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你在梦里攻过我 by 失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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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你在梦里攻过我 by 失真(3)
·“……”直接说自己吃了不就完了··夜下,叶怀青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白天遇到的那个老头说的话··侧头看了看身边的燕扬冽,还有那未出世的孩子,他心里一酸,忍不住在燕扬冽的脸上轻轻啄了啄,没种地落下唇边的泪点。
燕扬冽,怎么办·哪天我不在了,你会恨我么·你一定会恨吧··说好了一辈子,却不能陪你到白头了呢……·一个翻身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叶怀青抹了抹唇角的湿润,凄声一笑。
不是还有三年么,哭什么··他拂了拂胸前的头发,几缕隐藏的银色发丝此时却在月光下,显得透亮无暇··忽然他想起一件事··西陵王之前给他的信。
若是真的,算算过了今年开春,刚好一年··闭了闭眼,叶怀青回头看了看燕扬冽,咬紧下唇··再过四个月,孩子快出生了··若燕扬风没有骗他,倘若一年之后真要开战,燕扬冽这般如何应付地过来·倘若他去了西境,说不定还能拖延些时间,待燕扬冽生下孩子……·倘若是假话,那么,注定这个梦被破碎,他又能如何·翌日。
“王爷,今日跟我对弈一局如何”·“你若再输,会如何”·“这次,我不会输·”·王爷。
来生若有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此生负你,万劫不复··三月后··这日燕扬冽一早醒来,发现枕边空空如也,枕上还落着些许白丝··他皱了皱眉头,这贱人平日里游手好闲也不见得比他劳累,怎的近来脱发得如此厉害也增添了白丝·扶着凸出的肚子黑着一张脸下床,燕扬冽心想着人又哪里风.流快.活去了,内心生起一团愠气。
不过想起那人胸前的两道箭伤,他又沉沉一叹,气又消了下去··走到桌边想喝口茶水,却发现茶杯底下扣着一张信封,是给他的··拆开信封,纸张褶皱应是被水晕开后的痕迹,信上三言两语,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不会毛笔字的杰作。
但一看内容,燕扬冽脸色大变,顿时风一般冲出了房门··路上碰到杨栀,杨栀还没开口就被燕扬冽快步撇到一边,二话不说传来御鸿就上马,也不顾此时挺着肚子不比当年勇。
“王爷,你上哪儿去——”杨栀担心地在后头喊着,火烧眉毛之际也牵了匹快马赶上去··“王爷,你别冲动,小心肚子里的孩子”·燕扬冽满脑子都是信上叶怀青不辞而别的内容,心里怒不可遏。
王爷,看到这封信,你一定很生气,但是孩子要紧,歇了吧··你放心,我只是出去走走而已,两年后一定回来··王爷,天冷,记得添衣加被,别老发脾气,对身体不好。
对了,走之前都还没给孩子取名字,要不王爷您全全都代劳好了,叫什么都可以··王爷,保重··叶怀青·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叶怀青,你去哪里·你到底要欺骗本王到什么时候·燕扬冽快马加鞭,很快就冲出了王府,由于马上震动地厉害,肚子不慎就疼了起来,想是动了胎气。
王爷,只要你肯,我此生定不负你……·放屁··燕扬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不知道叶怀青去哪里,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那么横冲直撞地一路前奔。
“王爷,你的身子会受不住的,王爷,王爷——”杨栀紧追跟上,此时路上已有点点血迹,这让他大惊失色··那肚子的孩子……·这时,御鸿不知怎么的,燕扬冽一个翻身落下了马,整个人下腹疼得面目扭曲,身下已是湿漉漉的红色浸染了一片血地。
·他恨恨地捶了两下拳头,只道这肚子疼得跟被人捅了十来刀似的,无法忍受··孩子,他和叶怀青的孩子……·可是叶怀青一声不吭走了,不要这个孩子·当初是他要留下的,现在他不要了,他还留着作甚·“王爷,您的肚子……血,好多血……”杨栀一下马几乎是朝燕扬冽扑过去的,看到燕扬冽身上都是血,脸色也没比当事人好到哪里去。
燕扬冽此时已无法动弹,只能强忍着疼痛喊道:“快,快把他拿出来,我受不了啊……”·拿、拿出来·杨栀傻了··这要怎么拿出来,不应该生出来么王爷·耳边听着燕扬冽的痛呼惨叫,杨栀没有接生过的经验,完全束手无策,直到燕扬冽居然不要命地拿拳头去砸肚子,顿时整个人吓了一身冷汗,忙阻止。
不管了,救命要紧·杨栀四处转了一圈,还好是在荒郊野外,周边没有人,於是咬死牙关就脱下燕扬冽的裤子,还羞赧道:“王爷,对不住了,您忍忍”·“你,你干什么”燕扬冽喘道。
“王爷,你用力看看……”杨栀打开燕扬冽的双腿时,发现小孩儿的头都出来了,顿时道:“王爷,小世子的头出来了,您再用力,快,王爷”·燕扬冽疼得脑子嗡嗡作响,哪里听得进杨栀的话,就顾着痛呼,拽着草皮挣扎不已,有一气没一气地喘着,差点背过气去。
杨栀就见那婴儿的头顶卡在里头转来转去怎么也不肯出来似的,担心捉急地又看了看燕扬冽疼得一脸死去活来要晕过去的样子,手足无措间除了喊王爷你别晕再用力之类的话,脑子都快慌乱一锅汤了。
“王爷,属下求您再用点力,小世子就快出来了,王爷……”·燕扬冽用力一捶着草地,叫出了声,同时,只见杨栀欣喜地忙扶过探出上半身的婴儿往外小心翼翼地那么一拽,小世子就出来。
顿时一阵洪亮的哭声贯穿在冷嗖嗖的风中,阵阵凄凉··杨栀掏出匕首,手起刀落,割断了那血淋淋的脐带,而燕扬冽在孩子一落地,就昏过去了……·“王爷,王爷……”杨栀将孩子用衣服裹起来,忙抱到燕扬冽面前,结果看到燕扬冽面无血色地闭着眼,手里的孩子差点丢了出去。
燕扬冽再次醒来,身边安安稳稳躺着一个白里透红的婴儿,眉目间和燕扬冽相似得很,倒也有几分叶怀青的柔情··“王爷,您终于醒了”杨栀当场心酸地抹起眼泪。
然而燕扬冽看着身边的婴儿,却冷冷道:“这个东西,给本王拿走,本王不想看见他”·“可是王爷……”·“扔出去”燕扬冽抵吼一声,就大手抓过哭泣的婴儿往床下扔。
杨栀吓得一喊:“不,王爷不可以”·两年后,有幸归程··这一年冬天,似乎来得特别迟。
王府门前外,堆了厚厚一层雪,有个小孩儿一个人坐在雪堆上,穿着棉布开裆裤,脖子上挂着一枚龙纹玉,也不觉得冷··一个满头银发的男人一顿一顿地走到小孩儿的面前,缓缓蹲下,他轻轻一笑,小孩儿也冲他露齿一笑,玩儿得特别开心。
“你不冷吗儿子·”男人笑着问··小孩儿歪了歪头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着,软糯地问:“你是谁啊”·男人把小孩儿抱进怀里,终忍不住红了眼角,却怎么也无法回答。
小孩儿又问了一遍··他轻刮着小孩儿的鼻尖,笑而不语··“你不要哭,扶青难过·”·扶青,燕扶青,好名字··男人笑了笑:“嗯,不哭,扶青真乖。”
这时,一个少妇从王府内出来,一看到男人,顿时落下了泪:“主子……”·男人微微一笑,把孩子抱给少妇:“下雪呢,多看紧孩子,可别丢了。”
顺手取走了小孩儿身上的龙纹玉··“主子,主子你这是……你的头发,怎么全白了”·男人没有回答,另答道:“回去吧,别告诉燕扬冽我回来过,好吗红云”·红云抓住转身的男人:“主子,你要去哪儿你不去看看王爷吗王爷一直念着你……”·“不了。”
男人犹豫地摇摇头,再强调一遍:“别告诉燕扬冽,我回来过·即便要说,一个月后再说吧·”·说罢,男人就离开了··能看到燕扶青,他很满足了。
那个人,相见不如不见,不见……·一年前,寒来暑往,秋落冬来··西王府,袭卷落叶,漫天飞舞··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有一男人一夜之间满头银发,正与西陵王对弈。
男人还是输了,他说:“没想到,王爷棋艺大增之快,还给发扬光大了·”·“本王,事事不在下风,到底输在哪里”·男人淡淡道:“王爷乃真君子,但也小人,不是”·哼。
五年前,西陵王囚禁了叶怀青两年,百般折磨,只因缺爱··西陵王拂过男人的银发,摇头道:“你果然不是那个人·”·“那是自然·”男人伸出手:“王爷,收手吧,就当或许继我走后,给我留个念想,可好”·“也罢。”
江国府··“好久不见·”叶怀青摘下帽子,满头银发倾斜而下··江淮雪一愣:“怀青”·“怎么,不认识了”·“你的头发”·叶怀青叹道:“我的头发不重要,有样东西给你我就走。”
递到江淮雪手上的,是从西境带回来的兵符··“你这两年,难道去了西境”·“嗯·兵符归还,此后,西陵王不会再造反。”
叶怀青淡淡一笑:“今年的雪景似乎很美,我想去金陵看看,不知道能不能看得见……”·一月后,燕扬冽找上江淮雪:“他人呢”·江淮雪道:“他已时日不多,去了金陵,他说想看看那里的雪景。”
於是,策马扬鞭,燕扬冽赶到金陵··当他赶到时,正是大雪纷飞,一湖畔,有人蓑笠独钓,是一年迈的老翁··燕扬冽在雪地找了很久,没有看到叶怀青,於是上前问老翁。
老翁看着男人笑了笑后,缓缓闭上眼,手中的鱼竿这才掉落,一头栽进男人的怀中,随着蓑笠失落,满头银发丝丝垂下,露出一张极为苍老而熟悉的面目,在大雪中飘零。
燕扬冽撑开老翁,只见老翁的腰间挂着一枚龙纹玉,霎时骤缩瞳孔,眼角沾着的雪点随泪液滑然掉落,近乎发颤的双唇无法吱声,下一刻,死死抱过老翁埋面才开始逐渐哽咽。
“怀青,怀青……”·王爷,对不住了···☆、大结局·“叶队,叶队”·“嗯,嗯怎么了”·好像有人在叫他,叶怀青脚下一顿,身体轻轻一滞愣间,低着头已然站在一堵房门前浑然不知,后肩同时突然被人用力掰过,才莫名扭过头,神情明显恍惚。
身后的同事小陈指了指前头的门板,有点郁闷道:“这门都还没开,叶队你这是打算鬼穿墙话说,叶队你最近精神总不在状态,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要不,回头还是跟领导请个假回去休息几天”·叶怀青豁然回头看了一眼前方,就差两公分的距离,要不是小陈及时拉住他,他的额头就要撞上了。
暗暗在心里呼了口气,然后又搓又拍了几下脸,他有些尴尬着回答:“没事儿,别乌鸦嘴的,只是最近手头上事情有点多,晚上没睡好而已·走吧,进去看看。”
小陈拧着门把,边说:“哦·不过叶队你工作太认真了,经常熬夜对身体不好·”·“嗯·”叶怀青淡笑一声··自从一月前的清晨里骤然惊醒,到现在,他还是经常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那个梦境,太真实了··从自以为是的魂穿到自己死去,燕扬冽,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几度盘旋,深深扎了根一样,挥之不去··在现实的世界好像浑浑噩噩的,一个月了,每天睡觉醒来,都感觉是梦回初醒般,他总会以为自己还在那个架空古代,一张楠木榻上,身边枕着他的爱人,圆鼓鼓的肚子窝着他的骨肉……·他始终,忘不了初见那人时愤然的心情,经历过种种后身心仿佛千穿百孔般的温存和眷恋。
他清晰地记得,那人被冰封似的桀骜冷峻的眉目,刚毅俊朗的轮廓,总是嘲讽他的神情带着唇边熟悉的冷笑;·他也总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看着那人因逐渐壮大的肚子满目幽怨却无可奈何的眼神,明里暗里都流露出欢喜却也内疚的心思;·也难以忘怀,他死前最后看到那人爱恨交加而绝望的面目,耳边久久的哽咽与悲情。
他知道,自己不仅违背对那人许下的承诺,也辜负了那人余世爱恋,还有那个他没来得及守护的孩子··但是,一切都不是他心愿的··然而再一次睁眼,陌生却又久违熟悉的现代回归到他的视线中,里里外外他在自己的房子里穿梭,却找不到任何一点他在大燕存在过的痕迹。
仿佛一切只是一个梦的真实,眨眼间烟消云散,什么燕九国王爷,什么皇帝国师,消失得一干二净··这心里,空落落的,仿佛被挖走了什么重要东西似的,也更像是一个饱满的瓶子被捅破,什么都没有了,就在梦里的死亡,被带走了生命知觉和他曾经拥有过的一切。
在现实与梦境的边缘徘徊,他的生活全被打乱了,每天像行尸走肉一样,又似浮木漂浮在海上不知归路,哪里都不对,倒是梦里身处的古代才是他该呆的地方,而现实才梦……·众人进了房门,一股干涸了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好在在场的所有人都带了口罩,闻得不是很恶心。
但在所有人看到案发现场,也就是客厅中央躺着的尸体时,各个浑身一震,有的惊瞪着眼几乎傻在了那里··那是一具面部全非的尸体被剁成了零零散散的肉块摆在一起,每块肉块都像是烧烤碳上从串烧上咬下一块骨肉相连的烤肉,半生不熟,待干的血液凝聚成血泊渗着灰白色石砖,看得实在让人触目惊心。
数了数那些大小不一,长短不同的尸块,发现一共13块,内脏全部被堆成一个爱心形状,四肢及躯干被摆成两个血淋淋的“死亡”字体··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据现场法医初步尸表临检,死者断定是一名男性,面部严重烧伤,是被浓硫酸浇蚀窒息死亡,全身被颅脑上插着的杀猪刀剁成单一的肉块,而男性.生殖器官不翼而飞,凶手屠杀情节严重,显然是一起变.态的刑事案件。
法医在检查死者的头颅时,发现死者张成僵硬O形的口中,居然塞着被煮熟的男性.生殖.器官,场面让人不得作呕和汗颜··而后勘察完现场,此案便被移交到刑事局进行展开调查。
这是叶怀青沉甸甸又是轻飘飘的日子以来,接触过手法最为恶劣残忍的凶杀现场的命案,整个人当场面色青白,又因近来身体不适,病倒了··住院期间,叶怀青躺在病床上,虚弱得跟个禁不起折腾的瓷娃娃,看着眼前挂着的盐水,望眼欲穿似的,一动不动。
某日,主治医生查房时,一个精神科专家的到来,让叶怀青抑郁黯淡的双眼顿时一阵回光,几乎像是诈尸那般瞪着那名专家,满脸震惊··而那精神科专家也是真真一愣,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猛得抓紧了拳头。
不过随之在叶怀青一声哽咽又微不可闻的呼唤下,扯着唇角微微一笑··“燕扬冽……”·主治医生不禁疑惑,看了一眼病人转而顺着病人的目光看向专家,只见专家往日的冰山脸此时就像旭日东里如沐春风的绽开着的梨花,简直惊艳了病房里的所有人。
下一刻,就见叶怀青抖然一个起身扑进专家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那哭声,就像闷雷擂过的强音,吓坏了病房里的所有人,疑惑又同情··主治医生问专家:“你认识这个病人”·专家摸着埋在他胸前抽泣的男人,摇摇头,却又说:“我的,梦中情人。”
数日后,咖啡厅··“两位先生,这是你们点的咖啡·”·两位先生前后道了声谢,女服务员笑了笑,然后朝右手边眉目冷俊的西装男抛了个媚眼。
·西装男没有理会,抿着咖啡冷着一张扑克脸,直把女服务员满眼伤心地托着餐盘离开··扑克脸对桌的男人窃笑地面部一抽,心里更是得意··“你笑什么,三叉神经抽了”西装男放下咖啡面无表情问。
叶怀青摸摸脸,没回答,就撑着下巴,一动不瞬地瞅着头发干练的帅气西装男,手里的小勺子不断搅拌着咖啡发出清脆刺耳的碰撞声,随着搅拌的速度越来越来,一股怨气逐渐拢聚了整张俊挺的脸。
自从他出院,领导就给他批了假,而他一出院就去找那天来病房查房的精神科专家··但这位专家意味不明地抱了他之后,几次三番翻脸不认人··这让他很苦恼。
西装男皱起眉头,抱臂往身后的背椅靠去,然后与人目不转睛地对视,性.感的薄唇被抿得有点紧··气氛,死寂般安静,除了缓缓消停的碰撞声··面面相觑的目光完全摩擦不出火花,叶怀青感觉此刻自己像是审讯室里的犯人被警察安安静静审视似的赶脚,终受不了地停下手上的动作,再是曲起手指在玻璃桌面上敲了两下。
西装男挑了挑眉,沉默不语··叶怀青忍不住问:“喂,你真的不认识我”·西装男摇了下头··叶怀青炯炯又问:“那那天在医院里,我投怀送抱,你为什么不推开我”·西装男又抿了口咖啡,这才开口淡淡回答:“你知道,我是精神科的医生。
在医院里,无论怎样的病人,在我眼里都是上帝·而根据医院的规章,要以病人的生命安全救死扶伤,我不推开你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况且,你当时情绪很不稳定。”
“那你当时为什么还说我是你的梦中情人,嗯”·西装男简单哦了声,表情淡然:“叶警官,每个人都有对自己的未来具备理想型的情感对象,这没什么,我想您应该也有。”
“所以说,我是你未来理想的情感对象”叶怀青欣然问:“你是gay”·西装男顿了顿,说:“叶警官,gay这个词,只是形容词。”
叶怀青忽然拍桌而起:“你别再狡辩燕扬冽,你明明认识我的,为什么要一再否认”·“看来,叶警官的病情似乎还没有完全好转。”
燕扬冽站起身,向人递出去一张名片,不咸不淡说:“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叶警官有需要做关于精神方面的问题或者检查,可以随时到上面的地址找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给我等下”叶怀青顿然抓过男人的手,内心有些崩溃:“你把话说清楚再走”·燕扬冽无声叹了口气,就背着面说:“我们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其实我们并不认识,只是萍水相逢,叶警官。”
“萍水相逢屁·”叶怀青身体一紧,咬牙道:“燕扬冽,那个时候,你也是一眼就认出我的,当时你看我的眼神不会撒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是你,那种感觉,不会有……”·“叶警官。”
燕扬冽撒开胳膊上的手,侧过头的时候,冷冷地斜视着:“有病得及时治,别浪费我的时间·”·说罢,掉头就大步流星离开··“燕扬冽,如果你还在怪我那时候不告而别,你说啊,我承认我食言了,对不起你,可是…可你明白的,我当时是有的苦衷的”叶怀青不顾周围人群异样的目光,朝着燕扬冽的身后喊道:“到现在,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解释”·解释·解释是因为当时自己快死了,所以留着最后一口气不顾一切地抛家弃子为国家舍身取义·真是光荣到五体投地。
燕扬冽在心里这样冷笑,转而笔直出了咖啡厅,留下叶怀青一个人在原地绝望··“看什么看”叶怀青瞪了周围一眼:“没见过失恋的人民警察啊”·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众人一阵唏嘘,不过也挺同情的,各个的眼神像是在看神经.病。
第二天一早,叶怀青不死心,照名片上的地址去了一家私人会诊院··烈日当空,当外诊的燕扬冽回到办公室,打开门走了进去,一抹熟悉又修长挺拔的身姿跳入他的眼帘,不禁眉头皱得死死的,很不想待见的那种。
叶怀青听到开门声,想也没想就转过身·看到门口一身白大褂的燕扬冽,脸上的表情是难以形容的沉默和疲惫,显然是等了很久··叶怀青双眼下是浓重的黑影,那张憔悴的面容,一看就能猜到是失眠造成的后果,燕扬冽这心下一软,脱下白大褂便去倒水。
叶怀青见人视他如空气,燕扬冽走哪儿,他就默默跟到哪儿,生怕眼前人人间蒸发似的··燕扬冽倒了两杯水,一人一杯,说:“坐吧·”·“你……”叶怀青愣了一下。
“如果你不想坐,那就站着·”燕扬冽没什么表情,顾自走到沙发上坐下··叶怀青握着暖暖的一次性水杯紧了紧,然后走到燕扬冽面前坐下,一脸欲言又止。
燕扬冽翻看着大腿上的病例,一边漫不经心问:“你哪不舒服”·“我没有不舒服·”叶怀青回答··“那你来干什么就只是想口水”·叶怀青摇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人,轻轻叫了声王爷。
燕扬冽眼皮一跳:“打住·看来你病得不轻·这样吧……”·“我没有病你到底要我说几次”叶怀青窜得起身,脸色很难看。
“你先别激动·”燕扬冽示意人坐下,又说:“算了,你有什么事一次说清楚吧·”·“你真的,不认识我”叶怀青问。
“是·”燕扬冽肯定道··叶怀青看男人毋庸置疑的脸,内心的感觉不禁摇摆起来··可是这个人,近在咫尺,同样桀骜冷冽的眉目,明明就是燕扬冽,不过头发短了点,穿得现代化了点。
可无论是扑克脸,说话的方式还是态度,都和梦里的如出一辙··“你真的,不认识我吗”叶怀青又问了遍··但看着燕扬冽面无异色地回视着他,他越来越没有底气。
那个梦,虽带着逼真的疼痛,但眼前这个燕扬冽,现在看着真陌生··难道,真是他精神方面出了状况·男人重复问,第二次显然没有先前那样信誓旦旦的质疑,而眼里充满失落,燕扬冽动了动嘴,心里虽然难受,但还是犹豫着又回答了是。
闻言,叶怀青缓缓垂下长睫也低下了头,看不清脸··良久,两行晶莹的泪水滑落,顺着下颚滴落在手上,啪得两声,在寂静的办公室显得很是清晰,而那肩膀也开始颤抖起来。
原来,那真的只是个梦,一个过于现实而残忍的梦··燕扬冽见着那一颗颗滚落的泪滴,不觉心口一揪,抬了抬手,本想递出纸巾什么的,但顿了顿又落了下去,再是没动,就看着男人很小声地呜咽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呜咽声稍稍沉静了下来··叶怀青抹了把眼睛,手背上都是湿漉漉的泪液,然后动了动嘴,落下一声抱歉··待燕扬冽准备应声时,叶怀青抬起了红通通的眼对上他的视线,那是道不清的悲色和绝望。
转眼,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后,办公室的门被啪得一声关上··燕扬冽闭了闭眼,呼吸一顿,他站起身想说什么,却又含在了嘴里,就望着紧闭的门垂下长睫··一路奔出了私人会诊院,天有点蒙蒙雨,行人不断减少,叶怀青恍恍惚惚走在马路上,行尸走肉般闯红灯,还差点被撞车挨人骂,整个人失魂落魄。
为什么,要让他做那样一个梦·他爱的人,在现实里幻灭了·近在眼前,却不是那个人··从始至终,不过他一直活在梦里而已··燕扬冽,这是不是我不辞而别的代价·走到十字交叉路口时,一辆大型货车朝一个拐角呼啸而来。
叶怀青漠然侧过头,也停下了脚步,就那么盯着货车按着喇叭冲向他··这一刻,他想着,如果在现实世界死了,那么他是不是就能够回去·“叶怀青,危险——”·忽然耳边响起一抹熟悉的声音,同时他的身体也被猛然抱住,然后随人摔了出去,有惊无险地避过货车。
落地的那一瞬间,天旋地转,叶怀青以为自己死了,感觉身体好疼,疼到就要灵魂出窍·可当他才闭上眼时,有人却拍打起他的脸,那声音带着颤抖和愤然,一遍又一遍叫着他的名字。
这种感觉,好像梦里他死去的那时,燕扬冽也是这样叫他的··是那样的哀伤和痛恨··“叶怀青,叶怀青,少他妈装死,给我把眼睛睁开,听到没有”·“叶怀青”·……·骤然睁开了眼,眼前是燕扬冽熟悉的面孔,他一时间定住了神。
四周围了不少人,窃窃私语,可他一句都听不清··燕扬冽见人睁开了眼,却神情呆滞,眼神涣散,好像跟丢了灵魂一样,心下一咯噔,想来被刺激得够呛,不觉内疚了起来。
最终,妥协地沉声道:“你不是要跟本王解释么现在本王给你一次机会解释·五秒的时间,五、四、三……”·“对不起。”
叶怀青艰难地张了张口,眼泪就悄无声息地从眼角落了下来:“燕扬冽,我是真的,很爱你,到我死的时候……”·顿了顿,撑起上身,就当着所有的人面颤抖着双唇,小心翼翼地贴上那紧紧抿着的唇瓣。
又说:“对不起……”·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叶怀青,本王曾暗誓,定要你加倍偿还·那么现在,你的痛苦,本王看到了··燕扬冽张开牙口,直扣住男人的后脑勺,在大街上堵上男人的口唇,近乎疯狂地掠夺那口中每一寸粘膜……·作者有话要说:这才是真正的结局应该不算以为烂尾吧,其实最初的结局设定就是这样……·一共十万多的字,怎么说,一个学医的人破天荒写生子文,好刺激,好酸爽。
不过,文文完结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感觉剧情好空洞啊,跟原先的设定出入挺大,有点遗憾==··其实之前在七万多字的时候卡文卡了三天,简直泪崩,但放弃了有违初衷,后来看到读者亲的评论支持,最后带着难以描述的心情让受受去把王爷给攻了,攻得好心塞,攻被受受那什么的时候我都要以泪洗面了,人物性格瞬间扭转有木有……·在这里真的真的很感谢一路支持我的大家,包容这篇囧囧的黑历史(给自己一个留念吧)!·后面还有一个番外·☆、番外·儿子·    “燕扶青,你等等我啊我们一起回家啦”·    前头叼着棒棒糖的鸭舌帽男孩皱了皱眉扭过头,只见同学许邻撒腿奔他过来,那小短腿跑得跟风火轮似的。
    许邻喘了喘气说:“你干嘛走得那么快,不是说好一起回家的吗”·    “我答应你了么没有。”
鸭舌帽男孩拉低了帽檐,酷酷地舔了一口棒棒糖往前走··    “下课那会儿,我收拾书包的时候,你没有回答我,不是默许了吗”许邻一边跟上说。
    燕扶青:“……”·    “哎,燕扶青,你怎么上学从来不背书包啊”·    “书包是什么有棒棒糖就行。”
    “哦·”许邻看了看燕扶青嘴上的棒棒糖,眨巴着眼睛问:“那这个棒棒糖,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燕扶青瞥了一眼许邻,咬着棒棒糖说:“废话。”
    “可是吃多了会长蛀牙的,我妈妈说·”·    “你妈妈一定没吃过棒棒糖·”·    “才不是,我妈妈说她吃太多了。
所以燕扶青,你还是少吃点吧·”·    “你好烦,会不会聊天了”·    许邻哼了声,然后转移话题:“哎,对了,今天中午放学我回家吃饭路过十字岔口,我看到你爸跟一个男人在街上亲热耶。”
    “你眼花吧,怎么可能……”燕扶青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虚着··    “真的”·    说着,许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博,再递到燕扶青的面前:“你看,这条微博评论和转发都破万了,我当时亲眼所见,也不敢把你爸拖走。”
·    微博上,顶着头条新闻的标志,一张图片里确实是两个男人当街接吻,而且吻得还是很饥渴很疯狂的那种,恨不得直接脱衣服就地直播的节奏。
其中一个正是燕扶青他爸··    转发112584,评论108852,赞184649·    评论前十条:·    扫帚人生路过:天啦噜好劲爆的直播大片·    吃不了碗里兜着走:(惊恐脸)我靠靠靠——腐女的狗粮天花乱坠啊啊啊——·    人山人海:妈蛋,居然就在我家门口的那条十字岔口我为虾米那个时候语文老师在拖课木有天理啦人神共愤·    大哥你好不好:现在的男人,到底视有多饥渴,这都行(遁走)……·    东南西北风:@大哥你好不好·    天天疯起来啦啦啦:(捂脸)卧槽,攻好帅有木有只有我一个注意到攻的侧颜帅到没人性啊,我觉得我好晕~心都要化了~对不起,我爱你:@天天疯起来啦啦啦,不是你一个人我觉得受受也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叔你的胡子掉了:@对不起,我爱你@天天疯起来啦啦啦,不是你们两个人有木有·    有你真好:(抠鼻)我这里有故事,有资源,全程hhh,谁要的举手加我加我,窝是现场路人——·    明天要考试试试试:两只攻是没有好结果的,真的,我不骗你们。
    顿时,燕扶青嘴里叼着的棒棒糖瞬间掉落,圆溜溜的眼睛放大了好几倍··    老爸,你红了·    “是吧,”许邻重新刷新了一下页面,转发和评论又一个递增,边说:“我感觉你爸要混不下去了的节奏。”
    “你少胡说”燕扶青强迫自己淡定,指着上面的图片,歪曲事实:“你看看,这图是P的,是P的,P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爸比他帅多了好吗”·    许邻摊摊手:“好吧,我理解你不能接受你爸突然变弯的事实。
你回家问问你爸……”·    话还没说完,燕扶青已经在前头狂奔··    今天中午,燕扬冽把叶怀青带回自己的公寓··    这一进公寓,饭都来不及吃,两个人就把在大街上未尽兴的吻继续延伸,关上门就开始相互脱起衣服,连灯都没开,直到脱光。
    细细碎碎的衣物一路脱到客厅,燕扬冽大手一拉先发制人,就将叶怀青抵在沙发上继续索吻··    叶怀青闷哼一声,被压了个实,张着嘴任人在他口中侵.犯掠夺。
    燕扬冽松开男人近乎红肿的唇,沿着那雪白的颈部一路向下,吻过锁骨,吻过胸口时,顿了顿,睁开眼,发现在男人的胸前居然还有两道伤疤,不觉苦涩地嗤笑了声。
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    那个梦,到底是真实的存在··    “你笑什么”叶怀青撑起上身问。
    “你这里·”燕扬冽指了指胸口··    叶怀青低头看了看,哦了声:“这个我之前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其实,这是我两年前一次出任务受的.枪.伤,比较严重,至今还留着疤。”
    “我是说,这跟那时候的箭伤,一样·”燕扬冽皱着眉头道··    “怎么,你到现在还是很内疚”·    “嗤。”
    叶怀青笑了笑:“如果你觉得内疚,那……”·    燕扬冽冷笑一声,然后伸手一推,利索地将人重新摁回沙发,又是一顿狼吻。
    “这次,你休想·”·    叶怀青在心里叹了声,这人居然还惦记着这档子事··    打开叶怀青的双腿,燕扬冽看着那吸合着的入口,忽然心生一个念头,勾起唇角的邪笑,接着便扶着自己的大物趁人一个不留神刺了进去,全根没入。
    “啊”叶怀青瞬间叫出了声,整张脸顿时煞白,他还未骂出口,体内的大物就已经开始抽.插了起来··    “痛么,嗯”燕扬冽全部退出,然后狠狠地进入。
    “废、废话·”叶怀青知道燕扬冽在报复他,不过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狠,连润.滑的前戏都不做,直接捅进来,真是混账··    燕扬冽又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跪坐在他的阴.茎上,耳边听着男人直抽气的口申吟,逐渐加快动作。
    “妈的,你慢点啊,你就算报复,也啊不能这么嗯禽.兽”·    “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你应得的·”·    “你,你啊嗯……”·    燕扬冽摸了一把两个的结合处,笑道:“居然没有出血,真意外。”
    “妈的,你没戴.套”·    “戴了·”·    叶怀青一愣:“什么时候”·    “看你胸的时候。”
    “……”·    燕扬冽这时一口咬上男人的胸前两颗,顶着下面越来越凶猛··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了,同时瞬间灯亮了起来,燕扶青跑进了客厅。
    “老爸”·    沙发上的两人同时回头,只见燕扶青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几乎能飚血的画面··    燕扬冽眯了眯眼:“出去。”
    燕扶青愣了两下,然后拔腿就跑··    这不是真的·    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    房门被啪得一声关上,叶怀青动了动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燕扬冽继续抽.插着,边问:“知道那是谁么”·    叶怀青摇了摇头,加紧了身后不断吞吐的东西··    “别夹得这么紧。”
燕扬冽打了一下那圆翘的屁.股,皱眉道:“你儿子,燕扶青·”·    “……”我靠,这不是真的·    燕扬冽暗笑了一声。
    其实这个儿子,是他在外头捡的流浪儿··    作者有话要说:·    正番外完结·☆、番外·怀雪天下·    那日太后寿辰,国师江淮雪隆重地举行了一场盛宴,还送与太后最爱的红牡丹,鲜艳夺人。
    然,太后仍旧冷颜待人,处处尖钻刻薄··    这人要断她大燕的江山,如何能留·    江淮雪自知本不就是什么此代之人,不喜拘泥,从不想亏待委屈自己。
但为了皇帝,改善婆媳关系,他千忍耐万告诫自己要沉住气··    可却不知太后如此刁难于他,终熬不住,回了江国府收拾东西走人··    六年前,实穿这个时代,为保命依附大皇子,任人愚弄,已是悲哀。
    三年前,大皇子被害痴傻弱智,他又常伴左右照顾,甚是痴情··    新皇登基,也只轮得空有头衔,无名无分,被新皇百般纠.缠于此,无奈委屈。
    真是悲烈的人生·    这江淮雪一走,皇帝一百个不愿意··    江淮雪连夜赶往西境跳崖,愿求重回现代,奈何皇帝一人出城追随而来,也是穷追不舍。
    终在皇帝落马滚下山坡,他才回头··    这一回头,皇帝抱着他便不撒手··    燕扬凛道:“江淮雪,朕不许你走”·    “少拿你皇帝的威严唬我”江淮雪推开人,没好气道:“妈的,老子我受够了你看看那个老太婆,我的真心就是那样被她屡次践踏,我是何苦”·    “那好。
你若走,我便跟你一起走,上至碧落下黄泉,我陪你”·    “跟我走”江淮雪指着人的鼻子骂:“操,那你的江山子民呢为你奔前马后的三王爷呢你就这么弃之不顾”·    燕扬凛道:“从始至终,我得天下全权,从来只为你一人,你若不在,我要那江山何用虽是对不起三弟和天下苍生,但失去你,我也不过一个行尸走肉的傀儡,无欲无求。”
生子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阴差阳错·    “你这傻子……”江淮雪抹着眼泪,不知如何是好··    燕扬凛紧紧抱住人,轻笑之:“傻子如何,我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甜翻了的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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