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cp总是难以捉摸+番外 by 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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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的cp总是难以捉摸+番外 by 纸色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文案·谢微阳重生了··上天还是公平的,这一世,友情,亲情,爱情都算圆满了··人生如此,夫复何求,谢微阳叹道··有人来报·“少城主,城主又失踪了”·“少城主,您的道侣和您的大师兄打起来了”·“少城主,有个女子到了门前,说怀了你的孩子”·“什么”·前两个习惯了也就算了,那女子是什么鬼·“快快瞒着姬羽长老先,我去看看。”
“晚了·”·姬羽提着带血的剑进门,幽幽道··主受,cp已定,1vs1,精分妖王攻,重生受,姬羽(莫雨)X谢微阳·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重生 系统·搜索关键字:主角:谢微阳 ┃ 配角:姬羽(莫雨),谢少华,萧池,顾思思,白静等 ┃ 其它:重生,精分,酱油系统,·第一卷  云拨雾散·第1章 第一章 谢微阳·谢微阳醒了过来。
第一感觉是……温暖··睁开眼,头顶上,一缕斜阳透过碧绿的树梢,照在身上,身下是柔软的草地,鼻尖萦绕着隐隐约约的花香,所有的一切都蒙上夕阳金灿灿的光芒里,这场景恍如隔世。
这是……梦·可鬼并不能做梦啊··恍惚了一阵,直到耳边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谢微阳的神志才逐渐清醒··他用迟钝的到脑子思考了下,在前一刻他还是因执念未消,被困荒山两百年的鬼魂……那本是平常的一个夜晚,他倚靠在林中的石坛上望月,一千年槐树精却突然找上门来,说要帮他转生,只是须得带一个叫做“系统”的东西·转生非寻常事。
当年他为浩然宗首徒,在那样的大宗门培养下,自然不是见识浅薄之人,转生这种逆天之事非人力可为,他哪里相信那树精的话··但现在……·谢微阳手指一颤,猛地坐起来,摸索着周边的一切,有了身体,触觉,嗅觉,还有……·谢微阳看着天边的斜阳,一股喜悦无法抑制的从心底涌出。
从他身死道消,只能年复一年的游荡在方圆百里的树林里,就没想过有朝一日能重新站在阳光下……·“师兄”耳边传来一声娇唤,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穿着黑底红纹的练剑服,扎着两个圆圆的发髻,流海湿漉漉的,背上还背着把小巧的红剑,正俏生生的看着他。
“师兄你好过分,我和大师兄练了一下午的剑,你却躲在树下睡觉!”·谢微阳知道这是刚才笑声的主人,应该是他这个身体的师妹?·勉强压抑下重获新生的喜悦,谢微阳笑道:“师妹”。
小姑娘歪着头看了看他,突然伸出了手捂住谢微阳的额头,嘟囔道:“你怎么怪怪的·”·谢微阳正想说点什么,不远处却传来了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带着点笑意:“思思,又在闹你师兄”·对方一袭白衣,腰间缠着一条乌金的腰带,负着长剑,缓步而来,因为背着光,面容看不大真切。
这个身影出现时,谢微阳的瞳孔猛缩,记忆中的熟悉感夹杂无数的悲喜怨恨带着雷霆之势轰鸣而来,撞得他一阵眩晕,那个名字已到舌尖:“师……”·“大师兄,你来了”小姑娘兴冲冲对来人说,又不满道:“我没有闹他,来的时候就醒了,正愣神呢”·来人走到谢微阳身边,看到谢微阳还坐在地上,便弯下腰摸了摸他的额头:“睡多久了,怎么傻傻的”·谢微阳抬头,对方白色的袖摆轻拂过他的面容,很柔和,眼前是和记忆中一般无二的俊美容颜,温柔带笑的眉眼,就连额上,都一样缠着一条白色丝带。
瞬间就有点混乱了,难道是来到了生前·可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并没有这么一个师妹,难道是太久远忘了·而且……萧景泓明明是他的师弟才是,怎么成了大师兄·谢微阳自顾自的纠结,自然没有理会对方的问话。
一旁的小姑娘哼道:“大师兄和你说话呢··萧池一向拿这个娇气的师弟没办法,见对方只顾着发呆没理会自己也不生气,只是背过身,半蹲在他面前:“起来吧,我背你回去。”
谢微阳才回过神,看着眼前的背影,下意识道:“不用……”·奶声奶气的··谢微阳:“!!”·惊觉自己竟然短手短脚的衣服还好长·最后,谢微阳是走回去的,期间坚定的拒绝了萧池几次要背谢微阳的提议,同时对自己的这个身体情况有了一定了解。
还未到辟谷期,年龄大概和小姑娘差不多,体力,不如人小姑娘··谢微阳:“……”·回到了住处,谢微阳便借口要休息匆匆与他们道别了,然后把自己关进屋子里,吩咐不让人打扰,幸好这个身体还保留着对这个地方的熟悉,年龄也还小,表现出些许的异常也会被人归为小孩子心性,没人会怀疑到是因为这个身体里换了个芯子的缘故。
但谢微阳自己感到很心虚·前世身为名门高足,一些观念早已深入骨髓,即使做了两百年的野鬼,即使获得新生喜悦如此的强烈,但如果是通过夺舍他人……·谢微阳皱起眉头,他有太多疑问需要解释了。
“叮咚·”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谢微阳吓了一跳··“亲,请不要怀疑哦/微笑/,本系统为正品呢,通过天国严格的生产标准的,请放心使用哟。”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甜美的女声从脑海中响起,谢微阳到底见过些世面,没有大惊小怪,隐约记起重生前有某物丢向自己,那精怪说是……系统?这东西不知道是器灵还是元神。
还有,它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明明每个字拆开都听得懂,合起来却听不懂··谢微阳在脑海中迟疑的问:“前辈,能否为我释疑。”
“叮咚,好的呢,亲有什么疑问吗·”·这句听得懂··在经过了一番艰难的听力理解后,谢微阳总算明白了眼前的情况··也明白了自己的任务。
谢微阳诚恳的表示:我想回去做鬼··“叮咚,亲,您已经在使用了,不能退货了呢·[微笑][微笑]·第2章 第二章  元阳系统·谢微阳已经察觉出这名为“系统”的东西应该是某种器灵,只能像傀儡一样呆板的回答问题和提供任务,从它的口中得知,这并不是他的前世,甚至不是他上辈子所在的世界,这个世界一样有修仙者,但没有他熟悉的那些宗门,浩然宗更是从未存在过。
·谢微阳看着眼前大面的水镜,抿了抿唇,镜中玉雪般的孩童露出同样困惑的表情,长及曳地的红底银边华袍,头发也是长长的披落一身,一双乌黑润泽的大眼镶嵌在精致的小脸上。
这副打扮如果是在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身上也许会很有气势,但在一个五短身材的□□身上……·谢微阳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谢微阳□□很严肃,发现这个身体的容貌和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要知道元婴时期,每天内视紫府总能看到这幅容貌的元婴,记得可是清清楚楚的。
还有今天看到的大师兄,明明就是上辈子的萧景泓,他那个叛出师门,堕入魔道的师弟··“叮咚,亲,不要纠结哦,宇宙中有三千世界,横向为平行世界,纵向为时间世界,纵横交错,互不干扰,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毕竟万事万物皆是同一个本源呢。”
谢微阳已经摸透了系统说话的规律,将那些奇怪的语气词忽略,思索道:“那我来到的是原来世界的平行世界还是时间世界”·“叮咚,是平行世界呢亲。”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既是原本的我,也是这个世界原本的我”·谢微阳拗口的问··“叮咚,嗯嗯·”·谢微阳点点头,这个身体不是抢来的就好。
能够重获新生,这一世他要为自己而活,不想再背负着他人的期许为难自己··也不想一来就欠下因果债··“对了,不是有任务么,是什么”放松下来,谢微阳随口问道。
“叮咚,每年采摘元阳一百八十缕,这是基础要求呢,提前完成或超额完成都有奖励哦,希望亲多多努力,系统友情赠送作案……哔……采摘指南《梁上君必备手册》,请亲注意查收。”
话音刚落,房梁上忽然掉下一本书,哗啦啦落在谢微阳的衣摆上··谢微阳一动不动··元阳者,前身是婴儿自呱呱落地就会保留下的一缕先天之气,凡人只能任其慢慢消散,而修道者则可以将其自身的先天之气炼化,女子化为元阴,男子化为元阳。
筑基前保持元阴元阳的完整,有利于修行的稳健··注:只要不尝□□,元阳元阴就不会丢失··谢微阳木然的想:修道者大多清心寡欲,筑基后仍保持元阳者不在少数,只要找那些筑基后的,一年摄取一百八十道元阳……·……即平均两天夺走一个处男身。
……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嘛·……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干  ”·谢微阳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哪里都不想去,任谁重生的喜悦还没过去就得知自己只能活一年——完不成任务的惩罚,都会感到郁闷的。
不过一年总比没有好··反正那个丢人现眼的任务他是绝对不会去做的!哪怕在魔道,采人元阳元阴也是让人不耻的行径··系统也没有劝他的意思,完成了自己的职责后就一直安静着,或许说没有提问时它一般不会主动出声。
“少主,谷主回来了,请您过去·”门外传来侍者恭谨的声音··从脑海中揪出关于这个谷主的记忆,谢微阳刚才已经在在系统的帮助下融合了这具身体的记忆,这个谷主……微微皱起眉,对于自己可是令人招架不住的亲厚。
“知道了,这就过去·”·谢微阳打开门出去,穿过长长的走廊,刚来时没心情注意周围的环境,如今看来,雕栏玉砌,亭台楼阁,无一不透漏着精雕细琢的精致,空气中涌动这些许灵气,使四周的景色越发显得秀雅。
让这地方不像是修士苦修的地方,更像是凡间富贵人家的住所,与处于灵山上,长期云雾缭绕,摆设简朴的浩然宗大不相同··此处名为离忧谷,门下内外门弟子千余数,上下有序,谷主有三个嫡传弟子,即谢微阳醒来时看到的大师兄萧池,师妹顾思思,还有排行第二的自己。
谢微阳边思索着,边走到了谷主所处的极焰宫·才刚踏进去,先被堆得满地的法宝灵器闪花了眼,然后身子一空,就被人抱了起来··“阿阳,舅舅离开这么久,你有没有很想念。”
谷主谢少华抱着自家外甥蹭蹭脸,很殷切的问道··没错,谢微阳木着脸想,离忧谷主既是他的师父也是他的亲舅·作为一个出窍期的大能,在他面前总有些不着调,比如——·“阿阳,快看看,这是我这次带回来的宝物,你快挑挑,不然等会你大师兄和师妹就要过来了!”·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厚此薄彼得令人发指。
作为被“厚”的一方,谢微阳被抱着在一堆宝物中穿梭,听着谢少华挑挑拣拣的点评,活像这满地不是珍贵的法宝,而是路上的大白菜一样·期间谢微阳挣扎着想要下来,无果,因为他稍微表现出这样的意图……谢少华并不能领会,而坚决点……·“为什么舅舅就离开了段日子,阿阳就和我生分了么,连抱都不让抱了。”
谢少华表示很震惊,不能接受··谢微阳:“……”··良久,大师兄景池才带着师妹顾思思姗姗来迟·他倒是有意拖延的,因为明白自家师父刚回来一定有很多体己话要和师弟说。
事实也是如此,在经过许多比如有没有想舅舅啊,多想啊,这段时间在什么,玩得开心么,今天都吃了什么等逗小孩标准语句后,在谢微阳平静脸濒临崩裂时,萧池和顾思思来临前谢少华终于放下自己的外甥,也确定了外甥并没有因些许时日不见与他生分而感到心满意足,让他自己挑选合心的玩具。
所以萧池和顾思思有幸错过了自家师父崩坏的画面··萧池微笑:虽然看过很多次了,但能不看到就不看到··谢微阳也松了一口气:比当年追杀一只千年旱魃还累。
萧池和顾思思小姑娘恭恭敬敬的向谢文华问好,谢少华负手而立,对自己的两个弟子点点头,随口考核了几句,得到回答后又提点了几句,发现他们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离开而懈怠功课后感觉挺满意的。
如今大徒弟已经达到筑基后期,才二十岁,如此年纪便到达这样的修为,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是佼佼者·小徒弟年幼,但心性不错,如今也快要辟谷了·至于中间的谢微阳,谢少华表示,自己的外甥还小,兴趣可以慢慢培养嘛,就算起步慢点,不是还有自己么总不会让他落后别人的。
所以说,只要不是对上自己的外甥,谢少华还是很有谷主和出窍期大能风范的··谢少华挥挥手让两个弟子也加入选宝行列··谢微阳此时正蹲在地上,拿着一盏魂灯看,这里的好东西可不少,记忆中谢少华每次出去总会带着这么一堆东西回来,也不知道都是哪里来的。
“这盏九华玉转玲珑灯是件高阶法器,非常难得,只要认了主就可以召唤其中的阴魂出来,斗法和防守都很好用,也没有修为限制,很适合师弟现在用,想必师父为了带回来也费了些心力。”
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谢微阳身体瞬间僵住,又马上放松下来,他都死过一次了,前尘往事都做了土,眼前的萧池也不是萧景泓,所有的恩怨早已了结,没必要为此影响现在的生活。
“大师兄·”谢微阳平静的道··萧池揉了揉他的头发··打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师弟时,那从心底升起的喜爱之情就如深入骨髓一样,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却又觉得那么理所当然。
刚才进门时满屋的法宝,他却一眼只看到那堆东西中蹲着的谢微阳,好奇他在看什么这么认真··“除了好用外,这灯的色彩也很好看,看得出造者很用心,师弟的眼光真好。”
萧池想了想,觉得师弟还小应该是看中这灯的外表,就换了个角度夸··这哄小孩的口气,谢微阳嘴角一抽··“大师兄,你们看”回过头一看,顾思思是三人中挑的最认真也最兴奋的了,简直像投入米仓的仓鼠一样,捣鼓来捣鼓去的翻找,将自己挑来的东西堆在一旁,已经是一个小山包了,仔细一看,都是些女修的簪子,镯子法器,法衣等。
观赏价值大于实用价值··顾思思拿着一跳白色带暗纹的丝带兴匆匆跑过来,举到萧池面前:“看,大师兄,这条是不是比你额上那条好·”·谢微阳心头一跳。
萧池将丝带拿过来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符箓,确实不错·顾思思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萧池也没拂了师妹的好意,当即就解开了额上的丝带··谢微阳瞪大了眼睛。
丝带解开后,露出了眉宇间一缕暗红色的妖纹,这代表着萧池身上有一半的妖族血统··萧池并没有马上带上另一条丝带,而是看着谢微阳笑道:“有那么吃惊么。”
看着师弟乌漆的双瞳中写满震惊的模样,萧池感觉有点手痒··顾思思小姑娘奇道:“大师兄,你额上怎么有花纹”·“这是妖纹,我身上有一半妖族血统。”
萧池平静回答··“哦·”顾思思回答道,想了想又补充道:“真厉害·”·谢微阳:“……”。
第3章 第三章 魔道·前世··谢微阳也曾问过萧景泓为什么额上总带着丝带,萧景泓抱着酒坛坐在一旁,低垂着眼帘,似乎已经微醺··“自小便带着了,母亲吩咐过,一辈子都不可以拿下来。”
谢微阳突然想起他的母亲在他小时候就被妖族杀害了,怕勾起对方的伤心事,便岔开话题:“话说,今日怎么突然想起找我喝酒你以前不是滴酒不沾么,说什么喝酒误事。”
“喝酒不但误事,还容易吐露真言·”·萧景泓说道,他似乎真的醉了“秘密藏得越久,越深,越怕人知道,也就越恐慌……”·谢微阳笑道:“你被馗炽长老带来时还是个小豆丁,我看着你长大,倒不知道你哪来的那么多忧愁心事了”。
萧景泓眯了眯眼:“这些繁杂龌/龊的事自然进不了师兄的心·”·谢微阳一时无语··萧景泓盯着杯中摇晃的酒液,直愣愣的··“师弟,你醉了,我扶你回去歇着吧。”
萧景泓突然倒到谢微阳身上,半拥着他,吐息间弥漫着美酒的芬芳:“师兄,你想知道吗”·“知道什么”谢微阳换了个姿势扶着醉鬼,对方的身量可比他高上他一些。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我的秘密·”·“不想·”·“为什么”·谢微阳心想,醉鬼扯起来可是没完没的,以前和其他师弟们一起时他已经领教过了,没想到萧景泓平日里温文尔雅,斯文端庄,喝醉了也是这个风格的。
“你有没有秘密都是我的师弟·”·搭在谢微阳肩上的手指突然一紧,萧景泓明明比他高半个头,却偏偏要以一个别别扭扭的姿势将头埋在他颈上··谢微阳拉了拉对方,又推了推,不动 。
谢微阳无奈:“喂……”·颈边传来萧景泓闷闷的声音:“师兄自己说的,可要记得·”·第二日宿醉醒来,谢微阳恍恍惚惚记起萧景泓昨晚的态度,才觉异常,就听闻他已经离开浩然宗的消息,没有和任何人说要去哪,就这样孑然一身毫无预兆的离开。
一走就是十几年··很久之后谢微阳才知道他的秘密便是那一半的妖族血统,命中注定不容于妖族,也不容于修士··如今,萧池解下丝带,坦然的说:我有一半的妖族血统。
自醒来后,谢微阳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受到和前世的不同,那些恩怨隔着生死,隔着岁月,已经飘然远去··不过……·能让萧池全无芥蒂的承认自己的血统,这个世界还挺开明的哈。
人妖关系应该不那么恶劣··谢微阳这样想着··谢少华也看到萧池解下丝带了,朝他招了招手,等萧池走过去后并指查看了下他的眉间··“你已经步入筑基后期了,近期妖族血脉会有些蠢蠢欲动,等到了金丹期,血统会缓慢觉醒。”
“是,师父·”·萧池恭敬的道:“弟子近来每当想要冲击金丹的,便会有血脉沸腾之感,甚至控制不住心神动摇·”·谢少华表现得不甚在意:“妖族于修行上一向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不过他们远在海外,大陆上少有他们的行迹,妖修一道为师也不大清楚,你又是半妖之身,所以还得你自行摸索。”
萧池:“所以弟子想和师父讨要一个人·”·“哪个”·“上次师父带回来的佛修·”·谢少华皱眉。
“冒犯了师父,被抓回来审的那个·”萧池提醒道··“哦,那个秃驴·”·谢少华道:“审疯了·”·“是,不过佛修一向以元神凝厚肉体稳健著称,如今虽被搜魂术弄散了二魂六魄,但修为和本能反应还在,最适合练手了。”
简而言之,是个很好的沙包··“去地牢拿吧·”一项人命官司就此拍板定案了··谢微阳在旁边听了一耳朵,越听越心惊。
从谢少华那种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的行事方式,再到佛修的悲惨下场,某个猜测在脑海中慢慢成型,忍不住道:“我有个问题·”·“哦”谢少华把谢微阳抱了起来问:“阿阳要问什么”·“这么多法宝哪来的”谢微阳选择先从其他事问起,毕竟,他的确很怀疑这些东西的来历· “啊,大多数是附庸门派进献的,还有一些是我在路上看到,见猎心喜拿回来的。”
谢微阳:“……”·在路上见猎心喜拿回来是什么鬼外面是地上种法器吗·倒是萧池解释道:“有时看到好的,师父会和人交换。”
谢微阳:“……如果对方拒绝呢”谢少华刚明明说的是“拿”回来··谢少华深沉道:“我会给他一个不能拒绝的条件。”
谢微阳:……某个猜测似乎可以肯定了··萧池很有师兄弟爱的说:“师弟如果看到喜欢的,别自己去抢,先告诉师兄·”·谢少华:“嗯嗯,还有舅舅,”·自此,谢微阳确认了一件事,不是这个世界太开明,而是门派环境开明。
我好像进入了魔道了怎么破QAQ·师兄妹三人各挑完了东西后,谢少华就吩咐侍者把剩下的移到藏宝阁,以备用来奖赏对离忧谷有功的弟子··接着谢少华就把藏宝阁的备份钥匙挂在了谢微阳的脖子上——当着另外两个弟子的面。
顾思思小姑娘本来挺满足的,结果看到这一幕顿时眼都委屈红了:嘤,大师兄,我们像捡来的··谢微阳:挑这么久特么是逗我玩呢·萧池:师弟现在的表情真可爱啊/微笑/。
从极焰宫回来时已经是繁星满天的夜晚了,修道者在这个时间基本在修炼·所以四周显得静悄悄的··当谢微阳带着被打击的千疮百孔的心回到房间时,地上还静静躺着那本《梁上君子必备手册》。
梁上君:哦~肉丝·……心更累了··谢微阳拾起《梁上君》随手放在床上,顺便也把自己丢到床上··唔,这些丝被是什么做的,还挺舒服舒服。
把鞋踢到地上,谢微阳彻底投入了被窝的怀抱,模模糊糊的想:魔道有一点也挺好的么,这生活质量比起前世高了不只一点两点·这样想到一年后就要回归那暗无天日的野鬼生涯还是真不舍啊,一定会适应不来的。
谢微阳蹭蹭被子满怀忧愁的想着,忽然硌到一东西,掏出来一看,还是那本《梁上君》,谢微阳眼睛突然一亮,说不定里面有写如何让自己既能完成那个该死的任务又不用亲身上阵的方法。
一想这个可能,谢微阳就有些兴奋了,没错,既然这个系统号称是什么“正品”,天道检验过的——那个天国应该是天道的意思吧,上天有好生之德,肯定不会强人所难,让人做些奇奇怪怪的事的。
——他也不想想都发布了奇奇怪怪的任务了,再没下限点有什么奇怪的,果然还是太天真了·╮(╯▽╰)╭·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所以当谢微阳艰难的将缠在身上的被子推到一边,趴在床上兴致勃勃的摊开书本时,第一页——·图*文*并*茂*的*春*宫*图·作者有话要说:·走过路过的小天使请留下你们的足迹,因为实在很怀疑那几个点击是我自己点出来的嘤嘤嘤。
求收藏求评论抱抱  ≥﹏≤·第4章 第四章  出谷·谢微阳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的图画··然后……脸慢慢的红了……·话说,无论生前死后他都没接触过此道,纯白的像张纸呢。
“真是伤风败俗·”谢微阳嘟囔道,最终抵不过那心痒难耐的好奇,想要瞧一瞧··他一手撑起上半身,一手拿着梁上君子录,想要换个姿势,没成想高估了这个身体的协调能力,一手又压到自己的头发,猛一用力,一轱辘差点栽地上去,梁上君子录也被带翻了个跟头,掉到谢微阳的面前,没站稳似的还卖萌着晃了几下,缓缓展示了几页精华,才停下。
谢微阳看着眼前小受娇羞无限的大图,旁边还有字幕:嗯~啊~·——简直就像□□裸的嘲讽·……脸又红了··大怒·方法没有留下的希望也没有春宫图还是男男的·“啪”梁上君被扇翻到床脚,活像调戏良家妇男不成的纨绔子一样委屈。
喘了口气,歇了会,谢微阳不甘,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呼唤系统··“叮咚,宿主详情请参考必备指南《梁上君子必备手册》哦·”·谢微阳:“这玩意有什么用啊。”
“叮咚,请参考必备指南《梁上君子必备手册》哦·”·谢微阳无奈的发现从系统口中真问不出什么,他转头看了一眼委顿在地的梁上君,忽然发现露出的尾页似乎简单的写着一段字,与前面色彩鲜艳的图画完全不同。
眯了眯眼,谢微阳重新将梁上君扒拉过来,直接看最后一页··上书:多方临床证据表明,传统的采摘元阳技术是系统拥有者工作效率低下,甚至不配合工作的主要原因,鉴于此,我界特意开发了一套手诀,系统拥有者只要将该手诀打入元阳拥有者体内,即可直接将元阳导入系统,不须调动对方□□,不须引对方破精关,堪称神不知鬼不觉,经过多方研究论证,临床试验,一经投入使用,好评不断……。
以下几个简单的手诀··谢微阳:“……”··幸亏我是在手诀开发后过来的··还有,幸福来得太突然,总有种不真实感。
手诀的使用并不难,即使谢微阳如今修为低微,或者说没有修为,但在前世技术的帮助下还是可以施展出来的·这个方法的关键还是系统·他的作用只是相当于为系统的夺取元阳打开一个通道。
现在就只差一点——人·“系统,等明天出去时你能否告诉我哪些是筑基期以上,元阳还在的人·”·“叮咚,可以的呢亲,你的舅舅师兄都是呢。”
谢微阳嘴角一抽··“他们就不用了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感觉哪里怪怪的··“叮咚,是的呢亲(微笑)·”·随后,谢微阳便打算修炼一晚上,如今实在太弱了,让他有点不适应,无论在哪个世界,实力永远是最可靠的本钱。
·不过……总感觉肚子有点疼,也不是疼,就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谢微阳古怪的盯着自己的肚子瞧,良久,等到那阵缓缓的怪异感变成真疼后,谢微阳才恍然:他还没辟谷,是需要吃饭的,这是饿了·匆匆找出辟谷丹吃下后,谢微阳对自己的智商产生了忧虑。
“系统会不会有副作用……让人变傻之类的·”·第二天一早,谢微阳神清气爽的出门了,等遇见了一名筑基期以上还保元阳的弟子,成功的取出他的元阳后,谢微阳心情更加好了。
至于该弟子晚上修炼时,发现自己元阳莫名其妙消失时见鬼一样的感受,就不在谢微阳的关心范围以内了··之后该弟子将此事告知同伴,最终越传越广,编出很多版本,成为离忧谷十大未解之谜之一的事,谢微阳自然也不会知道了。
但是这份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谢微阳发现,谷内的筑基弟子虽不少,对他也很恭敬··但!·保持着元阳的人太少了·这些弟子干嘛那么心急把自己的元阳搞丢啊,就不会留点给需要的人吗。
谢微阳表示痛心疾首,为魔道弟子的不自爱··所以,必须向外发展··谢微阳刚想出去,机会就来了··提供机会的人——谢少华··谢少华告诉谢微阳,刚从传讯中的得知,铜雀城出了点事。
谢少华:“你父亲不是个东西,舅舅这就带你回去主持大局·”·谢微阳:“……”··谢微阳回想了下,铜雀城是他的老家,城主是他的父亲。
对于这个父亲,谢微阳没有半分印象,可能是被带离铜雀城时年龄太小了,但他的记忆中却有始终有一个女子的身影,苍白消瘦的面容,有着温暖而柔软的怀抱……应该是他的母亲。
“阿舅,我们什么时候启程·”·“现在·”·谢微阳:“……”··“舅舅会叫人知道,属于你的东西别人觊觎不得。”
眼中闪过一道利芒,谢少华这样说··说风就是雨,谢少华真的就这样带着他走了··……·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这样真的好么……”。
谢少华御剑而飞,炮袖翻飞中,离忧谷越来越远,谢微阳默默的说,他抱紧了谢少华的大腿··“没事,舅舅已经传讯给你大师兄了,谷中一切事物你师兄会安排好的。”
谢微阳在心里为萧池点了根蜡··实话说,谢少华是个好师父,但却不是个称职的师父,就如他是个好舅舅,但不是个称职的舅舅一样··天生性格使然,让他注意一些细节是不大可能的。
还好谢微阳也不是真的小孩,不让单独和谢少华出来有可能被坑死··从离忧谷到铜雀城很有一段距离,这个世界魔修道修大部分都分布在这块云川大陆上,海外则由妖族占据。
离忧谷位于大陆偏南,背靠扶天山灵脉,灵气充裕··而铜雀城则位于大陆以北,荒烟大漠,位于白狼之漠的中央,白狼之漠的疆域极为广阔,几乎占据了北方三分之二的地域,其中也零星分布着几个修真门派,所以当谢微阳赶了一天的路程后就正式踏入了白狼之漠的范围。
白狼之漠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源于沙漠中盘桓着的巨大墓穴——白狼墓·没人知道它是何时修建的,也无人知道它在这沉寂了多少年,唯留一个代代相传的传说。
大漠,荒烟,狂风,黄沙··壮阔的景色让谢微阳一阵沉默,静静的欣赏··谢少华很满意谢微阳的表现:“不愧是我谢家儿郎,即使从小离开,血脉里的渊源也是割舍不掉的”。
然后将周身的护体真气卸开,任由狂风吹打着周身衣物,想要让谢微阳近距离的体会一把大漠风情··呼的一下,被吹了一脸沙子的谢微阳:“……”。
如今已到白狼之漠,谢少华似乎不急着赶路了,而是带着谢微阳慢慢的走着 ,思索着什么,谢微阳也不多话··这大漠荒芜的景色安静得像是一幅永远走不到尽头的画。
这份平静很快被打破了··伴随着一声咆哮,有道灰影突然从山丘那一头冲过来·谢少华挥出一道袖风,惨叫划过,瞬间将其打落··“苍狼”看清眼前的东西,谢少华眯了眯眼“这畜生是低级灵兽,一般不攻击人才是。
’·“是有主之物,我看它刚才不像是要攻击人·”·谢微阳看着苍狼脖子上的锁链道:“更像是在逃命·”·果然,那只苍狼落地后并没有再扑上来,反而的往来路一瘸一拐回去,还回头朝他们呜咽几声,似乎要他们跟上。
谢少华兴趣缺缺,这白狼之漠里的其他门派时有摩擦,互相争斗的事并不少见··谢微阳拉了拉谢少华的衣摆,示意跟上去看看··于是,两人一狼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在大漠中走着,前面的苍狼刚被谢少华打的那一下似乎伤得不轻,还一步一步艰难挣扎的往前跑,焦急万分。
那情形既狼狈又可怜··谢微阳:“估计是它的主人遇见了麻烦,万物有灵,这只苍狼的忠心倒颇让人感动·”·谢少华也起了好奇,神识扫了下方圆百里,马上找到了前面正交战的地方,抱起外甥,飞掠而去。
很快到达了地方,只见两男一女合围一名女修,那女修明显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苦苦支撑着··其中一名合围的女修手持双刀,娇声道:“姐姐就不要垂死挣扎了罢,乖乖交出玉简还能求死个痛快,若是最后被我等捉住,可就连死都不容易了。”
说罢,朝旁边两个男修妩媚的抛了一眼,暗示一笑,那两个男修顿时明白过来,齐齐一笑,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包围圈中的女修·开始用些污言秽语攻击女修,想要动摇她的心神。
该女修听得大怒:“无耻胡云儿你这妖女,枉我不计魔道之分将你当做朋友,你却想杀人夺宝这样回报我果然魔道之人都是些狼心狗肺,无耻无义的妖人玉简我是绝对不会给你们的。”
情绪激动下,女修下手又急了几分,这一急正中了对方的计,原本还有望多拖一会的剑法漏了破绽,一男修瞅准这机会一剑刺向女修手臂,女修抬剑格挡,那名为胡云儿的妖女则当空朝女修面向砍去,如果这一击得中,女修必然当场身死。
女修勉力躲过这致命一刀,却再也躲不过背后另一个男修的剑,肩膀被洞穿鲜血直流,发髻被刀砍散,狼狈不堪··战局已经很明显,事情经过也一目了然,这可怜的女修识人不清,看来很快要为此付出代价了。
特别是她言语中还把本来能救他的谢少华也得罪了··谢微觑了一眼谢少华··对方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那女修正自绝望,也不知放出去的狼儿能否找来救星,难道自己今天就要命丧于此,在这些卑鄙之人的手中,实在不甘。
这时,女修忽然看到站在旁边围观的谢少华和谢微阳,眼神一亮,高喊:“道友救我我愿以全部身家作为酬劳”·见对方无动于衷。
咬咬牙又道:“还有记录着白狼墓宝物的玉简”·便宜别人也比便宜这些妖人好·“哦”·谢少华来了兴趣:“什么宝物”·围杀女修的人早看到谢少华了,见对方只是看着没有插手的意思,也就没理会,这时听他这样问就忍不住了。
一男修阴狠道:“阁下最好莫管我嗜血门的事,不然恐怕会惹下承担不起的后果·”·谢少华一听,点了点头,放下谢微阳,给他打了个守护结界:“那我倒要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迟了一点哈⊙▽⊙·第5章 第五章  白狼漠·嗜血门三人看到谢少华走过来,知道是免不了冲突了,暗叫糟糕,毕竟他们三人已经战了一会了,总归有些气力不足,而且看不清谢少华的修为。
但任由煮熟的鸭子飞掉又是万万不甘心的,三人对视一眼,迅速换了队型··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由两个男修对付谢少华,留下另外那个胡云儿对付女修,这样的安排也没什么不对,但若双方实力差距太大,就是再巧妙的安排也是没有用的,而他们很不幸的对上谢少华就是这种情况。
谢少华对他们攻过来的招式视若无睹,等杀机已经近到眼前才伸出手去,简简单单的一招对两个男修来说却像是无法横跨的大山挡在眼前,快的根本反应不过来,谢少华握住他们的手腕,轻轻一扣,一转,两声惨叫响起,那两名男修的手腕已被折断,跌落在地上,谢少华没有手下留情,并指一划,地上两人喉咙齐断。
场上形势发生急剧的变化,着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众人都吃了一惊,那妖女见两名同伴就这样被杀了,知道自己这是遇见了宗师级别的人物,境界相差太多,当机立断要运起法器飞走。
谢少华凌甩出一道真气将其打落··“啪”·那妖女落地后也没再逃跑,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求饶,谢少华只看一眼就没了搭理的兴致··谢微阳倒是多看了那妖女几眼,有点好笑,因为那妖女求饶得也并不安分,云鬓倾斜发丝散乱,衣衫也半遮不掩的,楚楚可怜看过来时,媚眼如丝……·只是都做给了瞎子看。
但场中总有不是瞎子的,那刚才被围困的女修便看得怒火万丈,心想到了这地步了还想作妖,这搔首弄姿的样子实在碍眼又怕这个恩人真被迷惑,勉强运起了几分剩下的真元,趁着对方全心的卖弄姿色时,从后将其斩杀·一道血花飞溅而起。
那妖女便躺倒在地,气息全无··目睹了这一切的谢微阳:“……”··此事告诫我们,不作不会死··夜,万籁寂静,沙漠里的气温急剧下降。
谢微阳等人围绕篝火而坐··温暖的火光照着女修温润的面容,听她娓娓道来此事的前因后果··“我是御苍门的弟子,你们可以叫我岑情·”·岑情微微一笑“你们是外来者吧,可能没听过,我们门派顾名思义,御使苍狼和沙漠中其他灵兽为己用,很少出白狼之漠的”。
岑情摸了摸旁边苍狼的脑袋,眼神有些温柔:“走兽可比人重情多了·”·之前他们离开那片躺倒三人尸体的沙漠时,路上遇到了这只晕在半路的苍狼。
至于岑情看到身受重伤的苍狼时,‘狼儿狼儿,你怎么成这样了’的悲唤··谢微阳和谢少华就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岑情苦笑道:“我在门中也算是天资颇好的弟子,自小没有出过门派,便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气,偷听到师长们议论白狼墓旁最近灵兽躁动不休,要派人前去探察的消息时,自荐前往被拒后,一时心气不顺,就偷了这个入墓玉简出来。
结果被那些魔道所蒙骗,他们听闻我说的事情,便认为可能与传说中的白狼墓宝藏有关,想要入墓一探究竟,这玉简只有主人方可使用,他们向我索要不得后,竟想杀人夺宝。”
随后又向谢少华愧疚道:“抱歉,我之前说的白狼墓宝藏是骗你的,是情急下想要你救我说的谎话,不过我所有的东西,法宝,都可以给你,凡我所有,你想要的,莫敢不应。”
谢少华:“玉简呢”·岑情犹豫了下道:“玉简也可以给你,不过白狼墓宝藏的传言是假的,那只是一座庞大的空墓而已。”
谢微阳出声道:“你为何这么肯定这个传言是假的”·岑情傲然道:“平日里我们门派深居简出的,但要说这白狼之漠消息最灵通的,莫过于我御苍门了,凡走兽到过的地方,就没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谢少华:“铜雀城也不及”·岑情有些诧异他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回答:“不及,铜雀城如今的城主沉迷女色,修为一般,也不问政事,是众所皆知的,在白狼之漠的威名早已不如从前,只有你们这些外地来的才不知情。”
谢微阳突然感受到谢少华的愤怒,隐隐的,但在他身边的谢微阳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不由抱了抱他的腰,想拉回他的注意力··谢少华果然被拉回注意力了,感到小外甥的安慰,顿时心也平了,气也顺了,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其他回铜雀城再一笔一笔的算。
岑情看着,有些好奇他们的关系:“你们感情真好·”·谢微阳:“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大底喜欢孩子是每个女性的天性,谢微阳现在顶着这副幼小的身躯,睁着一双乌黑长睫的眼睛严肃的问话,令岑情不由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笑道:“小弟弟真可爱,这么正经,是不是真的关心姐姐啊。”
谢微阳猝不及防被捏的正着,不由一阵无语,现在他无语的时候是越来越多了·当年他在浩然宗当大师兄的时候,众师妹对他既爱且敬,偶有几个心存倾慕之意的也都含蓄温婉,哪曾想第一次和女修稍微亲密点的接触还是被调戏的一方。
“回去好好和师长认个错,难后闭关修炼·”·岑情说着又摸了摸苍狼的头:“而且狼儿也需要休养·”·谢微阳随着岑情的动作也看了看那只苍狼,如今它身上的外伤已经被包扎起来了,趴在地上头靠在主人的怀里。
·似乎发现了谢微阳的目光,苍狼回过头来,望着他的眼睛,轻轻呜咽两声,晃了晃脑袋··看着对方湿润而饱含着感激的眼神,谢微阳突然有些感叹,它历经艰辛,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对行凶者毫无芥蒂,只因为自己的主人得救了,但这些它的主人都一无所知。
谢微阳:“其实,我们是跟着这只苍狼过来的·”·出乎意料的,岑情回答道:“我知道,狼儿已经告诉我了,它说是它先冲撞了你们,它们从不说谎。”
岑情在第二天一早就启程回去了,离开前把那块入墓玉简给了谢少华··没听谢少华提起要其他的,岑情看眼前两人的气度容貌就知道可能是看不上她那些东西的,也没多说什么,另外交给谢少华一个信物,说有事可以凭这个到御苍门找她。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谢少华丢给自家外甥当玩具··谢微阳很认真的收起来了,说不定以后能用到··谢微阳与谢少华继续赶路,期间,大漠里的天气愈来愈坏,狂风卷着黄沙漫扬到半空中。
几欲遮天蔽日··即使是号称逆天而行的修道者,修为稍低些的,再这样的天气里也是寸步难行,说到底在真正的天地之威面前,人还是渺小如沧海一粟的··谢少华倒是能在其中继续赶路,但他还带着个年幼的外甥,也不差这休息一天半天的。
谢少华打出一个法器,这个法器形似一个倒扣的银钵,圆润无缝,关闭后,是一个绝佳的防御法器,从里面看向外面时则全无阻隔,还可以探察敌情,·谢微阳率先进入体会了一把,不由啧啧称奇,也不知谢少华都到哪收罗这些稀奇古怪的法器的。
等了一会,发现谢少华没有进来,不由看过去,贴着透明的墙壁,拍拍:“阿舅”·声音受到法器的阻隔减弱了许多,谢少华并没有听见,或者说他现在已经不能听见其他的声音了,整个人似乎魔障了,眼睛牢牢盯着正东方,闪着异样的光芒,嘴里喃喃着什么。
谢微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不由睁大了眼睛,迅速移了下位置,面朝那个方向贴着··只见在远处正东方上半空飞舞的黄沙像是一了有生命一样,在空中盘旋围绕,渐渐凝聚成实体,一只威武的巨狼逐渐成形,舒展着身体像是刚从沉睡中苏醒。
巨狼睁开双眼,锐利的目光瞬间看穿着世间万物,种种人心,在这样的目光中的宛若透明一般,然后它高昂着头颅,仰天长啸之姿,一阵排山倒海的威压层层叠叠的涌来。
所有见到此情此景的人和动物,都产生了似乎从出生下来便潜藏在血脉中的,烙印在灵魂中的,从颤栗的心底生发出的,一股不可相抗的意志,臣服的意志··谢微阳一动不能动,说不上是为眼前的情景震惊,还是为心头升起的想法震惊。
半空中的狼影渐渐消散,化为细细的流沙从空中散落,只留下一声悠长的低鸣,不知是不是谢微阳的错觉,最后的低鸣似乎流淌着淡淡的忧伤··接着,脚下的大地传来阵阵颤动。
“呜——”·像是沉寂了亘古的大门被推开了,悠悠长长的声音回荡在白狼之漠··所有沉浸在刚才异象中的人都惊醒了··谢微阳眼角闪过一道流光,转过头去,谢少华已经不见了身影。
谢微阳:“……”··天空又陆续闪过几道流光,这是回过神的修士也打算前去一探究竟··等到土地的颤动停止又开始;等到远处又传来轰鸣的关门声;等到头顶的一些流光往回闪,等到……·好吧,就是没有等到谢少华。
谢微阳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彻底遗忘在这里了··而且更悲伤的是,他发现身处的法器被关闭了··他……打不开··要知道自己进来看风景和被关在里面可是两码事。
谢少华你能不能再坑点再也不相信你了,说好的疼外甥的舅舅呢!QAQ·不管现在的谢微阳内心是多么的崩溃,正火速赶往白狼墓的谢少华是不会知道了,他就是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谢少华疑惑:奇怪,到底是什么算了,先去白狼墓一探再说··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提前更了,怕再来个网审延迟,么么哒,今天的小受被自家舅舅坑了一把2333,谢阿舅某些事上总不太靠谱哈哈·第6章 第六章  白狼墓·当谢少华来到古墓前时,风停了,天幕中轻薄的云也缓缓退散,满月如盘,光辉洒落整个白狼之漠,在月光下,古墓参天的墓门赫然裂开了可容一人进入的口子。
谢少华微微眯起眼,一双眸子亮得惊人··上一任铜雀城城主,也就是谢少华的父亲,曾告诉过他一个关于白狼墓的预言··那时,作为按照成为下一任城主来培养的谢少华,自然可以知道铜雀城和着白狼之漠最深的隐秘和过往,这久远却让人遗忘的预言也不例外。
“在日落之前,日出的东方,雨土中,孤独的白狼等来命运的终结,千年后的王者将从此诞生·”·谢少华一直记着这个预言——但凡他感兴趣的事总可以记得非常牢,现在结合之前的白狼……·谢少华大胆的猜想,既然,白狼墓的意义就是等待所谓的——王者诞生,而王者这一说法在修真界是没有的,修道者各修各的道,即使是飞升成仙的真人,顶多也是就仙人,哪来的王者·这是妖族才有的说法。
世间万物,但凡刚诞生的,就有一个规律——弱,即使妖族也不例外··所以,这可是活生生一个让人觊觎的宝贝啊··即使没有什么宝贝,难得有此异象,谢少华能不去一探究竟么,于是他回过神来下意识就御剑往白狼墓飞奔而去。
谢少华落地不过几瞬功夫,陆陆续续又有许多修道者赶来了,虽然墓门已开,结界还在,众人也无法,又不甘离去,只能尝试破解··谢少华心中一动,拿出那枚岑琴所赠的入墓玉简,一捏。
眼前一黑,已经到了墓内··四周静悄悄的,有水声滴滴答答··谢少华打出一缕真火,用神识观察了下四周,心绪渐渐平静下来,也不知墓中有什么其他东西,此行还需谨慎。
谢少华凭借着丰富的寻宝经验,迅速调整好了心态··这一冷静,就想起被自己遗忘的东西了··谢少华:(⊙o⊙)…·回头看看墓门,很好,已关。
……大势已去··其实这真不能太怪谢少华的粗心大意··首先,他一个人闯荡惯了,六年前将谢微阳从铜雀城匆匆抱走时,谢微阳还是小小的婴儿,随时抱着走,两个人等于一个人,偶尔有其他同伴,他走,对方也会跟着。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完全不需要操心嘛··其次,他向来喜欢收藏宝物,而且,别人收藏宝物重点是宝物,而他的重点是……收藏。
他享受的是这种追逐寻找的过程,虽然宝物也爱,但只是锦上添花的存在,所以白狼墓异象一出他才这么兴奋,简直就是作死的机会又来了··两一相加……他把谢微阳抛到了脑后。
“幸好把法器留在外面,阿阳也进去了,正好安全是可以保障了”··谢少华暗暗想着··那个法器只要有人进去就会自动关闭,只有主人可以打开。
有时谢少华也用来囚禁敌人··被囚禁的谢微阳此时正望着天空发愣··白天的怪风已经停了,天空黑漆漆的,点缀的星星非常明亮,密密麻麻的铺满,月亮大而圆,整个天幕仿佛非常接近,伸出手就能触到。
这是上天赠与这个荒凉的沙漠为数不多的美景,却震撼人心,许多外来的旅人为此感叹赞美,离乡的游子也会常常思念··但谢微阳却一点都不欣赏··除了谢少华把他一个人关在这里的郁闷外,这浸着凉意的夜晚,寂静孤单的环境,无疑和他成为野鬼后度过的每个夜晚重合了。
那时,他就在林中渡过的每个这样的夜晚,不和任何鬼怪山精说话,只望着天看星星看月亮的··这夜空如此的广袤无垠,而人在它面前显得多么的渺小,如同有些既定的命运不是人力可改变的,又如久远的过去,结局已经盖棺定论,只有无能为力,徒留唯一记得的人默数着心事。
而现在他已经有了新的人生,当然不想回顾那寂寞的鬼生··谢微阳不高兴··但四周黑漆漆的,没有任何东西,天幕又如此的明亮显眼,他想不看都困难。
“你说谢少华是去那个白狼墓了吗”·谢微阳忍不住跟系统说话了··“叮咚,这个我也不知道呢亲·”·“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带我走,真是无聊够了。”
“叮咚,是的呢亲·”·“今晚应该能回来吧·”·某人絮叨中··“叮咚,嗯嗯·”·谢微阳想不到有什么要说了,沉默了一下。
……·“我看那苍狼是颇通人性的灵兽,养一只应该是不错的·”·系统这次没有回答··“叮咚,在的呢亲,有什么事么。”
谢微阳:……·听着系统千篇一律,换汤不换药的回答,谢微阳这场单方面对话终于是进行不下去了··谢微阳闭起眼,摆好姿势,打算今天就修炼渡过。
谢微阳夜里被惊醒了,怪风大作,狂风卷起三米多高的枯死的枝干重重的打在护住谢微阳的银钵形法器上,把他给震醒了··谢微阳爬起来望了望天··月已爬上中天,谢少华还是不见踪影,灰色的风沙将月色渐渐掩盖。
不时有些杂物被卷起砸到银钵上,每砸上一下,谢微阳的眉头就跟着皱上一下··法器不是那么容易被砸坏的,他并不担心这个··但那些漫扬起的沙子,细细的小小的,纷纷扬扬,铺天盖地,虽不能伤到谢微阳分毫,却可以将银钵埋葬。
换句话说,就是谢微阳要被活埋了··原来他们竟直接驻扎在了背风坡,如果谢少华在当然不是问题,但偏偏该死的他不在,而且归期不明··如果因为窒息而死。
谢微阳黑脸··这得死得多憋屈啊··前世好歹是为宗门战死,今生他还没活够呢··未免自己真的面临那样的绝境,谢微阳黑着脸将储存手镯内的东西全都倒出来。
他身上一直有带着这个东西,放着许多谢少华零零散散给他的东西和辟谷丹··总得想办法出去··看着倒出来的小山包,谢微阳埋在其中挑挑捡捡有用的。
这个是防御性的,那个杀伤力不够,好不容易有个可以试试的,现在的自己又驾驭不了··找了一会儿,勉强找到一个可用的攻击法器,一把颇为趁手的小红剑,中阶法器,如今谢微阳并不能发挥出它的全部威力,不过聊胜于无……·还没来得及试验,脚下大地突然传来一阵颤动,谢微阳猛地抬头望向东方,东方现在还是一片漆黑,也没有什么异象产生了,但那悠悠传来的轰鸣声显示那道门又开了。
如果没有意外,谢少华应该也在赶过来了——他对这个便宜舅舅还是有点信心的,毕竟记忆里他是出窍级别的大能,虽然有时做事有点坑··远方还在传来震动,那扇门似乎已经关了,谢微阳其实也很好奇里面有什么东西,所谓的白狼墓在这沙漠上是什么样的存在。
按照谢微阳前世的经验,很有可能是上古时期某位宗师级大能陨落后留下来的传承洞府,找到有缘人传下自己的衣钵,不过自己能想到的谢少华和其他人应该也能想到,具体真相自己肯定不如在白狼之漠的人清楚,御苍门不就拥有入墓玉简么。
转念又一想··如果谢少华得到了传承……·一想到,谢少华将他彻底的忘在这里了,安心的接受了传承,然后在墓中修炼个几百年··……而他,在这里饱含着哀伤和绝望渐渐死去,多年后,沙漠上的旅人才发现了这个银钵,人们好奇的将其打开,其中是一具早已干瘪的干尸,只有旁边各种模糊了的血手印表明他死前曾痛苦的挣扎过……·谢微阳悚然。
完全不管其中有何槽点··“啪”··伴随着一声清脆迅速的爆裂声,有什么东西从银钵顶冲进来,毫无防备的谢微阳被突然灌进来的狂风刮翻了一个跟斗。
然后衣袍卷着头发,头发缠着手脚,着急的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的谢微阳不得不先跟自己难分难解的衣袍发丝作斗争··“阿阳,你还好吗”头顶破裂的钵口探进一张脸,年轻俊美的脸上带着些焦急。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谢少华终于回来了“别吓舅舅”··到底是谁吓谁·谢微阳顶着一头乱发,坐在地上,回以对方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天已大亮··银钵中,谢微阳和谢少华面对面而坐·气氛很严肃··谢少华这次难得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也不在意自家外甥的冷脸,或者说习惯了。
“墓中什么都没有,还白白跟人打了一架,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也不知道为的什么”··谢少华颇为郁闷,转而又问“为何银钵坏了谁攻击的”·他赶回来的时候看到银钵顶破了道口子,心都拔凉了,幸亏阿阳没事啊。
·谢微阳一愣:“不是你吗”·谢少华纳闷:“不是啊,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我想要查看,打开法器就好了,作甚毁了它”。
谢微阳低头思索··“阿阳,你真是越来越冷漠了,怎么会怀疑舅舅呢,小小年纪的性格和谁学的,怎么这么像你外祖父啊”··谢少华还在那絮絮叨叨的,他自己也没发现有时候和谢微阳说话完全不像是和六岁的孩子说的。
谢微阳抽了下嘴角,不理他,继续想,那冲进来的东西是什么·站起身,小跑到那堆法宝的后面,似乎那东西是掉在这边的··作者有话要说:·系统:您的小攻即将上线。
作者:您的老攻即将上线··谢微阳:……我的……那是啥T_T·很开心有小天使给我留评啦,还有默默潜水的小天使,我会努力更哒。
(╯3╰)·第7章 第七章  铜雀城·谢微阳找到了个意想不到的东西,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只”··一只小小的动物幼崽蜷缩在地上,看上去非常幼小,像是刚出生一样,眼睛还紧紧闭着,毛毛也十分稀疏,还看不出颜色。
谢微阳轻轻的将它捧起来,掉进来的是这个小东西·他抬头看看破了个洞的银钵顶,再看看这个还看不出是猫是狗还是其他什么的小东西··……要说那个洞是它打出来未免太夸张了。
“怎么了”谢少华走过来,眼睛扫过谢微阳微微有些捧着的手,没有半分停留··“我在这发现了这个”··“”·谢少华看看四周“哪个这些不是我给你的法器吗,怎么都拿出来了”。
谢微阳奇怪的看着谢少华,他明明就捧在手里,谢少华却好像什么也没看到··感受着手中生命微弱的呼吸,甚至细细跳动的心脏,谢微阳突然想起昨天看到的那只苍狼,他暗暗羡慕过,也想过如果可以养一只就好了。
出于这样的心理,他没有再向谢少华说出手中有只不明生物的事情··小家伙,你好像有点神秘呢,要是让谢少华知道了把你拿去做试验可怎么好·谢微阳摸了摸它的身体默默地想着。
之后,因为对暴力分子的行踪毫无所知,谢少华只好将此事暂且抛到脑后··谢少华决定御剑飞行,今天天黑前赶到铜雀城··谢微阳当然没意见,总归是不需要他出力的。
谢微阳摸了摸胸口——那里蜷缩着一团温暖,而谢少华的怀抱也是暖暖的,带着淡淡的味道,谢微阳感觉心情很好··他不知道的是,怀中的生物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只灿金一只暗紫的眼眸··沉静,威严··在很久很久以前,白狼之漠还不是白狼之漠,而是一片沃野万里的绿洲,那时因为富庶和丰饶,这里还有很多的凡人,繁华,热闹,每条道路上都是川流不息的人们。
直到有一天,城中来了个男人,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身着白衣,带着斗笠,自远方而来,风尘仆仆··那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神秘的气质··城中许多少女都对他芳心暗许,想出许多法子要接近这个神秘的男子,但那个男人却对所有接近的少女不假辞色,声称自己已有爱人,并且此次也随他前来了。
他明明就是一个人来的,所有人都知道··有位被拒绝后的少女不甘心,在一天夜里尾随着男子出了城,想要看看他这个从不露面的爱人是何方神圣··夜凉如水,少女一路跟随到城外的湖边,看着男子在夜月下解开了斗笠,露出俊美得妖异的面容,对着湖面温柔的微笑,口中吐露种种深情的爱语……·原来他的爱人是湖中的自己·躲在草丛中的少女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到忍不住惊呼出声,这时,男子回过头来……·“然后呢”谢微阳忍不住问道。
谢少华看着已经在视野中的铜雀城,铜雀城像是一块绿色的宝石镶嵌在这荒凉的灰色大地上,有一种奇迹般的美,他微微一笑:“然后,那个男子好像也才意识到这点,突然化为巨大的白狼,所经之处,将万里的绿洲化为万里的沙漠,从此就有了白狼之漠和白狼墓,唯一留下的一片绿洲就是当年他在夜月下照过得那面湖——也就是现在的铜雀城”。
谢微阳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评价道:“诡异又荒唐,不知所云·”·他接着又说:“如果是这样的话,白狼去了哪死了怎么死的白狼墓又是谁建的用意是什么”·这个故事根本不完整。
谢少华笑道:“传说而已,不用那么较真·”·两人说着已经到了铜雀城门口··看着着密密麻麻的人群,谢微阳忍不住心动起来,简直就是看到一堆走动着的元阳。
什么白狼传说白狼宝藏都得闪一边去,元阳才是他留下来的根本啊··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正当谢微阳已经具体盘算到该到那里去,怎样做比较不明显又能快速收取大量元阳时,谢少华已经和守城的主将说上了话。
铜雀城是纯粹修道人士的城池,要想进城必须遵守必要的规章制度,首先就是得从城门中入,不可以直接御剑往里冲··谢少华和领头者打了个照面··领头者漫不经心的表情一顿,瞪大眼睛。
谢少华微笑,张口……还什么都没说··领头人猛然醒悟,大喊:“少城主回来了”然后向城内奔去··对话结束。
谢微阳想:他喊少城主时不是对着我啊·边淡定的接受周围众人的注目礼··拜那位通风报信的主将所赐,城进到一半时就受到了兴师动众的迎接··谢微阳看着半路上冒出来的一堆人,从相貌上看有老又少,皆着广袖长袍,不难看出共同点,应该是城中管理者特有的衣袍。
最前面一位是个面容严肃的老人,对谢少华说:“你回来了·”又看看谢微阳,稍微露出一点笑容:“这位应该是小城主了”··谢微阳面无表情的点头,如果寻常人估计会觉得这孩子太冷漠,但葛老明显不是寻常人,还看着谢微阳欣慰的摸了摸胡子。
也不知道再欣慰什么·==·谢少华难得恭敬道:“葛老,弟子不肖,这些年来铜雀城多亏葛老了”··这句话不知那触怒到了葛老,葛老一拂袖,冷哼道:“多亏我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城主”·这句话无礼又莫名,谢少华却没有生气,他是听葛老教导长大的,算是他的半个弟子,对格葛老性格也是再了解不过了,只平静的道:“凌司起呢”·葛老身后一个文士模样的人说:“城主现在应该是在紫衣夫人那里,还不知道少……您回来了”。
谢少华:“什么夫人,我姐姐死后谁还配称作夫人,又是和哪些不三不四的女子鬼混到一块了”·文士:“咳,那时夫人刚走,您又带走了小城主,一个女子就带着已经三岁的孩子上门了,说是城主的。”
葛老也沉声说:“传信的内容你也看了,如今他想改立小城主,不能在让他再这样胡闹下去了·”·谢少华眼睛里隐有火光,冷笑道:“他以为铜雀城真是改姓凌了吗他算什么东西。”
谢少华转向众人道:“这几年辛苦各位了,我远在离忧谷竟不知他已经荒唐到这种地步·”·葛老淡然道:“你回来了就好·”·谢微阳看着这奇怪的一幕,发现谢少华在铜雀城貌似有很大的威望。
谢少华就这样当着一众前来迎接的城主属下和围观的其他道修,指责嘲讽铜雀城的一城之主,毫无委婉避讳之意,而眼前诸多属下竟也没有一个站出来反驳的,清一色保持沉默,完全没有帮自己的主子辩解的意思。
当时他这个身体被谢少华抱走,离开铜雀城时年龄实在太小了,对这些事完全没有印象,如今把最近知道的这些消息整合起来,谢少华的父亲是上一代的城主,但最后城主之位却是传给了谢少华的姐夫,他现在的父亲——凌司起。
而凌司起这个城主当得还不怎么样,很多人不满呢··好像其中有很多不为人道的故事啊,谢微阳想着,不过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他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做好任务么,其他大人的事就让大人们忙去吧╮(╯▽╰)╭·所以谢微阳默默的无聊的围观着。
期间数了数葛老话花白的胡子,太多,继而转战后面的人,发现一个彪形大汉,脸上的络腮胡不多不少很好打发时间··这时,谢少华等人到聊到了昨晚白狼墓的异象——声势太过浩大,整个白狼之漠的修士都知道了,葛老义愤的表示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铜雀城竟是发生了才知道,威信都丢光了巴拉巴拉,谢少华当即表示自己当天就进去白狼墓查看过啦,瞬间,谢微阳都能感受到众位下属眼睛冒闪着星星的泪光,仿佛喊着天佑我铜雀城,终于等到明主了,城主什么的早被忘到脑后了。
也终于有人意识到了现在还在大街上了,表示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所以就在谢少华要和一堆人去坐坐啊,觥筹交错间再密谋些什么的时候··谢微阳表达了想要去城中逛逛的意思。
谢少华想想这种场合带着孩子确实怪怪的,递给谢微阳几张传音符,再任命了个侍从,就放人了··侍从是从那堆属下中揪出来的,一看就让人很有安全感的汉纸。
络腮胡的汉纸早在刚才就注意着这位小城主了,他虽然长得糙但内心还是很敏感的,也知道自己长相不讨小孩子喜欢,平常见到同族的小孩想要逗逗都会被他吓哭,因而对上小孩他是有点尴尬的,但这个小城主从一开始就盯着他,盯了好久,顿时让他一颗潜藏的粉色少女心羞涩了,在谢少华挑选侍从时就尽力表现了自己,把金丹修为运行到极致,旁边的友人都奇怪了,幸好也没人和他抢这个工作。
谢微阳仰头,看着眼前这个身高至少两米的彪形大汉,问:“阁下,该怎么称呼”·彪形大汉抱拳……弯下腰:“小城主叫我木扎就好”。
人来人往的路上伫立着这对反差巨大的主从,行人们都好奇的多看几眼,只见那身高不足大汉膝盖,粉嫩得如仙童似的孩童一脸平静的张开口了,都悄悄地竖起了耳朵··谢微阳负手而立:“麻烦远一点,我不喜欢仰着头,谢谢。”
木扎的玻璃心,碎了一地····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精分攻哈,这里先埋个伏笔,阿阳现在还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归属感,以后会好的。
还有今天作者是不是很萌(╯3╰)(不要脸)·第8章 第八章  事端·谢微阳看看身后远远跟着的木扎,点点头,对这个距离表示了满意··谢微阳摸了摸怀里的莫雨——这是他给捡到的不明生物取得名字,来源于见到它的地方。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沙漠,不下雨嘛……·起名废完全没有考虑过当事宠的意见,还颇为喜滋滋的自恋了一把,多好的名字,有意境,又暗示了当时的环境,简直意喻深远有内涵。
莫雨已经很久没动过了,或者说,从昨晚到现在,它只有在谢少华讲白狼传说时稍微动了下,如果不是怀中温暖的重量还存在着,谢微阳都快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这不禁让谢微阳有些担心,想起它身上的异常之处,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是否正常。
将莫雨从怀中掏出来,小小的一只趴在他手中安静沉睡着,和昨晚比起来,它身上的毛浓密了很多,可以看出是白色的,随着呼吸有规律的一起一伏··谢微阳顿时被萌化了,看着这么幼小的一只,油然升起一种呵护欲,摸了摸,感叹道:这就是身为人主的责任了吧。
一直安静沉睡着的莫雨:……·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谢微阳无疑是惹眼的,好在他的袖袍够宽大,人们又看不到莫雨,看上去就像谢微阳双手放前交握着,低头端正的在走路。
又因为那身华丽的过分的法袍,一看就不是普通修真者的小孩,路人就算有些好奇,也不会有其他举动··此时,谢微阳正在和系统交流着:“你知道我手中的生物是什么吗”·“叮咚,亲,是妖族呢。”
妖族·原本只是随口一问的谢微阳一惊··妖族一般不都在海外么怎么会有一只落单在这里!·“那它的原形是什么种类”·“叮咚,这个我也不知道呢亲。”
谢微阳抽了下嘴角,看着眼前的莫雨,其实从它现在的轮廓可以看出,应该是犬类或猫类的原形,再长大一些就可以看得更清楚··……只是,恐怕他不能看到了。
谢微阳并不想惹上麻烦,培养一只未来将会很强大的妖族做宠兽自然很有诱惑力,他还是又自知之明的,自己现在毫无自保之力不说,还绑着个系统,明年的太阳还没有着落呢。
根本不能承担一只妖可能带来的麻烦··他也不想现在趁妖之危定下什么契约,将来再时时防范着背叛··刚刚到手才捂热呢,就要丢掉,谢微阳不舍,但还是继续说着自己的疑问:“为什么其他人看不到它”·“叮咚,血统高贵的妖族在弱小时期,通常会激发一些天赋异能,帮助它们渡过艰难。”
·血统高贵啊,大麻烦,谢微阳忍痛下了决心··忽然想起一事,谢微阳接着问:“既然这样,为什么我能看到·”·“叮咚,亲,这只妖身上的先天之气十分浓郁,在系统的加持下所以可以看到呢。”
“有多浓郁”·谢微阳疑惑··“叮咚,于天地之间,循环往复,无穷匮也·”·谢微阳一听,不淡定了,忍不住掀开莫雨的一条腿,看了下,很好,其中一只小小鸟隐约可见,遂矜持的问:“那么,他什么时候可以转化为元阳呢”·“叮咚,妖族醒来后会自行运转成元阳呢。”
妖族着一种族不愧被誉为上天的宠儿,谢微阳直觉自己捡到了宝,至于之前的总总担心……那不是着天赋技能挺靠谱么,谢少华这样的出窍真人都不能察觉,目前完全可以先养着嘛。
谢微阳浑然不觉连自家萌宠元阳都觊觎的自己,节操已经掉光了·╮(╯▽╰)╭·很久很久以后,萌宠牌元阳生产器很体贴的自动转化为小攻牌元阳生产器,为主人提供了更多优质元阳和元阳摄取方法,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姬羽(满足喟叹):真是宿命般的相逢··正当谢微阳沉浸在未来“美好”的构想中,街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纷扰的人群往旁边退去··谢微阳被惊动,抬眼望去,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从街头驶来,车身雕刻着精美的阵法,车两旁侍立着一众修者,手持法器,气势汹汹,这阵仗无疑说明着主人身份不凡。
谢微阳皱起眉头,这条街并不宽,却很繁华,人来人往,这辆体积过于庞大的马车连同一众侍者硬往这边挤,给道路两旁的路人摊贩造成了许多不便,谢微阳甚至看到有摊贩因拥挤导致货物撒了一地,而就算有修士不满,慑于对方的威势,还有马车上代表城主府的标志,也只能忍下怒气,走到一边。
浩然宗作为名门正派,对门下弟子戒律极严,事实上,浩然宗功法正气诀对心性是有所要求的,所以但凡正气诀练得不差的弟子心性也不会太差,谢微阳作为曾经的首徒,心性自然不会差,甚至一度清正偏执过头。
不过前世从小看到大的师弟堕入魔道,甚至与师门对抗,让他明白能够耐得住苦修,清清正正的修士不一定没有恶念,世界上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能一棍子打死的事··加之做了四百年孤单的鬼,许多事情早也已经看淡了。
所以得知自己重生后身处的环境也没太介怀··现在,谢微阳虽然看这车主这嚣张跋扈的行为不太顺眼,但也没太多想法,当然,他也明白现在的自己就算有想法也并没有什么卵用。
——身娇体软的身体摆在这,就算鸡血上头跑上去能干什么,躺平都不够踩··这样想着,谢微阳摸着怀中的莫雨,感觉有点忧伤了,怀念起自己驱恶扬善大杀四方的英姿。
这时,谢微阳身边一矮个子修士突然的向旁边的同伴咂舌道:“我才几年的没来铜雀城,这城主府就变了行事方式了·”·“呵呵,你是在先城主还在世时来的吧,如今早就换城主了。”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他的同伴答道“这还是好的·”·矮个子修士感叹道:“我也听过先城主陨落的消息,堂堂出窍期的大能寿元享尽也摆脱不了一死,听你口气似乎现在的城主做过什么招致民怨的事情”·同伴似乎有些不屑:“现在的城主沉迷女色,亲小人,远贤臣,与以葛老为首的众位执事修士不对付,把铜雀城内搞得乌烟瘴气的事情人尽皆知。”
矮个子惊讶:“怎么会这样,我就说难怪……如果先城主在世,绝对不会如此放纵谢家子弟·”·同伴嗤鼻:“那也要是谢家子弟”·想来也是看不惯许久,和同伴聊得起劲声音就控制不住有点大起来,话音刚落,而马车正好从旁经过,旁人想要阻止他说话也来不及了,前方的侍立的领头修士耳聪目显然是听到了,回头朝这边望了一眼。
矮个修士看着突然脸色发白的同伴,有些不解,顺着同伴目光看去,只见马车前一位鹰眼鹰鼻的修士举起长鞭,示意队伍停下,然后走到马车前低声说了什么··“快走。”
矮个子回过头,茫然的看着同伴突然低着头拉着他要走·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四周已经被几名刚才侍立的修士围起来了,与人群隔离开来··至于谢微阳,身高太低被忽略,自己又想着其他事,等回过神时他已经被围在包围圈中了,靠得又近,看起来就像和矮个子他们是一伙的……·谢微阳:“……。”
鹰鼻的修士说了什么之后,马车门帘就一掀,跳下一个小孩,□□岁的模样,一身华丽的锦衣,模样倒还周正,只是小小年纪眉宇间就有些暴戾之气··少年执着鹰鼻修士递过来的根长鞭朝这边走来,在距离几步前站定,傲慢道:“你们方才说什么,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在众多修士的压力下,矮个修士的同伴勉强到:“抱歉,我方才言语不当,如有冒犯到公子的话请见谅·”·这个年龄又坐着城主标志的马车,他已经隐隐猜到少年的身份,暗叫糟糕,如果如传言那般今天恐怕没那么容易善了了。
果然,修士的话音刚落,迎面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鞭子,少年毫无预兆的出手了:“我叫你再说一遍,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修士顿时被打得有点懵,刚要反抗就发现全身都被制住了,旁边的矮个修士也是。
“说啊谢家有什么了不起我叫你说啊”少年修为低气力不大,却一副往死里打的姿态,招式混乱,鞭子上的倒刺把修士的脸上带出一道道血沟,衣衫也被抽得破碎,看起来格外狼狈。
“我道友和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怨,至于这样欺人太甚么放开他””矮个修士看见同伴遭此欺辱十分愤怒的喊道。
修士咬紧牙忍者,大庭广众下遭到一个孩童的的欺辱让他十分难堪,但又不想事情闹太大,现在听到矮个修士的话,怕对方受到自己的连累,只好出口道:“凌公子,此事全在我……。”
矮个修士一声惊叫,少年把鞭子狠狠甩在修士脸上连皮带肉的扯下一块,修士半边脸顿时血肉模糊··少年满脸戾气:“叫我少城主”·所以围观者都吃惊于少年的辣手,而侍从们则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自称为少城主的少年得意洋洋的抖了抖鞭子上的血肉,还未说话,脸上的表情突然转化为惊恐:“啊——”··众人只见一道红光飞窜而过,少年的左脸颊齐朵划出一道血痕,不过一眨眼血就流了半面,可见伤口之深。
“啊啊啊,我的脸·”少年捂着脸鬼叫··红光饶了一个圈,停在谢微阳的手中,赫然是把红色的小剑·众人才注意到一直被忽略的谢微阳,他嫩白的小脸上一片肃然,一手执剑,剑尖上还滴着血珠。
谢微阳离的太近,而谁也想不到他会突然出手,才能一击得逞··鹰鼻修士眼神一厉,这是他的失职,鹰眼修士快步走向谢微阳,徒手一捞··谢微阳一直警惕着,见状闪身而过,没有修为与真元的支撑,使得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总算是避过了。
鹰眼修士一皱眉,再次向谢微阳伸出手,这一次他用上了真元·金丹期的修为毕竟摆在那,如今的谢微阳与他有着天壤之别,不可能次次躲过,而那把玩具似的小剑对他也没有用。
谢微阳避无可避··作者有话要说:·头有点晕晕的·第9章 第九章  事端2·“大胆·”·一旁突然传出一声断喝。
木扎在拥挤人群中好不容易寻到谢微阳,一来就看到这惊险的一幕,顿时二话不说,抽出背后的□□朝鹰眼修士砍去··两人一下子战到一块··“一群饭桶还不快把人给我抓起来”捂着脸的少年尖叫着指着谢微阳。
谢微阳看着周围一群修士,双拳难敌四手,不过他还有张底牌··谢微阳感叹,当年他为浩然宗首徒,累死累活,事事都要操心一二,又持身自重,没想到第一次享受身份上的优越竟是在这。
“都住手,我舅乃谢少华·”·谢微阳话音刚落,四周有一瞬的安静,想要靠近谢微阳的修士停止了动作,一时场面有点僵持··鹰鼻修士被突然冒出来的木扎搞得莫名其妙,这时一听谢微阳的话顿时明白过来了,从凌司起宣布要改立少城主时,许多人就已经预测到谢少华将回来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难怪木扎这个标准的亲谢派会在这里··鹰鼻修士暗暗想着··说起来谢少华哪怕已经离开了许多年,但他在铜雀城的威望不容小觑,因为他本该是名正言顺的铜雀城主,凌司修为不高,这么多年还毫无建树,遭来许多人不满,这也让许多守旧者对于谢少华这个不仅修为高而且能力强的前前继承者念念不忘。
至于说是前前继承者,是因为在他之后还有个姐姐,谢少华至金丹期小成之后,就常年流连在外无心铜雀城,甚至在南方创立离忧谷,成为谷主··前任城主无奈下才欲将铜雀城对而求其次的留给大女儿谢少真,可惜大女儿在他陨落后不久也因被魔兽而伤而陨落,白白便宜了凌司起这个作为女婿的。
鹰鼻修士对凌司起并没有太多热血衷心,遇见这事觉得敷衍敷衍就好,不要掺和进去,省得事后大人斗法,他们这些手下办事的遭殃··所以,扎木莫名其妙的发现,本来好好的对手突然放慢了攻势,既消极应对,又缠着他不放,好好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变成了你来我往的切磋,活像是要把这一架打到地老天荒。
所有人也都明白过来眼前这个小孩是从小就被谢少华抱走养的少城主谢微阳··其他修士面面相觑,虽然凌司起厌恶谢家人尽皆知,但谢微阳怎么说也是少城主,凌司起的儿子,他们总不能随便抓。
而能拿主意的鹰眼修士又和人打得没完没了,现在能主事的只有……·众侍立的修士把眼光投向马车,车帘静静的垂着,里面的人却毫无动静,就像完全没有听到外面的喧哗似得。
谢微阳看着四周人的反应,知道自己赌对了,从之前谢少华和葛老们,还有刚才路人们的谈论,不难猜测出他如今的处境,还有眼前这少年的身份,所以只要亮出自己的身份,怎么着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也并不能对自己怎样。
而现在……·谢微阳盯着眼前的少年,按了按手指,是时候教训熊孩子了··少年对这一切并不明白,正催促着其他人抓谢微阳,见没人动气得破口大骂,还想拿鞭子去抽人,这时候看见谢微阳盯着他,脸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痛,不禁有点胆寒,缩起肩膀,色厉内荏的斥道:“你看什么”·有一个修士忍不住咳了一声,对少年道:“少……凌公子,这位是您的弟弟。”
少年瞪大眼睛,看着谢微阳:“你就是那杂种”·谢微阳挑起眉··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满含怨憎的道:“看什么看你的舅舅也是个杂种,你母亲也是,姓谢的都是。”
谢微阳气笑了,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教的,遂不客气:“你是你母亲名不正言不顺带上门来的,说起来你才是杂种·”·谢微阳不是个任人欺凌的主,别人没有惹到他时,他自然是温文无害的,但他要是想骂人,那也是直指要害的。
原本并不想和一个孩子计较太多,但显然,这不是一般的孩子,骨子里都是歪的··少年气得脸色通红,因为谢微阳说的是他一直介怀的事,虽然从小锦衣玉食,但他微妙的察觉出许多人对他和母亲的不屑,甚至连侍候着他的侍女也敢在背后乱嚼舌根,在暴怒的杀死了一些他认为不敬的人后,这些事就少了,看着他们轻视的眼神转为小心翼翼和惧怕,他心中感到平衡和快意,在父亲的纵容下,他渐渐喜欢上在别人的恐惧中寻找自己存在感的游戏,愈演愈烈。
现在突然被人揭开一层遮羞布,把伤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觉得脸上的伤口更是火辣辣的疼了,而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是□□裸的嘲讽··一股羞怒遏制不住的涌上心头,把少年不多的理智焚毁,也让他忘了脸上的疼痛,只想把眼前的谢微阳撕成碎片以解心头之恨。
少年握紧长鞭,狠狠朝谢微阳扫去··谢微阳站在原地不动,没有躲闪··长鞭将要触到谢微阳时,他才伸出了手,左手上赫然提着盏玲珑小巧的魂灯,一股黑烟从中扩散开来,如同铺散开来的水袖,长鞭一触及到竟化为糜粉簌簌洒落。
“什么东西”不只是少年,周围修士也忍不住惊呼出声··只见黑雾在出来后缓缓旋结成长长粗粗的一条,黑漆漆的活像是浓缩的黑烟··“是阴魂”不知有谁认了出来。
“这品像,已经是高级法器了吧·”有人惊奇道··“更难得的是竟然没有修为限制,连小娃娃都能用·”另一个修士道··“估计这么大的手笔只有谢少华能给了。”
也有人羡慕道··谢微阳用的正是之前谢少华回谷时带回的法宝,九华玉转玲珑灯,作为一件高阶法宝,非常适合现在的谢微阳使用,因为它的威力全凭封印在其中的一只高阶阴魂,只要认了主,就会供主人差遣驱使。
·少年又丢了脸,更为不甘,听到四周修士的议论更加火大,吼道:“都给我闭嘴”·但很快少年便叫不出来了,因为站立的阴魂转了下头,像是寻找这什么,一听到少年的声音顿时飞扑过去,将其脖颈至头缠住。
“唔……救……”少年倒在地上,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呼喊··侍立的修士忙赶去解救,但阴魂紧紧缠在少年身上,未免误伤,众人竟有些束手无策,那边鹰眼修士还在和木扎打得没完没了,而这边,谢微阳漠然旁观,阴魂已经在把少年的头往口里吞了——如果前边凹进去的算是口的话。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少城主·”就在众人一团乱的时候,安静的马车里突然传出一声柔软的女声,如珠玉入盘,清澈悦耳:“少城主,远儿顽劣,是我做母亲的教导不周,如有得罪之处,紫衣代他陪个不是,你们毕竟是血脉相连的兄弟,真伤了和气就不好了,放开他吧。”
所有不知情的人都吃了一惊,原来马车里还另有他人··谢微阳也很意外,这女子自称是少年的母亲,听着自己的孩子被暴打了这么久,现在才出声,这真是亲妈么,不是太能忍就是根本就不在意这少年。
谢微阳看了一眼惨兮兮的少年,想来也折腾得够了,就召回了阴魂:“和气什么的就算了吧,如果你要陪不是,应该向旁边那两位修士·”·矮个修士和他的同伴早已对眼前的变故傻眼,闻言顿时连连道:“不必了,不必了,只要放开我等就好了。”
柔和的女声道:“是我思虑不周了”转而唤道:“飞鹰”··“在·”正存在感十足的打来打去,名为飞鹰的鹰鼻修士,终于停下了这场持久战,心道:“我刚才看起来够卖力了吧。”
哪想那头,木扎一停下来就骂“要打就痛痛快快的打一架,要么就停你这样娘们兮兮黏黏糊糊的缠着我是个什么意思”两人实力相当,他着实缠斗的烦了,看见谢微阳那边有事也不能去支应,第一次遇事就没派上用场,简直辜负了谢少华的信任,也生怕自己无能的形象深入谢微阳的心中,木扎表示很忧伤。
木扎的话音刚落,众人的表情都有点微妙··飞鹰恨不得撕烂木扎的嘴·这根呆木头一出口就把自己心中的小九九抖落得一干二净,当着顶头上司的面!刚才的戏白做了不说,还落入了上司的黑名单,这要追究起来……飞鹰觉得生无可恋。
谢微阳都有点囧了,那个女声却依旧很柔和,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对飞鹰说:“快放开那两位道友,并拿上好的灵药和极品灵石给他们赔罪·”·很显然这个女子作态十足,但矮个修士和他的同伴显然也并不真想要对方的道歉,拿了伤药和灵石后就匆匆离开了。
这时,一个侍从正扶着少年上马车,哦少年叫凌微远,凌微远现在已经全无刚才的嚣张跋扈,虚脱的上了马车就传出他崩溃的哭声:“呜呜……母亲……。”
那个柔和的女声叹气:“唉……像你父亲……·”·“少城主,紫衣告退了·”临走前,女声还说着。
看着从未露面的女子/门帘谢微阳:“……·”·马车带着众位修士离去,围观的人群也逐渐散去,虽然还有许多人正悄悄的注意着谢微阳,过不久之后,少城主谢微阳打脸纨绔子凌微远的事迹将会添油加醋的传遍整个铜雀城,乃至白狼之漠,这大概是人的本性,就连修士也不能幸免。
看着离去的马车,谢微阳转头看旁边的阴魂,阴魂也扭过身子,一人一魂相互对视··……·过了一会,阴魂讨好的将脸伸近谢微阳··谢微阳将阴魂的脸掰到一边,嫌弃道:“好丑。”
木扎忙奇怪的看过去,沉默了下,也诚恳的评价道:“真的……好丑·”·第10章 第十章 无题·只见阴魂原本黑漆漆一团的脸上,出现了五官,这原本也没什么……如果不是那五官时刻保持着一副痛苦狰狞的表情的话。
……而且还是倒着的··似乎感觉到主人的嫌弃,阴魂将倒着的脸转正了过来,依稀可以看出是凌微远少年的脸··谢微阳想起刚才阴魂将凌微远的头吞进去的那一幕,一脸黑线:“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阴魂好像有点茫然又有点委屈,具体表情大概是这样(暴漫JIP),接着长条形的身体两旁伸出两根圆润的触手,捂着脸开始调节五官··木扎看着阴魂开始像被药炉融过的脸,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
·这边谢微阳在为自己才用过一次就变得拿不出手的法器烦恼,而在城主府中,有人的烦恼可比他大多了··凌司起得知谢少华回来的消息时,正在摆弄手下进献上来的法器,说是法器但并没有什么实际用途,是一些自知道途无望,专营于奇淫技巧的修士炼制出来的,用来讨好其他高阶修士或地位较高真人的小玩意罢了。
稍有志气的修士对这些消遣之物大多不屑一顾,但显然,凌司起不在“稍有志气”此范围内··他曾是散修,没有特殊的功法,也没有教导的师父,资质心性又无过人之处,本身修为并不高,只是金丹中期修为,多年来也未有进境。
而成为“地位较高”的真人也是才十几年来的事,所以这些新奇的小玩意轻而易举的迷住了他··当他听到手下来禀,谢少华带着谢微阳回来而葛老等一众执事修士前去迎接的消息时,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殿中一时寂静···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侍者的头低得更低了,随后就听到稀里哗啦东西被扫落的声音,桌子上的摆饰,待处理的文件,纸笔等洒落了一地。
凌司起将东西扫落后,瘫坐在椅子上瞪着眼前的狼藉··他知道谢少华为什么回来,无非是因为他上次喝醉时对下属说的胡话,想到这,凌司起有点心虚,又升起一点点畏惧感——对于谢少华这个小舅子,但这种畏惧感很快又转变为恼羞成怒,他心想:“怕什么,我是他姐夫,他能拿我怎么样。”
他讨厌谢少华这个小舅子,也讨厌城中那些盘根错节的“谢氏一脉”,这些都提醒着他,他不过是个外来者,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人背后是怎么说他的··无非是“幸运的散修”和“无能的城主”。
·刚开始时,他不是没想过好好的做这个城主,但是,根本没有用,散修的过去就像梦魇一样附之骨髓,和城中清贵的修士们格格不入,又无过人的修为,那些骄傲的“谢氏”又怎么会听他的统领,就算表面敷衍内地里也做尽阴奉阳违的事。
就像现在,谢少华人已经在城中,那些谢氏一早就知道要去迎接,而他这个做城主的直到现在才得到消息··他们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城主放在眼里·凌司起心潮起伏,多年来受的暗气一齐涌上心头,不由冷笑的发狠想到:“既然我不快活,你们也休想好过。”
·想到这,凌司起吩咐侍者将葛老请来··侍者应诺后便出去了,修士们传递个消息极快,原想很快就能见到葛老,没成想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所以等葛老姗姗来迟时,凌司起的脸都黑了,地上的东西又多了些。
凌司起不阴不阳的道:“葛老真是事务繁忙,让本尊空等了整整一个时辰·”后面半句话语气加重,颇有点咬牙切齿··葛老慢吞吞道:“城主谬赞了,为城中事物繁忙是我的本分。”
凌司起顿时有点内出血,心想谁特么夸你了,还往自己脸上贴金··葛老站在满地的狼藉中,却视而不见道:“不知城主召属下前来有何要事”·凌司起质问不成,也懒得兜圈子了,直接道:“听说城中来了贵客。”
葛老疑惑:“城主听谁说的·”·凌司起咬牙道:“你管谁说的,回答我是不是”·葛老道:“不是。”
“不是”凌司起一听,火大,心想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还在这打马虎眼正待凌司起不多的涵养耗光正要发火时,葛老慢吞吞的接下去:“不是贵客,是自己人,少城主和小城主回来了,哦错了,是前前少城主。”
说着,葛老一向不假辞色的脸上竟然还朝凌司起绽开了一枚笑容··笑得像一朵花··凌司起被葛老的大喘气和那句少城主气得倒仰,一回神,又被这个“罕见”的笑容膈应到吃不下饭,顿时有片刻的失语,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就是他从不召见葛老的原因,但今天明显更为可恶··是因为谢少华回来的原因么··凌司起忍着心中的厌恶,带着点恶意的道:“哦,他们回来了正好,参加远儿册封为少城主仪式,至于……微阳。”
凌司起念着这个生疏的名字,顿了顿:“他还小,什么都不懂,责任什么的自然由做哥哥的远儿承担·”·果不其然,葛老一听此言,平静的脸上顿时大惊失色:“城主,万万不可啊,小城主生下来就定下了的,改立可是大事啊”·看着葛老变色的脸,凌司起心气顿时平了点,更是下定了决心,勾起一抹微笑:“本尊心意已决,你不用劝了,时间……嗯,就在下月中旬,你下去准备吧。”
“不行啊……·”葛老焦急的想要再说什么,正在这时,有侍者传言,紫衣夫人在门外求见,凌司起正好挥手让葛老退下··看着不甘不愿退下的葛老,凌司起有点高兴,为这多年来少见的胜利,这次他也成功的恶心了他们一把,想着“谢氏”焦头烂额的应对,他不由得笑出了声,哼,就算他们百般阻挠,这城主还不是他当的么,只要他一心改立,一声令下他们还不得遵从。
而那头,葛老保持着愁眉苦脸的神色与紫衣夫人擦肩而过,也没打招呼,出了殿门,脸上的苦恼却如同从未出现一般,消失得一干二净,葛老神色淡然的整了整衣袖,如同凡间那些登台演出戏文后,从容落幕的戏子一样,撤掉了脸上的伪装,施施然离开了。
·紫衣夫人人如其名,一袭淡色紫衣,挽着简约的发髻,长发披散,显得清淡得宜,容貌如那把柔和的嗓音一样温婉,不算绝色,但自有一种婉约的气质··两相对比,凌司起那锦绣华服堆砌起来的一点气宇轩昂明显黯然失色。
看着对方脸上不掩的喜色,紫衣夫人轻声道:“城主,我见葛老离去时面有忧容,不知所为何事”·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凌司起还沉浸在将了葛老一军的喜悦中,闻言顿时将因后果讲了一遍,包括被葛老气得不行得那段,当然重点突出了自己最后的反攻。
看着得意洋洋的凌司起,紫衣夫人道:“葛老虽然不苟言笑,但也一向尊敬您,今天的言行……似乎有点反常”·“哼,我老早就看他不顺眼了,长得跟山羊似的,说出来的话更是比山羊粪还臭”·紫衣夫人:“……。”
紫衣夫人:“不管怎么说,他今日的行事确实不符合以往的风格,或许……别有内情”·“当然,还不是仗着谢少华回来,以为就有了靠山,行事越发无忌了,也不把我这个城主放眼里了哼哼,我才是城主,谢少华回来了也没用,我想立谁就立谁”·紫衣夫人:“……。”
放弃了对凌司起的治疗,紫衣夫人转而道:“我和远儿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您为远儿做的这些事让紫衣深感惶恐……·”·“没事,我不会委屈你们的。”
凌司起打断了紫衣夫人的话,感动道:“这些年多亏有你们母子两陪伴在我身边·”·紫衣夫人无言的顺势靠在凌司起怀中,不再说话··抚着怀中人的头发,凌司起一直喜欢的就是紫衣夫人的这份柔情,这种千依百顺的性格给予他在这铜雀城中莫大的安慰,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能力是被人依靠着的。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紫衣夫人脸上却是冷冷的面无表情··蠢货···谢微阳发现一件事··谢微阳感觉很忧伤··……因为他家莫雨,似乎睁不开眼睛。
这几日,谢微阳一直待在房间里,谢少华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和那些修士一起,不知在暗搓搓的筹划些什么,谢微阳也没问,安然的待着··一待就是半个月··期间,谢微阳发现莫雨的长势极为喜人就这短短时日,皮毛已经很浓密了,白色的毛在阳光下几近银白,华丽得有些炫目。
……再这样的美色下,谢微阳一日日痴汉起自家的爱宠来··抚摸着莫雨,感受到一缕元阳输入掌心,循环进系统中,谢微阳却有些苦恼。
是的,莫雨已经醒来许多天了,能自动转化先天之气为元阳,供主人使用,虽然按照系统的说法,每天只取一缕最好,不会影响到莫雨弱小的身体·但谢微阳已经很满意了,毕竟,每天一缕,一年也有三百六十缕,远超定额。
然而,谢微阳苦恼的是,莫雨的眼睛迟迟睁不开,刚开始还以为莫雨还小,但这些时日,皮毛越发浓密了,身量也见长,甚至有几次,谢微阳半夜醒来,发现莫雨已经可以离开他的睡床,摸到窗上,静静的坐在窗边,沐浴在月光下,似乎在看窗外的夜色,但是,等谢微阳走过去时才发现莫雨的眼睛仍是紧紧闭着。
谢微阳顿时心疼起来了,怀疑莫雨就是因为身有残疾,才被弃在沙漠中的··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可能不大喜欢铜雀城这段啊,但还是也没几章了,今天二更,明天不知道会不会更。
第11章 第十一章  前事·谢微阳怀疑莫雨是因为残疾而被弃在沙漠中的(虽然是他脑补过多),所以对这萌萌的,会生产元阳的爱宠越发当宝贝一样疼惜起来··莫雨突然仰起头,张开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舌头探出来伸卷了下,嘴中可以看得到尖尖的牙齿。
应该是困了,谢微阳马上抱起莫雨往里屋走去,那里边的床|上安放着一个舒适的小窝,说是小窝,其实就是由两件谢微阳带保暖符箓的法袍组成的,凹成一个窝的造型,色彩鲜艳,卖相……惨不忍睹。
 ——幸好莫雨是看不见的··确实不能太难为谢微阳了,就是这副卖相还是千辛万苦才凹出来的··胜在材料还是极好的,很舒适,也亏得主人一片爱护之心。
谢微阳把莫雨放在窝中,盖好,也感觉很满意··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谢微阳整理好莫雨就出去了,自然没看见身后那以为看不见的的爱宠缓缓掀起眼皮,两道异色流光一闪而过。
莫雨翻了个身,蜷缩了下,把口吻□□皮毛里,睡了··来人是木扎··这段时间里,谢少华当然不是把谢微阳单独丢在一处——虽然他确实做过这样的事,相反,他留了很多人保护谢微阳,明里暗里都很多。
这是从木扎口中得知的,谢微阳觉得一方面是因为他这个舅舅可能在做某些危急人身安全的事,另一方面是得了几次教训,终于有外甥很娇弱,需要受到严密保护的觉悟。
谢微阳:“……·”·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上次谢微阳街上揍凌微远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谢少华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谢微阳几个传音符箓,大概意思就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好喊人。
谢微阳心想,叫家长这么掉份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去做,然后欣然的接受了那几张符箓··木扎发现谢微阳几日未出门了,偶尔细腻一下的木扎有些担心,毕竟以他的经验没见过有孩子那么安静的。
于是,现在他坐在这里,和谢微阳相顾无言··……谢微阳在想他来这里干嘛,木扎在想为什么小城主不说话·大眼瞪小眼的沉默了一会儿,木扎想了想,能和小城主聊的大概就只有谢少华这个话题了。
于是,木扎聊起了谢少华的各种事事迹,卖力的抖落了谢少华的黑历史··谢微阳听完后,感觉有点难以言喻,虽然知道自己的舅舅是个很让人难以形容的出窍大能,现在听到他的过去……果然奇葩。
谢少华身为城主之子,几乎生下来就什么都有了,他不缺天赋,地位,能力·这样一来好像很容易成为没有追求的纨绔,但谢少华显然不是那种没有人生追求,安于享乐的人,他不但没有成为纨绔,还非常有志气,还是少时就立志探遍天下秘境,寻边世间法宝。
老城主曾非常有成就感的在众属下面前自夸这都是他教育有方的缘故,因为老城主博闻强识,最爱就是讲些奇闻异事,谢少华耳濡目染,于是立下此志··当时包括老城主在内的铜雀城众人都是哈哈哈,我家儿子/少城主真是天之卓绝又刻苦,真是下一代的楷模,下任城主的不二人选。
但等谢少华结丹后第一次外出历练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谢少华他……一去不回了,人是回来过,就是心永远在外面了,确实探过很多秘境,也寻来许多法宝……还创立了离忧谷。
他常年奔波在外··这时铜雀城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谢少华立志探遍天下秘境,寻遍世间法宝的豪言壮语竟是说真的·他要真去那天地间浪了,以后铜雀城谁管·明白这一点后,铜雀城众人马上采取行动,晓之以理的敦敦教诲,动之以情的苦口婆心,想用道侣留的拼命给他介绍女修……最后城主都出马给他好一顿棍棒教育,还将他关了禁闭,这时谢少华拿出了能成为出窍期大能的出色意志,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硬是抗争到底,在这种全世界都要改变他想法的环境下,他深知生活不易,哪怕头天被打趴了,隔天挣扎着也要爬出去……·“噗·”·听到这里谢微阳不厚道的笑了,那时候谢少华一定过得很精彩。
谢微阳不禁也有点佩服,毕竟,设身处地,再这样情况下能坚持住立场的人可不多··后来的事,不难猜到,这样的拉锯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谢少华都从金丹修士成为元婴修士了,元婴期就像一个分水岭,在这个终究是以力量为尊的修真界,算得上是正式踏入高阶修士的行列,不是别人能轻易左右的了。
老城主另立了长女姐谢菱为少城主,也就是谢微阳的生母,后出现意外,老城主死后谢菱也意外身亡,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谢少华虽然十分悲伤震惊,但仍志不在城主之位,众人无奈,只好将茫然无知的凌司起推上去。
谁知道凌司起后来那么能作死··也是在那时,谢微阳被谢少华带走亲自抚养··对于“亲自”二字,谢微阳觉得有待考证,但谢少华这个舅舅对他的好确实是有目共睹的,基本算得上是千依百顺。
·“小城主真有少主当年之风啊·”一个文人打扮的修士在窗边取下一只鸣叫的雀儿,那雀一到手中就化为一只纸鸢,文士打开看了下,不禁笑出声··如果谢微阳在这,就会发现这屋中都是些眼熟的面孔,很多都在谢少华那天回城的街上见过。
·文士的话显然引起许多人的注意,包括坐在正中的那位,谢少华一身简洁暗纹隐现的白袍,袍角随意的逶迤散落,通身慵懒难掩贵气··谢少华长眉一挑,望去,带着点疑问。
文士笑道:“小城主那天不是在街上教训了凌微远那小崽子么,现在倒是阴差阳错的帮了我们一把·”·“怎么了”有人忍不住问。
 “那小崽子那天被小城主折腾的狠了,最近身体刚好,就可劲的作妖,说要把小城主捉起来,找不到人,闹到凌司起那边,凌司起也没办法,总之只能任他折腾,铜雀城现在可不安生……所有人都知道再过一个月,凌司起要另立凌微远为少城主,父子两还这样作,我想,将凌司起赶下位可是众望所归。”
同理,谢少华重登城主之位也是众望所归,只不过欠个名正言顺的借口罢了,机会就在一个月后的册封仪式上,将凌司起这几年的荒唐一齐清算下,可他却没有说话,且表现得兴致缺缺。
众人也察觉了,一时有些沉默··突然有人道:“你们说,凌司起要是事到临头又没胆了,不改立凌微远了怎么办·”这是不无可能的,毕竟,当年凌司起可是很畏惧谢少华的,虽然近几年胆子见长,但要他在谢少华眼皮底下做这事,估计还是有点胆怯的。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这时,隐在黑暗中的葛老开口了:“不会,胆气不够没关系,反正他够蠢·”·文士调侃道:“葛老都出马了,怎么由得了他退缩,再去激一激,说不定册封时间都要提前了。”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时气氛和缓下来··这时,谢少华道:“那个紫衣的女修查得怎么样了”·葛老肃容道:“少主,这个女子身份有蹊跷,就像是突然出现在铜雀城一样,过往无人知晓,我怀疑她是琳琅宫的人,在城中潜伏恐怕别有所图,凌司起估计也是被人利用了。”
琳琅宫是一个由女修组成的派别,门中女子皆人美如花,心肠却狠毒,行事亦正亦邪··女修本弱势,甚至在一些行事无忌的散修魔修看来女修就是供取乐修行的炉鼎,哪怕是一些小的门派也有将记名女弟子,炼制为炉鼎,送与他人做人情的。
琳琅宫女修的“邪”就在她们反其道行之,人人皆习双修功法,却将男修视为炉鼎,利用起来毫不留情··而“正”却是因为她们也从未作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与她们双修的男修要么是不堪诱惑你情我愿,要么是本就心怀不轨,反被利用,加之,这些女修原本都是些受炉鼎之害的可怜女修。
有些心性高洁的修士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自流··久而久之,竟然迅速壮大起来··就是不知道她们潜进铜雀城做什么··谢少华凝眉想了下,想不出结果,也就放弃了,反正他可不是凌司起,那些人想做些什么事没那么容易。
·日子过得很快,在谢微阳无知无觉的时候,铜雀城已经变了天··事情的发展之快,不要说谢微阳没有反应过来,哪怕是铜雀城中那许多修士也没反应过来··当然,其中最猝不及防的当属凌司起了,他怎么也没有想过谢少华再回来会是要拿走他的城主之位。
··作者有话要说:·谢微阳前世的地位身份和谢少华有点相似,但他们选择的道路截然相反,也因为太过看不开,导致咱谢小受前世有点悲催,后面会讲到的,^O^·第12章 第十二章  落幕·凌司起没想过谢少华会图谋这个城主之位,毕竟,谁都知道他不要。
但显然现在他要了··一场事变在混乱而有序中落下帷幕·看着身边不多的支持者,战败,或者转投,凌司起恍然明白继当初被茫然的推上这个位置后,现在又要茫然的被赶下。
他忽然感到一阵愤怒,凭什么,都是你们说的算,想让我怎样就怎样,但更多的却是无力感,和顺波逐流的麻木··他就这样坐着,耳边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的哭声,凌微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好好地册封仪式变成了修罗场,而他和身为城主的父亲被囚禁在这殿里,尽管纨绔,但自小也是被宠着长大的凌微远显然没有承受这变故能力。
就在凌司起浑浑噩噩的时候,一个身影站到了他面前··“你当城主就是个错误·”·谢少华皱眉道,“谢菱当初到底看上你什么”·想到谢菱临终前还不忘嘱咐他不要怪罪凌司起,是她自愿为他挡下魔兽的攻击,却对自己刚出生的孩子没有多问一句,谢少华始终不解。
看着眼前懦弱颓废的男人,谢少华实在找不出他有何值得谢菱这样付出的优点,扫了一眼旁边的瑟缩的凌微远,尤其是连基本的忠诚也没有,还对谢微阳不闻不问的情况。
谢少华不会知道,在感情上,女人有时能多盲目··听到谢少华的话,凌微远忍不住怒道:“错误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所有的事都是你们做决定!”·谢少华嗤笑:“让你当这几年的城主委屈你了我听到的不是这样,你好像乐在其中。”
又扫了一眼凌微远,“把我姐姐忘得一干二净了·”·说到为他死去的谢菱,凌司起有些语塞,片刻道:“那都是是她自愿的,我没有要求她这样做。”
话音刚落,凌司起就被一阵看不见的真气狠狠扇到地上,吃痛中的,只看到谢少华衣袂翻飞离去的背影··“你不配做阿阳的父亲·”·外面天色正好,一众修士肃立一旁。
看到谢少华出来,葛老上前道:“外面已经没问题了,只是那个名为紫衣的女修不知所踪,凌微远估计不是她所生·”·谢少华点头:“不用管她,先整顿内务。”
葛老:“那……凌司起”·谢少华:“丢进地牢,过些时日让他回到原本的地方·”·谢少华说的是逐出铜雀城,让他重新回去当散修,这对享乐惯了的凌司起来说确实是种惩罚。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文士在一旁有些迟疑的说:“小城主和他终究血脉相连,以后要是……·”·谢少华沉默了下:“我会跟阿阳说的。”
·谢微阳被带出去的时候有点摸不着头脑,因为谢少华今天的面容出奇的严肃··谢少华认真的对他说:“阿阳,舅舅是你最亲的人,旁人即便有血脉关系也不是。”
看着对方眼中的认真,谢微阳默默点了点头··谢少华将谢微阳带到了凌司起面前··看着眼前的地牢,谢微阳明白谢少华忙碌的这一个多月在干嘛了。
……动作真是迅速啊··于是谢微阳来城中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在牢里··凌司起过得并不好,惹怒谢少华的后果就是他彻底地成为了阶下囚,四周阴暗而潮/湿,凌司起席地而坐,神情恹恹的。
看着眼前这个颓废的中年修士,谢微阳抬头看了看谢少华··将谢微阳抱起来,谢少华对凌司起漠然道:“你不看看么·”还未待他转头,接着道:“原本我也不想让阿阳看到你。”
凌司起这时候才转过头来,却是哑声道:“你把紫衣怎么样了为什么我不能见她·”·他当然看到了谢微阳,但是这时候已经顾不上那淡薄的亲缘,他……都自身难保了,何况谢微阳姓谢,又自小被谢少华带走抚养,在他心中已经算没了这个孩子了,所以竟然问也不问,反而问起那个虚情假意埋伏在他身边的探子。
他还不知道紫衣夫人的真实身份,活得实在糊涂又可悲··谢少华冷眼看着··“紫衣不过一介女流,你们为难她做什么”看到对方不回答,凌司起恼怒的道:“她在哪里,我要见她”·“你好像没明白过来。”
看着对方有些气急败坏的脸,谢少华才慢理斯条的说:“现在更应担心的是自己·”·凌司起一僵,抬起头,无论谢少华或谢微阳都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似乎也挂着一模一样的嘲弄,但此时他不得不压下所以的逆反心理,和自尊心上的屈辱感。
“阿舅,我们走吧·”被遗忘许久的谢微阳开口道,因为感觉实在不知这样的对话有什么用,这个父亲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谢少华抱着谢微阳转身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着的声音:“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他头也没回···从地牢出来,谢少华御风而行,却没有回到之前的地方,而是将谢微阳带到了铜雀城最高的最高的建筑物上··落坐在屋顶上,可以看到铜雀城大致的格局,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阴沉沉的空气弥漫在城中,这繁忙多事的一天即将过去,凌司起治下混乱的铜雀城也即将过去,而在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将迎来他们盼望的领导者,带领铜雀城恢复往日的威望。
安静了一会儿,月亮缓缓的升于空中,夜风轻轻,而铜雀城的模样在谢微阳眼中慢慢被黑暗笼罩··谢少华道:“阿阳·”·谢微阳回头··“记住眼前的景色,它现在不够好,但舅舅会尽所能的让它恢复以往的景象,等到还给阿阳的时候,就是一个繁盛强大的铜雀城。”
谢少华的眼睛在朦胧的月色中却显得熠熠生辉,其中的爱护舔犊之情很坦荡:“这是属于你的·”·听了这段话,谢微阳有些恍惚,既觉意外又觉得是意料之中。
其实谢微阳也想过以谢少华的性格,连自己一手创立的离忧谷都不好好管理,更别说一早就避之不及的铜雀城了,他谋算这城主之位干嘛呢··真正的答案其实已在心中,谢微阳却不肯去深想。
他怕自己承受不起这样的爱护,谢少华是为了他来趟这浑水的·上次木扎给他讲的事情突然浮现在眼前,木扎口中的谢少华,视自由如命,视权势高位如粪土,即使父亲的逼/迫,长姐的逝去都不能让他改变初心。
但是他现在却自愿束缚在这里,守护整顿铜雀城··而自己呢,一直坦然的享受着谢少华的爱护之情,却又对所有关于他的责任视若无睹,置身事外··如果他是真正的幼童,在懵懂无知时当然可以肆意的享受长者的关怀,但他不是,他谢微阳是浩然宗的首徒,自小/便比其他弟子更明白什么叫责任,又做了几百年的孤魂,在漫长的寂寞里早已看透了生死,万丈红尘不过一捧黄土,只有拳拳真情最为可贵。
谢微阳突然感觉很羞愧··前世活得累,所以这次他想为自己活,活得轻松些,但那就是这样罔顾别人的付出,辜负他人的心意,而又装作毫不知情坐收渔利么,因为怕重蹈覆辙,索性不再付出,不再接触,这么久以来就像旁观者一样看着周围的一切。
但本就身在其中,又如何能置身事外··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看着月色下显得格外温柔的谢少华,谢微阳突然想明白了··那重生以来就一直蒙蔽住视线的隔阂,在此时,就像突然云拨雾散一样退去,而谢微阳的整个世界都鲜明生动了起来。
心境上无惑,至此后修行必定事半功倍··谢少华看着突然沉默抱住他腰的外甥,感觉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浑然不知谢微阳的心境起落了几个层次··良久,谢微阳听见上边传出一道声音:“阿阳,记住了吗”·谢微阳茫然抬头:“什么”·“铜雀城现在的景色呀。”
记那个干吗谢微阳想了下,可能是想以后做对比,等变得更好了,以证明对自己的承诺啥的·谢少华应该蛮重视这点的,就像之前还在离忧谷时说要“为他主持公道”现在确实办到了。
秉着不能辜负舅舅心意的原则,谢微阳转头认真看了下··黑漆漆一片,只有错落的萤火之光··谢微阳:“……”··“看不见。”
谢微阳诚实的说,之前也没记得··“看不见”谢少华先疑惑,得到了谢微阳肯定的答复··“看不见”坐直了身体,谢少华将谢微阳的脸扳过来仔细查看眼睛,真气已经顺着经脉探查起来。
 “怎么会看不见,凌司起竟然在我眼皮下动了什么手脚不成”·谢少华咬牙道··谢微阳忍不住朝他翻了个大白眼··这下可“证实”了眼睛被动手脚的说法。
谢少华十分严肃··“阿舅,我还未到辟谷呢,在夜里视物当然不能犹如白昼·”看着对方那要探查到底的姿态,谢微阳无奈的提醒道··“哦。”
谢少华恍然,恐怕他已经忘了没有修为时看东西是什么样的了··被对方整这么一出,谢微阳的满腔情怀顿时就萎了,忍不住又想翻白眼··“阿阳,你眼睛真的没事么”谢少华一看,忧心忡忡。
“没事·”谢微阳没好气,又想起一件事自己也应该表明立场··“阿舅,我不想当城主·”···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要结束这段了,我们的小攻也要停止打酱油的日子了(╯3╰)·第13章 第十三章  后事+离忧谷·  “以后也不想。”
谢微阳强调··其实之前他就应该表明这个立场了,但一来谁想到谢少华会做的这么彻底,直接将凌司起赶下台,二来那时谢微阳也不能自作多情的认定谢少华是抢来给他的。
这下好像有点不好了,谢少华把城主之位抢来给外甥,还承诺在他长大之前先替他保管,代价是牺牲自己几十年的自由·结果,现在外甥不要··而谢少华……·他也不想要啊·甥舅面面相觑,都感觉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尤其是谢少华,想起葛老他们殷殷的目光,和更早时为了自由做的艰难抗争,顿时……感到发毛啊·天啊,是不是做错大事了,能把凌司起再塞回去吗·谢少华:“……阿阳,舅舅不和你说笑。”
看到对方难得一脸菜色,谢微阳一时兴起,严肃道:“当然不是,我立志寻遍天下chu男,夺尽世间元阳,怎么可以被这些事情绊住脚步·”·谢微阳开了个玩笑,原本是想调戏下对方立志寻遍法宝,探遍秘境的的事迹,至于内容……之前日思夜想着元阳一事,难免顺口。
谢少华完全没有get到对方的幽默,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被这凶残的志向惊住了··谢少华:“真的咩”··第二天。
谢少华坐在从城主府的议事厅上,望着这偌大的殿堂,怅然··“阿阳已经走了啊……·”·“是的,主上,小城主如今算起来应该在白狼漠上了。”
葛老恭敬的道··说到这,谢少华不由抱怨:“何必那么急,左右也就多几天的功夫而已·”·“主上,如今城内百废待兴,正是杂务繁忙的时候,而小城主正直赤子心性,是有利修行的重要时刻,正需要安静清心的修行氛围,启程回离忧谷,还有萧池公子教导他,再好不过了。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葛老随口就有一堆道理出来··这些谢少华也知道,毕竟就算谢微阳多留几天,以现在铜雀城的繁忙,他也没空陪他·而关于谢微阳的修行,虽然他不强求,随谢微阳的兴趣,但也明白这是以实力为尊的世界,自己混的的好和有个混得好的舅舅还是有差的,况且,谁不希望自家的孩子成龙成凤的,谢微阳肯努力,他总不能拦着。
道理都明白,但谢少华还是有点郁闷,总感觉被自家外甥给抛弃了··“且十年后,正逢韶山论道会,小城主若在这十年间有所得,达到了入会要求前去见识下也好。”
韶山作为修真界的中流砥柱,四十年一届的论道会自然是修真人士趋之若鹜的,若在会上表现出色还有机会被韶山长老看中,收入门下教导··入会的要求说难也不难,简单也不简单,即达到筑基以上的修为,且须是在踏入修道后二十年内达到,金丹以上不论。
说简单是因为这个要求对于资源丰富的修真世家来说不是太大问题,只要勤勉些致力于修道即可,说难是因为,对于那些无门无派,连师父都没有更何谈资源的散修来说就需要比世家子弟努力上十倍方可达到。
所以,凡入了韶山的散修,通常有其过人之处,甚至后来在修真界大放异彩者,这就不得不提到韶山的执事长老,现任掌门的亲传师弟,姬羽,其人冷冽如霜,一柄无华剑纵横云州,在那大能多如牛毛的韶山,凭着锐不可挡的剑气硬生生劈出一道超然的身份。
对于这位执事长老,即使是心高气傲的谢少华也非常钦佩,但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如今距离其闭关,冲击分神期,已过了十年,不知下一届的韶山论道会是否能赶上。
转而,谢少华突然想到一件事:“阿阳说他将来不想要这城主之位……”那我还留在这干嘛··“童言无忌,小城主如今还小,等稍大了自然能明白我等的苦心。”
葛老道,他对谢少华知之甚深,敏感的察觉出了那未尽之语··对此说法,谢少华感到犹疑:“如果,阿阳真的不愿,而且他还立了其他志向……我和你说过的那个。”
“主上,童言无忌”葛老的语气非常坚定,如果谢微阳真这样做了……铜雀城的少城主是个采花贼,不,采草贼单是想想就觉得生无可恋只希望真的是童言无忌,但是,现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眼前蠢蠢欲动的谢少华留在城主位上才是要紧事·想到这,葛老简直觉得简直心累,城主这么个肥差都得一个个哄着当还不乐意,谢少华是这样,谢微阳也有这个趋势。
木扎闻言,也跟着劝:“是啊,年幼时的话又哪做得准,哈哈……您小时候还说要去天南地北的寻宝,不做城主呢·”·葛老剜了木扎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谢少华喃喃道:“我是这样做了啊……·”·葛老一看,心想果然还不稳定,还是要想些法子将人稳在铜雀城才是,别又让他跑了……凌司起虽然不中用,但因那好美色的习惯,上行下效,如今城主貌美女修可不少,没准美人计如今可行了呢……·沉浸在思绪中的谢少华并不知自己头上已经笼罩了一层乌云,历史即将重演……·而远在白狼漠的谢微阳就更不知道了,他遥望着铜雀城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转身和护送的众修士上路了,还是来时的那条路,同行的人却变了,心境也已经大不相同,是时候潜心修行了,这副弱小的身躯对所有事都无能为力,可不适合他谢微阳。
谢微阳默默的在心中立下了好好修行的长期目标,拢了拢袖子,怀中毛茸茸的一团给了他许多慰藉···十年后的离忧谷··清晨的山谷间,虫鸣鸟叫此起彼伏,悦耳动听,清澈的溪流急促的流动,树木枝繁叶茂,绿意怏然。
·一少年坐在树下,不知摆弄着什么,他一身暗纹隐现蓝白相间的轻袍不失华贵,如今姿态随意,袍角袖口都沾着些许青草和露水,反倒多了几分率性··少年慢吞吞的的摆弄着,直到不远处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动作顿时一顿,飞快的把东西藏到身后。
“师妹,怎么了”看着走到眼前的少女,鲜妍明媚的如含苞的花蕾,早已退去幼时的稚气,已经可以看出美人的雏形了,正是顾思思,而少年就是谢微阳了。
顾思思正怒目圆瞪,听闻此言,又看见对方若无其是无辜的不行得脸,顿时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心中不断的自我说服,千万不要发怒,不要发怒,不然就像是上次一样,让这狡猾的家伙跑了不说,还得被大师兄责罚,反复的默念几遍,才冷静下来,皮笑肉不笑的道:“师兄,我给小白织的帽子又不见了。”
小白是一只低阶灵兔,顾思思少女心性,在离忧谷不是修炼就是修炼,实在有些枯燥,遂养了玩耍,平日里宠爱的不行,还为它置办了许多贴身衣物,因为即使是修士也不能凭空变出东西,还得一针一线的织出来才是,所以顾思思为此颇费了心力,哪想织出来的东西还频繁消失,她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一直暗暗探查……·“哦又丢了。”
谢微阳听闻此言,脸上适时的流露出真切的疑惑··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 “这贼好大的胆子,你的东西也敢偷,等我查出是哪个弟子定叫他好看。”
顾思思:“呵呵,外门弟子怎能随意进出内门院落,内门弟子就我们三个,你说会是谁干的”·谢微阳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师妹,若是大师兄知道你怀疑他定会伤心的。”
顾思思:“……我记得师兄你曾经向我要过这些东西,我没给”·谢微阳茫然的望她··顾思思:又装傻!·看着对方那张漂亮的脸,顾思思忍了忍,终究是怒了,扑上去:“我知道是你干的都拿哪了,还给我”·就在同门相残的惨剧即将发生的时候。
·一只手从旁伸出替谢微阳挡了一下:“师妹,别闹了,你师兄拿你那些东西做什么·”·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萧池说道··顾思思气鼓鼓的“我怎么知道我就知道是他拿的”·谢微阳尴尬的咳了下,想平息下这场由他而起的争端:“师妹,师兄带你去藏宝阁,挑些更好玩的……”·顾思思翻了个白眼:“那些东西以后都是大师兄的,我才不会仗着身份妄动”·“师妹”萧池严厉道“同门间应当和睦相处,我是怎样教你的这样和你师兄说话”·顾思思被这样疾言厉色的一斥,眼泪顿时刷的流下来了。
谢微阳:“……”·萧池:“……”·顾思思明显受到了更大的伤害:“……大师兄,你,你偏心”·萧池:“……”·谢微阳:“师妹……”·顾思思脑中一瞬间回顾了种种大师兄“偏心”的往事,顿时悲从中来,觉得自己就如那俗世话本中的没人疼爱的小白菜似得,看着树下师兄弟二人同样出色的容貌,想起那些话本,一时无师自通了一个道理:“好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的。”
说着竟泪奔而去··谢微阳:“……”·萧池:“……”·过了许久,谢微阳才找回声音,喃喃道:“女孩真是种难以理解的生物……。”
萧池也回过神来,微笑道:“师弟,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吗”·谢微阳心中一跳·····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今天谢微阳也坑了一把自己哈,叫他乱开玩笑,以后有的好受哈哈哈·今天生日,二更哈·第二卷   韶山之行·第14章 第十四章  离忧谷·萧池微微侧身,露出地上的一团毛织物,只见颜色鲜艳的织物像是被大力撕扯过一样,碎裂一地,全然看不出原本是什么模样。
谢微阳眼皮一跳,忍不住朝萧池头上的地方看去,那里垂着一条银色的尾巴,莫雨悠然的趴伏在树干上,似乎感觉到了谢微阳的眼神,它低下头,明明双眼阖着,却准确无误的面向谢微阳,朝他咧了咧嘴角,像是微笑,但露出的森森利齿明显是挑衅和恐吓。
萧池突然觉得眉宇间的妖纹一痛,若有所感,猛然抬起头向上一看,却是空无一物··“师兄,怎么了·”萧池转过头,看着眼前站了起来,面露无辜的师弟,压下心中的惊疑,刚刚他似乎感觉到了妖族的气息。
“没什么·”萧池道,眼角瞥到地上的一团,突然记起刚才的话题:“你还问我怎么了,我倒要问问你地上的东西是怎么回事·”·谢微阳:“……大师兄,冤枉啊。”
谢微阳真的感觉有点冤枉,顾思思织的帽子确实是他拿走的,由于本身不具备这种天赋,眼馋师妹做的什么的……他原本想要改一改给莫雨戴的·· ……但显然,当事人毫不领情,趁他不注意叼去咬成了这副模样,还丢到地上,明显是要他出丑。
要不是萧池稍微挡了下,刚才顾思思看到了……· 谢微阳感到一阵后怕,他这个师兄到时就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解释不清了·萧池扶额:“阿阳,你自小有主见,我不管你拿这东西干嘛,还弄成这样,就是不要被你师妹看到了,否则闹将起来,我可不管你。”
言下之意竟是纵容了谢微阳的行为,可见顾思思说的“偏心”之语并不是空穴来风··谢微阳:“大师兄放心·”心中却有点头疼,这次怎么把闹脾气的师妹给哄好了。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萧池:“明天就启程前往韶山,你该带的东西要准备好·”·谢微阳:“是·”·萧池:“如果有需要尽管到藏宝阁去取,不用在意你师妹的话。”
谢微阳:“嗯”··萧池:“还有……”·谢微阳打断萧池的话:“师兄,我不小了,放心吧”。
这世的萧池,和他印象中的一样,却又有点不同,尤其是这时而冒出的老妈子属性,遇事总是少不了叮咛嘱咐,把他当成了一个照顾的对象,这身份的颠倒落差实在让谢微阳有点不适应。
不过时间久了,倒也自我安慰,所谓因果循环,前世他对萧池多有照顾,这世回报过来也没什么不对··萧池敲了敲谢微阳的脑袋,·谢微阳捂着头:“干嘛。”
萧池挑眉:“你是不是在心里嫌我唠叨”·谢微阳:“大师兄为何有这样的想法·”·萧池抬起手要再敲··这次谢微阳没让他得手,一个闪身避开,萧池还就是咄咄逼人了,一招不得手改夺他的手腕,谢微阳将灵气充盈落叶,顿时,叶如利剑朝萧池面门直射而去,气势汹汹,却被萧池信手拈下,反射而出。
一时间,下起了叶子雨,师兄弟二人在飞叶中一来一往交手了十几招··这十年间,谢微阳果真潜下心来修炼,他本就资质上佳,前世又走过一遭,如今心无障碍,悉心修炼起来自然事半功倍,短短十年间,已踏入筑基后期临近突破,这还是谢微阳有意克制的效果,因为修行一途还是稳扎稳打得好,进境过快,虽然他于心境无碍,但灵气锻造的肉体难免会有缺漏。
但这速度放眼修真界也是绝无仅有的了··要知道,资质同样出色的顾思思也才刚踏入筑基而已,为此她没少眼红··但对上金丹中期的萧池却显然不是对手,很快胜负就见了分晓。
萧池广袖带风,修长的双指夹了一片灌注灵力的叶子,直直指着谢微阳喉间··萧池:“还摸不得了”·谢微阳面无表情的道:“不能。”
而且那是摸吗,明明是敲··萧池忍不住弯起嘴角:“师弟果然金贵,只能看……或许也是看不得的”·谢微阳没理萧池的调侃,径自伸手将萧池手中的叶子取下,当着他的面,缓缓的一捏,细细的粉末从指间撒落。
谢微阳“阴沉”的看了萧池一眼——再惹我当如此叶··萧池:“……”·萧池:果然脾气见长啊,不过生气的样子还是那么可爱。
(/≧▽≦)/··是夜,在白天干了“欺下”和“犯上”两件事的谢微阳安静的沉入睡眠··黑暗中,一双眼缓缓的睁开,异色双瞳在夜中显得异常妖冶,双瞳的主人先是打量了下枕边沉睡的谢微阳,眼神在他的睡脸上停留了许久,不知在思索什么。
如果谢微阳此刻醒着,见到莫雨露出如此人性化的眼神恐怕会大吃一惊,他一直以为莫雨还是幼年期的妖族,意识懵懂··过了一会儿,莫雨将视线转移到窗边,那里窗扇正半开着,凉风习习,一缕月光溜了进来,照在随着微风起落的纱帘上,莫雨起身,舒展了下四肢,他比遇见谢微阳时,身形只稍长了些,气势却已大变,和当初孱弱的模样不可同日而语,即使体型不大,那流畅而矫健的身体线条和一身华丽的银色皮毛以可窥见某种高贵的韵律。
一道银光掠过,莫雨已不见踪影··月正圆,不见亭台楼阁的离忧谷,有一片芳草离离的原野··“既然来了,都出来吧·”·莫雨口吐人言,清晰悦耳的男声从他口中吐出,在空旷的场地上回旋,不一会,一阵更强的风刮过,莫雨眼前就排列了几个漆黑的人影,都是单膝跪地。
“属下万死·”为首的人影上前一步,激动的说:“那日正值紧要关头,白狼墓中却突然闯进一出窍期的修士,属下与其交手,以致您继承血脉时受了惊扰,以幼体之躯流落在外……多年来属下一直惶恐愧疚,但您一旦回到幼体,血脉自动运转,将气息掩盖,属下等遍寻不到……以至于到了今天,幸好,幸好,如今您一切安好,不然属下万死难辞其咎……请您责罚。”
人影显然心情激荡,近乎语无伦次··莫雨:“云州出窍以上的修士寥寥,不曾想会在白狼墓出现,事急从权,错不全在于你,不过你护法有失,回去自去领罚。”
人影:“是·”·后面一个看上去较其他人冷静的人影则上前,沉声道:“王,十年前的仪式出了差错,不知血脉继承是否有所影响”·莫雨淡道:“天赋技能,我悉已掌握。”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原本井然有序的黑影因为这句话,顿时有了不小的骚动,过了会,齐声道:“我王威武,臣等拜服”·声音明朗,含着某种激动和喜悦。
不能怪他们如此失态,妖族的成年并不像许多修士所猜测的那样,由年岁所定,却是全凭能力,觉醒了血脉,并且继承了天赋技能的妖族实力与没有继承的妖族实力不可同日而语,方可称为成年。
何况,千年来,四大妖王割据海外,而他们这代追随的王,却是用最短时间完成了血脉继承仪式的,未来不可估量,往长远些想,凌驾于其他三王之上,成为海外唯一的王也不是不可能的。
刚才说话的黑影难掩笑意:“王,这可是大喜之事,可是要回海外庆贺·”·莫雨:“没什么好庆贺的,我先回韶山,你们莫要跟随·”·黑影一听是要回韶山,顿时收了笑意:“是,人类剑修对心神巩固一向有一套,这样对王或许比较好。”
莫雨突然道:“有人来了,都退下·”·众黑影应喏:“是·” 便一个旋身,转眼都不见了踪影··不一会儿,空无一人的草地上,出现了一个青衣修士,额上一抹丝带,仪态温文尔雅,正是萧池。
萧池面露疑惑的查看了下是四周,毫无所获,不禁皱起眉头,抚了抚额间,最近他频频感觉到妖族的气息,究竟是真有妖族在附近,还是他修行出了差错,他沉思片刻,始终不得其解,只能摇摇头离开。
在他身后,莫雨平静的望着他的背影,没想到血鸳这一代的血脉竟是落在一个半妖身上··血统越高贵的妖族,数量越少,何况是王族血统,从来都是一脉单传,一者死,一则生。
 而血鸳以为此动乱百年··莫雨转而想起这个半妖是那个人的大师兄,平日里与那人多有亲近,不由有些不悦,眯了眯眼:碍眼的家伙···莫雨回去的时候,天边已微曦。
他带着一身露水,径自窝到谢微阳颈边,凉意把在睡觉的谢微阳惊醒了··谢微阳睡眼朦胧睁开看了下,摸了摸莫雨,嘟囔道:“又跑出去晒月亮,这毛都弄湿了。
这样说着,毫无芥蒂的把莫雨往怀中拢了拢,复又睡去了··莫雨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把口吻□□谢微阳的颈窝,四肢也蜷缩着在他怀中,这是个亲密无间的姿势,像是每个依恋着主人的灵宠一样,完全没有刚才的威严霸气,他的那些属下要是看了恐怕要吓坏了脑袋,不要说他们的王不是什么灵宠,哪怕是对谁稍微亲密点的态度,都不曾在他们这个积威甚重的主子上瞧过。
莫雨呼吸着身边人熟悉的气息,正打算补个眠,眼角却不留神看到矮柜下的一角毛织物,他马上起身,一抖毛,从床上下去,将那东西拖将出来··果然,是几件做给灵兽穿的衣物,花花绿绿,再经过谢微阳糟糕手艺的改造,变得更加面目可憎,莫雨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刷刷几下,将毛织物撕成碎片。
这个愚蠢的人类修士,总是妄想把这些东西戴在他身上·······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网络出现了问题,晚更很多·第15章 第十五章  出发·谢微阳起床的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一起来就看到了被撕裂的毛织物,正存在感十足的摆在屋子中央的地上,正对着他的床……·谢微阳:“……”·谢微阳幽幽的道:“你最近让我很伤心。”
莫雨充耳不闻··谢微阳无奈,摸了摸莫雨,一丝元阳顺着手指流转到系统中,听到系统传来的提示声,谢微阳的心情又稍微好转了,顺手清理了下地上的狼藉。
昨天萧池嘱咐谢微阳要带好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带的,辟谷后,修士对于外界的需求是越来越少的,要带的不过是谢法器药物之类的东西,这些谢微阳的储存戒指一直存着——原本是储存手镯的,但身形见长后,谢微阳嫌男子带着奇怪,叫人重新炼制成了一枚带青金石的戒指,带在食指上。
顿了顿,谢微阳想到了什么,将几只药瓶取出,这些年,谢微阳每年都是超额完成了系统颁布的一百八十缕元阳任务,得到的奖励便是这四个药瓶了··这四个瓶子中每个只有一粒丹药,共四颗,分别叫做焕骨丹,红颜丹,去邪丹,聚魂丹,从名字以可窥见他们的用途,当然这用途只是谢微阳自己猜测的,具体并没有试验过,据系统所说,这四丹分别对应的是生老病死。
修士也是有生老病死的,不同于俗世界,作为更接近天道的存在,修士的生老病死几乎是不可违逆的,古往今来,多少惊世绝艳的大能,终也难逃陨落,真正得到飞升的寥寥无几,正是这个道理,所以虽然修士也炼制些丹药,或是研制出许多的阵法,想要逆天改命,但成效不大,甚至有因此剑走偏锋,误入歧途弄出些阴损法术,最终害人害己的。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谢微阳知道系统似乎与天道有某种联系,自己是背负着收集元阳这个诡异的任务才得以重生的,所以系统奖励的东西应该不是凡品,如果……真如它所说的对应生老病死,那么,这些丹药很有可能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逆天之物。
谢微阳收好了东西后,便前往与萧池和顾思思汇合,就发了,萧池在事前已经交代好了谷内事务,所幸自离忧谷创建以来,已经习惯了上层做甩手掌柜,人人各司其职,并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说到这,不得不说谢微阳刚来时曾被谢少华和离忧谷弟子的们的行为吓到,误以为进入了魔道,其实不然,铜雀城是传承千年的世家宗门,盘踞由于白狼漠,乃是云州北部门派之首,虽在凌司起手下时威望有所降低,但仍不可小觑,这样的世家养出来的弟子自然不会是什么心性奸邪之人,只是谢少华性格异于常人,修为又高,行/事自然任意自在,有时甚至亦正亦邪,离忧谷当然继承了这一风格,但总的来说,绝对不止于是什么魔道。
他们一行三人,萧池为首,两个半大孩子,当然,谢微阳皮子里装的是个老灵魂,并不会对谷外的的东西表现的太过热情,而顾思思却是真正的少女心得时候,一出谷,便把之前的不开心抛之脑后,对所有事物都感到惊奇,愉快的左右张望,但有萧池的约束,也并不太过。
所以十几日后,三人就到了韶山境内·· 如果所有人对剑修的印象都是严谨,古板的话,眼前的剑修就显然是个意外了··林岐拍拍衣角的泥土站起来:“你们便是离忧谷来的道友吧,师长叫我来此迎接你们,已经恭候多时啦”·林歧眼角带笑,从发丝到衣角都透着一股吊儿郎当。
萧池和谢微阳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疑惑··似乎剑修……都应该严谨点的吧··这一路上多了个林岐热闹了许多,作为一个热爱生活的剑修,林岐显然对自己的师兄弟们也是极为在意,给谢微阳等人讲了许多“趣事”。
林岐:“道友,方才你们见我时,面露迟疑,可是为何啊”·萧池委婉:“只是道友与我们想象中的剑修颇有不同,有些诧异罢了。”
谢微阳简直不想说,刚才在路口遇见林歧的时候,他正在地上捅蚂蚁窝……任谁看到都会面露迟疑吧··顾思思直言道:“除了背后那把剑,你看上去实在不像个剑修。”
林歧闻言,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谁规定剑修一定得冷冰冰,我这样才刚好呢·”· “还有啊,我那些冷冰冰的师兄弟,也只能骗骗外人罢了,师兄弟之间谁私下有什么癖好啊,都一清二楚。”
林歧道··谢微阳三人面上不显,暗地里都悄悄竖起了耳朵··林歧果然接着道:“你们上了山之后可别被那些清一色的僵尸脸唬住了,我和你们说啊,可不一定,就像一住在东峰的师兄,他暗地里的爱好便是浆洗衣服,哈哈,据说当年入门时拜的座师有洁癖,对门下弟子要求其白衣不得有一丝灰尘,你想啊,刚入门连辟谷都未曾的小萝卜头,练了一天剑,能不脏么,又没那么多换洗的衣物,练了一天剑晚上还得洗衣服,对白天的所得都在洗衣中总结了,久而久之,变洗衣边沉思,竟成了习惯,现在想改也改不来了,哈哈哈,你们说好不好笑哈哈……诶,你们怎么不笑啊哈哈哈。”
·谢微阳:“……”·萧池:“……”·顾思思倒是忧心忡忡的道:“有了这样的怪癖可怎么好,如果哪天出门在外不洗衣服难道还不修炼了么。”
林岐:“可不是,可不能让他丢我们韶山剑修的脸·”·谢微阳:貌似你已经丢了,现在都有点不能直视剑修的白衣了··萧池则诧异道:“还有这样。”
他想了想,又道:“不过也对,韶山对门下弟子极为严苛,断不会为他们安排侍从或外门弟子的,辟谷以前的杂事都需自己解决·”·萧池又叹道:“如此泱泱门派,下至练剑小童,上至长老掌门,都在这井然有序中成长起来,方成为剑修,着实让人佩服。”
萧池一下子将一个八卦上升到门派教育问题··谢微阳:……·林岐一听,面色一肃:“不,我的师叔就不是在洗衣服中修炼成长的,不不,可不能把他和此事扯一块。”
言语间显然是那位师叔的脑残粉··不过重点显然又偏回傻白甜了··谢微阳:“……”·谢微阳:“你的师叔是”·林岐骄傲道:“正是执事长老姬羽。”
缩小版的莫雨在谢微阳怀里动了动耳朵··萧池讶然:“这么说你是掌门座下弟子,失敬了·”·林岐摆摆手:“没什么,我是他的二弟子。”
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谢微阳突然对这位素昧蒙面的韶山掌门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同情,嫡传弟子在外人面前将自己的门派黑成洗……咳咳,的门派。
几人脚程很快,在天黑的时候,就到了韶山下的一个俗世村落··到村口的时候,林岐不由吃惊的睁大眼睛··原来,眼前的村落荒草杂生,到处都是爬满青苔的破败房屋,在雾气中显得鬼气森森,竟是个荒村。
“不可能啊·”林岐喃喃的说道··萧池:“怎么了·”·林岐忍不住道:“我前几天经过的时候不是这样,是个人声鼎沸的正常村落,就算现在是晚上,也断不至于这副破败模样,简直像……荒置许久了。”
谢微阳:“进去看看·”·四人踏上那条乱草丛生的道路,一路上的景色更是奇异··谢微阳停在一间屋子的前面,只见房屋正前方几个小山包样的坟墓,墓碑上分别写着妻子刘氏,丈夫刘武,另一较小的则写幼子刘林,显然这是一家子的坟墓,可是,是被谁立在此处的,又是怎样的灾祸让一家三口都死亡·谢微阳放眼望去,这样的墓碑并不是独此三个,村中几乎每家每户前都立着,而且也都是一家几口人。
查看回来的众人聚在一起,林岐:“这事不寻常,我很确定之前并不是这样的·”这个韶山掌门的二弟子一反之前的不着调,严肃的道,身上自然流露出让人信服的稳重气质。
萧池也颔首:“恐怕有邪崇作怪·”·顾思思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毛骨悚然,往萧池身边靠了靠:“这些人都……死了”·萧池:“你们多注意些,不可离我太远。”
这句话是对谢微阳和顾思思说的,四人中二人修为最弱,林岐和他一样皆是金丹修为··顾思思点了点头··谢微阳正想着什么,没回答··萧池严厉道:“师弟,听到了么。”
谢微阳回过神来,漫应了声··说起除崇,在场所有人恐怕都不如他有经验,何况他自己还当了两百年的鬼,再了解这些不过,是什么鬼怪能在短短几天内将一个好好的村落悄无生息的弄成这样,除了怨气冲天的戾鬼不做他想。
只是不知这只戾鬼道行如何,他们能否对付得了··林岐:“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怪,胆敢在韶山下作乱·”·一向几人走着,边警惕边查看四周,可是从村头走到村尾,除了始终盘旋的阴冷之气,竟没有什么异事发生,也没有鬼怪阻道,天已经微微亮了,雾气缓缓地散去,众人看着身后的村落,除了那些诡异的坟墓外,竟也和普通荒村没什么区别。
林岐:“也罢,那鬼怪不肯出来,我此行出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引鬼怪的的符箓,你们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来接应,就不应将你们卷入此事,多做逗留,先回韶山吧,等我禀明了师长此处的事情再做打算。”
谢微阳和萧池都没意见,顾思思早就受够了那恐怖的气氛,也非常欢快的同意了··谢微阳眼角突然瞥见林岐胸口处露出一角银饰,在昏沉的空气中闪烁着微亮的光芒。
剑修身上除了佩剑,一般不会有其他外物的··林岐顺着谢微阳的目光,将胸口里的东西掏出··是一根女子的发簪······································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系统·作者有话要说:·小攻快要离开了(并不),搞个人形回来好谈恋爱嘛·今天。
论看问题的角度体现人的性格··谢微阳:你的意思是说我傻白甜明明是林歧·林歧(回头):啊有人叫我·萧池:师弟,剧情还要走,留下作者的小命吧。
姬羽:我还没正式出场……·第16章 第十六章  戾鬼·  非常华丽的一根簪子,银的材质,柔软飘逸的流苏在微风轻轻摇曳,婉转优美的的簪身上头雕琢的一朵从容绽放的千瓣花,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细细密密的点缀着五色宝石,显得流光溢彩。
这支簪子与这个荒凉的环境格格不入,在剑修手上肆意的向人们展示着它的魅力··“好漂亮”身为女孩,对这样的簪子显然毫无抵抗力,顾思思捂脸尖叫。
林岐有点不好意思,摸摸鼻子:“刚才捡的·”·萧池皱眉:“这簪子奇怪……显然不是这个村子该有的东西·”·林岐忙到:“我知道,我知道,检查过了,确实是俗物无疑,我见它虽是俗物,但是模样好看,想回头带去铸剑阁,叫人按着这模样打造个法器,送给门中心仪的师妹。”
谢微阳无语,想不到这林岐还是个情种,那种环境下看到这么根华丽的簪子,其他人恐怕会心生惊悚,他却想到要讨好心上人··顾思思:“那能先让我保管么”·这话感觉有点失礼,萧池一听顿时皱眉:“不要胡闹。”
顾思思有点委屈,不过却没再说什么··林岐:“萧道友拘谨了,这东西原也不是我的,让顾道友保管没什么,我又不是真姑娘,对这簪子也没多大兴趣,不过图个样子,顾道友喜欢,铸剑阁的兄弟看过后拿去也没什么。”
顾思思可怜巴巴的望着··萧池:“不行·”·谢微阳赶忙为师妹救场,好洗刷前科导致的恶劣形象:“何必这么严肃,就是一簪子,行了,既然林道友已经同意了,也没什么不可以看的,到韶山时记得还人家就是了。”
林岐:“对啊,对啊·”·两个人都这样说了,萧池也不再坚持,点头同意了··于是这簪子便落到了顾思思的手中,而这簪子的可疑之处被这样一打岔,也就没有人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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