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心愿直通车(快穿)+番外 by 江上有淮(4)

分类: 热文
炮灰心愿直通车(快穿)+番外 by 江上有淮(4)
··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白挽白着脸死死盯着,直到报纸又被吹走还僵在原地没有动,眼泪终于流下来,冰冷苦涩·他急促地喘着气,靠着路边的墙壁,硬撑着勉强站直。
原来所谓的公事很忙就是陪新欢去游玩了,早就该知道的不是吗,已经越来越敷衍的态度,不再会温柔哄着自己的耐心,在听到自己想要演哪个电影的要求后也只是不耐地说“你总不能事事都靠我”,曾经那个把自己捧在手心上呵护备至的人,已经再也不会那么爱自己了。
难以启齿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湿透了,打不到车只能自己徒步回家,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几近崩溃,脆弱的面容渐渐阴郁下来,眼眸里的麻木逐渐变得疯狂。
既然已经不再干净了,那不如就此堕落吧··江渔是早上八点到达剧场的,前两天金意通知他说快到他的戏份了,江渔便在这两天认真复习了一下剧本,这天一大早来也是想熟悉熟悉环境,减少自己的紧张感。
他照例坐在角落里低头看着剧本,陆陆续续地其他人也都到了,江渔看到白挽时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弯唇笑了·这段时间白挽简直太让自己满意了,主动地就去贴各路人马,一时之间接了好多大牌的广告和剧本,风头盛得很,三天两头上热搜,都是一票的夸赞。
江渔瞥了他几眼后就继续低头研究剧本了,还没看几句,忽然一个惊喜的声音就在身边响起来了··“好巧啊真的是你欸”·江渔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朝气蓬勃的男生,努力在记忆力搜索了一下后,不确定地问道:“….程飞”·“对对对!就是我”程飞在他旁边坐下,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得意洋洋道:“看我说的没错吧,咱们真的可以一起演戏了哟~~~”·江渔笑了一下,“是啊,你饰演的是哪个角色”·“哦,我就是个小角色,就是那个反派大将军的二儿子,因为不喜欢残暴的楚汐当皇帝,所以后来投靠了七皇子。”
程飞笑眯眯道,“那你嘞,你演的是谁啊”·“哦,我演的是楚汐·”·程飞:“……”·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憨笑,“原来你就是楚汐啊。”
江渔被他逗笑了,眉目温和道:“嗯,我看后面我们会有对手戏,还请多多指教了·”·“哪里哪里·”程飞傻乎乎地笑了,还有些腼腆。
大家都来齐后,上午便开始开拍了·主角都是由几个影帝影后级别的大牌明星担当的,演技炉火纯青,很顺利就过了·江渔虽然是新人,但很懂得察言观色,又善于调整自己的状态,NG了没几次后就几乎是次次都过了,得到了不少人的刮目相看。
中间休息的时候,他走到一旁喝着水研究接下来的一场戏,一抬眼就看到了影后姜宸朝自己走了过来,他一紧张,不小心把水洒在剧本上,又慌慌张张地找纸来擦··姜宸被逗笑了,掩嘴一笑, “你真可爱。”
江渔讪讪一笑,“姜姐好·”·姜宸笑得很平易近人,像是邻家大姐姐一样,“你是叫江渔是吧,你演的很不错哦,真的是新人吗”·江渔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姜宸忽然捏了捏他的脸,然后赞叹道:“天哪…果然又滑又嫩,触感真好…..”·江渔:“……”·他呆呆的表情让姜宸又弯了弯嘴角,“好啦,小江渔要努力加油哦”·江渔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跑过来捏了捏他的脸的影后一脸自然地离开了,顿时感觉到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都不一样了,打量的,艳羡的,嫉恨的,种种交织在一起聚集了过来。
江渔淡定地继续看剧本背台词,觉得娱乐圈果然还是不适合自己,等解决了这件事还是早早地隐退吧··一连几天都忙着拍戏,没有很多时间和漆目在一起,于是漆目有些不高兴,早上起床不放江渔走。
“你好歹也是一个总裁,这么赖床真的好吗”江渔无语地看着固执地拉着自己不放手的男人··漆目看着他,居然有点委屈。
“可是你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好好陪我了·”·“那以前你不也是每天工作没时间陪我吗”江渔强烈谴责··漆目一本正经道:“那我就把工作辞了,天天在家陪你,你也不要出去了。”
江渔头疼地揉揉眉心,感觉最近越来越黏人的某人实在不太好打发·“好啦,我再不走就要迟到了,这样会有人说我一个新人就敢耍大牌的·”·“谁敢说你”漆目气势汹汹地怒道。
江渔也怒:“重点不是在这里阿喂再不放手我真的要生气了”·漆目眼巴巴地看着他,“那走之前来个吻总可以了吧。”
江渔想了想,弯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刚想起身就被男人一把搂住,加深了这个吻,最后满面潮红的江渔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出··他在车上收拾了好久才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了些,开车的金意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
今天的戏有一场是和白挽的对手戏,讲的是楚汐偷偷跑出民间游玩的时候被追杀,仓皇逃到了郊外,被无意经过的莫新救了··其中楚汐在躲避杀手追杀的时候需要狼狈不堪地从一个斜坡上滚下来,那个斜坡并不平坦,上面颠簸坑洼,还有许多细碎的小石子。
当时江渔看到这段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一向很少NG的白挽在这里卡壳了很多次··因为这一幕的镜头是他们两个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的,所以江渔只好在白挽无辜的各种借口中重新滚了一次又一次。
衣服上都是灰尘,细碎的石子把薄薄的衣服划破了,虽然这个斜坡不太陡,但任谁在上面滚个七八圈下来后都不会是毫发无损的··他脸色苍白,蹙着眉揉着胳膊,场上的明眼人都看出来他们之间不对盘的关系了,孔言的眉头都皱成一道深深的皱纹了,每NG一次就要骂白挽一次,白挽也都低眉顺眼沮丧自责地听着,然后下一次继续忘台词。
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江渔疲倦地靠着墙,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一眼不远处冷笑着盯着自己的白挽··做的这么拙劣,也真是够蠢的··“白挽也太过分了”身边的程飞义愤填膺道。
江渔无奈一笑,“我们之前有点小误会,可能他还没放下吧·”·程飞气得涨红了脸,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些,“明明可以一次就过的非得NG了这么多次摆明了就是故意找你麻烦的”·旁边不少人听到后,纷纷向白挽投去了厌恶的目光。
“没事的,我想下一次应该会过的吧·”江渔微微一笑··得意洋洋地看他出糗了好几次后,白挽果然不再为难他,一次性就过了··一天的戏份结束后,江渔去洗手间洗脸,清凉的水扑在脸上洗去了一天的疲惫,他撑在流理台,垂着头,鬓角的头发被打湿了,温顺地贴在脸上。
“白挽,我哪里得罪你了吗”他忽然淡淡开口··走进来的人莞尔一笑,语气却恶意满满·“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而已。”
他慢悠悠走到江渔身边,盯着镜中面不改色青年冷冷道:“我知道你是谁,你得到这个角色,一定是因为走后门的吧·”·江渔笑了一下,“白挽,别因为你自己的缘故,就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白挽脸色大变,咬牙切齿地恨恨道:“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好,我等着·”·江渔特意早点赶回了家,想趁着漆目没回来之前把伤口处理好,却在涂药时被抓个正着。
漆目沉着脸夺过他手里的药膏,冷冷地看着他··江渔心虚地摸摸鼻子,讨好地蹭蹭他的胳膊,眨着眼睛软软道:“你今天回来的好早·”·漆目不为所动,目光危险。
“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金意早就第一时间告诉了他江渔的所有事,正在公司的他按捺住想要杀人的冲动提前下班赶了回来,打算和为了报仇不顾身体的某人算算账。
·“这么不爱惜自己,你让我怎么放心”·漆目蹙眉不悦道,挤出药膏抹在他背上的青紫处,江渔生得白,原身又常常窝在屋子里,颇有病态的苍白之感,一点点痕迹都容易留下淤青,看起来触目惊心。
“也就是看起来严重了点,其实不怎么痛的啦·”江渔弱弱地解释··漆目冷哼一声,没理他,手上的力道却很轻柔··抹完药下楼吃饭,江渔三口两口扒拉完了后窝在沙发上懒懒地看电视,正漫不经心地换着台时,忽然眼神一变,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上的新闻。
“据本台新闻报道,廖氏公司最新产品突然延迟发售,据内部人员透露,该起因于公司重要文件的失窃,造成公司技术数据流失,无法按时生产出产品……”·江渔撑着下巴盯着电视上不苟言笑的廖言衡,头也没回道:“是你做的吗”·温暖的手掌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低沉的声音很是随意。
“恩·”·江渔笑了一下···☆、所以杀回来了(10)··余下的戏份拍的还算顺利,杀青宴的那天晚上剧组去聚餐,江渔窝在角落里和程飞聊聊天,偶尔低头看手机和漆目发简讯。
“还不回来”·“我会尽快赶回去的啦~~”·“不开心·”·“……”·江渔无奈地笑了一下,怎么感觉自家总裁越来越萌了·“看什么呢,这么开心”含笑的女声忽然凑近,江渔下意识把手机塞进兜里,讪讪道:“姜姐。”
姜宸极其自然地坐在他身边,斜了一眼噤声的程飞,霸气地命令:“小飞,一边玩去·”·程飞怯怯地看了他一眼,非常迅速地跑开了··江渔茫然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十分不理解为什么程飞一副很怕姜宸的模样。
姜宸仿佛知道他心里所想,一脸淡定地举起杯子抿了一口·“哦,我是程飞的姐姐·”·江渔一脸震惊地看着她··姜宸调皮地眨眨眼,像个少女一样托腮看着他,“这可是个秘密哦~~”·那为什么要告诉我……江渔纠结地看着她。
姜宸捏捏他的脸,笑眯眯道:“因为你很可爱呀~~~”·江渔满脸黑线,默默地任她□□··“你知道吗,”姜宸忽然凑近,压低了声音神秘道:“我快要跳槽了。”
江渔惊讶地看着她,心里突突直跳,“姜姐要跳去哪里”·姜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漂亮的眼睛仿佛洞悉所有真相·“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江渔抿抿唇,垂下眼帘··姜宸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娇声道:“好了,我也该走了,太晚睡可是会长鱼尾纹的呢·”·江渔从善如流,“姜姐再见。”
姜宸掩嘴一笑,“小朋友可要早点回家哦,不然会有人担心的呢~~”·“……好·”·江渔扫了一眼依旧热闹聊天的众人,悄悄摸到导演身边表达了自己想要离开的意愿,虽然孔言不太舍得,但顾念他身体不好,也就答应了。
江渔又找了一圈,和晕乎乎的程飞告别后默默地走了··和金意打了电话在门口等他,江渔心不在焉地插着兜,一张脸被夜色渲染地柔和美好,令人心动·周围几个女孩子偷偷打量了他好久,窃窃私语犹豫了半晌才磨磨蹭蹭地推了一个人过来,江渔茫然地看着他,温和地微笑道:“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女孩子脸涨得通红,眼睛却兴奋地发亮,“你是江渔吧”·江渔困惑地点了点头,“我是,你怎么知道……”·“啊啊啊原来真的是你你能给我签个名吗”女孩一下子激动不已,捂着脸尖叫,她身后不远处密切注视着这里动静的其他女孩子也立即冲了过来。
“我就说是他嘛你们还不信”·“嘤嘤嘤真人比定妆照还好看啊喂φ(≧ω≦*) ”·江渔被一窝蜂的女孩子围起来,头脑发晕,他迟钝地挠挠头,试图让她们冷静下来。
“诶,你们……”·一秒的寂静后,愈加疯狂的尖叫声简直要刺破耳膜··“天辣这个表情简直呆萌我一定要设成壁纸”·“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流鼻血了”·江渔忍无可忍地提高了些声音,“都安静”·女孩子们瞬间安静下来,呆呆地看着他。
江渔以为自己吓到她们了,便放软声音笑道:“你们别怕,我们一群人在门口很容易挡了别人的路,有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他眉目清俊,镌刻着醉人的温柔,声音又如清风般舒朗,女孩子们眼睛更亮,虽然还在窃窃私语,声音却听话得小了许多。
“江渔……”最先过来的那个女孩子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解释,“其实我们,我们都是你的粉丝·”·“我的粉丝”江渔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女孩打开手机给他看,江渔发现界面是剧组发的《江山》的定妆照··他顿了一下,内心微妙··自己这是……小小地红了·他开心地笑弯了眉眼,“谢谢你们,不过我要回家了,你们要签名吗”·女孩们大喜,叽叽喳喳地凑过来要签名和合照,江渔都一一答应了,最后帮她们拦了出租车目送她们离开后才松了一口气。
有粉丝的感觉,还真不错啊,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想要当明星呢··他轻笑了一下,转身就看到白挽面无表情地立在台阶上盯着他,语气嘲讽··“怎么,出名的感觉很不错吧”·江渔似笑非笑,“是很不错,原来这就是你不惜爬上那么多人的床的原因呐。”
白挽脸色大变,有种被揭露秘密的恼羞成怒,森森道:“江渔,我之前能毁掉一个江渔,现在也能毁掉你这个江渔·”·江渔面色一冷,声音寒得如万丈深渊。
“那我们不如看看,到底是谁,毁了谁·”·自从前晚两人不欢而散后,第二天一条帖子忽然上了热搜,吧主唾骂他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爆出了许多张照片,上面是江渔与一个高大男子的亲密合照,又指出江渔之所以能得到《江山》的角色是因为暗中砸了钱走的后门,其实本人就是个毫无演技的花瓶,爱耍大牌,脾气又差。
吧主信誓旦旦地举出许多证据,分析得头头是道··江渔不知道,原本在剧组发出定妆照之后,扮相极为出众又很符合原著的他已经在微博上飞快地红了起来,被网友称赞是“鲜嫩美少年”,不少人都路转粉,还成立了“江渔后援会”。
因此当这个帖子一出现后,很多粉丝转黑,虽然还有一部分人坚决表示不相信,但大部分的舆论导向还是偏向于对江渔不利的那方的,一时之,江渔的形象全面地颠覆了。
金意打电话来让他暂时不要出门,他会处理好这些事的,当事人江渔便心安理得地趴在床上一边刷微博一边啃苹果··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这么火啊··他心满意足地大大啃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可爱的小仓鼠。
漆目忍不住捏了捏,在江渔不满的目光中若无其事地问:“需要我出手吗”·“暂时不用,等白挽人气再高点再说吧·”江渔津津有味地刷着微博。
漆目的目光慢慢移到他露出的一截雪白腰肢上,声音哑了几分,目光晦暗不明·“这段时间,你就留在家里吧·”·“嗯,我知道,金意说……诶诶你干嘛”·羞耻的地方被缓慢进入,江渔的指甲深深地掐着男人的后背,气势汹汹的气骂声出口变成了难耐的□□,眼眸水润润湿漉漉的,泛着委屈,和一点娇嗔。
一团火蹭得燎原,漆目笑了一下,低头吻住微张的唇··不知道金意是如何处理这件事的,和漆目缠缠绵绵了好几天后,江渔才想起来上微博·针对那个污蔑自己的帖子,有人放出了江渔的身世证明,清清楚楚写着他本就显赫的身份,并且指出照片上的另一个人只是他的表哥,两人关系很好也正常,只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紧接着剧组也放出了《江山》的预告片,江渔出场不多却极为惊艳的演技让那些不明真相纷纷吐槽他是花瓶的观众们集体沉默了,还有影后姜宸在微博上直白的支持也让不少观众茫然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场无中生有的陷害,虽然江渔从头到尾没有出现承认或澄清过,但他的粉丝数从暴跌到暴涨也不过旦夕之间,已经在热门榜上停留好久了。
而与此同时,白挽发展得也相当快,人气窜的很高,他不断地接拍著名时尚杂志的广告和电影,演技娴熟,外在形象礼貌又温和,迅速晋升到新生代偶像系列,参加了不少综艺节目,受到广大粉丝们的喜爱与追捧。
江渔看着电视里他意气风发的模样,淡淡一笑··“渴死了,我要和西瓜汁·”·小月为难地立在一边,局促地看着躺在椅子上不耐地吹着小风扇的青年,“可是,可是我们在郊外,没有地方卖西瓜汁啊。”
“这里没有卖的,你就不会去别的地方买吗”白挽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扯扯领子··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炎热的城市像个蒸笼,但偏偏拍戏的地方在偏僻的郊外,荒无人烟的,什么都没有。
他看小月还在迟疑,厉声道:“还不快去你是要热死我吗”·小月一个激灵,唯唯诺诺地马上开车去找地方买。
白挽懒洋洋地吹着小风扇,低头刷着微博,看着自己涨起来的粉丝数满意地笑了,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脸色一沉,给最近刚勾搭上的投资人发了一个短信·“刘哥,我看有人不顺眼,您帮我雇一下水军嘛~”·那边很爽快地答应了,马上又发了一个时间和酒店的房间号码。
白挽扫了一眼后删除了短信,面色稍霁,舒服地换了一个姿势··晚上离开片场去酒店的时候,他轻车熟路地挑着人最少的地方低头走,在走廊里被一个清洁工擦肩相撞。
“对不起对不起·”清洁工戴着白色口罩和蓝色帽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慌慌张张地道着歉··白挽怕自己被认出来,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他匆匆向前走去。
清洁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眼眸微闪··刚走进房间里就被男人急不可耐地一把搂住,宽大的手掌隔着衣服用力揉捏着胸前的凸起··白挽蹙眉,语气尽量温顺。
“刘哥,窗帘还没拉·”·刘哥哼哼一声,粗鲁地扯下他的裤子,呼吸粗重混浊·“还没试过在窗户前做呢·”·白挽一惊,焦急地挣扎道:“刘哥这样会被发现的”·刘哥不耐烦地一巴掌扇在他光裸浑圆的臀部,发出响亮羞耻的声音,“你怕什么就算被发现了我也能摆平”·他拖着白挽走到窗前,压着人迫不及待就顶了进去。
拍了一整天戏的身体早就疲倦不堪,又被如此毫不怜爱地对待,白挽脸当即就白了,痛得颤抖,声音隐忍而柔弱·“刘哥,你慢点,我这刚从片场回来呢……”·刘哥急促地抽动着,眼里闪着兴奋的光,骂骂咧咧地拧着他柔滑的肌肤,“哼,当初讨好我要来这些剧本,现在为了这些居然要拒绝我了,胆子够大的呀。”
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就遍布凌虐的痕迹,令人血脉喷张·白挽咬牙挤出一个娇媚的笑容,换了个姿势攀住他的脖子,眨眨眼柔声道:“怎么会,小挽忘了谁也不会忘了刘哥的恩情,自会好好哄刘哥高兴的。”
他坐在刘哥身上,主动耸动起来,脸上的神情沉溺而魅惑,□□声暧昧勾人,洋溢在整个房间里··作者有话要说:预计五章之内结束这一部分,哈哈~φ(≧ω≦*)?·☆、所以杀回来了(11)·清洁工低着头走出酒店,压低帽子走进旁边一条无人的小巷里,几分钟后出来一个走出来一个清清爽爽的青年,他心情愉悦地望了一眼酒店的某个房间,插着兜转身离开。
难得被允许出来亲自做这种事情,简直太刺激了,一想到他提前收拾房间时在电视机上搁放的隐蔽摄像头,就觉得自己突然化身成了一个神秘的特工··他在路边买了一个冰淇淋,津津有味地慢慢舔着,香甜冰凉的触感渗入口腔。
他闲庭漫步,看了一下手机,距离最晚回家的时间还差半个小时,他颇为遗憾地撇撇嘴··旁边的车道经过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忽然在他身边猛地刹车停下,一个人影从驾驶座冲了出来,不顾后面急促的喇叭声把车子丢了下来。
“廖言衡”江渔诧异地看着来人··廖言衡惊喜地抓住他的手,语无伦次地叫他,“阿渔,阿渔……”·“别这样叫我。”
江渔冷淡地蹙起眉,快速地抽回自己的手,退了几步··廖言衡面色黯然,希冀地看着他,“阿渔,你到底要怎样,怎样才肯原谅我,才能回到我身边”·“他不会回到你身边的。”
冷冷的声音如同寒厉,江渔听到后脸色温和下来,默不作声地靠着身后拥住自己的男人··廖言衡敌视地看着面前霸道搂住江渔的人,愤怒地像个被抢走口中猎物的野兽,“又是你,阿渔是我的,把他还给我。”
漆目轻蔑地瞥了他一眼,高高在上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只蝼蚁,一言不发地搂着江渔转身就走··“阿渔你别走”廖言衡失态地大喊。
江渔停下脚步,微微侧身,语气淡漠而嘲讽·“廖言衡,既然你那么想得到那个人的原谅,那你应该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他向漆目的方向歪头笑了一下,亲昵地软声道:“我们走吧。”
廖言衡失神地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笑得十分好看的青年被高大的男人搂在怀里进了同一辆车里,两人的关系亲密无间,任何人都无法插足。
那明明是他的阿渔··茫然的眼眸里满是嫉妒,青年最后的话在他脑海里响起来,廖言衡垂眸,目光冷漠·他一边回到车里,一边打了陆凡的电话··“喂,言衡,怎么了”陆凡漫不经心地笑道。
廖言衡面无表情地盯着闪烁中的红灯,“你的小宝贝,我不会再留着他了·”·陆凡一怔,疑惑笑道:“怎么,他哪里惹到你了吗”·“我要阿渔回来,欺负过他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廖言衡挂断电话,闭着眼靠在座位上,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他会帮阿渔惩罚白挽,而他自己,会留着让阿渔亲手惩罚··而另一边的江渔,正在努力想办法哄自己男人高兴。
“你怎么来了我答应会七点回家的,就一定会准时回去的啦·”他讨好地揽着漆目的胳膊笑眯眯道··漆目板着脸,语气不善,“我要是不来的话,你确定今晚你还能回家”·江渔讪讪地摸摸鼻子,“我也没想到会碰到廖言衡嘛,再说了,我是绝对不会跟他走的。”
他举起四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表明自己的决心··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漆目冷哼一声,咬牙切齿·“他居然还敢摸你的手”·江渔连忙擦擦自己的手,眨巴着眼睛软软道:“你看你看,我都擦干净了。”
漆目冷冷地看着他,直白道:“我不高兴,你以后别想出门了·”·江渔一僵,委委屈屈地蹭着他的胸膛,“又不是我的错,你干嘛都怪我。”
漆目捏起他的下巴,目光危险道:“哦看来我有必要让有家室的某人认识到自己应该做什么·”·江渔咽了一下口水,头皮发麻地往后缩了一下,“喂喂喂……”·没过几天,白挽的名字突然上了热搜,不过这次并不是因为他参加了综艺或是新电影的上映,而是因为几段视频与音频。
第一段视频里的他在《江山》试镜的时候与一名新人女孩起了冲突,故意刁难,口气很冲,第二段视频里,他故意NG很多次,还包括在视频里的是几句对话,一个朝气蓬勃的男生气愤道:“白挽也太过分了”·江渔无奈地回答道:“我们之前有点小误会,可能他还没放下吧。”
“明明可以一次就过的非得NG了这么多次摆明了就是故意找你麻烦的”·“没事的,我想下一次应该会过的吧。”
江渔温和地笑道··而另一段视频里的他出现在某家酒店的房间里,主动和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亲密逢迎,姿态妩媚温顺,放荡不堪,完全不复荧幕上那个纯情腼腆,可爱清秀的“白兔”精灵。
网友们一片哗然,证实了视频并不是造假的后,粉丝们纷纷转成黑粉,唾骂自己居然喜欢了这个做作虚伪的人这么久,跑到他微博下面骂,还有人坚决抵制他出演的任何电影,更有甚者跑出他拍戏的地方扔臭鸡蛋,恶意地对他进行人身攻击。
白挽不敢出门,只好躲在家里,他向曾经交好的朋友和投资人求助无果,气得在家里暴躁地走来走去,无计可施,只好一遍又一边地向陆凡打电话,却都被拒接了··桌上的东西尽数被扫在地上,白挽面色铁青地紧紧攥着手机,“我要知道,陆凡现在在哪里”·听到那边的回答后,他扔掉手机,冷着脸换了衣服,绕过记者围堵的地方悄然离开。
“谁允许你进来的”陆凡不悦地看着眼前略显狼狈的人··白挽摘下口罩和帽子,咬唇看着他,楚楚可怜道:“凡,你相信我,那些视频都是伪造的,有人在诬陷我”·“诬陷你”陆凡嘲讽一笑,厌恶地不想再看他一眼,“视频是诬陷,那私家侦探呢你派人监视我,这也是诬陷了”·白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脸色煞白,慌张地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只是找不到你,我是因为太爱你了啊,凡,我……”·“够了”陆凡按下呼叫保安的按钮,冷漠地低头看文件,“我不想再看到你。”
白挽被很快赶来的保安擒住双手,垂死挣扎地大喊:“凡你不能这样对我求求你救救我”·陆凡漠然的声音仿佛从未喜欢过他,“从你当初陷害那个江渔开始,我就该看出来的,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单纯的小白兔,只是一个贪得无厌的恶心的家伙。”
白挽像被判处了死刑般空洞地被带了出去,扔到了公司门口,他木然地垂着头,炎热灼烈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下来,晒得人皮肤发烫,旁边来往的行人诧异地看着这个狼狈不堪垂着头的人,很快便有人认了出来,嫌恶而蔑视地看着他。
“这不就是那个被爆出又耍大牌又被包养的明星白挽嘛……”·“啧啧,真是想不到啊,本以为是个小鲜肉,没想到却是个恬不知耻的贱人……”·“哼,当初真是瞎了眼喜欢上这种人,想想都恶心”·…………·眼前是重重的人影,讥笑声和怒骂声毒蛇一样钻进耳朵里,白挽拼命捂着耳朵,徒劳地想把自己缩起来,明明昨天自己还受到那么多人的追捧,为什么一夜之间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绝望地大哭起来,眼里闪过不甘与羞辱。
“昔日偶像被爆光不堪经历后当街大哭,形象全无”,江渔兴致勃勃地刷着微博,心情大好地啃着苹果·白挽的事情过了一段时间后,原本他还想攀附其他人重头再来,但其前经纪人小月又发出声明,声泪俱下地谴责了白挽对她的肆意差遣和不尊重,不少业内人士纷纷表示默认,而这终于彻底将白挽打入娱乐圈的黑名单。
貌似派出去的私家侦探表示,白挽现在偷渡到了国外………恩……·“别让他太好过·”江渔撑着下巴道··漆目含笑揉了揉他的头,“放心,我都处理好了。”
江渔伸脚踹了一下某人悄悄伸过来的手,恼羞成怒道:“昨晚都做了那么久了”·漆目顺势拽住了他白润纤瘦的脚踝,理直气壮道:“那是昨晚,现在是新的一天。”
江渔差点被某人的无耻气笑··漆目心情大好地看着他炸毛瞪眼的模样,把人搂紧了怀里,宠溺道:“好了好了,现在先放过你吧·”·江渔哼哼唧唧,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窝着刷微博。
“小渔儿,”漆目静静玩着他的头发,貌似不经意地开口,“现在白挽得到了惩治,廖言衡公司的机密被我派过去的人偷走了,并且揭露的赃款总额足以让他在监狱里好好呆着,还有天星公司,所有当家的艺人都已经来到我的娱乐公司名下了,如今天星公司只是个空壳,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江渔畅快一笑,“满意,特别满意。”
漆目愉悦地勾起唇角,“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国外呢”·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江渔一怔··漆目心里一紧,不自居收紧了抓着他肩膀的手,语气有些惶然。
“小渔儿,你说过会陪我去国外的……”·“我知道,”江渔笑眯眯地回握紧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们再呆三天好吗,三天后,我们就去国外结婚,然后定居在那里。”
漆目惊喜地看着他,眼里的光芒熠熠生辉,激动地紧紧抱住他,执拗地像个小孩子不安地重复着··“好,好,我们说好的·”·江渔笑道:“恩,说好的,绝不反悔。”
就这样吧,报完仇,然后和爱的人永远在一起··作者有话要说:比预计中结束的快,哈哈哈~~·☆、所以杀回来了(12)·一间装潢雅致的咖啡馆里,靠窗的座位坐着一个穿着休闲上衣的青年,他好整以暇地搅着一杯咖啡,含笑注视着正匆匆赶来的人。
“抱歉抱歉,我迟到了·”程飞吐了吐舌头,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江渔温和一笑,“没关系,来了就好·”·程飞松了口气,喝了一口咖啡后皱起眉,“苦死啦”·江渔看他一股脑往里面扔糖块,忍不住提醒道:“你这样会甜死的。”
“那也比苦死要好”程飞满意地重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不喝了不喝了”他嚷嚷道,“咖啡馆里就没有我喜欢喝的东西”·“那你喜欢喝什么”·“巧克力奶茶,抹茶奶茶,哦对,还有草莓奶茶也不错……”他掰着手指认真地数着。
江渔笑了一下,目光温柔地犹如在看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你的小粉丝们知道后,一定会发觉你更可爱的·”·程飞脸一红,“可是姐姐总不让我喝,说太幼稚了。”
他眨眨眼睛,“对了,我姐姐很喜欢你哦·”·江渔无奈地撑着头,“当初是因为你,姜姐才会出面支持我的吧·”·“有一部分原因啦,不过姐姐说她是真的很欣赏你的呢。”
程飞托腮笑眯眯地看着他··江渔抿了一口咖啡,清咳了一下,“对了,我要出国了·”·“啊什么时候”程飞诧异道。
“明天·”·程飞一呆,“……喂这也太突然了吧”·江渔温温一笑,带着一丝歉意,“抱歉这么晚才告诉你,不过这个决定也很突然,到了国外我们可以继续保持联系,有机会还是会再见的。”
程飞失落地闷闷道:“好吧……本来以为会有机会和你继续一起演戏的,哎·”·江渔摸摸鼻子,心虚道:“呃……我以后不会再演戏了。”
“……”程飞一脸发懵,“开玩笑的吧……你才刚演了一部戏呢,现在风头正盛,是发展的好机会啊”·江渔摇摇头,“谢谢,不过我对演戏没兴趣,以后就静静等着你成为影帝了哦。”
程飞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碎碎念,“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刚出道的新人居然说要退出娱乐圈,天呐,什么世道……”·江渔莞尔一笑,淡定地继续喝着咖啡,程飞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不断地叮嘱他一定要记得联系自己,还说要去送他离开。
两人又闲闲聊了一会后道别各自离开,江渔看他远去后才回到车子里准备回家··“什么时候回来”·江渔低头回着短信,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回去。”
“恩,等你回来·”·江渔收起手机,瞥了一眼窗外,突然眉头一皱,“停车·”·司机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把车停到了路边,紧张地看着他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大步走向路边一个拽着一个气球茫然立在原地的可爱小正太。
·“怎么了,你迷路了吗”江渔蹲下来温柔地摸摸他的头问道··小正太快速地看了一眼始终注视着这里的司机,用气球挡住了自己的脸,声音软软糯糯,表情却极为焦急。
“宿主大人宿主大人你怎么样了”·江渔一怔,茫然地看着他,“宿主大人你在说什么”·小正太看他完全不记得的模样都快哭出来了,扯着他的袖子抽抽噎噎道:“宿主大人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是咕叽啊”·江渔拧紧眉,心里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某个精神失常才被遗弃的小孩,怎么说的都是自己听不懂的话呢·小正太忽然扑到他的怀里,往他手里塞了一个凉凉的东西,急促道:“宿主大人再呆下去我会被发现的你想知道一切的话就藏好这个晚上十二点握住它就可以了”说完便拽着气球跌跌撞撞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江渔迟疑地看着他的背影,垂头扫了一眼手里黑色的石头,若无其事地把它随手塞进了口袋里·走进车里,司机谨慎地恭敬问道:“江先生,那个小孩对您说了什么”·“没什么,”江渔淡淡道,口袋里的手慢慢收紧,眼神里沉淀着冷凝的光。
回家后,男人早就在客厅里等着了,听到他回来的声响后立即抬起了头,微笑道:“你回来了·”·江渔脚步一滞,笑了一下,“恩,我饿了,我们吃饭吧。”
“好·”男人起身搂住他,眼神宠溺,语气有点小得意,“就猜到你会这个时间回来,我已经让他们开始做了·”·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江渔淡淡“嗯”了一声。
漆目敏感地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微微蹙眉问道:“怎么了”·江渔笑了一下,“没事,明天就走了,有点担心·”·“担心什么,有我在呢。”
漆目怜爱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沉稳有力,能让人很快安心下来··“我已经在海边买了一套别墅,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就再去别的地方,结婚的地方我也选好了,在一个很大的教堂,很漂亮,你一定会喜欢的。”
江渔静静听他说着,眉眼缱绻温柔,“好,我都听你的·”·漆目高兴地拉着他走到餐桌前,“你一定饿了,我吩咐他们做了许多你爱吃的菜。”
身后的江渔默默看着他,眉宇闪过一丝沉郁··晚上两人亲热后很快便睡着了,房间漆黑寂静,浅浅的呼吸声很平稳·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的时候,被紧紧搂着的江渔睁开了眼,他犹豫了一下,悄悄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摸索出那个小正太塞给自己的黑色石头,攥在了手心里。
人群都变成蚂蚁般的小黑点,愈来愈远,临近傍晚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海洋,像着了火的森林,所有的生灵都惊慌失措地逃窜,撞在艰涩的心上··江渔垂眸偏着头,视线落在窗外,侧脸苍白而脆弱。
身旁的漆目皱眉,担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轻柔问道:“怎么了,你的脸色很不好·”他想了想,有些愧疚地压低了声音,“我昨天太高兴了,没有控制住,是不是弄伤你了”·江渔抓住他的头,摇了摇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恹恹道:“没有,我只是有些晕机。”
漆目一愣,看他难得露出示弱的姿态,不禁心疼地拿起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乖,是我没有考虑到,以后我们尽量不坐飞机了,害怕的话就睡一觉吧·”·江渔低低“恩”了一声,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眼眶酸涩。
漆目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始终安静地看着手上的文件,肩膀一动不动,偶尔有空姐过来脸红地询问是否需要饮品时都被他小声地赶走了··江渔闭着眼,始终没有睡着,心里像破了一个大洞,烈烈寒风呼啸而过,扯得生疼。
所有被刻意隐藏起来的记忆开启了闸门,洪水猛兽般将他如今的生活冲毁得面目全非··他宁愿逃避那个残酷的现实,逃避那个证明他现在拥有的所有东西全都是虚假幻想的事实,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以为自己就要等到春暖花开,就要报仇成功得偿所愿的时候,却被告知这不过是自己被欺骗的一部分,而这一切都是身边的这个人导致的,自己应该恨他的,可是,那么多甜蜜的过往,那些温柔的眉眼,都告诉自己那并不是假的。
漆目是真的爱他··谁能为了自己不惜冒着被发现被抹杀的危险创造出一个完整的世界,只是为了让自己留在他身边呢··他心里五味杂陈,茫然无措··“漆目…..”他小声地开口。
“恩,怎么了”漆目立即放下手中的文件,凑近了轻声问道··江渔盯着漆目眼中映出的自己,心痛得几近窒息,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我…..”·“小渔儿,你怎么了”漆目一见他哭了当即就慌了,手足无措地安慰着。
话音刚落,飞机忽然猛地晃了一下,失控地向下俯冲,窗外的天空摇摇晃晃,旅客们立即尖叫起来,空姐们瑟瑟地缩在一团绝望地大哭··一片混乱中,江渔反而松了一口气,他静静凝视着漆目的眼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漆目在飞机失控后只慌了一秒变冷静了下来,他紧紧抱着江渔,语气沉稳。
“你说·”·江渔拉了拉他的衣领,迫使他低了一下头,看着他专注的眼眸慢慢地开口··“我们在这里来不及完成的事情,在现实里一定要做完,好不好”·漆目错愕地看着他,眼眸不自然地避开了一下,语气艰涩。
“你都知道了·”·江渔扳回他的头,认真道:“我爱你,我会在现实里找到你,你一定要活着回去·”·漆目一眼不眨地看着他,仿佛在注视着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东西,郑重其事地承诺。
“好,我一定会活着回去的·”·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江渔的唇,·“小渔儿,我也爱你·”·坠落的飞机,在海面上绚烂如烟花。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结束了,诶,是这部分结束了哟不是全部结束了呢····☆、找到你了(1)·一阵猛烈的眩晕,整个人都失重般向下坠落无尽深渊,但始终紧紧抱着自己的温暖身躯却驱散了内心所有的惊慌与不安,江渔用尽全力握紧宽大的手掌,意识逐渐模糊。
·不要离开我,漆目··他喃喃道··【咕叽~宿主大人你终于回来啦~~T A T呜呜呜…… 】·久违的声音响了起来,江渔立在空白的房间中央,失神地垂着头,似乎还没有从坠落中回过神来。
手掌空荡荡的,他下意识地慢慢攥紧,语气迟疑··“……他呢”·【诶】·咕叽闷闷不乐地表示不懂宿主大人的脑回路,回来后不仅不高兴,居然还在关心那个病毒他哼哼唧唧地不情愿地回答。
【咕叽也不知道啦宿主回来之后,那个病毒的精神力突然就消失了呢,应该是被抹杀了吧……】·抹杀·江渔脸色倏地一白,闭上眼强压下心里撕裂般的揪痛,淡淡问道:“那我可以回去了吗”·他不信漆目会这样死掉,不会的,他说会活着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
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我会在现实里找到你,你等着我··咕叽猛点头,【可以啦可以啦~~宿主大人已经顺利完成了任务,可以回去了呢·】·江渔微微点头,面容淡漠,“谢谢你。”
【φ(≧ω≦*) ~~~】·浑身如脱力般疲软,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光是努力睁开眼就费了相当大的功夫,柔和的光线穿过打开的窗子斜斜洒进敞亮明净的单人病房,窗台上花瓶里的鲜花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芳香,耳边听得到门外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以及窗外传来稍微热闹的交谈声。
江渔怔怔地盯着洁白的天花板,瞳孔没有焦距··推门而入的人见状一愣,随即惊喜地扑了过来·“哥哥你醒了”·年轻的少年一双眼眸灿若星辰,眉目间满是盎然的生机,正紧张兮兮地握着他的手。
江渔凝视了他半晌,末了释然一笑,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微微沙哑··“小洛,你的病好了吗”·“嗯嗯我的病早就好了”江洛用力点点头,红着眼眶哽咽道: “可是哥却昏迷了好久好久。”
江渔淡笑,“是吗,我昏迷了多少天了”·“都三个月了呢·”江洛委委屈屈地撇撇嘴,“哥真是的,那么晚还去做兼职,结果被车撞了,他们都告诉我你很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他好似回忆起那时被抛下的惊慌失措,无助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眼神却倔强·“不过我才不信,哥一定会醒过来的,哥绝对不会丢下我独自离开的。”
江渔的心抽痛,叹了一口气,歉意道:“抱歉,小洛,让你一个人承担了这么多·”·“哥”江洛有些生气,瞪着他大声道,“明明哥是为了我才会这样的从小到大都是哥在为我付出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哥了”·江渔看着眼前面目稚嫩却坚毅的少年,晃了一下神,心里满是欣慰。
“小洛很棒,真的很棒·”·江洛脸一红,眼睛亮亮的,“哥,你饿了没有,我去给你买午饭·”·江渔摸摸肚子笑了一下,“好。”
“哥你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江洛急急忙忙又跑了出去,风风火火的背影充满无限活力··江渔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后慢慢下了床,虽然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不过正在慢慢恢复。
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垂眸看着窗外,医院很大,外面的草坪上和林荫处行走着穿着病号服的病人,陪伴的是各自的亲人或是态度亲切的护工,他们脸上的笑容有愁苦,但大部分是平和。
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地套在他身上,他双手随意地放在膝上,专注的目光落在远处,薄唇毫无血色,侧脸俊秀安静,整个人透着一股历经沧桑后的平淡与寂寥··漆目,你在哪里呢。
他无声地呢喃着心中牵挂的名字,目光茫然,却坚定··这次,换我来找你了··他微微一笑··身后的病房门被礼貌地敲了三下,江渔回头看过去,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细框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高而瘦,清朗温和,笑容如春风拂面,很是真挚舒服。
“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师陈之意,刚才小洛告诉我说你醒了,所以我来为你检查一下·”他笑着说道,手里拿着一个病历夹··江渔微微蹙眉,“你和小洛很熟”·陈之意好似看出他的疑窦,笑着解释道:“这三个月以来,小洛一直很坚强,总是来问我怎么样会让你更快地醒过来。
我看他一个人很辛苦,便偶尔帮他一下·”·江渔眉宇舒展开来,真诚道:“谢谢,这三个月来麻烦你了·”·“这是我该做的·”陈之意微笑。
他为江渔做了一下检查,江渔并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躺了三个月的身体还很虚弱,再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还在向陈之意了解最近情况的时候,江洛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端着一个保温盒兴奋道:“哥我回来啦”他看到了床边的陈之意,笑眼弯弯道:“之意哥,你也在呀,我哥终于醒过来啦”·陈之意看着他跑得红扑扑的脸,笑着揉了揉他蓬蓬的头发,眼神柔了几分,“恩,你哥已经没有什么事了。”
江渔脸色古怪地看着两人,之意哥什么时候小洛和别人这么亲近了而且,什么时候小洛居然也会被别的男人揉头发了·忽然有一种养了多年的小白菜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被偷走的感觉。
他酸溜溜地看了一眼陈之意,后者坦然一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弟叙旧了,下午的话我会再过来检查一趟·”·江渔点头微笑,“陈医生慢走。”
正在把保温盒里的东西摆出来的江洛也回头大声叮嘱道:“之意哥记得按时吃饭”·陈之意无奈一笑,“知道了。”
江渔坐在病床上靠着墙,目光复杂地看着兴致勃勃的江洛,貌似不经意道:“小洛,你和陈医生的关系很好”·江洛笑眯眯地把筷子递给他,“之意哥人很好的,很照顾我,帮我找工作,还总是给我带饭吃。”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心翼翼问道:“哥,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之意大哥帮了我那么多,我却什么都没为他做·”·哪里还需要你做什么,你这个人给他就行了·江渔恨铁不成钢地用筷子敲了敲他的头,嘀咕道:“这么傻哪天被人拐跑了也不知道”·江洛茫然又委委屈屈地摸摸自己的头。
“好了好了,快吃饭吧·”江渔叹了口气,决定必须时刻提防着那个不怀好意的医生·他吃了几口饭后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疑惑地问道:“小洛,这个医院看起来很高档,我的医药费……”·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哥,你不用担心。”
江洛含糊不清地努力咽下饭,“那天撞到你的那个人是个大明星呢,虽然其实是那天的红绿灯出现了故障,但他担心这个事对他有影响,所以全权负责了我们的医药费。”
江渔心一动,“那他受伤了吗”·江洛认真想了一下,“他好像也昏迷了蛮久的呢,现在还在病房里躺着呢,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
江渔瞳孔骤缩,一个大胆念头冒了出来··会不会那个撞到他的人就是漆目他昏迷后遇见了系统,那漆目会不会在昏迷后也进入到了系统的精神世界里,只是遗忘了自己的记忆·他的心跳猛然加快,欣喜与期待几乎要涨破胸膛,手脚发麻,颤抖得甚至拿不住筷子。
江洛被吓了一跳,不安道:“哥,哥你怎么了”·江渔抓住他的手臂,力道极大,脸色由于过度激动而发白,“我要见他,带我去见他。”
“可是,哥你才刚醒来……”江洛试图劝他··“带我去”江渔厉声打断他··江洛一愣,有些惶惑地不住点头,结结巴巴道:“好,好,哥你别激动,我带你过去。”
他搀扶着江渔走出病房,江渔身体发虚,但脚步很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那个人是不是漆目··江洛一路上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地在一间病房前停下了脚步,小声道:“哥,那个人就在这间病房。”
江渔的手慢慢滑落,垂眸盯着白色的门把手,剧烈的心跳声渐渐充盈整个世界,载着沉甸甸的期待与不安的巨石悬在空中,等待着下一秒的粉碎或是坠落··怯弱的眼眸渐渐变得坚定,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回家后码字变得危险重重,提心吊胆····后面的情节可长可短,正在纠结如何处理,哈哈~~~·φ(≧ω≦*)?·☆、找到你了(2)··祁秋觉得自己最近的日子实在太滋润了,总从那晚不小心撞到一个行人,自己也昏了过去之后,醒来就是舒舒服服地躺在病床上当病患,不仅有源源不断的好吃的,更重要的是没·身为一个兢兢业业的演员,他每天起早贪黑马不停蹄地接剧本接广告,虽说当演员这条路是当初自己选的,可是他后悔了对一个吃货来说最大的痛苦就是面对众多的美食但为了保持身材只能淡定一笑说“我不饿”,这简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T A T·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他连蒙带骗地伙同医生编造了自己很严重的伤,必须卧床静养三个月才能真正的好起来,这下子连钟青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严加看管,但自己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藏不起来零食呢·他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一包猪肉脯,一边看着电视上的自己忍不住赞叹,自己怎么就长得这么帅呢喜滋滋地咬下一口香香的肉,还没来得及嚼就听到有人推门而入。
这三个月里只有钟青那个家伙会跑过来可是上午他不是刚走么O A O ·他火急火燎地连忙咽下口中的猪肉脯,慌张地把袋子一把扔到床下,用力挥挥面前的空气驱散猪肉脯特有的香味,然后立即躺下来盖上被子柔弱地半阖着眼,偷偷地瞄着进来的人。
诶,不是钟青·他诧异地盯着疾步走进来的青年,同样穿着一身蓝白病号服,青年脸色削瘦憔悴,透着病态的苍白,但生得相当清俊,甚至比一些当红小生还好看,尤其是那一双澄澈明亮的眼眸,好似盛着一汪泛着波光的湖,只是那光芒在看到自己的瞬间便黯淡了下去。
“不是他·”青年轻轻开口,语气笃定而失望··不是谁呀你倒是说清楚呀祁秋心急地坐起来,刚想追问他,却被还没完全咽下去的猪肉脯噎到,抓着床单剧烈地咳嗽起来。
江渔看着病床上咳得眼眶泛红,面容煞白的柔弱病人,压下心里汹涌的失落,迟疑地问道:“你还好吗”·祁秋用力抓着自己的衣领,颤颤巍巍地指了指不远处的水杯,凄凄惨惨地望着他。
江渔会意,端过水杯递给了他··祁秋连喝了好几口水才平缓过来,眨眨眼道:“谢谢你啦·”·江渔淡笑,“是我打扰你休息了,抱歉。”
祁秋见他要走,立即出声阻止道:“诶诶你别走呢你是在找什么人吗”·江渔身形一滞,面容落寞。
“是,我在找一个人,但还没有找到·”·“他叫什么我帮你找呀”祁秋热心地追问道,天知道他在这里虽然很惬意,但没有人和他说话,他都快被逼成多重性格了·江渔却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会找到他的。”
祁秋还想说什么,忽然看到紧接着进来的江洛,顿时一愣,“诶,怎么是你”他的目光又移到江渔身上,却带了几分惊讶,“难道你就是那个被我撞到的江渔”·江渔发现他不是漆目后,浑身紧绷的神经蓦地松下来,还很虚弱的身体疲倦地几乎站不住,心里的巨石压得他沉甸甸的,抬不起劲来和别人闲聊。
“抱歉,我们晚点再说吧·”他低声道,好像透支了所有力气,身子晃晃悠悠的,江洛连忙扶住他,歉意地向好奇的祁秋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哥刚醒过来不久,还没有恢复好。”
“哦,那好吧·”祁秋遗憾地托着下巴,想了想又热情地不甘道:“那你恢复好了记得来找我聊天啊”·江洛扶着江渔回了病房,江渔吃了一点午饭后就又沉沉地睡去了,江洛收拾好剩饭后担心地看了一眼病床上安静的江渔,面容愁苦地关上了门。
刚巧从办公室出来的陈之意见状,不禁蹙眉问道:“小洛,怎么这副表情,出了什么事吗”·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江洛噘噘嘴,蹭了蹭他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掌,郁闷道:“哥昏迷了这么久,醒来说要找一个人,可是他又不肯告诉我在找谁,明明我也可以帮忙的嘛。”
       ·“找人”陈之意面露诧异,推了推眼镜笑道:“小洛别担心,你哥刚醒来,可能还有些不清醒,我会帮你问问的。”
“那好吧·”江洛还有些闷闷不乐··陈之意温柔一笑,自然地揽过他的肩膀,“别不开心了,我带你去吃抹茶蛋糕吧·”·“抹茶蛋糕”江洛眼睛一亮,又有点挣扎。
“可是我怕哥一会醒来看不到我……”     ·陈之意捏捏他的鼻子,宠溺道:“我会派护士看着的,等你哥醒来了,我们就回来,好吗”·江洛犹豫一下答应了,不放心地嘱咐道:“那我们一定要快点吃”·“好。”
含笑的声音里裹着不易觉察的温柔··江渔这一觉睡得很沉,他梦到自己又回到了系统,从第一个世界重新开始,只是每个世界的攻略对象最后都变成了漆目,而每个世界的结果是自己拿着刀子,不受控制地□□了他的胸膛。
漆目胸前的窟窿深不见底,鲜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血色迅速从他脸上流失,他却始终挂着爱恋温柔的笑··小渔儿··他听到漆目断断续续的低语,仿佛是弥留之语,江渔呆呆地看着漆目缓缓倒在自己的怀抱里,身体慢慢变得僵硬,再也不会对自己微笑,或是亲吻自己。
心如同被人徒手掏了出来,鲜血淋漓,血肉模糊,巨大的疼痛让他难以承受,痛苦地崩溃大喊··不漆目·他猛然惊醒,通体冰凉,还陷在梦魇的面容绝望而脆弱,淌下的冷汗竟似满脸的眼泪,好似失去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
正趴在床头无聊地盯着他看的祁秋被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的胸膛,讪讪道:“你这是做噩梦了吧,我都被吓了一跳·”·江渔垂着眸,半晌才缓过神来,克制住心惊裂痛的情绪,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唇,低声沙哑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我等你来找我等了好久,只好自己过来啦。”
祁秋笑眯眯地重新趴在床头··江渔换了个姿势靠在床上,窗外的阳光洒在身上,渐渐渗入肌肤的暖意驱散了萦绕心头的寒意,他喝了一口水后笑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祁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舒展开来柔和的眉眼,笑嘻嘻道:“我自己这不是无聊嘛,而且你看地球那么多人,偏偏就是我撞了你,多有缘分” ·江渔无奈地揉揉眉心,“好像你比我大吧。”
祁秋立即坚决地摆摆手,强调道:“只是一个月而已,我们可是同龄人·”·江渔想了想,“你很有名的,似乎小洛也蛮喜欢你的·”·祁秋眼睛亮晶晶地凑近道:“真的吗那你最喜欢我演的哪个电视剧”·江渔:“……”·他奔波于打工,哪有时间看什么电视剧,不过是在街头上随意瞥见过祁秋的广告牌,觉得眼熟而已。
更何况,广告牌上那个微微一笑非常男神的人和眼前这个欢脱像个小狗狗一样期待地瞅着自己的人应该不同是一个吧··他默默地认真思考,看到了荧幕男神的真面目会不会被灭口。
似乎看出他的为难,祁秋委屈地撅起嘴,戳着自己的小指头幽怨道:“看来我还是不够有名,居然还有年轻人不认识我,心碎一地哎……”·江渔咳嗽一下,机智地转移了话题,“对了,谢谢你负责了我的医药费,其实这与你无关的,是红绿灯的故障,而且那晚天气也不好。”
祁秋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什么啦,总之我们都蛮倒霉的,同病相怜啦·”他困惑地皱起眉,“不过好奇怪诶,明明我们受的伤都不是很重,你却昏迷了三个月才醒了过来呢。”
江渔一顿,淡笑道:“我也不知道呢·”·祁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豪气万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醒来了就好以后我罩着你啊”·“你罩着谁”·一声冷笑从门口传来,江渔看到祁秋的笑容立即僵在脸上,像一只被大灰狼逮到的小白兔。
祁秋颤颤巍巍地转过头,讨好道:“钟青,你怎么来这里啦,现在不是工作的点吗”·立在门口的男人体瘦身高,轮廓锋利,眉宇利落,面无表情地看着不敢和他对视的祁秋,冷冷道:“不是病重到只能卧床吗我看你胆子不小了,还敢伙同医生骗我”·祁秋最怕钟青生气时森森看着自己的模样,他立即跑下床哭丧着脸去扯钟青的胳膊,“钟青…我是真的伤得很重嘛…哪敢骗你啊……”·钟青一个冷眼瞥过来,他吓得立马不敢再说话。
钟青面无表情地向床上的江渔微点头,礼貌道:“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这事关祁秋的演艺事业,还请您不要说出去·”·江渔了然一笑,“我绝对守口如瓶,请放心。”
“谢谢·”钟青拎着祁秋的后衣领,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回去再和你算账·”·祁秋垂头丧气地跟着他走,似乎还想和江渔道个别,却被钟青粗暴地一巴掌拍在脑袋上,只好老老实实地耷拉着脑袋离开了。
江渔:“……”·他真的不会被灭口吗··☆、找到你了(3)·祁秋被拎回病房后,钟青抱臂立在床边盯着立马缩回被子里鼓囊囊的一团,语气冷淡,“既然你已经好了,那下午就开始工作吧。”
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纳尼”祁秋大惊,露出个脑袋可怜兮兮地垂死挣扎·“就算要开始工作,也要让我安心地过完最后半天嘛”·“不行,下午总裁会亲自过来接你。”
“大哥”祁秋十分诧异,“他不是在英国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应该是上午·”钟青坐在椅子上拿起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开始削,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非常好看。
·祁秋眼巴巴地看着他把一圈苹果皮剥下来,然后把果肉切成小块放到了盘子里,插上叉子递给了他·他眉开眼笑地接过来,一边塞进嘴里一边满足地含糊道:“我就知道钟青你对我最好了”·钟青看着他鼓鼓的腮帮子,唇角弯起了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突然他蹙眉,“这是什么”·祁秋看着他从床脚捡起一个空的零食袋子,然后蹲下的视线自然而然地望向了床下面··钟青:“……”·祁秋:“……你听我解释”·那些空零食袋子他本来打算偷偷处理掉的啊啊啊·钟青黑着脸立起身,夺过他手中的苹果盘,咬牙切齿道:“很好,你胖了多少斤,接下来的一周你就想尽方法给我瘦回去多少斤”·祁秋看着他冷酷离开的背影,嘤嘤地哭泣。
江渔自己在房间里呆了没一会儿后,江洛就回来了,很主动地坦白了自己和陈之意出去吃蛋糕的事实,江渔沉默地看着他单纯的目光,觉得应该找个时间和陈之意好好聊聊了。
临近黄昏,江渔在病房里呆的厌烦,江洛便带着他出去走走·医院里的环境很好,林木成荫,清雅干净,江渔慢慢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江洛聊着··“江渔”一个欢快的声音忽然响起,江渔看着向自己跑过来戴着口罩和帽子的青年,愣在了原地。
“你是……”·青年偷偷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口大白牙,“是我呀”·“祁秋你要出院了吗”江渔诧异地看着换上休闲服的他问道。
祁秋脸立马苦了下来,不情愿地回答道:“是啊,我要出院了呢,太可惜了,还想和你一起玩耍呢·”·江渔笑了一下,“以后有机会会再见的。”
明星很忙的,兴许祁秋出了院就很快会忘了自己的吧··祁秋却很认真地点点头,“恩有空我一定会找你去玩的”·江渔看了一眼他身后不远处皱着眉看向这里的钟青,好心提醒道:“你的经纪人在等你呢。”
“就让他等着吧·”祁秋不高兴地哼了一声,“都怪他,我本来还可以再清闲一段时间的呢·”·“你可是个大明星呢,太久不出现的话,粉丝们可是会移情别恋的。”
江渔调侃道··祁秋自信满满地一昂头,“才不会我这么帅气他们忘不了的”·江渔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程飞的影子,一样的自信张扬,率性可爱,他眉眼含了些柔和的笑意,下意识摸了摸祁秋的头。
祁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揉揉自己的头发,别扭道:“你居然揉我的头我又不是小孩子”·江渔也反应过来,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祁秋脸一红,不自然地把头扭向一边·“好吧,我……”忽然他张大嘴巴,一副大祸临头的紧张模样,“诶诶完蛋了我大哥来了”·“你大哥”江渔茫然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怔在了原地。
大步走过来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肌肉分明,身材高大,步履稳健·他似乎是混血,轮廓极为深邃,同时兼具东方人的精致与西方人的野性,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眼神锐利,气场强大。
江渔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在一瞬间寻觅到熟悉的质感,天衣无缝··他猛地向男人冲了过去,激动地抓住男人胸前的衣服,声音颤抖而兴奋··“漆目漆目是你吗”·祁牧拧起眉,冷冷看着突然出现的青年,苍白削瘦,却无掩俊秀,一双眼眸宛如盛满璀璨星光的夜空,熠熠生辉,满满的期待甚至让他在一瞬间不忍心拒绝。
但只顿了一秒后,他冷漠地推开了青年,疏离道:“我不认识你·”·他瞥了一眼呆若木鸡被推倒在地上的人,嫌恶地掸了掸被他触碰的地方,毫不留情地向同样愣在原地的祁秋走去。
江渔的脑子嗡嗡直响,事实像尖刺扎的他血肉模糊,遍体生寒··漆目不记得他了··恍如失去了所有可以支撑自己的勇气,他脱力地靠在焦急赶来的江洛身上,身体疲倦,目光却仍直直地望着祁牧的背影,委屈而心痛。
漆目居然会把自己推开··祁牧站定,冷冷盯着眼前的祁秋,“钟青已经告诉我了,你下半年的工作量我会给你加倍·”·刚准备问方才什么情况的祁秋一下子被电到般后退一步,义愤填膺地指着他大声控诉:“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你亲弟弟呢我一定会工作到吐血而死的喂”·“那就等你吐血的时候再说吧。”
祁牧面无表情地转身,目不斜视地向医院门口走去,经过江渔的时候连半个余光都没有··江渔咬唇,紧紧盯着他的背影··忽然祁牧停下脚步,江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祁牧却只是微微偏头不悦地冲祁秋道:“还不跟上,是打算自己走回家吗”·祁秋瞪眼,“知道啦知道啦”他疾步走到江渔面前,匆匆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潦草地写上自己的电话号码后塞给了他,急促道:“我得赶紧走啦,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记得联系我”·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江渔攥紧纸条,“好。”
祁秋小跑着跟上祁牧的步伐,临上车时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江渔仍瘫坐在地上痴痴地望着祁牧,目光热切而痛苦,仿佛在遥望缠绵几生几世却毫不知情的恋人。
祁秋心一抖,犹豫一下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你真的不认识江渔吗”·“不认识·”祁牧回答地很干脆,顿了一秒后递给了他一个文件夹。
祁秋好奇地接过来掀开,上面写着满当当的工作计划··“不用回家了,有个广告需要你拍·”·“……T v T”你确定我是你亲生的弟弟么啊咧·视线里再也没有那个身影,心好像缺失了一块,空空落落的,江渔垂着头,心里的难过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江洛惊慌失措地晃晃他的肩膀,“哥哥你怎么哭了你别吓我呀”·江渔一摸脸才发现湿漉漉的,他慢慢地擦干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看了一眼空空的医院门口后转过头抓住江洛的手臂,淡淡道:“我要出院。”
·他的眼眸沉淀着一层灰暗的光,厚重坚实··江洛一愣,为难地嗫嚅道:“可是之意哥哥说……哥至少还要休息一个礼拜才能出院呢……”·江渔只是笑了一下,“你把陈医生找来,我有事对他说。”
陈之意穿着白大褂走进病房里,扬眉笑道:“小洛说你有事找我”·江渔点头,“我要出院·”·陈之意皱眉,“不行,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
江渔沉默片刻,看着他俊雅的面容忽然问道:“陈医生喜欢小洛”·虽是问句,他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陈之意被揭穿了心思,坦然承认:“是,我喜欢小洛。”
江渔淡笑,“我不会同意,最起码在小洛成年之前,他的所有事情我都会全权负责·”·陈之意扶了扶镜框,笑意和煦·“我知道,但总有一天,我会让小洛明白我的心意的。”
江渔挑眉,“那就看你的表现了·”他掀开被子下了床,慢吞吞地一边穿鞋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对了,顺便告诉你,就算不让我出院的话,我也会自己跑出去的。”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因为刚才那个男人”·刚才发生的一切,被办公室里的他刚巧看到了··“是。”
江渔立在窗前,阳光裹在他身上,他的面孔被稀释地仿佛要变得透明消失掉,声音却含着几丝释然与愉悦,“我找他找了很久,其实不记得有什么关系呢,最起码他还活着。”
他莞尔一笑,“如果他真的忘了我,那我会让他再次爱上我的·”·作者有话要说:呼呼~~~继续努力中~~明晚争取再更一章,后天要暂时离开两三天去找男票啦啦啦~~φ(≧ω≦*)?·☆、找到你了(4)·一只腕骨分明的手端过来一杯咖啡,袅袅的烟雾模糊了温顺的面孔。
祁牧淡淡瞥了他一眼,“下去吧,我没吩咐的话不用进来·”·“是·”青年微笑着退了出去,一举一动都挑不出任何毛病··靠在沙发上吧唧吧唧吃了一袋青豆的祁秋睁大了眼睛,目光滴溜滴溜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等江渔关上门后戏谑问道:“大哥,这助理你觉得怎么样”·祁牧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温度正好,放了两块方糖,是自己最喜欢的口味。
他继续批阅着文件,语气平稳·“还可以·”·祁秋挑眉,“我说大哥,小渔都跟着你一个月了,你都没什么表示吗连我都看出来人家是真心喜欢你的呢。”
祁牧语气冷淡,“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需要回应每个人吗”·“你个自恋狂”祁秋气呼呼地抓了一把青豆塞进嘴里,一边嘎嘣嘎嘣嚼着,一边走到他对面坐下来,翘着二郎腿苦口婆心地劝:“虽然我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是很奇怪,不过哥你那么讨厌女人,就算从男人里面找,小渔也很符合哦,长得又好,又能干,最重要的是他喜欢你呀”·他摸摸鼻子,嘿嘿一笑,“反正我是不介意小渔当我大嫂的。”
握着钢笔的手一顿,祁牧提醒道:“钟青应该马上就到了,你不准备一下吗”·“纳尼”祁秋惊得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袋子里剩下的青豆一股脑倒进嘴里,一边快速嚼着一边拍拍衣服向外面走,含糊不清地大声道:“哥我先走了你不许告诉钟青我偷吃东西”·祁牧置若罔闻,办公室随着祁秋风风火火的离开,很快又变得寂静下来,温度慢慢冷却下来。
他又看了一会文件夹,端着咖啡立起身来·办公室的玻璃是单面的,从这里可以居高临下地看到其他员工们工作的状态··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杯子侧面,浓郁的香气钻进鼻子里,勾出一丝缱绻的旖旎。
清冷的目光落在正与人交谈的青年身上,青年穿着黑白的格子衬衫与直筒牛仔裤,衬得肩窄腰细,比例匀称,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青葱的手臂,扣子系得严严实实,显得斯文禁欲。
他似乎正在与面前的女孩讨论事情,指着手上的文件夹不时歪头询问,嘴角噙着一丝温润的笑意··祁牧捏紧咖啡杯,微微蹙起眉··一个月前,江渔忽然通过祁秋来到自己公司说要应聘自己的助理,虽然被几次三番得拒绝,但他仍旧坚持不懈地每天来请求,自己实在觉得厌烦,才说准许他试用一个用。
那时青年的整个眼睛都亮了,里面是热烈而深切的爱意,毫无保留地注视着自己,好像……好像他们已经相爱了许久一样··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本想借着他工作能力差的借口很快辞退他,但出人意料的是,江渔似乎熟知自己的生活习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感觉疲倦,便会端来一杯甜度正好的热咖啡,只瞥他一眼便知道自己想要拿的是哪份文件,没有共同生活在一起很久很久的人是不会产生这种自然而然的默契的,可自己十分确信,他们之前从不相识。
江渔··唇齿间细细咀嚼这个名字,仿佛在舌尖挑起无尽醉人的缠绵,祁秋眯起眼,喝了一口咖啡··名贵的餐厅包厢里,江渔默默低头吃着饭,不时瞄几眼正和其他公司的老板谈合作事宜的男人,英俊沉稳,自信锋锐,像一把举世无双的宝剑,带着浑然天成的霸气。
他偷偷一笑,有点小骄傲,不愧是自己的男人,总是这么令人着迷··虽然不知道祁牧出来谈生意为什么要带着什么都不懂的自己,不过这算不算他们之间有了进展呢虽然每次看到祁牧冷冰冰的模样,自己都会觉得有点难过,不过他有耐心,一定会等到祁牧记起来自己,或是重新爱上自己的。
眉宇间浮出一丝坚定,他心情愉悦地低头吃饭,又过了一会儿后起身离席去卫生间··立在玉白色洗漱台前慢悠悠地洗着手,随意地甩甩手任其风干,不知道祁牧和他们谈的怎么样了,里面的气氛太公事化,他决定再拖一会再回去。
洗手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他从镜子里瞥了一眼,貌似是对方公司的其中一个负责人想了想,他微笑着冲对方点了点头··那人衣冠楚楚,也笑了一下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江渔浑身寒毛乍起··那人凑在他耳边暧昧低语:“你也是同道中人,对吧”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江渔腰侧的肌肤,得寸进尺地探进衣襟里。
·“我很中意你,不如晚上……唔”·他捂着隐隐作痛的肋骨倒退几步,黑着脸瞪着江渔··江渔面无表情地整整衣服,厌恶地看着他,“你可真讨人厌。”
他越过那人就要走,却反被紧紧拽住胳膊··“啧,你装什么,你看你们总裁的目光那么明显,怎么,要为他守身如玉”·江渔一僵,咬牙切齿地转身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还没抬起手,那人的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当即吃痛地松开手,弯着腰呜咽着捂住脸。
江渔错愕地回头,看到一脸冷意的祁牧,隐隐含着肃杀的怒意··他一怔忪,居然有点紧张,不知道刚才的话祁牧听到了多少··祁牧冷冷地看着敢怒不敢言的人,浑身布满低气压。
“回去告诉你们老总,合作取消,有你这样的好下属,可以看出你们公司也不是什么值得合作的对象·”·说完他拉过江渔转身就走··江渔默默望着他的背影,跟着他走出餐厅坐上车后才惴惴不安道:“祁总….我….”·“这件事与你无关。”
祁牧目视前方,声音冷淡··江渔抿抿唇,还是止不住上扬的唇角,“祁总,那我们现在去哪里”·祁牧扯扯领带,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时间还早,去喝酒吧。”
“……喝、喝酒”·色调昏暗的酒吧里,人影憧憧,台上的灯光照在一名专心弹奏吉他演奏的歌手身上,嗓音沙哑低沉,悠扬深远,浅浅地刻出人心里埋伏的秘密。
“我们来聊天吧·”·安静饮着酒的祁牧忽然开口··心不在焉地看着他的江渔瞬间回过神来,“……好啊·”·祁牧微微侧身,身体靠在吧台上,手指慢慢蹭着被子温凉的杯壁,面容藏在很深的阴影里,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你总说我不记得你了,可是我确定,我从来没见过你·”·江渔的笑容掺杂了些苦涩,深深地望着他,眼里沉淀着厚厚的温柔,像海底落满星光的宝藏。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们是在另一个世界相遇的·”他歪歪头,一只手撑着脑袋,弯弯的眉眼在灯光下隽永深刻,让人一眼便能刻在心里·“我说会找到你的,不管你在哪里。”
祁牧盯了他一会儿后,移开了目光,心烦意乱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他忽然有些嫉妒所谓的另一个自己,拥有着青年全部的热忱的爱意··他放下杯子,身体前倾,抬起江渔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下去。
江渔被吻得晕晕乎乎的,高兴地以为他想起来了一些才会对自己做如此亲密的举动,迷迷糊糊地被他搂在怀里带进了房间里,直到被按在床上时才反应过来··“漆目漆目你慢点”他有些羞怯地小声道,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祁牧撑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泛着红晕的脸颊,沉默了几秒后忽然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衣服,疯狂地啃咬着他的肌肤,凶狠,毫无温柔··江渔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漆目还激动了,但过了一会后忽然发现也许祁牧只是在发泄着什么。
他心一凛,拼命后退躲开想要探入后面的手,抗拒地抵着手臂挡在祁牧胸前,语气带着几分寒意·“祁牧你究竟有没有想起来我是谁”·祁牧烦躁地按着他的手腕,冷冷一笑,“你不是喜欢我吗,是谁也无所谓吧。”
江渔脸色大变,恶狠狠地咬上他的手臂,趁着他吃痛的刹那迅速地跳下床,警惕地跑到门口,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看着床上阴沉着脸的祁牧,眼神复杂,轻轻开口。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他扯了扯嘴角,勉强一笑,“也许我的漆目早就已经消失了,我不该把他的影子强加在你身上,你是祁牧,不是他。”
他垂下眸,最后说了句“抱歉”就拉开门狼狈离开了··房间里残留的暧昧气息还未消散,触手的温热已经渐渐冷却,只有一个人的孤寂与寒凉。
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祁牧脸色气得几乎扭曲,咬牙切齿··“江、渔”·作者有话要说:O - O 妈妈以最近几天有雨为由拒绝我去见男票,,我得去努力努力。
··对了,我的目标是写到70章····☆、找到你了(5)·外面下起了大雨,倾泻而下,雨脚入住,密密麻麻织成一张网裹得人密不透风。
江渔漫无目的地行走在雨幕中,浑身浇得潮湿透凉,寒气爬到心房,下了一场淋漓尽致的冰天雪地··分不清楚是眼泪还是雨水在脸上纵横,他伸手抹了一把,却紧接着又被冰凉的液体覆盖。
是他太自私了,太理所当然了,以为相像便有希望,却从没想过被纠缠之人的感受,没有谁愿意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当作另一个人来爱,尽管他愿意等,一个月,一年,甚至十年,他都做好了漆目回来的准备,但这对祁牧来说,实在太不公平。
江渔慢慢蹲在原地,蜷缩着抱紧自己,觉得很冷··漆目真的不见了么··他仍旧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你怎么了”一个好听的声音担忧地问道,劈头盖脸打在身上的雨滴忽然不见,江渔抬起头,朦朦胧胧看到一个穿着长风衣的男子撑着伞俯身问自己。
他想要回答,喉咙却嘶哑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男子却蹙起眉,把他扶了起来,看着他近乎透明的脸色好心道:“你看起来很不好,我家就在附近,不如先去我家收拾一下吧。”
江渔被雨浇得晕晕乎乎的,点了点头··男子小心搀扶着他往自己家走,果然很快就到了,他扶着湿漉漉的江渔坐到了沙发上,倒了一杯热水给他喝,还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给他换。
江渔捧着热腾腾的杯子,浑身的温度渐渐回升,他看了看被自己弄湿的地面,歉意地冲男子一笑,“不好意思,弄湿了你家的地·”·他浑身湿透了,衣服全都贴在身上,发丝的手慢慢淌过光洁的前额,挺翘的鼻梁,苍白的薄唇,形状优美的下颌,最后流进精致白皙的锁骨深处。
男子一愣,温和一笑,“不碍事的·”他进屋子了一会后,出来道:“我已经放好水了,你一会赶快去洗个热水澡,不然很容易发烧的,衣服和毛巾我也找好了,就放在浴室外面。”
·男子恰到好处的贴心让江渔心里一暖,他低低道:“谢谢·”·泡在热水里,浑身的毛孔都舒畅地张开了,江渔整个人躺在浴缸里,昏昏沉沉地盯着瓷白的墙砖,脑子一片空白,外界的所有感知都渐渐远去,仿佛罩着一层雾,看不真切。
耳边似乎传来模糊的声音,很远,他的眼皮忽然很沉很重,努力撑了没一会儿就彻底陷入了黑暗里··“你醒了·”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江渔懵懵地躺在床上,茫然地看着他。
男子笑了一下,戏谑道:“你发烧了,昏倒在浴缸里,幸好我进去得及时,不然我可会被警察抓走的·”·江渔感觉浑身热烘烘的,额头上敷着一块冰毛巾,带来几丝清爽,他虚弱一笑,“谢谢你。”
男子微笑着递过来一杯水和几粒药,“醒了就快点把药吃了吧·”·江渔想要撑着手臂起身,浑身却软绵绵呢的,没有一点力气·男子见状,忙伸出手穿过他的腋下揽住了他的腰,小心翼翼地托着他起来。
没有和其他人挨得如此近的江渔鼻翼间充斥着男子清爽陌生的味道,他不适地偏过头··男子好似察觉到什么,托起他后就松开了手,递给他被子和药,“喏。”
江渔端过来吃了药,又盖好被子躺了下来··男子立在床边不放心地看着他红通通的脸,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忧心·“你好好休息,不许蹬被子,睡醒了之后我再给你量量体温,还降不下去的话只能去医院了。”
江渔小声道:“你能借我一下电话吗”他的手机早就被淋湿了··男子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想要伸手接过的江渔后严肃道:“你好好躺着,我给你拨号码。”
江渔只好把祁秋的号码念了出来,江洛和陈之意在一起,他并不担心,也不想让江洛知道自己生病了,而最近他和祁秋越来越熟悉,眼下能够联系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男子却在听完后怔住了,“这不是我大…呃、祁秋的号码么,你是他什么人”·江渔也愣住了,“我是祁秋的朋友,江渔·”·“我叫钟蓝,钟青是我大哥。”
男子无奈一笑··江渔也不禁笑了起来,“这世界好小·”·“对呀·”钟蓝耸耸肩,“既然认识,那我去打电话吧,你不用担心,只管好好睡觉。”
“谢谢,·”江渔感激一笑··钟蓝关上门后走到了客厅,打通了钟青的电话··“喂,哥·”他笑眯眯道。
“有事快说·”钟青冷淡地回答道··“啧,果然还是这么冷酷·”钟蓝嘀咕道,“大嫂和你在一起吗”·那边一顿,“小秋在工作。”
“哦,我今天刚回来这边的公寓,路上捡到了一个发烧的人,他说他叫江渔,是祁秋的朋友·”·钟青似乎皱了一下眉,“我会告诉小秋的,你把人照顾好。”
“知道啦知道啦·“钟蓝惬意地把腿搭在客厅的桌子上,“那么,我可以追求他么”·钟青冷冰冰地回答道,“他喜欢祁秋的大哥,你别想了。”
钟蓝撇撇嘴,“可是我捡到他的时候他好像失恋了呢,那我可以趁人之危了哟~”·“随便你·”钟青挂断了电话··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又不听我说完”钟蓝嘟嘟囔囔地抱怨着自家大哥,把手机扔到一边,撑着下巴回想着刚刚捡到的人,漂亮的眼睛里闪着感兴趣的光芒。
又睡了一觉醒来后还好烧退下去了,外面的雨还在下,整个世界都黑沉沉的,看起来寒冷可怖·屋子里开了空调,温度适宜和暖,江渔从床上爬起来,感觉精神好了一些,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有人,厨房里却传来油炒的声音,饭菜的香味飘了过来,勾起几分饥肠辘辘·江渔推开了厨房的门,倚着门框含笑看着系着叮当猫围裙的钟蓝··“你还会做饭”·“那当然我可是居家好男人”钟蓝得意一笑,又立即转过头来关心地问道,“你呢,感觉好点了吗”·“已经不烧了。”
钟蓝放下心来,“那你就先出去吧,厨房油烟味道大,很快就好了哦·”·江渔依言走了出去,在客厅里闲的无事转转,发现公寓虽然并不大,但布置得很有格调,从摆放的小东西可以看出主人也是十分用心地在装饰。
他心里对钟蓝的好感又升了一些··没一会儿,钟蓝大呼小叫地走了出来,“开饭啦开饭啦”·两人坐在餐桌前,桌上的菜很家常,但色香味俱全,一看就让人很有食欲。
“快尝尝看”钟蓝讨赏地催促··江渔夹起一块鱼香茄子放进嘴里,咽下去后由衷地赞叹道:“非常好吃·”·“那必须我当初可是跟大厨特意学的呢”钟蓝骄傲地眉飞色舞。
江渔的心情被他的欢快带了起来,打趣道:“特意学的为了女朋友”·“我不喜欢女人的·”钟青笑眯眯地坦然道。
江渔一愣,“你……”·钟蓝忽然凑近,压低了声音诱惑般开口道:“我知道你也是,你愿意接受我的追求吗”·“啊”江渔错愕地看着他,觉得剧情发展地实在太快,难道报答救命恩人需要以身相许么·在他尴尬地想要回答之前,钟蓝就已经坐了回来,谈笑自若道:“哈哈,我开玩笑的,快吃快吃。”
江渔:“……哦·”·他拿起筷子默默吃饭,觉得中蓝和他哥哥实在不像,怎么一个这么风趣多情,一个却那么严肃正经·他郁闷地偷偷瞄了几眼钟蓝,发现钟蓝长得其实很不错,一双桃花眼天生含笑,刻意挑起的时候更显得风流多情,一般人只怕早就被勾去了七魂六魄。
只是他心里早就有了漆目,看其他人再也没有了感觉··“谢谢你的收留,一会吃完饭我就走·”·“你急什么呀”钟蓝皱起眉头,“外面雨那么大,你烧刚退就还想再病一次么放心,我已经说好了,你先在我这里住着嘛,反正我也很闲,刚好和我作作伴。”
·江渔摸摸鼻子,无奈道:“那我一会再和祁秋打个电话,有些事情和他说·”·吃过饭,他拿着手机立在客厅的窗户前,心不在焉地盯着外面黑漆漆的天色,钟蓝在厨房里洗着碗,还心情颇好得哼着歌。
那边响了几秒后很快就被接通了,“喂小蓝”·“阿秋,我是江渔·”·“诶,江江啊你身体怎么样了”祁秋语气焦急地问道。
“我已经没事了·”江渔笑着,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贴在泛着凉意的窗户上,顺着雨滴的轨迹滑行·顿了一下后,他貌似不经意地说道:“阿秋,我最近不想去公司了。”
“诶”祁秋惊讶地问道:“你和大哥之间出了什么事吗”·江渔闷闷地把头抵在窗户上,垂着眼眸。
“……是我自己的问题,我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那好吧·”祁秋只好答应,犹豫了一下又问道:“那如果大哥找你的话……”·视线跟着缓慢流淌的雨点,周围的黑暗耀眼地发晕。
“……我暂时不想见他·”·“那好吧,你先和钟蓝一起住吧,他人还是很好的呢·”·“恩·”·又闲聊了几句后,他挂断了电话,呆呆地望着窗外,神情有几分寂寥。
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钟蓝怔了片刻,拿起一件衣服朝他走了过去,披在了他身上,温柔地轻声道:“怎么了,心情不好”·江渔怔忪,勉强一笑。
“一些事情比较困扰,不知如何是好·”·“那就不要想了·”钟蓝畅快一笑,想了想后提议道:“不然我们去旅游吧,到处走走,或许会发现会有新的解决办法。”
“去旅游”江渔愕然··“对,去旅游·”钟蓝扬起一抹笑容··作者有话要说:突然下起大暴雨,,看男票计划被搁置,困在家里码字,然后男票果然生气了。
不开森,呜呜呜┭┮﹏┭┮·一怒之下把小渔儿配给别人什么的·呜呜呜.....·☆、找到你了(6)·“哥,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祁秋咽了咽口水,义正严词道。
祁牧盯着他,烦躁地揪揪头发,“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就立马滚去工作·”·“哥”祁秋大呼小叫,“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过来看你的你知道我这个大明星有多忙么”·祁牧一巴掌拍掉他蠢蠢欲动伸过来的爪子,把桌子上的零食全都塞进了抽屉里,“不说,就不许吃。”
祁秋委委屈屈地戳手指,“我已经一个月没沾荤腥了都快赶得上和尚了”·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祁牧挑眉,嫌弃地打量了他一下,“你看你身材差的,还没钟青的好。”
祁秋涨红了脸,炸毛地跳起来,“怎么可能我不信我要去比比”他气势汹汹地摔门而出,非常傲娇。
转了半圈后终于在录音间外面找到了钟青,他正和制作人讨论祁秋即将准备演唱的一首歌曲,见到祁秋过来后诧异道:“你怎么来了,不是休息吗”·祁秋板着脸一把掀开了他的上衣。
钟青:“……”·制作人:“……”·祁秋大惊失色地盯着匀称流畅的八块腹肌,不死心地戳了戳,“怎么可能居然比我的还多”·柔软的指尖戳得痒痒的,钟青耳根子一红,不自然地覆住他的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你在胡闹什么·”·祁秋沮丧地撅起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更加吃惊地看向他·“等等我大哥为什么知道你有腹肌你们……”·“别乱想。”
钟青无奈地揉揉他的头,“我和祁总一起去过健身房·”·祁秋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钟青看他一脸紧张兮兮的模样,心一动,“你怎么这么在意”·“当然在意了。”
祁秋认真地回答道:“我哥可是有江江的,你就别痴心妄想了”·钟青失笑地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眼里含着如水的温柔。
等到祁秋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后,他回过头,面无表情道:“刚才说到哪里了,我们继续吧·”·制作人:“……”·专属的温柔·马路上车水马龙,喇叭声响成一片,祁牧皱着眉头看着面前堵塞的交通,扯了扯领带。
江渔已经消失了二十三天了··他心不在焉地敲着方向盘,被心里的恐慌与想念折腾得发疯,真的是很奇怪,明明是他自己凑过来的,也是他突然离开的,但就是会抑制不住地想起他,想起他最后艰涩仓皇的笑,与狼狈孤独的身影。
深深呼出一口气,他决定晚上从钟青那里入手追问江渔的下落,他就不信人能凭空消失了·跟着前车渐渐加速前进,刺耳的鸣笛声聒噪尖锐,疾驰的危险预感骤然升起,他下意识地踩住刹车猛打方向盘,却还是被侧面冲出来的大卡车撞上,身体被挤压冲撞,玻璃碎裂和车体变形的声音充斥整个世界,头狠狠撞上一旁的玻璃,有浓稠的液体流下来,温热而刺目。
他无力地伸出手想要摸索口袋里的手机,挣扎了半晌终于还是颓然垂下··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凛冽,戴着口罩的护士推着病人缓缓经过,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从电梯里蹿出来,急急地向其中一间病房跑过去。
病房外伫立的人听到脚步声后转过头来,朝他走了过去·“小秋,你别慌,祁总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还昏迷不醒·”·祁秋眼眶一红,无助地抱住钟青,哽咽地小声道:“我大哥怎么会发生意外的……既然没有生命危险,他为什么还不醒过来……”·瘦弱的身躯在怀里颤抖得厉害,钟青叹口气,疼惜地搂得更紧,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柔声安慰:“医生说了没事的,只是头被撞到了才会昏迷的。”
肩膀濡湿一片,呜咽的哭声像个瑟瑟发抖的小动物一样·“我好怕……大哥要是醒不过来了怎么办……”·“别怕,你还有我。”
内心的恐慌无限放大,失去亲人的痛苦令他害怕得无法承受,仿佛世上从此只丢下了自己一个孤苦伶仃的人,但温柔安慰着自己的人怀抱却是如此的温暖,令人心安,好像无论怎样都不会离自己而去。
“……钟青,你不许离开我·”·“小秋,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如同最忠诚的骑士向他心爱的王子许下一生的诺言。
祁牧昏迷了整整一个礼拜,每天祁秋都会哀愁地守在床前泪眼汪汪地碎碎念催他醒,钟青也相应地暂停了他的工作,全心陪着他等祁牧醒过来··“阿青,你说……我要不要告诉江江啊……”祁秋纠结地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盯着仍在昏迷中的祁牧。
为他剥橘子的钟青想了想,“还是算了吧,祁总不喜欢他的话,不会想见到他的,祁总在乎他的话,应该也不忍心让江渔为他担心的,等祁总醒来再说吧·”·“那好吧。”
祁秋托腮叹气,咬了口苹果又立马凶神恶煞地冲着祁牧大声威胁:“喂你再不醒过来的话我也不来看你了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医院里呆着”·钟青:“……小秋,吃橘子吧。”
肉体的痛苦过后是精神的沉淀,灵魂好似脱离了身体,在宇宙空间里飘荡着,记忆碎片零零落落,只要一试图去想什么就会头痛欲裂,根本无法思考··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黑暗里流浪了多久,时间静止,毫无感知,漫长,而且孤独。
“你是那个病毒”·一个惊讶的,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他困惑地张张嘴,脱口而出,“别用那种低级的名字叫我·”·时光闸门就此打开,他变成一缕没有实体的精神力在系统空间里逃离追杀,不自觉追随着那双戒备、惊慌、却极其吸引人的眼眸,想要再见到他。
视线被就此牵引,挂上心动眷恋的存在,连漂泊孤独的心都一点一点有了温度··他喃喃低语··我叫漆目··缓缓睁开眼,再次看到洁白的天花板与先进的病房设备时有些愣神,还未从迥异的时光之旅中脱身而出,此时此刻只渴望抓紧本该呆在自己怀里的人。
“大哥你醒了”趴在床边睡得迷迷糊糊的人无意间瞥了他一眼后立马惊喜大叫··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恩。”
祁牧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掀开被子一边下床一边问道:“江渔在哪里”·“大哥你干嘛呀”祁秋一呆。
“我告诉你还不行么你赶快回去给我躺好”·“你不说的话,我自己也能找到·”祁牧面无表情地脱下病号服,换上常用衣服,作势就准备离开。
祁秋急得冲到他面前大义凛然地张开双手挡住他的去路,“大哥我是不会放你走的”·祁牧嗤笑,冲来人昂了昂下巴,“管好你的人。”
“诶”祁秋被人搂住,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耳畔,酥酥麻麻的··“我会把他的地址发给你的·”·祁牧点点头,越过他们推门离开。
祁秋刚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挣脱·“钟青钟青你放开我你怎么能让大哥走呢他才刚醒”·钟青牢牢地按住他,无奈道:“你放心,祁总他有分寸的。”
祁秋气得脸涨红,扭头去看他,唇却触碰到一个柔软的东西··两人皆是一愣··祁秋首先一把推开他,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像被煮红了一般,结结巴巴地乱瞄,就是不敢看他。
“你你你、我我我、我先走了你不许跟过来”说完夺门而出··钟青怔在原地,半晌后才用手轻轻碰了碰嘴唇,微微一笑,·原来会是这么有趣的反应。
红酒摇曳,灼灼光影里映出对面人姣好的轮廓··钟蓝噙着笑意温柔开口,“阿渔,你喜欢这里吗”·“这里很好·”江渔笑道,半个多月来的旅行让他抛下了所有的烦恼,畅快地跟着钟蓝沿途游玩,不得不说,钟蓝是个非常好的朋友,风趣聪颖,路上走过的地方都有他的朋友,省了很多事,虽然……他的那些朋友似乎都和他有过露水情缘,不过总体来说,这趟旅行还是很不错的。
钟蓝继续追问道:“那你喜欢我吗”·江渔无奈地揉揉眉心,“钟蓝,你是个很好的朋友·”·钟蓝失望地撇撇嘴,尽心尽力做导游了快一个月了,结果连小手都没拉上要是他的那群朋友们知道了绝对会笑死的·他不甘心地放心高脚杯,大着胆子摸上了江渔的手,施展出自己的全部魅力。
“阿渔,你看咱们相处得挺融洽的,真的不试试看吗”·江渔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淡然一笑,“钟蓝,我想我该回去了·”·“回去”钟蓝瞪大眼睛,“你还不死心么对那个根本就不喜欢你的男人”·“谁说我不喜欢他了。”
含着怒意的声音低沉磁性,蓦然出现在两人身边,江渔惊讶地看着从天而降的祁牧,心里五味杂陈··祁牧的目光盯着两人攥在一起的手,脸色沉得几乎滴出水。
他轻轻捏起钟蓝的手腕,似笑非笑道:“我的人你也敢碰,不想要这只手了吗”·“喂喂喂痛痛痛啊”几乎捏碎腕骨的力道让钟蓝差点哭出来,“我错了我错了快放手啊啊啊”·江渔眼见形势不对,立即站起身来焦急地阻止祁牧。
“祁牧他是我的朋友”·祁牧冷哼一声,松开手,阴戾地盯着钟蓝··钟蓝很快便抵挡不住,灰溜溜地摸摸鼻子讪讪道:“啊哈……我也该回去了,那我就先走了哦。”
他仓皇地转身离开,还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服务生··江渔的下巴被扳了回来,对上祁牧不悦甚至有点委屈的目光··“你居然在我面前看别的男人。”
似曾相识的语气令江渔的瞳孔骤缩,他的心猛的一跳,不敢置信地看着祁牧,语气微微颤抖··“……漆目”·“是我。”
祁牧露出一抹怜爱的笑意,紧紧地抱住了茫然呆立的青年··“抱歉,小渔儿,我来晚了·”·作者有话要说:科科,马上完结,决定用番外凑够70章~·☆、找到你了(7)·宽厚的胸膛里的心跳声鲜明而剧烈,有力的臂膀强势地将自己包裹,鼻翼间是熟悉到心安的气息。
心灰意冷后的惊喜来的如此突然,让人甚至以为这就是美好的梦境·被积压在心底可以遗忘的悸动与委屈慢慢涌了上来,冲到喉咙,溢出泣不成声的抽噎··“漆目,你是个大笨蛋”他咬牙切齿地狠狠咬了一口祁牧的肩膀。
“对,我就是个笨蛋,没有早一点认出你·”祁牧愧疚地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拉住了他的手·“这里人多,我们换一个地方说·”·两人离开了被偷偷围观的餐厅,去附近的大酒店里订了一间房。
刚进房,祁牧就迫不及待地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急促而热烈,疯狂掠夺他的每一寸气息,像要把人吃下去··江渔软绵绵地推着他,有些害羞地躲开脸,嘴唇水润,眼睛湿漉漉的,软软地小声道:“够了。”
“不够·”祁牧固执地去吻他的唇角,一只手从他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江渔浑身一颤,咬唇默默看着他,没有拒绝··许久没有亲密过的两人抵死缠绵,如胶似漆,灼热的爱意化作密密麻麻的亲吻刻在只对彼此开放的身体上,再也容不下任何人的分羹。
长久的恩爱过后,江渔缩在祁牧的怀抱里,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双眼睛惊奇得发亮··“所以说,我们进入系统的时间其实是不同步的”·“没错。”
祁牧靠着床头把人圈在怀里,专心致志地把玩着他的头发,目光温柔··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怪不得,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再也不会出现了呢·”江渔闷闷道。
“不会·”祁牧低低道,“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一个人·”·江渔心一暖,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凑过去亲了亲男人的下巴,唯唯诺诺地期待道:“我们去结婚好不好”·“结婚”祁牧一顿。
江渔一僵,仓皇地盯着他,不安道:“你、你不愿意吗”·祁牧失笑地刮了刮他的鼻子,宠溺地温声道:“你在乱想什么,结婚这种事,当然该由我提出来。”
江渔神情一松,随即不满地皱起眉,“凭什么我就要说”·“好好好,都听你的·”祁牧心不在焉地回答,一只手顺着柔滑的肌肤停在腰侧,不轻不重地按摩着。
“腰还酸吗”·江渔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祁牧似笑非笑地抓住他打过来的手,挑眉低沉道:“这么有力气,不如我们继续”·“……喂喂”·一个月后。
简洁淡雅的丝带和花球修饰着排列整齐的座椅,阳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大窗洒在新人的脸上,面带微笑的神父慈爱地注视着他们,宣读誓词··“祁牧,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妻子,并与他缔结婚约,不论疾病还是健康,不论贫穷还是富有,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我愿意·”·“江渔,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并与他缔结婚约,不论疾病还是健康,不论贫穷还是富有,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我愿意·”·神父微笑,“现在交换戒指·”·祁牧转过身来,握住江渔的手,虔诚地把银色的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噙着笑意低低道:“这是我当初定做的款式,现在终于能够套住你了。”
江渔弯起唇角,反手握住他的手,将手中一模一样的戒指也套在他手上··“以后,你别想再丢下我了·”·坐席上的祁秋羡慕地看着亲吻在一起的两人,感叹道:“没想到大哥居然会有结婚的一天,还以为他这辈子就会和工作相依为命了呢。”
身旁的钟青凑近低笑,“你想结婚的话,我随时都可以·”·祁秋红着脸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你乱说什么呢”·钟青看着他红红的耳朵尖,目光一柔。
“拍完这个剧后,我带你去散散心吧·”·“不用工作了”祁秋眼睛一亮,“好呀好呀”·钟青无奈地摇摇头,“你呀你,一个明星居然整天不想工作。”
“难道你就忍心让我每天那么忙么”祁秋撅起嘴,傲娇地扭过头冷哼一声··“当然不忍心·”钟青拉过某人的手,慢慢寻觅到指缝,十指相扣。
某人不自然地咳了一下,没有抽回手··钟青笑意愈深··等到结束后,江洛欢喜地迎上前,有些纠结地问江渔,“哥,那我以后该叫祁大哥什么呢”·“叫大嫂”江渔笑眯眯地果断道。
江洛看了一眼无奈的祁牧,小心翼翼地诺诺道:“大嫂·”·“真乖·”江渔满意地揉揉他的头··江洛身后的陈之意不动声色地搂住了江洛的腰,扶了扶眼镜。
“美国的一家医院邀请我就职,我打算带小洛一起过去·”·“那小洛的学业怎么办”江渔扬眉··“我已经为他办好了转学手续,也已经找好了房子。”
江渔摸摸下巴,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陈之意不满道:“你倒是先下手为强,我不答应的话也没办法了吧·”·“哥·”江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脸红红的。
“哎,真是男大不中留啊·”江渔痛心地摇头,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江洛的肩膀·“小洛,要是被他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我·”·他冲陈之意威胁地挥了挥拳头,凶神恶煞道:“要是敢欺负我弟弟,你就死定了听到没有”·陈之意温和一笑,“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洛的。”
祁牧宠溺地安抚张牙舞爪的某人,“小渔儿,今天可是你结婚的日子·”·“哦,对·”江渔正色道,“走,吃饭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出教堂,不远处立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头发微卷,肌肤雪白,一双桃花眼潋滟生情,身姿修长,正笑眯眯地说着什么·他对面的人个子比他还高一些,穿着黑色的衬衣长裤,模样十分年轻,生得极好,神情却冷淡阴郁,一眼不眨地盯着桃花眼的人,目光深沉,藏着几分柔和。
他们出来的时候,桃花眼很快便留意到这边了,眼睛一亮,小跑着就过来了,年轻人见状脸色一沉,紧跟着他走了过来··“阿渔阿渔,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
钟蓝眨眨眼··瞬间周围的气压低了下去,江渔赶紧安抚地捏了捏祁牧的手背,无奈地冲钟蓝道:“你的性子怎么还没改,都是有人的人了,言行都要注意点。”
钟蓝撇撇嘴,刚想反驳什么,年轻人的手就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一瑟缩,顶着祁牧阴冷的目光和身后愠怒的视线大着胆子恋恋不舍道:“真可惜,我吃不到你的婚宴就要走了,以后离婚的话,一定要第一个考虑我哟”·祁牧的脸顿时黑了,拳头捏的嘎嘣响。
·幻想空间灵魂转换那名年轻人也铁青着脸把人拎走了,钟蓝还不自知地大声告别,江渔摸摸鼻子讪笑着扯了扯祁牧的袖子,“好啦好啦,等钟蓝回去绝对有他好受的。”
祁牧脸色缓和了些,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以后离他远点·”·“知道啦知道啦·”江渔立马顺毛··两只手紧紧相握,十指相扣,银色的戒指在阳光下闪耀出璀璨的光芒。
“小渔儿·”·“恩”·“我爱你·”·“我也爱你·”·【END】·作者有话要说:经历了大暴雨和等待了晚点13个小时的火车之后,终于顺利见到了男票。
·φ(≧ω≦*)? 其实在去找男票之前,我已经写完这章了,然而家里因为大暴雨断网了····呼呼,现在终于补上了~·开森~~~O v O 爱你们,么么哒~~·番外也很精彩哟``敬请期待·☆、番外之廖言衡·墓园里,一个高大的男人颓然倚着墓碑低语,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气,像一个落魄潦倒的流浪汉。
他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目光黏在黑白照少年清润的笑容上,迷恋却痛苦··“阿渔,你为什么会死,为什么要离开我·”·他将头抵着墓碑,抽噎得像个孩子。
他不明白,为什么在那个流星雨降临的夜晚,在那个他准备诉诸全部心意的夜晚,自己转头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少年慢慢闭上了眼,再也没有睁开过··起初他以为少年困乏了,便为他盖上了毯子,安心地开着车,但直到回到了家里,少年依然昏沉着,胸膛平静,毫无起伏。
他渐渐觉得恐慌,试图唤醒少年却无果,最后颤抖着手摸上少年纤细的手腕,脉搏如同死水··失去的恐惧第一次扼住他的咽喉,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习惯被人恭维被人讨好,他得到的东西太多,从没有什么能令他放在心在,令他大惊失色。
可当他真的爱上江渔的时候,才蓦然发觉生命都因为一个人而鲜活亮丽了起来,喜欢看着他笑,喜欢给他买好看的衣服,喜欢亲吻害羞的他,也喜欢生气瞪眼的他,一帧帧画面都看不够似的,只想永远地陪在他身边,目光只落在他的身上。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就忽然离开自己了呢··他大怒之下派人去调查,疑心是有人故意下了药,结果却显示江渔的突然死亡很离奇,毫无缘由,也毫无办法··他不肯相信,抱着江渔的尸体在房间里不撒手,日夜同眠,希望某天睁开眼的时候又可以看到少年的笑靥,调皮地对自己说他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
可每一次的醒来都是失望,渐渐腐朽的尸体散发出恶臭,他悲痛欲绝,心惊裂痛,恨不得自己也随之死去··公司因为他的离职而陷入一团混乱,对方公司趁机大力打压收购,员工们也纷纷跳槽走人,昔日鼎盛的巨头如今只剩下了一个空架子。
气愤至极的陆凡跑来他家怒骂,派人把江渔的尸体从他的怀里抢走,他无助绝望,眼睁睁地看着少年消失在自己面前,心脏被挖了一个深深的大洞,再也无法愈合··后来经过了很长时间,他才从失去少年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却也比原来更加冷酷无情,心狠手辣,因为他知道,自己所有的温柔都已经被那个死去的少年带走了。
重新掌握了公司,甚至拥有比以往更高的地位,每个人看他的目光都怀着敬畏、讨好或是倾慕,含有一览无余的令人厌恶的目的性,只要他勾一勾手指,便会有大把年轻水嫩的少年主动凑过来,软言软语,乖巧又听话。
可他根本毫无兴致,焦躁地推开所有人,只有想着那双灵动又带着点不满的眼眸,心里才会平静下来,可平静过后,就是更深的悲痛··阿渔··这个名字成了他的心头刺,他不许任何人提及,不许其他人穿孔雀蓝的衣服,像是自私地贪婪地独享着关于少年的回忆,在夜深人静的夜里细细冥想,然后痛并愉悦地安眠。
只是从来没有想到,会再见到他··即便容颜声音截然不同,但心里那份悸动却格外熟悉,他在一瞬间认定了,这个江渔,就是自己的江渔··他欣喜若狂,宁愿相信少年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回来报复自己,也不肯承认少年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甚至比自己更强大。
而男人眼底的那份炽热与深情直白地令人心惊,因为他知道在外人眼中,自己也是同样的姿态,一往情深,偏执而绝望··他惴惴不安,已经无法忍受再次失去少年的痛苦,于是试图亲近,试图唤醒少年的记忆,却被犀利的言语刺穿心脏。
“先生,既然失去了,那就说明你不配拥有·”·青年毫无留情地转身离开,神情厌恶而鄙夷··他如遭重击,脸色惨白,脑子嗡嗡作响,头痛欲裂。
阿渔,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对不对··他闭上眼,心如死灰··竭尽全力去解决掉少年身边所有的烦恼,让曾经陷害过他的白挽从最高点跌落,落魄狼狈,再无复出的可能;公司的机密被卧底尽数偷取暴露,明明有机会可以重新再来,但他却选择放弃,好似尝尽所有苦楚,他爱的人便会心生怜惜而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他抬着头,静静望着电视机里宣布婚讯的两人,一个高大俊美,一个清俊挺拔,对视间满是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与幸福,刺眼得心生疼,像被人浇下一整瓶硫酸,煎得血肉模糊,滋滋作响。
·终究还是失去了··他苦涩一笑,身穿囚服的身形已然消瘦憔悴,枯坐在狭窄的牢房里,如深井孤石,永生寂然··作者有话要说:呜呼~终于回来啦,前几天有事外出了,昨晚才回来,o( ̄ヘ ̄o#) 哼哼,好想你们·~~~我这么傻,居然忘记在走之前把另一个新文的存稿发了...·φ(≧ω≦*)? 科科,等番外等得不耐烦的话可以先瞅瞅新文哟,名字暂定《夏日永明》,是玄幻的~~~·我会尽快写番外的加油·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番外之柏俟··因为在黑暗里呆得太久了,所以见到的第一丝阳光,就会成为此生永远无法释怀的救赎吧。
柏俟常常会做梦,梦见以前的事,自己在月城孤苦伶仃地乞讨,被殴打,被责骂,每一天都是灰暗得几乎快要撑不下去的煎熬,不知何时才会到头·直到那一天,师父出现的那一天,长身玉立,洁净美好,向深渊里的自己伸出了手,从此便沦陷在他温润的笑容里,万劫不复。
“我叫江渔,江边的江,渔火的渔·”·柏俟痴痴地念着他的名字,温热的水舒缓了全身的疼痛,高挑的身体贴心地托着小小的自己,近得都能听到青年有力的心跳。
眼前水雾氤氲,模糊了青年的容颜,柏俟却连眼睛也不敢眨,生怕这温暖的一切都只是错觉,下一秒睁开眼便又回到了街道上那个无人问津的被人遗忘的角落里··胸膛被奇怪的东西涨得满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从来没有如此的快乐,甚至胜过饱腹之欲,胜过生存,即使下一秒死去也甘心。
他知道师父想要自己变强,所以拼了命地练剑练功法,却也因此错过了许多与师父相处的机会·每次远远看到师父被小师姐缠着无可奈何却又一脸宠溺的时候,内心的阴暗如藤蔓密密地缠在他心上,紧地几近扭曲,他面上覆冰,眸色凶狠,恨不得将师父身边所有碍眼的人全部杀掉,只让师父关心着自己,看着自己才好,可自己还太弱了,弱到无法将背德的绮念暴露在阳光下,只能压抑地窝藏起来,一点一点养大。
只有变强才可以··他愈发不分昼夜地练功,即使身体已然无法负荷,却绝不后悔·后来某次他在采药时误入了一个山洞,偶然发现了一本绝世心法,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功力飞速增长。
他大喜,便愈发刻苦努力,只是他太急于求成,某日被心魔钻了岔子,伤到了自己··休养过后,师父要带弟子去月桐派,小道上骑马前行的人长发飞扬,背脊挺直,专注地望着前方,轮廓柔和而美好,他便脱口而出了心里的话。
“师父,你的眼睛真好看·”·师父却蹙起眉头,似是不悦,又含着疏离,温淡的言语将他一腔柔情冲刷地一干二净··原来在师父心里,他们终究是要分离的。
可朝夕相处十余年,师父怎么能就这样云淡风轻地,一点都不在乎地说出来,毫无挽留之意··他的心痛到麻木,极致出居然又被阴郁的念头渐渐攀附裹挟··明明说好的绝对不会离开我,你怎么还敢丢下我,究竟要怎样你才肯乖乖待在我身边,是杀光你身边的所有人,还是把你的双腿打断,一辈子关在我身边呢。
他扯出一抹笑容,几近癫狂··师父却好似有所察觉,猛然转过头来,错愕的目光对上他来不及收起的阴冷神色,当即拧起眉来,面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冷声道:“滚,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他喉咙哽住,惊慌地像被拆穿恶作剧的小孩,踌躇不安地像要急促解释,师父却仿佛一眼也不愿多看他似的,一扬鞭就驾着马儿消失在飞起的尘土里,转瞬便没了踪迹。
他急得向立马追上去,却不知为何无法动弹,绝望的呼喊声卡在喉咙,无声地被抛弃··师父不要走·他猛地坐了起来,惊得大汗淋漓,脸色煞白仓皇,巨大的恐慌感还萦绕在心间,悲伤地令人崩溃。
身边一只莹白如玉的手伸了过来,被吵醒的青年迷蒙地揉着眼坐了起来,茫然地担忧问道:“阿俟,你怎么了”·柏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一把紧紧抱住,像个以为被丢弃的小孩痛哭流涕。
“师父…我梦见你不要我了…你不许不要我,不许离开我…..”·青年迟疑了一下,随即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道:“没事的,阿俟,你只是做噩梦了,你看,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失而复得的惊喜涌上心来,太过真实的梦境令他心有余悸,甚至不敢去想,他不安地低头去寻青年的唇,只有极亲密的接触才能让他确定这不是梦,而师父也没有走。
青年怔了一下,默默容忍了他的亲近··柏俟有些焦躁不安,把人压在身下反复索取,直至青年哑着嗓子红着眼眶哀哀求饶也不肯放过,他好怕失去师父,好怕自己又变成那个怯怯地蹲在肮脏角落里,其实心里害怕恐慌得不得了,却还是要装成一副凶狠戒备的模样才能少受欺负。
人一旦触碰到了温暖,便再也离不开温暖··而有了师父在,那些无上的地位,众人的畏惧,雄厚的功法都忽然失去了意义,最令他欣喜的不过是每日睁开眼便能看见心爱之人躺在自己的臂弯,神情安然亲昵,他宁愿整日都和师父在一起,无论是赏花下棋,或是出去游玩,只要是两人在一起,任何事都显得极为幸福。
但不久后他忙于处理魔教与武林正派的纷争,只好把带着师父离开的念头向后推了推,只是没想到这一推,就再也无法触及了··满眼的猩红色引出体内被压制的暴戾与嗜血,他被心魔控制地失去了自我,只是毫无目的地逢人便杀,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的感觉竟然令他战栗到兴奋,他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而当自己拥住被刺穿的师父时,神智才骤然冷静下来,他却宁愿这不是真的··“阿…阿俟…我死了…你会….陪我一起吗…”·鲜血源源不断地从师父口中流出来,他的脸色迅速地灰败下去,眼睛却希冀地看着他。
他忽然间冷静下来,轻声道:“师父别怕,我会陪你一起的·”·他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剑,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胸膛··“师父,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既然师父死了,自己苟活又有什么意思呢··他闭上眼,紧紧抱着怀中渐渐冰冷的躯体,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他好像又开始做梦了,在梦里,他和师父隐世而居,湖边泛舟,岸旁烤鱼,院中畅饮,榻上缠绵,多么地快意潇洒,幸福美满。
·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作者有话要说:阿呼~~加油加油~~φ(≧ω≦*)?·☆、番外之艾克斯·笔挺整洁的深蓝色军装贴在薄薄的肌肉上,男人漫不经心地戴上白色的手套,一双眼锐利如鹰,气质沉稳威严,挟着天生的强者风范。
他下了悬浮器大步向前走去,刚走了几步蓦然停了下来,蓝眸涌出一层不耐与厌恶,冷冷地蹙眉看着眼前被拦下的少年··“上、上将您终于回来了”·少年天生丽质,面容还有些稚嫩,白净的脸蛋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目光痴迷而羞怯。
又是他··艾克斯越过他便径直离开,身后的副官文清和心领神会地吩咐道:“送他回家,以后杜绝此人接近上将·”·少年大惊,不死心地冲着艾克斯的背影大喊:“上将上将我真的很喜欢您”他咬唇,漂亮的眼眸里很快积蓄起晶莹的泪水,极为楚楚可怜,很容易便能激发出别人的怜惜之意。
文清和面容一沉,讥讽一笑·“上将才不会看上你这种不知廉耻的omega,你趁早死心吧·”·“我才不”少年涨红了脸,恶狠狠地瞪着他。
“艾克斯上将总有一天会喜欢上我江渔的”·文清和看着他恋恋不舍离开的背影,目光阴鸷·走进房子里,艾克斯已经脱下了军装外衣,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身材匀称强劲,alpha的霸道气息扑面而来,令他几乎下意识地腿软臣服。
他攥紧拳头,强压下心里的悸动勉强维持着淡定,极力忽视体内蠢蠢欲动的信息素,不肯露出失态的一面,他知道,上将欣赏坚强果敢的人,而不是柔柔弱弱的omega··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他开口问道:“上将,军部的人催您做基因匹配……”·“推掉。”
艾克斯不悦道··文清和一窒,淡淡的喜悦涌上心来·“是·”他退下后,艾克斯在书房里看了一会公事才准备歇息,临睡前,他敲开了艾莉的门,艾莉正眼巴巴地等着他呢,抱着小熊玩偶,模样单纯而快乐。
艾克斯神色一柔,向她走了过去·“艾莉,该睡了·”·艾莉乖巧地糯糯道:“哥哥也该睡了·”·“恩,晚安·”他轻轻亲了一下艾莉的额头,掖了掖她的被子才起身离开,关门前,艾莉忽然又睁开了眼睛,不安地小声问道:“哥哥,今天那个江渔又找我来问你的事了,他说他会成为我的大嫂的,真的吗”·艾克斯拧紧眉,沉声道:“绝无可能。”
那个纠缠自己的omega未免太痴心妄想,毫无廉耻之心,况且自己根本不需要omega这种负累,又柔弱又会牵绊自己,简直是alpha的败笔··他一贯的念头如此,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真的因为一个omega而发生了改变。
浅栗色的头发像松鼠的尾巴一样柔软蓬松,依旧是清丽的面孔,纤细的身躯,眼眸却澄澈如湖,坚定温润,似乎之前盈满的痴恋只是自己的错觉··“上将,我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为您带来了太多困扰,实在是抱歉。”
他诚恳地慢慢说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纠缠上将了,但是,我绝对没有怀着任何目的才和艾莉在一起玩的,艾莉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艾克斯冷眼盯着他,似乎在辨别真假,虽然听说江家小少爷性情大变,不复以往的骄纵跋扈,但当真的见到他时才发觉彻底的不同,可一个人怎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就会产生这么大的变化,是真的意外,还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呢·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此产生了一丝好奇,但没有改变的还是对少年的厌恶。
只是这印象在又一次偶遇少年才略有改观,他目睹了少年对调戏的alpha毫不留情的反击,那双总是轻易落泪的眼睛似乎燃烧着某种倔强的,美丽的光芒,令人为之深深吸引。
他的心微微一动,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是真的变了一个人,再也不会对自己露出全身心迷恋的神情了··不知为何,他的心情居然有一点复杂··开始有点心不在焉地想那个温文尔雅的少年了,在每日的餐桌上也不动声色地聆听艾莉口中反复出现的少年事迹,竟然还觉得蛮有趣的,而听到基因匹配的对象正是那个浅栗色头发的少年时,他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似乎这样也可以接受。
假装不在意的态度实际上令自己惴惴不安,尽快赶回家看到沙发上迷迷糊糊等着自己的人时,坚硬的心蓦地塌陷了一块·这种有人等待的感觉,使原本冷清的家也仿佛充满了温馨与情意。
一起吃饭,相拥而眠,看他像个张牙舞爪的小猫偶尔怒瞪,偶尔娇嗔,偶尔撒娇,偶尔故作一本正经,每一面都是如此的新奇可爱,他像在挖掘一个宝藏,每深入一些,便总有惊喜令自己更加无法放手。
而第一次的结合也是在意料之外的场景,只记得自己在听他说要离开的时候,心里的怒火暴涨,意识忽然疯狂乱窜,变得模糊不堪,身体仿佛不受驱使般顺着本能行动,呜咽哭泣的人被欺负得求饶,可自己也没有停下来。
庆幸过后便是深深的自责,懊悔没有能及时冷静下来,没有能温柔地对待他·虽然少年懂事地没有说什么,但自己仍然下意识地软化态度,对他愈发关切,既然已经标记了自己的omega,他就一定会承担起alpha的责任,保护他,对他忠诚。
一向严谨坚毅的副官突然以发-情的姿态呈现在自己面前,满面含春地吐露着对自己多年的暗恋,他却只觉得恶心,原本的欣赏也因为欺骗而冷却下来··他只需要一个omega,再无他求。
不久之后,少年怀孕的好消息传来,他第一次激动又忐忑地像个莽撞少年,恨不得把人捧在心里窝着,让他一点风雨都不受,可还是没料到发生了变故,当发现少年失踪的时候,他整颗心都碎了,止不住地开始想少年是否会受到折磨,他们的孩子会不会就此失去。
紧锣密鼓的搜查下终于找到少年被关的地方,破门而入之后,看到消瘦苍白的少年好似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一双黯淡的眼却在看到自己的瞬间发亮,心酸到窒息··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怎么能,让他受这样的苦。
他徒劳地像要挽留住少年迅速消逝的生命,却只能绝望地看怀中的少年气息奄奄地用尽最后的力气生下他们的孩子,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手臂无力垂下··周围的人发出不安的惊呼,少年身边的婴孩还在浑然不觉地嚎啕大哭,他呆呆地抱着少年,浑身的血液变冷,仿佛有某种支撑着全部炽热情感的东西已经随着离开的人消失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也是会流泪的··而原来眼泪,是会在一个人心死的时候流下的··年复一年,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过了多少个孤零零的春秋,昔日皱巴巴的婴孩已经在自己的抚养下长大,眉眼里还能看出昔日少年清雅的影子。
他每年都会带孩子去墓园里看少年,说上一整天的话··“父亲·”小小的孩子拽拽他的袖子,声音软软糯糯的··他恍然回神,坚硬地轮廓柔和下来,低头轻声道:“怎么了,念念”·念念歪歪头,娇憨地问道:“母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一怔,唇边荡开一抹浅浅的笑意,目光悠远,好像飘到了很久之前,语气温柔缱绻。
“你母父啊,是个很温暖的人呢·”·是个温暖了自己一生的人啊··作者有话要说:啊哈,这两天尽量把剩下的都写完才能全神贯注地写新文呢~~哟呼~~φ(≧ω≦*)?·☆、番外之拉夏尔·枯黄的荒野一望无垠,寸草不生,生灵无迹,在空旷的中央立着一根十字架,上面牢牢捆绑着一个男子,他衣衫破烂,血迹斑斑,面容苍白而惊慌,无助地在人群里搜寻着什么。
在他的面前是黑压压的一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每个人的身上都披着一件黑色斗篷,将肌肤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目光含着鄙夷与憎恨,刀子般扎在被捆绑的男子身上。
男子却置之不理,固执地依然在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忽然他眼睛一亮,颤抖着声音道:“父、父亲……”他满怀希冀地凝望着人群里第一排的某个人,好似抓住了全部的希望。
被他凝视的人面不改色,斗篷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了优美的下巴与极薄的唇,似乎还噙着一抹天生的效益,柔柔切切··他身旁的人低笑一声,“江,你的孩子即将死亡,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人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因此他的声音轻易地传入到每个人的耳中,而苍白男子闻言也不安地抖了抖,抿抿唇盯着心心念念的人。
父亲,我知道我会这样死去,只是请让我再听一听您的眷恋,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他睁大了眼睛,痴痴地凝望··被称作“江”的人微微动了动,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眸,极为好看,却又好似隔着万丈寒冰,没有什么能够触摸到它的深处。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轻描淡写道:“当初本就是我的疏忽,如果早一点发现他血液不纯,我当时就会杀死他的,真是可惜了这么久的心血·”·男子猛地一僵,心被刺的锐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声音战栗,混沌地重复喃喃道:“父亲,父亲…..”·江看着他痛苦的神色无动于衷,漠然皱起眉,“肮脏的物种,不配活在我的领地里。”
说完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被留下的男子奋力想要挣脱开身上的束缚,凄厉地妄图他的回眸·“父亲求求您不要这样对我父亲”·太阳开始出现,薄薄的日光温温地投在男子赤着的肌肤上,立即变得滚烫,男子拧紧眉,嘴里发出痛苦的□□,身体不自然地痉挛着,渴望有一丝遮蔽却只能忍受着渐渐强烈的阳光的灼烧,在心上也烧出了一个大洞。
父亲,为何你要如此地无情·他眼眸赤红,死死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恨意陡升,刻骨铭心··撕心裂肺的痛楚过后,他终于又睁开了眼睛,入目是干净整洁的房间,厚重的窗帘拉了起来,显得阴沉沉的。
他一怔,脑子很混乱,以为是在做梦,残余的被灼烧的痛感仿佛还在嘶嘶地响,可低头看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他十分茫然··这是….怎么回事·忽然房门被敲了几下,然后来人推门而入。
那是一个银发青年,面容极美,碧眸惑人,嘴角噙着温润的笑意,款款向他走来,身上带着一股矜贵的气质,如春日里的一股清风,舒缓而亲婉··“拉夏尔,已经过了时辰了,怎么还不起来”·他轻声斥责,眉目间却含着宠溺。
拉夏尔瞳孔骤缩,心脏跳动地极为剧烈,他迟疑半晌后开口道:“……父亲”·银发青年走到床边,困惑地摸了摸他的头,关切地问道:“拉夏尔,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拉夏尔盯了他半晌后莞尔一笑,平静道:“父亲,我马上就过去。”
银发青年见他无事便松了口气,温柔笑道:“那我在外面等你,你不许再拖沓了·”·拉夏尔点点头,“是,父亲·”他坐在床上,看着银发青年优雅地走出房门后,目光蓦然幽深,一颗心激动地战栗不止,他重生了回到了被揭穿杀死之前,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他慢慢攥紧丝滑柔软的床单,目光渐渐变得阴郁冷厉··父亲,我回来了,绝对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这一次,我要站在所有人的上面··假装从前一样温顺听话,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私下里他却不断地培养势力,慢慢渗透到银发青年的领地里,还根据前世记忆找到了狼族,得到了属于自己的权力,撒下的大网日渐蔓延,最后耐心潜伏了多年,终于收网的时候,他看着银发青年错愕又恼怒的神情,心里极为畅快。
“呐,父亲,您怎么这样看着我”他轻佻地用脚尖挑起被钳制住的青年的下巴,笑容愉悦··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碧绿色的眸被怒火与背叛燃烧地极为艳丽,美得动人心魄,银发青年狼狈不堪,一向整洁的衣服无意间被拉扯开来,露出精致的锁骨,他的肌肤极白,像上好的羊脂玉,而他的神情冷淡而高贵,让人忍不住狠狠践踏□□,看他这张完美的面具崩裂脱落。
拉夏尔眸色愈深,忽然知道要如何报复这个无情无义的父亲了··遣走了所有人,把人牢牢地钳住压在身下,满意地看到银发青年惊愕的神色,脸涨得通红·“拉夏尔你在做什么滚开”·拉夏尔盯着他屈辱而倔强的神色,随手扯下了他的衣服,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剧烈颤抖的柔嫩肌肤。
“看不出来吗,父亲·”他低笑地咬住青年的耳垂,语气森寒·“不必惊慌,你以后可是要习惯的呢·”·比想象中更加美好的滋味,他无法克制住自己爆发的快意与欲念,将昔日冷眼旁观自己死亡的高高在上的人压在身下侵犯,简直是让浑身血液都兴奋到战栗的事情。
他用此折辱父亲,限制住他的行动,日日强制性的欢爱,看温柔笑着人如今一见到他便瑟缩地退后的惊惧模样,实在是大快人心··后来他还搜寻到古老的方法,便尝试在青年身上,果然灵验了。
第一次青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成了一团小奶猫的时候,足足愣了许久也不敢相信,焦灼地四处啃咬,连走路也不会,高贵的他无法容忍自己以这副弱小的生灵姿态被人肆意玩弄。
重新变回人的时候,他的情绪极度暴躁,妄想逃离,抗拒拉夏尔的亲近,甚至不惜放软姿态求他不要用这种方法··拉夏尔至今都记得,银发青年主动示弱地昂着头看他,一双碧绿色的眼眸满是哀求,瑟瑟地轻声道:“拉夏尔,我毕竟也抚养你那么久,不要这样对我。”
拉夏尔却揪起他的头发,看着他吃痛的神色讥讽道:“父亲,你乖乖地求求我,我心情好的话就答应你了·”·那是父亲第一次主动逢迎,露出最脆弱的姿态,任人索取。
可他不知道,他的这副模样只会激起自己更加暴虐的念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他··他们就该是这样,生生世世,不老不死,永远纠缠在一起··作者有话要说:诶嘿,无力再以死亡结束了,于是这章就当做拉夏尔的前期独白叭,咔咔~~~还有四章,爱你们哟~~φ(≧ω≦*)?·☆、番外之陈之意X江洛·“陈医生,这是病人的病历报告。”
陈之意接过来,扶了扶眼镜,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谢谢·”·护士脸一红,慌慌张张地匆匆离开了··陈之意笑意淡了些,一边低头翻看一边向办公室走去,刚走到转角却被猛然出现的人,他踉跄了一下才稳住了身形,却发现撞到他的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地上的人惊慌失措地拼命道歉,他声线还处于变声期,有些沙哑,在捡起地上散落的病历单后,他叠得整整齐齐地递给了陈之意,因为歉意而涨红了脸,有些不安地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少年极为清瘦,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面容俊秀,却笼罩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深深的疲惫。
陈之意一怔,接了过来,莞尔一笑·“没关系·”·少年挠挠头,羞赧一笑,“不好意思,我赶时间,我先走了·”·陈之意点点头,看他很快消失在转角处,视线停留了几秒后收了回来,注意力重新放到手中的病历单上。
忙完一整天的工作后,他下班准备回家,开车从医院门口出来的时候,远远地便看到了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正在急切地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说着什么,神情卑微而焦灼。
他顿了一下,放下车窗,不动声色地从他们身旁经过··“刘医生,求求您,再宽限几日吧,我一定会凑齐钱的”少年急促地开口,声音含着不易觉察的哭腔。
刘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小洛啊,这是医院的规定,我也没有办法·”·“可是我哥、我哥真的会醒过来的你们千万不要放弃他”少年死死拽着医生的手臂,好似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刘医生叹了一口气,“小洛,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你哥已经被判定为植物人了,醒来的几率微乎其微,你还是尽早做别的打算吧·”·少年浑身一颤,脸色变得煞白,仿佛遭受了重创,如秋日落叶瑟瑟发抖地令人不忍,他颓然地松开手,咬紧牙关,缓慢地一字一顿道:“我不信,哥一定会醒过来的。”
无声关注着他们的陈之意微微蹙眉,心里涌起些莫名的怜惜,他鬼使神差地开车跟在失魂落魄的少年后面,看他走出医院门口,沿着街道垂着头行走,鼻子微微抽动,似乎在哭泣,可怜地像个孤零零的幼兽。
陈之意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居然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下车安抚脆弱的少年,可他从医已久,本就见惯了医院里的生离死别,种种苦楚无奈,一颗心被磨练地渐渐冷硬,极少会为谁再动恻隐之心。
他揉揉眉心,觉得今天一定是太累了才会做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便调转方向盘向相反的方向开去,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无意间瞥了一眼后视镜,忽然一怔,随即面色一沉,眉目间升起一丝愠怒。
“你放开我”江洛气恼地退后一步,愤愤地瞪着对面醉醺醺的男子··“哟,还是朵野玫瑰呢,爷喜欢·”醉汉嘿嘿一笑,伸手就去摸他的脸,浓浓的酒气熏得人想吐。
江洛脸色铁青,手腕被捏得生疼,身体却因为近期为了筹集医药费而过度打工变得羸弱无力,竟然一时无法挣脱··眼见着醉汉的手就要肆无忌惮地碰到自己,他终于露出一丝惊慌与厌恶,“滚开”·醉汉的手忽然被钳制得动弹不得,突然出现的手臂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肌肉,一个好听的声音冷冷在身旁响起,“他让你滚开,你没听到吗”·江洛错愕地盯着相助的陌生男子,气质儒雅,眉目间却裹挟着一股冷冽,醉汉眼见形势对自己不利,便见机地跑走了。
幻想空间灵魂转换·陌生男子扶了扶眼镜,目光移到了他发红的手腕上,语气有些不悦·“你就不会推开他吗,就这么任其妄为”·被陌生人莫名的斥责,江洛无端生出些委屈与生气,他咬唇,硬邦邦道:“谢谢你,再见。”
说罢扭过脸就向前走去··陈之意下意识按住他的肩膀,才发现少年瘦得出奇,摸得骨头都硌人··他皱起眉,“你的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江洛一把甩开他,气鼓鼓地瞪大眼睛冲他喊道:“我又不认识你干嘛跟你走”·陈之意沉默地看着他凶巴巴的模样,居然还觉得有几分可爱,他清咳一声,放软了语气,“我是平安医院的医生,你可能不记得我了。”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刘医生是我的老师·”·江洛惊讶地看着他,似乎有点困惑,“我们……我们见过吗”·陈之意沉吟片刻,过强的记忆力迅速在脑海里翻找,“你的哥哥是叫江渔吧,刘医生向我说过关于你哥哥的病情。”
一听到和哥有关,江洛立即激动起来,“真的吗刘医生怎么说我哥会醒过来的对不对”·少年满怀期待的目光熠熠生辉,像星辰万载的夜空,美丽得纯粹。
陈之意的语气不自觉温柔了许多,“天色很晚了,不如我先送你回家,在路上我再向你解释·”·江洛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陈之意扶了扶眼镜,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莫名其妙的,就这样开始关注一个人·竭尽全力想去了解他,努力成为他熟悉的人,可以依赖的人,为他独自奔波在学业与兼职中负担着生活的全部重量而心疼,为他劳累得营养不良而生气,为他偶尔露出的天真笑容而心动,为他板着脸督促自己按时吃饭的亲昵而心满意足,他也不知道,怎么一颗心就被这么一个坚强秀气的少年抓得牢牢的,一点也不想分开。
而同时,他也希望自己隐秘的情感会被迟钝的少年回应,虽然他的少年还什么都不懂,只是单纯地仰慕着自己这个哥哥一样的存在·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来等,等少年长大,等终有一天,自己将不再是孤单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诶嘿哟~~那就是青藏高原~~~啊哈咕~~马上就要~要~~结~~~束~~~~啦~~~~~~·☆、番外之钟青X祁秋·一个狂热的追星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听偶像演唱的每一首歌,看他参演的每一部电影,疯狂地购买他的画册、唱片,收集有关偶像的一切资料,从生辰星座、身高体重、兴趣爱好、服装品牌到恋爱情史……如数家珍。
钟青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很狂热,他只是……只是想要了解那个人多一点,再多一点,最好仔细到接近他的生活,甚至成为他的朋友··认识他的人都对他毕业后毅然成为经纪人这件事感到不可思议,毕竟在此之前他是商学院公认的天才精英,没有谁能够比得过他。
可他还是就这么拒绝了多家公司的邀请,放弃了优渥的工作岗位,对朋友的劝说充耳不闻,只是固执地坚持去娱乐公司当一个类似保姆存在的经纪人,他心里的秘密是几年前在街上无意间抬头望见的广告牌上的惊鸿一瞥,从此情根深种,再不能忘。
父母远在国外,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就连同父异母的弟弟打来电话也是兴致勃勃地表示支持,尽管他最初也不明白钟青的举动,但对于他这种离经叛道出乎意料的神奇行为尤为赞叹。
应聘很顺利,他如愿以偿地成为了偶像的经纪人··第一次见面那天,他紧张地整晚没有睡着,出门前换了好几套衣服才勉强满意,在路上,他认真地组织着什么样的开场白才显得比较自然,是“你好,我是你的粉丝,喜欢你很久了”,还是“以后请多多关照”。
他不断推翻自己的言论,掌心渗出一层薄薄的汗··他在房间里等待,忍不住总是向门口看,每当有脚步声靠近的时候,他都不禁捏紧裤缝,心跳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要跃出胸膛,裹着沉甸甸的炽热情感尽数献给来人,愿他能收下自己最忠实的爱。
时间被拖拉地无比漫长,甜蜜又痛苦,他快要无法克制住起身的瞬间,门被打开了··穿着薄款灰色V领毛衣的青年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一边擦试着额上亮晶晶的细汗,一边诚恳地道歉:“抱歉,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他和屏幕上的形象一模一样,却更加鲜活生动,一双眼眸明亮如星,即便已经炙手可热,却没有一点架子··钟青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足无措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青年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随即笑着向他走了过来,“你好,我是祁秋,你就是我的新经纪人吧·”·心心念念已久的人突然变得触手可及,钟青忽然生出了一丝退缩之意,他顿了一下后冷静了下来,淡然一笑,握住了青年伸过来的手。
“你好,我叫钟青·”·掌心相贴的刹那,钟青才蓦然意识到,自己真的不再只是隔着遥远的距离孤独地爱恋着他,而是可以走进他的生活,甚至可以走进他的生命。
他的心从未有过的坚定了下来··青年笑嘻嘻地弯起眉眼,轻轻松开了手,“那以后请多多关照啦·”·钟青微微一笑,“多多关照·”·成为了经纪人之后,可以光明正大地知晓祁秋的所有行程安排,他的家庭住址,甚至他不为人知的小癖好。
祁秋很爱吃零食,常常躲着避着偷吃,被发现后就装可怜企图蒙混过关·但尽管钟青很喜欢他,在工作方面却是一丝不苟,毫不留情,冷着脸把人揪回来,恨不得24小时都守在他身边。
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但钟青越来越不满足的是,祁秋始终只是把他当作朋友,尽管祁秋的大哥和同性在一起了,祁秋也只是对此表示宽容,并没有任何想法自己也亲身进入那个圈子。
后来偶然知道一切的弟弟想法设法地给自己出歪招,却都被自己一一拒绝了,他要的是祁秋能够慢慢地明白自己的心意,而不是被逼迫着承受他不愿意的事情··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只是明星的是非多,尽管他尽力做到保护祁秋,却还是被疯狂的影迷钻了空子。
记得他那晚匆匆赶到祁秋家里的时候,被下药的祁秋已经神志不清地瘫软在床上,无力动弹,而那个女粉丝赤着身体激动万分地趴在他身上,痴痴地盯着他看··钟青在那瞬间涌起了杀意。
让保镖带走癫狂的女粉丝后,他去查看祁秋的状况·平日里笑眯眯的大男孩被药物折磨地眼眶泛红,茫然又委屈地看着他,似乎在艰难地辨认他是谁··钟青强压下心里猛然窜起的火焰,试图叫醒恍惚的人,却被拉近了蹭来蹭去。
“钟青…我好难受……”祁秋的声音软软的,迷蒙地仰头看着他,毫无防备,毫无保留··脑海里理智的弦一下子断裂了,钟青想,就算祁秋醒来后会恨他,他也不在乎了,只想能够有一次能够彻底占有倾慕多年的人,而从此以后,将依靠回忆而活。
沉沦的一晚后,钟青把人细心清理干净,在床边凝视着沉沉睡去的祁秋许久后,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大步离开·离开之前,他撕下一张便条放在祁秋可以看到的床头,他想就算从此两人再不相见,他也无法隐蔽而孤独地爱着这么一个人了,他是如此贪婪地,想要让被爱的人知道自己深沉的爱啊。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炮灰心愿直通车(快穿)+番外 by 江上有淮(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