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丢个宝贝在古代+番外 by 苏易尘(4)

分类: 热文
穿越之丢个宝贝在古代+番外 by 苏易尘(4)
·入城之后,宸御风便从马车中下来,换了他那匹白色的骏马往皇宫的方向驶去,因为他要去宫中向帝王回禀这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事情·沈奕寒透过窗帘看着宸御风缓缓远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生出了一丝不舍,好怕再也见不到他。
看着宸御风的背影,前面便是一个拐角,待他拐过去之后就会彻底消失在沈奕寒的视线中·沈奕寒嘴角勾起一抹落寞的笑,但就在此刻宸御风却向后转头,沈奕寒的落寞全都映在了宸御风的眼中,宸御风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便加快了离去的步伐。
或许是因为那个笑容,沈奕寒觉得心底的阴霾散了不少,语调也轻快了很多,对着驾车的车夫道了句,“回府·”·宸御风入宫,沈奕寒回府,帝王命醇王宁王亲自在宫门口迎接,沈墨霖也亲自领着沈府众人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沈奕寒。
马儿近了,近了,醇王翘首以盼等着皇长兄的身影,而沈奕寒所乘坐的马车也出现在了沈府众人的视线内·宸御风翻身下马,将手中的缰绳一扔,王朔急忙接住,众人对着太子行礼问安,身穿广袖长衫的宸御风略一颔首接着道,“诸位免礼”·“谢皇兄(谢太子)”以醇王为首的众人都站直了身子,而后拥着宸御风入了皇城。
而另一边的沈奕寒也终于到了沈府,待马车停下他便迫不及待的掀开帘子欲跳下马车,但却被车夫制止了,这车夫不是原来的车夫,而是太子府的一位侍卫,严格遵守太子殿下的命令,看住沈奕寒在他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严禁他做一些可能会妨碍身体康复的动作。
这么一耽误,沈墨云也与谢锦云到了马车边上,谢锦云未语先泣,扶着丫头的胳膊险些站立不稳·沈墨云急忙上前从车夫手中接过沈奕寒的胳膊扶着他下了马车,而车夫直接顺着偏门将马车驶进了沈府,就这般堂而皇之的入了府。
“父亲,母亲,孩儿不孝”下了马车,沈奕寒不顾二老的反对硬是跪在了地上,因为重伤初愈的关系,沈奕寒并未穿铠甲,而是着了一套靛蓝的箭袖直身,沈墨云扶着跪在地上的沈奕寒的双手,想要将他扶起来,奈何沈奕寒跪在地上不为所动。
“我儿这是为何啊”谢锦云松开了丫头的手跟沈墨云一起想要将沈奕寒扶起,带着些不能自抑的哭腔·沈奕寒抬首看着双亲,岁月不饶人,父母的发间以染上了点点霜华,沈奕寒带着些愧疚,“儿子不孝,让二老担忧了”·这个不孝,自然有两方面的意思在内,自从确认了与宸御风的关系,沈奕寒就没有成家的打算了,他不想对不起他们之间的这份感情,虽然宸御风娶了正妃也纳了侧妃,但那些都与他无关,他只要坚持着心中的那份执着就好。
另一方面也自然是因为自己的大意让自己受了重伤,从而让父母担心,累的他们担惊受怕··“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沈墨云拍了拍沈奕寒的手背,眼中泪水迷蒙,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对于儿子能平安回来,沈墨云知道宸御风功不可没,用颤抖的声音说着,“这次啊,多亏了太子殿下你才能平安啊”·沈奕寒垂首不语,然后被谢锦云扶着跟随沈墨云入了府,府中帝王的赏赐还未收拾,只见“致韵堂”内放着几个箱笼,沈墨云对着沈奕寒道,“今晨下朝之后,陛下便让人将朝堂之上的赏赐送来府中,”说着沈墨云的眉眼间就有了一丝骄傲,对于军人来讲,没有什么比自身赢来的荣耀赏赐更让人值得骄傲的了。
然后指了指旁边桌子上放着的几个锦盒,“这是陛下赏赐的山参用来给你补身体的·”·“谢陛下隆恩”听沈墨云讲完之后,沈奕寒抬首望向皇宫的方向虔诚的长揖行礼,口中谢恩。
经过一盏茶的功夫,宸御风终于来到了“龙泉宫”内的书房,除了大朝的地方,帝王平日都会在这里处理政事·待内侍回禀了之后宸御风便抬腿入了书房,对着书桌之后的帝王长揖行礼,“儿臣参见父皇,愿父皇龙体安康”·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太子回来了,”帝王起身从书桌后走了出来,亲手扶起宸御风的手让他免礼,“路途辛苦,但现在还不是能休息的时候啊,”帝王说完哈哈笑了两声,然后再次坐回了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指了指宸御风面前的椅子道,“坐下详谈”·“谢父皇恩典”宸御风再次行礼之后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便将所有的事情捋了一遍之后全都托盘而出。
宸御风说着,帝王垂首听着,谁也不知道帝王这一刻的脑中在想些什么,只见他时不时的点头表示同意宸御风所讲·待宸御风停下之后帝王才开口询问,“那后续的事情你是如何安排的”·“回父皇,”宸御风起身先对着帝王行礼,然后才接着道,“儿臣已经将三关筑境之事交给了李睿新将军,具体的布局还是出自沈奕寒将军之手,儿臣只是转达了一下。”
说完,宸御风还从胸前取出了一卷羊皮纸,缓步上前交到帝王手中,待帝王翻开之后才接着道,“上面便是沈小将军的安排,画红线的便是要着重守卫的地方。”
“好”帝王的声音充满了喜悦,“赏,通通有赏”看着宸御风低垂的头,帝王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或许是因为自己这个儿子足够聪明吧,知道只要他按章行事,这帝位总会是他的,所以他才从来不争不抢,只做好自己交代给他的事。
“太子一路辛苦,”帝王又恢复了一惯高深莫测的笑意,朗声道,“朕准你几日假,回家好好陪陪太子妃,”说着,又觉得有些对不住这个儿子以及自己的皇长孙,“孩子生下来你还没见过吧,太子妃也辛苦了,回家好好陪陪他们母子先去给你母后请个安再行回府吧”·“谢父皇”宸御风恰到好处的思念与愧疚让帝王有了一丝心疼之意,于是挥了挥手道,“跪安吧”·话落,宸御风便行伏地大礼,“是,儿臣告退”然后起身后退几步之后才转身出去,带着些急切的步伐又让帝王想起了当年皇后生太子的事情,嘴角的微笑这才带了一丝温情。
“张元”·听到帝王的声音,张元急忙上前一步弯腰行礼,“陛下有何吩咐”·“让他们全都退下吧”帝王不用点名道姓,张元也知是何人,刚刚随太子殿下一同前来的所有人都被帝王挡在了“龙泉宫”外,这会儿怕是已经闹起来了吧。
张元虽然如此想着,但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奴才遵命”·帝王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最近因为太子不在京都的关系,铭风他越发的肆无忌惮了,真以为有了个能敛财的外家就万事大吉了帝王摇了摇头,就在此时,去宣旨的张元回来了,急忙上前帮帝王舒解烦躁,捏捏肩膀,然后取下帝王的头冠,揉了揉头顶的几个大穴。
帝王舒服的闭上眼睛,轻轻开口,“没闹起来吧”·“没”张元急忙回答,但或许是因为他回答的速度太快而让帝王起了疑心,帝王不悦的继续开口,“说吧,到底怎么了”·第五十三章·张元犹豫了一下,手下的动作也一滞,帝王有些愠怒,“说,到底怎么回事”·“回陛下,”张元急忙跪下回话,“就是宁王有些不太情愿,刚好遇到了从殿内出来的太子殿下,便出言讥讽了几句,但是太子殿下根本没有理会便往皇后的‘凤栖宫’走去。
宁王殿下还想说些什么单被醇王给拽走了,只是脸色有些不好看”·“跪着作甚,”帝王抬眼看了张元一眼,淡淡的开口,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张元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垂首站在一旁,帝王再次开口,“帮朕柔柔”·张元垂首称是,内心却是舒了一口气,刚刚宁王为难自己,多亏了太子殿下,自己这也算是投桃报李。
然后再次站在帝王身后帮他按摩,帝王轻轻闭着眼睛,让人无法窥视他的内心··宸御风出了“龙泉宫”直奔“凤栖宫”,对着皇后行礼,皇后急忙从主座上下来扶起他,然后伸手抚上宸御风的面颊,“黑了,瘦了,我儿辛苦了”·“不苦”宸御风摇了摇头,然后扶着皇后坐下轻声问道,“儿臣离开的这段时间母后可一切都好”·“本宫是这六宫之主怎么可能会有不好,”皇后笑了笑然后看了德妃的“娇兰殿”一眼,“太子妃可是生了陛下的皇长孙,最近啊,宁王妃没少受那位的挂落”皇后说完便笑了笑,笑容中没有一丝勉强,宸御风看得出来,皇后这段时间过的是真的还不错。
“那就好,这样儿臣就放心了”宸御风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同时又在想不知道沈奕寒现在怎样了不知道等会能不能抽出时间去看上一看。
皇后看着宸御风心不在焉的模样,还以为他思念太子妃与自己的儿子了·皇后笑了笑,自从这太子啊,成婚之后才有了人味,也知道了思念,看来,沈家的女儿娶得当真是好。
皇后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笑了笑才说道,“我看这有些人啊,心思就不在我这儿,我还是不强留了,”说着还站起了身走到宸御风面前挥了挥手中的帕子调笑道,“赶紧走,赶紧走……”·“母后……”宸御风起身有些无奈的唤了皇后一句,皇后笑着开口,“母后知道你心系太子妃母子,母后也就不留你用膳了,回去好好陪陪蝶儿啊,她一个人也够辛苦的”·“是”宸御风垂首行礼,但心中所想的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沈蝶依能干归能干,但在他心中的位置,那跟沈奕寒是完全不能比的。
但这些话宸御风又不会傻到直接对皇后开口··“去吧,去吧”皇后挥了挥手,宸御风边垂首行礼,“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皇后含笑看着宸御风离开的背影,半晌才转过身往软塌的方向走去,听闻今日太子进京,皇后起了个大早,就连平日的午休都没有睡觉等着太子的到来,这会儿还真有些困了。
看着皇后的动作,随身伺候的禇嬷嬷急忙上前扶住皇后的手··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皇后扭头看了禇嬷嬷一眼,笑着道,“当初啊,本宫还怨陛下不给太子早日成亲,即便是咱们赵家的丫头啊都行,陛下一直没同意,”皇后说着说着脸上出现了回忆的神色,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其实本宫也知道,太子是个有主见的,咱们赵家的那些丫头虽好,但没有一个和他眼缘的,幸亏当初本宫没有强求,不然哪能看到御风如今的模样啊”·禇嬷嬷扶着皇后在软塌上坐好,然后帮她将头上繁重的饰品一一摘除,除了外面的正红色大衣裳,这才帮皇后躺好。
看着皇后躺好之后,禇嬷嬷准备起身将东西一一归位,但却被皇后阻止了,皇后指了指软塌一旁的锦凳,声调慢悠悠的道,“坐下陪我说说话吧·”·听到皇后换了称呼,禇嬷嬷知道她又想起从前的那些事了,于是也不推辞就坐了下来,慢慢替皇后揉着腿轻声道,“您说吧,老奴听着呢。”
“影儿啊,你说太子他……”皇后断断续续的声音边响了起来,禇嬷嬷只是含笑听着··“太子回府了”太子府内,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太子府内的每一个角落。
听闻消息的沈蝶依急忙从床上起身,在青鸢的服侍下穿好外面的大衣裳,因为当初难产的原因,即便已经过了满月,沈蝶依的身子还是没有恢复如初,太医们也都建议她卧床静养两月为宜。
当沈蝶依穿戴整齐跑出来迎接宸御风的时候,宸御风已经跨入二门了,两人在二门与“雪芽阁”的路上相遇·沈蝶依看到宸御风的时候就想要询问沈奕寒的消息,但看着外面众人的家丁她还是将话隐了回去,只是对着宸御风蹲身行礼,“妾身给殿下请安”·随着沈蝶依的动作,她身后跟着的众人也都跪地行礼。
宸御风嘴角微笑上前一步赶紧扶起了沈蝶依语气温柔,“不用多礼”然后才挥手示意众人,“免礼”·宸御风扶着沈蝶依,两人温柔对视,半晌还是宸御风先开口,“孩子还好吧”借着回话的当口,沈蝶依急忙垂下头轻声道,“一切都好”声音软糯,好似带着些不知所措的欢喜的一般。
但是垂下头的沈蝶依脑中却是一阵恶寒·从来没有想过,她也有靠演技吃饭的一天啊,这么下去,估计等她真的回到现代,都不用去从事老本行,随便拍个电影什么的都能拿个影后啊。
吐槽归吐槽,戏还是要演的,沈蝶依扬起头面含微笑的看着宸御风,只是青瞳含泪轻声细语的对着宸御风道,“孩子他,很想父亲·我,也很想殿下呢。”
话落,沈蝶依就忍不住内心的恶寒而垂下了头,虽然看不到宸御风的表情,但他扶着自己的手忍不住握紧的感觉,还是让沈蝶依能够想象出宸御风此刻的表情··此刻的宸御风脸上挂着带着些扭曲的笑意,但是对于平日比较面瘫的太子殿下来说,这个表情也是不多见的,虽然一众下人都低垂着头,但也有胆大者伺机抬头瞅一眼太子殿下的。
扭曲的笑意也被那些人理解成了殿下听了太子妃的爱意表白都有些不会笑了呢·沈蝶依垂着头也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半晌才听到宸御风的话,“孤也很想你们呢,那可真是日思夜念,就盼着回到你们身边啊。”
露骨的话谁不会说啊,况且只是做给外人看得而已,只是宸御风再说这句话的时候,面容绷得紧紧的··但是沈蝶依的几个陪嫁丫头可是非常高兴,主子得宠,她们这下做下人的脸上也有光啊,况且太子也非常专情侧妃那边连去都不去。
说起来,青鸢有些疑惑的想着,怎么不见章侧妃前来呢其实,青鸢不知道的是,章侧妃自然也想前来,但由于之前吴侧妃一事,她又没有接到太子的旨意,只好缩在自己的院中,省的打了太子殿下的眼。
让他刚一回府就想起吴侧妃那件糟心事从而对自己的印象大大折扣··宸御风扶着沈蝶依的手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众下人,直奔沈蝶依的“雪芽阁”而去。
虽然已经二月中旬,但外面的天气还是挺冷的,所以此刻李嬷嬷抱着小小的婴儿在房内焦急的踱步·虽然有奶娘,但李嬷嬷还是不放心将小世子单独留给奶娘带,于是一天中除了孩子在沈蝶依处的时间,其他时间她都会紧紧盯着。
“老奴参见太子殿下”宸御风刚一跨进李嬷嬷边抱着孩子蹲身行礼,身后的两个奶娘直接跪在了地上··“嬷嬷免礼,”宸御风放开沈蝶依的手从李嬷嬷的怀中抱过小小的婴儿,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小小的孩子长大了不少,而眉眼之间与沈奕寒更加的像了。
宸御风甚至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腾出一只手,宸御风轻轻的逗弄着孩子,声音带着一股子众人从未听到过的温柔,“真乖”·沈蝶依看了宸御风怀中的宝贝一眼,没想到这小家伙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甚至于还咧着没牙的小嘴对着宸御风笑了笑,当然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宸御风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拿起他胸前固定的帕子擦了擦他嘴边的口水。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都跟着李嬷嬷默默的退了下去,沈蝶依却是低下了头,这孩子这么像沈奕寒是她所没有想到的,但会不会让宸御风生出其他心思沈蝶依小心翼翼的看了宸御风一眼,但从对方的眼中她只看到了关心,沈蝶依不由的暗自想道,这孩子可真会长啊,这也算是投其所好·“孩子的名字孤会求父皇钦赐,你就给他取个乳名吧”逗弄着孩子,宸御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但还不等沈蝶依说话,他又继续道,“孩子,还没回过外祖家吧。”
第五十四章·“未曾”沈蝶依垂下头轻声回答,而后寻思宸御风说这句话的意思·她不是笨蛋,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关节。
本来过了满月是应该带着孩子回娘家置办一次酒席的,但因为她的身体缘故,再加上太子不在京都,各种事情搅合在一起,所以还未曾回过沈家··“我们的宝贝也该去认认外祖家的门了。”
宸御风抱着孩子轻轻拍了几下,婴儿都嗜睡,虽然他才刚醒来没一会儿,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又在宸御风的怀中睡着了·宸御风将孩子递给沈蝶依,刚好田广安也张罗的在里间摆好了浴桶。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等宸御风沐浴出来之后,便看到沈蝶依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册子上前递给他,而后秀眉微蹙仿佛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殿下帮我看看这份礼单,您可有需要添上去的物品”·宸御风接过礼单,上面金银这类俗物几乎没有,大多是一些御赐的药材之类的,想来都是沈蝶依备好要送给沈奕寒的。
想到此处,宸御风的嘴角微挑,心情十分舒畅,就连说出的话也欢快了不少,“太子妃有心了,孤这里也没什么可添的了·”·“殿下也知道,我对药物相克一窍不通,还是想让殿下帮我看看,里面会不会混进药性相克的”沈蝶依接过宸御风递过来的礼单,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沈蝶依的话提醒了宸御风,他突然想到另一种更好的办法了,只见他朝外高声喊了句,“田广安”·“奴才在,”田广安立刻应声,长揖行礼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让王朔速速去请程太医”宸御风吩咐了一声,田广安便迈着步子小跑着离去。
很快王朔便将程太医请了过来·程太医对着宸御风与沈蝶依见礼之后便接过宸御风递过来的礼单细细的浏览了一遍,这才对着宸御风开口,“回太子殿下,这些都是温和进补的药材,并未有太子妃担心的药性相克的情况发生。
但,”程太医抬头看了宸御风一眼见对方并没有什么不悦这才继续开口说道,“虽然都是温和进补的,但还得微臣诊过脉之后才能确认·”·“请太医过来正有此意”宸御风点了点头,然后让沈蝶依抱着孩子先行上马车,他去帮程太医安排安排。
沈蝶依用大红的小被子将孩子裹了起来,逗了逗孩子的小脸这才抱着孩子上了“雪芽阁”外的轿撵,既然宸御风将给孩子取小名的权利交给了自己,沈蝶依对着小小的婴儿笑了笑,“那娘亲叫你韧儿可好”·伸手戳了戳孩子胖嘟嘟的小脸,沈蝶依掀起轿帘看了看后面,并未看到宸御风的身影,虽然有些疑惑,但回沈家,她还是很乐意的,虽然不是自己的家,但在那里却能感受到亲情。
“等你帮沈奕寒诊过脉之后便这么讲,记住了吗”宸御风双目紧紧盯着程太医,仿佛他要是敢说个“不”字,脑袋便会留在原地。
“微臣这边是没有问题,”程太医垂首道,但微微扬起的眉头还是有些担心事情败露,“只是,若是大将军随便请个医者把脉不就露馅了么”·“太医放心便是”宸御风扬首朝外走去,程太医见状急忙跟上,然后他便听到太子殿下笃定的声音,“太医虽不是院首,但医术却甚是精湛,若是其他人这般说,大将军他不一定信,但是太医所言再加上神医的徒弟的话呢”宸御风眉头一挑便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程太医垂首一想可不就是这样嘛·再者说了,这种事情,大将军还能出去到处嚷嚷吗这么一想,程太医急忙快步跟上,身后背着的药箱一颠一颠的。
·宸御风到门外的时候,沈蝶依已经坐上了马车,看着宸御风站在车下,她想要下来,但是又顾及到怀中的婴儿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宸御风压了压手示意她坐好,而他自己直接踩了脚凳上了马车,而程太医后面自然有人伺候他上车。
车夫轻抽马的三叉股,马儿迈动步子缓缓朝前驶去,二月的天还冷,再加上孩子还太小的缘故,马车内放了个小小的火盆,宸御风上了马车之后便将外面的大氅脱了下来,然后看着沈蝶依逗弄着孩子。
马车内一时寂静无声,沈蝶依便觉得有些尴尬,猛的想起刚刚所讲的小名一事,便轻声细语的开口,“殿下,”看到宸御风转身看着她之后,她才略低了低头继续道,“依殿下所言,妾身给孩子取名为韧儿,殿下意下如何”·“坚韧不拔”还不待沈蝶依细说,宸御风直接给出了答案,看着沈蝶依点了点头,宸御风接着道,“不错,希望他以后会如你所愿”·沈蝶依默默地点了点头,怎么可能会如她所愿呢她还想带着孩子一起穿回现代,回到寥蓝的身边呢。
沈奕寒看着沈蝶依突然之间笼罩了一层愁雾,不用提醒,宸御风也知道沈蝶依在想些什么,于是他也闭上了双眼养养精神··一路奔波,虽然他基本都呆在沈奕寒的马车内,但毕竟路途那么远,即便夜间能够休息,但与沈奕寒同处一室的他怎么可能休息的好每夜每夜都备受煎熬啊,然后还要不停的提醒自己不能做禽兽,要顾忌奕寒的刚刚才恢复的身子。
就在这一车寂静中,马车缓缓的慢了下来,但并没有停下,沈蝶依看了眼紧闭双眼休息的宸御风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任何要醒来的意向·于是她掀起窗帘朝外看了一眼,原来沈府的护卫已经将偏门的门槛卸掉,马车正缓缓朝内驶去。
这下很快的马车便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宸御风也睁开了双眼·沈蝶依垂首莞尔,这宸御风也不知道是属什么的,算的竟然如此之准··宸御风先行下了马车,沈府的众人早已在宸御风进府的时候就得了消息,所以当宸御风下了马车之后,沈墨云率府中众人对着宸御风行礼问安,而沈奕寒赫然在列。
宸御风也顾不上还没下车的沈蝶依,急忙上前一步扶着沈奕寒的手,笑着对众人道,“无需多礼”·看着沈奕寒有些躲闪的眼神,宸御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这才想起来沈蝶依还未下车,于是笑了笑转身朝着马车伸过手,沈蝶依这才掀起帘子先将孩子递给宸御风,然后青鸢才上前,沈蝶依弯腰扶住青鸢的手才缓缓踩上脚凳,众人又是弯腰欲拜。
沈蝶依急忙伸手对着众人道,“爹爹娘亲,哥哥无需多礼”·或许是众人看着沈蝶依急切的神情,沈墨云笑笑便止住了动作,然后上前凑到宸御风面前想要看上自己的大外孙一眼。
孩子已过了满月,但是他还未曾见过呢,洗三礼虽然没办,但过后爱妻陪母亲则上门拜访,回来都告诉他外孙与自家儿子如何想像··但是沈墨云估算错误,探过去的头并未看到孩子的脸,只能看到大红色锦被的一角。
宸御风自然自然明白沈墨云的意图,再者他今日过来的目的其一也是让孩子在沈家露个面·宸御风看着兴致勃勃的岳父,于是就准备将被角掀起来,但沈墨云却阻止了他,“外面天寒地冻的,还是去屋里再看吧”·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致韵堂”可以说是整个将军府的中间位置,平日待客所在,即便是宣读帝王的旨意也会在此。
但今日众人都心照不宣的直奔沈老太君的“慈园”而去·太子殿下又不是外人,再加上将军府人丁单薄,也没有需要避讳的妾氏之类的··沈老太君年事已高,身体也开始走下坡路,就连新春的宫宴都高病未参加,整个冬日加上节后的日子,沈老太君就只去过一次太子府看望太子妃母子,就再未踏出过“慈园”一步,就连上午沈奕寒回府,她也是在屋内等着沈奕寒的。
当众人进入“慈园”的时候,才得了信的老太君正在丫头的伺候下颤颤巍巍的往出走着,众人在“慈园”的堂屋处碰了面,看着老太君欲行礼问安的动作,宸御风急忙将孩子放到沈蝶依怀中,急忙扶住了欲弯下腰的老太君,“祖母折煞晚辈了,万万不可”·“礼不可废啊”沈老太君随着宸御风的动作站直了身体,但还是微微垂首以示礼节,“老身给太子太子妃殿下请安”·二人急忙回了一礼,扶着乐呵呵的老太君朝里走去。
沈蝶依觉得上次见老太君的时候,她的腿脚还挺利索的,但今日就怎么慢了那么多呢经过询问得知,原来老太君是上一次出门去太子府落下了病,沈蝶依心想,等会儿先给老太君把个脉,反正程太医都已经来了。
就在沈蝶依想着心事往里走的时候,众人这才发现跟在太子夫妇身后的程太医,大家互相问安,然后跟着老太君朝里走去··第五十五章·众人落座之后,程太医先是以请平安脉的名义上前帮老太君请脉。
的确是染了风寒,年纪大了腿脚也大不如从前灵活了·程太医开了个药方递到沈墨云手中,“早晚各一次,三日之后保证药到病除·”·“谢谢太医”沈墨云打着揖道谢,这程太医既然如此说,看来真的很快就会好了,对于程太医的话,他们这些人可是深信不疑的。
老太君一到天寒之际就不能出屋,出屋必染风寒,因为年年如此,他也没想着请太医来诊脉,坊间的大夫却是说辞一致,老太君的风寒啊,必须得天气晴暖才会好转·知道这样的话早早都请太医来诊治了,省的母亲受罪啊·完了之后,程太医又走到沈奕寒面前,“还请少将军将手平放在桌子上”沈奕寒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向宸御风,那样子好似再说,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神医徒弟诊的脉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蝶依看情况有些僵持,立刻笑着出声,“哥哥还是让程太医把个脉吧,那样祖母爹娘还有妹妹的心才能放心啊·”沈奕寒看了沈蝶依一眼,然后抬首发现众人都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笑了笑道,“那好吧。”
片刻功夫之后,程太医放开了沈奕寒的手腕,点了点头道,“少将军恢复的不错,只需静养便是,”然后转头对着沈蝶依道,“那些温补的药材都可以食用,不需要调整了。”
“有劳太医了”众人对着程太医点头致谢,沈墨云招呼下人给众人上茶,程太医在最末端的位置坐了下来·听到沈奕寒恢复的差不多了,沈墨云想要看外孙的心又迫切了起来,走到沈蝶依跟前,沈蝶依笑着解开孩子身上的锦被,这会儿身上的寒气消了,也不怕冻到小宝贝了。
·看着期盼已久的小宝贝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沈墨云高兴的从沈蝶依怀中抱出小宝贝,看着小孩酷似沈奕寒的长相轻声说了句,“外甥肖舅啊”说的沈奕寒也忍不住心中好奇走到沈墨云身边伸长脖子朝小孩看了一眼。
说来也奇怪,孩子在此时刚好睁开来眼睛,眼珠骨碌骨碌转了几个圈,然后就冲着沈奕寒露出了个笑脸··小小的孩子还不会说话,甚至不会伸手要抱抱,但却明显的做出了一个表达自己内心的表情,众人看得是啧啧称奇,沈奕寒再也忍耐不住的伸手将孩子抱了过来,沈墨云将孩子递了过去之后才笑着来了句,“臭小子,既然这么喜欢孩子,赶紧找个媳妇生他几个”·“哐当”一声,众人都随着声音看去,这才发现是一脸出神的盯着地面发呆的程太医将手中的茶杯掉到了地上。
沈墨云一边招呼丫头重新泡杯茶送进来,一边招呼其他人将碎渣清扫出去,扎到人就不好了·沈墨云有些不解的缓步走到程太医面前,带着些关切的问道,“太医这是怎么了”·“将军,”程太医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沈墨云,站起身有些纠结的开口,“请随我来”程太医刚刚还在思考要怎样跟沈墨云开口,没想到机会这就送上门了。
看着程太医与沈墨云离开的背影,宸御风觉得自己应该再添把火,于是他在后面急切出声,“程太医”·程太医回头看了宸御风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边跟着沈墨云去了隔壁房间。
宸御风那不同寻常的样子早已让沈奕寒起了疑心,沈奕寒走到宸御风跟前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宸御风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追着程太医的脚步··沈奕寒准备将孩子交到沈蝶依的手上,欲追上去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但宸御风刚刚的态度,明显就是要瞒着沈奕寒的,沈蝶依是吃宸御风家饭的,自然事事要为自家老板考虑·于是转身将孩子塞到沈母谢锦云的怀中,一手还抓着沈奕寒的衣袖,对着襁褓中的孩子说了句,“韧儿乖乖跟外祖母呆着哦,娘亲很快就回来。”
话落也拽着沈奕寒走了出去,只是并没有跟着宸御风而去,拽着沈奕寒朝着相反方向的一间屋子走去··“你放开我,”沈奕寒想要挣脱沈蝶依,但奈何他却使不上力,原因无他,沈蝶依就知道以自己的斤两是制不住沈奕寒的,于是她就先下手为强,用巧劲将沈奕寒的穴道捏住,沈奕寒反拽着沈蝶依的手不悦的开口,“松手”·“沈奕寒,”沈蝶依忍不住的回头带着些可怜兮兮的表情冲着沈奕寒低声道,“我在这里就只能相信你了,你帮帮我好不好”·被沈蝶依突如其来的画风给唬住,沈奕寒果然没有在反抗的随着沈蝶依进了一间屋子。
而另一边的房内,宸御风推开门对着程太医道,“不能说”·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作为一个医者,有权告知家属真相。”
程太医这会儿理直气壮的反抗宸御风,两人的哑谜让一旁的沈墨云更加的着急,“殿下,程太医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我说……”·“不能说……”宸御风打断了程太医的话,而沈墨云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殿下,还是让程太医说吧,”然后转头对着程太医道,“太医,说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能接受。”
沈墨云心中最坏的想法便是,沈奕寒的毒并没有完全解除,或者根本只是被神医压制住而已,要不了多久奕寒便会毒发身亡··“少将军体内的毒虽然解了,但……”程太医抬头看了看宸御风又看了看沈墨云,才接着开口,“留下了一个病根,是永远无法根除的。”
另一间房内,气氛却不像这边那般凝重,沈蝶依将沈奕寒按到椅子上,从袖中取出手机,点开之后翻到韧儿刚刚出生那会儿的照片递给沈奕寒,“你看,造物主神奇吧,明明跟你没有血缘关系,我跟你妹妹长的那么像,而我的孩子却跟你长得很像哦。”
照片中的孩子眼睛还未睁开,但已经有了自己的轮廓,沈奕寒笑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竟然会有如此巧的事情·”沈蝶依点头称是,自己从现代穿越到这里,似乎就是为了弥补沈奕寒失去妹妹的痛苦·沈奕寒的心似乎被沈蝶依手中的那个名叫“手机”的物件吸引了注意力,看着沈蝶依的手指轻轻点过,画片一张一张转换,竟然还有自己的,看着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画片,真的有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沈蝶依笑了笑又将照片划过,一会儿便划到了宸御风的照片··“到底是什么病根”另一间房内气氛紧张,沈墨云焦急的询问出声。
程太医看着沈墨云,深呼吸一口气才接着道,“少将军虽然解了那霸道的毒,但因为时间拖得太久,毒素深入体内而伤了根本,”程太医垂下头似乎再找一种比较含蓄的说法,“少将军的精气便被毒素腐蚀,以后于子嗣一事上非常艰难”·沈墨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后退一步,然后手向后撑着桌子,似乎这样才能支撑着他站着而不是直接倒下,沈墨云突然想起是神医帮沈奕寒解的毒,然后快速两步走到宸御风面前,“咚”的一下跪在了宸御风面前,“殿下既然能请到神医帮奕寒解毒,那也请殿下让神医帮奕寒治病吧”·程太医有些不忍的别过脸,他不知道太子殿下让自己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但他知道太子是他的主子,他要听从太子的命令。
只是如今这样看着一位父亲这般难过,他有些不忍心继续骗下去了··宸御风扶起沈墨云点了点头,“神医上次现身之后解完毒便直接离开了,孤也没有停止寻找他。
将军放心,只要有一线希望,孤都不会放弃的·”虽然说的是谎话,但宸御风依旧面不改色,只是内心有些挣扎,这样骗一位父亲,他似乎有些不忍于心·但一想到奕寒被家人逼得娶妻,即便什么都不做只跟那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只要想想他就无法忍受。
“谢谢殿下”沈墨云的话显得有些有气无力·扶着他的宸御风能感受到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军整个人都无法支撑自己的力量,全靠宸御风扶着他才能站立。
沈墨云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痛苦掩去,声音带着一丝暗哑,“如若不行也别勉强·奕寒能捡条命回来就很不错了·”·沈墨云说完便迈着步子往出走去,后背垮了下来,仿佛在这一念之间他老了好几岁,仿佛这件事情压垮了这个铁骨铮铮的男子。
宸御风看着沈墨云的背影,咬咬牙还是喊了一句,“将军,这件事情我一直瞒着奕寒没让他知晓”·第五十六章·沈奕寒看着画片中的宸御风,画面清晰的仿佛在与宸御风对视,沈奕寒无意识的从沈蝶依手中拿过手机,定定的看着屏幕上的男子,指腹轻轻拂过对方的脸颊,眼中掩藏的是无尽的思念。
程太医看了宸御风一眼垂下头便走了出去,他甚至在想,太子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冷血残忍了但是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何卖将军府一个人情还是想要将军府的助力可这助力不是在他娶了将军府唯一的女儿不就已经有了吗·想不通,那便不想了,主子吩咐下属只有照做的份,他既已投靠了太子殿下,那么他说什么自己照办就是。
程太医背起自己的药箱直接出了将军府,那一摊子的烂事,他才不会去管太子要怎么收拾··听到外面的脚步乱了起来,沈奕寒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慌忙将眼中的爱恋掩藏起来。
他不想让别人发现他内心的想法,也不想因为这份感情给宸御风造成任何不好的影响·就像小时候所说的那样,只要帮宸御风守护好这天煜的疆土便好,哪怕因此失去自己的性命。
“奕寒”·外面传来宸御风的声音,带着些不知所措,沈蝶依想应该是他们已经谈完了,宸御风回来发现沈奕寒不见了踪迹,才一间一间屋子找来,声音中带着些慌乱。
“我在”沈奕寒从里面打开门,与宸御风面对面,但他却垂首看着自己的脚面,所以他错过了宸御风眼中的慌乱以及害怕·宸御风欲将沈奕寒揽到怀中,但紧跟在沈奕寒身后的沈蝶依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示意“殿下乃要把持住啊,这可是在老太君的‘慈园’呢,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宸御风虽不满沈蝶依的打岔,但还是要谢她提醒的好意,院中的丫鬟婆子一大堆,话要是传到有心人的耳中那就不美了·宸御风抬眼看了沈蝶依一眼,已经将揣摩Boss眼神所谓何意这项技能已学会的沈蝶依自然知道宸御风想要表达什么,于是她点了点头,还怕宸御风不明白她到底懂了没有,顺带解释了一句,“我带哥哥过来给他看韧儿刚出生的照片呢。”
对于照片是何意,沈蝶依早已告知了宸御风,也知道看那个名为“手机”的东西是一定要避过其他人的·宸御风淡淡的应了一声,道了句,“老太君留膳,孤应了”·“谢殿下,妾身也正有此意”敢没有此意吗沈蝶依内心无比黑暗的吐槽着,若是她敢说不留下吃饭,回去宸御风能给她好久的黑脸看,或许从此以后就将她关在小黑屋再也不放出来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沈奕寒跟在那两人的身后,听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而他就像个局外人一样,根本无法融入宸御风的生活,沈奕寒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这份无望的爱恋啊,究竟要怎样折磨自己。
“那就好”宸御风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宸御风淡漠着一张俊颜让人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而沈蝶依温柔的笑着,但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笑些什么,而沈奕寒则低垂着头,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三人表情各异,心思也各不相同。
因为宸御风的坚持,晚宴设在了“慈园”的小花厅,老太君与早已掩饰好情绪懂得沈墨云,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战场上厮杀的将军,沈墨云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他们的意思本来是将晚宴设在“致韵堂”的主厅,但宸御风拒绝了,那里地方太大,想要看着沈奕寒都不方便。
晚宴开始,精致的菜肴被缓缓的送上了桌·大家都看着宸御风,毕竟这里他的身份最为尊贵,他不动筷其他人也自然看着,宸御风淡笑着看了众人一眼,提筷,“孤就不客气了”·但是宸御风的筷子并没有夹自己喜欢吃的菜,其实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之分,倒是沈奕寒有偏爱的菜肴,而宸御风的筷子恰恰去的便是沈奕寒最喜欢的东坡肉,为了方便食用,厨房大娘将肉块切的很小,一口吞下刚刚好。
宸御风夹了一块肉放到沈奕寒面前的小碗中,笑着道,“孤记得你小时爱吃东坡肉,有一次竟然吃了一大盘子,”宸御风笑了笑接着道,“你先尝尝,味道与小时候可还相同”·“谢太子殿下”沈奕寒垂首提筷将碗中的肉送入口中,鲜香醇厚,肥而不腻,虽没有宫中御厨做的好吃,但也实属上品,毕竟它的卖相让人看了就特别的有食欲。
宸御风双眼紧紧盯着沈奕寒,沈奕寒自然被这股视线盯得面部发热,微微咳了一声才道,“味道很好·”·“那就好”宸御风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随便夹了一筷子菜送到沈蝶依面前的碗中,“蝶儿也吃”然后自己才开始进食,随着宸御风的动作,众人都开始提筷吃饭。
只有一个人例外,沈蝶依看着自己碗中那一筷子凉拌笋丝,额头直冒黑线·她也要吃肉好不,其实沈蝶依是个彻头彻尾的肉食动物,因为寥蓝厨艺很棒,即便是肥肉也会做的肥而不腻,沈蝶依是不挑食的,虽然最近因为进补吃的肉食多一些,但也不能阻止一个爱吃肉的姑娘对肉的执着。
“媳妇娶进门,媒人扔过墙·”沈蝶依心中暗搓搓的想着,更何况你这媳妇还没娶进门呢,你就这样过河拆桥好吗好吗哪怕你将那东坡肉给我夹一块也行了,只要是肉,我都不挑食的。
刚刚还夸我做到好呢,用过了就不管了·可是宸御风,你以后用到我沈蝶依的地方还多着呢,看我不给你捣乱·一顿饭吃的是心思各异,待到晚餐结束,天也完全黑了下来,宸御风有些不舍的放下茶杯站起了身,沈蝶依急忙抱着孩子跟上,两人对着众人道别之后才朝外走去。
老太君本想起身相送,但沈蝶依直接劝说老太君歇着,天寒地冻的再受凉了可就不好了·沈墨云带着沈家其他人一路将两人送到了垂花门处,看着宸御风扶着沈蝶依上了马车这才垂下了头,将眼中的老泪掩去,即便奕寒以后再也无法有自己的孩子,但蝶儿却生了儿子,不管怎样,他老沈家的血脉能延续下去便好。
直到马车缓缓驶去,拐过弯再也看到不到,沈奕寒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而这个时候的沈父沈母已经离去,沈奕寒左右看了一看,这才往回走去,给老太君请个安便准备回外书房休息。
自从从北部回来之后,沈奕寒便卸了大内侍卫的职位,毕竟他之前一走,帝王就令他人补上了空缺,而他现在则需要养好身体,所以一直空闲在家·虽然宸御风巴不得每天都来将军府,但为了不那么打帝王的眼,他也只能忍着。
·而沈蝶依将“姝影”的规模也扩大了很多,甚至于她将“姝影”旁边的几家店铺都买了下来,即便有那不愿意卖的,他们也找了相应的好位置的店铺换了。
一开始,大家都在看“姝影”的笑话,即便你们家的衣服卖的再火,你弄那么大也完全没有作用啊,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姝影”的老板并未直接开始营业,也没有将那些店铺全都打通,只是开始装修,并且风格还都不一样。
“姝影”那边的大规模动工并没有影响沈蝶依的日常生活,甚至于在她的操办下给韧儿过起了百日宴·这苦逼的娃,因为养父当初不在,所以洗三礼,满月宴都没有办,而现在沈蝶依的身体也恢复如初了,帝后下旨这皇长孙的百日宴一定要大张旗鼓的操办起来。
太子府忙的是“手忙脚乱”,“姝影”的装修却是有条不紊,所以,并没有人将这两者联系起来·当初沈蝶依暗中操作就是怕宁王一系没事去倒个乱什么的,即便不弄出些大事,但一些小事也足够恶心人的。
皇长孙的百日宴上,皇后亲至,同时也带来了帝王亲口御赐的名字,“宸昊燚”这个名字便成了众所周知的皇长孙的姓名··坐在皇后身侧的沈蝶依纠结的看着圣旨上的名字,这个名字好拗口的说,或许是看出了沈蝶依的疑惑,皇后轻轻的拍了拍沈蝶依的手,温柔的出声,“燚儿属于昊字辈,但是他又五行缺火,陛下专门找钦天监算过,这个名字对燚儿是最好的呢。”
“谢父皇隆恩”沈蝶依急忙起身对着皇宫的位置垂首行礼,然后垂首对着皇后蹲身行礼,“儿媳代燚儿谢谢母后”虽然谢的是什么没有说出口,但二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皇后拉着沈蝶依的手嘘寒问暖,虽然现在已经阳春三月,春暖花开了。
第五十七章·忙碌了一天,夜晚还不得休息,沈蝶依仍旧在画一些图纸,或修修改改·总之,那些店铺的装修图纸全都是她连夜赶出来的··忙忙碌碌三个月过去了,沈奕寒病愈之后便代替了李睿新去了南大营练兵,因为李睿新与李雪瞳都留在了边关巡视。
“姝影”还是“姝影”,但它又只是一间成衣铺的名字,被沈蝶依买来的几十间铺子,全都圈了起来,然后统一从一间正门入内,三层高的小楼,每层几十间铺子,全都被她设计成了不同的风格,因为风格不同而出售的产品有所不同,沈蝶依给这个商城取名“聚义会所”,一时间“聚义会所”这四个字成了神秘的代名词。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因为沈蝶依让人装修的时候是将里面围起来的,一是为了路过的群众生命安全做考虑,另一个自然是为了营造一种神秘感,让所有人都对它充满了好奇,这样等到开张的时候大家自然会来围观,有围观才会有客户。
当人们褪去厚重的冬衣换上凉爽的夏装,“聚义会所”的装修才缓缓进入尾声,沈蝶依将名下的与一些暗中置办的产业都迁了进去,然后将其他空余店铺招租,因为装修独特,再加上有专业人士推荐适合的铺位,一时间好多达官贵人都跟风租用,尤其是宸御风带头将自己名下的两处产业迁了进去之后,“聚义会所”的租用费用一下子给抬到了最高点,紧接着,醇王又将自己名下的各种产业也都迁了进去,这让还在持观望态度的众人都急忙找关系租铺位。
宸御风看着沈蝶依递给他的银票,一时间有些不敢置信,这刚刚开始营业的“聚义会所”竟有如此多的收益,看来这沈蝶依赚钱还挺有一套的··“给你当零花钱吧”宸御风从中间抽出了两张一千两的银票递到沈蝶依手中,他知道,去年冬天那场仗打得,不仅国库没了银两,就连沈蝶依的私房都赔了进去。
虽然“姝影”让她赚了不少钱,但这又是不一样的··“谢谢殿下”沈蝶依垂首行礼,人家有年终奖她有年中奖,也很不错的说。
就在沈蝶依准备退下的时候却又被宸御风一声话给当场愣在了原地·沈蝶依有些不解的抬眼看了宸御风一眼,“殿下的意思是,青莲被宁王带了回去”·看着宸御风点了点头,沈蝶依嘟囔了一句“青莲可知道不少事情呢,”沈蝶依现在有些头疼,当初青莲还在跟前伺候的时候她可是出了不少底稿的呢,她若是将这些全都告诉宁王怎么办那样“姝影”是自己的产业一事不就曝光了·“怎么了”宸御风看着还磨磨蹭蹭不愿离去的沈蝶依,抬首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解的开口。
“青莲的事情你多费些心,我怕她会将我的老底掀出来,”沈蝶依抬首望向窗外,不敢看宸御风的眼睛,他怕他会将自己当成心狠手辣的女人,“你还是找个人将她送去偏远地方吧,哪怕给她找个好婆家嫁了呢。”
“这个你放心好了,宁王那边我会找人时刻盯着的·”宸御风应了一声然后垂首看向自己手中的各种资料,他最近很忙,想要将沈奕寒重新调回自己府中更是难上加难,当然是因为沈墨云的多次阻挠。
“谢谢”沈蝶依低声道了谢便转身离开了,宸御风看着手中的东西,最近被忙昏了头,都好久没去看沈奕寒了,就这么一想,宸御风心中的思念犹如冲破堤岸的洪水而一发不可收拾了。
“王朔”宸御风高声唤了句,王朔立刻出现在书房门外,垂首行礼,“属下在”·“备马”宸御风将手中的东西全都放进了书桌的抽屉中,仔细的上了把锁之后才站起身回到隔间换套衣物。
当宸御风换好衣服走到垂花门处的时候王朔也将他那匹白色的骏马牵了过来,另一只手中牵的自然是他自己的坐骑·宸御风从王朔手中取过缰绳,看了他一眼道,“不用跟着了”·“殿下”王朔看着翻身上马的宸御风一眼,急忙上前唤了两声想要跟着保护他,但却被宸御风一个冷眼给制止了。
宸御风轻夹马腹,马儿缓缓的朝大门处走去,从正门出府之后,宸御风轻轻用马鞭抽了一下马的三叉股,马儿抬腿缓缓的跑了起来,但却绝对不会扰到两旁的路人··出了城门踏上官道一路向南奔驰,很快便看到了南大营的轮廓,宸御风摸了摸自己跳动的异常欢脱的心,那种感觉是他从来不曾感受过的。
宸御风狠狠的抽了马儿的三叉股,马儿吃痛跑得更快了,南大营近在眼前·门口的守卫看到是太子殿下,立刻打开大门,宸御风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南大营的·宸御风策马直奔帅帐,虽然沈奕寒现在还不是元帅,但他却是整个南大营军衔最高军功最多的人,尤其是戎狄之战后,又得帝王嘉奖,更是被帝王破例下旨荣升为副二品的将军。
·宸御风下马之后自然有军中校尉前来,但宸御风只是一言不发的将手中缰绳扔给了校尉,而他本人则是掀开帐子走了进去·只是,帐内的空无一人让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外面的校尉将马匹递给路过的小兵,在帐外对着宸御风道,“启禀太子殿下,将军他此刻正在练兵场操练新兵”·虽然戎狄之战伤亡惨重,但还是有很多百姓将自家的子弟送到军中,想要他们继续保家卫国。
但是新兵体质不同,所以沈奕寒最近一直忙着训练,想要让他们成为这天煜皇朝的中坚守护力量,来保护百姓,保护这天煜的国土不被侵犯··听到校尉的话宸御风又快速的转身走了出来,校尉看着太子殿下焦急的模样,还以为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发生了,二话不说便带着宸御风前往训练场所。
宸御风看着点将台上肆意飞扬的少年,看着底下气势如虹的新兵,这些新兵可比当年他来南大营的时候那些老兵还要精神抖擞啊,一个个眼中闪过的是坚定,是守护,宸御风暗自点头,沈奕寒就该属于这个地方,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发挥他的才能。
白色的战袍猎猎飞扬,银色的盔甲闪着熠熠的光,手中的长剑拔出指天,那一瞬间宸御风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飞扬起来,但随即眸子又黯淡下来,如此耀眼的少年,自己真的要将他圈在太子府中只做一个侍卫吗宸御风又开始重新审视自己,难道要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就要折了他的羽翼吗·“末将参见殿下”正陷入沉思的宸御风被沈奕寒的声音惊醒,垂首便看到身穿戎装的少年单膝点地跪在自己面前,而脸上是被太阳长时间照射的红晕。
宸御风急忙俯身将沈奕寒扶起,手不自觉的用自己的月白色长袖帮他擦去额间的汗珠,沈奕寒微微后退一步垂首,“殿下,这万万不可……”·“有什么可不可的,”宸御风微微一笑,倒也没有在固执己见,只是垂首低声在沈奕寒的耳边说道,“我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沈奕寒疑惑的抬首,刚刚校尉可不是这么讲的,校尉说太子殿下一脸焦急的进了帅帐,一看都是有大事发生的模样。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沈奕寒还想说些拒绝的话,但被宸御风一把拽住了袖子,但因为他身穿铠甲,宸御风的手掌被硌得唇角都裂了一下,但他还是不愿松手。
拽着沈奕寒的手就朝外快步走去··沈奕寒一头雾水的跟着宸御风算是小跑着出了南大营·南大营左边不远处是一片花开正旺的茶花园,宸御风自然是知晓的,于是拉着沈奕寒的手直奔那里。
二人一路狂奔,等跑到花园深处的时候,宸御风的呼吸已然困难,停下来之后弯下身子,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沈奕寒,他只是呼吸稍稍有些急促而已。
半晌之后宸御风终于缓过神来,同时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怎么就做出了如此不过脑子的事,本来轻吹口哨,自己的坐骑便会破马厩而出,而自己就这么生生的拽着沈奕寒跑了两里地的样子,真是要疯了。
“你做……”·沈奕寒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宸御风以吻封住了唇·在这一刻沈奕寒没有任何犹豫的闭上了双眸,只管安心享受宸御风带给他那销魂蚀骨的感觉。
宸御风轻轻啃噬着那朝思暮想的唇,慢慢的也不满足于现状了,而是用舌尖轻轻的撬开了沈奕寒紧闭的双唇··“唔……”沈奕寒嘤咛出声,而宸御风则出手将他那恼人碍事的头盔取了下来,随手往地上扔去。
沈奕寒本想出手将他捡回来,但宸御风霸道的将他的手抓住,让他搂着自己的腰··舌尖勾起对方有些躲闪的小舌,宸御风的手也没闲着,即便双眸紧闭也依旧很快的将沈奕寒的战袍解了下来,再次随手一扔,这次的沈奕寒显然已经被对方吻的七荤八素的,根本就没想起来去解救自己的战袍,而是让它随风躺在了地上。
第五十八章·不满足于现状,宸御风越发的觉得沈奕寒身上的盔甲碍事·于是腾出手来想要将它解下来,只是摸索了半天不得要领,宸御风只得暂时与沈奕寒唇唇分离,沈奕寒虽然被吻的满脸通红,但看着从无波澜的太子殿下变得如此急切,他还是不厚度的笑出声来。
“再笑,”宸御风垂首看向怀中笑得打颤的沈奕寒,俯身在沈奕寒的耳边哑着声音道,“我就当场办了你”·听了宸御风的话,沈奕寒硬是将笑声给憋了回去,只是想要一时止住,还是略有些不现实的。
宸御风二话不说便将沈奕寒身上的盔甲解开,随手一扔,沈奕寒有些不满的看着宸御风嘟囔了一句,“那是我的战甲”·“战甲不战甲孤不知道,”宸御风邪魅一笑,声音带着些诱惑,“孤只知道孤想你了,而它们却是太碍事了”·宸御风的话让本就满面通红的沈奕寒面色更加红润,似乎都能够滴出血来。
沈奕寒试图推开宸御风,可是他却将自己的手攥得紧紧的·用武功,自然是可以挣脱宸御风的“钳制”,只是那样的话难免伤到对方,这是沈奕寒不愿看到,也不愿做的事情。
就这么一分神的功夫,沈奕寒就发现有只大掌在自己身前游走,甚至于将自己的亵衣从底裤中拽了出来,然后那只大掌便伸了进去··宸御风此刻有些把持不住自己,手顺着沈奕寒的后腰慢慢的抚上了他的后背,垂首吻上沈奕寒有些躲闪的唇。
而他的手也不规矩的在沈奕寒的身上摸索,然后胸前的茱萸便被他摸到了手中··沈奕寒抬首,双眸湿漉漉的看向宸御风,委屈的样子让宸御风立刻“兽/性大发”,宸御风将沈奕寒拦腰抱起,沈奕寒惊呼一声便被宸御风以吻封住了口。
缓缓的将人放在了之前扔掉的白色战袍之上,而后他也附身上去··“别……”·沈奕寒拒绝的话被宸御风直接含在了口中,轻轻啃咬,宸御风觉得今日的自己好似魔障了一般,竟然无法控制住体内“邪恶”的因子,他忍不住的想要看沈奕寒在自己身下哭出来的模样。
宸御风嘴角含笑的看着有些害羞的沈奕寒,地上铺满了一地红色白色的茶花,而躺在这些花瓣之上的沈奕寒却如林间精灵一般让他无法自控··宸御风慢慢的不满足于现状,轻轻亲吻沈奕寒的唇角,然后含着他早已羞红的耳垂轻轻的打着转,手也特别不合规矩的从胸前颤栗的茱萸往下移去,划过结实的腹部,停在了底裤上方,宸御风似乎带着些逗弄的因子用手掌在他的小腹轻轻摩擦,沈奕寒满面羞红的抓住了那只正在作怪的大掌,微微摇头。
·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以沈奕寒的性格他若是就此从了,宸御风还得好好查查他的奕寒是不是被人调包了·沈奕寒双眸含泪的看着宸御风,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此刻的模样,对宸御风来说是最上等的催/情/药,只会让对方更加的想要而已。
宸御风双目直视着沈奕寒的双眼,沈奕寒有些窘迫的想要伸手遮挡自己的视线,却被宸御风不知从哪里腾出来的手握住,勾唇一笑,慑人心魄,沈奕寒真想不管不顾的顺从自己内心的意愿。
只是,他并不是一个能够放飞自我的人,尤其是宸御风的另一重身份,那就是一根横梗在他心上的一根毒刺,无论如何也不能忽略的存在··沈奕寒的再三推拒,但似乎并不曾起作用,宸御风的手还是逐渐向下,隔着外裤轻轻揉捏,然后感受着那个宝贝在自己手心慢慢苏醒,变得坚硬如铁,甚至于隔着裤子宸御风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灼人的温度。
恶劣自心头而起,宸御风曲起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东西轻轻的反弹了两下·而此时的沈奕寒害羞的紧闭双眼,目前的画面有些太过破尺度,他有些不敢直视·但沈奕寒他没想到的是,后面所发生的一切让他更加无法接受。
看着沈奕寒不敢反抗的模样,宸御风越发的变本加厉,手指轻轻勾起他的底裤,欲将手探进去,沈奕寒扭着身子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可是,这个武功只会一点皮毛的男人,却仿佛力大无穷,将自己制得死死的,无法反抗。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沈奕寒心中很不安,彼此之间的感情虽已明了,但对方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妹夫”,他可以为他守着心过一辈子,也不愿意就这般不明不白的与对方有了肌肤之亲。
沈奕寒轻轻开口,“御风,不要……”·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声音虽小,但这次却被宸御风听进了耳中,沈奕寒那含着诸多委屈的声音仿佛一盆冷水一下子浇灭了宸御风心中燃起的火焰,就连心中那叫嚣着要占有他的黑暗面仿佛也被浇灭了。
宸御风垂首看着沈奕寒,他虽微闭着眼,但眼角却沁出了一滴泪··宸御风的眼被那一滴泪刺激的一下子恢复了清明,低头吻去沈奕寒眼角的泪,然后趴在他的身上低声道,“奕寒,对不起”·刚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了,那一刻的他想要将沈奕寒吞吃入腹,与以往冷静睿智的他有本质的区别。
宸御风想,或许是因为太久未见沈奕寒,所以才会那样吧·宸御风将头埋在沈奕寒的肩颈处,声音透着一股子闷闷不乐,“奕寒,我以后再也不会如此了·”即便是真的把持不住了,也该找个屋子,而不是委屈奕寒在这荒郊野外,这一刻,宸御风的内心好像分裂了,有些不合时宜的想着。
“御风,你先起来,”沈奕寒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宸御风,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若是被其他人看去了怎么办虽说这里是茶花园深处,可难免花农不入内施肥采花啊,沈奕寒低着声音带着一股子沙哑说着,“让我将衣物整理妥当。”
看着沈奕寒已渐渐恢复的情绪,宸御风勾唇一笑,抓着沈奕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私/处,那里早已涨的鼓鼓囊囊的,宸御风低头伏在沈奕寒的耳边轻声道,“可是,奕寒,你让我如何起来你摸摸他是多么的精神啊”·“你……”沈奕寒急忙缩回手,仿佛碰的不是宸御风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包□□一般,脸色再次涨的通红,上下嘴唇碰了好几下,才憋出了俩字,“流/氓”·“扑哧”一声,宸御风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也不在逗弄沈奕寒了,直接起身。
沈奕寒似乎是怕他反悔,在他起身的一瞬间就坐了起来,宸御风笑了笑然后将手伸向了沈奕寒,沈奕寒伸手握住,然后被他带了起来··看着沈奕寒只穿一套白色的亵衣站在茶花树旁,红色的花朵映得他的面若芙蓉。
宸御风微笑,然后认命的捡起地上的铠甲,一件一件帮沈奕寒穿好,沈奕寒想要拒绝,但是却被宸御风摇头制止,“我喜欢帮你穿衣服,”然后恶劣一笑,“当然更喜欢帮你脱衣服。”
一句话说的沈奕寒的脸皮抖了三抖,今日的宸御风跟以往的他很不一样,他才不会说如此有失大雅的话呢,沈奕寒拽住宸御风的衣袖,双目认真的看着对方,缓缓的开口询问,“御风,你今日到底怎么了是鬼上身了么”·宸御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定定的看着沈奕寒,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只是想你了,而刚刚的那些事情,只是遵从了我内心的想法而已。”
说完,便帮沈奕寒将盔甲上的红缨绑好·俯身,捡起刚刚被压在身下的白色战袍,刚刚还亮白如初的战袍,这会儿被地上的花汁染的红一片白一片的,虽然看着很漂亮,但……·沈奕寒接过宸御风手中的战袍,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让他怎么穿出去见人呢会了一趟太子殿下,竟然把衣服弄得脏成这样,这让士兵如何想自己呢。
“怎么了”看着沈奕寒纠结的神色,宸御风轻声询问·在他看来,衣服脏了扔去洗衣房清洗便是,那有什么可纠结的·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沈奕寒害怕别人从衣服脏了,联系到太子殿下来访。
其实这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别人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再说衣服上面又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别人能联想个熊猫吃竹子的··沈奕寒看了宸御风一眼,摇了摇头,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若真有人说起了闲话,自己大不了远赴西北,帮他固守边关便是·总之,不会留给别人攻击他的把柄,沈奕寒在自己的心中悄悄的做了一个决定··第五十九章·“殿下不在府中”沈蝶依看了田广安一眼,可是自己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啊,而后沈蝶依带着些不确定的再次问道,“那王统领在吗”·“在倒是在,只是,”田广安抬头看了沈蝶依一眼,有些为难的说道,“太子妃您也知道,王统领只听太子殿下一人的,所以……”·“我知道了,麻烦您了”沈蝶依垂首有些泄气的说了句,吓得田广安连连说“不敢当”。
沈蝶依微微颔首之后边朝着后院走去,一路上都有些心神不宁的感觉··“殿下,您可算回来了”宸御风回府之后,田广安急忙上前跟在宸御风身后将沈蝶依前来找他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尤其强调,“太子妃面色着急,想来应该是有急事的样子。”
宸御风今日心情较好,所以对于田广安这含着诸多试探的话他并没有计较,只是本来要去书房的,这会儿直接转到去了后院·可是还没等他到后院呢,帝王的圣旨便到了,随着帝王圣旨一起的还有春节时期被帝后打入天牢的吴侧妃。
这会儿宸御风手中的事情基本处理的差不多了,所以帝王便将人给他送了回来,虽然吴家的事情都处理完了,这吴侧妃谋害皇嗣的事情也已经铁板钉钉了,但毕竟她被太子纳入府中,就已经完全是太子府的人了,所以对于她的处置,帝王还是决定交给宸御风自己来做决定。
宸御风从地上起身,然后看了前来宣旨的张元身后跪着的穿着粗布麻衣的吴芊芊与她的丫头屏语一眼,然后示意田广安先送客,这才冷哼了一声,“王朔”·“属下在,”王朔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直接单膝点地出现在宸御风的视线中,“殿下有何吩咐”·“先关起来”宸御风淡淡的吩咐了一句,然后直接掉头走掉。
或许是因为在天牢见多了各种刑法,也或许是没有了任何的期盼,家人全都没了,宁王殿下根本没有出手相助,这全都让吴芊芊绝望,此刻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了·王朔走到她跟前她就直接起身,王朔朝前走去她就乖乖跟上,全程都不用王朔废一句话的。
宸御风走到沈蝶依房内的时候,沈蝶依正在抱着哭闹不止的韧儿来回转圈·宸御风上前,看着那张与沈奕寒相似的面容上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孩子,急忙从沈蝶依手中接过孩子,“韧儿这是怎么了呢”说着还腾出一只手来逗弄。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说来也怪,韧儿到了宸御风怀中之后哭泣声便小了下来,抽抽噎噎的模样好不委屈,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沈蝶依是个实打实的后母,在背后虐待人家小孩儿。
沈蝶依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赶紧将孩子脸上的泪水擦了擦,这才对着宸御风行了一礼,“殿下”·“这是怎么了”宸御风抽空回头问了沈蝶依一句。
“我也不知道,从刚刚开始就大哭大闹的,怎么都哄不好……”沈蝶依看着在宸御风怀中已经停止哭闹的孩子,摇了摇头,这孩子怎么这么黏宸御风呢话说,即便这孩子跟沈奕寒勉强能认上亲,那跟宸御风也没有任何关系啊。
难道,这孩子也知道谁的腿粗知道谁才是老大·孩子还小,没一会儿便在宸御风的怀中打起了小呼噜,沈蝶依便将韧儿从宸御风的手中接了过来,交给外间候着的李嬷嬷手中。
转身进来之后便看到宸御风嘴角微笑捧着茶杯饮茶的情景·看着宸御风这么好的心情,沈蝶依知道,一定跟沈奕寒有关,就是不知道他跟沈奕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吃到嘴了·而此刻的沈奕寒,回到军营之后就再也没在点将台出现,直接钻进了自己的帐子,手里捧着的便是被染了色的战袍。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半晌之后才将那战袍小心翼翼的藏了起来··“田广安说你有事找我,”宸御风将茶杯放下之后抬眼看了沈蝶依一眼慢悠悠的开口,“到底什么事”·“还是青莲的事情,”沈蝶依有些纠结的开口,“我好像在她面前说过关于你与我哥哥的事情,”看着宸御风立刻变了的脸色,沈蝶依举手做发誓状,“只是含糊的提到过一两句,或许她当时完全没在意也说不定,我并没有提名点姓,她也应该联想不到你们身上去。”
“哦”宸御风淡淡的应了一声,仿佛刚刚那差点急眼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孤会处理好的·”·“嗯”沈蝶依低低应了一声。
后来,她才知道,青莲直接死在了宁王面前,因为她早早就存了给宸御风当通房的心思,所以将沈蝶依的一言一行都记了个清清楚楚··宸御风得了沈蝶依的消息,就让王朔安排在宁王府的自己人紧紧盯着青莲的一举一动,如果青莲有什么轻举妄动,直接一击毙命。
所以,当青莲想起沈蝶依那隐晦的几句话时,急忙喊人说有要事禀告宁王殿下,就在宁王府的大厅内,青莲跪在地上刚刚说出沈蝶依三个字时,底下的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便快如闪电的出手,一根银针直接钉入青莲的百会穴。
青莲直接倒地,宁王府的一众护卫急忙上前挡在宁王面前,大声喊着,“有刺客啊,抓此刻了”刚刚出手的那个丫鬟此刻正和别的小丫鬟瑟瑟缩缩的挤在一起,而就在此刻,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影一跃而出,跃过了正厅院外的围墙,朝着府外奔去。
宸铭风下令,所有院门全都关闭,整个府一间一间屋子的往过搜·虽然刚刚那个黑衣人的形迹很可疑,但宸铭风觉得整件事情一定不会是自己看到的那般简单,那个黑衣人会不会是在掩饰真正的凶手。
因为谁家白日行凶还穿一身黑的,这是嫌目标不够明确吗·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这是宸铭风现在的做事宗旨,他这府内不知道有别人多少的探子,当然他自己也在很多大臣甚至宸御风哪里安排了诸多暗探。
“青莲是太子妃的陪嫁丫头,依臣妾看来,整件事情与太子府脱不了干系”安灵蓉替宸铭风捏着肩膀,帮他缓解疲劳·虽然事情吩咐下去自然有人会做,但所有的事情都要禀过宁王殿下,饶是一开始精神抖擞的想要将自己府中的探子清查干净的宸铭风此刻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青莲当时就是说了‘沈蝶依’三个字才惹了杀身之祸的”宸铭风拍了拍安灵蓉的手背,“别忙活了,坐下说话吧·”对于这些后院的门门道道,宁王一个有着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才没那么清楚,这些事情还需要他的好王妃帮他分析分析。
“王爷您看,”安灵蓉不愧是个细心的,这就让贴身的丫头将记录上次青莲说出来的信息的纸取了出来,指着上面“姝影”二字对着宸铭风道,“‘姝影’的暴露那个细作都没有出手,可见这次想要说的事情定然比‘姝影’一事还要重要,所以那个得了命令的细作终于忍不住的出手了。”
安灵蓉拿起笔在后面的空余地方写下了“宸御风”三个字,“臣妾想来想去,太子殿下宁愿冒着那个细作被我们发现的风险,也要让他灭了青莲的口,您说,青莲此次想说的事情会不会与太子殿下有关”·宸铭风用手撑着下巴,眼神直直的盯着“宸御风”三个字,半晌才道,“太子夫妇感情深厚,想来大哥做什么事情应该都不会瞒着大嫂,只是没想到被青莲这个小丫头片子给听了去,”宸铭风扭了个头,一脸疑惑的看向安灵蓉,“可是你说,那个小丫头到底想说什么事情呢”·“王爷您怎么钻牛角尖了呢,”安灵蓉微微一笑,将所有的纸张都收了起来,“‘俗话说:一张嘴,两张皮,说好说坏都是你’,这到时候要怎么说还不是由您说了算,您可别忘了,‘姝影’啊不,现在该叫‘聚义会所’了,现在可是日进斗金,您说,这太子殿下赚这么多钱是想要图谋什么呢”·话说的如此明显,宸铭风要还是想不明白他岂不是白活这么大了。
于是宸铭风伸手握住安灵蓉的手,然后轻轻的抚摸了几下,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王妃所言甚是·这‘聚义会所’的事情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啊。”
是夜,宁王府书房内灯火彻夜通明,如果有人推门而入的话,定会发现,书房内做的全都是宁王一系的亲信·直到微亮的天光透过窗棂映入书房的时候,宸铭风才停止了说话,然后看了众人一眼,“三天后我要看到成果,这一次一定要将宸御风打入谷底,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平静了几日之后,这一日的朝堂之上,宁王带头弹劾太子,“聚义会所”一事瞬间在朝堂之上吵得沸沸扬扬·紧接着,宁王一系的人再次揭密,太子竟然在府外屯养私兵。
这屯养私兵在天煜皇朝可是死罪一条,只要有人检举,就会立刻撤职调查,而宸铭风一行人就想在宸御风被关禁闭的这段时间内彻底的将他打死·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第六十章·御座之上的帝王看着底下滔滔不绝的田御史,帝王的暗探无处不在,田御史与安御史看似毫不来往,但他们却是真正的至交好友。
朱红的十二冕旒遮住了帝王冷然的视线以及嘴角勾起的冷笑,他们这是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帝王冷眼看着底下上蹿下跳的众人,一直沉默不语。
众人还以为是帝王对太子有了意见,所以宁王一系又有人走出来弹劾,太子殿下与南大营的沈将军来往过密,前一段时间两人还避过众人密谈了一番··太子一党当然不会任由宁王一党诬蔑太子殿下。
于是就有人看了宸御风一眼想要出列反驳,但却看到宸御风放在身后微微摆动的手,虽然不解,但他们还是忍耐了下来,都默不作声··看着太子一党毫不反驳的样子,宁王党越发的肆无忌惮了,整个朝堂都被他们搅得乱成一团。
面含怒气的宁王与负手而立毫无焦急之态的太子殿下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相比之下,太子殿下的样子更加让人信服,倒是宁王把自己折腾的跟个小丑一样··突然之间,帝王将御案之上的奏折全都摔到了大殿之上,奏折反弹几下最终在宸铭风的脚边停了下来,宸铭风立刻垂首行礼,宁王党也全都噤了声。
帝王从御座之上起身,冷眼环顾四周,然后甩袖离去,什么话也没有留下··张元慌忙间喊了声“退朝”赶紧小跑着跟上了帝王离去的脚步··宸逸风向前两步走到宸御风身旁,低声道了句,“皇兄”宸御风摇了摇头,“没事”然后二人结伴朝外走去。
而此刻被自己的党羽围在中间的宸铭风看着那二人离去的背影,急忙将自己面前的几人拨开,给自己让了一条路出来,扬声唤道,“大皇兄,二皇兄这么着急是要做什么去呢”·宸御风根本没有理会他,倒是宸逸风回头看了宸铭风一眼,不屑的反问了一句,“我们做事情不需要向你报备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追上了宸御风的脚步。
“你们……”宸铭风气的一甩衣袖,然后也大步向前出了这“德安殿”,嘴角露出一个狠厉的笑,“宸御风,你就再得瑟两天吧,这一次我一定会将你打入谷底,让你永无翻身之日。”
“皇兄,”宸逸风追上宸御风的脚步,轻轻唤了一声,“老三怎么知道‘姝影’的事情”·宸御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语气淡漠,仿佛刚刚朝堂上所发生的事情真的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一般,“酉时末来府里,你嫂子又研发了新菜式”·“大哥……”宸逸风看着宸御风离去的背影,无力的唤了一句。
都什么时候了,自己哪里还有心情试菜啊·宸逸风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朝着自家马车停放的位置走去,猛不丁的转头差一点碰上了凑过来的沈墨云,沈墨云淡定的朝宸逸风行了一礼,然后上了自家车驾。
直到坐上了马车往回走,宸逸风这才回过味来,刚刚大哥再说时间的时候旁边有好几个人影晃过,难不成他又给他大哥当了一次挡箭牌宸逸风无奈的摇摇头,挡箭牌就挡箭牌吧,反正又不是没当过,尤其他现在是跟着老大混的。
“你说,铭风是不是真以为朕老糊涂了”帝王回到“龙泉宫”之后,看了平日办公的书房一眼,但是却未踏进一步,而是直接回来自己平日休息的寝宫,躺到偌大的龙床之上闭上眼睛轻声询问。
“陛下洪福齐天,正当壮年,寿与天齐……”听到帝王的话,张元吓得就跪在了地上,张嘴就是一串的吉祥话崩了出来··“行了行了,起来吧”帝王挥了挥手,即便是闭着眼睛,他也能够想象出张元的紧张感,就冲刚刚那“嘭”一声干脆利落的跪在地上他就知道了。
“铭风是越发的大胆了,”帝王低吟一声,“若不是前几日……”·随着帝王的话,张元也想起了前几日太子殿下面含微笑的来到这“龙泉宫”内,说实话伺候帝王这么些年来,见到太子殿下无数次,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喜怒不形于色的太子殿下第一次露出那么明显的表情,虽然对别人来说不觉得他有多高兴,但对于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那代表着太子殿下已经很高兴了。
宸御风进门还未行礼便被帝王免了礼赐了座,宸御风谢恩之后便从袖中掏出了厚厚一叠银票交到张元手中,张元接过之后便将它呈给了帝王·帝王翻看的时候,张元偷偷的瞄了两眼,全都是千两的面值,这一叠下来有几十万两之多。
张元好奇,生性多疑的帝王当然也好奇,随即便问道,“太子哪来这么多银票”·“回父皇,”宸御风起身垂首行礼,“儿臣今日有一事想要告知父皇,”说着,还抬首看了帝王一眼,发现帝王并没有其他的表示,便接着说道,“此前的‘姝影’,如今的‘聚义会所’,这些都是太子妃利用全身家当置办的。
而这‘聚义会所’产生的盈利,太子妃日前已告知儿臣,想要将其中的七成上缴国库,用来充实国库·”·“继续”帝王淡淡的应了一声,那种感觉跟平日的宸御风像极了。
“因为去岁戎狄一战,国库几近空虚,所以儿臣便同意了太子妃的建议,继而才有了‘聚义会所’的诞生·”宸御风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若有不合理之处,还请父皇明示”·因为之前青莲一事,宸御风知道“聚义会所”的事情肯定瞒不住帝王的,于是在沈蝶依交给他银票没两日的功夫他便入了皇宫,将准备好的一套说辞全都道了出来,不管帝王相不相信,但只要告诉帝王这件事,日后宸铭风想要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就不那么方便了。
宸御风垂着头,根本看不到帝王的神色,但殿内静谧的氛围还是让他的掌心出汗·他在等着帝王对他的宣判,或平安无事,或跌入谷底,一切,都在帝王的一念之间。
半晌,帝王才淡淡的吩咐了句,“起来吧”··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谢父皇”宸御风恭谨的磕了个头之后才从地上缓缓起身,然后便听到帝王毫无感情的一句,“下去吧”·“儿臣告退”宸御风长揖行礼,然后缓缓后退几步才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帝王并没有宣判什么,但宸御风知道帝王应该是放弃了寻找真正的答案·毕竟国库空虚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虽然只有几十万两,但相对于日渐空虚的国库来讲,聊胜于无嘛。
这不是还有自己承诺的七成的利润,看在那几十万两银票与日后更多的利润的面上,帝王应该是将这件事情忍了下来··宸御风一点不甘心也没有,帝王用那些银子肯定也是投入军用,护江佑土。
只要他好好的,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帝王百年之后,这些还不都是他的,所以现在最紧要的便是保住自己的地位··张元还记得太子殿下走了之后,帝王叹息了一声,只说了句,“老大是个有心机的,好在他并没有如老三一样不走正途”或许,那时候的帝王已经料想到了今日这种局面吧。
也对,如不是被宁王殿下抓到了把柄,谁会将自己的老底都掀出来,还有那些银子,谁不知道银子握在自己手中的好,但是太子交出来不带一丝迟疑的,谁能说太子心中没怨·张元抬首看了一眼还陷在沉思中的帝王,再次默默的垂首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这宁王殿下也是真不走运,如今在帝王心中怕是失了宠吧。
酉时刚过,便传来醇王到访的消息,宸御风亲自前往门口迎接,然后直接带人去了自己的书房·只是走到书房范围内的时候,宸逸风鼻子特别尖的闻到一股子特别香的味道,然后撇下宸御风自己循着香味而去,身后的宸御风无奈的摇摇头,他这个二弟啊。
穿过回廊,走过拐角,入眼的便是沈蝶依抱着韧儿指挥着众人将桌子放好,而宸逸风刚刚闻到的香味便是此刻青鸢手中调制的秘制香料,看着醇王到访,沈蝶依将孩子递给一旁望眼欲穿的李嬷嬷,然后招呼了一声,“坐吧”·宸逸风摸了摸鼻尖,他在皇眼中的形象貌似很不成功啊,整个就是一吃货,好吧,这个词还是他之前从沈蝶依口中听来的。
宸逸风回首看了身后缓缓走来的宸御风一眼,在他耳边恭维一句,“还是大哥有口福啊,小弟我就跟着沾沾光,”然后才对着沈蝶依颔首行礼,“大嫂”·“快坐啊”沈蝶依看了那两兄弟一眼,然后示意飞丹将围裙帮自己穿好,然后才对着宸逸风道,“二弟今日有口福了,嫂子我今日亲手帮你们做菜吃”·宸逸风已经很好奇了,因为他只看到了一张圆圆的大桌子,并未看到有什么可以吃的菜,当然另一张桌子上青鸢调制的酱料不算。
就在宸逸风疑惑的时候,从书房的小厨房出来一队人手,每人手上都端着些蔬菜肉类的东西··第六十一章·宸逸风当即傻眼了,这是要让大家吃生肉的节奏吗沈蝶依看了眼一脸疑惑的宸逸风,嘴角勾起一抹笑,幸亏前些日子自己让人订制了这个大铁炉,本来就打算趁着天热在“聚饕阁”推出的。
今晨宸御风下朝回来直接让自己做几道菜,下午醇王过来试菜,沈蝶依一想索性就趁着今日让他品尝一下吧··沈蝶依抬头看了一眼飞雨,飞雨垂首道,“里面的炭火刚刚已经加进去了。”
沈蝶依点了点头,看了端着油的飞荣一眼,飞荣会意上前一步,沈蝶依用筷子夹起里面的生姜片,然后试了试铁炉上面的温度,生姜片一放到上面便发出了“滋滋”的响声,看来温度够了。
沈蝶依拿生姜片当油刷那么用,来来回回刷了几次之后,便将腌制好的五花肉放在上面烤了烤,很快便香气扑鼻,宸逸风忍不住的深呼吸,闻着空气中的香味·很快肉便烤好了,沈蝶依将刚刚吩咐青鸢调制的香料舀了一勺在碟子中,将烤好的五花肉放进去蘸了蘸,然后裹上青菜放到了宸御风面前的盘子中。
宸逸风伸长脖子看着宸御风盘中的肉,看得宸御风都不好意思了,准备将肉卷夹给宸逸风,宸逸风吞了吞口水笑着道,“大哥,不用了,不用了,呵呵……”·看得沈蝶依一阵好笑,赶紧再给可怜的醇王殿下烤了个五花肉卷,宸逸风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幸好酱料是凉的,生菜是凉的,这么一综合肉卷也不烫了,不然非得给醇王口中烫出个泡出来。
沈蝶依看了青鸢一眼,青鸢点头表示已经学会了,沈蝶依便将围裙摘了下来递到青鸢手中,青鸢接过活计开始忙着为三人烤肉··酒足饭饱之后,沈蝶依自动退场,时间也差不多了到了酉时末了,宸御风手中捧着一杯上好的南国进贡的普洱,解腻消食。
宸逸风轻轻的饮了一口,然后将茶杯放了下来,有些纠结的看了宸御风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不悦的情绪在内,这才有些纠结的开口,“大哥,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宸御风抬眼开了不远处的王朔一眼,王朔点了点头,宸御风这才放下茶杯缓缓道来,“三弟那些人说些那些话的时候你有注意过父皇的表情吗”·宸逸风一脸懵逼摇头看向宸御风,那个时候他就忙着看自己兄长了,根本没注意父皇的表情那个时候他只想着父皇千万不能相信三弟的话,不然兄长可就危险了,他就根本没想起来看父皇一眼。
“可是孤看了”宸御风再次捧起茶杯饮了一口,“那些人围攻孤,孤越是不讲话,越是孤立无援,父皇心中的天平才会偏向孤·即便他明明知道孤在朝中不可能没有人脉,但也不会在那个时候发难”·宸逸风有些不太理解的摇了摇头,一脸求详解的表情,宸御风难得的心情较好,便对他多言了两句,“父皇正值壮年,但孤现在也算羽翼丰满,这个时候便是君臣父子之间最难相处的阶段,即便父皇知道孤不可能不培植自己的势力,但只要不被人抓住把柄,孤就会没事”·虽然宸御风说的轻松,但宸逸风也大概能够理解兄长的无奈与艰难,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他们生在皇家。
皇家父子难为,毕竟他们先是君臣后才是父子··之后,仿佛是为了逃避这般沉重的话题,宸逸风便将话头指向了刚刚的晚餐,这种烤肉方法是他从来未曾尝试过的,就连那种桌子也是闻所未闻,于是便想要将这种烤肉放在“聚饕阁”中推出。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宸御风笑了笑,“你嫂子叫你品尝,自然是准备推出的,现在天气慢慢热了,想来应该是会受顾客欢迎的”当然,这些话都是沈蝶依说的,宸御风稍加美化了一下因为沈蝶依的原话实在是豪放的紧,“现在天气热了,都喜欢三五好友聚一聚,然后吃一顿美味的烧烤,热的酣畅淋漓,辣的爽口开胃,岂不美哉”·但是今日品尝过之后,宸御风觉得美味是美味,但会不会太热了,跟前支这么大一个锅子,然后油烟满屋子他实在想不通会有食客喜欢这种食物吗虽然往年他们去围场打猎,也会吃烤肉,但那毕竟是在室外,而且有人伺候,这跟那能一样吗·“对了,”宸御风本都起身了,但猛的想到沈蝶依的交代,于是又转过头来对着宸逸风道,“你嫂子说了,这应该要让食客亲自动手,才能品位其中滋味。”
话,虽然带到了,但宸御风对此是怀有迟疑态度的··宸逸风倒是喜滋滋的走了,当然连做烧烤的桌子都让人抬走了,有了样本才好让工匠做活啊··自从进入夏季以来,“聚饕阁”的生意也有所下滑,但自从推出这种新式烧烤之后,生意又前所未有的火爆,沈蝶依适时加入了几种凉拌菜一起推出,像是麻油淋鸡,白切鸡之类的肉菜,还有一些素材的凉拌做法,像在现代常见的凉拌三丝啊,还有将一些天煜的人从未尝试过的新菜,当然这些都是在现代常吃的东西,像茄子,这里叫做紫瓜,传说中是有毒的,西红柿,这里叫做红果,虽然没人说有毒,但因为它的颜色艳丽,也没有人敢于尝试。
沈蝶依都将这些做成了现代人常吃的菜品推了出去,尤其是茄子,她写了好几种做法,其中一种广泛被众人接受,毕竟在炎炎夏日,谁会喜欢在吃一堆烧烤的时候,还吃热菜。
沈蝶依先让人将茄子整个上锅蒸熟,然后中间部分自然塌了下去,再趁热将剁好的蒜蓉灌了进去,然后晾凉,最后放到酒楼存放冰山的地下室,等它凉透变成冰冰凉凉的口感之后,便取出来切成食指那样大小的条状,广受食客欢迎。
虽然这里的人都不食用生蒜,但将蒜蓉放到茄子内部的时候,那余热早就将它闷熟了··听说,“聚饕阁”生意火爆,但宸御风一直没能亲自前往·这日,趁着沈奕寒休沐,宸御风直接来到南大营截人,然后二人前往“聚义会所”,因为“聚饕阁”早在这里开业对外招租之际就搬了过来。
沈奕寒好久未从军营出来了,虽然之前一直听回家探亲的小兵们提起“聚义会所”的事情,但他从来没有想到沈蝶依竟然有如此的才华,真不知道她来自哪里,受过怎样的熏陶。
每间铺子装修风格都与它所出售的上品息息相关,上面甚至还有这些物品的来历,甚至于首饰铺子外面还贴了很多颜色鲜亮的首饰图片,用来吸引众人的眼光··宸御风站在“聚饕阁”内的雅间等着沈奕寒,久久未曾等到他的身影,就在他就要等不及的时候起身想要去寻找沈奕寒的时候,推开雅间的门,便看到了掌柜身后那个穿着月白色锦绣长衫的男子缓缓朝他走来,面含微笑。
话说,他们不是一起从南大营过来的吗为什么两个人这会儿没有在一起·因为一进门沈奕寒便告诉宸御风自己想在这个三层小楼内转上一圈,想要看看众人口中的“聚义会所”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但是以宸御风这样的身份,自然是不可能去的,所以沈奕寒就让他一个人先上了三楼··三楼除了“聚饕阁”之外,也还有其他比如点心小食之类的铺子,当然全都与食物有关。
但是宸御风安排了人在三楼的楼梯口等着他·等到小二一看到他的时候就直接迎了上去,然后带到掌柜的面前,掌柜的就直接把人带到雅间来了··宸御风看到沈奕寒,急忙迈出两步迎了上来,等到二人都落座之后,掌柜的垂首行礼,“殿下,将军,那现在上菜”·宸御风点了点头,于是掌柜的挥了挥手,众人都一股脑的全都出去了,只片刻的功夫又手捧托盘的进来了,上面放着一些蔬菜,还有各种腌制好的肉。
本来留了一个店小二帮他们烤肉,但宸御风挥了挥手将人遣了下去,这么好的氛围,他才不会留下其他碍眼的人··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子风雅的味道,仿佛烤的不是食物而是文化一般,宸御风面上含着浅笑帮沈奕寒烤着那一块块腌好的肉,而后像沈蝶依上次帮他们做的那样,蘸上酱料之后便裹在青菜之中递到沈奕寒的嘴边,沈奕寒有些受宠若惊的想要站起来,但被宸御风一掌按在了椅子上,宸御风固执的将烤好的肉卷放在沈奕寒的嘴边,勾唇一笑,“尝尝我的手艺如何”·沈奕寒机械的张开嘴,咀嚼,然后眼睛一亮,宸御风伸手环住沈奕寒的肩膀,将头凑到沈奕寒面前,带着些得意的问道,“味道怎样”沈奕寒点了点头,直到将口中的肉咽下去之后才开口,“绝对的意料之外”·听到沈奕寒带着些夸奖的话,宸御风一下子给来劲了,然后开始专心的帮沈奕寒烤肉吃,但每次都是变着花样把肉卷或者是烤好的蔬菜送到沈奕寒口中。
一开始沈奕寒还沉默不语的一口接一口的吃掉··第六十二章·但是现在,宸御风将烤好的肉卷的一头咬到自己口中,然后将头凑到沈奕寒跟前,示意他咬住另一头,沈奕寒不予理会,扭头自己夹了一筷子凉拌菜送到口中。
如果就此放弃那显然就不是太子殿下了,宸御风跟着沈奕寒转动的方向,看着从来都是冷静淡漠的太子殿下如今这般模样,沈奕寒实在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就是这个当口,宸御风垂首将肉卷的另一头塞到了沈奕寒的口中。
沈奕寒一下子睁大了双眸,因为唇唇相碰的触感太过强烈,宸御风眼角带笑,慢慢的用舌尖将半块肉卷送到了沈奕寒的口中,最后用舌尖在沈奕寒的唇上轻轻扫了一遍,最后才意犹未尽的闭上了嘴巴,整个动作带着些挑/逗的意味。
·“你……”沈奕寒红着脸只说了一个字便说不出话来了,宸御风唇角微挑带了一丝得逞·沈奕寒扭头看了宸御风一眼,然后便垂下头像个鸵鸟一样将自己藏了起来。
宸御风环住沈奕寒的肩膀,低声在他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只能看到沈奕寒的脸红的能够滴出血来·宸御风还在向他的耳垂哈着气,“那么,你想不想我呢”·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沈奕寒猛的抬起头来直视着宸御风,他想要回答“不想”,但那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最终还是无力的点了点头便害羞的不敢抬首。
所以,他再次错过了宸御风嘴角的温柔笑意··因为连着休沐两日,所以跟宸御风分开之后沈奕寒直接回了将军府,然后便在慈园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沈蝶依·二人见礼之后,沈奕寒便回了外院书房。
沈蝶依继续陪着几人聊了聊,然后便起身,“祖母,母亲,蝶儿想去陪哥哥说说话,不知可否”·“有何不可”沈老太君反问一句,然后便笑着应道,“去吧去吧,你哥哥可是最疼你的了。”
沈蝶依便带着青鸢来到了沈奕寒的书房,让她在外等着,而后自己上前,沈奕寒的长随估计是得了他的信,沈蝶依到来之后便直接推开书房的门让她进去了··“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沈奕寒从书桌后面抬首便看到了逆光而立的沈蝶依,因为逆光,所以此刻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看到她缓缓朝着自己走来。
沈奕寒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然后就看到她双手撑着桌面,“你到底怎么了”·沈蝶依知道,宸御风事情虽然繁忙,但经过昨夜通宵工作,已经将手头上要紧的事情处理完了,所以今日腾出了时间去见沈奕寒了。
可是,沈奕寒不是应该很开心才对,为什么一副心事憧憧的样子·沈奕寒摇了摇头,但是沈蝶依根本不会相信,直接拽了把椅子坐在了沈奕寒对面,带着些调笑,“来来来,跟姐姐说说你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姐姐我可是著名的心理情感专家。”
沈蝶依忍不住的贫了起来·其实,说实话,她的真实年龄可比沈奕寒宸御风都大的,只是平日保养的好,再加上现在什么都不做,才显得看起来年轻··沈奕寒眉头微蹙的看着沈蝶依,仿佛有些不认识她了一般,这人性格怎么变化这么大·看着沈奕寒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然后沈蝶依一改刚才痞痞的样子,端庄的坐在沈奕寒对面,微微一笑,“说真的,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哦,我能够帮你排忧解难”·宸御风是她的顶头上司,而沈奕寒是顶头上司最爱的人,他若是想不通,不开心了,宸御风肯定会不高兴,他当然不会对着沈奕寒发脾气,但是自己这个下属可就遭殃了。
所以她今日才在宸御风离府之后便来了将军府,就是想等沈奕寒回来之后好好跟他聊聊··“你到底来自哪里”突然间,沈奕寒八竿子打不着的来了这么一句,因为他实在是挺好奇的,这女子有时候可以温婉如水,有时候又豪放至极,就像现在这般。
“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别打岔说些有的没的·”沈蝶依看了沈奕寒一眼,声音有些低沉,然后便垂下了头,即便她动作再快,沈奕寒还是看到了她眼中的思念以及痛苦。
半晌之后,沈蝶依还是抬起了头,对着沈奕寒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她现在最要紧的便是保住小命,说不定哪日运气好了就能直接回去见寥蓝了·虽然说,来到这里一年多了,也看似沈蝶依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努力想要回到现代,但她的内心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去,不想着寥蓝。
“好了,”沈蝶依轻轻拍了拍桌子,好似这样就将心头的烦闷赶走了一般,语调温柔,“现在可以说了”·“说什么”沈奕寒垂首低声问了一句。
“在这跟我装傻充愣”沈蝶依笑了回了一句,“那我现在就明确告诉你,说说你和太子殿下之间的事情·”·“有什么可说的。”
沈奕寒淡淡的回了一句,难不成要让自己把心剖出来放在桌面上让她评头论足一番他还做不到这样··有什么可说的沈蝶依忍不住的在心里嘟囔了一句,你这边没什么可说的,可是宸御风整天一副“吃不到吃不到”的饿狼模样,虽然他不会对自己怎样,但这欲求不满的状态,可是会影响他的心情,他心情不好了,自己当然就不那么好过。
所以,沈蝶依是力争要让宸御风性福,这样自己才能幸福··“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殿下对你的爱”沈蝶依捧着刚刚让青鸢送进来的茶水饮了一口,好歹润润唇,这样才能继续劝说,“他那么爱你”·沈蝶依话落,沈奕寒抬首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今这种情况,要让他怎样接受宸御风的爱那横亘在两人面前的鸿沟啊,还是雪瞳当初说的对,他们俩是天与地,君与臣之间的差距,并不是说我向前跨一步,你向前走一步便能在一起的距离。
“我知道你们这些古人脑子里的思维,”看着沈奕寒有些挣扎的模样,沈蝶依放下茶杯直接开口,“不就是君君臣臣嘛,那有什么·爱情,是不分国界,不分贫富,不分年龄,更是不分性别的,你要那么多顾虑做什么”·“可是。
他是太子,”沈奕寒垂下头将眼中的痛苦掩去,“更是未来的九五之尊啊”·“那有什么,”沈蝶依起身,以手撑着桌面,上身前倾,就差碰到沈奕寒的脑袋了,“将来等太子登基了,你一个大将军的职位肯定是跑不了的,”说着,还神秘一笑,“难道你不知道,自古帝将多CP吗”·沈奕寒不解的看着沈蝶依,他怎么听不懂她讲的什么,沈蝶依继续笑着道,“什么意思你也不用追究,但是,”沈蝶依话锋一转,做严肃状,“你要知道,殿下他很爱很爱你”然后又充满蛊惑的道,“难道你就不爱他了吗”·心烦意乱的沈奕寒听到沈蝶依的话,直接点了点头,“我也很爱他”·“那就好了啊,”沈蝶依突然恢复了正经,然后强调道,“你们彼此相爱还有什么可纠结的身份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好不好”·沈奕寒的眉头微微皱起,即便身份不重要,可是如今,我们之间多了一个你,多了一个宸昊燚,即便知道你们母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我们怎么可能会不管不顾的在一起·或许是沈奕寒的眼神出卖了他,沈蝶依摇了摇头,然后惨然一笑,“我根本就不是问题,放心,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回到属于我的世界的。”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那韧儿呢,你不管他了吗”沈奕寒伸手在沈蝶依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沈蝶依便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对着沈奕寒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语调中也带上了诸多不舍,“看天意吧。”
“说你呢,别往我身上扯,”沈蝶依豪迈的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然后转头看着沈蝶依,故作恶狠狠的道,“老实交代自己的事情·”·沈奕寒半晌无语,沈蝶依抬首对着他轻声道,“人这一辈子,说长很长,说短又很短,能遇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是几辈子攒来的好运,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没有找到真爱,可你,怎么可以不珍惜眼前的人呢他那么好,对你又温柔还体贴”这会儿的沈蝶依是可着劲儿夸赞宸御风,顶头上司的感情问题解决了,他开心了,自己当然才会好过。
“好了,”沈蝶依起身然后背对着沈奕寒,“我该走了,你也该好好想想了,遵从你内心的想法·总之,人活一世,很不容易,为什么不让自己过的开心一些”·“为什么不让自己过的开心一些”,这句话一直徘徊在沈奕寒的脑中,他想到过父母知道自己喜欢宸御风之后的伤心难过,所以才一直想着回避,但内心又十分渴望与他在一起,那么现在,自己到底要该怎么办真的要遵从内心吗那父母又该怎么办·第六十三章·入秋之后,帝王便宣布今秋要去兰陵围猎,本来太子是要留下来监国的,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却换成了宁王监国,太子伴驾。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宁王一系高兴坏了,还以为是之前的奏折终于起了作用呢··但宸御风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很平淡,尤其是听到随驾的是南大营的士兵的时候,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淡然的笑意。
天气逐渐转凉,帝王的御驾也要启程了·果不其然太子伴驾,但是太子一系的重要官员却都留在了燕城辅佐宁王,沈墨云当然也在其中,故而,沈蝶依并未带冷昊燚,而是送去了将军府。
孩子太小,她不敢冒险将孩子带到这么远的地方··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发,三天之后终于到了目的地·等队伍停下来之后,宸御风直接交代了王朔让他保护好沈蝶依之外便去了帝王的御驾前,等待帝王指示。
帝王站在马车之上朝远处眺望,草原过去便是一望无际的密林,然后笑了笑对着底下的几位皇子道,“累了几天了,都先去休息吧,等明日再行围猎之事”·“儿臣告退”几位皇子都一一退下。
休整了一番,也就到了晚上,次日清晨,所有随行的官员都站在两侧等着帝王的命令·天煜皇朝的□□是从马上得的天下,所以,皇室中人都会在年少的时候开始学习骑射,当然,功课也是不能落下的。
帝王当然也不例外··众人怀着期待的看着帝王拿起那把泛着玄色光芒的弓箭,从张元的手中接过那支银箭,搭箭拉弓一气呵成,手上卸力,箭矢像是流星一般朝天空飞了出去,半空中飞过的一只鸟儿就这样被箭矢射了下来。
射下的猎物自然有人去收拾,帝王射出了第一箭,而且还射中了猎物,这可谓是一个好的开端,帝王一声令下:·“围猎开始”·众人四散开来,都去寻找自己的猎物。
沈奕寒本来是要保护帝王安危的,但帝王却让他去参加狩猎,当然需要拿个好名次回来·围猎的一大规定,那便是谁猎到食物谁就有的吃,若是空手而归,那么抱歉,你就饿着吧。
天煜皇朝开过一百三十年,这个规矩从未改过·所以,很多文官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即便他们自己不会狩猎,但家族中的子弟一定有狩猎能手·除了皇家中人可以让侍卫代猎之外,官员想要获得食物必须是他们家人所为。
沈奕寒此次带着一些兵士前往草原过去的密林,那里飞禽走兽可谓不少,他们肩上扛着的便是帝王一行人的口粮·于是,大家都分散开来各自围猎,而宸御风则甩掉了宸逸风悄悄的跟随沈奕寒,想要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吓他一吓。
宸御风跟咱沈奕寒身后,看着他射下一只又一只的猎物,反观自己,由于将心思都放在了沈奕寒身上,并未猎得猎物·好在,他让王朔单独出去了,没跟着自己··沈奕寒眼疾手快的射出一箭,那只想要逃跑的黄羊便被钉在了原地,双目闪着害怕的看着沈奕寒,沈奕寒也没有办法,若是自己没有猎到足够多的食物,那么等待他的便是帝王的怒火。
沈奕寒俯身从地上提起了黄羊,然后放在了马儿的后背上··沈奕寒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对于宸御风跟着他一事,他早就知道了,而且也知道他根本没有猎到猎物,所以他才更要多猎一些,不然有人饿肚子就不好了。
不能光看沈奕寒,宸御风觉得自己也要将丢了很多年的骑射功夫拿出来了,刚好前面跑过一只灰色的野兔,宸御风眼明手快的将它射了下来,等他将猎物放入身后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沈奕寒的影子了。
宸御风有些懊恼,刚刚太过专心了,却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干什么垂头丧气的”宸御风的身后突然响起了那个清亮的声音,他急忙掉转马头,看到的便是沈奕寒嘴角含笑的温柔模样。
急忙驾马上前,却看到沈奕寒将马上的一只狍子递了过来··宸御风眉梢一挑,声音淡然,“奕寒这是不相信我喽”·“怎么会”沈奕寒有些急切的回了一句,然后垂首继续道,“不要算了”就在他准备将猎物放好的时候,不曾想宸御风快速几步便来到了他的面前,一把将狍子接了过去,语调温柔,“奕寒给的,我怎会拒绝”·在沈奕寒转身的时候,宸御风的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狩猎很快便结束了,吃的肉类自然是当天的猎物,但其他的食材却是从燕城带出来的,不然光吃肉还不得把人腻死··夜幕悄悄降临,晚宴也即将开始·众人的猎物都已经收拾妥当,只待架上火堆就可以了。
帝王此次出行并未带皇后,皇后要管理六宫事物繁忙,所以带了几个年轻一些的嫔妃,当然德妃也被他带了出来·这是惯例,如果留下的是太子监国的话,皇后自然要轻松几日的。
德妃当然不愿意,自己儿子监国,自己若是留下,当然能里应外合的安排一些事情,如今很多事情便是不能做了,但伴君身侧也是一种荣耀,虽然她自己不愿,但还要强装欢笑。
好在,那几个刚进宫的贵人资历太浅,所以此刻陪在帝王身侧的便是她,这让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点··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围猎,自然是要做烧烤的,宸逸风早在确定了时间之前便将很多秘制香料交到了张元手中,当然帝王吃的高兴了,估计自己又能捡个便宜之类了。
火堆上架满了猎物,狍子,梅花鹿,黄羊,野鸡,野兔,当然还有其他的飞禽走兽,在这种氛围下,大家都十分放松,尤其是品尝过加了秘制香料的烤肉,帝王心情一好,便御口承诺,等回京之后自己题字让宸逸风挂到“聚饕阁”去,宸逸风当即高兴的跪下行礼。
每日的行程基本一致,当然除了狩猎还有其他的比试,但这些基本都是官员家中的子弟参加的,几位皇子只是在一旁观看·沈奕寒也没有去凑热闹,他不仅要保护帝王的安危,还要接受宸御风时不时的骚扰,这人,从来没发现他是如此的黏人。
其他的比试皇子们不参加,但最后的围猎比赛却是全员参与,宸御风跟之前一样不顾王朔的阻止再次跟着沈奕寒入了密林·二人一路说说笑笑,但也没影响收益,他们都收获了不少猎物。
但,危险就在他们都放松的时候来临了·沈奕寒一抬首便发现了站在宸御风身后十步外的大黑熊,俗称熊瞎子,人们都说,之所以叫它熊瞎子是因为它无法看到静止的物品包括人。
但是沈奕寒不敢冒这个险,尤其熊瞎子站的是一国储君的身后··沈奕寒紧张的样子自然引起了宸御风的注意,宸御风想要开口说话,却被沈奕寒焦急的打断·“不要发出声音”宸御风的感知虽然没有沈奕寒灵敏,但人类对于危险却有着本能的感觉,他也知道了自己此刻的危险,所以便坐在了马上不敢动作。
但是动物却不会,马儿也有着超乎寻常的感知,它当然也感受到了身后的危险,想要狂奔起来,但却被宸御风紧紧的拽住了缰绳·一时间,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二人的马儿都是有灵性的,不然搁到一般的马身上,早就吓得卧倒或者乱窜了。
二人脸上的紧张随着身后熊瞎子的前行而越发的加深,熊瞎子每走一步他们的心就颤抖一下·自古有很多人都遇到熊瞎子,但能逃出升天却没几人,他们之间不乏武艺高强之辈。
可是现在的他们,沈奕寒的功夫算是不错,但宸御风除了一些骑射功夫颇为了得之外,其他的都不怎么样·所以,此刻二人紧张害怕是必然的··熊瞎子因为体积大,所以脚步也沉,但它们奔跑起来却十分迅速,这让人很不解,那么庞大的体积,那么重的体重,为什么跑起来却比很多马儿都迅速,这也是宸御风沈奕寒二人不敢驾马逃走的原因。
即便他们逃了,另一人一定会被熊瞎子追上,他们不敢冒这个险··大黑熊越走越近,它本身就在宸御风身后,所以没一会儿便走到了宸御风的身后,然后低头嗅了嗅,宸御风马上放着的猎物便遭了殃,很多都入了熊瞎子的口。
取下最后一只梅花鹿,但或许是熊瞎子的掌劲太大,马儿的臀部露出了一个鲜红的伤口,马儿吃痛,叫了一声之后便狂奔起来··大黑熊自然也看到了,于是将手中的梅花鹿一扔便追了上去,沈奕寒一看,急忙驱马上前,他不能让宸御风出事,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不可以。
弓箭拿在手中,搭好箭便朝着熊瞎子射去·大黑熊皮糙肉厚,这一箭对它来说就像挠痒痒一般,虽然不会造成任何伤口,但却激怒了它·只见它放弃了追逐宸御风,转身朝着沈奕寒奔来。
第六十四章·沈奕寒直接掉转马头快速逃跑,他们二人一定要往不同的方向逃跑,如果熊瞎子跟着自己一路狂奔,那么宸御风就不会有事了··只是,听到宸逸风在身后的呼喊声,沈奕寒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人,怎么这般的不知轻重,怎么就能跟在熊瞎子身后追来呢·现在好了,两个人都在大黑熊的攻击范围之内··沈奕寒掉转马头来到了宸御风的身侧,眉头微皱,语气焦急,“你怎么跑过来了,快走”·“奕寒,我再也不会让你独自一人陷入险境了”宸御风坐在马背之上,一脸严肃的看着沈奕寒。
他再也不想经历上一次的事情了,那一次真的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既然,这次在他身边,怎么可能留他一人面对这么危险的事情,即便是死,他也不愿沈奕寒独自一人面对。
“可是,你在这里是会拖后腿的”沈奕寒驾马挡在了宸御风的身前,然后回过头冲着他说了一句·当然,他也看到了宸御风一下子暗了下来的脸色。
可是,如今唯有这样,才能让他离开··“奕寒,”宸御风驱马上前,与沈奕寒平行,深邃的眼看了看沈奕寒,“哪怕是死,我也不会离开你”·被突如其来的另类表白直击心间,这一刻的沈奕寒心中特别开心,但他还是没能忘记宸御风的身份,不管是储君,还是妹夫,亦或是最爱的人,只是想着一定要让他活着。
沈奕寒并不是一个会掩藏自己情绪的人,腹黑的宸御风当然看出了他的想法,微微一笑对着他道,“奕寒,我不想失去你,也不会一个人独活”·听到宸御风的话,沈奕寒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宸御风一眼。
稍顷,便做出了决定,“我们一起干掉这只熊瞎子”·“好,”宸御风应了一声,然后策马朝着大黑熊跑去,风中传来他未说完的话,“奕寒,我吸引它的注意力,你见机行事”·合二人之力最终将大黑熊杀死,但是过程却是惊心动魄,因为宸御风率先跑了出去,沈奕寒不得不拼尽全力,二人的衣襟染血,但是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山一样的尸体,相视一笑,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而后,二人像是一滩软泥一般倒在了地上,当然是在离大黑熊稍远一点的地方·二人平行躺在地上,看着天空,这刚刚在他们眼中很普通的景色,这会儿倒是觉得是寻常难以看到的美景。
蓝的天,白的云,碧波如洗·二人同时转头看着对方··相视一笑,沈奕寒伸手用一块洁白的帕子帮宸御风擦掉脸上沾上的一丝血迹,但不料却被宸御风一把抓住了手腕。
只见他突然从地上起身,然后伏在了沈奕寒的身上·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的吻了上去,并不是以往的浅尝辄止,而是细致入微的品尝··勾着他的舌尖一起跳舞,手也不曾闲着,而是在沈奕寒的身上抚摸,带着些挑/逗的意味。
不由的让沈奕寒想起了之前在茶花园中的事情,沈奕寒的脸迅速的变得绯红一片,对宸御风来讲,却是充满了诱惑的风情··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吻,逐渐加深,手,也不规矩的探进了沈奕寒的衣服内,顺着肌肤的纹理细细抚摸,然后轻轻逗弄那被掩藏在深处的粉色茱萸。
·情难自禁,宸御风的手还是伸到了沈奕寒的身下,或许是因为气氛刚好,也或许是因为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总之,这次的沈奕寒并没有拒绝,而是让宸御风轻而易举的握住了那已经微微抬头的火热。
手的触感慢慢的已经不能满足于二人,因为沈奕寒也终于忍不住的伸出了手摸向了宸御风已经站立起来的昂扬,二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但是很快的,沈奕寒就顾不上手中的火热,因为在宸御风的逗弄下他只能用尽所有力气控制自己不去失控。
双目逐渐迷离,不由自主的哼吟出声,宸御风看着沈奕寒失神的模样,忍不住的以吻封住了对方的唇,所有的呻/吟都被宸御风如数的吞吃入腹·场面的尺度逐渐扩大,宸御风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沈奕寒终于忍不住的将自己的精华射在了宸御风的手心。
看着手掌中白色的液体,宸御风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将手探入那个令沈奕寒难以启齿的部位·轻轻的揉着,然后将手中的液体慢慢的推了进去,宸御风仔细的做着润滑,间或抬头吻一吻双目紧闭,满脸羞红的沈奕寒,等到那个地方足够湿润的时候,他才将自己的火/热/坚/挺放了出来,在洞口处轻轻的碾压,最终滑了进去。
因为之前的工作做的细致,在进去的一刹那,二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声音,等到沈奕寒完全适应之后,宸御风才开始了动作,深入浅出,重重的一击,仿佛每次都会抵到那令人无法控制的一点。
沈奕寒觉得自己也真是疯了,竟然就在这荒郊野岭的做起了那种勾当··但是快/感如潮水一般阵阵向他涌来,让他无法控制的想要更多··似乎过了好久,又仿佛只过了一会儿,宸御风将所有的精华的浇筑在心爱之人的体内。
然后趴在沈奕寒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然后慢慢的等着力量回笼,刚刚的事情已经耗干了他身体所有的能量··等到理智回笼之后,宸御风才知道自己究竟对沈奕寒做了何事,然后垂首对着沈奕寒哑着声音道,“奕寒,对不起”相比上次的场景,这次不知道低了多少,上次都强忍着没有做到最后,就是不想在野外交付彼此的第一次,但是没想到这次的情况更糟糕啊。
绝处逢生的喜悦,让他们忘乎所以,然后便跨出了这具有纪念意义的第一步··沈奕寒摇了摇头,也哑着声音道,“不要道歉,我们之间不需要·”而后,才低着声音道,“你能不能先出来”·“哦,哦,好……”宸御风歉意一笑急忙起身,用衣服擦了擦身上的液体。
自此刚刚两人满身的血腥味已经被另一种味道代替·宸御风伸手将沈奕寒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奕寒,虽然现在不能给你名分,但我保证,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人,也只要你一人”·听着宸御风发誓般的话,沈奕寒只是垂下头。
听到这些话他真的很高兴,但是自古有情人能成眷属的本身就不多,再加上他们同为男子,宸御风的地位又是那般的不凡,沈奕寒从来没有奢望过他们会一直相爱·但是如今听到这些话,哪怕以后宸御风不再爱他,他也心满意足了,不求轰轰烈烈永远相爱,但只要我们曾经爱过,这一辈子足矣·宸御风帮沈奕寒整理好衣服,然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黑熊尸体,二人对视一笑,今日是围猎的最后一日,是要进行比赛的,可是宸御风所猎到的猎物都被这只大黑熊吃掉了,现在当然要将它收了起来,这样才不至于空手而归。
二人看了看这黑熊庞大的尸体,想要将它抬上马背好像有些太过困难,即便抬了上去,马儿也根本驼不动这么重的分量·宸御风找了块石头,让沈奕寒在此稍作休息一会儿,他去找士兵过来将这头黑熊的尸体抬出去,不然扔在这里让别人捡了漏就得不偿失了。
等到士兵将黑熊的尸体抬了出去之后,他们二人再次翻身上马轻装上阵再次朝着林子里面走去,当然是为了获得更多的猎物,宸御风才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只是想和沈奕寒有更多的单独呆在一起的时间。
不管他们如何拖延,比赛也逐渐进入尾声,二人看了看身后的猎物,笑了笑,他们各自再加上刚刚获得的猎物,应该差不多能入了前五名了吧·然后才掉转马头朝着外围,此次的落脚地走去。
最后的结果,沈奕寒当之无愧的第一名,而宸御风因为那头黑熊,成了此次比赛的第二名,后面几个有名次的便是几位武将世家的公子·看着缓缓落入西山的太阳,帝王宣布最后一次篝火宴会开始。
沈蝶依坐在宸御风身侧看着对方一脸得逞的笑,然后看了看帝王下方坐着的沈奕寒,只见他时不时的动一下身子,有些坐卧不安的意思在内,这是以往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沈蝶依露出一个了然的笑,看来,太子殿下将沈奕寒吃到嘴了啊··看着沈蝶依带着些猥/琐的笑,宸御风顿时收敛笑意做严肃状,对着沈蝶依道,“用膳”沈蝶依点了点头,但是低下头之后,嘴角的笑意却是越扩越大,怎么也忍不住。
据她所知,宸御风因为早早就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忍着啊,今天终于实现了多年来的梦想啊··第六十五章·欢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宴会之上,不仅有美味的野味,也有歌舞表演,当然这些都不是养在宫廷的舞姬所表演的,而是大臣家中未出阁的小姐与未成亲的公子的表演。
围猎的宴会,可以说是一场与众不同的相亲会,在这里,他们不用遵守天煜皇朝的种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古训,在这里,他们可以尽情的舞蹈,还可以与同龄的男子交谈,而不会让别人觉得她们不守闺训,在这里,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的限制。
甚至于,在围猎上,有很多婚姻的诞生··翌日,太阳在东边刚刚露出了半个笑脸,帝王的御驾已经启程,所有人都跟在身后朝南走去·兰陵猎场在燕城偏西北的方向,这里不远处便是西北驻军的守地,所以不管是敌军来犯还是发生其他事故,西北驻军都会快速增援,所以帝王的安危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不知是马知主人心还是宸御风故意为止,他的马儿几度与沈奕寒的马儿脖颈相蹭·几位皇子都伴在帝王御驾一侧,而护卫帝王安危的南大营兵士自然也在御驾旁侧,而沈奕寒刚好在一众皇子的身后跟着御驾朝前走去。
只是,这宸御风的马儿不知道为何偏偏要落后一步,前面的醇王朝后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皇兄为了讨好大嫂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然后淡定的摇了摇头,他才不要管这些闲事呢。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沈奕寒垂着头忍受着宸御风马儿的骚扰,无奈的样子让宸御风忍不住想再次将那人欺在身下狠狠欺负·感受到宸御风不含好意的目光,沈奕寒抬首斜睨了他一眼,然后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看到沈奕寒的样子,宸御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人,现在越发的会勾人了,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快崩溃瓦解了··总之,一路上没事用目光调戏调戏沈奕寒倒也没觉得时光难捱,也就几日的功夫,众人再次回到了离开了月余的燕城。
御驾缓缓驶入城中,两侧站满了前来想目睹帝王尊荣的百姓,当然帝王的尊荣他们是看不到了,但是太子王爷以及几位皇子他们还是能够看得到的··虽然御驾一进城,两列的百姓全都垂首跪安,但是还有很多人偷偷的抬起头来看那几位一表人才的皇子。
宸御风骑在马上淡漠的朝前看着,英俊的模样让一些偷偷抬首的人都看得呆住了,因为他已经隐隐有了帝王的威严·除了太子,还有满面含笑的醇王,相比陌生的太子来讲,醇王他们中间有很多人见过,毕竟醇王很多时候都会去他的酒楼,当然醇王的酒楼也成了那些达官显贵,土豪地主爱去的地方,即便是平头百姓,只要有足够多的钱财,也是可以前去消费的。
御驾缓缓离去,跪着的百姓才慢慢的起了身,所有议论的话题都是刚刚那几位气宇轩昂的皇子,当然中间也有人认出了南大营目前的主帅,沈将军之子沈奕寒,那浑身的气度都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比拟的,更何况那些生在宫中的皇子了。
众人摇摇头,达到那些人的气度,他们这辈子是别想了,就连那两位没有成年的皇子,都比他们强上百倍··时间一晃而逝,等宸御风再次腾出时间去见沈奕寒的时候,离上次狩猎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些天他都在处理之前宸铭风监国期间遗留的问题,当然也正是有了那些天子近臣以及他的人的阻挡,他才能在月余时间处理好一切。
二人再次见面,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看着点将台上目光坚定的向着底下的士兵讲解天煜皇朝目前的形势以及所需要防范的对象,宸御风的嘴角含着一抹微笑,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不去打扰。
但是,所有的平静都被帝王的旨意打乱·临近年关帝王却是将李雪瞳调了回来,因为她之前就在南大营练兵,所以这次帝王也是如以前那般安排··李雪瞳的出现,犹如一滴油溅入了一锅水中,滋滋作响。
但是帝王的旨意是任何人都不能改变的·宸御风只要一想起,这个对沈奕寒有着非分之想的女子整天在沈奕寒身边晃悠,他就有些无法忍受·但是,却又不能抗旨。
李雪瞳从一开始的看到宸御风就自动消失到现在还可以与他对视,虽然不敢撂什么狠话,但神情透露出来的东西就说明了一切··“奕寒哥哥,”这日宸御风好不容带着帝王的旨意光明正大的来到南大营,但是还没呆多久便离去了,等到他走了没一会儿,李雪瞳便掀开营帐朝内小声的喊了一句,“你在里面吗”·听到李雪瞳的声音,沈奕寒急忙从军榻上起身,往前走了两步,李雪瞳看了看然后直接入内在沈奕寒身边的凳子上坐下,自顾自的从桌上的白瓷茶壶中倒了一杯茶出来,润了润嗓子道,“奕寒哥哥……”·只是所想要说的话在抬首看到沈奕寒明显被滋润过度的带着些微肿的红唇时,李雪瞳的话自动消音,有些不敢置信的直愣愣的看着沈奕寒。
或许是李雪瞳的目光太过直白让沈奕寒一下子给明白了过来,刚刚那人轻轻啃噬,虽然动作轻柔,但时间太过长久,沈奕寒一下子给明白了过来,急忙伸手捂住红润的唇,李雪瞳青瞳含泪的看着沈奕寒,半晌,“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手指颤抖的指着沈奕寒,“奕寒哥哥,你怎可如此堕落,你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李雪瞳说完便抹了把掉下来的眼泪,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沈奕寒起身站在桌子旁边,伸手想要唤她回来,只是开口说了“雪瞳”二字之后便住了口。
既然自己不能给她想要的幸福,那就这样吧,让她痛恨自己也好··李雪瞳跑出去一段之后,回头看了看,发现沈奕寒并未追出来时,恨恨的跺了跺脚,眼泪也唰唰的往下流,好不委屈,然后,抬腿继续朝外跑去。
夏明喆刚刚看到李雪瞳神色不太对劲,于是就跟着她跑了出来。果然,她一个人正在伤心,夏明喆的心也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看着她发泄般的从地上捡起小石子朝对面那一丛丛枯草扔去。李雪瞳这一跑,早都跑出了南大营的范围,不然也不能有枯草与石子。·虽然天气渐冷,但草丛中依然有野鸡野兔中生物的出现,李雪瞳的这点动作,显然已经惊动了方圆一里以内的生物,因为她为了发泄已然用了些内力进去,顿时这里乱作一团,野鸡的啼叫以及兔子快速跑过将枯草都压平了··“你来做什么”以李雪瞳的功夫,夏明喆想要靠近而不被她所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发泄一通之后,李雪瞳头也不回的继续看着前面枯燥的景色然后冷声问道。·“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夏明喆缓缓上前走到李雪瞳的身后不远的地方,抬眸看向远处冬日的满目凄凉,夏明喆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说着。·因为之前的事情,李雪瞳倒是与夏明喆的关系不错,并不会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冷言相对,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看过了就走吧。”
“雪瞳,”夏明喆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上前一步,他决定要将自己的心迹表白出来,不然这一辈子他都会后悔的,夏明喆脸上带着些急切的说道,“我,我喜欢你。
我一辈子都会好好对你的”说着说着,夏明喆脸上的急切更加明显,紧张的望着李雪瞳的背影。·听到夏明喆的话,李雪瞳缓缓的转身,抬眼看着夏明喆,但是目前只能从他脸上看到紧张,李雪瞳笑了笑而后低下头轻声道,“可是我现在只喜欢奕寒哥哥一人……”·“没事,我可以等,等你忘记他喜欢上我”夏明喆握住李雪瞳的双手,她没有直接否认也没有直接拒绝自己,这样夏明喆看到了一丝曙光,好像在严冷的冬日看到了春天的生机,夏明喆眼中的欢喜显而易见,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温柔笑意。·李雪瞳从夏明喆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双手,后退一步,转身,继续看着远处,今年的冬日一直未曾降雪,所以没有看到西北驻军那里万里雪地的美景,枯黄的野草让心中的烦躁持续升级,李雪瞳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好”夏明喆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他虽然很想留在这里陪李雪瞳,但是以李雪瞳的性子,自己若是强留下来只会将她刚刚给予的那一丝希望掐灭,所以还是还是听话吧,虽然他心中很是不舍。·李雪瞳看着荒凉的景色,好似看到了自己的心。
她的奕寒哥哥,就这样被别人夺了去,李雪瞳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仿佛要发泄心中的委屈·半晌,哭够了之后,整理脑中的思路,她发现还有一个人能够帮她,擦干眼泪,李雪瞳决定,明日就去搬救兵。
第六十六章·翌日,清晨的操练完成之后,李雪瞳快速的吃完饭然后换了一套豆青色广袖长衫的便装,是男装的款式,跟沈奕寒的某件衣服有着相似之处·李雪瞳平日喜欢穿盔甲之类的,即便便装她也穿不惯女子温婉的服饰,倒是有几件男款的广袖长衫,再加上她自小习武,个头之类的比一般女子高出一大截,从后面看,活脱脱一个俊俏公子的模样。
来到皇城,站在太子府门外,李雪瞳看着守门的士兵,想让其上门通报,但是士兵根本不予理会,最终没有办法,李雪瞳只得将自己的令牌拿了出来·看着令牌上刻着的“正四品”的字样,因为北狄一战,李雪瞳早就被帝王从从四品提升为正四品了。
“参见卫安将军”侍卫看到之后急忙跪了下来,他们虽然是太子府的守卫,但还是在军中挂号的,所以此刻看到真正的上过战场的将军他们都有一股崇拜的心理。
再加上刚刚这卫安将军直言找太子妃,他们肯定不会通报的,但是现在当然可以通报了,因为卫安将军她是一员女将··得到门房的消息后,沈蝶依就带着青鸢在垂花门处等着。
看到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时,沈蝶依温柔一笑招呼了一声,“雪儿姐姐·”·李雪瞳急忙上前长揖行礼,“末将见过太子妃殿下”·沈蝶依上前扶起李雪瞳,含笑道,“雪儿姐姐不必如此客气,”然后松手朝着内院走去,“我们进去再聊”·李雪瞳垂首称是,然后跟着沈蝶依的脚步朝内走去。
听着沈蝶依温柔的给她讲解这院中的景色,然后最里面一株红梅傲然开放,给这萧瑟寒冷的冬季带来了一抹温柔,增添了一丝生机··众人落座之后,沈蝶依吩咐青鸢亲自去泡了一壶普洱送了上来,寥蓝喜喝茶,又比较注重养生,平日都会用一些茶水,当然泡茶的技术也是一流的,相比忙碌的寥蓝来讲,她算是比较清闲了,寥蓝没有功夫泡茶,她就去学了好久,虽然天资愚笨,但功夫不负苦心人,泡出来的茶水虽说比不上寥蓝,但寥蓝也称赞了好久。
于是,后来她就将泡茶的功夫交给了青鸢,而这丫头心灵手巧,没过多久就比她的手艺要好太多了··紫砂茶壶配上两只小巧的茶杯,再加上青鸢流畅的动作,看着就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只是,李雪瞳的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也根本无心欣赏,只是看着嘴角含笑的沈蝶依,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雪儿姐姐,”李雪瞳被沈蝶依温柔的声音惊醒,然后抬首看了她一眼,有些迷茫的道,“怎么了”·“无事,”沈蝶依笑了笑,随即指着茶杯中的茶汤道,“姐姐请喝茶,这是闽南国进贡的南国普洱,冬日喝了最是养身子,还能美容呢。”
还有一点便是普洱解油腻,即便不减肥,常喝普洱的都不容易胖,但是沈蝶依没说这点,因为这李雪瞳本身就已经够瘦了··“哦,谢谢”李雪瞳端过那小小的紫砂茶杯,里面的茶汤色泽橙黄、清亮透明,仿佛被一层油膜包裹,看着都让人赏心悦目,李雪瞳忍不住的抿了一小口,入口甘甜,后味绵长,实属上品。
别看她一天跟个汉子似的,虽不会泡茶,但跟着他父亲李睿新耳濡目染的品茶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以前在战争结束之余,她的父亲与沈奕寒的父亲经常在一起品茶,她没事也喜欢跟着讨口茶喝。
“味道不错”李雪瞳将杯中的茶汤分作三口饮了下去,然后抬首对着沈蝶依微笑,继而话锋一转,“我今日前来是有要事与太子妃殿下相商,还请闲杂人等回避一二。”
听了李雪瞳的话,沈蝶依挥了挥手,一众丫鬟仆妇全都走了下去,沈蝶依亲自拿起紫砂壶帮李雪瞳倒了杯茶,笑着道,“现在没有外人了,姐姐有事直说便是。”
李雪瞳几次张口又都闭住了嘴,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让她告诉对面温柔的女子,她的兄长与她的夫君是真爱,这让沈蝶依该如何自处可是,就这样将她蒙在鼓中,也不是长久之计。
她与那二人都算得上最亲近的存在,迟早会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的··沈奕寒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底下的士兵认真练习,只是怎么找都没找到李雪瞳的身影,他有些疑惑。
李雪瞳虽是女子,却是一个不输于男子的存在,操练之类的事情更是从未缺席,今日这是怎么了·沈奕寒唤了一个副将上来监督,他要去李雪瞳的营帐看看,这丫头别是生病了吧沈奕寒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站在李雪瞳营帐外面,沈奕寒却停住了脚步,昨日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的李雪瞳·虽说自己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但毕竟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分甚至比沈蝶依还要深厚一些,更别说跟这个异世的沈蝶依了。
“雪瞳,雪瞳,”想归想,但沈奕寒还是出声了,毕竟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不舒服,作为兄长自然是要照顾她的,延医问药是最基本的,只是唤了两声里面并没有人回应,沈奕寒忍不住的继续开口,“你在里面吗”·还是没有人回应,沈奕寒屏气凝神,发现里面一个人的气息也无,于是直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昨日那身铠甲甚至与红色的披风还有头盔,该挂的挂的整整齐齐的,该摆的也在案头摆放的整整齐齐,但是就跟他在外面感应到的一样,别说人影,就连鬼影也没见。
沈奕寒面色惊慌的快步走了出来,喊来巡视的士兵,“卫安将军去了哪里”他有些害怕,他怕李雪瞳一时想不开了可怎么办·“回将军,”士兵跪行军礼,而后起身回答,“卫安将军用过早餐之后就穿着便装出营了,根据她所走的方向应该是回城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下去吧”沈奕寒挥了挥手,往城里走去,那就不会去寻短见有可能是回家了·因为两家关系很好,李睿新不在燕城的话,李雪瞳每逢休沐就会去将军府,俨然已经把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当然,将军府内众人也是一样。
即便不是少夫人,那也是小姐的待遇··“雪儿姐姐有话直说便是,这里没有外人·”李雪瞳的犹豫让沈蝶依是万分焦急,只得出言提醒,就是不知道她所讲的事情是什么了。
·“太子妃殿下,我有话就直说了,”李雪瞳下定了决心,她们同为女子,自然要为对方多多考虑,“说了之后,您要稳住,不要惊慌”·看着沈蝶依微笑点头,李雪瞳以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开口道,“奕寒哥哥有些太子殿下不清不楚的”·李雪瞳话一出口,沈蝶依瞬间懵逼,只是她的表情让李雪瞳误解为震惊过度,却不知沈蝶依只是在内心骂了一句,卧槽,你们两个卿卿我我的时候就不能注意着点吗看吧,现在被人发现了吧,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宸御风下朝回府,自然听到了下人禀告李雪瞳来府求见太子妃一事,他眉头皱了皱,但是还是没有改变自己去书房的路径,这点小事如果都处理不好的话,要她沈蝶依何用·悲催的沈蝶依若是知道了太子殿下的心理活动,虽然不会将心中的不满全都表达出来,但是给他添添堵还是可以的。
只可惜,她没有读心术,更没有隔空读心之术··“太子妃,太子妃……”李雪瞳小心翼翼的唤了两声,直到沈蝶依从懵逼状态回归现实,她才继续开口,“您没事吧”·沈蝶依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没事”可是那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哪里是在说自己没事,分明就是在告诉众人,她有事,有大事·“太子妃……”·李雪瞳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沈蝶依打断,“雪儿姐姐如此见外,还是唤我蝶儿吧。”
李雪瞳心想,太子妃或许是因为太过伤心的缘故吧,想找个人好好说些话,但是他人都碍于她的身份不能直言,今日看到自己应该是有了一丝共鸣吧·李雪瞳想到此处,便拱了拱手道,“谢太子妃抬爱,那我就不客气了,蝶儿。”
“我知道雪儿姐姐想说什么,”沈蝶依凄然一笑,然后起身,一副被人抛弃的小女儿模样,背对着李雪瞳道,“殿下的心思是我所不能阻止的,但是哥哥,”沈蝶依的语气凄惨,但她的内心却在止不住的想要大笑,如今她的演技已经十分高超了呢,“只要他开心就好”·“他们在一起,是有违人伦的”李雪瞳也起身走到沈蝶依面前,看着那可怜的青瞳含泪的模样,也忍不住的哽了声音,“他们在一起,是会被世人诟病的。
你也不想等将来后人评论,他们是昏君佞臣吧”·“雪儿姐姐谨言,”沈蝶依伸手捂住了李雪瞳的嘴巴,幸亏这李雪瞳因为哽咽说话有些不是很清晰,应该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要不然事情就大条了,沈蝶依轻轻的摇了摇头,“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第六十七章·“那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走上一条不归路”李雪瞳将沈蝶依的手拿了下来,苦笑一声反问道·她还在想她们二人的态度应该能达成一致,但没想到沈蝶依根本就不配合。
不是说,太子殿下对她恩宠无限吗难道这只是太子殿下迷惑众人的做法·“姐姐何不放开思维,”沈蝶依双目直视着李雪瞳,缓缓的说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更何况遇到一个两情相悦的人更是难上加难,既然哥哥觉得值,那就祝福他吧。”
“可是……”·“雪儿姐姐,放哥哥一条路也是给你一个机会,如果这样下去,你们二人都不会幸福的,还不如直接放手好了,”沈蝶依直接出言打断了李雪瞳的话,含泪笑着,“人生短短几十年,就让他为自己的选择负起责任,你又怎会知道,他所选择的不是最适合自己的路呢”·“雪儿姐姐,”沈蝶依看着李雪瞳还想开口说话,便紧跟着说道,丝毫不准备给她留说话的余地,“放手其实很简单,其实你要的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幸福而已。
放弃一扇门,”沈蝶依说着还故作神秘的倾身到李雪瞳耳边才继续接着道,“肯定会发现一扇窗的,而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那扇窗才是你想要的幸福”·李雪瞳本不赞成,但是看着沈蝶依那带些向往的神情,她也不由自主的思考起来,然后脑中闪过夏明喆那带着些心疼的眼神。或许,沈蝶依说的对,但沈奕寒与宸御风他们之间的爱情是不被世俗认可的,自己难道不应该让奕寒哥哥回归正途吗?·陷入沉思的李雪瞳,神情越来越迷茫,她不知道该作何选择,是将他引入正途还是放手让他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看着越来越迷茫的李雪瞳,沈蝶依垂首不厚道的笑了,自己真是越来越能忽悠了,竟然让别人放弃所爱之人。
但是就目前来看,李雪瞳似乎是听进去了呢··这样是不是也说明,李雪瞳根本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爱沈奕寒·因为就沈蝶依本人来讲,谁让她放弃寥蓝,她不跟人家拼命就好了,更何谈听别人的建议。
其实想想,也应该是这样,谁说青梅竹马长大的就一定要是爱情,说不定是李雪瞳错将亲情当成了爱情,所以现在听了自己的一席话才会陷入沉思··看着这样子的李雪瞳,沈蝶依没有再继续劝说,有时候点到为止即可,她今日说的已经够多了。
沈蝶依垂首看着桌上的紫砂壶,提起一旁的热水壶将热水注入其中,这茶是上好的普洱,才喝了两次就倒掉可是有些浪费了·沈蝶依给自己与李雪瞳都倒了一杯,但她却没有唤李雪瞳,只是自顾自的端起茶杯将里面的茶汤分三口入腹。
直到沈蝶依放下茶杯,或许是因为她的动作稍微大了点吧,总之李雪瞳从沉思中醒了过来,看着杯中的茶汤,也没有管它是不是已经凉了,而是直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颇有些喝酒的豪迈。
室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注入茶壶的水声·接下来二人谁都没有打破这寂静,只是一口一口饮着茶汤·李雪瞳也从最开始的迷茫到后面的释然,或许是因为她自己在沈奕寒的心中的位置比不上某人使得她不得不放弃,也或许是因为想起了夏明喆吧,总之,这一刻的李雪瞳心境十分复杂。·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喝了几杯茶汤之后,李雪瞳起身合抱双拳对着沈蝶依拱手谢道,“今日多谢蝶儿的款待,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话说出的同时,李雪瞳也拿定了主意,即便她与沈奕寒之间没有爱情了,她们依然是从小到大的玩伴,感情依然深厚··“姐姐用过午膳再离去吧”沈蝶依紧跟着李雪瞳站了起来。
说实话,她对巾帼英雄类的女子很有好感,想要跟她进一步熟悉熟悉·但没想到李雪瞳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营中还有事物需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你了”·沈蝶依点了点头,既然人家不愿意留强求也无用,便亲自送她到垂花门处。
沈蝶依微微一笑,对着李雪瞳道,“虽遗憾姐姐不能留膳,但下次就不能这般了,蝶儿还想着与姐姐一醉方休呢”·“下次一定奉陪”李雪瞳拱了拱手道,然后便在小厮的带领下朝着大门处走去。
一路上李雪瞳的心几度飘摇,但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即便她不愿,也要能起作用啊,奕寒哥哥明显的是对太子殿下动了真情了,希望他能好好珍惜奕寒哥哥··李雪瞳解开拴在太子府门外石柱上的缰绳,踩着马镫翻身而上,然后轻轻的夹了夹马腹,马儿缓缓朝前走去。
一路上的李雪瞳都是心不在焉的,但这匹马是她平日作战所骑的战马,所谓老马识途,名马也是一样,甚至它还不用人指挥的从城门口排了排队··出了城门,马儿开始慢跑起来,李雪瞳当然也发觉了,然后抓紧缰绳,马儿仰天长嘶一声然后才撒开蹄子快跑起来。
南大营虽在城郊但离城不是很远,马儿撒开蹄子快跑很快就到了·南大营门口的守卫看到是卫安将军,于是直接打开营门,李雪瞳马也未下的直接入了营··只是,看到前方那个银色披风的人时,李雪瞳“吁”一声拉紧缰绳,马儿为了缓冲速度两条前腿一下子抬起来很高,差不多都要直立起来。
待马儿停稳,李雪瞳翻身下马,走到那个人影跟前,带着些怒气道,“你这是作何要不是我反应迅速你就要葬身马蹄了你知道吗”·“我这不是没事嘛”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原来是沈奕寒,听闻李雪瞳去了城里,有些不放心,一直在这里等着,营门打开,李雪瞳驾马直入,而他则站在了那入营处唯一一条道路上。
看着李雪瞳还鼓着的脸,沈奕寒往后退了一步笑了笑道,“好吧,是我错了”·“什么叫是你错了,本来就是你错了好不好”李雪瞳将手中的缰绳一股脑的塞到沈奕寒手中,冷哼一声直接朝里走去。
空空的道路上突然闪出一个人,要不是她控制力好,沈奕寒一定会被马儿踩在脚下的,哪还能让他如此谈笑··沈奕寒看了看手中的缰绳,然后抬首望了望已经走远的李雪瞳的背影,无奈的摇头苦笑,本想问一下她今日去了哪里,可是到头来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能得到。
看她这么早就回来肯定不是回家了,不然怎么都得吃了晚饭才行·沈奕寒伸手招了一个小兵过来,将手中的缰绳扔给了对方,“牵到马厩去·”·“是,将军”小兵看了看一旁的白色骏马,然后垂首应道。
沈奕寒这才慢慢悠悠的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只要李雪瞳没回家就没事,父母就不会知道他与宸御风之间的事情··喝过帝王赏赐的腊八粥,很快便到了岁末,经过沈奕寒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李雪瞳好似变了很多,再也没有对自己说过那些奇怪的话不说,还与那夏明喆走的比较近了。沈奕寒虽有些不解,但却是赞成这种发展趋势的。·一年一岁的宫宴,照常在宫内的“永顺宫”举办,文武百官携家眷齐齐参加。
等到帝王缓步而来之际,所有的人都站起身恭迎帝后,等到帝后落座,以太子为首的众人朝着主座上的帝后长揖行礼,“参见父皇(陛下),母后(皇后娘娘)”·“众爱卿不必多礼,平身”帝王双手平举,平日严肃的面容此刻也带上了丝丝笑意,众人继续,“谢父皇(陛下),母后(皇后娘娘)”然后起身看着御座之上的帝王,帝王再次出言,“众卿入座吧”·帝王一声令下,所有人瞬间在座位上坐好,然后在帝王的示意下宫宴开始。
这一年来,除了之前北狄战事,其他时间也都算国泰民安,再加上宸御风给帝王上缴的款项,今年的国库可算是盈盈有余,所以此次的宫宴虽不比以前的奢华,但相对去岁来说,菜式却是丰富了不少。
宫宴之上,帝王着重赏了沈奕寒与李雪瞳,然后表彰了他们二人在戎狄战场的功勋·然后他们二人也得到了帝王率先赏赐的菜品·等到内侍将菜品放大沈奕寒面前的桌上时,沈奕寒起身谢恩之后便抬首看了对面的宸御风一眼,不知道帝王这般做法会不会让他难堪,但沈奕寒只看到宸御风对他微微一笑,不知为何,看到宸御风的笑容,沈奕寒的脸瞬间飘起一抹红云,羞得他急忙垂下了头。
当然,紧接着帝王又赏了宸御风一道菜,然后又是几位大臣,但是宸铭风的桌前还是之前的碗碟,他垂首然后握拳,指甲都能嵌到肉里去,恨恨的想着,帝王这是故意给他难堪,连那个不成器的醇王都赏了菜,自己竟然没能得到赏赐。
第六十八章·在帝王左下方桌子上坐着的德妃此刻也是一样,垂首掩饰自己眼角的狠厉,帝王竟然在这个时候给自己的孩儿难堪,这让她恨死了将军府众人以及皇后母子。
虽然他们看不上那一道菜,但是那一道菜身后代表的荣耀是不同的,帝王如今的做法,无啻于大庭广众之下掌掴自己的儿子··帝王这一个类似警告的举动,却不曾想让宸铭风与德妃心中的下了一道狠意,当然他们现在并未付诸行动,这要等后面详细部署之后再开始行动。
宴会在众人的各种猜测以及恭维中缓缓落下帷幕,从酉时初到亥时初刻整整两个时辰,帝王终于宣布了宴席结束·众人齐齐起身跪地恭送帝后,然后便各自回府,只是这太子与已经封王造府的王爷王妃则留在了宫中,等会儿宫内会有烟花,欣赏完烟花之后还要陪着帝后守岁。
只是在等沈奕寒随众人走出“永顺宫”的时候,总感觉后面有人看着他,于是朝后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那人的影子,于是他就磨磨蹭蹭的朝前走去,然后就与自家父亲隔了一些距离,直到所有人都出了大殿,宸御风才从暗处现出了身。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宸御风并没有说多余的话,而是直接从袖间取出一只荷包递到沈奕寒手上,嘴角含笑语气温柔的道,“新年礼物,送给你的”沈奕寒看着宸御风那略带着些期望的眼神,然后伸手从衣服里面拽出了一枚玉坠,然后取了下来递到宸御风面前,宸御风眼角露出深深的笑意,这个用上好的玻璃种翡翠雕刻的貔貅,是奕寒从小戴在身上的,可谓是他身上最有纪念意义的一件东西。
“我帮你戴上”沈奕寒看着宸御风并没有伸手去接它,于是便上前一步抬首对着宸御风温柔的笑··“好”宸御风应道,然后垂下头,沈奕寒见状便直接帮他将貔貅带好,宸御风看着胸前的挂坠,用手摸了摸,细腻柔滑,还带着奕寒点点的体温。
宸御风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到衣服里面,对着沈奕寒道,“我会好好对它的·”话说完,他自己也将荷包中的东西取了出来,原来是一块玉璧,上好的老冰种翡翠,虽然相比没有玻璃种的名贵,但雕刻精美,一面山水人物图,另一边则雕刻着: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然后还有这四句诗的出处《诗经卫风淇奥篇》 ··他们两个大男人之间送些定情信物,上面自然不会刻什么情情爱爱之类的诗词,因为沈奕寒最喜欢的便是竹子的坚韧不拔,还有宁折不弯”的豪气和“中通外直”的度量,它性质朴而淳厚,品清奇而典雅,形文静而怡然,所谓“末出土时已有节,待到凌云更虚心。”
再加上宸御风平日就喜欢阅读诗经子集,所以让人雕这块玉璧的时候就将那首诗雕了上去··耽误了这么一会儿,两人没有了多余的时间,沈奕寒还要尽快出宫门,而宸御风还要去“凤栖宫”陪着帝后守岁,于是他有些不舍的俯身在沈奕寒耳边轻声道,“晚上记得等我”然后便转身离去,沈奕寒呆在原地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宸御风远去的背影。
他知道,自从他选择了这一条路,那么他这辈子都不能光明正大的与宸御风恩爱同出,但此刻的沈奕寒没有任何埋怨,没有任何不满,哪怕看到不远处宸御风从沈蝶依手中接过宸昊燚他都没有心酸。
对着远处的背影微微一笑,沈奕寒将手中的玉璧紧紧的握住,然后转身,脚步轻快的朝外走去··去岁因为自己在外领兵作战,所以未曾与宸御风一起,而今春,想到刚刚那人所说的话,沈奕寒的嘴角露出了温柔的笑意,整个人都畅快了不少。
等到他快步来到宫门口的时候,那些朝中大臣还没有走完,毕竟他是武将速度自然不是那些文臣能够相比的,只是宸御风看了自己马车的位置一眼,车夫焦急的四处张望,生怕找不到他一般。
沈奕寒走到马车跟前,然后上车直接坐在了车夫的另一边,看着车夫扬鞭,看着马儿缓缓的朝外走去·将军府的马车停靠的地方比较偏向外围,就是想着宴会散了之后能第一时间离开。
沈老太君年纪慢慢大了,这些宫宴之类的早都不再参加,所以他们三人还等着回去陪老太君守岁呢··马车缓缓移动,凉风习习,因为有功夫在身内力傍身,沈奕寒也没有觉得冷,只是觉得舒爽,脸上的滚烫红晕也在凉风中缓缓的降了温,脸色慢慢的与平常无异。
平日半个时辰的路今日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再加上从“永顺宫”走到宫门口的时间,现在眼看着就要子时初刻了,离正子时没有多久了,这还要去为老太君拜年呢。
而此时的“凤栖宫”内,以宸御风沈蝶依为首的皇子及正妃以及公主都缓缓跪地恭祝帝后新春愉悦,身体安康,恭祝天煜皇朝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帝后笑着让众人起了身,然后给每人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当然其中最受瞩目的便是太子府的长公子不仅收到了比所有人都大的红包,还如愿以偿的坐在了皇后的怀中。
等到正月初四寅时三刻,也就是现代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五(古代一刻钟为十五分钟)也就整整一岁了,现在的宸昊燚虽然还没有一岁,但是能说很多话了,并且还十分讨帝后欢心,这会儿坐在皇后怀中一会儿一个吉祥话就从口中蹦出,惹得帝后开怀大笑。
但是不管多么开心,接下来的拜礼还是必不可少的,只是对着几位高位的嫔妃,众皇子等人也不用行跪礼,只是长揖行礼即可,女眷也都是盈盈一礼,也就算过去了,当然红包也是少不了的。
接下来众嫔妃都一一向着主座上的帝后款款行礼,口中的吉祥话也都是一句接一句,根本不带重复的·帝王只是含笑点头,等到仪式完成之后,帝王便挥了挥手让那些品级较低的贵人之类的全都下去,并且安排御膳房将守岁的饺子直接送到他们的寝宫去。
马车很快驶到了将军府门外,但是门口的守卫直接卸了偏门的门栏让马车直接入内,终于到了二门处马车才缓缓停了下来·马车停稳之际,宸御风轻轻一跃便站在了马车下方,然后出言提醒,“父亲母亲,到家了”·沈奕寒话落,马车的帘子被一只粗糙的带着些茧子的手掀开,然后沈墨云率先走了出来,后面紧跟着便是谢锦云,沈奕寒伸手,谢锦云直接将手交给儿子,沈奕寒扶着自家母亲,然后看着她缓缓的踩上脚凳,直到平安落地,他才放开了母亲的手。
后面马车上下来的丫头只是默默的跟在三人身后朝着老太君所居住的“慈园”走去·老太君看到千盼万念的三人终于回来了,拍了拍身下的罗汉床道,“来来来,都与我这老婆子坐一起来”·话虽如此,但沈墨云还是与谢锦云朝着老太君拜了拜,当然吉祥的话是必不可少的,然后才坐在了老太君旁边。
接下来便是沈奕寒对着三人跪了下来,祝贺新春·老太君笑眯眯的摸出了一个红包塞到了沈奕寒手中,“乖孙呐,明年争取给祖母抱个重孙回来啊”老太君的话地,沈奕寒与沈墨云的脸色都在一瞬间变了,但很快沈墨云就回过神来,轻轻的拍了拍谢锦云的肩膀,二人一人一个红包递给了沈奕寒,总算将这件事情糊弄了过去。
这下四人都坐在了老太君的罗汉床上,吃着干果一类的东西,然后便是管家携着府中众人分批对着这将军府的四个主人拜贺新年·当然,也一人得到了一个不少的红包,虽然是老太君发出去的,但是将军府早已是谢锦云当家,当然是谢锦云早早包好之后放在老太君处的。
等到拜年的事情告一段落,下人便端了几碗饺子进来,虽然入宫是去赴宴的,但在宴会上肯定吃的不是很滋润,再加上从前朝就流传下来的在每年新旧交替之际,众人是要吃饺子的习俗,使得每家每户都会在子时三刻与亲人一起吃饺子。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当然,皇宫内的众人也是一样,那些位分低的嫔妃退下之后,御膳房便端了一份又一份的饺子,当然只是这些主子吃的·沈蝶依也将宸昊燚从皇后的怀中抱了过来交到李嬷嬷手中。
本来进宫饮宴,他们这些人都是不能带婢女的,但是因为沈蝶依有孩子,特许带一人入宫,沈蝶依就舍了奶娘带了对宫中较为熟悉的李嬷嬷来··众人围在“凤栖宫”的主厅“洛华阁”的大桌上,众人坐的是满满当当,然后一人手中一个小碗,吃着由宫女用公筷夹到面前小盘子中的饺子。
当然,作为皇长孙的宸昊燚也不例外的出现在了这张桌子上,由李嬷嬷帮他喂着吃··第六十九章·与一桌子各怀鬼胎的人围在一起吃饺子,沈蝶依的感觉当然说不上好,但是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宸御风与吃的一脸高兴的宸昊燚她就慢慢淡定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穿越之丢个宝贝在古代+番外 by 苏易尘(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