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你在梦里攻过我 by 失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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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你在梦里攻过我 by 失真(2)
·燕扬冽冷哼一声,松开了手:“哦那你告诉本王,这盘棋局,你应了什么赌注”·“你派人监视我”叶怀青咳嗽着反问。
“你若不说,本王这便带你去刑牢,大刑伺候,如何”·“你们王爷怎的一个个都那么喜欢威胁人·”叶怀青顺着脖子说:“王爷既然知道我和西陵王下了赌注,是何赌注,王爷又岂会不知,何必多此一问”·“先前本王还对你失忆一事有所怀疑,眼下,你还想狡辩什么”·好家伙,原来之前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在试探他。
叶怀青深吸一口气道:“我是和西陵王以出府为前提下了赌注,但后来我又后悔了,恰好在我棋局落败之际,王爷也来得及时,这个赌注,便是废了·”·“你为何后悔”·“因为,”叶怀青叹道:“因为我是王爷的小妾的啊,自然要守妾道,勾三搭四什么的,即便我已经不喜欢王爷,那也不是我如今的行为作风。”
燕扬冽低声一笑:“你以为本王会信你的话”·“王爷,我句句属实,绝无谎言·”叶怀青又无奈道:“算了,事到如今,怕是王爷不会再信了。
说来说去,我也就那么几句话·不过,有一点王爷大可以放心,之前我答应过王爷的事,说到做到·王爷一天不休了我,我便留在王府一日,王爷想怎么利用,只要不取我性命,绝无怨言。”
这话说的,够真诚了吧··燕扬冽抿紧了唇··不知为何,从始至今,叶怀青所言,他明知半真半假,可叶怀青却说得那么真恳,他也总想信以为真。
如今的叶怀青,的确和往日大有不同,不管是行为举止还是给他的感觉··若叶怀青从头到尾没有失忆,而是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可那双总是清清爽爽的眼睛看他的时候,又根本看不出任何情意。
这到底,叶怀青前后本就是一个人,还是……·数日后,西陵王因所在封地书信告急,三日前起兵回西境·这个消息传到王府时,当夜准备就寝的叶怀青便从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黑衣人手里收到一封信函。
叶怀青打开信函还未看内容先看落款,然而并没有落款··不过信上龙飞凤舞三言两语字迹清晰,就让叶怀青的眉头大皱··只道这信的内容是这样的——·小怀青呀,当你收到这封信函,如你所愿,本王已在回西境的路上。
不过我们先前约定的事,并非因此而草率地了结哦,你要明白··本王说过给你时间,自是算数·但本王给你一年的时间足够考虑,本王要的,是你的心甘情愿,届时本王会再做打算。
只是一年时间一过而你未来,便是本王再归之时··所以,要么你在一年之内主动来本王怀里,要么届时本王钻进你被窝里,要么助本王一臂之力……·你可要且好生选着,本王静候佳音。
选个毛线,说的倒是没脸没皮,好像他们很熟一样·叶怀青当场就把信函撕成稀巴烂··还钻到老子被窝里……·要不要写得这么含蓄委婉·不过话说回来,依信上表达的意思,明显燕扬风是瞧出他对当下的朝廷局势有所了解。
也就是说,若他在一年内投怀送抱,燕扬风可能不会起兵造反;而他若在两年后还未考虑清楚,天下大乱··至于助一臂之力什么的,难道是要他在一年内想法子牵制住燕扬冽,再杀之以绝后患·敢不敢再想得他牛逼些·如此可以说,一切定数,燕扬风是把选择权塞到他的手里。
想到这里,叶怀青又显得很无奈无辜··这场谋划,明明干他屁事儿都没有··且这世上的承诺,不是被背叛,就是信守约定··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燕扬风这么做,几分真假,如今不能当面对质,又有谁知道其中的是非。
倘若燕扬风所言是真心实意,可以他现在的身份告诉皇帝或者燕扬冽一年后燕扬风要起兵造反,大概没有人会相信;·若是虚假之情,燕扬风此次回西境的目的难道只是跟他开个玩笑而已·以燕扬风阴晴不定的性格,绝非如此简单……·叶怀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夜实在太困才勉强睡过去。
接下来几日,燕扬冽在王府与皇宫来回奔波,略显疲惫··而身居宫内的皇帝累了一堆奏折,且在早朝商议的事情压得人喘不过气··江淮雪缠于花草多日不见皇帝,近日又小道消息得知三王爷频繁入宫,心里头隐隐有些不安。
如此,他难得主动入宫一次,却从大内总管口中得知皇帝已好几天就歇在御书房,整个人也是憔悴了不少··结果接过皇帝递来的几个大臣频繁上呈的奏折细细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叫临水城的地方不知何处出了纰漏,全城百姓严重闹饥荒,可如今国库空虚,根本无法开仓发粮,而那些文武百官不是打着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借口推脱,就是默不吭声,一来二去的,竟无人能想出法子解救。
“皇上,此事三王爷怎么看”江淮雪问··燕扬凛沉了声气道:“三弟自荐前去临水城一探究竟,但被朕压下了。”
江淮雪放下奏折,皱眉道:“这是为何”·“临水城距离未央城千里地,且此事过于突然,没有一丝前兆,此去路途势必凶险,朕不放心。”
“那朝中就没有人愿意去”·燕扬凛冷笑道:“没法子替朕解忧各个贪生怕死,朕怎么就养了这群窝囊废·”·“那便微臣前去……”·“不可。”
燕扬凛面色一变道··江淮雪淡淡道:“若皇上不让三王爷或是微臣前去,又再无可靠人选,难道皇上是要亲自出征不成”·“朕倒是愿意。”
“可惜皇上乃一国之君·”江淮雪想了想道:“事出必有因,不会凭空生事端·皇上,临水城太守何人”·燕扬凛道:“此人尤必书,据说六年前因才华出众,先皇钦点的探花。”
听到尤必书这个名字,江淮雪不禁想起当年皇室争夺储君之位时,这个人那时恰好新官上任还不到两年,为人处事自有一套,但力想拥护的却是五皇子……·看来,此事与如今的西陵王脱不了干系。
只道这西陵王离开的倒是及时,想必先前早已事先安排··“皇上,这个太守尤必书,便是当年拥护五皇子的朝臣之一,因那时五皇子失势才被贬临水·”江淮雪道。
“这个朕知道,之前三弟已同朕提过·”·江淮雪点点头:“事中蹊跷想来三王爷已有苗头,那只有三王爷是最好的人选·不管此去多少凶险,皇上贤明理应没有替三王爷推脱的道理。
皇上若是着想三王爷的安危,加派人手护他周全便是·”·“你倒是和三弟一个想法·”燕扬凛叹了口气:“只怪朕顾虑得太多·”·江淮雪略垂的双眸抬起,伸手抚平男人紧皱的眉头道:“自皇上登基以来,百姓尚温饱,皇上已经做得很好了……”·话音刚落,燕扬凛握住心上人的手往自己的身上带,低头便压下双唇,不温不火地索取着,像是老夫老妻那种欣慰,也有被得到垂怜的撒娇似的,不深入也不狂躁,吻得细致入微。
末了,两人默契地缓缓分开唇瓣,只听皇帝轻笑一声:“听君一言,死而无憾·”·“胡言乱语·”江淮雪没好气地瞪了人一眼:“还不快召三王爷进宫。”
皇帝笑吟吟道:“嗯,但不急这会儿·这天都暗了,三弟应该早早歇息下,况且我也都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一个没忍住又堵住了人的嘴,一边发.泄似的狼吻,一边麻利脱起两个人的衣物,晃晃悠悠将人压上龙案。
“你,妈的你摸哪里……”江淮雪下意识紧张地脸部一抽,忙探头探脑地朝房门看去··只见一条船上的大内总管把手里的拂尘往右手腕上那么一靠,继而会意的同时掩嘴窃笑着,好心地还替他们关紧门窗再出去,直接无视他眼里呼救。
江淮雪:“……”·龙案上层层叠叠的奏折因身体的碰撞被晃落在地上,洋洋洒洒一片狼藉,有几本还被慌乱的步伐踩了两脚··“血特,你的奏折……”·“暂时没你重要,先不理会。”
“你住手,这里是御书房”·“御书房怎么了,御书房也是朕呆的地方,谁有熊心豹子胆敢进来·”·某豹子:“……”·话落,皇帝贪婪地堵上国师的嘴因为太过心急吻得毫无章法,有些吃力,末了一手撑在龙案上,一手揽着国师的后腰,显得猴急,狼吞虎咽的跟几千年没吃过饭似的。
江淮雪迎合着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奈看皇帝那么辛苦,於是仰面将上身竖到在龙案上方便皇帝热情地禽.兽··湿漉漉的吻从他的唇上移开游向被迫切剥开的领间埋头苦干,感觉身下的腰带猛得被用力抽忽然袭来一阵凉意,紧接着双腿就被两只臂膀撑开成。
皇帝含糊道:“你先别动,不对,再把腿分开点屁股也抬高些,在案台上不大方便行事·”·“你给我闭嘴,不方便你还要来……”·“要不今夜你坐我腿上”·“什、什么”·说着,燕扬凛把人从案台上一捞,江淮雪没个心理准备,整个人便光着下面,叉开着修长的双腿直接被抱坐上了那石更如石铁的龙.根,顿时面色青了红又白,感觉那地方要被瞬间撑爆似的,难以言语的充实感涌上心头,难受地咬紧下唇忍耐。
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可他没来得及适应,那炙热如火的东西便开始在他体内缓缓上下顶.撞摩.擦生热··真是够了··作者有话要说:羞羞的说·☆、17、遇刺··“你,下次…下次你唔…给我打声招呼再进来”国师忽然一下被抽干所有力气般,身体软软地搭在皇帝怀中,双手撑在那结实的双肩上,随着下面吞吐的动作起起落落。
“我哪次没有……怎么样,还难受么”燕扬凛压抑着问,龙.根上下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快,一直到有什么黏液因摩.擦发出阵阵水渍搅拌声。
逐渐的,烛火通明的整个御书房清脆旖.旎的声音如火如荼地不断重复又重复··“混蛋,你给…我,我慢点……”·江淮雪除了间接性隐忍的口申吟外,就是去咬燕扬凛的双唇,从难耐的上气不接下气到囫囵吞枣似的支支吾吾,又因被更进一步快速的摩.擦敏.感点而压抑不住潮水般的快.感,舒服地叫喊出了支离破碎的单音节,无奈被刺激的神经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官,那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唇角慢慢滑下,但恰好被皇帝给舔抹而纳入唇间。
门外星星点点,漫漫长夜於是就这么痛并快乐地过去了……·翌日,燕扬冽在王府早早接到皇帝下达的圣旨和出关手令以及一队护送的人马··不过三日后有关行程的一切准备妥当,燕扬冽却在出发前将护送的人马全部辞回皇帝,换带腿伤养得差不多又满心抱怨的叶怀青,还有两个暗卫一个杨栀。
·待皇帝得知燕扬冽把全部护卫退回未央城,一个奏折甩下就在御书房大发雷霆··大内总管是个精明人,恐怕皇帝这次发发脾气没个两三天是消不了了的,他个太监做劝慰也不顶用,果断去了趟江国府。
这边,叶怀青坐上马车的那一刻,两只眼睛就没歇过,死瞪着面无表情的燕扬冽,悲从中来··其实明明王爷出差,关他一个小妾屁事儿也没有·然而似这魂穿的身体不仅有招魂体质,还总喜欢摊上与他无关的事儿。
他那时摸着脑袋问为什么,结果那日燕扬冽一句不清不楚的“本王要用你”就愣是将他给逼出去了··可把他逼出来,却又什么都不告诉他,明摆着闷葫芦里卖毒.药,挂着十足的悬念让他路上动脑子去消遣。
真是让他有种死不瞑目的赶脚··杨栀这个总管,似乎永远都是为燕扬冽鞍前马后随身携带又苦逼免费的底层劳奴,稳坐车夫一职出卖着廉价劳动力驭马前行辗转出了城门,内心是一百个不愿意呼之欲出,奈何他在王爷面前却只是个唯命是从的下人,恰似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就这样一路晃悠颠簸,马车内外的气氛压抑得不行,让人闷沉难耐··叶怀青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左右平稳有节奏的马车晃得他换了一百零八个姿势也无法填补内心的空虚。
他下意识看了看燕扬冽,好像多日没睡过安稳觉,从上马车出发到现在,一直处于闭目养神的状态··又扫了一眼车里默不出声的两个暗卫,一个和燕扬冽如出一辙的扑克脸,有些少年老成,一身黑披风还抱着一把堪比性命的宝剑,那空洞的双眼始终望着窗外一处,岿然不动的姿势从头到尾没有变过,看上去跟丢了魂似的僵尸。
另一个暗卫年纪轻轻大概十六七岁,白里透红的就长得顺眼多了,耐看不说,眉眼之间透着灵活生气,挺讨喜的··但就是老盯着他打量,咬着干巴巴的墨色手指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一双滴溜溜的凤眼微微眯着,好像在看一样令人捉摸不透的古董。
他掀掀眼皮叹了口气,实在受不了终于朝右手边的小孩儿挪了个位置,便问:“我说你叫啥名啊还有,干吗老这么看我我脸上开花了还是粘了不干净的东西”·下意识还摸了摸光滑的脸。
这小孩儿松开了嘴上的黑指甲,仿佛总算可以开口说话似的也同时撑开了黑漆漆的双眸,摇着头唇角弯弯:“回三公子的话,属下名叫好意,不怀好意的好意哦·”·声音圆润软糯,显是还没开喉的娃娃音。
你这哦得能不能不要这么娘兮兮的让人听得肝颤·叶怀青应声又笑了笑:“那好意多大了”·好意清了清嗓子,回答:“属下今年刚满十七。”
声音清亮略低,音色分明··叶怀青嘴角一抽:“你这声音是怎么回事变声期异常啊”·好意眨眨眼:“没,属下方才心血来潮逗弄三公子玩儿呢。
不过三公子,倒是和属下想象中有些出入呢·”·叶怀青挠着头哈哈两声,面若惭愧,道:“那什么,我先前撞过脑袋还失忆来着,或多或少都有点变化。”
话音刚落,马车颠簸了一下,窜开了侧箱两边的帘子,徐徐飘进一股淡淡的秋意··好意趁此舒服地只手靠在窗框上托起下巴,回之一个微笑:“原来是这样,我说呢,以前三公子总是粘着王爷,哪里像现在这般安分守己。”
叶怀青又无声弯了弯眉梢,心道这之前的叶怀青到底是有多粘燕扬冽,连暗卫都如此清楚,还有没有节操啊这是……·这会儿感觉耳边有些聒噪的燕扬冽略有疲惫地打了声哈欠,有如琥珀色的眸子像慵懒的豹子被吵醒地往车厢内转了转。
视线遛了遛,然后静悄悄地一眼掠过自己的暗卫,再是眯着落到叶怀青的脸上定了定,之后没在转动··耳边再次响起熟悉的声音,此时刻意压低了些,就见叶怀青挨着好意坐过去了点。
叶怀青掩嘴道:“对了,不说这个了,你可知此次王爷是去哪儿办事又为何非要带上我来着”·余光瞄了瞄燕扬冽清醒的目光,好意这才答道:“去的是临水城,那里好像闹瘟疫……”·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燕扬冽:“……”·“什、什么闹瘟疫”叶怀青一下子惊呼了起来。
车帘外的杨栀不清楚状况地掀了掀帘子往里头看了一下,车内除了叶怀青面色紧张了些,其他人没什么异样,於是又放下帘子··“不不,我好像弄错了·”好意点点眼角,又摇了下头摸着下巴说:“不是瘟疫,是闹饥荒。
至于王爷为何要带上三公子,属下就不太清楚了·”·“汗,你吓我一跳·”叶怀青松了口气··原来是闹饥荒啊··然而不到两秒,叶怀青又紧张地看向早已转移视线的燕扬冽,动了动嘴,只见不知何时睡醒了的燕扬冽沉默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继续闭上眼,显然是不想搭理他,于是把掖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不是出来游山玩水就对了,问了燕扬冽也未必告诉他其中的原因··马车逐渐慢了些下来,大概是赶了好一阵子的马儿累了或者饿了,叶怀青拂开手边的窗帘子的同时微侧了侧上身,想看看到哪儿了。
一片宁和的郊外风景是欣赏到了,不过他还看到一匹棕黑色壮大的野马在马车后头百米远的地方紧紧地跟着,荒郊野外的看着也不像是谁家走丢的畜牲··不禁回头问好意,指了指马匹。
好意舔舔唇,轻啊道:“那是王爷日行千里的爱马,御鸿·”·这给马取那么好听的名字跟人名儿似的··叶怀青看着疑惑道:“那怎么没上缰绳啊,就这么边吃边跟着不怕它走丢”·“没事儿。”
好意摸摸鼻子道:“其实御鸿本就是一匹浪.荡的野马,性子刚烈着呢,不喜欢被束缚,但是王爷亲手养大的,听话得紧·”·燕扬冽:“……”·为什么要用浪.荡这个形容词形容一匹野马·叶怀青有点无语地哦了声后又听好意从怀里掏着什么,一边道:“不过,这御鸿只亲近也只听王爷一个人,缰绳也只有王爷才能给它束缚上。
平时王爷不骑它的时候,是不会套上缰绳的·且这御鸿也不喜陌生人靠近,即便是我们这些暗卫·一靠近它,它就会变得脾气暴躁,马眼癫狂,总往死里乱踢人,踢不死你也走不了。”
·怀青干笑一声,掩饰内心的无感,这种桀骜不驯的野马,也就燕扬冽这种人会视如珍宝地养着吧··好意叼着一颗花生仁嚼了嚼,朝那马儿抬了抬下巴:“唔,还有三公子,你别看它脖子上圈着的那戳毛光泽亮丽好看得紧,但没事儿可千万别去顺毛,不然马蹄子下的多事之人,只要王爷不去解救,下半辈子恐怕是要断根咯。”
“这么性格扭曲黑暗,那还是马么……”叶怀青又回头看了看那匹马,心里啧叹··敢情已经成精了吧··好意:“可不是么。”
叶怀青又往低头吃草的御鸿看了看,突然,御鸿喷了两声鼻息之后一声长嘶,再是仿佛受到惊吓般迈开腿朝马车本来,黑棕色的毛发风中徜徉,倒更像是打了胜战的将军,雄姿英发。
除了人以外,牲畜的感官往往此人还敏锐机灵,人类所察觉不到的一些细微的声音,特别是潜藏的危险,会再第一时刻被它发现··外头杨栀听到后头御鸿的动静顿时停下了马车,里头的燕扬冽紧接着一声镇定地喝道:“杨栀,继续赶车。”
·☆、18、血腥·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好忙,只能存稿发了,更新时间改了,每天早上七点双更,14点一更,系统发布啦·下一刻,马车跟脱了缰似的加速前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叶怀青上身一个不稳,直接“咣”得一下撞上车壁,疼得直跺脚痛呼。
随之由于马车行驶地太快,连续不平的颠簸,整个人就往地面上扑去··好意本是想去扶人,不料燕扬冽眼疾手快先他一步将人拽到自己身上,他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只得收回。
也是,王爷的人,他紧张个儿什么劲儿··狭窄的车厢因惯力的作用下,叶怀青撑着两只强有力的臂膀狠狠地撞进燕扬冽的怀中,“咚”得好大一声,燕扬冽的后背就直挺挺地扣上车厢一角,瞬间的钝痛让他不禁闷哼一声眉头深皱。
杨栀高声呼吁,马车骤停的同时前头漫天飞下一道弧形身影,各个身手敏捷,显然是早已埋伏在此地··车帘左右两边各被一只修长的手拉开,从里头动作迅速地跳下两个人,警惕的目光直向前头的黑衣蒙面人。
众蒙面黑衣人阴厉的目光相聚不到一秒,转眼不约而同地亮出家伙朝马车疾步奔来,根本不给人多话的时间··“有埋伏,王爷当心”杨栀大喝着便跟迎面而来的黑衣人交起了手。
燕扬冽正打算出去时,一柄大刀就从侧窗外窜了进去,叶怀青捂着额头愣是吓了一跳,一瞬间的功夫,也就在大刀想要抽回去之际,燕扬冽一个快手劈在黑衣人的手腕上,大刀便落在了一只布满老茧的手上。
这才接到大刀,从对侧车窗又毫无预兆地捅进另一把光亮的大刀,燕扬冽侧身躲开后,果断将手里的大刀穿窗而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叶怀青闻到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撑大着双眼,几乎都忘了脑袋上的疼痛。
以前这种武侠血腥的场面也就在古装剧里看着鄙视,没想到如今真.枪实干地就发生在自己面前,一时间触目惊心,双耳嗡嗡作响时,他木讷的身体便被燕扬冽大手一拖从车里拉了出去。
然而才探头出了车帘,又一把大刀冲着他的面门干戳了过来,不过仿佛就在同时,燕扬冽还滴着鲜血的红刀子快速接下,拐着强有力的臂膀一挥,他面前的大刀便被利落地甩了出去,有惊无险。
“王爷·”杨栀一脚踹开冲上来的黑衣人,挥舞着抢来的大刀挡在燕扬冽的前面··燕扬冽拉过叶怀青贴近自己,眼也不眨一下的就削开了身后悄然无息同时步步犯进的黑衣人颈部,随着一声惨叫瞬间凌霄喷出大量的血液,叶怀青本能地伸手去挡了挡眼睛,只觉手心隐约溅到了两三滴血液,耳边就响起了一声熟悉又从容不迫的冷笑。
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不久,一场短暂的厮杀在好意灵活的腰斩下结束··叶怀青放下眼前的手时,由鼻尖顿时散开浓重的腥臭气味,延伸到肺部时直叫人作呕,而四周东倒西歪了大约二十来个尸体,有缺胳膊少腿的,有人头落地的,还有一剑封喉的,惨不忍睹又血腥的画面让人看上一眼感觉一年都要无法入睡。
实在是没有人性可言··“王爷,离开这里前头便是邢州菊灵镇,再赶上百里即到·”杨栀语气淡淡地问着燕扬冽,仿佛方才只是跟人吵了一架,根本不放在眼里。
燕扬冽将大刀随手一扔,“蹭”得看也不看就射.在一具还在蠕动的尸体,死亡的口申吟哼唧的同时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好意拍拍手,白灰的衣衫上沾了不少血渍,嘴里一边还嘀咕着什么恶心死了之类的话,舒了口气往叶怀青过去。
此时,只见叶怀青死死瞪着一个苟延残喘的黑衣人骂了声后啐了口唾沫,而那个黑衣人满口是血地最终还是在他眼前断了气,死不瞑目··燕扬冽回过头时,叶怀青面色苍白,脸上还沾着几缕血丝,而垂在身体两侧大概是因为受到惊吓才紧握着的拳头一直在不断颤抖,他上前一步,叶怀青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惊魂未定而无神的视线从尸体上落在他的脸上时,眼角却红了起来。
之后重新坐上马车,众人在马车内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擦了把脸便继续赶路,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只有叶怀青,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刚从阎王殿走了一遭似的··到了菊灵镇在,众人在一家客栈歇了脚。
客栈里,人声鼎沸,生意显然不错,有的是闲来之人吃酒聊天,有的江湖义士议论着什么,看上去热闹的很··为了节约盘缠加快行程,杨栀照燕扬冽的吩咐让小二摆了桌简单的菜色,出门在外的又是乔装打扮,四五个人不分尊卑一起坐下来填饱肚子,掌柜的收了银两便吩咐伙计牵那赶路的马儿去马圈里喂些草粮。
其实刚看完一场血淋淋的武打片,叶怀青并没有什么食欲,拿着筷子干戳着碗里的饭拨来散去,这动作而这看在某些人眼里,那瞅着满桌子颜色惨淡的菜色皱眉的表情,想来是在王府吃惯了山珍海味,这等民间伙食,显是入不了眼也吃不习惯。
有人嘀咕了声,声音不大还有点含糊,但每个人听得一清二楚,就说叶怀青的嘴被养叼了之类··鄙视之人便是之前一言不发的另一个暗卫,不轨··人有时候最听不得不中听的话,这不,叶怀青寻着声音看向右手边坐着的不轨,而不轨看了他一眼,安安静静地吃饭,好像刚才是鬼在说话,这让他郁闷了起来。
这什么意思啊·说他养尊处优惯了吃不下外头的饭·拜托,刚杀过人你们吃得一脸饥肠辘辘还是正常人么·老子以前每次从案发现场回来,可是都是这副德行,要说也只能说他心里素质比较差啊混蛋。
好意暗地里踹了不轨一脚,不轨则动了动无神的眼珠瞥向好意,就见人叹了声往叶怀青的碗里夹了块鸡肉,小声道:“三公子,别理他的阴阳怪气,这鸡肉味道不错,尝尝看。
这赶了半天路,又打打杀杀的,别饿坏了身子,不然王爷可是会心疼的·”·不轨:“……”·心疼个鬼啊·叶怀青看了看和他挨着坐吃饭的好意,然后缓缓转着眼珠子瞥向吃饭吃得无比优雅,细嚼慢咽地跟老和尚似的,且一路上根本没搭理过他,谈个狗屁心疼。
要说真有那么一丁点心疼,也就是那会儿遭人暗算的时候护着他点罢了,别的时候哪里正眼看过他··简直对他还不如一匹浪.荡的野马··说好的握手言和呢·似感受到某人幽怨的目光,燕扬冽抬了抬眼皮,往对面的某人丢了个冷眼过去,但没说话。
某人瞪了回去,赌气似的还有点委屈地大口大口地开吃·这一吃,肚子倒觉得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般,动着筷子停不下来··杨栀默不作声地暗暗瞄了瞄他家王爷,只见他家王爷扒了口饭一闪而过悄然上扬的唇角,他差点一口饭噎了过去,心里暗道着,一定是他看走眼了,错觉,绝对错觉……·简约的一顿饭后准备马不停蹄的继续上路。
马车已经有些破旧,因为之前遭暗算两边的窗帘子被捅出两个窟窿,实在难看,好意就索性把剩余的窗帘子给全撕了··由于菊灵镇的街上人来人往,马车缓缓行驶,叶怀青百般无奈他们不是出来游山玩水,恰好没了窗帘子的侧窗也省事儿,为了解闷便托着下巴时不时张望窗外的繁华景象。
这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不少百姓各自开张着小本生意,也有小贩在穿梭在人群中吆喝着又大又甜的冰糖葫芦,这可是让人嘴馋的好货,但叶怀青习惯性掏掏口袋,掏了半天跟挠痒痒似的,他这发现古代的衣服根本没有口袋,同时恍然意识到他现在已经不是在二十一世纪现代了,而且就算能从衣服里掏出人民币在架空古代也派不上用场啊,又一边想着自己一个小妾,出远门身上也没半个铜子儿,看了看燕扬冽那张扑克脸,更特没种没脸地不敢向人伸手要钱,怕被笑话,也就眼巴巴瞅着那一串串红灿灿的糖葫芦从他面前路过了,馋得只能不禁咽了咽口水,有种望梅止渴的赶脚;·不说吃的冰糖葫芦,其实路边零零散散的小摊点也很多,烤红薯、臭豆腐什么的,简直让叶怀青吃过午饭也欲罢不能啊,这些都是他在原世界以前念书回家的时候,几乎路上跟铁哥们天天吃的玩意儿,不仅怀念的紧,且这种古代生产的小吃,他很想尝尝古色古香的味道……·可惜,五官再馋,他也不可能现在出了这马车去吃霸王餐。
这大概就是吃货的悲哀之处··此时路过大街边上演的卖身葬父戏码,那要卖身的小女孩披麻戴孝的,孤零零地一个人低头跪着看不清脸,也才十来岁的样子,看着也是怪可怜的,只是被现代社会荼毒的他,如今在古代也已分辨不清是真是假,无奈怀揣着怜悯之心默默在心里叹了声气,假装没瞅见,他怕多瞅两眼人民警察的正义感一涌上来会忍不住跳下马车,一改人家的苦肉计上演琼瑶剧,还不得没事找事儿受燕扬冽的白眼……·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19、中毒·忽然,马车停了下来,外头吵闹不已,赶车的杨栀掀开门帘子说了声外头有人闹事儿,马车过不去。
叶怀青探出脑袋看了看,只见前头一个恶霸正在强抢民女,那民女被恶霸凶神恶煞地抓着哭爹喊娘的,仔细一看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这儿的百姓都似乎挺怕这恶霸的,老少靠一边站着不是无情地围观指指点点,就是顾自己收摊子慌忙逃窜怕殃及鱼池,没一个见义勇为的人上前惩恶扬善,简直目无王法。
杨栀问燕扬冽如何是好,燕扬冽沉了声气道:“等着·”·杨栀应了声后重新坐上马车,听话地干等着··叶怀青郁闷了,这堂堂王爷居然也会见死不救,天理难容啊。
不过,依燕扬冽冷血无情的性子,这点难登大雅的小事儿,放在眼里也算是鸡毛蒜皮了吧··叶怀青想看得仔细些,便要往窗外头挪了几下身体·好意以为他冲动了,制止道:“三公子还是好生坐着好,这事儿,我们不宜多管闲事。”
不,其实老子没想多管闲事·叶怀青嘴上却问:“那我们就这样看着还能不能行了”·“不然呢”好意笑了声:“三公子果然心地善良。
不过,此事王爷正面不好可不好插手哦·”·燕扬冽:“……”本王何时说过要插.手·这话听着就是有弦外之音,而好意老神在在的表情告诉他,燕扬冽等会儿要背地里给人捅刀子了,叶怀青会意点点头,再次看向窗外时,那民女单薄的外衣不翼而飞了,一身红肚兜晃来晃去。
当然,是飞到恶霸的手上了··那民女没了遮羞的衣物,捂脸哭得没地躲,而□□的白嫩肌肤上有些许斑斑点点,明事儿的人都知道那是吻痕··叶怀青看得一愣,剧情不对啊。
这时,好意噗嗤一声笑道:“三公子,你居然脸红了·”·“哪有·”叶怀青摸摸自己的脸,确实有点发烫··但感觉不是因为就看了这么一两眼的关系,毕竟他也是看过不少毛片的男人,而是体内有一团热乎乎的气体在小腹上下蠕动一样,像燥.热发的面火。
不过说实话,他一个二八青年还是很纯情的··好意清了清嗓子道:“哎,其实三公子不必如此,多看两眼也没事儿,我看那女人浓妆艳抹的,应该青楼里的妓.女,大概是招惹上了什么大户人家的难处。”
好意这么一说,叶怀青歪歪头,想再探出脑袋时,燕扬冽先是冷瞥了一眼摸着鼻子发酸的好意,再是一声不明所以的清咳,成功把叶怀青的脑袋招了回去··不过,叶怀青不是因为燕扬冽的咳嗽扭回头的,而是这种俗套的剧情有点伤风败俗没兴趣看了。
这会儿车厢里,莫名陷入有些诡异的气氛··许久,外头一阵唏嘘过后逐渐停歇了吵闹声,杨栀开始赶起了马车··路过时,叶怀青瞥了一眼外头,原是那民女的额头不知怎么的撞出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脸色惨白不说,整个人衣衫褴褛很是凄惨,而恶霸早已慌忙逃窜,倒有几个好心的老妇人将那民女从地上扶起,还让自己的孙女给人披了件衣裳。
听旁人议论着,那民女并不是妓.女,而是在外头偷了腥的妇人,方才的恶霸也非恶霸,是那妇人的丈夫,因见不得自己的老婆搞外遇,恰好今天妇人被抓女干,一时没忍住就闹了起来,结果丈夫一个大老粗三两下的,这妇人一时丢脸想不开就一头撞了墙……·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嘴说不清。
之后,不轨和杨栀轮着赶路,马车很快的就出了菊灵镇,穿进一片还算空旷的灌木林,四周的空气渐渐变得清新起来··可是,叶怀青却觉得浑身躁.热了起来,时不时扯着领口用手扇气,口干舌燥,恨不得跟小狗似的吐出舌头来散热。
起初众人只是以为叶怀青怕热,没多在意··到叶怀青第六次讨水喝的时候,众人才发现叶怀青异常红润的脸色不对劲··好意先是眉头微皱,搭过叶怀青的脉象后紧了两分,看着叶怀青手掌心的几颗针眼大的红点子转了一圈眼珠子随后啧了声,神情颇为耐人寻味,面对燕扬冽的目光时,唇边的笑容还有点僵硬和不自在。
但并不是瞧不出什么所以然··杨栀向人询问出了什么事,好意摇摇头:“情况不容乐观·”·正当燕扬冽要开口时,叶怀青一愣,紧张问:“你别卖关子,我、我这到底怎么了”·依方才的脉象来看,浮躁得很,好意想了想,这么解说道:“若我想的没错,三公子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不干净的东西钻了空子。”
这话一出,本有心虚的叶怀青脸面倒是褪了三分红色,眼神也略飘忽起来··这好意不会是看出……·燕扬冽抿抿唇道:“是何东西”·见众人都这么想知道,情况也是有点糟糕的,好意也不卖关子了,便道:“这应是西符四大奇虫之一,闽虫。”
闻言,叶怀青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下来,但很快又忐忑而起,深吸一口气看着好意送去求救的目光··“三公子,你之前午饭时可是原是食欲不振,随后吃了第一口饭便觉得腹中的饥饿感随第二口饭后就愈发强烈”好意摸着下巴问。
叶怀小鸡啄米,他觉得等会儿自个儿不大妙哉··好意嗯了声,又问:“现在感觉如何”·叶怀青舔舔快要干涸的嘴唇道“很渴,很热,头有点晕,感觉要中暑的节奏。”
顿了顿,脸上露出难为情的神色,道:“还有那么点,想、想人道来着……”·众人:“……”·“那就对了。”
好意道:“这种奇虫是由西符百种奇草和男人的元阳喂养而生,虫性.淫.乱易催情,亦分泌腐蚀性.液体,体态细长黝黑,最喜潜钻人的皮肤进入体内吃食五脏六腑。
当然,这虫子只针对男人·”·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什么,这么恐怖”叶怀青听得面部惊恐,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顿时,难以想象的同时哆嗦问:“那什么,元阳……是什么东西”·众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叶怀青,包括燕扬冽。
沉默片刻,好意咳了声:“俗称男人的精.液·”·叶怀青:“……”·叶怀青用手扇着脖颈散热掩饰尴尬的状态,就听好意继续道:“不过,在消食人的五脏六腑前,是要待它饥饿的时候。
饥饿时,其实它最先吃食男人的元阳·”·杨栀问:“一般正常男人,不是不会催发元阳,这虫子若是吃不到元阳才吃人的五脏六腑”·好意点点头:“不过,这虫子一旦钻入人的体内便会发.情,或多或少会有元阳催发,但这只能让它充饥一阵时段。
待它再次饥饿时,吃的就是人的五脏六腑,直至演变成尸虫一般掏空肉.体为止·所以,务必要在它第二次饥饿时,在半个时辰内将它从体内由□□逼出·”·叶怀青被吓出满头热汗,抓起好意的手忙道:“那你快说办法,且我这已经到哪个阶段了啊”·拍了拍叶怀青的手背,好意安慰道:“其实三公子现在才开始发作,办法就是找个男人做上一档子那事儿便成。
不过算算第一次饥饿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要快了些,应该是之前看了那个荡.妇……”·话音刚落,除了好意以外的众人,各个一怔··叶怀青猛得一抽眼角。
这他妈是一定要逼他被爆.菊的节奏·操,这不可以啊·燕扬冽若有所思地皱眉问:“这奇虫是如何钻入他的体内为何我们之中只有他一个人出了事”·好意道:“这奇虫喜欢寄居在人的血液之中,应是上午那些黑衣人过渡而来。
至于为何只有三公子,想来因为属下本是百毒百虫不侵之人,不轨曾经喝过我的血,而王爷和杨总管平时沐浴的热水都有属下放过驱虫的草药,所以这奇虫无法靠近我们·但三公子,是个例外。”
叶怀青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好意越说他的身体就越觉得难受不对劲,他可不想就这么被一条虫子给吃干抹净,但更不想随便找个男人在荒郊野外爆.菊啊·这时,杨栀清了清嗓子道:“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喝你的血管不管用”·“现在已经来不及了,若三公子现在喝了我的血,那是必死无疑。”
好意叹道:“现在还不是奇虫第二次饥饿之时,当务之急,是要找个男人给三公子,以极致巅峰的快.感之时,将虫子破阴.茎而出·”·叶怀青憋闷地倒吸一口气:“这个绝对不行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好意耸耸肩:“没有。”
天要爆.菊啊,叶怀青欲哭无泪··只道这时,好意和杨栀面面相觑,然后果断就出了马车··马车里,叶怀青看了看其实也很想出去的燕扬冽,内牛满面。
沉默中,燕扬冽还是出去了·不过出去之前,还是满头黑线道:“……半个时辰内,你自己先解决着,试试看·”··☆、20、翠菊··沉默中,燕扬冽还是出去了。
不过出去之前,还是满头黑线道:“……半个时辰内,你自己先解决着,试试看·”·叶怀青动了动嘴,说不出一句话,身体已经热得不行。
这他妈是要他自生自灭·眼睁睁地看着门帘被放下,叶怀青红润的脸上多了些许绝望··原来,他这个身体,就算他现在很渴望有个男人来抱,除了燕扬冽外,其他男人也不屑一抱,真是太悲哀了。
不过算了,求人不如求己,先自己□□,搞不好幸运地就给鲁出来了……·於是,继燕扬冽出去后不久,叶怀青靠在车厢壁的角落,褪去身下的亵.裤,开始熟练地操作起来。
本来因为虫子的催.情作用,下面早就发涨了,一直憋到现在才开始抚.慰,当双手握住的时候,有如潮水般的快.感涌上大脑,挥之不去··不多时,急促的粗气就喘上了,动作也越来越快,因为舒服又难耐,也无暇去管这里荒不荒郊野不野外的,再狼狈也得为身家性命着想。
可是,弄了半天,每当迎来高!潮时呼之欲出,却三番四次感觉被人捏住出口似的,硬生生给逼回去,折磨得他难受至极简直想去死……·外头,自燕扬冽出来,下属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
当然是纳闷他家王爷为什么没有去帮人解决性命之忧,而是沉着脸出来··此时马车里逐渐传出断断续续的口申吟声,众人不自在地有的望天,有的看地,还有的目不斜视地看着灌木数起了叶子。
燕扬冽闭了闭眼,犹豫了许久似的,才问好意:“除了那个法子,别无其他”·好意欲言又止,叹道:“有是有,但可行与否,属下也不能保证。”
“说来听听·”·好意一阵手指比划后,燕扬冽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眉头皱得死死的·可耳边的声音蛊惑了他似的,他就在三个属下的各有所异的目光下,迟疑地走到马车边,然后掀开门帘,进去。
杨栀捂着额头问好意,到底是否可行·好意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只要王爷找准了那处的位置,我想不会太久,咱们就在这里听好戏便是……”·剩余两人相视一眼,继而默契地看向别处。
叶怀青再次高!潮时恰好燕扬冽掀开了门帘,迷乱的眼神几乎失了焦距,但仍然得不到释放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地喘好几口气,愤然地撑大了眼,却见燕扬冽正盯着他衣不蔽体的狼狈模样生生驻足在门口,不进来也不出去,弄得他连忙扯来之前脱下的亵裤把自己难看的下.身掩藏起来,带着若有若无的啜泣声结巴了好久,半天憋出一个“你”字。
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其实燕扬冽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叶怀青这样狼狈,因为失忆以前的叶怀青为了下嫁给他,千方百计之中有两次曾给自己下过.春.药,想引诱他做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都被他一眼识破,什么都没做成。
再者,一次意外,他还亲眼目睹过皇帝和国师之间不可言喻的那档事儿……·只是如今失忆后的叶怀青做着这档事儿却如此羞赧不已的模样,让他看了倒有种被自己欺负了似的,心里头有些愧意。
不过,也仅仅一瞬间··“你,你怎么又进来了……”叶怀青遮掩着下.身,红红的眼睛跟只兔子似的看着燕扬冽最终还是进了车厢,放下了帘子。
燕扬冽没什么语气道:“帮你·”·叶怀青一愣,重复道:“帮、帮我”·啊咧·不是吧王爷,你刚才不是无情地出去了么·燕扬冽面无表情地应了声,然后就朝叶怀青过去,趁人呆滞之际,一把撤掉了那白色亵裤,只见那耸立的□□依旧如当初看到的那样粉红干净,显是处子之身的缘故。
“你干什么把、把裤子还我”叶怀青说着只能用手去捂两腿之间,把嘴唇咬得死死的··燕扬冽沉了沉气,道:“你若不想死,现在,靠着角落便给本王转过去,脸朝车壁。”
“我…你……”·“嗯”·叶怀青摇了一下下巴,在燕扬冽的淫.威下,还是以面壁思过的姿势扶着车壁跪在车座上背对着燕扬冽。
“把屁.股翘出来些·”·“啊”叶怀青身体一顿,扭过头,脸上的神情难以描述··“把头转回去·没本王的允许,不许再转过来。”
燕扬冽低声喝道··叶怀青默默把头扭回去……·“把屁股抬高·”·又默默地把屁股抬高……·燕扬冽看着那圆翘的屁股,双眸眯了眯,又看了看某粉嫩的隐私入口,感觉喉头忽然有些紧。
其实,他接下来要做的,也是他堂堂一个王爷,一个男人,要对另一个同样身为男人的男人,做那种不光彩的事,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光着屁股给别人看的感觉特别羞.耻,特别还是给燕扬冽看,叶怀青的觉得他的人生就是一副杯具,从此悲剧,扶在车壁上的手收了收,继而握成两个拳头,此时此刻,什么好死不如赖活,他好想一头撞死在车上算了。
就在叶怀青还真想一头撞之际,忽然有什么笔直的东西闯进了他的身体,让他猛得菊.花一紧,同时扭过头··此时的燕扬冽用另一只手按下他的脑袋不允许被抬起和扭动,上空传来胳膊肘压在车壁上的声音和一声压抑的命令:“别夹这么紧,本王动不了。”
叶怀青骤时满头黑线,但夹得更紧了,还道:“你、你…什么东西插、插.进去了”·“本王的手指·”·“……”妈的,不要说得如此一本正经,好羞.耻啊大哥·“给本王放松。”
叶怀青咬着唇道:“……那、那什么,几根手指”·“两根·”·叶怀青一口老血咽了回去:“你,你干吗把手指放进来……”·燕扬冽动了动手指,往里头艰难地伸进了一分,皱着眉答非所问道:“你夹太紧了,本王进不去,放松。”
叶怀青深吸一口气的同时,两根手指更进了几分,弄得他不适应地闷闷哼唧两声··“等会儿哪个地方最舒服,给本王吱个声·”·“……”叶怀青听得无地自容,为什么燕扬冽要帮他做这种事。
不过,手指在他体内逐渐开始活动的时候,他想起了一件事··听说男人被刺激前.列腺可以达到最爽的高.潮点·难道,燕扬冽这是在找他的敏.感点来帮他突破极致巅峰的快.感·“啊……”·又进了一根手指。
“等、等一下,”叶怀青摇摇头,喘道:“让我,让我适应一下唔……”·燕扬冽顿了顿手指道:“你很难受”·好意不是说,这样会让人很舒服的么怎会如此·难道是他用错了方法·叶怀青闷声点点头。
接着,燕扬冽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翻搅起手指,发出让人羞.耻的粘稠声,叶怀青的十指抠着车壁哗哗作响,难耐地断断续续口申吟着,叫着别这样,不过是因为太舒服的缘故。
“难受,还是舒服”燕扬冽耐着性子问··“舒、舒服啊”不知碰到了哪里,叶怀青突然高呼了一声:“别,别碰……”·“是这里”燕扬冽来回在那个地方摁了摁,摸到一个小凸起。
叶怀青失声叫着,一时间舒服得无法呼吸似的把脑袋磕上车壁,发出“咚”得好大一声,不禁让燕扬冽皱了皱眉头,还引起了外头三个人的注意··好意啧啧道:“看来,王爷的手指不行啊,瞧这激烈的声音,大概是用上大家伙了。”
某两人捂了捂鼻子,一个说着去附近转转,一个说闹肚子,分头行事,好意笑了笑,随人去,自己摸着下巴准备去偷听墙角,不过不轨忽然又绕回来叫上人一同去找点吃的,无奈便作罢了。
马车上,叶怀青被燕扬冽的三根手指折磨得仿佛气若游丝,早已跪不住身体,燕扬冽只能就势把人抱坐在怀里背朝自己,继续手下的活塞运动,三根手指被穴.口带出来的粘.液弄得湿漉漉的,让他有点无可奈何。
“受,受不了了……”叶怀青扭动着身体,瘫软在男人的胸前,张着鲜红欲滴的唇瓣,喘合着··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燕扬冽努力充耳不闻,他也不看别的,就盯着叶怀青前面的□□不断冒出白色的液体,但就是没看到黑色会蠕动的虫子,神情有些迫切。
因为,他那处被叶怀青三磨两蹭的,也有感觉了··“我、我好像要……”叶怀青的小腹收得越来越紧,一边有气无力地喊道:“快点,再快点啊……”·“给本王闭嘴。”
燕扬冽不爽地拍打了一下男人的屁股,但一边配合着动着手指再快了些·其实由于动了许久,手指被内.肉.摩擦地有些麻木,但现下他不能停···☆、21、出蛇·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最近天气好差,都风凉去了·“不行了,”叶怀青高喘着弓起上身道:“出、出来了唔……”·脑子里,就像瞬间千束万束的烟火在眼前盛放般,让人□□。
下一刻,一道.乳.白色液体高昂地喷出了略长的弧度,其中混着一条黑色还在蠕动的条形虫子··燕扬冽终于呼了口气,将手指抽了出去,而叶怀青被折磨地太久直接昏了过去,不知人事。
待叶怀青醒来时,已是三日后戌时,侧窗外古木参天不再是荒郊野外,夜色朦胧,还高悬着半轮明月,那月光直接透过侧窗打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刺眼··他这是睡了多久看来,他睡觉期间,马车又赶了些路段。
动了动身体,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略硬的单薄外衣,这是燕扬冽白日里穿的··混沌的脑海里浮现起白日里在马车上发生的事,叶怀青的脸上窘迫不已,真想拿块豆腐撞了了事,这以后让他怎么面对燕扬冽啊操·可是事到如今,他总不能一辈子不见燕扬冽吧。
这时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饥饿感让他猛得从马车上窜出去,转着眼珠子一边适应黑暗,一边寻找其他人的身影··终于,在附近的火堆边,他看到了四个熟悉的男人,两个在烤肉,一个在发呆,还有一个背靠着一棵树干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意看到叶怀青过来,招了招手,好看的笑容在跳动的火光的照映下显得格外灿烂··叶怀青腿软地一步步过去,后头的异样感似乎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和燕扬冽在马车上发生的那档事儿,不觉从后耳根冒上来的热气直窜上脸颊,於是下意识搓了搓腮帮子,告诉自己千万要淡定,再淡定,不就是被别的男人用三根手指爆了菊么,多大的人了有什么好羞涩的,有人长了痔疮天天上手术台都没觉得好意思过……·可这一边脚踩浮云般的草地,此时被燕扬冽冷不丁地瞥了一眼,就那么普通淡然的一眼,心口莫名就跳得厉害,跟吃了兴.奋剂的鼓手拼命在敲鼓似的,好像要从嗓子眼生生蹦哒出去一样,不受控制。
啧,还能不能行了·暗骂了声自己没出息后,叶怀青深呼吸一口气,抬手又捶了两下胸脯压制胸内的躁动,虚着俩眼朝火堆旁的好意过去··好意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那里,微眯着的凤眸还向他刻意挑了挑眉,有种说不出的邪恶感。
叶怀青扯了下嘴角,再是低着头面无表情地把手上的外衣递还背抵树干的燕扬冽后坐到好意指定的地方··燕扬冽拿着外衣掀了掀眼皮,暗笑了声看向叶怀青的背影,抿紧起了唇线,眉尖更紧了一分褶皱。
这屁股一坐下,好意就见叶怀青的脸色青了红又白,合拢着腿的怪异坐姿移来移去在找舒服的位置,不禁在心里偷笑了会儿,把手里烤好的鸡腿,一个丢给燕扬冽,一个塞到叶怀青的手上,顿时本就飘香四溢的空气中的香味更为浓烈了。
叶怀青接过鸡腿道了声谢意,肚子太饿也就顾不得屁股有多不安分,张嘴就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夸赞好意烤鸡腿的手艺不错··好意欣然接受笑了下,转手又烤起乳鸽,须臾,凑过去问:“啧,三公子,那日我听您那么快.活地嚷嚷,王爷那地方的功夫,可是非常了得”·叶怀青眼皮一跳:“什、什么咳咳……”·紧接着塞着满口鸡肉油腻毫无预兆地呛了过去,无奈只能捶着胸口把美味的鸡肉全部吐了出去再顺气。
哪壶不提哪壶,真要命·“哎呀,三公子你慢些吃,瞧你狼吞虎咽的,两日未进食定是饿坏了吧·”好意递去水袋,一边给人拍背,唇边的笑意只增不减。
·叶怀青咳顺了气一愣,只道转移话题:“我睡了两日这么久……”·好意拨了拨火苗,让火更旺些:“嗯,西符奇虫即便解毒后也会落下后遗症,那日王爷为三公子驱了虫后,你过于疲惫虚弱就昏睡了过去。”
话题峰回路转,叶怀青递到嘴边的水袋一顿,愣是把水往领口灌,衣服顿时湿了一片,冰凉的快意让他尴尬许多,连忙停止倒水的动作··“啊,这种事么,三公子不必害羞,属下懂的。”
好意拍拍人的肩膀道,笑得很欠揍··一边烤肉的不轨小声地嗤了下,却看着好意没再出声·后边的杨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肩说需要帮忙,放下手里的烤腿往好意手里一推就起身了。
趁好意朝人翻白眼的时候,叶怀青暗道你懂个屁,其实他和燕扬冽之间比别人看到的纯洁的多了··不过这人家误会都误会了,多做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也就不解释了,重新埋头吃鸡腿。
一个鸡腿下肚根本不够塞牙缝,正接过好意的烤乳鸽时,叶怀青想起来问:“好意,我看你年纪不大,也对那些事情挺在行的,怎么会做起王爷的暗卫”·“三公子想知道”·“你不想说就算了。”
好意伸了个懒腰,托着下巴拨着火堆道:“正如三公子以为,其实我并非王爷的暗卫·”·“嗯”叶怀青咬了口鸽子肉。
“我从小四处流浪,本是行走江湖之人,十五岁那年不慎被人打伤幸得王爷出手相救·为了报答王爷的恩情,我自愿跟王爷做了三年活契·如今三年期限将至,眼下也是我随王爷最后一次出门办事。”
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原来如此·那之后,你是要继续行走江湖”·看不出来,燕扬冽还有点人性的时候。
叶怀青这么想··“大概吧·虽然跟在王爷身边吃好穿好,但终归不是个事儿,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其他事情”叶怀青疑惑。
好意笑了两声:“天机不可泄露哦·”·叶怀青吞下嘴里的肉.沫,见人不打算继续说也就作罢,抹抹嘴时却发现好意的领口有什么东西在钻窜着,同时也好奇地伸出了手,以为是什么虫子之类的想替好意弄掉。
可他的手指才碰到那扭动的东西便被反咬了一口,疼得直惨叫,不过好意眼疾手快,连忙捂住他的嘴道:“嘘,三公子勿叫·嗯”·叶怀青含泪点点头,把被咬的手指头竖在两个人的眼前。
好意看了看那流血的手指,摸着鼻子松开手,只听叶怀青抽着冷气道:“我去,你身上有会咬人的东西,你赶紧的……”·“嘘·”好意将食指压在他的唇上,小声道:“那是我养的小蛇。”
叶怀青惊愕地瞪大了眼:“你,你你居然把那玩意儿养在自己身上”·好意摆摆手道:“三公子别担心,它不咬我的·”·“那我的手,手手……”叶怀青举起自己的手指时,发现他的食指头发黑发紫,差点没吓死。
“看来是被小青咬了,没关系,我再让小青咬你一口解毒·”·叶怀青:“……”·说着,好意就从后背拉出一条才巴掌大的青色皮肤光滑的小蛇,扯过叶怀青发黑的食指头对准小蛇的弧形嘴口,小蛇似乎有些不情愿地张开了嘴,嗷呜一声咬了下去。
这次,叶怀青目瞪口呆地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就看着小蛇咬完他的手指然后伸出蛇信子舔了舔,缩了缩脑袋就重新窜进好意的衣服里……·“好了,等会儿就褪色了。”
好意淡淡道··靠,这三角头型明显是毒蛇吧·被毒蛇咬一口中毒,咬两口难道释放解毒的免疫蛋白球·这不科学啊·看着还真逐渐褪色的手指,叶怀青半信半疑,又道:“你刚才话的意思是,别告诉我你身上还有另外的蛇”·“三公子真聪明。”
好意往后头闭目养神的燕扬冽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嗯,还有一条叫小红,毒性比小青更厉害些,没有我的允许,一般不怎么出来活动,除非我遇到危险·不过,要是被它咬上一口,必死无疑。”
我去··现在的熊孩子真会玩儿·叶怀青倒吸一口凉气,离好意坐远了些:“你,你到底……”·好意并不介意叶怀青的疏离,还道:“三公子放心,小青咬了你两口,以后不会咬你了。
就算再咬你,它的毒也对你不起作用·”·“那万一被那小红咬了……”·“喝我的血就没事·”·“……”难道,这就是古侠小说里的那些异能人士·叶怀青看了看已经完全褪色的食指头,且感觉身体也没有异样的情况,心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於是又挪回原来的位置,也不紧张害怕了,好意朝他勾勾手指头,他心有余悸地缓缓靠过去。
好意有些伤脑筋,掩嘴道:“三公子,我们打个商量呗,我带小青小红出来还咬了你手指头这件事儿,王爷问起来,你可否替我向王爷保密”·“为什么”··☆、22、戏码·“这个,这么说吧。”
好意想了想道:“我本是江湖中人,王爷一早接触我的时候也被小青咬过,后来我做了王爷的暗卫,王爷就再也不允许我带着小青小红出门办事儿,否则就要我好看。
而且,小青比较调皮,对王爷似乎挺忌惮,以前王爷还不知情的时候,经常被小青摇咬来咬青·这王爷被咬多了,自然是会厌恶反感的·如今我又带小青小红出来办事,所以三公子……”·“既然你怕王爷知道,又为何带它们出来”·“那西符奇虫,三公子是亲身体会过了。
所以呀,出了王府也算半只脚踏进江湖了·”好意道:“如今天下虽太平,但江湖不同惬意的宫廷日子来得舒坦,人心险恶不说,一个不留神就很有可能成了别人的替死鬼。
天有不测风云,任何事瞬息万变,我带小红小青出来,自然是为了以防万一呀·”·“哦……”叶怀青沉吟道:“那行吧·”·小半会儿后,在好意感激涕零的目光下,他把还留着四个牙口子的食指递到好意的手上,嘿嘿了两声:“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帮我把这手指处理一下,不然这么暴.露伤口总不好吧。”
“没问题·”好意从怀里掏出似乎早就预备好的一小瓶药敷和小绷带,然后在他的食指上缠了两三圈就算完事儿了··“这样包扎,不是更明显”·“放心,王爷问起来,您就说今夜被火烫的。”
“……”怎么感觉一切都是事先预备好了一样·子时的夜色越来越沉,火焰也烧得跟被泼了一小盆冷水似的,逐渐奄奄一息。
不过好在大概白天捡来的干木枝不少,加烧几根又充盈了火色,再次照亮了周围,都能看到不少飞蛾在周边环绕··燕扬冽吩咐不轨和好意两个人轮流守夜,自己就上了马车睡上杨栀铺好了的简单被褥,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叶怀青在火堆旁绕了一圈,因为之前睡太多,此时没有半分睡意,炯炯有神地看赶了不少路的杨栀打吊床。
这吊床,是由简单的两根绳子和一面结实的布袋组成··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杨栀将两根绳子圈紧在两棵树干上,再用布袋的头尾分别扎上绳子留下的两端,一个翻身躺上去就能睡了。
叶怀青朝杨栀竖起大拇指,问还有没有多余的吊床,杨栀说还有一床,朝好意那边点点下巴,他顺着方向转过头,只见好意已经在上边睡着了,而不轨抱剑可怜兮兮地一个人坐在火堆旁一边守夜一边继续发呆,耳听八方的赶脚。
那什么,看来他接下来几天要日夜颠倒的节奏,得好好调整作息时间了……·半月后,众人几乎马不停蹄抵达乾舟··这乾舟,所属邢州管辖的范围内,隔着一条水路的尽头便是临水城。
也就是说,再以之前的马程赶路,离临水城大概不远了··乾舟这个地方,山灵水秀,四季如春,相当于现代的一个市的市中心那么光景,比起菊灵镇更是繁华不少,老百姓穿的衣服明显比较富态。
只是像这样的地区,叶怀青坐在马车里,一路进城门,还是能从不少地方看到衣衫褴褛的乞丐拖家带口地在一处蹲点乞讨,可见这世界虽大,也不免小异大同,与现代的社会相似,有钱人暖饱思.淫.欲,到哪里都嘚瑟,没钱的人生活还不如红军长征年代,贫富差距太大。
由于半个月来风餐露宿,虽然自西符奇虫之后没有再遭人暗算,但众人的精神明显不比来时那么轻松,特别是轮着赶车的杨栀和不轨,还有后来参与赶车的好意,各个奔波劳累,脸上的疲惫日渐增长。
都说铁打的身子也会累,燕扬冽似乎也坐不住马车了,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阳光明媚后勒令停车,於是大伙儿寻了家客栈住下休整··这一下马车,各个不是伸懒腰活动筋骨就是捏肩捶背的,就像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劳改犯,脸上那一个叫轻松。
安顿好马车休息了一会儿后不轨主动要求留在客栈,剩余众人闲着也是闲着,在燕扬冽的点头下出门逛逛··一行人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叶怀青原本颓废得快发霉的神情,一下子精神不少,走走停停,好意掏钱的阔手下,整个人显得生龙活虎,脸上的表情跟吃了蜜饯一样甜。
话说,叶怀青来到这个世界,因为现下的身体长得阴柔,之前又被他剪了短发后就再也没认真打量过自己的脸··他这一笑起来,明眸皓齿,也有点傻兮兮,就吸引不少行人的目光。
然而也不知怎么的,惹来的不是什么公子哥姑娘,而是路边那些探着碗行乞的乞丐··其实这也就算了,最让人无可奈何的是,叶怀青给一可怜的小乞丐丢了三个铜板后,后头的几个小乞丐就冲了上来抓着他的下摆乞讨不撒手。
什么老套的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弟弟妹妹,几个灰头土脸的,看着也实在让人心疼··叶怀青扯着下摆半天也赶不走小乞丐,反而被拽得更紧·他求救地看看好意,好意却摸着鼻子摇摇头,抠门的那样子,表明了不能给。
其实他也知道,燕扬冽虽是一国王爷,但每年的俸禄能供得起二十多万平方米的燕亲王府已经可以了,如今他们出来办事儿又不是来挥霍的,况且这乾舟有多少吃不饱穿暖的乞丐,要是他这又几个铜板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多的乞丐奔他们过来,到时被围了个水泄不通,燕扬冽还不直接弄死他。
这时,有个身材瘦弱的乞丐被挤了出去,摔得很狼狈,□□的胳膊肘脏兮兮的被磕得一片鲜红,但没有哭,而是重新挤进三四个年纪稍大些的乞丐堆里向他乞讨··不过挤到一半,又被一个方才首当其冲的十来岁的乞丐一手厌烦地推了出去,当场一头磕上了地面,额头顿时破了一道口子,鲜血就那么明晃晃地流淌而下。
看到这一幕,叶怀青不知哪来的侠肝义胆在脑内爆发,於是瞪着两眼看不过去,索性不顾好意的劝阻下,上前指责道:“哎,我说你年纪怎么说都他大上个五六岁,能当哥的人了还以大欺小,再穷也要尊老爱幼懂不懂你还能不能有点本事了”·这十来岁的乞丐被叶怀青这么当着面门一吼,蒙了一下后瞅人的眼神有那么点桀骜不驯和讽刺。
下一刻,就听那十来岁的乞丐鄙夷地嗤道:“喂,我说这位姑娘,你不给钱就算了,别欺人太甚啊,像你这样的有钱人除了会大呼小叫外,能知道我们这些生来就被父母丢弃的小孩儿有多悲哀你有什么资格教训”·话落,其他稍年长的乞丐也附和着一样看不惯眼。
姑娘叶怀青并不觉那十来岁的乞丐眼瞎吧,当场就翻了个白眼过去:“是,老子不是生你养你的爹妈,没资格教训你·但老子这是路见不平一声吼,怎么的话说你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我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大爷长得像姑娘了”·“你,你是男的”十来岁的乞丐一愣,道:“看着不像啊。”
众人:“……”·大概每个男人被怀疑是不是男人的时候,内心都愤怒的·但叶怀青悲哀地自认这张脸跟爷们搭不上边,也就懒得跟人废话,上前就去扶地上的小乞丐。
不过他还没蹲下就被燕扬冽一把手拽了回去··燕扬冽瞪了他一眼,说话的声低得不像话:“你闹够了没有”·叶怀青反瞪回去。
燕扬冽悻悻地眯起眼,又道:“你算哪根葱”·叶怀青动了动嘴,居然无法反驳,也没了刚才的气势··他算哪根葱·其实说起来,他以小妾的身份在燕扬冽面前没有半点地位可言,而且他虽吃好喝好穿好,但他跟那些乞丐也没什么两样,同样一分钱都没有,哪里算什么有钱人,两手空空出门也饿死的节奏。
“那什么,我是不算根葱,可是这小乞丐都头破血流的,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吧”叶怀青朝燕扬冽谄媚地眨眨眼··像叶怀青这种圣母病间歇性发作的白莲花的为人处事风格,燕扬冽完全不予理会,冷哼了声箍紧了手拽着人别处走。
手上的力道大得离谱,叶怀青怎么也挣脱不开·正当他担心那小乞丐回过头时,却发现小乞丐被那十来岁的乞丐心疼从地上背了起来,画面特别心酸··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此时此刻的叶怀青好像听到那小乞丐喊了一声弱弱的哥哥,又说了句抱歉,而那十来岁的乞丐温柔地摸着小乞丐的头一笑,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只是一场兄妹情深的苦.肉.计,他想那个十来岁的乞丐应该是想借妹妹的可怜换些钱,然而他却做了十足的坏蛋,不免心里内疚了起来。
原来,燕扬冽一早就看穿了这场戏码···☆、23、受伤·不过叶怀青不知道的是,他随燕扬冽离开前,杨栀早在两人争吵的时候被燕扬冽使了个眼色后顺手丢出去了二两银子,足够那帮乞丐给小乞丐看病还能吃顿好的了。
直到离开方才那条小街,燕扬冽才松开老虎钳般力道的手,叶怀青揉着生疼的手腕在心里骂了声燕扬冽是个不懂得拿捏分寸的糙汉子,每次还没说上几句就对他动手动脚,也不晓得轻重。
见叶怀青脸色黑沉,好意扯了扯嘴角一摇头,凑过来嘀咕了一下刚才的事,叶怀青的内心更是愧疚··这该死的燕扬冽,做事就不能好好说话么……·像是心有灵犀似的,燕扬冽微微侧头瞥了他一眼,叶怀青特没种又心虚地低下了头。
其实他的初心也是一片好意,天地良心·三四个人兜兜转转,见天色暗沉了不少,也没什么看头,於是决定打道回府··不料回客栈的路上,前头迎面而来一群穿着打扮不仅乱糟糟还蓬头垢面的乞丐。
看样子,跟丐帮有得一拼··见状,谁都知道他们惹上了麻烦·而这个麻烦,如果他们不给钱,很可能会上演山贼光天化日打劫的桥段··的确,眼前的一群邋里邋遢的人实则并非丐帮也不是什么山贼,而是乾舟内很是出名的混混,衙门都不敢轻举妄动,外号叫什么“蝎子头”。
老百姓一看到有如瘟疫一样的“蝎子头”出没,纷纷卷铺盖走人,有的收拾晚了,就被“蝎子头”的人暴打一顿后拿出身上全部的钱才饶得一条性命。
燕扬冽见势也不躲开,还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头,左右杨栀和好意护着,而叶怀青只能被三人掖在后面,跟被母鸡护食的小鸡仔··其实燕扬冽此行并不全是为了解决临水城闹饥荒一事,另外自然也是借机微服私访,察看民情。
一路千里迢迢的行程过来,因为像乾舟临水城这些地方离未央城疏远,早朝上商议的不是军情就是其他不景气的国事,而大臣们有事上呈的奏折几乎没有确却的实情,这让足不出户的当今皇帝,无法真正体恤民情。
只是没想到,这乾舟的官僚果真拿着朝廷的俸禄都是吃软饭的,如此嚣张跋扈的一群人竟没有下令抓捕,行以惩治,简直是朝廷的败类··“蝎子头”头目见他们不偏不躲,不觉啐点叼在嘴角上的一根萎蔫的稻草,颔首朝身边的人点点下巴,然后自己跟身后的其他人驻足不动,等着看好戏。
不过这为首的头目没一会儿就吃了一惊,他招呼过去的人才放话,还没动上燕扬冽一根头发手指头就被杨栀一个人全部解决,各个龇牙咧嘴的不是喊疼就是骂骂咧咧··如此,那头目也是看傻眼了,但没有退却,反而一声“给老子往死里打”招呼上所有人冲锋上阵似的开架。
叶怀青见对方人多势众,才在心里头念叨这次大概要死定了,下一刻,却见好意和杨栀大打出手,左一个摔跤哭爹喊娘右一个扭胳膊惨叫不休,而燕扬冽负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老神在在的神情早有决定似的。
很快,三两下的,“蝎子头”的人各个倒地不起,痛呼连连,那头目不禁警惕起他们,还问他们是什么人,像是那种接下来死也要死的明白的赶脚··燕扬冽没有出声,双眸尽是流露着不屑的眼神,看得那头目连退两步之时才缓缓开口:“好意,去找几条绳子把这里的所有人串绑一起送到衙门。”
“是·”·好意从腰间抽出一条精致的银色细鞭子,上下比划两下,很有弹性,若有心疼地就开始将地上的人一个一个绑起··叶怀青在心里暗暗啧然,这好意的身上掖着的东西还真不少,现在连裤腰带都派上用场了。
与此同时,杨栀又在燕扬冽的一个眼神示意下去抓捕那个头目··那头目沉了沉脸,眼神一改先前的惧意,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冰冷而镇定··倏的,见那头目一道遒劲的手腕扭了扭,就在杨栀出手之际抢先一步也更快了些,那五指并拢的出手动作就像一条危险的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杨栀的胸口招呼,一看也是个练家子的人,武功绝不在杨栀之下,即便杨栀有所提防,但还是被击中了右手臂膀,脸色顿时白了几分。
看那手臂瞬间垂落的样子,估计是断了的节奏··那头目心知想是自己寡不敌众,毕竟他目前并非只有杨栀会武功,於是趁杨栀落败时掉头就想跑··“哪里跑”·好意手下的绳子一紧,匆匆打上活结,转眼及时一个跟头翻身挡住了那头目的身前,斩断了头目逃脱的后路。
那头目方才见识过好意的身手,招招□□人的软肋,看着年纪虽不大,但出手狠辣,比杨栀更难对付··好意朝人挑了挑眉,一招有力的侧踢先发制人,那头目凌空一跃,同时手上多了两把明晃晃的小刀,随着冷笑一声,咻咻两声快而尖锐地笔直射下。
踏脚连续两次旋身躲过,有惊无险,好意顿了顿身体,一抹青色的身影便从他的左手袖间窜了出去,不偏不倚迎上那头目的脖颈处··叶怀青躲在燕扬冽的身后探出头脑咋一看,就见那头目麻利地往自己领间猛得一抽,小青蛇短小的身体便落入那头目的手中,他不禁一声咋舌。
好家伙,话说正常人真的可以不用吊绳就能弹跳到半空·地球重心引力何在·难道这又是传说中忽略不计空气阻力型的轻功·小青蛇扭动着身体不断吐着蛇信,好几次转着蛇头想咬那头目的大拇指,但都没有成功。
那头目泠然的目光打量在咬牙切齿的好意身上,大手同时一拧,小青蛇的身体更是挣扎地蠕动起来··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喂,你最好把它放了,否则我会让你死得更惨。”
好意说这话的时候,另一抹暗红色的身影从他的领口处不安似的游弋着··那头目心下一惊,没想到这少年竟是江湖上响有名头的姬蛇岛少岛主,手下不觉略微一松,果断就将小青甩了出去。
小青是条戾气和报复心都很强的蛊蛇,反口就咬在了那双制压过它的糙手上,几乎是顷刻间,那只糙手的大拇指壶口转眼就开始发黑··那头目暗道不好,心知中了这蛊蛇之毒,若没有养蛇之主的血毒破解,必是难逃一死。
可眼下这般情形,恐怕这蛇主是不会替他解毒·於是只能把心一横,扯过手上的蛊蛇用力砸向地面,抱着必死之心,面向立于一处干看着的燕扬冽,从嘴里吐出一枚肉.眼根本看不清的银针。
好意是纵横江湖的老手,虽看不到那针形,但他知道那什么可怕的东西,顿时朝燕扬冽一声大喝:“王爷小心——”·一边的杨栀本想冲上去挡针,但还是慢了一步,那燕扬冽眼疾手快,几乎是同时拽过身后的叶怀青一同躲避,但那仅有一寸长的银针却因此深深刺入叶怀青的右胸……·银针穿过后胸的那一刻,叶怀青并没有第一时间觉察到痛感,只是撑着老大的双眼瞪着燕扬冽把他拽得疼得要命,这一百八十度旋转速度之快,哪里是让他一起避开的样子,分明是挡箭牌·到右胸锥心般刺痛的时候,他方知,刚才那瞬间射来的银光,不是刺眼的阳光,而是一根银针结结实实扎上了他的右胸,而这般痛楚,本来不应该由他承受才对……·叶怀青疼到窒息般倒在自己的胸前时,燕扬冽看到那双逐渐黯淡的眼睛透着对他的不甘和恨意时,好像有什么在他心口割了一刀似的,不禁让他发出颤微的一声呼唤。
“叶怀青……”·轻如鸿毛,细如雨点··可这却是叶怀青闭上眼前一刻所听到的声音,仿佛扣在他的心弦上那般,沉重也让人痛恨··你爷爷的。
继叶怀青倒下,那头目也因小青的毒口丧了命··好意安顿好奄奄一息的小青后,倾身就冲到燕扬冽身旁,想也没想从领口揪出小红对准叶怀青的左手无名指就是一口咬。
燕扬冽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好意见叶怀青整条手臂都发红时,才道:“王爷有所不知,方才那银针可是江湖中人少见的见血封喉之物,针上涂有剧毒,被此针所刺中之人若不及时救治,恐怕熬不过一个时辰。”
话落,燕扬冽的身体一顿,随之便抱起叶怀青,一边吩咐着杨栀处理好自己的伤后送“蝎子头”见官府,一边马上随好意回客栈··一回到客栈,不轨还没说上话,就被好意吩咐去打盆热水,还要最快。
·☆、24、饥荒·燕扬冽将人平放在床上,可见叶怀青脸色暗红,而双唇早已发黑,显是中毒的症状··“现在该如何”燕扬冽问。
好意想了想道:“虽然这银针是剧毒之物,但再毒也不过我的血毒,王爷不必担心,三公子就交给属下吧·”·燕扬冽看了一眼叶怀青,点点头·现下他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於是转身便出了门。
房内,好意将叶怀青被小红咬过的左手割开一道血口后放入不轨打来的热水中,再用小刀割破自己的手腕,将那鲜红的血液灌入叶怀青的口中··片刻,好意见那热水逐渐融合不少乌黑的血液后先给自己止血,再脱下叶怀青上身的衣裳。
“啪”得一声,有什么东西从叶怀青的身上掉落··好意从地上捡起来一看,是一个比他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四四方方的盒子,做工还挺精致的,且盒子上面纵横交错着线条,规格地划分出两面的小四方格。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排放着三十二颗小圆木桩,每个木桩上都还刻着几种不同的字眼,看着不是一般古怪的玩意儿··不过眼下不是好奇琢磨小玩意儿的时候,好意把四方盒子搁一边,将注意力重新放在叶怀青的身体上。
只见那黑白分明的身体上,右胸.乳.头偏左上方有个发黑的小针孔,周围的皮肤呈现条索状的紫黑色,好意念叨着还好当时小红咬得及时,以毒攻毒,否则现下也该全身发黑得体无完肤了……·三日后叶怀青醒来,整个人跟死过一次似的,浑身无力,喉头被梗塞了一样说不上话,头也是晕沉沉的,眼前一片模糊不清。
“三公子,你可算醒了·”送药的好意舒了口气,随之露出脸上久违的笑意··叶怀青动了动身体,右胸还是疼得厉害,害得他连呼吸都是一抽一抽地疼。
好意端着药坐下,制止人起身,道:“三公子,先别急着起身,你现下的身体暂时可禁不住折腾·”·“我这是……”叶怀青想抬抬手去揉一下眼,可手上被绑了千斤石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
好意帮人在身后托了个枕头半撑起上身,一边吹着热腾腾的药,一边将先前的事道了一遍··叶怀青听完,恨恨地想起燕扬冽那时拿他当挡箭牌避针的事,暗暗磨起了后槽牙。
不过也因此,他好像有点知道燕扬冽此行带他出来的目的……·这会儿抿过一口送到嘴边的苦口良药,他的眉头忍不住一紧,道:“什么药,这么苦,舌头都要麻了,你放了黄连不成”·好意笑着点点头,不置可否。
叶怀青吐吐舌,内心也是苦涩无比·而此时此刻,也不知怎么的又想到燕扬冽,这心里头又觉得乱糟糟的,莫名地窝火··可乱些什么,一时间他又不知从何说起,总感觉心里闷闷的又憋屈。
燕扬冽处理完“蝎子头”的事推门而入时,叶怀青正喝完药已经歇下,虽双眼是紧闭的像是睡着了,但人是清醒着··叶怀青知道有人进来,但他没打算睁眼,因为听这脚步声,他知道来人就是燕扬冽。
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燕扬冽一路走到床边,看着人站了好一会儿,不晓得在想什么··忽然感觉脸上有冰凉的触感,叶怀青抖抖了睫毛,心下也是紧张,耳边充斥着自觉加快的心跳声。
察觉到叶怀青皱了一下眉头,燕扬冽一顿手,生怕把人惊醒似的便从叶怀青的唇边缩回了沾着药液的手指,默然给人掖了掖被角后就转身出去了··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叶怀青睁开了眼,舔舔唇边余留的凉意,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然后就睁着眼睡不着了。
此事后,谁也道不清其中的缘故,叶怀青和燕扬冽之间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皮条相互牵扯着,明明近距离之间却感觉俩人越离越远,连原本就没有多少交集的对白也省了··这在众人的察觉中,只道气氛实在无法言语的诡异,也只能随着沉默。
但众人都知道,经过银针一事,或许早在之前,他们家的王爷变了··当然,感触最深的,是杨栀··因为三公子昏迷卧床期间,送药喂药的都是王爷一手操办,接连两个晚上都没怎么睡,那客房的门槛像是要被踩烂的节奏,房门一天到晚骤起时开……·他还没见过王爷如此对一个人上心。
而这些,三公子却并不知情··待叶怀青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一行人继续赶路,数日后,终于到达临水城··之前好意说过这里闹饥荒,其实从乾舟开始,这一路赶来,行乞之人越来越多,他们吃住的条件也愈发苛刻。
而这临水城内,简直跟被八国联军侵.占过一样,乱成一团,大街小巷大部分是各自一处的难民,连像样的贫民窟都没有··这样的情景,众人都吃了一惊··这下了马车,燕扬冽并没有直奔当地的衙门着手调查饥荒,而是当街问了几个难民城内如今的情况。
不少难民说,临水城如今变成这副惨状,是因为几个月前城内的所有庄稼在一夜之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少得所剩无几,那些靠辛苦劳作维持生计的百姓因此丧失了生存依靠。
其实那夜之后,在当地百姓的牢骚抱怨下,太守和一些慈悲心肠的大户人家曾开过粮仓接济,但这也只能维持少部分人的生活,毕竟太守也是要生活的,不可能一直开仓济粮,再说农田里的庄稼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收拾粮食的。
因此,那些无法维持生活的百姓陆陆续续开始乞讨为生,而有些大户商家也拖家带口地离开了临水城,於是短短几个月,整个城乱成一锅粥,不成样子··看来这临水城的太守,也非没心没肺之人。
然而事出必有因,当被问到放火恶徒时,各个难民摇起了头,都说衙门调查了许久,始终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事情没头没尾地一拖再拖,便无疾而终,只道老百姓们没了生计不仅离不开这临水城,有的只能被活活饿死,眼下还在城内吃好穿好的,都是外头做生意赚钱回来的。
如此说来,纵火一事其中必有不为人知的蹊跷,明显是他人蓄意所为,且也应是团伙作案,那么眼下整个临水城正水生火热之中,当务之急并不是查案捉拿那纵火之人,而是解决这些受苦受难的百姓。
此时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妇人颤巍巍地抓住燕扬冽的下摆,一双饱经风霜的老眼颇为闪烁,像极了落水之人意外寻到漂浮的木桩时情不自禁而流露的庆幸··叶怀青默默看着,那老妇人抿着口型,艰难道:“各位公子小姐,老身看你们气质非凡,衣身华贵,也是面生得很,想来并不是这城中之人,敢问可是朝廷派来的大官儿”·啧,又被误会了……·叶怀青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时,身边的其他人颇有感触似的咳嗽几声,好意还拍了拍他的肩膀附带一声“我同情你”的叹息,以表安慰。
叶怀青:“……”·而燕扬冽皱着眉头若有所思,没有回应老妇人的话··这老妇人头发花白,没有九旬也有八旬,但并未老眼昏花,她一看到燕扬冽所戴的龙纹玉,顿时松开了手中的布料,连忙就地磕起头了。
老妇人乞求道:“大人,各位大人,老身求你们行行好,救救我们这群可怜的老百姓吧,大人……”·这老妇人几个额头磕下的声音大得几乎如雷贯耳,好似传讯的烟火般,转眼四面八方的难民就朝他们拢聚,像一群马蜂被人捅破了蜂窝后潮水般涌来,接着不约而同地纷纷下跪,也不知谁带起了头开始呼吁,一同学着老妇人张着五百只鸭子嘴似的,又是磕头又是求救,就像知识分子轰动全中国人去抗日一样的场景,令人叹为观止。
就在他们被围了水泄不通时,有什么不良分子也一同穿进了人群中··“大人,救救我们吧……”·“大人,求你们可怜可怜我们,我们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大人……”·不绝如缕的乞求声轰炸般鼎沸开来,忽然,在他们层层的包围之中,有阴险之人暗中抄家伙直往燕扬冽的小腹刺去。
燕扬冽眼疾手快,一脚正中行刺之人的胸廓,那人便被毫不留情地踢出了人群,顺带压倒身后的一波难民··“大家小心·”燕扬冽大喝一声。
众人警惕的下一刻,跪在前头的那些难民转而像发了疯的丧尸,张牙舞爪地朝他们扑去,有的直接从背后掏出匕首,只要他们一不留神就会捅成鸡窝··这般骇人的场面,谁都没有事先预料,叶怀青推拒着对他拳打脚踢的难民咬着牙关没好意思下手,反被一些难民尖锐的指甲划伤了脸。
这时,腰身骤然一紧,他一回头,原来是燕扬冽抱住了他,继而身体一轻,就见燕扬冽踩过脚下的几个难民的脑袋,随杨栀他们一起踏着轻功逃脱那些可怕难民饥饿般的束缚。
·☆、25、解气·这时,腰身骤然一紧,他一回头,原来是燕扬冽抱住了他,继而身体一轻,就见燕扬冽踩过脚下的几个难民的脑袋,随杨栀他们一起踏着轻功逃脱那些可怕难民饥饿般的束缚。
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他们这一抽身,所有难民扑了空,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可当叶怀青攀着燕扬冽窜跃在半空时,不料不远处的屋檐上隐藏着不少弓箭手朝他们不断放箭,当场吓得不轻。
“王爷当心”杨栀半吊着右手边的胳膊,此时挥舞着不惯用的左手抵御朝他们飞来的利箭,没两下就喘上气,显是有些吃力··杨栀一个胳膊根本应付不过来,好意和不轨又身在被万箭齐发的险境,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叶怀青本以为这下铁定是要被穿成刺猬了,谁知,燕扬冽将他的身体忽然往腰上一提,空手接箭的同时,一声拔尖的口哨猛得在他耳边响起。
·下一刻,御鸿也不知从哪冒出来,一路狂奔前来救驾,而早在暗中护驾的暗影于月得到燕扬冽的命令,领着众姐妹像一面密密麻麻的渔网带剑迎上屋顶的那些弓箭手直接刀光剑影地交起了手。
这些暗影虽都是女人,但各个武功绝佳,出手麻利,毫不比男人逊色,下手快又准,招招致命··放眼望去,叶怀青一脸目瞪口呆,他没想到,燕扬冽的后宫居然这么强大,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
御鸿冲出难民群就准备接驾时,却不知同时正有数支疾风的快箭朝他们前后窜来··“燕、燕扬冽……”·叶怀青惊悚地喊了声,燕扬冽被前后夹击,情急之下,眼底闪过暗沉的冷意,勒紧腰上的叶怀青往自己身后那么一挡,前头空手接过一支箭后打下所有要他性命的利箭,化危机为转机。
只是,叶怀青却硬生生替他在身后正面挡下了两支利箭,一箭穿心,一箭穿肩,当场面色大变,血溅凌霄··两人落在马背上时,燕扬冽早有预料般将疼得一抽一抽的叶怀青紧紧搂在胸前,看了一眼人毫无血色的脸面和胸前的两支利箭后心下一咯噔,紧接着一边驭马冲出那群再次围剿而来的难民,一边低声道:“叶怀青,叶怀青你给本王坚持住了,不准死,听到没有”·“妈的燕扬冽,”叶怀青吐了口血,全擦在燕扬冽的身上,咳嗽道:“你真有种……居然……居然又拿老子当挡箭牌……老子要杀全家啊混蛋……”·燕扬冽:“……”·叶怀青就想不明白了,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燕扬冽能要点人性么·说好的用死前吱个声呢·到底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还能不能行了……·说完,整个人就昏过去了。
燕扬冽脸部一抽的同时忙握紧从他胸前垂落的手,心里沉了几分,更是夹紧马肚子,一路策马扬鞭直至出了城门··叶怀青,本王还没允许你死,不许死……·“哒哒”的马蹄声纷纷落在郊外的草地上,翻起滚滚的尘土迎面散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路上点点血迹。
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燕扬冽这才纵起翻身下马,抱着叶怀青靠坐到一棵树下··这一坐下,叶怀青猛得呕了一口血,双唇发颤,呼吸开始急促··燕扬冽紧皱着眉头,当下不知叶怀青是否伤及内脏,他还不敢直接拔出那胸前的利箭。
而当他缩回手时,竟满手湿漉漉的血,扑鼻而来一阵腥臭,双目间发现叶怀青煞白的脸上全是冷汗,胸前早已浸湿了通红的血液单薄的衣服都能拧出血水的节奏,那间断性叹息样的呼吸声在他耳边仿佛不平地宣判着这个身体危在旦夕。
“叶怀青,你可听得到本王说话”·拍打那冰凉的脸,燕扬冽颤微着声音不断喊着男人的名字,从低到高,却没有听到想要的回应,只听得微弱的呼吸声带着急促的胸廓起伏。
男人似乎不甘心地半睁开双眼涣散着焦距看了他一眼,然后费力地动了动嘴,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他附耳过去··可是声音太轻了,断断续续,一个字都听不懂。
他开始慌了··叶怀青难得看到眼前万年不变的扑克脸紧张的神情,内心忽然生起一种报复感小小安慰了一下自己,悲哀地笑了下,随之重重地闭上眼··“叶、叶怀青……”燕扬冽又拍了拍人的脸,没再见人苏醒。
叶怀青,就这么死了·燕扬冽不相信,於是又喊了声,依旧没见人睁开眼··有史以来,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曾几何时,自己无数次纵横沙场,无数次手起刀落,曾视敌军将士的生命如草芥。
此时此刻,他却会为一个自己不待见的小妾会心痛,会懊悔,也不舍,一时间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这种不安不确定的感觉,竟还顺着全身的血液在心间肺里带着呼吸一丝一丝地犯疼。
真是可笑··杨栀等人伤的伤,瘸的瘸,终于脱险赶到时,看到自家王爷一动不动地抱着胸前还插.着两支箭的叶怀青,神情是他们说不出的迷茫和自伤,顿时面面相觑,各自心下皆一咯噔。
三公子,难道……·见状,好意连忙下马快步到燕扬冽的跟前,喊了几声王爷没见人反应,於是皱着眉头一手去探叶怀青的鼻息,一手搭脉,再是大致检查了一遍伤情,发现叶怀青并没有断气,这才舒了口气。
“怎么样”杨栀一瘸一拐过来··好意啧道:“幸好,还有一口气,只是失血过多,这箭也并没有正中要害,不过得尽早止血才行。”
听到叶怀青还活着,燕扬冽的双瞳骤缩,沉声问好意:“你方才说什么”·从未见过王爷如此慌张一个人的神色,好意怔了一下,道:“三公子还有气儿,王爷。”
燕扬冽深吸一口气,心知自己方才情绪一上来不想就犯了蠢,不过倒也放下了心,恢复往日的镇定··众人都看着自家王爷逐渐冷静,心思各异,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道王爷如今眉宇间透着他们看不懂的疲惫感。
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燕扬冽闭了闭眼,道:“好意,马车上有备用的疗伤药物,就在这里,为三公子取箭·你们其他人身上有伤的,都一起处理。”
话落,众人就见燕扬冽独自走到一边,看起来有什么心结想不开··“王爷,您的手臂上有伤,让卑职给您上药·”于月上前几步,挡在燕扬冽的面前。
燕扬冽看了一眼于月,淡淡嗯了声便就地坐下让人上药止血··“王爷,”于月一边上药,道:“这次被人暗遭弓箭手,那城中太守竟毫无知情,且那些难民看似也很古怪,卑职以为……”·“此事本王心中有数,你无须多言。”
燕扬冽直接打断,眉头又添一分褶皱··“是,王爷·”于月道··由于现下不宜再进城,众人只能将就在荒郊野外过上一夜··叶怀青在深夜被痛着渴醒,那感觉,虽没有中箭那会儿疼得连大脑一起抽疼,但阵阵闷痛,也是够难受的了,不禁难耐地口申吟了一声。
这一出声,从喉咙深处的干涩好像整个肺部都在烧,就跟被水呛得难顺气,而干裂的唇瓣让他实在忍不住喊渴,同时也睁开了眼缝,眼前顿时开光一阵眼眶湿润··在他模糊的视线里,马车的车顶下,听到呼唤的燕扬冽正拧着湿毛巾喂他喝水,动作小心翼翼,怕是他躺着喝水被呛着。
一口两口,喝着逐渐解渴也减轻了不少疼痛,不过还有些讶异的受宠若惊,但在情理之中··“好了·王爷,你还是扶我坐着吧,躺了将近一天,后背都麻了。”
叶怀青咽咽口水,沙哑着嗓子道··燕扬冽嗯了声,动作极为谨慎地将他扶靠在怀中,还取来外衣给他披上··其实,燕扬冽的脸色看上去有点苍白肃然,两只手臂上都挂了彩,还渗着许红色。
不过看到他醒来,原本沉静的双眸有了难以言喻的动容,面部似乎一直僵硬着的肌肉也缓和了下来··叶怀青将脑袋枕在身后的肩上,不禁想起他中箭那会儿燕扬冽为他担心,为他紧张还有悔意的表情,每一种,如今他就像小孩子得到千辛万苦讨来的玩具后的快意,不觉大快朵颐。
这样的感觉,让他脱口嗤笑一声:“怎么,王爷这是为先前的所作所为的内疚表现”·那时,燕扬冽拿他挡箭的表情,真让他悲愤··“你闭嘴。”
燕扬冽没什么表情道··他知道,叶怀青此时此刻是怨着他的··这样的叶怀青,和平时里傻兮兮的样子,有些陌生,让他心里五味杂陈,道不出的酸意。
叶怀青垂下着长睫,窗外的月光映衬出他过于白皙而自讥的神情··你闭嘴··这三个字,虽不多,说话的口吻也一如既往似从前那般听着刺耳,可这字里行间,却带着一丝无奈和示弱,让他原本一直被人寒碜许久的心思,像是一道陈旧石坝被小浪轻轻一碰就垮了似的,倒是冲淡了不少。
·☆、26、亲吻·沉默许久··“王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夜摔我酒坛子的人是你”·叶怀青此时平静的脑内想到什么就说,语气是若有若无的不满,好比之前燕扬冽被人欠着的巨资是他的一样,而他现在想把全部巨资通通夺回般,需要解气来抚慰他如今身心和心灵上创伤。
燕扬冽轻扬了一下眼皮,想来这人是发现了他腰间的龙纹玉,便道:“没必要·”·“王爷,这是在心虚”·“没有。”
叶怀青扯了扯嘴角··燕扬冽这人表面上冷酷,也很喜欢耍手段,心思沉重也不好说话,可撒谎的本事却不怎么样··而且,闷骚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连起码的温柔都能说得那么让人觉得冰冻三尺。
“燕扬冽,”叶怀青一声叹道:“事到如今,你可否老实告诉我,此行带我出来的到底是为何”·这句话,他憋了很久,之前一直找不到机会问个明白。
他不相信燕扬冽带着他出来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当挡箭牌做掩护那么简单··一阵幽然的静谧··燕扬冽缓缓垂着眸,道:“在这之前,你告诉本王,你到底是何人”·被这么一问,叶怀青的眼皮骤然一跳,下意识捏了捏随之紧张的手指告诉自己先冷静。
他自己本就对魂穿一事比较敏感,且现在的气氛太不对了··半晌,叶怀青故作淡定,笑了声:“王爷此话何意”·一旦开了口,燕扬冽就没多想道:“其实,本王一直对你失忆之事,耿耿于怀。”
叶怀青略在心里舒了口气··这小子居然到现在还是不肯不相信,疑心病都能跟曹操得一拼了··“所以,王爷此番所为,就是想证明我是否失忆”叶怀青在心里一声暗笑,又道:“那王爷三番两次让我当挡箭牌又是何为”·燕扬冽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淡淡翘起唇角:“你别忘了。
之前你信誓旦旦许诺过本王,任本王利用,本王这是应了你的要求罢了·”·闻言,叶怀青捂着胸口龇牙咧嘴了两下,咳嗽一声,忍不住道:“可是我们也不是说好,你要用死的提前吱个声么”·“那是你一厢情愿,本王从头到尾没有答应。”
“……”一口老血喷你一脸信不信·燕扬冽嗤道:“有句话,本王觉得你应该听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你可见过一只猪被待宰杀之际,屠夫会那头猪商量猪你希望怎么个死法,嗯”·“……”·好像只有猪头落地来着……·叶怀青听此,不禁这比喻实在是精辟又那么让人咬牙切齿,差点没背过气去。
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其实本王还想知道一件事·”·说罢,这会儿燕扬冽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递到两个人的面前,道:“这是何物”·在月光明亮的照映下,叶怀青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出门前带出来准备在马车上打发时间的自制象棋,不过一直到现在他都忘了拿出来显摆。
“这个你哪来的”叶怀青又是眼皮一跳··“你受伤时,本王无意间捡到的·”·其实,是好意那天解毒时随手一搁,给忘了还了,恰好被燕扬冽发现。
叶怀青沉默了··燕扬冽拍拍人的脸,道:“你能够和西陵王说出这东西的奥妙之处,你就不打算跟本王解释解释它的来历”·“我……”叶怀青别开脸,咬起下唇:“你到底想问什么”·“本王想听你亲口坦白,你到底是何人”燕扬冽拧过叶怀青的下巴面向自己,眼中波澜不惊,却透着引人入目的光亮。
叶怀青不得不承认,燕扬冽这人不仅脑袋灵光,洞悉人的能力都快到深入骨髓且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不过,魂穿这件事,非同小可,他不能大意出口,万一他和燕扬冽说的不在同一件事儿上,到时事情就不是能用嘴说的明白那么容易了。
又见人装死,燕扬冽抿了抿唇:“快说·否则,本王保不准现在就掐死你·”·叶怀青嘴角一抽,还是小心道:“我不是王爷您的小妾么,王爷最近过于劳累,可是老眼昏花给糊涂了不成”·燕扬冽冷笑两声,压下脸缓缓向人欺近一分,眯起眼:“你可知,本王见过一个人。
那人你在太后五十大寿时也见过,他便是当朝国师江淮雪·这个人,六年前,本王亲眼目睹他从一束白光中凭空落地,身着不仅十分怪异……”·说着,又轻轻拂了拂人的逐渐长了不少的短发,继续道:“且他和你一样,热衷于短发。
再者,你多时说话的方式,和他极为相似·”·话到这里,叶怀青感觉一阵头皮发怵的同时难以置信··照燕扬冽这么形容,该不会,那个国师也是穿越过来的·……既然燕扬冽都知道了,再装死,也没必要了。
“本王一开始只是有所怀疑·不过如今,”燕扬冽淡笑道:“看样子,你果真也非这个世界的人·”·感觉明明严严实实的窗户纸忽然被一根牙签轻易捅破,叶怀青对燕扬冽也是佩服万分的说。
“我……”叶怀青在内心挣扎了半晌,最后还是妥协,叹道:“是,王爷真是慧眼过人,我确实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嗯。”
“你就这样嗯了声”叶怀青炯炯地看着人··燕扬冽平静地对上他的视线,扑克脸纹丝不动地反问:“你觉得呢”·很好奇你直说么,用得着拐弯抹角的……·心里这么鄙视,叶怀青终是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如果王爷的亲眼所见不是老眼昏花,我想我和那个国师应该都是与燕九国不同时代的人。
依王爷的描述,国师大概是整个身体从我们那个时代穿过来的·而我来的方式比较特别,我是做梦睡过来的·”·“睡梦”·“嗯。”
叶怀青有些无奈道:“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相信的,但迄今为止,事实就摆在眼前,我现在身上的伤痛,王爷再一次亲眼所见,明显能证明我并不是失忆,我确实在同王爷洞房花烛那夜莫名其妙取代了叶三公子。
可以这么解释,这个身体里灵魂是我的,而我也叫叶怀青·至于真正的叶三公子的灵魂哪里去了,我也不知道·”·“原来如此·”燕扬冽皱了皱眉,视线落在象棋上,道:“所以,这个四四方方的东西,是你所在的时代拥有的”·虽然听着有点天方夜谭,但有过一次先例,事实无疑。
“嗯·不过,王爷不觉得我在瞎编乱造,或是认为我是什么妖孽”·“世界纵有千奇百怪,人有好坏之分,本王不相信鬼怪,只认人心。”
叶怀青听这话的同时,一眼望进燕扬冽黑白分明的双眸,是那般沉静,没有一丝质疑··这个时代,竟还有像燕扬冽这样思想靠谱的人,真是难得··“王爷好眼力。”
叶怀青啧然··果然是事先打过预防针的货,接受能力也实在··燕扬冽扬唇无声一笑··叶怀青见之一愣··话说,他这是第一次看燕扬冽笑得让人惊心动魄。
就是那种,当你看习惯了一个人其中一面,无意间又发现他的另一面一样,惊叹··“你为何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本王”燕扬冽渐渐敛起唇边的笑意,清了清嗓子。
叶怀青叹道:“王爷美若天仙,貌比潘安,明知故问·”·燕扬冽嗤笑着,垂眸间两人面对面距离更为缩短,呼吸仿佛在耳畔缠绕,这心下一动,他便毫无预兆地压上那两片唇瓣。
“唔·”叶怀青一愣··突如其来而措手不及的第二次亲吻让他双眼瞪得老大,不经意间张着嘴让人顺势趁虚而入,袭卷他的口腔··想是叶怀青瞪得太让人无奈,燕扬冽一边勾舞着口中柔软逃窜的舌头,一手覆盖上便那双黑暗中过于雪亮的眼睛。
眼前蓦然一黑,唇上的动作越来越紧迫,叶怀青不善于跟男人接吻,呼吸乱了节奏间又碍于受着伤使不上力推开人,被迫只能抱住燕扬冽的脖子,努力让自己被吻得舒服些。
然而这举动像是在暗示鼓舞一般,燕扬冽半睁着眼挑了挑眉,随之碾转得蛮横了起来,吻到里头最深处去,引来叶怀青的喉头咕噜一声含糊,继而浑身一颤··耳边充斥着两个人四唇相衔反复缠绕的水渍声,这比男女间的亲吻更让人脸红心跳,叶怀青也是初次体验这样的刺激感,难舍难分的同时被掠夺得上气不接下气。
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外头月光皎洁撒满了一面侧窗,里头缠.绵悱.恻地相拥……·“好了,你睡吧·”·“……嗯”·叶怀青还未从高超的吻技中回神,就被燕扬冽当机则断地搂在怀中喘歇,默然脑子里混乱很是尴尬。
怎么,怎么就吻到一边去呢·不应该啊··今天晚上月亮有毒……·旭日东升,日光普照大地,光辉缕缕,打亮整个清晨··一辆马车悠悠停在空旷的草地上,马儿低头吃着盛有晨露的草叶,一行人打着哈欠从地上起身,有的盯着眼下浓重的黑影,显是一夜未眠。
好意坐在一块石头上啃着干粮,旁边的杨栀一身伤,脸色青青,一看就是昨夜没睡好··秋天草叶都开霜了,荒郊野外的,其实昨夜杨栀身上有伤,手脚寒得也冰冷,靠在树下眯了半天眼压根就睡不着。
结果睁着骨碌碌的眼睛四处一转,无意间就借着月光发现马车拥吻的两人,差点没吓出声,说那时慢那时快,他连忙捂住了嘴··他就瞪着马车里缠.绵的惊艳画面看完全程,那舌头缠绕的带着点点银光,真是旖.旎到他口干舌燥,忍不住咽咽口水……·同时他的内心也是沸腾的。
以前他就觉得王爷哪里变了,没想到,表面上对三公子冷脸冷情,这背地里居然早有心思··跟在王爷身边多年,不说那一把年纪的田富,他也是一样不了解王爷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只是这三公子……·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这里开始就算后期了……很有感觉前面的铺垫太长没什么剧情……很感谢一路不弃看到这里的亲存稿已经完结,正在绸缪巨甜的番外~·☆、27、心疼·这会儿好意瞥了一眼杨栀,递过手边的干粮道:“你怎么了,这脸色看着忽青忽红的,不会是昨夜着凉了吧”·杨栀心下一叹,咬了口饼道:“我昨夜,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你说的,可是昨夜王爷和三公子亲热之事”好意挑了挑眉道··杨栀差点没咬断自己的舌头,看向一脸淡定的好意··好意拍拍他的肩膀,嚼嚼嘴:“这有什么,王爷和三公子之间那档子都做过了,之前你不是也见识过了,他们亲个嘴而已,有什么好稀奇。
他们若什么都不做,我还纳闷呢·”·“我并非单指这个·”杨栀道:“我是担心王爷·”·“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好意耸耸肩:“这件事,我想王爷应该自有分寸,你瞎操心什么我倒担心的是三公子·”·好意这么说,杨栀似乎皱起眉··“你难道看不出来,王爷和三公子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其实他们都是彼此欢喜着,只不过都没有明白自己心意的觉悟罢了。”
好意抿了口水,看向此时靠在马车边上的燕扬冽,道:“至于你所担心的,我想王爷自有打算·看王爷一直愁眉不展的样子,大概是已经发现这一点,只道王爷无情之时,三公子就可怜了。”
“我看你年纪轻轻,怎么对这些事情有如此独到见解”杨栀倒是好奇了··好意打了个响指,拍拍身上的灰尘,道:“谁让我是见多识广的姬蛇岛少岛主,你以为本主行走江湖多年,都只是随便玩玩儿”·杨栀:“……”·“好了,我该去给三公子换药了。”
说着,好意起身往马车而去··马车上,叶怀青从醒来就一直睁着眼看车顶,目光有些呆滞,而双唇红肿得跟中了鹤顶红似的,两边的唇角也被破了口子,不过已经结痂了。
一张嘴,昨夜的记忆像是拼了老命似的涌上脑海,翻来覆去,让人脸红心跳又口干舌燥··其实昨晚自燕扬冽下了马车,他就没睡着过,心里一片迷茫到理清了思绪。
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回旋着一个念头,他完(弯)断了……·外头,就靠在马车边上的燕扬冽思了一夜,此时眉间有抚不平的纠结,仿佛陷入从未有过的挣扎和抉择,眼里也是透着道不出的无可奈何与泠然。
之前他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觉得有时候自己不像自己,他不喜那种让他迷茫和不安,无措与慌乱的感觉··直至昨夜那个情不自禁的吻,让他不禁会对一个男人产生前所未有的谷欠望,他才知晓,那全然只因对一人动了情。
看惯了宫廷男女之争,他原以为,此生的情爱不过过眼云烟,从不去沾染,也不会尝试··无论男女··没想到如今,他竟会对换了灵魂的叶怀青动了情,仿佛一直以来没有过的喜怒哀乐,接踵而至。
他几乎措手不及··这样的他,有了牵绊,好像有个地方被补上了长久以来的空缺··可惜··燕扬冽握了握拳头,转而缓缓松开··可惜只要这天下一日未稳,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亦或是将来。
叶怀青,不能爱··他不能有牵制自己的软肋··这时,好意前来为叶怀青换药,不料手里的药物被燕扬冽接了过去··“我来·”燕扬冽淡淡一句。
好意摸着下巴,就见燕扬冽掀帘子上了马车后落下一缕轻叹··谁说年纪轻轻就要跟那些女人一样,头发长见识短,他也是人,这世间情爱之事,到了他这个年纪,脑子多动些,见多看惯了,有时候看得透,那也是人的本能。
车帘子一掀开,阳光笔直笔直地刺了进来,叶怀青眯了眯眼,本以为会是好意来为他换药,然而进来的却是燕扬冽,不禁抿了抿唇··燕扬冽看了看叶怀青后俯下.身,缓缓将那柔软单薄的身体扶靠在胸前,看到那张青白无血色的脸,心口好比被自己的拳头擂了一拳,丝丝痛楚在肺间逐渐绽开。
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他现在终于明白,当你把一个人放在心上,才懂得怜惜和爱护,这是他从前没有的··或许,可以说他冷情··燕扬冽的胸怀很温暖结实,这大概就是每个内心外表都强大的男人才会拥有给人安稳的地方,叶怀青不觉在心里摇摇头,原来他同样身为男人,也会有将自己脆弱的一面付之自己身后的这个男人。
“你自己能脱衣服么”燕扬冽在他耳边问道··叶怀青叹道:“王爷,好歹我也是为您受的伤吧……”·话落,燕扬冽没在多说,解开叶怀青的前襟,左右两边分开衣边,三两下,叶怀青就被剥了个精光,那过于白皙的肌肤细皮嫩肉不说,精致的锁骨简直惹人犯罪。
不过,当视线落在那渗着血液的伤口处,燕扬冽自觉那点龌蹉的心思,顿时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番内疚和心疼··虽说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大家也都是男人,但被燕扬冽这么看着,又已知晓自己对燕扬冽的那点爱慕的心思,难免不争气地红了脸。
叶怀青咳嗽一声:“那个王爷,要不还是让好意给我换药吧……”·别看了兄弟,老子知道你现在一定很心疼,肯定也后悔那时候拿老子去挡箭……·“本王征战多年,什么大伤小伤没见过,换药这种事,不过最简单的事。”
燕扬冽抬眼看了一眼人,然后开始麻利地动手··揭开旧纱布间,被燕扬冽触碰到的皮肤,仿佛被触电一样,叶怀青没忍住起了鸡皮疙瘩,看了看没什么表情的燕扬冽后咬紧了下唇。
“很疼”燕扬冽感觉胳膊上抓着的手在抖··叶怀青对上那双能吸引人似的双眸,愣愣地摇了摇头,随之不自然地别开了视线··燕扬冽看着这样的叶怀青,很想低头将人□□一番。
可是,那是禽.兽该做的事,他办不到··不多久,考虑到天气已转冷,燕扬冽缠好手下的绷带就给叶怀青穿上衣衫··再一次近距离看着燕扬冽俊冷的眉目,叶怀青看了许久,他先前觉得这人的扑克脸太单调,如今却不觉越发生得好看,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燕扬冽长得那么帅,没天理了。
燕扬冽给人系上最后的衣带打了个小结,虽一直垂眸低着头,但他一直都知道叶怀青的视线没有离开过他··他顿了顿手,实在熬不住了才抬眼看叶怀青:“叶怀青。”
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叶怀青轻轻嗯了声,此时跟着了魔似的,就靠着那有力的臂膀伸长脖子,攀着男人的肩膀,饥渴地贴了上去··“王爷……”·燕扬冽显是没有防备,这是他第一次被别人主动轻薄。
·“王爷,你的唇真凉,真软·”叶怀青轻咬着男人微颤的下唇,双眸不经意间透着浓烈而深沉的占有谷欠··这样的叶怀青,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好似骨子里藏着另一个比他还强势的恶魔。
燕扬冽抓住叶怀青细受的手腕,用难以言喻的眼神锐利地审视着,不放过任何一点逃避的光点··良久··叶怀青皱了皱眉:“王爷,你抓疼我了·”·燕扬冽松了松手,继而道:“你可知晓如今的局势”·话题太跳跃,叶怀青歪了歪头。
这蠢样·燕扬冽自觉真不知自己到底看上这人哪一点··其实叶怀青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明白燕扬冽接下来想说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不会让他觉得是好事。
燕扬冽若有所思着琢磨开口,将来龙去脉道了遍··如今的叶怀青并非真正的叶家三公子,应是不会附和于叶平世,算得上半个局外人·而关于西陵王暗中造反的朝堂内外分局,既然他现下已决定不想再伤害这个人,便不能让人卷入这场纷争。
听完,叶怀青皱着眉头问:“王爷现下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从前你是叶家的人,本王心存芥蒂,一开始留你也只是想利用你反牵制叶家。
而如今,你却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本王不想伤及无辜,待临水城一事了结,”燕扬冽淡淡道:“本王便放你自由·”·“放我自由”叶怀青眯了眯眼:“若我自由后投附于叶家,王爷该如何”·“你不会。”
燕扬冽定定道··叶怀青闭了闭眼··哼,他在王府那么久,要弯不弯的时候恰好被一个吻给彻底掰弯了,还关键时刻大方地随便用,上毒虫挡银针又是挡利箭的,结果这人现在突然说想放他自由,简直岂有此理,哪那么容易。
“王爷就这么自信”叶怀青沉了气道:“我现在除了这个身体是叶家的,你要放我自由到哪里去”·燕扬冽淡淡道:“你若不想回将军府,便去江国府,去找江淮雪。”
叶怀青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问道:“王爷是想休了我”·什么伤及无辜,不过是怕他碍着铲除西陵王罢了··作者有话要说:从这里开始要反攻了,卡文三天,我等这一天很久了·☆、29、离开·燕扬冽将那在他体内放肆的手指夹得更紧:“你给本、本王,拿出去……你信不信事后,本王杀了唔了你”·“哦只道届时王爷有力杀我才好。”
叶怀青加了一根手指进去,顶入那密处,不断扩张··“呃唔你住……”·随之迫不及待地又伸入第三根手指,大概还没适应,燕扬冽喘着一个半弓起身,身体开始泛红透着缜密的细汗。
“王爷,你放松些,不然等会儿是会伤的……”叶怀青心疼地吻了吻男人快咬得发紫的下唇,他的下.身早已是惊人的昂.耸,奈何男人倔强地不配合。
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你闭嘴唔,给本王拿出去……”·“拿出去”叶怀青笑了声,随之难耐地扶着自己的东西抵住那入口,对准后猛得穿了进去。
“呃啊……”燕扬冽一下子难以忍受地扬起了头,“好疼,给我啊出去”·叶怀青正谷欠挺动的时候,忽然传来门外护卫的喊声,他朝门口瞥了一眼,故意拍了一下男人的大腿,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燕扬冽羞恼间一惊,身体绷得一僵,怒瞪一眼罪魁祸首后骤然大喝道:“谁都不许给本王进来”·话落,外头没再吱声,叶怀青如愿以偿地这才开始逐渐抽.动开,一声声撞击从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循循渐进……·叶怀青,你到底置本王于何地·“王爷,昔昔倾心,惜惜之,”叶怀青舔了舔男人发红又湿润的眼角,勾走那点泛光的泪滴,心尖好似被咬了口,却继续道:“千金难买心头好,一日夫妻百日永相随……”·“啊…啊……”·这个混账东西·燕扬冽坚忍的目光迷茫中寒冷,如今只道踏错一步,果真一败涂地,万劫不复……·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沉,房内此起彼伏的动作重复继续,那承受刺耳滑拖的案台被碰撞地晃动得厉害,仿佛要散架似的,只见叶怀青乐此不疲地冲刺着下.身,激起身下人支离破碎的呜咽声,压抑而无助。
“你,你够唔……”·“王爷,你再忍一下·”叶怀青捧起手下的双丘更快猛地顶.撞起来,几乎都能看到那被.插.得红肿的入口翻出粉红的内.肉。
“啊……”·夜下,燕扬冽穿上凌乱的衣物红着眼角踏出了书房,整个人狼狈不已,行走的双腿不自觉地都在颤抖,一手扶着酸胀的后腰面色发青潮.红,一拐一扭地,任后头的叶怀青喊他都不予理会。
门口的两个护卫看着一愣一愣,完全不懂状况··燕扬冽每走一步都是屈辱般折磨,大步流星的步伐让他有些撑不住,他此刻,只想去洗个澡,哪里都可以·叶怀青追过来时,天上闷雷骤响,没两下子就下起了倾盆大雨,但燕扬冽赤脚继续往前走。
“王爷,下雨了,你跟我回去,不然会发烧,王爷,王爷……”·“你给我滚”·“王爷,你先跟我回去,你想怎样都可以”叶怀青拉住人,将人从背后拖住。
燕扬冽用力一个转身,把叶怀青甩了出去,结果他两腿之间一疼,两个人都摔了过去··那一落地,燕扬冽的后方疼得惨绝人寰,直接倒地不起晕厥过去,叶怀青吓得面色一白忙趔趄地起身。
“燕扬冽,你醒醒,燕扬冽”叶怀青心下一慌,本来那档子事儿就不宜像要燕扬冽这么走动,眼下又下这么大的雨,哪里受得了··“燕扬冽……”·又摸了摸燕扬冽的额头,果然已经发烧了,叶怀青果断将人打横抱起,路上碰到赶过来的杨栀,二话不说就让人去叫大夫。
杨栀看到从来不生病的王爷这般被瘦弱的三公子抱着回往寝宫,整个人在原地愣了半晌才知道去叫大夫··之后,待燕扬冽醒来,身体已经被处理干净了,但整个人酸软无力,睁开眼才发现他在自己房里,身边还坐着正替他擦汗的叶怀青。
一见人睁开眼,叶怀青欣喜道:“王爷你醒了·”·燕扬冽先是迷茫了一下,看到叶怀青的脸后随之恢复清明,伸手就掐住叶怀青的脖子,怒道:“你这个贱人,你居然对本王……你”·“王、王爷,你先松手好吗”叶怀青竟不知道,发了烧的人,力气还有能掐死一只鸡那么大,几乎面部通红,喘不上气来。
燕扬冽顿了顿手,怒喝一声“滚”后,就命令杨栀将人拖下去,又道:“从今往后,你不许踏进王府一步”·“燕扬冽,我……”叶怀青动了动嘴,看着燕扬冽现在跟只发飙的豹子似的,没敢近身。
燕扬冽道:“杨栀,你聋了,没听到本王的命令”·“王爷……”杨栀自大夫诊脉后就没晃过神,实在难以想象无法相信。
曾在心中有如神祗般不可侵.犯的存在,居然会被三公子给…·叶怀青黯了黯眸色,望着一脸恨不得杀了他的燕扬冽,道:“好,我走,你还在发烧,那里的伤多……”·“你还不给本王滚”燕扬冽握紧了拳头,此时此刻真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脸色青黑到难以言语。
叶怀青垂下长睫,怪自己那时太冲动了,再看了看燕扬冽那怒意至极的脸,捏捏手指,然后转过身,举步维艰··怎么变成这样……·事情发展地越来越脱轨。
他居然把燕扬冽这样烈性的人给强.暴了··可是,自明白心意后,他是真的,真的喜欢燕扬冽的……·情难自已,无法自拔··叶怀青踏出王府的那一刻,阳光好刺眼,打在身上淡淡的暖意,他这才发现,昨晚淋了雨,大夫开过药方他就一直守着燕扬冽没离开过,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换。
现在,何去何从·这时,被燕扬冽轰出来的杨栀拉住他,道:“三公子,你要去哪儿”·叶怀青摇摇头,叹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江国府怎么走”·眼下,王府不让呆,将军府必是去不得的,皇宫就更别想了,那就只能去找江淮雪。
“江国府”杨栀想了想道:“三公子,王爷现在正在气头上,嗯,等王爷的气消了也就过了,你没必要去什么江国府……”·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你觉得,王爷那样桀骜的为人,受了那般对待,等到气消会是什么时候”叶怀青惨笑着摆摆手:“他现下肯定是不愿意见到我,我先在外头避避,待他气消了,肯见我了,去江国府通知我一声,我再回来负荆请罪。”
“三公子,您跟王爷……”杨栀欲言又止,转而道:“那我送您去吧·”·“不用,王爷还烧着,你留下来看着王爷,我看他气得不轻,别让他做傻事。”
叶怀青苦笑道:“找个人带我去就行·”·“那成·”·江国府··“我特你把燕扬冽给上了”·听到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江淮雪朝人笔直地竖起大拇指。
叶怀青瞥了人一眼:“你这是在幸灾乐祸”·江淮雪摸摸鼻子又摆手:“不是,你这么突然一惊一乍的,我都差点被你吓到了·燕扬冽那种自尊心那么强的人,你怎么下得去手还用强的,真是够了。”
“我那就是狗急跳墙·”叶怀青叹道:“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那玩意儿一上来,脑子就塞马桶了·”·“不是·我说,你把人家给上了,也不去哄哄,跑我这来求安慰,还是人么”·“我不是来求安慰好么”叶怀青鄙视道:“他在气头上,我不知道怎么劝,找你出主意的。”
“我说你也太猴急了·不就是一封休书而已,怎么那么冲动·”江淮雪想了想道:“我说,三王爷这人脾气本来就刚烈,应该慢慢来,你这霸王石更上弓,换做我上皇帝,那是一样的结果。”
“别马后炮,说正经的,看在我们书信这么久又是老乡的份上,帮我想想法子·”·江淮雪沉思了一下,道:“一时间我也没什么好法子。
我看三王爷这气,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下来的,你先在我这住上两天吧·”·“嗯,眼下似乎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把他上了,三王爷居然没说要斩了你,还真能忍,是真爱,兄弟,你好好把握。”
江淮雪拍拍人的肩膀道··“对了,你之前不是让人去找我们一同跳的崖么,找到没”叶怀青想起来问··说到这个,他还真庆幸遇上从现代被绑匪绑架后失足落崖而实体穿的花店老板江淮雪。
要不是自临水城回来后,他果断给人稍去书信互交,恐怕他现在哪里蹲着都不知道··江淮雪一拍桌子,道:“早找到了·可是那崖在西境·你还想着回去”·“怎么在西境……”叶怀青先是皱了皱眉,随后想到什么挑了挑眉,忽然打了个响指,凑到江淮雪耳边开始嘀咕。
末了,江淮雪朝人竖起中指:“你还能不能行了是人么你”·叶怀青苦笑道:“如果燕扬冽真的在乎我,我想试一试。
如果我和他有有结果,那么今天我们这件事,就当从来没发生过,你要死守,不然别怪我兄弟不客气挑拨你和皇帝之间的关系;如果燕扬冽恨我想杀我不肯原谅我,我也会尝试去追求,如果到头来,只是我自作多情,那么,我会试着回去,即便二分之一的概率是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那我也甘愿。”
“瞧你说的,三王爷遇上你这种人,也算是一棵大白菜被野猪给拱了·”·“……”·“好吧,我答应你,试试看。
但愿三王爷心里有你·”·叶怀青点点头,道:“如果真的能回去,你不打算跟我一起走”·江淮雪摇摇头:“我是走不了了,我放不下燕扬凛。”
“他值得么”·“其实早在你之前,我也想过回去,可是皇帝为了留住我,连江山都可以不要,也愿意为我废除后宫。
你说,我值得么”··☆、30、发疯·“其实早在你之前,我也想过回去,可是皇帝为了留住我,连江山都可以不要,也愿意为我废除后宫。
你说,我值得么”·叶怀青道:“可这三宫六院,不是还在么”·“我跟皇帝约法三章,如果他出轨,被迫被下药也不行,我就离开。”
“你还说我呢,你也不怎么样·”·“行了,现在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伪攻·”·“……”·三日后,燕扬冽收到江国府送来的一封书信,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脸色变了变。
叶怀青居然要走·这个走,不是一般地走,而是要回现代··这个消息让燕扬冽一扫案台上的文房四宝,就差掀桌了··这个贱人,羞辱完他居然想去西境跳崖回现代,岂有此理·“王爷,发生什么事了”杨栀推门而入,只见地上乱成一锅粥,不禁愣住,而王爷的表情怒气大增。
本来自热病好后,气消了点下去,这会儿又怎么了·燕扬凛低声道:“你给本王出去·”·杨栀看了看燕扬冽手上拽着的信,转身出去。
那封信,好像是从江国府那边派人送来的……·大概是三公子的信,又把王爷也气着了··燕扬冽揉着信往地上砸去,还踩了很多脚··要走是吧。
好,本王让你走·於是,叶怀青在江国府苦等了半月,不见燕扬冽过来,一天比一天的失落加重,让他越来越没自信,更是煎熬。
这日,叶怀青耐不住性子了,自己记着路线去往燕亲王府··从大门路过太居湖时,视线一晃,他看到燕扬冽一个人站在凉亭里望着湖面一动不动,神情有点恍惚,还有苦涩和愤然。
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这一刻,叶怀青的心里不是滋味,不禁回想起江淮雪跟他说过的,六年前那件事··六年前,还是先皇在位时,尚未立储君··皇后庶出膝下有二子,自然是燕扬冽和燕扬凛。
而当年先皇并不宠爱皇后,而是五皇子燕扬风的母妃,勤贵妃··先皇本是想立五皇子为太子,可这太子之位须得庶出皇子为立,不符历年天皇所定的朝纲之治,不可行之。
而后皇位之争,明争暗斗,瞬息万变··先皇最终据大臣之议,立大皇子燕扬凛为储君·奈何册封前夕,燕扬凛为救胞胎弟弟燕扬冽身中奇毒,成了痴傻。
继之半年,燕扬冽被立为储君··太子登基一年间,风起云涌,杀身之祸接连不断·而在这样的局势,太子一边披荆斩棘应敌,一边搜寻天下的神医为大皇子诊治痴傻。
然得幸焉,在太子苦心的搜寻下,名号“金修”的神医治好了大皇子的痴傻··时隔两年,先皇驾崩,太子清扫佞臣,五皇子出境,封号“西陵王”,新皇登基,改号“大燕”。
然,在登基前夕,太子易位于兄长燕扬凛,狸猫换太子,助其霸业,以抱当年舍身犯险之情,被封为大燕唯一的亲王,燕亲王··在其位谋其政,燕亲王兵权在握,驰聘沙场无数,无怨无悔,至今天下太平,国泰民安。
当叶怀青怀着沉重的心情一步一步走到燕扬冽的身后,一股强烈的心疼想将眼前人拥入怀中··可是,当他伸出手时,却被无情一手打开,继而燕扬冽转过身,面无神色,泠然无声地望着他。
“燕扬冽,我……”叶怀青此刻好多好多话想对这个人说,可是喉咙就像被东西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燕扬冽朝他上前一步,冷笑着问道:“你竟还敢回来你不是要回自己的世界”·“不,燕扬冽,我,我现在想为你留下。”
叶怀青喊道··“为本王留下”燕扬冽扬声笑了两下,又沉下声:“你算什么你想留下让本王杀了你”·“燕扬冽,对不起,之前是我太冲动,是我不是人,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并不是有意要骗你……”·“你知道么,本王现在真的很想将你千刀万剐。”
燕扬冽继续上前,而叶怀青后退着,直到无路可退,只能驻足,身后是凉嗖嗖又高深的太居湖··“燕扬冽,你怎样才肯原谅我”叶怀青的眼里是露骨的歉意和乞求。
燕扬冽冷眼嗤道:“本王为何要原谅你那日你那般羞辱本王,奇耻大辱所为,你想本王如何原谅你,嗯”·叶怀青握起燕扬冽的手,咬唇道:“如果你肯原谅我,我让你解恨,只要你肯,此生永不负你,可好”·“好。”
燕扬冽伸手摸过男人不敢相信的脸庞,笑了笑··笑得叶怀青几乎颤抖不已··然而,燕扬冽又冷下脸,瞥向高长有三米多的太居湖,道:“你从这里跳下去,本王就原谅你。”
仿佛从天堂被打入到地狱,叶怀青白着一张脸回头看了看眼下的太居湖··回头再看燕扬冽时,凄笑着问:“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你就原谅我”·燕扬冽正欲点头,就见叶怀青越过石凳,纵身便是一跃而下。
“叶,不——”·“叶怀青”·“噗通”·水花大溅,叶怀青的背影随着水流消失在了水下,不见踪影。
燕扬冽往下看去,叶怀青竟出水挣扎都没有·下一刻,他脸色大变,心想这叶怀青定是不知水性……·又一个“噗通”,燕扬冽也跳入了湖中。
他猛吸一口气沉入水下,睁着刺痛的双眼寻找叶怀青的身影··可是游了许久,竟找不到叶怀青··由于憋不气了,他窜上水面,四处大喊着:“叶怀青叶怀青你在哪里”·没有回应。
燕扬冽抹了把湿漉漉的脸,继续喊着··依旧没有回应··他方才明明亲眼看叶怀青下了谁,怎么会没有人·燕扬冽浮在水上又吸了口气,再次沉入水下,水下绿晃晃的,味道又杂,还是没看到叶怀青的身影。
·该死·时间越来越久,燕扬冽再次窜出水面,恨恨又狠狠地打起水面上的浪花,悲鸣似的喊着叶怀青的名字··“叶怀青,你出来,你出来本王就原谅你”·这一喊,忽然身后一声水花窜起,叶怀青从后头拥住燕扬冽,抱得紧紧的,他沉笑道:“王爷,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不许反悔。”
“你识水性”燕扬冽陡然转过身,怒目而视:“你敢骗唔唔……”·叶怀青捧住男人的两边下颚,极力地吻了下去,仿佛多日不见的相思之苦和方才欣然的心情加之而回味。
“你,你放开本王唔”·“啪”·燕扬冽在水下狠狠扇了叶怀青一巴掌··叶怀青被打偏头,那力道重得嘴角都出了血,一下子染起了湖面。
燕扬冽一怔:“你怎么不躲”·捂着火辣辣的左脸,叶怀青却微微一笑,再次抱住男人的脖子,带着满腔血腥狼吻了下去,与人四唇交.缠,至死不休那般。
“燕扬冽,燕扬冽……”·一遍喊着男人的名字,就隔着唇缝不断呼唤着··燕扬冽止不住这样豁出去似的吻法,无奈两人又是在水里,为了不单方面被吻下水底,他也扣住叶怀青的后脑勺,大力欺吻而去,两人抵入水下,为呐喊似的呼吸,沉沉地彼此眷恋着,谁都不放手。
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良久,不知多久··水下的氧气实在稀薄,两人一同窜出水面,叶怀青顺势将人游着抵在石壁上,轻笑着低头重新贴上冰冷的双唇……·这次,燕扬冽不挣扎了,他的力气,对上发疯似的贱人,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便是作罢,随人去了……·即将落秋的季节,湖水是冰凉刺骨的,但这水中两人一刻不休赴死似的耳鬓厮磨,三磨两蹭的,随波逐浪的湖水倒发温了起来。
当然,凉嗖嗖的死水是浪不成温泉的,而是两个男人互相索取饥渴的体温变相影响的··叶怀青肿着半边脸舔舔唇下的柔软,微喘道:“王爷,你的伤……”·这话一出口,燕扬冽果断推开人,眼里的谷欠沉了不少,可这水下的身体几乎同时被人一把握住,让他二话不说就挥起了拳头。
“你敢”·可惜··叶怀青眼疾手快地接下更拉进了两个人密不可分的距离,也动起了水下的手,由于俩人都强势地对抗,本就不平静的湖面动荡了起来,发出诡异的啪啪声,像是在鼓舞和催情。
耳边诱惑道:“王爷动作如此有力迅猛,想来那处的伤,应该无大碍了吧,嗯”·燕扬冽闷哼了一声用另一只手去掐水下不安分的手,又冷笑道:“是又如何。
不过这次本王,定让你尝尝那种滋味·”·说罢,俩人的身体猛得一个旋转对调了位置,叶怀青的背部被狠狠地钉在身后滑溜的石壁上,顿时一声闷疼,随之笑着眯起一只充满无辜的眼睛。
在燕扬冽转手去碰他的那处时,叶怀青忽然放软了力道,诺诺地求饶道:“别,王爷,我闹着玩呢,这光天化日的,且这湖水冰凉刺骨,待久了可是会犯病·”·“你现在倒是怕了”燕扬冽压低声音道,不过手下没了动作。
叶怀青轻笑了两声,轻声细语带着哄骗道:“不,说到底是这水里不太行得方便·王爷,不如我们去床上一较高下”··☆、31、吃醋··燕扬冽悻悻着怀疑,没有吭声。
但觉着叶怀青说的有道理,且他现在非常想要将人淋漓尽致地报复一番,於是两人双双游上岸边··这上了岸,燕扬冽先发制人,一个俯身将措不及防的叶怀青打横抱起,边疾步边说道:“今夜本王便圆了你的房,哼。”
叶怀青老老实实抱着脖子,这会儿小媳妇儿地依偎在男人的怀前,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边悠悠的阴笑,像是女干计得逞后的炫耀··夜黑风高,一张楠木床上嘎吱嘎吱作响,叶怀青高抬身下人的双腿架在肩头上,下面前后勤劳又快速地进攻着,骤起时落的却另一个男人强忍而恼悔的口申吟声……·这该死的混账·“王爷,你这里吸得我好紧,我真想一辈子就在这样永远不停下来……”·“你,住口啊”·叶怀青一个用力深入,再猛烈地往那深处来回吞吐,满头大汗的同时望着男人被刺激到敏感点而达到高潮时□□的表情,缓缓勾开唇边满足的弧度,再是俯身迎上男人张合的双唇,不断碾转。
耸动间,床幔徐徐落幕,烛光倒映着榻上相互交.缠的两具依旧对抗不休的躯体,时不时发出性感的暴怒,时不时有人掩耳般的轻笑,能让人在心间发痒。
“王爷,我们来日方长……”·“啊…嗯唔……”·叶怀青,本王迟早要你加倍偿还今日的所作所为·一月后,大雪将至,门外却早已堆满了雪色,淹没了落败的秋景。
今日清晨阳光正好,温暖如春,积雪逐渐开始融化··燕扬冽从门内打开窗户,卷进一阵寒风,扑面而来,是刺骨骨的冷意打遍全身··这时,一件貂毛大衣从身后遮了过来,一双有力的臂膀穿档而过箍紧了他的同时把脑袋搁在他的肩上,嘟囔道:“不冷么,开这么大的窗户,嗯”·“你若是冷,就放开本王。”
叶怀青叹了声,还是松开人去关窗户··燕扬冽冷哼一声便出了房门,穿廊而过被合上的窗门··叶怀青又是一声无奈叹下,忙出门追上,边喊道:“王爷,燕扬冽,你走慢点,这是要去哪儿”·燕扬冽充耳不闻,越走越快。
为什么都处了这么久,性子还是这般冷漠,到底是上了床的时候热情……·叶怀青加快脚步追上,却不料燕扬冽忽然停下脚,原来是一处空地开出了腊梅花,很是鲜艳。
“王爷,怎么样这株腊梅可是我从江国府一月前刚弄来的……”·“哼·”·“……”·燕扬冽朝那腊梅翻了个白眼过去,转身便继续走。
·“王爷,燕扬冽,你最近是怎么了,老是阴阳怪气对我发脾气·”叶怀青走在右手边,啧然··“本王阴阳怪气”燕扬冽冷冷反问:“你怎么不说自己闲得慌”·叶怀青耸耸肩,边走边说:“这不我是王爷的小妾么,只晓得如何服侍王爷,自然比不得王爷日理万机。”
其实,燕扬冽指的不是字面上的“闲”说叶怀青无所事事,而是这人在王府里闲不住,成日往江国府里跑,还搬着花花草草,说些他听不懂的话,让他心情极为不悦。
叶怀青这么一不正经,燕扬冽冷着脸又重回书房··叶怀青弄不明白了,难不成那事情还没气消·不应该啊··没办法,只能又追回去。
书房里,燕扬冽不知又摊开宣纸,执笔开始写字··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燕扬冽的毛笔字写得有力又大气,端庄极为工整也很苛刻讲究,总之在叶怀青眼里,看多了就是和人一样帅。
不过这会儿写的字一如既往地赏心悦目,但上面的内容,让叶怀青眉头一拧··叶怀青迅速抽走男人握在手中的毛笔,不满道:“燕扬冽,你到底是多想休了我这种陈年芝麻烂皮的事,你为何总惦记着念念不忘”·“是你不守妇道。
难道本王不该休”·“不守妇道”叶怀青皱眉,撑在案台上,看着燕扬冽目不转睛问:“王爷,我是男人为何要守妇道”·燕扬冽嗤了声:“你自己心里清楚。”
“对了王爷,我今早我从外头带了些你平时最爱的小吃,我去拿给你尝尝·”·说着,叶怀青风一般窜门而去·回来时,手上带了一碗臭豆腐。
燕扬冽鼻子一皱,顿时捂着嘴恶心干呕地厉害,脸色都吐到发绿··叶怀青一愣,忙上前给人拍背·结果,他一过去,燕扬冽倒吐得更厉害··“把你手上的,给本王扔了”燕扬冽顺着喉咙吼道。
叶怀青果断扔掉,还给人倒了杯热水·燕扬冽指了指案台边一角放的小盒子道:“那里面有酸梅,你放到水里再给本王喝·”·“哦·”叶怀青自己叼了一颗,又往热水里放了一颗,再递到燕扬冽手上。
燕扬冽正欲喝水的时候,叶怀青一口吐出嘴里的酸梅:“呸哇塞,酸死了,舌头都麻了一圈·燕扬冽,你怎么好这口不酸啊”·其实酸梅泡在热水里会更酸。
燕扬冽一口喝完,面无异色道:“不酸·”·“不是吧,你最近都在吃这个”叶怀青问··“嗯,吃些酸的,舒服。”
叶怀青听了,面色古怪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燕扬冽的肚子,笑道:“王爷,你该不会是有种了”·燕扬冽瞥了人一眼,不予理会。
不过,那酸梅真不是一般人能吃得下去,除了孕妇·这让叶怀青有点难以理解··话说按男性.的生理构造,是生不出孩子的,但燕扬冽能吃的下酸梅,还不觉得酸,不是舌头有问题,那就是……·不会吧,这都可以·第二天,叶怀青担心燕扬冽的舌头出毛病,便把府里德高望重的老大夫带过去给燕扬冽把脉。
当时燕扬冽是拒绝的,说他没事瞎担心··结果这老大夫手一摸下去,吓了一跳,连忙又把了一次脉··之后大惊失色地扑通给跪下了,双手哆嗦:“王爷,三公子,恕草民医术薄浅,这王爷……”·叶怀青扶人起来,皱眉问:“一把年纪了卖什么关系,快说,王爷的舌头怎么了”·王爷:“……”·老大夫欲言又止,吞吞吐吐:“这,这王爷的舌头没问题,但这脉相……草民不敢说……”·燕扬冽抿着茶,只听叶怀青急了:“王爷到底怎么了你快说,不说我让王爷砍了你,信不信”·燕扬冽:“……”·老大夫又一顿跪下:“三公子饶命,王爷饶命,草民这就说,这就说,王爷,王爷得的是喜脉”·叶怀青:“我特”·胡扯燕扬冽一口水差点呛过去。
叶怀青又问:“你再说一遍,敢胡说八道,我让王爷灭你九族·”·燕扬冽:“……”·老大夫吓得不轻,又是一阵饶命道:“草民行医多年,妄不会搭错喜脉,王爷,三公子饶命”·叶怀青下意识摸向燕扬冽的肚子,没摸到什么游泳圈,摸到一半被燕扬冽打了回去。
“你退下吧·”燕扬冽摆摆手道,全当是叶怀青闹的笑话··“多谢王爷不杀之恩·”·“慢着·”叶怀青拉住老大夫,问道:“老大夫,这王爷真的是喜脉”·这老大夫见三公子还是不信,便问:“三公子,王爷最近可是喜好酸食”·燕扬冽:“……”·叶怀青小鸡啄米。
“那可近来清早恶心干呕,食欲不振”·叶怀青看向燕扬冽,此时的燕扬冽眉头深皱,显然是了··“王爷,若所有症状都是符合,那是喜脉绝对没错,也已经有一个月了。
只是这男人生子……”·“出去·”燕扬冽对着老大夫肃然道··“是,草民告退”老大夫提起医箱就往外跑。
叶怀青又摸上燕扬冽的肚子,欣喜道:“王爷,我们要有孩子了”·燕扬冽一巴掌打开小腹上的手,冷眼道:“你还真相信那老瞎子的鬼话”·“我相信”叶怀青坚定道:“王爷,我都能从另一个世界过来,您就有身怀六甲的可能。”
燕扬冽眼皮一跳:“有我也不会生·简直奇耻大辱,笑话·”·叶怀青低头吻了吻男人的唇,恳求道:“王爷,怎么说都是我们的孩子,若王爷不想让外人知道,届时孩子出世时,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可好”·燕扬冽没有说话,陷入沉默。
“燕扬冽,那是我们的骨肉·”叶怀青抱住男人,紧了紧手臂:“王爷,我说过,此生绝不负你,定是说到做到·燕扬冽,让孩子出世,你要我怎样的可以。”
·燕扬冽微不可闻地叹下,嗯··“孩子跟你姓·”·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废话·”·“女孩随我。”
“滚·”·叶怀青再次咬上男人的唇,眼里都是笑意:“我不走·王爷,让臣妾服侍您一辈子,可好”·“……”·窗外的冬雪下了厚厚一层,转眼迎来开春之际。
日复一日,叶怀青看着燕扬冽的肚子一天天壮大,都快有西瓜那么大,原先还有一丝的不确定,全被当爹的欣慰冲得一干二净··而同样不相信的燕扬冽时常摸着肚子孕吐,一边生不如死,奈何又不能亲手了结这腹中的玩意儿,内心恨然却也着实无奈。
其实,当年他还身为太子之时,曾在藏书阁惊鸿一瞥过一本□□史册,上有记载太上皇在平德年间曾因不慎遭女干人所□□,也是有过这般身孕,只道那时顾及龙面,不得已将腹中胎儿堕之。
事到如今,原来男儿身亦能孕生……·今日外头闹集市,叶怀青出门给燕扬冽买冰糖葫芦,顺便也给自己解解馋··谁知,半路上撞上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捡走了他的钱袋。
正当他要回钱袋时,这个老头问他:“公子,您近来是觉得日子疲劳,清晨起身时脱发较多,还有些白发,去年冬寒,可是感觉脚趾无因胀痛,却无表象”··☆、小结局·叶怀青一愣:“老人家,你怎知”·老头淡淡笑了笑,拍着叶怀青的肩膀,微微一叹:“年轻人,三年大限,你且珍惜。
毒髓无良,金修一见,亦无回天之术·”·说罢,老头就喝着自己的酒葫芦走了··三年大限,毒髓无良,金修一见,亦无回天之术……·……金修·当叶怀青明白其中之意时,回过身,老头已然不见,而他脸色大变。
他活不过三年了么……·回到王府,叶怀青两手空空,燕扬冽问起糖葫芦时,半天没反应··“你怎么了神情如此木讷”燕扬冽问。
“有、有吗”叶怀青摸摸鼻子,道:“没,刚才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小女孩特别可怜……”·燕扬冽又问:“你不是出去买糖葫芦,糖葫芦呢”·“嗯”叶怀青抓抓手,抓了两把空气:“哦,哦,大概被谁吃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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