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快死了+番外 by 西西特(三)(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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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番外 by 西西特(三)(7)
·    程明星没再多问,“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    挂电话前,程妈妈还不忘提醒,“别忘了这个周五晚上跟人吃饭”·    程明星坐在车里,把烟屁股的最后一口抽完,掐灭了下车,丢到附近的垃圾桶里,她双手抄进红色外套的口袋,突然感到疲惫,对这座城市的热爱程度不知何时淡去,只剩下一点尾巴,在那顽强的掉着,也许下一刻就会断了。
    不是自己的,再等十几年,也是相同的结果··    第二天,程明星开车去了医院··    问了护士,程明星找到病房,她欲要推门进去,就听见里头传来轻微的声响,怀疑是什么后,脸色就变了。
    一门之隔,程明天被张志强行抱在怀里啃··    昨儿个程明天在酒吧碰见一外国男的,身形有点像常钦,他见了就口干舌燥,主动贴上去勾引,很快就半搂着去开房间,哪晓得会被张志撞了个正着。
快穿·    那外国男的踢个半死,张志就把程明天扛到背上,强行带去自己租的小房子里,一进去,俩人就厮打在一起··    程明天被张志按在地上搞了,也没清理,回宿舍就发烧,被室友们背到医院,他挣扎着死活不给看伤口,只是挂水退烧。
    “你他妈的……”·    程明天大力推开张志,怒吼着,“给老子滚——”·    “滚什么,我今儿是特地来操你的,”张志冷笑,粗糙的大手捏住少年白皙的下巴,“不喂饱你,再让你去勾搭别人,这种事我可看不出来。”
    程明天猩红着眼睛,“我们早他妈的结束了”·    “结束谁说的你说的啊”张志拍拍程明天的脸,笑道,“想得美。”
    程明天气的浑身发抖,他现在才看清这人的真面目,他妈的就是一条疯狗,逮着他咬,踹都踹不开,“你想怎样”·    张志俯身,笑着在少年耳边说了什么。
    程明天低着声音暴怒,“张志,我操你大爷的,你怎么不去死”·    “宝贝儿,我死了,还有谁能把你的屁股搞烂啊。”
    张志弯着腰背,将少年禁锢在病床与自己的胸膛之间,在少年总是吐出恶劣话语的唇上碾过,他拿拇指摩挲了一下,嗤笑道,“没心的小东西。”
    整条走廊都没其他人,程明星不出声,站在原地不动,病房里的声音就更加的清晰,隐隐听到程明天在哭,她突然把门一推··    这一出突如其来,程明天跟张志都有点懵逼,前者面颊通红,后者退开,头偏到一边,又偏回来,若无其事的站着。
    程明星看一眼陌生男人··    张志的唇角一勾,轻描淡写的丢出一个重磅炸弹,“明星姐是吧,我是张志,明天的男朋友·”·    病房里死寂一片。
    程明天的脸扭曲了一秒,“滚你丫的,胡说什么,姐,我跟张志不是那么回事我们只是……”·    打断他,程明星对男人说,“张先生,我想跟我弟弟单独说会儿话。”
·    张志面不改色,朝少年抬抬下巴,咧嘴说,“你好好养伤,下次再来看你·”·    外人走后,姐弟俩都没说话。
    程明星的烟瘾不大,这些年买过的烟很少,但是她昨晚抽了一包,现在又想抽一根了,她把包放在桌上,“明天,姐好像现在才搞明白一件事·”·    程明天的脸色微变,摆出不解的表情,“什么”·    “你临时改变主意,不跟同学去a市,而是来了餐厅,不是因为家里,是老板。”
    程明星拉开椅子坐下来,不快不慢的说,“明天,姐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性取向,是姐对你的关注不够·”·    她不等少年狡辩,就说,“刚才你跟那个男人抱在一起,姐都看到了。”
    “所以呢”到这时候,程明天破罐子破摔,他扯起一边的嘴角,“姐,你好歹是名校毕业,又是餐厅经理,见多识广,跟我爸妈他们那一代人不同,你不至于还这么迂腐吧”·    程明星平静的说,“明天,我是不是觉得你姐我很可笑”·    程明天假模假样的笑意凝固了。
    “那天在办公室,你对我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去主动说点什么,做点什么·”程明星说,“明天,姐一定让你失望了吧·”·    “小孩子喜欢热闹是正常的,但是你看戏看到你姐的头上,这就不太好了,你说呢”·    程明天咬牙,一张英俊的脸青白交加。
    程明星说,“刚才看到的,我不会跟你爸妈提一句,你已经成年了,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过我希望你把大学最后一年顺利读完,你从小就聪明,人生的路还长,别犯糊涂。”
    “呵·”·    程明天笑了声,“姐,难为你跑一趟,谢谢啊·”·    程明星蹙蹙眉心,她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就站起来拿了包说,“好自为之吧。”
    “姐,你知道吗我妈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十次有九次都会提到你,说你很厉害,做餐厅经理,年薪多少,开什么车,名下有什么房子。”
    程明天说,“她要我把你当做榜样·”·    “可是姐,你除了这些,好像就没别的了吧,你暗恋一个人,暗恋了十几年,连句告白都不敢说,我就不会那样,我喜欢谁,不会站在角落里偷窥,我会直接上去,不择手段的弄到手。”
    他笑着说,“姐,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    程明星猜到少年要说什么,她想阻止,却又因为心底冒出来的一个声音,裹挟着一点扭曲的心态,从而选择了沉默。
    “现在常钦的身边没有别人,我们就来打赌,谁能得到他·”·    程明星看看少年,“你还是太年轻了·”·    “年轻怎么了,”程明天笑笑,“姐,不好意思啊,我给忘了,常钦不喜欢女的,他喜欢男的,更喜欢你口中的年轻人。”
    言下之意,你连参赛的资格都没有,真是可怜··    程明星的神情难看··    程明天啊了一声,似是才想起来,“有件事我没告诉你,我第一次见常钦是在xx茶楼,他看到我的时候,就急切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力道很大,我手臂上的印子现在还没消。”
快穿·    程明星攥紧包的带子,平复了心情,“是吗”·    “当时我爸我妈,还有小叔都在场。”
程明天耸耸肩说,“我那是跟常钦第一次见面,姐在他身边十几年了,比我了解,你知道他那么做是什么意思吗”·    程明星说,“我不太清楚。”
    程明天说好可惜,他眨眨眼睛,“姐,常钦就交给我吧,我会努力把他变成程家人的,到时候叫上你,大家一起吃顿饭庆祝庆祝·”·    程明星笑了一下说,“那姐就等着看了。”
    门一关上,程明天就把柜子上的水杯砸出去,他暴躁的喘口气,“妈的·”·    今天的事情不在意料之中,现在连伪装都用不上了。
    话赶话说到那个份上,程明天有些后悔,他完全是打肿脸充胖子,那个常钦对自己没意思,更是拒绝任何人靠近一个范围,怎么可能轻易搞到手··    想到张志,程明天的屁股就疼,他又要去砸东西,拿起一块手表时,记起来是什么价位,就肉疼的放回去。
    常钦带去餐厅的青年不见了,这是好事,程明天躺回床上,算计着什么··    天气说变就变,从晴天到阴天,再到刮风下雨,那个过程往往都让人措手不及。
    外头雷声阵阵,一人一鸟在准备吃火锅··    陈又不敢乱飞,好怕身上的鸟毛掉进锅里,毁了一锅的汤料,他更怕一不小心,自己掉进锅里,那就不是一锅汤料的事了。
    常钦在厨房洗金针菇,他喜欢吃那玩意儿,只要是吃火锅,就会必备,有着令人费解的着迷··    在桌上站着,陈又一边闻锅里的香味,一边问男人好了没,“大大大”·    常钦甩干金针菇上面的水,端着盘子过来,“你不能吃。”
    陈又不管,就要吃··    常钦把黑鸟一拨,“让开点,小心被溅到热汤·”·    陈又飞到他的肩上,嘴里喊着“大大。”
    “这玩意儿上面飘着一层红辣油,味道重,吃了上火·”常钦把金针菇分成三份,先放进去一份,“你最近火气大,屁股都红了,再吃这个,你屁股还要不要了”·    陈又翻白眼,哥哥咱不这样玩好么吃火锅呢,说什么屁股,多影响胃口啊。
    常钦天天抱着一只死鸟,在臭味中睡去,在臭味中醒来,清理粪便,给死鸟梳毛,陀螺似的跟在死鸟后面捡掉下来的鸟毛,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影响到他了。
·    锅里的汤汁沸腾,常钦夹起一块羊肉,拿到嘴边吹吹··    陈又无意识的张嘴··    常钦瞥了黑鸟一眼,把羊肉丢进自己嘴里。
    陈又,“……”·    他气的飞到男人腿上,拿爪子抓抓,我要跟你分手一顿火锅的时间··    常钦说别闹,戏谑的说道,“再闹,我真会控制不住,对一只鸟做点什么。”
    陈又继续抓,来啊,谁怕谁啊,我废了,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做梦到时候你会看见一道白光,那是世界末日来临的征兆。
    到底还是不忍心,常钦吹吹一块豆干,搁小碗里,“上来吃·”·    陈又立马就高兴了,激动的飞到桌上,对着碗里的豆干啄个不停,吃一口还对舍得给他豆干吃的男人喊一声“大大。”
    金针菇很快就熟了,常钦捞了吃,在汤锅里煮过,味道很不错,他吃着胃口大开,就去拿酒,一转头,身形就滞住了,“你……”·    陈又正在偷吃男人碗里吃剩下的一块羊肉,他不自觉的回应,“嘛”·    不是鸟语,是人话,陈又懵逼了一下就低头去看,哎哟卧槽,常钦你快看啊,我又变成人了·    常钦定定神,转身去开空调。
    不是黑鸟,毛茸茸的鸟毛就没了,陈又差点就去抱冒着热气的火锅了,他抱着胳膊瑟瑟发抖,扭着脖子吼叫,“衣服呢,常钦,你先给我拿衣服啊,空调的温度还有一会儿才会到我这边的”·    常钦脚步飞快,空调开了,衣服没拿,直接拿的毛毯,把人一裹,打横抱进卧室。
    陈又从毛毯里露出黑色的脑袋,伸出两条光滑的手臂去勾男人,凑上去打啵,时间紧迫,浪费可耻··    常钦踢上门,他低头,粗重的气息喷洒,下一秒就欺上去,热切又猛烈地亲着怀里的人。
    陈又砸吧嘴,金针菇的味儿,还有羊肉味,好吃,他抓着男人的短发,快快快,答应我,不要磨蹭了好么,赶紧的··    常钦不是磨蹭,是享受陈又在自己怀里按耐不住的样子,很勾人,这次对方一直拿爪子在挠,他还是慢条斯理。
    陈又踢男人一脚,没用什么力道,他再踢的时候,脚就被拽住了,被亲的头晕眼花··    不多时,两人在房里待着,火锅不吃了,改吃柚子。
    柚子营养价值高,吃了不会上火,反而降火,不过常钦吃的柚子比较不同,越吃越来火,他把皮厚实的大柚子剥皮,掰开两半,独享··    ·    第155章 我是一只死鸟(11)·    ·    陈又不蠢,他知道自己这次变成人,跟系统没一分钱的关系,纯粹是他男人暗搓搓地搞了事情,有种这个世界都在摇摇晃晃的错觉。
    他坐在凳子上抱着一盒蓝莓吃,男人在给他刮腿毛,这画面,简直唯美到爆棚·快穿·    嘴里塞了好几个蓝莓,陈又动动大脚趾头,指使着家里的劳动力,“这上面也有几根,你给我刮刮。”
    常钦看看陈又的大脚趾,他皱眉,怕伤到对方,“几根就算了·”·    “不能算·”陈又认真的说,“我有强迫症。”
    常钦说,“那你自己刮·”·    陈又抽抽嘴,把一张笑脸凑过去讨好,“你帮我刮嘛,我喜欢你帮我刮·”·    喜欢这两个字自带美图功能。
    常钦受用,给陈又刮完小腿上的,就把他的脚往自己腿上放放,低头给他刮大脚趾头上的几根毛,冷不丁听到一声叹息,“你叹气干什么”·    陈又吃着蓝莓,“我的火锅哦,没了。”
    常钦把他的脚拿下去,换另一只,“晚上再吃·”·    陈又说,“都糊锅了,还吃个屁啊·”·    他发觉男人看过来,目光还很深沉,就赶紧给自己澄清,脸不红心不跳的瞎说八道,“口误口误,我平时不说脏话的。”
    真心不要脸··    常钦懒的戳破,只说,“说脏话,嘴臭·”·    陈又瞥了男人一眼,他哈口气,“不臭,全是蓝莓味。”
    常钦摇摇头,他怎么会爱上这个多动症大龄儿童,还爱了好几世,每到一世,都是从好奇开始,以爱上收尾,没有一世出现过不同的结局··    陈又被看的不自在,怎么了这是,难道是我的头变成鸟头了吓的他抖着手去摸,没有,不是鸟头,鼻子眼睛嘴巴都是人的标准。
    忍了又忍,陈又没忍住,他问男人,“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啊”·    常钦给他把另一只脚的汗毛也刮干净,用手掌拍掉一点碎毛,“我只是觉得奇妙。”
    陈又摸摸自己的脸,“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长的奇妙”·    常钦抬手去捏鼻梁,“我对你的智商产生过多次的怀疑。”
    陈又,“……”不要说了,到此为止,我们还能愉快的打炮··    他听到男人说,“你的智商放在游戏里,就是一个初级的小怪,一招能秒。”
    好了,炮打不成了··    陈又瞪着男人,真够可以的,只是跟着他玩了几把游戏,都能现学现用了,这就是为什么他讨厌跟智商高的人打交道的原因了。
    压根就不是一起玩耍,是他被玩··    常钦去放刮胡刀,刚拆的包装盒,这一支刮胡刀以后的用途就是给陈又刮胳膊腿上的汗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又是只大黑鸟,身上的汗毛长的快,几天不刮,就能拿木梳子梳一梳了,再过上半个月不刮,可以用皮筋扎起来。
    他的心情,怎么说呢,差不多就是被全世界搞过的感觉··    把最后一个蓝莓吃掉,陈又拽了纸巾擦手,“常钦,桌上的火锅糊成什么样子了,你倒掉了没有”·    常钦在卫生间擦马桶盖,“没糊。”
    “不可能·”陈又慢吞吞走到卫生间门口,“我俩在房里待了好几个小时,锅没关掉,就一直烧着,这要是不糊,除非是远程控制的。”
    他闭上嘴巴,眼睛瞪大,“不不不,不会吧”·    常钦把一次性手套往腕部拉拉,继续擦马桶,“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愣了愣,陈又羊癫疯发作,飞奔过去扑上男人的后背,搂着他的脖子哈哈大笑,“亲爱的,我就喜欢看你叼到无法无边的样子·”·    常钦无奈,“老实点。”
    陈又扒着男人的耳朵,小声说,“陈又他男人,我好喜欢你·”·    常钦挑眉,“只是喜欢”·    陈又立马改口,怕被打屁股,“爱爱爱,我爱你,真的,全世界我只爱你。”
    “牙酸·”·    常钦给出评价,把背上的人弄下来,推去卫生间,门一关··    站在门口,陈又哼哼,你当我眼瞎啊,也不照镜子看看,你那两只耳朵红的都没法看了,拥有八块腹肌的男人害羞是一件犯规的事知不知道·    他穿上厚厚的睡衣去客厅,桌上的火锅真的没有糊,常钦没撒谎。
    咽咽口水,陈又就激动的去摸锅的开关,坐在椅子上等锅开,那时候就能吃了··    常钦出来时,耳朵已经不红了,他见青年挥动着筷子,吃的馒头大汗,“你的屁股……”·    陈又一眼瞪过去,不让男人继续往下说。
    有老四呢,产品那么多,肯定有防止便秘的,说起来,老四有些天没有冒泡了··    陈又给他男人捞香喷喷的羊肉,他突然就顿住了,扭头说男人,“不对啊,你不是不吃肉吗”·    如果没有被搞出脑瘫,他记得自己在变成人之前,有看到对方吃羊肉。
    常钦的神情有一瞬的阴骘··    陈又吓的不敢再问,他有一种感觉,他男人在搞事情,系统那边也在搞,就他一个智障在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这特么的没法好好玩了。
    接下来的火锅吃的异常安静··    陈又是怕他男人的,那种畏惧从第一次碰面的时候就有了,别看他平时无理取闹,撒泼打滚,那都是表象,真的,只要对方皱个眉头,压个唇角,他就怂了。
快穿·    怕到什么程度呢,就是灵魂都在颤抖,被按了遥控器似的,控制不住··    常钦半垂眼皮,面无表情的吃着金针菇··    陈又不说话,默默的捞东西吃,好像吃的不是羊肉金针菇豆腐这些美食,而是一锅沙子,堵在胃里,有点消化不良,他躺在沙发上,气若游丝。
    听着厨房刷锅洗碗的动静,陈又抓紧时间呼叫系统,先问正事,“老四,我的任务进度是多少了”·    系统说,“不知道。”
    陈又吓尿,“为什么从前你不是这么回答的·”·    系统说,“现在我只有这个回答,整个内部的数据都瘫痪了。”
    陈又吞口水,“所以呢”·    系统说,“所以我内分泌失调了·”·    陈又听的头皮发麻,“你别阴阳怪气的,我恐慌。”
    系统说,“习惯就好·”·    “……”卧槽,老子习惯不了的,陈又从沙发上起来,绕着茶几来回走动,急忙的问,“等等,老四,你现在看不见任务进度,会不会有可能,我已经全部获取了啊”·    系统说,“问我”·    陈又翻白眼,“你说呢”·    系统说,“不知道。”
    陈又无语,这么大的事,就给那等于放屁的回答,一点都不走心,他叹口气说,“只有我一个人受到影响吗还是其他宿主都没落下”·    系统说,“所有。”
    陈又瞬间被安慰,那就好,一个人太苦逼了,大家一起,感觉就不一样了,黄泉有人做伴,路都好走些,他想起来另一件事,“常钦一直吃素。”
    “可能是闻我身上的臭味闻习惯了,对肉没以前那么激烈反感,最近也只是能吃点带肉味的菜,今天竟然吃了好多羊肉·”·    系统说,“数据瘫痪了。”
    陈又没听明白,常钦突然吃肉跟数据有关系吗他弯腰去拿杯子喝水,突然一个激灵,“常钦是数据”·    系统说,“不知道。”
    陈又要闹了,说好的是全能的系统,现在竟然变成一问三不知,跟自动回复似的,干脆改名叫不知道算了,他试探着问,“常钦跟我一样,也是在每个世界做任务吗”·    系统还是那三个字,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陈又无话可说··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机械的声音响起,意味不明,“你男人是真叼·”·    陈又心说,是的,他是真叼,我可以作证,叼绝对是真真的,没有一点造价的成分,“老四,你听我跟你说,不管你们在做什么,我希望大家和和气气的,不要把事情搞大了。”
    系统说,“现在是你男人要搞·”·    陈又从单调的机械音里听出来一个被逼疯的神经病的狞笑,你搞,我搞,大家搞,最后大不了一起玩完,谁怕谁·    好惊悚,好诡异,他觉得不是系统出问题了,就是自己出问题了。
    望一眼厨房的方向,陈又溜到阳台,生怕男人看到他,再从他脸上发觉到什么东西,不露声色这件事对他来说,比吃鸟粪还难··    “你给我祷告,我给你祷告,我们互相着来,没准主一听,觉得新鲜,就关照了我们。”
·    系统,“……蠢货·”·    陈又的脸扭了扭,有点想骂卧槽,自己听到系统给的那句回答,竟然见鬼的放心了,他想,大概是觉得系统还能搞幽默,就不会报复社会。
    问题是,骂他蠢货,幽默吗并不··    客厅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伴随堆椅子的响动,陈又收收心思,应了男人一声,“哎”·    常钦放下毛衣袖口,“我出去一趟,你在家待着。”
    陈又随口问,“去哪儿啊”·    常钦拿起沙发上的大衣,闻言看他一眼··    陈又撇了撇嘴,莫名觉得自己是个可怜的家庭主妇,担心丈夫出门约会某个小情人,自己会被抛弃,“不说算了。”
    常钦穿上大衣,袖长的手指从上往下,挨个扣着扣子,“去见一个朋友·”·    陈又还是随口问,“男的女的”·    常钦扣上最后一颗扣子,侧过身看青年,“男的。”
    陈又说,“噢·”·    行吧,你不说,我也不问了··    他打了个喷嚏,一件外套就丢到了自己身上,耳边是男人的声音,“穿多点,别出来瞎晃悠,房间的空调温度给你调好了,加湿器打开了,电脑也给你开了,你去玩游戏吧。”
    被当个孩子细心照顾,好也不好,陈又拉着男人的大衣袖子,把他拉下来点,给他搞搞领口··    常钦垂眼,目光落在青年的脸上,永远都是这样,一点小事都非常认真,看起来很可爱,他把人往怀里一带,低声说,“回来给你带蛋糕。”
    陈又脱口而出,“水果布丁的·”·    常钦说好,眉眼是温柔的,在他的额头轻弹了一下,“你乖·”·    陈又趿拉着粉色泰迪熊的棉拖,在男人看过来时,就抬起手挥挥,像个贤惠的妻子,“早点回来啊。”
快穿·    常钦嗯了声,反手关上门··    家里就剩下自己,突然觉得房子好大,连屋顶都更高了,陈又搓搓胳膊上跳出来的鸡皮疙瘩,寻思什么时候跟常钦去搞一只小狗回来养养。
    哎呀,不行,现在他的品种比较特别,是不人不鸟,随时都会切换··    万一他是个鸟,被小狗看到了,不是对方被吓到,就是他被吓到,还是算了吧,家和万事兴嘛。
    陈又唉声叹气,去房间打游戏去了,这时候,除了游戏,还有什么可以救他绝对没有了··    他翻翻好友的列表,看到第一个玩家“天下第一叼”的时候,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己给常钦取的名字特好,量身打造的,搁谁身上都用不了,非常钦莫属。
    结果在发现玩家名字后面的等级时,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卧槽,常钦什么时候背着他偷偷练的级都搞满了·    确定没眼花,陈又气的把鼠标一扔,没有金手指,小金毛也没有了,玩个游戏都被虐。
    常钦开车去了d市,一个多小时后下高速,大约五十分钟左右,抵达目的地,是一个小镇,他在镇上绕了一圈,将车子停在一处房屋门前··    门里出来一个管家打扮的人,“常先生里边请,我家先生久等了。”
    常钦跟着管家去后边的花园,有一个相貌极其秀美的男人在弹琴,天寒地冻的,连只鸟雀都不愿意出来,他却弹的兴致大起,颇有种凌驾万物之上,万事皆空的感觉。
    琴声持续了半个小时,秀美的男人这才停歇,“怎么,不在家陪着你的小可爱,上我这儿来做什么”·    常钦双手抄在黑色长裤的口袋里,“问个事。”
    他环顾花园,“吴无务,你那位不在”·    吴无务的神情中多了几分温情,“有应酬·”·    常钦的眉头动动,他并没有打算就在这里站着说话的意思,而是径自去客厅,坐到椅子上端起青花瓷茶杯,吹一口上面漂浮的几片绿茶,浅抿一口。
    吴无务抬手,有早就端着盆水的下来走过去,他把两只纤细的手在盆里洗洗,接过一张帕子细细的擦拭,颜色极淡的两片唇开合,“关门·”·    一旁的管家应声,吩咐人把门关上,意思是今天不接受任何人的拜访。
    吴无务走进客厅,他坐的位置并不随意,没有坐到上方,而是坐在常钦的对面,平等的视线,看似简单,甚至不经意的举动,却暗藏玄机,只是不能对人说。
    “你上次找我,是在三年前·”·    常钦的长腿一叠,姿态慵懒,眼底掠过一丝回忆,“那时候我还没有找到他·”·    吴无务让管家在内的一干人等全部下去,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既已找到自己的人,这次来,是为的什么”·    常钦笑了声,“你不知道”·    吴无务的面部有细微的扭曲,一言不发。
    常钦的食指敲点着椅子扶手,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要他在这个世界结束后就脱离系统·”·    吴无务的面部又出现了一次扭曲,只不过这次跟上次相比,不再细微,遮都遮不住,他还是一言不发。
    常钦说道,“他一心想回家,做梦都在喊老爸,我只好帮他实现愿望·”·    吴无务终于出声了,“你宠你的小可爱可以,违反规则就不好了。”
    常钦淡淡的说,“规则是什么”·    吴无务第三次面部扭曲,整张脸都没法看了,他跟一个从来都不守规则的人讲规则,真够傻逼的。
    事情都摊到明面上了,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吴无务直视着对面疯起来,可以翻天覆地的男人,“司斯祀那个人视奖金如命,非常重视你家小可爱,花了大把的精力栽培,据说还不止一次的对他特殊化,给他开后门……”·    话声戛然而止。
    吴无务察觉男人身上的气息发生改变,黑暗又危险,他想到某种猜测,半开玩笑道,“放心,所有人都签了生死协议,司斯祀也不例外,他不会对你家小可爱有什么心思的。”
    常钦睨他一眼,“最好是那样·”·    沉默了几秒,吴无务说,“按照正常程序,是每个宿主配十个任务,你想让你家小可爱没有达到标准就走,司斯祀能坐视不管把他逼急了,会咬人。”
    常钦无动于衷··    “现在内部已经全部瘫痪,”吴无务说,“我建议你静观其变,别再动手,否则场面会难以收场,你家小可爱必然要受到牵连。”
    常钦不快不慢的说道,“我还是那句话,让他在这个世界结束·”·    吴无务说,“我无能为力·”·    常钦端起茶杯,气定神闲的喝着茶。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客厅里静的过了头,有一只乌鸦飞过,它没有飞走,停在花园的一棵树上面叫唤,“哇——哇——”·    那叫声嘶哑凄厉,听在人的耳朵里,就跟听着钢锯条在拉木头一样,很不舒服。
    不但如此,还悲凉··    吴无务突然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因为他的动作幅度过大,直接往后倒去,发出巨大的声响,他的额角抽了抽,去把椅子扶起来。
    这些响声干扰了外头那只乌鸦的叫声,不到一分钟,就又传了进来,吴无务青着脸喊管家把乌鸦赶走··快穿·    管家应声,照做··    不多时,花园清静了,客厅亦是。
    吴无务的脸色才缓和了些,他看看对面还在休闲喝茶的男人,跟一瘟神似的杵着,半响,他闭了闭眼说道,“我尽力·”·    常钦放下茶杯,“多谢。”
    他说完便走,目的已经达到,就不多做停留了,省的彼此碍眼··    吴无务的右手捏着左手的虎口位置,用了很大的力道,“有了爱,也获取了感情,像个人了,干的事依旧不是人事。”
    跨出门槛的常钦停下脚步,“你说什么”·    吴无务说,“慢走不送·”·    常钦转身,昂首道,“还有件事。”
    “……”·    看着脸皮极厚的男人,吴无务有种想让管家放狗的冲动,他那么想,倒是没有那么做,心存忌惮,怕自己细心打理的房子被对方给毁了。
    冬天的日头短,一不留神,天色就昏沉了下来··    另一边,程明星从医院出来,她的鼻子无端流鼻血,这种情况她一开始并没有注意,超过三次才觉得有可能不是上火的问题,就过来做了个检查,报告等到下周二才能拿到。
    包里的手机响了,程明星拿出来一看,见到来电显示,她的眉心就蹙了起来,没接,直接挂了··    电话又响,程明星再挂··    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她接通了,口吻很不耐烦的说,“妈,今天餐厅发生了一点状况,我一直都在忙着处理,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如果不是她的职位摆在那儿,要应付突发事件,程明星都想把手机关机··    那头传来一个声音,不是程妈妈,是个男人,语气温声细语,“程小姐,是阿姨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让我联系你的,打扰到你了吗”·    程明星一愣,“没有。”
    男人做了自我介绍,他姓温,温文尔雅的温文,还说他在约定的地方,已经到了··    程明星掐掐另一只手的手心,让自己冷静些,“我这边堵车。”
    男人体谅的说,“不要紧,我今晚没有别的安排,等一会儿也没关系,程小姐路上开车慢点·”·    程明星想说什么,对方已经跟她打了招呼,听着嘟嘟声,她哭笑不得,不是头一次相亲,这种类型的还没接触过,看似没有性格,实则很有主见。
    到了那儿,程明星见了电话里的人,温文尔雅,和名字很贴切,对方一见到她往桌子那边走去,就很有礼貌的站起来给她拉椅子··    第一印象不错。
    男人说话的时候,会看程明星的眼睛,不会给人一种不尊重的感觉··    程明星的思绪有点飘,想着餐厅白天发生的事,客人之间的打闹会不会在网上引起恶意的舆论,给餐厅造成多大的影响,她也想着医院的检查,报告没出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某个指标出现了异常波动。
    温文看出女人的走神,他没再继续对这座城市的评价,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便侧头去看窗户,那上面映着女人的身影··    发觉男人不再说话,程明星回过神来,有些抱歉的笑笑。
    人生就是这么奇怪··    激情高涨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挖不掉,谁也替代不了··    等到激情褪去,对生活,对周围的人和事都变的麻木,遇到合适的人,也生不出想去尝试的念头,换一条轨迹走,需要很大的勇气,必须承担这条轨迹会是个死胡同的风险。
    程明星没有那个勇气,她不挪动··    一顿饭结束,一对男女一个向西,一个向北,走的不是同一个方向··    半路上,程明星拐弯去超市,打算买点东西,她刚下车,程妈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明星,你大舅妈那头来准信了,男方很满意你。”
    程明星的情绪没什么起伏,“哦·”·    “哦什么啊·”程妈妈说,“你呢,怎么想的可以的话就跟人好好处一处,不是妈乱说,那男方真的很优秀,就是把他跟你老板放在一起,也差不到哪儿去。”
    程明星推着小推车往超市楼梯方向走,“他不适合我·”·    程妈妈一听就不乐意了,“不适合不适合,回回你都是这么个答案,怎么,你妈是那么好糊弄的啊,程明星,你能不能站在你妈的角度想想”·    程明星边走边说,“妈,我在超市,晚点再说。”
    程妈妈的态度强硬,“你给一句话,行,还是不行”·    程明星的情绪有点失控,她的胸口起伏不定,下一秒就晕倒在地。
    等到程明星醒来时,她就在小推车边上,有几个人远远的围观,不敢靠近,怕被讹,只有一个小女孩蹲在她的脚边,关心的抓着她的手问,“姐姐,你没事吧”·    程明星说没事,“谢谢。”
    小女孩眨眨眼睛说,“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啊,我也会生病,每次我一生病,我妈妈都会给我喝很苦很苦的药,你也可以喝,喝完了,病就好了。”
    程明星刚要说话,就见一个中年人过来,把小女孩拉走了··    要不是那小女孩有喊爸爸,真容易让人误以为中年人是人贩子,那脸黑的,好像程明星有传染病似的。
·快穿    程明星按按太阳穴,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黑色外套,今晚那顿饭上,她没吃什么东西,应该是低血糖犯了,寻思买几盒巧克力··    这超市在xx广场边上,程明星无意间看到一个人影,认出来是那个叫张志的男人,还有些意外。
    张志也看到程明星了,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咧嘴打招呼,“明星姐,这么巧啊·”·    程明星对这人没有好感,她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就推着小推车穿过货架,去了另一个区域,身后有脚步声,对方跟了过来。
    “明星姐,我今天一天都没看到明天,电话也打不通,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不太清楚·”·    程明星要走,一个推车推过来,挡在她的前面。
    张志笑着说,“明星姐,是这样的,最近我跟明天有点误会,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听我说一两件事”·    程明星的表情微变,看来一时半会是打发不掉了。
    此时,程明天在别墅,确切来说,他早就在那边了,只是一直在外面,现在人进去了··    别墅里亮着灯火··    陈又在戴着麦跟团队的人打本,他懒的说话,其他人也没起哄,可能是觉得他的操作超级无敌叼,是个低调的,高深莫测的大佬。
    打本的时候,陈又是很专心的,所以他并不知道门口站着一个人··    程明天就在后面看着,脸色非常不好,他是看着那个男人的车子离开的,以为别墅里面没人了,本来是想着偷偷溜进来,看看男人居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再躺在男人的床上搞一次就走,哪晓得会看到青年。
    几个月没见,以为这个青年早就被甩了,谁知道他大错特错,对方在男人的家里住着,好着呢··    所以程明天会控制不住的走到卧室里来。
    短暂的呆滞过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趁没有被发现前,原路溜了出去··    程明天躲在墙角,拿手机登录一个交友网站发帖子,说自己空虚寂寞,冬天好冷,想找哥哥暖被窝。
    还说随便几个都可以,顺便写上地址,就是别墅的方位··    帖子最后,程明天详细把青年的长相,穿的睡袍都写了出来··    【人家关了门的,谁能从外面进来,人家就跟谁玩儿。
】恶心巴拉的写完帖子发出去,程明天忍不住干呕,他常混这个论坛,知道有些人就喜欢这一套··    那些人通常都不是善良之辈,会往死里来,还有古怪的癖好。
    很快,就有人加他刚注册的小号,他轻易一撩拨,就搞定了··    撩完六个,程明天捏着手机,屏幕上的蓝光把他年轻稚气的脸庞映的有些狰狞。
    他望一眼别墅亮着的那个房间,待会儿有你爽的··    陈又打完一波,起来去卫生间上厕所,等他出来的时候,就听到客厅里有声音。
    第一反应是常钦回来了··    陈又走出卧室,发现客厅的灯没开,当下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卧槽,家里进贼了。
    常钦你个大傻叉,不知道快过年了,小偷缺钱花,就都从五湖四海出来了吗·    陈又往后退,一个笑声响在耳边,“宝贝儿,我发现你了。”
    妈逼的,什么玩意儿·    陈又被一双手臂抱住,男人的口气喷上来,一部分是槟榔的味道,一部分是香水味··    他胃里翻滚,想吐。
    好死不死的,阳台那里又来了一个,开口也是一句宝贝儿··    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开场白··    更可怕的是,那两人一上来,就直接搞事情。
    好像是陈又跟他们已经很熟了似的··    陈又被压的动弹不了,现在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只死鸟,嗖一下飞出去,他慌慌张张的在心里呼叫系统。
    “怎么办,我被两个男的围住了,他们还啃我脖子·”·    “目标马上到家·”·    陈又一听常钦要回来了,他的心里就没有那么慌。
    结果,常钦还没回来,家里多了另外四个,前后加一起,就是六个··    六这个数字好啊,六六大顺··    陈又一口血卡在喉咙里,他趁六个男的因为谁先搞,怎么搞而发生争执时,用力把身上的那个一推,手脚并用的跑走,风一样的冲进卧室,把门反锁。
    靠着门,陈又心惊胆战,卧槽卧槽卧槽,差点就被群攻了··    谁特么的在搞他·    一定是有人在捣鬼,那几个不是小偷,闯进来的目标明确,就是搞事情搞事情搞事情·    像是谁跟他们交流过,订好时间地点,一起来玩。
    陈又抽自己一耳光,让自己不那么慌,没事的没事的,不要怕··    别墅有监控,等常钦回来,把监控一看,就知道都有谁来过··    到时候,不用他说,常钦就会出手。
    外头的六个男的大眼瞪小眼,全都被貌美如花的青年勾到魂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    他们不约而同的去踹门··    陈又用身体抵着,一人压六个,他的额头冒出冷汗,力不从心。
    只是僵持了十几秒,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道把门撞开,陈又被那股力道撞的整个人往前趴去··    一只手从后面拽住陈又,他被拽进一个男的怀里,“宝贝儿,别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
快穿·    陈又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其他几人都在哈哈大笑,当是陈又故意搞这么一套刺激的··    “好了,哥哥们都在约定的时间内过来了,知道你胃口大,会玩,走吧,一起玩游戏去。”
    脸上的那只手一直不撤,还恶意的捏,陈又恶心,他破口大骂,“玩你妈逼”·    一巴掌扇过来,陈又眼冒金星,他的脸被捏的变形,“看来宝贝儿等不及了。”
    陈又被拖到客厅··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只在寂静的时候才会清晰,混乱之中,会模糊到忽略不计··    常钦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几个陌生人在客厅,地毯上有一只脚,穿着粉色的袜子。
    两只粉色泰迪熊的拖鞋丟在一盆植物那里··    拿着钥匙的手一紧,常钦灵魂深处的杀戮和嗜血骤然之间喷涌而出,以可怕的速度弥漫整个客厅。
    危险来临,几个男人同时停下动作,他们往后看,见到了一个陌生男人··    又来一个·    “哥们,你一边等着吧。”
    常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也不见东西··    几个男的莫名打了个寒战,“不是吧,你该不会是跑错地方了吧”·    其中一个拽起地上的人,“这猎物是我们的。”
    陈又被拽的头皮好疼,他正要咧开出血的嘴角大骂,就看到了他男人··    目光交汇,陈又被打的时候都没怎么着,这会儿眼睛就红了,他使劲憋着,没有哭。
    常钦的视线扫过青年,见他的睡衣乱七八糟的,肉眼可见的几个地方多出了一些印记··    客厅的低气压异常恐怖··    见陌生男人站在那儿,也不出声,那几个人心里就更发怵了,后背还发凉。
    他们交换眼神,一起上去,先把多出来的搞定··    况且这个还很有男人味,他们也有兴趣··    常钦拽住一人的衣领,抄起手边一个名贵的花瓶,对着那人的头砸上去。
    砰一声响,像是死亡来临的声音··    剩下的几人都煞白了脸··    他们互不相识,但是都经常这么玩,顶多搞的时候没有注意,把人搞的半死不活。
    ·    今晚这血腥的场面,是第一回碰到··    ·    常钦将手里的人丟到地上,就一脚踹中另一个腹部。
    那几人呆了一会儿,就拽上各自的衣裤要走··    但是谁都没走掉··    陈又瞪大眼睛,瞳孔里是男人发怒的一幕,残暴。
癫狂··    他的脑海里,有一些血腥的片段浮现,慢慢拼凑成现在的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    男人的鞋上,裤子上有好多血,地上躺着几个血肉模糊的人,生死不明。
    陈又跳过地上几个,跑到男人面前,问有没有伤到··    常钦眼底的血色很浓,“没事吧”·    陈又说没事。
    常钦摸摸陈又的头发,看到他耳朵,脸,还有脖子上破了的几处地方,面部狰狞了一下说,“没事就好·”·    陈又的鼻子一算,不争气的哭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是打了个游戏,出来的时候听到声音,以为是你回来了,就看到一个人在家里。”
    他语无伦次,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眼泪全蹭男人身上去了··    常钦只是重复着说,“没事了·”·    陈又一愣,男人那句话不是对他说的,是在对自己说的。
    他发现男人的指尖在颤抖,喉咙里有压抑的情绪,不止是愤怒,还有害怕··    片刻后,常钦让陈又去洗澡,他打了个电话,叫人过来处理地上的几个人,就去调监控看。
    ·    第156章 我是一只死鸟(12)·    ·    陈又在浴室洗澡,身上好多条掐痕,淤青,温水冲上去都疼,他一阵后怕,差一点就变成传说中的破布娃娃了,不对,他可能连娃娃都不是,就是块破布。
    没有用沐浴露,陈又用的香皂,杀菌效果稍微好一些,他把自己的胳膊腿,前胸后背,能擦的地方都擦上香皂,常钦那人洁癖起来,简直不是人,要是觉得他擦的不干净,很有可能亲自动手,把他身上擦下来一层皮。
    陈又搓完脖子,要去搓胸口的时候,看到上面有一块被烟头烫过的地方,他骂骂咧咧,当时人太多,有两个还是三个都在抽烟,不记得是哪个孙子神经病发作,把烟塞进他衣服里的。
    想起那个场面,自己的处境,陈又就浑身都疼,哎,他是黑鸟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很乖,不飞出花园,就在别墅里头玩耍,就算是飞出去了,也只是默默的看着快死的人,和已经死了的人,感慨一番人各有命,从来不搞事情。
    他是人的时候,那就更别说了,基本不出大门,老老实实的在家里打游戏看电影,打打炮打打啵,烧个饭拖个地,睡个觉看个夕阳··    真没得罪过谁。
    陈又郁闷,他转过去,对着玻璃门外面的大镜子看后背,五颜六色的,就跟一调色盘似的,惨不忍睹··    这件事足以说明,一个人在家,关好门窗,留个心眼,是有多么重要。
快穿·    陈又抓抓头,把头发揉的杂乱无比,有个变态男喜欢把脸埋在他的头发里蹭,胡渣很多不说,还会拨开他的头发,啃苹果一样啃他的头皮,一个劲的说好香啊,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对方的口水和牙印。
·    他都不敢想,常钦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很有可能把那几人的头皮被扒了··    论谁最变态,常钦说第二,都没人敢说第一。
    陈又把头伸到淋喷头下面,把水温调高,烫烫头杀杀菌,他在心里呼叫系统,“老四,别墅为什么那么容易就会被人围攻”·    系统说,“你失忆了我告诉过你,所有数据都瘫痪了。”
    陈又不想收到白眼,他自己理解理解,但是没用,完全不懂是什么意思,“这跟我的问题有半分钱关系吗”·    系统说,“智障,我不想跟你说话。”
    陈又气冲冲的说,“你有没有点同情心啊我都差点被群攻了,成为一块破布就是分分钟的事,你呢,一句安慰没有,抱抱也没有,还骂我”·    系统说,“那都是你男人的事,我做了,还要他干什么”·    陈又,“……”·    他撇撇嘴说,嘟囔了一句,“不一样的嘛。”
    “你是你,我男人是我男人,你们是可以共存的啊,干嘛要搞的这么下不来台……”·    系统默了会儿说,“蠢货,恭喜你逃过一劫,之后不会再有事了,你可以尽情打游戏,不用担心会猝死,因为你就是死的,也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变鸟变人很容易,吃点你男人的口水就行了。”
    陈又哼哼,“你安慰人的方式真不讨喜·”·    他忽然一惊,“老四,你刚才是不是有说,只要我吃我男人的口水,就能变成人”·    系统隐身了,丢出去一个自动回复,“祷告吧。”
    陈又翻白眼,心想,只要你不在暗地里跟我男人互相搞事情,斗的你死我活,我就还是爱你的··    在浴室里头搓了好一会儿,陈又要出去的时候,门从外面推开了,男人走进来,裹挟着一身尚未褪去的血腥味。
    陈又还没穿衣服,身上的伤全部明晃晃的呈现在进来的男人眼中··    四周依旧是雾气萦绕,却在霎那间进入冰天雪地,森冷的寒意从男人的周身扩散出去,瞬间占据整间浴室。
    陈又打了个哆嗦,他抱紧胳膊搓搓,快速去拽架子上的大毛巾,把水一擦,再一裹··    常钦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唇角压了压,“把衣服穿上出来,我给你吹头发。”
    陈又噢了声,乖乖照做··    他男人现在很平静,没有发怒,没有询问,也没有对他做任何检查,这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安,太不正常了。
    卧室的空调开着,温度刚好,加湿器冒着白雾,电脑屏幕上有一串串的水珠从下往上窜,陈又过去的时候,用手碰一下鼠标,水珠没了,出现的是游戏界面,他掉线了。
    常钦手拿着吹风机,“过来·”·    陈又走到男人那里,低着头让他给自己吹头发,耳边只有呼呼的声响··    俩人谁都没有说话。
    常钦的另一只手穿梭在陈又的发丝里,指腹不轻不重的蹭过他温热的头皮,反反复复··    陈又有点儿犯困了,今晚精神压力消耗巨大,他打了个哈欠,上下两个眼皮就开始按耐不住的往一块儿凑,像两个饥渴了好久的小年轻,极其不要脸的想搞事情。
    迷迷糊糊的,陈又猛一下睁大眼睛,发现吹风机关掉了,男人垂着眼帘,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    喉结轻微颤动,陈又想说的有好多,可是说出来的只有一句,“我困了。”
    常钦眼底的黑暗抹去,他揉揉陈又的发顶,“那就去睡觉吧·”·    陈又拽他,“你呢”·    常钦说,“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陈又拽着不撒手,“什么事不能明天再处理吗你跟我一起睡吧,好不好”·    沉默半响,常钦说,“好。”
    他去洗漱,躺在青年身边,突兀的问,“怕吗”·    “一开始好怕的·”·    陈又侧身抱着男人,在他的怀里说,“不过我知道你会回来,就没那么怕了。”
    这话是真的,陈又的潜意识里知道,自己男人叼爆了,那几个搞事情的,不会全身而退··    况且还有系统呢··    常钦的口中隐隐发出一声叹息,把人搂紧了些,力道大的想将对方摁进自己的身体里,融为一体,“以后出门,都带着你。”
    陈又的手指在男人睡袍带子上绕绕,“这可是你说的,我记着了,不准反悔·”·    他本来想跟男人提议搞几个保镖来着,他想起来自己的品种问题,太不稳定了,不人不鸟的,还是算了吧。
    常钦把灯关掉,“睡吧·”·    陈又找好舒服的姿势,一条腿架在男人的腿上,手臂也横过去,另一边靠着一个很大的泰迪熊,他自己睡在中间,很有安全感。
    到睡着,陈又都没没问监控的事··    黑暗中,常钦半阖的眼皮猝然掀起,黑色的瞳孔渐渐涣散,有密密麻麻的数字闪过,组合成什么,又打散。
快穿·    这时候如果有人在场,会吓的半死··    陈又做了个梦,他在梦里被好几条狗追着跑,都是疯狗,在他屁股后面狂叫,他拼命的往前跑,怎么都甩不掉。
    不知道跑了多久,陈又跑不动了,他一个不慎摔倒在地,那几条疯狗争先恐后的扑了上来··    “啊——”·    陈又大叫着醒来,天都亮了。
    卧槽,真特么的是个噩梦,他大口大口喘气,满脸满意掩饰的的恐惧,惊骇··    小狗是多么可爱的小动物啊,为什么会在梦里变的那么可怕呢·    过了几分钟,陈又抖着手去摸脸,湿答答的,都是被吓出来的冷汗,身上也是,他的嗓子发干,鼻子不通气,头有点疼,好像是感冒了。
·    流了很多汗,被子里都潮潮的,陈又伸出一条胳膊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昨晚洗澡的时候,他记得胳膊上有掐痕,没有别的印记,这会儿多了好多痕迹,他咽咽口水,去看其他地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现在他可以确定,在他睡着以后,男人把他丢进草莓园里,全身上下都是草莓··    男人这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陈又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喃喃,“我是死人吗”·    “老四,夜里发生了什么啊”·    “说过多少次了,眼睛以下全部屏蔽,你能不能长点记性”·    “对不起,我错了。”
    陈又被训的挺委屈,不怪他好么,一般不就是脖子以下屏蔽么,他是头一次听到说眼睛以下屏蔽的,所以才一直都没记住··    “我还要在这个世界待多久啊,我想回家了,老四,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好想我爸,想宿舍里的三宝,想我那个贴满动漫人物,只有十几平米的房间,想我的老大爷款台式机。”
    系统没响声··    陈又自言自语,“现在都不知道任务进度完成多少了,我回家了,还能不能见到常钦啊,万一我真得精神病,把什么都忘了呢,感觉好苦逼啊,没有记忆的人生不会完整哎。”
    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有逻辑可言,但都是心里话··    叹口气,陈又有些迷惘,“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是系统嘛,只要有个指令,按个开关就能运作,跟人是不一样的。”
    系统说,“我有说过我不是人”·    陈又懵逼,“不会吧,你是人卧槽,你被吓唬我,真的,我接受不来。”
    系统说,“蠢货·”·    陈又不想跟系统玩耍了,他对着卫生间喊,“常钦”·    没有回应。
    陈又撑着床单,从被窝里坐起来,他抓走床上的衣服塞被窝里,捂热了才往身上套,常钦出门了吗不可能啊,昨晚才答应他的,不会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的。
    快速把毛衣套进脖子里,陈又往下一拉,拽着外套跳下床,打开卧室的门出去··    客厅跟平时一样,地板干净的能当镜子用,那上面没有一滩一滩颜色鲜艳的血迹,没有横竖躺在血泊里,生死不明的人。
    好似是昨晚发生的所有事,只是个梦··    陈又拍拍脸,他正要再开口喊人,无意间撇到阳台,男人在外面,手里拿着把大剪刀,咔咔剪着花园里的花草树木。
    天气很好,阳光很温暖,这在寒冷的冬天并不多见··    陈又换上鞋子出门,穿过一片山茶花,他四处看看,唯恐地底下埋了几具尸体,不是他多想,是他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的阴暗,凶残,杀个人就是捏死一只小蚂蚁,眉头都不会皱以下。
    更何况昨晚那几个是来找死的··    以陈又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不会打一顿就算了的··    他哈口气,在花园转悠转悠,转到男人身旁,见着那只经常抚摸他的手在摸着一枝梅花,修长有力的食指跟中指随意搭在枝头,赏心悦目。
    “那个,你没把他们……”后面的没往下说,意思到了就行··    常钦一手按着梅花,一手拿剪刀剪掉不需要的枝叶,“杀人是犯法的,你说过,我记着。”
    陈又愣怔住了,说过吗什么时候他的记忆又开始作妖,扭麻花似的,搞不清,越扯越乱,对了,他想起来了,是在一次马场的小树林里。
    这个男人把一个试图对他搞事情的人踢成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    陈又松口气,下一刻就听到男人不快不慢的说,“死亡是解脱,生不如死才是折磨。”
    “……”·    陈又的眼皮跳跳,这个话题继续不下去了,他打了个喷嚏,揉鼻子的时候见男人看向自己,就说,“我嗓子疼。”
    常钦皱眉,“我看看·”·    陈又后仰脖子,张着嘴巴给男人看,耳边是对方的声音,“喉咙有一点肿了,白天不要乱吃东西,水喝温的。”
    “知道了·”·    陈又的手在口袋里蹭蹭,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句,“你打算把那几个人怎么样”·    咔一声,半截树枝从剪刀锋利的刀刃上擦过,无法停留的掉了下去。
    常钦缓缓直起身子,看到陈又青紫的嘴角,左眼的淤青,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说,“去刷牙洗脸,厨房有早饭,有你喜欢吃的蟹黄包·”·快穿·    陈又抿抿嘴,走几步往回看,男人又开始到一边修剪,他有点看不下去,花花草草惹到你了啊,长的多好,你干嘛给剪的光秃秃的·    常钦抬眼,陈又赶紧收回视线,小跑着回客厅。
    xxx大学·    程明天在教室靠后的一排坐着,手机搁在腿上,他的两只手不停滑动,隔一会儿刷新论坛的帖子,不时还去看自己的小号··    奇怪,那几个人里面,有两个混血,一个教练,另外三个是以怪癖闻名的,个个都是论坛的老手,喜欢搞到好玩的,就上论坛分享,有的免费下载,有的要私下交易,价格不等,那个青年的条件非常好,不可能在搞了之后,不玩点花样的。
    程明天刷了一会儿后,莫名的有些不安,他却不知道那种不安是因为什么··    胳膊肘被撞,程明天吓了一大跳,他破口大骂,“卧槽,你他妈的干嘛呢”·    旁边的室友一脸尴尬,“老师叫你回答问题。”
    教室里窃窃私语,程明天顶着张难看的脸站起来,他压根就没听这节课讲的什么玩意儿,所有心思都在论坛上面··    讲台上的老师说,“那位同学,请你出去。”
    程明天呵笑一声,在其他人的打量中,拿着书走出教室··    他去宿舍躺着,继续刷论坛,帖子倒是多了一些,有脖子上挂着牌子,求搞的,也有的是把自己跟炮友的新鲜玩法公开,造福大众,还有的是,提出交换炮友,附上个人资料,和联系方式,等被敲。
    都是比较常见的内容,一天会有不少··    平时程明天会进去回个帖子,再装成1评论一番,逗一逗楼主,今天他没那个心情··    他没住过私人别墅,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昨晚进去的时候,很顺利,像是有人给他留了扇门似的,应该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吧·    程明天走神的时候,手机响了,他看到来电显示,以往是不想接的,这次他需要有个人,把他搞的没有时间胡思乱想。
    片刻后,xx宾馆里··    程明天一进去,就狠狠抓着张志的短发,凑上去亲··    张志对少年的反常见怪不怪,他只是短促的低笑一声,便把少年推到墙上。
    一个多小时后,程明天无力的坐在地板上,两条腿直打摆子,那段时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都在疯狂颤抖,他不得不承认,跟很多人搞过,只有这个人能让他满意。
    张志靠着墙壁抽烟,长腿一伸,踢了一下地上的少年,“要不要来一根”·    程明天哑声说,“我要你嘴里那根。”
    张志说了句毛病,把嘴边的那根烟拿出来,塞给少年··    程明天张嘴叼住烟,舌头扫过带着男人唾液的浅黄色烟蒂,他垂着眼睛抽烟,流着汗的脸上露出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春,稚气,还有张扬,以及肆意。
    张志重新点燃一根烟,“有事”·    程明天扒拉汗湿的头发,“我能有什么事,再说了,就算我有事,也不至于沦落到找你帮忙的地步,你一个公司小职员,能帮到我什么。”
    张志嗤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东西,你成年了,别总是胡作非为,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    程明天嘲讽,“我爸妈都管不着我,你谁啊”·    “我谁”张志把烟灰弹到地上,吊着眼角笑,“刚才把你搞的跪在地上,哭着求饶的人。”
    程明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王八蛋”·    不见动怒的情绪,张志眯起眼睛抽烟,他无意间在同事的电脑里看到一个论坛,只是匆匆一瞥,就记下了少年神采飞扬的模样,从那之后,他就注册了一个号,开始偷偷的关注对方。
    有一次,张志看见少年发帖子找炮友,说是要先交出照片,合格了才会私聊,他按照要求发了照片,就被选中了,并且成功跟少年发生关系··    鬼知道,那几天张志上班都是飘着的,满脑子全是少年的脸,整个人都不对劲。
    但是,很快的,他就知道,自己是个傻逼··    还一做傻逼,就做到了现在··    这一年多里面,张志有一半以上的次数见到少年,都能在对方身上看到深深浅浅的痕迹。
    第一次的时候,张志就知道了,他只有少年一个,对方有多个,疯着呢··    大概是脑子被炉踢了,又或者是命里该有一劫,张志试过好多次,竟然都换不了人,死活都只能是这个少年,他气的牙痒痒,却还是一见着人,就控制不住自己。
    一根烟抽到一半,张志开口,“程明天,年轻是可以玩,但是不要玩过了·”·    程明天哈哈大笑,笑的被口水呛到了,趴在膝盖上咳嗽,“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啊,张志,哪次不是你往我身上凑,迫不及待的要跟我玩儿”·    张志的眼神黑漆漆的,“我跟你不是玩。”
    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程明天冷笑,“不是玩是什么别跟老子扯什么喜欢,什么感情,张志,我俩打从一开始就是炮友。”
    张志把烟吐出去,舌尖抵着牙齿,愤怒的样子像是要打人,他闭了闭眼,把外套一穿,一声不吭的走了··    听着门搭上的声音,程明天咒骂,在地上坐了很长时间,他才扶着墙壁慢吞吞的站起来,又骂,把张志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十来遍才罢休。
    那个人每次搞他,都从不手软,仇人一样···快穿    年轻人的身体好,程明天上午半死不活,晚上就继续生龙活虎,他去参加一个派对,是论坛一些人组织的,来这里不是相亲,不需要对每个人的身份,工作,收入,家庭住址过问仔细,只要抛开所有的烦恼,尽情享受就行。
    程明天的相貌出色,一进去就得到了最高的关注,他若有似无的,对一个男人投过去充满兴趣的目光,没做别的,点到为止了··    不多时,那个男的摆脱几个同性,走到程明天面前,“我请你喝一杯。”
    程明天笑着接受··    一杯酒喝下去,程明天就跟男人聊起天来,聊的不是别的,是周围的那些人,谁跟谁搞过,谁是谁的姘头,谁很会玩,搞死过人。
    后半场,那个男人离开,又有不少人来跟程明天搭话,他知道自己的魅力,也懂得利用,只要他想,可以很轻松的成为全场的焦点··    到目前为止,程明天只失败过一次,就是在那个常钦身上。
    他的情绪一下子就低到了谷底,再想起昨晚的事,他恶毒的想,那几个都是会玩的,常钦回去的时候,相好的就算不死,也八成已经废了··    换成任何人,都不会去接受一个被别人玩弄过的对象。
    程明天想到这里,又愉悦起来,他靠在沙发上喝酒,侧头和一个长相不错的外国男人湿吻··    之后的事就很模糊了··    程明天不确定被搞过多少次,他的意识恢复,自己被一个国字脸男人搞,很快就没有了知觉,再恢复的时候,眼前出现的不是国字脸,是个丑陋无比的男人。
    一次又一次,程明天发现看到的都没有重复的脸,他想挣扎,想破口大骂,却挣扎不了··    玩疯的时候,不是没这么玩过,但情况和感觉截然不同。
    等到程明天的意识完全清醒,已经是两天后了,他躺在陌生的房间里,周遭充斥着难闻的气味,地上乱七八糟的丢着很多东西··    身体动不了,从头到脚都很痛,程明天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不是掐痕,就是淤青,抓痕,被东西抽过的血痕,胸前还有多处烟头烫过的痕迹,他的头皮也很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
    不去碰,只是被灰尘沾到,都能让他痛的身子抽搐··    程明天的脸色青白,要是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除非他是白痴··    “妈的。”
    身上太痛了,呼吸的时候都能流出生理性的泪水,程明天咬牙,他躺了很久很久,都没有人过来,看来是被丢在这里不管不问了··    天慢慢黑下来,又不知不觉的亮透。
    程明天还是那么躺着,伤口已经结痂,他只是动了一下,就再次裂开了,红白色的血液流了出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这个房间里的气味更加难闻,也更加恶心。
    此时此刻,程明天依旧在怨天尤人,他没有想到一点,自食其果这个词从来都不在他的字典里面··    撑着一口气出去,程明天发现自己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痛的满头大汗,全身上下一分钱没有,手机也不见了。
    “老天爷,你玩老子啊·”·    程明天对着天空骂了声,“不长眼的东西,老子没干过什么缺德事,你至于……”·    话声戛然而止。
    程明天脸上的表情变的怪异,他将最后几个字咬碎了吞入腹中,下意识的踹了一下垃圾桶,结果牵动到身上的伤,把自己痛的半死··    车子的引擎成由远及近,程明天抬头去看,和车里的一个人打了个照面。
    张志是跑业务路过,碰到交通事故,只好搞了搞导航,换另一个路走,坑坑洼洼的不说,还绕好大一圈,他觉得自己今天出门不利,就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少年。
    车里的气氛很差··    程明天的额头一直在冒冷汗,他咬紧牙关,才没有发出痛苦的声音··    张志降下车窗往外面啐了一口,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面目全非,脸被打的不像个人的少年,“程同学这是上哪儿玩了啊,还把自己玩的不人不鬼,真是好本事。”
    程明天扭过头,把后脑勺对着张志,面对他的冷嘲热讽,少见的没出声··    撇到少年脑后的血迹,头皮可能破了哪儿,张志把车喇叭按的直响,满嘴都是脏话,车子终于不在颠簸,上了柏油马路。
    程明天好受了些,他喘口气,说,“我不回家,也不去学校·”·    张志说,“那你滚下车·”·    程明天说,“我在你那里待几天,多少钱你说。”
    张志拍一下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拽着少年的胳膊,“你他妈的,怎么就不能好好的上学,读书非要四处玩儿”·    程明天的眼睫毛都是湿的,“行不行,给我一句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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