不得嫁娶的规定·但若嫁娶的是教外之人,要充分调查其背景后再定夺·”·若说前两条让炼琰裳都快把牙咬碎了,那么第三条无疑取悦了女人。
“你说真的”女人脸上闪过一抹淡红,眼神雀跃··“只要长老同意,这就是真的·”月小白开始下套··“同意,当然同意。”
炼琰裳果然进套·女人立马转头看向水悠然,激动道:“水儿,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的·”·啧,虽然知道这是在女尊,但看到这么直白求婚的妹子,月小白还是忍不住暗地感叹一声:民风真开放啊。
“这么说我也能和媚人儿在一起了”蓝雅莲一把抓住月小白,追问道··一把把女人拂开,月小白拍拍胳膊道:“你不是本教之人,背景什么的必须要调查清楚。
现在你们可以在一起,但要是日后你让我查出你根本不是蓝雅莲,或是世界上根本没有蓝雅莲这个人,到时候就不仅仅是让你们分开这么简单了·”·女主刚想来一句“我怎么不是蓝雅莲”,突然想到了什么止住了声,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下来。
月小白知道这是为什么·灵魂穿到夏家小姐的身上,现在又用了原名欺骗无知魔教良男的家伙真是活该··月小白刚把视线从蓝雅莲身上移开,就撞进一双潭水般幽深的眸子。
我擦,这货是幽灵吗什么时候离这么近的·面前的水悠然一字一顿道:“教主是认真的”·月小白挑眉:“本教主都亲自前来告知了,还不够有诚意让水长老相信”·闻言,水悠然皱眉。
那深不可测的双眼目光微闪,缓缓道:“漠白,欲擒故纵可不是这么用的·”说完,男人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月小白突然感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
叫那么亲密,难道月漠白真喜欢过他不不不,即使是真的他家漠白那时也绝对是年少无知··就让你看看这是不是欲擒故纵。
月小白心中冷哼··“既然火长老倾心于水长老你,本教主不介意当个证婚人·敢问水长老意下如何”月小白勾起一边唇角。
所谓输人不输势,那眼神就像水悠然是个喜欢人家还不敢承认的青春期少年:“难得遇到一段好姻缘,别害羞·”·看见月小白这种态度,水悠然皱着眉看了他半响,最后才咬牙道:“全凭教主安排。”
“那就这样定了,三天后我们婚礼上见·”·月小白说的很真诚·他不是没看到对方眼中的怒火,也不是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水悠然在赌,赌注就是他对月漠白的了解,赌的是月漠白绝对不会让他成亲。
但现在的月漠白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个月漠白了·应该说,不单单是月漠白了,还有一个一心要报复的月小白···☆、 第 9 章·    ·“你经常穿红衣,会选喜服吗”月小白抽过一段红绸看向旁边的弥花凤。
男人比了比自己的袖子,修正道:“粉红和喜红是不一样的·”·“也是,粉红更娘炮·”·虽然不知道娘炮是什么意思,但弥花凤总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月小白边看着手里的布料,便不经意道:“今晚借你女人用一下·”·“什么”弥花凤惊恐的看过去··“我啊,要借她演一场戏。”
婚礼当天,月小白对着自己那一柜子的白衣纠结了一下·他要是穿白衣去绝对会遭眼刀的··甜文穿越时空穿书·犹豫了半天,月小白突然想起,在原作中,女主上了月漠白的第二天在他的柜子里穿出一身红衣还被月漠白羞辱了一番来着。
结果后来这衣服硬是半个字没再提·月小白再次感叹了一下作者想哪儿写哪儿的功力··在柜子的底部,月小白确实找出了一件黑底红边上带金丝花纹的长袍,还有一顶暗金色的头冠。
于是婚礼当天,众教徒就看见一个美人气定神闲的走过来坐到了他们教主的位子上··那人一身颜色浓重的衣袍盖去了他原本的清冷,还为他那本身就白皙的肤色染上了淡淡的红色。
看上去就像上了一层淡妆,不浓,却偏偏让人觉得惊艳无比·低垂的衣领刚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宽大的衣带束出纤细的腰身,一双玉手在摇摆的衣袖中若隐若现·金冠束发,露出了平时遮挡住的耳根和脖颈,为这人又增添了不少英气。
在一群人看呆了的目光中,月小白淡定的看向身侧办完事回来了的孟天渊·挥了挥袖子,歪头道:“好看吗”·“好、好看。”
孟天渊回答得有些结巴:“但这衣服......”·“有问题吗”瞪··“不,没有·”·旁边的蓝雅莲下意识摸了摸嘴角插嘴道:“你终于觉悟了啊,驴子。
我就说你整天穿个白的像家里死人了一样·”·“你死那天我一定不会穿白衣·”微笑··“喂,冷静把鞭子放下”·“说认真的,你们几个一会儿一口酒都不许喝。”
这场硬仗马上就要开始了··喜乐奏响,身穿红衣的水悠然和炼琰裳牵着喜球走上前来·因为是在女尊,女人根本就不用戴喜帕·更何况是江湖人士,就更简单了,连个凤冠都没有。
这场婚礼办得太急,就好像炼琰裳生怕水悠然会反悔似的··月小白盯着底下的一对新人,眼神渐冷·他心里明白,这可不仅仅是一场婚礼那么简单·若经过这一次,炼琰裳能达成所愿老老实实的在魔教安省待下去,他也不介意给这女人一个栖身之地。
若是......·“穿这身衣服来,你是想讽刺什么呢”·一个声音打断了月小白的沉思·看着底下一身喜服直愣愣盯着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水悠然,月小白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寒意。
话说他这身衣服的款式和图案怎么和对方身上的有点像呢··“其实,教主,我早就想说了·”孟天渊有些纠结道:“这件是姥姥在您十二岁时为您提前订做的嫁衣。”
“胡扯,嫁衣怎么可能是黑底的·”·“因为姥姥一直是个有违常理的人,她说人在魔教怎能不黑,要为您做一件独一无二的·您......忘记了”·“忘记了。”
月小白干脆的阴了一张脸·孟百沉的形象从现在开始在他心里崩坏··那边水悠然还在说道:“漠白,你向来是说到做到·果然在我出嫁的这一天穿了这一身来告诉我你已心有所属吗那人是谁蓝姑娘还是天渊”·被对方那幽灵一样的嗓音弄得浑身不舒服的月小白没好气道:“本教主喜欢谁好像不管水长老什么事吧”·“也是。”
一瞬间,水悠然的神情染上一丝挫败:“你早就不是当年桃树下的少年了·”·“桃花渡,渡桃花·”一边一直被无视的炼琰裳出声道,阴沉着脸瞪向座上的月小白,话却是对着水悠然说的:“你心中的那朵桃花,你一直舍不下的就是他月漠白”·“哈哈哈哈。”
女人癫狂的笑了起来:“水悠然你藏得真够深的·要不是这次,我到死都会以为你倾心的是蓝妹妹呢·”·月小白有些瘆的慌的看着底下近乎疯癫的女人。
事实告诉我们,女人可怕,失恋的女人更可怕··炼琰裳瞪着充血的双眼,嘶吼道:“我今天便让你尝尝永远的求而不得、念而不见、生死两隔是什么滋味”说着便飞身上前一掌劈向月小白。
“教主,小心”孟天渊上前抵挡,却被月小白一个领子捞了回去··月小白勾起一边嘴角,一掌迎了上去·只听“嘭”的一声,炼琰裳被震了出去,摔到地上。
吐出一口血,炼琰裳不可置信的看向月小白:“这不可能你的功力明明......”·“只剩三成了对吗因为我和女人交合了。”
月小白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满眼的讥讽:“火长老你的眼线可真够广的呢,但也够蠢·不是在房内呆一晚,身上多几道红痕就可以说明两人做过爱的。
况且本教主即使要找女人,也不会找这种的啊·”·“哎哎,别人身攻击成吗”·“闭嘴”·“哼,即使是这样又怎样你的位子我要定了”女人话音刚落,几百号黑衣人就窜了出来。
第一次看到这种大场景,说实话月小白还有点小激动·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的,他淡定的拍了拍自己人的肩膀道:“看什么,赶快跑”·如今一切就像小说中那样进行了。
他们被追杀到悬崖边·碧血崖,魔教最高,但是跳下去不会死·话说你对得起你的高度和你霸气侧漏的名字吗·月小白淡定的看了眼朝悬崖下张望的蓝雅莲,双手很好心的一推。
“啊啊啊啊驴子你这绝对是打击报复复复复......”·“妻君”弥花凤吓白了一张脸,差点跟着跳下去。
“别担心,她死不了·”而且非但不会死还会有艳遇:“她在下面是最安全的·”免得跟着他们到处添乱··说完,看向旁边的水悠然,沉声道:“这下水长老满意了吧”·“属下不懂教主的意思。”
男人一脸的无辜··“现在如你所愿,我的教主之位保不住了·你也不用对我露出那样的表情了·”去他妈的无辜:“明明是自己成亲却随身带着软剑。
你明知道即使你留下来炼琰裳也不会拿你怎样,竟然还要跟着我们逃跑·”·甜文穿越时空穿书·“这么说的话教主倒是冤枉属下了·”水悠然说得真诚:“属下是一早就察觉了火长老的反叛之意,身带武器完全是为了保护教主的安全啊。
属下本身就对您忠心耿耿,又怎能不站在您这边”·谁知道你婚礼上是不是故意说出那样的话激怒炼琰裳的·月小白咬了咬牙,怒极反笑:“要真是这样水长老表达忠心的方式还真特别呢。
本教主今天也就是穿错了一件衣服,竟能得到水长老的表露真心,确实感动·”虽然今天的反叛本就在他的计划内,连逃跑的银子都带好了·但婚礼上水悠然说的那些话还是让他很不爽。
妈蛋,这货那么小就勾搭上他家漠白了他家漠白还是单相思什么你嫁人我就穿着嫁衣去送你,这明晃晃的虐恋情深好吗他一大写的渣攻凭什么而且谁知道他那惆怅怀念的深情是不是装出来的。
“不过,有时候马屁拍着拍着自己也不知道真假了呢·”月小白笑得灿烂:“但不管真假,还是谢谢水长老让本教主看了一场好戏·”·闻言,水悠然全身一震,望向月小白的眼神竟有一抹受伤的神情:“你觉得这是一场戏”·“要不然呢”·站在崖前,月漠白一身黑衣几乎融入了夜色之中。
崖风吹得他宽大的衣袍鼓鼓作响·而那响声之下,男人冷酷无情的话语传来··“你对我的临场做戏终于可以落下帷幕了·你应该感到高兴的不是吗然、哥、哥。”
此话一出,被震到原地的还有月小白自己·因为这句话他根本就没有想过那个然哥哥是怎么回事啊喂·与此同时,月小白感觉心中阴郁的一块突然烟消云散。
他默默捂住胸口·刚刚那是,月漠白所以说,这是把初恋放下了吗......·而水悠然心中一震的同时,也隐隐意识到:这个人,他再也抓不住了。
·☆、 第 10 章·    王城的东北角最近新开了一间铺子·这家店店面不大,有两层,红木雕刻的装饰,漆黑的牌匾,上书三个金色大字“清墨居”。
就如其名字,店内卖的都是些文房四宝之类的东西,还兼带一些古玩··这天,清墨居前停了一顶轿子·一只素白如玉的手伸出掀起轿帘,只见从轿中走出一个素白衣衫的男子。
任谁看见这男子都会窒息一瞬·玉似的肌肤,仿佛最好的工匠精心雕刻出的五官,简直完美无瑕·一头乌丝轻垂脸庞,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在眼角下一颗鲜红的泪痣更衬得那张脸妖艳至极。
但男子整个人的气质却无比脱俗,仿若谪仙下凡··路边的行人个个都看傻了眼·仿佛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男子神色未变淡然地走进了清墨居··二楼,月小白翘着腿,端着杯清茶窝在椅子里。
整个人显得慵懒又华贵·立在一旁的孟天渊尽职尽责的充当着护卫的工作··突然,男人出声道:“来了·”·果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这脚步声极轻,但并非练武之人的稳健轻巧·所以只能归结为这人体重轻··月小白睁开半眯的眼时门刚好被推开,男子走进来,目光直指月小白··月小白在那好像要把他千刀万剐的目光中淡定的抬抬手:“坐。”
要么说怨妇怨气大,欲求不满的怨夫怨气更大··男子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月小白相对的座位上,语气清冷的开口道:“陵某来这里,想必教主已经明白是为了什么吧”·这位就是夏家如今的当家,也是蓝雅莲第一个勾搭上的男人——夏陵幽。
这里嫁人后冠了妻姓,原名陵幽·是女尊国中三个最富有的商贾家族:夏、陵、炎三家中陵家的二公子·同时也是王城中著名的美人,但因为其怪异的能力一出生就被视为妖物,所以嫁到了夏家联姻。
其实这人的能力也就是山寨个万磁王,能让东西悬空罢了·原本是夏家二小姐夏梦还——没错就是那个倒霉催的被女主穿了从此性格严重ooc到处上汉子被识破了还天杀的被亲姐原谅了的女人的生母,也就是上一位夏家的当家。
按理说蓝雅莲应该叫这人一声爹,但是有色心当然不怕搞乱伦,硬生生的把人给上了还留了种·辈分乱成这样已经无力吐槽了啊,不是说好了在古代通奸要浸猪笼的吗伸张正义的人呢话说这夏陵幽也确实是因为长时间被女人嫌弃欲求不满从男神进化成心理上的屌丝了吧?你有那能力说被上就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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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见真人,还真挺如玉的,就是不怎么温润,话中处处暗含冷意·估计还在为用簪子威胁他而记恨着月小白呢·其实原作中那簪子是夏陵幽给蓝雅莲的定情信物,三观正一点的可以叫通奸证物。
而之后夏陵幽误以为蓝雅莲杀了夏家大小姐——所以说不洗白还能出口气再死洗白了就只能憋屈着死了,说不定还要被理所应当的当成男女主爱情道路上的考验从此再不提一字。
一气之下把人关了起来,结果让真正的幕后黑手差点一把火烧死——其实这位黑手原本喜欢的是夏梦还,结果发现人被掉包人家还攀上男神后一怒之下化身FF团开始烧烧烧。
但是你烧了一半为什么还心软了跑回去把人给放了容都没毁连个后遗症都没有你这烧的还有什么意义说白了你喜欢的还是夏梦还的肉体吧那你闹这么多还不如直接脱衣服上啊反正女主来者不拒的。
就是这样,前面剧情一次没露脸一出来就被自己放的火烧死了的幕后黑手成功的用自己的牺牲让蓝雅莲从此走上了祸害魔教的道路·因为蓝雅莲逃出来后,名义上是被伤了心不打算再回去,实际上是想勾搭别的美男,于是跑到了青楼,遇到了潜伏在那里的弥花凤,顺顺利利的把人的肚子搞大了......·甜文穿越时空穿书·在脑内把以前的剧情狂风暴雨的扫了一遍,月小白突然一脸悲悯的看着夏陵幽。
这悲悯给的是原著中所有的夏家人,被女主克成这样真是辛苦你们了·果然玛丽苏自带大规模杀伤性洗脑武器,因为她而变得半生凄惨的人还要在最后被她感动对她感恩戴德不离不弃。
看月小白长时间不答话,夏陵幽有些不满,刚要开口便见对方直接转头对旁边站着的男人道:“天渊,备车,我们和夏家主去炎家·”·作为古代的土豪家族,炎家的住宅规模自然十分庞大,而且十分豪华。
为了不产生仇富心理,月小白目不斜视的穿堂而过·充分表现了一把什么叫高贵冷艳··大堂之上坐着四个人,一看就是等待多时了··孟天渊大致一扫在座的几个人,脸色立马就变了。
冲其中一位中年女子喊道:“姨娘,你没死”·孟怜英的神色有些不自在,应了一声:“是我渊儿,我没死。”
“没死,在崖下面躲了半辈子·”月小白接口道··“不是因为你这个小崽子我会待在那里吗”女人有些恼怒。
月小白脸色转冷,厉声道:“这是你们姐妹欠我的”·孟百沉给的那两本秘籍他都看过了·并没有什么虚弱期和不能与女子交合的后遗症。
而月漠白的武功又是孟怜羽教的,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孟怜羽对教给月漠白的武功动了手脚·至于身体里从小带的寒毒估计也是这位医药天才的功劳·月漠白惊人的容貌和与女人交合就会给对方七成功力的武功,还有月漠白对着两人赶尽杀绝的态度。
综合一下这些,不难得出孟怜羽当初养着月漠白是为了什么·这简直比娈童还要屈辱难怪教中传言说前任教主是死在现任教主床上的··孟怜英被月小白的话噎住,憋红了一张脸。
这时两个身影窜了出来,挡到了孟怜英身前··“你这家伙拽什么拽啊有事冲我来”·“月大哥,看在我们都帮你制药的份上,你就不要这样对师父了。”
“歃血丹本来就是她做的,制作解药那是给魔教教众一个交代”月小白的话仍然夹讽带刺,但冰冷已经减少了很多··其实刚开始歃血丹是没有解药的,那解药是月小白把刀架在孟怜英脖子上逼对方吃下一颗后,女人迫不得已才做出来的。
可见原著中炼琰裳的解药也是假的·每次想到这儿月小白都想骂月漠白一顿·这家伙把实情说出来不就好了,非要把别人的仇恨往自己身上拉,好像是他不给解药似的。
面前挡着的两个青年,性子烈的那个一头红发,是孟怜英的大徒弟,也是她的夫·这货充分继承了他师父的阴谋本领,一碗□□硬是把他师父搞到了手·而柔弱一点的那个是二徒弟,炎家的独苗苗炎季儿,也就是原著中蓝雅莲掉崖失忆后勾搭上的那位。
这货比他大师兄还要狠,还要缺心眼儿·喂个药用嘴,喂完还要女主负责,有没有这样厚着脸皮的倒贴啊虽然月小白能够理解作者想塑造出一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形象,但这样让人看了只想呼耳刮子大骂心机婊啊·一旁一直被晾在那儿的夏陵幽开口道:“陵某不管你们魔教怎样。
还望教主告知陵某妻主在哪儿·”·月小白看向同样被晾在一边一句话都没说的另一位中年妇女——看看人家这涵养素质多好,道:“炎家主,把蓝雅莲叫出来吧。”
这位就是炎家的当家,炎季儿的生母炎秀峰·原著中是个霸气又儿控的女人··蓝雅莲被叫出来的时候,被气饿了的月小白仍旧窝在椅子里喝茶·夏陵幽一见到蓝雅莲眼睛一亮就扑了上去,抱住女人低泣道:“莲儿,你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苦吗”·蓝雅莲明显还没进入状态,结巴道:“美美美人,你你谁啊我我我不认识你啊。”
“莲儿,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夏陵幽的眼神悲戚得能把人溺死:“事情我都弄清楚了,是我不对误会了你·莲儿,原谅我好不好”·“虽然我的名字里确实有个莲字,但我真的不认识你啊”·“莲儿,别闹了,我们回家。”
一旁的月小白默默捂脸·他真的忍不住了,妈蛋,这剧情敢不敢再苦情再狗血一点果然没有BGM看这种场面非但没有感动反而尴尬症都快犯了好吗更别说一个大男人这么哭真的要人命啊·“她失忆了。”
为了不再伤眼,月小白好心提醒道··“失忆”夏陵幽满眼幽怨的瞪向月小白:“你对她做了什么”·那感觉,绝对的深闺怨妇。
月小白十分无语,拜托你一爷们儿不要露出这种眼神好不好·“她失忆管我什么事”虽然人是他推下去的,但他不推人也会掉下去啊:“而且就算我做了什么,你又奈我何”月小白觉得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欠揍。
“你”果然夏陵幽只有干瞪眼的份儿··“不过我可以帮她恢复记忆·”看着夏陵幽亮起的眼神,月小白笑得高深莫测:“但是,条件还是有的。”
“不管什么,我都答应你”此时的夏陵幽已经顾不上其他事了··“好我相信夏家主一定言出必行。
跟我来·”说完,月小白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第 11 章·    说实话,月小白第一次来这种叫“怡春院”的名字在小说中都烂大街了的青楼。
话说女尊里的青楼在他们那里应该叫小倌馆或是南风馆,里面全是男人·个个粉黛涂面,身姿妖娆,堪比泰国人妖·蓝雅莲这种色女来这种地方自然是眼都看直了。
而一旁的夏陵幽则阴沉了一张脸·因为一路走来不少美男都向蓝雅莲亲热地打招呼,可见这妹子以前在这里混的有多滋润··之后孟天渊带他们进了一间石室。
基本上每个魔教分坛都有这样的一间石室,一看就知道抗震功能十分良好··甜文穿越时空穿书·石室中有两个人,站着的水悠然在开门的那一瞬目光准确的直指月小白,然后把他身边的人一一扫过。
在扫过夏陵幽和孟怜英时目光顿了顿,复又低头看向手中的书·而躺在石床上的那人依旧一身粉装,面容美艳·只是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死气,连亮丽的金发也失去了光泽。
月小白推了蓝雅莲一把道:“去,看看,这人你认识不·”·原著中,在逃亡的路上,弥花凤替月漠白挨了一击毒针成为半死人·而失忆的女主再看见自己濒死的爱人后,情绪激动的恢复了记忆要救弥花凤。
而救他必须要用到火魄,刚好火魄是炎家的传家宝,又刚好炎家的少爷炎季儿倾心于女主非要嫁给她,否则不给火魄·于是结局可想而知··月小白表示,作者你不管再怎么让女主身怀大义、被逼无奈、为爱献身、虐身虐心也改变不了这文收后宫的实质别的小说是为心爱之人舍命,你这是为心爱之人多收一个后宫,怎么看女主都半点没亏啊人家还是富商的独子,开的挂真是越来越大了好吧·虽然内心这么吐槽,但月小白不得不承认,作者在这一段的描写上确实用了心。
抄袭没抄袭我们暂且不谈·但是看女主回忆起两人的种种,心中五味陈杂,欲泣又强忍着,最终还是忍不住流下泪来·坚定的来一句:“我都想起来了。
凤儿,你是我的夫,我唯一的夫啊·”时,月小白还是很感动的··可是,这现场版为什么怎么看怎么别扭呢可能是因为旁边有个夏陵幽夏怨夫站在那儿,时时提醒着月小白谁才是女主的第一任。
唯一的夫,唯一你个头啊人家给你生的孩子都快打酱油了好吧·“我要怎么救他”满脸泪的蓝雅莲转头看向月小白。
月小白直接跳过她看向身后的炎季儿道:“她娶了你,你把火魄给她好不好”·谁知炎季儿非但没有娇羞的答应,反而嫌弃似的看了蓝雅莲一眼道:“凭什么啊我和她又不熟,我又不喜欢她况且她都有两个夫了,嫁过去我多亏啊”·孩子,小说里后来她n个夫也没见你考虑过亏不亏的问题啊·月小白有些懵逼,问道:“你没用嘴给她喂药让她负责”·“喂药”炎季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开心道:“我看月大哥你给师父那样喂药挺好的啊。
我掐着她的脸给她灌下去的,果然这样喂很快呢·”·月小白同情的看了一眼听了炎季儿的话而陷入悲惨回忆的蓝雅莲和孟怜英·真是该说这孩子S好呢,还是M好呢·“那你怎样才肯给火魄呢”虽然剧情跑偏了,但弥花凤是为救他而中毒的,月小白不能放着不管。
似乎就是为了等这句话一样,炎季儿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起来·大声道:“要是月大哥嫁给我,别说火魄,炎家的所有东西我都给你·”·少年,别以为你天真地说出这句话就可以掩盖它惊悚的事实·一瞬间,室内所有人(除了昏迷不醒的那个)的视线都直直射向月小白,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万众瞩目是如此残忍的一件事。
这剧情跑的也太偏了吧我说他明明除了收买孟天渊这一个小弟之外都很努力的向正剧上走了该掉崖的掉崖,该逃跑的逃跑,该中毒的中毒,连逃跑带的人数都不多一个不少一个啊喂他明明一路过来因为水悠然之后还有剧情明知道他会阴自己都忍着没把他弄死啊老天你告诉我,这反转是怎么回事骚年,你的世界观是谁教的,要不要这么开放而且在女尊文里搞男同真的大丈夫·月小白当时就很没形象的愣在当场,后面几个事不关己的反而窃窃私语起来。
“师弟啊,就你那小身板应该是嫁过去吧”你关注点错了吧喂·“啧,小崽子有什么好惊讶的·又不是没有男子给你告过白,那时也不见你这样啊。”
等等,这句话内涵太多,信息量好大他消化不来·“驴子你......”喂,你是色女不是腐女把星星眼收起来啊·月小白看着面前的青年长叹一口气道:“知道比起嫁给一个有夫之妇更亏的事是什么吗就是嫁给一个心里没你的人。”
而且你不觉得我们才见几次面你就想娶我很不正常吗·看炎季儿似懂非懂的样子,月小白摸摸他的头道:“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们在一起对你不公平。
找一个你爱的不如找一个爱你的·你的条件这么好一定可以遇到更适合你的人的·”·月小白边说心里边流着海带泪·想他以前连个告白的人都没有,这辈子竟能说出拒绝别人的台词。
虽然他这台词挺老套的·而且说出这话的男配在电视剧里不是中央空调就是渣男·话说连这种flag都立起来了他还能得到HE吗月小白感觉自己心好累。
炎季儿虽然还是听得不大懂,但“不喜欢你”“不和你在一起”的意思倒是听出来了·当下便不高兴了,鼓着脸道:“你就不怕我不给你火魄”·月小白摇摇头,淡然道:“床上那人还没有重要到我要以身相许的地步。
况且若真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也不会为此而嫁给你·因为我重要的人一定也会把我看得很重要,所以他一定不会希望我为了他这样做·”·“所以你不救他了”炎季儿瞪大眼。
月小白勾起一抹笑道:“人我当然会救·至于火魄,只要它真的存在,我无论是去偷还是去抢,都一定会弄到手·”这才是魔教应有的作风啊,月小白暗自点头。
“你”被月小白如此直白的话噎住,炎季儿生气道:“那你去抢好了我整天把它贴身挂在身上看你怎么办到时候还不是围着我打转”·“谁说是我去抢了”月小白挑挑眉,冲身后的孟天渊道:“天渊,等他把火魄挂到自己身上,你直接点穴扒衣服。
别担心,都是男的,看光了也不用负责·大不了打晕了,说不定也失忆了呢·”·孟天渊迎着炎季儿瞪向自己的凶狠目光,有些无奈的应道:“是。”
“你你们”炎季儿的脸都气青了:“不就是火魄吗我给你们”说完瞪着的大眼蒙上一层水汽,眼看马上就要风雨欲来。
甜文穿越时空穿书·月小白叹了口气,想摸头顺顺毛,可刚一抬手就被扑了个满怀,顿时全身僵硬·炎季儿拍打着他的胸,边哭边埋怨道:“你这坏蛋,就知道欺负人。”
那声音苏的,九转回肠的,听得月小白一个没站稳差点跪那儿··骚年,除了不喜欢你真的改不掉,你喜欢我哪儿,我改还不行吗··☆、 第 12 章·    至此,事情的过程虽然歪了很多,但结果还是大致不变。
弥花凤得救了,蓝雅莲认亲了,他们准备出发攻回魔教了··出发前,月小白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的说得自己都快烦了的对弥花凤道:“我说过了,你还是魔教右护法,我不是不要你了,只是让你留在这里好好养伤。”
弥花凤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教主,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是在怨我吗”·你看我的眼神还不一样了呢月小白有些抓狂。
他张望了一下四周,发现同行的几个都离得远远的——留你妹的二人空间啊蓝雅莲和炎季儿想冲过来,被孟天渊和水悠然一手捞过一个,捞人的那俩聊得还很欢——你们俩给本教主记着·“你还真是忠心呢,不怕你的教主大人被拐走”水悠然挑衅的看向旁边的孟天渊:“那可是和他有过‘实质’关系的人啊。”
见孟天渊没吭声,水悠然眯眯眼又继续道:“不过放心,他们自此一别就再不会有太多的牵扯了·”·“你把别人的感情揣摩得那么清·”孟天渊突然出声,一双漆黑的眸子望了过来:“那你自己的呢当初接近他是为了讨好母亲,那现在呢”·闻言,水悠然翘起嘴角,笑得很是好看:“左护法觉得小时候抢不过,现在你和我抢,能抢过吗”·孟天渊一时有些弄不清水悠然话中的含义,但还是认真道:“我不会抢。
我只求,永远陪在他身边就好·”·另一边,弥花凤突然踮起脚环住月小白的脖子··“别推开我,求你,这是最后一次·”·月小白的手僵在空中,愣愣的听着对方在自己耳边低语。
“您知道吗教主我其实一直都读不懂您·虽然曾经那么亲密过,但我还是看不透您的心·我从来不否认,我是爱着您的·别人都觉得您冷酷无情,但我能看到您隐藏的温柔。
时间一长,我就变得贪心,想要得到您的爱·可您从来没爱过我·”说到这里月小白感到肩上一片濡湿·突然有种自己秒变渣攻的错觉·他现在真的很想呐喊:女主你的洪荒之力呢快点爆发啊当面被NTR不能忍啊·“其实,在看到妻君和陵幽之间那即使恨也不愿放手的爱时,我是很嫉妒的。
我也想要有那么一个人这样爱我·于是我就去勾引了妻君·”·月小白默然,这一段原文中确实有提过·但说的对象好像不是他吧这明明是你给女主撒娇时的台词吧下一句那谁接的不就是“放心,我以后也会很爱你”然后直接开始OOXX的吗还有啊你这是三儿的标准心路历程啊孩子,幸亏这是后宫文,放在1V1里绝对会被男主秒杀的啊·“刚开始我只是想气气您,谁想您明知道这件事却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我去。
怀孕那段时间更是不再碰我·”·月小白心中一震·若没猜错,他那时还没穿过来·原来月漠白当初是想保住那个孩子的,若不是他......月小白颤抖着开口道:“你不怪我,弄没了你的孩子”·弥花凤摇摇头,语气中却平添了几分悲凉:“这不怪您。
火长老原本就不会放过我的,反倒是我成了您的把柄,害您不得不去低头·就当是,我与那孩子无缘·”·所以说他无论穿没穿过来,有没有躲在房里错过了救人的时机这个孩子都会没有是吧月小白回想了一下原著好像确实是这样,默默的舒了口气。
等等,他又不是隔壁老王,那又不是他的孩子为什么会有种莫名的愧疚感啊·“您一定是生气了吧不然我住在您的卧房,您宁愿搬出去也不愿看见我。”
月小白抽了抽嘴角,他真的只是单纯的洁癖而已··“虽然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我们也再回不到从前·而且我已经不能离开妻君了·但这些话不说出来心里会很堵。
至少,在最后让您知道我的心意,我也满足了·”·你是满足了,可是知道这么多我心里很堵啊月小白此时很崩溃,号称剧情最多H最多与女主经历了各种磨难还和女主现代男友一模一样看得月小白都快站不拆不逆CP了的男人竟然向他告白了不过若按先来后到的话月漠白好像确实是正宫不不不,他是个渣攻,孩子你快点去奔向你新的黎明吧。
弥花凤松开手,退开两步看着月小白·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我知道教主曾经喜欢过水长老,但天渊哥哥也是很好的·虽然他不是我亲哥哥但对我很好。
教主不管以后和谁在一起我都希望教主能够幸福·”·等等,他为什么一定要在两个男的里面选啊·“还有,谢谢您为我求的火魄。
凤儿真的很高兴呢·”红衣的男子脸上染上一层红晕,灿烂一笑·一时间,花团锦绣尽失色·如果忽略掉眼角隐隐的泪光的话,当真是一幅绝美的景色。
“教主,一路平安·凤儿我,只能陪您到这儿了·”·和弥花凤交流后,月小白一个人闷了一路没吭声·虽然他平时也挺闷的,但发呆和郁闷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月小白现在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这些男配们究竟怎么了,一个两个不去找女主怎么都找上他了·其实看小说时月小白就很想吐槽,女主和男配们的感情戏除了夏陵幽和弥花凤有始有终、有甜有虐、有狗血无节操外,其他人的描写都很生搬硬套。
好像作者原本是要写一篇仔仔细细一个台词转几遍废话超多的大长篇却半路觉得坚持不下去想直接上肉烂尾算了一样·特别是孟天渊,全部男配里他出场不晚,但话最少,戏份最少,和女主的互动还十分正常,最后竟然还被收了这就好像明明是个男二flag各种立到最后竟然转正从备胎变成男主稳稳接盘让人感觉被恶狠狠地呼了一巴掌。
张嘴吃安利也不是强塞的啊我说所以在穿过来时,月小白是最有信心把他拉出女主后宫的·他在看小说时就很郁闷了,这货一没被强二没被下药三没悲惨身世扭曲心理来让女主安慰治愈,他为什么会进去啊而如今刚经历了弥花凤这个原著中对女主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的告白,月小白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甜文穿越时空穿书·对啊,原著是第一视角,表达的都是女主的想法,而且大部分都是女主的意淫·谁知道那些男配跟着她是什么原因其中最有说服力的就是“我被她上了所以我要跟着她对她不离不弃上刀山下火海也不后悔”这个理由,看得月小白简直想哭。
你们真是女尊国教育出来的新世纪坚持三纲五常精神的好男儿,这么看重贞操看重第一次三观正得他自我惭愧自叹不如·有本事混魔教有本事把她杀了啊现在想想,孟天渊这么正直的人最后会入了后宫说不定就是为了月漠白月小白越想越可能。
孟天渊在原著中可是对月漠白百般维护,而原著中水悠然虽然总是耍月漠白,但一般都是有求必应·女主拒绝月漠白的那晚还是他带人回的魔教再加上被害得没了孩子也要坚持为他挡暗器的弥花凤......细思恐极......·告诉我你们这只是实打实的忠心对吧没有别的意思对吧你们不会突然冲过来告白的对吧月小白想捂脸。
他总觉得他无意中发现了什么很不好的事实·不过至少在最后,那个月漠白还不算一无所有——女主这种东西都是浮云···☆、 第 13 章·    傍晚,几个人坐在树下围成一圈,中间柴火烧得正盛。
孟怜英看月小白一副悠闲的样子,忍不住没好气道:“小崽子,你以为魔教那么好收复就凭我们单枪匹马的几个”·月小白大致瞥了一眼四周出声道:“可这些都是本教的精英、传奇的前辈和前辈引以为傲的徒弟。”
特意加重了前辈两个字··孟怜英被噎住,半天才来一句:“寡不敌众·”·“你以为本教主出教前什么都没做”月小白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叛教这种事本身就不怎么光彩,人心叵测,新的教主又是为了一个男人叛的教。
他们现在人心散乱也就是一盘散沙·”说到这里月小白意有所指的看了水悠然一眼:“炼琰裳也知道仅凭那群乌合之众根本抓不住我们,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花钱买杀手。”
说完,月小白看着烧得正旺的火堆,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火光之下,男人的面容显得非常明艳··突然,他开口道:“那女人给你多少钱我出三倍买她项上人头,这笔生意不亏吧”·话一出口,众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一时间耳边只剩下木柴被烧裂的劈啪声和凌厉的风声·而这种僵局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一阵诡异的笑声从上空传来··刚开始只是轻哼,到最后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狂笑之后,笑声戛然而止,树叶却毫无征兆的从树上落下·大片大片遮挡了视线··“教主”孟天渊下意识向月小白的方向看去。
落叶飘尽之后,那里却空无一人·与此同时,一起消失的还有水悠然··这种武功和行事作风,还有那熟悉的笑声·孟天渊紧紧握住了拳头,指尖捏的发白。
月小白再次醒来时只感觉被人打了一棍子,后脑勺疼得要死·闭着眼动了一下手腕,发现被捆着时,他就不想睁眼了··“醒了就把眼睁开,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永远睁不开。”
滑腻而阴冷的嗓音传来,让月小白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睁开眼,只见一红衣男人立在面前·男人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健实得跟健美教练似的,硬是把古代长衫穿成了现代背心的感觉——露太多了啊同学你看人家弥花凤也是红衣也没你这样露点的啊男人一头黑发随意披散着,那张脸与孟天渊有七八成相似却更显的美艳异常,鲜红的嘴唇带着一抹挑逗的笑容,舌头时不时伸出在唇上舔一舔,真有种西方吸血鬼的味道。
这人一双蛇一样的眸子,额正中点了一抹朱红·整个人如同埃及艳后,散发出一种......gay的气场··而此时月小白脑中只剩下四个血淋淋的大字:卧槽,变态·这位同学,人称碧血罗刹,江湖上著名的杀手。
只要给钱,他连女帝的头都能给你弄来·不过估计天下没几个个人出的了那个价·在原著中,就是刚刚他被绑之前的那个场景,就是月漠白向女主表白心意的地方。
说什么不想攻回魔教了想和女主好好过日子·而女主以“你只是暂时依赖了我而已,我一定会帮你把魔教攻回来”为由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尼玛,有本事拒绝就不要在当初把人家强上了啊现在装矜持演给谁看啊并且从此之后月漠白这个角色像是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开始一路OOC到底。
然后第二天被伤了心的月漠白就和水悠然单独回了魔教·至于为什么是水悠然而不是孟天渊这个忠犬,月小白也不知道,作者他到结局都没写清楚·先不说两个人单枪匹马的回狼窝简直就是找着被抓,结果在半路就被面前这个异装癖抓走了。
顺便一说,这个异装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孟天渊他哥孟天堑——月小白觉得他们娘起名字时一定掉过坑,要不然怎么和沟过不去·他还是蓝雅莲原文中最后一位后宫。
至此,我们来总结一下:夏陵幽,和魔教通过商的富家主;弥花凤,魔教右护法;孟天渊,魔教左护法;月漠白,魔教教主;水悠然,魔教水长老;炎季儿,魔教前教主她姐的徒弟;孟天堑,魔教前教主儿子左护法他哥......尼玛,你的后宫敢不敢不跟魔教扯上关系·月小白再次默默的同情了一下月漠白这个魔教教主的不易。
魔教都快成人家的顶级青楼了,还是各种送外挂,送肉盾,送人头,绝不出次品的那种·“啧,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跑神儿,教主果然不是一般人呢~”下巴被挑起,独属于男人的浓烈体味钻入月小白的鼻子,让他想起现代有钱公子哥身上浓重的古龙水味儿。
一群败家子,心中顿时对对方的好感度降到负数·不好意思,他仇富··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月小白直视着对方那张离得颇近的脸道:“明明是兄弟,我倒是觉得天渊更可爱呢。”
这真真是大实话··孟天堑脸色微变:“我和父亲离开时你还没到魔教呢,你怎么知道我是天渊的哥哥那小子是绝对不会提起我的。”
男人手上力道加重,疼的月小白感觉下巴都快掉了·但他还是不屑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的把柄落到别人手上自己还不知道的感觉很不好吧脸色很好看呢。”
甜文穿越时空穿书·谁想对方听了后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又是那种刺耳的笑声,听得月小白心里一阵发毛··“哈哈哈,挺有个性,难怪天渊那傻小子会对你这么死心塌地。”
随之话锋一转,声音阴沉下来:“但你再有个性还不是变成了网中鱼,笼中鸟”·月小白神色不变,继续道:“智者向来只看谁笑到最后,不知......”他抬头,直直望进孟天堑的眸中。
在那里,他看到了此时异常狼狈的自己:“阁下是否有兴趣助我成为这笑到最后之人”·孟天堑挑眉:“好处”·“千金可弃,阁下必定也不稀罕。
那就你要找的关于过往之事的真相好了·”·表情一直很邪魅的孟天堑闻言,脸色突变·一手掐过月小白的脖子,领小鸡似的就把人提了起来··这货果然和原著一样,喜怒无常。
感受着脖子上越来越重的力道,明知道对方还要把自己交给炼琰裳根本不可能在现在杀了自己,可月小白还是感觉很难受啊转移注意力似的月小白突然想到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原著里这货可是上女无数,作为女尊文里的另类,他的避孕措施也太好了吧虽然在生死攸关的关头想这个不太合适,但月小白还是下意识去瞅对方的肚子。
好像确实有些大呢......·察觉到月小白的目光,本想掐到对方脸变紫或者有点别的效果的孟天堑突然觉得月小白太不给面子、太不配合了·反正又不能掐死,顿时就没有了再掐下去的欲望。
“看什么呢”手劲放松··“咳...,肚子啊·”喉咙好疼··“刚吃过饭......”·“哦,还以为怀上了。”
“......”孟天堑无语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勾起一抹冷笑:“你觉得我把你交给炼琰裳,她会把你怎么样”·先虐后奸,知道剧情发展的月小白默默在心里回答道。
“她要是找人□□你,你会怎么办”·自杀,月小白没有半点犹豫·要放从前,他是绝对没有那个胆子去自杀的,甚至在身上开个口都不敢。
但如今他的人生早已不是他的了,他是代替月漠白活下去的·这个高傲的男人,他绝不许别人侵犯他一丝一毫什么忍辱负重的活下去都是放屁有一种人,这样的活法简直生不如死·看着月小白瞬间阴冷下去的眼神,孟天堑轻笑,他想他找到对方的底线了。
天上下着小雨,阴沉的天空泛着一抹深青·天地尽头,一抹鲜红如一把染血的匕首,破开整个天幕··孟天渊是徒步走上来的,肩头和衣摆早已湿了大半。
当他看见那抹红时,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忍不住染上一层愠色··“人呢”离近之后,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孟天堑习以为常道:“怎么,这么久没见不问候问候你哥哥我反而先关心情人”·“噌——”的一声,剑已抵上了对方的脖子。
“人要是出了事,不管你是不是我哥哥,我都不会放过你”孟天渊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杀气··孟天堑眯着眼朝着剑刃歪了歪头,任由剑刃刺破皮肤血流而出,脸上反而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孟天渊皱眉,收剑回鞘,转身就走·此时身后之人却突然开口:“你知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死的”·孟天渊脚步微顿,略微片刻后又重新抬步。
即使身后的目光再热烈也一言未发··教主早就对他说过这一路上会有刺客来,并提前向他说好了计划·只不过孟天渊没想到来的会是这个人·在很小的时候孟天堑就随着父亲离开了魔教,一走就是十几年。
直到某一天他这个哥哥一脸阴狠的找到他,说他们的父亲被人杀害了·对方这些年一直想要报仇,甚至不惜成为杀手·                        ·☆、 第 14 章·    月小白觉得自己这从前最大的伤口才膝盖上烂一块的人能忍过现在的鞭子什么的真的挺不容易的,简直是物种的大飞跃。
也许是月漠白本身的练武体质好,月小白在这么多酷刑下竟然一次都没有晕过去·但是这样更折磨人好不好·其实比起被抽鞭子,更难以让人忍受的是给他行刑的两位大妈对着他的身子越来越猥琐的表情。
还有炼琰裳每次见到他时那越来越狰狞的脸·这无论哪个都很伤眼的好不好·差不多三天后,他的牢房涌进来三个淫**笑连连的女人·月小白突然想起他们学校一条不成文的规定:男生进女生宿舍要受处分,女生进男生宿舍后果自负。
还有一个社会法律漏洞:男人被强**奸不构成强**奸罪·月小白简直想捶桌,这都是人权啊你看看正常古代惩罚男的都是阉割,哪里有给女人让上的不对,那好像更糟糕。
这三人离他越来越近,月小白的表情也越来越阴沉·突然一阵阴风扫了进来,他的下巴被人紧紧扣住··“别急着咬舌自尽啊·”滑腻的嗓音从耳边传来。
月小白瞪着孟天堑那张幸灾乐祸的脸,突然很想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木着一张脸的孟天渊·明明都是一个爹生的差距要不要这么大··孟天堑的杀人速度很快,这从他身后的三个尸体就可以看出来。
月小白还没说什么,就被旁边的男人解了锁链打横抱了起来··“把我的穴道解了,本教主可以自己走”月小白表示很抓狂·要不是他被点着穴,被这样占便宜分分钟砍了这货啊·“别瞪我啊,你现在不是要去找水悠然吗我带你去更快一些。”
男人笑得很无耻··月小白挣了一下,感受到浑身的痛,明白自己走过去纯属就是找虐后,身子放松下来·但他还是很想呐喊一句:公主抱你妹·仍然是桃花渡,只不过上一次月教主是正大光明的走进来的,而这一次在偷鸡摸狗的蹲墙角。
按月小白的话说,里面正在上演十八禁,非礼勿视,但听听还是可以的··甜文穿越时空穿书·与原著一样的剧情,炼琰裳为了得到水悠然给他下了春**药,刚好女主这时赶到灭了炼Boss。
并为了救药力生效的水悠然“迫于无奈”的和人家滚了床单·话说上一秒还在地牢和月漠白柔情蜜意下一秒就来和水悠然滚床单,女主你真够忙的啊不过这次没有女主,只有纯属想打击报复的月小白。
本着他都被鞭打了,里面那个掉掉贞操也没什么的心态,月小白很是心安理得的蹲墙角··“有你这种教主也真够悲催的·”这是孟天堑对他这种行为的评价。
月小白没理他··“你们在干什么”·这就跟看A**V时里面的男的突然转头瞪你一样,顿时就萎了好吗突然出现的H主角之一的水悠然让月小白感觉很惊悚。
·孟天堑在月小白反应过来之前很大方的承认:“偷听你怎么被人上·”·卖队友的去死月小白恶狠狠地瞪过去。
水悠然闻言脸色微变,月小白突然问他道:“你没中春**药”转头看见水悠然手上一把血淋淋的匕首,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孟天堑也看到了,悠闲地道:“他只是想去英雄救美。
估计是听说你要被轮**奸立马就急了·”·月小白抽了抽嘴角,什么英雄救美后分分钟爱上英雄的桥段,绝对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水悠然没搭话,但是那僵硬的脸色一看就被孟天堑说对了。
话说你既然有这个能力去救为什么原著里还要等着月漠白被上等着被下药啊月小白本来是想吐槽的,但是想到这点后却突然浑身一僵。
因为他的介入现在整个剧情已经和原著很不一样了,但是该发生的一些事还在发生·如果这真的是书上的那个世界的话,按水悠然的身份以及和月漠白的关系,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装作被下了药被女人上很好玩吗即使真的喜欢上女主他那样清冷的人又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成为女主的小夫月小白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想法,他总觉得这一切其实全部都在水悠然的算计中。
不管是原著还是现在,激怒炼琰裳,跟着月漠白逃走,单独带着月漠白回魔教,包括故意和蓝雅莲搞暧昧·这一切的一切,为的就是让月漠白变得一无所有原著中月漠白那天晚上和女主告了白,所以水悠然也配合着用春**药绊住了女主,就这样跟着回了夏府从始至终又出现在了月漠白四周。
而现在根本就没有女主什么事,所以他当然没有中什么春**药,还要接着表忠心以得到月小白的信任·然后呢又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从背后捅一刀月小白实在不理解这种人的想法。
你既然喜欢月漠白为什么非要这样伤害他施虐欲吗所以说你不仅是个腹黑还是个抖S不过要是原著那个月漠白的话,好像确实有些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来着。
不不不,要相信那只是被女主带歪了画风··这么一想下来,月小白感觉自己的CPU都快烧坏了·总归以后还是离这人远一点好了··“教主”满是担心的呼声传来,月小白转头就看见满身挂彩的孟天渊冲了过来。
月小白真的很想骂这人·他明明都自当诱饵让敌方放松警惕了,这人怎么还能受这么多伤·好吧,虽然大多数都是轻伤·但在看见对方见到自己一身伤后眼中懊悔、自责、担心、心疼等诸多复杂感情后月小白也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来。
毕竟有人关心总是令人高兴的不是吗·“天渊·”他眉眼弯弯的唤道:“这几天你替本教主换药好了·”·“啊”被月小白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但孟天渊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
“别说是,说好·”·“......好......”·“喂”孟天堑简单粗暴的把这莫名其妙产生的粉红氛围打断,一把领过月小白道:“现在你的魔教没事了,你答应我的真相呢”·“我不知道什么真相啊。”
月小白耸耸肩··“所以你这是在耍我”·看对方身后越来越浓重的黑气,月小白赶忙道:“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谁知道。”
说着指了指远处的孟怜英··孟天堑顿时眼睛一亮,飞奔了过去··“你不去吗说不定可以知道你父亲的事·”月小白看向旁边的孟天渊。
男人摇摇头:“这些与我已经没有关系了,去看也不过徒增烦恼而已·”·“觉悟还挺高的啊·”那怎么在月漠白这一棵树上撞死了呢·“教主,为什么您知道他问的是父亲的事呢”·“猜的啊。
他说他和你们父亲离开魔教时还没我呢·所以这件事我一定不知道·但孟怜英这样的老一辈就不一定了·”即使不知道孟天堑也会逼着她把不该知道的都说出来。
至于为什么是问他们父亲的事,月小白才不会说他是从原著上看的·这两兄弟的爹是他们娘杀的,这是魔教风波过后孟天堑告诉孟天渊的·想必孟天堑这次情愿受雇于炼琰裳也是为了调查这件事。
至于他从哪儿知道的月小白就不清楚了,原著中连个报仇的后续都没有··月小白默默握住孟天渊指尖泛凉的手,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手也不那么暖·柔声道:“你比你哥哥要潇洒得多。
虽然我不能理解你心中的痛,但我可以和你一起向前看·”·说实话,月小白根本不敢去看孟天渊此时的表情,他觉得能说出这些话的自己超羞耻·心灵鸡汤不带这么灌的啊我说可是在那一刻莫名的就非常想安慰一下这个人,身体自发的就行动了起来,手就那么抓了过去。
月小白正在思考着怎么潇洒又快速的开溜,就听孟天渊低声冲他道:“教主,属下逾越了·”·话音刚落,月小白就被人拥到了怀里,靠上了和那晚一样温热的胸膛。
虽然这胸膛现在混杂着浓浓的血腥味,但月小白还是下意识的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其实在有些东西面前,洁癖什么的都是浮云··由于不想遭到正派的偷袭,魔教易主又易回来这件事除了教内之人还真没几个知道。
而如果提起单凭他们几个人就能把魔教夺回来的原因,用月小白的话说就是:·甜文穿越时空穿书·“擒贼先擒王这招不是谁都用得来的·”·“潜伏很重要,收买也很重要。”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受得鞭中鞭方把魔教还·”·“果然,淫**欲是不对的,做多坏事啊·”·当月小白一脸严肃的总结出如此经验时,自己都想呼自己两巴掌。
这都什么跟什么,最后赢了就行了··但孟天渊可不这么想,看着月小白一身鞭伤,脸黑的跟什么似的··月小白倒是什么也不在乎,就是每次洗澡时有点疼,而且不能长泡。
其他该吃吃该睡睡,被应儿这个小忠犬伺候得格外舒服·越看越觉得还是自家养大的孩子亲··最近,魔教发放出去的店铺有了回本·第一本账簿端上来时,月小白翻了翻,突然转头对孟天渊提议道:“天渊,我们去考察吧”·“等您伤好了再说。”
“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话出口,见对方还是没表情,月小白阴了阴脸,突然反应过来他一教主为啥要听护法的话·当下就沉声道:“难不成你还要本教主脱给你看”·孟天渊放下手中的账簿无奈叹了口气道:“您要是真的觉得无聊想出去就直说。”
月小白歪头:“那你会和我一起去吗”·果然见那木头脸露出一抹轻笑:“当然·”·与君同肩,誓死相随。
·☆、 第 15 章·    月小白几乎是睡了一路,反正有孟天渊陪着他什么都不用担心·待他醒来时,马车已到了客栈门口··月小白掀开车帘就看见鲜红的夕阳下,孟天渊一身黑衣,身边一匹黑马。
男人身姿英挺的站在那里轻抚着马头,面容被残阳融化的异常柔和·听见声响转头看过来,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下意识的露出一个轻笑,眼神柔和··有那么一瞬间。
月小白觉得他们已经相伴了很久,走了很远·不过这也是事实,因为月漠白确实和孟天渊是青梅竹马··跳下车,月小白瞥了孟天渊一眼,甩甩袖子道:“我饿了。”
“嗯,那我们进去吧·”对方立刻抛下马朝这边走来··月小白暗自感叹了一会儿忠犬的听话程度——果然有一个好属性很重要啊。
便转身朝客栈里走去·可没走几步又硬生生的退了回来,差点撞上后面跟着的孟天渊··跟着的人一头雾水,刚要开口询问便听月小白道:“我感受到了一股很熟悉的目光,不,是很多股。”
孟天渊探头朝客栈里面望了一眼,顿时便明白了··“我说,这里为什么都是女的”月小白快被这机关枪一样还自带透视的垂涎目光逼疯了。
“属下也不知道,只是路人都说这是附近最火的店·”孟天渊很老实地回答··“我知道你不知道,那句话只是感叹一下·”按照套路来,这种百分百触动剧情的场景自己人怎么可能知道啊。
他们俩还没嘀咕完,就听别人都议论了起来··“这位美人好像比店主还要好看啊·”·“是啊,当真绝色·”·“我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极品。”
“他身边那个好像与店主有几分相像呢·”·有些人有色心没色胆,所以只能议论·而有色心有色胆的就直接动手了··只见座位上一位身高体重都明显超标的妹子站了起来。
嗓门超大的吼了一嗓子:“美人儿,有没有兴趣和姐姐我玩玩”·看着那手臂上硕大的肌肉,月小白下意识的捏了一下自己的,顿时觉得果然在女尊就是男不如女系列。
而且这桥段虽然眼熟,但是这种扑面而来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你们一脸正常的表情是几个意思果然到了女尊世界观都要重塑吗·月小白抽了抽嘴角向后退了一步,突然觉得“我不打女人”这种装逼的台词到这里整个都变了个味儿呢。
他指了指那女人对孟天渊道:“五成熟·”·孟天渊奇怪的看了过来,让月小白再次哀叹了一下默契度的不足,解释道:“半死的意思·”·孟天渊刚要拔剑,就听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插了进来:“哎呀~都是熟人,这样打打杀杀多不好。”
月小白下意识的就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呸,谁跟你是熟人·”·不知什么时候倚在栏杆上的孟天堑笑盈盈道:“来我的店,自然是我的熟人。”
“你的店”月小白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可一时半会儿死活想不起来··“当然是我的店·”孟天堑邪魅一笑,冲周围的女人们抛了个媚眼道:“诸位都是来看我的对不对”·一群女的顿时就跟没了魂儿似的,齐齐道:“是,碧血大人我们爱你”·看着一群心心眼,月小白顿时就黑了脸。
合着你都有自己的粉丝团了给她们表演什么一百零八种各式杀人艺术吗我看你单纯的只是来卖肉卖颜的吧·不要和脑残粉一般见识,更不要和她们的欧巴产生牵扯,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黑得体无完肤。
本着这样的生存原则,月小白拉过孟天渊转头就走·谁知刚转头,孟天堑就悠闲地堵住了他们的去路··月小白心下一惊,这轻功是有多变态·孟天堑含情脉脉的看向月小白,柔声道:“在下和天渊有些误会,教主大人可否让我们单独谈谈”·先不说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的月小白,旁边的孟天渊立马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而想到孟天渊身世的月小白皱了皱眉,良久的沉默后开口道:“给我们准备两间房·”说完松开孟天渊,迎着众人的目光上楼去了··甜文穿越时空穿书·他身后,孟天堑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的背影,对孟天渊道;“你的教主还真是温柔呢。”
怎么办,有些想抢了··晚上,月小白怎么睡都不安稳,总觉得他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好不容易睡着,半夜却被一阵燥热弄醒··把身子蜷成一团,他总算想起他忘了什么。
妈蛋,这家店就是蓝雅莲攻略孟天堑的那家 ·为什么孟天堑这样的人精奇葩和变态会被攻略,甘心为女主生猴子原因无他,两个字:春**药。
只不过这次是女主中春**药,孟天堑舍己为人的去救··在这里我们不得不提一下春**药这种推动了无数剧情凑成了无数狗男男狗女女狗男女的神奇推剧情利器·你还在为文章遇到瓶颈进行不下去而烦恼吗你还在为主角们感情进展不快不能黏黏糊糊秀恩爱而捉急吗你还在为把不到喜欢的人而夜夜辗转痛心疾首吗用春**药吧保证让你文思泉涌直奔狗血剧一去不回头,保证让主角们感情不够性来凑一夜之后相杀变虐狗,保证傲娇变成磨人小妖精一夜还不够·但是作者你敢不敢有点新意啊春**药这种烂俗梗一次就忍了为什么还会有第二次觉得魔教收回了就不用担心剧情的月小白此时觉得自己简直是太天真了自从他无意识抢了女主的戏后,他就应该有觉悟:剧情大神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呵~看来教主大人才是真绝色,都有人情不自禁下药了。”
瞥了一眼坐在窗边笑得一脸风情万种的孟天堑·月小白觉得自己想杀人·咬牙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春**药是你下的吗”·对于看过原著的月小白来说确实很容易误解为是白天调戏他的那位下的药。
因为原著中就是窥视女主后宫美貌的人被女主修理后不服给后宫们下药却错下给了女主·但现在的情况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哦”孟天堑挑挑眉,眼中精光乍现:“无凭无据,教主大人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月小白冷哼:“你以为我傻吗这里的女人即使有春**药也是给男人用的 ·只有你这个淫**魔,身上才会备着给女人用的春**药”·若用女尊的世界观,女在上,男在下。
那么,给男人用的春**药会令男人全身无力,小弟弟变得很冲动·但现在月小白不但没有全身无力,反而全身亢奋,而且小弟弟没感觉,倒是菊花很痒这分分钟必须被人上连撸一发都不行的节奏,神啊,快告诉他这只是梦·“啧,挺聪明的啊。”
孟天堑完全没有被识破的羞耻感,反而道:“要我帮你吗看在熟人的份上,优惠价,五百两·”·花钱找人上,你当我脑子和你一样被驴踢了吗·月小白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坐起身开始运功。
他第一次这么庆幸自己的武功属寒··身上的燥热一点点压下去,却听旁边的孟天堑道:“这种春**药是我特制的,没有男子的#精##液#即使药力被暂时压下去也会随时复发。”
月小白嘴角一抽,内力差点走偏·研究这种药,你是变态吗同学虽然知道你是变态,但要不要变态的这么彻底·月小白闭着眼运功,感到有热源靠近一掌就拍了过去,却一掌挥空。
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放大版的蛇瞳·下颚被抬起,一个充满麝香味儿的吻逼了上来·唇瓣被撬开,一条冰冷到极点的舌伸了进来,对着他的纠缠、吸吮、舔咬。
明明是如此冰冷的温度,月小白却感觉自己刚刚压下去的燥热又涌了上来··好吧,虽然他知道纠结初吻这种事很矫情,而且月漠白这也肯定不是初吻了·但内心还是感觉很崩溃啊·月小白眼角抽了抽,一口咬了上去,没咬到。
却也如愿的让对方退了出来··孟天堑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的感叹道:“男人的味道也没那么差嘛·”·月小白黑着脸冲孟天堑的胯**下踹去,借着对方闪躲的空隙一个踱步闪了出去。
转身,抽出银鞭对准男人,毅然是一副准备打架的样子··孟天堑顺势坐在月小白的床上,笑盈盈的看着月小白:“别激动啊,小猫咪·”·对,一旦激动就变成猫系男子傲娇炸毛了。
世界如此美好,傲娇多不好·面前人如此欠揍,理他炸毛那是有病月小白眯着眼盯了他一会儿,转身推门走了出去··一向浅眠的孟天渊被敲门声吵醒,还没起身门就被一脚踹开。
出鞘的剑在看到一脸黑的月小白后又放了回去··只见对方踏着恨不得把地板踩穿的巨响步伐,只着里衣的走到他床边,开口火药味儿十足:“往里躺·”·“啊”·“和老子睡一张床还是睡地板选一个”·说完,也不管孟天渊什么反应,直接跨过他躺到了最里面。
门外,靠着门框的孟天堑抬头望着房梁,轻声道:“老弟啊,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第二天,孟天渊总算明白了自家教主的火药味儿从哪儿来的了。
“一晚一百两,你抢钱呢黑店”·“这已经算便宜的了,我这儿可从来不留客·这‘初夜’可是留给了你们,更何况还不算你春唔……”·一巴掌呼到对方脸上,月小白感觉自己已经冒黑气了。
“你要再说下去,老子就烧了你这店”·“烧了也不错·” ·“什么”·“烧了这店我就有理由让你肉偿了。”
“……”·月小白默默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拍到桌上,然后转身就走·孟天堑低头一看,那银子已经被月小白捏的变了形··月小白的考察还在继续,但一路上不时翻涌上来的燥热感让他有种抹脖子的冲动。
终于有一天,月小白盯着孟天渊突然道:“天渊,我杀了你娘,你不恨我吗”·孟天渊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个“你终于舍得问出来了”的表情道:“在教主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否则也不会让属下跟着。”
甜文穿越时空穿书·“我心里是一回事,你亲口说出来是另一回事·”要不是看过原文,月小白也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一个人·若是面前这位再反个叛什么的,那他绝对死的无比凄惨。
说白了,月小白相信的只不过是月漠白的个人魅力罢了··“不恨·”孟天渊认真道:“是非对错属下还是分得清的,即使她是属下的娘·属下只恨当时没有能力阻止一切,如果属下足够强大,也不会让您被逼到那一步。”
男人说这话时全身轻微地颤抖着·有些感情一直在隐忍着,并在内里侵蚀着千疮百孔的心··月小白漠然·他不是没在教中听过传言:前任教主是死在床上的。
更准确的说,是死在衣衫凌乱的月漠白旁边·男人眉间那似乎永远都消散不了的冰雪和哀愁不是没有原因的··下意识摸上眉间,月小白突然明白过来,当初月漠白把孟天渊留在身边折腾,估计也是想恨又放不下吧。
他肯定下意识想让自己死在这个男人手上··何苦呢,你一转身他就在你身后啊·但这样做才算是他月漠白啊··“天渊,你那天许我的跟随我一生一世的誓言还算数吗”月小白很认真的问道。
今天,他要把那些纠缠不清的情恨两难做个了结·既然月漠白不敢问,他便代替他问出来··“绝无半点虚言·”·“那我若嫁作人夫,抛了魔教,你会怎么办”·“教主若嫁与谁,我便嫁与为小。
同侍一妻,同处一檐,不离不弃·”就像答案摆在那儿一样,毫不犹豫··为了一人,甘愿处于人下,他真的做得出来··月小白早就明白,水悠然是只狐狸,真倾心于他也不过用计谋把人诱拐罢了。
谁知道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月小白智商不高,玩不起这么高端的爱情·而月漠白想要的也只不过是一份不离不弃,一个没有勾心斗角的地方·所以原著中他才跟了女主,只因那个女人在他看来唯一的优点就是不会抛弃每一个跟了她的人。
为此,他可以抛了魔教,抛了尊严,抛了高傲··但正是因为明白了这一点,月小白才不想这个男人受到任何委屈·这个人值得一个真正爱他、体谅他、不会抛弃他的人宠他一生一世。
·想到这里,月小白轻笑着抬头看着孟天渊道:“你是傻吗这种情况下应该去抢婚”说着拉过孟天渊抵上额头,四目相对,再不给双方任何闪躲隐藏的机会:“天渊,你愿不愿意与我同袍”·执子之手,与子同袍。
在此立誓,唯此一人··孟天渊的那双眼先是布满震惊,然后是不可置信,被喜悦点亮后又被一层柔情浸透,最后转为浓稠的黑·在那之中,月小白看见自己一双满是忐忑的双眼。
“荣幸之至·”·短短四个字,月小白感到自己一颗仿佛悬在刀刃上的心终于放下·与此同时,似乎两个灵魂终于契合了一般,他感到内心深处那个满是阴郁的自己被安抚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残缺的拼图终于完整,干涸濒死的人终于找到水源,跑偏的齿轮终于拼合,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每一个衔接都完美无瑕·就好像命运原本就因如此,他只不过把偏离的航道又重归正轨。
好像有这个人在,剩下的道路就会一直一帆风顺··月小白环上孟天渊的肩,轻声道:“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手了·记住你说过的话,今生今世,我与你并肩,绝不负你。
但你若有天背弃誓言,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他月小白,不,应该说他月漠白,本就是如此极端之人·而回应他的是一个强有力的拥抱··“天渊。”
“在·”·“抱我·”·“是……”·从现在起,坦诚相待·你不负我,我不负你·他这次是真的,半点退路都没有了。
☆、 第 16 章·    ·试问,被男人上是什么感觉莫名其妙就弯了的月小白告诉你,那要看你的攻是什么类型的·他家这位根本就没进去孟天渊是个处这种事不用猜就能看出来,毕竟为月漠白守身如玉了这么多年,怎么说也不能怪人家不是。
可他月小白也是个处啊两个处在一起根本就是个灾难好吗没经验也就算了,他家这位根本就不肯用力,月小白稍微哼一下就立马不动了。
你那里还硬着呢我都替你担心怕你萎了好吗·折腾到最后,月小白干脆沾了一点那啥往他的那啥里抹了一下权当完事·让春**药这种挨千刀的鬼东西去死·除此之外,商铺的考察还算是一帆风顺。
有钱赚后魔教教众的那一个个苦大深仇的不高兴脸顿时变成了灿若繁星的菊花脸·见利忘义,有钱不闹事,你们还真是传承了魔教传统文化精髓的好教徒啊··其实怡春院也算是魔教的产业,是王城的魔教分坛。
之前一直是由魔教右护法弥花凤负责,又是头牌又是花魁又是坛主又是老鸨简直是身兼数职·只不过弥花凤嫁了人后就很少管这里了·看着眼前门庭若市恩客络绎不绝的怡春院,月小白森森觉得这里己经失去了分坛的原本意义彻底朝着青楼的大道一去不复返了。
奇怪,他上次来还没这么多人的啊·而且看这么多女人逛窑子果然还是十分看不习惯··月小白他们走的是偏门,因为来过一次完全的熟门熟路·怡春院暂时的负责人叫秋花,楼里人称秋伯。
长得挺秀气精明的一个中年男、人·月小白一边在心里强烈的告诉自己这里是女尊又是青楼纠结名字这种问题简直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一边盯着秋花的后脑勺吐槽他为什么不叫秋香。
“实在抱歉,不知护法大人今天大驾,也没什么准备,只能委屈您了·”秋花一边说着一边把人往隔间里带:“最近王城的情报和怡春院的收入账本我会尽快给您拿过来。”
因为自从当上教主以来月漠白就很少出教,魔教以外的业务又都是孟天渊去打理,所以这种分坛不认识月漠白也不奇怪·上一次来就是隐藏身份,这一次月小白也乐呵当一个普通小跟班。
看着孟天渊处理公务时严肃刚毅的侧脸,莫名觉得自家男人此时超级帅··甜文穿越时空穿书·“对了,今天是有什么活动吗为什么这么多人”孟天渊同样问出了月小白想问的问题。
“啊,因为右护法已经隐退,所以花魁的位置空缺出来·为了争夺这个名头兄弟们已经展开了各种比试,所以这几天引来了格外多的客人·”·“这件事右护法知道吗”·“已经禀告过并得到首肯了。”
“严密注意闲杂人等和周围的情况,如果出了什么乱子及时禀报·”·“是·”·终于剩两个人的时候,月小白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孟天渊道:“天渊啊,我突然觉得你当教主更合适呢。”
原本只是带点感叹的调侃话,没想到孟天渊闻言脸色一白,半跪下道:“属下绝对没有此意”·看着面前跪着的孟天渊,月小白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恼火。
他原以为经过那一次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原来他还是只把他当教主吗看孟天渊的反应,估计以前月漠白也没少和他产生这方面的冲突。
也对,一个是前教主的亲生儿子,一个是不知道哪里捡来的野小子,月漠白心里会不安也理解·但你要不要反应这么大啊·月小白原本只是想叫他起来,结果一个伸手鞭子就挥了出去。
再反应过来时孟天渊的肩上已经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口·月小白心下一惊,他根本就没想挥鞭子啊就好像前几次一样,身体根本就是无意识的做出了动作说出了话,月漠白你要不要这么坑人知道你心里不安不高兴,但你这种态度迟早要分手的啊我说·孟天渊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但他还是一声不吭的半跪在那里。
月小白捏着鞭子纠结了一会儿,便直接把人拽了起来·场面真的很尴尬……·“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去找药箱·”·“教主,不……”·“你闭嘴”·月小白一眼瞪过去,表面看上去分外冷静,但内心已经快哭出来了。
这种刚结婚就有离婚风险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这里哪里有婚姻咨询啊我说·就这样,月小白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那间屋子。
虽说的确是认定了这个人不错,月小白也能感觉得出来月漠白是真喜欢人家的,可这两人的矛盾和问题完全比他想象的还多啊·况且月小白自从占了这具身子,就感觉自己的情感越来越不受控制,很多行事风格都不像原来的自己了。
月漠白的影响远比他想象中的大··光顾着脑内风暴,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对这里根本人生地不熟到哪里找药箱啊秋花也不见了踪影,周围都是些不认识的小仆。
月小白干脆随手拉过一个道:“把你们这里的大夫叫过来·”·请自由想象一下,女尊的青楼里都是男妓,周围服侍的自然也是男仆·这一个个年岁也不小了还扎着冲天鬏跟个哪吒似的,看得月小白只想捂脸。
原本月小白的心情就不好,脸色自然也不好看,嗓音还天生就冷冰冰的,直把那小仆吓得说不出话来·眼看一个大男人双眼一红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月小白生生觉得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
“等、等,不是……那啥……”月小白瞪着眼愣了半天·连女人都没哄过,这让他哄男人难度颇大好吗·“公子有什么事吗”这时候,救星出现了。
秋花小碎步的赶了过来,急忙把那小仆揽到身后··就好像我怎么了他一样·月小白看着一脸老母鸡护仔似的秋花,抽了抽嘴角开口道:“拜托你找个大夫或是药箱来好吗”语气极尽所能的平和,平和的脸都快抽了。
秋花先是打量了一番月小白,开口道:“护法大人怎么了吗”·正常人会大方承认是自己打伤了吗特别是他打伤的还是人家上司。
可月小白始终认为他自从穿越到这里已经算不上正常人了,于是意味深长的开口道:“听说过家暴吗”·看着秋花一张懵逼脸,月小白觉得以后自己还是少说话的好。
纱布一层层的裹在肩上,遮住了狰狞的伤口·幸好不是右肩,否则这几天连剑都提不了了·看着包扎完的孟天渊,月小白发现一个很实质性的问题·别人打的他会感觉很愤怒,自己打的反而一点愧疚都没有。
果然月漠白以前打的太顺手了吗·看着穿好上衣的孟天渊,月小白有些不好意思的蹭过去·忠犬虽然好,但你要是想让他主动那还是等到他下辈子换了属性再说吧。
“教主”孟天涯僵着身子任由月小白靠着自己,他还是有些不习惯这些肌肤相亲·在他看来,直到现在月小白的那些告白还像是梦一样。
梦的太久,变成了事实后反而更不敢去相信··月小白没理他,擅自寻求着能让自己内心平息下来的体温和气息·脑内搜索着各种各样的快速恋爱攻略,刷屏了几秒就发现他连恋爱都没有哪里来的攻略想了半天还是觉得生米煮成熟饭来得更快捷点。
无力地扒着孟天渊的袖子盯着那层绷带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慢慢来··“我喜欢你·”先从告白开始好了··“啊,嗯……”根本就不敢直视过来。
“你不相信我”瞪··“属下不敢”·“……”·这绝对是一场艰苦卓绝的革命。
☆、 第 17 章·    第二天,“经常代替老板来查账的那位哥哥身边跟了一个毫无男人味儿的男子”的事一下就传开了,月小白就吃个饭的功夫,顿时就觉得谁看自己的目光都不对劲了。
女人的视奸也就算了,你们一群男人那嫌弃中带点怜悯的目光是怎么回事·即使是大清早,怡春院的生意也没有丝毫冷清的样子,隔着老远都能听到正门口处那吵杂的声音。
月小白一边翻着各项收入数额都颇丰的账本一边感叹这笔钱来的当真不奇怪·要么怎么说情**色生意赚钱快呢··甜文穿越时空穿书·看了一会儿实在无聊得看不下去,干脆拽着孟天渊去了前门,准备围观一下这传说中的南风馆。
弥花凤的品味向来是不错的·这怡春院楼内装饰精巧繁杂,各个小间的名字也别有诗意,花草点缀样样不缺·只是这颜色总是偏向红粉浓艳,弄得好像在办喜堂,下一秒就会蹦出一对新人一样。
想了想貌似正常世界的青楼也是这样,月小白就不想说什么了··其实孟天渊一开始是很拒绝的·正常世界古装剧里不是经常有句台词“你一姑娘家逛什么青楼”,到这里就成了“教主身为男子到这种地方不太好吧”。
前者的话不是来青楼抓奸就是女扮男装表面上泡妹子实际上被男主泡,再奇葩一点的剧情就是男穿女性向没改过来以为可以占妹子便宜结果还是被男主泡·总而言之,一切不是以后宫为目的主角来这种地方不是秀恩爱就是开启剧情线的。
而后者像月小白这样的情况好像还没有多少前辈先驱的血泪史以供参考啊··“你这话就不对了,这周围不都是男子吗”月小白故意曲解孟天渊的话。
“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孟天渊有些心急,奈何嘴笨也表达不出来个一二,干脆挡在月小白身前露出一张委屈脸:“请教主三思·”·月小白挑了挑眉,盯着孟天渊一会儿,对面这人的表情就好像即使月小白马上就会抽过来一鞭子也不会让开而且月小白肯定会抽过来——一看就是被抽太多次都总结出经验了。
结果月小白只是微微一笑,上去在孟天渊嘴角咬了一口,趁着对方全身石化的空隙立马绕过去继续往前·孟天渊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愣愣的摸着嘴角往后一看,人影早没了。
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变成了老流氓的月小白也就纠结了那么一会儿,便本着“我的男人我还碰不得了”的霸道思想继续自己的征程。
可他还没绕过偏门进入正厅便听前方传来一段悠扬的琵琶声,然后还没来得及欣赏一下,那琵琶便“嘣”的一声断弦了……·站在原地无语了半天,那边撕逼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哎呦~霜怡弟弟平时的技艺连哥哥我都要赞叹几分呢,今天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不给郑大人面子吗”·“看蓉樨哥哥说的,我的琵琶为什么会断,哥哥不是更清楚吗”·“弟弟不懂事,想要闹些小脾气哥哥我也理解,赔个不是就行了何必满嘴胡话呢”·“哼,我满嘴胡话,你又有几分是真的”·这一来一往听得月小白直想挠墙,原来撕逼的性别换一下是这个样子,继“姐姐妹妹”之后他再也不能直视“哥哥弟弟”了。
倚在角落里往大厅那边一瞅,正好看见两个亭亭玉立的身影·一个金丝褐袍,一个青纱笼身;一个傲然蛮横,一个冷若冰霜·简直就是两个极端,难怪会撕起来。
一旁候着的秋花连忙过去救场,低声下气的对着一个身穿靛青色官服的女人道:“都是楼内乐器准备不周,还请大人见谅·为了一把损折的琵琶两个兄弟都能闹起别扭来,真是让大人见笑了。”
说完对着旁边那两个带点责备又带点纵容的道:“看看你们俩,不就是把琵琶吗改明个秋伯给你们各配一把更好的·霜怡啊,手没伤着吧快让小梅给你看看。”
那像是对待两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包容宠溺的语气,一下子把一场撕逼变成了小孩儿挣糖·你说谁能跟两个幼稚鬼一般见识看得月小白简直佩服。
·“哈哈哈·”果然那个郑大人爽朗一笑:“这样吧,我给怡红院再进一批银两,多好的琵琶我都给你们弄来,可好”·“哎呀~大人可要说话算数。”
听这声音应该是蓉樨的男子直接就贴了上去··站在一旁的霜怡鄙视的看了一眼,奈何秋花一直在打眼色,只能不情愿的道:“那就谢过大人了·琵琶一到,霜怡一定再为您献上一曲。”
微红的双颊,闪躲的眼神,好一个含羞带怯··经此一幕,月小白突然感觉自己的三观毁了·虽然明白这是女尊的世界,但因为之前一直由月漠白一个男人在整治魔教,再加上待在他身边的孟天渊那么符合他们那个世界男人的标准——长得又爷们又能抗揍的。
突然看到这个世界真正的样子,他才发现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原来真正错的是他·现在看来,魔教真特么是个温室啊,至少没有让他有被雷劈到了的懵逼感,也没有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危险。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佩服起一上来就上了那么多男人的蓝雅莲,这特么一点适应期都没有啊不愧是混玛丽苏出身的·那边的环节已经进入你喂酒来我捏肩、你调笑来我媚眼,这种赤**裸*裸的秀恩爱还是3P麻烦你们不要在大厅这种公共场合好吗关起门来不管是皮鞭蜡烛还是捆绑play都随你们的啊月小白看得早饭都快吐出来的时候,不知哪个人挨千刀的对那个大人说了点啥,女人一转头就朝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然后整个剧情直转而下,朝着狗血八点档狂奔而去一去不回头··“呦~秋花,你们这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绝色怎么不告诉我啊”一双眼黏在月小白身上简直就不下去了。
“什么”秋花看过来,看清是月小白后整个脸色都变了:“大、大人,这位不是我们楼的,您不……”·“不是你们楼的那更好办,来人,把这位公子请到府上去。”
“不、不”秋花赶忙把那些侍卫都挡住:“看我这记性,这新人总是记不住·这不是刚来的嘛,还没□□好怕扫了大人您的兴。
要不隔日等调**教好了您再来”·“没关系,我就喜欢烈马·”说着流着口水就要往月小白这里扑··月小白倒是也淡定,内心两个小人天人交战了一会儿。
一个说一鞭子抽过去弄死得了·一个说这是朝廷命官弄死了这怡红院绝对玩儿完·玩儿完就玩儿完吧反正那么毁三观,那么多人呢以后你养他们给他们吃白饭正在月小白想着以怎样的角度抽过去再瞎编一个怎样的装逼台词让对方相信自己只是江湖上闲的蛋疼的一个小角色来这里围观和怡红院半点关系都没有更合适的时候,孟天渊终于找了过来。
好吧,自己人伤着呢还是不要开打了·况且多一个人那不就成二雄双煞了吗·甜文穿越时空穿书·月小白再开口时,声音已经纤细了很多,一个壁咚就把孟天渊按在了墙上。
先在心里唾弃了一下身高是硬伤,然后开口道:“呦~小公子终于肯出来了可让娘子我等得好苦·娘子这身衣服可是专门为你穿的,感动不感动”·月小白僵着脸在心里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没咬住舌头,拼命地使眼色让孟天渊配合点。
奈何面前这位完全不在状态,整个人都傻掉了·愣了半天有些无奈的道:“教主您别闹了·”·可能是月小白长得完全不像女人的原因,那个大人根本不信,仍然在往这边扑过来。
此时此刻月小白真不知道自己长得这么爷们儿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干脆利落的扯着孟天渊的领子吻了上去,唇齿纠缠的啃了一会儿,月小白颇感自己真是弯的可以。
别人都是因为没女人才变弯的,他是女人往身上扑着才迫不得已变弯的,可见这个世界有多恐怖··郑大人一看这个场景,顿时脸就黑了,呸了一声:“女扮男装,长得再好看也是变态。
品味还这么差·”·前一句听着再怎么难听月小白也认了,可这后半句却忍不了了·立马瞪回去:“哎,我的男人怎么了这身高,这身段,比这里每个人都强”·这话一出,不仅女人看他的眼神像看神经病,周围人也都是他没吃药的样子。
各个都是“长这么好看怎么脑子有毛病呢多可惜啊”的眼神··妈的,老子要毁灭这个世界·月小白自穿越过来后第一次有了身为魔教教主的历史使命感。
“好了,教主·”孟天渊立马把人揽在怀里往后面护·再这样下去非打起来不可···☆、 第 18 章·    “气死我了”一回到房里,月小白终于爆发。
在桌子边疯狂地转圈·今天他被毁了三观不说还要遭受这种待遇,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对了,以前月漠白生气时怎么做的来着哦对,摔东西。
月小白看见桌上的瓷杯一把拿起来,盯了一会儿喝了口水又放了下去·算了,冰裂纹的看着怪贵的··转头看向一旁脸上毫无波澜的孟天渊,月小白不理解的问道:“你不生气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习惯了。”
孟天渊看过来 :“毕竟母亲膝下无女,我是从小被当成女孩儿养大的·”说到后来脸色微变,有些担心的看向月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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