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总是我的菜 by 车前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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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人总是我的菜 by 车前芒果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文案:·     司齐是海绵的第五十五个宿主,也是让海绵宝宝事务所的享誉业界的男人·无论是敌对绿茶婊拳打大种马笑斗心机婊,他家宿主总能圆满完成,面对同行们好奇的眼神,海绵总是风骚一笑:哥会告诉,让敌人们拜倒在宿主的西装裤下就是最好的选择吗·本文又名:·#论报仇的正确打开方式#·#把敌人变成情人的可能性#·#恨我就会爱上我#·内容标签:快穿 相爱相杀 因缘邂逅 报仇雪恨·搜索关键字:主角:司齐 ┃ 配角:眉艳许延钟云 ┃ 其它:海绵宝宝事务所·==================·☆、铁血将军一·“本王还有多少时日”池引端起一晚药,一饮而下,光是看到药乌黑的色泽就该知道那药定是极苦,可他却是眉头也不皱。
“回王爷,约是半年·”王太医说完就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是老朽不中用,请王爷赎罪·”·“同你无关,你下去罢。”
众人惧怕的战神王爷只是垂着头,面容平静道:“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本王早就料到·”·王太医抖着身子准备离开,池引又道:“这事不许向外界透露。”
王太医连忙点头,不敢有任何异议,面前的男人是钥国的神,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打败这个强大的男人,可自是一年前,一切都变了··门轻轻的被掩上,落日的余晖从这个男人的身子上移过,那张坚毅的面容显得十分寂寞,带着些脆弱,王太医身子一抖,连忙关好门。
怎么可能,王爷是战神,光是听他的名字就可以喝退敌军,他怎么可能会脆弱··池引静默许久,蓦地轻轻一笑:“眉艳,你说本王是不是活该·”·那个立于池引边上的侍妾咬着唇,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他离开了,本王会这么不开心·”池引的脸色带着苍白,他的身子坐的挺直,这个平素不苟言笑的男子,此时只是摸着胸口,脸上带着迷茫地问道:“为什么我的心会越来越痛。”
泪水早就从眉艳的脸颊流下,她跪在池引的脚边,哭道:“艳儿不想与王爷演戏了,王爷就去找许公子回来吧,艳儿会告诉许公子,王爷从未背叛他,王爷一切都是为了他。”
“这样也好,我不过是个将死之人,他还有大好人生,何必耽误他·”池引捂着嘴咳了咳,移开手时,满手的血迹,他带着些快意的笑道:“还好那时我把他推开,还好,我够狠心。”
夕阳笼着战王王府,带着金色的余晖显得格外温暖,但是在这道温暖的光辉下,却是传来女子悲悲切切的哭泣声··许延坐在车上,捂着胸口咳了咳,车帘被掀开,一个身着蓝衣的青年钻了进来,赶紧为他倒了杯水。
“瞧你穿的这么少,还嫌那一剑杀不死你·”蓝衣公子一挑眉,脸色颇为不满··“燕王,你何必这样挖苦我·”许延靠在软垫上,黯然道:“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该想开的,通通都想开了。”
燕王面露喜色,一把握住许延的手,欣喜道:“你想开了,你真的愿意接受我了”·许延想着燕王这几个月来对他的照顾,想着池引的无情一剑,轻轻地点着头。
燕王大喜,一把拥住许延,伸手立誓道:“我池时对天发誓,此生对许延不离不弃,若是有违此誓,必遭天打雷劈·”·初夏带着些微热气,行人的脸上多少都带着红晕,集市也显得格外热闹。
不过,此时再怎么热闹也比不上燕王府的喜庆··三日前,燕王早就求得圣旨,迎娶燕王妃,不过这燕王妃不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而是一年前,战王从沙场上救回的男子。
消息一传出,京都一阵喧闹,纷纷讨论着这个男王妃,是如何迷住燕王以及战王的心··池引苍白着脸,看着许延被燕王拥入新房,他冷着脸,看着许延一脸娇羞的同燕王共饮交杯酒。
他也倒了杯酒,只是看着许延,然后缓缓地饮下,仿佛同许延饮下交杯酒的就是他··过了今晚,他就真真正正的失去了他··眉艳拉过池引的手,池引的小指甲已经深深的嵌入到手心里,她苦涩道:“王爷,咱们走吧。”
池引深深地看了那个被众人调侃的男子一眼,似乎下来很大的勇气,终于是转身离开··在众人看来如钢铁般的男人是从来不会害怕,从来不会受伤,所以,当战王池引连续一个月都未上早朝时,皇帝只是打趣道:“果真是得了美人儿,竟是让我这个不解风情的儿子沉溺于温柔乡。”
当天,池引拖着病体,接受皇帝赏赐的八个美人,并且极其妥善的将她们安置在后院·偌大的战王府,知晓他如今状况的不过是眉艳一人,他是钥国的战神,若是战神不在了,这个富裕丰饶的国度会受到多少豺狼的垂涎,他连想都不敢想。
“王爷,许公子吃了那颗长生果,或许他的心头血可以救您的命·”眉艳从前不敢提,可是见着王爷日渐消瘦的面庞,她已经忍不住了··果真,得到的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王爷,许公子不过是流些血受点伤,可是却能救您,眉艳求您了·”眉艳几乎是哭喊道,可回答的却是那个男人空洞的声音,那个男人道:“他最怕痛了,莫说是可能,即便是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是不愿他受伤。”
眉艳看着那个目光呆滞,连呼吸都显得极轻的人,他曾经是那么耀眼,让人痴迷敬仰,可是如今却变成这副光景·她的眼中带着恨意,都是那个人,是他害的他的战王变得如此。
夜渐渐地黑透了,燕王府中一派灯火辉煌,今日是燕王妃的生辰·燕王非常宠爱他的王妃,生辰宴办的是气派又弘大··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正当歌舞升平,欢声笑语时,一个女子提着柄寒剑冲上前去,瞬间人群混乱不堪,数十个王府家丁一时竟是不能拦住那个女子。
“许公子,求求你回去看看战王·”那个女子正是眉艳,通往日艳丽妩媚的模样不同,她的脸色憔悴,妆粉未施··燕王嗤笑道:“战王的爱妾,来找我王妃作甚,往日你欺凌我的妻子,我看中战王的面子放过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
·☆、铁血将军二·许延也是冷眼瞧着眉艳,一看到她,他就会想到那些痛苦的日子,想到那种被背叛的日子,那种孤立无援被排挤的痛苦,他带着些许刻薄道:“你真当我好拿捏,欺负到我家门口么”·眉艳垂着头,突然跪了下来,她重重的磕头道:“求公子回去看看战王。”
往事如烟,那种苦楚的噩梦般的日子已经过去,许延心中哪一点郁结正在慢慢散去,他只是叹了口气道:“我同他没有关系了·”·眉艳磕头的动作一顿,她抹了抹泪水道:“既然公子已经不念旧情,我也不再顾及。”
她就地闪过,躲开捉拿她的家丁,身影竟如鬼魅般,眨眼就立于许延面前,只消一寸,那剑尖就会刺入许延的心口··“艳儿·”带着些威严的声音响起,许延的脸色刷的苍白,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战王池引,又来了,那种如噩梦般的情景。
平日脸带着煞气的战神正脸色温柔的望着眉艳,语气也是轻柔无比:“艳儿,不许胡闹,快到我身边来·”·众人听在耳边,都道是战王果真如传言般疼爱这个侍妾,连说话的声音都舍不得大了。
只有眉艳才晓得,她的战王,快要不行了,那句话的意思是:快到我身边来,我支撑不住了··眉艳丢下这大好机会,不就痕迹的扶住池引,将他放在座位上,她对自己的剑术自信的很,该刺入多少寸,会流出多少血,对许延会有多少影响,她可以拿捏的十分准确。
可是战王宁愿是冒着病情暴露于众人眼下的危险,也要来阻止她··“你先退下,我休息一阵,就带我离开·”耳边传来那个男人虚弱的声音,眉艳恨恨的点着头,退在阴影之中。
许延声音带着些许不自然道:“战王这般突兀造访,招呼不周,还请见谅·”那模样,完全是以主人的姿态会见陌生客人··池引只是微笑道:“当然是送你生辰礼物。”
许延客气的道谢,此刻的战王就如被拔去刺的刺猬,温和无害,但没有人会这么想,战王向来都是危险的代名词··池引吹了声口哨,一顶顶孔明灯缓缓飘上天空,越飘越高,朝着燕王府摇曳而来,映着漫天星子,就如同红色的银河。
众人的注意被这灯所吸引,均是不可思议的望着可在天空飞舞的奇灯,许延更是目不转睛的瞧着··池引笑道:“我说过要给你一个难忘的生辰,喜欢吗”·此时异变陡生,一波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人闯入,眉艳连忙举剑防护在池引身边,燕王也是从惊异中恢复,想要护住许延,却是眼睁睁的看他被挟持。
“你们快放开他·”燕王又惊又怒:“你们要是敢动他,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为首的黑衣人只道:“我等来此不过是为一人。”
说罢,他将头转向池引,带着笃定道:“战王,你是要你的命,还是他的命·”·池引撑着身子起来,一步一步的走来,声音莫名镇定人心:“当然是要他的命。”
这场胁迫并没有让其他人感到害怕,因为有他们的战神在场,许多人在银剑刺向池引的身子时,还在等待着一场精彩的大逆转··不过当鲜血喷射而出,池引的身体缓缓落地时,人群中才传来尖叫声。
许延呆滞望向池引,眼神一丝亮光都无,他只是道:“为什么,你会躲不开·”·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只是在地上抽搐着,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鲜血从许延的脸庞滑落,他纵身扑到池引身边,压低声音道:“你快起来,莫再开玩笑了。”
他颤抖着手摸上那个男人的脸庞,眉眼,待是摸到鼻息时,许延的身子重重一抖:“阿引,你醒过来啊,我求求你醒过来·”·乌云遮住月亮,沉闷的空气中带着血的腥气,眉艳执剑走来,边哭边笑道:“他醒不过来,就算没有这一剑他也醒不过来。”
“自是一年前他救起你,他就没有一件事情顺心,你现在终于害死他了,你开心了吗·”眉艳蹲在男人的身边,那张冷峭的脸色灰败,带着死气,眉艳痴迷的抚摸着:“ 他刺你一剑,现在已经还你,他不欠你什么了。”
“怎么不欠,他欠我许多·”许延摇着头··“你中毒,他将世上唯一颗长生果给你解毒,你无聊抱怨,他整晚整晚熬夜批改公务,只为了白日能够陪你,你嫌他不懂风趣,他便四处找寻趣闻轶事,你不喜他手染血腥,他就真的放下护住性命的武器。”
眉艳从怀中摸出一个瓶子,将瓶子打开,倒出水来往脸上抹着··“他从来没有变心,不过是身染重病,舍不得你·”那张艳丽的脸在药水的涂抹中逐渐变形,连着清脆的嗓音也变得硬朗:“明明最后只需要你的心头血,只需要一点血,他就不用死,师兄,你知道吗”那张脸抬起时,已经看不到从前的美艳女人,是个妖媚的男子。
许延跪坐在地上,脸色没有血色,他身子发抖,压着声音问道:“你说谎,是你爱上了他,你在说假话·”·“师兄,是我们爱上了他·”眉艳将脸挨着池引脸上,“你爱上他,舍不得杀他,他也爱上你,终究是为了你死,只有我爱上他对你的爱,只有我什么都不是。”
许延捂着脸,无声哭号··“为什么你那么伤心·”眉艳的声音带着少年独特的稚嫩:“我们完成了任务,杀了这个恶魔,为什么你会哭,为什么我也会哭。”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那群黑衣人很快就被侍卫围住,乱箭射死,只是趴在池引身边的两人还在那里又哭又笑,侍卫们碍于战王的遗体,不能放箭,只是围得透实,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燕王站在前面,脸色复杂:“杀了池引,这就是你嫁给我的原因”·许延转过头,黑亮的眼睛毫无光泽,他爱过池引,也曾被他伤透了心,他最初是想过重新开始,对于燕王利用下也有真心。
可现在除了池引的好,他还能想到什么··他轻轻地笑着,望着扮作女子同他里应外合的师弟,后者对他眨眨眼,然后用一把尖刀戳向心窝,然后,他在世上最后一个亲人就没有了。
坐在沙发上,战神池引身着盔甲,看着巨大的落地镜中,前世那个害死他的人,轻轻地吻着他,看惯了他憎恶的眼神,对于这般痴迷,他眼中迷茫有些不习惯··“池引,对于这样的结果,您还满意吗”坐在办公桌旁的男人抵着黑框眼镜,温和的问道。
池引点了点头,前世将他害死的两个男人,一个死在他身边,一个痛苦孤独一辈子,他心中滔天的怨恨也逐渐消失··“那就将你的怨恨给我吧。”
那个男人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玻璃瓶,才拨开瓶塞,一团灰色的雾便被吸入,那个身着甲胄的身影渐渐消失,逐渐模糊不见··☆、豪门恩怨一·“呼,真是麻烦。”
“司齐,你这次任务完成不错嘛,一举将两个仇人收服,虐身又虐心·”一块黄色的海绵蹦上台灯,激动囔道··“熟练了而已。”
司齐抵着下巴,笑道··海绵兴奋的神色突然停住,他带着些讨好的神情道:“那你有没有讨厌这样的生活”·司齐道:“怎么会,我觉得十分有趣。”
海绵的情绪还是很低落:“我前几代主人因为在不同时空穿梭,逐渐厌倦了这个世界,都得了抑郁症,然后不约而同选择自杀·”·司齐有些讶异:“活着是这么美好的事情,为什么会想着去死”·“因为,‘虚幻经历多了,真实越来越远,剩下的就只有无尽的空虚’,我的前一代主人说完这句话就把自己电死了。”
海绵蹦了蹦,踢着那个台灯道:“就是拧下这个灯泡,然后将湿手伸了进去·”·“这个死法真挫·”司齐嫌弃的挪开那盏杀人台灯。
“这个是没办法的,谁叫他们在每个世界都经历过死亡,死亡的花样太多了,割腕上吊服毒开煤气灶什么的都不能再熟了,没有什么刺激感·”海绵一个不稳从台灯上栽了下来。
此时甜美的女声电子音循环响起:欢迎您的光临,请勿将贵重物品放入本店,若是遗失本店概不负责··司齐同海绵都是眼睛一亮:“生意又来了·”·自动门缓缓开启,一个脸色青灰的男鬼走了进来,他似乎十分胆小,瑟缩着不敢前进。
司齐摆上了自认为最和蔼亲和的微笑,柔和道:“请问需要为您做些什么”·那个男鬼抖着身子,小声说:“这里是海绵宝宝事务所”·即便是非常嫌弃这个事务所的名字,司齐还是保持着良好的风度点着头。
“你们可以做什么”男鬼细声问道··“那就要看你的执念是什么了”司齐热切的望着他,业务熟练道:“有什么牵绊着你,让你滞留于人间,让你不愿轮回投胎。”
男鬼开始回想,毕竟他已死亡多时,许多事情已经模糊,他的表情先是茫然后来逐渐愤怒扭曲:“我想起来了·”他的声音逐渐变大··“那个贱人害的我好惨。”
男鬼的白眼珠子流下两摊湿漉漉的液体:“我要他也尝尝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那这交易算是开始了”司齐从抽屉拿出合同,十分迅速道:“你只需要在这里按个手印,合同就起效了。”
“我需要付出什么报酬吗”男鬼抬起头,液体还从眼眶里哗哗掉落··“你的怨气就足够了·”司齐打了个响指,海绵就端着杯煮好的咖啡优雅的走了过来。
“您只需要坐在沙发上,一切影像都可以从这个高清显示屏中显示·”司齐将咖啡递出,与男鬼各自按了手印,接着道:“由于客户的提议,我们事务所规定在进入宿主体内时,会保留宿主的记忆和性格,以免引起暴露和降低对宿主亲人的伤害。”
男鬼懵懂的点着头,端着咖啡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司齐睁开眼时,一阵白光刺得他遮住了眼睛,他勉强适应了光线,从床上爬了起来,慢吞吞的挪到厕所。
镜子中倒映出一张苍白的脸,司齐拨了拨刘海,记忆铺天盖地的回笼··这个宿主名字叫钟念,是钟氏集团的小公子,本是个众星拱月的人物·不过在他六岁时,母亲去世,父亲就立即从外面接回自己的情妇和一双儿子后,他便是彻底沦落到钟家的隐形人物。
父亲漠视不爱护,继母压迫,兄弟欺侮,养成了他软绵绵的性格··他这一辈子若是包子般任人欺侮也不会令他心生愤懑,而是钟父的私生子堂而皇之的进入钟家,夺取他原本就不多的东西,母亲留给他的房产店铺,他求而不得的关注,连着他默默喜欢了十年的表哥也被抢走。
钟念不晓得自己可以做什么,他只能醉酒之下同心爱的人表白,然后被那个私生子嘲笑宣扬,越发低沉懦弱·因着他给钟家丢了脸面,被送到国外,三年之后回来时,他已成为陌路人,那个私生子有着名声地位,同他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钟念在嫉妒之下,绑架了那私生子,却被自己心爱的人一枪崩死··司齐现在就是在钟念被送去国外第三年,因为外公八十大寿而刑满释放,提前回国··“菲尔,我可以进来吗”叩门声响起,是钟念的心理医生。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钟念初来时,不懂英语,不会交流,又是异乡人生地不熟,长时间压抑在心里的恐惧悉数释放,自杀过好几次,还好房东太太机警,不仅及时救了他还为他找了心理医生。
“进来吧,凯尔·”司齐简单梳洗一番,中午他就要踏上回国的飞机,这个凯尔应该是怕他还没想开··“我在中国有一个朋友,我将你的情况告诉他了,他是个非常优秀的心理医生,他很愿意帮助你。”
凯尔握住司齐的手,蔚蓝的眼神令人安定:“菲尔,亚当夏娃偷食禁果才有人类,人生来就有原罪,每个人都会经历痛苦,它们围绕着人类就像是空气一样·我没有否认过你的痛苦,我只希望你接受它,习惯它,当你对痛苦习以为常时,你会发现这没有什么。”
司齐看着凯尔笑道:“谢谢你,这几年没有你的开导,我很难走出阴影,虽然我不能说自己已经恢复的像正常人,但是我的心理疾病不会左右我的决定,当他们出现时,我已经能够控制他们。”
凯尔望着那双坚定的眼睛,确定面前人不是在故作坚强后,他笑了笑道:“我的朋友,我真为你感到高兴,你是个勇敢坚强的人,记住千万不要被心底那些阴暗情绪所控制,那会诱惑你走入殊途。”
司齐回道:“当然,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加宝贵·”·☆、第 4 章·两人的谈话是三年来最愉快的一次,没有歇斯底里的呼喊,没有阴郁的漠然,是和平且合作的谈话,凯尔叹了口气,他的患者首次真正的对他敞开心扉,可却是最后一次,按照菲尔的这种状态,他们之间再多几次谈话,菲尔的心理问题一定能够消失。
·凯尔同司齐在房东太太的招待下吃了午饭,他便开车将司齐送入机场,司齐同他拥抱后,便登上飞机··戴上眼罩,司齐将凯尔塞在他口袋的电话号码丢掉,心理医生么,他才不需要,他就是要感受着钟念的痛苦,才能用这怨恨一步步为钟念复仇。
报上钟家大宅的地址,将行李装入车后座,司齐拖着下巴,觉得有些怨恨·永远都是被排挤的一个人,背井离乡三年,回到国内居然没有一个人接机,堂堂钟家少爷却要坐着出租车才能回家,钟家那群人究竟把他看做什么。
淡漠的眼神·嘲笑的话语·刺眼的灯火下,笑语欢颜,只有他一个人被关在房间,孤零零的一个人,多么多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看,根本就没人在乎你。
车子一个颠簸,惊醒了司齐,他深呼一口气,差一点他就被那股负面情绪给吞噬,看来是他小看了钟念的阴暗情绪··司齐踏入大厅时,里面似乎是家庭聚会,他的继母沈春元正举着香槟酒,咧着红艳艳的嘴唇,不知在说些什么,他的进入使场面静默一瞬,于是整个大厅回荡着沈春元刺耳的笑声。
管家接过司齐的行礼箱,司齐道了声谢,身子转了个弯,朝着那群人走去··“父亲·”司齐对着那个男人恭敬喊道,当然得到还是淡漠的一眼,永远没有回应,在钟念的记忆中,对于父爱的渴求无比强烈,即便那个男人从来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他却从来没有恨他。
“你怎么回来了·”沈春元刚才出了丑,脸皮涨红,略带不满的质问道··若是往日的钟念只是会缩着身子像鹌鹑般,然后弱弱的解释一遍,毕竟由于童年的阴影,这个恶毒继母在他心里积威尤重。
可毕竟是换了人,沈春元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反倒是一句:“钟夫人,妆花了·”·她对着镜子瞧见自己晕开的妆容,也不管不顾众人,埋头就回去补妆了,大厅中有人忍不住吃吃的笑出声来。
钟父不为所动,好像给他丢脸的人不是他老婆一样··“上去换件衣服·”钟宁走了过来,看他的眼神带着审视··“是,大哥。”
司齐极乖的回答道··“哎哟,这是谁回来了·”司齐刚上楼就碰见了这个家中,唯一会理会他,却从来都是欺负他的二哥,钟非··钟非手上揽着个女孩,妆容新潮,□□身材火辣,应该是他新交的女朋友。
见钟念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女朋友,钟非顿时火了:“小兔崽子,你往哪里看”说着习惯性的一巴掌打过来··司齐才从池引那个铁血战神的世界回来,心里残存着那股子暴虐煞气,见着钟非的动作,脑袋中都是小时候被欺负的记忆,心里腾的一起火,伸手就抓住钟非的手。
但是他却是高估了这个身体的力量,他非但没有一把掀开钟非,反倒是因为反作用力一个踉跄撞进了钟非怀里··不同于以往柔软的肢体,入手是少年略微僵硬的腰肢,钟非有一瞬间没有回过神,反而还下意识的摸了摸。
他低下头,向来大气不敢多出的钟念居然在瞪他,不过那双圆圆的眼睛倒像是一只炸毛的小奶猫··“放手”司齐挣不开身子,颇为恼怒的瞪着钟非,这个身体素质是他见过最差的,估计连个女人都不如。
钟非留恋的摸了两把,才慢悠悠的放开手:“几年不见,脾气倒是渐长·”·“是三年,二哥·”司齐整了整衣服,十分从容的回答道,仿佛方才被抱住挣不开的不是他本人。
钟非对他冷哼一声:“巴巴跑回来找虐·”就揽住女朋友下楼去了··按着记忆司齐找到了原主的房间,凌乱不堪的床铺,以及不明液体,都表示着这里才经历过一场十分激烈的‘运动’。
司齐咬牙切齿的掀下床单,钟非你大爷的·洗了个澡,换上管家准备的衣服,司齐下楼时,原本热闹的宴会也快散场了,剩下的少部分人中就有钟念心心念念的两人,一个所恨之人,一个是所爱之人。
司齐向着正在谈话的两年走去:“表哥·”·李家允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表弟,还是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欢迎回来,小念·”·钟念这个表哥从来都是这样,对待所有人都温柔和善,对于其他人来说不过是好相处的脾气,可对于自小缺爱的钟念来说,这种温柔就是整个人生中的唯一阳光。
就算最后被李家允杀死,钟念内心对他的怨恨也是很少··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三哥·”钟云打破了这股尴尬,率先向司齐打招呼。
钟云外形阳光,性格开朗,待人接物礼貌大方,简直比钟念这个懦弱无用嫡子不知好多少倍·正是不断地被人拿来与钟云比较,钟念才会变的越来越偏激,总是与钟云针锋相对,最后将自己给作死了。
表面上看来这个钟云不过是阳光美少年一枚·当然,这仅仅也止于表面上,钟念临死时,钟云才脱下他伪善的面具,带着快意地嘲讽着钟念,即使是面前的人即将死去,钟云仍旧毫不留情。
“你早该死了,活着做什么”·“胆小又没有用,活该没人喜欢你·”·“看你这副样子,啧啧,东西被人夺去的滋味不错吧。”
司齐扯出个笑容,回道:“你好·”·场面有些冷,钟云立马回道:“三哥在国外过的怎么样”·司齐端着杯红酒抿了一小块,眉毛也不抬道:“托你的福,还死不了。”
“小云只是关心你,你又何必这样说他·”李家允有些不满,却依旧如沐春风的笑着··“哦,你是嫌我话没有说明白·”司齐放下高脚杯,侧过身对着钟云道:“我自杀了好几次不过都没有成功,那是因为想到了你,所以一次次我又挺了过来。”
他语气轻柔,睫毛卷曲,桃花眼中不语含笑,这样认真的看着一个人,仿佛述说着爱恋的情话,满眼都是眼前的人··钟云有些晃神,干巴巴笑道:“三哥真爱开玩笑。”
司齐挑了挑眉,又对着李家允道:“看来表哥这些年过的挺不错·”他意有所指的看着二人,语带调侃道:“不知何时能喝杯喜酒·”·司齐直白的话让李家允有些尴尬,他又想起三年前,这个少年站在大雨中高声说‘我喜欢’你的模样,面色有些犹豫。
“放心,我早就放下了·”司齐不在意的笑了笑:“从前是我不懂事,把对表哥的亲情当错了爱情,这么糊涂的事我早就想清楚了,我对表哥就是单纯的兄弟情。”
李家允长出一口气,拍了拍司齐的肩膀道:“小念,你能想明白真是再好不过了·”·“虽然从前做了些傻事,不过希望表哥就当做一场笑话,从此你还是我最好的表哥。”
司齐同李家允碰了杯,两人相视一笑··钟云扭曲着脸,想要从司齐脸上看出从前的不甘与心痛,什么都没有,只有误会解释清楚的放松,不可能,钟念明明那么喜欢李家允,只是过了三年,他怎么可能就放下那种卑微的感情。
钟念,没想到三年来你居然长进了不少,知道以进为退,很好,我就同你玩玩,我迫不及待的看着你痛哭流涕的模样··钟云低着头,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阴森地笑了笑。
☆、豪门恩怨三·摩挲着杯脚,司齐暗暗思索·现在私生子钟云已经入住钟家,也获得了李家允的喜欢,如果想让他感受到求而不得的痛苦,凭着现在的钟念很难完成,何况钟念的寿命只剩下一年。
司齐可以改变那些客户的命运,唯一不能改变的是他们已定的死亡时间·在钟念的记忆中,他是回国一年后被李家允一枪杀死,死亡的方法可以有所不同,但是时间一定不会有所改变。
看着钟云同李家允甜蜜互动,却时不时向他炫耀似的看几眼,司齐勾唇笑了笑,既然钟云什么都已经有了,那么他所要做的就是让钟云要的更多,然后再狠狠地打击他··钟念的母亲有钟氏百分之十九的股权,死后全部由钟念继承。
钟云在一次宴会中给钟念下药,拍了他许多艳照,以此为威胁,逐渐夺走了他唯一剩下的东西,也成了压倒钟念的最后一根稻草·司齐记得,那天正好是李家允的生日宴会,就在他回国的一个星期后。
在钟家呆了一个星期,司齐充分的感受到什么叫做透明人,每天早餐时,沈春元会亲自招呼钟宁钟非,嘴巴极甜的钟云则是哄的沈春元笑的花枝招展,钟父则在餐桌上翻着报纸,不发一言。
钟宁同钟父十分相像,一样面无表情的看着餐桌上不合时宜的两人,毫不在意·父子两偶尔会在餐桌上讨论公司问题,有时会教训钟非花花公子不务正业的行径··唯独没有人在乎钟念,他什么时候下楼,什么时候上楼。
不,也许有一个人会在乎,那就是钟云,司齐总是能看见钟云对他露出或是嘲讽或是炫耀的笑容··虽然刺眼无比,不过就着钟云阳光俊美的皮相来看,还是蛮养眼。
司齐离开餐桌时,对钟云嘲讽的笑容回以意味深长一笑,后者面色顿时扭曲一番,显然是将这笑容误认为到其他方面··李家允的生日到了,凭着他的好人缘,这场生日宴来了许多人,大部分的人在钟念的脑海中都找不到印象,司齐端着杯香槟酒往一个方向走去。
钟云似乎对这种场合极其熟稔,他端着杯酒与其他人交谈,谈吐不凡,一派从容,像是真正的世家公子哥,若不是有些人知晓他是钟家的私生子,还会以为他是那个常年宅居在家的钟三公子。
“表哥,生日快乐·”司齐绕过众人,走到李家允身边,跟他碰了碰杯··“谢了·”李家允笑了笑,顺着司齐的目光看过去,正是众人围绕的钟云。
“小云很优秀·”这句话语气十分肯定,李家允望着钟云方向道:“他自小流落在外,因为身份受尽白眼,可是他从不自轻自贱,依旧淳朴善良,我真是有幸能够遇见他。”
司齐的心脏一阵揪痛,这是属于钟念的情感,也是为何这么多人,他单单只会端起酒杯寻找李家允,这是钟念的习惯·他的表哥是他的阳光,可现在他的阳光正在充满爱意的赞美另外一个人。
忍受着心中涌起的一波波酸意,司齐攒出笑容,答道:“那我呢”·耳边的声音中带着委屈,李家允转过头来,就看着自己的小表弟垂着头,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活脱脱像是眼巴巴看着其他小朋友得了糖果,自己没有却不敢开口要,只是带着委屈的质问。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真是小孩子的性格,李家允温柔一笑,摸了摸他的头道:“小念也是很优秀,只要像今天一样多出来活动,让大家多认识你,自然也可以像小云一样。”
司齐暗自翻了白眼,有这样安慰人的嘛,要是是钟念早就泪奔而去了,跟谁比不好,非要把钟云提出来·不过,司齐还是抬起头,乖巧的笑道:“我一定会多向钟云学习。”
钟云转身拿酒时,恰好看到不远处二人融洽而亲密的谈话,李家允的手放在钟念的头上,钟念正仰着头,不知在说些什么,连带着脸色都是一片绯红··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勾引他的人,钟云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话,就端着酒杯朝钟念走去。
“哎呀,真不好意思·”钟云歉意的的看着‘不小心’被泼了一身酒水的司齐,道:“我送你去换身衣服吧,我在家允这还有几套衣服,你穿应该合适。”
说完就拉着司齐往楼上走··门哐的一声被关上,刚才还笑的阳光爽朗的钟云转身就阴着脸道:“看来是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你还敢当着我的面勾引别人。”
司齐坐在床上,交叉双腿,姿态从容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生气,表哥又不喜欢我,我同他说些话不会改变什么·”·他说完又噗呲一笑。
“你笑什么·”钟云脸带嫌恶道:“不要幻想什么不切实际的事,钟念,如果我是你早就夹着尾巴滚的远远地,你难道看不出这里没有人欢迎你吗。”
“我想到一件事情,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司齐站起身来,向钟云靠近:“你说的不对,这里还有一个人欢迎我·”·“谁”钟云眯着眼睛。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司齐笑道··“你说是我·”钟云讥笑道:“我看你是疯了·”·“我是疯了。”
司齐道:“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自杀过好几次么,我还说过因为你我又活了过来·”·钟云后退一步,嘲讽道:“那我祝你下次一定成功·”·司齐收回往前靠的身子,开始脱衣服,他的动作缓慢,举手投足气质卓然,明明是普通的动作,被他做来就仿佛在进行一场表演,优雅又赏心悦目。
·目光从司齐精致的锁骨往上移,钟云见到对方似笑非笑的目光,脸色一僵,语气不善道:“你这是做什么”·“不是你非要我上来换衣服吗”司齐手一扬,笑道:“劳驾把衣服给我。”
钟云瞪了他一眼,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银色西装,没好气的丢在司齐面前:“拿去就不用还我了·”·“钟云,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针对我。”
司齐慢悠悠的穿着衣服,钟云并不傻,在众目睽睽下钟云将他带到房间就不会对他下黑手,所以他现在是非常安全··“是你自己太没用,我现在的一切都是靠自己争取而来,不像是你含着金钥匙出生,却是个废材。”
听到这个问题时,钟云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似乎想惹怒司齐,从他期待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你是不是喜欢我·”司齐扣上最后一枚扣子,钟念的外形偏瘦弱,穿着这一套银色的西装将整个人都显得纯真许多,特别是那双纯粹乌黑的眼睛深深的望着你时,就像是童话中的小王子,美好又令人向外。
钟云心中又冒出一股怒火来,他冷笑道:“我看你是想太多了,我喜欢你,呸,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双更~\(≧▽≦)/~啦啦啦·☆、豪门恩怨四·司齐没有讲话,只是微微偏着头,似乎带着迷茫的看着钟云。
“可是我觉得我喜欢你·”·似乎是晴天一霹雳,钟云后退了好几步,面露震惊的看着司齐:“你,你,你有病吧·”·“对,我有病,你总是欺负我,抢走了我所有的东西。”
司齐一步步往前走,慢慢逼近钟云:“可死亡之前,我脑海中出现的面孔只有你·”·钟云被逼到门口,他的脸上不可置信愤怒失望等等表情,然后他恶狠狠的瞪了司齐一眼,打开房门转身就跑了。
“呵,被吓跑了·”司齐弯着嘴唇,笑了笑··整个下午,司齐都能感觉到一道目光如影随形,只要他往那个方向看去,就能看的钟云假装同他人说话般转过脸去。
夜晚才是party的□□,不再是名流淑女们举杯带着目的的四处交谈,而是一群年轻人的狂欢·十几辆豪车停在唐璜门口,霓虹闪烁酒气弥漫,搭配着夜色与俊男靓女们,这个夜晚显得极其糜烂。
司齐一脸通红的躺在沙发的一角,钟念的体质属于一杯倒,他只是抿了半杯就头昏脑涨,难怪前世钟云那么容易就能拿到钟念的艳照··说什么来什么,司齐感觉到一双爪子的放在自己的腰上,party玩的正嗨,没有人会意识到钟念这个透明人什么时候被人带走。
那个人似乎十分不耐烦,司齐被粗鲁的丢到床上,然后他的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真是个蠢货·”·钟云,就怕你不动手·司齐抻着手想爬起来,没有掌握好平衡,整个人咕噜的滚到地上。
待到他翻过身来,就看见钟云双手插着裤袋,十分不屑的看着他··司齐扶着床爬起来,身子不稳道:“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来拿一些东西。”
钟云穿着牛仔裤上身是件蓝白相间的T恤,他是个十分有眼光的人,名牌加上简单的搭配,就能将他阳光开朗的气质衬托的极其完美··司齐伸手挡着头顶倾泻而下的灯光,眯了眯眼,不得不说钟云这种阳光俊朗的外貌是最合他口味的。
“这里会开三个摄像头,360度无死角·”钟云倒了杯酒,捏着司齐的下巴往下灌,“这里打野食的男人挺多,不知道你会便宜哪个男人,也许,不止一个男人。”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一杯见底,钟云笑的十分灿烂,他的笑容让人想到蓝天白云下运动的少年,纯粹又富有感染力,可是他说的话却与表情极其不搭:“到时候传出来,不知道钟氏嫡子被几个男人干会是多么轰动。”
他拍了拍司齐的肩膀,靠近道:“你就慢慢享受吧,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助兴的药·”·“唔·”他话刚一说完就被突然发力的司齐给扑到,钟云抬头想一脚把身上的人踢下去,嘴里就灌入清凉的液体。
“该死·”钟云想要吐出来,却被司齐顶着下颚,反倒是全咽下去了··“我想便宜你·”司齐笑眯眯道:“我看中你已经很久了。”
他的手渐渐下移,入手的肌肤滑腻紧绷,温软如玉般,手感真是好,司齐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你把手拿开·”钟云懵了,他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以至于司齐对他上下其手许久他才反应过来。
对于司齐附身的弱鸡比,从小就在篮球场受到众多女生喜欢的钟云显然更加强壮些,他一个翻身就压住了司齐,将他不安分的手束在头顶··“你很合我眼。”
药效开始发作,司齐有些蠢蠢欲动,但被压制的不能动弹,他有些不满,嘟着嘴看着钟云··钟云低下头就被身下人绯红的面庞吓了一跳,他所憎恨的人正委屈的看着他,乌黑的眼睛浮上一层水光,殷红的嘴唇微微嘟着,毫不掩饰的渴望,钟云不自主咽了口水。
待是反应过来,他瞬间黑了脸··正准备抛下司齐,钟云依旧想执行自己的计划,他一放松身子就被暗自挣扎的人抓住机会··“你会后悔的·”钟云身子也有些热,被压住的他扭过头语气森然道。
正在剥衣服的司齐闻言手一愣,然后慢慢从钟云身上挪开,他坐在地上道:“making love是要讲究双方舒适,你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向来不勉强别人·”·“不过你想拍的那些视频就不会有了。”
司齐说完就撑着身子就往浴室去··钟云躺在地上消化着方才的情景,若是司齐刚才没有住手,那他岂不是就被那个废物给上了·钟云脸上扭曲,为什么这个废物一回来事情都变了,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种场景。
不过,看那个蠢货刚才的语气,像是经历过挺多次了··要不是那张惹人厌的脸和相同的生活习惯,他还真不敢相信这个就是那个软塌塌的钟念··“喂,我说你三年来究竟……”话在看到浴室里的场景就戛然而止,钟云看着那个对着镜子打飞机的男人,他的裤子已经被褪到脚跟,露出白皙的身子,胸前的两点在花洒下显得更加鲜艳,整个人性感又迷人。
·钟云觉得有些口干舌燥··“钟云”慵懒中带着些沙哑,钟云发现钟念的声音挺好听的,像是有一个个小勾子,于是他一步步的被勾了进去。
少年微微抬着头,脸上都是红晕,水珠从额角流下,滑过白皙细腻的肌肤,他正喘着气,粉红的舌尖若隐若现,好像是邀请人去品尝··钟云觉得自己是魔障了,不然为什么他会扶上少年的肩膀,为什么会低头吻上去。
这个人明明是他最厌恶最看不起的人,他居然对他有了冲动·☆、豪门恩怨五·摄像头尽职的藏在房间的角落,记录着每一个角落发生的事情,不论他们事后是多么不愿承认,但事实摆在那里,不容改变。
早晨最先醒过来的是司齐,他动了动酸涩的肩膀,抬头就对上一张和他心意的俊脸,喜欢的东西他一向愿意亲近·于是,脑袋还没有清醒的情况下,司齐就亲了上去。
钟云是被司齐亲醒的,一大早就看见讨厌的男人对他动手动脚,他刚想推开司齐,并且嘲讽:“一大早就这么饥渴,看来很缺男人·”时,却看见司齐的那双眼睛,眼睛中满带笑意,里头充满了幸福。
像是被感染一般,钟云也开始回应·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分开,钟云撑着身子道:“昨晚上还没满足你”·司齐张开准备说:“这明明是我的词”发现自己的喉咙嘶哑,说话都极其困难。
他一双大眼紧张的盯着钟云,里面充斥着“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是不是把我毒哑了”之类的讯息··钟云红了红脸,别开脸道:“可别赖我,是你昨天晚上叫的太大声了。”
昨天晚上·司齐是个纯gay,也一直明确着自己的地位,就是总攻·他穿越不同的时空,虽然任务千奇百怪,但是他向来不是委屈自己人,一旦有了感觉,他就会随着自己心意走。
合眼缘就来一发,不合就算哒·他向来不会纠结过多,什么不同时空什么归人过客,他统统不在乎,他就是个享乐主义者··但是昨晚的事颠覆了他的原则,昨天,他居然在下面·一定是这个身体太弱了,一定不是他的本意·司齐僵着脸,一脸不爽的表情。
“你该不会是以为就凭你能够压倒我”钟云笑了笑,伸手戳了戳司齐的胸膛:“连块肌肉都没有也算男人·”·老子是有八块腹肌的男人·司齐哼的一声撇开脸,就你这个小受样还想在我面前炫耀。
“跟李家允你难不成还在上面·”·钟云的脸也冷了下来:“这个就不劳你挂心,你不要再肖想家允·”·两个同床的人讨论另一个男人有些诡异,司齐没有接话,按照以往,现在都是他体贴细致的为小受整理清洁,并端上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青菜粥。
但是现在·他站在床边,脸色清白交错,身下缓缓流下的东西无一不昭示着床上那个是渣攻·他艰难的挪动着步伐,那个渣攻居然就张大眼睛呆呆地躺在在床上,一动不动·好不容易把自己整理干净,司齐出了浴室,果然外面空无一人,颇有一种事后跑路的赶脚。
司齐恨不得仰天长啸,这才是真正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没有征服小受归,反而还没了贞操··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一反常态的,每天都刷存在感的钟云消失不见,连着一个星期没人在餐桌上奉承沈春元,让她颇有些空虚,所以她终于注意到埋头喝汤的司齐。
“钟念啊,你回来后有什么打算·”·司齐放下碗,乖乖答道:“我听父亲的·”·沈父依旧连眼皮都不抬,只是说道:“跟着你大哥。”
沈宁也看了过来,望了沈非一眼,面无表情道:“今天跟我上班·”·“是·”司齐依旧软绵绵回道··只是沈非放下手中的筷子,笑眯眯道:“大哥,我也要个助手。”
沈宁冷淡道:“你不是爱骚扰Sarah,我就让她做你特助·”·沈非扁了扁嘴道:“算了吧,那个Sarah没见过几次面就想爬我床,太恐怖了。”
他转头看着保持稳定频率喝汤的司齐,夸张道:“就沈念好了,我就不用日夜担心自己的清白·”·司齐抬眼看了沈非一眼··沈非怪笑道:“别告诉我你也觊觎我,哎呀,魅力太大真不好意思。”
自恋是病,得治·沈宁终于忍不住,眉头一挑,冷静道:“闭嘴·”·☆、豪门恩怨六·早上钟氏三兄弟同时进入钟氏大厦时,自然又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高层人员是有专用梯,没有员工会去跟老板挤电梯,但即便是三个人乘上一座电梯,其中的怪异气氛也是十分拥挤··钟非正在对着锃亮钢化玻璃顾影自怜,嘴中啧啧有声:“我真是越看越帅。”
司齐往旁边挪了挪··钟非立刻警觉,笑嘻嘻道:“怎么,被打击到了,不要自卑,这是天生的·”·“我是给你多一点位置·”司齐慢吞吞的道:“免得你照不全。”
你那张大脸··钟非显然明白自己被挖苦了,眼睛一眯,道:“我怎么觉着你有些不对劲了,该不会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司齐识趣的装鹌鹑。
果然,钟非的注意力马上又被自己的倒影所吸引·转头看着钟宁,他正在看秘书发来的Email,上面满满当当的都是今日的日程··叮的一声,电梯停下,波涛汹涌的Sarah笑脸相迎。
钟非对着钟宁挤眉弄眼一番,后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开口道:“Sarah你收拾好东西,去楼下·”·Sarah正对着钟非抛媚眼,闻言媚眼活生生翻成白眼:“为什么,沈总,我有哪里做的不好吗”·“你工作十分好。”
钟宁简洁答道:“收拾东西吧·”·Sarah抖着胸器委屈道:“可是,我走了,谁来接替我的工作·”·钟非十分殷勤的抢答:“就是他。”
他揽着司齐,状似亲密道:“每天看着小念工作,效率绝对会好一倍·”·Sarah狠狠地瞪了一眼司齐,皮肤居然比她还好,看那个柔弱的小身板,一看就是出来卖的。
她又看了眼钟非,难怪这个花花公子对她毫不感冒,他居然是个喜欢男人的··下楼时Sarah眼含飞刀,抱着纸箱剜了司齐一眼,司齐从中读到“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讯息。
果然,在他第十八次为钟非下楼拿东西时,他就受到一大波眼神的洗礼,在他看的到以及看不到的角度,总有人会看上他两眼然后低着头叽叽喳喳··真的是太明显了好吗,你们好歹收敛一下。
司齐无奈的去茶水间倒了杯水,他知道钟非是故意整他·从原主小的时候这个二哥就爱欺负他,只是到了后来钟念这个包子性格越来越明显,钟非欺负的狠了,他也只是缩成一团,默默流眼泪,到了后来连钟非都觉得欺负的太没有成就感,也不太搭理钟念,估摸着司齐这些时日,对着钟非不太畏惧,又激发了他恶作剧的心思。
“沈二公子居然带着MB来公司,沈总真是越来越纵容弟弟了·”说话的是一个女声,司齐端着杯咖啡,静静地站在里面··“真的假的,还有这事”另外一人似乎十分吃惊。
“还能骗你不成,因为那个男的,Sarah抱着箱子从十八楼下来了,你是没有看到她当时那个丧气样子·”这个女人说话满是揶揄:“现在几乎全公司都知道了,你是来晚了,刚才那个小MB还下楼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沈二公子的小情人似的,隔个半个小时就下楼一趟。”
话说着,两人也走近了,待推开隔间的门,剩下的话就被吞进肚子里··司齐端着咖啡,白色的烟雾笼罩在他的眉头,将他的脸熏得有些红,他只是笑了笑道:“你们接着说,我听着。”
两人尴尬的对视一眼,迅速的倒了水,就赶紧出去了··如今他拥有沈氏19%的股权,进入公司就不是大问题,所以钟父才让他同大哥来这里,只是他没有想到,钟非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折辱他。
即便这是个谣传,但如果他真正的在这公司掌权,今天这事想必也是个大笑话··他走出茶水间,正预备着上电梯时,抬眼间居然遇见了个熟人·司齐将方向拐了个弯,往那人的方向走去。
“钟云,原来你在这里·”钟云正在低头同人讲话,听到这声音身子一僵,司齐已经是站在他跟前了··“介意谈谈吗·”司齐看了他身边的人道:“不过若是打扰你的话,我还是可以等等的,毕竟我挺闲。”
钟云抿着嘴,点了点头··“沈经理,那这事”那职员拿着小眼神在两人间互相瞟着,一看就在酝酿什么狗血大戏··钟云颇有气势的道:“就按你的方案。”
终于只剩他们两人,司齐开口道:“最近怎么不回家”·钟云一愣,像是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半晌,才端着嘲讽的语调道:“怎么,空虚了。”
“我,有些想你·”司齐看着他,似乎没有受到对方恶意眼神的影响··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钟云有些搞不懂现在的情景,一个星期以前,他们俩互相厌恶,恨不得互相掐架,他还为着钟念回国暗自兴奋一阵,这样就更方便他行驶计划。
倘若钟念一辈子不回国,他还找不到机会夺回沈氏19%的股权·可是现在,他望着钟念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面干净纯粹,带着微微的关怀,这样的情景让他接受不来。
于是,他充满恶意道:“钟非的小情人,没想到你倒是胃口不小·”·面前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受伤,钟云听到对方说:“那天,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喜欢你。”
声音极轻,像是一滴小雨,落在他心尖,泛起一丝涟漪··钟云不屑道:“像你这种恶心的人也配,你连为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废物·”他假装没有看到对方肩膀轻微的颤抖,提脚离开。
唔,脸是挺不错,就是性格差了些,司齐撑着脸,笑的有些发颤,真是好久都没有碰见这么合他心意的人了···☆、豪门恩怨七·司齐一天为钟非各种跑腿,期间还要做一副不敢怒不敢言的姿态,本是预备着看司齐生气的钟非也是叹了句没意思,抛开了司齐不知道去哪混了。
坐在后座,司齐偷偷地瞥了眼假寐的钟宁,带着斟酌的开口道:“大哥今天挺累吧·”他本来就对钟宁会回答不抱期待,没想对方居然“嗯”了一声。
“大哥要好好休息·”·钟宁转过头来,看着这个他自小忽略的三弟,他觉得对方似乎有什么变了,但他也说不上哪里,仅仅是靠着直觉·其实就算是钟念变了那又怎么样,同他不会有什么关系,他的弟弟向来只会有一个,只有钟非。
钟宁不回答,气氛又凝滞了,倘若是平时,他独自回去时,通常是小憩片刻,沈氏是个大担子,钟父差不多全部放手,而钟非又是个游手好闲的,只要是不添麻烦就算好事,作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钟宁即便是优秀还是有许多要学,他就像是个机器人,每时每分都控制的精确无比。
可若钟非有空,或是做错了事,也会同他一起回去,那时他则会教训胞弟,然后为他收拾烂摊子··像是今天,会同钟念一起回去,倒是第一遭··钟宁也睡不着了,于是他开口道:“第一天来公司,感觉怎么样”·司齐回想着这一天被呼来喝去,甚至在钟非的要求下,为他的下属跑腿打杂的经历,实在道:“挺不好。”
钟宁冷冷道:“刚进公司,难不成你还想做个经理,什么都不懂,就多做多看,才能学到东西,能力不行,心倒是挺大,也不垫垫自己的斤两·”这话通常是他教育钟非,如今一顺口也给说出来。
钟念乖顺道:“我会好好工作·”又顿了下,接着道:“听二哥的话·”·想到钟非那个不靠谱的性子,钟宁有些无奈,道:“明天你还是跟着我算了。”
车窗外的灯影明明灭灭,打在两人的脸上,微热的晚风从摇下的车窗中拂过,绕着两人打了个卷,带着初夏的热气,外头的喧嚣声一股脑的涌了进来,有些热闹的感觉。
钟宁一向习惯摇下车窗,这样心里会舒坦些,他也搞不清这种心态,反正倚着靠垫,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他疲惫一天的心会放空那么一阵,让他感到由内而外的轻松。
望着身边那个男人疲惫的样子,司齐试探地开口道:“大哥,你今天晚上忙吗”·通常在轻松时,钟宁的心情是挺不错,于是他问道:“有什么事”·当两人一同进入汗蒸房时,钟宁有片刻愣怔,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答应钟念,并且陪伴他到这种地方来。
·“大哥,先换上衣服·”司齐递过套衣服,衣服是天蓝色,绣着些小字·汗蒸需要脱掉自己所有衣物,穿着专用的汗蒸服·钟宁拿着衣服,有些窘迫,他面前的司齐已经麻利的换好衣服,并且邀请道:“大哥,我想先洗个澡,你要一起吗”·这里的浴室挺大,容纳两人绰绰有余,钟宁同司齐二人快速的洗完澡就进入汗蒸房。
一开门一阵白色的雾气弥漫而来,钟宁闭着眼睛,立了好几分钟才视野才逐渐清晰··“大哥是第一次汗蒸吧,要先走动一阵才能坐下·”司齐摆好坐垫,又为两人倒好水。
此时高峰期还未来临,所以房间中只有他们二人··钟宁缓缓地走了一段时间,就挨着司齐坐下··司齐递过杯水,道:“多补水,呆会会出汗·”·就着那根吸管,钟宁喝了好几口水。
房间的温度是四十一摄氏度,他觉得有些憋闷,空气像是实质化,压着他有些透不过气来··他转过头,钟念身上已经出了许多汗,前胸的衣服湿了大片,汗珠子顺着匀称的小腿往下流,然后坠到白色的瓷砖上,有一种莫名的美感。
他的身上也开始出汗,只不过是额头上有些汗珠子··“大哥,你看这就是平时久坐办公室的结果·”司齐伸手摸了摸钟宁的手,手臂上只是有些湿润而已,明显长期坐办公室,毛囊的功能萎缩,“大哥要常运动,不然身体会变差。”
钟宁想起自己很久未去的健身房,他是高级VIP,除了最初一个星期去个三四次,到了后来一星期一次,再到现在,忙的无暇□□,根本没精力再去··司齐额头上沁出汗水,在灯光的反射下,反射的晶亮的光泽,他伸手抹了一把,然后拿出两个枕头道:“这里头是加了中药,对颈椎不错。”
说罢将枕头递过去,自己也顺便躺了下去··呈着大字型躺在瓷砖上,钟宁觉得整个人像是在被烘烤,特别是颈部传来热辣辣的感觉,让他觉得挺难受·他刚想撑着手起身出去,司齐一把按住钟宁,汗水顺着司齐的手流下来,滴在钟宁的衣服上,晕开一片暗沉的色泽。
“时间还没到,现在出去就白费前面的功夫·”司齐全身湿透,像是躺在水里,他见钟宁在看他,苦笑道:“我身体太差,出的都是虚汗·”说罢他掀起衣服,拧出一把汗水来。
这句白费功夫很明显戳中了钟宁,即使是他在怎么不乐意也留了下来,他向来做事考虑详细,避免无用功,何况是现在不在他计划之内的休闲·慢慢的他也淌出许多汗,这些汗水流出,带着他也轻松不少。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钟宁回家的时间比平常晚了一个小时,他一回来沈春元就热情的迎了上来,关切道:“今天加班了吗,这么晚回来·”·钟宁淡淡道:“有些忙。”
沈春元毫不气馁,任凭钟宁语调冷淡疏离,仍旧嘘寒问暖,热情的不得了·其实他们母子的生活模式也让司齐十分好奇,究竟沈春元是做了什么事,才让她的两个儿子都对她不假辞色,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豪门恩怨八·这段时间的日子基本上没多大差别,除了司齐被调给钟念做了助理,不用再去做打杂跑腿的事·不知是不是上次的汗蒸让钟宁轻松不少,他似乎非常喜欢这项休闲活动,只要是有空,钟宁也会拉着司齐去流流汗。
两个人一起换衣服,一起洗澡什么的早就习惯了,在钟宁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他对司齐的态度好了许久··但他没有注意到,并不代表其他人看不出来,钟非单手插着裤袋,倚着门框道:“大哥,最近你是不是跟钟念太亲近了。”
钟宁批改文件的手一顿,冷冷道:“你想多了·”·“希望如此吧·”钟非耸耸肩膀道:“其实是沈姨想问,她不敢向你开口,就想从我这里打探。”
钟宁道:“不管她·”·“我也没想管她,只不过她总是站在我旁边叽叽喳喳,每句话都像个套子,句句在探听消息,跟她说话放松不了。”
钟非揉着头发道:“真不知道爸是怎么忍得下她·”·钟氏大楼冷色系为主调,设计装潢走的是简约风,经理的办公室是用透明玻璃围绕,故而司齐站在钟云的办公室时,钟云依旧保持着阳光和煦的笑容,直到周围的帘子被放下,他才一脸阴沉地说:“你来干嘛。”
“我想你·”司齐望着钟云,十分顺畅回答··钟云脸色有些复杂,他最近有些心神不宁,其中很大原因就是钟念这出乎意料的告白,倒不是他觉得自己对这个废物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而是他突然就茫然了。
这些年来,不管在外他装作多么阳光美好,实际在心底他早就是烂透了,他是怀着对钟念的恨意才一步步成长到现在·他喜欢看着自己夺去钟念东西时,对方那一副痛苦的模样,他极为享受这个过程,就像是一位技术高超的屠夫,拿起手中的尖刀,按着纹理逐步的下刀,手法沉稳,动作老练。
他的童年过于灰暗,是在冷眼与责骂中度过,他不晓得,明明他的父亲不愿意要他,为何母亲执意要生下他·母亲不爱他,他从小就知道,她大可以丢掉自己这个累赘,可母亲没有这样做,在日复一日的失望中,他的母亲,这个美丽的女人疯了。
钟云在十八岁以前只有这个疯子母亲,即便是他知道自己有个有钱的爹,但是这个人不愿意要他··见到钟念时,他才五岁,对方也只有六岁,钟念那时候就像是童话中的小王子,干净美好的不像样子。
钟云记得那时候自己只是紧张的攥紧手,长久未剪的指甲掐的手心生疼,他赶紧放开手,却看见自己嵌满脏污的指缝,又默默的握紧双手··他的母亲那时正在钟家撒泼,直到钟家那个女人丢下一沓钱来才停止发作。
年幼的钟云往小王子那里看了一眼,小王子正在盯着他,黑亮的眼睛中漾出一丝笑意,是在嘲笑他么,钟云的手越捏越紧,直到跟着母亲离开,他的手都没有放下来··很长时间,钟云心中都是这个笑,他想要变得更加优秀,为着这个笑,他越来越扭曲。
直到某天,母亲盯着电视中钟夫人去世的消息大笑道:“我有机会了,那个女人死了,他儿子又是个野种,咱们有机会了·”·钟云没有理会母亲,但是他也知道了一件事,钟念并不是钟家的种,钟夫人嫁进钟家就已经怀有身孕,两人是商业联姻,互不干涉,所以钟夫人死后,钟父就迅速接回自己养在外头的家室。
·自然是不包括钟云了··钟云憎恨着钟念,这本该是属于他的一切,为什么钟念能够毫不努力的拥有·他拼了命往上游,只为了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份东西,可那个蠢货什么都不会,那样的懦弱无用,他究竟是凭的什么·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抢东西,那些东西都是他的,他只是用些手段夺回而已。
夺着夺着夺成习惯,他没想到钟念居然看上了自己··钟云思维发散的有些远,司齐站到他跟前才逐渐回神:“收起你的那一套,不要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什么。”
司齐向伸手摸钟云的脸,被后者毫不留情的打掉,他摸着通红的手背道:“你有些瘦了,最近有好好吃饭吗·”·完全都没有在听他说了些什么,钟云的耐心特别少,尤其是对待钟念,他简直就失去了人前的慷慨大度,他声音尖刻道:“你要是真正喜欢我,那就把钟氏19%的股权拿来。”
看着愣住的司齐,他带着些刻薄道:“怎么,不愿意,那以后就……”话还未说完,就被钟念眼中升起的亮光给打断··“好,我答应你。”
司齐抓住钟云的手,急迫道:“我有一个条件,你要同我在一起一年,一年后我就将股份转让给你·”·钟云愣住了,他道:“你是在开玩笑”·司齐摇摇头道:“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那些股份算什么,我根本不在乎。
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立下合约,到时候你就不用担心我反悔了·”·钟云直到拿着那张合约纸都觉得不太真实,司齐刷刷的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合约递给钟云。
想要这么久的东西来的如此轻易,让钟云有些接受不能,他惯于算计用些手段,像这样轻便的交易让他疑惑,于是他问道:“只是一年,男朋友关系·”·司齐点头,又道:“可以不需公开,我不想给你造成麻烦。”
钟云仔细看了遍合约,发现里头没有什么文字陷阱,咬了咬牙,也是下手签上自己的名字··“表哥那边怎么办·”合约生效后,司齐立马就挨上钟云,只是他的身高比对方矮一个头,倒像是倚着他似的。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钟云忍了忍,倒没有挪开身子,他笑道:“你不是说不公开吗,他又不会知道·何况是合约上又没写,这一年来我必须只有你一个人。”
还想脚踏两只船,司齐脸上做出一副受伤的神情,黯淡道:“如果你高兴,那也,也没问题·”果然,他看到对方快意的神情·钟云简直是有施虐心理,越沈念虐他就越开心,只是在心理学上来说,施虐者一般是离不开受虐者,他们会对受虐者产生依赖心理。
司齐勾唇笑了笑,那一天,他很期待···☆、豪门恩怨九·钟云在外面有个小公寓,楼盘位于繁华地段,房子虽然不大,但价格也是高的令人咂舌·这房子是钟云靠自己挣回来,所以带着司齐回来时,他特别骄傲,一副炫耀的表情。
司齐十分上道的夸奖道:“你真是厉害,这里很贵吧,你是按揭付款吗,需不需要我帮忙·”·钟云不屑道:“不过是存了两年钱买下的房子而已,这有什么大不了。”
话是这样说,但脸上得意的神情早就出卖了他·钟云没什么朋友,除了李家允就没有别的人来过,对着李家的大公子这个房子自然是不算什么,他满腔的得意无处发泄,倒是司齐的到来让他炫耀了一番。
司齐拉着钟云去超市逛了一圈,又买了许多日用品·那个公寓本就是钟云独居,他的东西不多,整个房间显得空荡荡的,当司齐的东西摆上后就显得有了丝人气··“我来做饭,待会绝对让你流口水。”
司齐系上围裙,粉色的派大星显得十分滑稽··作为一个合格又体贴的绝世好攻,司齐的厨艺自然杠杠的,钟云的思绪早就飞到厨房,电视上的节目换来换去,他也没什么兴趣。
索性放下遥控器,打开厨房门,司齐正做好一道菜,见他进来,夹起一筷子道:“尝尝味道怎么样·”·司齐的脸色绯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夹起一筷子菜,送到钟云的嘴边,面含期待地望着钟云。
钟云张开嘴,浓郁的香味在味蕾中弥漫,真的是不错··“好吃·”·那一瞬间司齐的眼中绽放光芒,眼睛笑如弯月,里面漾着满满的温柔·钟云撇开头,闷声道:“还没好”·“你饿了”司齐闻言端过一盘菜,“要是饿了你先吃,我马上就好了。”
钟云将菜端到餐桌,又摆好碗筷,想了想还等着司齐全部收拾完··司齐端着盘鱼出来,看到的就是钟云盯着菜发呆的模样,钟云的样子长得极好,就像四月的暖阳,清爽暖人。
既不像夏日骄阳般灼热,又不若冬季带着冷意的阳光·虽然不是司齐见过最迷人的男人,却是最令他心动的人··“好了就赶紧坐下·”钟云有些不耐烦,他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觉得太过于奇怪,两个互相厌恶的人,是怎么走到了现在的一步。
除了钟念在耍什么阴谋,他想不出别的事来·钟念会喜欢他钟云才不信,钟念对李家允的迷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然,他也不会处心积虑的接近李家允,来摧毁钟念。
“这个趁热吃·”司齐夹过一块五花肉,肉色酱黑,入口滑而不腻,汁水浓稠,十分入味··钟云愣了片刻,默默的夹起碗中的五花肉·也许,他的童年中,唯一散发出光亮的就是隔壁奶奶经常送给他的五花肉。
他慢慢的咀嚼着,记忆里的味道总是最好的,即便是后来他吃过再多次,也没有了当时那种渴望··吃饱饭足后,钟云难得的对司齐的态度变好,两人在沙发上看会电视,司齐就起身要回钟家。
也许是那顿五花肉的原因,钟云居然提出来送司齐回去··当然下车之后,司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赠送了钟云一个分别吻,看着对方怒目而视的模样,司齐的心情十分欢畅,他挥了挥手,做了个吻别的手势,对方已经扭过车身,喷他一管子尾气扬长而去。
司齐哼着小调上楼,正碰到了钟非··“怎么,今天心情不错”钟非拦在他面前,笑得不怀好意:“看到你心情好,我就觉得心情变差了,你说为什么”·因为你该吃药了,司齐默默想到。
他做出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小心道:“我是哪里惹二哥生气了”·钟非神秘笑道:“你猜对了,不过惹得不是我,是大哥。”
司齐疑惑的望着他,突然想到今天是三天一次的汗蒸日,往日的今天他都是候着钟宁下班,然后服侍他休息,并负责到时叫醒睡着的钟宁·因为今天跟钟云的进展太成功,居然让他给忘记了这一茬。
果然,走到书房里,钟宁正在电脑旁敲键盘,明明看见了司齐却没有任何反应··“大哥·”司齐弱弱的叫了声:“对不起大哥,我忘记了今天的活动。”
书房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响声,钟宁晾着司齐完全不做反应··“大哥,晚上要少喝些咖啡,这样对精神不好·”司齐这些时跟在钟宁身边,对这种对待早就习以为常,他走到钟宁的身后,将手放在他肩膀上,为他捏着肩。
这也是他曾经在一个世界特意为情人学的,他的手法纯熟,动作到位,即使是冷着脸的钟宁到后来也端不住,舒服的眯着眼··感觉到手下的肌肉逐渐放松,司齐更加卖力的捏着,两人也不讲话,捏了许久,他的手都有些酸了,钟宁才道:“今天干什么去了,打电话也没人接。”
“我手机忘带了·”司齐甩了甩手,对着钟宁明显不信的眼神,解释道:“因为平常也没有什么人联系我,所以总是忘记手机·”·钟宁想到了司齐平日在家中的地位,以及从前的死宅日子,冷硬的的脸色也柔和了些,道:“你平日就应该多交朋友,总呆在家里做什么。”
“今天就是去见朋友了·”司齐想到钟云翘起嘴角道··“看来这个朋友很对你胃口·”钟宁看着司齐笑容,心里冒出股酸意。
“岂止是合眼·”司齐笑的十分甜蜜:“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不一般,好久没有人能给我这样的感觉·”·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钟宁也听出不对劲来:“你交了女朋友”·司齐点了点头。
钟宁道:“既然你交了女朋友,那我也应该多给你些私人时间·”·“谢谢大哥·”司齐狗腿道:“我去给大哥端碗冬瓜汤,清火养颜。
“·钟非以为就算大哥不会骂钟念,至少也会用冷暴力晾着钟念·本来是抱着想看好戏的心理,结果才到书房门口,就被里面你侬我侬的场面给惊呆了·我擦,大哥那个冰块脸居然笑了,虽然只是扯了一眯眯嘴角,但绝壁是破冰的节奏。
还有那个钟念,拿着张纸巾想要干什么,我大哥风流倜傥的脸,也是你随便能够擦的·“傻站在门口做什么·”·大哥一开口,钟非的气势瞬间弱了,声音弱化好几分,原本气势汹汹的问话变成软绵绵的:“你们在干什么。”
“既然来了也坐下喝汤吧,三弟做的·”钟宁放下手中的碗,面无表情的夸奖道:“味道挺不错·”·钟非接过司齐端来的汤,小口的抿着,味道还真不错,他一仰头,整碗都喝了,扬了扬手,表示再来一碗。
“哎,小念,你什么时候会做饭·”钟非好奇道··“在国外吃不惯,就自己做着玩·”司齐声音中带着丝落寞,“也许是有些天赋吧,房东太太也说不错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钟非觉得大哥的脸又融化了一些···☆、豪门恩怨十·司齐接下来一段时间,是有空就黏着钟云,当然待到晚上就走,从来都不过夜。
司齐早就决定忘记那次黑历史,他坚持自己是攻,那次的意外不过是这具身体体质太差的缘故,与他本人没有什么关系·为了避免悲剧再次发生,没有充分的把握下,司齐还是决定不冒险。
毕竟在身体上做不成强势的一方,在精神上他还是个大总攻··捏肩捶腿,买菜做饭,打扫洗衣,嘘寒问暖,还要忍受男朋友的坏脾气,任劳任怨任打任骂,司齐表示这才是真正的忠犬攻,□□贱受的那是什么,他才不知道。
今天钟家大哥心情一好,金口一开,让司齐提前下班,他兴冲冲地奔到钟云的小公寓,一打开防盗门,玄关口有两双鞋,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他赤脚走到房见处,房门虚掩着,床上有两具身体在纠缠,手中的塑料袋落到地上,水果滚落四处。
或许是太激烈,居然两人都没有发现,司齐用手掩住眼睛,轻轻的走了出去·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本是陷入床铺之中的钟云望向那个方向,眼中复杂无比··本来还想就这样过下去,司齐捂住眼睛,有什么从指缝里流出来。
从前看到那些宿命论孽缘,他只是觉得那些算什么东西,有什么比自己的生活来的更加重要吗,他对于那些为了爱情放弃一切折腾自己的人感到羞愧·可没想到,他自己就遇见了。
遇见了钟云,他才晓得这世上真他妈有一见钟情这玩意·他接待许多顾客,遇见过形形□□的人,再合他心意的人都没钟云给他的感觉强,他觉得即便是钟云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放下所有尊严。
他本来都打算好了,等到他这具身体快死亡,他就会向钟云坦白,然后动用一切力量回到这里,即便是短暂的一世,他也觉得值了··漫长的世界之旅,没有厌倦是假的,只是司齐比其他人善于排解。
他是带着喜悦与欣赏看待各个世界,不同的命运不一样的风景,他用着鉴赏的目光,只是为了体验不一样的生活乐趣·可以说他是喜爱着这种特殊的旅行,但是一旦喜欢上并执着一样东西时,他一直致力保持的平衡就逐渐倾斜。
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怎么就突然那么喜欢·司齐沿着马路慢慢地走着,钟云的性格又不好,对着他不是讥笑就是嘲讽,好脸色都不多给,除了那张脸,又什么地方值得他这么喜欢。
一辆车停在他身边,司齐抬头看了过去,车窗摇下,正是钟家大哥··钟宁看到司齐满脸泪痕也是愣了一瞬,面色不变道:“上车·”·不知道钟宁吩咐司机开到哪里,待司齐望向窗外时,人烟越来越少,他心里才开始慌,张口问道:“大哥,我们这是去哪”·钟宁正用余光瞟着他,不料被抓个正着,有些尴尬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只不过,他伪装的很好,从脸上看根本就没有抓包的窘迫样,连着尴尬的语气也只是比平常的语调更冷些··司齐被吓住,缩了缩,没有敢再开口··车好像进过一条小路,轮胎在碎石中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钟宁冷淡道:“下车。”
·司齐缩着身子尾随钟大哥身后··“我每次心情不好就会来这里·”钟宁走到一棵树前站定,犹豫许久道··司齐愣住,难不成钟宁不是对他有了歹念,而是为了安慰他。
钟宁接着道:“在外人面前,这样哭真丢人,以后不要站在大马路上哭·”·司齐的关注点在于那个哭,他小心翼翼问道:“大哥经常来这里,哭”·钟宁轻飘飘的给了他一眼,随着晚风冷到司齐的骨子里,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当然不是,”钟宁道:“只是总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那时候来到这里,靠在树上吹吹风,或是看看天,心情就会好许多·”·我还以为是对着树洞讲述所有烦恼,司齐捶了捶头,这又不是童话故事,钟家大哥哪像能做这么纯真事情的人。
“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钟宁闭起眼睛,清风拂过他额头的碎发,平常那副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模样也消融许多··“有有·”司齐看呆了,钟宁鼻梁高挺,眼线狭长,特别是他盯着人看时,那双漆黑的眼睛就像一座古井,深邃无波,让人凭白就少了一节气势。
钟宁转过头来,一片枯叶打着旋正好落到司齐的头发上,他笑了笑,伸手给他拿了下来,顺势揉了揉司齐的头发:“钟念,钟家确实亏欠你许多,今后由我补回来,好吗”·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那个笑容如冰雪消融,耀眼无比。
树枝互相拍打,发出哗哗的响声,不知名的虫子发出喧闹的杂音,司齐有一瞬间觉得不真实,他喃喃道:“大哥你笑了,你再笑一次·”·钟宁板着脸道:“你看错了。”
司齐猛地惊醒,拉着钟宁的手道:“我不是做梦,大哥你真的笑了·”·钟宁视线往下,看着司齐与他牵在一起的手,弯了弯唇角,否认道:“没有。”
“大哥,你又笑了,弧度再大些嘛,不仔细看根本来不出来·”司齐像是中了□□一样,大声欢呼,又凑了过去,道:“原来大哥也是会笑的。”
钟宁看着凑过来的脸,呼吸停了一瞬,他的脸色依旧,语气淡淡道:“有什么稀奇·”·“当然稀奇,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大哥笑,没想到大哥笑起来这么好看。”
司齐收回伸长的头,嘀咕道··心跳渐渐平稳,钟宁依旧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仿佛方才心跳加速手心出汗的人不是他,他想自己可能真的魔障了··回到房间,钟宁围着浴巾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梦乡,这个梦还是前几天一样。
他与司齐会一起在洗浴室换衣服洗澡,然后躺在汗蒸室聊天睡觉,只不过有什么变了,在他看到司齐脱下衣服,转头看他的时,那张白皙的脸上带着粉红,他的呼吸变得深重几分,画面一转,他将司齐压在带着热度的瓷砖上,汗水濡湿两人的头发,他低头舔舐着司齐脸上的汗珠……·钟宁猛地张开眼睛,解开浴巾果然摸到一片黏腻的东西,他的脸色黑了黑,转身去了浴室。
·☆、豪门恩怨十一·司齐这几天没有遇到钟云,他曾经想找他谈谈,结果被告知钟云去外地出差一个月·司齐想了想,还是发了条短信过去,结果捏了许久的手机,没有任何反应。
“晚上跟我一起去汗蒸·”正当司齐频繁望着手机时,钟宁的电话打了过来··司齐一如往常的脱衣服洗澡,只是觉得钟宁有什么不一样,好好地澡不洗,老盯着他做什么果然,当司齐再一次转过头,就看见钟宁掩饰地低下头。
“大哥,你老看我做什么”司齐疑惑道··钟宁身子僵了僵,缓缓道:“你太瘦了·”·司齐望着对方腰身流畅的线条,四肢匀称,腹肌垒块隐现,又捏了捏自己凸出的肋骨,默默无语。
大哥你不知道,说男人瘦就是跟说女人胸小一样,打击人的好伐··“我也是有肌肉的·”司齐证明似的举着手臂,结果该平坦的地方依旧平坦,完全没有大力水手吃菠菜后的效果。
钟宁弯了弯唇角··“……”司齐有些脸红·我的原身肱三头肌真的很发达,还有胸大肌,还有腹肌·正当他躺到发热的瓷砖上时,往常挨着他的钟宁却隔了他足足有半米远。
”司齐问询望过去··钟宁用手盖着眼睛,假装没有看到··果然还是不行,钟宁透过指缝看着正在闭眼假寐的人·连躺在钟念身边都会心跳加速,他究竟是怎么了。
钟宁的眼神有些古怪,上流社会中玩男人的事并不少见,从前社交时,也总有那么几个少爷抱着男人不撒手,可他从来都不沾染这些事情·难道是最近太久没有放松,看来还是要去排解需求了。
司齐心神不安的等着电话,整整看了三天,终于明白钟云是不会主动打过来,他呼了口气,拨出那个号码··“有什么事”声音带着慵懒,以及隐约的不耐。
“我……”司齐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小云,你好了没”司齐顿了顿道:“没什么,我就是想听你的声音。”
钟云冷哼了一声,又立刻对着李家允道:“家允,你再等等·”嗓音温柔,司齐都能想象到钟云脸上的喜悦,可惜不是对着自己··“我看了天气预报,K市这几天太阳挺大,你出门注意一些。”
司齐也不管对方想不想听,快速道:“我就不耽误你的事了,还有,我……我想你,你有想我吗”·对方在话筒中顿了顿,语调依旧是那副不耐道:“就是为了说这些,浪费我时间。”
“那,我挂了·”司齐的语调中带着黯然,还是等着电话中传来嘟嘟的忙音,才慢慢放下手机··“小云,跟谁打电话,笑得这么开心。”
那头的钟云刚挂电话,李家允就推门而入·钟云脸上是来不及掩饰地笑容,明亮舒畅,同以往那种带着刻意的不同,李家允能明显的分辨出来,他的心咯噔一沉,直觉有什么不好。
“不过是听到一些蠢话,觉得好笑而已·”钟云将手机放回口袋,无所谓道··“是什么话,我也想听听·”李家允罕见的纠缠着不放。
“家允,你这是什么意思”钟云微微张大眼睛,显得有些无措:“我是不是做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小云,我只是不安而已。”
李家允握住钟云的手:“这些时你跟我一起,我总能感觉到你在走神,要么就是盯着手机,要么就是莫名其妙的笑容,这让我很担心·”·钟云一愣,僵着脸道:“我只是有些累,所以精神不好,你多想了。”
李家允脸色柔和,俊朗的面庞缓缓靠近,按照以往,钟云会自然而然的贴近,与他亲吻·可是直到他们鼻尖互相抵着,钟云还是一动不动·李家允定定的看着他,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转身就离开了。
钟云茫然的看着李家允的背影,耳朵里还是不停的回响着那声:我想你·他迷茫的视线逐渐聚焦,嘴角轻轻勾起,自言自语道:“蠢货,谁会想你·”·Z市下了场大雨,钟云打开房门时,司齐正一身湿透的站在门口。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你脑子有毛病吧·”钟云翻了个白眼,还是去准备了毛巾衣服:“别弄脏了我房间·”·司齐接过干净的衣物,并没有穿,只是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将脸埋了进去。
钟云被他的流氓行径弄得脸一红,恼羞成怒道:“你是个变态啊,衣服不穿就放下·”·司齐抬起头,眼神黑亮,深沉不见底,他盯着钟云道:“我想你。”
缓缓抬起手,司齐解开身上的扣子,就在钟云面前脱掉衣服:“我一早就在机场等你,等到现在,你告诉我会在今天回来·”司齐丢下手上的湿衣服,脸色苍白,水渍顺着鬓角往下流:“可是,为什么我被告知,你已经回来了三天。”
在钟云还没有动作之前,司齐扑过去,他的脸色带着些许疯狂:“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我想让你第一眼也看见我,可是,你就这样不想看见我·”·“放开我,疯子。”
钟云下意识去推司齐,这次工作他的确提前三天回来了,可是钟念又没有打电话问他,他为什么要主动提··司齐一口咬在钟云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像是不忍下口似的,他哑着声音道:“你看,我都不忍心伤害你,我怕你痛,可你知道吗,我也是会痛。”
透过淋湿的衣物,钟云能感受对方身体灼热的温度,他抽出手来,摸着司齐的额头,一片滚烫··“蠢货,你该不会是一直站在那里淋雨·”钟云没有收到回话,半扶半拖的将司齐拽到浴室,调试好水温,司齐已经趴在浴缸边缘,眼皮重的抬不起来。
“没办法·”正准备让对方独自洗澡的某人只好卷起袖子,认命的扒衣服,然后拿着花洒对着司齐草草冲了番,就擦干他身体,将他拽到床上··“别睡着了,来吃药。”
钟云有些无奈·若是司齐还醒着,他一定能听到梦寐以求的温柔语气,“真是蠢·”·钟云把司齐折腾好了,又给他量了次体温,虽然还是在发烧,但温度总算下降。
陌生的铃声响起来,钟云找了找,在地上的外套里摸出一个银色手机··“小念,你去哪儿了”手机里传来毫无掩饰的关心··听出钟宁的声音,即使是讶异,钟云也收敛好自己的情绪,恭敬道:“大哥,三哥在我这里”·“钟云”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冷,同方才的热切完全不同:“钟念去哪儿了,让他接电话。”
“三哥淋了雨,正睡着了·”钟云问道:“大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钟宁顿了顿,问道:“他怎么在你那”·钟云笑了笑,语气中依旧恭敬:“我前些时出差,最近刚回来,三哥来看看我,谁知道就下雨了。”
话才说完,对方就掐断电话,钟云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脸上的笑容有些阴沉··“钟念,看不出来你挺有手段嘛·”钟云摸着司齐通红的脸颊:“居然让钟宁这么在乎你。”
一种不甘的屈辱又涌上心头,钟云想起不论他怎么刻意讨好怎样亲近钟宁,对方始终一副看陌生人的眼光,即便是他终于被钟父承认,那个所谓的大哥对他依旧冷淡漠然。
眼前人做过什么呢,才能让钟宁显露出情绪·钟云轻轻在司齐脸上描摹,刚才的屈辱让他会想到从前嫉妒与愤恨:“你什么都不会做,但是什么都会落到你的头上。”
钟云掐了一把司齐的脸颊,看着对方吃痛而皱起眉头,他快意的笑了笑:“你说你喜欢我那我就偏不如你意,让你永远得不到心中所想。”
回应他的是司齐吃痛的哼哼声··放下手,钟云靠近司齐,将脸贴在司齐的脸上:“真烫·”钟云笑了笑,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豪门恩怨十二·司齐早晨醒来,还没来得及动,就发现了一个严峻的事实,他没穿衣服而且,他正被一个男人抱着·艰难的挪过头来,司齐被放大的俊脸刺激的呼吸一滞,他悄悄的凑了过去,对着美人红唇就印了上去。
本来想着要偷亲,亲着亲着就情难自禁,连着身子都黏了过去··钟云是被舔醒的,他张开眼睛就看见胸口毛茸茸的大头,当下心里一怒就把大头对着床铺摁了下去。
“谋杀亲夫啊啊啊啊”司齐发出杀猪般夸张的叫声,在成功脱离后,又不要脸的抱住钟云的腰,囔囔道:“你个没良心的,人家昨天发烧你都不放过人家。”
钟云凉凉一扫,司齐讪讪放下手,心虚道:“不就是开个玩笑,不要生气·”·钟云连脸色都不甩,起身就去厕所,不过刚关上门,一个身影就极速冲了进来:“我们一起。”
一大早得了便宜的司齐十分开心,连着最讨厌的薄荷味牙膏都咽了下去,果然对着钟云做什么都心旷神怡,整个毛孔都是舒张开来··到了表现的机会,司齐自然不会放过,从冰箱里翻出极少的素材,司齐充分证明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错误性,他可是连着泡面都会四十八种做法的绝世好攻。
对着只有鸡蛋胡萝卜和米,他也能做出一份爱意满满的早餐··望着被白粥上摆成红心的胡萝卜,钟云挑了挑眉,接过碗来·味道真心不错,钟云想,至少比楼下甜食馆强多了。
看着对方闪亮的眼睛,钟云抿了抿唇,违心道:“真难吃,恶心死了,我最讨厌甜食·”·看着对方的眼神瞬间黯淡,钟云捏着勺子,似乎,没有预料到的喜悦感,从前不是最喜欢看到钟念难受么。
·“我还是下去给你买早餐吧·”忙前忙后的司齐放下围裙,准备换鞋下楼··“你当我不上班呐·”钟云没好气道:“你快些吃,别耽误时间。”
听闻这话,忙碌许久的司齐才从厨房中乘了碗甜粥,挨着钟云坐下,呼噜几口就喝完了,司齐放下手中的碗道:“我吃完了,我还是给你买碗面,不喜欢就别吃,不用在意我。”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谁在意你,钟云戳着碗中的胡萝卜,明明忙了很久,干嘛自己不吃饭,非要等他先吃·钟云心中有些闷,他也说不上来,具体想想,这种感觉类似于心疼。
钟云蓦然捏紧勺子,他会心疼钟念开玩笑,怎么可能,他最喜欢见到就是钟念痛苦的样子,他怎么会为钟念心疼·“牛肉面,香不”司齐动作麻利的提来一碗面,笑道:“还好我去的早,刚刚买完就有一大波人来了,老板差点忘记收我的钱。”
钟云脸色有些阴沉,推开面前的牛肉面,不悦道:“我不吃芹菜·”·“那我给你挑出来”司齐脸色带着讨好。
“不要,你要么自己吃要么扔了·”钟云重重的摔下筷子,直到看见对方吸溜着面条,心情才恢复许多··吃的这么快,肯定是饿了,昨天发了场高烧,体力消耗那么大,一早上又晃来晃去,不饿才怪,钟云想到。
司齐吃完一碗面条,见钟云盯着自己,咧嘴一笑··真傻,钟云对他冷哼一声··日子就在公司钟家和钟云的小公寓欢乐的流淌而去,司齐充分发挥了钟念宅的本质,面对各式社交外出活动,除非有钟云参与,否则一律忽视。
在他的每日捏肩捶背和晚上暖胃汤的招呼下,钟宁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友好,简直都要超过钟宁的宝贝弟弟钟非,对此钟非很是不满,但即便是不满也不敢当着钟宁的面表现,只会是在外面给司齐使绊子。
而司齐所在的‘外面’无非是钟氏公司,顾忌着钟宁,钟非也不敢闹大,只是小打小闹一番,司齐表示完全不放在眼里··而在钟云那边,进展却慢了下来,两人的关系明显改善,但是不知什么缘故,钟云对司齐始终都是一副淡淡地态度,而且,钟云在外仍旧与李家允是一对。
司齐撒泼混闹,最后又要把生气的钟云哄开心,都不能改变如今尴尬的场面,他甚至想过跑到李家允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道:“你抱的是劳资的男人,赶紧把你爪子放下来,不然爷分分钟剁掉。”
当然这也只能在幻想中实现,要是他赶这样做,钟云非得抽他两巴掌··天气变得越来越热,司齐的心也开始烦躁,那一天总归是要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息,司齐一如往常的随着钟宁上班,在他疲倦时适时的为他按摩,然后下班驱车去钟云的小公寓,为他打扫并奉上一桌精美的晚餐。
只是当钟云吃完饭,准备起身,却一头栽倒后,情景显得有些不一样··司齐只是坐着,并未起身,由着钟云倒在地上,眼中惊疑的望着他··“睡吧,祝你好梦。”
司齐一如平常的笑着道,就好像每次临睡前同钟云打电话那股温和的语气··司齐从口袋里掏出一柄枪,熟练的上膛装上□□,对着客厅的玻璃来了一枪,玻璃瞬间碎裂,子弹透过玻璃嵌入墙面。
司齐上好保险栓,就将□□装入口袋,拖着钟云起身来,原谅他是用拖而不是抱,是因为这个身板太不给力,一点肌肉都没有的白斩鸡决计抱不动一个成年男人···☆、豪门恩怨十三·细微的光线从头顶泄出,钟云的眼皮颤了颤,缓缓地睁开眼来,他谨慎的环视一圈,发现这里像是个旧仓库里,旁边歪着头睡觉的人,就是将他绑到此处的司齐。
他往后挪着身子,想要逃跑,却正惊醒了浅眠的人··“你醒了”司齐揉着眼睛,温柔的问道··“你想要做什么”钟云戒备的望着司齐,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难不成他之前真的是一直在骗自己,想到这里钟云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司齐凑过去,想吻钟云,却被后者偏过头,他也不恼,顺势亲了亲钟云的唇角:“我只是觉得一切该结束了·”·“什么意思。”
钟云被绑着,心中忐忑不安,于是放柔语气道:“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你先放开我好吗”·司齐罕见的不受影响,依旧笑道:“这可不行,不然戏就演不下去了。”
他的笑容中透着奇异,偏头望着钟云的眼神中依旧是满满的深情:“我说我喜欢你,你还记得吗·”·钟云不讲话,兀自挣扎着,想要解开困住他的绳子。
“别担心,马上就有人为你解开·”司齐望着仓库的大门,汽车的引擎声隐隐约约传入这个安静的空间·破旧的卷闸门发出腾腾声,逆光中站着一个男人,正焦急的望过来。
“表哥,你终于来了·”司齐掏出手中的枪,微微笑道··“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不要伤害小云·”李家允样子焦急,他从昨天半夜收到简讯,就赶紧出门去钟云的公寓,结果进门就看到一地玻璃碎片,以及那个显眼的子弹痕迹。
他动用所有力量,终于是在天亮前找到了这个仓库·正当他准备带一拨人来时,又收到司齐的简讯,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一个人来·李家允命令手下等在外面,一个人进了这仓库。
仓库老旧,地上蒙上厚厚的灰尘,周遭了无人烟,在初秋的早晨,这里显得格外安静,整个仓库回响着李家允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你喜欢钟云,喜欢他到死么。”
司齐拿着枪,细细的擦拭,他将枪移到钟云的太阳穴处,静静道:“停在那,不许靠近,”·李家允顿住身子,他焦急的看向钟云,本想对着惶恐的钟云安慰一番,结果发现对方只是有着愣怔,眼中完全没有被枪指着的害怕,像是有些接受不了的模样。
“对,我爱他·”李家允放柔声音道:“小念,我知道你对我抱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但是那只是你的一种错觉,其实不论是谁,只要是对你好,你都会产生不一样的感觉。
小念,其实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贪恋那种错觉而已·”·“的确·”司齐勾了勾唇角:“喜欢你的是曾经的钟念·”·被枪指着时都没有动作的钟云,闻话身子一抖。
果然是个骗子,钟云低着头看不到脸上的表情,明明早就猜到这个结局,为什么还是会有被欺骗的愤怒··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你说你爱他。”
司齐大笑,仓库中回荡起他的笑声,为寂静中添加一份诡异:“那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爱他·”司齐冷下声来:“将你怀中的枪拿出来·”·看了看钟云,李家允咬牙将藏好的枪拿了出来。
“举起你的枪,对着自己·”司齐笑得开怀:“二选一,你是要你的命,还是他的命·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想想,一分钟过后,我会数三声,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要他的命,你就亲手毙了自己,若是要自己的命,我可就会扣下扳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李家允额头上冒出汗珠,气氛凝滞,可是本该最担惊受怕的人,此刻只是望着空洞的枪口,不知在想些什么,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时间到了。”
司齐沉着声音道:“那我开始倒计时了,三、二、一·”·砰一声枪响,钟云睁大眼睛,瞳孔微缩,司齐倒在他怀里,钟云身子不住颤抖。
“你看,他说爱你,可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命·”司齐颇有些得意的笑着,鲜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最喜欢你的还是我,只有我会用命来爱你·”他似乎想伸手,吃力的上抬着手臂,终于摸到钟云的脸庞,他的嘴角抖动,又呕出一滩血来,话语因为鲜血的堵塞有些模糊不清:“那把枪上了保险,我怎么会伤害你。”
“我知道·”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眼眶,钟云连握住司齐的手都不能:“我一开始就知道,所以我不害怕·”他看着司齐有些涣散的瞳孔,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一滴滴的流在司齐的脸上,混着司齐的血液蜿蜒留下。
“真好,你愿意为我哭·”司齐的声音越来越轻:“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知道,蠢货,我知道·”钟云稳着声音,但还是隐藏不了其中的颤抖:“你是逗着我玩的对吧,快起来,你这些颜料一点都不像血。
你再不起来,我就生气了·”·回应他的只有那句:“钟云,我是真的喜欢你·”司齐听力逐渐消失,看到的人也只剩下模糊的影子,他的口中仍然不停的呓语,直到瞳孔散大,意识完全消失。
“不要,你还没有我问我·”钟云的神色凶狠,不知何时身上的绳子被挣脱,他捏着司齐的脸颊,但后者不会再像往常一样,捂住脸可怜兮兮的喊疼了,回应他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你是个蠢货·”钟云放下司齐,脸色中带着木然,他崩溃的大笑:“你这个蠢货,我也喜欢你,我爱你,你听见没有,你快给我起来,我们今晚还要一起做菜,你说要做我喜欢的红烧鱼的,你快起来。”
说道后来,简直是又哭又笑··一直站在旁边,目瞪口呆的李家允终于回过神来,上前拉住这个崩溃的男人:“小念,他已经死了·”·钟云打掉那只手,带着恨意道:“你为什么要开枪,是你杀了他。”
李家允身子一僵,脸上带着愧疚道:“我不知道他的枪上了保险栓,我以为,我以为他会伤害你·”·“那你怎么不自己去死·”强撑了许久的钟云此刻终于爆发,他的脸上沾着司齐的鲜血,神色狰狞,宛若恶鬼,不像是以前那个沐浴在阳光下的美好少年。
“对不起·”李家允神色复杂道:“这件事是我没有处理好,小念死了,我心里也不好过·”·此刻天才大亮,刺眼的阳光从破落的屋顶中撒下,明亮的光辉照耀在在场的二人和一具尸体上,显得尤为阴冷。
·☆、任务二·司齐回到事务所时,男鬼正拿着帕子一个劲的擤鼻涕,看见司齐又流出两摊液体:“正是太感人了·”男鬼唏嘘道··司齐抽了抽嘴角,亲切问道:“那您对于这次结果还满意吗”·男鬼咬唇,犹犹豫豫地点着头:“其实,我最开心的就是大哥认同我了,表哥会不会同那个贱人……呃,会不会同钟云在一起,我突然发现,我并不太在意。”
司齐眉毛一挑,缓缓道:“那总而言之,您对我们事务所的评价是”·男鬼对着手指,小声说:“三,三颗星·”·望着瞪向他的司齐,男鬼缩着身子道:“你在钟云身上花了太多时间了,我又不喜欢他,有那个时间还不如让大哥二哥还有父亲认同我。”
他边讲话,还边抬头打量着司齐的脸色,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司齐也不想跟他废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瓶子,怨气从男鬼身上引出,果然瓶子中的怨气比上次少了很多,连着半瓶都没有。
男鬼的身子逐渐透明,他摇着小手绢挥别道:“我虽然不喜欢钟云,但是你将他虐的很惨,我看的特别爽·”·爽你还只打三星·司齐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弄出尖锐的响声,接过海绵亲自泡的铁观音,他抿了一口,又有些疲倦的揉着额角。
海绵担忧问道:“你是不是需要休假,我们事务所关门几天也没有关系·”·司齐抬起头来,疑惑道:“为什么要休假”·海绵支支吾吾道:“你不是心情不好么,以前的宿主也是这样,回来之后心情会变得很差然后不想工作。”
“最后选择自杀”司齐挑着眉,从海绵大大的双眼中看出了对这句话的担忧··“我并没有强颜欢笑·”司齐微笑的扯着海绵的嘴巴:“这个任务我的情绪的确是有些过了,不过这是因为原主的情绪,我们事务所会保留原主的情绪性格,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帮助也是一种困难。”
“我承认,对着钟云是有过心动的感觉·”司齐想了想,又道:“不过,钟念那种卑微的爱恋和疯狂的情绪一直影响我,让我对钟云的感情不断放大和扭曲。”
因为这种情绪的体验无法用言语来传递,他只好总结道:“我原本以为钟念是个软柿子,结果他却是个病娇·”·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海绵也默了默,确定司齐是在实话实说而不是故作从容,他才放松一口气,害他担心不得了,还怕司齐会不在状态,看人家调整的多好。
得,这是什么,就是人才,想起当年那些个完成几个任务就得抑郁症的宿主,海绵一阵鄙视,完全忘记了当初是怎么陪着人家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忧心模样··司齐正在翻书,一阵青烟飘来,他一抬头,就见到一个古装美男坐着面前,正含笑望着他。
“有客到,海绵泡茶·”司齐给书加上书签,端起职业性微笑道:“请问,您有什么愿望吗”·“喳”海绵高亢有力的声音强硬介入,“小主,茶好了。”
古装美男接过茶,他的手如白玉,修长而漂亮,端着茶杯的动作贵气优雅,一看就是大家族中长期训练的结果··“我叫执明·”古装美男开口,声音如玉石坠地,十分好听:“我是东胜大陆的玄武国圣主,来此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愿望,只是想着我去了,玄武国国力式微,连着继承人都没有,心中有些愧疚罢了。”
“所以,您的愿望是寻找一个继承者么·”司齐抵着黑框眼镜问道··执明点了点头,姿态从容优雅,他的脸色却是不似以往客户那样黑如锅底或是苍白扭曲,而是一派安然,像是偶然路过此路的朋友,来看看故人的样子。
没有怨气,司齐想着,他问道:“你应该知道,这任务完成的报酬是什么”·“我的怨气·”执明轻笑,宛若竹林清风,典雅灵动:“没有了怨气,我就会坠入轮回,投胎转世。”
“那你明知道这结果,却只提出这种要求·”司齐道:“我并不是质疑你的意思,只不过游魂之所以不肯转世,是因为他们怨气太大,而你的要求实在不像是能阻碍你转世的原因。”
执明端坐,胸前的黑发光滑如绸缎,他只是道:“这么多年,我早就想清楚了,我不怨恨任何人,只是觉得对不起我的国家,我实在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掌权者。
我不想再做孤魂野鬼游荡人间,所以,能让我放下心来去投胎的,也只有这件事了·”·“那好·”司齐拿出合约,递给执明,道:“你看了就印下手印吧。”
执明微笑摁下手印,他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期待,带着些雀跃的语气道:“我能感受到,命运之轮会发生变化,希望你能给我带来不一样的人生·”·司齐礼貌的笑了笑:“这是任务所在。”
直到司齐的身影消失,执明才一拍大腿,歪在沙发上哈哈笑道:“总觉得会有好戏看的样子,小怪物,去给爷来盘炒瓜子加盐焗花生米,还有,给爷倒杯可乐,你泡茶的手艺太差,难喝死了。”
海绵:“……”画风居然转换如此之快,前一刻是一个典雅弱男,后一刻就变成邋遢糙汉什么的,完全不能直视啊··☆、16·身上似乎被什么绑住了,司齐努力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张放大的老脸,花白的小胡子正在眼前抖动着。
“陛下,您不能这么自私了,不是我说您,要不是王宫守卫森严,您又是不是打算偷溜·”老头子既愤慨又激动,唾沫星子喷了司齐一脸:“身为玄武国的圣主,您就应当负起责任,这次一定要好好地惩罚您,就算是用绑的也会把您完完整整的带到圣都。”
司齐被绑成一个十分羞耻的造型,他依稀记得从前为了情趣也是摆过,不过被捆的自然不是他·只不过现在……望着眼前喋喋不休的老头,司齐的头有点涨,对象不会是这个老头吧,这个执明是有多么重口。
玄扶发现自家陛下睁开眼睛后就没听自己说话,不由怒道:“陛下,你在想什么”·“我不会跟你xxoo,你死了这条心吧”司齐脱口而出。
玄扶脸瞬间黑成一片,怒道:“我看陛下的口也不用开了,满口臭气,还是就这样一路绑到圣都·”说完一甩袖子,气呼呼的走了··自从那句话说出口,司齐就处于呆愣状态,刚刚老头对他一甩袖子,他就发现自己不能说话,只能瞪大眼睛,望着老头子决绝离去的背影。
整理着脑中的记忆,司齐终于对这个任务有大概的了解·这里叫做东圣大陆,主要是四个国家组成·东苍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青龙国主东,位于东胜大陆中心,白虎国嗜武,朱雀主管九天,而玄武司水。
青龙国圣主名孟章,青龙国法制严明,类似于古代朝廷,由于地势肥沃,经济繁盛,且人口繁殖强盛,即便是战斗力不强,也成为了四国中的第一强国··白虎国圣主名为监兵,是四国中名副其实的杀伐之皇,白虎国占领山林原野,族人生来好战,种族战斗力极强。
朱雀国圣主陵光,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整个种族颜值爆表,全部都是上等水平,最受其他三国族人欢迎··而玄武国圣主名为执明,司水卜兆,是有名的祭祀之国,族人全部都是死宅,只有重大神谕时,才会从深海爬出。
而现在死宅司齐回忆起原主的记忆,脸不仅一僵,若是他能够说话一定会脱口而出:“妈蛋,爷是穿到一个怎样的蛇精病身上·”·玄武国世代神隐于深海,族人都极其耐得住寂寞,忍受力超强,连着脾气都是一等一的好,唯独出了个奇葩的圣主。
要谈玄武国圣主执明,玄武族人皆会掩面默然不语·试想,在一片温柔似水,讲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蹦的国家,出了个脑洞极其大,嘴上没把门,偏偏话说的极其溜,还满嘴嘴炮的圣主,是怎样令人捉急的事情。
玄武国长老们也想过许多办法,打骂哄骗,样样不行,单是他们圣主事后一脸:你们伤害了我,但我一笑而过·那种真诚且欠扁的坦荡模样就令他们气的肝疼··但是执明此人装逼系数极高,除了知根知底的深海父老们知晓他的本性外,其他人对着玄武国圣主的印象依旧是深沉高端大气上档次等等高大上的词汇。
没办法,谁叫玄武国是个骨灰级宅,平日难见一面,神秘光环笼罩,在执明几次装逼下,还拥有一群广泛的脑残粉··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本来四国相互扶持,共创辉煌,是个极好的局面。
只是,一百年前,天降神谕,说圣都中央祭坛之上,天地将陷入一片黑暗,将会有黑发黑眸的天之子降落,为天地带来光明·天之子将会彻底改变东圣大陆,谁若是得娶天之子,必保国土安宁,繁荣昌盛。
鉴于神谕是在一个风和日朗的情况下降落,还带着些许清风,玄武国长老们一致认定这是个祥兆·然而,为了能够得到天之子四国起了几场纷争,通过上代四国圣主进行的圆桌会议,为了保证东圣大陆的安宁,一致敲定由四国共同迎娶天之子。
·司齐想到这里时,皱了皱眉,原主的记忆纷杂,并不太多·天狗食日之时,果然天降一黑发黑眸男子,于是四国圣主开始过上共妻生活·起初还挺风平浪静,但是在四个男人纷纷爱上天之子时,一场残酷的角逐开始。
倘若是普通人,这顶多是四男抢一妻的故事,但这四个男人都是国之圣主,于是,以国家为赌注的竞争开始上演·至此之后,战乱不断,鲜血漂流,每个人都想将天之子藏在自己身边,直到玄武圣主身死为代价,才停止了这场由蓝颜引起的纷争。
官方的话是,玄武圣主卜兆错误,以身死殉天下,但事实上,是执明又一次脑洞开启,执明偷偷溜出最安全的深海,一路向西,奔到白虎国直接抢走了天之子·鉴于玄武国的死宅,白虎国认得执明的极少,于是在执明开启嘴炮模式,对着白虎圣主监兵一通狂喷唾沫后,就被群起而攻之的白虎族人们活生生给踩死了。
没错,是踩死·在白虎国监兵就相当于神,是被疯狂而灼热的崇拜着的对象,执明当众打脸,群众们情绪激动,纷纷表示“你要吵跟我吵”的精神,一同涌了过去,结果发生踩踏事件。
玄武国国主就是这样被撞倒后,再也没有爬起来··司齐回忆完毕,心中顿时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去·而他现在的处境正是原主在前往圣都之时,意图逃跑,被玄扶抓住。
不过,原主凭着自己极高的逼格,活活扭转形式,让玄扶大长老再一次的相信他,然后再一次的被生活给欺骗,结果当然是执明再一次落跑,所以他根本没有参加那一次四皇聚首,也无缘见到天之子绝色倾城的容颜。
即便是后来他参合到抢妻大战,他也是看着别人抢心里痒,想去插一脚,结果玩脱了,才见到天之子的第一面就挂了··而方才好像才气走玄扶长老,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四皇圣后二·玄武国特有的钟声响起,古朴浑重,预示着玄武国之门即将开启·司齐被捆的死死地,连着嘴巴都不能出声,就这么可怜的被扔进了轿子中··正当司齐倒在轿子中感叹人生时,轿子似乎撞到什么,重重一抖,他直接从轿子里滚了出来。
我擦,这是十米高空·司齐闭着眼睛,想挪动着角度,避免面部着地,结果发现自己越升越高·左右顾盼之下,他才发现肩膀上的两只鸟爪。
身下是玄扶大声高呼:“青青殿下,快放下我玄武圣主·”·青青殿下,不就是执明的头号脑残粉,朱雀国圣主陵光之妹,青青么·果然,当司齐奋力扑腾仰起头就看到一只火凤凰娇羞的模样。
别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他就是知道··“陛下,我来接您回家·”青青有些忸怩,但还是咬牙道:“我会撤掉所有男宠,弱水三千,只取陛下一瓢的。”
真是个剽悍的妹子,司齐僵着脸,明明怕的要死,还能做出温文尔雅的模样,用眼神指了指地下,示意要下去··众所周知玄武国族人都有恐高症,所以其他三国中,最忌惮的就是能在天空飞翔的朱雀国。
司齐被小心的安放在地面,青青扑腾着翅膀,化身为一绝色女子,一身红色的衣裳,显得整个人娇俏可爱··“陛下,你还好吗”青青也有些担心,她方才是情急之下才抓起执明,本就是想逃脱玄扶的追捕,哪知道让执明如此难受。
司齐白着张脸,淡淡地摇头··“没事,我们就回家了·”青青闻言,预备上前拽住司齐的手··一道软鞭卷来,玄扶气势冲冲的赶来过,对着司齐就是一脸狂喷:“您能不能给我们省省心,一天不搞出些事,您就皮痒吗”·司齐发誓,他绝对是听出了浓浓的威胁意味。
老大,我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的,能搞出什么事来··“你个糟老头子,快放开陛下·”青青俏脸一寒,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玄扶毫不所动,当青青喷出一大道三昧真火时,他只是轻飘飘的拉过司齐挡在身前。
司齐:“∑(っ°Д °;)っ”·青青:“……”·玄扶淡定一笑道:“就当是陛下出言不逊的教训·”·记仇的老头,被三昧真火包裹的司齐连吐槽也无能了,他能看到这橘黄色的火逐渐侵蚀他的皮肤,浓浓的烤肉味弥漫开来。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圣主·”青青急的眼眶都红了··玄扶呵呵一笑道:“你当玄武国同你们鸟族一样,我族恢复力强大,如此小伤又算什么,我们只要是浸泡水中,什么伤都不是问题。”
明明不是,原主就是被踩死的·像是感受到了司齐的不安,青青妹子又化为凤凰抓起司齐就往上飞,她哭丧着嗓音道:“陛下莫怕,我先带你去附近的湖泊。”
天空陡生异象,白云层层环绕,前方气流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青青妹子赶路急,想也不想就是一口三昧真火喷过去··似乎听到一声惨叫声的司齐:“……”·该不会那就是天之子不过如果真是天之子,被三昧真火烧过也应该没事吧。
还没等司齐做好心理建设,头顶上的青青妹子有些吃力道:“陛下,前方似乎有结界,我飞不过去,下面有汪清泉,我这就放您下去·”·司齐低头,背上的爪子突然放开,他就以脸着地的姿势做自由落体运动坠落。
他僵着脸,如果能够讲话,整个天空都会充斥着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声··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此刻,司齐只觉眼前一黑,并不是指他摔的失去意识,而是真真正正整个天地变得漆黑一片。
这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光明又逐渐回到大地,司齐也顺利落到祭祀的清泉之中··“这就是天之子”耳边传来好听的男声,司齐眨了眨眼,身上的三昧真火熄灭了,但是自己被烧得焦黑一片。
“传说中头发如黑色绸缎,眼睛像夜色铺就的天之子”司齐的下巴被抬起,另外一个声音道:“我看是是漆黑的黑炭吧,果然流言不可信。”
司齐想要别过脸去,但身子一僵,因为他的臀部正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在他背后传来一个愉悦的声音道:“丑是丑了些,但是屁股很有弹性,用起来该不错。”
我++,司齐恨不得飙脏话,只是苦于口不能言··“还是将他抬入圣殿用圣水清洁一遍·”那个好听的男声又响起,他又疑惑道:“怎么玄武国圣主还未到,明明早上就收到他们到来的消息了”·“孟章,你又不是不晓得那群乡巴佬,估计现在连方向都没找到,正在林子里兜圈。”
那个捏屁股狂魔接话道,不过听着声音倒像是个少年人··“陵光,玄武圣主岂能随便议论·”孟章责备道··司齐只觉在他们争吵时,自己落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他被翻过来时,看到的正是那个说他像黑炭的男人,这个一定是白虎圣主监兵。
监兵没有继续嘲笑司齐,只是抱着他步履坚定的走向圣殿···☆、四皇圣后三·一到圣殿门口,司齐就被一群蒙面少女接过·圣殿是四国最神圣的场所,里面侍奉的都是最纯洁的少女,其他人等都不能随意进出,包括圣主。
纯洁的少女们将司齐举到一个水池,就十分利落的扒光他的衣裳,敬职敬业的为他清洗身体·为什么纯洁的少女们见到陌生男人的果体不会害羞,还用这么坦荡纯洁的眼神找寻着未清洁干净的部位,什么纯洁的少女不仅身体纯洁连心理都是纯洁无比,他的身体在她们眼中与圣殿的公象一样毫无区别的这种解释,司齐不想想起。
他的身体自从接触到圣水,那种不能动的麻木状态逐渐消失,司齐动了动手指,心情舒坦许多·司齐被伺候穿好了专用的衣裳,一身白袍,花纹繁复,绣着神印图腾。
或许原主也算是个神职工作者,所以同着原主平常穿的区别不大··“啧啧,这样拾掇了,还算是个美人·”捏屁股狂魔,哦,应该是朱雀国圣主陵光,围着司齐转了一圈,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着。
“菇凉你贵性啊”司齐挑眉特别高冷地来了一句·自从被圣水泡过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一口气爬五楼再也不喘了,东圣大陆牌圣水你值得拥有……啊呸,又跑题了,司齐揉了揉额头,自从是泡圣水,他能动也可以说话了,但是身上毫无力量的波动,也不知道玄扶给他下了什么咒,居然这么厉害。
“你想死”陵光最忌讳的就是被说像女人,刚刚还笑容满面的陵光满脸阴沉,一掌正预备打来,被旁边的监兵给拦住··“他太弱,你一掌会打死他。”
监兵言简意赅道··方才升起的感激之情全部消失,司齐瘫着脸,装逼的望着众人··“天之子,相比圣女们已经跟你讲清缘故了,不知你想先选择我们哪一个。”
青龙国圣主孟章此刻温柔笑道··司齐刚想开口道:“选你妹”·一大坨物体从天空极速下落,陵光身子一动,化作金色凤凰冲天而去,将那坨物体扛了下来。
司齐瞅了瞅,正是方才将他丢下来的青青妹子··青青妹子此时气若游丝,翻着白眼,仍然执着道:“他是我的·”然后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妹子你还真是怒刷存在感,司齐清了清嗓子,其他人皆是凝神听他说话,“选你妹”·陵光最先反应过来,咆哮道:“想打我妹的主意,没门”·早知道开始就说了,司齐淡然道:“我一个都不会选。”
孟章轻笑道:“天之子,这可由不得你·”·“我不是天之子·”司齐反驳道··“这可不是你说的算,东圣大陆圣典早有记载,你从天降而降,于遮天蔽日之时带来光明,你就是天之子。”
孟章收起轻松的笑容,表情有些认真··“你们可知我的名字·”司齐傲然道··“这可以等我们‘深入’了解之后再知道。”
司齐的手被陵光牵起,面对一个长得比女孩子还精致好看的男人,已经不能用妖孽来形容·陵光的容貌着实是可以让人呼吸一滞乃至多滞,也有可能让心功能不好者,直接突发心肌梗塞。
开始司齐是没有认真看过陵光的容貌,此刻,乍得一眼,还是如此近的一眼,他完全直了眼睛,连嘴炮也顾不上发作··“怎么,想选我吗”陵光自信的抚着头发,眼中带着一串串的小勾子,电的司齐头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立场,只差留着哈喇子狂点头。
“陵光,你这样是犯规·”眼睛被一双大手给挡住,肌肤相触,这种热度,不用听声音也知道是监兵··“喂,我又没做什么,他可是快要答应。”
陵光有些不爽的嘟囔着··被监兵一搅合,司齐也想起自己接下来的话:“我是执明·”盖着眼睛上的大手一僵,然后缓缓地放下··“你是在说的真的”陵光瞪着眼睛,还没等司齐淡定的点头,又满是笑容道:“没想到天之子居然是玄武国圣主,哈哈,我是赚了,有个圣主老婆。”
其他两个男人脸色都有些凝重,孟章开口道:“你不是该在来的路上,怎么会以这种方式到了·”·司齐撇着挺尸在地的火凤凰,瘫着脸道:“这事你就该问问青青殿下。”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于是,一个临时会议开启,在弄清了司齐从天而降是个意外后,四国一致决定,司齐还是天之子··“我说的话难道你们没有听见。”
司齐僵着脸:“我是玄武圣主,不是什么天之子·”·四国代表之一,玄武国大长老玄扶淡定一笑道:“神谕只是说天之子会在黑暗中带来光明,而陛下从天而降时,正好黑暗消失,不正是这样。”
其他人纷纷附议,表示主司卦兆之国的大长老都这么说,我们也没有异议··于是,一人反对无效的司齐,悲催的从一国圣主,变成了四国的圣后,是了,他也算是自己的老婆。
肿么有一种自攻自受的感觉,司齐沮丧的抠着手心··“难道你们没有别的要说”忽略过一直兴致勃勃打量着他的陵光,司齐果端看向另外两人。
白虎圣主监兵的脸色不是怎么好,看样子似乎并不是心甘情愿的答应,青龙圣主孟章并不表态,只是用了模棱两可的说法:“这是天命,不可更改·”·司齐垂下头,一副丧气模样,气氛一时有些低迷。
陵光道:“哎,你别难过,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说完,还想动手来占占便宜,便被监兵给拉走了··“你好好休息,你应该懂得神谕的重要性,希望你不会做出什么有失身份的事情。”
半是劝告半是威慑的说完这番话,孟章体贴的关好门,便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司齐,原本将脸埋在臂膀之中的人,一扫起初的颓然之气,弯弯唇角,傲气道:“就这小破地方,还想困住爷。”
·逃离的过程很顺利,若不是在最后一关遇见一人··“大长老,你就行行好放我走吧·”司齐揉着额头,可怜兮兮道··“不行。”
玄扶矗立不动,语气坚定:“这是你的命,陛下·”·“靠,你真的让玄武圣主给人当老婆”司齐见软的不行就上硬的。
玄扶的脸色果然有些变化,但是他的话依旧没有变:“这是你的命,陛下·”·“难不成我执明天生就是给人当老婆·”司齐眼神有些冷:“那当初何必要选我做圣主。”
玄扶没有吭声,只是叹了口气,道:“陛下,快些回去,趁没有被发现·”·司齐转了转眼珠子,既然说不通,只好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我回去可以,你要解开我身上的咒印。”
“什么咒印”这时玄扶的面色带着愕然··“就是封印我力量的咒印,我感觉自己浑身没有力气,什么力量都使不出来,堂堂圣主连个普通人都打不过,是很丢玄武国的脸面。”
司齐撇着玄扶的面色,又道:“何况,这里人这么多,你不用担心我恢复后会跑掉·”·“我不会担心·”玄扶慢悠悠道:“因为,陛下的力量压根就没有被封印。”
“你说什么”司齐抠了抠耳朵,难道是产生幻听了··“要说陛下唯一的能耐就是逃跑,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能力。”
尤嫌打击不够似的,玄扶继续道:“陛下,你没有听错·你没有任何能力,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让你跑出深海的原因·”·“我是玄武国圣主,却没有丝毫能力,你是开玩笑吧。”
司齐的脸色带着些苍白··“陛下,我国崇尚和平,武力高低没有任何意义·”玄扶语速依旧那么慢:“只要乖乖的坐上那个位置就够了。”
玄扶这个老头子的模样依旧可恶,可是他冷淡着神色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司齐竟是不能向从前那样回嘴还击··望着司齐失魂落魄的背影,玄扶叹了口气,幽幽道:“陛下,原谅微臣,这样是救您的唯一办法。”
·☆、番外·钟宁·有的人生来就是别人家孩子的代表··而钟宁就是‘别人家孩子’的典型不能再典型的例子·从小成绩优异,不打架不闹事,回家主动做家务,空闲时还兼职养家,在他家从来听不到叛逆孩子顶撞的声音,他会礼貌的向周围人打招呼,会在隔壁的王大妈的善心救济下,坚持妈妈没有吃我就不吃,即使是肚子饿的咕咕叫也会将食物带回去,绝对不先吃。
满院子中老年都是对着钟宁慈爱且关怀着,满院子的青少年则是对他嫉妒且羡慕着,但是没有一个人会嫉恨或是欺负他,并不光是钟宁自小会做人,会给院子里最大的王小胖抄作业,会给凶悍的纪律委员做清洁,还有他耀眼光芒笼罩下的悲惨身世。
他的母亲宁非未婚先育,一个孤女带着孩子生活很惨,但是在孩子懂事并听话,母亲也年轻能够做事的情况下,这并不算是很难的事情,大不了周围的人接济帮助,日子总还是能够过下去。
生活就是这样不紧不慢的的过着,在钟宁连续小学保持六年班长的状态下,他的母亲将他托付给隔壁老王家出门有事,两个月后,回来时整个人已经开始不对劲··钟宁依然记得,他瘦弱的母亲在家里哭了三天,擦干眼泪,对着他道小宁不用担心我,然后继续工作,再然后晕倒在家。
钟宁并没有慌张,他镇定的打了急救电话,守在母亲身旁,学着电视剧中摸着母亲的脉搏··五分钟之后救护车赶来,他揣上所有积蓄·钱通常由他保管,宁非在生活上简直是个白痴,她向来存不住钱,看着合心意的东西就会买,高兴时会花钱,悲伤时会花钱,直到不记得多少次因为母亲这种率性而为的生活方式,让钟宁饿的忍不住敲响隔壁的门,放下小孩子所有的矜持,陪着笑脸赚取别人的同情来获得一顿饱饭后,十岁的钟宁开始掌握着全家的经济,尽管全家的成员仅是宁非和他。
钟宁陪在母亲身边,跟着她去做检查,护士安慰道:“小弟弟你不要害怕,你姐姐会没事·”·钟宁只是瞪着黑溜溜的眼睛,镇定道:“我不怕,她命很大。”
藏在口袋中的小手却是发狠的捏着大腿,眼眶微微泛红··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检查结果出来后,他正端着护士给的热水递给虚弱的宁非喝,护士拿着化验单走来,面色有些犹豫,道:“血绒毛膜促性腺激素很高,你可能怀孕了,还是做个B超检验一下。”
宁非苍白个脸,笑着道:“不用检查,浪费钱·”作势要撑着身子起来··护士咬咬牙道:“你很大可能就是怀孕,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的小姑娘,犯错不要紧,但犯错就要改,你的年纪还这么小,这个孩子留不得。”
宁非拉着钟宁道:“谢谢你,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小姑娘,我已经24岁,而且,他就是我的儿子·”在护士震惊的目光下,她有些骄傲的扯了扯钟宁,好似钟宁是她的儿子,是个莫大的荣耀。
钟宁还不太懂怀孕的确切含义,直到宁非肚子渐大,他从左邻右舍窃窃私语中明白,他将会有一个弟弟或妹妹·他当时只是淡定的将作业做完,抿着唇,在所有小孩子放学离开后,挨着班级找寻顽皮学生扔下的塑料瓶,然后从垃圾回收厂里卖几块钱。
一复一日,他没有对别人讲过,将存的钱放入床底下的鞋盒中··宁非在腿肿的走不了路时,钟宁从床底拖出鞋盒,把钱放在宁非面前道:“你不用出去工作,我可以养你,还有妹妹。”
他挺起胸膛,端着做好的肉丝面放在宁非面前道:“等我长大了,我就能赚更多钱,天天吃烤鸡烧鹅,还有肉丝面·”·宁非是早产,生下个瘦小的男孩,身子都是绛红色,十分丑陋。
钟宁在新生儿室外的玻璃上趴在看弟弟时,心里是极不高兴,他想要的是漂亮的妹妹,并不是这个丑八怪弟弟··他从小就知道在学校里倒卖东西,文具小吃玩具,这让他狠狠赚了一笔,直到被告发,他才转行在小店打工,他要养不懂事的宁非,照顾哇哇大哭的钟非,他的任务很重大。
宁非的健康好像在生完孩子就用完了一样,她总是生病,然而舍不得钱买药,她又在钟宁面前隐藏的很好·她只是常常抚摸着钟宁的脸,笑道:“你跟他真像,总爱板着张脸。”
·钟宁眼皮都不抬,麻利的择菜道:“那您告诉我他是谁,我试着去要赡养费·”·宁非噗嗤一笑:“你们俩是我偷来的,没人知道,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们可是我的命根子,没了你们我活着可有什么意思。”
“那为着命根子,你今天晚上可要吃完一碗饭,别动几筷子就不吃·”钟宁费力的剥玉米粒:“固然人是铁饭是钢,但浪费粮食也十分可耻,你不吃饭,弟弟怎么会有奶水喝。”
宁非震惊道:“小小年纪,居然懂这么多·”·钟宁扯扯嘴角,面无表情道:“是你懂的太少·”·在钟非三岁时,宁非终究是熬不住了,她的病并非是致命的,只是身子亏空太过,又积累许久,在家擦地板时,身子一软,从楼梯上栽了下去。
直到上高中的钟宁下晚自习回来时,漆黑的家中只有饿的大哭的弟弟,和一副血淋淋又冷冰冰的场景··钟宁几乎放弃了学业,准备边打工边照顾弟弟,这时有个女人出现,她叫沈春元,她嘴上涂着鲜红的口红,穿着一身名牌,钟宁知道那都是宁非的大爱,倘若宁非还活着,她铁定会绕着沈春元转圈圈,一脸虔诚的伸手摸着对着杂志流口水许久的名牌衣服包包。
这个女人说会收养他们,会对他们好,后来果真带着他们住在豪华的别墅,送他去最好的学校·钟宁表面顺从,心中只是不信·这个女人出现的时机这么巧,而且她说是宁非最好的朋友,并拿出两人亲密合影给他看。
可是如果宁非真的有这么有钱的朋友,在他们穷的天天吃馒头,用不起电在百货大厦乘凉时,这个好朋友为什么没有出现·但是怀疑总归是怀疑,他并不能做什么,因为他需要这个女人的帮助。
没过多久,他就弄清楚了一切,因为他有钱的生父钟笙出现··他知道了沈春元真的是宁非最好的朋友,并且在宁非同钟笙矛盾时,顺势爬上了钟笙的床,并且在宁非面前炫耀,刺激她离开钟笙。
而宁非,他的母亲也不过是多情父亲曾经包养的小女孩儿,只不过不知谁先失了心,甜蜜日子未过多久又逐渐离心,直到现在这样阴阳两隔的境地··钟宁觉得他的父亲见他第一眼像是要哭了一样,就如同他送宁非去医院时,身子抖着紧紧抿唇,眼眶泛红,却又强逼着自己不许哭的模样。
他并没有恨他的父亲,事实上宁非一直告诫他不能够怨恨父亲,要恨就恨母亲,因为是她私心想要得到他们··他们兄弟在沈春元的照顾下一直过着富裕的生活,直到钟夫人去世,他们被父亲带回家,而沈春元也因为照顾他们许久,被钟笙直接娶回家继续照顾孩子。
他的眼中只有弟弟,还有父亲,那个钟念根本不存在在他的视野里·可不知何时,他又慢慢认同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或许是他第一次关心,第一次为他做暖胃的汤,第一次为他按揉额头。
他在钟非眼中是冷脸讨嫌的大哥,在钟父眼中是能干的接班人,在下属面前时高不可攀的大boss·他向来优秀于常人,又懂事的过分,所以好像没有人觉得这位钟家大少、商场精英会累,会烦,会茫然。
好像他井井有条的打理着一切,有条不紊的收拾乱摊子才是正常生活·他疲倦,叹气就是助理眼睛看花的幻像··直到钟念出事了许久,钟宁还在习惯性的喊他揉肩时,钟宁才知道,原来他并非魔障了。
他只是习惯了这种被当做正常人的对待,他只是渐渐放不开这种平凡的温暖··他依旧会在梦中看到钟念,且不论是他去找男或女都得不到梦中的那种高涨情绪与快感。
有时他会想象,对着钟念的感觉他究竟是怎样的深度,那天他抚摸着钟念染血的脸颊,忍不住轻轻吻上去,那种冰凉的感觉让他胸口一阵抽痛··他不明白,分辨不了,看不清,一如他不知何时爱上钟念。
只是在儿女绕膝,鬓角发白时,他依旧会忍不住想起这个短暂存在于他的生命中的过客,胸口依旧是那股冰凉的抽痛··作者有话要说:钟宁番外来一发~·☆、四皇圣后四·“你想先跟谁回去”·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面对这种四选一的选择题,司齐当然毫无疑问选D:“我选玄武国。”
废话,选自己肯定是最安全,到时候回去就找继承人,然后,嘿嘿,任务就可以完成了··“怎么不行吗”司齐明摆一副,我精明的很,你别想糊弄我的模样。
“这个选择倒是可以·”孟章微笑道:“不过,玄武国代表已经在昨晚回国·”·玄扶老头子,我恨你·“选我吧,我族里有很多美人。”
陵光激动道·他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明晃晃的对上司齐,又让司齐大脑当机许久··“不·”司齐许久才缓过神来,他瘫着脸道:“我还想多活几年。”
陵光轻咬红唇,摸出张面具戴在脸上,面具是轻薄的金属做成,上面嵌着五彩的宝石,还有一簇翎羽,简直是华丽无比·见司齐盯着面具,陵光得意一笑:“这种我族有许多,你要说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孟章轻笑道:“再多也不过是从我青龙国买来的·”他转头对着司齐,声音中带着诱惑道:“我族善于制造,我皇宫中比这精巧细致的东西多去了,黄金制成铠甲,宝石缀满的衣物,到时候,你要说喜欢,我可以打造一栋金屋,黄金为梁,白玉为地,夜明珠照亮,红宝石装饰。”
感情我可以享受金屋藏娇的待遇了,司齐瘫着脸,看向唯一没有参加竞争的监兵,指了指,高冷道:“我选他·”·“为什么”陵光一脸受伤:“我长得不好看吗。”
孟章也是僵硬笑道:“你要说不喜欢我可以准备别的,就算你想要一堆金山都可以·”·司齐坚决道:“我就要他,他长得壮·”·陵光看着自己细弱杨柳的身子,第一次痛恨自己引起为豪的楚腰。
孟章黯然道:“其实,我身为龙族,那方面是很强的,你不要看我身材颀长,体态匀称,但是脱下衣物,我也是很强壮·”·司齐抽了抽嘴角,你直接说自己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就成了,这么转弯抹角的夸自己好吗。
监兵冷淡的看了他们一眼,不发一言··既然司齐一口咬定不愿更改,天之子第一归属就敲定为白虎国··监兵的话很少,一路上若无必要,他是不会主动开口跟司齐说些什么。
这不仅让司齐得意许久:爷就是这么机智,眼光奏是辣么好··想着在白虎国混些日子,然后吩咐玄武国派人来接自己,再然后,选个继承人任务就可以完成~\(≧▽≦)/~啦啦啦。
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司齐的笑容僵着嘴角,特马,这个执明就是个逗比,他可不想呆久了也变成逗比,还是快点完成任务,脱离这个世界吧··白虎国族人身手矫健,对于速度快的追求是其他族人无法比肩,故而,还没多享受单身时光的司齐很快就抵达了白虎国王宫。
这王宫很简单,是用原木搭建,刷上古朴浓厚的红漆,狮虎兽镇守在王宫的每一个角落·司齐当晚就被披上一身喜服,送到监兵的寝殿··“……”要不要这么迅速。
似乎看出司齐的郁闷,监兵解释道:“我族不讲究婚丧嫁娶的礼仪,要是遇见喜欢的,直接就拉在林子里做,事后双方满意就算成了,不满意就重新找·”末了,他还道:“你这样算是规格很高了,上一代白虎圣后是在湖水中洗澡时,被白虎圣主看上,成就好事。”
我擦,这不是偷窥加猥亵,你这一副千古佳话的模样是为哪般,司齐保持的面部的高冷,淡淡道:“唔,那上一代圣后就这么同意了·”·“起初是不愿意,不过,做多了就离不开上代圣主。”
监兵平静道··此刻,司齐终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稳住声音道:“你想干什么·”说完他就恨不得要掉舌头,这是什么鬼问题··监兵沉着道:“干你。”
“……”司齐干笑道:“你冷静些,我们有话好好说,你看今天天气这么晴朗,我们出去好好畅聊一番·”·天上一丝月光也无,整个天空仿佛泼墨而就,监兵的平静眼中涌出些危险的光芒。
“来,我跟你说说,我们玄武国的风土人情·”司齐菊花一紧,下意识的扯着衣服,一副誓死保卫贞操的模样,他语无伦次的说着话·这一说就说到夜半,司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是要强打起精神,揉着眼睛,扯着各种废话。
“累了就睡吧·”监兵一直都是平静的望着司齐,再对方连着打了三个哈欠时,淡淡道··司齐躺在床上,身后是一具炙热的身体·监兵的体温比常人要高,挨着他简直难以入眠,但奔波一天晚上神经又高强度的运行后,他还是抵不过睡神的召唤,沉沉的睡了过去。
身后的监兵睁着眼睛,目光在漆黑的夜中闪闪发光,他勾过司齐踢开的被子,轻轻地给他盖上身·俯身沉沉的看了司齐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手轻轻摸上司齐的脸庞,粗粝的手掌带着暖意,司齐下意识的蹭了蹭。
监兵的眼神更亮了些,在浓重的夜色中散发明亮的光芒·白虎族夜视功能是一等一的好,即便是毫无月光,监兵也能看到司齐嘴角流下细小银线·他伸出食指往司齐嘴角一抹,嗅了嗅指尖的味道,又舔了舔手指。
真是美味,他想··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关注~\(≧▽≦)/~·☆、第 22 章·司齐做了一晚上噩梦,他在炉子边烤火,然后不知为何海绵对他狞笑着,玄扶从一个旮旯跑出,将他捆在炉子上,口中囔囔着要对他实行炮烙之刑。
到火快要烧到身上来时,司齐终于给吓醒了·睁眼一看,自己正被监兵死死禁锢在怀中,炙热的温度从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原来一晚上的梦是这家伙的原因··他挣了挣,完全挣不开,只好气馁等着监兵醒来。
其实监兵长得挺不错,他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晨曦的晕染下,像是镀上一层蜜,散发着健康的光亮·他身上线条匀称,肌肉喷张,触手之处硬若磐石,脸上线条冷硬,像是古希腊那些俊美的天神,宛若刀刻斧琢般的面孔。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简直不能够更男人了,尤其是抵着自己的男性象征,也是雄伟挺拔,个头强于常人,司齐瘫着脸想··“抱歉·”监兵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平静,好像自己二弟并没有傲然地抵着别人:“你一直盯着我,我就忍不住了,白虎族早晨这方面需求都很强。”
司齐乘机挣脱开来,赤脚就往外面跑··肩膀被扣住,监兵拉住他,然后蹲下身上:“将鞋子穿上·”他拿着鞋子,正抬起司齐的脚往上塞。
“好了·”监兵的笑容带着明亮,一口整齐的白牙十分惹眼··才出门,天空上就盘旋而下一个影子,金凤凰优美降落,幻化成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少年,少年的声音焦急道:“执明,你没事吧。”
陵光拉着司齐的手,上下看着,在看到司齐完全正常,没有缺胳膊少腿后,才松了口气道:“我还怕监兵会把你做死在床上,没想到你居然可以下床,不过,你也是挺厉害嘛。”
说完,还撞了一下司齐,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怎么在这·”司齐一阵无语,只好问道··“当然是怕监兵做的太激烈,会伤着你。”
看着司齐翻了个白眼,陵光急急道:“你别不信,我们朱雀许多族人对比过其他三个国家,白虎国是这方面最能折腾人的·”·“哦·”司齐拉长声音道。
“白虎国做的最没有节制·”陵光道:“而龙本好yin,青龙国男子是最不知疲倦,花在房事的时间比任何事情都多,只有我们朱雀国,温柔又体贴,是最懂得照顾情人心意。”
“滚回你的鸟族·”监兵不悦的拍掉陵光的爪子,转头对司齐道:“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打一头野猪怎么样”·司齐胡乱点着头,原本以为白虎国是最安全的,现在发现完全是最不安全的,不说别的,单凭硬碰硬,他就打不过监兵。
监兵满意的离开,走之前还狠狠地撇了天上的某只凤凰一眼,作为警告·但他一走,那只凤凰又飞了下来,化作翩翩少年·陵光蹭着司齐,将头放在他肩膀上。
“好好站在·”司齐不悦的推开他··“呵呵·”陵光被推开也不恼,只是吃吃的笑着··“你笑什么”司齐问道。
“大名鼎鼎的玄武圣主不过如此·”陵光笑道:“我以为是多么冷漠不可近人,原来还是挺可爱的·”·司齐听出一丝嘲讽,瘫着脸道:“我也以为朱雀圣主是多么美貌,也不过如此嘛,不就是长得像女人。”
“你的话再说一遍·”司齐话才说完,下巴就传来一阵剧痛,方才还傻呵呵对着他笑得少年,此刻声音冷酷,带着杀意:“我告诉过你,不许提那两个字,你不懂吗”·司齐后退几步,扭过脸转头就走,惹不起爷还躲不起吗。
“嗳,你生气了·”陵光又恢复成那个无害少年的模样,追在司齐身后,软着声音道:“是我弄疼你了吗,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信你个鬼司齐愤愤想到,一个二个都是蛇精病。
先是以为监兵老实忠厚,却遭到调戏,后来以为软甜的陵光少年,也是一言不合化为暗黑系少年,看来那个温文尔雅的孟章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陵光在后边跟了一些时,看司齐根本不理他,一跺脚就化为金凤飞走了。
正蹲在地上采蘑菇的司齐耳朵动了动,发觉没人跟着自己,他就提着篮子四处乱晃,终于在西南边的洼地里发现了一条小溪,沿着小溪往下走,水声渐大,小溪汇流成一方湖泊。
司齐难掩心中激动,正预备跳入水中,偷偷溜走··哗啦一声响,司齐木着脸看眼前不要钱的美男出浴秀,本应当在捕猎的监兵此刻站在水中,水中从他光裸的脊背滑下,带着金色细碎的阳光,强壮有力的肌肉勾勒出诱人的线条。
“你怎么在这”监兵一副疑惑的模样··“……”觉得这个场景莫名熟悉的司齐··很假好不好,你脸上的血迹还没擦干,一看就是偷偷跟着我,发现这里有湖水立即跳下来,而且,我是不会被你男□□惑到的,就算你的身材真的很赞·监兵依然做出一副懵懂的样子,缓缓朝司齐走来。
“你慢慢洗,我有事,先走了·”司齐转过身就想跑··耳边拂过一阵风,司齐发现自己迈不出步子,因为监兵就这样赤果果的站在他面前·你个暴露狂,就算是有资本,你也要有羞耻心呐呐。
司齐瘫着脸,心中尖叫道··“跑那么快做什么·”监兵摸了摸司齐的头,发现后者眼睛乱飘,就是不看自己,他自信一笑,退后两步,将自己男性强壮的体魄完全呈现在司齐面前,平静道:“不用害羞,尽情看吧。”
鬼才想看,劳资原来的身材也是很赞的,司齐转过身去,眼不看为净··“你想要一起洗么·”耳朵旁传来热气,一个灼热的躯体附了过来,监兵发上的水珠滴下,从司齐的额上滑下,司齐抹了抹脸,坚决道:“不想。”
“真的不愿意试一试,会很美妙·”监兵简直是在咬耳朵了··司齐迈开步子准备远离这个场所,突然背上一轻,他被监兵给抱了起来,趴在监兵的肩头,他看见对方一个健步就跨到水里。
“步子这么大不怕扯着蛋·”司齐面无表情···☆、四皇圣后六·监兵闻言一笑:“不会的,待会动静更大·”明明是一本正经的面孔,但那话说的是要多邪恶就有多邪恶,配上那个色气的笑容,着实让司齐虎躯一震。
擦,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邪魅一笑,司齐虽然紧张却也不慌,他现在身处水中,虽然他力量不行,可是他有辅助功能不是·所以当监兵正准备实施昨晚就构思的邪恶计划时,在他看来着实笨拙的司齐竟然灵活无比,比那些可恶的小鱼还灵活。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喂,我累了·”司齐气喘吁吁地在水里游弋,虽然疲惫但还是机警地望着监兵,生怕后者来个反扑··监兵收起玩闹的心思,反正他刻意营造的浪漫场景早就没了,只不过看着司齐开心,陪他耍闹一阵。
他点点头,从水中起身,穿上了鹿皮制成的衣服,这套是狩猎服装,简单轻便,防护住重要部位,半边胸口都露在外面··司齐一直瞪大眼睛,看着监兵穿好衣服,背上箭筒,才慢腾腾的挪出来。
“你身上都湿了,要回去换件衣裳·”监兵皱着眉,有些不悦··“你打的野猪呢·”司齐想起监兵脸上的血迹,他实在是不像受伤的样子。
“在这里·”监兵走到附近的一棵大树后,从灌木丛里拖出只硕大的野猪,野猪四肢蹄子被绑住,正翻着白眼,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我怕血腥气味重,就搁远了些。”
司齐看着对方轻松的扛起几十斤的野猪,又想到方才监兵跟自己在水里对峙许久,才发觉原来对方一直没有动真格,他心里不仅有些失落··“在想什么”头顶上传来疑惑的声音。
司齐眨了眨眼,问道:“你累吗”·“不累·”监兵稳住肩膀上的野猪,沉稳道:“这一只野猪不算什么·”·“真是个强壮的男人。”
司齐羡慕道·他不过是在水中扑腾一阵,就累得手脚发软,以这样弱小的力量,他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在这个世界生存·想到被踩死的原主,司齐再也嘲笑不起来,对于他来说,这简直是个红色警告。
监兵骄傲的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晚上在他战战兢兢的推脱下,监兵没有动手动脚,只是显得有些受伤,不过抱住他入眠··“你很讨厌我吗监兵问道。
司齐摇头··“那为什么不愿意·”监兵语气委屈:“在白虎族里,求爱被拒绝是很伤男人自尊的事情,那就意味着你被伴侣看不起·”他用下巴摩挲着司齐的头顶:“可是你对我很满意不是吗,下午你还夸我强壮。”
司齐被这哀怨的语气刺激的不行,一个哆嗦道:“你是怎么了,突然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真是接受不能·”·“交兵跟他媳妇吵完架,他媳妇不让他上床时,他总是这样。
“监兵恢复了以往平淡无波的语调,陈述道··“你要明白我是玄武圣主,不是你媳妇·”司齐咬着牙道··“我知道,你叫执明。”
监兵道:“可你也是神赐下的天之子·”·“我不是天之子·”司齐扯着嗓子道:“我只是玄武圣主·”·“你应当知道,神谕是没有错的,天之子不可能死亡。”
监兵静静道:“所以天之子被三昧真火烧伤下落不明这些话就不要再说,除非神谕重降,否则你永远都是天之子·你要记得,在这东圣大陆,最不可污蔑的就是神。”
“神谕决不可出错·”监兵语气坚定道:“也不可能错·”·司齐被这严肃的语气弄得有些愣怔,他想到原主死亡的官方原因,因为卜兆错误,以身死殉天下。
也许这不只是个给执明身死的光明正大理由,而是涉及到宗教信仰·他含糊的唔了一声··监兵在司齐的多次拒绝下,明白了对方并不想跟他享受鱼水之欢,终于消停下来,恢复成起初的沉稳冷淡的状态。
司齐抱着捧瓜子,看着来往的白虎族人拖着野兽往空地堆,问旁边晒衣服的小孩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小孩还不能够正常化形,橘色的头发上有一双毛茸茸的小耳朵:“回圣后的话,今晚会有篝火晚会。”
“篝火晚会,你们会做什么”司齐好奇问道··“会唱歌跳舞,一起享用美食,然后……”那小孩的耳朵动了动,似乎有些害羞:“之后,就会做很快乐的事,但是阿妈说我年纪还小,不能跟他们一起玩。”
“你叫什么名字”司齐捏着他的小耳朵,手感还挺不错··“我叫阿兰·”阿兰耳朵敏感的抖了抖,声音都有些不利索,他哭丧道:“圣后,别捏我耳朵,被皇看见会不高兴。”
“为什么会不高兴”司齐问道,手却不停,捏着阿兰的耳朵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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