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高深莫测的正确方法+番外 by mijia(6)

分类: 热文
假装高深莫测的正确方法+番外 by mijia(6)
·    计划已定,军方负责人立刻派了载人直升机与护卫机,将刚刚到达基地的众人送去了目标岛屿,大师们在岛上一连忙活了整个下午,这才终于将阵法布置妥当。
    接下来,众人又回到基地休整一晚、睡了个好觉,养足精神后,终于开始了行动··    舰队与机群相互保护,驶向妖兽频繁出没的海域,侦察机飞在最前方,而白缎等人则乘坐着武装直升机跟在最后。
    大海茫茫,若想要寻到那只妖兽其实并不容易——倘若它畏惧于军队,隐藏起来,就更难以寻到了·军方负责人对此颇为忧心,但白缎却半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一来,那只修为高深的大妖绝不会将他们视为威胁,更不会因为畏惧而躲避,二来,则是由于白缎在这里··    身处一群凡人之中,通身灵力的白缎就像是一块混在猪肉里的唐僧肉,香飘十里,令人垂涎欲滴。
    那大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大约根本没有摄入过任何灵气,这才被逼入魔,如今白缎却主动将自己送上门来,它哪里愿意放弃——哪怕白缎体内所蕴含的灵力,与它而言还不够塞牙缝的。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众人便听到一声妖兽的厉鸣,同时响起的还有军队开火的轰炸声··    诸位大师连忙朝窗外望去,隐隐绰绰得在波浪间看到一个蛇身六足、身负四翼的身影:“……竟然当真是妖兽……那妖兽,是肥璭吧见之大旱的那个”·    而白缎则望着那最近一段时间内时时出现在他梦中巨兽,表情凝重。
他也曾侥幸地想过,也许是他多心,此妖兽非彼“妖兽”,那追逐他的大妖并未与他掉到同一个世界来——但现在,这一丝幻想终究破灭··    肥璭大妖的目的极其明确,仅仅只是白缎,并不耐烦与围着它的军队缠斗。
只是舰队与机群纠缠不休,令它极为心烦,再加上最顶尖的热武器也的确不容小觑,竟然当真在肥璭坚硬的鳞片上留下了好几道伤口,冒出了蕴含魔气的蓝紫色血液··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这些伤口并不致命,却也颇为疼痛,再加上被“小虫子”挑衅,使得肥璭极为恼火,终究还是转移了目标,长尾一甩,直接凌空拍在了一艘军舰的舰身之上。
    那艘军舰的质量不错,并没有被肥璭一尾巴拍成两截,只是舰身剧烈扭曲变形、冒出了火光和浓烟,再也无法继续使用··    舰船上的军人们及时放下救生艇逃生,只是肥璭心眼儿小,又是一尾巴撩起海水、掀起一股巨浪,将刚刚入水的救生艇直接打翻。
    一旦肥璭调转火力,军队便有些支撑不住,不断有舰船和飞机被肥璭击毁,海面上一片狼藉,到处漂浮着残骸碎片··    见到形势危急,远远关注着战场的大师们格外心焦,而白缎也终于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此时此刻,白缎紧张恐惧得脑中一片空白,但表情和语气却截然相反,显得格外沉稳可靠——就好像是灵魂高高腾起,而肉身却在自主运作那般。
    当白缎下定主意、为鹄霄真君引开肥璭时,也是同样的境况,他的行动间没有丝毫迟疑犹豫,更没有给予鹄霄真君任何阻止他的机会,干脆利落得宛若成竹在胸。
    “不能等了,我接下来会将肥璭引向布下的阵法,你们则负责营救落水者·”白缎听到自己这样说道,语气冷静铿锵、不容置疑,“别跟过来,你们帮不上什么忙。”
    说罢,不待众人反应,他便果断地拉开直升机舱门,一跃而下··    这一动作令所有目睹的人面色骤然一白,就连驾驶员也吓了一大跳,使得直升机晃了数晃,这才勉强保持住平衡。
    白缎虽然是个半吊子,但好歹也到了化形期,凌虚御空这种神通勉强还是能够使得出来的,只是此举需要耗费不少灵气,所以他向来吝啬于使用,此时此刻却也顾不得这般斤斤计较了。
·    眼见白缎双脚在半空中轻轻一踏,整个人便宛若一道白虹朝着肥璭袭去,众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虚惊一场,稍稍将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安放回去。
    “快,快跟上去”青松道长急声催促,却被乎尔曼抬手阻止:“他说过我们不必过去·”·    “但就算白小、大师手段非凡,独自迎战肥璭也实在太过危险……”圆慧僧人皱着眉头,满是担忧。
    “就算危险,我们也的确派不上什么用场·”乎尔曼注视着白缎转瞬间便宛若米粒大小的身影,轻叹一声,“我本以为自己能够帮得上忙,这才毛遂自荐,却不曾想……实在是太过低估他了。
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即使过去,也只能为他增添麻烦·”·    青松道长与圆慧僧人无言以对,片刻后双双叹了口气:“那我们便听从白大师的安排,前去援救落水者吧。”
    能够做到凌虚御空之人,决计不会普通,甚至……也许都称不上凡人·众人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古流传下来的“得道成仙”之说,暗暗揣测白缎的师门,是否便是那类远离俗世、久不出世的修仙道门,而白缎则是在略有小成之时被派出来入世历练、磨练心性的弟子小辈。
    ——怪不得,不论他们如何旁敲侧击,白缎却一直对于自己的师门讳莫如深··    ——怪不得,他的师父能够教导给他精妙绝伦的剑术与旁人捉摸不透的除煞手段,能够用得出高深莫测、杀伤力巨大的阵法符篆。
    ——不过,这个世界上,当真有“得道成仙”一说·    众人心中的茫然猜疑,白缎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如今他正忙于保命,半点也不敢收敛自己的本领,恨不得将通身本事全都使将出来,给予肥璭重创。
    尚未靠近肥璭,他便将灵力凝聚于剑尖,瞬息间劈出一剑,锐利的剑风伴随破空之声袭向肥璭,但肥璭也早有准备,扭过身子扫来一尾,不闪不避地直直迎向剑风。
    剑风与尾鞭相撞,引得风云巨变,强烈的气流自相撞处扩散而出,于海面掀起滔天巨浪,硬生生将浮于海面的碎片和落水者全都推到了争斗范围之外··    所幸落海的军人们全都是历经大风大浪、水性极佳者,哪怕被巨浪卷得头昏眼花、呼吸不畅,也本能地卸掉巨浪拍下时产生的冲击,稳住身体,再度挣扎着浮上海面。
    抱着漂浮物,众人傻乎乎地抬头望向空中对峙的一人一兽,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全都碎了··    肥璭四翼伸展,六足踏云,利声嘶吼,而俊美的青年则仗剑凌空,白发飞舞,飘然若仙。
    ——《山海经》上记载的怪兽跑到现实里已经够令人惊掉下巴了,突然又冒出来一个修真小说里描绘的仙人是怎么回事次元壁破了吗·    ·    第六十三章 大战(二)·    ·    肥璭本就被“小虫子”们纠缠地满心不爽,如今看到自己的“食物”也胆敢向自己动手, 顿时越发恼火。
    它张开四翼,直直朝白缎扑了过去,声势赫赫,而白缎不得不提剑抵挡,努力闪避··    一人一兽便这般在半空中斗了起来,远远看来似乎势均力敌, 但白缎却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肥璭的对手。
    虽然已然入魔, 但肥璭却并不比先前在古仙洞府遇到时那般强悍, 显然因为长久寻不到灵气而很是受了一番苦, 连根基都有些不稳,哪怕入了魔, 也没有恢复自己全盛期的实力, 这才使得白缎钻了个空子, 没有一照面便被打趴下来。
    但即使如此,白缎也不可能与肥璭缠斗多久·除了最先挥出的那一剑外,白缎便再也没有寻到一丝进攻的机会,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如何抵挡肥璭的鞭尾与利爪之上。
    眼见肥璭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自己吸引,再也无暇理会海面上的落水者,白缎不敢再与它继续缠斗,连忙为自己裹上一层厚厚的灵气盔甲,扭身便朝着布置了阵法的岛屿狼狈逃窜,而肥璭自然不肯让他就此逃脱,一声啼鸣后呼扇着羽翼,追击而去。
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白缎虽然一向自豪于自己的速度,但与肥璭比起来,他却并不占什么便宜,否则当初在古仙洞府内,他也不会被对方追得那么惨··    紧紧尾随在白缎身后,肥璭显然不耐烦再去玩什么你追我逃的游戏,瞅准机会,它抬起爪子,重重朝白缎的后背抓去。
    白缎脚步不停,硬生生扛过了这一击,但身上的灵气盔甲也被肥璭拍得逸散开去、化为了碎片·白缎紧咬牙根,努力让自己逃得快一些、更快一些,眼见岛屿就在眼前,他干脆拼命赌上一把,并未再给自己套上护体的灵气。
    虽然吞食了不少煞气与古董玉石内的灵气,但白缎体内的灵力度日有余,却并不能供他大手笔的挥霍·大部分灵力,白缎都需要保存下来,用于启动阵法——这是他唯一有可能应对肥璭的杀招,也是他唯一能够活下去的保障。
    所以,哪怕硬生生接下肥璭的攻击也没关系,只要还留有一口气在、成功逃到岛上,就算身受重伤,也还有翻身的余地··    察觉到白缎连护体灵气都没有了,肥璭就仿佛是看到一只被拔了毛、立即就能下口的乳鸽那般越发兴奋,追击的速度也骤然一提。
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肥璭身体一缩,随后像是弹簧一样猛然前蹿,张开巨口,朝白缎咬了过去··    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腥臭的热气,白缎绷紧了身体,做好了要被啃上一口的准备,却不料当肥璭的獠牙堪堪碰到白缎的后背时,白缎周身却突然显现出一个隐隐绰绰、宛若青铜鼎般模样的虚影,恰恰好好将白缎笼罩在内。
    如烟云般的功德愿力在巨鼎周围缭绕,白缎甚至还隐隐听到众人祈愿之声——与他“吃”掉青铜鼎后做的那场梦如出一辙··    功德愿力与魔气是天生的死敌,有我无他的那种。
肥璭的口舌恰恰好好啃在巨鼎的虚影之上,顿时猛地后缩,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本就因为入魔而没有什么理智的阴冷双眸中红光大作,凶狠的盯着白缎逃窜的背影嘶然而吼——它被彻底激怒了。
·    青铜巨鼎的虚影只持续了片刻便烟消云散,白缎对于它的出现一头雾水,却根本没有闲暇去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忙趁着肥璭因为疼痛而后撤的时候再度催动灵力,如流星般坠到了岛屿之上。
    肥璭稍稍缓解了一下口舌处火辣辣的疼痛,再度展开四翼,朝着岛屿扑去,而此时此刻,白缎终于顺利寻到了法阵阵眼的位置,毫不顾忌地将自己体内所有残存的灵力一股脑地输送了进去。
    于是,当肥璭方一踏入岛屿上空,便骤然被一道雷网笼罩了起来··    正所谓“雷光破魔”,隐含天地浩然正气的雷电一向被视为惩戒恶人的不二法门,此时此刻用来对付入魔的肥璭,当真再合适不过。
    转瞬间,肥璭周身便被雷光电网割开了数十道裂口,蓝紫色的血液如同雨点般滴落到地上,发出腐蚀般的“嘶嘶”声,翅膀上的羽毛更是四散飞舞、飘飘摇摇。
被困于雷网之中,肥璭又惊又怒,拼命挥动着四翼挣扎碰撞、左冲右突,却又每每被不断缩紧的雷网阻拦,反而将自己弄得越发遍体鳞伤、伤痕入骨··    白缎隐匿身形、藏在下方阵眼处,眼睁睁看着这一幕,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于用阵法困杀肥璭这种方法,白缎只有不到三成的把握·一来由于阵法只是半成品,即使被诸位大师修补改善,其威力也绝对无法与修真界的“正品”向媲美,二来,也是由于白缎实力不济,就算成功布下法阵,也无法使其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功效。
所以,在此之前,他早已经做好了肥璭会挣脱出雷网,将自己吞吃入腹的准备··    然而,明明只有三成把握的雷网,如今却当真将肥璭成功困住,白缎在目瞪口呆之下忍不住暗暗庆幸自己的好运——先是青铜巨鼎的虚影,随后又是给力的雷网,莫非那臧大师的相面当真准确,他生来便应当好运连连、大富大贵,偶尔遇到小波折,也能转危为安·    白缎胡思乱想着,却半点也没有放松警惕——因为他知道,困兽犹斗,肥璭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死掉。
即使入了魔、魔性压到了理性,但肥璭却仍旧还是那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大妖,无论是经验还是心性,都不容小觑··    果不其然,在徒劳挣扎一段时间后,肥璭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根本不可能挣脱雷网。
它骤然安静下来,不再做任何无意义的举动,四只鲜血淋漓、甚至被割得看不清原状的翅膀微微扇动、稳住身体,而猩红色的眼眸则冷静地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    看到肥璭的举动,白缎瞳眸微缩,下意识紧绷起来,握紧了手中已然残破不堪的古剑。
    他知道肥璭在寻找什么,它在寻找那个操控法阵、试图绞杀它的人,只要将始作俑者杀掉,雷网便不攻自破——哪怕拼个两败俱伤、你死我活,肥璭也将对方一起拖下地狱。
    白缎如今已然不剩下多少灵力,堪堪只能维持住人型,如今强弩之末的他万万无法再与肥璭向抗衡——哪怕肥璭此时此刻也已然遍体鳞伤··    但他却不愿引颈受戮,无论怎样,也要拼上一把。
    白缎做好了直面肥璭的准备,却不料肥璭仰天嘶吼,四翼敛起,运起全身劲力冲撞而去——但冲撞的方向,却并非白缎所在的位置··    ——这是……找错了·    白缎茫然一瞬,有些不敢相信肥璭竟然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做出错误的判断,而事实上,肥璭的判断也的确没错。
    白缎只听到“咔嚓”一声,肥璭巨大的身体像是撞到了什么透明的墙壁那般,整条蛇都因为反作用力,被撞得向后倒去,而那透明的墙壁也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冲击,顿时龟裂开来,露出了后面那个白缎熟悉至极的身影。
    楚尧双手插兜,望着肥璭的目光显得格外惊讶,似乎没想到它会发现、甚至撞破了自己的防护层·而见到真正将自己置于这种绝境的仇人,肥璭更是恨意滔天,猛一扭身,携着同归于尽的决绝,再度朝楚尧袭去。
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看到这一幕,白缎脑中一片空白,他根本来不及去想楚尧为何在这里、又为何被肥璭盯上,满心满眼都是被肥璭笼罩在阴影下的恋人。
    明明已然力竭,但白缎却骤然爆发出了连自己都无法预料的速度,猛地朝楚尧窜去,然后伸手,堪堪赶在肥璭之前,将楚尧用力推出了肥璭的攻击范围··    在做出这一举动后,白缎终于气力耗尽,没有时间、更没有力气再顾及到自己,直直迎上了肥璭拍下的利爪。
    一声哀嚎,白缎被肥璭拍得飞了出去,白发的青年吐出一口血雾,宛若断线的风筝那般,又在半空中骤然缩小,化为了一只血迹斑斑、满身伤痕的貂儿,无声无息地掉到了地上。
    “白缎”楚尧毫无防备之下被白缎推得一个踉跄,倒退数步后才稳住身形,抬眼便看到这令他心神巨震的场面,不由得目眦欲裂。
    眼见肥璭一击不成,还想再进一步,楚尧猛地闪身来到白缎身边,小心将他抱入怀中,随后扭头瞪向近在咫尺的肥璭,低喝一声:“孽畜”·    下一瞬,肥璭整个身体爆裂开来,在半空中化为一团血肉礼花,蓝紫色的血液四溅而出,自楚尧上方浇头而下,却似乎被什么挡住那般,没有在他身上染上半点。
    同时,楚尧的面孔也是一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但他却并没有心思顾及自己,一手捧着白缎,令一手在空中轻点几下,随后,一个瓷瓶便凭空掉到了他的手中。
    咬开瓷瓶的瓶塞,倒出一粒药香扑鼻的丹药,楚尧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掰开白缎的嘴,将丹药塞了进去,然后按住他的肚子,轻轻揉动起来,似乎在催化药力。
    那丹药着实不凡,不消片刻,白缎时断时续地呼吸便平稳了下来,虽然仍旧微弱,却已然不像刚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那般危险··    做完这些后,楚尧一直如临大敌般紧绷的肩膀这才稍稍松弛,长长地出了口气。
    摸了摸白缎已然被血污染得看不清原色的小身子,楚尧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揪成一团,嗓音轻颤:“真是个蠢东西……明明自己那么弱,竟然还想要充英雄,结果把自己都搭进去了把那肥璭我自己就能对付,哪里用得着你来插手……乖乖待在我后面,不就好了吗”·    说话之际,一滴水珠滴到了白缎的皮毛上,晕开了一小团血迹,而楚尧则惊讶地抬起手,抚过自己湿润的眼角——这是第一次因为某个人而流泪。
    在楚尧的生命中,并非只有白缎会这般义无反顾得舍身救他,他甚至都不记得,有多少人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生命、甚至死在他眼前,而唯一能够给予他触动的,就只有白缎。
就连楚尧自己,也觉得自己实在冷血了些··    ——大约是因为那些人,楚尧都不曾在意,而白缎,却是被他选中、并放在心上的那一个··    冷冷地看了眼肥璭被炸成碎片的尸体,楚尧挥了挥手,连带着白缎一同隐没身形,而没过多久,伴随着飞机的轰鸣声,诸位大师连同军方人员也终于在大战结束后匆匆赶来。
    望着已然看不出原形的妖兽尸体,众人纷纷松了口气,却并没有心情庆祝这场胜利——因为他们并没有看到白缎··    将整个岛屿都仔仔细细搜了一遍,却依然没有寻到半点关于白缎的踪迹,军方负责人满是沉痛:“白缎大师……莫非……”·    “不会”青松道长打断他的话,皱了皱眉,“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
白大师来历神秘、手段莫测,必然有保命之法·”·    “阿弥陀佛·”圆慧僧人轻宣佛号,微微颔首,“白大师吉人自有天相。”
    而乎尔曼则走到一块没有溅上妖兽血迹、明显不太正常的地方,若有所思,片刻后,稍稍展颜··    ·    第六十四章 归来·    ·    军方将妖兽的尸块与血迹采集好样本,送去研究所研究, 而诸位大师则被送回京城,然后又立刻飞往沪市,寻到了楚尧居住的碧水湾小区。
    当楚尧为他们打开门的时候,众人都忍不住吓了一跳,愕然看向他苍白憔悴、满是病容的面孔:“楚小友,你这是……怎么了”·    楚尧将众人让进屋内, 唤李妈沏茶待客,苦笑了一声:“这几天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没怎么休息好, 生了一场病, 没什么大碍。”
    众人尽皆沉默,一时间竟有些不忍将自己带来的坏消息说出口·毕竟楚尧与白缎感情深厚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他们不忍心让这个担忧着恋人的青年遭受更为沉重的打击。
    只可惜, 楚尧却并没有给他们犹豫的机会, 待众人坐定后立刻急迫地问道:“小缎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吗他出了事受了伤”·    圆慧僧人张了张口,轻叹一声,原原本本地将众人此行的经过仔细说了,待说到白缎独自一人迎战妖兽之时,楚尧的表情便有些不对,而最终白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结果,更是让他面色惨白。
    只是,楚尧的反应还不是最大的,当李妈从旁听到这一消息后,直接眼前一黑,软倒在了地上,令众人吓了一跳,连忙七手八脚地将她抬起,平放到沙发上。
    青松道长对于中医有着极深的造诣,搭着李妈的手腕沉吟半晌,稍稍松了口气:“老人家只是受到了刺激,情绪过于激动,一时间没有缓过劲儿来·不过,她毕竟年纪大了,还是小心为上,我这就替她开一个安神静气的方子。”
    楚尧连忙道谢,迅速递上纸笔,青松道长将药方写完,又抬头看了看楚尧:“楚小友气色不佳,贫道也替你诊诊脉吧”·    白缎此时生死不明,他们于情于理,都需要帮对方照顾一下担惊受怕中的“家属”。
更何况,白缎在这一次任务中出力极多,可以说倘若没有他,那妖兽根本就不可能伏诛,而他们这些前去围杀妖兽的人,大约也有去无回··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无论怎么说,他们都欠着白缎一条命,这样天大的恩惠,不能不报。
    眼见青松道长神态执着而忧虑,楚尧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点头应了,挽起衣袖,露出了手腕··    青松道长按住楚尧的脉门,合眸凝神,片刻后眉头皱起,又睁眼仔仔细细查看一番楚尧的面色,眉心越发紧蹙。
    “怎么了楚小友的身体可有大碍”圆慧僧人满是关切··    青松道长默然良久,这才缓缓开口:“楚小友气血两亏,似是……有早衰之相。
但几日前,贫道观楚小友面相,却知他血气旺盛,身体强健远胜旁人,何缘不过数日,就亏损至此”·    对于青松道长的疑惑,楚尧却半点也没有在意:“我这也是老毛病了,没什么办法,道长不必多虑。”
    听楚尧如此不走心得敷衍,青松道长无话可说——很显然,楚尧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却并没有想要治疗的意思,也不知是自有办法,还是……不想治、没法治。
    在见识过《山海经》中记载的活生生的妖兽、又被白缎挑战了三观后,众人也都明白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他们不曾听闻、更不曾了解的隐秘,再加上白缎那堪称仙家的手段,更令他们下意识得将在他周围发生的所有不合理的事情自动合理化。
    ——作为白缎的恋人,无论楚尧身上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似乎都不足为奇,而既然楚尧不想说,他们也没资格去询问揣测··    “既然楚小友自有分寸,那贫道也不再过多置喙。”
青松道长抚了抚胡须,语重心长地劝慰,“只是这补充血气、调养身体的方子,还是要开的·倘若白大师回来,却发现楚小友这般糟蹋自己的身子,必然会生气,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白大师,楚小友都要保重身体。”
    “多谢道长,我知道了·”楚尧颔首应道,“小缎本事这么大,我相信他肯定会平安回来,我也一定保重自己,等他回来。”
    见楚尧这么快就振作起来,众人纷纷松了口气·碍于楚尧身体不佳,他们也不便久留、打扰病人休息,很快便告辞离开·离开之前,他们将自己的联络方式交给了楚尧,告诫他有何问题一定要立刻联系他们,而他们也会尽自己所能,为楚尧排忧解难。
    这几位大师每一位拿出来都是被世家大族乃至国家政府奉为上宾的人物,这一份份承诺更是重逾千金,鲜少有人能获此殊荣·只是楚尧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只是恭敬地应了,随后将众人送出门去。
·    合上门,楚尧脚步匆匆,转身迅速上了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随后小心翼翼地掀起床上卷成一团的被子,露出了里面蜷缩着的小小的貂儿。
    下一瞬,他便与貂儿黑黝黝的眼眸对上,不由面上一喜:“你醒了”·    然而貂儿却半点都没有高兴的模样,他发出一声虚弱的“吱吱”声,眼中满是担忧与急切,裹着身体的大尾巴稍稍动了动,似乎想要拍打一下床铺,却连晃动的力气都没有。
    早在诸位大师前来拜访的时候,白缎便恢复了意识,只是昏昏沉沉的,并没有真正苏醒——直到他敏锐的五感听到楼下众人的交谈,然后被青松道长那句“气血两亏,早衰之相”吓了一大跳。
    虽然依旧疲惫不堪,但白缎却半点都不敢放任自己继续沉睡,努力睁着眼睛等了半晌,这才等到楚尧回来,顿时被他那憔悴的面色弄得忧心不已··    只可惜,化为原形的白缎口不能言,没法让楚尧知道自己的担忧,只能自己瞎着急,急得都快要哭了。
    察觉到白缎的急切,楚尧抬手抚了抚他的小身子,声音轻柔的哄诱:“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我,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养,等你恢复了健康,我们再慢慢谈——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虽然挂念着楚尧的身体,但白缎仍旧还是被对方笃定的语气安抚住了,再加上身体的确虚弱,强撑精神等到现在已然是极限,不多久,便在楚尧的抚摸中再度陷入昏睡,人事不知。
    安顿好白缎,楚尧放轻脚步出了房间,又去看了看李妈··    李妈此时已经醒了,正坐在沙发上悄悄抹泪,看到楚尧下楼,她连忙将泪水擦干,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瞧我,竟然在待客的时候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真是该罚几位大师没有见怪吧”·    李妈虽然也为了白缎的失踪而伤心焦急,但她却知道,身为白缎恋人的小少爷才是最难受的那一个。
在这种情况下,她必须要振作精神、态度乐观,绝不能让小少爷为她而烦恼,更不能倒下去,为小少爷添乱··    “几位大师都是良善之人,怎么可能见怪。”
楚尧走到李妈身边,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她站起来,“青松道长还为你诊了脉,开了药方,没什么大事,吃了药,休息休息就好了·”·    李妈笑着应了,随即话锋一转:“那道长有没有给小少爷你诊脉你从京城回来后身体就不太好,没关系吗”·    “诊了,也开了方子,没事。”
楚尧安抚道··    李妈这才真正放下心来,轻轻拂开楚尧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药方在哪我这就去给小少爷抓药,你可得听道长的话,好好吃药”·    “好,我知道了。”
这一次,楚尧并没有阻止李妈,还伸手扶了她一把,“你自己的药也别忘了·”·    ——李妈此时心情难过,与其让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偷偷抹泪,还不如给她找点事情做,分散一下精力。
而李妈自己也是同样的想法,她没有办法去寻找失踪的白缎,却可以好好照顾自己的小少爷,和少爷一起等白缎回来··    李妈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电话让人将需要的药材送来,楚尧再次返回二楼,尚未进门,兜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因为担心影响白缎休息,所以楚尧的手机一直是震动模式,而他也没有心情去接什么电话·此时,白缎终于醒了,开始慢慢恢复,楚尧的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终于大发慈悲地接通了电话。
    立刻,电话的那一头便传出了一个悲愤欲绝的男音:“你到底死哪去了再不接电话,小心我去你家门口吊死”·    楚尧皱了皱眉,没心思与对方调侃,直接开门见山:“有什么事”·    致电的人是楚尧在终点网的责编,而打电话的理由,自然也是为了这个:“你还有脸问你自己想想,你到底多久没更新了”·    听到责编的质问,楚尧这才后知后觉——他这一周多的时间一直都在为白缎忙碌,自然没有半点写文的心情,也忘了向读者们说一声。
    因为理亏,楚尧的语气稍稍软了下来:“的确是我处理不当·”·    “既然知道错,那就赶快更新”责编提高了声音。
    “这个没办法·”楚尧却不为所动,“我家里出了事,没心情写文·”·    听到楚尧的回答,电话另一头的人顿时担心起来:“什么事”·    “我的恋人。”
楚尧轻声回答,“他出事了·”·    楚尧的责编当然知道楚尧的恋人是谁,毕竟,前一阵两人恋爱的消息在网上闹得血雨腥风,但凡在网上混的,没有人会不了解。
    而且,作为楚尧的责编,他在楚尧文风突变的时候便已然有了预感,只是楚尧的新文虽然骂声很多,订阅也掉了,但新冒出来的腐女读者打赏起来却颇为大手笔,这一升一降之下收入并没有减少,他便没有限制楚尧放飞自我——当然,就算他限制了,也根本没用。
    “白缎他出了什么事”责编不再责怪楚尧断更,毕竟这种事,谁也不想遇到··    “抱歉,我不能说。”
楚尧沉声拒绝··    责编知道楚尧的身份不太一般,闻言也不再追问:“总之,无论如何,你还是在微博或文下说明情况,给读者们一个交代吧。”
    “好,我这就去·”楚尧应了一声,挂掉电话后终于翻出许久不用的微博,登陆了上去··    尧舜禹V:·    恋人出事,无暇更文,敬请谅解。
停更数日,归期不定··    在发完公告后,楚尧便关了微博,进屋守着白缎,于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一条短小的讯息引起了怎样的轩然大波··    尧舜禹大神虽然更新字数虚无缥缈,但起码每日都会上传新章节,从来没有一下消失一周多的时候。
如此反常的情况,顿时引起了读者们的注意,无论是正在追新文的新读者还是已经弃文的老读者都纷纷发帖询问,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而楚尧的微博,不仅没有令他们安心,反倒将事情越闹越大,把另一批人的不安同样挑动了起来——那就是白缎的粉丝。
    虽然《仙逆》电视剧已然完成了首播,但热度却仍旧没有消退多少,不断有新的电视台进行重播,网上的资源更是一抓一大把··    介于这是白缎唯一一部作品,所以白缎的粉丝们都相当买账,愿意守在电视机与电脑前,不断回顾这位绝代风华的青年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论怎么看也看不腻。
    然而,在粉丝们的热情尚未冷却之时,却爆出了白缎出事的消息,顿时,众人的情绪立刻就炸了··    不断有人发帖询问白缎到底出了什么事、现在情况如何,但意外的是,无论他们的愿望多么迫切,公众媒体乃至狗仔队们却没有半点动静,仿佛对这个注定是热门头条的新闻视而不见那般,安静地不同寻常。
    ——毕竟,东海上出现妖兽的事件是国家机密,而白缎在此役中展现出的非同一般的手段,也让他的个人档案同样被设为机密,受到了国家严密的监控,不准任何公司或个人私下泄露。
    对于政府的严正声明,媒体们当然不敢顶风作案,更不敢深入调查,生怕一着不慎便被请去喝茶——甚至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    而这样沉默的态度,令早已颇为习惯媒体与狗仔队无风三尺浪作风的公众们感受到了一种山雨欲来的危机感,越发地忐忑不安。
    不知不觉间,询问白缎下落境况的帖子逐渐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则是被高高顶起的祈愿帖,祈祷祝愿白缎平安无事,早日归来··    碧水湾小区内,一股愿力悄无生气地融入白缎破损干涸的经脉,滋养修补着他的伤处。
白缎抖了抖耳朵,一直因为不适而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缓缓舒展··    ·    第六十五章 养伤·    ·    昏昏沉沉之际,白缎又听到了那虚无缥缈又虔诚敬服的祈愿之声, 只是这一次,他还隐隐绰绰的听到了类似于自己名字的发音,似乎有谁在为他祈福。
    神识之内,一只巴掌大小的青铜鼎缓缓旋转着,自四方吸纳着功德愿力,又将其反哺给白缎, 使得他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就连疼痛都缓解了不少··    白缎好奇地查看着那只青铜鼎, 半晌才后之后觉得发现——这似乎并不是他的幻觉, 他的经脉内当真有一股不同于灵力的力量正缓缓流动, 治疗着他的伤势。
    白缎吓了一跳,当即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他刚一动作, 一直揽着他躺在床上的楚尧便立即警觉, 低头正对上白缎茫然的小眼睛··    白缎呆呆地望着楚尧,脑中还在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能够吸纳功德愿力了——他可是以“气”为食噬灵貂啊,虽然也可以吃一点功德愿力,但那都是附着于物品之上的,却从来没有听闻一只噬灵貂可以自主吸纳天地间的愿力,化为己用。
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他……这应当是变异了因祸得福,多了种口粮·    ——莫非是他吃掉的那尊青铜鼎有什么他不曾发觉的奇异之处·    楚尧抬起手,点了点呆滞着的貂儿的鼻尖,轻声笑道:“想什么呢那么专注”·    白缎张口想要回答,却只发出一声“吱——”。
    默默闭了嘴,白缎很是落寞地将脑袋塞进自己的尾巴下面,再也不吭一声——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要询问,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这种感觉真是太糟心了。
    或许……或许他应该像是与鹄霄真君那般,与楚尧签订契约这样的话,就算他变做兽型,也能够与楚尧以神识意念沟通了。
    更何况,楚尧现在应当已经知道他不是人类,本体只是一只貂儿,却半点都没有嫌弃他,待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甚至更加亲昵,终于让白缎彻底抛却了最后一丝顾虑。
    越想越觉得签订契约是个好主意,虽然白缎此时并没有力气这样做,但这却并不妨碍他喜滋滋得畅想一番··    主仆契约是不可能的,白缎此生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鹄霄真君,而且他并不想要当楚尧的仆人、低他一等——他希望自己和楚尧是平等的。
    而平等契约,虽然双方的确平等了,但效力却差了很多,很容易被解开,同样也不能让白缎满意··    将修真界各类契约拿出来挑剔一番,白缎突然眼睛一亮,下意识抖了抖耳朵,浑身上下都发起烫来。
    将白缎安放在胸口的楚尧敏感地察觉到白缎身上温度的变化,不由心里一个咯噔,连忙将他托起来仔细查看,却发现白缎的大尾巴小幅度摆动着,黑黝黝的眼眸中晶亮亮宛若星光闪烁,又是兴奋又是开心又是羞赧,还扭头,不好意思地躲开了楚尧的注视。
    楚尧:“……”·    ——这小东西又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看起来怪怪的··    虽然不太清楚白缎的小脑袋里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但既然他身体无碍,楚尧便放下心来,重新将他放回了胸口,随即探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
    当盒子被打开时,白缎猛地将刚才的羞涩丢到脑后,抬头忘了过去,露出渴望而垂涎的目光·楚尧也没有吊他胃口,将盒中之物拿了出来——那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紫色翡翠,颜色浓艳纯正,极为饱满,显得雍容大度、富贵逼人。
    紫色在中国古代被称为帝王色,无论是“紫禁城”、“紫气东来”、“紫衣绶带”,无一不显示出紫色神圣而高贵的地位,而如此优质的紫翡翠,更是百里难寻其一。
    只不过,对于紫翡翠瑰丽的外表,白缎却并不在意,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其内蕴含的浓郁的灵气,倘若不是身体仍旧虚弱,大约早已经扑过去了··    看出白缎的希冀,楚尧将紫翡放到他面前,轻笑一声:“吸吧。”
    白缎望了望满是纵容、丝毫不将这昂贵的紫翡放在心上的楚尧,当下毫不客气,伸出小爪子将紫翡抱进了怀里··    转瞬间,紫翡的色泽如水洗般迅速褪去,从正紫到红紫,最后变成了一块质地较为粗糙的紫罗兰翡翠。
    将翡翠内的灵气吸纳一空,白缎懒洋洋地眯起眼睛,松开爪子,任凭那块翡翠从楚尧的胸口处滚落,掉到了床上——当真是典型的用过就扔··    而楚尧也纵着他,没有理会那块可怜的翡翠,反而低头吻了吻白缎的小脑袋:“舒服了吗”·    白缎身后的尾巴甩得愈发欢快了——自从吃了翡翠内的灵气,他感觉自己迅速恢复了力气,不过多久,大约又能活蹦乱跳啦·    仰起头,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楚尧的下巴以示感谢,白缎目光灼灼,眼神中写满了“还想吃”的祈求与讨好。
    只可惜,这一次楚尧却没有满足他··    “你的伤势还没有恢复,消化不了太多灵气,浪费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你会不舒服。”
楚尧吻了吻白缎的鼻尖,轻声哄劝,“正所谓过犹不及,现在这一颗翡翠的灵气量已经足够了,待你好一些,我再给你吃·”·    白缎知道楚尧是为自己好,虽然有些失望,却也不再纠缠。
    “乖孩子·”楚尧满意地摸了摸他的皮毛,“继续睡觉吧,多睡觉,才能好得快·”·    即使楚尧不说,白缎也感觉自己有些累了。
他蜷在楚尧的胸口,懒洋洋地打了个秀气的呵欠,重新合上眼睛,不消片刻便又睡了过去··    掀起一边的被子,为白缎与自己盖好,楚尧一手枕在头下,一手轻轻拍着白缎的脊背哄他入睡,眼中的神色越发温柔。
    自从白缎舍身救他,虽然好心办了坏事,但楚尧对于白缎的感情却愈发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喜欢白缎时,这个小东西总有办法让他觉得感动、温暖,从而更加喜欢他一点。
只是,楚尧却宁愿自己少喜欢白缎一些,也希望对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如此这般,在楚尧仿佛没有下限的纵容宠溺下,白缎养伤的日子过得极为舒心,伤势的恢复速度也极快。
    每次沉睡之时,都会有功德愿力帮他滋养身体,每次醒来后,又会有各式各样富含灵气的小东西给他吸食,甚至,楚尧知道白缎嘴馋,还会衬李妈不注意,偷偷给他做一些不影响伤势恢复的美食,方方面面地满足白缎的欲望,将他照顾得妥妥帖帖。
    数周后,当楚尧应付完李妈“为何最近冰箱里食材少了这么多”的疑惑、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刚一推开门,便看到床边坐了一个白色长发的青年。
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青年有些慌忙地扭头看向他,头顶两只尖尖的耳朵似乎很无措地抖了抖,毛茸茸的大尾巴僵硬着,洁白的皮毛炸成一团,显得越发蓬松柔软。
    看到这幅模样的恋人,楚尧的心脏顿时便狂跳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走进屋,将门从身后合上、顺便落了锁,举步朝床边忐忑不安的青年走去:“小缎,你恢复得差不多了”·    白缎僵着脖子点了点头,观察到楚尧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嫌弃的味道,这才终于松了口气:“差不多恢复了,能变成人型了,但也还没有完全恢复……”说着,他不太好意思地抬起手,压了压自己的耳朵,“耳朵和尾巴收不回去……”·    “收不回去就收不回去吧,反正没有外人。”
楚尧微笑着将白缎压着耳朵的手拿开、握紧,而自己的另一只手则取而代之,覆上了那毛茸茸、还因为紧张而微微抖动的耳朵,轻柔地摸了摸,“你这样很可爱。”
    “真的吗”白缎眼睛一亮,他其实也很喜欢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但却害怕楚尧觉得自己这样人不人、兽非兽的模样很古怪。
    “嗯,真的·”楚尧点了点头,强调般重复了一句,“特别可爱·”·    其实,何止是可爱,白缎的这幅模样,让他的下半身都有些蠢蠢欲动。
    毕竟,楚尧第一次被白缎诱惑、意识到自己对白缎存有欲望时,白缎就是这幅模样·或许是由于印象太过深刻,也或许白缎这般妖异的模样的确又可爱又迷人,总之,在那段将对白缎的欲望按耐在心底,没有宣之于口的日子里,楚尧每次春梦的对象,就是这样带着兽耳和尾巴的白缎。
故而一看到这样的恋人,他的身体就仿佛是得到了什么讯号和暗示,下意识便激动了起来··    楚尧原本并不怎么理解为何有不少男人喜欢兔女郎,还有猫耳控,但此时此刻,却不由得感同身受——因为这样半兽模样的白缎实在是太令人垂涎了,能够充分激发出男人骨子里的兽性,恨不得立刻就将他扑倒,仿佛野兽那般不管不顾地将对方吞吃入腹。
    楚尧眸光深沉,缓缓描绘着恋人那令他爱不释手的小耳朵,直把白缎摸得面颊发红,眸光湿润,极为不解自己的耳朵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敏感··    随后,楚尧的手指落在了耳廓内,用指甲在那充血而柔嫩的内耳处轻轻一刮。
    白缎身子一震,气力猛得一泄,软在了楚尧怀中·他扭着头,想要将自己可怜的耳朵从楚尧的魔爪下拯救出来,却反而投怀送抱得方便对方将自己搂得更紧。
    如雨般的吻不断落在白缎的面颊与颈部,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淡的红痕,白缎身上穿着楚尧宽大的衬衣,三两下便被衬衣的主人扯得乱七八糟,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
    楚尧此时此刻的侵略性太强了,让白缎下意识便有些害怕,他卷起尾巴,试图包裹住自己、给自己带来安全感,却反而让楚尧反手将尾巴抓住,顺手摸上了最为敏感的尾椎。
    顿时,白缎一个激灵,彻底没有了任何反抗之力,只能软趴趴地瘫在楚尧怀中,任他吃尽了嫩豆腐··    将自己恢复“人”型的恋人抱在怀中,楚尧满脸餍足,微微勾起了一个笑容。
    ——这样的反应,真是跟梦中一模一样呢……·    ·    第六十六章 坦白·    ·    白缎窝在楚尧怀里,乖乖地任他捏扁搓圆, 甚至连对方的手顺着尾巴摸到了他的屁股,在股沟处暧昧地描摹,他也只是紧张而忐忑地颤动了一下睫毛,却并未作出任何象征性的抵抗。
·    下一秒,他的屁股便被轻轻拍打了三下,带着亲昵而又调侃的意味·白缎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睛, 抬头看向楚尧,正对上对方戏谑的眼眸:“怎么你就这么想要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顿时, 白缎的面孔轰得一声就红了:“没有”·    “真的”楚尧挑了挑眉, “那你看上去怎么这般迫不及待”·    白缎又是委屈又是窘迫, 却偏偏不知该如何辩白,只能苍白地反驳:“我真的没有……”·    “好好好, 你没有。”
楚尧一脸“你不用说, 我都懂”的表情,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的伤势没有好,不适合做这样‘激烈’的运动,就算要做,也要等你的伤势完全复原才行。”
    白缎百口莫辩,瞪着楚尧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眼见白缎当真炸了毛,楚尧见好就收,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了,先不说这个。
既然你现在已经恢复了人型,可以与我交流了,那么肯定有很多事情想要问吧”·    此言一出,白缎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他面上的羞窘骤然褪去,挂上了急切和担忧,抓着楚尧胸口的衣服、趴在他胸膛上认真观察他的面色——虽然楚尧的脸色已然恢复了原样,精神似乎也不错,但仔细观察时却仍旧能够看得出几分苍白与憔悴。
    “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什么妨碍”白缎紧盯着楚尧,轻声问道··    楚尧揉了揉白缎的眉心,示意他放松:“没什么大事,青松道长已经给我开了药,喝几帖药、养一养就好了。”
    只可惜,这一次白缎却并没有那么好糊弄,或者说,他对于楚尧的了解也比先前深刻了许多,知道对方这种故作轻松的模样,绝对在掩饰着什么··    眼见白缎执着地盯着他,显然不接受他的回答,楚尧沉默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的确没什么大事,就是……损失了一些寿元罢了。”
·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顿时,白缎的眼圈就红了··    “是我的错,对不对·”白缎通红着眼睛,却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哭的冲动,“当时如果我不扑上去推开你,你也能对付肥璭、甚至更加轻松,对不对”·    暗叹这个小东西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如此敏锐,楚尧虽然心存不忍,却仍旧还是点了点头:“是,我有很多办法对付它,只是它伤了你,我一时冲动激愤,这才失了分寸,动用了不该动用的手段,受到了惩罚。”
    “那……损失的寿元,还有办法补回来吗”白缎眼巴巴地望着楚尧,希望能够从他嘴中听到肯定的答案。
    只可惜,楚尧却只是苦笑一下:“如果能够补回来,那还叫惩罚吗”·    白缎张了张口,一直努力抑制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他扑进楚尧怀里,满是自责、懊恼与悔恨:“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如果我不是那么笨、那么冲动、多想一想……就好了……”·    楚尧抱着白缎,拍抚着他剧烈颤动的脊背:“乖,当时情况紧急,仅凭本能,你哪里有时间多想你本能的护着我,愿意为我舍命,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责怪你”顿了顿,他将下巴搁在白缎头顶,轻轻蹭了蹭,“别伤心了,其实事情也没有那么糟。
一点寿元罢了,并不能代表什么,已经是非常轻的惩罚了·即使没有这点寿元,我也能陪你很久——比你想象中还要久·”·    只可惜,白缎却并没有听懂楚尧暗示性的话,仍旧哭得不能自己。
甚至,当楚尧说起寿元的事情后,他越发得伤心难受··    不管楚尧多么厉害,拥有多么诡异莫测的手段,但他的肉体却仍旧只是凡人,就算再健康,寿数也不过百岁,而白缎身为化形期妖兽,就算修为无法提升,也起码有五百年寿元,远比楚尧要漫长。
    如今,楚尧本就不长的寿元又因他而减少,不仅让白缎想起了这个自己不曾注意过的问题,更让他心生惶恐——他无法想象,一旦自己没有了楚尧陪伴,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度过,这样的不安彷徨,即使当他离开鹄霄真君之时,也从来不曾有过。
    离开了鹄霄真君,白缎尚能振作起来,试图自己一个人活下去,但离开了楚尧,白缎便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一步都迈不出去··    感受着胸口湿热的泪水,品味着怀中恋人的自责惶惑,楚尧的表情愈发无奈。
他想要规劝白缎,让他知道这点寿元并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困扰,但却碍于规则所限,根本无法诉诸于口··    ——在击杀肥璭之时,他已经触犯了规则,受到了警告和处罚,如今绝对不能再违背第二次。
不然的话,就算是他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甚至会牵连到白缎··    什么都不能说的楚尧憋得格外胸闷,望着哭泣的白缎更是心疼不已·但事已至此,任何劝慰都没有效果,反而会让白缎更加伤心,楚尧也只能默默抱着他,等待他自己平静下来。
    良久之后,白缎终于将满心的懊恼悔恨发泄了大半,偎着楚尧抽抽噎噎·楚尧稍稍松了口气,连忙提起了另一个话题,试图转移白缎的注意:“其实,你不是人类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白缎沉默片刻,回忆起自己第一次以兽身跟踪到楚尧家中时他那异常的反应,不由抽了抽鼻子:“在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还早。”
楚尧眨了眨眼睛,“我在街上搭讪你之前,就知道了·”·    白缎:“……”·    抬起红彤彤、仍旧沁着泪水的眼眸,白缎撇了撇嘴:“你也不是楚尧,对不对”·    “嗯,对。”
楚尧点了点头,“这个身体是楚尧的,但我本身却是和你一样,来自另一个空间·”·    “另一个空间”白缎终于稍稍提起精神,“是什么样的地方”·    “这个是秘密,不能说。”
楚尧抬手抵住自己的嘴唇,轻轻眨了眨眼睛··    白缎有些不满地抿了抿唇,却也并没有追问,因为他能够看得出来,楚尧的这句话并不是什么敷衍——反正,他对于楚尧的来历也不是那么在意,只要对方一直陪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所以,这是夺舍吧”白缎侧了侧头,“李妈曾经给我看过你的照片,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车祸前和车祸后的你简直判若两人,李妈说是因为你想开了,但我却觉得不太对。”
    “嗯,我就是在车祸之后来的·”楚尧点了点头,“说夺舍也没错,但却并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只是一种交换·我使用他的身体,帮助他完成他的心愿。”
    “‘楚尧’的心愿那是什么”白缎有些好奇··    “其一是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其二是珍惜对自己好的人,为李妈养老送终;其三是潇洒恣意一生,不被任何事物拘束。”
楚尧耸了耸肩膀,表情微妙,“其四,是……成为终点网最受欢迎的作者,让自己的小说人尽皆知·”·    白缎沉默片刻:“……所以说,那些小说,都是‘楚尧’写的”·    “他只是设计规划了大纲和剧情走向。”
楚尧耸了耸肩膀,“但细节处的刻画描写、查遗补漏就是我要做得了·楚尧自小便没有体会过什么温情,母亲很早就病逝,李妈虽然勤勤恳恳的照顾他,但毕竟不是血亲,又是佣人身份,他并未将其放在心上,依旧心心念念着渴望父爱亲情,直到车祸之时才幡然醒悟,体会到李妈待他的好。
由于性格自闭阴沉,他也没有什么朋友,更没有恋人,只是内心世界却极为丰富,幻想出了各式各样瑰丽奇幻的世界——只可惜,因为没有体会过感情,所以他构思中的主角也没有什么感情,与他一样孑然一身。”
顿了顿,楚尧又添上一句解释,“现在更新的风水文和‘楚尧’没什么关系,那是我自己想要写的·”·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白缎抬头望着楚尧,见他将小说没有感情线的锅通通甩给“楚尧”,心中却并不怎么赞同:“其实你也一样吧”·    “什么”楚尧扬了扬眉。
    “倘若你不是和‘楚尧’感同身受,理解他的孤独寂寞,恐怕也无法配合‘楚尧’的大纲脉络,写出这样契合的故事吧”白缎蹙起眉心,隐隐有些心疼。
    “嗯,你说得对·”楚尧吻了吻白缎的额头,“不过我比他要幸运得多,曾经的我也有亲人朋友,体会过亲情和友情,只可惜时间太长,差不多都要忘了。
如今,我也拥有了爱情,人生圆满·”·    白缎钻进楚尧怀中,抱住他的腰部,轻轻点了点头:“嗯,我也爱你·”·    在楚尧看不到的角落,白缎轻轻抿唇,眸光坚定。
    ——他不在乎自己能够活多久,更没有什么野心目标,生命之于他的唯一意义,就是与所爱之人相守·倘若楚尧损失寿元,早早便离开他,那么他也会追随而去,无论是生是死,都要和楚尧在一起。
    ——所以,就像楚尧说得那般,寿元多寡,其实也并非那么重要·只要珍惜现下,那么即使生命比旁人更短暂,也能了无遗憾··    ·    第六十七章 “小别胜新婚”·    ·    自从那日之后,无论是白缎还是楚尧, 都没有再提起损失的寿元,生怕影响到对方的情绪,让对方难过伤怀。
与此同时,两人间的感情也越发深刻起来,一举一动,甚至一个对视都温情脉脉, 融洽契合··    在这般的甜甜蜜蜜之下,白缎的伤势终于完全康复, 楚尧让他重新变回貂儿, 将他塞进车里, 打算让“白缎大师”光明正大地回归众人的视野之内。
    噬灵貂模样的白缎趴在副驾驶座上,眼看着楚尧发动车子, 驶向市郊鲜有人迹的地方, 望向楚尧的目光格外莫名··    虽然听不懂白缎的话, 但楚尧仍旧相当轻松地理解了他的意思:“这是为了掩人耳目。
你之前与肥璭战斗的时候,表现太过,不仅给人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也同样引起了忌惮和警惕,毕竟,政府最担心的,就是他们无法掌控的力量·”耸了耸肩膀,他打了把方向盘,“这一段时间内,碧水湾小区里不知道多了多少双眼睛时刻盯着咱们,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妙。”
    白缎听到楚尧的解释,顿时急得炸了毛,而下一秒,楚尧的手便覆上了他的身子,为他轻轻顺了顺毛:“别担心,我已经联络了周家等好几个世家大族为你作保,再加上那些欠你人情的风水大师们,等闲是不会有人胆敢动你的,哪怕政府也不例外。
在你没有真正威胁到国家安全之前,政府就算再不放心,也不会蠢到随意得罪一方不知底细深浅的势力·你杀了肥璭,便意味着你比肥璭更强大,而军队连肥璭都没法对付,自然也不敢正面对上你。
所以,政府对待你的态度,是以暗中监视与明面上的交好为主,只要你乖乖的不做什么有害的事情,他们便会将你捧着供着、奉为上宾·”·    白缎心中稍安,卷起尾巴在楚尧的手腕上蹭了蹭以示感谢。
楚尧弯了弯嘴角,点了点他的小脑袋:“不用谢,保护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白缎黑黝黝的眼眸中满是开心、欢喜与依恋,不由自主地将尾巴缠得更紧。
    一段时间之后,楚尧的车子终于停在了一处僻静的树林边,他抬手在虚空中轻点几下,同时随口向白缎解释:“自从我们出门,就一直有人在后面跟踪,我现在将车子隐藏起来——反正你显露的特别之处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多那么一点。”
    白缎的眼眸忽闪一下,对于楚尧在空中比比划划的模样相当好奇——这是他来自的那个世界的法咒吗似乎……看不出什么规律,也没有什么灵气波动·    在发动隐匿技能后,楚尧又将车开离了原地,驶出一段距离后再度停了下来。
片刻后,便有一个身穿休闲服的年轻男子仿若不经意间路过了他们方才停车的地方,在周围转了一圈,随后拨通了手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很快,手机另一边的人下达了指令,年轻男子微微点头,挂断电话后便匆匆而去。
    “这样就差不多了·”楚尧微微一笑,托起白缎亲了亲他的小鼻子,“再等一会儿,‘白大师’就能上车,大大方方地跟我一同回去了。”
    白缎眨了眨眼睛,歪了歪头——虽然他想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但只要一切听从楚尧的安排就足够了··    十分钟后,楚尧的车子再度出现在方才消失的地方,而这一次,他的副驾驶座上却载着一位白色长发、面容俊秀的青年。
    回程的路上,楚尧开得颇为缓慢,根本没有来时的迫不及待·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紧紧牵着青年的手,时不时趁着红灯的时候含情脉脉地看对方一眼、亦或是侧身轻吻一下,毫不掩饰自己仿若珍宝失而复得的欣喜与珍视——也毫不客气地给那些监视着他们的家伙撒了一大把狗粮。
    至于白缎却没有楚尧这样的好演技,只能通红着耳朵配合着楚尧的动作,而这般羞赧矜持的模样,倒是正正巧巧符合了“白大师”在旁人眼中的印象。
    就这般一路黏黏糊糊的回到碧水湾小区,除了楚尧有些意犹未尽外,其他人都仿佛是解脱般,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打开大门,闻声出来迎接的李妈看到楚尧身后的白发青年,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由衷的喜悦:“小缎你回来了”·    “李妈。”
白缎刚刚从楚尧身后绕出来,便被匆匆跑来的李妈一把抱住·矮小的老人身子轻颤,眼眸湿润,又是喜悦又是感怀,连话都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反反复复叨念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是我不对,让李妈担心了·”白缎语气歉然,他体贴地弯下腰,以便让李妈抱得更加舒服一点··    “你这个孩子啊……”李妈抬起手,摸了摸白缎的面颊,哽咽片刻,终究还是叹息一声,“算了,回来就好……”·    眼见白缎与李妈亲亲热热得抱成一团,楚尧在一边看着,心里竟然有些发闷。
明知道李妈和白缎之间不可能产生什么超越亲情的感情,但他仍旧不爽白缎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人——奇怪,他以前没有这样的毛病啊·    盯着李妈摸着白缎面颊的手,楚尧终于按耐不住,不着痕迹地将白缎从李妈怀里拉了出来:“李妈,小缎刚刚养伤归来,大约累了,我先带他去休息一下。”
    李妈看了看楚尧占有欲十足的动作,笑着抹了抹泪:“好好好,我这就去厨房炖个汤,为小缎补补身子”·    “炖汤就不必了。”
楚尧暗示般眨了眨眼睛,“小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好,我也陪着他,午餐和晚餐,李妈就不用管我们了·”·    接到楚尧的暗示,李妈恍然了悟。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白缎此次经历了生死大劫平安归来,自家小少爷按耐不住、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热一番,也是可以理解的··    “也好。”
李妈点了点头,决计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给小少爷拖后腿,“那我就做一些能放住的吃食,小少爷和小缎什么时候‘休息’好了,热一热就能吃”·    “那就多谢李妈了。”
楚尧满意地应了一声,拉起一脸莫名、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的白缎,二话不说就往楼上拖··    白缎跟着楚尧,很快便回到了自己才离开不久的房间。
    关门落锁的动作一气呵成,楚尧转身走向坐在床上的白缎,刚刚按住他的肩膀,还未有其他动作,便听到对方又是羞赧又是兴奋地开口:“我们来签订契约吧”·    楚尧顿了顿,总觉得这句台词有种古怪的即视感,随即扬了扬眉:“什么契约”·    白缎面颊红红,眼眸却直视着楚尧,不闪不避:“是伴侣契约,我们来签订伴侣契约,好不好只要签下契约,就算我是兽型,你也能听懂我的话,我们还能时刻感应到彼此”·    当然,伴侣契约还有其他的功用,比如在对方遇到危险时可以以身相替;比如相当于在对方身上挂上一张永久性的定位符,方便直接传送到对方身边;比如……在双修的时候,事半功倍。
    不过,这些功效都需要以灵力作为支撑,而楚尧的肉身并不蕴含灵力,白缎便将这些略过不提··    只是,就算白缎不说,楚尧也是了解这些功效的,而就算没有,单凭“伴侣契约”这个名字,也绝对是他与白缎的不二之选。
    楚尧知道,修真世界的人对于“契约”都格外看重,无论是人、妖还是仙、魔,都不会随意与旁人定下契约·而“伴侣契约”更是重中之重,半点都马虎不得,甚至有些人已然结为道侣,却因为种种顾虑,忽略了这个契约。
    既然白缎主动提出要与自己签订“伴侣契约”,那便意味着他已然切真实意的将自己当成此生唯一的伴侣,愿意在天道的见证下与自己结缘——哪怕修真界的天道,其实并不能掌管这个世界,但心意到了也就足够了。
    毕竟,这是白缎目前能够给予他的最深沉的承诺,对此,楚尧心满意足··    “好啊·”微笑着应承下来,楚尧含笑望着白缎,“那么,我该怎么做”·    “放轻松,不要抗拒我就可以了。”
白缎拉着楚尧在床上坐下,自己则半跪在他双腿之间,捧着楚尧的双颊,合眸吻上他的额头··    白缎对于如何签订“伴侣契约”并没有太多了解,只是凭借着噬灵貂种族的传承来行事。
故而,他的动作格外小心谨慎,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会伤害到楚尧的精神··    小心翼翼地延展自己的神识,化为一条条乳白色的丝线,探入楚尧的意识之内,白缎试探着触碰了一下,在确定没有遭到反抗后,终于壮起胆子缠了上去,在楚尧的意识内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白缎做得认真仔细,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轻柔的举动对于楚尧而言,与撩拨无异——而修真界还有一种*合的方式,被称为“神交”。
·    楚尧咬牙忍了半天,却见白缎依旧不紧不慢地在他的脑海中东撩一把、西摸一下,不断沟动他的情欲,偏偏不给他一个痛快··    终于,楚尧按耐不住,一把揽住白缎,意识反客为主,宛若一张遮天巨网,将白缎的神识丝笼罩起来,死死缠住。
    白缎被楚尧的“反扑”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退却,却根本无法抽身·楚尧的意识太过广袤深邃,明明身为凡人,却连鹄霄真君也尤有不及,这样的情况实在太过怪异,但此时此刻的白缎却根本无暇细思,因为楚尧的意识已然顺藤摸瓜地侵入了他的识海之内,在其中“兴风作浪”。
    噬灵貂本就是一种五感极为敏锐的生物,这段时日内更是被楚尧掌握了所有的敏感点,调教得熟悉了他的怀抱与温度,一旦亲密接触,就自发自动地酥软下来、主动迎合。
脑海中的神识被楚尧死死缠着,仿佛不放过一分一寸那般细细抚摸,白緞脑中混乱一片,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尚未反应过来,身上的衣物已然被楚尧褪了个精光·红润的唇瓣、含泪的眼眸、纤细的脖颈、优美的锁骨,还有白皙的胸膛、颤动的红缨、婉转的腰线、修长的双腿……白緞的身体在楚尧眼中无一处不美,不断吸引着他靠近、采擷,而这一次,楚尧也没有再约束自己的欲望。
吻遍了白缎全身,就连因为快感而紧紧蜷起的圆润脚趾都没有放过,楚尧的手终于在白缎轻哼着释放出来的时候,从他的腰底穿过,覆上了翘挺的臀部··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拉开白缎的双腿、置于自己肩头,所幸白缎的身体极为柔软,可以任凭楚尧摆出各种姿势。
他倾下身,深深吻住白缎,手指终于触碰上了他心心念念已久、却从未真正进入过的领域··闭合的小口在楚尧的抚摸下可怜兮兮地微微缩紧,而白缎也下意识合上眼眸,睫毛如蝶翼般不断颤动。
只可惜,这一次的楚尧却不打算就此停止·他吻了吻白缎的眼眸,哑声低笑:“放松一点,我要进去了,放心,只有一根手指头,不疼的·”·白缎咬了咬唇,浑身上下都红彤彤的,却依旧乖巧地听从了楚尧的诱惑,羞赧地软下身体,配合着楚尧的进入。
“天,你真是太紧了……”楚尧的声线紧绷着,黯哑隐忍,他不过只进入了两个指节,便被白缎柔嫩的内壁纠缠吸咬,惹得他下身越发坚硬难耐。
虽然恨不得立刻便将自己埋入白缎体内,但楚尧却根本不敢、也不舍得硬来,生怕弄疼对方一点·但白缎实在太过娇嫩了,倘若真得一点一点将他开发出来,估计他都要忍废了·咬了咬牙,楚尧无奈地曲了曲手指,惹得白缎一阵轻颤:“我觉得,我得需要点润滑的东西……”话音未落,半空中突然冒出一支药膏,“啪嗒”一声掉在了床上。
楚尧僵了僵,下意识将手指从白缎内部抽了出来,随即迅速掀起被两人踢到一边的被褥,把白缎罩住,不露一丝一亳··做完这件事后,他这才抓起床铺上、贴着一张“友情赠送”标签的药膏。
“闭嘴关机”楚尧咬牙低喝,嗓音中满是山雨欲來的威慑,“就算看不见也不行”·而白缎也因为楚尧的抽身而迷迷糊糊地恢复了一丝清明,茫然地朝他望了过来。
“没事,乖,我只是去拿能够让你舒服的东西·”感受到白缎的目光,楚尧再度覆了上去,向白缎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药膏,同时扫了一眼药膏上印着的使用说明。
在看淸那行小字后,楚尧的眸光骤然间缱绻炙热,他吻了吻白缎红润微肿的唇瓣,语气温柔到甚至有一丝不怀好意:“来,我们继续……”·白缎:“…………………………………………………………………………”·----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药膏的温度并非冰凉,而是比体温略高的温热,即使抹在身体上,也没有给白缎造成任何不适的感觉。
借助药奔的润滑,楚尧第二次进入的时候便顺畅了许多,他敏锐的察觉到,白缎的身体正因为药膏的作用而缓缓打开,内壁也迅速柔软下来,越发热情地吮吸吮他的手指。
轻柔而耐心地按压着将要接受自己的部位,楚尧很快探进了第二根手指,而这一次也是出奇的顺利----果然不愧是“友情赠送",功效简直立竿见影··按耐住自己的迫不及待,楚尧小心翼翼地为白缎做着扩张,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最先忍耐不住的人,竞然反倒是白缎。
感受着下身处不断进入又抽出的手指,白缎泄出一声难耐的呜咽,伸手抓住楚尧汗湿的黑发:“难受……”·“难受哪里难受我的动作太快了吗”楚尧心中一紧,连忙俯身亲了亲他,轻声问道。
“难受……”白缎下意识缩了一下内壁,紧紧咬住体内的手指,害得楚尧差点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在尚未进入之前就泄了出来,“痒……好热、好痒、难受”·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小噬灵貂根本没有什么淸晰的意识,只是凭借本能地抱怨着。
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烧灼那般,难耐的瘙痒自下身处传遍全身,即使楚尧的动作能够为他稍稍止痒,但是----仍旧不够,一点也不够·这个时候,从网上看到的那些小黄文终于显露出了自己的影响,混混沌沌中的白缎凭借自己头脑中的印象,本能地意识到该如何满足自己,而他也亳不客气得这么做了。
抬起手,顺着楚尧紧绷的腹部向下摸索着,白缎一把握住那个坚硬如铁的部位,顺手感觉了一下它的形状、长度和硬度,并表示自己对此相当满意··“做什么”楚尧发出一声轻喘,已经几乎忍耐到极限的他差点又因为白缎出人意料的举动而交代出来,只是还不待他阻止对方的动作,下一秒,他便被白缎一个用力,反推到了床上。
楚尧的后背砸在床铺上,后脑勺也在床头磕了一下,而尚未感觉到疼痛,他便发现白缎已经三两下爬到他身上,分开双腿,随后扶着他坚硬的*器,对准自己己然被勤恳扩张得濡软的入口一坐到底。
·一脸惽逼的楚尧:“…………………………………………………………………………”·----虽然知道药膏内含有助兴的成分,但能够产生这样的效果,实在令人又是震惊,又是惊喜。
这样的姿势,令楚尧的*器深深埋进白缎体内,白缎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那股令他难受的痒意,却不料不消片刻,瘙痒又卷土重来,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双手撑在楚尧的腹部,白缎本能地缩紧后庭,摇动起伏·他红唇微肿,面上满是媚意,眸光荡漾,白发如银河般流泻,随着他的动作摇曳生姿,令楚尧不由自主看直了眼。
只可惜,白缎本身便被楚尧与药膏弄得浑身发软,没什么力气,此时此刻根本不可能满足自己·抬起满湿的眼眸,他可怜巴巴地望向楚尧,带着几分泣音,像是撒娇,像是委屈,又像是催促:“动一动,你快动一动……”·用目光描摹著这般热情主动、宛若盛开的玫瑰的恋人,楚尧如坠天堂,此时此刻他再也按耐不住,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双手握住白缎纤细的腰肢,用力挺动起来。
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楚尧的动作格外有力,每一下都狠狠顶到了最深处,让白缎不得不倾身抱住楚尧的脖颈,才能勉强保持平衡··而接下来便是一段巫山云雨、抵死缠绵。
    白缎不愧是化形期灵兽,若要论体力和耐力,绝不是普通人类所能比拟——所幸,楚尧也并非是普通的人类··    这一场“大战”正可谓旗鼓相当、酣畅淋漓,直至夜深人静方才鸣金收兵,而最后侥幸得胜的,仍旧还是技高一筹的楚尧。
    虽然并未做到如承诺中所说得那般“三天三夜下不来床”,但楚尧还是顺利地将白缎做出了原型,降服了这只因为尝到甜头而格外热情似火的小妖精,让他无法再继续“作妖”。
    望着抱着自己的大尾巴、陷在被褥里睡得格外香甜的恋人,楚尧俯身亲了亲他又尖又软的耳朵,却被那只耳朵不耐烦地抖了抖,驱赶到一边··    身为灵兽,白缎并不需要人类的食物,但肉体凡胎的楚尧却不同。
他揉了揉自己快要饿扁的胃部,叹息一声下了床,拖着差点被白缎榨干的身体下楼觅食··    ——倘若不是凡人与灵兽的身体素质实在相差甚远、倘若这个世界不是无法修炼的低灵世界,楚尧发誓,他绝对不可能胜得这般惨烈。
    楼下静谧一片,李妈早已经入睡·楚尧在厨房中随便找了点东西,填饱了肚子后便溜回卧室,抱着自己的恋人,一夜酣眠··    第二天清晨,白缎准时被生物钟叫醒,一睁眼便看到同样掀起眼帘、眸中仍旧带着几分惺忪睡意的楚尧。
    心意相通般,两人不约而同地凑近彼此,来了一个缠绵而又温馨的早安吻·楚尧抓了抓头发,坐起身来,含笑注视着自己的恋人:“身体感觉怎么样难受吗”·    白缎动了动,在床上打了个滚,露出雪白的大尾巴愉快地摇了摇:“有些酸酸的,但不是太难受。”
    “嗯,我昨晚帮你上过了药·”楚尧稍稍松了口气,又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句,“不过你的恢复能力实在是不错·”·    白缎以为楚尧是在单纯夸奖自己,颇为自豪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灵兽呢”·    而楚尧则不着痕迹地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疼的腰部,给了白缎一个深沉的微笑。
    即使白缎依旧活蹦乱跳,但为了自己身为攻的尊严,楚尧仍旧还是让他乖乖呆在床上,而自己则下楼为他拿早餐··    白缎对于早餐没有什么执着,闻言也没有深究,任凭楚尧独自下了楼,然后被李妈拽着好一顿嘱托叮咛,让他对白缎“手下留情”,别在床上太过折腾,毕竟,这孩子才刚刚养好伤势,仍旧处于虚弱的时候。
    不断虚心点头,但心中却有苦说不出的楚尧:“……”·    ——有这样一个恋人,真是一件令人又爱又痛的事情啊……·    端着早餐回到卧室,楚尧刚推开门,就看到白缎正拿着他的手机,在屏幕上点点画画——至于白缎自己的手机,则早已经在战斗时失去了踪影。
    “看什么呢”楚尧随口问道,在床边坐下··    白缎眨了眨眼睛,将手机屏幕转向楚尧,上面正显示着楚尧的微博,还有一条新发布的消息:尧舜禹V:我回来了,并无大碍,谢谢。
    ·    第六十八章 忽悠·    ·    白缎最初只是闲得无聊,所以想要拿楚尧的手机玩一玩游戏, 没想到刚一解锁,就被桌面微博图标右上角的消息数吓了一跳。
    抱着些许的好奇心理,白缎点开微博查看,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些消息都是为了他而来·看着屏幕上一条条为他祈愿的帖子和留言,白缎除了震惊以外, 还产生了挥之不去的感动。
    白缎知道自己有很多粉丝,但对此却并没有一个直观的感受·他实在是太宅了, 除了几个客户的儿女小辈外, 并没有遇到过什么粉丝, 而所有他遇到的人都知晓他风水大师的身份,在他面前毕恭毕敬, 根本不敢表露出属于粉丝的热爱。
    所以, 这还是白缎第一次意识到, 真的有这么多的人喜欢着他、关心着他,而联想到自己受伤昏迷时隐约听到的带有自己名字的祈愿声,他也终于明白,是这些他从未见过面的粉丝,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予了他帮助。
    白缎不知自己该如何回报,一时头脑发热,直接将自己平安无事的消息发布了上去,而等到微博出现在页面上,他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用的是楚尧的微博。
    望着楚尧,白缎稍稍有些无措,但楚尧却并未将其放在心上·扫了一眼自己的微博,他点了点头,语气又是感慨又是好笑:“嗯,你也的确应该说一声了。
这一阵子,我差点没有被他们烦死·”·    见楚尧并没有什么不悦的意思,白缎立刻安下心来,缩回手,开始查看微博下的回帖,时不时张开嘴,接受楚尧的投喂。
    微博刚刚发布不过几分钟,底下的回帖已经有了数百条·众人先是为这条没头没尾的微博摸不着头脑,不过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这条微博的发布者也许不是楚尧,而是他们担忧挂怀的白缎。
    毕竟,楚尧与白缎是恋人这种事人尽皆知,白缎也并没有申请自己的微博,那么他用自家恋人的微博发布一条消息也是合情合理——更何况,哪怕楚尧这一阵子一直在装死,但白缎的粉丝们却仍旧坚持每日一刷,寄希望于能够看到关于自己男神的消息。
    很快,微博下就充斥着关怀与慰问的帖子,有人不断询问白缎到底出了什么事;有人感谢上苍,表示不论如何只要白缎平安就好;还有不少人请求白缎发一张照片,让他们亲眼见证他的确安然无恙。
    白缎此刻正处于被粉丝们感动的时候,虽然他并不喜欢、也不习惯自拍,却仍旧还是有些心动··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扭头看向身侧的楚尧,白缎晃了晃手机:“他们让我拍一张照片发上去,你帮我一下,好不好”·    楚尧沉默片刻,看了眼白缎那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没有半点挽回余地的一口拒绝:“不准发”·    白缎:“……”·    ——好吧,比起粉丝们的意愿,果然还是楚尧更为重要。
    最终,白缎仍旧还是发了张照片,不过照片的内容却不是人,而是两只牵在一起的手··    经过粉丝们火眼金睛的鉴定,那只白皙修长、毫无瑕疵的手必定属于白缎无疑,而另一只手,应当就是尧舜禹大大的了。
    虽然没有看到白缎的正脸,但粉丝们还是在被塞了一嘴狗粮后默默退散,识请识趣儿地不再打扰自家男神与恋人“小别胜新婚”,而楚尧的读者们也同样没有催促已然断更很久的大大重新提笔——毕竟,恋人终于平安归来,尧舜禹大大估计还得在恋人身边黏上一阵子,才能收心写文。
    与此同时,时刻关注着白缎动向的世家大族与曾经的顾客也纷纷致电,希望能够来拜会一番,却都被楚尧以白缎身体欠佳为借口阻止··    只不过,有些人是他能够拒之门外的,但有些人,他却做不到——比如德高望重的诸位大师,再比如国家政府。
    接到白缎回归的消息后,圆慧僧人、青松道长等与他一同执行任务的大师们纷纷订了机票赶向沪市,与他们同行的则是负责国家安全的政府要员··    至于乎尔曼则早在妖兽事件结束后便回了泰国,据说他收了个不太省心的小徒弟,不能离开太久,生怕小徒弟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早已接到消息的楚尧亲自开门,将众人迎了上来,而白缎也早早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待客人进门后站起身来··    圆慧僧人与青松道长快步走向白缎,伸手将他扶住,半点都不敢受他的礼,待到白缎重新坐下,众人这才毕恭毕敬地陆续落座,或是问候白缎的伤势,或是感谢他在此次任务中的援手救命之恩。
    虽然肥璭并不是自己杀的,但白缎已然与楚尧签订了伴侣契约,那么在他心中,两人便互为一体,楚尧的功劳自然也是他的功劳··    于是,面对众人的感激之情,白缎没有丝毫心虚的受了,而他这般沉稳的模样,也让他在众人心中的形象越发高大莫测了起来。
    在寒暄完毕,确认白缎只是虚弱一阵、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影响后,诸位大师纷纷松了口气,而代表政府前来的官员,此刻终于有了说话的余地··    来人姓方,名经纬,是楚尧发小儿程向东的舅舅,也算是程家一派的势力,在国家安全局担任副局长,颇受重用,待到现任老局长退下来,升任局长基本上就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方经纬先是代表国家向白缎慰问一番,并对他挺身而出、护卫国家安全的行为表达了诚挚的谢意·虽然都是一些官面上的说辞,但方经纬却言辞恳切,丝毫没有敷衍的意思,仿佛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发自真心实感——果然不愧是在官场上混得如鱼得水的老油条。
    当然,只有口头上的表示,并不足以表现政府的诚意,政府也授予了白缎不少特权和荣誉称谓——只是中国毕竟是社会主义国家,提倡相信科学、破除封建迷信,故而这些特权与荣誉都是私下里给的,并不能真正宣扬出去、闹得人尽皆知。
    但无论如果,政府的心意也的确到了··    与白缎拉了关系、给了好处后,方经纬终于聊到了正题,谈起了那只妖兽肥璭··    “肥璭的尸体与血液样本已经被采集好,送到科学院研究了。”
方经纬扶了扶眼镜,语气严肃,“经过院士们确认,这的确不是现今已知的任何一类物种,无论是基因链,还是肌肉纤维排布、血液细胞的种类,都与地球上的物种有着极大的区别,倘若能够得到更加完整的尸体,一定会有更大的进展。
不过,单单凭借如今的成果,就已经足够令人大吃一惊了,这只妖兽如此奇特,像是——来自另一个星球”·    说到此处,方经纬的语调逐渐激动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白缎:“白大师,据说您早就与这只肥璭有过关联,可知它到底来自于哪里”·    “我的确知道,但不能说。”
白缎微微摇了摇头,根本没有被方经纬激动的情绪所打动,“就算知道,你们也什么都做不了·”·    “但也许我们能够提前预防。”
方经纬有些不太甘心,“这只妖兽实力强大,除非动用更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否则我们的军队实在无法对它造成什么致命的伤害·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却不是简简单单便能够使用的,必须要有充足的准备时间和适合的场地条件。
如果能提前预知它的到来——”·    “预知不预知,没有什么意义·”白缎打断他的话,“这只肥璭的出现,与我有一些关联,可以说,是我将它引来的,自然要由我负责将它消灭。
除此以外,肥璭单独出现在这里的概率微乎其微,你们完全不必将它放在心上,就当是一个……不会再发生的意外就可以了·”·    ——毕竟,那只肥璭在古仙洞府内游荡数千、甚至上万年都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既然如此……我明白了·”方经纬并不满意白缎的回答,但对此也无可奈何,事实上,他最初也没有想过,自己能够从白缎口中套出什么重要的消息,“不过,科学院的院士们仍旧对于这只肥璭十分感兴趣。
他们按照肥璭的肌肉排布建立了生物模型,具体的流程我不是很了解,但实验结果却证明,这样的排布方式的确能够增强身体的抗性,但却仍旧不足以强到抵挡军队配置的武器——所以,他们对此非常疑惑。”
    “那应当是由于灵气、或者魔气的缘故·”白缎这一次倒是没有拒绝为方经纬解惑··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灵气……魔气”方经纬一脸懵逼,“就像是修真小说电影里的……那种这些东西真的存在”·    “的确是存在的。”
白缎微微颔首,“‘气’无处不在,比如你身上就有阳气与生气,死者或濒死之人身上有‘死气’,患病之人身上有‘病气’,风水师也经常遇到‘煞气’,甚至,有些人运气好,有些运气差,也是与‘气’有关。”
    圆慧僧人、青松道长等人也随之点了点头,印证白缎的说法··    “灵气与魔气自然也是有的,只是极为稀少,珍贵的玉石、年岁久远的古董里都蕴含灵气,而风水师们经常使用的各类法器,也都因为其中蕴含灵气才有了化煞祛邪的功效。
魔气也是同样,做了天理难容的极大的恶事,便会产生魔气·”顿了顿,白缎扭头看向几位大师,“诸位经常与法器接触,自然也沾染上了些许灵气,潜移默化地影响你们的身体,让你们比之同年龄者更为健康、聪慧、明晰。”
    诸位大师再次点头,他们的年龄普遍很高,相同岁数的老人大多身染疾病、卧床不起、思维混乱,即使没病没灾,运动时也要拄着拐棍慢慢挪,而他们却依旧健步如飞、老而弥坚的模样·    “灵气与魔气极为稀少,也无法在活体内驻存,为人所驱使,但肥璭却可以,它能够驻存、利用灵气或魔气,故而枪炮不入。”
白缎简单地解释··    “那……您也可以,对吗”方经纬试探着问道··    白缎点了点头:“只限于灵气,但更详细的请恕我无可奉告,这是师门隐秘。”
    方经纬有些泄气,但好歹却也得到了一些看似有用实则没有太大意义的消息,让他能够勉强交差··    完成自己从白缎口中打探消息的任务后,方经纬并没有停留多久便告辞离开,而诸位大师在确认白缎平安后也安下心来,没有继续打扰他休息。
    将众人送走后,白缎一直挺着的脊背骤然一松,整个人没有骨头一样歪在沙发上,抹了抹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我表现的还好吗没什么问题吧”·    关上门走回来的楚尧迎着白缎渴望肯定的亮晶晶的眼眸,弯下腰给了他一个深吻:“嗯,你表现得很好,奖励你。”
    得到楚尧的答复,白缎终于开心了,他抬手揽住楚尧的脖颈:“不过,我这样敷衍,什么都不说,他们会不会不高兴”·    “他们高兴不高兴,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楚尧亲昵地刮了刮白缎的鼻子,“只要打发掉就好了——你表现得越强硬,他们才会对你越忌惮,越不敢动什么手脚。”
    “嗯,我知道啦”白缎眨了眨眼睛,腻在楚尧怀里亲亲蹭蹭··    楚尧抽了抽嘴角,抬手将他按在怀里,下身隐隐发硬,语气隐忍:“又做什么妖想做了”·    “嗯”白缎一点也不含蓄,欢快地应了一声,“一点也不疼呢,特别特别舒服,早知道这么舒服,我就不会犹豫这么久了都是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误人子弟”·    本想要出来收拾客厅,闻言却默默缩回自己房间的李妈:“……”·    ——现在的年轻人哟,真是……太开放了。
    揉了揉白缎的头,抱着他上了二楼的楚尧:“……”·    ——不是小黄文误人子弟,而是你天赋异禀,再加上我的药膏格外给力。
    ——不过,按照自家恋人这个食髓知味的势头下去,他大概要买点肾宝之流,未雨绸缪了……·    ·    第六十九章 访客·    ·    就这样借着养伤的名义,白缎与楚尧宅在家里胡搞乱搞了好几天, 弄得李妈都不好意思在家里多呆——虽然房间的隔音很好,根本听不见任何响动,但一想到这两个年轻人在做什么事情,李妈就觉得自己老脸有些发红,默默避了出去。
    又一通耳鬓厮磨之后,楚尧摸了摸自己“锻炼”过度的老腰, 不得不痛定思痛,决定不能再继续这么放纵下去了··    白缎是只灵兽, 虽然战力不强, 但耐力、体力与恢复力都着实不错, 而楚尧就算将自己的身体锤炼到人类的极限,却仍旧还是肉体凡胎, 与白缎相比吃亏不少。
    更重要的是, 白缎在楚尧眼中实在是太迷人了, 稍微抱着他蹭一蹭撒撒娇,便能够轻而易举地将楚尧引以为豪的自制力撩得冰散瓦解,就算死在他身上也心甘情愿。
    这样“高强度”的运动频率,白缎能够适应得了,就算再累再酸,睡一觉、灵气一转便能恢复过来,但楚尧却不得不举手投降,想办法让白缎这个食髓知味的小家伙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其他的事情上。
    于是,当与他们关系一向不错的周老先生亲自带着礼品前来慰问探望的时候,楚尧并没有一口拒绝,而是笑着将老人请了进来··    由于这几日的滋润,白缎的风采更胜往昔,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令人移不开视线的魔力,仿佛是青涩的花苞终于绽放成艳丽的花朵,矜贵高冷中还透着丝丝媚意,哪怕是周老先生,在看到他的时候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    毕竟是见多识广,周老先生很快便意识到白缎这种变化的缘由·他笑吟吟地扫了楚尧一眼,语带揶揄:“二位大喜的日子,可别忘了让老夫讨一杯喜酒喝”·    楚尧笑意渐深,抬手揽住白缎的肩膀,微微颔首:“绝不会忘的。”
·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原本,周老先生是打算以询问白缎的身体状况作为开头,但此时此刻,他却将原本的计划丢到了一边——毕竟,白缎和楚尧都有心情做这种事情了,那身体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周老先生不想打探白缎为何受伤、失踪这类隐秘的事情——或者说,他其实也是知道一些的,但是却装作一无所知·毕竟,活到这个份儿上,周老先生相当懂得该如何明哲保身,如何对那些秘密三缄其口。
    为了让白缎心情愉快,周老先生聊起了最近一段时间的八卦消息:哪家小子花重金买了件古董向长辈献宝,最终却得知是赝品;哪家小子眼光好,赌石赌出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玉;哪家小子做事不地道、染上了煞气,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周老先生虽然赋闲在家,却依旧消息灵通,他懒得去操心政局商场上的事情,反倒更喜欢听这些邻里小辈们的八卦打发时间,此时倒是派上了用场。
    周老先生言辞诙谐,时不时还会一针见血地将这些年轻人的品行点评几句,白缎虽然不认识“故事”里的人物,却依旧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学到了不少东西,了解了一些上流阶层不会诉诸于口的潜规则。
    三人坐在客厅中聊得格外开心,周老先生聊着聊着,便将八卦聊到了自己身上··    早在退休后,周老先生就喜欢琢磨一些风水上的知识,而自从祖坟遭难、见识过了白缎的非凡手段,他更是对风水易学好奇倾慕,如饥似渴地阅读了大量相关书籍,也向不少风水师傅讨教过。
    最近,他的孙子周佑铭在生意场上混得颇为风生水起、站稳了脚跟,而立业之后,就是要成家了·周、李两家订婚已久,双方小辈相处得也很不错,如今,周佑铭与李曼的婚礼也开始正式提上议程。
    世家大族彼此联姻,必然要算一算良辰吉日、合一合生辰八字,婚礼会场与婚房也必须得讲究,决不能冲撞了什么,以免小辈们婚后闹出矛盾,影响两家的关系,结亲不成反成仇。
    周老先生学了这么多风水知识,此时不由也有些蠢蠢欲动,想要试一试身手,亲自为孙子布置会场和婚房·而碍于他的身份,其他人就算担心也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先生乐乐呵呵地买这个买那个,精神矍铄地指挥装修队伍打造婚房。
    当然,周老先生明白,自己这个自学成才的老家伙纯粹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荡”,他也担心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害了自己的孙子·原本,他打算自己先布置一下,然后再请专业的风水师过来看一看、改一改。
而如今,自己面前的正是一位连国家都承认的风水大师,周老先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眼见气氛正好,便向白缎虚心求教起来··    一脸懵逼的白缎:“……”·    眼见自家恋人又开始闹幺蛾子,楚尧轻咳一声:“风水这东西,牵一发而动全身。
没有到实地查看,单凭您口上的形容,这……实在不好判断·”·    周老先生不疑有他,连连点头:“是这个理,是这个理”说罢,他望向白缎的目光越发敬佩,“白大师果然不同一般,对待任何事情都严肃负责。
我也找几位风水师傅询问过,他们连现场都没去,就给了我不少建议,有些建议还是相反的,实在令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啊”·    “理应如此。”
楚尧微微一笑··    “那……该怎么办呢我回去让人照些照片、录个像,再给白大师送来看看”周老先生迟疑道。
    就算是照片录像,白大师估计也什么都看不出来……楚尧看了眼一脸高冷、实际上却在懵逼神游的白缎,心中很是无奈·他沉吟片刻:“小缎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最近一直闷在家里,也是时候出去走动一番了。
这样吧——”他扭头看向白缎,提议道,“我们随周老先生去婚房看看,如何”·    ——噬灵貂生性好动,如果出去玩一玩,他估计就不会总想着那档子事儿了吧·    楚尧心中打着小算盘,白缎闻言也是眼睛一亮——虽然每日跟楚尧做爱做的事情很舒服,但他也的确想要出去玩一会儿,活动活动筋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眼见白缎对着楚尧点了点头,周老先生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谁都知道白大师最近在家里养伤,除了风水界的诸位大师外不见旁人,而他不仅是白大师第一位接见的外客,甚至还能够因布置婚房这种小事而请动白大师——这实在是太给他脸面了·    惊喜异常的周老先生越发觉得自己听了楚尧的劝说,将周家绑在白缎这条船上、为白缎效力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他连忙站起身,根本不掩饰自己的迫切:“多谢白大师,也多谢小尧了”·    一时激动下,就连对于楚尧的称呼也骤然亲昵了起来。
    楚尧被这声“小尧”叫得愣了愣,有些接受不良,但他却并未表现出来:“应该的,佑铭也算是我的侄儿,我这个做叔叔的总要有点表示才好。
更何况,我也能学一学布置婚房的窍门·”他朝周老先生眨了眨眼睛,意有所指,“以后说不定大有用处·”·    周老先生一脸了然,跟着“呵呵”笑了起来:“不错,肯定有大用”·    白缎:“……”·    很快,三人便坐上了车子,驶向周家。
    虽然楚尧表示要到达现场后才能得出结论,但一路上,周老先生仍旧还是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各项布置说了,希望能够让白大师提前有个大体印象··    只可惜“白大师”根本就听不懂,一耳朵进一耳朵出,视线则一直瞄着车窗外,观赏着沿路风光。
    在驶过市中心时,白缎看到了一片非常眼熟的高楼,不由微微凝神,侧了侧身·一直注意着他动作的周老先生立刻笑道:“那里就是盛世豪庭小区了,据说先前闹出的乱子,最终还是白大师出手化解的”·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嗯。”
白缎微微点了点头,“小区现在情况如何”·    “好极了”周老先生笑着夸赞,“白大师出手,果然非同凡响,如今的豪庭小区炙手可热,让赵家那小子赚了个满盆钵,估计做梦都能笑醒喽”·    听到这个说法,白缎也跟着愉快了起来。
毕竟他手里还有一套盛世豪庭的房产,虽然已经卖给楚尧兑现买了青铜鼎,但他也不希望这套房子砸在楚尧手里,变成一张废纸——楚尧的钱,现在也是他的钱啦·    扭头看向楚尧,白缎眼睛里都差点写上“可以卖”三个大字。
楚尧忍俊不禁地点了点头,口中却随意问道:“哦,那赵先生最近过得挺好的”·    “应该挺好吧”周老先生回答道,语气却有点不确定,“不过他最近一直在忙豪庭小区的事情,大约太累了,休息不太好,精神看上去有些萎靡,人瞧着也瘦了一大圈。”
叹了口气,他摇了摇头,“大约也有点思念女儿吧,赵悦然那个小丫头被他送出国了,连高考都不打算参加,可把我们家玲玲羡慕坏了”·    聊起自己宠爱的孙女儿,周老先生满脸慈爱、语气欣慰,而楚尧与白缎则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周老先生的描述看,赵泽兵最近过得并不顺心,也不知道是那男孩和叔叔又动了什么手脚,还是他未雨绸缪,提前送女儿出国,以免牵连到她··    当然,这些与他们都没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    白缎:房子还是尽早卖了吧省得再出什么幺蛾子,贬值了可就不好了。
    楚尧:没问题,明天就卖·    ·    第七十章 抉择·    ·    等白缎和楚尧来到周佑铭的婚房时,正巧遇到周佳玲也匆匆赶来。
周老先生知道自家孙女是白缎的粉丝, 自然不会让她错过这个机会,只是反复叮咛她要矜持有礼些,千万不能冲撞了白大师,引起他的不快··    所以,就算周佳玲如何激动,却仍旧保持着世家小姐的文雅谨慎, 只有眼神稍稍露骨了些,充满了仰慕和崇拜。
    感受到这股目光, 白缎稍稍侧头看去, 只不过下一秒, 楚尧便有意无意地走了一步,恰恰好好挡在了白缎与周佳玲之间··    周佳玲:“……”·    ——虽然偶像被挡住有点不开心, 但这份狗粮她吃了·    周老先生并没有注意到三人之间的眉眼官司, 他殷切得将白缎引入自己布置的婚房, 却见白缎在房内站定,微微皱了皱眉,顿时让周老先生心中一个“咯噔”:“白大师,这婚房有什么问题吗”·    白缎当然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他却能够感应得出,房间内的“气”有些凌乱。
    所谓的风水,说白了就是调理房内的“气”,使之平顺柔和,对其内居住生活的人产生良性的促进作用·风水之道,或者顺其自然,什么也不做,而如果做了,就要做到尽善尽美,着眼于整个房屋乃至周围环境,而非仅仅单纯增加一两件寓意吉祥的摆设。
    调理风水之物,也并非越多越好·风水器物都有着各自的气场,不妥善的摆放方式,反倒会令它们冲撞到彼此,使得房内气息紊乱,虽然并不会产生有害于人体的煞气,却也同样会影响到健康与气运。
    置于“气”平顺的房间,就仿佛是徐徐春风拂面来,而置身于“气”紊乱的房间,则似站在风口之上,短时间内不会伤身,但长此以往,难免会产生一些毛病。
    而周老先生布置的婚房,便犯了这样的忌讳··    周家家大业大,孙辈结婚自然要用最好的东西,诸多摆设不仅寓意吉祥,而且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品真品。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么多自有气场的宝物全都推在同一间房屋内,就像是在屋中放了好几个漩涡眼,房内的“气”自然就乱了··    没有理会周老先生的询问,白缎直接走向第一个紊乱的地方,伸手开始整理,而周老先生也不敢打搅,只得按耐住满心疑惑,跟在后面。
    根据每件器物各自的气场,白缎将它们摆放的位置和角度重新调整了一下,又将多余、不必要的东西去掉,扔到楚尧怀中·绕着房内走了几圈,白缎终于将房内的气场理顺,这才像是通过一场考试一般稍稍松了口气,扭头看向身后的周老先生与楚尧。
    不待白缎开口,周老先生率先称赞,语气格外诚挚:“不愧是白大师,经过您的调整,我感觉整个房间轻快明朗了许多,心情也格外舒畅”·    楚尧也跟着露出笑容,点了点头,示意白缎的做法没什么毛病。
    得到楚尧与周老先生的认可,白缎终于放松了下来——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替人调理房间的风水,但总归对于自己半吊子的水准没有太大的信心。
    事情顺利解决后,周老先生的兴致仍旧很高,拉着白缎想要再询问一下婚礼上需要注意的诸多事项,却不料白缎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虽然旧的手机丢了,但楚尧很快给他买了新的手机,补办了手机卡。
    如蒙大赦地将手机拿出来,白缎对周老先生歉然点了点头,随即抓着楚尧顶替了自己的位置,送到周老先生面前为他答疑解惑··    快步走出房间,白缎接通了电话,意外的是,这通电话来自于一个已经许久不见的故人。
白缎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轻唤了一声:“徐导演”·    来电者正是《仙逆》的总导演徐清舟,而白缎自从拍摄完《仙逆》后便再也没有跟娱乐圈扯上什么关系,自然也与徐清舟断了联系。
    电话中的徐清舟显然情绪极高,语气也颇为激动:“小缎啊,你知道莫莉怀特导演吗”·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白缎歪了歪头,目露疑惑:“不知道。”
    徐清舟被白缎噎了一下,顿时有些无奈:“你这孩子,还真是对这个圈子没有半点兴趣啊”·    “嗯。”
白缎应了一声,反正这也是事实··    徐清舟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总之,这位莫莉怀特导演是好莱坞最著名的导演之一,也是近年来唯一一位得过奥斯卡最佳导演的女导演。
她主要执导奇幻、科幻类题材,以画面唯美、剧情细腻著名,执导的影片不仅有艺术性,也兼具商业性,每每都能在票房上大卖”·    “然后呢”白缎眨了眨眼睛,格外平静。
    “然后……”徐清舟感受到白缎的冷淡,又是心痛又是哭笑不得,“然后,她现在要拍摄一部奇幻电影,为了打入亚洲市场,打算启用几位亚洲演员。
最近你失踪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她看到了你的剧照,又找来《仙逆》观看,觉得你非常适合电影中的一位角色·但你没有经纪人,也没有签约公司,所以便辗转找到了我,想让我问一下你的意见。”
    事实上,徐清舟此时此刻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毕竟白缎的反应太过冷淡,当真感觉不出有什么兴趣··    然而,此次机会实在难得,徐清舟还是尽最大努力试图说服白缎,而白缎也意外地没有一口拒绝,最终以“考虑一下”为结果,结束了通话。
    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白缎着实有些举棋不定·他看了看仍旧与周老先生聊得热火朝天的楚尧,却并没有走过去,反而来到了周佳玲身边··    眼见男神朝自己走来,周佳玲手足无措,差点失态得跳起来,表情又是紧张又是激动:“白大师”·    白缎朝她点了点头:“我记得……你是我的粉丝”·    “对对对我是”周佳玲连连点头,恨不得在自己脸上刻上“脑残粉”三个大字。
    “网上那些为我祈愿的帖子,你也转发了吗”白缎轻声问道··    “当然”周佳玲没有半点迟疑,事实上,她甚至还是发起人与推动者之一,“白大师您突然失踪,真是让人太担心了”·    “谢谢。”
白缎露出一丝浅笑,带着点羞涩的味道,让看到这一幕的周佳玲脑子一懵,顿时有些晕晕乎乎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满脑子都是白缎敛首浅笑的模样··    ——简直又帅又苏又可爱,少女心都要炸裂了·    “那么,你们、我是说粉丝们,喜欢什么样的答谢呢”白缎根本不知道面前的少女已经懵逼,仍旧认认真真地发问,“我想要感谢你们。”
    噬灵貂有恩必报,绝不会亏欠旁人·粉丝们真心实意的喜欢他、担心他,给予他愿力帮他渡过难关,那么白缎自然也要有所回报··    “答谢啊……不用不用”周佳玲连忙摆手,“大家都是自愿的,不求什么感谢,只要白大师您平平安安的,就足够啦”·    “真的吗”白缎诧异地皱了皱眉,“你们不想要我再演戏”·    “演戏”周佳玲愣了愣,下意识回答,“如果能够再次从荧幕上看到您,那自然最好不过”·    “我知道了。”
白缎点了点头,又向周佳玲道了声谢,随即转身走向楚尧与周老先生·而周佳玲站在原地,茫然片刻,终于眼睛一亮,若有所悟··    ——白大师这样说……难道又要开始演戏了·    是的,白缎的确在考虑这个问题。
    他对演艺圈没有任何兴趣,倘若是在受伤之前,哪怕机会再好,白缎也不会有半分心动,然而现在,情况却不同了··    白缎想要回报粉丝,而那些粉丝,正是因为他饰演的“琼华上仙”才喜欢他的,那么他最好的回报方式,应该也是重回演艺圈,再为他们演绎一个角色吧——不为名,不为利,单纯只是为了感谢喜欢着他的粉丝。
    当然,做出这个决定,白缎心里也是忐忑的·他知道自己绝不是演戏的料,生怕自己毁了角色,不仅让粉丝们失望,也同样辜负了徐清舟导演与莫莉怀特导演的信任。
    听到白缎的顾虑,楚尧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脑袋:“不用想那么多,你以为你点了头,就能演出这个角色了莫莉怀特是好莱坞的大导演,要求比徐清舟导演只高不低,你先得去试镜,与其他专业演员竞争,如果导演满意了,才能得到这个角色。
而只要导演看中了你,觉得你符合她的要求,那么你肯定就能够演好这个角色·”·    差不多将演戏的流程忘得一干二净的白缎点了点头,紧张地看着楚尧:“那你会陪我去吗”·    “当然。”
楚尧吻了吻他黑黝黝的眼睛,“我肯定会陪着你的·”·    得到楚尧的承诺,白缎立刻就安心了·他掏出手机,给徐清舟打了个电话,然后认真记下了试镜的时间与地点,根本没有注意到楚尧那极为纠结的眼神。
    ——自家恋人想要去演戏、回馈粉丝,他自然不会阻止··    ——但真是好气啊一想到他登上大荧幕,向全世界展露自己的美丽与风华,楚尧就格外的心酸不满,感觉自己又多了一个世界的情敌。
    白缎通不过试镜、沮丧消沉,他也会跟着难过;而白缎通过试镜,为世人所爱,他更是满腹酸涩怨念··    ——所以,他到底该祈祷对方通过试镜,还是通不过呢这真是一个大问题……··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    第七十一章 扮演·    ·    既然做出了决定,白缎自然要严肃对待, 一回到家就从徐清舟发来的邮件里下载并打印了试镜角色的人物小传与剧本。
    这个角色是一名东方祭祀,或者应当称之为国师,虽然出场时间不长,但却是主角一行人的指引者,其作用和《仙逆》里的琼华上仙大同小异··    出演这名祭祀,第一个要求是美, 颜值必须要经得住考验,符合全世界共同的审美观;其次则是应当有一种空灵超脱、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同时还要怀着一颗悲天悯人的慈悲之心。
    这两个要求实在有些另类, 大多数男演员在第一条就被刷了下来, 而剩下那些颜值靠谱的,不是走得风流潇洒路线, 就是走得成熟稳重性格, 亦或是刚猛硬汉风格, 实在于空灵慈悲靠不上边。
    所以,这个角色让莫莉导演颇为伤脑筋,试镜的演员不是颜值可以、气质不行,就是气质过关,颜值不够格,难有两全之人·逼不得已之下,她这才拐弯抹角地通过徐清舟邀请了白缎这名只演过一个角色的不太靠谱的业余演员,而倘若白缎也没有令她满意,那么她大约就要从女星中选择,女扮男装,或者干脆将国师由男性改为女性。
    拿到国师的角色定位,白缎也同样很是头疼·国师这个角色与琼华上仙看起来大同小异,但其中却仍旧有着不容忽视的区别·琼华上仙冷漠沉稳,国师悲悯柔和,虽然都是超脱于俗世、心怀苍生,但一个似冰,一个如水,本质相同,表象却不同。
    白缎能够很成功地找到饰演琼华上仙的感觉,但面对国师时却总是把握不准,他试着回忆修真界那些仙风道骨的道修、悲天悯人的佛修,却并不能很好的将两者融合成一个整体。
    终于恢复更新的楚尧在一边敲打着键盘,时不时扫一眼纠结中的白缎·眼看着那张俊秀的面孔扭曲得有些不伦不类,他“噗”得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在恋人幽怨的望过来的时候连忙摆手道歉。
    “……我果然不是演戏的料·”白缎哀叹一声,将手中打印的剧本扔到一边,委屈得扑到了床上··    楚尧将自己的新章节保存,扔进存稿箱,随即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白缎的长发:“需要帮忙吗”·    “帮忙怎么帮”白缎歪了歪头,露出一只眼睛可怜巴巴地眨了眨。
    “要论表演,我可是很在行的·”楚尧弯了弯眼眸,“你要称呼我为‘演技帝’·”·    “真的”白缎有些讶然地坐起身。
    “自然是真的·”楚尧耸了耸肩膀,“否则,我与原本的楚尧论性格是两个极端,为什么李妈却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难道不是因为……没想到吗”白缎皱了皱眉,“毕竟,这个世界并没有夺舍之说。”
    捏了捏白缎的下巴,楚尧摇了摇头:“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人·李妈从小照顾楚尧长大,自然知道自己的小少爷是什么样的人,而她在大家族里伺候了这么久,对各种阴谋诡计也见得多了,眼光很是锐利。”
    “所以呢所以你是怎么做到的”白缎好奇地追问··    “自然是凭借演技。”
楚尧挑了挑眉,“通过各种‘楚尧’本人才有的小习惯和小细节,通过情绪合情合理的演变,方方面面下手,不漏一丝纰漏,只有这样,才能让李妈确信自己的小少爷的确大彻大悟,而非被什么人暗中掉了包。”
    “……听上去很麻烦·”白缎心有戚戚··    “嗯,的确很麻烦·”楚尧点了点头,“但我已然驾轻就熟。”
    只可惜,白缎这次依然不曾Get到楚尧的暗示·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倒兴致勃勃地抓过剧本:“所以,你要教我怎样饰演国师吗”·    正在慎重考虑该如何绕过规则、给予白缎进一步暗示的楚尧抽了抽嘴角,无奈地望着自己又开始智商掉线的恋人,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伸手将剧本接了过来:“你缺少经验,没法自行体悟人物性格,但模仿能力却很强,所幸,国师这个角色较为平面,也没有什么深层次的性格演化。
这样如何,我来模拟、构架国师这个人物,而你则仔细观察,来模仿我·”·    白缎眼睛一亮,对于楚尧的提议跃跃欲试——反正他原本就没想过要学习怎么演戏,只要能够将国师这个角色对付过去就行了·    楚尧低下头,开始翻阅国师的人物小传和剧情,他阅读的速度极快,似乎没有留给自己任何思考的空间。
翻阅完剧本后,楚尧合上眼睛,静默片刻,而当他再度睁开眼眸时,周身的气质却骤然变了··    即使仍旧穿着一身休闲服,即使仍旧坐在柔软的床铺上,楚尧却再也不是白缎认识的那个随心所欲、嬉笑怒骂的楚尧。
他的眼眸平静而深邃,带着柔和的波纹,却又似乎没有任何人能够让自己倒映入那对深潭;他的嘴角微微扬起,温柔而又漠然,整张面孔在灯光下似乎泛着淡淡的圣光,令人心生亲近之感,却又偏偏不敢靠近。
    他的坐姿并不端正,带着一丝闲适,但脊背却笔直地挺着,闲适中又透着庄严肃穆;手捧剧本的动作优雅矜贵,仿佛那是自古流传下的圣洁的神典,而非几张简陋的打印纸。
    望着这样的楚尧,白缎觉得自己完全移不开视线,不由自主得滚动了一下喉结··    他跟随鹄霄真君四处历练时,曾经听女性妖修们讨论过什么样的男人最吸引人,其中最受好评的类型,便是心怀天下却不染情欲、博爱却又冷漠的得道圣僧。
这样纯白如雪的存在,会让人忍不住将他拉下神坛,撕裂他层层叠叠的衣衫、打碎他慈悲平静的面具,看着他薄面泛红、眸光粼粼,让他在自己的身下婉转低吟,臣服于无上的情欲。
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那时的白缎完全无法理解这样的说辞,就算听到,也只是暗暗撇嘴,道一声“恶趣味”,但此时此刻,他却终于认同了女妖修们的意见。
    ——这样禁欲又圣洁的楚尧,实在是太可口了,引得白缎骨子里的兽性蠢蠢欲动··    楚尧的眼眸仿若能够看穿一切的伪装虚假,他安静得注视着白缎,弄得他差一点现出原形。
    抖了抖冒出来的尖耳,又用大尾巴焦躁地拍打了一下床铺,白缎努力让自己克制住——楚尧这是在教他演戏呢,他……不能冲动地搞破坏·    “怎么了”发现了白缎的躁动,楚尧的眼底泛出淡淡的担忧,抬手覆上白缎的面颊。
他的语调柔和又平淡,似是高高在上的降尊纡贵,触碰的动作则若有若无,却比真正的爱抚还要撩人心弦··    被楚尧这么一碰,白缎本就不怎强的自制力迅速瓦解,他反手抓住楚尧的手,猛地扑了上去,将对方压在了自己身下。
    接下来的一切便顺理成章了··    白缎把纯净无暇的国师压在身下,真真正正实现了女妖们梦寐以求的渴望,将这个圣洁无比的存在拉下神坛,拖入了情欲的漩涡。
    对方隐忍喘息的呵斥、虚软无力的推拒、信仰崩溃的茫然,都像是最烈最浓的*药,点燃了白缎心灵与肉体上的火焰·白缎压制着楚尧,亲吻他、抚摸他、诱惑他,然后,引导着他进入了自己。
    在进入的一瞬间,楚尧的眸中划过一丝的清明,哑声吐出一个“不”,他双手抵住白缎的双肩,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但很快,当白缎摆动起腰肢时,这最后一丝挣扎也宣告消散,推拒的双手转为迎合,圈住了他的脊背。
    一夜旖旎后,当白缎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然旭日东升··    他的床头坐着一个影子,背后朝霞万丈,在他的轮廓上镀上了一层金光··    白缎动了动身子,那身影便转头看向他,俯身在他额上轻轻一吻:“早。”
    “……早安·”眨了眨眼睛,白缎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楚尧,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而这一瞬间的情绪,却没有逃过楚尧的眼睛:“怎么,你还在想念昨晚的那位国师”·    “没有”即使这的确是事实,但小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仍旧让白缎一秒速答。
    只可惜,他这种欲盖弥彰的模样,却反而越发印证了楚尧的猜测··    现在连自己的醋都开始吃的楚尧:“……”·    ——简直好气啊·    然而,无论他再如何恼火自家恋人的“移情别恋”,“国师”这个人物却仍旧无法消失,最起码在白缎完成试镜、乃至彻底演完这个角色之前,都要时不时出来刷一刷存在感,供白缎学习模仿。
    当然,每次学习的最终结果,总是要在床上来一场你死我活的“信仰之战”··    经过数日的“突击学习”,白缎对于国师这个角色已然有了极为深刻的了解,至于其中有多少是在床上学到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试镜当日,白缎来到了试镜点——时光娱乐大楼·作为全国最好的娱乐公司之一、沪市娱乐圈的龙头老大,时光当仁不让地拿到了此次与莫莉导演合作的机会,并成功将自己的几名演员推荐入剧组——就算是跑跑龙套,对于新人演员而言都是极为难得的机会,而大型奇幻电影中,也并不缺乏各色的龙套。
    当白缎进入试镜厅时,莫莉导演一见他便眼睛一亮——虽然白缎在《仙逆》中的扮相极美,但却有着化妆、灯光、修图等手段影响,而此时素颜的白缎却并没有让她产生任何失望的情绪,甚至完全超过了她的预期。
    对于美丽的异性,女性的态度难免会和软一些,更何况白缎的年龄与她的儿子差不多,更是让莫莉导演平白多了份母性的慈爱··    作为有着“美国偷渡”背景的人,白缎早在楚尧为他伪造了身份之后就开始摸索着学习英语,此时虽然口音不算标准,但起码的日常对话还是能够做到的——至于国家方面,现在大约也早已了解到白缎伪造了自己的身份,然而碍于他的神秘背景与世家的维护,政府方面并没有提出任何质疑,反而悄悄地查漏补缺,让白缎的身份更加合理化。
    白缎生性寡言,这一点莫莉导演早已从徐清舟口中得知,所以并未觉得这个演员冷淡高傲,反而认为他实在质朴得很,与演艺圈中长袖善舞的演员们很不一样。
    寒暄两句后,莫莉导演雷厉风行地让化妆师给白缎上妆,甚至穿上国师的戏服,很显然,她对于白缎抱有极大的希望,并不吝惜浪费一些时间·至于以白缎的助理和经纪人身份陪同的楚尧则站在莫莉导演身边,以白缎为切入点,与莫莉导演聊上了天,甚至凭借自己的口若璨花,将莫莉导演逗得花枝乱颤,很快便喜欢上了这位能言善道又学识渊博的中国青年。
    楚尧在外面刷足了莫莉导演的好感度,甚至与她谈起了自己的小说,引起了莫莉导演颇深的兴趣;而化妆间内,白缎也终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穿上了国师繁复优雅的服装,戴上了制作精美的头冠,他的脸上已经画上了国师精细的妆容,显得越发秀美出尘、肃然端庄。
    合上纤长的眼睫,白缎努力回忆着楚尧的国师形象,调动起自己的身体与表情,缓缓睁眼时,便变成了那位立于神坛之上、心怀苍生的一国之师··    由于紧张,白缎不由自主地散发出神识,压迫着周围人的神经,使他们本能地产生一种想要下跪臣服的欲望。
    举步走出化妆间,白缎的脊背越发笔挺坚韧、面容越发平和淡然、步伐越发沉稳优雅,而在他身后,工作人员们不由自主地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一脸的惊愕、隐隐的后怕,还有压抑不住的激动欣喜。
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他们找了许久的国师,终于找到了··    ·    第七十二章 出国·    ·    因为担心泄密,所以白缎拿到手中的人物小传与剧本都是删节版, 本身蕴含内容不多,再加上楚尧对于演戏极为擅长,替白缎想到了所有可能被导演用于试镜的情节并演绎了出来,而白缎只需要模仿个七八分相像,便足以应付这场试镜了。
    于是,在楚尧的提前“猜题漏题”之下, 白缎的试镜非常顺利,莫莉导演认为自己终于找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国师, 并对白缎的演技大加赞赏, 将白缎夸得心虚低头、面颊微红。
    签订合同后, 白缎拿到了完整的剧本,莫莉导演一行人也结束了自己在中国的工作, 很快便飞回了美国, 开始进行开拍前的最后筹备, 而白缎目前的任务,则是阅读剧本、揣摩角色、背诵台词、纠正口音,然后在开拍前一周的时间飞往好莱坞,与所有演员一同进行培训。
    将剧本拿回家,白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将其递给了楚尧,然后眼巴巴地望着他·楚尧无奈地叹息,伸手接过剧本,翻到国师出场的第一幕,随后抬眼扫了下满是期待兴奋的恋人。
·    ——说吧,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国师这个小贱人·    在白缎与楚尧一同揣摩角色,同时玩一玩扮演PLAY的时候,他即将与好莱坞著名导演莫莉怀特合作、在最新酬拍的奇幻大片中担任重要角色的消息,也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娱乐圈。
    顿时,所有关注或不关注他的人,全都炸了··    莫莉怀特导演亲赴中国挑选演员的消息,大家早就有所耳闻,也陆陆续续听到不少粉丝们庆祝自己的偶像得到这个机会,但没有一个人想到,基本上已经退圈的白缎,竟然也成为了幸运儿之一。
    白缎的粉丝们对此自然欢欣雀跃,毕竟只饰演过一个角色,就算男神的颜值再如何巅峰,也经不起来来回回的舔屏,早晚有腻味的一天·比起已经有点过气的琼华上仙,他们更加期待白缎的新角色,并且坚信莫莉导演那以精致唯美而闻名的镜头,一定会将男神拍得更加美丽,更加令人欲罢不能。
    当然,除了期待之声,四处蹦跶的黑子也是少不了的·白缎第一次进入娱乐圈,就在大制作的电视剧中得到了一个重要角色,第二次更是直接迈入了好莱坞的电影圈,真可谓一步登天,私底下眼红耳热的人自然不少。
    有人说他演技差,怀疑他能否胜任这个角色;有人猜测他是不是凭借潜规则走了后门;也有人嘲讽他食言而肥,明明一副对演艺圈不感兴趣的模样,但实际行动却截然相反。
    只是,这些黑子都没有蹦跶多久就销声匿迹,毕竟那些与白缎交好、甚至试图与白缎交好的权势阶层,都不会坐视“白大师”被这般诋毁,一旦发现苗头立刻抬手掐死,然后警告一下后面的心怀不轨者——只要没有水军带动舆论,除非对白缎恨得深沉,否则很少有人会闲极无聊得花时间在网上黑人。
    至于最后那个“食言而肥”的言论,更是直接被粉丝们反驳,甚至成为了他们引以为自豪的一点——因为偶像的“食言而肥”,正是为了回报他们。
    这条消息,是从白缎粉丝后援会的会长那里传出来的·这位会长出手阔绰、组织力行动力强,最重要的是,她经常能够从各种地方弄到各种内部消息,故而在后援会中地位极高,受到诸位粉丝们的信赖。
    根据她最新一条内部消息,白缎之所以松口答应这个角色,是因为粉丝们的祈愿贴·这种在他遭遇困境时候的自发行为,令白缎深受感动,他试图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于是在征求了某位粉丝的意见后接下了这个角色,借此来回应众人的期待。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粉丝··    这是何等令人兴奋、激动的消息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众粉丝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酥酥麻麻的,心脏更是软成一团,就连眼眶也微微有些湿润。
    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个消息是真是假,只要不做什么触犯道德法律底线的事情,偶像们所有的举动在粉丝们眼中都像是加了美化滤镜那般·粉丝们心甘情愿地相信白缎出演角色是为了回应他们,并欢欣鼓舞、感激涕零地收下了这份回礼,无视、甚至反驳所有其他的观点。
    ——无论别人怎么说,也无论所谓的“事实真相”,反正他们就是信了·    ——白缎男神辣么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肯定不屑于撒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缎在娱乐圈的崛起,实在是一件太过神奇的事情,他仅仅出演过一个角色——还不是主角——就红遍了整个娱乐圈,直达好莱坞,这在圈中众人眼中已然不是“运气好”所能形容,而应当称之为“神迹”了。
    《仙逆》电视剧的播出,令他为人所熟知,聚拢起了第一批粉丝;而热度尚未消散之际,《仙逆》游戏又横空出世,其中与白缎一模一样的NPC再度引发粉丝们的热情。
    紧接着,便是NPC被关小黑屋事件,他与终点大神尧舜禹成功牵手,并且在诸多媒体的保驾护航中高调出柜,再度将全娱乐圈、乃至娱乐圈之外的人的视线吸引到自己身上。
    这还不算完,当粉丝、路人与黑子们全都接受了这个结果、关注度下降之时,他又突然开始闹失踪,不仅引发了粉丝们的万人祈愿,甚至连媒体也不敢吭上一声,而“白缎到底出了什么事”,也成为了娱乐圈中最大的悬案,直到现在都被人议论纷纷、津津乐道。
    好歹,白缎终于平安归来,又与自家男友撒了波狗粮,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没想到没过几天,他却再次横空出世、抢了所有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甚至大言不惭地说“这是为了回馈粉丝”——更荒唐的是,竟然还有人相信了·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纵观整个过程,圈内人不得不感叹白缎此人简直是会走路的头条,每一次爆出消息都是大新闻,而且时机还掐得恰到好处,不会让自己彻底过气、被人遗忘,也不会因为太过频繁的出现而惹人厌烦,甚至每次现身都格外有“新意”,半点都不带重样。
    对于白缎的“发迹史”,众人默默将此奉为“炒作”的经典·但经典之所以被称为经典,就是因为它的不可复制性·哪怕其他人再如何眼红,也不可能仿照这条道路成就自己——最起码,他们没有白缎的颜值,没有白缎背景深厚,没有多家媒体保驾护航,否则单凭出柜一事,就足够他们被踩进泥里,再也爬不出来。
    从前,众人因为白缎不是圈内人,不会夺取自己的资源,所以就算被抢头条抢关注也咬牙忍了;如今,白缎重新归回圈内,他们想要黑、想要将他踩下去,却反而被警告,不得不咬牙一忍再忍——只能祈祷白缎这次当真只是“回馈粉丝”,演完之后就乖乖滚出圈子,再也不要回来。
    白缎当然不知道娱乐圈内众人对自己恨得咬牙切齿,更不知道外界的诸多风风雨雨·在与楚尧玩够了扮演PLAY后,整个剧本都以一种另类的方式,深深刻进了白缎的脑海之内,而唯一的后遗症,就是在这对恋人的眼中,剧本内那些极为正常的情节,都似乎带上了那么点不忍直视的颜色……·    开拍一周前,两人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飞往美国,但意料之外的是,在临行前一天,家门却被不速之客敲响。
·    楚尧打开门,望着门外的客人,诧异地挑了挑眉:“怎么是你”·    一身便衣的程向东挠了挠头:“怎么不能是我了”·    楚尧侧身让程向东与身后的五人进来,轻哼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次有什么事情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小缎马上就要去美国了,麻烦的事情我们一概不接”·    “……你到真是不客气。”
程向东抽了抽嘴角,刚想要损他几句,眼角却瞥见从二楼下来的白缎,顿时精神一凛,站得笔直,毕恭毕敬地叫了声“白大师”··    ——程向东好歹也是世家子弟,父母亲族都是司法公安机关的,国家安全局副局长方经纬更是他的舅舅,所以虽然并不知道白缎在东海除妖的事情,却也从家人们谈起他的态度,了解到这人绝非一般,无论如何恭敬对待都不为过——而作为在官场上混的人,程向东一向是识时务的。
    对于程向东的问候,白缎矜持地点了点头,随即一言不发地坐到了沙发上,而程向东乖乖地站在他面前,似乎被白缎的气势压制住那般,隐隐带着些许无措。
    好歹也是曾经维护过“楚尧”的人,楚尧对于程向东有着几分难得的善意,见他这般局促,便开口为他解了围:“傻站着干什么坐。”
    一句一个口令,程向东在离白缎最远的沙发坐下,而他身后五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人则站到了他身后,安静沉默、训练有素,令楚尧不自觉多看了几眼。
    “这次来,也没什么大事·”程向东搓了搓手,讪笑一下,“就是,上面——”他抬手指了指,“听说白大师要去美国拍戏,担心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派了几个人来担任白大师的保镖。”
    楚尧了然,再次将五人打量一番:“这五位,是国家安全局的人吧”·    “嗯,对,都是精英。”
程向东点了点头,“办事效率一流”·    “美国的入境,没问题”楚尧皱了皱眉。
    “放心吧,没问题·上面都打点好了,身份就是保镖,不会给白大师添麻烦的”程向东认真地回答··    “真的有这个必要”楚尧叹了口气,“我们是去拍戏的,又不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无论出了什么事,以小缎和我的能力都足够应付。”
    “话虽如此,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程向东讨好地笑了笑,“白大师的手段高深,当然不会有危险,但……就是太高深了些,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这不仅是为了白大师着想,也是为了美国人民的安全嘛一切事情,都交给他们去处理就好”·    虽然程向东的话说得漂亮,似乎一切为了“白大师”,但两人都明白,这些“保镖”的工作不仅仅是保护,同样也是监视。
    毕竟,以白缎的身份与能力,国家政府不可能半点都不担心得放任其出国,他们没办法、也不敢限制白缎的自由,那么只能多送点名为保护的眼线,一来防止白缎做出损害国家安全的事情,二来也要在他显露出不同凡人的手段时及时收尾、遮掩痕迹,以免外国人知道中国有这样“神奇的大宝贝”。
    ——虽然政府并不能确定这几名“保镖”到底能够发挥出几分作用,但起码聊胜于无,好歹能买一份安心··    好说歹说之下,程向东终于将五名“保镖”留了下来,自己则长长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离开,向自己的上级汇报工作。
    第二天,楚尧与白缎则带着五名保镖,从免检通道出发,乘飞机降落在了美国境内,并且顺利通过入境检查,与剧组派来的接机人员汇合··    望着白缎背后五名气势迫人、明眼人一看就身手不凡的“保镖”,负责接机的助理一脸茫然又崩溃。
    ——说好的没名气、不入流的中国小明星呢·    ——身后这五个保镖,明显是顶级明星才有的待遇吧一水儿黑西装黑墨镜、纤腰大长腿,这是要演《黑客帝国》吗·    ——我开得车根本坐不下这么多人,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    第七十三章 祸害·    ·    其实,前来接机的助理在内心深处根本没有将白缎放在心上, 毕竟中国的电影业虽然呈现上升趋势,但却远远比不上美国好莱坞独占鳌头,无论是如何大牌的中国演员,来到好莱坞后都要谦虚谨慎、夹着尾巴做人,生怕引起什么人的不满,影响了自己走向国际的道路。
    中国的大牌演员尚且如此, 更毋庸说白缎这种他根本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人物了——据说在此之前仅仅演过一个角色当真是走了狗屎运,才能被莫莉导演看中。
    当然, 助理虽然心中轻视, 却也并不打算为难白缎, 充其量就是客客气气得尽到自己的责任罢了·只是如今他被眼前的五位保镖震慑,本能得有些发慌, 声音也有些结巴:“抱、抱歉, 我开得车比较小, 座位有些坐不下……”·    “这个没事。”
其中一位保镖点了点头,态度倒是相当温和,“我们自己可以解决·”·    说罢,另一位保镖直接掏出手机、报了个地址,半点多余的话也没有。
然后,他朝首先说话的保镖点了点头,表示车马上就来··    在旁边目睹这一切的助理:“……”·    ——看来……是个跨国大公司连洛杉矶都设有分部真是够专业的。
    ——但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就这样,怀揣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助理平平安安地将白缎送到了剧组所在的酒店,身后则跟着一辆纯黑色、不怎么显眼的保镖车。
    带着众人顺利入住后,助理终于松了口气,抹了抹头上的虚汗,只感觉自己接送过那么多大牌明星,有些人带的保镖数目远远超过五个,却也没有给他这么大的压力。
·    接机助理的感受,其他人自然也是有的,甚至那些身价高、常年与保镖打交道的著名演员们,对此的感觉反而更深··    什么样的保镖果敢冷静、身手不凡;什么样的保镖仅仅只是充个门面,他们几乎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而毫无疑问的,跟随在白缎身边的保镖,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这些精英,必然有着自己的傲气,虽然他们能够毫无瑕疵地完成保护任务,但看不看得上雇主还是两说··    按理说,像白缎这样没有名气的小演员,不可能被这些保镖放在眼中,但事实上,五位保镖对白缎的态度简直称得上毕恭毕敬,就差像是祖宗一样供起来了,哪怕是让他们做一些买东西跑腿儿之类的小事也没有半点不满,似乎完全将自己当成了全能助理。
    几番接触下来,剧组内的演员对待白缎的态度也发生着悄然的改变··    最先,他们对白缎称不上友好、也算不上排斥,偶尔能说几句话,但却没有半点结交的意思——毕竟他们彼此间的阶级差距太大了,哪怕这个孩子长得好、性格不错,也犯不上主动折节下交,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借着自己往上爬。
    不过,随着白缎身边的几人对待他的态度,众人逐渐发现,这位白缎,应该不仅仅是一名普通的小演员··    白缎的“成名”经历,哪怕是在好莱坞大牌明星们眼中,也极为不可思议,而能够这样简简单单走完旁人也许一辈子都没法走完的路,他背后的背景绝对深不可测。
    普通的小明星并不会被他们放在眼中,但背景深厚的中国小贵族的待遇却截然不同了··    中国的电影业虽然不算发达,但架不住人傻钱多,还喜欢与“国际接轨”,简直是外国人眼中的捞金圣地。
哪怕有些好莱坞明星根本看不上中国,也极为在意中国的粉丝和市场“钱途”,愿意拓展自己在中国的人脉关系··    一旦与白缎交上朋友,凭借他在中国的背景,那么打入中国市场大赚一笔也指日可待。
    逐渐的,白缎发现剧组众人对待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友善,时不时会过来与他聊聊天、讲讲戏,甚至邀请他一同共进晚餐、去酒吧喝上一杯——而这样的待遇,是其他几位中国演员所没有的。
    然而,白缎对此却根本没有什么受宠若惊的感觉,正相反,他感到相当苦恼··    白缎的社交恐惧症犹在,虽然不如先前那样严重,却仍旧不喜欢自己成为别人关注、追逐的对象。
他本性内敛羞涩,只有在楚尧面前才放得开,而对于美国人友善热情、大胆开放的交友态度,简直避之唯恐不及——只不过这样冷淡的态度,却恰恰印证了众人对他的猜测当然,对于楚尧而言,他也并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小恋人被别人诱拐、跟别人“交朋友”。
    白缎与楚尧的出柜绯闻并没有传到国外,莫莉导演虽有所耳闻,却也并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到处乱说·而“同性恋”在美国虽然已经被绝大多数人接受,但却仍旧属于弱势群体,难免会受到一些异样的眼光。
    楚尧并不想给白缎造成什么困扰,所以他克制住自己,没有对白缎做出任何过于亲密的动作,甚至为了不影响他拍摄,晚间的床上活动也基本上取消,顶多就是亲一亲抱一抱、相互纾解一番,连痕迹都不敢留下。
    借着这个机会,楚尧很是修养了一番,然而问题就在于——他修养的时间有些太长了··    自从真正开荤后,楚尧每天都被白缎喂得饱饱的,冷不丁一下子饿上这么久,不免就有些欲求不满,天天掰着手指算日子,等待着回国的那一天。
    ——就算被大鱼大肉撑死,也总好过被清汤寡水得饿死,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于是,当饿红了眼的楚尧看到一位以“猎艳”而闻名的女明星将她那丰满的胸部蹭上白缎的胳膊,眼神妩媚、笑容暧昧地暗示着什么的时候,顿时就爆了。
爽文穿越时空古穿今·    将白缎从女星身边拉开、揽进自己怀里,楚尧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随即抬头望着女星,眼神冰冷而满是警告··    女星愣了愣,抬手掩住红唇,惊愕的神色转瞬即逝,很快便露出了然的笑容:“哦,抱歉,我并不知道你们是这种关系。”
她耸了耸肩膀,语气无辜,“我以为他还是单身·”·    “现在你知道他不是了·”楚尧的神情没有半点缓和··    “是的,我知道了,我立刻就离开。”
女星摊了摊手,一脸惋惜,“说实话,除了白以外,我也还挺喜欢你的,毕竟,你看上去更加英俊健壮·”说罢,她撩了撩长发,踩着高跟风姿绰约得走了,留下白缎与楚尧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那个,她刚才在勾引我吗”白缎眨了眨眼睛,颇有些后知后觉··    “嗯,是啊。”
楚尧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她可是好莱坞公认的性感美人儿,胸大不大、软不软”·    白缎微微侧头,竟然当真认真回想了一下,丝毫没有发现楚尧骤然黑下来的面孔——哪怕现在已经将白缎吃进了嘴里,也让他习惯了自己的爱抚、习惯了被自己进入来获得快感,但楚尧仍旧担心他哪天会发现自己更喜欢女孩子。
    回忆了片刻,白缎摇了摇头:“我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她靠近我的时候……我有些毛毛的,不太舒服·”·    楚尧面色稍缓:“既然不舒服,那你为什么还站着不动就不知道要躲开吗”·    “是她一直往我身上蹭的。”
白缎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如果我躲开的话,她就要摔倒了·”·    “她摔不摔倒,关你什么事”楚尧顿时又有点气,“我倒是从来没有发现,你竟然这么怜香惜玉。”
    “这是礼貌问题·”白缎皱了皱眉,“师父是这样教导我的·”·    楚尧:“……”·    ——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师父”这两个字·    自从向楚尧坦白了鹄霄真君的存在后,白缎就再也没有将自己与鹄霄真君之间的相处当做秘密,自然被楚尧套了个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私藏——当然,他为了救鹄霄真君而豁出性命的事情,也同样被楚尧知道了。
    为此,楚尧简直喝了一整缸的飞醋,将白缎拖到床上狠狠做了一天,然后害人害己地弄了个“两败俱伤”··    一听到白缎提到“师父”,楚尧顿时就生出了攀比之心。
他双手抱胸,睥睨着白缎:“你师父让你礼貌,而我让你以后不得让除我以外的任何人近身,你听谁的”·    白缎一脸犹豫:“……李妈也不行”·    楚尧被噎了一下,思考片刻,勉强后退一步:“李妈……姑且算是可以,但只能有肢体接触,不能有亲吻。”
    白缎望着自己喝尽了飞醋的恋人,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虽然自己的伴侣有些小肚鸡肠的,但既然是伴侣,就要试着包容对方,无论是好是坏都要全盘接受:“好吧,我知道了,以后除了你……还有李妈之外,不会让任何人接近我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楚尧终于露出了笑容,揽着白缎进入了酒店房间,打算好好庆祝一番——在床上··    楚尧知道,他刚刚示威般亲吻白缎的动作并不遮掩,甚至称得上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大约过不了多久,整个剧组的人就都应当听说了,那么他也不必再委屈自己,终于能够吃个饱了。
    彻底放纵一晚的后果,就是白缎依旧活蹦乱跳,而他则因为腰部过于劳累,走路的姿势微微有些奇怪··    当两人现身的时候,剧组众人望着他们的表情都相当微妙,认真看过去还有一种被逆了CP的纠结感,尤其是那晚试图勾搭白缎的女星,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万分,看向楚尧的目光隐隐带着种“我真是难得看走眼”的恨其不争。
    众人千奇百怪的目光对于白缎来说没有半点影响,他仍旧认认真真地演戏,两耳不闻窗外事;而楚尧也同样凭借比城墙还要厚的脸皮,坦荡得令众人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在大惊小怪——不过也对,人家小两口儿在床上的位置,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自从“破戒”之后,楚尧迅速恢复了自己与白缎甜甜蜜蜜的虐狗*常,让整个剧组都弥漫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白缎在演戏,楚尧为他忙前忙后、将所有事情布置得妥妥帖帖;白缎下场休息,楚尧便坐在他身边喂他喝水吃东西,替他捏肩捶背,间或吃点小豆腐,耳鬓厮磨一番;早中晚餐时,楚尧则会捧来他早就做好的色香味俱全的便当,与白缎肩并着肩,你喂我一下、我喂你一口,与其说是在吃饭,倒不如说纯粹在秀恩爱。
    楚尧的手艺实在非同凡响,哪怕是原先对于中餐没什么兴趣的人,也不由得被那弥漫的香气所吸引,视线不由自主地往白缎的饭盒里飘··    只可惜,白缎与楚尧之间的气氛实在太过甜腻,根本插不下任何一个人,哪怕再如何厚脸皮,也没有人会凑过去讨嫌,只能闻着鲜美香气,望着自己手中寡淡的蔬菜沙拉,食欲全消。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假装高深莫测的正确方法+番外 by mijia(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