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总是我的菜 by 车前芒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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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人总是我的菜 by 车前芒果(4)
·“想必是情绪还未恢复,苏少侠放心,魔教现在追不过来·”子车琏对待苏少时态度生疏,与对司齐态度完全不同··“也是,是我太过惊慌。”
苏少时低垂着眼眸,将头转向马车外,静静地不再说话··马车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子车琏把脸转向司齐,一脸宠溺笑容:“溪弟,到了武林盟可随我去逛逛,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不太了解,听你的吧。”
司齐回道,又想了想,问道:“武林大会召开的如何”·“溪弟可是想去参加武林大会”子车琏问道。
司齐点点头··“今年武林大会参赛人数较多,因为遭袭所以翎羽门并未参加,现在应该是展开大半,”看着司齐有些失望的样子,子车琏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若是想参加也不是没办法。”
司齐瞬间紧张望向子车琏:“什么办法”·“其实几大世家可以举荐几人候补者,我可以让我爹举荐你·”子车琏望着司齐,眸子专注,里面慢慢是他的倒影。
司齐挠了挠头,尴尬地笑着:“算了,这个机会还是让给小师弟,他的武功比我好,受的伤也差不多好了,可以为我们门派争光·”·子车琏没想到他会把大好机会让出去,愣了愣,眼中神色更是温和:“你呀你,你知道能被举荐在武林中是多大荣耀,你就这样让出去,真是个傻瓜。”
司齐憨憨地笑着:“我是大师兄嘛,要是输了多丢门派脸面,小师弟去一定能给我们长脸·”·子车琏看了苏少时一眼,眼中带着嘲讽,又看向司齐道:“你这个人也是心底太单纯,为别人着想也要多想想你自己,你现在在门派中毫无拥戴,正需要在武林大会上展露一番。
输赢常有,你年纪还轻,以后可以再来·可武林大会开展到现在,上台的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你只需要同他们交个手,也能打出名气,就算是输了也没什么丢人。”
这话说的有理,司齐想了想,也就答应了··苏少时全程看着马车外,完全不插嘴,只是目光越来越冷··☆、再见炮灰大师兄·嘛,武林江湖都是热血男儿的梦,司齐在之前世界中,也曾壮志凌云,背上背着一柄重剑行走江湖,无人能敌,一生只能用孤独求败来形容,只可惜死于扶一位路边跌倒老太。
当那个老太一边颤颤抖抖的摸着他的手感谢他,一边把刀捅入他的心脏,司齐才真正体会到江湖险恶··于是第二次,他是做一个冷血杀手,不分男女老少,手中一柄银刀,只要有钱,手起刀落。
不过,一次任务中被女主所救,然后被卷入狗血多角恋中,因为女主不可置信他的冷血,他的凶残,他的丧失人性,且在女主劝说的泪水坚决不忏悔,他被女主给灭了··虽然身体不一样,但是经验还在,只要在脑子里多过一过,武力值应该能升几个等级。
司齐思忖,既然要做个称职的大师兄,就必须改变人设,按南溪现在的脾性,完全不符合大师兄这等高大上的称呼·所以,他得缓缓地,润物细无声的让人改观··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子车琏笑着看司齐吃面,这武林盟里的面馆做面就是好吃,司齐狼吞虎咽,一缕头发不停话的四处飘,他也懒得搭理。
子车琏伸手给他勾到耳边,抿唇笑道:“你这小馋猫,要不是我知道他家面的味道,还以为是多么美味·”·“尊的很好次·”司齐用力吞下口中的面,接着说:“我之前天天吃青菜豆腐,还是求二师弟给我带了只烧鸡。
恩,在魔教吃的还算正常,就是吃不下·”·子车琏的神色有些难看,他道:“你们门派伙食这般差,难怪我看你有些面黄肌瘦·”·“也不是,我之前做错了些事,受了处罚,自然伙食上也要减少。”
司齐吸溜最后一根面,口齿不清道:“窝次完了,好素服·”·“你呀”子车琏自然的给他擦了擦嘴,“弄的脸上都是。”
司齐眨巴眨巴眼睛,脸微微红了红,小声说:“谢谢·”眼睛却撇向苏少时,他脸色沉静,不知想什么,目光并未放在这处,只是手却掩藏在衣袖之中。
南溪会爱上子车琏,因为在死去的那一刻,他仍然爱着子车琏·只是欺骗与未得到,让他痛恨,让他不甘心·那就让他司齐接着完成南溪没有想要完成的事情,让子车琏遭遇爱人的背叛,让子车琏不能失去他。
武林大会果真是热闹非凡,翎羽门出了这等大事,也不能阻挡武林大会如火如荼的展开·翎羽门因为弟子们养伤,直接弃权没有参加,也没有离开,只是让弟子们观摩台上招式,增加阅历。
所以,南溪一进会场,就看见包的像个粽子一样的华宴··“大师兄”华宴一看很激动,拄着拐杖就往这里奔··司齐赶忙迎上去,两人互相谈话。
“师弟,你们后来没事了吧·”·“没事,我们等到天亮,子车公子寻到我们,把剩余的人带回去治伤,后来师傅也来了·”·“听说你们被魔头抓走了,真的吗”·“是,那魔头武功太高,我们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师兄受苦了,以后回去我顶你,看谁再敢欺负你·”·“多谢师弟,其他人还好吗”·“有的躺在床上还不能起身,我们出来十九个弟子,活着的只剩九个,三师弟断了双腿,四师弟被砍了只手。”
话题变得沉重,司齐拍拍华宴的拐杖,算是安慰··子车琏闻言道:“活着已是大幸,身有残缺也不是不能练武,只是比寻常人需更刻苦些·”·华宴阴郁的脸色稍微好转,恭敬道:“子车公子说的是,师兄,咱们去见师傅吧。”
牧笙三十有五,练武之人本是就体格强健,他一头青丝用白玉冠竖着,一身天青色掌门服,在一群糟老头之中显得愈加风姿卓越·有好些女弟子都往这儿偷看。
见徒儿安全归来,牧笙只是淡淡询问了当时情况,又问了魔宫布局,就让他们退下··一出门,子车琏就拉着司齐飞快的跑了·伤残人士华宴追了两步,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跳脚,苏少时更是直接转身回房。
“呼呼,你拉我跑干甚·”司齐撑着腿,大口喘气··子车琏脸不红气不喘的,大声笑道:“溪弟,你练功可要勤快,我晚上就去跟爹说说,估计后天你就能参赛,你这身体素质能上么。”
司齐瞪他一眼,鼓着腮,赌气似的说:“算了算了我不上,丢不起这个人”·“哎 ,你别急·我跟你说着玩,”子车琏笑的十分开心,“我就是想跟你两人一起多待待,刚才出门也没多想,不注意就拉着你跑了。”
“没事,你看起来很开心·”司齐指着他的脸道:“笑的我都能看见牙龈罗·”·子车琏摸了摸自个的脸,又噗呲一笑,道:“跟你呆一块真开心,要不,你就住我家,等武林大会结束,我们在一起出门闯闯。”
司齐眼睛一亮,说:“这个可以,不过,我得问过师傅才行·”·看着对方为难的神色,子车琏很有自信的拍胸脯道:“别担心,我能解决。”
当天,司齐就住到子车琏家中,见了现任武林盟主子车宏还有夫人江子琦·这是第一次儿子非常隆重的介绍朋友回家,夫人江子琦十分开心,拉着司齐的手嘘寒问暖,后来更是化身媒婆,要与他拉起红线来。
反之,武林盟主的表情有些微妙,想必他是知道华莫的长相,也可能了解与华莫与越无心的纠葛··司齐褪下衣裳,子车琏就很顺手的接过,然后给他套上外衫,点起床头蜡烛,边倒水边说:“熬夜看书对眼睛不好,到时候出剑又……”转身看坐在床边是司齐,身子一僵,才掩饰性的道:“你想看书的话,就跟我说,我有基本不错的剑谱。”
见司齐还看着他,子车琏苦笑道:“抱歉,从前我一直跟我一个兄弟一起睡,方才没反应过来,把你当做他·”·“你们感情很好呢·”司齐蹲过去看着那几本书,无趣又枯燥的剑谱,有什么好看的。
“已经是过去,”子车琏的声音缥缈,见司齐挑出,又十分有活力道:“你看,我这都是珍藏,你喜欢哪本,我送给你·”·司齐摆了摆手道:“我看不来,你有没有话本之类的,”看着子车琏愣住的样子,又道:“最好是仿造兰陵笑笑生的风格的武侠话本。”
子车琏蓦地勾起一抹笑,从旁边的抽屉拿出一沓书,道:“想不到你也喜欢看·”·不用问,司齐也知道子车琏的这个也字,说的是苏少时··司齐靠在床上看书,子车琏时不时的偷瞧他,到了后来,干脆放下手中的书,转头盯着他。
司齐偏过头,正对上子车琏充满怀恋的眼睛··得了 ,刚才又是做了苏少时的替身,正怀念过去···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于是司齐语气颇为不爽道:“子车大哥,你到底通过我在看谁”·子车琏吓了一大跳,道:“溪弟怎么这样想,我方才看你入了迷,实在是惭愧,并未想他人。”
子车琏啊子车琏,总有一日,我会让你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南溪·司齐丢下手中的书,滑在床榻上··☆、再见炮灰大师兄·“你生气了”子车琏小心翼翼的将书收好,又吹了油灯,接着躺下去。
“看书没劲,我不喜欢,睡觉了·”司齐面对墙壁,闷闷道··“对不起·”子车琏声音满是难过,“你能跟我说说话吗”·“你想说什么”司齐声音依旧闷闷地。
·“说说你小时候,还有你在翎羽门的生活,我想多了解你·”子车琏脸对着司齐的后背,语气仍旧十分温和,“作为交换我也把我小时候告诉你,好不好”·司齐缓缓转过身,看见的就是在夜空中一双满含笑意的明亮双眸。
子车琏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才能一时对人如此温柔,让别人飞入云端,一刻又绝情如斯,让人如堕地狱··“我小时候是师傅捡的,他给我起名字……,然后,我当了大师兄,很多师弟不满,他们总是捉弄我……不过,我一定会当好大师兄,……”司齐陆陆续续的讲着,那双眸子也越来越明亮。
“我的父亲从小教育我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但是母亲很宠我,我的脾气非常不好,总是摔东西打人……后来,我慢慢长大了,就变乖……我理想是想父亲一样,做武林盟主。”
听完了司齐的过去,子车琏又讲他小时候的顽皮趣事··两人几乎聊了大半宿,第二天都打着哈欠起床··“父亲已经答应,明日你会上场,我今天给说说规矩,顺便带你去看场地。”
子车琏十分尽责的给他说明规矩,并把场上的人作为讲解例子··“只要是从台上落地就是输,大家交手都是点到为止,不会下狠招,除了个别人,”子车琏折扇一点,指向东南方擂台:“你看那人是崆峒派,练就七伤拳,招式狠毒,若是被打中,恐怕卧床休养好几个月。”
说完,一人就被打中,顿时吐血倒地··“放心,不会把你分给那种对手,”子车琏看司齐一脸担忧,笑道:“这里一共四个会场,分为东南西北,你届时将会被分到东会场,然后现场抽签。”
“啊,那岂不是打前才知道对手·”司齐气色蔫蔫,头耷拉着··“是啊,我也在东会场,说不准我俩就抽到一组·”子车琏挤眉弄眼的笑着道:“到时候请溪弟高抬贵手。”
“别取笑我了·”司齐脸又红了··“好吧,这擂台对决跟平常对决有很多不一样,我一点点告诉你,”子车琏缓缓说着:“你看,这里本来可以直接抬腿踢下去,但是他的腿力太强,这一脚踢在头上就得去对方半条命,所以他稍稍偏离方向,你在这招,他……”·“其实有很多小技巧,你看……”·子车琏说了很多有用的经验,他毕竟参加过几次武林大会,也是从小看到大,目光见解非常毒辣到位。
司齐经过他讲解受益良多·于是不停的感谢,佩服,然后崇拜··子车琏对着司齐的星星眼,十分有成就感的说:“要是你实在是遇见厉害的前辈,就上去使一套最拿手的招式,对上几招就认输,这样即是露个尖又全身而退。”
“…………”,司齐吞吞吐吐地说:“这样不好吧,这是武功比赛,又不是作秀,干嘛要费尽心力的搏出位·”·子车琏虽然不太懂他说的话,也大概明白,叹了一口气道:“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但现在武林风气就是这样,见得太多。
我也是提个建议,并没有要求溪弟这样做·不过溪弟很难得,一开始就没有动摇·我曾经跟许多人建议过,结果他们立刻就采纳这种做法·”·“那达到效果了吗”司齐好奇的问问。
“没有,”子车琏摇了摇头,嘴上勾起一抹讥笑:“抱着那种想法的人,一般是冒进的后辈,武功不怎么,却想在江湖争一席之地·不过是进入了前几场,遇见也是中下水平的人物,就那样打不过认输,不光是丢了脸,反而被观战的前辈看不起。”
“那你还给我提这个建议·”司齐一脸惊悚,指着子车琏道:“子车大哥,你干嘛害我”·“放心,溪弟,我自然不会害你,我不过是试一试你,”子车琏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随口那么一说,你不是没答应吗,就算是你答应了,我也会说清楚。
不过,现在是高手对决,情况也不同,就算你是认输,没人会看轻你,毕竟很那些高手较量就足够让你受人羡慕·”·☆、再见炮灰大师兄·“子车琏胜”·台下一片尖叫欢呼声,大多数是女子的声音。
司齐也兴奋的在台下欢呼,子车琏轻轻松松赢得一局,连发丝都未乱,白衣飘飘,衣袖纷飞,好一个武林新秀·“承让·”子车琏向对手抱拳,就足尖一点从台上潇洒下来,这一个炫酷的造型,又引起一些花痴女的尖叫声。
“子车大哥,你太厉害了,对方可是成名有十年的前辈,你就十招赢了”司齐一脸崇拜的望着子车琏··子车琏偏过头,悄悄对司齐咬耳朵:“其实不出三招我就可以赢,给他留点面子才拖到十招。”
“真的”·子车琏得意的点点头:“那是自然,我没有出全力·所以,你以后跟着我,大哥保护你·”·“哈哈。”
司齐看着子车琏自鸣得意的样子,忽然抱着肚子笑起来··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笑什么”子车琏摸了摸脸,什么都没有。
“我听闻子车大哥是个谦谦君子,现在看来·子车大哥跟传言中完全不同嘛·”司齐止住笑容:“狡猾又自大·”·“嘿嘿,被你这个小家伙发现了。”
子车琏收起笑容,板着脸道:“怎么办,多年的形象被破坏,我是不是该灭口了·”·两人打闹着,就听见唱票声··“飞云派王辉对翎羽门南溪,下场预备。”
也没心思打闹,子车琏连忙给司齐讲解对手的优缺点:“此人擅长近战,你只需选一柄长】枪,与他保持距离·”·司齐选了一柄□□,上了台,对对方抱拳行礼。
王辉年方三十四,武林阅历已有二十年,他现在要与一个毛头小子对决,心中甚是不忿,只是听闻这个小子与子车家族关系密切,才没有出口相讥,对司齐也只是冷眼瞧着。
没有人回礼,司齐收回手,在头上挠了挠,然后握紧□□就开始攻击·他内力尚浅,不能久攻,只能以快相搏·虽然没有把握赢,也不至于输的太惨··王辉双手执短刀,轻轻一格,□□头就松开,在转腕一拧,枪头就朝司齐飞来。
不过是一招就卸掉对方武器··司齐转动长】枪柄,挡下枪头,武器也算是没有了·他将长】枪柄往旁边一扔,摆好招式警惕着王辉··他这一动作倒是让观场的人叹了口气,莫不是想着,哎,这个少年快输了。
王辉轻蔑的笑了笑,盟主推荐的新秀也不过如此·他没打算手下留情,瞬间身形动如闪电,几个腾挪,就到司齐面前,眼见着那一柄尖刀要往司齐胸】前刺去,一息间眼前人就稍稍偏过身子。
司齐觉得自己有些狼狈,实在是这个身】体功力太浅的缘故,要是他从前的身】体,莫说让开,现在就能一脚将王辉踹下去·可惜他拼尽全力也只能避开刀锋,然后就地一滚,与王辉拉开距离。
他这个动作虽然不漂亮,但是非常敏捷的避开对手攻击,台下瞬间响起喝彩声·接下来,司齐也只能拼命躲开,他手上没有武器,更不能与王辉近身交战··两人你攻我躲过了十多招,王辉的脸色有些不好,他捏着尖刀,眼睛都冒着火光,要不是不能伤人,他早就往这个少年的致命处攻击,管他什么爱护晚辈。
在这样让这小子躲下去,还有什么脸面当这个前辈·王辉下定决心,招式就凌厉许多·司齐本来体力就不支,这样下去,还没过几招就应接不暇。
这场对决,在一开始就输赢已定,只是司齐又强撑着过了许多招,没有输的那么难看··即使是输,也要输的漂亮·司齐眯着眼,脑中搜索着从前用的招式,不用深厚内力,上手也容易。
突然灵机一动,在王辉刺来时,不闪不躲,只是偏过要害,一招穿花拂柳,就取下他一柄尖刀··司齐的衣襟上冒着血迹,伤口不深,只划伤表皮,不过有了武器终归不是那么狼狈。
此刻的王辉脸上已经不能用不好来形容,台下又笑声嘘声,他的脸色青白交错·此人心眼极小,好面子,一个小孩一下抢去他的武器,无疑是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
他的咬肌紧绷,将左手的尖刀换到右手,又发出攻击,一招被挡,瞬间闪身司齐背后,将尖刀换至左手,就往下刺去,明显是动了杀念··地下有些嘈杂,司齐还分了心,听见几声:“大师兄小心”·好机会·只见司齐的身体偏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巧妙避开刀锋,又反手一挡,一只手缠】上王辉手臂,他的尖刀不知什么时候也换到左手,几个步伐挪动就与王辉转换情景,立于他的身后。
王辉还想反抗,突然觉得脖子幽幽泛着冷意,耳边传来一声:“承让·”他才后知后觉的摸了脖子,手上沾了一点血色·他背后一阵冷汗,因为这一刀什么时候架在他脖子上,他完全都没有发现。
司齐将刀归还主人,带着众人的喝彩声低调下台·当年他做杀手时,一把小刀玩转刺客界,暗杀无数前辈,贴】身刺杀更是他最拿手,方才差点一个不注意就割了王辉的喉咙。
“溪弟你真是令我吃惊·”子车琏一脸喜色,可他自己得胜时却十分的淡然· ·司齐眨了眨眼,对子车琏道:“叫你小瞧我,我可是很厉害,平常不出手,一出手,嘿嘿,说不准你都敌不过我。”
子车琏连忙拱手告罪··“大师兄,你赢的漂亮”·“大师兄,这次真给咱们门派长脸”·翎羽门的弟子挤了过来,崇拜的望着他们当年的废材大师兄。
这次在魔教手下救出他们可以说运气,可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赢得这般利落,就是他们大师兄的实力证明··司齐摆出平日的老实脸,挠头憨憨的笑··子车琏见他这样的表情,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眼神也在司齐身上,不放过他一丝表情变化。
在掌门席位旁,苏少时冷冷的注视这一切,白色瓷杯握在手中,几滴鲜血悄然滴落·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不明白这章为啥子锁。
··改了几次,还是看不出来····☆、再见炮灰大师兄·“少时,你恨他吗”牧笙握住苏少时手腕,迫使他松开手,然后取下苏少时血肉中的碎片,脸色不虞道:“这就是你喜欢的小子,也不过如此。
不过几日相处就被南溪迷走魂魄,果然跟他爹一样,这么能够勾、引人·”·苏少时不说话,眼睛直视胶着在那个方向,眼神放空不知想些什么··牧笙冷冷道:“我的孩子,过不了多久,这个碍眼的贱、种就能消失,你我大仇皆能报,何必做这副样子。”
“父亲,南溪他是无辜的,你放过他,”苏少时终于回神,看着牧笙,“好歹他是我的弟弟,你已经杀了我的母亲,不要再伤害我的弟弟·”·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混账,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子,”牧笙脸色带着薄怒,眼神还是冷冷的:“孩子,你不要试图反抗我,你看从前你反抗一次,得到的是什么后果。
你那么喜欢的人用那种眼神看你,我都看得出来,里面没有喜欢爱意,有的是恶心,他嫌你恶心你若是敢坏我计划,也许我就忘记你我父子关系,做出一些事来。”
苏少时身子抖了抖,脸色惨白,哀求道:“父亲,我什么都不做,我是您的儿子,永远都是·”·牧笙摸了摸他的脸,脸色带着些快意表情:“儿子呀,当初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的母亲,她将你生的实在是太像她了,你该知道我是多么爱她。”
苏少时眼中一片悲哀之色,低声道:“我知道,我什么都听父亲的·”·“这次那个魔头把你捉去,有没有对你动手脚,他碰你了吗”·“没有,他没有碰我”·牧笙低声笑了笑,压低声音道:“我忘记了,南溪可是长得像华莫,那越无心碰他了没”·苏少时指尖发着抖,声音如蚊蚋,他第一次对父亲撒了谎道:“碰了,他碰了南溪,所以我们能轻易逃出来。”
牧笙胸腔发出闷闷的笑声:“好,真是好·谁知道华宴那个小子长得不像他爹,可惜白白养了这么个棋子,还不如被越无心杀了·想着越无心知道他杀了华莫唯一骨血的脸色,我就忍不住笑出声。”
牧笙常年冷着脸,从来没有笑过,更不提笑出声来·周围人声嘈杂,虽然听不清他与徒儿谈论什么·旁边掌门看那一个笑容实在是觉得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司齐第一场利用对方轻敌获胜,第二次前辈就提防谨慎,才过十招他就败落·不过那个前辈十分大方的赞扬司齐是个武林后起之秀,也让司齐成功收获几个脑残粉儿。
接下来,他就是全程为子车琏观赛打气,期间华宴找他几次都被推拒,气的华宴见他就翻白眼··武林盟里有一汪大湖,临近傍晚许多人在此游泳洗澡,炊烟袅袅升起时,就见到成群的汉子端着木盆赶去,司齐拉着子车琏也想凑热闹。
子车琏摇了摇头,神秘的带司齐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这是山顶溪流流下,地处偏僻,很少有人发现,你要是想游水,自可在这里·”·“这里风景真好。”
司齐三下五除二就剥了衣裳往下跳,扑腾了几下水,看着岸边的子车琏道:“子车大哥,你站着干什么,也下来呀·”·子车琏点点头,道:“我可下来了。”
他脱衣服的速度非常慢,每一个动作都优雅无比,急的司齐都想冲上去给他脱··下水的子车琏缓缓向司齐游来,眼中意味莫名,他看着对方光滑的背脊,咽了口唾沫,方才看对方脱衣服甚是养眼,只可惜脱得太快。
而后,他又故意慢慢脱衣,对方却毫无反应,要么他对自己没有意思,要么就是自己没有吸引力··第二可能不存在,就只剩第一个原因,看来这个小子还没开窍,是平日自己太过隐晦吧。
子车琏暗想·他刚把手放在司齐的背上,对方就移开身子··“子车大哥,你摸得我好痒,哈哈·”司齐往后退了退,正面对着子车琏··子车琏的目光从脖颈的小麦色肌肤往下看,练武之人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而南溪年纪只有十五,身子不如成年男人,显得十分纤细。
锁骨,肋骨,那两颗藏在水中,若隐若现的……·哗啦,子车琏连忙转过身,擦了擦鼻子,真丢人,居然流了鼻血·司齐又潜到水里,往前面游了游。
子车琏止了血,松下一大口气,还好没发现··“子车大哥,你今天得了第二,真是厉害,这个送你·”司齐从水底摸了块石头,十分光滑,颜色偏红,更为奇特的是那个石头缺了一块,像是颗心。
子车琏收到石头,心砰砰的跳快几下,虽然乐得开怀,脸色还是不显,道:“你就送大哥水里捡的石头,太没有诚意·”·司齐扬着脸说:“我没带什么钱,也不知道买什么,大哥什么都有,我也只能送这个小东西。
话说礼轻情意重,礼物不能分贵贱·”·“是是,礼轻情意重,”子车琏双手捧着石头,眼眸发光,“我知道溪弟的情谊,也希望溪弟能明白我的情意。”
天色渐渐昏暗,树林里的鸟哗哗发出声响,蚊虫也开始出动,司齐玩了尽兴,囔着要回去·正往回游,突然被拉住手臂··“怎么了”司齐问道。
“溪弟,我的脚好像抽筋了,你能拉着我过去吗”子车琏的脸色有些痛苦··司齐赶紧勾着子车琏,让对方趴在自己身上·当两人身体相贴时,司齐听到后方发出一声喟叹,然而快到岸边时,司齐的身体越来越僵,因为他能感受到对方某个部位的变化。
司齐默默爬上岸,抱着衣服穿回去,又背对着子车琏,蹲在地上不说话··“溪弟,吓到你了·”耳后子车琏灼热的气息袭来,他几乎贴着司齐的侧脸道:“我是真的喜欢你,才会发生这种事。”
司齐一把推开子车琏,惊吓的往后推了好几步,眼神上下飘忽,就是不看子车琏··见对方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子车琏激动道:“我就知道溪弟是喜欢我的。”
说完,要往司齐身边凑··“你,你不要过来·”司齐脸庞泛着红晕,眼神闪闪躲躲,“我只把你当做好朋友,没有别的意思·”·“你喜欢我,只是你自己没有发现。”
子车琏声音轻柔,他慢慢向司齐靠近,“现在我能证明,你对我是否有感觉,你愿意试一试吗”·司齐脸色闪过犹豫,刚将脸抬起看子车琏,就被他吻住。
“怎么样,你的表现告诉我,你并不讨厌·”子车琏笑容暧昧的摸着司齐的唇:“所以,在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意时,不要着急的拒绝我,好吗”·司齐已经呆愣,茫然的点着头。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再见炮灰大师兄·武林大会落幕,该扬名立万的出出尽风头,该学习武艺的也受益良多,而门派之间的暗战也如火如荼,几个掌门甚至当场吵起来,只有翎羽门的掌门牧笙最有涵养,冷着脸淡淡望着这副场面,不知多少人赞叹。
司齐也跟子车琏告别,要回翎羽门··子车琏刚刚表白成功,正预备多添几把火,感情也是浓的化不开时对方就离开,心里难受个不行·送了司齐一里又一里。
一个大男人竟是连眼眶都红了··“你这是最后一次送别啦,不要再跟上来·”司齐横了子车琏一眼,嘟着嘴道··子车琏就喜欢他这个小模样,伸着头求临别吻。
司齐磨不过他,见四周无人,点起脚,飞快的啄了一口,立刻就垂下头,连脖子根都红了··真是可爱,子车琏摸了摸司齐的脸,依依不舍道:“回去一定要记得写信,有空来看看我,我有时间也会去看你。”
司齐用力的点点头,就转过身走了··子车琏说话果真算话,司齐回到门派一日一封信,有时甚至一日两三封信·司齐开始封封回信,后来又些忙不过来,就三四天回一次。
那来信却相反,更加汹涌··“哼,天天写信,手不酸呐·”华宴看着司齐把信鸽放飞,脸色不忿道:“哪有这么多话讲,平日我们在一处,也没见你跟我说些什么。”
“所以,我现在不是再跟你说嘛·”司齐坐在华宴对面,沉声道:“说罢,这次为何聚众打架,对方可是三长老的爱徒,你把人家打的跟猪头似的,太过分了。”
华宴开始扛着不说,后来听到这句,眼睛都气红了,“我为什么,不就是为你,你还说我过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个阿黄到处说你坏话,被我逮到打一顿又怎么了,你想怎么罚我,我不怕”·一副红眼兔子的样子,怪可怜的,司齐语气立马放松几分,柔声道:“你这次是为我,挨罚我必然为你担着,莫怕。”
“谁怕了,你说谁怕了”想不到华宴一听这话,气的更加厉害,简直要从凳子上跳起来,剁了几下脚又不肯说话··“我怕,我怕还不成,你真是个炮仗,一点就着。
到时候阿黄去师傅面前告状,你可不能像这样,你就不做声,听我的就行·”司齐十分无可奈何,只能顺毛摸··牧笙果然传华宴去,司齐跪在旁边,意思是自己负主要责任,一切都是自己指使,华宴不过是听他的话而已。
而后被持戒长老打了二十鞭,并关两个月禁闭··华宴整个人蔫蔫的,远远地离着司齐,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司齐哎哟一声,那小子立刻蹭的跑过来,紧张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很痛。”
身上的确是火辣辣的,这个牧笙真是狠,照他这样抽鞭子和关禁闭的处罚方式,原主武功能保持不下降就万幸,压根就没有机会练功·关键牧笙的处罚并是不非常重,也没有人会质疑这样的处罚。
不过,对于司齐来说,关两个月禁闭,他正好可以避免被人打扰,练习从前学过的功夫,提高身体的灵敏度··想了想,司齐脸色带着笑道:“逗你玩的,瞧你吓得。”
华宴瞪了司齐一眼·羞愧的低着头:“师兄替我顶罪,我却害怕的不敢发一言,要是我承认跟师兄无关是我一人所为,就不会累的师兄受苦·但是,我那时候连口都不敢张开,我是不是很没骨气。”
“你既然是为了我做这样的事,我内心感动,自然要回护你,你当然什么都不用说,我是你的大师兄,天塌下来,我给你抗”司齐看着比他高半个头的华宴,十分大哥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兄·”这一声里面充满着感动与敬仰,司齐还没来得及享受师弟的恭敬,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就响起··“哟,大师兄痛的都走不动路了吧,还要咱们二师兄扶着。”
阿黄顶着个猪头脸,身后跟着一群小弟··司齐对他当然不会有好脸色,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冷声道:“看来你被打的不够重,要不要我加上几拳,揍得你连你师傅都不认识”·“你有什么好嚣张的,一个处处不如人的大师兄,我都替你感到害臊,别占着这个位置,要是我,早就灰溜溜下来了,也就你这个厚脸皮,在那扮可怜求掌门,凭实力,这位子肯定是苏师兄的。”
这是苏少时的脑残粉儿,司齐活动着手腕,对着阿黄道:“要是你就凭你还肖想大师兄之位,还出言不逊·看来是我平日对你们太温柔,你产生了一点错觉,我今日不揍你一顿,连我自己这关都过不去。”
话一说完,司齐就移到阿黄面前,将他一顿胖揍,专挑那种隐蔽的地方,下手又狠又刁钻··“你们这群废物,还站在做什么,来帮忙”阿黄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吆喝小弟。
“你们谁敢,我是翎羽门的大师兄,你们几个想造反不成”司齐朝他们大喝一声,那几个弟子呆着不敢动·大师兄参加武林大会的事在门派流传过一阵,只是他在这里黑粉太多,留守的弟子们不相信,现在大师兄如此凶残,他们倒是信了几分。
“嘤嘤,我错了,别打了·”阿黄见无人帮忙,又熬不下去,连忙求饶··司齐忍着身上的痛揍了这小子,也算是出了口气,放下踩在他身上的脚,厉声道:“你以后再敢出言不逊,就别怪我见一次揍一次”·阿黄在地上嘤嘤的哭泣,抬起头,鼻涕眼泪花了一脸,他十分逞强道:“嘤嘤嘤,你还敢打我,我要告诉掌门”看着司齐扬了扬拳头,正准备再反击几句,瞧见他身上鞭痕渗着鲜血,样子十分狼狈,顿时呆住不知道说什么。
“听到没”司齐见他没反应,又踢了踢阿黄,伤口被扯开,洒出一串血珠,正巧落到阿黄的手上··阿黄见司齐这样还发狠的笑着,心尖颤了颤,有些慌乱的地下头,小声道:“我知道了。”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再见炮灰大师兄·司齐才满意转过身子,回到自己住的小院··打发走满脸罪恶感的华宴,司齐慢慢褪下衣裳,沾着水擦了擦身子,正后悔着不该赶走华宴,就传来敲门声。
“小师弟·”司齐光着上身开门,见着来人一愣,看他拿着上药就懂了··“小师弟来的正巧,我刚愁没人给我上药·”司齐自觉的趴在床上,让苏少时给他上药。
“南溪,你跟以前很不一样·”苏少时声音带着疑惑:“你从前不会报复师弟,更不会恐吓师弟·”·“你刚才都看到了”司齐趴在被褥里,说道:“反正我是魔头的儿子,那么像正派人士干嘛,我本来就不是好人。”
这南溪的人设必须改变,司齐观察南溪周围的人,除了苏少时,就没人疑惑南溪的改变,所以只要说服他就行··“你与你父亲不同,你是个好孩子·”苏少时尽量放轻声音劝道:“就算知道身世又如何,你还是原来的南溪。
并没有变化呀·”·“不同,我宁愿我是个孤儿,”司齐的声音中甚至带着哭腔:“可我却是魔头的儿子,师傅他是知道的吧”·苏少时上药的手一抖,顿时撒下一堆粉末,他的声音带着强忍的意味,轻声问:“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师傅养大的,可他对我从来都不亲近,他虽是我师傅,我却拿他当父亲看待,那时我年岁虽小,也能感受到有时他看我的带着恨意。
以前我不懂,以为师傅为人冷淡,素来如此·可回翎羽门,有了师弟们做对比,我才晓得那些不是我的多心,师傅他当真是不喜我·若不是一开始就知晓我是魔头之子,师傅怎么会如此待我。”
苏少时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发出几个音节,也只是苦笑一声,什么都没有说··“师傅是想要做什么”床铺上的少年声音脆弱,单薄的肩膀更让人心痛,此刻他红着眼眶,身子微微颤抖着,神色之中满满祈求之色:“你能告诉我吗,哥哥”·那声哥哥像是一块烧红的炙铁,陡然跌落在心尖,烫的苏少时心中一痛,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细细描摹着这张脸庞。
眼前人是他的亲弟弟,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他本该将一切告诉他,父亲的筹谋与恨意,母亲的惨死和离别·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说,纵然眼前人是他的弟弟,他该护着爱着拼尽一切去保护的人。
他是个胆小虚伪又自私的人,倘若他妨碍到父亲,那些后果他不敢去承担·何况,他恨着这个弟弟,南溪是母亲抛弃自己的证明,也是抢夺爱人的敌人··闭了闭眼,苏少时用极轻松的语气道:“你真是太敏感了,若知道你是那越无心的儿子,师傅他就不会将你养大。
只是因着你是门派大师兄,师傅才会对你倍加严苛·”·手下的那具身体听闻这话果真就不再颤抖,只是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雀跃:“真的……真的吗师傅他其实很在乎我的,对吧”这个语气并不是疑问,而是急促的想要对方的证明。
苏少是明亮的眼睛依旧清澈见底,他弯着嘴角,笑道:“自然是如此,师傅极其看中你的·”只是在看到对方因为这句话陡然明亮的眼神和里头掩藏不住的雀跃,苏少时的那双眼睛就微微别过,里头盛满了难过。
听闻司齐被关了紧闭,还受到处罚,子车涟居然不管不顾的从家里偷溜出来,一日司齐才从河边浆洗完衣服,转身就看见风尘仆仆的子车涟站在身后··“我真是想你。”
子车涟笑着朝他走来,将司齐揽入怀中,将头埋入司齐的颈窝中,无赖一般歪在他身上··“你真是重,还不站起来·”司齐嗔道,可对方一动不动的,像块牛皮糖,他也只能无奈的拖着这么个大男人,艰难的挪回去。
“我一路赶来就没睡过好觉,身上也是发臭,咱们等会一块去洗澡如何·”子车涟眼神发着光,盯着司齐··“不如何,我身上的伤不可见水。
你自己去洗吧,我就在这等你回来·”司齐正晾着衣服,也没回头淡淡道··子车涟央求了几声,见对方还是没反应,只好抱着衣服,神色恹恹的独自去洗澡。
“还是床上舒服”子车涟躺在石床舒服的摊开四肢,连夜赶路让他身体瘫软,坚硬的石床也让他觉得舒适无比,他撑着头,对司齐招收道:“溪弟,长夜漫漫,快来睡觉罢。”
司齐横他一眼,虽然未做什么表情,子车涟于微弱的烛光下,也觉得那眼神水光潾潾,双眸含春,里头藏着欲说还休的缠绵悱恻。一时看呆了,嘴巴都没合上。·“睡是可以睡,可不许做什么多余的事。”
司齐拿块干布,坐在石床边,给子车涟轻轻擦着头发··子车涟脸色虽是遗憾,也只能点点头·他本来也没有打算逼迫对方行那事,只是每当看到那双眼眸,心中便涌起一股火焰来,想要靠近他,拥他入怀。
后山虽然静谧,少有人来,但金屋藏娇却是不妥·第二日,子车涟便在最近的村户家借住·子车涟日日与他黏在一处,到了夜色渐黑才恋恋不舍的离去·两人山中漫步,踏草寻花,好不快、活。
到了暮□□临,山间萤火虫扑棱棱四下弥漫着,绿莹莹的,极其好看·两人牵手沐浴在这片光芒之下,也是浪漫非常··只是有两日子车涟回去的有些早,且相处中带着漫不经心。
司齐看在眼中,什么都没说,表面上还是一无所知的同子车涟笑闹·而第二日,子车涟连面都没露··司齐啃着馒头,心中莫名有些不爽,方才听送饭的师弟说今日是苏少时的生辰,门中办了场宴席,下午可以不用参加操、练。
日头越升越高,阳光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睛,司齐摸着发冷的饭菜,冷笑一声,将饭菜都倒了·他冷冷的笑着,看来计划要更改··夜晚的山间总是湿冷,与白日的炎热干燥很不一样,司齐站在外面默默的看了远处的萤火虫,自顾谈了口气,正准备睡觉。
耳尖动了动,听到有踏空而来的声音·他眯着眼睛等了等,果然是子车涟··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子车涟从前都是一副如玉般的人,向来是清风朗月,身姿如兰,何曾如此邋遢,衣裳松开,脸色酡红,发丝散乱,脚步虚浮,一看就是喝醉了酒。
司齐火大的夺下他手中的酒,认命的将对方扶上床榻·正准备去弄些水给子车涟清洗,衣袖就被拉住··回头就看见子车涟撑着起身,眼神迷离的看着他道:“别走,少时。”
嗡的一声,像是什么崩断的声音,属于南溪的不甘又在心里涌起,付出所有却被随意丢弃的痛苦,那种满怀真心却遭践踏的酸楚统统在司齐的心里烧起·他的胸口飞快起伏着,打了子车涟一个巴掌,怒声问道:“你看我是谁”·子车涟对他露出一个惯常的笑容,温柔且深情,就像从前两人相处时,那种熟悉的只为他一人展露的爱意。
司齐刚刚吐出一口气,准备去打水,那张熟悉的人痴痴地望着他,温柔唤道:“少时,你怎么还在我房里·”·司齐手指发抖,脸色刷白,这些时日的相处,他本以为子车涟已经爱上了南溪。
即便是开始存着不同的心思,可毕竟他们那么融洽的相处,子车涟眼中的深情是真的,他的爱意也是真的·可现在他听到什么,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男人,现在正在叫另一个人的名字。
司齐深深吸了口气,才挥开子车涟的手,去外面打水·子车涟不住的嘟囔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些什么,总能清晰的听到两个字-少时··☆、再见炮灰大师兄·直到司齐完全离开是石室,床上那个本该烂醉如泥的人才抬起头,眼中一片清醒,哪有方才痴愣的模样。
子车涟摸了摸被司齐打了的脸颊,那里一片红肿,一碰就痛,可想当时对方是用多大的气力打下··子车涟弯了弯嘴角,自言自语道:“真是狠心的人,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然互扯了扯衣裳,又道:“系统,我需要伪装·”·冰冷的系统音响起:“宿主需要什么服务”·子车涟一手扯了衣领,一手摸着嘴角道:“唔,就是那种看起来浑身布满欢、爱的痕迹,应该有办法吧。”
系统搜索一遍,然后依旧冰冷道:“需要支付一千积分,yes or no.”·子车涟点点头,空气中浮现出一个药丸·子车涟服下后,扯开衣服看了看,身上的红痕与指印十分逼真。
那系统却有些好奇,声音冰冰道:“宿主,为何这样做”·“因为我要得到他·”子车涟的脸上露出阴狠的笑意,不复人前的清越文雅,眸子中都是偏执的狂热,“你看看,他表现的多么真实,他表现的这么爱‘子车涟’,就像是真正的南溪一样。
这就是司齐啊,他看似温柔多情,却寡情薄意,因为每个人都不放在眼里,亲近你时不欢不喜,离开你时不悲不泣,爱你时若痴若狂,厌倦时冷心冷意·”·“可我偏偏要他将我记在心里。”
这句话说得十分自信,子车涟,也可以说是钟云,脸色又舒缓了些,带着笃定的笑意道:“我不能没有他,他也再遇不到另一个如我这么了解他的人,我们俩合该是天生一对。
外头的世界在怎么新奇,漂泊太久总会厌倦,那些新鲜的刺激感总会让心麻木,再也生不出喜悦的情感·”·系统又道:“宿主情绪波动大,警告,是否兑换清心丸,两千积分。”
钟云点点头,服下一刻淡绿色的药丸,眼中的狂风海浪终于停歇,慢慢归于让人心悸的平静,他说:“我曾经听过一句话,凡是太尽,缘分势必早尽·所以,我不逼他,不迫他,但我不能呆在原地等他,因为那个人,”钟云清淡的笑了笑:“是从来不会回头看原地等候的人,我需要计策,用手段,让他意识到我的分量,让他看中我的存在。”
“所以,”话峰一转,又带着残酷的意味:“我要摧毁他的意志,让他意识到就算是任务目标人物也不是那么容易掌控,对自己所信赖的失去信心。”
脚步声渐渐响起,钟云勾起唇来,眼中神色渐渐迷蒙,趴在床上,嘴中不住胡言乱语,恢复成为醉酒的子车涟··司齐唇抿的紧紧的,泛着青白,他解开子车涟的衣裳。
饶是之前做好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景色气的浑身发抖·难道他感觉错了,这个子车涟还在将他当做替身手中的帕子被他死死捏着,最后终于沾上水,匆匆的擦拭一番,司齐就赶紧系上衣服,不想再看。
第二日,子车涟醒来时还一脸迷茫,怀中躯体温热,他愣了愣,静心回想一番,身子突然一震,嘴上呐呐道:“少时,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假睡的司齐立马转头,恨恨地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看清楚,我”·“溪弟。”
子车涟显然一副打击过大,心神巨震的模样,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是你,难道昨晚是你我不是在跟少时喝酒吗,后来我怎么了,怎么不记得”·“你好好想想。”
司齐冷笑一声,就下床穿衣服··“是你对不对”他正在外头洗漱,子车涟就小步走了过来,十分羞涩道:“昨晚,我喝醉了,我们做了,对不对”·司齐冷淡的不理他。
子车涟语气有些慌张,十分内疚道:“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喝酒惹得祸,我是不是特别粗鲁,弄痛了你”·司齐回过身,扯了个假笑:“那是自然,我痛的一晚上睡不着觉”·子车涟听闻,面色愈发愧疚,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神色:“是我不对,我去给你买药。”
“慢着,你先告诉我,昨日为何喝酒”·子车涟揉着头道:“近来馋酒,昨日贪杯,不小心多喝了些,没想来这村户自家酿的酒如此烈,没注意就醉了。”
“哦,可我怎么听着你好像不是馋酒,嘴上还囔着少时二字,倒是我小师弟的名·”司齐眼光灼灼,只将对方看着··子车涟脸色一变,摇头道:“怎么可能,你听错了,我说的是邵氏,那家村妇姓邵,昨日是她在与我倒酒,故而我嘴中总是唤‘邵氏’。”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是吗”司齐眼神冷冷的··“自然·”子车涟惴惴不安的点头,直到看见司齐露出个平常一般的笑容,才放松的叹了口气。
子车涟呆了小半个月,家里催着回去,终于拖不过,又收拾东西,启程回家,走前还跟司齐承诺,说过些时日再来看他··过了两天,司齐正琢磨着从前看过的剑谱,拿着根枯枝练习,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司齐回头,一人墨色衣袍,绣着金丝银线,面容冷峻淡然,不是越无心是谁··司齐僵着身子,直直的看着他··越无心朝他走来,墨色发丝如上好锦缎,铺在胸口两侧,面容俊美非凡却带着漠然,好似谁都无法进入他的眼中。
“要叫爹·”越无心说··司齐咬着唇,不肯说话··越无心抬起司齐下颚,眼睛平淡的望过去,“叫·”平平淡淡的一个字,声量也是寻常,却有着巨大的压迫力,无端压迫着人胆战心惊。
司齐身子颤了颤,闭着眼,认命道:“爹·”·越无心满意的收回手,从怀中掏出一本红皮书,递给司齐道:“这是我魔教秘籍,你且好好练练,不要花时间在这些无用的东西上。”
说罢,司齐那本剑谱就到他手中,瞬间化作齑粉··司齐默不作声,把秘籍往怀里放··“先练习,我会来找你,不懂再问·”越无心话十分少,在魔教时,事务一般由左右护法处理,平日也不见得会说几句话,而如今一开口却真像个父亲,循循善诱的教导儿子。
问了一些生活与武艺上的事,越无心突然开口道:“这里是否有人叫华宴·”·司齐没了开始的抗拒,只是点头道:“他是我二师弟·”·越无心蹙了蹙眉道:“怎么一点都不像。”
一贯冷淡的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又看了看司齐的脸,道:“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儿子如此相像·”·司齐赶紧低着头,往后退了几步··越无心道:“你是我亲儿子,放心。”
放心什么,放心不会碰他吗司齐暗自想着,心里却不放松警惕·好在越无心稍稍教导几句就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子车涟是个精分,大部分是原来的子车涟,与司齐亲密接触时,钟云会上身。
··☆、再见炮灰大师兄·隔几日越无心就会来检查进度,如越无心所说,他真只是来教导司齐武功,神色也是一贯的冷淡中带着热切,有些僵硬与不自然。
司齐也渐渐放下心来··“何时要回去,拿着这个·”越无心从手中取下玉扳指,放在司齐手中,“你不愿现在回去,我不勉强,倘若厌倦,凭此信物,畅通无阻。”
司齐乖巧的点头道:“爹要办事了吗”·越无心常来瘫着的脸因为这声爹,露出僵硬的笑容,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恩,教内办事,办完,再来看你。”
短短两月,倏忽而至·这具躯体本来就不是天生练武的好苗子,司齐也没打算神速练就绝世武功,每日练练功,玩个水,招待来客,时间就悠闲的晃过去。
掌门牧笙痴迷武学,经常闭关练武,大小事务都托付给长老·几位长老对待南溪虽然不是特别疼爱,但胜在公允,也看重他大师兄的身份,不会动辄处罚·,于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司齐趁着这个大好时光开始大师兄立威之路。
·“你,服还是不服·“我……”·“超过三秒,作答失败,我打”·“大师兄饶命啊,大师兄,嗷嗷,夭寿啦,要命啦,快来人救救我啊”·“你以后还敢对我不敬吗”·“不敢,再也不敢,以后要是谁敢说大师兄坏话,我第一个跟他不客气”·“很好。”
司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松开抓着的衣襟,让那个猪头师弟扔在地上,满意的离开··要做好大师兄,首先得在门派树立威信·这个东西对于原主来说是个负值,成日不被欺负就算好的,又有谁会从心底将南溪作为大师兄·而司齐之前从魔教手中救下半数弟子,又在武林大会崭露头角,已经让部分翎羽门弟子改观。
但是奈何他黑粉太多,总有些人不信总来挑衅,司齐觉得对待那些中二期的男孩子来说,什么教导忍让都是没用的东西·真正让这些小屁孩臣服于自己的,只有拳头·于是司齐开启了战斗模式,你打,我揍你骂,我揍你来或不来,我都在这里,静静的揍·司齐也不发大招,不携带武器,只用一双拳头,就揍遍翎羽门小弟子,威名迅速远播。
几位长老见并没来用武器私斗,也没有见血,也默认了司齐的私下切磋的理由··这些小弟子也不过十五六岁,正是热血沸腾,嫉恶如仇的年纪,本来有个大师兄让他们发泄用不完的精力,岂料大师兄一朝变身,从兔子变成大灰狼。
而从前他们趾高气扬,现在却被打成狗,其中心酸无处述说,只能空闲时日,三五成群,受害者们聚在一处,说说大师兄最新打了谁,又有多惨,来抚平心中的伤痛··“怎么,饭都吃完了”司齐走进来,看见一群弟子聚在一起,中间围着几个弟子,像是在说些什么,神情激动,义愤填膺,甚至还有几人在抹泪顿时心下咯噔一声,难道他们单挑打不过,准备群殴。
他正准备派小弟去搬救兵,结果一发话,那些弟子们立刻分散开来,规规矩矩的坐好··有古怪司齐狐疑的四下瞟着,见那几个抹泪的还蹲在原地,抬步走去。
那几人见司齐走来,也顾不上抹眼泪了,几个人缩在一起,挤得紧紧地,红着眼眶怯怯道:“大师兄好·”·我有这么吓人司齐见到其中一个人还打着颤,呜咽一声哭出声来,心中有些莫名,于是问道:“你们刚才在做什么”·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其中一个人最是镇定,回答道:“回大师兄的话,我们方才是讨论大师兄英明神武的事迹,被大师兄近来精进的拳脚功夫所折服,说到高、潮处太过激动,情不自禁下就落了泪。”
这马屁听的舒爽,司齐挥挥手道:“这有什么,告诉你,大师兄我没什么大的本事,这揍人嘛,可是熟练的很,毕竟熟能生巧,”眼睛环扫众人道:“不知道各位是服不服我”·“服,弟子们服从大师兄。”
一个声音冒出,竟然是阿黄,阿黄面色镇定,大声道:“大师兄威武”·阿黄本来在弟子中就爱拉帮结派,也薄有威名,他一开口就立马有人附和。
于是其他人愣了愣,立马跟着一起喊,整个饭厅都回荡着一句:“大师兄威武”·“大师兄好霸气·”华宴被这个阵仗搞得一愣,看见司齐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故意对他怪笑。
其他人见武力值最强的二师兄驾到,顿时觉得有人撑腰,心思活泛起来,巴不得这位二师兄给大师兄一点颜色看看,也好给他们报仇·不过还没来得及挑拨两位师兄,就见他们武力值强大的二师兄被大师兄拧着耳朵转了个圈。
“哎,痛痛,放手”华宴捂着耳朵,眼泪花花的,得了个空子,就立刻窜了几步远,指着司齐道:“你这是作甚”·“你说呢”司齐狞笑两声,道:“我昨晚可说了,见你一次打一次,怎么你忘记了”·华宴眼睛一转,指着司齐后头说,你看谁在后面然后在众师弟掉了一地的下巴中,仓皇逃跑。
司齐回头,身后站着的是小师弟,他的亲哥哥兼任情敌,苏少时··“好久不见·”苏少时温柔的笑着··司齐漫不经心的点头,也不与他多说话,转身欲走。
看到掌门长老们最宠爱的、天资最高的师兄,被当众甩了脸,不仅毫不生气,反而跟在大师兄身后追出去·众位师弟们都是一副‘我的小伙伴们被惊呆了’的表情,一个个脸上都是露出懵逼的呆滞,看来大师兄果真威武·“你在躲我,为什么”苏少时跟随着司齐左侧,疑惑问道。
司齐翻了个白眼,道:“不敢,我近来事务缠身,忙的很,没空躲你·”其实,也是他在躲苏少时,他们两的关系乱遭遭的,且不说血缘关系这一层,单是他们争同一个男人就够让人闹心。
按理说,这个苏少时也是南溪的复仇对象,毕竟是南溪求而不得的东西,都被他所拥有,南溪后来的杀父与死亡也间接性与苏少时有关·可是现在苏少时对‘南溪’这么爱护,完全没有伤害他的意思,这让司齐如何报仇。
☆、再见炮灰大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少时的脾气还是这样,一旦有什么疑问,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整一个好奇宝宝的样子。
“既然你问我,好,那我就先问你一句,你知道我跟子车涟是什么关系吗”司齐看着苏少时脸色刷的惨白,忍下心中的不舍道:“我喜欢他,他喜欢我。”
苏少时点了点头,苦笑道:“我知道·”·“那你与子车涟又是什么关系”司齐定定的瞧着苏少时道:“你生辰那晚又跟谁在一起”·苏少时紧紧的攥着手道:“你误会了,他只是把我当做朋友。”
“哦,是吗”司齐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要狠心,接着道:“子车大哥曾经跟我讲,他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是你吧”·“没想到他连这个都告诉你。”
苏少时的脸越来越灰暗,他垂着眼眸道:“没错,我自幼与他一起长大,直到我拜入师门才分开·”·“既然是旧识,为何装作不是认识,莫不是心里有鬼。”
司齐看见苏少时手上青筋暴起,脸色也带着些痛苦,就晓得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他之间清白,我们只是有些误会,他不愿意认我这个兄弟罢了。”
苏少时是个不可多见的美人,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放在任何人眼中都会心软不忍,不过他的面前阅尽千帆美人的司齐,自然能免疫这副美人光景··“你们两个之间真的清白吗”司齐勾起嘴角道:“你生辰那日你们可是做了什么事,他满嘴都是你的名字。”
苏少时脸色大变,他道:“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没有,要说有,也只是我一厢情愿,他并不爱我,他心里只有你·”·司齐叹一口气道:“怎么会,你看我们有几分相似,也许我可是你的替身。”
苏少时并没有司齐预料的激动,反而深深看了司齐一眼,自嘲笑道:“不会,他厌恶我如洪水猛兽,躲避我还来不及,怎么会找替身·”·其实司齐对他们之间的矛盾挺好奇,这也许是他复仇的一个点,于是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要唬我,若是不跟我说的清楚明白,我再也不会理你。”
苏少时嘴唇蠕动几下,沉默片刻,终于下定决心道:“罢了,或许告诉你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怕就算是告诉了你,你也不愿再理我·”·“怎么会,也许我知道了,就能想到办法解决你们的误会,让你们重归于好,有情人终成眷属呢。”
司齐回道··苏少时只是摇了摇头,偏过脸,像是有些难堪的开口道:“从前有对恩爱夫妻,丈夫非常爱他美丽的妻子,有一天他的妻子死了,丈夫十分痛苦,将他们的儿子送走不愿再见,年复一年,他们的儿子渐渐长大,那个丈夫很少去看他的儿子。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儿子与死去的妻子非常相似,于是他对待儿子态度逐渐变好,儿子也非常开心,冷漠的父亲终于接受自己·可是相处以后,父亲的态度越来越奇怪,儿子也察觉到不对劲,但是他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依旧仰慕父亲。”
苏少时说到这里,身子突然一抖,像是想起非常可怕的事情来,他声音微微发抖:“这个儿子有个非常要好的兄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同吃同睡无话不谈。
但是儿子从小就喜欢这个兄弟,于是他想在十四岁生辰这日向他告白,因为这两个人约好,每次对方过生辰都要待在一起·”·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儿子心里害怕又欣喜,喝着酒心情忐忑的等心上人到来,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有人来时,已经醉得看不清人脸,但是他一直记得要表白。
于是他大声叫道:“涟哥哥,我爱你·”他被那人抱住,被人吻着,他心里甜丝丝的,嘴里一直说着‘爱你’,终于他的身体陷入床铺之中,他想着原来对方也爱他。”
“那一瞬间,他身体虽然痛的快要裂开,心里却是无比甜蜜,直到听到一声怒吼,儿子睁开眼睛,然后从快乐的巅峰摔到痛苦的地狱·他发现他所爱的人站在门口,惊愕的看着他,眼中满是厌恶。
而趴在他身上,同他纠缠的人竟然是他一直仰慕的父亲·那一刻天塌了下来,儿子羞耻惊怒·他想找心上人说清楚,心上人不再理他,两人形同陌路·”·“最终,那个儿子再也呆不下去,于是离开那里,两人再无联系。”
苏少时说完后,眼神看着远方,拳头紧捏着,他能想象这种不容于世的事情会受到多少白眼··虽然司齐之前隐隐有这方面的猜测,真实听到后,还是有些吃惊。
这个牧笙真的对自己儿子下手,难怪能想出把南溪送给越无心当男宠的计策,这完全是亲身实践过嘛··“你不用这副样子·”司齐察觉气氛沉默的有些尴尬,连忙握住苏少时的手,诚恳道:“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巧合,真正要怪的只有你的父亲,是那个男人侵、犯你。”
苏少时的脸色好了些,预料中的鄙夷没有到来,他感激的看了司齐一眼,摇头道:“他是我父亲,永远都是·”然后不等司齐说话,继续道:“所以,你该放心,我曾经对子车涟表白,他告诉我,他爱的是你。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晚,那道坎,我们都跨不过·”·☆、再见炮灰大师兄·一切都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越无心与华莫,牧笙与苏少时·这些在南溪的记忆中并不存在。
万物都有两面性,也许南溪只看见其中一面,而忽略另一面,那么问题来了:南溪遭遇的这一切是否也有另一面·司齐所看见南溪的记忆,是南溪意识中的过去。
倘若南溪的认知不正确,他的记忆中那些悲惨是否真实,他的复仇是否有意义·既然是想不通,也不用再想,只能见招拆招·由于越无心的指导,司齐的功力大涨,平日又尽心尽力扮演大师兄角色,整个人凶残无比,逐渐发展到小师弟们见之闻风丧胆的地步。
周围几个小门派经常下战帖互相切磋,由于翎羽门精英被魔教攻击的死的死残的残,那几个门派就动了心思,想用翎羽门弟子出风头·对于这些人,司齐常做的就是关门放二师弟,华宴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几招漂亮的剑法就将对方打败,漂亮的赢一场··有些人知道‘南溪’在武林大会上出了风头,又是有名的包子大师兄,将注意打在他身上·叫嚣着要与翎羽门大师兄比武,君不见翎羽门最强二师兄对大师兄恭恭敬敬的样子,也不见那些小弟子对他一脸默哀的模样。
还一脸兴致勃勃,带了大批人观战,又放了许多狠话,十分不屑的看着那位包子大师兄慢吞吞的走来··“大师兄来喝口水润润喉咙·”弟子甲端杯茶水恭敬道。
“大师兄不用顾虑,他刚才已经说了生死有命,您只管放手,不用像对待我们那样爱护·”弟子乙接着拍马屁··“大师兄想吃肠粉还是酱油光面,我去给你买来,正好打完就趁热吃。”
弟子丙谄媚道··司齐打了个哈欠,对面这家伙有病,不就是决斗,来这么早做什么,他擦了擦眼睛,道:“我要是酱油光面,记得两勺酱油·”·“知道,两勺酱油,一勺辣椒油,不要葱蒜,多加香油。”
那个弟子见司齐满意点头,一脸喜悦的飞奔而去··对面大师兄:“……”看了看身后自家师弟,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大师兄没当好。
“好了,不废话,我要揍人了·”司齐活动着关节,脸色露出凶残的笑容,自从门派弟子被他揍遍后,人人都躲着他,遇见了也作鹌鹑状不说话,一个个夹着尾巴装小白兔,他想揍都没有理由。
现在终于有沙包上门,他正好验收这段时间练功的成果,看自己的内力是否与越无心说的那样快速上涨··对面大师兄看‘南溪’就这样直愣愣冲过来,嘴上扬起轻蔑的笑,又凹了个造型,十分酷炫的扬手迎敌。
结果还没来得及展露自家优美的招式,就被司齐摁住,单方面的狂殴,并且毫无还手之力··司齐揍了一阵,听到对方投降,满足的松了手,正好买早点的师弟回来。
顿时展露笑容,心情颇好道:“果然是揍人最让人开心,整个人顿时畅快不少呢·”·众弟子:“……”求放过,大师兄·这一战后,司齐凶残之名,远近驰名,又痛殴了几个来挑战的同辈后,大BOSS牧笙终于出关了。
当然,牧笙一出来,司齐就得跪在地上乖乖受罪,告状的是隔壁山头的小门派,成立不久,想拿司齐做跳板,给门派打响知名度,反而被心情不好的司齐狠狠殴打一顿·听说翎羽门掌门十分严厉,就挑着这个时机来告状。
果然,牧笙一如既往的要给自己大弟子惩罚,可没想到整个大堂顿时刷的跪了一片··“掌门/师傅,大师兄并没有错,您这样处罚,我们不服”·牧笙有些懵,他才闭关半年,一出来好像有什么就脱离掌控。
他眯着眼睛打量司齐,想要看看这个老实跪在一旁的孩子玩什么花样,结果一无所获·这个由他一手带大的孩子还是那样懦弱无用,明明脸上带着不忿,却只能唯唯诺诺任他处罚。
想到这里,牧笙稍微放宽心·他虽然闭关不理门派事务,却不是什么都不关心,苏少时做为他最宠爱弟子,常常被唤去陪他,报备些大事·这南溪也被提了几句,不过是性子变得争强好胜,逞强斗狠,常常打架,实在是扶不上墙。
想必众位弟子求情,也不过是为了门派脸面··牧笙不痛不痒的罚了司齐,又安抚那个门派,就命苏少时同自己回去说话···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他并没有意识到,从这一刻开始,自己从来看不上的南溪真正的成为众多弟子心中的大师兄。
那声称谓是从心底发出,那一双双眼睛中都是真诚与敬仰·但牧笙看不到,他的眼睛很久之前就看不到其他,除了自己所受的屈辱,除了酷似妻子的儿子,他自私冷酷的心容不下其他。
许多师弟叽叽喳喳的说着不公平,又人声沸腾要为大师兄讨回公道,司齐只是笑了笑,忠心的表示,无论何事,都要听掌门所言,掌门的决定不可质疑·又获得弟子一大波的感动与敬仰。
“你放心,我去把那些小人揍一顿,看他们还敢不敢告状·”华宴给司齐抹着伤药,司齐的惩罚相对以往算是轻的,当众被抽十鞭··“不用管他们。”
司齐趴在床上,不在意道:“毕竟我把别人揍得更惨·”·华宴嘿嘿笑着,又道:“你十七岁的生辰要到了,想要啥”·“生辰这么快啊。”
司齐不舒服的转头,望着华宴道:“我还没想好,那我先要一个承诺吧,你答应我一个要求,要求不是杀人不是放火,也不会让你做坏事,行不”·华宴点点头,又看着司齐,眼睛亮晶晶的趁他不注意,想偷亲一口。
好在司齐反应快,及时捂住嘴巴,怒道:“你小子不长记性,不记得我怎么揍你了·”·华宴身子缩了缩,半年前,他也是这样偷袭司齐亲了他一口,结果被他追着打了一个月,那种惨痛的回忆,他又怎么会忘记。
但华宴还是挺着胸脯道:“为什么我不可以,我明明看见你跟子车公子就是这样,他”华宴舔舔唇,有些不好意思道:“而且他亲你时间可长了,后来你都喘不上气,都快昏过去。”
“放屁”司齐老脸一红,否认道:“你什么时候看到的,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会被亲的喘不上气”·“我两只眼睛看到的,”华宴扳着指头数了数道:“一共看到五次,小树林一次,后山一次,你房里一次,屋顶一次,还有苏师弟院子一次,那次连苏师弟也看到了,你被亲的说‘不要不要’的。”
好像真有其事呢,司齐回忆一番,又怒道:“你跟踪我·”·华宴对着手指,支支吾吾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们老在我面前晃悠,我好奇就跟上去看。
看到子车公子亲你,我也想·”说完脸上浮现一个甜蜜的红晕··☆、再见炮灰大师兄·司齐连忙摆手,囔囔道:“滚滚滚,你等我好了,非要把你揍一顿,我是能随便肖想的嘛,我可是你英明神武的大师兄”·“可俗语有云,近水楼台先得月,你看你是我师兄,我是你师弟,我们房间相邻,整天都呆在一起。
子车公子一个月都不见得能看你一面,交流还要靠写信,麻烦又费时间,你跟我在一起多好,所谓日久生情·”华宴一本正经劝道··“你分析的不错。”
司齐撑着头,竟然十分认真的思索··见状,华宴简直要乐开了花,再接再厉道:“我们师出同门,同出一派,知根知底,那个子车公子是子车盟主的儿子,人品不知如何,武功高超,若是你以后想打人出气,他都不见得会像我这样乖乖挨打,到时候你打不过他,下场肯定非常难堪,会被他压一辈子”·压一辈子。
压··一辈子··这几个字在司齐耳边循环,他联想到前面任务中几次经验,随而笑了笑道:“怎么可能,又不是他,怎么压的了我·”·华宴一脸懵懂,问道:“什么意思啊”·司齐抿着唇道:“你帮我个忙,事成之后,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真的”华宴眼中直冒精光,立刻同意··翎羽门弟子有个惊人的发现,他们英(凶)明(残)神(恐)武(怖)的大师兄恋爱了。
对象居然是武力值超高的二师兄·消息一传开,众人沸腾,专业人士则一脸不屑说,早就看出来了,没见到二师兄见了大师兄就像老鼠看见猫,不是有猫腻是什么··话一说开,大家又十分兴奋的谈论两人上下问题,有人说是大师兄肯定是上面,没见大师兄那么凶残,二师兄要是做上面的,说不定就被废了子孙根。
有人说二师兄是上面,据理力争道,看二师兄待大师兄的样子,完全是怕老婆的样子嘛,而且二师兄身手了得,在床上一定能制服大师兄··众人争论不休,发展到下注赌博,这压大师兄在上为三,压二师兄在上则为七。
司齐得知消息,牙咬的死死的,这些人是什么眼光·遂而把自己所有钱财拿出,全部压在自己那注上·然后又拧着华宴的耳朵,当着众人面把他压在地上,摸了个小脸,攻气十足的调戏一番,准备去收银子。
·结果又听师弟们争论道,体位决定不了攻受哇,我为了大师兄特意买了专门书籍,你看这一本的二十一页,这一本的第十页,还有那一本的第九页,这几个姿势也是受着在上。
结果众人诡异的沉默,期间还有人翻书页的声音··“原来男人可以这样·”这是有人咽口水的声音··“喂,你别看着我,我我可是喜欢小翠。”
然后话题又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司齐忍了忍还是抽身离去·回到房间,越无心正坐在床、上翻书,他头也没抬道:“谁赢了·”·司齐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
后来想可能是说下注一事,小心翼翼问道:“你下了哪一方”·“华宴·”越无心实诚道:“我下了十注·”·你还是亲爹吗·你看我这么攻气十足,怎么可能是受呢·司齐翻了个白眼道:“不好意思,你输了,我是上面的。”
“不可能·”越无心淡淡道··“怎么不可能了·”不就是被压过几次,老子一样是个强攻·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你的样子跟华莫很像。”
越无心眼中带着怀恋··司齐一琢磨,弄懂了越无心的意思,他大概是说华莫是个受,而南溪跟华莫长得像,也会是个受··越无心接着道:“我们教有药,只要吃了就只能作为承受一方。”
司齐心下大惊,连忙转移话题道:“你给华莫吃了”·越无心脸上闪过痛苦:“没,药刚研究出来,他就死了·我可以给你吃,正好。”
司齐咽了口唾沫,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忙摆手:“哎,我其实是说着玩的,我就喜欢在下面,谁跟我抢我就急·”·越无心狐疑道:“没骗我”·司齐见他的手都往袖子伸去,准备掏东西,连忙道:“没骗你,骗你我打一辈子光棍。
我跟人家那啥时,就是在下面·”这话说的没错,任务里几个世界,都是被钟云压··越无心掏东西的动作停止,脸上还有些失落的把药瓶放回去,掐手指算了算道:“按这样,我可以赢一百两。”
司齐肉疼的点了点头,不就是存了小半辈子的积蓄么,算什么·第二日,今天消息横空出世,大师兄亲口承认自己是个受是个受·不管群心怎样的骚乱与沸腾,八卦的狗仔师弟们如何蹲守在门口,争取掌握第一手大师兄与二师兄不得不说的夫夫故事。
司齐也没精力去管,因为他被一个人给抗走了··那个人一上来就给司齐一个湿、吻,把司齐亲的昏天黑地,幸亏司齐连练了魔教心法,内力迅速上涨,才不至于段时间投降。
耳边水声阵阵,司齐觉得那双手越来越不老实,自己呼吸的也越来越困难·连忙用力的将舌头推回去,可对方更是个中高手,迅速缠绕回来·又是一通缠、绵、悱、恻,直到司齐腿软。
“你能给我一个答复吗”子车涟(钟云)摩挲着司齐的嘴唇,眼神暗沉沉··司齐喘着气,推开子车涟的胸膛道:“我移情别恋了呗,异地恋是没有好结局的,我二师弟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俩暗度陈仓,好上了。”
索性子车涟没有说,我不信我不信之类的话,只是深深看了司齐一眼道:“你确定”·司齐挺直腰板道:“当然·”话一说完,耳边一阵劲风,身后的大树轰然倒塌。
子车涟(钟云)笑的十分温柔,温柔到让人毛骨悚然,“别开玩笑了,宝贝·”·司齐往后面退了几步,道:“你是在威胁我吗”·子车涟神色温柔道:“怎么会,一想到你可能被别人碰过,我就嫉妒的发狂,恨不得去杀了那小子。
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相信我·”·“我警告你,别动华宴,否则我不客气·”司齐十分绝情,连一眼也不想多看,偏过头去:“我对你就是一时新鲜,现在我心里只有华宴,你还是去找你的‘好兄弟’吧。”
说完这话,司齐内心打鼓,子车涟负了南溪,辜负南溪一腔情意·那他就首先就要玩弄子车涟的感情,在对方爱上他时,抛弃对方,才能进行第二步的报复。
子车涟神色终于变得淡淡的,他看向司齐,带着一抹笑容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他揉着太阳穴道:“看来是我太宠你,让你有些看不清形势。”
司齐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子车涟,他有想过对方威胁恐吓或者哭哭啼啼求情或是翻脸走人,就是没有想到对方会有这样的反应··“从前你问我,我爱你吗”子车涟依旧是那样深情的眼,温柔的容颜,嘴里的话刺骨而冰冷,“我的确爱你,你问我,我为什么爱你,那我现在告诉你。”
“——因为你是个完美的替身·”子车涟脸上带着怀念的样子:“那时,我与少时也是这般无忧,他性格开朗活泼人又善良,我很喜欢。
你最开始内向懦弱,其实我是看不上,即使你长得像少时·可是后来你的性子变了,竟是越来越像从前的少时,我开始接近你,我与你在一起·”·记忆中的画面又重叠,那种痛苦像是海浪一样,层层拍打在心里,司齐牙齿哆嗦,恨恨道:“那你为什么不干脆跟他在一起,为什么要拉上我”·“我一直那样爱他,我怕吓到他,本来想等他成年与他说清这事,可没想到他那般下|贱,居然乱|伦|背|德,与生身父亲如此龌蹉。
那夜,我亲眼见他那么放|浪,yin荡,在人下大声尖叫,迎|合身子,那样恶心不堪,从那时起,我爱的少时就已经消失·”子车涟看着司齐笑道:“还好我遇见你,所以我不会放手,你敢躺在别人身|下,我就杀了他。”
☆、再见炮灰大师兄·司齐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他的身子发冷,方才子车涟温柔的声音还在他耳朵旁回荡:“我会永远爱你,所以,你摆脱不了我。”
失败了,一开始就进入错误方向,亏他以为子车涟这么好攻克,原来不过是他温柔的表象·他以为子车涟爱他,得到子车涟的爱然后抛弃他算是报仇,可子车涟对他根本不是爱,在对方看来,现在的他只是从前单纯美好的苏少时,只是子车涟精神上的延续,因为他爱的是苏少时·那现在必须改变战略,用甜言蜜语的枣子攻略不能打动对方,只能上大棒威胁了。
·司齐还没有来得及寻找这一日,危险就来临了··看着站在眼前的牧笙与苏少时,以及两人同出一辙的冷漠眼神,司齐知道就要大事不好··“为什么”苏少时勾起司齐的下巴,眼中的温柔消失,代替的是恨意:“我那么痛苦的放手,想要祝贺你们幸福。
你却做了什么,我渴望的爱被你这样糟蹋,你把我们当做傻子在愚弄,看着我和他痛苦是不是很得意·”·司齐张了张嘴,末了还是什么都没说··“从现在起,我不会再把他让出去。
我会用我的命去爱他,不管对手是谁,即使是你,我的弟弟,我也不会退步·”苏少时整个人变得异常冷漠,眼中早就没有脉脉温情··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牧笙倒是一愣,随而道:“他知晓了”·苏少时跪在地上,低声道:“父亲恕罪,起初我被他所骗,将身世告知于他,越无心也是知道。
因为把他当做弟弟,我把这事瞒了下来,没有告诉父亲·”·牧笙扶起苏少时,手一拉将他揽在怀里,神色暧昧道:“做什么说跪就跪,小家伙,晚上我自然会罚你。
不过现在怎么处理他是主要问题,子车家的小子还是要他,真是麻烦·”又摸了摸苏少时苍白的脸道:“你也别太伤心,我儿子看上的人哪有被拒绝的份儿,那小子总会知晓我儿的妙曼之处。
说好的,我会帮助你,只要你听我的话·”·司齐看着牧笙动作愈加放肆,心下大骇,又观察苏少时的样子·他苍白的脸虽然没有表情,但是嘴唇紧紧地抿着,带着一丝抗拒,却又乖顺的靠在牧笙怀中,任他动作。
看来牧笙把子车涟作为筹码,来要挟苏少时,因为自己的缘故,这苏少时居然是同意·被按上勾结魔教的罪名,司齐被关在暗房中·每日刑罚折磨是不少,他周围布满机关,目的就是引越无心进入陷阱。
而收到消息的越无心独自一人来了,弄不清情况的众弟子真的以为司齐如传言一样,是越无心男宠,是魔教在正道里的探子·本来都不相信的众人,也纷纷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还好吧·”镣铐被解开时,司齐无力的滑到在地,他的手脚筋被割断,连站都站不起来·执行这道残酷惩罚的,就是苏少时,这个曾经将他看做弟弟的人。
司齐闭着眼,脑子就会浮现那个男人快意的眼神,像是解脱与发泄,划下一刀又一刀·似乎受的苦遭的侮辱都是他引起的,只要解决这个罪魁祸首,一切都不是问题。
“华宴,你快离开,不要管我·”司齐声音虚弱,惨白着脸色,“这里都是陷阱,你带不走我·”·华宴咬唇道:“阿黄从他师傅那里偷来钥匙,我们约好了,我把你带出屋子,他在外面守着,我替你在这,给你争取时间。”
“你疯了·”司齐嘶吼着,可是嗓子干涩,声音低不可闻··“放心,你叛乱了,我就是大师兄了,师傅一定会原谅我,到时候我等你。”
华宴羞涩的笑着:“别忘记,你可是答应我,我想怎样你就怎样你·”·司齐抿唇,用尽力气道:“我生辰时,你欠我一个承诺,现在我要你走,离我远远地,不许管我”·华宴低下头,有些紧张的抿唇,然后轻轻在司齐额头上印下一吻,脸上浮现羞涩的红晕,道:“我会离你远远的,再等等。”
司齐被华宴抱着走出门外时·终于忍不住崩溃道:“放我下来,华宴,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我一直在利用你·”·“我知道。”
那个容易害羞的大男孩依旧羞涩的答道··“你是我表哥,我们有血缘关系·”·华宴顿了顿,然后道:“难怪我一开始见你就觉得熟悉,你长得像我父亲,虽然我已经不记得他的模样,只有他的一副画像。”
接着又自言自语道:“这样也好·”·阿黄将司齐接过,转身就往打点好的安全通道跑·这个小弟子曾经是欺负大师兄大军的一名主要战力,一直以窝囊大师兄为耻,以捉弄大师兄为乐。
可如今,大师兄有难,他却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助大师兄··司齐看着阿黄,没有出声,眼神像是询问为什么··阿黄脚步不停,小声道:“你永远是我们的大师兄,其实有好些师兄弟想来,我都瞒着他们,除了我这么聪明的人,其他人都是拖后腿的。”
“谢……谢·”另外一声‘你’飘散在空气中,因为司齐亲眼看见阿黄脖子渗出血来,阿黄嘴巴哆嗦着,想说话,什么也说不出,只能将司齐牢牢的护在怀里,跌落在地。
牧笙捏着剑,冷冷道:“将这个逆徒拖出去·”·然后他从阿黄的怀里拖出司齐,拉着他往回走·司齐眼睁睁的看着阿黄口鼻中涌出鲜血,眼睛睁的大大的,双手还不甘心的向他挥着。
☆、再见炮灰大师兄·回到关押他的牢中,苏少时正用一柄剑压在华宴的脖子上··“我对你很失望·”牧笙将司齐丢在地上,冷声道:“一个个都如此没用,白耗费我多年心血,今日就把你们当做饵,杀了那魔头。”
“师傅·”华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个人··“哼,要不是因为你的父亲,我会收留你这么个东西”牧笙冷笑道:“果真跟你爹一样窝囊,为着个男人,连命都不要。”
“师傅,大师兄是无辜的,他并没有勾结魔教·”华宴到这个时候,还不忘记给大师兄求情··“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乖孩子,好多事情你去阴间问你爹吧,现在你只需要乖乖去死。”
牧笙给了苏少时一个眼神,苏少时就点了华宴穴道,喂进去一颗药丸··司齐不甘心的挣扎着,嘶哑声音喊着:“哥,哥·”·“这是软筋散,不是□□。”
苏少时冷漠道··司齐看见华宴慢慢瘫软的身体,露出苦笑,看来这次栽了··越无心找到司齐只花了一点时间,毕竟牧笙目的不是为了挡住越无心,而是放他进来,然后杀了他。
越无心的武功很高,即使醉心武学的牧笙加上天资过人的苏少时也不是他的对手·越无心冷冷的掐着苏少时的脖子,蹙眉道:“放人·”·牧笙大声的笑着,像是听到一个笑话,扬了扬手道:“你让我放哪个人”·司齐与华宴分别被吊在两根绳子上,一左一右,脚下是两个黑色大坛子,他们与坛子挨得极近,只要绳子断了,瞬间就会落入坛子中。
“坛子里是化骨水,”牧笙挑眉笑道:“依你的轻功,勉力只可能救一人,可是我手上有两个人,你想救谁,放弃谁”·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越无心将手上的苏少时狠狠地掐着,苏少时扑腾着脚,脸色涨红,他用力将苏少时一抛,飞身往司齐那边去。
牧笙勾着唇,飞出两枚飞刀隔断绳索,然后才赶到苏少时的身边,扶起正在吐血的儿子,心情颇好的望着越无心··越无心的功力果然高,在司齐鞋面刚刚挨到化尸水时,将他抱开。
司齐在落入越无心怀中那刻,听到扑通一声,他转过头,茫然的望着声音来源·越无心抱着司齐飞过去,黑坛子里泡着一具焦黑尸体·这化骨水成分类似浓硫酸,能腐蚀落入其中的一切东西。
看着坛子了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那具躯体也越来越黑,司齐忍不住流下眼泪,唤道:“华宴·”可没有人再去回应他,那个傲娇的男孩转眼间,变成一具黑漆漆的尸体。
牧笙拍着巴掌道:“丝毫不犹豫,果然是魔教教主,你说华莫在天之灵,看见唯一骨血死的这般凄惨,恐怕会恨死你了·也不对,毕竟他死前就十分恨你,恨的去杀你。
你杀了华莫,又害死他儿子,这种感觉怎么样”·“疯子·”越无心冷声道,抱着司齐就要离开··“既然你来了,就别想离开。”
牧笙抓着苏少时往外跃去,大笑道:“看你样子,我就可怜你这个蠢人,再告诉你一件事,其实那个华莫可是爱你爱到要死·他儿子生出来就迫不及待要去找你,瑶娘恨他,给他下毒逼他离开。
可是华莫连命都不要,他跑去找你,然后我用他儿子的命逼他杀你,他也只舍得给你下一半的□□,最后被你发现一掌杀了·”·越无心身形顿了顿,淡然的脸上终于出现裂痕。
“也是冤孽,他要是当时狠心杀了你,他的儿子可是会好好的活着·可惜他去死换来你与华宴的命,也是留不住·”·听到这句话,越无心大吼一声,朝牧笙攻去,那一掌如排山倒海之势,内力雄厚,暗房周围瞬间炸开。
越无心眼睛通红,追着牧笙而去··“有诈,爹,爹·”司齐急急地叫着,可越无心听不见,固执地追寻牧笙··“你用的内力次数越多,吸进的毒烟就越快发作。
我知道魔教毒医擅长百毒,不过你恐怕是撑不到那个时候·”牧笙揽着苏少时,脸上是狠辣的笑容,“放”·越无心与司齐陷入一个包围圈,漫天毒针立刻射来,越无心凝视屏气,一挥掌,内力喷涌,将毒针振落。
他的嘴角溢出鲜血,显然毒已入肺腑··司齐祈求道:“爹,以后一定能够报仇,现在保住命才要紧·”·越无心紧紧抱着司齐道:“儿子,爹对不起你,我带你回家。”
说完一阵强烈的内力汹涌而来,漫天的毒针不仅落下,更是反弹回去,越无心拼尽全力要离开··“你以为这样简单就能走·”牧笙拿着剑,拦住越无心:“当年夺妻之恨,我永远难忘,必定用你的血祭奠亡妻。”
越无心一手护住司齐,同牧笙过招·远处厮杀震天,好像是魔教众人攻入接应教主·越无心的神智逐渐模糊,仅仅靠着意志力与牧笙过招··司齐十分清楚越无心的状态,见他几次身形摇摇欲坠。
自己强自镇定下来,充当越无心的眼睛,看着牧笙动作··“往左·”司齐拧着越无心的衣襟往右扯··牧笙连忙躲开左边的假动作,却被越无心往右打了一掌。
“快上去补一掌·”司齐说完,扯着越无心说,快走··牧笙正分神想躲开,正好给了空子让越无心运功离开·接应的教众一波波往前扑,不要命的为越无心制造时间。
“系统,有没有续命的东西·”子车涟也是钟云,正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问道··“滴——扫描,越无心毒攻将心脉,十秒后无法救回,超甲级治愈术可以护住心脉,保住性命。”
只有十秒吗·钟云勾着唇,将治愈术幻化成飞刀的模样,用力掷出,避开他怀中的司齐,正刺入越无心的右胸口·越无心可不能死,司齐得靠他赚积分呢。
司齐眼睁睁看见不知何处的飞刀刺入越无心的胸口,手却毫无力气,连替他挡挡都做不到·他往那个方向看去,子车涟正站在那里,一身白衣,笑容依旧··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会是他司齐喘着气,几乎窒息,南溪汹涌而来的情感淹没了他,情景好像又回到那一天,越无心护着南溪,以身做盾,挡住所有攻击,含笑见他离开。
他浑身颤抖着,终于经受不住,昏了过去··☆、再见炮灰大师兄·再醒来时,周围一片安静,好像是在山洞之中··“我命不久矣,传位吾儿·”司齐醒来就听见这句话,努力眨巴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越无心怀中。
跪在地上的教众低声抽泣,一片凄惨背景··“儿,你醒了·”越无心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的眼神发散,已经看不见东西,手摩挲着贴上司齐的背:“记住我告诉你的心法,我将毕生内力传授于你,从今日起,你就是教主。”
话一说完,司齐觉得背部传来一阵汹涌的内力,十分温暖,整个人被包裹着,像是泡在暖和的海水中·额头上像是有什么东西滴上去,滑腻又温暖,司齐抬不起来手,只能睁大眼睛,然后,看见鲜红的血液从他的睫毛流下,顺着他的眼睛,一滴一滴的坠落。
“教主·”一个凄厉的女声响起··扶着司齐的力量骤然消失,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司齐茫然的看着鲜血流下,张了张嘴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甚至连动都动不了,他知道越无心倒在他身边,可是他能做的就是尽力扭动脖子,然后跌倒在地上,靠着下巴发力,一点点往越无心身上挪去··司齐将头靠在越无心的怀里,听他的心跳。
“教主他已经去了·”有人说道··司齐不为所动,依旧固执的听心音,咚咚,虽然微弱,但是确实有声音·司齐大喜,连忙唤道:“他没死,医生在哪,快点过来,他没死”·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毒医赶来时,司齐终于在大喜大悲刺激下,吐出一口鲜血昏厥。
·司齐醒来时,已经回到魔教·他的手脚被敷着药,虽然没有恢复,但能够使一点力气··“他怎么样”司齐问毒医道。
“命暂时保住,不过人昏睡过去,很难醒来·”毒医叹了口气,“他毒已入肺腑,本早该死去,许是为了教主,拼尽最后潜力,又将内力悉数传给教主。
没有内力运功,虽然延缓毒性发作,也减弱了抵抗力,老夫只能用药吊着他的性命·”·“知道了·”司齐冷着脸蛋,命道:“传令下去,说前任教主已死。
你将他带到安全的地方,全力救治,不用管我·”·“教主,这是为何”毒医大惊··“牧笙为人狠毒,他一定会带着那些正道人士攻打我教,没有见到父亲尸体他是不会罢休,我不能让父亲有危险。”
司齐眼神泛着坚定的光芒道:“无论如何,我会报仇,只希望爹爹那时能够醒来,看我手刃仇人·”·十日后,司齐手脚全好,他身着墨黑色衣袍,与山巅之处看底下黑压压一片武林人士。
正道人士听到鼓动,又知道越无心死了,都抢着来分一杯羹·司齐冷冷笑着,墨绿色的衣袍在风中飞扬·尽管知道那个少年不是越无心,样子也与越无心没有半分相像,可同样的压迫力让众人暗自心惊。
“好久不见,哥哥·”司齐嘴唇殷红,勾起一个嘲弄的笑容,“我怎么看你脚步虚浮,连站着都吃力·”·苏少时脸色白了白,心虚的去看子车涟,后者根本没有看他,他的眼睛暗了暗,勉强道:“我可没有教主这样的弟弟。”
“母亲会伤心的·”司齐用的是内力,故而整个山间都能听到他的声音:“他杀了我们的母亲,你为什么不为她报仇,还与他缠|绵床|榻,父子相煎。”
苏少时求救的望着子车涟,神色说不出的凄苦··“哈哈,你觉得他能救你·他恨你还来不及,你说你现在的模样,哪点值得他挂念·”司齐转头看着牧笙道:“师傅,你把我养大,可真是辛苦了,我会‘报答’你。”
你让我生下无母,长大无父,这份恩情,我永生难忘··牧笙笑了笑,揽住苏少时道:“大家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我早已与这逆徒恩断义绝·他不过是虚张声势,魔教敛收大量财宝,如今魔教元气大伤,真是最好的机会”·他这话说到旁人心口上,也管不得再听下去,一个个急吼吼的往里冲。
司齐整个人冰冷非常,他的眼中墨黑深邃,看见正道人争前恐后的往里跑,也不阻拦,只是凝神看着··牧笙狐疑,先站住远处观望·他看见那个孩子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带着笑意数了三声。
然后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大地都在晃动··“这个礼物,你喜欢吗”司齐歪着头站住牧笙面前,果然,他杀不了牧笙。
他一有杀念,身子就不能动弹——这个人也是主角之一··牧笙惊骇莫名,这个南溪武功居然如此高,瞬息就来到他眼前··司齐接着道:“师傅这次做的好,一下帮本座解决如此多正道人士,本座感激不尽。
作为回礼,我将为师傅除去子车一族,师傅必定是武林盟主·”说完,一把扯着苏少时与子车涟飘然离开··☆、再见炮灰大师兄·“你说我该怎么样罚你”司齐拿着烧红的火钳,靠近子车涟的脸,“毁了你哪一块,鼻子,眼睛还是嘴巴”他歪头看着另一边的苏少时,问道:“你喜欢他哪个地方”·苏少时颤抖着声音道:“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伤害他,全都冲我来,冲我来啊”·司齐甩了甩手,将手往前面一推,就传来烤肉的香味,“唔,抱歉手滑了。”
子车涟闷哼一声,咬着牙什么声音都没发出,他光洁的侧脸上烙下一个‘奴’字··司齐开心道:“这可是我教奴仆专用,子车大哥,恭喜你,入我魔教。”
接着他又对着苏少时道:“既然你这么渴望受刑,那我也给你印一个,你们俩来个对称的·”接着在苏少时另一侧脸上印下··瞬间尖叫声响起,司齐扁扁唇道:“哥哥,你当时对我的刑罚可重啦,我都没有叫这么大声,哥哥真是怕痛。
我也来挑断哥哥的手筋好不好”·苏少时美丽的眼睛里都是恐惧,他剧烈的摇头,眼泪汹涌往下流··“那,我给你一个选择,你杀了子车大哥,你只要往他胸口捅一刀,我就放你走。”
司齐拿出一把刀,解开苏少时身上的绳子··“唔,哥哥可不听话,我说的是刺子车大哥,不是我·”司齐皱眉扭住苏少时,一手握住他右手,一步步推着他靠近子车涟。
刺啦,尖刀刺入衣料的声音··然后是表皮,脂肪层,肌肉,最后会到达心腔··“你怎么不愿意呢·”司齐苦恼的看着苏少时,对方用尽全力阻挡司齐动作,唇角都咬破。
“好吧,我再给你另一个选择,杀了牧笙·”司齐靠近苏少时的耳朵,像是魔鬼的诱惑,声音低沉又有信服力,“他杀了母亲,害死舅舅,杀了华宴,我们的亲人因为他一个个死于非命。
而你扮演什么角色,帮凶,情人我知道你恨他,你也怕他,你想想,他死了你才能幸福,你才能跟子车涟真正在一起·他活着一天,一天就是你们两人的阻碍,他会横亘在你们之间,子车涟永远不会看你一眼。”
苏少时神情松动,司齐接着引、诱道:“而且,只要你杀了他,我就放了你与子车涟,让你们做一对神仙眷侣·”·苏少时抿着唇,盯着他道:“你发誓”·“好,”司齐举起三指,高声道:“苏少时杀牧笙之日,正是我南溪放子车涟之时,自此以后我与他们再无瓜葛,若有违背,不得好死”·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苏少时抖着唇角看子车涟,可对方还是不愿看他,他苦笑的随着司齐走出去。
“这是蚀心散,无色无味,一个月连服五服,肝肠寸断,极度痛苦而亡·”司齐将药交给苏少时,颇为同情看他一眼道:“这样为他,值得吗”·“我爱他。”
苏少时脸色落寂,“不管他怎么对我,我始终爱他·”·司齐大笑,低声道:“你在门口等着,听听你爱的人如何回复你的爱·”·司齐推开门,慢慢踱步到子车涟身边,捻起他一束头发,笑道:“你当初说的话可记得,你说会永远爱我,那你现在还爱吗”·子车涟露出苦笑,回道:“爱。”
司齐发怒的揉搓着他的脸,铁烙印的伤疤又破裂,血水往下流淌:“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爱我吗,就算是杀了你·”·“我会永远爱你,用我的生命。”
子车涟偏着头,连司齐一眼都不愿看··听到门外的苏少时离开脚步声,司齐扯着笑道:“他走了,不用再做戏·你以为用这种办法,就能让他对你死心,然后保住那条命。
告诉你,我不会允许,我会让牧笙感受被亲儿所杀的痛,让苏少时失去一切,而让你——子车涟感受爱人背叛的痛苦,尖刀扎在心口的滋味·”·子车涟脸色冷漠道:“抱歉,我生来就是这样绝情,不会爱上什么人,更不会被人背叛。”
“是吗我们拭目以待·”司齐凑近子车涟身上闻了闻,然后捏着鼻子吩咐道:“给他喂散功散,然后拖出去洗澡,身上真是臭。”
魔教已然是强弩之末,全靠司齐一个人撑着,守在那易守难攻的关口,其他人早就被司齐悄悄转移,安排在越无心身边··每日都有正道叫嚣,想要攻下魔教,可没人打得过司齐。
子车涟身上披着大红色的纱衣,肌肤若隐若现,印了奴字的侧脸被带上半边面具,整个人呈现一种妖异的美丽··司齐扳过他的下巴,凑过去亲了两口,笑道:“我真是后悔,毁了你这么漂亮的脸蛋。
苏少时也挺美,不过牧笙看了他毁容的样子,还会不会留着他呢,毕竟牧笙是个人渣,亲儿子都只是工具·到时候,苏少时被赶回来,我就给他也带上面具,你们俩做我的男宠怎么样”·一直沉默的子车涟(钟云)终于动了动,他神色奇异道:“你要把我们收为男宠”·司齐温柔的笑着,抚上子车涟的脸,手上的血迹也粘在那张白净的脸庞上。
见子车涟看过来,便道:“放心,不是我的·”·子车涟(钟云)于是又道:“只有我不能满足你吗”·司齐古怪道:“你在吃醋”·子车涟认真道:“不可以吗”·司齐大笑几声道:“我真的有些喜欢你了。”
“我很荣幸·”子车涟神色温柔,像是看情人一样,但是下一刻就被司齐打了一巴掌··“不许你这样看我”司齐一脸戾气,将掌力打在地上,一个深坑就出现。
子车涟光洁的脸庞立刻红肿,一张脸彻底毁了·司齐慌忙给他抹药道:“我现在脾气不好,忍不住就要打人,你不要再惹我·”说完就马上离开,深怕自己又发脾气。
子车涟看着司齐仓皇离开的背影,笑容弧度逐渐扩大,语气从容道:“快要成功呢·”·☆、再见炮灰大师兄·牧笙死亡的消息传来时,才过半个月·而司齐几乎认不出眼前的人,这个枯槁,憔悴,面容青灰的人是苏少时,那个美丽动人的男人。
“你毒下在哪里”司齐好奇问道··“我身上·”苏少时哆嗦着唇,牧笙为人谨慎,多疑,唯一不会怀疑的地方,只有情人的身体,“我将药粉含在口中,混着唾液让他吞下。”
“难怪你这幅样子,”司齐评论道:“真丑·”·“他在哪儿,你快放了他·”苏少时脸色发青,虽然不至于毒发身亡,但依旧痛苦难忍。
司齐拍了拍手,一个身姿妙曼的红衣男子款步而来,脚上带着银质链子,铃铛互相碰撞作响,胸口衣裳扯开,露出一大片春光··“涟……哥哥。”
苏少时看着这个人,神色怔怔··“我真想你·”子车涟看也不看苏少时,冲司齐媚笑道:“你可想我吗”·“涟哥哥。”
苏少时又唤了一声,泪水从眼角流下,那双迷人的双眸已经黯淡无光··“教主,你看他做什么,你的眼里只能看我·”子车涟扳过司齐的脸,猛地啃了一口。
“你不是涟哥哥,你是谁”苏少时大声叫道:“你把涟哥哥还给我·”·子车涟终于转过头,去看他,轻蔑道:“贱、人,还不快滚,别在这里碍事。”
苏少时抱头痛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爱恋,在这一刻化作眼泪,他所坚持的是什么,他的爱又算什么··“你有没有爱过我”苏少时泪流满面。
子车涟与他对视,什么都没有说,然后扭过头去··“我知道了·”苏少时露出一个凄迷的笑来,“我成为你的累赘,涟哥哥,我知道你想要赶走我,刚才那一刻,我想通了我原来是多么傻,原来,在很久之前我就想错了。”
他猛地将匕首刺入胸口,留下最后一个笑容··“不要·”子车涟神色大变,离开推开司齐,往苏少时身边跑去,他的脸上再也没有做作的伪装,没有那种刻意的深情,也没有迷人的温柔。
他跪在苏少时身侧,崩溃哭道:“傻瓜,我怎么会不爱你,我爱你啊,你不要死·”·苏少时带着甜蜜的笑容死去··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司齐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戏。
子车涟抽出匕首,一步步朝司齐走来,匕首锋利无比,上面的血珠滴滴撒落,刀锋立刻焕然一新,干净无比,完全看不出前一刻还插、在人的心脏中··“你以为你杀的了我。”
司齐冷笑道·接着他疑惑的看着子车涟将匕首放在他手中,然后握住他的手,抵在自己胸膛上·司齐的脸色变得愤怒,道:“你想跟他殉情,哼,没那么容易。”
子车涟露出一个笑来,比哭还难看,他开口道:“这把刀刺下去,你的愿望就满足了,你说要我尝爱人背叛的痛苦,我已经尝到,在少时十四岁之后,我每日就煎熬在这种痛苦中。
而扎入尖刀的痛,少时已经死了,只有你能给予我·”·司齐没有领悟到话外之意,只是瞪大眼睛,喃喃道:“你有没有爱上过我,从开始到现在·”·子车涟一点点握紧司齐的手,又露出那个熟悉又诡异的笑容,一字一句道:“没有,从来没有。”
说完尖刀噗的一声,刺进胸口·子车涟脸色露出奇特的笑来:“你其实最可怜,你爱我,想让我爱你,可惜我从来都不爱你,不爱你,哈哈·”·“不要,不要。”
司齐眼睛发红,“不要,不要啊,我还没有允许你死,我还没让你死,你怎么可以死,你该爱上我,为什么……”·望着地上扭曲的人,系统对着处于魂体状态的钟云道:“你为什么死前要说这种话。”
钟云叹口气道:“因为只有这样司齐才能体会到求而不得的感觉,他总是得到太多,要尝尝失去,才会懂得珍惜身边人·而且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子车涟’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宿主本身,一个是我附身的时刻,前面的子车涟虽然爱的是苏少时,也爱司齐扮演的南溪。
后面的我爱的是司齐,我最后一刻附在子车涟身上,让他死在司齐手里,也算是完成任务吧·”·系统道:“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其实,有时我也搞不懂。”
钟云挠着头,“其实我本来准备直接用子车涟这个宿主,但是又担心阻挡司齐的任务,毕竟除了他我谁也不喜欢·所以,我就只能在关键时刻附身·”·“真是为你偷|窥找了好借口。”
系统冰冷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鄙夷:“是谁整天像痴汉一样尾随他·”·“我那是紧紧地盯住他,司齐最能招蜂引蝶,我这不是要把人看牢么。”
钟云面不改色道:“面对司齐我的自制力很弱的,每次控制只打个啵就很艰难,要是一直呆在子车涟身体里,我都不晓得任务会毁成什么样子·”·“你有理咯。”
系统翻白眼··“反正任务已经完成,我的任务是让苏少时与男主之一牧笙不在一起,又没有说保护主角性命,”钟云接着分析道:“虽然结局太凄惨了,但你该高兴啊,你可是怨念系统,怨念越强,你的能量就越多。”
“话虽如此,但是心里闷闷的,”系统声音十分惆怅,“我都不想做任务了·”·“我也不想,等我家司齐赚够等级,我俩就带着你四处去玩。”
钟云安慰系统道,眼神紧紧看着司齐,看着他悲痛欲绝的样子,即便是知道处于任务中,还是十分心疼··“舍不得了”系统问道:“我可以让你凝结实体十分钟,给他解释解释,看他伤心的。”
钟云摇了摇头,道:“我对他说过,不妨碍他的任务,要是让司齐发现我曾经动过手脚,他肯定不会理我·”·“自己挖的坑,总有一天自己会跳。”
系统语气淡淡,十分沧桑道:“你为了破他心防,让他心绪几乎崩溃,要是哪一天他知道你这样算计过他,你的下场难以想象·”·钟云也有些后怕,逞强道:“只要我成功,他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怕。”
没有人知道那天发生过什么,一天之中,武林两颗新星坠落,本来是天之骄子的人物不过是黄土一捧,埋骨野地·子车家花重金请了无数人,都无人能找到子车涟的遗体。
甚至有传言,魔教教主越南溪是个食人的疯子·子车少侠与苏少侠的尸体永远找不到,因为全部被那个魔人生吞入腹·从此魔教教主越南溪之名,响彻江湖,成为闻风丧胆的存在。
司齐穿着一身白衣,对着一块无名墓碑倒了杯酒,没有人想到这两人尸体,被他埋在翎羽门后山··“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把你们合葬在一起,生不能同床死亦同穴。”
司齐饮下这杯酒,又往地上倒了一杯,“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要是没有我,你们还是一对神仙眷侣,不过也是你们不对在先,你们那样伤害一个人,让他死的难堪又凄惨,像是一场笑话。”
司齐又倒酒,疑惑道:“我到底是南溪还是司齐呢,这真是个新奇的体验,我居然在任务中产生感情·或许是我的遭遇跟你们太像,毕竟我也曾是任务世界的主角,本来我也应该拥有美满的爱情。”
“真是操|蛋的改变·”司齐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酒,钟云作为一个阿飘的存在,不能言不能语,听着他自言自语,十分心痛以及心虚··“我为什么要不停改变别人人生。
他们的乐与悲,跟我又有什么相关,我参和在其中又有什么意义·哭的人不是我,笑的人不是我,形单影只的人才是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司齐朦胧着眼睛道:“越无心醒了,我将一身内力还给他,一个暂新的魔教也还给他。
我不欠任何人东西·”·司齐慢慢走着,他记得前面有个峭壁,他边走边自嘲道:“自杀好啊,好歹这条命我能控制·”语气中弥漫着落寂。
钟云在旁边,一下捧着司齐的脸,一下摸着他的头,想告诉司齐,他会永远陪在他身边·但是司齐也听不到·心里后悔的不成样子,早知道司齐会变得如此沮丧,他就不这样做。
司齐纵身跳下时,心里是悲凉的,因为他突然发现,来来往往,尘嚣落尽,他的花开花谢,永远只有自己欣赏·他看见别人世界里的繁华,披着他人的外壳活的恣意非常,那些都不是他司齐。
司齐永远活在别人世界里,就像个小偷,用高超的技巧盗取别人的情感与爱情··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钟云紧紧地抱着司齐,两人一起跳下悬崖,虽然是钟云单方面的缠绕着司齐,但还是给钟云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他一直大吼着,钟云爱司齐一万年·虽然对方听不到,但还是不能熄灭他的兴奋··而且他知道,在坠地的那一刻,司齐会从南溪的身体中出来,那一瞬间,他能实实在在的拥抱司齐。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原来世界,是个两攻一受的剧情··。
钟云附身在攻二身上,任务是拆散攻一和小受·☆、女尊世界·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这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穷尽一生苦苦追寻的东西·对于司齐这个xing取向特殊的男人来说,这‘美人’的性别尤为重要。
此刻,他端坐于龙椅之上,两侧依次排开的是千姿百态的宫装美男,这两样好事都被他占上,他本该是最幸运之人,但是前提是他没有穿着这身女子衣裙··纵然是金丝勾勒,象征帝王的九天凤凰栩栩如生绣在朱红色皇袍上,也不能忽略这身皇袍是女装的事实。
司齐掩下情绪,淡定的喝下身边美男喂来的酒水,接收在座美男与臣子的恭贺··今日是西凉国女帝十八岁的生辰,西凉国是以女子为尊的国家·起初来源于母系社会,再由氏族繁衍而来。
·不过西凉国虽然女子为尊,男子附属,男女天性行为并未颠倒,女子仍着裙装,男子身着长衫·西凉国的女子们大多天生就强过男子,不论是体力体格或是武学天赋,故而最骁勇善战的将军是女将,最武艺高强的侠客也是女侠,西凉国的男子们生来就体弱敏锐,于琴棋书画的造诣远远超过女性,而且大多面容精致,身体多病,所以最美的人是西凉国的男子,最富有才华与诡计的也是西凉国的男子。
虽说光是身体素质就能决定男女的地位,但西凉国并不是以女子为尊的主要原因·女子作为家主,甚至作为帝王而无人会质疑的原因在于后代,西凉国女子生产率极低,若想繁衍后代除了阴阳结合之外,必须服用生子果。
生子果在西凉国并不是很珍贵,只要提前登记,甚至不用花钱就能得到,珍贵的在于女子是否愿意服用生子果,是否愿意给那个男人生孩子··有了孩子,血脉才能够延续。
所以,能够生产的女人在西凉国中地位无比尊贵·她们是一家之主,是一国之君,掌握国家主要权利,可以拥有无数男人,同时也受所有男人发自内心的敬仰和爱慕。
而今天是西凉国国主的十八岁生辰,她拥有整个西凉国最优秀的男人们,三千后宫,肥环燕瘦,或是天真可爱,或是妩媚妖娆,或是热情如火,或是冷酷冰霜,所有类型应有尽有,倘若她想要一个体格健壮的肌肉男。
不费多少时日,底下人也会乖乖奉上··但是,女帝不愿意生孩子··女子自来葵水之日起就可受孕,整整三年,女帝坐拥无数佳丽,但却不肯服下生子果。
西凉国女子的生育期短暂,再长也不过十年,三四年也不在少数··所以说,女帝倘若一直拖下去,很有可能错过生育期·这个认知愁坏了手下大臣,她们甚至专门成立调查小组,负责调查女帝喜爱男子的类型。
不过她们都是徒劳且浪费精力,因为这个女帝是男人··司齐不留痕迹的用帕子捂着嘴,吐掉口中的酒水,他必须时刻谨慎,不冒一丝被发现的风险··女帝白乐瑶年方十八,性格阴晴不定,不喜后宫,周围伺候喜用侍女。
很明显,白乐瑶喜爱的是女人·在西凉国,即便是男子的容貌远胜与女子,人数也多于女子,但男子在天性上还是爱女子·他们由于身体的羸弱不能像女子一样孔武有力,内心却是极度渴望着力量。
人总是被自己强大的人所吸引,这是人的本能··而被从小当做女子养大,且成为女帝的白乐瑶也不能幸免,他几乎是带着厌恶看待自己的后宫·在整个国家看来的齐人之福,如花美眷对于他来说,是难以忍受的折磨。
况且,男人也生不出孩子·与其吃下生子果,无法生育被质疑,倒不如一开始就推拒,一旦年岁大了,便有了理由,他日从皇族中找一个孩子过继来,自己的皇位依然稳固,而女帝的秘密可以永远尘封。
这本来是个很好的谋划,但奈何老天总有变数··白乐瑶以为自己要对着那群男人们孤独终老时,他遇见一个女人·一个让他陷入热恋,焕发新生的女人。
 ·那个女人让他重新拥有做男人的心情与渴望,也使他从稳固的皇位上跌落,甚至最后沦为男宠·而那个女人当上西凉国非皇族血统的国主,打破千年来祖宗沿袭法制。
这个女人当然不是一般的女人,西凉国的女人向来优秀,而这个女人的不一般的十分了不起·她不受生产神明的制约,不用吃生子果即可怀孕,受孕率极高,甚至生育期十分长。
在她四十五岁‘超高龄’时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彼时她已经拥有十六个孩子,最大的女儿早就当上奶奶··这在西凉国简直是神话的存在,这个女人被称为生育之神的化身,她受所有人的崇拜,被所有男人倾慕着。
那些都是后话,如今,这个女人正端坐在末尾的宴席上,四处打量美男·她是丞相家不受宠爱的庶女,明蕊儿··司齐眯着眼睛,悄悄地打量那位明蕊儿,她现在只有十三岁,脸上带着婴儿肥,还未张开的小脸隐约可见日后的美丽风姿。
司齐却不敢轻视她的年纪小,因为她在十四岁怀孕,十五岁就生了长女 ··而在这之前,她是否怀过孕都是未知数··西凉国的女子没有贞洁一说,她们最伟大的地方就在于生育,所以,从来月事起,她们就能拥有男宠,更有些人在孩童时期就用一群男孩陪同长大,从小培养感情。
这位女帝生前爱惨了明蕊儿,死后却恨她·他恨她多情,恨她不爱他,恨她抢了皇位,恨她生了那么多孩子,却不愿给他生一个··于是这位女帝的愿望十分强烈,阻止明蕊儿产子。
白乐瑶活着时无法阻挡明蕊儿坐拥美人江山,死后他却看淡一切,但对孩子还是有无法言说的执念··☆、女尊世界·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这明蕊儿胆子倒是大,眼睛滴溜溜的四下看着,居然看的都是女帝后宫妃子们,司齐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他这一笑乐坏了身边宫人,赶忙的寻着让女帝高兴的可人儿,往女帝方才盯着的方向看去,明宰相的儿子明泉正端坐在那儿,那气度有其母之风,容颜更是不消说,一等一的好。
掏出小本本,明泉被朱砂笔重重的写在前面··明宰相时刻看着自己的儿女,特别是那个庶女,果真注意到女儿放肆的眼神,心下一惊,连忙低声呵斥·她再怎么不喜这个女儿,终究也是她的骨血。
可这个女儿实在是顽劣,性子骄纵毫无礼仪··又看了看端坐的儿子,礼仪周到,神色严肃,不由叹了口气·她的一双儿女倒是投错了胎,若是明蕊儿有半分及的上明泉,她也不至与厌恶自己唯一的女儿。
可,明宰相刚刚从惋惜中回神,见自己女儿盯着男人流出口水,眉头皱起,眼中满满厌恶·真是个草包纨绔··明泉扯了扯妹妹,让她注意场合··明蕊儿回眸一笑,嘿嘿道,哥哥放心,蕊儿还是最爱你的颜~·明泉只能叹了口气,向那位被他妹妹冒犯的公子致歉。
司齐瞧着兄妹二人的互动,见明蕊儿时不时还吃明泉豆腐,明明是个小姑娘,笑容却是十足色、咪、咪的纨绔样,真是十分违和··其实也不能怪明蕊儿,谁叫她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心匹配一个十三岁少女身,空有一颗阅尽天下美男的心,也只能干着急。
在穿越这个身体前,她是个十足的花痴女,严重的外貌协会者,爱好美男,但自己平凡无奇,外貌也平淡,始终不能与帅哥来一场惊天动地的恋爱·而自己从小到大都呆在小县城里,见到帅哥本身就不多,除了二次元画报与使劲舔屏外,她见到的真人只是巡演的男明星,只能在人海之中狂拍照,连个要签名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近距离接触。
·所以,当她在明蕊儿的身体苏醒时,看到这么多活生生的美男,又肆无忌惮的吃了那么多嫩豆腐,整个心的都飞了·知道了这个国家女人为尊,可以拥有许多男人,更是激动的跪拜圣母玛利亚基督耶稣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孙悟空,来祈求自己能收割一大波美男。
其实她早就坐不住,想遇见几个美男子,来一场爱的邂逅,只是平常爹爹看的太紧,平日里没有机会·现在被放出来,还有机会目睹如此多的美男,简直是赚翻了~~·要不是丞相妈太吓人,其实她倒是对明泉小哥挺感兴趣,颜正人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在21世纪,一定是绝世好男人。
不过,她现在还不敢下手,只能偶尔吃个豆腐··明泉对着黄公子赔礼道歉,为妹妹的不尊重行为寻找借口,断没有料到,他口中的这个还未长大不懂事的天真小女孩还打着他的注意。
他感觉有一道目光一直看向这里,终于看了过去,想知道是哪个孟浪的女子··一抬头,发现女帝正看向这里,嘴角还带着一抹笑容··心砰砰的跳动着,明泉的脸瞬间通红,也不再跟黄公子多解释,连忙回位端正坐着。
明宰相见到这个场景,心里咯噔一下,又见那位专替女帝物色后宫的女官,正笑容满面的看着自己,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保不住了·他本想着招一个上门儿婿,将家业传给二人,好过让明蕊儿掌握明家,然后败光家产。
可如今,宝贝儿子居然被女帝看中··司齐不晓得自己的笑容又让后宫成员增添一份,他现在只是在想,如何在不让明蕊儿入皇宫的情况下,让明蕊儿堂堂正正处于自己掌控。
毕竟,他的后宫中是清一色的美男子,他可不敢引狼入室··想来想去,司齐还是觉得要想让明蕊儿不生孩子,最关键的点在于她本身··这个时代是没有绝育的药,也没有滑胎的药,任何阻碍女子怀孕的手段,是被列为最严重的犯罪。
所以,从明蕊儿身体下手几乎没有可能性,而只能从明蕊儿的心下手··对于男人,司齐无往不利,而下工夫去追求女人,还是他的第一遭··宴会结束,司齐的御撵被人拦住,他问道:“有何事”·贴身女官道:“见着,似乎是兰妃娘娘的贴身宫人。”
又是后宫那套戏码,司齐揭开帘子,踩着步凳缓缓下来,朱红色的长裙划成一个宽大的弧度,说不出的雍容贵气··“说,发生何事”·早就看的呆愣的宫人连忙回过神来,哭泣道:“陛下,如妃娘娘被人所害,推入荷花池中,求您去救救他。”
司齐颔首,示意那个宫人带路,一路穿花拂柳,绕过假山,就听见一群男人吵吵闹闹的声音··“陛下驾到”·女官大喝一声,那头终于安静下来。
司齐仔细的瞧了瞧,刨开各宫宫人,有品级的妃子们就有五人,有两人站在中间,全身湿透,一个是方才小太监报备的如妃,一个是从小跟在女帝身边的齐妃·而方才叉着腰吵架的是邓美人与何美人,边上还有一个看戏的连美人。
“陛下,何美人方才将如歌哥哥推下水中,幸亏有齐妃娘娘相救,不然咱们娘娘就要被小人害死了·”邓美人扑到司齐面前跪着,抽出帕子,弱柳扶风地抽泣着,完全没有刚才泼妇骂街的气势。
何美人低垂着头,也没有刚才吵架的气势,采取不说话不解释的方针·浑身散发着一股,‘我为何要解释,倘若你相信我,我就不用解释,倘若你不相信我,我还有何解释的意义’的气息。
而如妃白皙的脸上滴落水珠,一股子楚楚可怜的模样,正抬起头,欲说还休的望着他··齐妃紧紧的抿唇,脸上是压抑的沉默,脸上满满的落寂与隐忍,一看就是个苦情的主儿。
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这五个男人还不拆了戏台子·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原本是女尊世界,女主广开后宫,所以这个女主性格很色。
·我以前看的女尊文,有些女主也是这样的··☆、女尊世界·司齐一挥袖子,威严道:“还不扶着两位主子换衣,都杵在这里做什么”接着大步迈向最近的芷兰殿,这是如歌的宫殿,其他人连忙跟着司齐身后。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待两位妃子换好衣衫,沉默许久的大殿终于不再压抑,司齐吹着沉浮的茶叶道:“齐缘,你说是怎么回事”齐缘正是齐妃的名字,是女帝十岁就跟着女帝身边的老人。
“臣妾也看的不真切,只是见着如妃和何美人站在桥上说话,如妃突然跌入水中,臣妾便冲过救了如妃·”齐缘垂着头,恭敬道··“嗯,”司齐眼光一扫,问道:“那何美人,你说人是你推的吗”·这个问题抛出时,大殿又有一瞬间的沉默,邓美人死死的瞪着何美人,而如妃神色凄苦,齐妃一副果然如此的落寂样。
何美人终于抬起头,脸上都是骄傲:“我说是或不是有何重要,倘若陛下相信我,就不会怀疑我,倘若陛下对我起疑,我说什么都是徒劳·”·“那连美人,你是如何看的”·一边悄悄看好戏的连壁容突然被点到名,摸着鼻尖道:“臣妾隔得远,看不清,看不清,嘿嘿。”
还是如歌跪下,咬唇垂头道:“不关何美人的事,是臣妾没站稳,不慎跌落·”·邓美人惊异睁大眼睛,急急道:“明明不是这样,陛下,你听我说……”·“够了,你不要再说。”
如歌对邓美人看了一眼,制止他出声,又道:“邓奇儿是出于对臣妾的关心,期望陛下不要怪罪·”·“原来这次是闹了个乌龙,”司齐抿下一口茶水道:“下次没有弄清事实前,可别再闹起来,毕竟朕不喜欢过于闹腾的后宫。
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朕不希望听见还有后续的发展·”·众人跪伏称是··司齐又道:“如妃你该管管邓美人的性子,何美人今日受了委屈,赐新上供的荔枝一筐,齐妃救人有功,赐蚕丝锦缎一匹。”
何美人瞬间趾高气扬,喜气洋洋的看了邓美人一眼,道:“臣妾谢陛下英明决断·”然后又低头羞涩道:“陛下好久未去臣妾宫里,比起御果,臣妾更期盼多见陛下。”
邓奇儿一口银牙欲咬碎,若不是陛下在,他定要唾这小贱蹄子一口··“朕事务繁忙,怠慢爱妃,过几日再去看你·”司齐慢悠悠道:“今日如歌受了惊,朕今夜要陪陪他。”
如妃一双美眸瞬间焕发神采,里面是无法言明的狂喜,他福了福身子,声音中都是激动的颤抖:“臣妾这就去准备·”·何美人的笑容瞬间僵硬,干干道:“是吗,陛下还真是体贴。”
司齐接着道:“天色不早,各位都回去吧·”实在是女帝平日甚少踏足后宫,除了大婚,留宿在哪个宫里几乎是没有的事,再多也只是白日陪着哪个妃子用膳听曲。
对于看男人们争风吃醋,白乐瑶更宁愿在自己殿里看众位宫女侍女,或是看一天奏折··夜黑的浓稠,天上几个星子更显明亮,一尾儿弯月被乌云遮住,欲说还休的躲迷藏。
司齐躺在床上,看着一个绝色美人正漫步向来走来··周围红烛燃烧,发出明亮的光彩,宫殿中金雕玉器,圆、润的夜明珠烨烨发光,闪烁着动人而华贵的光芒·但远不及这个莲步轻移的男人。
他方沐浴完,鬓发湿润,白皙的脸庞带着动人的红晕,一顾一盼就是倾国容颜·身上穿着轻薄的白色纱衣,堪堪遮住几个重点部位,露出来的白嫩肌肤,更衬着他的冰肌玉骨。
如歌从未在女子面前穿的如此少,此刻即欣喜又窘迫··司齐嗅着传来的阵阵清香,他不动声色的观察如歌的每一分神色,想要确定一件事··伸手将如歌拥入怀中,怀里的人羞涩慌乱,柔弱无骨的倚在他的胸膛。
各种表情不像是在作伪,司齐伸手挑起如歌的下巴,这个男人每一分长相都十分合他的口味·放在以前,他绝对毫不犹豫的下手,可司齐没有忘记钟云的存在··按照钟云的行为,他最可能就是投身于如歌身上。
毕竟这个如歌是司齐最喜欢的类型,也是司齐堂堂正正的男人··那么,这个如歌真是会是钟云吗·司齐一点点的凑近脸,怀中的人儿也缓缓闭上眼睛。
倘若不是,他今天放话出来要陪如歌过夜,钟云一定会得知,那按照他的性格,一定会来捣乱··两人唇一触即分,司齐望着空旷的寝室,除了红烛燃烧的哔啵声,就只有如歌砰砰响动的心跳声。
如歌双颊酡红,脸色醉人,他美丽的脸庞堪比最华贵瑰丽的奇珍异宝,他伸出手,勾住司齐的脖子,轻声唤道:“陛下·”·不是他··也没有人来。
司齐莫名有些不高兴··他想起从南溪躯体中出来时,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沮丧心情,也未体验过的孤独寂寞,可是他发现自己被钟云抱在怀中·那一刻,所有的不安寂寞全都消失,他的耳朵里只有钟云的声音:“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他落荒而逃,不曾有过的安心充盈于心·四海为家的浪子总有一方小窝驻留于心,风流多情的人,招惹无数真心的同时也渴望奉出自己的真心·不是他们没有心,他们将真心放在身侧,可总是送不出去。
司齐第一次发现,自己也许,可能,碰上一个能够拿走他心的人··他很高兴,甚至跃跃欲试,看这个男人是否能够完全夺走他的心·同时他又带着忐忑,倘若连钟云都不能够完全让他爱上,又能够有谁·男人都渴望征服,越是强大越能激发斗志。
可在心底隐秘处,他们也是渴望被征服··司齐手动了动,在如歌期待的眼神中俯身,轻轻吻他的脸庞·司齐有一点生气,不知是生自己的气,还是他人的气。
如果是以往,如此活、色、生、香的美人在手,他必定不会错过,可如今,他却是心不在焉的拖着时间 ,半分旖念都不起··一直盼望着有人能够到来,那人竟然迟迟不肯来。
☆、女尊世界·司齐的动作顿住,他将如歌放下,捞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面对如歌不解的眼神,他只是轻轻道:“朕今日有些累,早些歇息吧·”·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如歌美丽的眼睛变得黯淡,却听话的不再乱动,乖巧依偎在司齐身旁。
第二日,司齐从芷兰殿里直接去上了早朝,不光是后宫轰动,连朝堂都带着几分喜气洋洋·似乎冥顽不灵的女帝终于转变,西凉国马上就会有皇储诞生·他的贴身女官都已经贴心的准备好生子果,一旦女帝有这方面的苗头,就立马奉上。
司齐揉了揉眉头,乘坐步撵回殿··他又不是柳下惠,昨夜怀中抱着绝色美人,鼻中不断钻入诱人体香,入手皆触碰到细腻肌肤,怎么会没有感觉·所以晚上也不敢熟睡,警惕着心思,深怕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下身虽然做好伪装,底裤前塞着柔软的棉花,不让接触之人发现身下异状·可若是梦中出手,亦或是晨、勃中漏了馅可就麻烦··司齐勉强支撑一整夜,清晨在模模糊糊中感觉到一个东西顶、着自己的肚子,他瞬间回神。
此刻天色才是蒙蒙亮,司齐于晨光熹微中,见如歌紧闭着眼,脸色潮红,鼻唇翕动·喉咙也发出低低喘鸣,很明显如歌正在做关于春天的梦··司齐想悄悄起身,这样的姿势实在是暧、昧。
才轻轻挪动身子,如歌似乎有所感,又朝他贴了贴身子,竟是抱着他蹭起来,没有两下,那处就泄了·而被子里,狼藉一片,很明显这个春天的梦已经做了多场··这样一来,两人也都醒了。
如歌还带着动、情的美艳,他喘着气,不敢对视着司齐的眼睛··司齐温和道:“既然醒来,就起来陪朕用早膳吧·”才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处境。
用早膳时,如歌恨不得将头埋在碗中,连脖子根都是粉红色·那些收拾床铺的宫人们,更是喜气洋洋在周围侍奉·司齐吩咐那些宫人们离去,那些人脸色又浮现出喜悦来,倒让司齐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本来是想安慰如歌,男人嘛,‘快’并不是难以治疗的疾病,可能是心理因素原因。
可一看到如歌期盼的明亮双眸,只能讪讪摸鼻子,对方好像压根就没在意这件事··在司齐看来如歌已经十九岁,在古代,这个年纪的男人早就连孩子都有了·那方面向来早熟,虽说没有女帝临幸,但私下看小黄|书,用五指姑娘一定次数不少,可这如歌居然如此快,连五秒都不到,实在是作为男人的耻辱。
如歌轻颤着睫毛,心下忐忑,女帝让宫人退下,留二人独处是为什么一想起昨夜荒唐的梦,脸热的发烫,心里如小鹿乱跳,女帝是想做那事吗他有些期待,入宫前,父亲教导过他一些男女知识,他并不是很明白。
可昨夜睡在女帝身侧,那些东西突然融会贯通,在他梦中活灵活现的展现·那是从未有过的欢愉,似乎漂浮在天空,极致的欢乐与迷醉··梦中女帝的脸与现在女帝的脸重合,不行了鼻头发热,如歌连忙侧过脸,捂着鼻子,鲜血从鼻腔中涌出。
司齐看着如歌突然笑的迷醉,突然又慌乱的流鼻血,一时不知道发生何事,连忙给他捏着鼻子,又教他仰头,给他止血·一场饭也未吃的尽兴,只是收拾的宫人见散落的血迹,一时喜形于色又隐晦关切的看着如妃。
如妃侍寝整夜,甚至连早膳女帝都流连忘返的消息,立刻传遍后宫的每一个角落,顿时各宫不知碎裂多少瓷器·连关在侧殿的雪狼都发出怒号· ·司齐的步子凝滞,问道:“是什么在叫”·那宫人回道:“好像是昨日王将军奉上的贺礼,北方雪狼王。”
“哦,带朕去瞧瞧·”·司齐到时,看见雪狼似乎发狂一般在笼子中四处撞,身体一次次倒下,都不能撼动笼子分毫,几个宫人吓得脸色雪白。
“你们做了什么事”司齐的贴身女官连忙呵斥道··那几个宫人跪着簌簌发抖道:“奴才不知,之前这狼还是安安静静的,奴才们只是清点贺礼,一起说了几句话,这头狼突然就发狂。”
他们也是惊吓莫名,据说这头狼已经被驯养,十分乖顺,他们也没有在意,甚至还逗过他·可没想到就是早上聊着女帝昨夜留宿芷兰宫的话时,他突然就发狂。
司齐一步步的靠近,那头狼也逐渐安静,一双明亮的蓝眼睛紧盯着他··这模样,这毛色,明明就是只哈士奇·司齐忍不住笑了笑,那只哈士奇也颇有灵性的咧着嘴角。
一时宫人都暗自称奇,连忙拍马屁道:“陛下英明神武,连这雪域狼王都被陛下气势折服·”·司齐也瞧过狼,正预备出去,回寝宫睡觉·谁知他一转身,那只哈士奇发出一声悲戚的嚎叫。
“你不想我走”司齐好奇的发问··那哈士奇蓝眼睛闪着泪光,静静的看着他··“嗷呜~”哈士奇一声接一声的嚎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司齐。
“你想出来”司齐想了想道··哈士奇顿时停止叫声,欢快的喘着气,毛茸茸的大尾巴四处晃动··司齐吩咐宫人解开笼子,若是狼,他并不会因为恻隐之心开笼子,可这狼变成了蠢萌的哈士奇,他倒是觉得放心许多。
笼子一打开,哈士奇就在侍卫的警戒下朝司齐奔来,然后在他的脚边打滚··“你自由了·”司齐指着一个宫人道:“从今日起,你负责照顾它,不必关在笼子,每日记得带它遛弯,遛弯时一定要栓上绳子,捏紧绳索,”又瞧了瞧那个小男孩单薄的身躯,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撒开蹄子的哈士奇带着小男孩飞奔的情景,笑了笑道:“算了,你就只负责看着哈士奇,防止它吞了大物件,像是鞋子珠子一类的东西。”
见女帝如此看重这头狼,甚至已经取好名字,小宫人连忙道:“是,奴才一定伺候好哈大人·”·司齐迈步欲离开,发现后腿被东西拖着,一低头,那只哈士奇正抱着他的腿,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不管对人如何,对待动物,司齐总是十分柔和的,他笑道:“你既然想跟着,就跟我走吧,倘若你将我宫殿弄乱,我就把你丢出去·”·哈士奇发出小小的呜咽声,不知道是在答应还是反驳,样子颇有灵性。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女尊世界·司齐回到宫里,也不再管其他,倒在床铺上就睡着了·那只由皇帝御赐名为哈士奇的雪狼四处转了转,也一跃而上,挨着司齐趴下。
宫人们不敢打扰,更怕冲撞这只哈大人,只能胆战心惊的在外面守着,深怕女帝醒来发怒··先不说芷兰殿如何炙手可热,明家里正是一团糟··司礼女官有权为陛下选取美人,此刻她正在明家大厅上,笑嘻嘻的说着明泉入宫后的前途无限。
调戏仆从的明蕊儿知道这个消息,更是直接冲到大厅,高声道:“我不同意”·女官阴沉的脸和明宰相发怒的呵斥,都没能让明蕊儿惧怕,她觉得自己就像王子,正在从恶龙手中守护自己的公主。
“母亲,明泉哥哥是您唯一儿子,您怎么可以卖儿求荣,他知道该有多伤心·”十分义正言辞的发声,明蕊儿知道明泉在外面听着,顿时更有底气··“够了,蕊儿。”
明泉也不敢再偷听,连忙进来阻止妹妹,在事态更糟前制止··“哼,明家真是好教养,本官可是见识到了·”女官扬起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挑起明蕊儿的脸:“果真是个美人胚子,不过脾气却不怎么好,连宫里的皇女们未必有明家女的傲气。”
明蕊儿当做是对她的夸奖,小脸一扬,骄傲的笑了笑··只有明丞相冷汗淋淋,她十分清楚这个女官的狠辣手段,不敢在让女儿得罪她,咬了咬牙道:“大人不是来接我家泉儿吗,正好他来了,大人看如何。”
现在也只能放弃儿子,保全女儿··女官顿时笑起来,道:“方才大人一直推脱,本官还以为丞相大人不愿意儿子入宫,现在看来是本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接着打量着明泉,觉得十分满意,也不管明蕊儿的无礼,满意的打道回府··“我现在将令郎接去教导礼仪,丞相大人你看如何”·明丞相只能苦笑着同意,用眼神安抚惊恐的儿子。
待人离去,被捂住嘴巴的明蕊儿终于得了空子,挣脱了她的乳母,大怒道:“母亲,你是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怕一个小小女官做什么不行,怎么可以让明泉哥哥进宫,我要把他带回来”·明丞相阴沉着脸,一个巴掌将她不成器的女儿打倒在地,怒声道:“来人,把这个东西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
明蕊儿被关禁闭的消息很快传到司齐耳朵中,他正在床上一手抚摸着哈士奇的软毛,一边支着下巴,听影卫的报导··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明蕊儿被关禁闭,意味着她摆脱了周围人的看护,能够在自家小院肆无忌惮的做些事。
她不能出去,并不代表别人不能进去·而且光是她的院中小厮就有四人,是被她精挑细选的,称为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各个都是美丽无比·明蕊儿寻常就爱调戏他们,只是身边常有教养嬷嬷看着,又有亲爹耳提面命,希望她能学会贵族风范,她才不敢下手。
可是,这小院们一关,她在里面不管是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管··司齐料想的不错,明蕊儿只是短暂气愤,被关了一下午,四大美男在她眼前晃悠,又没有那些个讨厌的老妈子盯着,她的心顿时荡漾。
丢失一棵杉树,她还拥有一片树林嘛·她乐不可支笑着,是先从哪个美男下手呢,每个都有优点,要不一起来·她是个行动派,一想到就吩咐下去,说要烧水洗澡。
待到浴池里的水放好,她却要四位美男陪她沐浴··闭月羞花两人对视一眼,有些扭捏,沉鱼率先脱了衣裳,明蕊儿目不转睛的盯着,发现看美男脱衣也是享受,连忙命剩下三人停下,要他们一个一个的脱。
终于是一饱眼福,明蕊儿欢快的游着水,往四个美男子身边游去,一靠近就抱住最近的羞花,又摸又亲,一股急|色样·吃完这个豆腐,小手又摸上那个··闭月终于是忍不住,急忙道:“小姐,您年纪尚小,才十三岁,现在不宜行此事。”
明蕊儿扁了扁唇,不耐烦道:“我知道,我不就是占占便宜,没想着做什么事·”心里却是着急,这该死的初|潮什么时候到·到时候她一定要将这些年的忍耐全部发泄出去,睡遍美男子·这四个人从小就受到□□,沉鱼落雁是明蕊儿从专门的贩子买来,闭月是她父亲培养的,而羞花是一处花楼头牌,被明蕊儿相中,赎买回来。
故而出来闭月在一旁干着急,盯着防止明蕊儿做出格的事,其他三人,皆是使出浑身手段取悦明蕊儿··明蕊儿被三人伺候,简直舒服的似神仙·正高兴着,腹下突然疼痛难忍,接着羞花尖叫道:“小姐,你流血了。”
明蕊儿心中一惊,往两股看去,也不在乎周围有四个男人,仔细看着,突然大笑道:“姐终于是长大了·”原来·明蕊儿竟然是来了月事。
四个男人皆是羞红脸,不敢往她那边看去··明蕊儿从水中爬起,躺在踏子上,慵懒吩咐道:“继续方才的事·”·闭月一急,连忙阻止··明蕊儿吩咐其他三人将闭月捆起来,带到她身边,摸着闭月清俊的面容,明蕊儿神色不虞道:“要不是看在父亲的面上,我早就把你赶出去。
你不要在这里坏我大事,老娘旱了这么多年,终于解放,你若是不愿意伺候我,就闭上嘴在旁边看着·”·三人收起眼中的鄙夷,仔细的伺候着明蕊儿··“你们谁想做我第一个男人。”
明蕊儿眼神迷醉,一刻也不想再等··三人皆是踌躇,不敢开口··“真是一群没有用的男人,连女人都不敢抱,羞花,你来·”羞花是风月之人,自然十分有经验,第一次由他来是再好不过。
羞花自小到大从未见过如此饥|渴的女人,他第一次对女人产生害怕的情绪,正当他在明蕊儿的限制级调戏话语中,咬牙准备上阵·门突然被踢开,面若寒霜的明丞相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女儿。
她不相信,自己居然生养了这么伤风败俗的女儿来·                        ·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女主满脑子,额,只有男人,应该这样说。
···☆、女尊世界·“看来,朕来的不是时候·”司齐勾唇,他从宫中来到明丞相家,又恍若不经意谈起明家女儿,提出想要见上一见,就有了现在的场景。
“母亲·”明蕊儿穿好衣服,心中有些不满,关键时刻,他们来干嘛··“你眼中还有我这个母亲”明丞相气的甩下手中瓷杯,“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女儿。”
茶杯在明蕊儿身前碎裂,她不由更加恼怒:“您就是太守旧,男|欢|女|爱又怎么了,这是人之天性,食色性也您这种老女人是不会懂了,但也别阻止我,我正是大好年华,有男人多么正常,外面那么多女人都是这样,您怎么不管管,非要把我约束着。”
“你,你,逆子”明丞相气的说不出话,明蕊儿的亲爹跪在地上,自打巴掌,哭泣道:“老爷,是妾身没有教导好,一切都是妾身的错,请老爷息怒。”
司齐咳了几声,终于引回注意力·他组织语言道:“令千金虽然行事,额,过于心急,但说的不错,朕看她是天真率性,是个真性情女子,若是丞相放心可将爱女托付于朕,朕定会派人教导她。”
明丞相拜俯于地,“臣惶恐,叩谢天恩·”若说礼仪教导,这西凉国中,没有地方比皇宫更好··司齐寒暄几句,满意的将明蕊儿带回去。
他将明蕊儿安置在一座偏僻的宫殿,虽然处于后宫却与男妃们保持明显距离,且中间隔着他的宫殿,又派人时刻紧盯着明蕊儿,不让她钻一次空子··明蕊儿在宫中呆了三天,都快闷得长出了草,原本被她那个迂腐的母亲关在家中,也是烦闷,但有美男时常调戏,十分舒心。
可来了皇宫,身边的人都换成宫女,每日又被礼仪女官们摧残,她的整个人生不晓得多惨··又是个美丽的月色,明蕊儿愁云惨淡的散步,这等夜色,就应当配着美男美酒。
她脑中幻想着寻常同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四人的亲昵,也没有注意方向,越走就越偏僻,回过神来,心中不免一慌··突然传来一阵乐音,明蕊儿听着声音走去,就见明亮的月色下,有一位月白色锦服男子正吹着笛子。
衣阙纷飞,亭亭玉立,恍若天仙下凡··明蕊儿的目光不由痴了,她一步步走进那个如画中仙般的男人··男人终于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似乎被眼前的女人所惊吓,后退了一步。
明蕊儿深怕他离开,连忙道:“我不是坏人,我只是迷路,不小心走到这里·”看见画中仙的不再慌乱,她又道:“你是谁,怎么这么晚还在这里”·画中仙缓缓开口,声音如玉石坠地,十分动听:“你又是谁,怎么能在后宫中”·听到后宫,明蕊儿才想到能在后宫的绝色美人,除了女帝的男人还有谁,一时愈加嫉妒女帝,凭什么天下好男人都被她占着。
听说她不爱去后宫,那这些绝色们岂不是独守空闺·心中暗道,女帝真是站着茅坑不拉屎还不如放着,美男都由她来··于是明蕊儿摆出最迷人的样子道:“我叫明蕊儿,是明丞相的女儿,陛下请我来皇宫做客。”
“原来如此·”画中仙说完就欲离开··“哎,你还没用告诉我你叫什么”明蕊儿急急道,她打量着画中仙,惊艳之下又觉得有些熟悉。
·“白乐起·”画中仙留下这句,翩然离去··明蕊儿简直看痴了,过了半晌才想起,女帝叫白乐瑶,这白乐起明显是皇子嘛·她顿时乐起来,看来老天让她来皇宫,是为了邂逅绝美皇子来着。
后来被侍女寻到,明蕊儿连忙打听这白乐起的事,侍女们一概都是茫然状,道:“回小姐的话,皇子中并未有这个名字·”·第二夜,明蕊儿发挥了她超常记忆力,终于找到那个地方,果然画中仙又在此次吹笛子。
“喂,你怎么能骗我,告诉我假名字·”明蕊儿跳出去,愤怒道··画中仙好听的笛声被打断,也不恼,如画的容颜毫无表情,他道:“我没有骗你。”
“但是没有人听过你的名字”明蕊儿气呼呼道··“那是自然·”画中仙平静无波的望着明蕊儿,道:“因为,这宫中没有几人知晓我的存在。”
“为,为什么”明蕊儿觉得自己仿佛要知道什么辛秘,连忙凝视细听··“因为女帝白乐瑶是我同胞姐姐,西凉国皇族最忌讳双生子,视作不详征兆。
为了姐姐身份,我一出生就应该被处死,父后拼死护住我,将我藏匿在冷宫中,现在除了姐姐,便没人知道我的存在·”画中仙淡淡道··难怪这里如此偏僻,明蕊儿暗道,她对这个谪仙般的男人更加有好感,嘟着唇道:“没有人陪你,你一定很寂寞,不过,现在有我,我来做你的朋友,天天陪你。”
画中仙一愣,扬起一个清浅的笑容,道:“谢谢·”·明蕊儿直到回去还有些晕晕乎乎的··而那个如谪仙般的男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勾唇笑了笑,女帝不是双生子,也没有同胞弟弟,这白乐起正是司齐所扮。
他孤立明蕊儿,让她身边没有男性,然后又捏造一个完美如仙人的男人··这个男人孤独寂寞,美丽又单纯,他性格冷淡,除了明蕊儿再无好友,冰霜绝美的面庞只有在明蕊儿来时,才会绽放笑容,明艳不可方物。
这样的男人,明蕊儿决计挡不住··其实,交往没几日,明蕊儿就陷入其中,她的明泉哥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早就忘记到天边去·以往不停派人传信让父亲接自己回去,现在不仅不提,反而一本正经的表示改过自新,正在重新做人,希望家人不要挂念·听的明丞相眼眶发红,对女帝更加感激。
☆、女尊世界·快穿相爱相杀因缘邂逅报仇雪恨·“喂,平常没有宫女伺候你吗”相熟起来,明蕊儿不似之前的紧张,又逐渐恢复大大咧咧的样子。
白乐起想了想道:“有的·”·“什么”明蕊儿一声尖叫,“你你,你身边居然有女人·”·白乐起只是不解的望着她。
明蕊儿顿时心虚,接着有些生气道:“你们,做了什么事没有”·白乐起一脸茫然··“就是男女那些事啊·”明蕊儿有些羞涩问道。
白乐起依旧是不懂的模样,对着明蕊儿道:“男女之间有什么事昵”·这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明蕊儿顿时羞愧,像白乐起这种仙人似的人物,不仅是不食人间烟火,也必定不知人间情|爱,自己怎么能怀疑他。
于是,她眉开眼笑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算了,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就一点点教给你好了·”·“好啊·”白乐起一笑,如莲花盛开,让明蕊儿看的移不开眼。
明蕊儿手上有女帝赐给她的令牌,可以随意出宫·说起来,这个女帝对她不错,除了不让她见男人,简直要什么就给什么,比在家里舒坦多了·要是可以,明蕊儿真想一辈子不回去,住在这皇宫里。
于是,她很轻易的带着白乐起出宫,然后奔向秦楼楚馆,这里是一条龙服务的红灯街,明蕊儿眼馋许久,因为年纪小被限制进入·如今她成年,自然第一时间就想奔赴这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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