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你这是在撩我+番外 by 苏尔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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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你这是在撩我+番外 by 苏尔酱(2)
·    临走前,辰夜还特意回头望了一眼,隐约看见那根白骨上刻着两个古体字,感觉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但到底会是谁的名字呢·    回房后辰夜辗转难眠,总觉得晋侯府有猫腻,还有那古怪的晋家父子,似乎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越想越在意,最后竟然失眠了……·    第二日辰夜照常装病,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而晋斯依然抽空过来看望他,与平时一样的温柔体贴。
    就在晋斯准备喂药的时候,辰夜随口问道:“晋侯他什么时候回来,明明说要给我看宝贝的,可他还没兑现承诺就走了·”·    “大概还要十天吧,等商船返航的时候我带你去找他。
据我所知,那块金香玉他总是随身携带的,因为闻不到玉的香味他会失眠呢·”·    辰夜烦躁地叹了一声,看来还得在晋侯府赖个十天半月了·等晋斯走后,辰夜便悄悄找到府上的一个老奴,把昨晚看到的那两个字写了下来,然后问老奴这两个字怎么念。
    老奴看到那两个字后脸色明显变了,犹豫了片刻才道:“这两个字念晋可,是二少爷的名字·”·    “晋斯他还有个弟弟”·    老奴点了点头,似有些哀怨道:“是的,不过二少爷在两年前……或许是三年前就去世了。”
    “能说明白点吗”·    “我来晋侯府七个年头了,这件事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说起来,是在三年前的一个夜晚,二少爷突然失踪了。
当时大少爷非常着急,疲于奔命地找了好几个月,无奈没有任何消息·直到半年后,他们在府上一个尘封的杂物间里,才发现了已经化为白骨的二少爷·”·    “那晋可到底是怎么死的呢”辰夜说着忽然意识到,昨晚晋斯握在手里的人骨,该不会就是晋可的吧·    老奴摇头叹道:“没人知道二少爷究竟是怎么死的,大少爷当年还请人查探过,折腾了很久似乎没什么结果,后来老侯爷便不让他查了。
因为二少爷的死,大少爷足足消沉了半年才恢复过来·”·    “他们兄弟俩感情很好吗”辰夜想起晋斯在白骨上刻弟弟的名字,不知怎么的,忽然想到一个词,叫相思刻骨。
    “兄弟俩祖籍都是东瀛,尽管没有血缘关系,但都是从小被老侯爷收养的,十几岁时跟着老侯爷一起来夜郎国做生意·但来了夜郎之后,二少爷似乎水土不服,一直都在生病。
而大少爷又非常疼爱弟弟,平时都不愿意让他下地走路,明明都是两个大男孩儿了,却总是抱着弟弟到处走,为此还被不少人取笑过·”·    “想必看到弟弟的遗骨时,晋斯觉得天都塌了吧”辰夜的鼻子忽然有点酸,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姐。
也不知道老姐是生是死,他忽然惧怕得知任何消息,怕自己像当年的晋斯一样,等来的是天人永隔的刻骨相思··    老奴说着眼眶也红了,抬起头来望着辰夜道:“我还记得,二少爷长得非常俊美,跟公子你有些像呢,去世的时候也正是公子这个年纪。”
    听了老奴的话后,辰夜久久不能平静,便给暗中给少仪君写了封信,拜托神通广大的师父去查一下,晋侯府当年的命案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接下来的日子,辰夜继续躺着装病,这一装就是十多天,再装下去他真的要病了。
这一天他在房中等了许久,晋斯却迟迟没有出现··    “算了,他不来找我,那我就去找他·”辰夜心道,他这才惊奇的发现,自己只要一天见不着晋斯竟然就会浑身不舒服。
    庭院里的枫树红艳似火,辰夜踩在积叶上心情无比惬意·听晋斯说,这种枫树又叫相思树,一年四季都是耀眼的火红色··    走到半路,辰夜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女音,他下意识闪到一棵枫树后,只见不远处的厅堂里,一个小姑娘正在跟晋斯谈笑风生。
那水灵的眉眼和纯美的笑颜,不就是多日未见的竹雪吗而她身旁那个抱着手臂的锦衣少年,无疑就是那个护妹狂魔竹阳啊·    更令辰夜目瞪狗呆的是,一名挺拔的红衣男子正立在一旁,那人腰间还挎着黑白两柄宝剑,尼玛竟然是他的死对头风舜·    “挖槽,这是何等的挖槽”辰夜吓得抚了抚自己的小心肝,想想郎岱城与都城相距百里,晋候府跟竹王府八竿子打不着啊,他们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发现他偷了夜明珠,找他找到晋侯府来了吗·    “喂,你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寇文见辰夜躲在枫树后,奇怪地走上来质问道。
由于寇文穿着一身亮丽的橘色袍服,他往这儿一站,堂前那几人登时都望了过来··    辰夜见状赶紧捂住脸颊,撒腿就往厢房狂奔而去,这要是给那些人撞见他就玩完了。
    “叶茶”晋斯追着喊了一声,然后扭头冲竹氏兄妹和风舜笑道:“我这里有位朋友,待会儿介绍给你们认识一下。”
·    竹雪莞尔点了点头,而风舜盯着辰夜离去的方向,他怎么就觉得那背影有点儿眼熟呢·    辰夜慌忙回到房中拉上门,然后用背部抵住房门,仰着脑袋长长舒了一口气。
可没过一会儿,晋斯就带着客人们过来敲门道:“身体好些了吗,叶茶”·    “我……”辰夜刚开口便立即把话咽了下去,风舜一定听得出他的声音,他这一开口绝逼是要露馅儿的。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含糊的声音答道:“我正要休息呢”·    只听晋斯又在门外道:“看你今天身体状态貌似好了些,赶巧今日来了几位朋友,大家一起喝杯酒聚一聚怎么样”·    我聚你妹啊辰夜翘着二郎腿坐在桌上,心想这小萝莉、菜刀眼还有闷骚君集聚一堂,一个比一个麻烦,我躲还来不及呢更何况巫族对外宣称他已经死了,要是给他们撞见这么个大活人,师父的苦心岂不都白费了·    等了片刻辰夜还不回答,晋斯便关切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进来看看你”·    “不用……我就是有点困”辰夜故作虚弱道,还假装咳嗽了两声。
眼下情况实在不妙,难道说他要用幻术来伪装自己,可现在是大白天,幻术的威力将被大大减弱·更何况风舜的定力很强,这家伙压根就不会中招啊·    看来只能拿东西来遮脸了,可辰夜在房中翻了一圈,就连块抹布都没有。
这时只听晋斯又敲门道:“要不我给你喊大夫过来吧”·    “真的不用了”辰夜慌忙答道,火烧眉毛之际,他意外发现墙上挂着一块面具,就是那种戏子戴在脸上的彩纹面具。
    “天助我也”他欣喜若狂地把面具摘了下来,但又意识到自己这头卷发太抢眼了,简直就是他独一无二的标志·于是他便将额上的血玉解下来,然后迅速将长发编成一条麻花,再借抹额上的红绳缠好辫尾。
    末了,他再将面具戴在脸上,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晋斯拉开木门走了进来··    辰夜闻声回过头来,几人见辰夜这副奇葩扮相,或多或少都有些诧异,而寇文更是肆无忌惮地笑了出来。
    晋斯忍俊不禁道:“你把这个戴脸上做什么”·    “人家觉得好玩啊”辰夜故意学着寇文笑了起来,他穿越前好歹是一名声优,最擅长模仿各种人的声音,而且还模仿得特别像。
    寇文忽然不笑了:“你学我做什么是不是又发病了”·    “难道不是你在学我么”·    “明明就是他学我”寇文气得跳脚,急忙将目光投向晋斯,“晋公子你来说句公道话”·    “别闹了叶茶。”
晋斯一脸正经,随即对客人解释道:“叶茶他天性贪玩,有时会开一些奇怪的玩笑,还请三位不要见怪·”·    竹雪虽然面带微笑,心里却在纳闷这是哪里来的疯子。
竹阳一脸无所谓,而风舜则一直不动声色,三人全然没认出此人就是辰夜··    这时寇文忍无可忍了,指着辰夜叫嚣道:“我受够你了你为了博晋公子同情一天到晚装病,现在装完病又开始装疯了是不是看我不把你这面具摘下来抽你两巴掌”说着就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哎呀人家好怕”辰夜见状机灵的一闪,从竹阳和风舜之间穿了过去,一溜烟跑向了红叶翻飞的庭院里··    风舜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而过,他不禁掩住鼻尖,怀疑这味道有毒。
恍然间他心头一动,觉得这香味自己好像在哪里闻过·    ·    第14章 这是玩暧昧·    ·    阳光穿过茂密的红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碎光。
辰夜哼着小调穿过枫林,朝不远处的鱼塘走了过去·先前寇文死追着他不放,结果被他故技重施,一个鬼脸幻术就给吓跑了··    不久后,晋斯带竹氏兄妹和风舜来到了池塘边,可辰夜却自顾自地玩着打水漂,竟连招呼都懒得打一声。
只听扑通一响,又是一枚石子儿坠入水中,池塘里的金鱼惊得四散逃逸··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喂,你这小子是聋了还是哑了”竹阳不悦道。
    竹雪不由得蹙起眉头,心想才不要结交这么没教养的人·而风舜一直面无表情,还在回想方才那股异香是在哪里闻过··    晋斯见气氛尴尬,便望着池塘里的金鱼道:“在我家乡的庙会上,人们都会玩一种捞鱼游戏,就是用一种糯米纸做的小渔捞在鱼缸里捞鱼,如果力气太大了或者鱼太重了的话,糯米纸就会穿孔,游戏也就失败了。
但如果方法得当,力度均匀,就能满载而归·不知几位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    “听起来好像挺有趣的”竹雪这才来了兴致,便拉着哥哥的衣袖道:“哥哥,你陪雪儿一起玩吧”·    竹阳笑着说好,然后转向风舜道:“舜,你也来吧。”
    风舜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总是自带一种清冷的气质,给人以距离感,但又不至于让人觉得不舒适,反而会觉得他翩然出尘··    “好啊,那我也来”辰夜偷瞟了风舜一眼,脑海中闪过一个歪点子。
    于是晋斯便派人去捞了一缸金鱼上来,掂量着先让几人玩一场趣味游戏,然后在游戏中互相认识也不错··    不一会儿金鱼和渔捞都准备好了,竹雪拿起一个小鱼捞,扶在鱼缸旁跃跃欲试。
    辰夜见了,便继续用假声道:“为了让游戏更加有趣,我们分两组来进行比赛,既然这位小姑娘和两位公子是一起的,那你们就一组,而我和晋少侯一组。
比赛定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看哪一组捞的金鱼多,输的那一组可是有惩罚的·”·    “那我们这组有三个人,对你们岂不是不公平”竹阳问道。
    晋斯笑答道:“这种捞鱼游戏我玩过很多次,想来你们应该是初次接触,要多分配一个人才算公平·”·    辰夜接话道:“没错,反正两组分配的金鱼和渔捞是一样多的,就看哪个组捞的鱼多了。”
·    “好呀,那输的小组会有什么惩罚呢”竹雪期待地拍手道··    “输的那一组比另一组少捞几条金鱼,成员就得脱几件衣服,然后再围着这片枫园跑一圈。
比如说,我们组比你们组多捞两条鱼,那你们组就得脱两件衣服,至于是谁脱随便你们·”·    晋斯笑道:“这恐怕不太妥吧,毕竟人家组有小姑娘。”
    “这有什么不妥,不是还有两位哥哥吗”辰夜挑衅地望向竹阳和风舜,“难道两位是连小妹妹都护不全的人”·    “笑话比就比谁怕谁啊”竹阳第一个不服气,而风舜只是淡淡道出四个字:“乐意奉陪。”
    辰夜不禁嘚瑟起来,既然这捞鱼游戏来自扶桑,想必晋斯应该十分擅长,他跟晋斯一组准能赢,就等着看敌人输得个片甲不留了·    接下来,捞鱼游戏正式开始了。
首先进行比赛的是辰夜和竹氏兄妹,三人都扒在偌大的鱼缸边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游动的金鱼·在规定的时间内,每组限用二十个小渔捞,用完了就没有了··    “爷爷的我要把它们都捞起来吃了”辰夜每次瞅准一条小金鱼,可伸手一捞渔网就破了,就这样一连捞破了好几个渔网,每次都是功败垂成。
    “怎么又破了”竹阳同样是气急败坏,而妹妹也急得直跺脚,兄妹俩也是一捞就破,偶尔快要捞上来的时候又忽然破了。
    “不要心急,动作轻一点,慢一点·”晋斯在一旁指导着,不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来·而风舜只是静静观看着,始终不苟言笑。
    转眼一炷香快烧完了,辰夜把所有的小渔捞都用破了,竟然只捞了两条金鱼上来·而此时竹氏兄妹也只捞上来一条,就在关键时刻,兄妹俩最后一个渔捞也破了,但小金鱼凑巧掉到了自己鱼缸中。
    “这个算我们捞进来的吗”竹雪嬉笑道··    晋斯莞尔笑道:“当然算你们的,第一轮打了个平手。”
    辰夜心烦气躁地吹了口气,但他安慰自己不要紧,因为晋斯一定会赢回来··    接下来,轮到晋斯和风舜对决了·只见晋斯挽起长袖一捞就是一条,平均要捞两至三条金鱼才会破一个网,果真技艺娴熟。
而风舜一开始便捞破了两个渔网,但他神情镇定动作从容,似乎一点儿也不紧张··    “舜,你可千万不能输啊”竹阳暗暗叫道。
兄妹俩看得头上直冒汗,而辰夜窃笑不已,就等着敌人脱光光出洋相了··    此时,香炉里的香已经烧了半截,风舜似乎找到了诀窍,一捞一个准渔网也不破,在速度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果然高手过招,就是非同凡响··    这下轮到辰夜开始紧张了,而竹氏兄妹又燃起了希望·双方紧盯着各自鱼缸里的金鱼,心中默数捞了多少条,眼看鱼缸里的金鱼越来越多,激动得心口砰砰乱跳。
    时间飞逝,转眼香支烧得只剩半截指头了·就在最后关头,晋斯忽然手一抖,一只小金鱼便扑通一声掉回了鱼缸中·而此刻,风舜刚好将一条金鱼捞回自己鱼缸中。
    比赛结束,双方开始清点捞鱼的数量了·辰夜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数了两遍,还是无法相信,敌人竟然捞了四十三条,而他们只有四十二条也就是说,在自己和竹氏兄妹打成平手之后,晋斯还输了风舜一条·    “风公子果真厉害,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晋斯谦虚地拱手道··    风舜只是点头示意,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对方在最后关头故意让了自己一条··    “哈哈哈,我们赢了那你们是不是要脱衣服,围着这片枫园跑上一圈呢”竹阳挤眉弄眼地坏笑着,妹妹忙拉了他一把小声道:“玩玩而已,哥你不要较真啦。”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当然,我敢赌就敢输”辰夜没好气地瞪了晋斯一眼,脱下黑色外袍狠狠甩在地上,转身就朝旁边小道跑了过去。
    晋斯喊了辰夜一声,然后冲三位客人道:“恕我先失陪一下,三位可否去客厅稍做休息·”说着他便快步追了上去··    “叶茶”晋斯追上去拽住辰夜的手臂,辰夜愤然甩开他道:“放开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输的我真不搞懂你堂堂一个晋少侯,为什么还要给竹王的儿女卖面子为什么连区区一场游戏都不敢赢”·    晋斯摇了摇头:“这无关身份,毕竟人家组有小姑娘,若自家哥哥输了肯定会很失望。
作为东道主,我总得给哥哥们留点薄面,让他们保住在妹妹心中的形象吧·”·    辰夜冷笑两声道:“男子汉若想捍卫尊严,那就得靠自己的双手去拼,靠自己的智慧去赢,而不是去靠别人的施舍这样分明是在践踏他们的尊严,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高尚了吧”·    晋斯被这话噎得一句也说不出来,两人静静对视片刻,晋斯忽然说了一句:“有条毛毛虫掉你头上了。”
    “啊”辰夜吓得赶紧把面具摘下来一丢,还把贴身白衣脱下来拼命抖动,活脱脱像只撒泼的猴子·惊恐之余,他忽然瞥见一只蓝蝶翩然飞起,不由得诧异道:“哪来的蝴蝶,你不是说有毛毛虫吗”·    晋斯哧哧笑了起来,“一只蝴蝶能把你吓成这样,你怎么这么可爱”·    “你敢耍我”辰夜扬起下巴,就那么打着赤膊走上来,一把揪住晋斯胸口的衣襟。
一阵风过,一缕发被吹得贴在了他嘴唇上,此刻俊美而愤怒的脸容,瞧起来竟风情万种··    “怎么会耍你,我是认真的·”晋斯忽然握住辰夜的手,另一手从辰夜鬓旁轻抚而过,将那缕发捋到了他耳后。
    “你看你装了那么久的病,我都没忍心拆穿你,还特意找了些养身益脾的药喂你吃,可你都不领情·”晋斯故作委屈道,目光落在辰夜脸上糖黏豆似的甜。
    辰夜不由得松开了紧扣的拳头,心道你明知道我是装的,干嘛还演得那么认真,害得我现在都不好意思发火了··    “你说,这么好看的头发,为什么要绑起来呢”晋斯说着双手绕到辰夜脖子后,将他缠在鞭尾的抹额解了下来,一头漆黑的长卷发便如水般散落开来。
    “美人和宝玉,果然是绝配·”晋斯牵唇一笑,亲手将血玉抹额系在了辰夜额上,那专注的眼神就像在欣赏稀世珍宝··    辰夜心口扑扑跳了起来,不得不承认,晋斯这家伙身材魁梧眉目清俊,娴雅气质中又暗藏着一股气势。
面对这样充满魅力的男人,简直毫无抵抗力好嘛·    晋斯用指尖托起辰夜的下巴,深情地凝视着他的眼眸,“好想知道你的爹娘是谁,怎么能把你生得这么美”·    “不要这么撩我好吗,我还是个孩子啊……”辰夜心中吐槽,不敢直视对方的目光。
    “我可不可以……”晋斯眼神如火,倏然揽住辰夜的腰身,俯下脸来向他唇上吻了过去·光看辰夜裸个上身他就招架不住了,心里真恨不得立刻把对方就地正法。
    这一刻,辰夜像着了魔似的无法动弹,他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手掌贴在背上,也能感受到自己砰砰乱跳的心·他不知所措地瞪着眼睛,就在对方的唇挨上来的瞬间,忽然伸手推开对方的脸道:“不许动”·    “怎么了”晋斯尴尬地笑了起来,他没料到对方会拒绝他,因为他从来没有被拒绝过。
    “我还没有准备好……”辰夜抚着唇瓣挪开视线,怎么办,好像真的有点儿动心了·但一想到晋斯身边还有像寇文这样的人,对方也许只想把自己变成炮友,他的心又凉了半截。
    晋斯噗嗤一笑,他知道辰夜鬼心眼儿多,但没想到他连吻都不敢接,顿时又觉得他太可爱了··    “我累了,回去休息了·”辰夜傻乎乎地调头就走,他脑袋里一团混乱,自己明明是来晋侯府偷金香玉的,为什么还没见着宝玉的影子,就莫名其妙的对晋斯有了好感呢·    这时只听晋斯在身后喊道:“今晚我们打算去江上游玩,你也一起来好吗我在船上等你”·    辰夜吓得撒腿就跑,因为他邪恶的将那句“我在船上等你”听成了“我在床上等你”。
看来晋斯这家伙一心想约炮,才不要让他得逞呢·    ·    第15章 这是上贼船·    ·    红霞满西天,江面上薄雾氤氲。
一艘豪华商船泊在岸边,船楼共有三层之高,金漆于顶雕梁画凤,好不气派··    辰夜正搭着膝盖坐在码头,扶着额头伤脑筋道:“今天已经十四了,明晚就是月圆之夜,所以我这些天到底在干什么啊我要疯了,为什么满脑子都是晋斯那个渣攻啊”·    夜幕降临,船楼上灯火通明,甲板上红男绿女,人影幢幢。
这时候,晋斯带着竹氏兄妹和风舜登船了·四人立在船头吹着晚风,竹阳便将妹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看江景··    “竹少爷可真是心疼妹妹,羡煞了。”
晋斯打趣道··    “那是当然,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妹,除了我谁也碰不得·”·    晋斯眼底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随即笑道:“今夜大家就在船上赏赏歌舞尝尝美酒,等船从牂牁江逆流而上,明日便可送三位返回都城了。”
    “悉听晋公子安排·”竹雪乖巧道···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风舜沉色眺望着江面,他从上船起眼皮就跳个不停,总是察觉到一股微弱的杀气,似乎隐匿在人群中,又好像就潜伏在身边。
    晋斯虽然在与客人们谈笑,目光却时不时扫向登船的地方·眼看船夫们正要收起踏梯,仍然不见辰夜半个人影,晋斯不禁上前阻止道:“再等等,还有人没有上来。”
    正在这时候,一位身姿曼妙的玄衣女子踏上了木梯,她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只露出一双妖艳的水眸来··    “谢过公子。”
女子冲晋斯低眉一笑,当她经过身旁时晋斯忽然皱起了眉头,因为她身上竟有跟辰夜一样的气味,都是那种令人上瘾的毒香·    眼看女子消失在了灯火阑珊处,晋斯这才转向熙熙攘攘的码头,想着辰夜也许不会来了,只得摆手让船夫收起踏梯。
    不出片刻,偌大的楼船便在茫茫江面上行驶起来,风帆呼呼鼓动着,其上写着一个红色醒目的“晋”字,标志着这艘船隶属于晋侯府··    “终于要做个了断了。”
晋斯仰望着头顶的风帆,原本温和的眼神渐渐变得凌厉起来··    甲板上风太大,竹阳便抱着妹妹回到船房里休息·他坐下来一边给自己倒水,一边询问道:“雪儿,你和晋少侯相处了一天,感觉如何”·    竹雪正坐在铜镜前,边梳头边道:“哥哥也知道,这次爹有意要和晋侯府结成亲家,可我不想嫁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所以才借着谈生意的幌子登门拜访。
这一见,倒觉得晋公子确实有几分魅力,不知哥哥怎么看”·    “说实话,哥第一眼看到晋少侯便觉得他气质非凡,年纪轻轻便成就了一番家业,不愧为一代青年才俊。
只可惜他话语间顾盼生辉,眉目传情,一看就欠下了不少风流债”·    “我也这么觉得那哥哥觉得夜公子,还有舜哥哥为人怎样”·    一听妹妹提到辰夜,竹阳便没好脸色,“哼,那家伙傲慢乖张,说话带刺儿,除了长得好看点儿全是毛病妹妹还是别对这种人念念不忘,不然哥哥我可是会伤心的”·    “相比之下,舜行事沉稳,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翩,虽说他看起来冷峻,但却是面冷心热。
而且舜还是大汉王朝的将门之后,哥哥我一直都很欣赏他,舍不得他走咧”·    竹雪轻笑两声道:“哥哥不觉得夜公子很有趣么,他有时说话是刻薄了点儿,却总能给人带来惊喜。
而舜哥哥却总是寡言少语,跟他在一起久了会很闷的·”·    “嘁那是因为你跟舜没有共同话语,像哥跟舜在一起从来不觉得闷。”
竹阳不以为然的抱起手臂,“说了这么多,雪儿到底中意哪一个,这晋少侯还嫁不嫁”·    “我还是喜欢……最有趣的那个”竹雪娇羞地垂下眼眸,就在辰夜冲进火海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彻底被他俘虏了。
    竹阳不由得捂住胸口,感觉一口血就要喷出来……·    彼时房间外的船厅里,艺妓们笙歌燕舞,众商人举杯相庆,谈笑甚欢·没人注意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有个黑衣少年正坐在那儿嗑瓜子。
这时一名玄衣女子走上前来,二话不说便揪住了少年的耳朵··    “啊”辰夜捂着耳朵诧异地扭头一望,只见来人面罩轻纱柳眉杏目,不由得吃惊道:“师父你怎么在这儿”·    “跟我过来”少仪君说着一把拽住辰夜,拉着他疾步往船厅外走去。
    晋斯正在与商人们谈笑风生,无意瞥见人群中有人一头长卷发,他心头一动,立即放下酒杯追了过去··    少仪君将辰夜拉到一个角落里,揪着他的耳朵痛骂道:“你说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儿一样胡闹不是叫你不要出来抛头露面吗,你倒是厉害呀,晃了个十天半月不晓得回家,不知道姑奶奶我最讨厌等人吗”·    “你说你不回家就算了,竟还敢差使姑奶奶去查什么陈年命案,活腻了不成”·    “徒儿错了,啊轻点儿耳朵要揪掉了”·    少仪君这才放开辰夜,没好气道:“等回去了记得好好跟巫晓道个歉,那孩子因为担心你整日茶饭不思的,每天都带着雪獒在山脚下等你回来,到现在人都瘦了一圈儿。”
    “哦……”辰夜委屈地揉了揉耳朵,“那关于晋侯府二公子的死,师父有没有查到什么”·    “这件案子挺玄乎的,开始一点消息也查不到,不过也算是机缘巧合,给我找到了当年负责查案的人。
据他所说,那二少爷的尸骨喉咙处发黑,死前还将自己反锁在了一间杂物房里,推测应该是服毒自尽的·”·    辰夜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自尽明明过得好好的,还有一个那么疼爱自己的兄长”·    “探案人还说,死者临死前是一只手捂住咽喉,另一只手伸向房门口,证明他曾想从里面逃出去。
但房门是从里面锁死的,并且门窗都没有破坏的迹象,因此排除他杀的可能,基本判定为自杀·”·    “当年,死者的兄长不接受这个说法,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弟弟会自杀,认为弟弟一定是被人谋杀的。
于是又找了几个人来查案,可无一例外得出来的结论都是自杀·”·    这时辰夜不禁想起老奴说过的话,晋可是一夜间突然失踪的,他到底有什么事不能跟晋斯说,而非要选择自杀这样极端的方式还把自己关在密室中,像怕人发现自己的死一样,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案子就说到这儿了,你查到金香玉的下落没”·    辰夜愣了一愣,这才道:“据晋家大公子说,那块玉晋老头一直随身携带,现在晋老头就在这艘船的顶楼,看来只能明目张胆的偷了。”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这可不好办了,听说晋侯身边长期潜伏着四名武士,都是超一流的高手·还有晋家大公子,据说也曾是名盛一时的武士,那些人一旦动起手来,咱们就是砧板上的肉。”
    “那师父可不能袖手旁观,徒儿一个人招架不住啊”·    少仪君摆了摆手道:“我只是顺路过来找你,明日还要赶去都城办事,这次你自己看着办。”
    “到底有啥事那么着急嘛”辰夜可怜巴巴地搓着手掌··    少仪君不禁戳了戳辰夜的脑门,“你还有脸问,为师不出去给人家作法,你哪来的钱买肉吃我们巫人本职就是为百姓作法祈福,哪像你成日里没个正形儿”·    辰夜沮丧地哦了一声,只听师父又道:“今天已经是十四了,你得抓紧时间发通告,趁今晚我还在船上,倒是可以帮你撒几百张符,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在这艘船上偷东西。”
    “哎,为什么我每次偷东西都要这么招摇啊”辰夜忽然产生了这个疑问,偷东西就该有偷东西的样子,干嘛要这么作死的让所有人都知道呢·    少仪君狐疑道:“这不是你自己决定的吗你以前说这样能博得名气,只要姐姐还活着,一旦听到神偷的消息便知道是你。
而你在神符上写的‘替天行盗’,意思就是替你姐姐偷盗,因为姐姐的名字里有一个‘天’字·”·    “没错,就是这样的”辰夜恍然大悟,赶紧给自己打圆场,“我上次掉到河里脑袋进水了,这不许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嘛。”
    少仪君半信半疑的停了片刻,这才掏出一个锦囊递给辰夜,“这是曼陀罗花粉,月圆将是致幻花粉药效最强之时,所以你最好等到明晚再动手。”
    她话音刚落,忽听旁边走道里传来脚步声,便小声对辰夜道:“有人来了先不说了,晚点儿再找机会碰面·”·    “知道了,师父万事小心。”
说罢师徒二人便各自行动了··    不久后,辰夜鬼鬼祟祟的从一房间里钻出来,此刻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绯色长裙,脸上还罩着一层轻纱·他硬着头皮向金碧辉煌的船厅走去,眼见一群舞女欢声笑语地经过身旁,他立即正了正神色,学着她们搔首弄姿地走起路来。
    经过最热闹的区域时,辰夜忽然注意到几个熟悉的人影,定睛一看,竹氏兄妹和风舜正坐在席间吃宵夜·只见竹阳吃个东西嬉皮笑脸的,还总是对风舜勾肩搭背,辰夜不禁骂了句热脸贴冷屁股·    这时风舜不经意抬起脸来,目光刚好投向了辰夜这边。
辰夜先是一紧张,可一想自己这身打扮,量对方也看不出什么来·但是他错了,风舜在看到他的瞬间,目光便直勾勾地钉在了他身上·    “是她”风舜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辰夜所在的方向疾步走来。
    “我靠多大仇,穿成这样你都认得出来”辰夜吓得扭头就跑,眼看不远处就是走廊,正要进入玄关时忽然撞到一人怀中,诧异地抬头一看竟是晋斯。
·    辰夜急忙回头一望,见风舜马上就要追过来,慌忙把将晋斯拉到身前挡住自己,故意勾住他的脖子蛊惑道:“官人,咱找个地方快活去”·    “好啊。”
晋斯坏笑着将辰夜搂在身前,迅速拐到走廊侧边的角落里,就势一推便把他抵在了墙上·辰夜错愕地抬起脸来,一个吻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隔着面纱贴在了唇上。
    此时风舜刚好追到了走廊口,目光正在人群中搜索,奇怪的是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你刚刚看到了谁”竹阳追上来道,他从来没见过风舜这般动容,也不知道是谁令他如此牵肠挂肚,心里竟然嫉妒得要命。
    风舜眼神颤动着,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毕竟十年没见过了·但是刚刚那人的眼睛和头发,又分明和当年的她如出一辙……·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不怕我把你就地正法吗”晋斯低头凝视着辰夜,用自己鼻尖轻轻蹭了蹭辰夜的鼻尖。
    “我……你怎么还认得出来”辰夜有点害羞又有点恼火,古人不都连女扮男装都认不出来么,可他们怎么都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晋斯用手指撩起辰夜的一缕卷发,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我喜欢的人,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认得。”
    辰夜顿觉心口一热,这种心脏被射中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你丫要不要这么撩我,撩上火了谁来负责·    ·    第16章 这点小计谋·    ·    作者有话要说:污的一逼的作者先跪为敬,来啊,互相伤害啊·    评论和末点少的呀,我都不能好好的讲污段子了/(ㄒoㄒ)/~~·    我需要你们留言抽打我这个抖M啊·    这样才有动力更新啊喂~·    角落里光线昏暗,晋斯的轮廓朦胧不清,唯有那对蜜色瞳仁闪烁出动人光辉。
辰夜使劲眨了眨眼睛,心中告诫自己,不行不行,绝对不能相信晋斯这个渣攻·    这时晋斯伸手捧住了辰夜的脸,隔着面纱在他脸颊上摩挲着,柔声道:“我是真的喜欢你,嫁给我好吗”·    简单一句话,听在耳朵里却犹如爆炸。
    “你开什么玩笑”辰夜猛然瞪大眼睛,你丫告白我都没同意呢,这就敢明目张胆的求婚了,照说男风在古代真的能成婚吗·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么”晋斯说着忽然将下身贴了过来,在辰夜的小腹上轻轻蹭了两下。
辰夜脸颊上忽然一片烧红,因为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纵然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里的炽热··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晋斯暧昧的一笑,附在辰夜耳边低语道:“现在你还不相信我吗,纵然嘴巴可以撒谎,可身体总骗不了人吧”·    “你……下流”辰夜脸红心跳的斜过眼睛,晋斯这货作为封建时代的产物,说话尺度怎么比现代人还大,从头到尾就没有按套路出牌·    就在这时船身忽然摇晃了一下,紧接着头顶传来一阵动乱。
二人诧异地往走廊处一望,只见船厅里的都纷纷往外跑,向甲板上潮涌而去··    “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也去看看”晋斯拉着辰夜的手,随着人流来到了甲板上。
    只见黄纸神符漫天翻飞,有的落在甲板上,有的飞到江面上·风舜和竹氏兄妹也赶了过来,人们正在热火朝天的的议论着,忽然有人指着头顶喊了句:“瞧那儿,是神偷”·    此时一道人影正立在高高的桅杆上,那一身绯衣被大风吹得猎猎翻飞。
忽然间绯衣人身体一晃,便向江面上空飞掠而去,引得下面众人一阵惊叹··    “竟然跳江了”竹阳不可以思议道,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飞舞的红影。
而一旁的风舜眼神微微一亮,二话不说就逆着人流朝相反方向奔去··    与此同时,晋斯察觉掌心漏风,他下意识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牵着的人竟然不是辰夜,而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女子,而对方也正一脸莫名其妙的瞪着自己·    风声呼呼,少仪君轻盈的落在风帆后的阴影处,此时她一身夜行衣,正好与黑暗融为一体。
谁料她刚站起身来,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寒光,冰冷的剑刃瞬间抵在了喉下··    望着跟前红衣翩翩的男子,少仪君颇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道理很简单,一个即将在船上盗窃的人不会跳江,至于方才那道飞坠下去的红影,我猜应该是个套着绯衣的木头人。
众人的目光自然会被替身吸引,这时你只要背着人们的视线便可逃之夭夭了·”·    少仪君轻笑一声道:“不愧是大汉来的名捕·”·    “竹王府的夜明珠,是你偷的吗”·    “不是她,是我偷的哟”·    那是一道清冽的男音,听起来竟还有几分耳熟。
风舜惊疑地回头一望,只见一名绯衣人正从灯火朦胧处走来,那修长的身影是如此熟稔··    不等风舜看清对方的容貌,少仪君冷不丁一挥长袖,一股诡异的香风扑面而来。
风舜想要屏住呼吸却已来不及,顿时觉得眼前恍惚,浑身乏力,等他再一抬头时,那两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可恶,我不会放过你的”风舜攥紧拳头,他似乎已经知道了对方是谁。
    楼船在江面行驶了一夜,翌日早晨便抵达了都城港口,前往都城的人都将在这里下船··    晋斯和风舜送竹氏兄妹来到码头,还给他们备了一辆宽敞的马车。
临走前,竹阳不舍地望着风舜道:“舜,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我还有任务在身,你先带雪儿妹妹回家吧。”
风舜疲惫地捏了捏额角··    竹阳虽然很想留下来和舜一起查案,但他实在放心不下妹妹,要是她再出什么意外他怎么跟老爹交代纵然一百个不舍,他也只能无奈的带妹妹离开了。
    不远处的行人间,一名玄衣女子正默默望着他们几人,面纱下浮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尔后楼船继续扬帆起航,风舜便和晋斯找了间房,商量起应对神偷的策略来。
    “现在船上还剩多少人”·    “算上守卫和船夫,大概还有一百五十号人·”·    “依我推测,盗贼十有八九还在这艘船上,等待今晚月圆伺机行动。
目前不知道他要偷什么,无从防起,因此只能对船上的人员进行排查,说不定他正乔装混在人群之间·”·    晋斯正色道:“这个不难,我可以下令召集所有人,集中在甲板上进行排查。”
    风舜微微摇头,“这样难免漏网之鱼,想想这么大一艘船他若是真心想藏,我们很难找到他,所以我们需要一场事故来引他浮出水面·”·    “那风公子的意思是”·    “即刻放出紧急消息,就说船舱底部漏水,让大家速来顶楼避难。
这样所有的人都会跑到最顶层,然后我们再把到下层的通道封锁,一个个的进行排查·要注意身上带着异香的人,尤其是那种十几岁的少年·”·    晋斯正想夸风舜心思缜密,但听到后面这句忽然想起了辰夜。
那家伙昨晚恶作剧之后就不见了,到现在还没看到人影,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船上··    “那就照风公子说的办”·    接下来果真如风舜所料,人们在听到船漏水的消息后,都争先恐后地往顶楼蜂拥而去。
不一会儿顶楼便聚满了人,人们神色惶恐的议论着,守卫则趁机将各大路口封锁了··    这时晋斯走到人群正前方,鞠了一躬道:“请诸位安静下来,现在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其实船并没有漏水,所有人都是安全的。”
    人群瞬间躁动起来,有人不耐烦地嚷嚷道:“那晋少侯是什么意思戏弄我们这群大老爷儿们很有意思吗你们晋家还想做不做生意了”·    “稍安勿躁,诸位都是有身价的人,现在大盗要来光临我们,也不知道是要偷谁家的宝贝。
为了配合国家抓捕神偷,还请各位稍稍忍耐一下,协助我们做个调查·”·    众人又是一阵哗然议论,片刻后才有人问道:“那要我们怎么配合”·    风舜这才发话道:“请大家以三人或四人为一组,互相揪一揪对方的脸蛋,看看脸皮是否会松掉,再闻一闻对方身上有没有奇怪的香味。
除了各位乘客,请守卫和船夫们也照做,如有异样迅速报告·”·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见众人迟疑着不肯照做,晋斯又郑重声明道:“这次大家乘坐晋家商船,可都是要去西海做大买卖的,为了诸位的财产安全,还请大家抓紧时间互相辨认,不然今晚被盗的那个人也许就是你。”
    人们这才开始分组,并互相检查对方的脸·风舜不动声色的站在前方,扫视着每个人的一举一动,观察是否有神情异样的人·这时忽然有人从身侧抱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揪住他的脸蛋道:“那你也让我揪一揪”·    “竹阳”风舜望着突然出现的竹阳,眼底闪过一丝质疑,“你不是回去了吗”·    竹阳笑得一脸痞气无赖,揪着风舜的脸蛋拧了拧,“是啊,我送走妹妹后又立即赶了回来,你说要抓贼又怎么能少了我”·    “别闹。”
风舜打开竹阳的手,心中浮出一丝疑虑·想到竹雪不久前被贼人绑架过,以竹阳的性子,是不可能放心妹妹独自回去的··    一刻钟后,人们互相检查完了,有的人脸都被揪红了,并没有发现贴假脸皮的人,倒是发现了几个身带胭脂香的女子。
但经过晋斯一一确认后,发现她们都是船上的舞女,并没有任何可疑对象··    晋斯只好向众人鞠躬致歉,并打开通道将他们都放了下去·风舜依然镇定的站在那里,竹阳便凑上来道:“我看那毛贼是因为你在这儿,所以打退堂鼓跑了咧”·    风舜别有用意的看向竹阳,似乎要在他脸上盯出一朵花儿来。
竹阳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道:“你怎么这样看我,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走陪我去喝杯茶。”
风舜说着拉住竹阳的手臂,虽然对方很快把手缩到了袖子里,但他还是看见了,那只手修长白皙,根本就不是竹阳的手·    “竹阳”心中一紧,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后根,这脸皮简直就是无缝贴合,若不近距离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而且他的衣服都是从竹阳那儿偷的,就连声音和动作也模仿得如出一辙,他就不信这样风舜还认得出来·    两人来到茶水阁里,风舜一边喝茶一边试探道:“竹阳,你觉得他这次要偷谁的东西”·    “这艘船上最富不过晋侯,所以我猜他肯定是要偷晋侯,不如咱们就去晋侯那儿守株待兔吧”辰夜心想晋侯身边高手如云,便打算利用风舜去对付他们,自己再坐收渔利。
    “好·”风舜眼神清亮而平静,他倒想看看这小子要耍什么花招··    话说,客船三楼设的都是豪华上房,只有晋家的贵客才够格住在这里,但由于许多贵客都在都城港湾下船了,现在整个三楼就只住了晋侯一人。
    入夜时分,二人潜伏在了晋侯对面的房间里·辰夜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借口说要解手出门了,随后风舜也跟了出去··    经过走廊的拐角处时,风舜注意到木壁上有条发光的缝隙,但从外观来看这里应该是一面墙,这便意味着此处藏着一扇暗门。
直觉告诉他,此处必有猫腻·    风舜便把暗门打开一条小缝,悄悄朝里窥望,有三名黑袍人正背对着自己半跪在地,而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个魁梧的青袍男子。
    只听那男子冷冷吩咐道:“守卫已经全部被我支到楼下,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别让那老贼活着离开这艘船”说着渐渐回过脸来,眼角透露出凌冽的寒光。
    “晋少侯”风舜目光一颤,眼前这个冷酷决绝的男子,竟跟平日里的温文尔雅截然相反,此刻看来就像一个无情的刽子手。
    就在这时,一枚飞镖冷不防的射过来,风舜急忙闪身躲避,紧接着木门砰地一声破裂开来,三道人影以雷霆之势射身而出·    ·    第17章 你入戏太深·    ·    客房内烛火摇曳,香烟袅袅升起。
晋老头正坐在桌前独酌,他举起酒杯喝了一杯又一杯,脸上已经熏染了一层醉意··    望着默默立在一旁的黑衣武士,晋老头咂了口酒道:“你怎么还守在这里,他们三个都换了新主人,难道你不跟着去吗”·    “惟愿一生只效忠于晋侯。”
武士半跪下来叩首道··    这时门外昏黄的回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辰夜正在向晋侯的房间跑去,他脸上还贴着竹阳的仿制脸皮,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胸口还有一道夸张的血痕。
    “哈哈哈,我真的太奸诈了”辰夜暗喜道,他故意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正是为了嫁祸给风舜·接下来他会猛砸晋侯的房门,大喊风舜是神偷假扮的,让晋侯的武士们都来针对风舜。
这样就同时解决了两方敌人,简直是一箭双雕·    然而辰夜跑到一半,身后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他这才发现整层楼竟没有一个守卫,便奇怪地寻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三道黑影一齐攻上来,不料被风舜飞剑横扫而开·紧接着晋斯一个旋身飞踢,风舜忙不迭举剑抵挡,整个人登时被一股强力逼得连退数步。
    混乱之中,晋斯这才发现对方是风舜,便收回攻势轻笑一声道:“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风公子·”·    “你刚才说要杀谁”风舜冷冷盯着晋斯,而那三名黑袍人都退到了晋斯身后。
    “还能是谁,当然是那飞贼咯·”晋斯露出惯有的微笑,但眼神却是淡漠的··    “撒谎·”风舜眼神质疑,之前晋斯口口声声骂那人为老贼,他自然听得出来晋斯话语中的恨意,更何况飞贼还没开偷呢,还不至于得罪晋斯到这种地步。
    “既然风公子是个明白人,那我也没必要再装了·”晋斯说着拔出一柄银亮的长刀,周身瞬间散发出强盛的杀气·与此同时,身后那三名黑袍人迅速调头,向晋侯所在的方向飞掠而去。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站住”风舜低喝一声,正要冲上去阻止他们,不料晋斯当头一刀斩了下来··    这时辰夜躲在了拐角后,只见狭窄的走道里刀光剑闪,红影和青影纵横交错,兵刃砰砰乱响。
那红衣人手执锋利长剑,扬剑快如电闪,而青衣人招式凌厉,飞刀势如雷霆,看得辰夜是眼花缭乱··    “哇塞,跟开了外挂似的”辰夜哇哇惊叹,这才渐渐看清两人是谁。
晋斯号称东瀛一流武士,而风舜则被传是将门之后,这两货都不是吹的啊喂·    不过辰夜又纳闷他们怎么会打起来,但他们现在打起来,对自己来说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还管那么多干嘛·    “你们继续打,千万不要停”辰夜说着又往晋侯的房间跑了回去,远远便望见晋侯的房门大开,隐隐约约还传来打斗的声音。
辰夜便小心翼翼地寻了过去,房门口一片狼藉,显然方才有人在这里激烈的打斗过··    房间内的珠帘后,晋老头正趴在桌上喝闷酒,抱着小狐狸在那儿自言自语。
辰夜见屋内没有其他人,赶紧在晋老头四周翻找起来·晋老头显然是喝醉了,望见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偷东西也不管··    辰夜翻遍了都没找着金香玉,又在晋老头身上摸来摸去,但仍然没有摸到宝玉。
他急得汗如雨下,担心那群武士过会儿就回来了··    “孩子,你找什么呢”晋老头醉醺醺道,看辰夜的眼神一点也不陌生,反而充满了慈爱。
    辰夜急迫地望了望门口,便一把揪住晋老头的衣服道:“快说,你把金香玉藏哪儿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晋老头呵呵一笑,眼神狡猾··    辰夜又把桌上的东西翻了一遍,这时他才注意到了那只小狐狸·它正趴在桌上啃着肉骨头,在灯火的映衬下,它脖子上那块香盒显得格外精致。
忽然间,辰夜脑袋里灵光乍闪,好像有什么东西串成了一根线·    记得晋斯说过,晋老头去哪儿都带着小狐狸,每晚都要抱着它入睡,同时金香玉也是随身携带,闻不到玉的香味就睡不着。
而上次辰夜在花丛里遇到小狐狸,它明明在拉翔却一点也不臭,而且当时辰夜提出要看金香玉,晋老头却说已经给他看过了··    综上所述,金香玉应该就在小狐狸身上·    想到这里,辰夜迫不及待地抓起小狐狸,兴奋的把它脖子上的香盒打开,一块深褐色的璞玉便落到了掌心里。
    “找到了”辰夜坐在桌上将宝玉举过头顶,借着灯光仔细打量它的质地··    这时候,晋老头忽然伸手抓住辰夜的手臂,老泪纵横道:“可儿,是为父错了,你怎么就那么狠的心,连个补偿你的机会都不给啊……”·    辰夜肩膀一颤,想必晋老头口中的“可儿”就是晋可了,当年晋可究竟为什么要自杀他感觉自己正在迫近那场迷案的真相,便故意套话道:“我狠心你也不看看到底是谁把我逼到如此地步”·    出乎意料的是,晋老头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用力捶着桌子道:“孩子我对不起你,是我玷污了你,我禽兽不如,不配做你的父亲啊”·    辰夜如遭雷击,只听老头儿声泪俱下的忏悔道:“这些年来,我总是不断的梦见你,梦见你看我时绝望的眼神,梦见你哥哥拖着刀追杀我的样子,良心备受折磨。
你看为父今年才五十,可头发却已花白得像六旬老人·”·    回忆当年,晋老头曾一度痴迷于炼香,但有一次他弄错了配方,炼出了一种令人丧失心智的毒香,因此他变得异常狂躁。
那个夜晚,晋可听到房里的动静立刻赶了进来,担忧地将发狂的父亲扶了起来·可迷失了心智的父亲,却把这羸弱的小儿子压在身下,疯了一般的凌虐他,不管他怎么哀求……·    辰夜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此刻他好像已经明白了,晋可非死不可的理由。
    因为晋可不想破坏这个家,哥哥那么疼爱他,在知道他被父亲糟蹋后,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父亲·他不想哥哥沦为大逆不道的罪人,所以他选择把自己关在暗无天日的小房里,吞下毒药孤独的死去。
弥留之际,他好像听见哥哥在喊他,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房门口爬去·于是,那种姿势便成了永恒,晋可的死也成了一个迷……·    “你这糟老头子,真是禽兽不如”辰夜悲愤地抬起手,想狠狠扇晋老头一耳光,但这时房门哐啷一响,晋斯拖着一把银晃晃的刀走了进来。
    辰夜看那刀尖正在滴血,心想风舜该不会已经挂了吧他心中忐忑,只见晋斯冷冷盯着自己道:“竹少爷,我劝你最好出去,然后忘掉今天发生的一切。”
    “好,我这就走·”辰夜讪笑两声,悄悄把金香玉收到袖子里·他现在用的可是竹阳的身份,量晋斯胆子再大也不会动竹王府的人,所以他只要乖乖走人就万事大吉了。
谁料他刚起步,晋老头忽然一把拽住他道:“可儿”·    “你这老贼有什么资格再喊晋可的名字”晋斯雷霆大怒,操起刀就砍了过来。
如果没有在书房里发现那张废纸,没看到弟弟服毒前留下的只言片语,他永远都不知弟弟究竟是怎么死的,也永远看不穿豺狼的真面目·    “哎不关我的事啊”辰夜吓得撒腿就跑,却被晋老头拖得身体一歪,混乱中那一刀竟然划在了他的脸上辰夜仰面跌坐在地,假脸皮嘶的一声撑裂开来,从里面白皙的皮肤上渗出一滴殷红的血。
    “你到底是谁”晋斯提着刀一步步迫近,他狐疑地盯着辰夜的脸,只见那张假脸皮越撕越开,正像面皮一样挂在脸颊上。
    辰夜诡谲一笑,抬手将脸皮连带着假发一起撕下来,冷不防的向晋斯甩了过去·晋斯旋即挥刀将那东西一斩为二,不料一股异香扑鼻而来,令他有几分精神恍惚。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哥,我是晋可啊”辰夜将一头卷发拨到耳后,站起身来幽然望着晋斯·作为一名幻术师,他能利用致幻花粉下达精神暗示,让人陷入某种幻觉中。
虽然冒充死者来给自己开脱不厚道,但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真的……是你吗”晋斯不禁揉了揉眼睛,只见眼前人长发披肩,面如冠玉明目动人,真的是那个让他刻骨相思的弟弟啊此刻他只想冲上去抱住他,这辈子再也不放开,谁料晋老头却抢先抱住了辰夜的腿·    “孩子你终于回来了”晋老头蹭了蹭辰夜的裤腿,喜极而泣。
    “不准再碰我弟弟”晋斯怒叱一声,挥刀就朝晋老头胸口刺了过去·辰夜慌忙上前一步,双手按住了晋斯握刀的手。
    “别拦着我,我要杀了他”晋斯奋力挣扎起来,眼眶血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辰夜死死抓着晋斯的手不放,然后斜了晋老头一眼,一脚把他踹了开去。
这老头儿纵然可恨,但他已经知道错了也付出了代价,没必要再为此付出生命··    “哥,你冷静下来听我说·”辰夜伸手抚住晋斯的脸颊,“这些年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初我什么都不肯告诉你为什么我要把自己关起来,让自己的死成为一个迷”·    晋斯愣了一愣,辰夜便深看着他的眼眸,一字一句道:“我躲着你瞒着你,独自选择死亡,就是不愿意看到让你知道真相后,变成父亲那样满身罪恶的人啊现在你若杀了父亲,又跟父亲当初残忍的对待我有什么区别”·    “我……对不起,都怪我没保护好你……”晋斯无力地松开手中的刀,一把将辰夜紧紧拥入怀中,滚烫的泪顺着辰夜的脖子流了下来。
    辰夜伸手环住晋斯的后背,声音哽咽道:“哥,我希望你能忘了我,不要再被仇恨蒙蔽双眼,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幸福的过完这一生·”他入戏太深,说着竟也是泪流满面,仿佛他真的是当年那个为爱而死的晋可。
    “不,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不想忘记,这辈子都不要忘记”晋斯用力抱着辰夜,似乎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我知道,我也爱你……”辰夜说着泪水止不住的流,他一只手悄悄摸到桌上的盘子,狠下心朝晋斯脑袋后砸了下去。
盘子砰的一声碎了,晋斯两眼一黑便倒了下来··    “对不起·”辰夜望着晋斯微微颤抖着,因为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都要被幻觉所迷惑了,时间不允许他跟晋斯这么耗下去。
    辰夜抬手擦了擦眼泪,从晋侯的房间里跑了出来,顺手将一张神符贴在了门上,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谢”字,这宣告着神偷再一次成功得手。
    他在走廊上张望了一下,侥幸没有发现任何守卫,便挑了一个方向飞快逃跑·不料跑到厨房附近时,他又听到了打斗声,而且听起来非常激烈··    “难道是风舜”辰夜一想到这儿,赶紧调转方向打算躲得远远的。
    然而他跑了几步又顿住了,想到晋斯刀锋上的血,风舜很可能受了伤,说不定此刻正命悬一线呢·所以他到底救还是不救·    ·    第18章 阴沟里翻船·    ·    “砰”地一声大响,厨房的木门被人踢穿一个大窟窿,碎渣四射。
    就在敌人下一脚踢过来时,风舜急忙闪身避了开去·他扶着剑微微喘息着,这些东瀛武士招数古怪,更何况敌人以三对一,任他再强悍也有些吃不消了。
    眼看通道就在一旁,风舜便飞身一脚踹翻长桌,桌上的蔬果登时满天抛飞·他正准备趁乱撤走,不料敌人冷不防洒出一把黑色粉末,他躲避不及,顿觉双眼火辣辣的疼,紧接着几道寒光闪过,浑身各处登时绽放出大片血红。
    “受死吧”一名武士将风舜绊倒在地,另一名武士则趁机一刀飞砍而下··    就在刀锋落下来的瞬间,前方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铜锣声。
武士的刀骤然止住,三人不禁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少年正站在门口的灯盏下··    “看好了,我有东西要送给诸位”辰夜说着将铜锣甩到一旁,信手抛出一条轻盈似透的红练,曼陀罗花粉便随之在空中飘散开来。
    武士们只嗅到一股奇香,眼神渐渐变得麻木起来,忽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这是因为致幻花粉能麻痹人的神经,在幻术师未下达精神暗示之前,他们会陷入短暂的迷茫中。
·    “跟我来”辰夜拽住风舜的胳膊就往外跑,心想要不是这货挂了雪獒会难过,他才不会冒死回来救他呢风舜疼得睁不开眼睛,只得稀里糊涂地跟着辰夜逃跑。
    辰夜一路避开有守卫的地方,拉着风舜藏到船尾处的角落里·风舜靠着木壁滑坐下来,抚着胸口急促地喘息着,一身罩甲已经染成了血衣··    借着船楼窗口射过来的微光,辰夜发现风舜眼角竟渗出了血滴,便伸手抚住对方的脸颊道:“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风舜本能地摆头想要拒绝,但听出是辰夜的声音忽然一愣,这家伙怎么会在这艘船上果然他就是盗贼本人吗·    辰夜小心翼翼地撑开对方的眼睑,见他眼球上布满黑色血丝,不由得惊叹道:“你这双眼睛如果不作处理,怕是要废了啊”·    风舜却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问道:“你有没有好好照顾雪獒”·    “我说面瘫哥你都快瞎了,咋还惦记着你的狗啊”·    “它不是狗,是我的兄弟。”
风舜平静道,眼角的血滴还在不断往外渗出来,看起来真叫一个瘆得慌··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我是该笑你执着,还是该替雪獒感动呢”辰夜眼神隐隐闪烁,想着风舜正值大好年华,就这么瞎了怪可惜的。
    无奈之际,辰夜脑海中灵光一闪,眼前又浮现出了原主的记忆··    “我好像有办法救你了”辰夜兴奋道,从衣服里掏出自己的血玉抹额,再从上面的流苏里摸出四枚毒针来。
他找到风舜眼部的晴明穴和承泣穴,对准穴位迅速扎了下去·这银针上淬着曼陀罗的剧毒,会通过穴位迅速扩散到眼球,与原来的毒素相互克制,能暂时阻止毒素继续扩散。
    眼部传来强烈的灼热感,风舜疼得满头大汗,他咬牙想把银针拔下来,不料辰夜却一把扣住他的双手道:“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毒瞎,要么相信我。”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风舜在心中问自己,经过一阵强烈的灼热感后,眼部便渐渐失去了痛觉··    这时辰夜又将银针都取了下来,然后跪在风舜跟前,用指尖撑开他的眼睑,抬起下巴朝那沾满毒血的眼球上舔了过去。
    “你在做什么”风舜惊呼一声,撑开双臂欲图推开对方,忽觉柔软湿热的舌尖滑过眼球,他身体一颤,脸颊上不由得一片火热。
他习惯与人疏远,从未与谁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更何况对象还是一个男人·    “别动,我替你把毒素舔干净·”辰夜含糊着声音道。
由于原主从小修炼幻术,长期服食曼陀罗花粉,这副身体早已是剧毒之体,一般的毒根本就毒不到他··    “不行,这样你也会中毒的”风舜推开辰夜的肩膀,挣扎着扭头想要推开他。
慌乱中嗅到对方身上的异香,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晋侯府那个古怪少年也是辰夜啊·    “老子叫你别动”辰夜一把扣住风舜的下颚,将他狠狠摁在木壁上,俯下脸来继续舔舐着他眼球上的毒血,动作疯狂而又温柔。
    风舜忽然停止了挣扎,温润的气息不断扑在脸颊上,酥酥的痒痒的·胸口忽然突突跳了起来,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他仿佛还能看见辰夜俊美的脸,还有那邪魅的眼神。
    片刻之后,辰夜这才松开风舜,风舜也将脸撇了过去·意识到这股暧昧的氛围,辰夜不禁红了脸颊,风舜明明就是他的头号敌人,只要这货还活着就会来抓自己,他干嘛还要豁出命来救他啊·    这时辰夜似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会跟晋斯打起来”·    风舜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他想谋杀晋侯,被我无意撞见了。”
    “所以他要杀你灭口”辰夜拍拍衣摆站起来,“人家背地里准备谋杀,怎么就你撞见了,你这叫管得巧死得早反正跟我也没关系,我对你仁至义尽了,后会无期”·    辰夜嘲讽完扭头就走,不料风舜闭着眼睛胡乱一抓,刚巧抓住了他的手。
他诧异地回眸望向风舜,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像触电般松开了他的手··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    辰夜愣了一愣,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呵斥,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急忙抬头一望,发现甲板那边有群黑影正向这边过来·他暗叫糟糕撒腿就想跑,但看风舜还瘫坐在那里,只得无奈的叹了句:“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江面上波涛汹涌,楼船后方悬着一条独木舟,这是辰夜专门准备着逃生用的。
他先将木舟抛到水面上,然后将风舜推了下去,风舜有伤在身眼睛又看不见,就那么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小舟上··    “站住”追兵们发现了船尾的动静,一行人正迅速朝这处赶来。
    辰夜赶紧往下一跳,整个人猛地扑在风舜身上,砸得他差点喷出一口血来·小舟被撞得在水面打起旋来,辰夜挣扎着摸到船舷,用匕首把绳子割断了。
突然一个浪花打过来,险些将小舟掀翻,同时也将他们冲远了一段距离··    就在这时,两队守卫在围栏前依次排开,而晋斯出现在了守卫最中间·他望着已经漂到六七丈远的小舟,阴沉着脸道:“去拿神臂弩和捕鲨网过来,射他们的船”·    “挖槽,桨在哪儿呢”辰夜一看船上那架势,慌忙把风舜拽过来,想跟他换个位置去划桨。
忽然间只听得嗖的一响,一支利箭正朝二人攒射而来··    “小心”辰夜急忙推了风舜一把,不料那支箭竟贯穿了自己的肩膀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他的脑袋瞬间停止了思考,身体也被箭尾的渔网罩住,整个人僵直的向后倒去。
    “你怎么了”风舜焦急的喊了一声,胡乱地伸手想拉住辰夜,不料小舟突然翻了,两人都噗通一声栽进了水里··    这时晋斯一把夺下守卫的弓箭,狠狠摔在了甲板上,“叫你射船不是叫你射人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唯你是问”·    “还不快把渔网拉回来”晋斯怒叱一声,亲自冲上去拉绳子,旁边两名守卫也一起帮忙。
·    片刻后,渔网终于被拉了上来,但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只有昏迷的风舜倒挂在网上·他的腿被缠在了渔网边缘,而渔网中心像被什么怪物咬了一样,破了一个大窟窿,其上还隐隐沾着血迹。
    “怎么会这样……”晋斯感觉站都站不稳了,因为眼下唯一的可能就是,辰夜的血引来了鲨鱼,然后被鲨鱼一口吃掉了··    “他不会死的”晋斯失控地抱住脑袋,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
他气辰夜以弟弟的模样来欺骗他,更气辰夜用弟弟的口吻说出那些话·他好奇辰夜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想把辰夜抓回来谈一谈,但从来没想过会害死辰夜啊·    七日之后。
    天空飘着蒙蒙细雨,晋斯坐在码头的茶铺里,望着江面怔怔出神·他已经放父亲回了扶桑,也继承了晋侯府的家产,但至始至终没有一丝喜悦之感。
哪怕寇文来找他寻欢作乐,他也提不起一点儿兴致··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叶茶啊叶茶·”晋斯摇晃着茶杯碎碎念,想想他对自己了若指掌,而自己却对他一无所知,心底再一次隐隐作痛。
如果说之前都是半开玩笑似的引诱他,那么晋斯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动情了··    这时一辆马车辚辚经过茶铺旁,车帘被掀开了一角,里面那人眼睛上蒙着一条黑布,用唇语说了句保重。
    “风公子走好,我就不送了·”晋斯淡漠道,他不仅没有杀风舜,还治好了他的伤·而风舜亦与他约法三章,绝不将之前的事泄露出去,两人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马车一路行驶而去,回到竹王府后,风舜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他举起一面铜镜打量自己的眼睛,他的视力没有任何问题,但由于毒素的作用,瞳仁变成了诡异的深紫色,就像雨后的丁香一样妖娆。
    在常人看来,他这种瞳色是病态的,但他并不在乎外界的目光,只是每次看到这对异样的眼瞳,他就禁不住想起那家伙,只可惜……他搞不懂自己,这毛贼死了他明明应该高兴啊,可他却老是觉得空空落落的。
    三天后,风舜给夜郎王写了一封信,澄明神偷已经落江身亡的事,请求批准他返回中原·这天他正在房中收拾行李,竹阳忽然破门而入,兴奋地大喊道:“你不能走看这个”·    风舜诧异地抬头一看,只见竹阳手里正举着两张符,那种黄底红字的神符可是某人的标志物·    “就在昨晚,神符又撒得皇宫满地都是这说明神偷还没有死,所以在抓到他之前你不能走”·    “你没骗我”风舜按捺着心中的欣喜,想着现在才月初,按那家伙的惯例不会这么早发通告,没准儿这是竹阳为了挽留自己耍的花招呢。
    竹阳一把搂住风舜的肩膀,“骗你干嘛,不信你去宫里问问”·    风舜唇角浮出一抹笑意,随手将行李扔到一旁,没抓到你我才不走呢·    ·    第19章 节操不保啦·    ·    山林里蝉声似海,溪水叮咚流淌着。
    一只雪白色的巨犬正卧在溪涧中,毛茸茸的肚子间还依偎着一个少年·他脸上盖着一本古老的书卷,一身白衫被溪水浸湿后,便像透明似的贴在肌肤上,肌肉体态看得一清二楚。
    “这几天好无聊啊”辰夜说着将脸上的书卷拿开,这本正是原主姐姐的巫师手扎,上面记载的宝石他都已经倒背如流·而他这个月圆之夜的目标,就是夜郎皇子的赤火玉。
    巫晓正站在溪边的树林里,红着脸用手不断挠着树皮·他觉得少主越来越不忍直视了,总是大白天的跑到外面来沐浴,那一身薄衫穿了跟没穿一样,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勾引啊·    “阿晓,你说接吻会是什么感觉”辰夜用指尖抚着自己的唇瓣,他总是止不住回想起那个夜晚,晋斯将他紧紧抱在怀中,滚烫的热泪不断流进他的脖子里。
    “啊”巫晓回头诧异地望着辰夜,只听他又问:“和喜欢的人接吻,会是什么感觉”·    巫晓红着脸咬住下嘴唇,他多么想知道少主的唇是什么味道,甚至连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
一股热流忽然串上头顶,他鬼使神差的下水游走过来,伸手抚摸着少主的脸颊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如咱们试一试,等我知道了再告诉你·”·    辰夜怔怔凝望着巫晓,脸颊上浮出两抹微红。
    “那我们……”巫晓歪下脸来,闭上眼睛缓缓朝少主唇上吻了过去·他先是含住他的唇瓣轻轻啃咬着,然后便用舌尖撬开他的唇瓣,将自己的舌头喂了进去。
两人唇齿交缠,互相舔咬挑逗起来··    吻到动情之时,巫晓忽然一把揽住少主的肩膀,将他拽过来压在了身下,溅起一片动人的水花·旁边的雪獒微微睁了睁眼,又闭上眼睛继续假寐。
    “我喜欢你,一会儿看不到你就会想你,疯狂地想念你……”巫晓轻声念道,少主唇上还有醉人的花香,尝起来像蜂蜜一样香甜。
他的手从少主的脖子上滑下来,隔着薄衫抚摸着少主的肌肤,从胸口开始一路往下探去··    少主目光迷离,喘息声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而巫晓全身更是像火一般焚烧着,这时一只冰凉的手忽然贴在了他小腹上,灵活而嚣张地探进亵裤内,握住了他全身最热的地方。
    “少主你……”巫晓身体一震,忽然间有股说不出的快感·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愫,一把撕开少主的衣衫,要把少主摁在身下狠狠欺负一顿。
    “阿晓阿晓”·    巫晓这才惊醒过来,浑浑噩噩地抬头一看,只见少主坐在跟前的溪涧里,正一脸狐疑地打量着自己。
原来方才那些荒淫之事都是自己幻想的呀想想少主也不会和自己承欢,而且他们都是男的啊,这真是太羞耻了·    “又发什么呆呢喊了你好几遍都不答应”辰夜语气里有几分责怪,他发现巫晓越来越喜欢发呆了,尤其是在自己沐浴的时候,喊他说话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巫晓正欲解释,却发现自己身下竟然撑起了小帐篷他的脸登时红到了脖子根,原来他不仅在意淫少主,就连身体都有反应了啊·    他忙不迭背过身去,生怕少主发现自己的异样。
只听少主别有用意道:“好多天没沾荤腥了,憋得身体不舒服·”巫晓又是一惊,难道少主都看到了他不禁捂住滚烫的脸颊,这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啊·    “你能不能……去山下给我买两只烧鸡回来”·    “啊”巫晓诧异地回过头来,原来少主刚刚说憋得不舒服,是因为想吃烧鸡啊。
好说好说,他这就去山下买烧鸡去咯··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早去早回哟”辰夜开心地挥了挥手,忽觉胳肢窝传来一阵电击般的疼痛,不禁抽嘶了一声。
好在那时箭是刺在他腋下,只划破皮肉并未伤到筋骨··    还记得那个夜晚,一支箭冷不防地射过来,他被渔网裹住后栽进了水中·凑巧那时巫晓正带着雪獒过江,忽然间雪獒像感应到了什么,狂吠一声便跳入了水中。
巫晓焦急地呼唤着雪獒,许久后,才隐隐看见它渐渐靠近,背上竟还驮着昏迷的少主·    “真乖”辰夜摸了摸雪獒脖子上的鬃毛,他对它那晚的表现非常满意,因为它同时面对他和风舜,是毫不犹豫的咬破了渔网,把他从水底救了出来。
这证明在雪獒心中,他的地位已经超过了风舜·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辰夜揉着雪獒的耳朵,它也开心地在他脸颊上舔了起来。
    尔后,辰夜便枕着雪獒望着天空发呆,想想古代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他再也不用学那些无聊的功课,再也不用担心毕业后会如何·而现在,他作为巫族少主吃穿不愁,一张俊美的脸让他人见人爱,他渐渐开始享受这种生活了,心中期待着下一次奇妙冒险……·    晌午时分,满山金蝉叫得正欢,巫晓提着两只烧鸡走在林荫小道上,忽见前方站着个陌生的蓝袍人。
那人看见他便快步迎了上来,展开一幅画像道:“小兄弟,你见过画上的少年吗”·    只见画中人眉目飞扬,额上戴着一枚玉扣,还有着一头惹眼的大卷发。
巫晓眼神一动,这不就是自家少主吗但他更惊讶的是,这幅画竟将少主描绘得极其传神,跃然纸上,也不知是出自谁人之手··    “人挺好看的,可惜没见过。”
巫晓故意隐瞒道,他看对方腰间佩着弯刀,想到少主平日里飞扬跋扈,说不定得罪了人家上门找茬来的··    “当真不认识”男子质疑道,因为巫晓看到画像时眼底满是惊讶,甚至还有那么一丝担忧。
    “都说了不认识,我还要赶路呢”巫晓说着快步走开,不料胳膊处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抛了出去,手里那两只烧鸡也飞了出去。
下一刻他便狠狠砸到地上,痛得满地打滚叫苦不迭··    蓝袍人走到巫晓跟前,蹲下来道:“刚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眼熟,现在才想起来,你就是巫辰夜身边那个小奴啊。”
    “你见过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巫晓咬着牙抬头望去,只见对方头顶悬着兜帽,整张脸遮得只能看到下巴,脖子侧边还纹着一块苍狼刺青。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请你帮个忙·”男子伸手摸了摸巫晓的脑袋,“希望你从今日开始留意巫辰夜的一切动向,包括他人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在做些什么,都要详细的记录下来,每半月向我汇报一次。”
    “我凭什么要帮你做这些”巫晓愤慨地打开对方的手,不料那人竟冷不丁扣住他的手腕,将一只匕首插在了他的手背上,霎时鲜血横飙。
    “啊——”林间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枝头的乌鸦都被惊得扑翅飞起··    辰夜忽然从梦中惊醒过来,他又梦见了原主的记忆碎片,印象最深的就是,原主被人按在水里残忍淹死的场景。
他不由得擦了一把冷汗,身后的雪獒扭过头来,安慰似的舔了舔他的脸··    时间已经到了半下午,都这个点了巫晓竟然还没回来·想着巫晓向来守时,辰夜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便披上一件披风亲自去找人。
    “阿晓——”他顺着去山下的小道走去,边走边喊着巫晓的小名,就这么一路找到了镇上··    天色已经沉了下来,街道上灯火纷纷亮起。
他来到那家经常光顾的烤肉铺,上前询问道:“老板,白天有没有一个少年过来买烧鸡,就是以前和我一起来过的那个,还有印象吗”·    “你说他啊,中午买了两只烧鸡就走了,往山那边去了。”
    辰夜更加纳闷了,既然阿晓买了烧鸡就往族里去了,没理由到了那个点还不回来·他边想边走路突然被人撞到了肩膀,头顶的兜帽便脱落至肩后,露出一头惹眼的大卷发来。
    “到底跑哪儿去了,该不会出事了吧”辰夜凝重的抬起眼睛,忽然望见人群间有个青色背影,那人衣服的肩口处有两道缺口,看起来是那么熟悉。
    “晋斯”辰夜欣喜的喊了出来,只有晋斯才会穿那种断袖式的青袍他正要追上去脑后却袭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前方的晋斯停住了脚步,他怎么听见刚有人在喊他,而且还是那个人的声音·他想了想便转了过去,只见街道上人来人往,唇角不禁浮出一丝苦笑,果然是幻觉吗·    ……·    辰夜挣扎着醒来,眼前却一片漆黑,手臂和双腿也无法动弹。
愣了好几秒,他才意识到眼睛被黑布蒙住了,而且双手和双脚也被人绑住了·更惊悚的是,他发觉自己好像没有穿衣服,身上正盖着一层质感极好的绸缎··    “挖槽,这什么情况”辰夜体内的中二之魂又爆发了,心想不会是谁把自己关在这里,扒了个精光想玩捆绑游戏吧对方该不会是个寂寞的老女人,又或者是晋侯那样的老色鬼要不要这样,他虽然污了点但还是个雏啊·    突然房门咯吱一声开了,似乎有人走了进来,辰夜赶紧躺平装睡。
只听有个老女人在旁边说道:“这回给公子找的绝对是上等货色,哎哟瞧那一张俏脸蛋,就连女人看了都嫉妒”·    辰夜听得头上一阵瀑布汗,敢情他这是被卖到妓院了啊,竟然当街拐卖良家少男什么世道啊这时他感觉有人坐到了床边,脸上传来一种又轻又痒的触感,那人竟然在抚摸他的脸蛋··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的确有几分姿色。”
年轻的男中音,带着几分慵懒·辰夜感觉对方的手渐渐下滑,拨开绸缎停在胸口游移起来,心中不停咒骂着:“你个变态,再摸我就咬人了”·    “最近被家里的女人缠得慌,好久不近男色,现在甚是嘴馋呢。”
    辰夜心想你特么还是双性恋啊,竟敢背着老婆在外面偷腥,真是个臭不要脸的渣男这时只听那老女人又道:“那妾身就不打搅公子的好事了。”
随后便是关门的声音··    “挖槽,老女人你给我回来”辰夜心中暗暗叫道,心想完了完了,这珍藏了十九年的处男之身不保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污主:作者你给我死出来,这种诱受的设定真的好烦人哦·    作者:大不了被强吻一下,又不会怀孕啦,但愿读者不要太介意咯,毕竟是诱受嘛,不诱人犯罪不合理啊。
    污主:那以后,我家那位小攻介意怎么办·    作者:他肯定介意啊,不过他一定会变本加厉的讨回来,跟你各种十八禁各种少儿不宜啊喂·    污主:谢谢,我选择死亡……·    ·    第20章 捆绑游戏耶·    ·    房内光线朦胧,香烟袅袅升起。
辰夜僵硬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层滑腻的红色丝绸,越发将他的肌肤衬得莹白似雪··    “真是个尤物·”男子轻声赞叹,他起先是捏着辰夜的下巴,指尖渐渐划过辰夜的脖子,开始挑开猎物身上的那层红绸。
    辰夜脸颊微微发烫,心也越跳越快,难道就这样由着对方占便宜吗可他现在双眼被蒙住,四肢也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而且对身前这人一无所知,拿什么去反叛对方·    这时只听那男子又道:“心跳得这么快,原来你已经醒了。”
    “你敢这么放肆,知道我是谁吗”辰夜故作冷静道,他决定先编个厉害的身份吓吓对方·那人却用指尖抚弄着他的唇瓣道:“我只知道你马上就是我的人。”
    辰夜厌恶的将脸摆了开去,冷哼一声道:“我可是堂堂竹王府大少爷我劝你最好立刻放了我,我姑且当这事儿没发生过,否则……”·    “哦,你说你是竹王府的大少爷,竹阳”男子饶有兴致道。
    “没错,我就是竹阳,我舅舅就是当今圣上敢动我一根毫毛你就完了·”辰夜心想反正冒充过竹阳,自己对竹阳的状况也最为了解,索性再把他拿出来当挡箭牌。
    “哈哈哈……”男子忽然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那我要说我就是竹阳的大表哥,你信吗”·    辰夜掐指一算,竹阳的大表哥,那不就是当今皇子皇子怎么可能放着后宫三千佳丽不管,还跑到这乡野小城里来泡汉子·    “你怎么不说话,嗯”男子捏住辰夜的下巴,辰夜心中鄙夷道:“老子正觊觎皇子的赤火玉呢,你要真是夜郎皇子,老子就把偷来的宝物都还回去”·    男子用拇指揉了揉辰夜的唇瓣,渐渐凑了过来,猝不及防地吻上了他的唇。
    “唔……卧槽啊”辰夜心里一惊,对方的身体忽然压了上来,宽大的手在他肌肤上游移,同时舔咬着他的下嘴唇。
    辰夜顿时羞愤至极,狠命的一口咬了下去,男子发出一声惊呼,猛地将他推了开去·他重重撞到床上,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你竟敢咬我……好大的胆”男子疼得龇牙咧嘴,唇瓣上被咬了个洞,口齿间满是铁锈的味道。
他气得一把扼住辰夜的脖子,扬手就是狠狠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打得辰夜半边脸立刻红肿了起来··    “不过是个男妓,反了你”男子粗暴地揪起辰夜的头发,开始细细打量辰夜的脸,这么好看的脸他竟不忍心再打了。
    辰夜气得全身发抖,心中咒骂你才是出来卖的,信不信老子分分钟阉了你但他不得不装出害怕的样子,忍辱负重道:“官人我错了……请你宽恕我,我会乖乖的……你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知道错了”男子松开了辰夜的头发,指尖抚过他脸上红肿的地方,“我最近诸事不顺,火气大得很,你就用嘴巴帮我泻泻火吧。”
    辰夜心中跑过一万只草泥马,妈了个鸡的,这变态竟然让老子给他口,门儿都没有他好生气啊,但还是得保持微笑,“那官人帮我把眼睛上的布条摘下来吧,要是我不小心弄疼官人就不好了。”
    男子一想自己还带着面具,应该不会暴露身份,便将辰夜眼睛上的布条扯了下来·辰夜缓缓睁开眼睛,那眸子像黑曜石一样纯粹而闪亮,又像是无底深渊,看一眼便陷入其中。
    “官人,你好好看我的眼睛,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辰夜说着扬起被绑住的双臂,套住了男子的脖子··    男子惊艳得说不出话来,透过那双漆黑的眼眸,他好似看到了过去的种种画面。
忽然间,脖子后袭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虎躯一震,眼神渐渐变得麻木起来··    “难道你没听说过,幻术师的眼睛是不能盯着看的”·    辰夜邪魅一笑,虽然他被扒了个精光,好在额上的血玉没有被拿走,而抹额上的流苏里是藏着毒针的。
就在刚才,他趁机把毒针刺在了男子后颈上,随着毒素扩散对方很快就会陷入幻觉中··    “大胆你为什么要绑着我”辰夜怒目而视,将绑着的手伸到男子跟前。
男子愣了一愣,忙不迭给他解开绳子,唯唯诺诺道:“孩儿知错了”·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跪下,不许抬头”辰夜一声令下,男子赶紧下床跪到了地上,因为此时男子在幻觉中看到的辰夜,便是他心底最惧怕的那个人。
    辰夜趁机将脚上的布带解开,然后迅速将红绸裹在身上,在胸口处揪成一个布结·男子还跪在床前不敢抬头,辰夜顺手操起一旁的木凳,狠狠往男子后背砸了过去,男子惨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想睡老子,门儿都没有”辰夜用脚尖踹了对方两下,他忽然想看看这渣男长什么样,便将对方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出乎意料的是,这家伙长得还真不赖,饱满俊挺的五官配着棕色的长发,竟有种贵族般的狂野气息。
    “他喵的一个人渣,长这么帅有毛用,就知道祸害人”辰夜对准那人的脸就是几脚,立刻把对方踢得满脸鼻血··    末了,辰夜觉得还不够泄恨,又在对方裆部狠狠补了一脚,老子要你断子绝孙然而他这一踢,那人竟然痛醒了,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他,吓得他是拔腿就往门口跑。
    “给我站住”男子愤恨的一掌猛击在地,房内桌椅登时全都震了起来·辰夜更是没了命的往外跑,看不出来这货也是个练家子啊·    走廊里遍是风流买醉的男女,辰夜赤着脚在人群里狂奔,一下撞到这个一下又碰到那个。
而他身上只披着一件红绸,跑起来半截腿都裸在外面,那样子别提多有多抢眼··    “抓住他”男子冲出门大喝一声,几名大汉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立即直向辰夜狂追而去。
只有一名蓝衣女奴留在了男子身边,似有些迟疑道:“殿下,您的脸……”·    男子抬手擦了擦鼻血,没好气的冲女奴吼道:“我说过多少次,在外面不要喊我殿下,再喊错就把你的舌头拔下来”·    “救命啊”辰夜在走廊里上蹿下跳,逮着个人就当自己的挡箭牌,闹得整层楼乌烟瘴气。
    此时,晋斯正站在一间房门口,寇文挽着他准备开门进去·他本不想到这风月之地来,无奈在大街上遇到了寇文,被拉过来借酒消愁··    “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回去吧。”
晋斯脸色微醉,说着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寇文忙抓着他的手撒娇道:“你最近对人家好冷淡哦,就让我进去服侍你嘛”·    “不好意思,最近没那个兴致。”
晋斯冷淡道,砰地一声把房门关上了·寇文闷哼了一声,气恼地扭头就走,不料有人突然冲到他跟前,一把将他推出去扑到几个大汉之间,撞得几人东倒西歪。
    听到门外的吵闹声,晋斯诧异地把房门打开了,一道人影突然冲了进来,紧接着门又砰地一下关上了··    “累死爹了”辰夜喘息着转过身来,那块红绸被他随意裹在身上,露出半边性感的肩膀来。
晋斯目怔口呆的望着辰夜,酒意顿时全醒了·而辰夜发现晋斯时也是一愣,二人怔怔对望着,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说起··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句:“一定躲进了房间里,给我一间一间的搜”·    辰夜急得满头冒汗,慌忙拽住晋斯的胳膊道:“有人在追杀我,救我”·    晋斯也来不及问原由,二话不说就把辰夜横抱了起来,快步向宽敞的大床走了过去。
他把辰夜放在床上,自己便开始宽衣解带··    “你要干什么”辰夜紧张地坐起身来,不料晋斯甩掉上衣就扑了上来,骑着他的腰将他压在身下。
晋斯坏坏一笑,捧住他的脸颊就吻了上来,猝不及防的含住了他的唇瓣·他猛然瞪大眼睛,不会吧,他才刚从虎口逃生又立刻进了狼窝吗·    突然房门啪地一声开了,一帮人撞见这么血脉喷张的场景,瞬间都愣在门口不敢进去。
    晋斯一边用手摩挲着辰夜的脸颊,一边淡定地回头望向门口的人,“怎么,敢打搅本大爷的好事,你们是活腻了么”·    一帮人面面相觑,又赶紧把房门关上到别处搜去了,不一会儿门外便没什么动静了。
    “人都走了,那我们要不要继续”晋斯用指尖按了按辰夜的鼻尖,脸上尽是宠溺的笑意··    “我看你就是想趁机吃我豆腐吧”辰夜羞恼地白了晋斯一眼,视线落在对方袒露的胸口上,那线条刚劲优美,看得他暗中吞了吞口水。
    “被你说中了,我真的想吃了你·”晋斯说着手已经探进了红绸下,在辰夜的肌肤上游移着,手指寻到两个点轻轻挑逗起来·辰夜不由得咬住下嘴唇,他受不了这种羽毛般轻柔的触感,酥麻得连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摸哪儿呢你,玩够了没有”辰夜红着脸将晋斯推了开去,但由于先前动作幅度太大,腋下的伤口又裂了开来,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晋斯紧张地望着辰夜,小心的将他肩头的红绸拉了下来,这才发现他腋下那块深红色的伤口··    “是那时候弄伤的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晋斯心疼道,说着还给伤口吹了吹气。
辰夜怔怔凝望着晋斯,只觉得自己的心要被他吹化了··    见辰夜这么看着自己,晋斯忍不住将他揽进了怀中··    “你知道吗,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了,难过得吃不好睡不好。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对我了若指掌,而我却对你一无所知·你就像谜一样出现在我眼前,但我真的好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晋斯曾派人查探过辰夜的身世,好不容易查到辰夜可能是巫族人,却发现巫族根本没有叶茶这号人。
他也怀疑过辰夜就是巫族少主,却得知此人已经在数月前去世,于是辰夜的一切都成了谜题··    “我是谁,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辰夜轻轻推开晋斯,反过来问道。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重要,我一定要知道·”晋斯眼神笃定,只有知道辰夜是谁,只有更加了解他,自己才能更好地保护他,才能避免重蹈当年弟弟的覆辙。
    “那如果我是个欺世盗名的逆贼呢”·    ·    第21章 就是很介意·    ·    晋斯定定望着辰夜,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辰夜严肃的盯着晋斯一字一句道,“如果我说,我就是那个被千金悬赏,得罪了夜郎皇族和所有权贵的大盗,你信吗”·    晋斯温和的神情立即严肃起来,审视着辰夜的眼睛道:“这么说来,你还偷了我晋侯府的一样宝贝。”
    辰夜眼底闪过一丝警惕,难道晋斯是在试探自己,他早知道金香玉就是自己偷的吗·    “笨蛋·”晋斯轻笑一声,伸手将辰夜的脑袋按在了胸前,抚摸着他鬓旁的发道:“你偷了我的心啊。”
    辰夜感觉心口又被什么射中了,这家伙总是甜言蜜语的,每次都说得他心花荡漾·但他一想到初次遇见晋斯的场景,又气愤地从晋斯怀里挣了出来,“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了,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你跟寇文之间算什么”·    “朋友而已。”
    “可笑,朋友会睡上床吗”辰夜鄙夷道,用手指戳了戳身下的床··    晋斯平静地看着辰夜,“在我家乡那边,只要是你情我愿的事都能做,就算是毫无感情基础的人,身体需要就可以上床。
自己不会觉得有什么,也没有人会说你什么·但在中土这边,人们似乎很排斥这样的事,觉得很下流·”·    辰夜这才想起来,寇文说过晋斯对他没有感情,跟他亲热不过是身体需要。
也许这就是地域文化的差异,东瀛那边的性文化比中土开放,所以晋斯比这边的男子风流,似乎是无可厚非的事··    “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那我保证以后不碰别人。”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我发誓,不会再碰别人,在没得到你的允许前也不碰你,相信我好吗”·    “鬼才信呢”辰夜转过去背对着晋斯,唇角不经意勾了起来。
晋斯便从身后环住他的肩膀,贴在他耳畔低语道:“那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要不要我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看”·    辰夜故意不作声,用下巴磨蹭着晋斯的手臂,心里那叫一个甜蜜。
只听晋斯又道:“不知道你之前说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希望你不要再偷东西,因为无论你想要什么宝贝,我都会想尽办法替你弄到手·”·    “假的啦”辰夜调皮地冲晋斯吐了下舌头。
    “那你总得告诉我你的真名吧”·    “叫我夜,黑夜的夜·”·    “夜,那你姓什么呢”·    为了逃避这个问题,辰夜索性闭上眼睛假寐。
晋斯看他那淘气样儿,也没打算再追问他,便扶着他躺下来,给他盖了一层薄毯在身上·然后晋斯自己就睡在一旁,隔着薄毯环住了辰夜的肩膀··    辰夜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咬着手指幻想着各种艳事,心口激动得砰砰乱跳。
然而晋斯只是抱着他的肩膀,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举动·虽然他很欣慰晋斯说到做到,但不知怎么的又有点儿失望,说不动就真不动啊喂·    “话说,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卧槽”·    其实,晋斯前半夜都没有睡着,时不时便睁开眼睛,凝望着辰夜的脸怔怔出神。
这么一个尤物摆在眼前,叫他忍得好辛苦,身下是胀痛难受·他只得去想其他的事情,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这晚晋斯做了一个美梦,梦见自己正背着心爱的弟弟,漫步在秋意正浓的枫园里。
弟弟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旁轻语呢喃:“哥,你这么宠着我,也不怕把我宠坏了·”·    “哥就是要把你宠坏,这样你就只能待在我身边,哪儿也去不了”·    ……·    凌晨时分,辰夜疲惫地从床上坐起来,黯然望着熟睡中的晋斯。
明明自己就睡在他身旁,可他一整晚都在梦着别人,声声念念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原来你心里始终只有你弟弟·”辰夜觉得胸口隐隐作痛,压抑得喘不上气来。
他记得晋侯府的老奴说过,自己长得跟晋二少爷有些像,也许晋斯只是把自己当成弟弟的影子吧··    辰夜拾起散落在床头的衣物,一件件的穿在自己身上,晋斯的衣服对他来说有点宽松,上面还带着熟悉的男子息。
他不禁抱住手臂轻嗅着,似乎舍不得昨晚的温存··    他望着晋斯幽叹了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去,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你要去哪儿·”·    “你管得着么,放手。”
辰夜冷冷睥睨着晋斯,心里明明那么舍不得··    “不放,我不准你随便离开”晋斯紧紧抓着辰夜的胳膊,却听他冷笑一声道:“少在那儿自作多情了,我从来都没说过喜欢你吧,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    晋斯不知所措的望着辰夜,是啊,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谁,就连他的全名都不知道,难道还不是在自作多情么·    辰夜冷冷抽出手臂,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
他何尝不难过,可晋斯心里只有那死去的弟弟,他才不要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    天微微亮,酒楼里四处无人·辰夜悄悄来到后院门口,刚推开门几名壮汉立即围了过来。
他下意识回头望去,一个魁梧的金袍男子走了过来,那俊脸上还残留着淤青,毫无疑问就是昨晚轻薄自己的人··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就知道你还在酒楼里,不枉我苦心守了一晚上。”
男子邪气地笑道··    辰夜脑袋上直冒冷汗,这人脾气暴戾心狠手辣,要是被逮住了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他想如果自己大声呼救,或许晋斯能听得到,可他刚刚说了那么绝情的话,此刻是如何也拉不下脸来。
    “你知道我是谁么我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打我,你可是第一个·”男子皮笑肉不笑的走了上来,辰夜不由得退了两步。
    “给我拿下”男子一声令下,几名壮汉一齐出动··    辰夜被逼得无路可逃,没有致幻花粉的他,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咆哮,紧接着是人们的惨叫声,一只白色巨犬横冲而来,一爪就把两人扫飞了开去,鼻尖一顶又将一人撂上了天,那架势就如猛虎一样凶悍。
    “少主,快抓住我的手”巫晓坐在雪獒背上冲了过来,辰夜立即将手握了上去,两人便骑在雪獒背上扬长而去·一群壮汉慌忙爬起来追了过去,无奈雪獒身姿敏捷,转眼间便到了好几丈开外。
    男子气急败坏地追了几步,忽然停下来道:“奇怪,那头像狮子一样的巨犬,不是那个大汉名捕带过来的吗怎么会在他们那里”·    一名蓝衣女奴走上来道:“回禀殿下,是来自大汉廷尉府的风舜,他曾带着一灰一白两只巨犬进宫,目前正住在竹王府。”
    男子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那我们就不必追了,改日去把那个叫风什么的传过来问问,到时就知道这小子的底细了·”·    不久后,雪獒背着二人逃到了林间小道上,发现敌人并没有追过来,二人便下来让雪獒休息。
    “少主,你没事吧”巫晓关切道·昨晚他发现少主没回来,便让雪獒嗅着少主的气味寻找,一路找到了那家酒楼附近,他们就一直在外面守着,所以才刚好在关键时刻出现。
    “这话该我问你的吧,让你去买烧鸡,结果你去哪儿了”·    巫晓挠了挠后脑勺道:“那个……我在路上碰见了儿时的玩伴,没忍住多聊了几句,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
    辰夜这才注意到巫晓手背有伤,立即将他的手抓了过来:“你的手怎么弄伤了”·    “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
巫晓慌忙把手抽了回去,不敢直视少主的目光··    辰夜狐疑地打量着巫晓,感觉他有事瞒着自己,就算做饭时不小心切到了,伤的也是手指怎么可能是手背呢不过巫晓不想说他也不勉强,于是道:“天快亮了,我们赶紧回去吧,被师父发现就惨了。”
    旭日东升,两人回到了深山巫族部落··    辰夜独自坐在石室里反省,他发现自己除了一肚子坏水,竟然什么防身术都不会如果再遇到昨晚那种情况,他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这样下去还怎么在古代混呢·    望着桌上大大小小的药瓶子,他忽然脑洞一开,便试着将致幻花粉和硫磺混在一起,靠着曾经学过的化学知识捣鼓了几天,终于制成了一种能够爆炸的药丸。
    “这样再遇到紧急情况,我只要将药丸摔碎,花粉的效力就会迅速大范围扩散,所有人都将陷入我布下的幻境中”辰夜捧着药丸成品沾沾自喜,剩下的一些物料他也不浪费,制成了几枚烟雾弹。
    回想穿越之前,辰夜除了做配音以外,最擅长的就是射飞镖·所以他决定再学一套针法,于是找人打造了一套针,就是那种一指来长的粗针,再淬上特制的麻药。
    “等这个月圆之夜,我就带着秘密武器去皇宫撒野,赤火玉注定是我的囊中之物哈哈哈,像我这样贼溜溜的演技派,没有武功一样可以闯荡天下”·    接下来几天,辰夜在房间里摆了几个木靶,上面简单标注了人的穴位和关节,然后分各种情况进行射针演练。
    这天午后巫晓端来茶水,见少主又在练习射针,便躲在门帘后偷偷观看·少主这阵子天天在房间里捣鼓,每次都搞得乌烟瘴气,但看少主认真起来的样子,又会觉得他特别迷人。
    “少主……对不起·”巫晓隐忍地咬住下嘴唇,因为他一直在监视少主的行动,背地里会悄悄用手扎记录下来··    “谁在那里”辰夜说着就是一针飞了过来,巫晓慌忙闪躲,差点儿没把手上的茶杯打翻。
辰夜走过来一瞧见是巫晓,奇怪道:“是你啊,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口”·    “我……不想打扰少主。”
    辰夜接过巫晓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道:“你小子最近老是偷看我,莫不是在暗恋我吧”·    “哪……哪有的事”巫晓红着脸支吾道,“哪有男人喜欢男人的事,这很奇怪啊我……我又怎么可能喜欢少主”·    “我开个玩笑而已,你脸红个什么劲儿”辰夜歪着脑袋凑过来看巫晓,巫晓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说不清楚,索性逃进了自己的小房里,靠着房门颓然滑坐下来··    几天前,巫晓在路上遇到了那个蓝袍人,对方要他定期汇报少主的动态,也不知道要对少主打什么歪主意。
一开始他是死也不从,但对方强迫他吞了毒丸,如果他不照做,待剧毒发作之时必生不如死··    “我到底该怎么办……”巫晓不知道那蓝袍人是谁,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监视少主,他只知道对方下手歹毒,随时都可以要自己和少主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风舜:作者你给我死出来,听说那帮腐妹都想换cp·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作者:单元剧情嘛,每篇的侧重角色都不一样~·    风舜:你说都20章了,我的戏份也太少了吧,那些攻控都被你气跑了·    作者:你听我解释,接下来是名捕与神偷再对决篇,名捕与残暴师兄篇,名捕与晋斯抢人篇,名捕与双生子篇……·    风舜:这还差不多,姑且饶你一命。
    作者:反正我跪下就对了……·    嘿嘿,祝大家看文开心~·    ·    第22章 这皇子有病·    ·    夜郎皇宫琼楼玉宇,大殿四周古木参天。
    风舜和竹阳正走在宫道上,前者一身红衣罩甲,后者一身流金锦衣,再加上年轻英俊的外表,一路吸引了不少女子围观·而青獒就跟在二人身后,它那如雄狮般威风凛凛的姿态,更是赚足了眼球和惊叹。
·    “大殿下传的人是我,你为什么执意要跟过来”·    竹阳一脸烦躁道:“你是不知道,我这大表哥脾气特别古怪,平日里就喜欢倒腾人,动不动就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我是怕你有来无回啊。
再说他传见你就算了,竟然还特意叮嘱要把青獒带上,我看准没好事儿”·    “随机应变就是·”·    “我说你怎么总是那么淡定啊”竹阳没好气地吼了一句,“他那人心眼儿可坏了,有时还蛮不讲理,万一待会儿刁难你怎么办”·    “放心,我自有分寸。”
风舜步伐从容,因为他早就见识过邪务皇子了·作为夜郎王唯一的儿子,邪务从小便养尊处优,顽劣成性,种种恶劣事迹早已传遍皇宫··    就在风舜入宫面圣的那天,众人初见两只巨犬都怕得要命,但邪务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还举弓射击雪獒,直到被夜郎王厉声呵斥才退下。
这件事可是给风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无论表哥问你什么,你都要顺着他回答,千万不要忤逆他的意思,知道了吗”竹阳一路千叮万嘱,二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大殿门口。
    金碧辉煌的殿堂内,一名金袍男子正斜靠在卧塌上,一只手慵懒地托着侧脸颊,另一只手正挑逗着指尖上的百灵鸟·旁边还立着一名蓝衣女奴,正凛然注视着进门的二人。
    “表弟,你怎么也过来了”男子眼也不抬,一头棕色长发被束成高马尾,发丝掩映着深邃的眉眼,轮廓像雕刻似的俊美。
    “好久不见,我这不是想念大表哥嘛”竹阳挤笑道··    “拜见殿下·”风舜微微欠身作揖。
    邪务起身走了下来,不怀好意地打量了一下风舜,“你就是那个中原来的名捕听说你是汉朝的将门之后,可我在中原学武那么多年,还没听说哪位将军姓风呢”·    风舜不予回应,他原本并不姓风,如果他把真正的姓氏说出来,就算是夜郎王也得吓一跳。
    邪务随即将目光转向了青獒,饶有兴致地围着它转了一圈,“体格健硕,英气逼人,好犬不过我记得你刚来那会儿,是带着两只像这样的巨犬的,这另一只今儿怎么没带过来”·    风舜脸色微微一沉,每当想起被自己输掉的雪獒,心底就忍不住悸动。
竹阳见风舜眼神黯然,只好代答道:“回表哥,另一只送人了·”·    “哦送给谁了”邪务扫了风舜一眼,风舜继续沉默。
    竹阳只好硬着头皮道:“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    “哟,这么厉害的神犬都舍得送给无名之辈,那不如你把这只也送给我呗”邪务故意凑到风舜耳畔,只见那紫色眸子里掠过一丝震惊,随即又恢复了冷静。
    “恕难从命·”·    “你这是瞧不起本皇子咯”·    竹阳急得满头冒汗,赶紧替风舜辩解道:“表哥,舜从小便和青獒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你这样未免有点强人所难吧”·    邪务哈哈笑了起来,鄙夷道:“真是可笑,明明都把另一只送人了,何以见得手足情深今儿你要是不把这青獒送给我,那就证明你压根没把本皇子放在眼里”·    风舜的眼神更加阴沉,他为自己输了雪獒懊悔过无数次,现在他无论如何也要守住青獒。
于是他抬眼直视着邪务道:“殿下要它也不是不行,但必须先赢过我,无论比文比武都乐意奉陪,如何”·    “哈哈哈,有意思。”
邪务开心地拍了拍手··    此刻竹阳心中暗暗叫道:“千万不要跟我表哥比武,我到现在还掰不赢他一只手啊”·    “那就比武吧,三局定胜负”邪务愉快地决定道,当即派女奴去准备场地。
    风舜依然面无表情,剩竹阳在那儿急得抓耳挠腮··    首先比的是骑射,两人骑在骏马上射击木靶,邪务射箭时动作潇洒,命中率高,引得人们连声叫好。
出乎意料的是,风舜竟然三支齐射,还百发百中,更是叫围观的女子们惊呼不断··    第一轮比试结束,风舜赢得非常潇洒,一下马便被众女子包围了。
就连竹阳都忙着给他端茶倒水,堂堂竹王府大少爷竟像个跟班似的··    邪务妒恨得暗暗咬牙,不禁讽刺道:“看不出来啊,你闷头闷脑的,倒是有点三脚猫的功夫。”
    “殿下看起来如此英明神武,怎料竟连三脚猫的功夫都没有”风舜毫不留情地还击··    “大胆”一旁的蓝衣女奴禁不住呵斥道,却被皇子邪笑着摆手制止了。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接下来比的是武术,双方在道场上进行对决,围观人群纷纷议论道:“听说殿下在中原历练多年,学的是最狠厉的刀法,这人说不定得断胳膊少腿咯”·    “那是当然,殿下武力惊人,一刀下去削铁如泥”·    听着人们的赞叹,邪务心中自负道:“放心,我会给他留个全尸的。”
    比试开始,双方兵刃交击,电石火花·仅过两招,风舜就发觉皇子力量惊人,但招式较为散漫·而他剑法极快,变幻莫测,只消三招便将剑刃抵在了皇子喉下,这突如其来的胜利叫众人个个瞠目结舌。
    “你”邪务难以置信地瞪着剑锋,为自己的大意感到懊悔,他太低估敌人了·    竹阳这才松了一口气,走上来道:“表哥,说好了三局定胜负,舜已经赢了两场哦”·    “我只说三局定胜负,并没有说三局两胜吧”邪务痞痞地瞧了风舜一眼,“三场之中只要有一场我赢了,就算是我赢。”
    “你这是耍赖”竹阳不满道··    “殿下开心就好·”风舜依旧冷漠。
    邪务对风舜的反应十分不爽,严重感觉自己被无视了,于是别有用意道:“这剩下的一场咱不比武了,来比比有趣的事儿吧”·    他说着便招手喊了一群女婢过来,让女婢们排成一列站好,然后他随手捏着其中一个的下巴道:“我们来辨别一下,这些奴婢中哪些是处子,哪些不是,这个比试总得有意思吧”·    女婢们听了这话,都捂着脸发出一阵娇羞声。
    风舜表面上波澜不惊,心底却开始犯愁了,这个还真是难倒他了·竹阳不禁吞了吞口水,这算哪门子的比试啊·    “为了公平起见,这回你先。”
邪务故作大方的摊了摊手,他可是阅女无数,是不是处他一看便知·不过看风舜一副洁身自好的样子,想必还没尝过女人味吧·    风舜微微压低眉峰,围着女婢们踱起步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女子们不由得羞红了脸,因为他实在太英俊了,那张冰冷的脸哪怕出现一丝表情,都会让人心动不已··    “姑娘们不必害羞,且听我讲个故事。
小时候听娘亲说,每个女儿出生的时候,做娘亲的就会悄悄在女儿背后点下一粒朱砂,意为纯洁之身的象征·若女儿未行男女之事,这颗朱砂痣便永都不会消失,用手摸一摸,还能感受到它独特的触感,就像风干了的花瓣。”
    听到这里,有几个女婢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邪务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厉声喝了一句:“谁都不准动”·    “其实——我说的是中原才有的习俗,夜郎可没有。”
风舜舒展眉头,“那么,还请刚刚摸了后背的姑娘自觉站出来·”·    姑娘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轻举妄动·风舜便自己点名了:“第一位、第二位、第三位、第五位还有最后一位,不必害羞,就是你们。”
    “你太聪明了”竹阳搂住风舜的肩膀,真想抱住他狠狠亲一口·他不仅完美地化解了这场尴尬,一言一行更不失君子风度,叫人不喜欢都不行啊。
    “敢问殿下,比试还需要继续吗”风舜转向邪务,只见邪务脸上似笑非笑,就连他身旁那个严肃的蓝衣女奴,竟也偷偷笑了一下。
    邪务没再说什么,转身朝大殿走去,几人只好跟在他身后·回到殿内,邪务又把笼子里的小鸟捉出来挑逗了一阵,这才道:“既然你赢了,本皇子姑且不要你的青獒,但你得告诉我另一只白犬送给了谁”·    “就是那个……”竹阳正欲回答,风舜暗中拉了他一把,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说。
    风舜不打算去巫族找辰夜,也不会泄露辰夜的任何信息·因为他要和他再战一场,用名捕和神偷的身份对决,光明正大的把雪獒赢回来·    “不说是吗”邪务目光扫向风舜,倏然握紧拳头。
掌心里的百灵鸟啾啾哀鸣了几声,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声息,随后便被邪务厌恶的丢弃在地··    竹阳紧张地瞅了瞅风舜,心想表哥肯定生气了,这是在杀鸡儆猴呢。
    “好,我不问你把另一只送给了谁,只要你把那少年抓到皇宫里来,姑且还可以饶你一命·给你三日时间,办不到就提着脑袋来见我”·    “才三日从这儿去巫族一来一回都要两日呢”竹阳说着忙捂住嘴巴,不好意思地看了风舜一眼。
    邪务笑着用舌尖舔了舔唇角,原来那个美少年是巫族人吗·    这时风舜终于开口了:“我,风舜,乃汉朝廷尉府上卿,受大汉天子之命,来此替你们追捕大盗。
恕我直言,我只听令于夜郎王,恐怕殿下没有资格调用我·”·    “大胆”邪务气得拍案而起,“好一个风舜你敢跟我谈资格这夜郎的天下迟早是我的你如此放肆就不怕我把你拖出去凌迟”·    风舜不卑不亢道:“请殿下稍安勿躁,夜郎隶属于大汉邦国,若我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也许会影响两国的友好关系。
并不是我危言耸听,如果殿下没有正当理由要我的命,至少我廷尉府第一个不放过你·”·    “你敢威胁本皇子”邪务盛气凌人地走上前来,逼视着风舜的双眼。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风舜平静道,深紫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怯畏··    一旁的竹阳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敢以这种姿态与皇子对峙,舜恐怕是开国以来第一人。
    沉寂片刻,邪务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好,算你有种正巧最近闲来无事,明儿我就带一批人马过去,一把火将巫族部落给烧了,岂不快哉”·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风舜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邪务便一把揪住他的衣襟道:“既然你宁可冒犯我也不愿意出卖他,想必跟他关系很好吧那我把他弄死了,你也会很难过吧”·    “殿下想多了。”
风舜冷冷怼着邪务,虽说巫族的存亡与他无关,但好歹此劫因他而起,他若袖手旁观岂不是不道义·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邪务皇子,历史上是有这号人物的,他是金竹夜郎时代最后一任王的儿子。
关于他的生平事迹,史料都没有什么考据,所以都是作者我杜撰的哈··    另外,可以猜一下风舜的真实身份,他虽然不是什么历史名人,但他的确出自西汉历史上名盛一时的将门~·    提示,他原来姓卫。
    ·    第23章 咋就上了天·    ·    凌晨时分,天色微蓝,山林里的鸟儿桀桀怪叫着·风舜正骑在青獒背上狂奔,他必须赶在皇子之前找到辰夜,否则巫族将面临一场灭顶之灾。
    眼看已经进入夜合山地带,风舜便从青獒身上跳下来,摸着它脖子上的鬃毛道:“去寻找你的伙伴吧,它就在这里·”青獒欢快地嗷呜一声,嗅着林路上的蛛丝马迹寻找起来。
    旭日东升,朝露未晞·风舜在青獒的带领下来到山涧旁,远远便听到有人嬉闹的声音,透过苍翠的枝叶,他看见有个少年正在和一只白犬戏水··    “哈哈哈,小婊砸,看我怎么收拾你”少年嬉笑着,不断将水花浇到巨犬身上。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衫,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健美诱人的体魄来··    雪獒忽然抖擞起身子,无数水花噗噗飞溅出去,少年忙抬手挡住脸颊,又是一阵清脆的笑声。
    风舜看得痴住了,而一旁的青獒已经按捺不住,飞身扑过去寻找旧日的伙伴··    “回来”风舜急忙喊了一声,出乎意料的是,雪獒唰的一声从水里跃了出来,龇牙咧嘴地怒对着青獒。
青獒耷拉着脑袋摇了摇尾巴,呜咽了几声,似乎很委屈老朋友这样迎接自己··    “你怎么了雪獒,青獒可是你的伙伴啊·”风舜疑惑地看着雪獒,但它看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敌意,而且他越接近它的表情就越狰狞,叫他心寒不已。
    “哟,什么风把大人您吹过来了”辰夜说着披上一件黑袍,扬手拨了拨濡湿的长发,漂亮得全身都在闪闪发光··    风舜脸上微微一红,不自在地避开了目光,“你到底对雪獒做了什么,它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对它做了什么这话你应该问你自己吧,是你对它做了什么”·    风舜转念一想,的确是自己当初无情地将雪獒送人,对雪獒来说他就是个背叛者,也难怪雪獒这么敌对他。
    “你来这里做什么”辰夜边问边走过来,“抓我的么”·    “想多了,现在还没到抓你的时候。
我来是为了通知你一件事,夜郎皇子正带着一批人马过来,大概在日暮之前赶到·他扬言要烧了巫族,应该是冲着你来的·”·    “真的假的”辰夜狐疑地皱起眉头,虽然他已经在皇宫里撒了神符,但他可没说要偷皇子的赤火玉,这皇子怎么就突然跟他杠上了难道他是神偷的事已经暴露了·    “我吃饱了撑的,大老远赶过来就为了骗你”·    辰夜狡黠的盯着风舜,“那你这可是在卖国通敌哟。”
    “不,我只是在卖你一个人情,上次若不是得你相救,也许我已经失明了·”·    辰夜这才注意到风舜的眼睛,那对瞳仁竟是妖异的深紫色他不禁捧住对方的脸颊惊叹道:“哇,你这眼珠子真好看,再配上这头墨色长发,简直是清纯毫不造作,跟外面那些妖艳货不一样,我喜欢”·    风舜冷冷打开辰夜的手,这小子胡言乱语的说什么,到底是在夸他还是贬他·    “真是冷淡呢,那竹少爷天天粘着你搂搂抱抱,像跟屁虫似的也没见你烦呐,我摸你一下都不行啊”辰夜说着勾住风舜的脖子,故意在他耳旁呵气道:“我说,既然你特意赶过来告诉我这些,其实你也没那么讨厌我吧”·    辰夜见风舜并不反感,又用食指勾着他的下巴道:“不如咱们合作吧,你负责收集情报我负责偷盗,咱俩双剑合璧天下无敌呀。
事成后我把偷东西卖的钱分一半给你,怎么样”·    “胡说八道,你偷东西根本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找人吧”风舜斜了辰夜一眼,辰夜瞬间抖了个激灵。
    “你每次行盗前都故意声张造势,唯恐天下不知,若是真正要偷东西,是不会这么大肆宣扬自找麻烦的·而你之所以要这么做,我猜是因为你需要名气,从而引起某个人的注意。”
    “哦你还知道些什么”辰夜用指尖轻抚着风舜的脖子,想着把毒针扎在哪里比较合适··    风舜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神符道:“你在每张符上都写着‘替天行盗’,起初我还以为只是某种咒文。
直到那天雪儿妹妹说,天字的写法很奇怪,只有苗人才会这样写·但另外三个字的写法又是正常的,所以我就在想,天字是不是有其他的含义·”·    “说起苗人,首先会想到大山深处的巫族。
于是我就去找了个巫族人,让他仿写你的神符,但他的写法都是正常的·我就问他,为什么不像你这样写天字·那人告诉我,这个字只有用在名字里才会这样写。
而且‘天’在巫族属于神赐之意,一般人名字里不敢带这个字·”·    “所以我又去查了巫族族谱,寻找名字里带‘天’字的人,发现其中有一个恰巧就是你姐姐,还意外得知她已经失踪大半年了。
再想想你每次盗窃都用这种神符,便知道你是在找她·因为你期待着姐姐能看见,如果她还活着一定会注意到你吧”·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辰夜无言以对,没想到这货平日闷不吭声的,心里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每次造访的都是富家名门,如果只是谋财,明明还有更多奇珍异宝,但你偏偏只盯准名贵玉石。
我猜你并不是真正要这些宝石,而是要从其中找到亲人的线索吧”·    辰夜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膝盖中了无数箭·明明全族人都在隐瞒他的消息,就连晋斯都查不出他的真实身份。
可风舜竟然单凭一个字,就分析出了他的作案动机,这大汉名捕真不是吹的啊·    “不管你偷盗有什么苦衷,这都不能成为犯罪的理由,违背法令就必须接受惩罚。
皇子马上就带人杀过来了,如果你能逃过这一劫,三日后月圆之夜再来皇宫盗窃,我定亲手将你拿下·”·    风舜说着看了旁边的雪獒一眼,“还有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会一并夺回来。”
话罢他便喊上青獒,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微微侧过脸道:“我等你,别让我失望·”·    辰夜呆望着风舜离去的背影,这义气,这智慧,这霸气连自己都忍不住欣赏他了,难怪竹阳那小子天天粘着他不放了。
    午后林间起风了,枯叶漫天飞卷,天边乌云压境,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辰夜万万没想到,皇子的人马来得这么快,这么的气势汹汹··    狭窄的山道上挤满了铁骑,黑压压的一大片,乍一看去竟有千百人。
辰夜等人正站在山崖上眺望,想想他们巫族才三百来号人,来这么多士兵是要灭族的节奏啊·    “师父,就照之前说的办吧·”·    少仪君凝重地点了点头,辰夜便跨到了雪獒背上,巫晓急忙拉住他的衣摆道:“少主不能去,危险啊”·    “我死不了的,你别废话了,赶紧跟着大伙儿逃命去”辰夜说罢便驾着雪獒,向山崖下纵身跃去,一路踩着巨岩不断向敌人靠近。
·    当雪獒落在骑兵正前方时,一队士兵齐刷刷拔出剑来,辰夜连忙摆手道:“各位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动脚啊”·    “退下。”
    那是一道慵懒的男中音,辰夜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金袍男子正骑在高黑骏马上,那头棕色长发随风翻飞,俊美的脸上是桀骜的笑容··    辰夜登时惊呆了,这不就是那个双性恋变态吗尼玛这货竟然真的是皇子想想不久前自己竟然狠踩皇子的脸,还说要断了皇子的命根,他只觉得一股恶寒遍体而生。
    “怎么,你知道我是来抓你的么”邪务饶有兴致道··    辰夜赶紧从雪獒身上跳下来,搓着手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殿下您这么大的排场,我哪敢不知道呀,这不就乖乖出来投降了吗”·    “你过来。”
邪务勾了勾食指,辰夜只好乖乖过去·邪务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俯下脸来贴在他耳边道:“那天晚上,你踢我的脸好像踢得很爽啊”·    “我不是故意的……说出来殿下可能不信,那是因为我嫉妒你长得好看”·    邪务玩味地看着辰夜,辰夜想了想又求饶道:“我知错了,殿下带我去哪儿都行,想怎么罚我都成。
这么多人堵在这儿看得心慌慌的,其实我就是来巫族借宿两天而已,不如殿下叫他们都撤了吧,吓到这里的族人多不好……”·    “好,我这就带你走。”
邪务邪笑着拍了拍手,两名士兵便架着一个庞然大物走了过来··    辰夜定睛一看,那竟是一个巨大的白色风筝他瞬间毛骨悚然,果然下一刻就被士兵按住,四肢被死死地绑在了风筝上。
风筝的线有麻绳那么粗,一圈圈绕在轮毂装置上,而这个装置就安在邪务的马背上··    “别这么对我,我恐高啊”·    邪务对辰夜的表情很满意,便扭头对身边的士兵道:“诸位,本皇子先走了,你们赶紧放火烧山吧还有那只巨犬,射杀后记得拖回来,我要尝尝它的肉。”
    “等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辰夜惊恐道··    “为什么我都带这么多人来了,如果不干点儿坏事,那岂不是白来了”邪务说着便驾马飞奔起来,辰夜踉跄几步突然扑倒在地,被绳子拖拽着一路前行,身上皮肤登时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哈哈哈,这天气就适合放风筝”邪务加快速度狂奔,辰夜感觉身体渐渐轻了起来,风越来越大,他也越飞越高··    握草,握了棵大草自己竟然就这样上天了,这么玩会出人命啊喂·    辰夜被狂风刮得睁不开眼睛,忽然嗅到烧焦的气味,他这才挣扎着望去,只见山林各处冒出滚滚浓烟,火势借着风力迅速蔓延,片刻后满山就沦为茫茫火海。
不知何时起,他已经对这片山产生了感情,心痛、愧疚、愤怒,一齐袭上心头··    下方皇子骑着骏马飞驰,时不时回过头来看他,发出放浪的笑声来。
    “你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的”辰夜被烟熏得泪流满面,他以为委屈求全至少能换来族人平安,但他错了,大错特错面对强势的人,刻意显示自己的弱小,反而会让自己沦为被凌辱的对象·    狂风将风筝吹得颠来倒去,辰夜被晃得头晕眼花,恶心想吐,渐渐失去了知觉。
而地面上,雪獒一边躲避着士兵们的射杀,一边疯狂追赶着自己的主人……·    ·    第24章 就要拆你台·    ·    冰凉的东西打落在脸上,辰夜隐隐感觉到下雨了,等他被人从风筝上放下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个废人了。
随后他被扔进马车里,不知跋涉了多久,来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地方·最后他被人扒去外衣,关在了一个巨大的金色鸟笼里··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你醒醒醒醒啊”·    辰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依稀看到一个女孩蹲在跟前,正一脸焦急地望着自己。
她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苍白略显病态,但依然遮不住她的秀美··    “你是谁啊”辰夜虚弱道··    “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先吃两口吧。”
少女将鸡腿递到笼子里,辰夜一看到吃的就两眼放光,立即接过来狼吞虎咽·她欣慰地笑了笑,又递了许多东西给他吃··    辰夜边吃边说谢谢,丝毫没发觉自己没穿衣服,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白色亵裤。
少女有些难为情道:“委屈你了,殿下就是喜欢折腾人,把你折磨成这样真是对不起·我会想办法劝劝他,求他早点把你放了·”·    “谢谢姑娘的好意,恐怕他不会轻易放过我。”
    “为什么呀,指不定他哪天心情好就放了呢”·    辰夜狡黠地挤了挤眼睛,“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因为我踩到了他的脸,还差点儿踢坏了他传宗接代的地方。”
    “传宗接代的地方”少女说着脸上忽的一红,不禁用衣袖掩住嘴唇轻笑了一声,“你胆子可真大,他没杀了你还真是万幸。”
    两人对视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料身后突然传来一句:“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说出来我也开心一下·”·    少女愣时吓得跌坐在地,邪务见状立即走上来,故作亲切地扶起她道:“晚了天会变凉,云泺你身子骨弱,就不要出来吹风了。”
    “让殿下操心了,我这就回房休息·”云泺的声音细若蚊哼,都不敢再看辰夜一眼·邪务冲身后的女奴使了个眼色,女奴便把云泺送出去了。
    这时邪务不知从哪拿来一副卷轴,戳了戳辰夜的肩膀道:“我想了想,实在觉得你有点眼熟呢,我们除了上次在客栈,是不是还在哪里见过”·    辰夜本来不想搭理他,但他脑海中灵光一现,忽然想起了那些街头传闻。
据说皇子一直对神偷念念不忘,而原主之前就来皇宫盗窃过,所以这货很可能见过原主了·    “这画卷上的人,你认识吗”邪务说着将卷轴摊开,画像上是一个姿容绝色的红衣女子。
·    “挖槽,这不是那个”辰夜眼睛一瞪,记得那次和巫晓在客栈里吃饭,当时人们正拿着神偷的画像议论,他还很生气被人画成了女人呢·    “这画上的女子是个绝世神偷,自打那晚见过她之后,我就再也忘不了她。”
邪务说话时一脸痴迷之色,他用手背轻抚过辰夜的脸颊,“我觉得你要是穿上女装,也许就跟画上的丽人一模一样了·”·    “可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辰夜傲慢地躲了开去,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这货该不会已经识破自己的身份了吧·    “但你却有一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
邪务说着便把金笼打开了,“我派人给你准备了一池热水,还替你裁了件衣裳,你先去洗个澡吧,待会儿换好了给我看·”·    辰夜内心是拒绝的,但仍然笑着答应了。
没错,他没有晋斯的杀伐决断,更没有风舜的绝顶聪明,但他偏偏有着一肚子坏水··    沐浴半个时辰后,辰夜赤着身体走上水池,穿上了那件质地极好的红裳。
他望着宽衣镜中的自己,胸口半裸,衣摆拽地,不由得自嘲道:“啧啧,我骚起来连自己都怕·”·    他扬手拨了拨自己的长卷发,手指从流苏里摸出一枚银针来,望着银针邪笑道:“你以为把我扒光了,我就没辙了吗”·    此时,邪务正坐在床前小酌,时不时望向内间的方向,然后一袭绯衣的辰夜便走了出来。
邪务惊艳得手里的酒杯都掉了,急忙迎上来握住辰夜的手臂道:“你果然跟她很像”·    “那是我美还是她美”辰夜故作娇嗔道,接下来又到了考验他演技的时候了。
    “当然是你”邪务眼神极尽温柔,勾住辰夜的腰部一转,将他整个人压在了大圆床上·这时辰夜无意瞥见房门口有一抹蓝影,意识到那就是邪务的贴身女奴,他便假装害羞道:“你让她出去。”
    “凌初,去外面候着吧,不准打搅我的好事”·    女奴得令便退了出去··    邪务一把扣住辰夜的双手,迫不及待地开始掠夺猎物。
热烈的吻像暴雨席卷而来,还有疯狂的抚摸和喘息··    辰夜眼角微微抽搐着,心里咒骂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老子姑且让你占点儿便宜,待会儿有得你受”·    邪务显然是吃了上次的亏,所以才要狠狠扣住辰夜的手,不让猎物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就在他即将吻上辰夜的嘴唇时,辰夜忽然歪头避了开去,主动吻向邪务的脖子·邪务被这突来的热情惊艳到了,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辰夜勾起一抹邪笑,嘴角闪出一点银光··    突然邪务双眼一瞪,脖侧袭来一股尖锐的疼痛,竟跟上次被毒针刺中的感觉一模一样怎么会这样,明明给这小子搜过身,他不可能还藏着毒针,更何况他的手一直被自己钳制着·    不等邪务想明白,辰夜就一掌劈向他脖侧,将他打晕了过去。
    “没想到我会把毒针含在嘴里吧”辰夜抹了抹脖子上的口水,满脸的嫌弃·随后他起身四处探了一下,这里是邪务的寝宫,门外都有侍卫把守。
    辰夜在房间里面转悠了片刻,窗外忽然有人敲了三声,他冲过去兴奋地打开窗子道:“师父你终于来啦”·    “拿好,这是你要的道具。”
少仪君将一包东西扔了过来,辰夜接过一看,里面是仿真的人脸面具还有假发等等··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对了,族里现在怎么样了”·    “幸好撤离得及时,然后又下了一场救命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辰夜这才松了一口气,少仪君便扶住他的肩膀道:“你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吧,我来时差点儿被抓住了,要不了片刻敌人就会追查过来,恐怕没时间跟你多说了。”
    “好像貌似应该没有问题……”辰夜心底也拿不准,这时少仪君警惕的回头望了一眼··    “我去把他们引开”她说着身形一闪便消失了,辰夜只得赶紧把窗户关上。
    接下来,辰夜便开始了换脸大法,他用道具将自己易容成皇子,然后又将皇子易容成自己·接着再扒掉皇子的衣服,用铁索拷住他的四肢,再把他扔进那个大鸟笼里。
干完这一切,辰夜便惬意地躺床上睡了··    翌日正午,邪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一个金袍男子正翘着腿坐在跟前·恍惚间,他猛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发现那人竟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谁”邪务一脸惊悚,可喉咙却似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来。
他看自己的四肢都被铁索拷住,气得奋力用锁链击打金笼,发出一阵刺耳的乒乓声··    “啧啧,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辰夜掏着耳朵走了过来,他本想把邪务扒个精光,但一想到这货用的可是自己的脸,只得给“自己”留份薄面,赏了他一块羞耻的遮裆布。
    “你想知道我是谁吗”辰夜将一面铜镜举到邪务跟前,当邪务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当下就要举手把脸皮撕下来。
    “不能随便撕的哦,你这脸皮我可涂了好多层胶呢,像你这么用力一扯,搞不好会把原来的脸扯得血肉模糊哟”·    邪务瞬间僵在了那里,为什么这家伙连声音都跟自己这么相似·    辰夜一把扣住邪务的下巴,丧心病狂地大笑道:“哈哈哈,你有没有发现,我不仅变成了你的模样,就连声音和神态都和你一模一样凭我的演技和口才,你觉得还有谁能认得出来”·    邪务愤恨地瞪着辰夜,似乎在用眼神诅咒:“你等着,我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告诉你,你现在这张脸,只是我常戴的脸皮而已,谁也不知道我的真面目,更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就算你想报仇那也只能想想而已,我会一直占据着你的位置,直到本大爷玩腻了为止”·    说到最后辰夜玩味一笑,论整人的点子他可不比邪务少。
想着今日才十四,明晚才是月圆之夜,他决定先浪一浪再偷赤火玉·毕竟要把邪务“伺候”好了,他才肯招出宝物的下落··    于是,辰夜派人乘上一桌美味佳肴,就坐在邪务跟前大吃特吃。
起先邪务还保持着高傲,但辰夜每次都假装喂给他吃,等他一张嘴又立即把东西收回去,自己再美滋滋的吃掉··    “你一定饿了吧,告诉我赤火玉放在哪儿了,就给你吃一口哦。”
辰夜贼兮兮道··    邪务扭过头去闭上眼睛,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可肚子的咕咕叫声却出卖了他··    辰夜嘲讽地笑了起来,边吃还边形容口感,一副贱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吃饱喝足后,他便摸着肚子道:“真爽啊,你应该庆幸今天没有风,不然我一定把你放上天·”·    邪务闷不吭声地蜷缩在笼子里,心想自己的贴身女奴去哪儿了,如果她在的话,只看他一个手势就能拆穿这个冒牌货·    “我看这寝宫里到处都是鸟笼,你似乎很喜欢鸟啊,不如我派人去给你捉几只过来玩玩呗”辰夜嘴上说几只,实际派人抓了几袋子过来。
    “既然你那么喜欢鸟儿,那我就让你和它们来一次亲密接触,保证你从此以后见到鸟儿就想吐”辰夜坏笑着指挥侍卫们,将一张巨大的网罩在了金笼上。
    邪务错愕地瞪着辰夜,一时间几袋鸟儿竟全被放进金笼里,上百只鸟影在头顶扑打着翅膀,叽叽啾啾地盘旋着,鸟屎像下雨似的打落下来·他在狭小的牢笼里无处躲避,腥臭的鸟屎不断落在身体头发上,那一刻他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哈哈哈……”辰夜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鸟屎雨足足持续了一刻钟才消停,此时邪务满身都是鸟屎,真叫一个惨不忍睹··    辰夜开心的拍手叫唤道:“来人啊,把他拖下去洗一洗,给我用力的搓,搓得干干净净,不得残留一丝臭味还有千万不能碰他的脸,谁敢碰他的脸本皇子就把谁的手剁下来”·    “是”几名侍卫听令走上前来,在邪务嘶哑的惨叫声中,将他拖进了偌大的澡池里。
    “你……你……我不会放过你的”邪务奋力挣扎起来,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这样,被几个大男人强按着洗澡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此时辰夜笑得直不起腰来,余光不经意扫过窗外,正有一道清丽的人影经过。
他忽然想起昨晚给自己送食的苍白少女,不由念道:“原来是她·”·    -----------·    “啊——”澡池内不断传来杀猪似的嚎叫声,等邪务被人从水里拎出来的时候,身上的皮肤都被搓得红肿不堪,唯有那张妖孽的假脸皮还保持着原貌。
    此刻殿堂内香烟袅袅,辰夜正斜靠在梨木美人榻上,一个娇丽的女子依偎在他怀中,悠闲地剥葡萄喂给他吃··    “真好吃·”辰夜爱怜地轻抚着云泺的脸庞,“可我现在不想吃葡萄了,想吃你怎么办”·    云泺娇羞地垂下眼眸,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乔装改扮·    “你们”邪务气得要喷出血来,她可是他的未婚妻啊,此刻竟在一个冒牌货的怀抱里他咆哮着拖着厚重的枷锁冲了上去,不料被两名侍卫强按着扑在了地毯上。
    云泺眼神微微一动,低声道:“殿下,这个人……”·    “管他做什么”辰夜捏住云泺的下巴,俯下脸来要亲吻她粉嫩的唇,心里只想着要把邪务气死了才好。
云泺红着脸推了推辰夜的肩膀,“别……这么多人看着呢·”·    “正因为大家都看着,才能证明我有多喜欢你啊·”辰夜深情地看着她,优雅地牵起她纤细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记吻。
虽然比起女人他更喜欢男人,不过这种泡别人的妹子的感觉还真不错耶··    “可恶”邪务一拳狠狠捶在地毯上,无奈他嗓子疼得厉害,只能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声。
而辰夜一边和云泺秀恩爱,一边有意无意地瞧着邪务,眼底尽是得瑟之意··    尔后,辰夜命人把邪务关进大鸟笼里,自己则和云泺一起在宫里散心·当然,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熟悉各个通道,好在明晚盗得赤火玉后逃跑。
    不知不觉逛到了山茶花园里,辰夜见四下无人便试探道:“对了,我记得我有一块会发热的宝玉,忽然忘记放在了哪里,你可还记得”·    云泺蹙了蹙眉,不解道:“在我这儿呀,三年前殿下悄悄送给我的,不记得了吗”·    “怎么在你那儿现在就带在身上吗”辰夜吃惊道。
    云泺点了点头道:“殿下知道的,我天生冰髓之体,常常四肢发冷浑身无力·我的故乡本在北方游牧族,正是由于这病的缘故,我举家迁徙到了南夷夜郎族。
这里常年气候温暖,我的病症也减轻了许多,只是阴雨连绵的时候,难免还会发作·”·    “三年前我们初相识的时候,殿下就说我的手冷冰冰的,便把那块赤火玉送给了我,还要我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呢。”
云泺娇羞地垂下了脸,从那时起她便觉得,这辈子跟定他了··    辰夜心想既然邪务对云泺这么好,那为什么她似乎很怕邪务的样子他狐疑地挑了挑眉道:“反正现在四周无人,你把玉拿出来给我瞧一下好么”·    “赤火玉我一直是贴身系在腰间的,这恐怕……”云泺难为情道,言外之意是要脱掉衣服才能把玉拿出来。
    辰夜便贼兮兮的附在她耳畔道:“那咱们去找个隐蔽的地方,你把玉拿出来给我看好不好”·    “这……”云泺还没答应,辰夜便拉着她往花园外走去。
她心里既欣喜又诧异,感觉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他还是当初那个潇洒不羁的少年,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该多好啊……·    两人穿过花园后,前方石道上迎面走来两名男子,左边那个红衣翩翩,右边那个锦衣楚楚,可不正是风舜和竹阳·    “握了棵草”辰夜不禁顿住了脚步,这尼玛真是冤家路窄啊他第一反应就是扭头往别处走,但意识到自己现在用的是皇子的身份,皇子岂有给臣下让路的道理于是他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去。
    “好巧啊表哥,我们正在巡视呢”竹阳笑嘻嘻地打了声招呼,风舜也微微鞠躬行了个礼··    辰夜冷冷哼了一声,停在风舜身旁道:“某人可要提起十二分的戒心,一只鸟儿也不要让它飞进来,明晚本皇子要是丢了什么宝贝,那可不是挨挨板子就能解决的。”
说着斜了风舜一眼,便拉着云泺阔步离开了··    “你不觉得皇子有点奇怪吗”·    风舜回头望向辰夜的背影,记得上次皇子这么看自己的时候,视线是略高于自己的,因为皇子的身材十分魁梧,而刚才那人的视线似乎比自己还低一点如果是同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几天内有如此明显的身高差距·    竹阳不以为然道:“我看是你的错觉吧他不一直都是那种目空无人的模样吗”·    风舜想了想正准备跟上去,竹阳慌忙拉住他道:“哎——我劝你可千万别招惹他听说他这两天一把火烧了巫族,还抓了一个少年回来,把人家关在寝宫里折腾得半死不活的。”
    “有这等事”风舜大概猜到是谁被抓进来了,打算今晚去皇子寝宫探个究竟··    不一会儿,辰夜带云泺回到了房间内,一关上门他便激动道:“你可以脱了”·    云泺红着脸眨了眨眼睛,辰夜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赶紧辩解道:“我是说你快把宝贝拿给我瞧瞧,不要误会啦”·    她迟疑着背过身去,渐渐解开自己的襟带,然后将系在腰间的赤玉取了下来。
然而玉刚一离身,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古籍记载,戴九云夜光之冠,曳六出火玉之佩·这大概是夜郎质地最好,最温暖的一块赤火玉了。”
云泺说着将宝玉递了过来,辰夜迫不及待地接过一看,果真像手札上记载的那样,握在手里灼灼发热,举于头顶如灯照·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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