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女尊文里搞男同真的大丈夫?+番外 by 廊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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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女尊文里搞男同真的大丈夫?+番外 by 廊子(3)
·“孟天渊亏你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你了解过他吗”弥花凤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像你这样的人,你凭什么占了他那么多年”所有的不甘和妒忌统统发泄了出来,即使知道面前人并没有做错什么,但还是忍不住把伤害倾注于上。
“我就是因为太了解他所以才这样做的”火山口终于爆发,随着这一声嘶吼,弥花凤突然感觉孟天渊周身的气场陡然一变·原本安静温厚的人此时好像出了鞘的利刃,长期潜伏于黑暗终于亮出獠牙的猎豹,全身上下都弥漫着一层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气息,那么的陌生。
他现在才发现,原来他见到的孟天渊一直都是被驯服了的豹子,看上去是只无害的大型猫咪,一旦主人脱离了视线就会肆无忌惮的恐吓撕咬所有靠近的人·而他只不过仗着月漠白的庇护和怜爱才得以触摸到这头猛兽最为柔软的地方。
豹子之所以伪装成猫咪,收起爪牙,压制本能,完全就只是因为一个人而已··此时的孟天渊怒睁着的眼睛已经染上了血丝,眸光凌厉如刀,似乎下一秒就要攻上来,很是可怖。
他的手颤抖着,最终紧握成拳抵上额头,几乎是用一种被抛弃了的犬类的呜咽声道:“是啊,我根本不应该浪费他那么多年,都是因为我他才会受到那么多伤害·”·“天渊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弥花凤踟蹰着还想解释什么,便被孟天渊打断了:“他的人生马上就要步入正轨了。”
自嘲的语气,明明是笑着的却让人感觉他在哭:“没有魔教,没有威胁,没有伤害·一个完美的妻君,一个见得了光的名正言顺的身份,一个无忧的后半生,多好,多好。”
直到后来收到月漠白传位书信的弥花凤才明白过来孟天渊所谓的了解究竟是有多深·他甚至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在月漠白心中的地位,包括月漠白为了他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
而他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永远地放月漠白自由——那些年被魔教死死禁锢住了的自由·一个能带来安稳生活一世相伴不离不弃的人,堂堂魔教教主要的不过是这么多而已。
甜文穿越时空穿书·传魔教教主之位于前教主之子孟天渊,有异议者,格杀勿论··看着这短短一句话,弥花凤心中感慨万千·他不明白为什么两个情投意合立场还相同的人会闹到如此地步。
难道真的是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吗··☆、 第 31 章·    ·“进来”·原本只是想偷偷扒个墙角的苏灵通被这一声给吓到了,从窗户边探了个头发现月漠白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和第一次见面相比气场太过强大,让他颇感心脏有些不好··而月漠白只是淡淡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稳了稳心神,苏灵通干脆直接道:“既然你是魔教教主,那你……”那你认不认识这个身体的主人。
在心中默默把话补全,他对于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愧疚感逼得他根本说不出口·心中酸涩的栓塞感也越来越强烈·这么多事发生后他已经可以猜出月漠白的真实身份了,更何况蓝雅莲还是个嘴漏风的。
只是他不明白,若真的相识,为何……·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月漠白淡淡开口道:“你既然不是小影,自然也不用去承他的情,还他的债·虽然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但能让你用他的身体过上他向往的这种了然一轻的生活,想必他也是欣喜的吧。”
说到最后,男人的眼神逐渐变得柔软,连嘴角也无意识的翘了起来:“像我们这样半生忐忑的人,能得到这样的结局也算是解脱了·”·那种怀念故人并真心为对方高兴的口气和表情让苏灵通心中一震,铺天盖地的酸涩感让他差点红了眼圈。
他突然觉得,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能为这样一个人效命也算是一种幸运啊··其实苏灵通是在一堆尸体中醒来的·门派内部的秘密清扫,无非是为了什么内部不可见人的利益争斗,最后把屠杀的责任都推到那些臭名昭著的邪魔歪道身上。
而身为卧底的原主人就这样被无辜的牵扯到了,死在了无差别的自相残杀中·而那时他的怀中还揣着一封染着血的书信·苏灵通原以为那只是一封家书,却没想到是事关反叛的重要情报。
那个人死都护着这封书信,以至于被人从背后一刀捅过·因为这份情报事关着某个人的安危,所以即使是豁出了命也要送到·苏灵通突然有些怀疑,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份强烈的执念,才招来了他进到这个身体里,阴差阳错最终还是遇到了这个人。
“那个……”苏灵通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选择可能会影响他的一生·把他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安稳生活打破,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心甘情愿。
“我有个东西要交给您·”·一人骑行确实要比马车快上许多,不出一天孟天渊便已经到了州界之地·一直快马加鞭不曾停歇,在逃离着什么一样仿佛身后有多么恐怖的东西。
好不容易停下来已经几近黄昏,栈道上人影卓卓,遍地尘沙,竟凭空生出几许凄凉··即使是这里的驿站也是一副萧索的样子,经营者闲而无事的趴在桌上,看见孟天渊进来倒是多了几分惊异之色。
开口道:“客官这个时候还赶路,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吧”·孟天渊奇怪道:“此话怎讲”·“客官不知道吗这个地界每到这个月这几天都会下起大雨,很多商家和行路者都会避开这段时日。
毕竟谁都不想冒雨前行或是困在我们这种小地方·”·“这样啊·”孟天渊抬头望了下外面的天,一路疾驰而来倒也没注意,此时才发现这天色好像确实都是阴沉沉的。
不过这些已经无所谓了··雨是在傍晚时分下下来的,重物落地的声音一旦开始便再没停下来过,凶猛的仿佛要把一切凿穿·店内已经黑的看不见东西,只有孟天渊那一桌还莹莹的亮着一豆烛火。
纤细的火苗在风中摇曳着,脆弱的好像随时都会熄灭·空气中的粒子躁动不安的悬浮着,气氛压抑的渗人·大片大片的阴影笼罩在四周,在静谧的环境中一点点膨胀。
孟天渊朝那大块的阴影中扫去一眼,突然抬手扫过那唯一的光源·火苗猛地扭曲起来,连带的周围的阴影也顿时狂躁起来,宛如被激怒的毒蛇,扭动着身躯要绞死猎物。
空气中掺杂着潮湿气息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一发不可收拾··孟天堑有些狼狈的从雨中进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湿漉漉的男人踢了踢脚下残缺不全的尸体,颇为嫌弃的道:“过了这么久你杀人还是这么简单粗暴,一点都不艺术。
跟了那谁那么久怎么也没学会一点·”然后就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附带的还有抵在脖子上还染着血的剑··即使被这样对待着,孟天堑还是笑得一阵花枝乱颤的道:“哎呀,我们家小天渊生气了呢。”
并在那把剑狠狠刺过来的瞬间不偏不倚的歪过头,连一点血痕也没留下··“不过我倒是忘了,他不喜欢你杀人,你这剑恐怕是好多年都没见过血了·”·“你来这里干什么”此时孟天渊浑身上下的戾气还没收起来,更别说还遇到了一个他极其不待见的人,态度不能更差。
“我”孟天堑颇为无辜的眨眨眼:“给老弟你送东西啊·”说着从怀中掏出个物件扔给孟天渊:“你忘在武林盟的东西。”
孟天渊莫名其妙的打开那个布包,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那里面,竟然是一盏天灯·这盏天灯很明显已经被用过了,底座上斑斑点点的蜡痕以及烧焦了的边缘都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而那上面的字迹孟天渊再熟悉不过··愿君事如意,一生平且安·不求名昭世,但愿寿长久·从以前开始,月漠白每次都会在天灯上写下这句话,寥寥数十载,从未变过。
孟天渊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他不写些别的东西上去,现在他终于明白过来·人能平安无波的活着已是不容易的事,又何必奢望更多·他月漠白不争名不图利,要的不过是一生安稳,便足以。
“喂喂,别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好吗”孟天堑很不给面子的出声道:“虽然从六岁之后我就没见你哭过了,但是我也一点都不怀念啊。”
孟天渊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转身便走,徒留身后笑得一脸揶揄的孟天堑··甜文穿越时空穿书·“那些杀手,是百媚教的人吧”被大雨困在驿站的第二天,孟天渊终于主动和自己哥哥说了第一句话。
此时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杀手正在嫌弃这里的酒,抱着酒罐子随意的回答道:“看来你已经察觉到了·”·“可是他们为什么……”·“按夜殃的意思大概就是如果连这点杀手都对付不了你也不配是父亲的儿子了。”
孟天堑重重的放下酒罐子,表情有些幸灾乐祸:“无论是从立场,身份,武功还是性格他都不怎么待见你呢·”·“你直接说他讨厌我算了。”
“嘛~反正你也不在乎·”当哥哥的耸了耸肩,有些意味深长的道:“估计你以后什么也不会在乎了·”·孟天渊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一时间场面静默下来,周围的氛围颇有些诡异··最先打破这段沉默的还是嘴停不下来的孟天堑,男人貌似无意的感叹般的开口道:“话说现在的情况和我料想的不太一样啊。
我还以为经过那一次后我和月漠白已经算是一家人了·”·“不要再提那一次了·”孟天渊的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来:“如果不是你的药,白他也不必……”说到最后牙关紧闭,眉头紧锁,满眼的不忍。
“你还真的以为是因为药啊”孟天堑一脸看傻瓜的表情道:“你真以为他会因为药的原因而甘愿屈居人下”·“是,他不会。
只要他不愿意,没什么可以逼迫得了他·”自然而然的接口··“你知道你们还闹到这种地步”孟天堑睁大眼睛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但是你不明白,在那样的情况下他的身边只有我·他信任我所以才会选择我,而这并不是他把这当□□的理由·它甚至什么都代表不了”孟天渊突然情绪激动的看向孟天堑,厉声道:“而你知道他身边为什么会只有我吗这全部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是害怕我孤单,姥姥根本不会把他带回魔教,他也不会被折断了双翅禁锢了自由,最终还遭遇到了那样的事他原本应该是个众星捧月,跟随者众多,从未感受过孤独的滋味的人才对。
可是如今他变得孤立无援,冷漠疏离,甚至连别人的碰触都忍受不了,这些全部都是因为我你以为成为他的唯一是件很好的事吗只要有我的存在,他眼中的孤寂就永远不会消失,他的那盏灯也永远飞不高”·孟天堑被自家老弟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默默感叹一句果然面瘫爆发起来都是话唠,随口又道:“你这样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未免也太钻牛角尖了,一件事的结果往往是有很多因素造成的。”
“呵~很多因素”孟天渊自嘲的笑了起来:“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五年前的那场屠杀,即使是过了这么久还是孟天渊每每从梦中惊醒的源头。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年深冬一身单衣满身染血赤脚站在雪中的月漠白,而他身后,是尸横交错宛如地狱的景象·以一人之力,几乎屠尽了半个魔教·那是月漠白第一次杀人,而一旦开始就仿佛再也停不下来。
满眼的冷冽和恨意,铺天盖地的杀气,以及似乎永远也流不尽的鲜血·直到孟天渊执剑挡在他身前··那人眼中受伤的神色映着那皑皑白雪苍凉的让人揪心。
雪花纷纷而落,似乎让他一瞬间白了头,连带着心中某一片也空了一样·寒风冷冽,衣袖翻飞,早就被血色浸染了的白衣飘扬在空中仿佛红蝶飞舞·冰肌雪骨,鲜红晕染,立于其中的男人更是美得惊人,却也单薄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化蝶而去。
孟天渊多希望那一次月漠白刺过来的剑没有停下来,而自己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上·他太了解月漠白了,就是因为了解所以才比别人看得更透彻·如果说魔教是一座牢笼,那么杀了孟怜英就相当于掀了这座牢笼的顶。
而月漠白之所以还要留下来继续面对这充满痛苦的一切正是因为自己绊住了他·孟天渊生于魔教,就注定了一辈子都不可能脱离·而这也使得月漠白宁愿自闭整整五年也不愿意离开。
愿意为了认定的人而忍受一切·孟天渊就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感到痛苦万分·他宁愿月漠白能够更自私一点,更心狠一点,更为自己考虑一点,而不是把他的生命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
而他能带给月漠白的却永远都是无尽的伤害和痛苦·那个人是他从小就放在心尖上的啊,发誓了要好好保护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支离破碎·他又有什么资格再留在他身边再占据他所有的好·孟天堑亲眼看着自己从来滴酒不沾的弟弟那天抢过他手中的酒坛把自己灌成了一摊烂泥。
外面的雨还在不停的下着,而且一点没有减小的趋势·好像老天积存了整整一年的泪水终于冲破天幕倾泻而下,发泄一般尽数抱怨给大地··喝醉了的孟天渊终于放下了一直以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平静无波,脸上的悲痛哀伤尽显无疑。
迷蒙着眼把头埋在肩膀里闷声闷气的不知在嘟囔着什么·孟天堑都快把头贴上去了才模糊地听到些片段··“我…喜欢你啊,怎么可能……不喜欢……。
踏遍山川,当然愿意啊,只要有你,即使是刀山火海也随你去啊……”·这样的孟天渊让孟天堑莫名想起了小时候即使被自己抢了喜欢的东西也为了不让长辈为难而闷不吭声的那个小男孩。
明明他才是比较小的那个,明明他才是更有资格撒娇无理取闹的那个,却一直让着忍着,尽量让一切都维持平和·那时孟天堑一直很嫌弃他的这种窝囊的性格,现在孟天堑才发现或许这个看似一直忍气吞声的弟弟才是最为敏感最先看透了一切的那一个。
他能感受得到父亲和母亲的矛盾,所以尽力的去调和,不像孟天堑自己只是一味的维护父亲·而孟天渊也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想要家庭完整,所以从来不吵不闹。
而当父亲要带他走的时候选择了留下也是因为期望着父亲能再次回来·而当父亲再也回不来的时候,不似自己的疯狂,那份平静估计也是早就预料到了的缘故·他想要占据月漠白全部的目光,所以隐藏自己把自己变成那人想要的样子,一藏就是这么多年。
他们是兄弟,所以孟天堑比其他人更明白孟天渊远远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害,甚至十分危险·他们是同脉而出,怎会完全不同,毕竟血液里流淌的东西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
他一直以为孟天渊不去争只是因为以他的能力不需要去争,或是还没有遇到真正想要的东西·可是直到月漠白的出现他才发现,他弟弟对这个人的执着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那浓烈的保护欲已经扭曲到了即使是自己也不能去伤害他的地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可不是只被圈养的家狼,而是只随时都能咬死人的野狼啊·而一头野兽遇到另一头野兽,除了厮杀争斗完全地压制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和平共处。
不是其中一只一味示弱把自己伪装成一只绵羊就能了事的··甜文穿越时空穿书·孟天堑深深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脑瓜子感叹道:“我碧血罗刹从不做后悔的事,可这一次却有些后悔了呢。
夜殃啊,你到底和我老弟说了些什么怎么劝都劝不回去了呢”说到最后,眼神猛地一厉,连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若是真的想假戏真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与此同时,一道惊雷落下,雷电的光芒瞬间塞满了整个小店,亮得刺眼·孟天堑双眼猛地一缩,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匕首就扔了出去。
然而,许久之后,并没有重物或是铁器落地的声音,那把匕首竟稳稳的悬浮在了空中·孟天堑眯着眼看着刀尖指着的人,不善的开口道:“来者何人”·“卜算子。”
“所为何事”·“情缘未尽,特来续牵·”·(作者语:这是一个努力把自己变成忠犬好讨好女王结果变不回去了的故事)·☆、 第 32 章·    ·外面的雨下了几天月小白已经不记得了,反正还没停就是了。
在这期间,不少喜服被送了过来,一看布料和样式就是那种挺不菲的高档品·一边感叹着竟然又傍上了一个土豪,一边看着自己的手随便扯出一件把剩下的那些又扔了回去。
“公子不再好好挑挑吗这些可都是教主的一番心意·”旁边的小童鼓着脸有些不满,目测又是一个武林盟主的脑残粉··一粉顶十黑啊孩子。
再说了像我们家漠白这种高冷设定的没有把衣服全都扔你脸上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好吗月小白有些恶劣的想着,却见自己的手只是轻轻地挥了挥什么都没说便让小童出去了。
月小白有些分不出这到底是宽宏大量还是不屑一顾,最近他的心情十分平静,这也代表了另一个自己的心态也确实很安稳·可越是这样月小白越是不安,就仿佛暴风雨前的平静一样,越是这样就越是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按咏梅的话说,如果他失控了的话毁灭的是别人,那他是不是就可以认为另一个自己失控的话便会自我毁灭想到这里月小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刚要安慰自己怎么可能便见右手把一把匕首塞进了袖子里。
 ·夭寿啊啊啊·冷静啊小漠白不就是失恋了么多大点事啊你后宫那么大随便再挑一个呗实在不行你看宋沧玖也挺不错的一妹子虽然有时候精分了点但感情嘛培养培养总会有的不要想不开啊啊啊吓得月小白连标点符号都没有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披上鲜红的喜服,镜子里却一脸上战场英勇就义的表情,月小白感觉自己都快哭出来了·即使不是自杀,在一干武林人士的瞩目下刺杀武林盟主也是妥妥的找死的节奏好吗·不要放弃月小白,连作为理智的你都放弃了的话让小漠白怎么办月小白真的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刮子好让自己好好清醒一下,既然他是主角,那他一定会有主角Buff。
你看自从他穿回来之后不但魔教保住了连玛丽苏都击退了,绝对是有Buff的啊 ·喜堂之上,一身红衣襦裙外罩镶金纱袍的宋沧玖负手而立,金冠珠簪,粉黛饰面,一派端庄典雅之姿。
她身侧两边分别坐着各大门派的观礼之人,无不是江湖上的个中翘楚·大喜之日,宾主尽欢,当堂之客觥筹交错,人声鼎沸,其乐融融·不多时,已有不少“豪杰”绯红染面,倒是原本应是被灌酒最多的武林盟主却频频推拒,即使提盏相敬却仍然面如常色。
有莽者便直言道:“盟主这可是留着清明以尽情消受美人恩啊·”·此言一出,引得周围一阵哄笑,便知此人已醉得不轻·若放平时,哪有这胆子调侃堂堂武林之主。
正主却只是莞尔一笑,三分礼让,三分从容,剩下的却尽数隐于半合的眸中··倒是有些坐于隠角之客滴酒未进,闻声而望,将眸中隐喻尽数归为眼底·随后轻叹道:“大雨未歇,雷鸣不断,非黄道之吉时。
盟主此行非善事,恐有劫难·”只是声音甚小,非能传于人耳··若说其中蹊跷,绝非少数·除了武林盟主成亲突然还把礼成之日定在多雨之时外,原本征讨魔教的武林大会迟迟不开也是其中之一。
有不少门派已经充分的表达了不满,只是都被宋沧玖笑眯眯的搪塞了过去·直到月漠白在众人面前亮相,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向宋沧玖表露出了理解之意·毕竟要是你家有这么一个美人,谁还想去打打杀杀啊。
况且这武林盟主对他们也算厚道了,没有取消武林大会而是尽快把人娶回家·只是对这美人挺不厚道的,万一她死了还要让人家鳏居··当月漠白在小仆的陪同下步入喜堂时,刚刚还一片喧嚣的大堂一瞬间都寂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新郎身上。
外罩红袍拖地,上绣兰草金蝶·内着对襟曲裾,纤腰紧束,金铃摇坠,领口微低,锁骨半露·原本盖眼的刘海尽收脑后,让男人无可挑剔的面孔一览无遗·额上一抹花瓣状的朱砂,仿佛点睛之笔,让原本清冷的面容一瞬间妖艳了起来。
隐约盖住了那一双淡色的眼中似有似无的寒色·红光映衬,仿若羞涩映面,娇艳动人·如此佳人,哪会有人愿意移开眼去·月小白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正常世界里成亲的女人都要戴红盖头了,这一个个□□裸的视线都特么的是视奸啊他莫名有些想念那个从来都没人敢正眼看他的魔教了。
从门口到行礼之地并没有多远,只是月漠白还没走到半路便被大步走来的宋沧玖截了去·众人只当武林盟主情难自禁迫不及待,对这等失态之事表示充分理解·可只有月漠白知道,对方在扶住自己的顷刻间便已掐上了脉门。
“你……”·“原本我是不介意你胡闹一番的,但是谁让夫君太过明艳动人,竟让我情不自禁的改了主意·”女人脸上的笑容未变,话语中却带着浓浓的玩味:“你若真想在今天见一见血,等到礼成,这里所有人任你处置。”
“什……”月漠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身为武林盟主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有什么不对月漠白被半揽着向前走去,脑中一片混乱。
其实以他的能力,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把这个人震开·可他潜意识觉得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的话,某些事情将无可挽回··甜文穿越时空穿书·“你不是武林盟主。”
语气十分笃定··“呵,终于意识到了吗”这人倒也不慌,眼中还颇有些得意··“无论你要做什么,停下。”
一双寒色的眸子望过来,宋沧玖也自然回望过去,语气中稍稍带着点宠溺般的无可奈何:“你觉得都到这个地步了怎么停下来”·“这是你的事情。”
月漠白眼中初染的震惊已经散去,此时只剩一片恼人清明:“我把主动权交到你手里,若你不从,就别怪我用我的方法·”·“你的方法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武林盟主吗”宋沧玖的语气转为讥讽:“我真是才发现教主大人除了美貌外竟然还天真的可爱。”
·此话一出,宋沧玖忽感周身冒出一股寒气,便见身旁之人盯着他突然一笑,用低沉的嗓音道:“我这个人其实并不怎么喜欢树敌,但这若是你选的,就休怪我无情。”
仍然是像醉香楼那天的那个笑容一样,明明惊艳动人,却让人遍体生寒··两人之间暗流涌动,杀气渐起·明明是一对新人,这出婚礼的主角,却与周围喜庆的氛围大相径庭格格不入。
可就当一个想着怎么出手,一个想着怎么在待会儿的混战中别让这人伤得太重,突然一声雷鸣从天而降,一瞬间照亮了室内,也映出了门口的人影··“等等”·熟悉的声音仿佛比雷鸣还要震耳欲聋,月漠白浑身一僵,惊慌的向门口看去。
刚刚萦绕周身的肃杀气场一瞬间无影无踪,那样子仿佛一只被吓到的兔子,或是等待母亲归来的稚童,全身的弱点根本显而易见,在宋沧玖的眼里明明就是只把脖子送到嘴边的羔羊。
这落差之大让她有些接受不来,心情也莫名的有些复杂··反观门口之人,此时的孟天渊极其狼狈·被雨水冲刷过,整个人都仿佛浸透在一片水雾中·从发顶开始,水流缓缓的向下滴落在男人的脚边积成一个不小的水滩。
脸也脏得不成样子,全身上下尽是泥泞·显而易见是拼了命赶来的,手上还有着明显的马绳勒痕,隐隐渗着些血迹·可即使是这样,月漠白却觉得他比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五彩祥云还要帅气。
等等,他脑子里为什么会冒出这种形容词·孟天渊的视线跨过前来阻挡的侍卫,直直的看向月漠白,眼中的热度让后者心惊·只听他缓缓却不容动摇的道:“白,我后悔了,跟我走好吗”·身体几乎是下意识的向前,却被一把拽住落到了另一个怀里。
宋沧玖此时的声音格外阴冷:“简直就是笑话你以为他是什么说扔就扔说后悔就捡回去吗来人,给我把他拿下”·【其实她说这话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愤愤不平的月小白在心里这么说道,然后被另一个自己剐了一眼·等等,他为什么能接收到自己的眼刀月小白惊恐地发现他其实已经不是第一视角了,此时的他正身处一个周围一片漆黑的地方,而眼前那个白衣的人怎么看怎么眼熟。
“月漠白”月小白想上前,但他们之间却被一个个铁栏杆隔绝开来··这种地方应该是什么类似于心灵世界的地方,月小白表示很心累,好好地穿书文说玄幻就玄幻。
栏杆另一头的月漠白双手环肩坐在地上,定定地看着这边,双眼很是无神·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他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当理性和感性相互冲突并难以抉择的时候,便会出现这种情况。”
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吓了月小白一跳·他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朝虚空中吼道:“咏梅,我就不追究你是怎么把声音传到我的脑子里的了,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以你现在被锁住的情况,要么打碎牢笼把感性完全压制,要么什么都不做,天道自会自己发展。”
仍是那种故弄玄虚缥缈得让人想发火的口气,听得月小白想打人··“去你什么狗屁天道老子才不是会逃避问题的人”他恶狠狠道,然后深长胳膊向栏杆那边的月漠白伸出手道:“漠白,好好看着我。
是我,我回来了·”看着面前无助又脆弱的人,月小白感觉十分心酸·封闭自己逃避一切,毫无疑问这五年这个人就是这么过过来的,而且他不难想象得出这些年这个人究竟受过多少委屈。
月小白放柔声音,安抚道:“我回来了啊,以后都不会离开了·你所有不想面对的东西都可以交给我,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但是,你会伤害天渊的不是吗”·对方终于开口,可说出的话却让月小白想打人。
他真的被自己的深情感动了,感动得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啊·强压下内心破涛汹涌的抓狂冲动,月小白仿佛立下什么誓言一般的开口道:“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终于,那只一直悬在半空中的手搭上了另外一只·两手相握,严丝合缝,紧密的好像它们从未分开··此时,随着最后一位武林盟侍卫的倒地,周围一直围观的武林人士终于不得不拿起武器对准中间站着的人。
原本以为只是什么小角色,却在对方出手的一瞬间被内心深处掩埋许久原以为已成历史的恐惧侵袭了全身·这样的武功,和当初把江湖搅得天翻地覆的女魔头孟怜羽一模一样·说到魔教,绝对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存在,相当于毒瘤一般让武林中人时时提心吊胆着会不会哪一天突然就病入膏肓死相凄惨。
更是有“魔教安则江湖安,魔教乱则江湖乱”的说法·偏偏这几年的魔教教主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前有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天才孟百沉,踏遍江湖从无败绩。
后有继承其衣钵的孟怜羽,即使没有她母亲厉害,也是个经常惹事喜欢腥风血雨的主,当年和武林盟一战仅凭一人之力不知杀了多少武林高手·即使是没当上教主的,也有威震天下的用毒高手孟怜英,最喜欢叫人生不如死要死不能。
好不容易听说魔教内乱了,孟氏两姐妹都死了,众人准备把这老窝给端了的时候,竟然又给他们来这么一出·说好的孟百沉创造的邪门武功已经后继无人了呢·“你是谁”终于有人把众人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然而孟天渊根本没理他,眼神仍然放在月漠白身上·月小白刚恢复第一视角就和这目光对了个正着,心里暗暗吐槽着早干嘛去了,面上一派从容的开口道:“你来干什么”·甜文穿越时空穿书·“带你走。”
对方到也干脆,干脆得月小白都有些怀疑这个孟天渊是不是被冒充的了··“呵,凭什么·”月小白冷笑一声,全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老子很不爽”的气场。
宋沧玖被身边这人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有些懵,莫名觉得刚刚的小羊在几分钟内一下又变成了大灰狼·就连什么时候被月小白挣开的也不知道··反观孟天渊,他倒是完全没有被月小白要杀人一样的目光吓到,反而露出一副终于放心了的样子,好像月漠白本就应是这个样子。
开口道:“不是你叫我来的吗”·闻言月小白一愣,他倒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这样说,好像确实是他说如果他嫁人了让孟天渊来抢亲来着·但即使是这样月小白还是很生气:“你以为这样说就没事了吗”·“对不起。”
男人道歉道的很真诚,或者说他在月漠白面前做什么都很真诚:“白,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啊,啊·”月小白敷衍的点了点头,他一向对这种誓言承诺不感冒。
承诺的时候再真心诚意也斗不过世事变迁意外突发,作为理性来说他相信的只有自己·只不过这些话还是需要听的,至少能让心情变好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月小白不紧不慢的走过去。
众人还以为这抢亲的在新郎的芳心暗许下马上就要成功,刚要对武林盟主抱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同情时,下一秒便见新郎冲着抢亲的直直打了一拳··这一拳打得不可谓不轻,打得孟天渊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哪儿。
而打人的月小白揉着拳头冷哼道:“抢亲这种事是懦夫才干的,有本事就不要拖到这种时候才想明白知道吗”·“是。”
孟天渊嘴角染着血无奈的应道··“这一拳过后我们扯平·”月小白白他一眼,眼神终于柔和了下来·看这样子孟天渊知道,这下他们之间暂时是没有事了,至于这人以后会不会再报复回来,以后报复的时候再说吧。
“真是情深意切啊·”被晾了许久的宋沧玖终于开口,露出一副被伤了心的样子道:“漠白啊,我早对你说过邪不胜正,想让你步入正途,可你为什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非要越陷越深呢”月小白刚觉得这话哪里不对便见宋沧玖又转头对周围的武林人士道:“抱歉各位,这次都是宋某的过错。
实不相瞒,宋某的未婚夫便是魔教现今的教主——月漠白·”·此话一出,众人哗然·月小白都能想象得出明天《江湖日报》的头条绝对是“武林盟主错爱魔头,望其归改反被伤心。”
“好你个魔头,盟主一心为你好你竟然还要串通别人给盟主难堪,简直天理不容”·“我就说盟主怎么会突然要成亲,绝对是你个魔头勾引的不知廉耻”·“大家上啊,抓住这两个魔头”·“哈哈哈——”·在一片吵杂中,月小白突然笑了起来。
刚开始只是低沉的笑声到最后却越来越大,在雨声的伴奏下显得格外让人毛骨悚然·原本还叫嚣着的人们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有些惊恐的看着面前笑得连腰都弯了下去的人。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月小白直起腰越过人群直直的看着宋沧玖,眼中满是戏谑:“我是魔头,那你是什么人妖”·好吧,在这个时代没有这个词,所以其中深意也只有月小白自己一个人品味了。
不过这并不能阻止他继续拆某人的台:“我应该叫你什么武林盟主,还是百媚教教主”·☆、 第 33 章·    ·百媚教,江湖上刚成立没几年的门派,却以其诡异的武功路数和教中全是男子而闻名江湖。
以杀尽天下负心人为宗旨,有点像小说里的移花宫·顺便一说,易容术十分了得,里面随便挑一个都比月小白这种业余的强上好多倍··此话一出,宋沧玖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慌张神色,反而有些痛心的道:“穷途末路,漠白你还是不要无用的挣扎了。”
“我就说嘛,如果一诈就露馅的话多影响职业素养,更何况你还是教主·”月小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继续道:“那么我就从头说起好了。”
“先是半路上的那个山寨,一看便是荒废多年,却突然有山贼出现·而我们刚从牢里出来你就赶了过来,还偏偏是在那么偏远的地方,这难道不奇怪吗只能说明那群人之中有人给你传了消息。
不过这也奇怪,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这消息是怎么传的呢,应该是气味吧”月小白说着笑了起来:“阿厢身上的香气能够引来特殊的昆虫,我说的没错吧想必那一路上的尸体都是他一个人假扮的吧啧,真不容易啊。”
月小白露出一个满是同情的表情,想想那一路上少年被一次次无视还要一次次赶到他们之前又要换衣服不被认出来,内心一定哗了狗一样把他骂了好多遍:“不过你一定会说他和你没关系,那我这样说好了。
如果你真的是百媚教教主,那么之所以有山寨这一出,是因为你要确定我们俩之间到底哪一个才是魔教教主·说来也奇怪,魔教的消息一向封闭的严实,为什么我的身份会传到你那儿,肯定是有什么人告诉了你。
而知道这次魔教内乱的,除了我自己人就只剩下一个:碧血罗刹·”·说出这个名字时月小白明显感到身旁的孟天渊整个人一僵,心里感叹了一下他们这俩兄弟的关系是不会好了,继续道:“既然你对我们魔教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么我也来说说你们百媚教好了。
如果我的消息不错,你的师父,也就是百媚教的开创者,就是孟天堑的父亲·”肯定的陈述句,对方的眼中终于找到些惊讶的神色:“被孟怜羽伤了后心灰意冷,创立了全是男子的百媚教,意图保护所有被负心女人伤害的的男子。
而他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孟怜羽练功练到走火入魔,必须绝情绝义·而这也是你为什么这么仇视女人还想攻下魔教的原因·”随着月小白的话,对方眼中的神色慢慢变得阴冷:“之所以会有这场婚礼,因为你要让各大门派的人放松警惕。
你知道我绝不会让这场亲结成,所以也料到了会有意外·这样刚好可以把过错都推到我身上,借我的手把这些人都杀了,还能把之后的矛头和报复全都集中到魔教身上。
我说的没错吧”也不管面前是不是有着五花八门的兵器正对着他,月小白的目光如寒冰一样越过人群直直的看着宋沧玖·而后者只是短暂的怔忪后又笑了起来,语气仍是带了些不可言说的嚣张:“我怎么没发现你编故事编的这么好无凭无据,谁会相信你”·甜文穿越时空穿书·“对,确实。
我根本没有证据·”月小白终于从怒目而视的状态放松下来,耸了耸肩稍稍往后退了一些:“但是说出来心里总会畅快一些不是·而且很不幸的,我这个人不怎么喜欢被人耍着玩,反而更喜欢看着别人计划落空后的挫败表情。”
况且不管他们信不信,只要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那么间隙必定会产生:“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必须提一下·好像这次攻打魔教的起因是南燕门的三百弟子惨死事件吧那根本不是魔教做的。”
“魔头,你在骗谁呢我明明看见了你们魔教护法屠娇娇”突然开口的这位正是南燕门的新任门主··“呵~”月小白极尽讥讽的笑了一声:“看来你们认识的魔教中人还只有当年那几个废物啊。
那么我很抱歉的告诉你,你口中的屠娇娇……”转过头,月小白咧着嘴笑出一口白牙,最终说出的话却格外阴冷:“死了·你告诉我她怎么再活过来去杀你内门弟子”·“你,你凭什么,说,说她死了”南燕门门主吓得都有些结巴了,却还是坚持道。
“因为当初让她身首异处的,刚好就是我·”此话一出,震惊全场,而月小白明显还不打算让他们的心脏消停下来:“你们想要攻打魔教是吧可以。
不过攻打之前我想你们必须知道一些基本消息:第一,五年前魔教便易了主,而不是最近·第二,孟怜羽的确死了·”说到这里月小白看见宋沧玖眼中的震惊神色,明显孟天堑并没有什么都告诉他,看来这两个不相互信任是对的:“不过孟怜英并没有死,想报仇的随意。
第三,孟百沉还健在,你们要攻打的时候也可以稍微掂量一下·第四,魔教以前的大部分称得上号的魑魅魍魉妖魔鬼怪都已经不在了,这一点确实值得你们高兴一下。”
说到这里月小白甩了甩手臂,一副打算走人退场的样子,不过嘴上仍然道:“最后,说了这么多你们应该很疑惑我是谁吧刚刚那位说对了一点,我确实是现任的魔教教主。
到这里你们肯定就会想了,我算哪根葱啊明明是个男人能干点啥·那么这样给你们说吧,在下确实不才,只不过杀了孟怜羽还屠了半个魔教而已·当然,这没什么好炫耀的,毕竟我还要把她的儿子。”
在一群震惊的目光和抽气声中月小白稍稍的得意了一下继续道:“而且孟百沉是在下家师·”·好像这句话才是决定一切的一样,刚刚还恨不得冲上来拼命的都露出一副犹豫之色,月小白都能想象得出孟百沉当初在江湖上的名声是有多惊天地泣鬼神令人闻风丧胆屁滚尿流。
早知道他就直接恐吓了,这才是魔教应有的作风啊,搞什么私下交易从中瓦解果然小说中的套路不可信·“说了这么多,本教主其实只希望各位能记住一点。”
月小白眯了眯眼又道:“本教主的原则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随着话音声落,一双银眸猛地张开,锋利的眸光如同实体化的杀气,所到之处皆引起一片寒气,令人毛骨悚然,不由自主的想要去臣服。
宋沧玖刚才还想说“别担心他们只有两个人”好怂恿这些白痴去拼命,结果看这个样子发现她已经不用说了·即使说了估计也不会有人上,而且经历过刚刚的事这只会使得她看上去更像个不怀好意的。
所以直到门口的两个身影施施然的离开也没有人上去阻止··不过装逼完的月小白并没有好到哪儿去,几乎是一出武林盟确定没有危险后他就昏了过去,好像一直紧绷的那根弦一旦松下来就带走了他所有的生命力。
脸色苍白,呼吸起伏不定,入手之处一片火热··月小白昏迷了整整五天,伴随着一直持续不下的高烧·孟天渊以为他自己会疯,但实际上他只是一直眼神可怕的守在床边。
不过按孟天堑的话说他那和疯也没什么两样了··昏昏沉沉中月小白感觉自己在看一场电影,一场名为《月漠白的一生》的电影·从他睁开眼的第一个画面,到碧血崖上那伴随着鲜血和寒冷的一幕。
清晰得连他父亲眼角鲜红的泪痣都看得一清二楚——幸好他遗传的只是瞳色而不是这玩意儿,真是太娘了·真实的他似乎都能闻见那浓浓的血腥味,感受到那彻骨的寒冷和绝望。
一帧帧,一幕幕,残酷而又不容置疑的灌输到他的脑子里,他第一次觉得记忆是这么令人沉重的一件事·不过还好,他的过去也是有欢乐的,有带他到处持强凌弱的沉姨,还有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孟天渊,这便足够了。
以月小白的毛病基本上就是一边看一边吐槽,根本不在乎这其实是他的记忆而他这样做只是在间接的吐槽自己·这个过程中,他的手中一直牵着另一只手,准确的说自从那个时候握住了就再没松开过。
他说过,他会陪着他,会保护他,永远··月小白醒来的时候手仍然是被牵着的,顺着触感望过去他看见了满眼血丝的孟天渊·愣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当他的记忆回来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他和月漠白真正合二为一·话虽然这么说,但月小白是不相信被强行分开那么久的灵魂真的可以毫无间隙与瑕疵的重新合并的·就如同被割烂的血肉,即使是愈合完美得表面不留丝毫疤痕,那皮肉之下也已经不是原来的组织了,而是角化变硬的瘢痕。
没有什么伤口可以完全愈合变得和以前一模一样不差分毫,就像发生过的事不管轻重总会在心上留下点什么,从来没有完全的放下·就如同即使月漠白的理性和感性合二为一,他也变不回孟天渊记忆中那个完整的月漠白了。
月小白原本是有些不明白如果非要压制一方的话为什么作为理性的他还能控制这具身体,当他看见孟天渊那一双通红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流出血泪的眼睛时他突然就明白了。
相比为了他而牺牲自己,这个人真正想要的只不过是月漠白的平安罢了·正因为月小白代表的是利己主义的理性,所以这个身体的主观意愿选择由他主导,想必这也是另一个他的愿望。
“对不起·”·孟天渊从未想过月小白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况且这句话理应由他说出才是,他才是置他于危险境地的那个人,一次又一次·只不过在孟天渊开口要说些什么之前,月小白又开口道:“对于再一次让你为我提心吊胆,我道歉。
虽然我不能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但是我会更加珍惜自己的身体,不会再拿自己冒险了·”·甜文穿越时空穿书·月小白说这话时语速很慢,嗓音还带着初醒时的沙哑,眼神也有些飘忽,不知道是出于心虚还是羞涩。
但是这对于孟天渊来说就已经够了,况且这个人从来没有骗过他··月小白被一个宽阔结实的臂膀环住时一点都不意外,孟天渊轻柔却坚定的抱住他,颈侧温热的呼吸似乎拂过了每一寸肌肤,让他感到浑身都热了起来。
埋在肩膀上的人轻轻地蹭了蹭他闷声道:“白,王城的小吃,武林盟的灯会,南海的礁石,天山的白雪,这所有的,还有我不知道的那些,我们一起去看好吗”·月小白突然就觉得结合后的效果还是很显著的,要不然为什么他现在眼眶发酸有些想哭··☆、 第 34 章·    月小白和孟天渊离开武林盟时遇到了一个意外之人。
不,也不能说是意外,月小白知道他会找来,只是不知道他会这么快找来··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一身基佬紫分外的拉风·五官深邃,眸光锐利,仿佛一把不但外观精致而且能够披荆斩棘锋利异常的宝剑。
嘴角噙着一抹邪笑,双手环肩的站在那里,整个人看上去张狂又危险·虽然这张脸月小白是第一次见,但看到男人身边的阿厢,这人的身份对于他也就不言而喻再清楚不过了。
而对方也完全没有想要遮掩隐瞒的样子,大刺刺的站在那里,恐怕已经恭候多时了··月小白其实挺想绕道走的·面前这位名叫夜殃,堂堂百媚教教主,同时也是孟家两兄弟父亲的唯一徒弟。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个明明是个男人却扮成女人还一心想要攻占魔教报仇雪恨的就是这货·至于月小白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都是苏灵通抱着他的大腿要当他死忠小弟时无偿告诉他的。
对于莫名其妙又攻略了一个这个事实月小白表示:这都是命啊·“在下是来求合作的·”对方上来便是这么一句,脸上笑咪咪的表情真是似曾相识。
“教主凭什么觉得在被算计了那么多之后被你耍的人还会想和你合作”月小白双手环胸,一脸的不爽··像是料到了月小白会是这反应,夜殃不紧不慢的道:“如果您口中的被耍是那场婚礼的话,我看教主大可不必介怀。
毕竟真情总是要经受诸多考验的,不这样的话您又怎会得知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呢”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看了孟天渊一眼··“那你的人扬言要把魔教收入囊中又怎么解释呢”月小白根本就不吃他这套,同样意有所指的看了下旁边的阿厢:“不过我要承认,他那段时间可是为怡春院招揽了不少客人。”
“你是怎么”被识破了身份的少年看上去十分惊恐,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夜殃一个眼神瞪得噤了音·如果夜殃长得再难看一些更像一个奸邪之徒反派炮灰,说不定还会恶狠狠地来一句“你个废物”想想都觉得很带感。
不过月小白已经深知这个故事的套路,凡是长得好看的男的即使刚开始是反派也不会有事··“我现在为我所做的一切向您道歉,还望教主能够谅解·”夜殃一脸的真诚,还十分郑重的弯了弯腰,看上去真的很像一个名门正派,月小白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装武林盟主装上了瘾变不回来了。
“其实我也不过是偶然听得了一些教主小时候的往事,有些感同身受想要深交罢了·”男人又开口道:“身为男子,从小被女人欺压,甚至被害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闻言,月小白眼神暗了暗,却也没吭声·夜殃又道:“你并不是一个因为性别原因自甘忍受一切的人,没有局限于身份反而让自己凌驾于一切之上·我看得出,你天生就是一个改革者。
如果我们联手,一定可以扭转男女之间这种不公的地位,拯救所有被压迫的男子于水火之中”他眼中的野心和憎恶终于□□裸的冲破伪装喷发了出来。
听了这么多,月小白颇感这货不愧是邪教头子,洗脑和煽动的能力真是不在话下·如果他没有穿越并经历了一系列现代教育的话,他说不定就会动摇一下·这简直就像是现代社会在争求女权一样,只不过在这里反了过来争求男权。
而且看样子十分极端,非武力不能用之,月小白会答应才怪·在他看来,女尊和男尊的真正区别其实在于主导社会走向的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而不是男女能力的替换。
好吧,关于谁来生孩子这一点这世界还确实替换了·不过在同等意义上,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无论处于哪个世界,他们能做的事除了生理上的差别其他方面其实都是对等的。
只不过传统的观念一直压制在能力之上罢了·或许基于生理上的差别,在正常世界女人确实比男人弱一点,这个世界男人也确实比女人弱一点,但这并不代表所有东西的翻转颠覆。
其实这个世界一直让月小白毁三观的不是女汉子或是男娘炮,而是他们过于极端化了自己的性格和角色,因为性别原因选择了坐以待毙而不是反抗命运·而这,并不仅仅是武力□□或是单方面的镇压能够改变的。
真正需要改变的是思想·而一旦牵扯到思想问题,那就是需要一个时代的漫长时间来演化的产物了··“要合作,可以·”月小白突然笑了起来道:“但是你要按我的方法来。”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对于夜殃来说,他仍然觉得月小白的笑十分让人毛骨悚然··几个月后,《江湖日报》新推出了一个男性专栏,专门介绍一些成功的男性人士。
苏灵通兴冲冲地拿着新出炉的样刊要给月小白过目——即使他对于第一刊竟然不是自家教主大大的专访还有些幽怨,一时没注意便和频繁回夫家的弥花凤撞了个满怀。
当两个人争着谁先进去时月小白的房门啪的一下打开了,水悠然施施然的从里面走出来,十分嫌弃的看了他们俩一眼便抱着一摞卷轴走远了·身为新人还不了解内部风雨的苏灵通十分不理解弥花凤突然惊恐起来的表情。
可面前的房间内却完全不见自家教主的身影,只有应儿一边打扫一边对他们道:“你们来晚了,教主和左护法早上刚走·”于是弥花凤刚还一脸惊恐的表情顿时有些幸灾乐祸。
这个苏灵通倒是理解,教主去度蜜月,教务全堆到水长老身上,确实应该幸灾乐祸一下··王城的清墨居最近新进了一尊玉佛,摆在大堂正中一进门便能看见·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老板要弄尊佛回来,而按月老板的话说就是:被一双无悲无喜的眼看着说不定哪个来偷东西的刚进门就放下屠刀迷途知返了,多防贼。
而月老板名下的另一产业怡春院最近是非蛮多,很多女性同胞都不满好好的温柔乡突然只卖艺不卖身了·但是但凡敢来惹事的都被轰了出去,而且楼里的公子们也都越来越难吃豆腐了。
甜文穿越时空穿书·月小白刚和夏陵幽谈完一场半路跑题到孩子教育方面的生意,一边感叹当年高冷的玉美人彻底转型□□一边踏进怡春院的门槛,立马就被蓉樨窝在秋实华怀里撒娇的一幕闪瞎了眼。
颤了两下退出来埋到孟天渊胸前惊叹:“天渊啊,我看不见了,你在哪里”惹得后者哭笑不得,抬头便对上怡春院主管调侃的眼神·暗叹自家教主果然记仇,被秀了一脸就秀回去。
近日一直过分活跃致力于祸患一方的百媚教终于消停了一些,但还是传闻不断·据不可靠消息,听闻该教开始向男子传授武艺,人称自卫防身术,包教包会·因为无偿授艺不求入教再加上惹不起,武林各界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身负传奇色彩脸戴神秘面纱又猎艳无数的碧血罗刹继采花之后又开始采草,祸害完女的又开始祸害男的,使得他通缉令上的数字又蹭蹭蹭涨了好几个零·不过鉴于暂时还没人能打得过他,依然逍遥法外。
一张长长的卷轴上“南海之行”几个字下面被画了道横线,执笔的人一边啃着笔杆一边感叹道:“这张纸上还能写下很多地方呢·”说完便与身旁之人相视一笑,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与君行天涯,携手赴海角·相伴不相离,同袍至白首··————————END——————————————————————————·作者有话要说:有番外·☆、 番外一:十里红妆为君倾·    月小白对婚礼有阴影,明明是如此喜庆的仪式还有阴影真的不能怪他。
要知道任谁一生中仅有的参加过的两次婚礼都伴有阴谋诡计婚还没结成都会有阴影的·而且大红这种颜色对于他来说代表的往往不是什么吉祥如意,而是鲜血和死人。
所以说当他接到蓝雅莲的婚贴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很抗拒的·哦,这里必须要说一下,蓝雅莲之所以要举办婚礼不是因为她又勾搭了什么汉子,而是她觉得自家那两个没有正式过门就先生了娃于心有愧想要补偿一番,堂堂正正给个名分什么的。
对于女主终于肯负起责任步入正途这一点月小白其实是很欣慰的,但这一点点欣慰并抵消不了他不想去的强烈意愿·真的,要不是弥花凤用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来求他他才不会去呢·一旦有喜事,那份喜悦就像流行性感冒一样总是会传染到很多地方,让很多人都头脑不清一脸傻笑。
这一点即使是以打打杀杀为主要业务的魔教也不能幸免·更何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魔教还算是弥花凤的夫家,在红包和喜糖的炮轰下已然变成了重灾区··魔教位置隐蔽,又处于群山之中,不可能让蓝雅莲八抬大轿的过来接人,但气氛总是要有的。
月小白一大早刚出门便被满院的红绸刺瞎了眼,一晃神还以为教中着了火·接着不知哪里的鞭炮声响了起来,噼里啪啦震耳欲聋好像要反上天去·隐约好像有无数的人声在四周响起,伴随着笑声相互说着什么吉祥的话。
喧嚣和吵杂注入耳中的一瞬间变成了恐惧和惊慌,把心口堵得死死的·连血液都凝固了一般,一股无力感慢慢侵袭着全身,指尖冰凉的吓人··“白”·被一声惊呼从溺水一般的失重感中唤回,月小白才发现自己正被孟天渊扶着肩膀,而对方近在咫尺的眼中担忧的神色再明显不过。
面色苍白,满头冷汗,双眼无神,魔教教主此时的情况格外的糟糕·明明只是热闹的气氛而已,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侵袭每一处经络和每一滴血液,从内到外的把他击溃。
魔教教主喜静,偏好素色之物,尤爱白衣·没多少人知道这是为什么,而知道他以前完全与此相反的人也早已死的不剩几个··如果非要说的话,月漠白小时候的性格随孟百沉,那种放到江湖上注定会成为下一代混世魔王的小流氓。
放荡不羁还喜欢来事,总之一句话:熊得不能再熊的熊孩子·也算是白瞎了他那一副好皮囊·如果他没有到魔教,或许会变成令狐冲那样笑傲江湖潇洒恣意的人物,可是这世上并没有如果。
魔教的教育原则一向是优胜略汰强者至上·如果只是这样还好说,可亲手杀死同伴却是把人逼疯的第一步·身边的人一天比一天减少,昨天还一起嬉闹今天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
每一次武功的切磋都是一场殊死搏斗,生与死就只在一瞬间,即使幸存也都是伤痕累累·长此以往,哪还有人笑的出来·而最终的那场屠杀,只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明明以前最喜欢嬉闹和喧嚣,最向往繁华和热闹,如今竟有些接受不了了··月小白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扭头看着正给自己换毛巾的孟天渊·那样小心翼翼又正儿八经的表情简直和他小时候那张早熟的脸一模一样。
从小就被这样照顾惯了月小白也享受得格外心安理得,只不过此时看着这样的孟天渊,他突然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最可怕的不是改变,而是那么多年一成不变,特别是在魔教那样扭曲变态的教育之下。
虽说孟天渊是孟怜羽她亲儿子,但除了基因上的练武天赋那女人也没给他更多的好处·现在一想,她儿子那么早熟估计也是被她给逼的··被月小白突然变的同情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孟天渊刚想开口便被抓住了手。
“你还在,还没变,真好·”感叹一般地说出这句话,眼中的某些情感浓郁得仿佛要溢出来··看着这样的月小白,孟天渊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反握回去,开口道:“想知道为什么吗”·“想。”
老实的点了点头··“这都是因为白你啊·”孟天渊轻笑着抵上月小白的额头,继续道:“因为你是我的救赎,我的希望,让我相信只要有你在总有一天所有事都会变好。”
“那还是让你失望了·”月小白不满意的哼了哼:“我明明把一切都搞砸了·”·“怎么会·如果不是你,凤儿根本不可能嫁人,外面那一群也没胆子那么闹腾。
而魔教也许也早就与正道闹起来了·”·“说的不错,看来我确实很伟大·”月小白点了点头,气色也因为心情的原因好了一些··甜文穿越时空穿书·而还有一个理由孟天渊没有说: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希望我能以你心中最美好的记忆里的样子等着你·即使什么都帮不到你,也能以你希望的样子等着你经历一切,穿过风雨,重新展露笑颜··“如果实在不想去的话我去和凤儿说好了。”
看着月小白的样子孟天渊实在是心疼··“不用了·”月小白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原本就自闭了五年,他可不想再得个什么人群恐惧症。
夏家是大家族,即使到了这一代人丁稀少那也是不可忽视的一姓·家财万贯,办的婚礼自然也要隆重得多·但即使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外衣再怎么光鲜亮丽,也不过一层浮华。
蓝雅莲要娶的人,一个是自己的小爹,一个是风尘的男妓,闲言碎语自然不在少数··要用月小白的话说,这人就是作,为了美色什么人都敢勾搭,被人嚼舌根那也是她活该。
若是情深意长还好说,偏偏光看了脸就去调戏揩油,连让人情感上动容一点的机会都没有·不过整个流程下来,即使再多非议也未让女人脸上多一点犹豫和难堪,到让月小白有些佩服,即使他更愿意相信那是女人脸皮太厚。
小仆在两个新郎身边忙活来忙活去,浓浓的胭脂味儿透过帐帘传了过来·为了避开外面那一堆宾客的月小白皱着眉揉了揉鼻子,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有些无聊地盯着两个少有的美男被披上嫁衣,描眉扑粉,勾勒出一个惊艳的妆容。
然后乌发盘鬓,金簪其上,玉珠垂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月小白走过去拿起喜盘上的木梳冲守在原地的孟天渊挑了挑眉·后者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把拉了过去按到椅子里抽了发带。
·头顶上,月小白悠扬轻快的声音传了过来:“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月小白皱了皱眉把那句儿孙满地咽了回去,继续道:“四梳永结连理,五梳和……”他们好像也没有翁娌之类的:“六梳福临家地。
后面的记不起来了·”·孟天渊笑着接过:“七梳吉逢祸避,八梳一本万利,九梳乐膳百味,十梳百无禁忌·”·男人低沉的声音每说一句,月小白就梳一下,梳梳至发尾。
纤细的手指在发丝间穿过,认真又轻柔,仿佛在演奏一首用一生来谱写的乐章·完毕后还轻松地调侃道:“啧,早知道就让你说好了·”·看着被自己束了金冠的孟天渊——暗金的发冠镶着深绿的翠玉,额前的刘海被束于发顶,露出光洁的额头。
颈后留了一层散开的乌发,柔顺的铺在身后·这么一来,男人的五官更为突出,那隐藏在眉眼间的英气和俊秀显露无疑·月小白突然感到一股深深的成就感,忍不住对着自家男人的脸摸了一把。
丝毫不顾旁边要用金冠给主子束发的小仆的感受··夏陵幽摆摆手表示让他再换一个发饰,转头对弥花凤道:“他们两个一直都是这样”后者耸了耸肩,表示已经习惯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高堂·”·礼成,情定,缔结已成··人群之后,月小白悄悄地拉过孟天渊的手,毫无主题的吐槽道:“我看啊一起成亲什么的只是蓝雅莲想玩3p吧,果然这女人口味一直很重。
话说如果凤儿冠妻姓的话应该叫什么夏弥花凤噗,好逊·”·孟天渊默默握紧手中的人,一边听着嘴角挂上一丝无奈的笑。
他知道这人说这么多只不过是在为心中的纠结而掩饰罢了,他真正想说的肯定不是这些· ·果然 ,月小白嘟囔了半天,突然安静了下来·沉默了半晌后道:“天渊,你想和我成亲吗”·“说不想肯定是骗人的。”
好像知道月小白在纠结什么一般,孟天渊轻笑着开口道:“从看见你披上嫁衣的那一刻我就期待着你为我而穿的那一日的到来了·”·“那……”·“但是以我们的身份成亲并不合适不是吗”·“你以为我害怕那些闲言蜚语吗”月小白有些不满的看回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孟天渊当然知道,只要他要求,无论怎样月小白也会摒除万难为了他孤注一掷·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能在这个人面前随着心意任性至此。
他和他之间,其实永远也分不出到底谁更惯着谁··“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月小白别扭的哼了一声,纠结了一会儿才道:“你可别误会,说要成亲可不仅仅是为了你。
就像一个无形的保障一样,我也想昭告天下你是我的人啊·用这种可笑的仪式把你永远的留在我身边,多自私·”·原本这些话也就是抱怨意味更多一些的胡乱说一下——他一向在孟天渊面前管不住自己的嘴,可是当自己被猛地塞进一个壮实的胸膛连鼻子都有些撞疼了的时候,月小白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好像起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效果。
仿佛要把怀中人整个陷进骨肉一般,紧密的不留一丝空隙的拥抱,连心脏热切的跳动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丝丝密密,契合到连灵魂都打起了颤·躯体之间渐渐灼热起来的温度,似乎一定要在什么上面烙印下一些痕迹才会降下去一般。
“我该拿你怎么办啊·”·叹息一般的声音从口齿间溢出,仿佛幻觉一般,让人听得不甚真切·月小白艰难的抽出一只手摸了摸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头。
仿佛在安抚什么大型犬一样,动作娴熟到做了无数次一般··“不用那些东西,我就是你的人啊·”·“嗯嗯,我现在倒是感受到了·”·“不过我倒是希望你能更自私一些,让我也能为了你不顾一切抛弃理智一次。”
月小白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这样的情话这个人要是能早点说出来他也不必烦心那么久,很多事也就不会发生·不过爱情故事总是要像八点档的恶俗肥皂剧一样,不波荡起伏悠长庸俗一点也没几个人买账,即使剧情刚开始就一副下一秒就可以结局的样子。
原本就是用来打发时间赚足眼泪的啊,候了那么久为的也不过是“从此他们幸福的在一起”这句话·最早的相遇,最长的守候,最深的了解,从一开始一直就是这个人。
为了这么一个人,月小白也不介意耐下心来演这么一出··甜文穿越时空穿书·鞭炮放过的残骸铺满了整个街道,仿佛落红一般凄美到极致·残红之上,天幕之下,白衣与黑衣相伴而立,仿佛白昼和黑夜的间隙,一瞬,便是永恒。
☆、 番外二:上天的礼物①·    月小白和孟天渊在一起后转眼已经五年·在这期间,这两位一直致力于到处游历用教务累死水长老的事业中,并身体力行的闪瞎了一大票广大江湖人士的眼。
现在谁都知道魔教的教主貌美异常,只不过他们内部解决了··一改曾经的闭门练武不问外事,在月小白的经营下,魔教这几年大有赶超夏、陵、炎三家成为商业巨头的趋势。
说是常年在外游玩,各地的很多魔教的生意却也都是月小白在打理的·虽不是事事亲力亲为,但偶尔露个面给教众施点压力再鼓励鼓励收买收买人心什么的也是必要的。
免得再发生什么叛变事件时,连被叛变的教主是谁都不知道· ·夏家现在是魔教的第一大合作方·月小白刚刚结束与夏陵幽针锋相对、讨价还价、公私不分的对峙谈判,终于敲定了新一批商品的转卖价。
完事后觉得自己的脑细胞都快死绝了·瘫痪了一般窝在孟天渊怀中,任由对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由于月小白喜欢到处乱窜,又死活不想带侍从,人还懒到了一定境界。
这几年硬是逼着孟天渊朝多功能世纪好男人的方向发展·反正以前也是这种相处模式,他也享受得心安理得··突然,月小白睁开眼,冲头顶的孟天渊道:“话说陵幽的孩子已经八岁了吧”·“对啊,连凤儿的孩子都已经快五岁了。”
孟天渊宠溺的揉了揉月小白的发旋,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啊·”·“我不是要说这个·”月小白眼中的促狭一闪而过:“话说你哥哥生孩子真的很厉害啊。”
“啊”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孟天渊还是会被月小白时不时蹦出来的话弄得两眼一蒙··“一次就生了对龙凤胎你说厉害不厉害”而且还只和女主做了一次。
虽然对于这个世界“男人可以生子”这个设定仍然嗤之以鼻,但月小白还是不由得想起了小说最后出生的那几个孩子·如今其中有几个必定不会是蓝雅莲的孩子了,那他们会消失不见,还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呢·王城的生意暂时告一段落,月小白打算休整几天再离开。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刚回到客栈他便收到了夏府的邀请函·看着那封明显出自夏陵幽之手的信函,月小白突然觉得是不是白天压价压得太狠这人想要趁机毒死他。
左右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大不了什么都不吃·可是谁知刚到夏府门口便看见一群家丁把一个小孩子给轰了出来·月小白皱了皱眉,身形一转,家丁们只感觉面前吹过一阵风那孩子便不见了。
月小白看着怀中全身脏兮兮四肢上还有各种擦伤和淤青的孩子,眉头皱的更狠了·口气便也不知不觉中冷了下来:“这些伤都是你们弄的”·家丁们一看面前这位是经常来府上的那位贵客,再加上一时也被那气势给吓到了,哆哆嗦嗦道:“不、不是。”
“那你们赶他做什么”·“月公子息怒·”这时夏府的管家走出来道:“您不知道,这孩子是个小疯子,莫名其妙的跑到府上扯住家主叫什么娘。
当时两位小主都还在,逼不得已所以……”·“呵·”月小白冷笑:“那个女人以前那么花心怎么现在就不敢认了”原本还想再讥讽几句,谁想这个时候怀里的孩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先是睁大了眼睛,然后眼里泪水越积越多,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月小白顿时别说什么刻薄了,整个人都僵掉了··让他去打架,去经商,甚至去谋财害命都行,但就是别让他去照顾孩子。
这看着也不过五六岁年纪的孩童,哭起来简直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样·难道是他抱人的姿势不对·“你、你、你们自家事、事,自家解决吧。”
月小白打着颤把话说完,想要把小孩儿放下来,谁知那孩子死死的抓着他,怎么都不肯撒手·眼看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月小白一狠心直接把袖子扯断,拉着还愣在原地的孟天渊跑人。
好像那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连轻功都用上了··“我以为你会带他回魔教·”事后回到客栈孟天渊这么开口道·也不怪他这么想,月小白原本就是身世不明的被孟百沉带回魔教的,所以他一向对这些无父无母的孩子特别宽容。
像应儿便是被他捡回去的··“你以为我不想吗”月小白感觉自己此时莫名的格外烦躁,但还是耐心的解释道:“他衣服虽脏,但看得出是好料子,而且行为举止也颇有礼教,必定是出身大家。
再加上他手上的薄茧和骨骼的长势,绝对是被一个十分严厉的练武者带大的·更恐怖的是,这么小,身体里便有极纯的内力·这个孩子的身份必定不简单,把他带回去就相当于带了个随时会招来杀身之祸的灾星也不是说我怕什么,可是……”他身为魔教教主就要为魔教负责,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念之私陷魔教于危险之中。
咬了咬牙,月小白最终深深地叹了口气,自暴自弃的道:“你说我怂吧,我不介意的·”·孟天渊轻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把人揽入怀中,充满安抚意味的蹭了蹭月小白的额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人也成熟了不少·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便不会再那么任性妄为·他可是一直看着他,怎么可能不懂··月小白揪着孟天渊胸前的衣服,感觉整个人都有了依托一般放松了下来。
其实还有一件事让他感到奇怪,就是在那孩子哭的时候,他竟然会感到心痛··虽然月小白把这事当成一段插曲,可这个插曲却完全没打算放过他·几个月后,那个孩子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一次是在魔教,而那个孩子是被压上来的··“私闯魔教还差点闯到本教主的卧房,就凭一个小孩你觉得本教主长的哪点像会信这种话的傻子”·在外人面前,月小白还是那个高冷的不能再高冷好像下一秒就会一掌拍过来的一教之主。
这一怒,吓得跪着的那人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甜文穿越时空穿书·“回、回、回教主,这、这孩、孩子走的是密道·”·密道这种东西月小白可不陌生,当初他们逃离魔教走的便是密道。
只是这教中密道当初由魔教开创者所建,鲜有人知道确切位置·况且没有地图贸然进入只会迷路·这区区一个小孩儿,怎么会……·月小白眯着眼打量起面前相比第一次见面又狼狈了许多的孩子,深深皱了皱眉。
有一个强烈的想法开始在他心中成形·半响后,他突然道:“天渊,你们都出去·”·禀报的那个一听这话早就逃命似的溜了出去·孟天渊愣了一下,虽然心中有些疑惑,却也没说什么,同样走了出去,还体贴的关了一下门。
人都走后,月小白从位子上走下来,半蹲到小孩儿面前,问道:“你的武功和教中的密道都是谁教你的”·那孩子怯生生的看着月小白,最后才小声地道:“我……爹。”
月小白深吸一口气又道:“你爹,叫什么”·月小白与他对视,才发现那凌乱的头发遮挡下的是一双泛着银光的瞳孔,有什么东西正在水落石出。
很久之后,独属于孩子的儒软声音传来:“月漠白·”短短的三个字,犹如重击··身体先于意识动了起来,月小白一把抱过小孩儿,叹道:“让你受苦了,孩子。”
小孩只愣了一秒,揪着月小白的衣服便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头往月小白怀里缩着,含糊不清的叫着爹··在外面等了半天的孟天渊等到的就是自家教主抱着哭累的孩子一脸不可言说的复杂表情推门走了出来。
月小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天渊,这件事我想自己处理·”·孟天渊点了点头,脱下外袍罩到这人身上,转身便走了··月小白差点被这外袍的温度灼伤。
看着孟天渊的背影感觉鼻头有点酸·他信他,但这孩子的事他真不能对他说· ·把这孩子洗干净,月小白才发现这不愧是自己的儿子·长得水灵灵的,又白又嫩的一个小包子。
虽然还没长开,但也可以看出日后绝对是个美人胚子·特别是那双标志性的银眸,映着水光,仿佛吸收了月华的晨露·只不过那娇小的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格外刺眼,可见他究竟受了多少苦。
·擦着小孩湿漉漉的头发,月小白问道:“发生什么事了”·逆后宫文嘛,小说的结局当然是变成了该生孩子生孩子该过日子过日子已毫无卖点了的种田文,这部小说自然也不例外。
月漠白理所当然的也生了个猴子,还是个男孩·生男孩理应高兴才是,但这是哪儿女尊在这里生男孩那就是个悲剧·而这个悲剧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面前这位。
男孩儿踌躇了半天才道:“其实秀儿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某一天爹说要远行,所以出去了一段日子·隐约听爹对母亲说什么魔教、仇家、连累什么的。
爹走了一个月后,突然有一天一群黑衣服的坏人到家里开始杀人·秀儿看见弥爹爹为了保护母亲受了伤,血流了好多好多·孟爹爹也受了伤,他带着秀儿跑了出来,遇到了正赶回来的爹。”
说到这里小孩儿哽咽了一下,泪又流了下来:“爹爹也流了好多好多的血,还与那些坏人打架·到最后对秀儿说:‘记住,爹不让你去报仇·你只要好好练功,足够强大后过上自己真正想过的生活,爹死也便瞑目了。
’然后一掌拍到秀儿身上,秀儿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说到这里孩子已泣不成声,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死死的抱着月小白·脸色发青,全身还颤抖着。
月小白一边安抚着怀里的人,一边心里一抽一抽的疼着·他总算是弄明白了,在那个故事里月漠白因为跟了女主所以并没有收回魔教·所以新上任的教主为了铲除他这个祸患要杀他。
而月漠白意识到这点后不想给夏家带来麻烦便走掉了,但那些人还是找上了夏家·最后关头月漠白赶了回来,可三成功力哪里是那么多人的对手·濒临死境之时,他把这三成功力都给了自己儿子。
“爹,你知道吗”孩子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地说道:“我醒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没有坏人了,但爹你和孟爹爹也都不见了。
我摸回家里,但他们不认我,还把我赶了出来·秀儿真的好怕,特别是遇到爹爹你还走了之后就更害怕了·爹你为什么要走呢是不是秀儿哪里做错了不要秀儿了”·“怎么会呢,爹不会不要秀儿的。”
月小白面上笑着,动作轻柔的安慰着怀中的孩子,眼底深处却一片冰凉··他原以为那小说的结尾月漠白虽然憋屈,但至少还是平安的·谁想到,他的最终下场竟是如此的……凄惨。
那样的一个人,他心疼还来不及,竟有人敢这样伤他,还把人给弄死了·月小白越想越气,气场也逐渐阴冷下来·他把孩子从怀中拉出,郑重道:“你听着,这个世界与你以前生活的那个不同。
在这里,你若想认我这个爹,就必须抛弃过去的种种·在这里,你没有母亲也没有娘,更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爹爹,听明白了吗”·男孩瞪着两双大眼,踟蹰了半天。
也许在他这个年纪还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亲人明明就在那里怎么就和他没关系了,但也许是之前的经历让他也隐约明白了些什么·犹豫了半天,终于,一张小脸皱紧眉头,颇为严肃地道:“嗯,从今天起秀儿只有爹。”
“什么秀儿啊,这么俗的名字怎么配得上我儿子·”一听就知道是蓝雅莲那色女起的:“从今天起你叫念白,月念白·”·说完,月小白紧紧抱住念白,仿佛能通过这个身体抱住那个经历凄惨的月漠白一样。
心中酸楚越来越强烈,夹杂着丝丝抽痛·那个让人心疼又心酸的人啊,上天为何如此待他·再想起通过这身体感受到的那股悲凉和哀伤,月小白感觉身体一瞬间涌上一股火,一股充满戾气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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