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男主是我老婆[快穿] by 不知水(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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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男主是我老婆[快穿] by 不知水(下)(3)
·    青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抑制住了想要发出的呻吟·秦不昼一只手掰开他阖着的双腿,拖起来挂在自己的肩膀握着腿弯往后一拉,同时胯骨下沉,在樊余淮还未来得及反应时直接肏进了他的肠道。
    手指的扩张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樊余淮的内壁很紧,和穴口的温润截然不同的炙热,秦不昼只插入到一半就推不进去了··    在那处浅入浅出地抽戳几下,秦不昼停了下来。
    仅靠一些可怜的润滑,被硬物狠狠入侵的肠肉疼到了麻木,身体的温度上升,全身都在颤抖·樊余淮用禁锢住的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庞,深呼吸了一口气,侧着脸庞试图让自己忽略身上的秦不昼。
    下身就这样相连着,秦不昼和樊余淮都没有动·一时间,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中此起彼伏··    “小花花·”秦不昼的声音带着些喘,俯下身子,两个人距离极近地对视着,几乎是鼻尖蹭着鼻尖。
    看着樊余淮脸上的水迹,咧开嘴笑了一下,“疼吗”·    樊余淮没说话··    但秦不昼也不需要他的回应就能猜得出答案。
    双手扶着樊余淮的腰肢把他的上半身抬了起来,这姿势,樊余淮不是纯洁的少年人,自然猜得到他想要干什么·喉咙中想要发出的声音被生生的咽下,那双漆黑清澈的桃花眼眸看着秦不昼的脸没有一丝的偏移,里面有隐忍有疼痛也有迷茫。
    秦不昼却不去注意樊余淮的表情,掰开青年的臀瓣,对准再次插了进去·他看到被自己摆成跨坐姿势的樊余淮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嘴唇愈发的缺乏血色。
    秦不昼无声地柔和了目光,吻住樊余淮的嘴唇·只是唇与唇的触碰,时而伸出舌尖安抚似的舔舔樊余淮的牙关齿列,伸过去拨动他柔软的舌··    一吻结束,秦不昼掐着樊余淮的腰让他跨坐到自己身上,粗长的性器抵在因为刚才粗暴的入侵尚且一张一合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开疆扩土。
    “……不要……”樊余淮微弱地发出拒绝,可到了这个时候,他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秦不昼看着他潮红的眼角,不自觉有些心疼,凑过去安抚地吻他:“乖,再忍忍。”
手上却是一刻也不放松地插入了樊余淮发间,捧着他后脑,迫使他腰板直了起来··    樊余淮发软的双腿再也撑不住他的身子,终于腰上一松劲,坐了下去。
    被外来硬物挤入肠肉一瞬间就惊慌失措地绞紧了,撑得红肿湿润的一塌糊涂,在全部没入的时候,交合着发出“噗嗤”的一声··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呜啊啊啊……”·    很疼。
樊余淮只感到自己的肠道被生硬的捋直了,那种钻心的痛觉把整个脊椎都碾碎了又重新拼装一般·樊余淮的腿猛地夹紧秦不昼的腰,好像这样就能缓解痛觉··    过了好几秒,带着血腥味道,灼烫的疼痛一波波从体内烧上来,但比插入的一瞬间要好了许多。
紧跟着就是全身不断的战栗··    头一次被人这样刺穿侵犯,勃起的性器撑在他的甬道,樊余淮以为自己会失去意识,但他终究是个强大的雄性兽人··    涣散的视线重新聚焦,秦不昼开始在他的肠道里一下一下地抽拔,樊余淮的额头抵在秦不昼的肩头,上半身瘫软在他怀中,不这样做他就会向后倒去砸在床头板上。
    再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被强行插入后庭的痛觉,樊余淮的指甲陷进皮肉,又慢慢松开,他现在已经彻底失去挣扎的力气了·樊余淮的心里也弄不清楚,是痛觉征服了他,还是秦不昼征服了他。
但是他除了屈服别无选择··    直到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秦不昼轻舒了口气,抬起眼睫看着樊余淮,茶金的眼眸色泽暖融融的,眨了眨眼自然地凑过去想要吻他。
樊余淮想要避开,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侧过的脸庞硬生生止住,让秦不昼轻柔的啜吻落在了唇上··    秦不昼打湿的发丝黏在额头上,汗水从眉间滑落到下巴上,亲昵地用嘴唇蹭着樊余淮,轻笑道:“你里面真热。”
·    樊余淮:“……”·    “绞得我紧紧的,我都舍不得抽出来·”秦不昼抓揉着樊余淮的臀肉,舔了舔樊余淮湿亮亮的睫毛,低低在他耳侧吹着热气,“要不你自己动”·    樊余淮差点被这家伙的厚颜无耻给气笑了,靠着他闭上眼,一边换气,一边虚弱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要做……就快做。”
过了一会儿,慢慢补上一句,“你那儿……没病吧·”·    秦不昼脸一黑:“……你找死啊”·    果然刚才的安静乖巧什么的都是错觉,狼族最欠调教了。
    秦不昼定了几秒,好像在给樊余淮一点缓冲的时间,然后他又抬起樊余淮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抽出交合的根部·但这样只会让痛觉更清晰,粘稠的水声在空旷的室内响起,秦不昼从樊余淮的身体里离开,抽出的部分还带着血水。
    秦不昼拗断樊余淮手上的手铐,把软成一团的樊余淮搂紧怀中,然后又按着肩膀把他按坐下去,樊余淮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瘫软在他身上任由摆弄,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
    秦不昼抽插的幅度陡然加快了,炙热的硬物借着液体的润滑在樊余淮肠道里摩擦·樊余淮整个人都瘫在秦不昼的身上,在他每次都觉得自己快要晕厥的时候,快速的抽插带来的疼痛又会把他拉回现实。
    一次、一次、又一次··    樊余淮感觉自己的感官在慢慢的变得迟钝,强撑着的眼睑快要完全阖上了,然而这时,秦不昼就会凑过来亲吻他,唇齿缱绻缠绵地撩拨着樊余淮的神经,强迫他面对这场酷刑。
    樊余淮看着他说不出话··    秦不昼扶着樊余淮的腰肢,不断的在他体内抽动,他有意让两个人接触的皮肤发出“啪啪”的声音,刺激着樊余淮的神经。
    卧房中回响着肉体撞击的声音,那些麻木的疼痛感逐渐化作了快感,让单方面的施暴似乎有了其他的复杂意味·樊余淮因为疼痛而萎靡的前端也溢出点点泪水。
    在樊余淮在这场暴行中首先缴械的时候,樊余淮带着些许自己都说不清地委屈用力咬在了秦不昼的肩头··    然而这又是一次成功的作死。
    狮族的交配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往往雌狮的反抗,更能激发雄狮的征服欲··    秦不昼突然停止了抽插,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意味,下体从樊余淮的身体里退出。
正当樊余淮要松口气的时候,有什么炽热的物什抵上了樊余淮刚被蹂躏过的后穴口··    樊余淮肩膀上的宽厚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兽类的利爪··    秦不昼变成了兽型。
    已经完全开拓过的后穴很容易地被攻城略池,秦不昼性器上的倒刺狠狠刺痛了樊余淮·从麻木中再次生出可怕的疼痛来··    “不,不行……”樊余淮挣动着想逃避秦不昼的手掌,却忘记秦不昼的某部位已经镶嵌在他身体里,秦不昼那一点仅剩的理智都被他这一摩擦燃烧殆尽了,尖锐的爪子在樊余淮的肩膀上留下一道血痕,扣着樊余淮的腰一插到底,满满地贯入樊余淮体内。
    有那么一瞬间,樊余淮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睫毛,樊余淮咬着血迹斑斑的嘴唇艰难地喘着气,心脏剧烈到胸口直疼。
    兽人也有同性恋者,但比起人类出现的概率还是小·对于兽人来说,被同性侵犯更多是侮辱的意思·星球纪时期或者更早,领地争夺的胜利者便会当众以兽形态侵犯曾经的王,以威慑众人。
    恍惚间,樊余淮想起身后的人尚且是只小奶猫的时候,自己还替他擦拭过那粉嫩的小家伙·当时的秦不昼害羞软萌得很,蹬了他一脚就窜开了··    而此时他正在用那孽根毫不留情地侵犯着自己。
    樊余淮睁着无神的双眼,任由秦不昼摆弄肆虐·恍惚间他感觉自己被抱进怀里,握住腰肢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后背紧贴着那人搏动汗湿的胸肌·秦不昼摸了摸樊余淮的脸,揉弄他的发丝和胸口,樊余淮都只半睁着眼毫无反应。
    秦不昼扶着樊余淮的臀高高抬起,樊余淮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多像是一头等待被交配的雌兽·狮族的生殖器官带有倒刺·秦不昼把性器一下一下捣入,在不断痉挛抽搐的甬道里冲刺起来。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樊余淮的精神在暗无天日的海底下沉,秦不昼却感到自己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于天空的云海间,一种久违的温暖轻轻包裹住他的身体,让他完全提不起戒备心来。
所有的疲惫都渐渐消失,身体和灵魂都变得懒洋洋的,精神力在遥远而悠扬的咏唱声中失去了重量般不断地飘浮——上升——·    如果樊余淮还能保持清醒,就会发现秦不昼的神情温和而疼惜,顺着他的脊背一寸一寸的亲吻着。
    ·    第109章 接头人··    ·    秦不昼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穿过了狭窄悠长的隧道,看着那黑暗的尽头涌现出光源。
    光源被困在一面壁障后,秦不昼无法靠近·他有些好奇地伸出手,那壁障正随着秦不昼和樊余淮的结合,逐渐地变得脆弱··    昏暗的卧室里,黑发的青年被摁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拉过头顶,银色的手铐铐住,铁链绕过床头的铁柱。
房间主人褪下的衣袖将他血色淡薄的双唇分离开,在脑后绑上一个死结,两人的衣物凌乱地散落一地··    青年被摁在床上,裤子松垮垮的挂在脚踝处,房间主人正以野兽的形态在他身上驰骋着,青年已经被他做的几乎失去了意识,微弱地呼吸着。
    忽然,樊余淮剧烈地挣扎起来,力道之大险些把在他体内的秦不昼掀翻,连接处也因为这动作洇出些许水声和泡沫,秦不昼为自己险些撅折的小兄弟捏了把冷汗,前腿使力钢铁般的把樊余淮箍在怀中,凑近他耳边:“怎么了”·    樊余淮张了张唇,断断续续的呻吟溢出口中,冷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微弱地小声恳求,“让我……”·    “嗯”秦不昼故作不解地发出疑问的鼻音,樊余淮后穴的痉挛却是让秦不昼立刻明白过来,固定着怀中人之余掐住他不住扭动的劲瘦腰肢,前爪扶着他肩膀突然加大了操弄的频率和力道。
樊余淮抽搐着双腿,感受着秦不昼的粗长像打桩似的凶狠顶进身体里,睁大了眼停止了挣扎有些茫然地颤抖着,破碎的呻吟也再也无法抑制地冲出口中··    “呃啊啊啊啊……”·    片刻后,樊余淮崩溃低泣着绷紧了全身,两条弯折的大腿抽搐地更厉害,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着前端抖了几下,颤颤巍巍地喷射出一小股稀薄的欲液,随后却是透明淡黄的热流。
与此同时当着人面失禁而涌遍全身的极度羞耻感让他不由自主地紧缩着小穴,秦不昼被他这么一夹顿时气息一滞爽的蹙起眉头,汗水淌到下颔滴落在床铺上,微微松了口气,也加快了速度接连操干了数十下在他体内释放出来。
    樊余淮在他松开手抽离后软倒下去,伏在床面上低低地喘息,合不拢的腿根之间还在不断往外流着白浊··    秦不昼慢慢唤回了理智,恢复了人形,抬起身低头蹭了蹭他:“你跟了我吧……”·    樊余淮躺在他臂弯,目光涣散的看了他一会儿,胸膛起伏着闭上眼睛。
    秦不昼伸手搂他的腰想把人抱起来去清洗一番,刚刚把人抱起来搁在肩上就觉得肩头一阵剧痛·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侧头看了看肩头那个本来只是很浅的痕迹,如今浮出一圈深紫的牙印,往外缓缓渗着血丝:“……你是犬族吗。
咬这么狠·”·    樊余淮加深了那个牙印以后就噗地倒了回去,缩在秦不昼怀里没什么精神地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整个人都安静乖乖的靠在秦不昼身上,温软的不行。
    秦不昼一看同居人这模样顿时就没脾气了,干笑几声放轻柔了力道··    伤到同居人的确是预料之外的,从未经历过发情期的秦不昼并不知道情潮能来的这样汹涌热烈。
也不知道狮族的发情期一旦开始,只有在成功完成交配后才能解除··    但说秦不昼完全无辜却是连他自己都不会信的··    他纵容了自己的发情期,这是不争的事实,秦不昼潜意识里是想早日给同居人盖章的。
对于喜欢的东西和人,兽人的处理方式简单粗暴··    不过像秦不昼这样理直气壮厚颜无耻的——倒还真没几个··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正直的人。
    感知到主人需要的智能浴池已经放好一池的热水,地砖上滚满了棉花糖似的泡沫团,浴池水上漂浮着五颜六色的乳泡泡·浊液在温热的水中化开,秦不昼低着眼眸,手指缠绕着柔软的兽绒毛巾,抚过樊余淮皮肤上的红紫痕迹。
    樊余淮安安分分地配合秦不昼擦拭摆弄,眉眼竟是不着痕迹的柔软·秦不昼被这样的樊余淮吸引到了,擦拭完的碰了碰他头发,小声说:“要是小花花认真起来,把手铐打开,伺机而动,找到薄弱点用精神力狠狠攻击我,推翻我然后跑出去,不是什么难事吧。”
    秦不昼不觉得一个可以在战斗中将概念武装藏于袖中伺机而动的狼族,会真的任人宰割··    他想知道同居人的答案,是不是他想要的那一个……·    不过看着同居人昏昏欲睡的模样,秦不昼也就不再逼他。
抱起同居人,兽羽毛毯烘干了身上的水,回了卧房·一边自顾自地说:“我叫秦不昼,目前是帝国少将·无父无母孑然一身,在帝星主城有三套房——”·    “我喜欢你,你要不要跟我就算异兽人打输了,我也一定可以护好你的。”
    也许是秦不昼絮絮叨叨的话语让同居人清醒了,樊余淮慢慢睁开眼·瞥着秦不昼,“我是樊余淮·”·    秦不昼:“……啊”·    秦不昼停顿了足足十秒钟,整个人像鼓鼓囊囊的水球被针噗呲戳炸了似的,从刚才气势满满的大魔王,一秒变成懵逼脸。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樊余淮从他怀里爬出来,卷进被子里背对着秦不昼,声音略带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带着些讥诮地说:“跟我这么久都没发现不对,你是不是傻”·    秦不昼:喵喵喵·    秦不昼呆了:“卧槽等等你为什么也在这个城市”·    樊余淮闭着眼说:“不然谁给你上”尾音有些底气不足地微挑。
    其实他听到秦不昼说出名字的时候也有些意外·没想到接头人就住在和自己一墙之隔的地方··    秦不昼晕乎乎了半天才弄清楚关系,忽然捂着脸兀自地笑起来。
他的笑声从噗嗤噗嗤的闷笑的变作放声大笑,樊余淮都不由转过脸看这人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被他亲了个正着··    秦不昼用力“吧唧”了樊余淮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我喜欢的是昼昼……”·    樊余淮微弱的反驳被秦不昼给堵了回去,秦不昼在他唇上开心地亲了一下又一下,从背后抱住卷在被窝里的樊余淮朗声说:“等回到帝星,我们就在一起吧”·    他没想到樊余淮也是兽人,和他有着相同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之前的深思熟虑就都不必要了,他们可以走在阳光下,肆意的在一起··    他的世界就是这样简单直接,一把烈火烧到底··    他喜欢樊余淮,樊余淮似乎也喜欢自己,该亲的抱的上的床也上过了,那还有什么放手的理由·    “……”再也止不住心中汹涌的情绪,樊余淮稍稍抬头,侧过脸吻了吻抱着他的男人的嘴角。
然后便淡淡地垂下眼睫,躲开了少将大人追看而来的目光,轻轻应了一声··    “好·”他重视的不是那只小奶猫,自始至终都是这个人啊。
    如果能回到帝星,就在一起吧··    美好的事情总是短暂的,在人还未来得及沉湎时,美好的时光就已经从指缝中流去··    院方知道了樊余淮负伤的消息,也知道他伤情的来历,纵是再不愿也不得不准了他的假期。
但假期终于还是在秦不昼不愿它到来的目光中结束,一小段如草莓慕斯缠绵甜腻的时光,不得不短暂地拉开··    樊余淮要去工作,为了帝国,为了和秦不昼抱有的同样的意志。
上午和下午是没办法见面了,他们甚至连早饭都很难凑到一起吃,秦不昼为这个改了狮族赖床的作息··    而晚上的时候,樊余淮偶尔会被手术绊住脚步,接连好几天不回家。
    秦不昼陷入了一种小媳妇似得姿态,在樊余淮起床的时候翻坐起身顶着乱蓬蓬的毛,赖在床上搂着樊余淮的腰不撒手··    樊余淮又好笑又好气地伸手覆上他的手,试图掰开秦不昼,却没有真的用力。
秦不昼顺势扣入他指间,和他十指相扣,嘴巴里发出“噗噜噜”的吹气声··    樊余淮无奈道:“你是小孩子吗”·    “是啊,我就是个小孩子。”
秦不昼用脸庞蹭着他光裸的后腰,软绵绵地说··    少将大人不要脸起来简直让人一点办法也没有·樊余淮忍不住弯起唇角,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别闹。”
    秦不昼撇撇嘴不说话,只轻轻地把嘴唇凑过去吻他尚有淡淡红痕的背脊··    任性的,柔软的,就像小奶猫暖乎乎的肚子··    那软意一路沁进樊余淮的心,他险些就松口妥协了。
但是现在的短暂分别是为了将来更好地在一起·樊余淮转回身,安抚地抱了抱秦不昼,“午休和换班时,我们可以在游戏里见面·”·    秦不昼已经把自己从传承中得到的信息告诉了樊余淮,综合最近的情报,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肃清“风沙”。
于是两人便约着在游戏中见上面··    秦不昼懒洋洋地眯着眼睛,温热的手掌在他的腰线摩挲:“那……晚上呢”·    樊余淮轻叹了口气,认真说:“我会早点回来。”
    秦不昼气鼓鼓地捏了一把:“不信·”·    樊余淮:“……”被他捏的腰身颤了颤,蹙眉,“秦不昼。”
    秦不昼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有点委屈地看着他,坐起来凑过去眨巴着眼亲了亲樊余淮,“我会等你回来的……我可能有点霸道,你要多习惯。”
    樊余淮不由扬起嘴角,偏头回吻:“好·”·    在樊余淮洗漱换衣服的时候,机器人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虽然秦不昼更喜欢樊余淮做的,但也不能总是勉强恋人。
尽管那一点劳动对于樊余淮来说算不上什么··    秦不昼其实是有些后怕的,那天樊余淮在身下伤痕累累、无声掉泪、隐忍着不发出痛呼的模样,至今仍在眼前回放,无论何时都铭刻在心底,不会被他遗忘。
年轻的少将时时警醒着自己,不要再因为自己伤害了恋人··    秦不昼把窗帘全部打开,观景飘窗中投映入流光,在他们饭桌的地下和头顶··    樊余淮从楼上下来,看见背对着他,只穿着件长裤的秦不昼。
俊朗的容颜在晨光中散发着洋溢的活力,那副身躯之下藏着用不尽的热血,额发被他用小夹子箍在了头顶,垂落脸颊边的碎发徒增性感的气质··    不过在樊余淮眼中,自家的大喵无论哪个角度都是最好看的……·    他怎么总能如此撩拨起自己心中的触动只是看着他的背影竟就有种想要微笑的感觉。
    而这时,把机器人管家推到一边自己摆好碗盘的秦不昼也转过身看着樊余淮,纯澈的金色眼睛亮晶晶的,露出小奶猫向主人邀功似的闪亮神情··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樊余淮便也放任自己微笑起来,张开手臂给予他赞赏。
    ·    第110章 风沙里· ·    ·    樊余淮还是不能接受太多的食物,不过在秦不昼调教之下已经慢慢地开始正常进食。
    秦不昼一边把肉末窝窝头塞嘴里,手托腮看着樊余淮用品茶的速度把一小碗热乎乎的菌菇汤喝掉,认真地咀嚼鲜嫩饱满的蘑菇,蹙着眉头动作小小的咽下去。
    秦不昼格外热衷于把恋人养肥一点·就像个养殖场主人,嘿嘿嘿地瞅着刚出生的小崽崽,只等着养的肥肥的就抱走吃掉··    都说爱情能改变一个人,与伤假之前相比,樊余淮不但是心,连面容也染上了些许柔和。
只是他对此并不自知··    和他较为熟悉的幼兽科医师在午餐时间拎着饭盒跑到樊余淮的办公室要和他挤一张桌子·往常这样做都会被樊余淮直接扔出去,但今天却只是瞥了他一眼就继续做着自己的事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樊余淮这副安然模样··    “医生你今天心情不错·”幼兽科医师调侃地说,“是帮昼昼找到妈妈了吗”·    樊余淮一怔,顿了一会儿才弄明白对方的意思。
想了想微笑了下,说:“算是吧·”·    这一笑反而让幼兽科的医师愣住了,因为他从没看过樊余淮笑·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星点璀璨的光彩,使得清肃寡淡的五官也生动起来。
    老婆你听我解释我没有看一个同族看呆啊幼兽科医师内心咆哮着移开目光:“恭喜你啊·她一定很好看吧”·    樊余淮眨了眨眼:“……是很好看。”
    幼兽科医师摸了摸下巴突然啧了两声:“然后你们很快就可以生个可爱的小崽崽给昼昼作伴啦·”·    他说这话的时候,样子有些难过。
尽管并不明显,但樊余淮还是能感觉得到··    樊余淮来这间医院任职之前,通过各种手段搜集到了医院职工的信息·幼兽科医师没有向任何人提起,他在调查的时候却无意间发现,对方在养着一个人类。
    他似乎很喜欢那个人类,只是供着宠着对方·樊余淮判断他养着那人类至少五年半,却至今没有生下孩子·也许今后也不会有了··    樊余淮看着他没说话,并没有告诉医师自己也不会有孩子。
    无论人类、兽人还是异兽人,对于传承都看得很重·但是樊余淮却一直觉得,孩子这个词是与自己无关的·至少对于他来说,这仿佛是与生俱来就刻在脑海中的念头:自己永远不会有后代,也许会孤独至尽头,一个人长眠。
    硬要说的话,秦不昼也许就是他养的一只大孩子了··    能遇到秦不昼是惊喜的,他不该要求太多··    幼兽科医师很快就振作起来,挠了挠头转而说其他的事:“我听说你的事了,是伊恩中将吧。”
    樊余淮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    “唉……其实嘛,那人他本来养了十年伤身体数据就已经退步很多了,你也知道我们寿命比人类和兽人都短很多,”医师搅拌了一下撒着浓稠半液态奶糖的咖啡,“只有那么七八十年。
伊恩现在已经步入老年,军方答应他上战场自然是有别的考量,谁知道他非但没看清自己的实力,还当真了·”·    “就是委屈了你,又被他拿来撒气了。”
    听到“军方”的时候,樊余淮的眉头不着痕迹地微微一动·放下笔,抬眸说:“我没放在心上·”·    午饭时间过,樊余淮就把幼兽科医师赶出了办公室。
    在密室中传送出最近的情报和自己的近况,得到了一个“决战将临”的回复·算是好消息··    正面的交战中,异兽人已经逐现劣势。
异兽人起初占据上风的原因最重要的是谋划多年,打了帝国和联盟一个措手不及·当兽人和人类站稳了脚根,异兽人就显现出后劲不足来··    而秦不昼和樊余淮的工作,就是确保决战之前异兽人方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无界》在军部推动之下受众极广,全联盟有八千万以上的民众一天四分之一的时间在无界之中度过,而在帝国这个比例更高·虽然研发组并不认为异兽人有什么办法影响无界,但是就怕万一。
    不能失败,只能成功··    樊余淮戴上虚拟头盔··    风声在耳边穿行而过,樊余淮慢慢睁开眼,左眼之中是游戏地图,右眼之中是无数的光圈选项。
身下的列车正在世界穹顶的星光轨道上行驶··    “欢迎来到无界,请问是否去往领地·”·    “否·”樊余淮流畅地报出坐标,“安息之海,地图内坐标(250,414),新手村编号wf190792,斐丝达。”
    “正在审核权限……叮请求通过·正在前往【斐丝达】·”·    列车路线一转,下方的光海变成深红的大漠。
    安息之海,狂暴的风沙在漫无边际的荒漠上肆虐,掩埋于尘埃中的矮小枯树在狂风中拼命颤抖着早已没了叶子的黑色枝桠,像是要挣脱大地的束缚奔向天际。
    远远地看着,所视之物都笼罩着一层玫瑰色尘埃,犹如浸泡在血雾里·但走进看着便知道,大地苍黄而荒瘠,地脉破碎如枯瘦的疤痕··    那些漂浮的东西是被风沙所杀的npc的鲜血染红的沙。
他们也许是附近的城池或新手村的人民,也许是荒漠中行走的旅者·他们死后除了无界的主脑没有人会记得··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秦不昼怎么出生在这么个地方传说中的rp问题·    樊余淮裹紧了披风,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顺着地图功能的指引走过一堆堆的尸骨。
    安息之海是无界险地之一,风沙环绕,照理说不该有新手村建立·樊余淮并未参与《无界》的研发,但也知道这可能性不啻于在漫漫星海中寻着一粒沙。
    偏偏就被秦不昼给碰见了,也不知该说他人品太好还是差··    不知跋涉了多久,三五个小时或者更久,樊余淮停住脚步·视野中那仿佛铺满了整个世界的黄沙……居然,出现了尽头。
    几寸的距离,将茫茫沙漠分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黄沙背后,风暴封锁之后露出一点点水洗般的苍穹,安静而寥廓·植物青翠欲滴的色彩若隐若现,点缀在地平线尽头,像是会发光一样在浅浅吹拂的风中摇曳。
    斐丝达·这片绿洲犹如一块纯净剔透的翡翠,镶嵌在苍茫的天幕和漫无边际的安息之海深处··    “这……”樊余淮有些惊讶,尽管面色仍然不变,却微微睁着眼。
当他站立在斐丝达的城墙之上时,也不由为眼前所见的磅礴壮丽景象所震撼··    天空氤氲着淡银的烟,泛着被抹去棱角的湛蓝,点点璀璨的光尘汇聚在一起,如同流浪的银河在空气中奔走。
有翼的鸟类兽人从天尽头的远方飞来,绵长或短促的鸣叫响彻斐丝达上空··    一座座砖瓦房屋之后的极远处,翠绿如丝绒般草地上狮族、狼族、象族的兽人和幼兽们在其上奔跑嬉闹,碧蓝如宝石的湖泊被风轻轻拂过,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碎金。
    目之所及的一切似乎都固化成了色调明艳的油画,由这世上最天才的画家亲自执笔绘制·将险地深处被风沙所侵蚀的土壤改造成这样……这是只有用“神迹”才足够形容的事情吧·    纷乱的思绪和不敢置信,在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全部烟消云散了。
    秦不昼穿着件用料极好的长袍蹲在路边吃瓜,头上戴着一大串花花绿绿的羽毛·看到樊余淮的时候立刻站起身,把啃了一半的瓜揣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抹了嘴愉快地朝他张开手臂:“亲爱哒——”·    樊余淮看着他的动作,在秦不昼的注视下稍作犹豫,往前走了一步。
被秦不昼欢呼着跑上前几步,接住抱着转了个圈儿··    他怎么能这么喜欢这个人呢,只是几个小时见不到面就想的不行了··    秦不昼转了几圈以后也不放手,就这么抱着樊余淮肆意地笑起来,那笑声传了很远,甚至惊飞了高空盘旋的鸟类兽人。
秦不昼舔了一下樊余淮嘴唇,须臾变作威风凛凛的雄狮,勾着樊余淮坐到自己身上,然后便开始往城郊奔跑··    樊余淮稳住身形,抓住他飘拂的鬃毛。
秦不昼的鬃毛和眼眸在日光之下呈现出灿烂的颜色··    到了目的地之后,秦不昼拱着背翻了个身把樊余淮压在身下,毛乎乎的脑袋蹭樊余淮··    “喜欢不喜欢——”·    樊余淮胸口微微起伏,揉着他发间的圆耳朵,“嗯。”
    他看着这样的秦不昼,总会不由想起他的小奶猫··    仿佛那满身奶骚味的小家伙,一夜之间长出了尖牙利爪和鬃毛,变成了比自己还要强壮的模样。
·    秦不昼被他摸的舒服,忍不住肉垫按着樊余淮的手腕啃了他脖颈和胸膛几口,然后接着把耳朵蹭到他掌心里,撒娇般黏糊糊的说,“喜欢就都是你的了,因为这些是我的。
我是你的·”·    樊余淮接着揉,一面含笑说:“我也是你的·”·    他们早已经在一起了,他们属于彼此··    两人在草坪上腻了一会儿,直到秦不昼被揉的快舒服到化掉了,开始谈正事。
樊余淮从背包里取出自己城池研究的概念武装,各式各样外表的枪支炮弹堆了一地,秦不昼躺在草地上看着恋人面不改色地从虚空中拉出一架口径的巨炮,抽了抽眼角··    幸好樊余淮现实中无法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那天要这么随便轰一下他就壮烈了··    樊余淮眨了眨眼,把炮给塞回了背包,解释道:“攻要塞用的,可以装在舰上·”·    秦不昼:“……好好好。”
    “你用什么比较顺手”樊余淮问··    “都行·”·    秦不昼的城池在蓝图的改造之下,从不毛之地变成沙漠中的翡翠,拥有了丰富瑰丽的物产,但毕竟局限于时间,科技水平还是不足。
于是这些便都由樊余淮准备··    樊余淮的城池用权限保护隐蔽,社会发展水平不计入排行之列·若是算入城池排行,至少也是前三··    樊余淮看了眼秦不昼的背包,把里面乱七八糟的水果鲜肉捡出来扔了一堆,秦不昼差点咬他。
    “负重,保质期短吃不完·”樊余淮简明扼要地说··    “我背的动,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吃不完”秦不昼说,“当心我饿急了吃你啊翻来覆去吃你”·    樊余淮:“……”·    最后樊余淮还是让秦不昼把想吃的都带上了。
谁让秦不昼一言不合就变大猫撒泼打滚委屈兮兮卖萌……·    唯有这一点,他还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秦不昼向晨露闪烁的旷野呼喊了几声,几只狮子和一匹狼从远处回应,然后卷着一路微尘赶到,乖巧地聚拢在他身边。
    秦不昼伸手挨个摸过狮儿砸的脑袋:“我们要走了·你们好好看家啊·”·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已经长大的小狮子们嗷嗷叫着送父亲,小狼则恋恋不舍地着围着秦不昼的大腿依偎磨蹭。
    他们在翡翠之城的晨光之中,目送祖辈在风沙里踏入征途··    ·    第111章 回帝星· ·    ·    一个孩子慌忙地逃窜着,却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块绊住了,整个人跌倒在沙堆里。
    孩子不顾手掌被粗糙的地面划破,艰难地划动着四肢试图往后退去,急速跳动的心脏被恐惧攫紧·在他惊惶的眼睛里倒映出的,是掀起沙尘暴的,不知道如何描述的巨大存在。
    有着恐怖外表的人形怪物逐渐朝孩子逼近,周身缠绕着呼啸的风,被吹起的黄沙在空气里肆虐·它发出嘶吼,孩子绝望地闭上眼,下一刻身体却一轻,被人提起丢到一边。
    “你在发什么愣啊给我闪边去”·    男人对他喊道,接着他扬起袖袍中的手,一道乌光快速闪过,巨爪连带着利刃都被轰炸成碎片,有着庞大身躯的人形怪物也被斩成两段,黄沙组成的身躯溃散成一粒粒的沙尘,和地面的沙混在了一起,覆盖了洒落沙面的斑斑血迹。
    秦不昼看着被他击溃的风沙,喘着粗气平复心跳,接连使用概念武装耗费的不是他的体力而是精神力·樊余淮快速地落在他身后,蹲下身用仪器检测周围的系统数据流。
    这是樊余淮和秦不昼在游戏中探索的第十天,终于让他们发现了这个掩藏在安息之海深处的诡异地方··    这头刚才被秦不昼杀死的风沙是比起普通的风沙更加危险的“风沙领主”,无界主脑原本的数据是全服只有十头,但在这里……随处可见。
    如此之多的风沙领主,万一对南方城池广布的星之旷野发动进攻,那么至少有七分之一的兽人会被困在游戏之中·数据错误达到了堪称骇人的地步。
    仪器发出滴滴声,闪烁起红光··    找到了·两人对视一眼··    秦不昼也蹲下,平视那人族小孩子模样的npc:“小娃娃,我问一些事。”
    孩子点点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    孩子伸出手,摊开手掌:“我想捡一些……砂时晶。”
    砂时晶是风沙领主体内的晶石,因为是全服唯一有增长经验作用的物品,在各大城池被炒到了天价·秦不昼福至心灵,这小家伙可不就是任务发布npc么看来他们确实找到关键点了。
    秦不昼接过砂时晶瞅了几眼塞给樊余淮,想了想递给孩子一袋斐丝达特产的珍贵果浆:“下次别来这种危险的地方,快回家吧·”·    把孩子送到了安全区,两人开始返程。
秦不昼瞥了眼正在分析数据的樊余淮:“怎么样”·    樊余淮的眉蹙的越来越深,脸上的神情从诧异,困惑,到释然·最后松开眉头。
    “不昼,你来看·”·    秦不昼站他身后抱住樊余淮,下巴搁在他肩上盯着数据和分析对比眨巴眼一会儿眼:“……所以我们都被异兽人耍了”·    樊余淮按了按眉心,无奈道:“是我们想的复杂了。”
    乍一眼看似毫无头绪,但深入分析便会发现这数据竟是有规律可循的·一层层地抽丝剥茧最后呈现出的是让人惊讶的答案,樊余淮已经能够推测出,无界的主脑周期性更替数据,异兽人只不过抓住了一个正常的、翌日便会被刷新到毫无痕迹的漏洞入侵无界,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打败或征服兽人和人类。
    而是为了获取他们的知识和技术··    量产风沙领主则是在为抢占数据做着准备·异兽人的目的从一开始就这么简单罢了·兽人和人类只是因为想的太多,战争初期才会被玩弄于鼓掌间,遗憾地失去许多才华横溢的指挥官和战士。
·    秦不昼:“……妈的智障·”也不知在骂自己还是骂着谁··    樊余淮摸摸他的脑袋:“不怪你也不怪谁,对方的行为从一开始就迷惑性太高。”
    把阴谋摆在阳谋之下,不惜一切代价,不惜数以亿计的下层异兽人的生命,只是为了完美地窃取敌方的技术··    这是赔了还是赚了樊余淮却知道,若是成功,异兽人可以在五百年之内卷土重来。
他们的生育率太高,振作起来并不难·兽人和人类是强大,但也因为强大而失去了很多··    两人当即决定下线,樊余淮向上层汇报了发现,得到了一串的卵“…”·    也难怪一向好战嗜杀的异兽人居然会在前方战场上投降,还主动请求谈判,看来是预计在谈判当日引爆这颗炸弹,窃取信息并且制造动乱。
帝国高层还没反应,联盟高层那个狐狸似的总统就笑眯眯地表示,辛苦同盟了,我会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的··    秦不昼表示自己完全不想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新的任务很快下来,不出预料这一次的征程很快就会结束·秦不昼的精神力虽强但也不是凭空冒出信手拈来的,对上量产的风沙领主还是需要耗费些力气。
    在樊余淮的帮助下用五六天的时间清理完风沙,接下来就是坐等看好戏的时候了··    如果说秦不昼总是无所畏惧,冲锋在前,那么樊余淮便是那运筹帷幄,掌控在后之人。
    秦不昼为他抵挡面前的危险,而他为他守护背后的一切,只要樊余淮在,秦不昼永远不必担心后患·那些麻烦的,秦不昼懒得处理的事情,樊余淮会全部为他处理好。
    秦不昼除了通讯,偶尔也会到医院接樊余淮下班··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医院的院长对待手下之人向来很苛责,尤其是才能出重之人。
越是战事吃紧便越是如此·到了异兽人全面陷入被动时,严谨如樊余淮,也经常被找到借口大骂一顿··    “我想回帝星·”秦不昼在床上压在樊余淮身上心疼地替他换药,一边小声地抽气。
今天那个混蛋发疯的时候打翻了腐蚀性试剂,尽管处理及时,樊余淮小臂和手还是被烧得通红,这种情况他要能忍就不配当樊余淮的恋人··    但是在谈判结束前,他们谁也不能轻举妄动。
他们毕竟是帝国的一份子,不能事事只考虑自己··    “再等等·”每当这个时候,樊余淮就轻轻地拥吻他··    他的表情却不因伤而疼痛,更多的是温和而无奈的意味,恋人怎么说也是历战无数的少将,这么个烧伤对人类来说可能重,但对兽人来说并不算什么,秦不昼的模样却让他觉得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伤势。
    “今天,已经开始谈判了·”·    谈判在即,异兽人军方却突然动乱反悔,然而在帝国方和联盟方的步步紧逼之下,异兽人终于还是派出了谈判人员。
回到帝星,事实上并不遥远,回归之期已经近在眼前·对于以前的秦不昼并不是那么难捱的事·但因为有了恋人总感觉这时光很长··    秦不昼埋进他的肩窝,从那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嗯。”
    我都知道的··    秦不昼垂下眼睑·只是,还是会不爽啊··    我那么宝贝的一个人,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了。
    在看到樊余淮的伤时,秦不昼几乎压制不住内心的暴戾而杀意·倘若不是他及时察觉到并且抑止住,可能又会伤害到恋人··    他越发觉得自己跟这个世界合不来。
他想找到一个地方,没有别人只有自己和樊余淮·安静到足够自己想起什么被遗忘的东西··    “樊余淮·”·    “嗯”·    秦不昼换完药,把樊余淮塞怀里蹭了蹭:“我爱你。”
    樊余淮睁开眼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抱住他慢慢地阖眼:“……我也是·”·    这个世界,即便谁都不能信,我也会一直相信你。
    ·    第112章 终有一天,你会永远记住我· ·    ·    沙漠虽然处处潜伏危机,但也有让人觉得不错的东西。
比如挨挨挤挤蓬勃生长着的仙人掌,比如日落,比如那些小动物·嗯……它们很好吃··    秦不昼盘腿坐在铺着的毡毯上,看着樊余淮在篝火边上烤串好的肉,细心地把化开冒着小油泡的油涂回肉上。
    在无界中腻着扫扫荡谈谈情,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樊余淮经过大量的勘测和推演,将数据的漏洞补全·秦不昼圈养了一群风沙和一头领主给自己城池的小崽子们当陪练,凶残程度令人发指。
    量产出来的风沙领主已经清理完毕,只剩下最初的几头,秦不昼捡了一堆挺漂亮的砂时晶塞背包里,没过多久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这个世界尽管真实,但毕竟还是数据组成。
    现在想来,他和樊余淮被选中也许并不是什么巧合·但不管面临什么,秦不昼相信自己一定能保护好他··    与此同时,秦不昼却不知道背对着自己的恋人也在火光中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很快,肉烤好了·撒了一些盐和香料就鲜嫩无比,秦不昼也不抬手接过,就这么大咧咧地坐在原地看着樊余淮,眼眸被篝火映得犹如融化的奶油··    他虽放浪形骸,却总有一种把身边的场景变成华丽宫殿和珠宝王座的能力。
樊余淮和他对视一会儿,轻叹口气,蹭过去把肉递到他嘴边:“啊——”·    吃完烤肉,秦不昼就躺在樊余淮的大腿上,亲昵地依偎在一起,看安息之海犹如潮水起落的暮色。
    那变幻的色泽苍茫而浩瀚,柔和的霞光笼罩着玫瑰色的荒芜沙海,秦不昼把玩着樊余淮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过了一会儿又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盯着他的手环瞧。
    “怎么了”兴许是他看的久了,樊余淮侧目问道··    秦不昼拨弄了一下樊余淮手腕上的银质手环,听着手环撞击清脆的声响,“我觉得我也有一个差不多的,上面刻着你名字的。”
·    他比量着樊余淮的手腕,神情有些迷茫··    樊余淮低着头想了想,握住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要睡么”·    秦不昼本就只是随意感叹几声,立刻被他转移了话题:“要睡”扑过去把恋人搂怀里。
    他们的小日子逐渐安逸平静起来··    就在这样的安逸之下,异兽人派出代表团签署战败全面投降条约的事也从前线传来··    在日后,人们提起那场彻底打破兽人被动防御局势的经典战例“边境星保卫战”时,必然会提到他的指挥者秦不昼。
而更为巧合的是,在这位将军年满四十岁的诞生日,这场全线长达一百三十八个月,中途从未停歇,耗费人力物力财力无数的种族之战,正式宣告全面胜利··    人族联盟在异兽人大军撤退时,派遣了一支军队扮成海盗把异兽人至关重要的后勤物资队抢了个干净,还煞有介事地宣称自己是星际海盗和联盟无关,厚颜无耻程度直逼当年的秦不昼。
    领头的将军看着捆成一堆粽子的异兽人,笑眯眯地喊话道:“异兽人,回去告诉你们头儿,抢你们的是尹萨,不服你去打秦不昼啊”·    秦不昼刚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樊余淮中肯地点评道:“有你当年之风·”·    秦不昼抗议:“什么鬼,我才没那么厚脸皮”气鼓鼓地按住恋人一顿搓揉,最后把人翻来覆去吃了一顿才哼哼叽叽的消气。
    医院院长是坚决的反降党,宣称要和邪恶的帝国、联盟抵抗到底·这疯子甚至和伊恩中将要来几吨的高浓度气体炸药,在医院每个角落安装·却不料还未来得及引爆,一夜之前就被人下了脑袋挂在院门口。
    樊余淮也终于看到了同事养着的那个人类·非常瘦削一身有些破旧却齐整的黑色军装,鼻梁高挺,薄唇淡眉,生得一副凉薄模样·此时正在指挥下属收押放弃抵抗的异兽人。
    那人看了樊余淮,又看了秦不昼一眼,行了个帝国礼,“秦少将,久仰大名·”肩扣银质底面上明晃晃的四颗星,联盟大校李清夜··    秦不昼:“……现在的卧底都这么不走心吗”卧底居然这么不值钱了·    李清夜说:“我不是卧底,只是机甲打落被俘。”
    他这么认为,秦不昼也就耸了耸肩,没再多说什么,回了个礼就拉着樊余淮就离开了··    既然异兽人已破,联盟的事和他就没多大关系了。
秦不昼其实不是很爱和这些人类打交道,一句话能转百十个弯儿,怪麻烦的··    乘上久违的飞船,在空间节点跳跃中,星海不断倒转流淌,秦不昼和樊余淮终于从那片异族的土地回到了帝星。
秦不昼的面容也首次公布在民众眼前,和樊余淮以及其他一些幕后英雄一起··    秦不昼和樊余淮从不避讳彼此的关系,起初一些少将粉和樊余淮的事业粉还撕的欢,说是你家蒸煮倒贴我家大大之类,但随着时间推进,全帝国都发现了不对劲。
    只有瞎子才看不出他们两个有奸情好吗粉红泡泡都要呛死人了啊喂·    被手下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秦不昼眯了眯眼:“你们啊,不要老是想搞个大新闻~现在的年轻人要沉淀,沉淀懂吗”·    秦不昼一板正经地说着,余光瞥见樊余淮理着崭新的白制服从军科院正门走出来,立刻如闻到奶味的小猫儿似的跑了过去黏着人撒欢。
    “亲爱哒”·    樊余淮停下脚步,看着秦不昼跑过来·两人并肩往食堂走去··    远远地传来两人交谈的声音,“…能不能…换一个…”·    “你不喜欢”·    “不是,我…这样…不好…”·    “可是我喜欢…”·    “…嗯…随你吧。”
    惨遭老大鄙视后又毫无防备被拍了一脸狗粮,一众手下此时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在兽人帝国,同性结合很普遍,但没有真正的法律批准同性婚姻。
一些公众人物曾经被这样的传言毁了终身,秦不昼和樊余淮的拥护者担心他们也会如此··    但秦不昼和樊余淮从那以后一直很低调,两人之间的氛围恍如隔世,竟让人不舍打搅。
    那个和樊余淮关系不错的幼兽科医师后来和李清夜在一起,也算是终成眷属·两人生了一堆崽子,前几年还认了秦不昼和樊余淮当干爹爹··    秦不昼一百岁诞生日的时候,帝国军方为他举行了仪式,无论是帝国、联盟还是异兽人,重要人物全部来齐。
仪式最后,樊余淮拉着他的手腕放在自己怀中,从托盘中取出一条彩色草珠子和晶石串成的手串,小心翼翼地系好,有些不安地望着他··    手串做的很精致,每一颗珠子都精心打磨成圆润的形状抛光,那几颗金色的分外漂亮。
秦不昼知道樊余淮动手能力强,却从不清楚他的手艺这样好··    这是……定情信物秦不昼抚摸着手腕上的珠子,脸上浮现出少年般的纯真和欣喜,低头轻轻吻上恋人精致的眉眼,忽略了一切震惊的围观者。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秦不昼问··    樊余淮淡淡微笑,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你说想要一个手环,我想了想,觉得手串也很适合你。”
    秦不昼笑着说:“嗯,好看·我喜欢·”·    兽人的寿命是两百年·剩下百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们将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秦不昼在这个世界寿终正寝,阖上眼前双目已不能视物·感知到他的灵魂逐渐远去,樊余淮低下眼眸,轻轻抱住恋人,“没关系……我还会再等你。”
    “终有一天,你会永远记住我·”·    秦不昼闭上眼··    秦不昼睁开眼,一粒水珠掉在脸颊上。
·    岩洞潮湿而晦暗,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角落真菌悄然冒头,地面铺着一层腐生植物··    ·    第113章 归神界。
    ·    秦不昼扫视四周,目光从起初的涣散逐渐聚焦··    把手臂抬着挡在眼前一会儿,直到久不能视物的神经熟悉了光线,秦不昼抱着枪起身,垂眼一瞥,身上曾经的伤口都已经愈合。
    在灵魂离开的时候,那层一直隔膜自己的壁障也被打破·秦不昼终于接受到了上个世界的剧情··    这个世界衍生自一本名为《唯我独尊:祸乱无界狐女皇》的穿越小说,秦不昼是其中一个配角。
    这部小说讲述的主要是被异兽人尊为女皇的女主和敌对研究员的爱情故事··    女主是个骇客,入侵过军队机密系统和国家金库,穿越之后利用自己的智慧找到了兽人和人类的全息网游《无界》的漏洞,利用这个漏洞操控风沙入侵了《无界》主脑,窃取了兽人和人类的技术,并且毁了主脑,从而导致数以亿计的民众精神力受损,甚至出现脑死亡。
人类和兽人虽然胜利,但是损失太大,只能算是惨胜··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男主也是其中之一,但不同的是男主被困在无界,甚至无意和女主产生了精神链接,最后两人在精神链接中相爱,男主醒来,女主带着全星际最盛大的仪仗来接他。
    秦不昼在原著中只是一笔带过,变成幼猫流落街头,不久就死去了··    然而这一次恋人还是认出了自己··    秦不昼呼出一口气,想到恋人最后那安静的眼神,微微笑了笑,抬手捋开发丝,被手指碰到的地方,干涸的血迹全数消散,身上破烂的制服也光洁齐整如新。
    他似乎不太满意这模样,随手解开系在脖颈上的头盔扔到一边,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上一个世界被斩去的力量开始复苏,并且上涌,经脉之内有温热的力量流动。
秦不昼走向洞穴之外,如同刚睡醒的猫一样舒展起身形,骨关节噼啪作响··    “终于……恢复了啊·”秦不昼甩了甩手,充满力量的感觉让他目光明亮。
    在他行走之间,周围的环境定格,转瞬之间从昏暗的旷野山岩变作人类基地之内··    “是这里”秦不昼在基地中一座别墅外停下,看了眼别墅的窗户,神魂活跃着给出正确的答案。
    这幢别墅属于曾经的富人区,资源枯死以后被自卫军占据·它的拥有者是秦不昼八年的同僚和战友··    并没费多大力气卸了声纹和虹膜锁,走了进去,别墅大厅似乎有什么人正在开庆祝派对,彩灯流转,欢呼不断。
隐约可以听见“大事终成”“恭喜贺喜”的字眼,秦不昼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靠近门口的这边放置着一个调酒台,光线晦暗,调酒师擦着酒杯,头也不抬的问:“要什么”·    “我不是来喝酒的。”
秦不昼说,把一张基地通用币拍到桌上,从他手里拿过正在擦拭的郁金香杯就向光线集中的地方走去··    改造人的反射神经高度发达,但台上正和女子谈笑风生的男性改造人还没反应过来有人走近,就被塞了个杯子进嘴里,然后才感受到之前那种被收敛着的彻骨森冷威压。
    危险的感觉让宴会主人一瞬紧绷神经鼓起肱二头肌挥臂回击,却被人握住手腕一拳打中了颧骨··    “好久不见啊·”惊呼声中是一张熟悉的面容,秦不昼无辜地看着他,一脚踹翻了男人的膝弯,然后再次抬起猛地跺进了他的胯下。
男人在剧痛中几欲目眦欲裂··    “啊啊啊——”酒杯在男人嘶哑痛苦的嚎叫疼呻中咬裂开来,玻璃碴不断往下掉,有一些扎得他口中鲜血淋漓。
    这痛苦的声音让秦不昼感到愉悦,他把男人的两只手反剪在身后没有丝毫停顿地捏断了男人的双手腕骨,骨头断裂的啪呲声格外清脆悦耳··    男人背后因为剧痛被汗液浸湿,秦不昼还嫌不够地把他脑袋按进了玻璃碴里,血流了一地。
    “别装啦·”秦不昼说,“你还挺能忍的嘛·不难受啊几万年过去了还是这么渣,能不能有点长进”·    “……”·    秦不昼眨了一下眼,天地陡然之间陷入黑暗。
脚下的地板和头顶的天花板节节破碎·身下的男人的身体融化成一滩污水并且猛然泛滥起来,咕噜噜冒着恶臭和气泡,一个巨大的气泡炸裂,黑影兜头飞射而出··    秦不昼歪了歪头,手中的枪变成刀,一刀斩碎了黑影的头颅,厌恶地甩去手上浆液,世界崩碎消散,秦不昼站立起身身形在虚空中穿梭。
脚步落到的地方生出光·万有在光芒中纤毫毕现··    他在世界之外俯视,庞大的世界节节崩裂··    这世界并不是天衍产生,而是反叛神收集秦不昼创造世界时丢弃的材料制造的赝品,是入侵秦不昼灵魂和“轮回”的关键。
秦不昼之所以那么久都没脱离轮回,就是因为轮回之中进入了这个世界,百年以来不断遭受苦难··    能骗过秦不昼和001,把秦不昼坑成这样,想来也是花了不少工夫。
    与此同时,戒严的神界外出现了无数的黑影,黏稠的附着在防护壁之上不断的用腐蚀性的神力进攻··    一道一道的星辰在秦不昼的身后被点亮,那一道道从污水中生出的黑影却仍追着他不放。
这些黑影的数量犹如蝗虫,嗜血嗜杀,一大片压过来啃噬骨肉,任何神祗只要拥有了成型的神格都会遭到攻击··    无孔不入,无穷无尽,简直就像是“风沙”。
    秦不昼急停,闪避开黑影的扑击,摊开手掌释放出一抹淡金色的神力狠狠拍在它身上·黑影无畏地在空中穿梭追击,冲刺撕咬,变速突袭·而秦不昼不断迎击。
    它们的数量在万年之内繁衍的太多,即使是他对上这群家伙也不轻松··    但也只是不轻松罢了·秦不昼勾翘了一下嘴角,捏出一个小火球。
那金色的小火球打了个哈欠,闪闪烁烁地蹭着秦不昼手掌心,被秦不昼戳了戳后不满地闪烁了下,扭了扭身子弹入黑影之中··    神界陷入短暂的混乱,很快就被济世之神压了下去。
    002手中擎着一面纯白的六棱光遁,淡然的声音传遍神界:“万世之间无人可破孤之防御·若有,孤将在你们任何一人之前回归·”神将神格湮灭称为回归。
    “呵,瞎说什么呢·”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被黑影撕咬覆盖的防御壁障骤然亮起璀璨的星光,“就你那小龟壳不要太容易破好么。”
    轰爆炸声接二连三,黑影扑簌簌地落到壁障上被清理滑开··    002回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愉快地用创圣火炸黑影玩儿的秦不昼:“哦。
你能不能快点·”·    秦不昼说:“这么点鸟事儿都弄不好,要你何用神上之神当初怎么没把你射墙上”·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能被‘这么点鸟事’把自己折腾进轮回,你也不差。”
002不甘示弱地和他抬杠起来·所幸两人后来便用的是私密的神魂传音,要是这段对话被外放,神界不知要有多少神之王权拥戴者被生生吓的回归··    一位年长的神明注视了一会儿,诧异地睁大眼,“创世神……大人”·    久违的名讳在神界回响,所有之前害怕、冷漠、淡然、担忧的神明都抬起头。
    年长的神明几乎热泪盈眶,然后他看到秦不昼闻声,那双比创圣之火更加辉煌的金眸微微侧目向自己望来··    “嗯就是你吗”·    秦不昼的刀直直的向自己指来,年长的神明露出震惊的神色,却不知道自己身后年轻的神明正奋力后撤,打算逃离。
    “都趴下·”秦不昼说出了回归的第一句话,刀光中生出一抹寒芒·神明们下意识地趴下,服从的本能代替了思考,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撅着屁股毫无形象。
    晦暗的神界之中那被辉煌之光笼罩的御座陡然拔高,散落下无数的清辉·所有的黑影都在被清辉照到的刹那蒸发,那是连神格也无法承受的温度,秦不昼一袭华袍,身影在年轻神明的余光中出现,一刀背狠狠地砸上了他后背。
    被他砸中的神明身躯一颤,浑身脱力从空中摔了下去··    那神明痛的吐出血丝,只是那血丝竟然不是拥有神格之后转化的金色,而是同那魔物黑影相同的颜色,落到地上就开始咕嘟冒泡,就要变成黑影的时候被秦不昼一把火烧干。
    他在以身饲育魔物··    “我不是神上,也不是惩世,不会审判·”秦不昼垂眼,淡然说,“不过我不需要审判,也不需要公正。”
    “你只要接受就够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纯金的锁链束缚住那神明的手脚把他在空中吊了起来扯成一个“大”字,锁魂钉刺进了他的手腕脚腕,让他无法动弹。
    小小的火种塞进体内,整个神魂都灼烧起来,偏偏身体外部没有一丝损伤,神明张了张嘴,无法叫出声,也无法为自己辩解·虽然即使他辩解了,秦不昼也懒得听。
    上个世界那些并不好的回忆,却也让秦不昼意识到他们,包括自己也包括白离川,都想的复杂了··    下位神的目的根本不是反叛,而是窃取他们的力量获取完整神格罢了。
    那些攻击自己的黑影显然还未成熟,如果自己多被轮回困上那么几万年,出来的时候就不一定能完全压得住了·就算最后清理干净那些东西,但被窃取那么几分力量并不难。
    属于王权的力量,就算有不够稳定的缺憾也是无数神明心驰神往的·最重要的是,神之王权的神力会自行生长,直到其拥有者滋长出完整的神格··    秦不昼啧了一声,自己向来最懒得想这些,这才被当做第一个目标了么·    神格被一次又一次碾碎拼装,神魂释放出焦糊的气味,神明扭曲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哀嚎起来,看着往这里来的002,秦不昼把链子扔到他手里:“看好了,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002接住:“又要走”·    秦不昼眨了眨眼,“我很忙的,要去度蜜月真的好累啊——你羡慕么羡慕么”说着凑上去用力拍了一下002的肩膀,“羡慕也没用谁让你现在要管天衍呢哈哈哈哈哈。”
    002被他拍得一个踉跄,回身就是一脚把秦不昼踹回了轮回··    秦不昼放声大笑,也不躲开就这么被他踢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攻君:都退后我要开始装逼啦——·    002:……·    攻君:看什么看,没见过装逼的吗·    002:[冷漠.jpg]·    攻君:(▼皿▼#)放肆不许在我面前装逼·    ·    第114章 修真界:夭寿啦有人诈尸啦 ·    ·    六月的阖州,雷雨交加。
闪电闪的人眼疼,一个炸雷滋啦啦的划过天际,噼里哗啦的雨声和冰雹声不绝于耳·街道上已无行人,水积聚的很快,不过每当淹没到成年男子膝弯处时,就会被城里街道上的刻着的法阵自行驱散。
    一个修者打开窗望天,眯着眼感觉冷冷的冰雨胡乱地拍打在脸上:“哪位道友在渡劫啊”兀地一个闪雷砸到他开的窗旁,一块墙砖被击碎,砖石碎片四处迸溅。
    修者只以为是哪个观劫的前辈生了怒气,立刻关了窗不敢多语··    星裂天崩,人界震动··    九幽之地,一尊身高一丈的妖修正在缓缓前行,忽然愕然抬起头,目光穿过虚空望向天穹一隅。
只见妖界之上,荧惑取代妖月,高悬夜空当中,好似一只冷漠的眼睛监察天地··    “那是……”·    阖州之外,有一巨山名风高谷。
巨山上空盘旋着雷云,元气鼓荡,狂风呼号,正是紫雷黑火交加的源头·一眼望去,山焦石裂,万里旷寂··    元气中心虹光四溢,再细细瞧来竟是修士的剑光,随之撒落的还有修士的鲜血。
一个又一个的追击者在身后倒下,而被追击者身上也渐挂了些小彩··    被追杀者是一对年轻男女,那女子不过二八年华模样,男子约莫弱冠。
那黛青长袍女子正被白衣青年护在身后,虽然因为恐惧不断地颤抖着双肩,但仍举着琉璃扇为他加持和守护··    看到白离川被一道元气击中肩膀,霄月一直极力压制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捂着嘴小声惊呼:“师兄”·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一向最为强悍无匹,师父陨落之后一直挡在自己身前的师兄竟也受了伤,霄月这时候才意识到他也不过是位比自己稍微年长的修者,尚且不是传说中那无死无伤的仙。
    白离川感知了一下肩膀上的护甲,淡然道:“无妨·”气息仍然平稳,脚步不见丝毫慌乱··    霄月抹了抹眼泪,举高琉璃扇,催动经脉之中元气让琉璃扇散发出璀璨耀眼的光辉,转动身形,带走了对面一波低阶修者,惨叫声不绝于耳。
    她停下舞动,往对面阵后的一人厉声喝道:“祝书岱,师尊陨落不过百年你便撕破你那张老脸,看到这面琉璃扇,难道都不会心中有愧吗”·    “身后就是风高谷是师父的仙冢你这么做就不怕道心不固,被九劫天雷劈死吗”·    长弦尊者正在修者阵列之后操琴谱战曲,被一个小女娃娃唤了本名,也不生气,冷笑道:“霄月师侄,本尊何愧之有捉拿堕魔嫌疑之人,乃是身为正道之人的本分念在秦师弟旧情,本尊奉劝你一句,将死之人,就应听天由命,强行挣扎,只会害了更多的人”·    霄月险些被这人的恬不知耻气的吐血。
怎么有人敢在一群魔修之后打着正道旗号·    长弦尊者分明是魔道千年前就派往正道的奸细,现如今趁着掌门带着大多的同门高阶修者去东海参与方丈小仙境,就来联系着魔修来围剿他们,或者说,只单单是为了杀死白离川。
    白离川是修真界新生代的骄子,乃是变异冰属天灵根,据说得了长元尊者、如晦君秦不昼真传··    被秦不昼那恶劣老不死教出来的徒弟,怎么想也好不到哪儿去。
更重要的是,白离川拥有特殊体质灵媒之体··    数千年前出了个先天道血的秦不昼没能及时除去,一起点火星辰让魔修头疼了千年直至他莫名陨落·而如今白离川的势头很有成为仙修第一人的趋势,显然是要走秦不昼走过的路。
    有了血的教训,魔修如何可能留他等他成长起来给自己折寿么·    白离川听着他的话语,面容无喜无悲,缓缓抬头扫视面前的几位修者,双目如深渊寒冰,极冷,也极清:“若真有天命,便在我身,忤逆师尊遗命之人,是该付出些代价。
既然已经来到此处,那便为师尊陪葬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他身后的霄月··    霄月是因为,这是白离川在秦不昼陨落后头一次提到师尊。
    长弦尊者却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莫不是患了失心疯年龄未及本尊零头,倒把秦不昼那嚣张劲头学了个十成十……”目光一冷,手离开琴弦,“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让本尊付出代价”·    白离川身上戴着秦不昼送的匿息佩,长弦尊者并不清楚对方等级。
仙修有筑基、融合、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大乘、渡劫九个阶段,长弦尊者是已然是合体期前期,秦不昼陨落之后,人间界难有敌手··    合体期之后的修者已经和一些散仙无甚区别。
    白离川再怎样天纵奇才,不过才修仙多久能有个元婴就已经很高看他了··    长弦尊者手中出现一把水属长剑,一步迈出,跨越十余丈快速接近白离川,长剑散发出毁灭一方的威力,让周围的空气扭曲。
    霄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挡在白离川身前,白离川沉着掐诀,面前的空中出现一把冰剑,剑身如玉如雪晶莹剔透,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凛冽的寒芒··    冰属性天灵根散发出星星点点的流光,以白离川为中心的地面开始冻结,发出细碎的声音,寒气向四面八方扩散。
霄月打了个寒颤,默默退到一边,给自己上了一个保暖的法诀··    双剑交接发出刺耳的铮鸣,白离川重心微移,手腕捏着法诀翻转,与此同时那把远程操控悬浮于空的冰剑随着他的动作上挑,就听嗤地一声,星火连闪,两把剑不断缠斗。
    长弦尊者脸上淡然,眼里却浮现出轻蔑之色·但是下一刹那,他的面色突然剧变,抬臂挡住胸口··    一道紫色雷光闪过,照亮了交斗的双剑,也照亮了长弦尊者狠狠皱起的眉。
双剑的影子之中,竟有一把小剑悄无声息地抵入长弦尊者胸口·这把剑是纯然如水的透明,薄如蝉翼,不反射任何光芒,除了微亮的影以外毫无破绽,长弦尊者竟没意识到它的存在。
    长弦尊者的小臂被毫不留情地砍伤,成功阻止了剑尖更深入心口·但也被这力道挑飞出去··    秦不昼那老混蛋给徒弟吃了什么,他怎会如此之强·    在长弦尊者被透明的小剑挑飞的一瞬间,那把冰晶之剑砰然炸裂,化为鹅毛大雪纷纷下落。
风声呼啸,劲风和寒意几息之间遍布整座风高谷··    像是要和这漫天大雪相呼应似的,突然,一道恐怖的风暴从悬崖背后的深渊上浮而出·几乎所有人都本能地抬头向天空望去,银光如水,犹如倒悬的瀑布向上流淌。
    一具硕大巨棺从那瀑布中定定地飞射而出,旋转着不断出现纵横交错的裂纹,汹涌的雷火光芒和粲然星光从裂口往外喷发··    无论是白离川和霄月,还是长弦尊者,亦或在场的魔修,都认出了那棺木。
    鸣凰雷木为棺,昆仑寻竹为椁,菩提幽昙为祝,樛木葛藟为祭·白离川耗费三十年,上三山下四海访九地,方才凑齐这些神物,亲手制作··    白离川微微一怔,突然像是感觉到什么一般,桃花眼中流露出微亮的期盼。
    上空的雷云一颤,落下条条垂光笼罩风高谷,如鸣凰飞过,羽翼遮天盖地··    棺木陡然炸裂··    棺木中的人起初看不清面容。
但不一会儿,他缓缓睁开双眼·起初那双眼仿佛是永寂的夜空,又仿佛容纳了一片混沌虚空,似如鸿蒙初开的明暗浮沉··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分明深幽的能摄去人的魂魄,可所有人都有一种错觉,这人目光一扫,便是那九天上的仙驾临世间,毁天灭地。
    “啊哈……是我太久没回来了吗……这般大阵仗迎接”秦不昼拨开遮挡视线的发丝,歪头,色泽澄清的眼瞳燃起丝缕袅袅的金红血光。
庞大的压迫排山倒海地袭来,刚才还猖狂的魔修近乎是在瞬间就颤抖着跪伏在地上··    他一开口,存在感瞬间从超脱世界之外的虚无拔高到了修者所能感受到的最高。
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寻常修者所无法想象的力量··    他的表情带着些稚童般的纯真,但再细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的表情其实是慵懒而漠然的·然而不管敢不敢直视他的面容,却都不妨碍恐惧和死亡的气息从他脚下信步而来。
    他是长元尊者,是一界之尊,是斩灭之刀··    在所有人还沉浸在“长元尊者诈尸”这震撼人心的消息中时,白离川已经上前几步,张开双臂,神情淡淡的道:“师尊。”
    秦不昼看了他眨眨眼,微笑起来,控制脚下风流一头扑到白离川身上,让他抱了个满怀··    “……让你久等了。”
秦不昼抱紧恋人的背脊,感受着熟悉的平静温和气息,轻轻地说··    白离川回抱着他,不说话,也忘记了言语··    他离开后,所经受的苦难,煎熬,万般委屈,千种愁绪,如行尸走肉般苟活的百年,只是这样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只要看着这个人安好,心里就软的不像话,好像再多的痛苦都成了温柔的糖衣,再多的痛楚都会成为过去··    “你来了,便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白离川这样说着,侧目看着似乎因自己的话语而怔忪的师尊,犹豫片刻,凑近,轻轻碰了下秦不昼的唇··    小心翼翼地、清浅的、浅尝辄止的,如同对待自己最珍视的宝物。
    ·    第115章 攻君说:让我摸摸··    ·    只是唇与唇的简单触碰,在秦不昼下意识想攫取那片柔软的时候,白离川已经起了羞怯似的退开了。
    秦不昼眨巴一下眼,起初也因为徒儿的举动有些惊讶··    很快,看着白离川桃花眼眸中的困惑,他意识到,现在的离川七情六欲都是蒙混未开,并不知道自己举动的含义。
只是遵照了本能,下意识这般做··    秦不昼脸上还是正经的表情,心里却已不由软成一团·从白离川身上下来,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轻描淡写瞥看向对峙的一方。
    “长弦,久违了·”·    “我让你帮我照顾徒儿,”秦不昼歪过头,“你倒是把我的徒弟照顾的不错……本尊不胜感激。”
    众魔修表情木然地看着秦不昼和白离川就这样在他们面前旁若无人地抱抱亲亲蹭蹭,好一副师徒情深戏码·当秦不昼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方如被金声振醒。
    长弦尊者早已在瞬间做出决断,不顾温养伤势,直接耗费寿命催动着飞剑转身向东海的方向逃去··    跑了很远才想起其他的魔修,传音,“撤”·    几个魔修首领先是一愣,跟着逃跑,大批的高阶魔修也纷纷跟着狂奔而去。
    然而有些魔修却吓得呆在原地,还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等阶太低,未曾亲眼见过秦不昼,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这个人诈尸了·    怎么魔君们就这么跑了难道长弦尊者那么强的合体期,再加上他们这么多人还干不过那么一个·    正呆愣着,灵脉皲裂,一把巨刀破土而出,仿佛旭日东升,从深渊冉冉而起,如雷霆般迅疾山岳般沉沉落下,把受伤的长弦尊者生生劈成两半。
    长弦尊者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烧成了飞灰··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眼前的人是不可能打败的·就算来十个长弦也不可能打败。
    “大的给我,你们将把这些蝼蚁一网打尽·”秦不昼活动一下手腕,飞身而起·他知道两个徒儿都是更加擅长放地图炮的类型。
    秦不昼为“表示感激”,直接斩了长弦尊者,紧跟着祭出本命法器,连出三刀,将数十个逃亡的魔君斩杀·回来的时候,那些专注人海战术的小喽啰已经被白离川和霄月清理干净。·    霄月已经哭过一轮,擦干了眼泪开心地像只小鸟在师尊身边转来转去:“师尊师尊你终于回来了,我和师兄可想你啦。
有一次……”·    秦不昼一边听着,把长弦尊者那些好东西装进乾坤袋里,递给霄月··    霄月眨着亮亮的眼睛,欢喜地接过:“师尊师尊,我们回门派么”·    秦不昼揉揉小徒儿脑袋,“你回去。
我和离川还有事要做·”白离川扫清战场刚回来,回到秦不昼身边,不发一语安静地站在他身旁,眼角却一刻不停地凝视着秦不昼··    秦不昼发现这一点,翘起嘴角瞅着做小动作的白离川。
白离川默默移开视线··    “这样呀,我还想和师尊多待一会儿呢……”霄月遗憾的皱皱秀气的眉头,“好的,我等你们回来呀。”
    秦不昼把元力注入一丝进一个小玉牌,“长弦那老混蛋有个一叶舟,速度很快,加了分神后期等阶的防御,足够安全·你用我的元力就可以催动,然后回到门派把剩下的元力和玉牌交给你掌门师叔。”
    霄月认真听着师尊的交代,不住地点着脑袋··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秦不昼单手捏诀,一声清唳排开雷云·深渊之中万里风起,垂光的雷云竟被那振羽的轻风挥散,庞大的鸣凰盘旋于九天,羽色如火,欢呼着主人的归来。
    修者可御剑,可乘器,但更多的还是使用代步坐骑·这鸣凰是秦不昼元婴时期在南海的日月小仙境收服的,他陨落后就一直守护着他的棺木··    秦不昼朝白离川伸出手,龇开一口大白牙:“徒儿,我们再去把天搅翻如何”·    白离川把手放进他掌心:“掌门会罚您的。”
    “谁会怕他”秦不昼嚣张地挑眉,手臂一用力就把白离川拉进怀里,身体往后倒去的瞬间,鸣凰从身下接住两人,一振翅飞掠而起,转眼间扶摇直上。
    白离川便被他拉着倒在了他胸口,后脑被撞的微疼,秦不昼和他并排躺着,高声呼喊,清朗的声音在虚空之上浮沉··    “喂——老子回来啦——”·    鸣凰始振,而与天游。
    白离川眉目舒朗温和,近乎痴迷地看着躺在身旁的秦不昼,看着他的师尊,在他眼中,整个人都荟萃了举世的光彩··    当鸣凰驱散了风高谷上空雷云时,阖州方圆三十里的暴雨方停,只是天色依然阴沉的很快。
秦不昼和白离川并不忙着赶路,攀着夜的轮廓来到阖州中的一座城池··    秦不昼寻思徒儿应是有些疲惫,便寻了间较好的客栈,要了间上房··    坐在屏风后的浴桶里,泡着客栈伙计刚抬上来的热水,皮肤被浸得泛着微红,秦不昼舒服地眯起眼哼哼几声,这才开始慢悠悠地翻看这个世界的剧情。
    秦不昼面前的空中出现一本透明的书和一支笔,书页在他的凝视下自行哗啦啦地翻开,借由神魂牵引将一段又一段的文字烙入他的脑海··    现在他的神格已经基本完全恢复,秦不昼也重新拥有王权的权限。
虽然还是要压制自己的能力,遵循各个世界的基本法,否则很容易一不小心把小世界给玩坏··    这是一个全民修真的世界,几乎所有人都是修者·而这一次秦不昼的身份有些特殊,是一个死人。
    当然,现在他已经活过来了··    原主是男主的师父·这对师徒的关系,实在很像最初的自己和白离川·长元尊者秦不昼,雷火双灵根加上先天道血,年轻时乃是天之骄子般的存在,为人洒脱不羁。
百年前突然陨落,留下两个亲传弟子··    秦不昼平素里是更偏爱霄月一点的,毕竟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秦不昼甚至将她认作义女,把自己家族传给女儿的琉璃扇都给了她。
霄月也很尊敬秦不昼··    但其实看上去冷静淡然的白离川,比所有人以为的都更加孝顺敬爱秦不昼·他并不善于表达,也不会像霄月那样软软地撒娇,他只是一直将秦不昼放在心尖上的位置,对其奉若神明。
    秦不昼陨落的消息传来,受到最大打击的就是白离川了··    秦不昼留下的遗言中,对白离川的只有一条,就是照顾好师妹··    但霄月并不是女主,或者说,女主并不是白离川的师妹。
剧情中,两人被魔修追杀,白离川坠崖,霄月也追随着跳了下去,再次醒来时体内已经是来自异世的灵魂··    女主是个穿越女,在白离川对自己的照顾和保护中喜欢上了对方,最后和男主结为双修道侣。
    并不复杂的剧情·秦不昼合上书继续享受热水浴,他相信自己很快就可以接离川回去了··    正这样想着,屏风突然被人拉开了。
秦不昼哗的站起身又坐下,差点一脚滑跌坐到桶外头,只见氤氲朦胧的水雾中,白离川只穿着件中衣,系着袖子,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正向自己走来··    白离川跪在秦不昼的浴桶边,拿过帕巾,低眉顺眼地询问:“师尊可要徒儿帮您搓背”·    秦不昼:“……”·    秦不昼揉了揉白离川,“不用了,扶我起来穿衣吧。”
白离川点头,自然而然地服侍他穿衣,对秦不昼坦露的身体没有露出丝毫不对劲的神情··    秦不昼一边伸展开手臂,侧目看了眼正替自己把中衣的腰绳系上的徒儿,那双桃花眼眸目光清凌凌的,让秦不昼顿生出一种诡异的罪恶感。
    他真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直接把现在还没觉悟的宝贝徒弟给吃干抹净了··    秦不昼内心里的小人暗戳戳地打滚,徒弟真的好可爱啊好想吃可是现在还没养肥只好抽抽哒哒先过把手瘾了。
    融合之后就能身不染尘,秦不昼泡澡只是为了舒服,也是为唤醒体内沉睡太久的元气,从屏风后出来,两人双双躺上了内室的床··    起初白离川想在外室服侍,被秦不昼三下两下扒了抱起来扔在床上,然后扑过去压住:“你小时候为师经常抱着你睡呢,羞什么。”
    暴雨过后的虫儿已经兢兢业业地开始鸣叫起来,月行中天时,凄切哀婉的鸟类啼鸣之声未停,一点点一缕缕,缠在树叶上,散入空气中··    变成一坨小毛球的鸣凰甩甩漂亮的尾翎,往自己身上一盖,准备睡觉。
白离川也已有倦意,看秦不昼早已阖目,便挥袖熄了灯烛··    “离川·”·    黑暗中刚要闭眼,就听见师尊的呼唤。
白离川侧目,秦不昼缓缓睁开眼,双眼还带着一点朦胧的水雾,略带些困倦的喊着自己··    “师尊”白离川问··    “无事。”
秦不昼揉揉眼,,往白离川的位置蹭了蹭,圈住他的腰··    白离川稍微动了一下身子,他是冰灵根,常年处于清凉之中,而秦不昼是雷火双灵根,师尊温热的体温让他有些不习惯,但心中却是喜欢。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以往的秦不昼很少关注徒弟修炼以外的事情,而且一贯认为白离川是个值得托付重任的独立的孩子·他从来没想过可以和师尊这般亲近。
    充足的休息对于这百年间的白离川是一种奢侈·秦不昼离开后,他没有固步自封,一直都在修炼,每天都逼着自己变强··    秦不昼手摸着白离川的腰线,手掌在那处不安分地摩挲了几下。
手慢慢地移向下腹,说:“为师百年未归,检测下你现在的元力·”·    白离川放软了身子,任由他的手掌抚摩,当秦不昼的手掌覆盖上小腹的时候,释放出一缕酥麻烫热的元力透进灵海中时,连灵海内沉睡的小元婴都因为秦不昼的触碰兴奋地伸了个懒腰。
    灵海轻轻地泛滥,元气形成漩涡,环绕着正在秦不昼元力中升温摇曳的冰灵根··    白离川忽然无措地咬住嘴唇,倏地抱着枕头从床上坐起身和秦不昼拉开距离:“弟子……去外间。”
    ·    第116章 攻君说:舒服吗 ·    ·    秦不昼眨着眼定定看了他几息,看得白离川微微别开了眼。
    “离川,过来·”秦不昼放软了声音说,金眸在月色映衬下泛着粼粼的光,脸上倒映了枝条的影子··    产生了一丝退意的白离川在这样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他身旁。
膝盖微曲跪伏在床上的时候,双腿之间那处不自然的凸起就格外醒目,秦不昼呆了呆,没想到这次的恋人这般敏感··    白离川被秦不昼看得臊的不行,垂下双眼被轻颤的睫毛遮掩。
在师尊面前失态让他几欲钻进地缝儿··    白离川并非不食烟火,自然也知道何为男欢女爱,何为合道双修·但自己却从未体会过这陌生的悸动。
捏诀试图用清心咒将那反应压下去,但秦不昼的元气还在体内作怪,清心咒没有丝毫效用,反而因为白离川自己的元气流动起来,让那丝原本慢吞吞徘徊的元气直接找到了发泄口似的一股脑涌进了白离川身下。
    “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白离川腰身一软,跪伏着倒在了秦不昼肩上·双腿之间的小家伙蹭着秦不昼的大腿,不自觉地愈加挺翘起来。
    “呀,离川这里站起来了呢……”秦不昼手扶着额角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在情动中挣扎,含笑扶着白离川的腰肢让他跪坐着靠着自己。
    白离川稍微缓过劲头,便感受到师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重又按上他灵海的位置··    尽管停止修炼数百年,但百年间无数奇珍的蕴养,再加上心境的提升,秦不昼醒来以后,从合体期大圆满直接突破至大乘中期。
大乘元气,玄妙无穷··    秦不昼的元气在白离川灵海内化作一只光芒大手,弯曲手指蹭了蹭小元婴的脸颊·久违的大能精粹气息一瞬间就吸引住了胖嘟嘟的小元婴,小元婴歪了一下脑袋,本能地伸出小手抱住那只硕大的手指舔舐。
    “嗯……”白离川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喘,身体顿时僵硬绷紧··    秦不昼感觉着宝贝徒儿在自己手下细细地发抖,略带茫然的眼神刺激着男人的野性和欲望,手下索性变换方位一转,中衣腰间的束带便抽了出来,白色中衣一下子松散下去,从散开的领口隐隐约约露出了清瘦的肩头。
    秦不昼的手指灵活地在白离川小腹上游走,一点一点搅动他的灵海,中衣落下,白离川一时间在他面前空门大开,露出了毫无防备的躯体··    白离川这时方从下腹传来的那种奇特感觉中清醒过来。
眼尾被刺激的泛了红,伸手按住秦不昼贴裸露的皮肤覆在灵海上方的手:“师尊……使不得·”·    秦不昼心中痒痒的,脸上却面不改色地道:“屏息凝神,感受我。”
    他看上去一如数百年前教导白离川修炼之时的庄肃,好像有奇特感受的只是白离川一人而已·这认知让白离川更加羞耻不安,只想什么也不管地找个无人的角落扒开缝隙钻进去。
    白离川强忍着羞意,艰难地深吸口气,听话地放松自己,感受秦不昼指尖传来的元气··    冰灵根适时地释放出凉意,暂且压下了欲望,让白离川维持着一丝镇静。
    在徒弟毫无反抗的默许之下,秦不昼带着灼烫温度的雷火元气丝丝缕缕地渗入白离川灵海·小元婴被元气大手抓住,捏着身子左右搓揉,哆嗦着蜷缩成一个胖嘟嘟的球。
    “呜……嗯·师尊……”白离川轻蹙着眉,断断续续地从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再次僵硬,喘息刚一出口,白离川就被自己发出的甜腻的声音震惊了,睁着有些涣散的眼眸扭动身躯,收紧小腹,试图像小元婴那样蜷缩起来,逃脱那只魔性的大手。
    秦不昼觉察到他的意图,伸手握住白离川的一只手,覆着手背扣住指间·另一只手仍然在白离川柔韧紧绷的腹部摩挲按揉着··    小元婴慌乱地躲避,堪堪飞到冰灵根边上努力地抱住沁凉的灵根,试图用低温驱散这坏心眼的外来元气保护自己,却被身下的元气水流电的晕头转向酥酥麻麻。
    白离川被秦不昼扣住的手收紧成拳颤抖着,“不……嗯啊……”·    长久以来清心寡欲的生活,除了师尊门派就是修炼,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白离川无所适从。
下意识地向秦不昼的肩膀伸出了手,但立刻停在了空中,白离川反而被自己的举动惊愕了一下··    从自己金丹自行开辟洞府之后,师尊都再很少亲自教导自己,难道自己会推开师尊难道百年之后夙愿终于得以实现,他会因为这点羞意就推开师尊·    若是以往的师尊,白离川也许会这样做。
但重新见到秦不昼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拒绝他··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这是他曾希求不可得的,属于他和师尊的宁和相处。
    白离川悬在半空的手停住了,转而搭在秦不昼的臂弯,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口中无声地重复着“师尊”二字··    小元婴被翻来覆去的摆弄,从一开始委屈的扑腾已经放弃了抵抗,被握着小脚提了起来,搓成个团子放在灵海中央的小冰叶上。
    白离川的身体因为连续不断的电流而轻微的抽搐,勉强趴在秦不昼怀中,拢紧双腿压制本能的欲望,神念努力地在昏沉中寻找着一丝清明,感知秦不昼的元气质量和密度。
    白离川现在的阶段,是出窍后期·之所以能跨越两个等级伤到合体期的长弦尊者,是因为使用了秦不昼陨落前留下的一丝护身元力注入剑气中··    分神以后、渡劫以前的元气并无太大不同。
白离川卡在出窍许久,的确是需要引导和刺激·只是……秦不昼夹带的私货有点多而已··    秦不昼把徒儿抱在怀中,轻轻吻着他汗湿的脸颊。
修者身不染尘,但此时的白离川却全身湿透·秦不昼替他拨开额发,低声道:“离川·”·    白离川的小元婴摊着四肢趴在小冰叶上刚刚喘过气,就见灵海再次一晃。
从元气漩涡中爬出个胖嘟嘟漏屁股的雷火小元婴,欢快地扑住了白离川的小元婴,两只小元婴滚成一团··    当元婴在灵海之中交融的时候,白离川微微拱起背脊,压制着呻吟的唇也微微张开,胸膛起伏止不住地剧烈喘气。
    秦不昼感到精神上的一种强烈的被包容感·他像是个在风霜之中行走的游人,突然进到一间狭窄却温暖的室内·里面又柔软又温暖,好像邀请一样讨好地将秦不昼的神念包裹紧拥,几乎是转瞬之间就带给秦不昼欢愉和快感。
    这和身体上被满足不同,秦不昼觉得再也没有比这包容更舒服的事了,骨髓颤栗着似乎都变得轻快起来··    “呼……”长久之后,秦不昼松了口气。
    白离川有些虚弱瘫软地倒在秦不昼胸口,被秦不昼收着双臂抱住,只觉得师尊的心跳和自己的喘息声一下一下敲击在脑海里··    “师尊,为何……”·    秦不昼听了这话,低头看着困惑地望着自己,眼睛雾蒙蒙的徒儿,脸上露出了一种怀念又近似温柔的表情。
秦不昼用额头贴着他磨蹭了几下,手却伸向了无力抵抗的白离川身下,轻轻握住那被神念上的快感刺激到顶端、却没有得到安抚正颤颤巍巍吐着泪的柱身··    神交是道侣之事,白离川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却没想到秦不昼还有其他的在等着自己。
    秦不昼一面亲吻白离川的发顶,近乎温柔细致地开始伺候着他的,又搓又揉,哪里能使白离川控制不住的喘息就不放过哪里的扯揉·调情的动作不算温柔,却将使人愉悦的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白离川哪里受过这个,本就因为与高阶修者神交变得极度敏感,从未行那欢爱之事还是童子之身,不一会就沦陷在欲望里,眼睛半迷着,随着秦不昼的动作开始轻喘,喉咙泄出去些细细软软的低哑呜咽。
    “哈啊啊……”白离川双腿抽紧,低唤一声,泄了秦不昼一手的阳精··    秦不昼摸摸他的脸,诱哄道:“离川,师尊伺候的舒服不舒服”·    白离川头脑和身子都轻飘飘的,有些疲惫地看着师尊一眼,小声道:“嗯。”
抱着他往怀里钻了钻就闭上眼睛,“师尊……”·    虽然没什么软意,语气还是低哑又安稳,却让秦不昼有种他在撒娇似得感觉。
秦不昼默默低头看了眼自己也高涨起来的欲望,又看了眼疲惫的徒儿,望天叹了口气抱住他躺下··    养肥了再吃,不能急啊··    白离川在秦不昼怀中回揽着师尊,呼吸均匀轻浅,似乎是睡着了。
脑海中却是活跃,浩渺而博大的生机从紫府喷薄而出,元神在这鼓动之下出窍离体··    出窍的元神不断上升,驻步于几万里长风之间·白离川回过神,俯瞰着被那月盘洒满清辉的人间界,在银色的涌动之下不似真实。
    白离川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本该半透明的元神竟然逐渐凝聚出了实体,轻轻握拳,无限的力量就潜藏在透出些淡粉的肉色指尖··    他就这样静静地盘腿坐在虚空中,如秦不昼所说,什么也不需要想。
    出窍到分神的过渡,不是雷劫而是心劫·白离川淡然地被传说中可怖的魑魅魍魉环绕,置身奈落黄泉之间,任凭洗心问心,自是岿然不动··    元神灵海处的烛火摇曳如豆,随着白离川的元神在虚体和实体之间变换,时而黯淡,时而放射出光来。
但是,从未熄灭··    直到一声金玉碰撞之声自灵海烛火响起,白离川睁开双眼,目光虚虚冥冥,不断变换的身形定格在实体的状态··    他站起身,感受到了什么一般,回过头。
    秦不昼的身外化身不知何时竟出没在云间,发丝纷飞,如护食的野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守着渡劫的白离川·见白离川望向自己,朝他咧开嘴角笑着比出满意赞美的手势。
    白离川注视着他,热切地,柔情地,虔诚地··    他的突破虽然水到渠成,但却是由秦不昼引起·他的元婴里还残存着秦不昼的元气精粹,他的神念里还留有师尊的气息,这个认知让白离川觉得极为羞涩,又有些无法压制的快乐。
    秦不昼朝白离川展开手臂··    白离川迈开一步,一念之间穿梭数里薄云,犹如精灵飞过了一夜的月,终是落进了游人的怀里··    秦不昼将他揽入怀中,放在床垫般柔软的云海上。
    风起云动,月光下薄纱般的云海翻涌着缥缈浪潮,一个浪头滚起,轻轻遮掩住了交叠的两人··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    第117章 攻君说:老子最帅·    ·    白离川一觉昏睡到晌午,醒来的时候身旁空无一人,只留下那一床榻的凌乱荒唐。
    床帏拉下,丝绸套的被褥上虽已用除尘之术清理干净,但那素缎花面上却总觉着依稀的残存了丝无法言说的痕迹··    白离川眨了一下眼,并未急着起身。
散着发在床上静静坐了一会儿,目光渐渐地飘远··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抬起手,将怀里的软枕扔了下床·无辜的软枕就这样被扔到了一边,在地板上可怜地弹了几下,落到门边,像是未来得及被拖走的尸体。
    白离川扔完软枕颤了颤眼睫,这才恢复平素的淡然自若,按揉一下眉心驱散了多余的情绪,披上衣裳下床把软枕捡了回来··    秦不昼端着早膳回来的时候,就见白离川已经收拾的俨然,青丝尽绾,一袭白色长袍,坐在床边的小桌边等着自己。
秦不昼看着小徒弟低眉顺眼,像个守候郎君的小娘子一般等着自己的模样,下意识地微笑起来··    “不再多睡会儿”·    秦不昼把飘着热腾雾气的粥碗和就粥小菜、包子放到了桌上,一撩衣袍下摆坐了过去。
    白离川轻轻摇头,接过秦不昼递来的竹箸··    鱼片粥是客栈老板娘自个儿做的,鱼是普通的鱼,但做粥时用上了火属术法控制火力大小,米粒翻滚受热均匀,米粒黏糯晶莹,入口即化,再配上那滑软的鱼肉片和香脆多汁的地梨,盛了七分的一碗便让人回味无穷。
另有下粥小菜,深绿的腌菜躺在雪白的盘中,半边鲜红的鸭蛋用竹箸轻轻一按就咕滋地冒出了橘红的油,滴落在装了酱料的小碟子里··    金丝千层酥是客栈对面酒楼的招牌点心,厨子是个体修,将那面和得劲道弹性,当真有千层之妙,下到糖心灵植熬制成的油中炸成金色,一盘子堆好的酥卷淋上蜂蜜,拈起一个咬一口,瞬间就被那外酥里软的口感虏获了。
    这让本以为全民修真世界的人不重口腹之欲的秦不昼倒是有些意外,不过马上就抛在脑后吃得欢··    鸣凰扑棱棱扇着小翅膀落在秦不昼手边,叼起一块鲜黄鲜黄的千层酥,嫩呼呼的小爪子摁着酥卷啄食。
    白离川端着鱼片粥搅拌一会儿,舀一勺尝了一小口,因为过烫蹙了一下眉,手心冒出凉气将粥水的温度降了下来·然后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品尝··    用完了早膳,白离川放下粥碗,给秦不昼说起了这些年修真界发生的几件大事。
    譬如魔修的几个大宗门,不知怎的逐渐安分起来,偶有作案,手段却是越加残暴;传闻中的神兽鲲鹏在流光川上出现,背负着一个连修者都不是的怪人,目的似乎是寻找流光玉;譬如秦不昼的旧友妖尊,在秦不昼陨落后就一直在妖界深处的九幽之地修炼,去年已凝练出第七道妖纹。
    再譬如他们的师门虚玄宗,失去了秦不昼暂且有些萎靡不振,不过当春风吹来,很快便开始了新一轮播种焕发生机·如今掌门人亲自带队,带领所有融合以上出窍以下的弟子去往方丈小仙境探索寻宝。
    门内发生的一些和秦不昼有关的事,白离川也挑捡着和他说了··    虚玄宗并不是什么修真界第一的大门派,甚至也排不上前五·按照持有资源和弟子优劣排行,在正道中至多算个二流门派。
    虚玄宗最闪亮的时候,就是在千年以前的第二次诸皇时代·以长虹尊者为首的“长”字辈是虚玄开辟以来最为优秀的一代·而秦不昼就是诸皇时代的虚玄宗最闪亮的星辰。
    长虹尊者是目前掌门人的师尊,宗门的太上长老,秦不昼的大师兄··    不过修者一旦到了出窍期就会专注修炼,很少再管宗门内的事情了。
长虹尊者如今正在闭关,长弦尊者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敢招惹白离川··    若是长虹尊者出来管事,长弦尊者根本没机会跳到秦不昼面前··    秦不昼咂了一下嘴,放下碗,呼出口热气满足地总结道:“好吃。”
    白离川便道:“下次我做给您·”·    “真的”秦不昼睁着双明亮清澈如孩童的眼,愉悦地瞅着他。
    被他这样一注视着,白离川又想到昨夜间发生的事情,不由面容微僵,略低下眼移开视线:“离川自然不敢欺骗师尊·”·    秦不昼看了他一会儿,感知着从白离川那儿传来的纠结和轻微抗拒的情绪,叹了口气伸手轻捏了下他的脸:“好了,我们上路吧。
你还要歇一会儿吗”·    白离川被他捏着脸颊,发出的声音有些软乎:“不用·”·    撇除一些白离川不那么愿意回忆的因素,昨晚他是真的睡得很好。
难得的好了··    两人都是财大气粗的主,秦不昼的腰包里还塞着一大堆的陪葬品,于是便买了辆龙马拉车用作代步·从阖州过去便都是人群聚集的城池了,用鸣凰赶路未免太显眼。
    尽管秦不昼很想昭告全修真界“老子回来啦快跪下叫爸爸”,但是他们此番并不是单纯地游山玩水,过早的暴露行踪并不合适。
    之所以选择龙马,会因为只有龙马才不会看到秦不昼肩上那毛团子似的鸣凰就吓尿·灵宠的血脉压制很严重·龙马有一丝很稀薄的龙族血脉,脖颈长满鳞片,脖子长尾巴长肌肉矫健体力好。
    秦不昼有的时候觉得龙这玩意儿也是厉害,真是日天日地日一切,只要是生物都能给他草翻配种··    秦不昼躺靠在马车上,左右手抛着三枚镂空雕花小金球把玩着。
金球里装着香丸,制作香丸的原料之一正是流光玉,连仙人都会动心的三界奇珍·虽然只掺了一些粉末,但已经足够买下蓬莱小仙境中的任何一座岛··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而此时这座岛就在秦不昼指间,随着他的摆弄,令人精神一振的清新香味在马车中丝丝袅袅地逸散着。
    白离川交了元晶,问清了这些龙马的具体细节,掀开帘子上了马车后,秦不昼也不说话,只是坐在座位上自己玩着小金球··    卧榻前放了张低矮的小几,白离川跪坐到茶几前,背对着秦不昼,从乾坤袋中取出茶具。
    不知过了多久·在金球撞击,香丸滚动的声音中,白离川缓慢地将小几上的一个玉杯拿起,执了旁边的银月纹壶,倾斜进入··    甘冽茶香如冰雪流于夏日,与香丸的清香相得益彰,层层叠叠地沁人。
秦不昼侧目看着端正跪坐着的白离川,白离川在身边,他也能完全随意地做任何事,他喜欢这种相处时这种自然融洽的感觉··    昨夜,他们几乎除了身体上的结合以外,把所有能做的都做过了。
秦不昼回想着神魂交融的美好感觉,不由舔了下唇发着呆,也不知道恋人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    秦不昼低下眼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彩色珠串,粼粼的折射着从窗缝透出的光线。
龙马拉着马车踏空行驶,在鸣凰的监督下驱赶地十分平稳··    白离川回过身,唤了一声:“师尊·”在秦不昼看过来的时候,恭谨地双手将茶水端送到秦不昼手中。
    秦不昼接过,顺手摸了把徒儿微凉的手,把金球塞到白离川手里:“你什么时候弄到的这玩意儿”垂眼饮了一小口,一呆,又喝一口。
    他素来不喜茶味,但原主倒是挺喜欢·秦不昼会喝也就是尝试一下,毕竟是恋人的手艺,却没想到一口喝下,自舌尖到胃仿佛有热汤滚过,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坦的。
    这灵茶初时宛如淡水入口,不显于色,入喉时带着绵长苦味,但其后充斥着清新纯粹的花草香,仿佛有一片灵植在肺里开花,将秦不昼沉睡多年经脉之内淤积的细微沉疴全部扫除了个干净。
    秦不昼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古怪眼神瞪着白离川:“你在这里放流光玉”·    白离川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理所当然地道,“师尊值得最好的,只有流光玉配得上师尊。”
·    他恨不能把这个人捧在手心里,装在乾坤袋中,让他再也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只是这想法只是转瞬即逝,被白离川刻意地忽略了。
    他相信自己是个尊敬师尊的好徒儿··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多余的不敬的想法·白离川轻轻收紧握成拳的手··    “……”秦不昼说,“你……说得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哈哈哈”·    秦不昼理所当然地表示他就是这么的英俊威武帅气无敌。
    将茶水饮尽,秦不昼伸手一拉把正沉思什么的宝贝徒儿捞上了卧榻,发丝流泻而下地压住白离川,挡住了两人脸侧的光源·在陷入昏暗的白离川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吻上了他的唇。
    白离川一怔,被秦不昼催促似的舔了舔下唇,下意识张开了口,任由柔软灵活的舌头在默许之下长驱直入·馥郁的茶香在唇舌间流转··    师尊为什么亲吻自己也是因为,自己重见到他那时候的情不自禁么·    白离川溺进了秦不昼泛滥着光芒的眼眸里,攥紧了他的衣裳,有些茫然。
    ·    第118章 攻君说:替我揉揉· ·    ·    出行的赶早,白离川带的东西不多,而秦不昼准备了一堆的点心在路上吃,下午时分就吃完了。
    两人到了晚间还没用晚膳,便就近入城寻了间客栈·白离川说要去购置些缺少的物件,让师尊若是等不及就先用了晚膳··    小二送了一大桌子菜摆好,秦不昼自己一个人吃了一会儿就没什么心思。
发着呆又等了一会儿,无奈地把已经凉透的菜加热吃光··    秦不昼摸着鼓鼓的肚子爬到软榻,懒洋洋的有些不太得劲,撇嘴戳了戳刚才还挺萎靡,因为被喂饱而精神抖擞的腹肌。
    怎么还没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难道是去怡红院找姑娘了·    秦不昼不着边际地想着,趴在软榻上打盹。
    白离川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软榻上半梦半醒着这么一只大猫,中衣松松垮垮的就套了一半,迷迷瞪瞪地靠在那打哈欠,惺忪睡眼看过来,竟有些委屈的意思。
    白离川立刻为自己的想法摇了摇头,看得有些想笑,跪上软榻附身凑近,伸手推了推秦不昼,目光温暖:“师尊,久等了·”·    秦不昼哼哼了两声,白离川索性把人半抱着扶起来,秦不昼挣扎了几下也就随他去了。
这几下倒把中衣折腾地掉了开,没有任何遮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白离川目不斜视·把秦不昼放到床榻里面拉上被衾的时候,秦不昼伸出条长腿勾住白离川的腰,轻哼一声:“去哪了。”
    白离川道:“换了马车轿厢,耗费了些时候·”事实上,白离川听人谈及风高谷之事,也谈及了秦不昼的名字,便去打探了些魔修近况的情报。
    正想起身,秦不昼却扒住他不放,把白离川衣裳三下两下剥了扔到一边,脑袋埋进他肩窝,整个人和白离川嵌在一起,陷入一种轻飘飘的懒惰状态:“好撑……帮为师揉揉。”
    白离川无奈弯起唇角,只得伸手帮他揉了揉,按揉在腹肌的手却觉察到手底的肌肤越发的烫热·到了最后,白离川明白过来状况,动作停滞,有些束手无措地蹙眉低声道:“师尊……”·    修者可以将饭食转化为元气,又哪里会撑到自己·    他想逃,秦不昼却抓着他的手不愿放开了。
翘着嘴角,慢慢抬起眼皮:“为师当天伺候过离川,离川可愿意帮为师一回”歪着脑袋补充一句,“为师绝不逼你·”眼睛却亮亮的满是星星。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这是他的愿望,白离川又怎么拒绝白离川看着他的双眼,慢慢的垂下眼,努力不去想那天的事,将有些颤抖的手移过,握住。
    “嗯…”秦不昼轻轻抽了口气,眯起双眼,注视着脑袋都要低到胸口去的白离川··    白离川隐约觉得不对,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是自己和师尊现在所做的事不对……还是自己现在隐隐有些欢喜的心情不对·    可是很快白离川却连这想法都失去了·因为当他手腕酸痛地为秦不昼服务过后,秦不昼立时抱着他翻了个身,压着白离川也替他做起了那事。
    “师尊,师尊……”白离川眼神微乱,轻声喘息着,放开了一切的防备··    两人从阖州出发后的第五个早晨,龙马车抵达了目的地。
这些天里他们时而在野外露宿,夜晚并肩坐在旷野之上看满天繁星,时而在温暖的客栈房内相拥着入睡··    秦不昼随意掸了掸一块石上的尘灰,毫无形象地就地盘坐下来。
    白离川将龙马车收好,也在他身旁坐下·他抬头向上望去,密密匝匝的墨绿色树叶团团簇拥,只在缝隙中泄出一丝天光,斑斑驳驳,落在地上摇曳。
隐隐有鸟声在空气中跳跃··    远处是一座山,云蒸霞蔚,从这方位望去犹如一个灰色的小小尖角··    秦不昼问:“你可知此处为何处”·    白离川看了眼秦不昼,他就这样临风负手伫立着,衣袖飘飘,竟有一种仙风道骨,即将归于九天的感觉。
    白离川怕惊扰了他似的,轻声道:“离川不知·”·    “这是虚土道·”秦不昼看着远处那山,回头笑看徒儿,转瞬之间便把那仙风道骨的正经感散了个干净。
态度极其自然地拉过白离川的手,“离川,你观此山如何”·    白离川被他握着手,先是微愣,听到师尊的问话便忘记了想说什么,循着他的视线望去,沉吟片刻:“水墨意境,奇甚美甚。”
    秦不昼闻言挑眉:“若让你在此开辟洞府如何”·    白离川想了想,紧了紧和秦不昼十指相扣的手,轻晃了一下:“和师尊一起”·    秦不昼“噗”地笑出了声:“说的什么话”笑了一会儿,停住了又是笑,忍不住戳了把白离川的脸,戳了一下感觉不够,又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    他怎么能这般可爱第一个居然想的这等事,表情竟还那般认真··    白离川这些天已经被他抱抱亲亲的习惯了,虽是当秦不昼靠过来时仍会下意识地僵硬,但已经不会露出躲闪的表情。
    看着大地灵脉走势,稍作思考:“此山虽好,却暗有凶煞之气,并非我道去处·”·    秦不昼点头,懒洋洋揉了揉脑袋:“嗯……你师叔长虹尊者,离川小时候见过的吧。”
    “长虹有三个亲传弟子·一个和魔修私奔,一个被魔修炼制成血仆,剩下的一个就是掌门了·但长虹其实还有一个记名弟子。
那人如今就住在这山里·”·    放眼望去,白云萦回于山腰,以上皆笼着薄雾,长空有鸟唳唳而过,划出一道天痕··    这也是秦不昼带白离川来这里的目的。
    “那人当年出生在诸皇时代的末尾,不过却不像他几个师兄般扬名·或者说从未成名……”·    白离川已然是分神期的强者,此刻却像个贪听故事的孩童一样,凝视着秦不昼,认真倾听,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缩成巴掌大的小鸣凰跃上他肩膀,轻轻晃动着,也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架势··    秦不昼看着这一人一鸟,颇感有趣,要不是时候不对,他都想说一声“排排坐,吃果果”了。
    秦不昼轻咳一声,继续说:“……那人虽觉醒了魔体,但并未叛出师门·反而担忧长虹,故意犯了错取缔了自己的亲传弟子身份,自请入山中镇压此山凶煞,却不知长虹仍将他记为记名弟子。
后来虚玄宗整个搬迁了位置,长虹每隔百年都会出关看他·”·    到了长虹尊者这种地步的修者,经常一闭关就是数百年·当然秦不昼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是个例外。
    白离川听罢点头:“师徒情谊深重,真心难得·长虹师叔和这位师兄皆为真君子·”话到一半被鸣凰的叫声打断·白离川也不恼,侧目看着小家伙。
    鸣凰忽然轻声叫起,然后飞离白离川的肩,轻盈地飞到秦不昼面前··    秦不昼摸了摸鸣凰的脑袋,而后者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走吧。”
秦不昼迈开步子,忽然顿了顿,补充道,“莫让他知道是我·离川称我‘不昼’便好·”·    ·    第119章 修真界:要疯要疯秦兽回来了 ·    ·    虚土道是虚玄宗的剑宗地,山水如画,四季皆春,犹若仙境。
后来此地灵脉突生异象,煞气冲天,冲溃气运·经过数十年的争议之后终于决定迁往他处··    秦不昼也许久没有回来,这里的地形景貌都与记忆中的不同。
但毕竟是少年时成长和后来成名的地方,无须耗费太多力气便能找到路,一袭轻装闲庭信步地在前面走过,不时伸手扶着树枝抬高让白离川钻过来:“当心·”·    这条道路之上有无数禁空法阵,而土地之下埋葬了虚玄宗先辈的枯骨。
因此尽管秦不昼和白离川都有足够的能力突破禁制,但还是选择了步行··    而正在手拉手散心似的两人并不知道,此时的修真界已经炸成了烟花··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魔修大宗门螣蛇陵地宫中,九位宗门长老正在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辩。
    “诸位不用推卸,这责任本尊担了”天残魔尊道,“只是在座何不议论更实在的提议譬如如何对付长元,让他不至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红发的盘阴魔尊撇撇嘴:“我们一千年了都拿长元那老不死的没办法,好容易死了又给我活过来,做的什么白日美梦·”他曾和秦不昼正面肛过,炼魂幡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心爱的血仆也被毁去。
    雷系灵根天生克制魔修中的驭尸道和驭鬼道··    一旁的天煞魔尊阴阳怪气地说:“嘿嘿,你个几千岁的老东西好意思唤人家老不死”他整个枯瘦的身躯都藏在宽袍下,嗓音十分沙哑,嘶嘶地响,魔气四溢。
    在众魔修争论的时候,角落里一直抱着个人形长布包的魔尊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护法长老想了想,询问道:“可有人能证明那是长元长元死时可是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的。
而如今只出了个传言,还是从正道中流出,未必是真·”·    “可笑除了长元的刀你以为有谁能让风高谷劈成两半”·    眼看着自己这几个性子烈的师弟又吵嚷起来,天残魔尊头疼之余不由暗骂,那长弦怎的没用成这样,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让他带人去除掉白离川,反倒唤醒一头沉睡的怪物··    螣蛇陵也不是没有大乘期修者,甚至有一位大乘后期老祖坐镇·他们很了解,越到高等阶的作战,人海战术就越是不起作用。
若要继续进行计划,秦不昼想阻拦他们,必将成为最大的障碍··    “计划照旧·”角落中的人突然发话··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犹如深夜中针尖划过金属,却让众长老齐刷刷地抬起头朝他望去。
    “大师兄”·    妖界,九幽之地行宫··    妖尊正眼神犀利气势威严地坐在御座上,往来的妖族都战战兢兢地各司其职。
正当这时一个头戴四方书生帽的小妖进了门,跑上前··    妖尊怒吼道:“搞清楚没荧惑为何乍起取代妖月数个时辰”·    那小妖一个踉跄绊倒在地,弱弱地说:“尊、尊上……长元尊者诈尸了”·    “……”刚才还威武霸气的妖尊反应了三息的时间,立刻从御座上弹跳起来:“他姥姥的嘞老子去收拾东西”·    妖尊少时智力鸿蒙未开,被秦不昼骗走不少好东西。
    那些东西后来自然是没能要的回来,被秦不昼拿去给徒儿铸了剑··    东海··    斩获仙修门派第八名的虚玄宗正乘着飞空楼船返程,消息传来时虚玄宗的修者们沸腾了,“长元师叔祖”“长元太上师叔祖”的呼声在东海上空此起彼伏,激荡起碧波。
·    他们有的是亲眼见过秦不昼风采的修士,有的是从小听着秦不昼的故事长大··    掌门接到来自秦不昼弟子霄月的传纸鹤,确认了消息,微笑起来。
    宗门中,长虹尊者倒是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只传令叫人去排查长弦尊者一伙··    修仙是自己的事情,是真正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长虹已经是半仙了,对于很多事都淡淡地对待,不像普通修士一样七情六欲那么深刻了。
他活在这世上太久,能牵动他心绪的也就是那样几个人而已··    常有人说,秦不昼是个绝对的奇葩·他张扬肆意斩断后路从不在意旁人,甚至连闭关都很少。
与许多清心寡欲惯了的仙修不同,他的道就是战斗和拼杀,并且一路在战斗中晋升·长虹为他感到欣慰,但长虹走的则是更多人选择的那条路··    全民修真的世界,人们的寿命都有普遍的提升。
可合体期的修者岁月那么长·也许遇到一个朋友都是数百年后了,又或者一次闭关之后就和亲人天人永隔··    因此这样的消息只是在长虹心里留下了淡淡的喜,便再度闭上眼投入修炼之中。
    “到了·”秦不昼抬起眼,看着眼前的幻阵屏障··    幻阵大大咧咧地荡漾着浮光,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个幻阵似的。
    “这是最后一道了,”秦不昼一手叉着腰,抬头看着幻阵说,“我们可能要分开一阵·”·    白离川有些意外,蹙眉看着秦不昼。
这些天一直形影不离,他没想到要在此地和秦不昼分离··    秦不昼问,“你近来可有重事·”·    白离川道:“三年后,蓬莱大仙境开启,弟子……”看着秦不昼的眼神改变了自称,“离川参与抢位战。”
    抢位战也是比斗,奖励是为自己宗门的弟子赢得名额·进入仙境的名额是很重要的资源,秦不昼当年一次不漏地参加,未尝败北··    秦不昼目光闪了闪,勾唇笑道:“三年,足够了。”
    白离川不知秦不昼在想什么,但在他眼里师尊整个人都自带圣光,绝不会坑了自己··    秦不昼说了几个要点,并且告诉白离川:“要是见到里头的人,他会告诉你怎么做,不用多虑。
这里是虚玄宗以前锻炼弟子的地方,破不了幻阵,至多被传送出来,无甚危险·”·    白离川认真地听着,都一一点头称是··    交代完后,秦不昼率先松开交握着的手。
白离川下意识地拉住他,秦不昼愣了愣,停住·白离川从背后轻轻抱住秦不昼,低声说:“再会……不昼·”·    第一次将这名字脱口而出,白离川发现自己唤师尊的名字竟如此熟练自然。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秦不昼回过身,抬臂紧紧抱住白离川,力道之大让白离川稍有些喘不过气·或者说,仅仅是在师尊怀中这个认知就让他喘不过气。
    秦不昼笑着说:“嗯,我会在那里等你·”·    还未等白离川明白过来那个“那里”指的是哪里,秦不昼就消失在了幻阵之中。
白离川毫不犹豫,跟着迈步进入··    怀中一空,视线轻晃,秦不昼就落在了与之前枝繁叶茂的深绿景象截然不同的地方·花树团团锦簇,围绕着湖水,湖中有一亭。
    “唉·”亭中人叹着气,无奈自语道,“现在的人呀,整日地恩恩爱爱给我们这些老头子看啊,都不知羞”·    “可是虚玄宗又极”秦不昼问。
    “正是在下·”那人道,“我都听见了——你既知道规矩,那便是来求‘寄情’”·    秦不昼笑吟吟地点头,好似自己真是个陷入甜蜜爱恋的毛头小子,而不是威震四方的大能。
    事实上,来拜访记名弟子又极不过是个幌子·他来求的便是这‘寄情’··    寄情类似于妖精和草木签订的伴生契约,是属于修者的同命符。
在万年前,尚未进入全民修真时代时,是被当做修者婚契的东西·但是如今已经被双修道侣仪式所取代,事实上双修道侣的契约比寄情简单得多,羁绊也是不如··    虽然不过是个形式上的玩意儿,秦不昼并不真的在乎。
但难得来上一回,秦不昼还是想要得到··    他可以更好地保护恋人,尽管对方很多时候都不需要自己的保护··    他的神情都被那亭中人的神识收入脑海,不由地暗自摇头。
心想这人一看就是个有手段的,那另一边的的小家伙别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才好··    亭中人心中自有思索,慢吞吞地回过头,露出张温润清秀面孔:“然,便在这里等你的同行之人吧。”
想了想补充一句,“不过我现在心情不好,你便来陪我手谈一局如何·”·    而被分割开的另一边,白离川落入花林中,凝冰成剑,将神识如涟漪般一圈圈放开。
    “来者可是虚玄宗人”有清澈的声音传来··    白离川转头去看,只见一青年白袍上盛开着两枝梨花,似欲斜逸而出。
青年从林间走出,停在他一丈开外·青年的气息介于虚实之间,显然是身外化身··    白离川颔首,左手捏出留痕诀,掌中翻出银纹,三剑唤月,正是虚玄宗的烙印。
    虚玄宗的尊者收了弟子,便会用神识在弟子的掌心烙下痕迹·结痕方式唯有虚玄宗的尊者知晓,无可替代··    那青年眨了眨眼,脸上这才透出一点儿切实的欢悦。
向白离川抱拳,宽松的袖子垂至腰际:“方才未先通名,是失礼也·在下又极·”·    虽面容谦逊,遣词和气态却隐有傲气··    白离川心道原来这就是那位觉醒魔体的师兄,倒也不奇怪他身为魔体却一副仙气模样,回礼道:“在下又白。”
    同辈又极没想到这孩子竟是与自己平辈,是哪一个师叔的弟子然而他与那些师叔并不很熟,所有心思都放在师尊身上去了,想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便笑道:“你便往那里去吧。”
·    他伸出手,轻轻点向不远处的一口小井··    “那里是真正的玄镜,”又极说,“又被称为‘鉴真井’,每个人只能看到一次,你看完了可以告诉我要选择留下还是离开。”
    白离川稍作犹豫,施礼问道:“请问又极师兄可见过与我同行之人”·    又极一怔,看着白离川清凌凌的桃花眼眸,里面的担忧不似作假。
忍不住笑起来:“无须担忧,他正与你经历相同之事,你早些看完,便能找到他·”·    他倒是明白了,那之前的金瞳修者为何如此喜欢这孩子。
一眼望去只以为清高刻板,再一观真是纯真到可爱··    白离川谢过又极,往那井边走去,心中却是疑惑这幻阵着实有些古怪··    ·    第120章 幻梦。
    ·    白离川知道师尊是隐瞒着身份来拜访又极师兄,问他要件什么东西的··    虽然师尊没有向自己解释,但自己只需要配合就足够。
    白离川来到井边,并未放松警惕,往井口望去·清澈的井水平静无波,笼罩着一层如雾的寒凉,让白离川的冰灵根也感受到一丝舒适··    正当这时,一声悠扬的钟声响起,那声音仿佛穿透一切障碍,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白离川微怔,很快便意识到,这声音的来源是井水··    秦不昼在又极对面坐下··    又极轻咦一声:“这位同门好生面善。”
    眼前的男子一身长袍,将尘俗与超凡的味道纠集在身上·虽然他故作无害,又极却不至愚蠢地认为此人当真无害·只是又极一时也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人。
    若是换了个人,必能从那极其醒目清晰的特点把秦不昼认出来·但又极和秦不昼相似,是个对自己不感兴趣的物事毫不关注的性子··    又极自请镇压虚土道气运,如今过去的太久,已经和幻阵融为一体。
当秦不昼踏进这虚土道上时,整座虚土道竟轻轻一震·这样的人,要么是有大气运在身,要么强到连幻阵都会动容··    门内知道寄情这种偏门之人不多,能从那些典籍中知晓的话,至少也是元婴期的真传弟子了。
    秦不昼却说:“是我长得普通了些,时常与人撞脸·”·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说着拈出一颗黑子··    两人起了局。
    天地间笼罩着一层血红色的薄雾,方圆百里的地面恐怖龟裂·白离川几乎是转瞬之间就回想起了这个场景··    一千二百年前,魔修屠尽云琅宗。
    一人在云琅宗之外··    长刀上糊着一层黏腻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掌流淌而下,刀尖漫不经心锉着地面,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一干生怯的魔修被他逼得步步后退,他纯白的道袍被浸染的鲜红,脸上绽放出残忍笑容:“别怕,挨个来。”
    “一个也逃不了·”·    白离川陡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精神力迅速伸出触角操纵光脑,机甲一个侧身,手中剑高举,一个纵跃劈砍将那虫兽劈成两半,回身几个高难度的空翻跃出了包围圈,冲回了己方军舰的甲板。
    怎么会在战场走神白离川按揉了一下眉心,他好像梦到了……一个陌生男人·    秦不昼的棋子刚落在棋盘上。
就被卷入黑暗之中,穿过一道道恐怖的伟力和乱流,足以轻易撕裂分神修者··    眼前豁然明亮起来··    秦不昼睁开眼,自己正躺在一张空荡荡的大床上,冰凉的药水通过针头流入身体。
    秦不昼慢慢坐起身,发现自己的手掌变得幼小苍白·往床边的儿童镜望去,只见床上坐了个脸颊粉扑扑一团孩气,黑毛乱翘,茶金色眼扑闪扑闪的小少年。
丝绸睡衣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白生生的一边肩膀,床上有各式各样的兔子玩偶,兔子抱枕,连墙壁上都是一群撅着屁股的小兔子··    秦不昼有点茫然现在的情况,抬起小手揉了揉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不过很快,他就在仅有神位能够看见的信息洪流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这个世界也是个独立的小世界,竟是和修真世界同时衍生的、罕见的“双生世界”。
    这是一个和修真世界截然相反的,科技高度发达的世界··    秦不昼翻看了一下剧情,表情有些古怪··    修真世界的源头是一本名为《师兄V5:甜萌师妹要逆袭》的小说,而这本小说名为《逃婚99次:扑倒软萌O小受》,却是一本BL向的纯爱小说。
    作者的解释是这是女主和师兄的转世——即便女主转世为男子,师兄也依然爱她··    秦不昼抽了一下嘴角,往底下看去。
    主角攻最初是个中尉,对于提升军衔的热情并没有同类人那么高——他们这个性别的人征服欲和积极性总是很强烈,但主角攻虽然优秀,却很少去争取,只是平平淡淡做着自己的事。
    这个世界的设定颇为有趣,人类分为男性和女性的Alpha、Beta、Omega六种性别·主角攻就是个Alpha·作为转世,总要和前世有所相叠合,这个星际世界走的套路基本和前世相同,都有个神助攻,也就是秦不昼。
    这一次,秦不昼是主角攻恩师的儿子,小主角攻十岁·从小性格阴郁自闭,上课听着听着就能跑出去到树下看蚂蚁,一年到头都不会主动说出哪怕一句话。
    主角攻会收养他,并且耐心教会他正常生活,也只是出于责任心·但因为带着个难相处的孩子,许多Omega都不愿嫁给主角攻·就在这时,主角攻通过同事介绍遇见了主角受肖栎——和女主“霄月”同音。
主角攻对这个名字可谓一见如故··    主角受肖栎为人开朗善良,是一家贵族幼儿园的绘画老师,但因母亲早逝总是被Omega继父和异母弟弟欺负·伪装成Beta相亲只是他为了摆脱糟心家人的手段,没想到却让他遇见一个优质男A。
    主角受试着教秦不昼画画·出乎预料的,秦不昼很喜欢画画,并且很快就接受了主角受·主角攻希望伴侣可以和自己一起照顾秦不昼,主角受让他再满意不过,而主角受也很喜欢主角攻的长相和性格,于是两人正式订婚。
·    在秦不昼的助攻之下,主角攻受的感情日益升温,而秦不昼的自闭状况也逐渐转好·然而就在结婚前夕,主角受和秦不昼在一次出门时遇上虫兽袭击,秦不昼身死。
    秦不昼:“……”怎么自己这次又是个死人·    主角受万分自责,万分伤心·一伤心就带着刚怀上的球跑了,而且一跑就这么逃婚逃了99次,终于在第100次被主角攻感动,和他重归于好。
    主角攻和主角受在一起后,受到他的鼓励,带领手下肃清虫兽,最终登上了联盟的军功簿··    秦不昼轻叹口气,噘嘴把一撮耷拉到眼睛旁边的额发呼呼地吹到了一边。
    这一次,自己是晚辈,而离川却是他亦师亦友的长辈··    情况可比之前复杂得多·他了解恋人的性格,身为晚辈的时候都不开窍,身为长辈的话就算开了窍,却会比晚辈时更克制自己,用无数的道德条律约束自己。
    秦不昼知道,这是幻境的考验·若是自己最后没能成功解开白离川的心结,也就无法与他“寄情”··    站在彼此的身份上,自己会如何做不用怕,我爱你并不因为你的身份,也不会因为彼此的距离而停止爱你。
    我不会放弃爱你·这就是他需要给白离川传达的信息··    秦不昼微微眯眼·收紧了放在椅子扶手上正在输营养液的胳膊,一下子站起把针头扯了出来,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就感觉到一丝头晕目眩。
    保持一个姿势太久,难免会眼花··    秦不昼打开门,迈着无力的细瘦小腿跌跌撞撞下了楼梯··    白离川此时刚从飞行器上下来,冷峻着一张脸和自己的副官告别,就听到一个细细软软的声音:“离、离川。”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白离川微怔,刚想迈开的腿停住了·就见蹬蹬蹬的脚步声过后,只到腰间的小少年摇摇晃晃的推开门,啪叽一声摔倒在地,捂着额头慢吞吞的爬起来,跑过来一头撞在了白离川腹部,张开手臂抱住他大腿:“离川。”
    秦不昼放开神魂感知着,果然是他的离川·便像只守候主人久了的小动物,在他腿上蹭了起来··    小少年的声音,嘶哑笨拙,与他天使般的脸孔极为不符。
白离川低下眼看着秦不昼脑门上一块红红的印子,俯身把他打横抱起··    突然被抱了起来,秦不昼下意识地伸手圈住白离川脖子,抬起头眨了眨眼睛。
    白离川怕他掉下去,双手扶住他的背,将他整个人抱起往自己上身靠着,走进了房子·秦不昼攥住他的衣服,眼睛里尽是小星星··    白离川把秦不昼放在沙发上,将他的小脚丫放在手心里拿袜子替他穿上。
脸上的表情认真淡漠,看上去就跟仍坐在办公桌后,或者在战场上驾驭机甲似的··    白离川的手有些凉,秦不昼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脚趾,把脚丫子往后缩了缩,口中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别动·”清冷的声音在上方响起·秦不昼下意识停住动作,白离川趁着时候替他套好了上面印着草莓和小兔子的棉袜··    秦不昼抬起眼帘看白离川,他坐在自己身旁,自己的双脚揣在白离川怀里。
男人背脊挺拔优美,白炽灯的照耀下神色略有疲惫,但眼神很柔和·秦不昼看着白离川,扑闪扑闪眼,小声喊道:“离川·”·    没有人教他说话,但他并不傻,听得多了也就会了。
但是喊得最熟练的,还是这两个字··    白离川微怔,被秦不昼这样看着,不知怎么的心中一动,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在血液中潺潺流动起来·让刚从寒冷的冰原星撤回的白离川整个人都渐渐温暖起来。
    他一个人在家里,该是真的会寂寞吧·    白离川的睫毛颤了颤,把秦不昼揽入怀中,温和的道:“对不起,我回来了。”
    秦不昼心道,没关系··    尽管白离川还是未恢复记忆,但这不过是许多世界中的一次尝试·他可以慢慢等他··    ·    第121章 好转。
    ·    虽然没什么必要,白离川还是去楼上浴室冲了个澡,洗去了一身从战场上带回的硝烟味·进浴室前让管家机器人给秦不昼拿些点心水果和玩具,看着他不要乱跑。
    管家机器人在门边的台子上放好浴巾和毛巾就下了楼··    像秦不昼这么大的孩子,其实已经该去学院接受教育了·奈何秦不昼的病症实在有些严重,无论是去军部附属的学校还是请家庭教师,都没办法让秦不昼听进去任何东西。
只有白离川手把手地教,他才勉强能集中一小段时间的注意力··    但白离川平时忙碌,间隔三四天才能回来一趟,也不能陪他多久··    白离川将泛着牛奶香的泡沫球打在浸湿的头发上,不由想到了小家伙身上带着的独特奶香,略微无奈地勾了一下唇角。
水滴飞洒,在白晃晃的墙壁上隐约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白离川并不属于军部主战部队,而是星际巡航舰“调遣者”号的副指挥官,负责固定领域的巡航警戒。
他们这片区域较为安稳,遭遇虫兽的情况并不多·今日战况激烈,也是因为被调派到区域附近的星域,协助主战部队作战··    尽管多数的大权被权贵家族握在手中,但在联盟,没有任何背景的优秀Alpha要想出头并不难。
从第一军校毕业参军,熬过三两年至少便也是尉官了,当初的同学,如他这般倒也不多··    白离川不缺乏上进心,也不是不想去前线将虫兽驱逐出家园——但毕竟还要照顾秦不昼。
    秦不昼生母不详,又已经失去父亲,若是白离川出了什么意外,就真的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他当初从恩师的副手怀中接过没心没肺睡得流口水的秦不昼时,也是不愿这孩子有和自己相似的经历吧。
他想成为秦不昼的依靠··    秦不昼却不知道白离川的想法,瞅了瞅奶白色上面印着小兔子和草莓的袜子,伸手揪了几下那小兔子的耳朵,把小兔子拽成了委屈脸。
    白离川脱衣去浴室的时候,秦不昼也想跟上去,毫不意外地被拒绝了,还把他放在沙发上摸了摸头·秦不昼有些郁闷,但也只能认命,谁让自己现在还是个小崽子。
·    以前明明是自己可以对白离川任意抱举拎扛,现在反倒是白离川轻轻松松让他上天·真是风水轮流转··    秦不昼摆弄着一个精巧的机甲模型。
他以前也去过星际世界,不过那时候还是兽人的身份,而不是一个人类幼崽·所以倒也没见过这类型的机甲··    模型是第一军校某次练习赛的奖品,完全参照真正的机甲等比例缩小。
    对那可怜的机甲模型上下其手摸来摸去一会儿,磕磕绊绊地拆了开,扫视一圈零件,基本已经记住了所有的细节,秦不昼很快就将模型重新拼装好,就意兴阑珊地把它扔到一边去了。
    秦不昼上手的时候完全没有思考,只是凭借身体的本能就坐到了这一点,这让他也有些意外·看来原主这方面的天赋的确十分出色,若是没有早死,也许会为联盟诞生一位机甲设计大师。
    秦不昼打了个哈欠,小腿一蹬就啪叽倒在了地毯上·身下的软毯适时鼓起棉花糖似的一块垫子,让家中的熊孩子不至于摔疼··    一旦集中起注意力,秦不昼就觉得自己很累。
这具身体还没有习惯思考··    秦不昼眯了眯眼睛,抹掉眼角沁出的泪水,含糊地嘟嚷着“离川”,在毯子上滚了一圈后趴在垫子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小主人呼吸逐渐变得均匀安稳,地毯小心翼翼地把软乎的毛毛抽成一张薄被,盖在秦不昼身上,整张毯都缩小了一圈··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秦不昼睡着不久,白离川出了浴室,单手擦着头发走到沙发跟前。
少年歪着脑袋,脸睡的红扑扑的,双腿之间夹着毯子抽出来的薄被,凌乱的睡衣下露出白乎乎的小肚子,浓密小扇子般的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那些玩具和模型被他随意东倒西歪地摆在一边,点心倒是吃了一点。
白离川蹲下身,压低呼吸看了他一会儿,俯下身,一手扶着少年的肩,一手穿过他的膝弯,将秦不昼抱起··    身体腾空的时候,秦不昼稍微皱了一下眉头。
但很快感觉到是熟悉的气息,便安心地缩在了他怀里··    白离川用淡漠的目光阻止了管家机器人的帮助,面无表情地抱着睡熟的秦不昼,上楼回房·路过秦不昼房间时,步伐微顿,但还是去了自己房间,让秦不昼的脑袋靠着他的胸口,把怀里的少年放在床上。
    主卧的窗帘很厚,拉上就完全不见月光·白离川掀开被子躺进被窝里·犹豫了一下,伸手将一旁睡得正熟的秦不昼圈入怀中··    秦不昼刚一进入他怀里,就伸出小手抓住白离川胸口的布料,脑袋蹭着白离川的肩膀,白离川胳膊有些僵,动作也略显生疏,但很快就调整好姿势让他靠得舒服。
    “晚安,不昼·”·    天刚蒙蒙亮,尚且不是正常的起床时间,白离川就被秦不昼闹腾的醒了··    或者说,是在秦不昼并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他给闹醒。
    秦不昼不知是做了什么梦,哼哼着凑上Alpha长辈颈侧上的腺体,像只饿坏了的猫咪啊呜的咬了上去,一边伸出舌尖轻轻的哈气··    唔……甜甜的。
秦不昼想着,不再犹豫地舔了上去··    白离川身体一震,险些条件反射地把怀中的秦不昼扔出去··    Alpha也有腺体,并且身体敏感度非常高。
那位置又太私密且危险,过去二十多年,白离川从未尝试过让别人碰自己的脖颈··    轻轻舒了口气,伸手托着穿着三角胖次的软嫩小屁股,把埋在自己肩窝的秦不昼往下挪了挪,让那又暖又软的小身子趴在自己胸口。
秦不昼低声呜呜挣扎着,撅起屁股拱了几下就不动了··    以前怎么没见这么能闹不过比起那安静到让人心悸的模样,自然还是如今的样子好。
白离川微笑了一下,倒是在回忆小屁股的触感··    ……软绵绵的··    秦不昼年幼,还没有显露出Alpha的特质·Alpha的身体发育的晚,但是一旦开始生长就会在转眼之间抽长,变成一只硬邦邦的大块头。
    事实上白离川也才刚从军校毕业不久罢了,二十二岁的年纪,尚且是个半大孩子··    白离川看着安静下去的秦不昼,揉了一下他后脑的软发。
暗自打算将秦不昼青春期前的影像多摄录下一些,留给秦不昼用以日后回忆——当然,自己作为他的监护人也是要留下一份的··    白离川起身,静悄悄地洗漱完毕。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秦不昼已经醒了,正眨巴着金灿灿的眼睛坐在一堆软垫中间·白离川走了过去··    秦不昼便仰起泛着红润色泽的小脸蛋盯着他瞧。
    白离川说:“早安,不昼·”·    秦不昼从床上站起,一个熊扑扑进了白离川怀里,圈着脖颈小短腿勾着他的腰,像只树袋鼠似的扒在他身上,温温热热的呼吸扑洒在白离川耳侧和脖颈。
    “早安……离川·”·    坐在餐桌上享受管家机器人准备好的早餐时,白离川见秦不昼能集中精神,便和他说了一些注意的事。
顺便提起了要带他去做一次检查的事,毕竟秦不昼的病情忽然好转,他也是有所担忧的··    秦不昼咬着叉子点头,被白离川皱眉看了一眼,立刻乖乖放下认真切肉。
    白离川到最后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昼想自己睡还是和我一起”·    秦不昼立刻站起来攥住白离川衣袖,弯腰趴在桌上,语气有些着急,“不要……分开。
离川……好闻·甜甜的·”·    白离川忍不住弯了一下眼:“那是什么形容”·    甜,软,香,这种词汇是幼崽和Omega的专属。
Alpha真就没有哪个是闻上去甜甜的很好闻,都是充斥着些许侵略性的气味·白离川就时常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奇奇怪怪,尽管旁人都说那是像湖水一样清凉淡淡的气味。
    白离川摇摇头,湖水可不就是毫无味道·    以往的秦不昼,仿佛只是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而如今就像精致的木偶娃娃被注入了灵魂,开始小心翼翼地伸出触角探知着这个世界。
    白离川对他本没有太多温柔亲情,更多的是一份来自骨子里责任·起初只有些担心他的精神状况突然改变,是否会对身体不好,但日子久了,秦不昼开始磕磕绊绊的讲话,用逐渐甜软的声音喊着“离川”,蹭过来要抱抱,白离川再也无法把他当做单纯的“恩师之子”来看待。
·    这样一个乖巧的,暖乎乎的养弟,实在很难不让他心生喜欢··    又是一天早上,再一次的分离·按说他们也该习惯了,但秦不昼最近却是越发的黏白离川。
    白离川上飞行器前看着少年蹙眉抓着自己的衣摆,孩子气的不许自己走,心里软软的,一向不拘言笑的中尉在众目睽睽下回过身,略有些生硬却极为珍惜地抱住了堪堪到了自己胸口处的小家伙,在他耳边低声道:“等我回来。”
    秦不昼鼓着脸瞅着白离川,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他这样子,反倒让白离川心生愧疚难过了·抚摸了一下秦不昼的脸颊,又摸了摸他小虎牙,秦不昼忿忿地叼住,牙齿却没用上力气,反而轻轻含着白离川的手指舔舐了一下。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去吧·”秦不昼别过脑袋,小声加了一句,“早点回来,我等离川·”·    白离川失笑,抱了抱他。
    秦不昼不久以后也要尝试着开始上学了,但现在还是一个人待在家里··    原本以为这一次又是一周的分别,毕竟刚赶上白离川的轮值。
但白离川回来的却比意料之中的早··    白离川离开第三日的晚上,秦不昼在房间睡醒了,正趴在床上拿着彩笔涂鸦,听到飞行器的声音就下楼去迎接。
门被打开,秦不昼还没来得及开灯,却被循着月光看见他的白离川长臂一伸揽进了怀里··    肩膀一沉,秦不昼愣了愣,伸手笨拙地抱住白离川的脑袋,一手按在背脊上,轻轻揉了揉他头发:“离川……”·    “别动。
让我抱一会儿·”白离川轻声说道,用额头抵着秦不昼的肩膀上··    ·    第122章 安慰··    ·    只是一次例行公事的星际巡航,白离川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现。
    发冷的身体直到抱着秦不昼才逐渐被小家伙的体温温暖起来,白离川单膝跪在秦不昼面前,微闭着双眼,感受着秦不昼细软的手指在自己发间轻轻揉弄,白离川慢慢松了手,“抱歉,让你看到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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