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国师 by 太冲天马(下)(4)

分类: 热文
大明国师 by 太冲天马(下)(4)
·李云崖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他:“反正紫禁城里面,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住的·”·朱由检瞪着他,呼哧呼哧地运气,李云崖虽然目光平和,但却很坚定,没有半点要妥协的意思,朱由检最后发狠:“那我就在你这里过年,不会宫里去了”·“那也不行……”·“怎么不行我是皇帝这些年我跟你为这个国家做了那么多,难道连跟你在一起过个年这样的事情,那些人也要管吗我倒要看看,谁那么闲来管这等事”顿了会又说,“等过完年咱们就走,都说皇帝富有天下,坐拥四海,我有数以亿亩计的土地,却只能在北京城里活活窝一辈子,不跟你出去一趟,我就算死了也是不甘心的。”
他夹了块羊肉扔到朱慈烺碗里,“等过完年你就开始学习处理政务,等你行了,我就把皇位传给你……”·帝王家庭,这种话可不一定是好意,朱慈烺一哆嗦,吓得筷子都掉了,赶紧离座跪倒:“父皇,儿臣……”·“行啦”朱由检打断了朱慈烺的话,看着战战兢兢的儿子,皱眉叹气,“你也确实是太年幼了些,我当年登基时候也还比你大了几岁,多亏有云崖在,不然这个国家,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呢。”
忽然又想起李云崖当初的预言,“你师父当年预言我的皇命只有十七年,到时候国灭家亡,我更是要吊死在景山之上,开始时我是不信的,后来几年间,你师父的大小预言一一应验,我才怕了。
我寻思,如今国运既改,我的帝运便不必再改,仍然顺应天数做十七年皇帝,就将皇位传给你,到时你也年满十六岁,跟我当初一样·不同的是,我登基时权阉当道,国家千疮百孔,百业凋敝,建奴屡次入寇,烧杀劫掠,你将来登基,国家繁茂昌盛,兵强马壮,只望你勤奋努力,将我大明更进一步,我和你师父也就能放心了。”
朱慈烺说:“父皇正当年富力强之时,儿臣年幼无知,恐……”·“不必说了起来吃饭吧·”朱由检只在李云崖面前偶尔稍露小男朋友的心态,在面对别人的时候,历来都是威严无比的帝王,尤其随着大明帝国越来越强大,他身上的霸气越来越浓厚,除了李云崖,就连很多朝之重臣,连孙承宗、卢象升那种军人,在朱由检面前也束手束脚,朱慈烺虽然贵为太子,在老爹面前仍然若得跟小鸡仔一样,朱由检一言定调,他只能坐回椅子上继续吃饭。
第100章 宗室政策·朱由检说到做到,年三十晚上,他真的不回紫禁城,就在封缘山庄里过年,他生母养母都已经过世,一个养母李康妃当年搞到移宫大案里,后来又跟魏忠贤和客氏搅到一起,早已经彻底失势,唯一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是朱由校的皇后张嫣,现居仁寿殿。
·对于这位皇嫂,朱由检是相当尊敬的,他能当上皇帝,张皇后在其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只是张皇后相当恪守自己的本分,她毕竟是皇嫂,不是皇太后,虽然封号仍然是懿安皇后,但作为一个皇帝丈夫已经过世的皇后,她为人相当低调,当年有不少人到她这里,请求她出面规劝朱由检不要做出格的事,她都没有动作。
对于朱由检跟李云崖的事情她也知道甚多,不过朱由检既是皇帝,又是她小叔子,从朱家血脉上讲,她只是儿媳妇,算是外姓人,很多话都不好讲,也不能讲,只要朱由检不把李云崖接近紫禁城,给他名分封他做男皇后,张嫣是绝不会出面干预的。
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封缘山庄原来是魏忠贤的一处宅子,是魏忠贤准备用来养老的,砸了大笔的银子去装修,还没有装好,就落到李云崖的手里来了,魏忠贤号称九千九百岁,这山庄就是按照比皇宫少一百岁的规格修的,其美轮美奂,大气华丽的程度可想而知。
李云崖常住的地方叫重玄宫,经过一次改建,都通上了水电,虽然灯泡的研究还未能走出实验室,但可以使用其他电器,比如电风扇,吸尘器,洗衣机,甩干机,电熨斗,电饭锅之类,虽然跟后世的相比很原始很落后,但总算能用。
除夕这天,朱由检先回去带着朱家人祭祖,然后又回来西山,跟着李云崖一家四口写春联,做年夜饭,主厨当然是李云崖,其他三个给他搭手,做了八菜两汤,也不用别人伺候,在重玄宫里面团团而坐,李云崖挨着朱由检,给他剥虾夹菜,一边问两个小孩在新的一年里的志向。
朱慈烺说:“我明年要把中学的课程都学完拿到毕业证书,考进大学·”说完忐忑地看了朱由检一眼,见老爹在专心致志地帮李云崖挑鱼刺,仿佛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才悄悄松了口气,“还要把军校的科目全都考核通过。”
“好,有志气”李云崖赞了一声,跟朱由检说,“就让烺儿去读大学吧·”朱由检对朱慈烺管教非常严格,始终不愿意让他出去像朱慈烜一样地在学校里读书,都是把教师请回家里教给他,李云崖好说歹说,才允许他去军校。
朱由检头也不抬:“好啊,不过不能去现在的北直隶大学,我要新成立一个皇家大学,就用你这个园子,给我最少一半的地方,凡是到这里来的老师学生,身家底细都调查清楚。”
把挑完刺的一块鱼肉送到李云崖碗里,停顿了会,又说,“烺儿毕竟是太子·”·“行,你要办学这是好事情,这封缘山庄嘛,我只留下重玄宫和前面的天门宫,后面的瑶池宫三个园子,其余的全部都给你拿去做学校。”
朱由检伸出去夹菜的筷子顿住:“也……不用那么多·”他只是因为李云崖一个劲地要朱慈烺去外面读书,故意要他一半园子让他肉痛,没想到李云崖这么大方,“你名下的宅院给中科院,给中华报社,给北京大学,给孤儿院,这几年都给出去,可就剩下这么一个园子了,我……”他有点不好意思,尴尬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是外人拿九千岁的话来说你,我就想……”·“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李云崖贴心地给他一勺松仁炒水果嫩玉米,“我呢,一个人住着,也没家室儿女,也没有徒子徒孙,我也不愿意雇佣一大帮佣人每天打扫修建,其实我早就有捐出去的想法,只是没有想到该做什么。
其实我跟你说,就我一个人住三个园子都觉得大了,要不是你们时常过来,我就只留重玄宫,将来退任了从南海搬出来就在这里养老·”·朱由检不高兴:“大过年的,说什么老啊老的。”
说着自己先叹了口气,“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他们两个都这么大了,咱们也老了·”他转过头跟李云崖对视,眼睛里亮晶晶的,“你说,如果咱俩再不出海,一年拖一年,是不是就真的老了”·看着这样的朱由检,李云崖身体里的热血一阵阵地上涌,恨不能搂过来一口亲过去,但他答应朱由检,在有第三者在场的时候,尤其是在孩子和外人的面前,要保持端重,不可以做太过亲密的事情,强憋着一股劲,脱口而出:“没问题等过完年,开完大朝会,我就带你出海这个国家已经够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给烺儿他们去完成吧。”
吃完饭,四人打麻将守岁,李云崖对于棋牌类的竞技游戏天生缺根筋,朱慈烺也是一板一眼的,两人的水平都弱爆了,反而是朱由检跟朱慈烜两个,你胡一把十三幺,我胡一把七小对,李云崖不止一次地怀疑两人作弊,只是不管怎么努力也找不到证据,只能不断地往外掏钱,很快,朱由检的零花钱都输光了,李云崖拿出一大把票子借给他,但是要他打欠条。
最终,这场牌局以李云崖输了三十二块六毛七分钱结束··守岁完毕,各自回房睡觉,李云崖跟朱由检住正殿,朱慈烺和朱慈烺住东偏殿··晚上,朱由检搂着李云崖的腰再次重申:“你答应我的,一定要做到”·李云崖在他额上亲了一口:“你放心吧,从咱俩认识以来,我答应你的,什么事没做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洗漱完毕,朱慈烺跟朱慈烜两个依次给二人磕头拜年,朱由检给每人一枚玉佩做礼物,李云崖给红包:“每人一百块压岁钱,烺儿你昨天跟我借了六块八毛四分,所以你的红包里只有九十三块一毛六,欠款我直接扣掉了,你昨天写的欠条也在里面还给你。”
朱慈烺双手接过去,一本正经地拜谢··中国人比较重礼节,初一是自己家人拜年,初二是女儿回门拜年,初三开始外面的人都来了,有跟皇室姻亲的勋贵,也有跟李云崖私人关系处得比较好的,譬如孙承宗、徐光启、徐霞客、宋应星等,都把儿子孙子打发来一两个,带上礼品来给李云崖磕头,李云崖事先准备好了厚厚一沓的压岁红包,每人一百块。
虽然现在崇祯通宝改成纸币了,但一元钱同样等值于一两银子,一百块钱就是一百两银子,就算对于这些高官子弟,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不过李云崖家大业大,不差钱,更兼位高权重,不怕弹劾,想给多少就给多少。
不管是皇家还是民间,除了像李云崖这样孤身一人的,都会有各种各样的祭祀活动,朱由检不断带着两个孩儿出去,但不管多累多晚,最后还是会回到封缘山庄来,闲暇时他找来商业部和国防部的人,跟他们要目前大明已经发现的全套海图,还有海外各个知名的港口跟城市的风土人情,货物价格等等,为自己制作出行计划,他一边自己努力的同时,也在关注李云崖,见李云崖始终没有动静,每天优哉游哉的好像完全不放在心上,不禁有些憋气,但隐忍不发,等大朝会之后再说。
·正月十五看完花灯,吃过元宵,就开始年初大朝会了,今年是崇祯十六年,朝会上面还要制定第三个五年计划,任务比较重,在中海太和宫,李云崖跟朱由检带领各部会首脑人物研究未来的国家路线,这回,李云崖又提出两个新的改革措施。
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首先是将朱由检那一摊,定为军机处,皇帝带着国防、外交、监察三部会首脑,为军机委员,李云崖带着内阁这边的首脑为内阁委员,然后由委员推选出九个常务委员,决定国家所有最重大的事件,皇帝是永远天然的常务委员,拥有一票否决权,内阁总理由委员们提名,由皇帝任命。
这样改革,进一步线索了阻断了皇帝对朝政的直接干涉,在国家大事上面,他也不能完全自己决定,只能通过投票的方式进行··本来这个改革措施,李云崖是打算再过些年再提出来的,即便朱由检对他再信任,毕竟不断限缩皇权,他也未必能答应,甚至李云崖都担心他会翻脸,现在是朱由检对朝政关心越来越少,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私生活上面,一门心思想要出国旅游,李云崖就趁机把这个东西搬出来了,朱由检也怕自己走了,朱慈烺会改弦易张,把国家搞糟,又觉得军队跟一票否决权还在手里,不怕大臣们造反,又可以不用操心朝政,就答应下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李云崖打算进行立宪,宪法第一条就规定,朱家子孙,永永远远是大明朝的皇帝,任何人试图推翻皇权,都要受到法律制裁,并把这宪法定为国家基本大法,所以也打消掉了朱由检最有一点抗拒心里。
李云崖的第二项改革就是针对宗室的,从今以后,各地藩王,只要捐出自己名下的所有土地,不包括房屋地产,只是耕地、山地、矿场等,就可以不用再限缩在自己的封地内,可以走出来自由到各地求学、经商等,只有不允许参军,以及进入国有企业等很少的几条限制。
这样的话,以后皇子就不用就蕃了,譬如朱慈烜,他可以一直待在北京做他喜欢的事情··这条政策一出来,再次天下哗然,唐王最先响应,捐出所有封地,然后一家人全部进京来面圣,叩谢皇恩,紧跟着韩王、桂王、潞王等纷纷捐地进京,楚王和福王表示反对,说是皇帝受了妖道蛊惑,又要骗他们的土地,意在削藩,但是当先进京的诸王都受到了朱由检的赏赐,最差的也是京城内一座宅院,甚至还给了唐王一家全国最大的的皇家骨瓷公司,又有很多王子王孙进入皇家学校学习,这下子其他藩王纷纷跟进,作为朱家子孙,他们都不缺钱,却从一出生就被限缩在一府之内,形同圈禁,外面的世界,尤其是经过十数年变革的大明世界,拥有更大的吸引力,甚至有的藩王觉得,只要能出去天南海北地走一走,哪怕完事立即死了也值得·第101章 万吨巨轮·李云崖在体制架构上面,进一步削弱皇权,提高相权,使皇权和相权相互制约,又将军政分离,监察行政分离,进行君主立宪,从传统的外儒内法走向外法内儒,百家齐放。
他的另一项改革措施,是对行政体制进行大改,中华文明原来的中心是在关中地区,从周朝开始,一直到秦、汉、隋、唐等,全国人口密度最大,最繁荣发达的地方就是关中,但是发展到后来,河北地区、黄淮地区、江南地区相继发展起来,汉末十八路诸侯讨董,就是关东诸侯跟关中诸侯的决战,后来隋末混战,李家得天下也是一样。
随着时代的发展变化,关中地区逐渐没落,历朝历代开始不再把长安列为定都首选,宋朝就定都开封,明朝先定南京,后迁都北京,中华文明整体东移,西北的关中地区就逐渐没落下来,异族入侵,外国骚扰,西北始终不得安宁,至于古时候的丝绸之路,更是断绝久矣。
李云崖将明朝原来的三司衙门废除,全国设省,省下设府,府下设县,县下设乡,最低的官员为乡长,乡下设村,在不违反国家法律的情况下,允许各村自制··首先将北直隶改为河北省,南直隶改为江苏省,把安徽省抠出来,跟江西省相对立,湖广拆分为湖南、湖北,这样做的好处是,一旦天下有变,南方不能连成一片搞独立对抗北方,形成割据政权,北方要打到南方,一条路先取襄阳,然后沿江而下,一条路直接从合肥濡须口渡江,过去历朝历代都在这两条路上损失惨重,现在大明地盘更大了,要兼顾到蒙古高原和西伯利亚,对南方的约束就更显得精力不够了,所以一定要防微杜渐,提前做好准备。
再就是蜀地,由于四川盆地周围都是大山,关起门来,外面人很难打的进去,一旦天下右边,四川盆地里面都是最先跳起来独立的,每个朝代都是一样,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当初蒙元时代将汉中划分到陕西省,打开了四川盆地的北大门,李云崖跟朱由检商议之后,决定再进一步,将川渝分家,从四川跟湖广各抠出一块来,再设立一个单独的省,叫做巴渝省,将四川盆地的西大门也打开,再继续沿用古制,利用云南跟贵州对四川外围进行瓜分限制。
作为中央决策者,最重要的就是杜绝各地方的割据,避免形成干弱枝强的局面,唐代藩镇割据引得五十余年分裂战乱的惨痛教训,绝不能再发生,俗话说“家大业大,容易散架”,现在地盘比过去多了一倍,人口更多而且复杂,每一个政策都会影响到数以百万的人,所以必须精打细算。
除了行政上的划分之外,就是通过公路、铁路、水运,邮政、电话等措施进行全国串联,南北向,东西向各修两条主干铁路,再修整拓宽京杭大运河,这回要求用公路连接各乡,李云崖还令各部会进行成片串联,如举行全国性的体育、诗词、歌舞、手艺、服装、园林等各种赛事,或由国家举办,或由民间举办,竭尽所能增加人员流动和交流。
李云崖在内部会议上做出的规划是,将来把东南亚各国拿下来之后,作为农业区,到时候中国将不会再缺粮食,中原地带作为工业区,蒙古高原是牧野区,西伯利亚是矿业区,这是南北分的,东西来分,东部是商业区,西部也是工业区,他让朱由检派使者出使中亚诸国,一直到奥斯曼帝国和意大利地区,建立外交关系,重开商路,西北一定不能空虚,一旦人口全部流向东方,会造成这样那样的问题,到时候整个西北地区甚至都可能被分裂独立,甚至是由别国吞并。
在民生方面,继续在全国范围内修建学校,要求每个乡都要有至少一个小学,县里建中学,府里建至少有一个学院的大学,为了吸引更多的年轻人抛掉四书五经学习新学,免除学杂费和书本费,另外还有一顿午餐补助。
还要建体育场、图书馆等,要求每个县都要有至少一个中型图书馆,藏书至少一万册,供给任何想要读书的人··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财政方面,李云崖提出发型塑料钞票,目前中研院对石油的研究取得极大的进展,塑料钞票目前全世界范围内都无人能够仿制的了,而且这东西比较新鲜珍贵,比纸币更能增加民间的信心,前几年纸币推行不是很顺利,大家都不愿意用废纸,仍然喜欢用钢镚,如果发行塑料钞票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阻力了。
等大朝会开完,都到二月末了,李云崖终于可以闲暇一些,朱由检把出海的事情提上日程,他有一个奏折式的小本本,年前年后已经写得密密麻麻,没事就拿出来看,这天把所有要做的事情都画上了圆圈,就又跟李云崖说:“咱们是不是可以出海了”·看着他满脸期待的样子,李云崖捏了捏他得脸:“你就这么想出去啊”·“当然啦人都说皇帝富有四海,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我却只能窝在北京城里,要不是你,大约连紫禁城都出不来,咱们打下了那么多的地盘,总得出去看看不然的话,我这一辈子名为皇帝,实际上跟囚犯有什么区别”·“好好好,那我就带你出去,只是到了外边,条件自然不如家里,你可不许叫苦叫累。”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李云崖跟朱由检穿上便服出门,只带了王征南和二十名便衣护卫暗中保护,从北京做火车到天津··在天津港里,李云崖带朱由检来到一艘大船前面:“看到没有那个就是咱们的船”·李云崖早就在为出海做准备,只是不说出来,让巨济岛造船厂为他特地设计建造一艘超级豪华大海象船,总排水量达到一万吨,采用风帆和蒸汽混合动力,因为考虑到远航之后,可能会在有些地方找不到煤的情况,所以装上了超级巨帆,撑开了像遮天之云一样,内部又有共二十四组蒸汽机,都是目前来说功率最大的蒸汽机,单靠帆也能走,单靠蒸汽机也同样可以航行。
海象船内部才用全钢骨架,外面有轻钢装甲,全长一百二十多米,船尾部有三分之一的双层甲板,尾部装着最新型号,火力最强的火龙巢26,横十二米,宽六米,一个巨大的铁箱子立在高处,可以调整任意角度开火,瞬息间射出二十四枚大号高爆燃烧火箭弹,等闲船只遇上就是个死·船舷两侧,还各安置了七十二门火炮,船首也有,只不过没有装在甲板上,而是安在船舷的前仓里,比巡海夜叉的船首炮要小,左右各两门,平时隐藏在船舱里,一旦遇上海盗,舱门打开,立即将对方打成粉身碎骨。
船上装有三台大功率的发电机,不管是使用风帆使船航行,还是停下来以后使用热力,都能够进行发电,各处指挥通信,动力传输,全都使用电力,另有电风扇,热水器,电热毯,电饭锅,洗碗机等家电设施应有尽有。
船舱底部,极大地地方用来装煤和水,还有三千吨的货仓,李云崖跟朱由检说:“咱们是不是要带上一批货出去啊游玩之余也赚点银子·”·“那是当然”朱由检拿出了这些天一直鼓捣的小本本,“咱们要去哪里”·“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
“嗯,那咱们就往东走,我早就想看看,大洋的尽头,你说的美洲是什么样的·”中国神话当中东海的尽头是太阳升起的地方,有扶桑和建木,原来以为是山东附近的蓬莱岛,后来以为是日本,这两个地方见过之后,都极平常,那就只能是美洲了。
事实上,朱由检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直往东走,看看能不能再从西边回到大明,要证实一下,脚底下的大地,到底是不是圆的·两人初步先到大连,然后到釜山,再到长崎,然后往北经北海道到库页岛、勘察加半岛,再穿过白令海峡进入美洲。
李云崖说:“我已经雇佣了五百名退伍的海军官兵在穿上,还有专门的航海、天文、气象、地质、医疗方面的专家,但他们只能维持最基本的航行,如果要把整艘船运作起来,咱们还得雇佣一些水手,至少要两百名,来做日常的工作。”
要雇佣水手,得先到海事局注册,李云崖问朱由检:“给咱们的船起一个名字吧·”·朱由检一时之间想不出好的来,两人坐在海事局大厅的长椅上想,朱由检想叫封缘号,重玄号,被李云崖否了,李云崖要叫龙王号,被朱由检否了,纠结半天,海事局的办公人员看他俩拥有一艘目前听说最大的万吨铁甲船,言谈举止不像常人,赶紧一面让人去通知局长,一面泡了壶茶给两人,让两人慢慢想。
不多时,海事局长来了,进门就给李云崖敬了个军礼,原来,这位局长就是当年李云崖军校初建的时候,剪头给剪哭了的那个白小虎,如今他已经三十岁了,再不是当初那个瘦弱的少年模样,而是身高腿长,十分健壮魁梧,见了李云崖十分激动:“见过首长”·李云崖也还记得他:“原来是你,你在这……看你这身装束,是当局长了海事局长,发展的不错啊,有前途。”
白小虎有些惭愧地说:“当年俺身体不行,考核次次吊车尾,后来海事局成立,从军校里抽人,就把我分配到这里来了,已经干了两年,还成,俺谨遵首长的教诲,从来不敢有一点马虎。”
李云崖拿起茶壶,给他也倒了一杯茶:“你娘还好吧”·“好着呢,俺娘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好,火退了,眼睛也越来越好使了,他总跟我念叨着,想要见您一面,要当面谢谢你,去年还让准备了些腌咸的鸭蛋让俺给您送西山去,俺寻思那东西拿不出手,而且您坚决不许送礼,就没去,为这俺娘给俺一阵好打”白小虎比当年开朗多了,爱说爱笑的,“等过几年,俺那三个儿子大了,俺都把他们送军校去”·“你都有三个儿子了”李云崖回想起当初那个一边被剪头一边哭泣的小少年,转眼之间都有三个娃了,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他把旁边朱由检的手抓起来,轻轻攥紧:怪不得检检着急了,自己总以后世的标准来开,四五十岁都不算老,但这时候的人,一过四十就是老头子了,这次可得跟检检周游世界,痛痛快快地玩一场。
第102章 朱由检的预感··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李云涯和朱由检最终商定,将他们的大船定为“紫微号”,取自中天北极紫微大帝的尊号,就好像紫禁城一样,都带有帝王之气。
注册船号之后,还要根据用途和吨位交保证金,不然的话不能运输人或事物,不能招募水手,因为船一旦行到海上,就到了没有王法的地方,船长随意处置人,没有约束,因此要交足够多的保证金,国家也要为船员负责。
·按照规定,已经上船的五百名被雇佣的退伍海军也要一一过来登记,所有跟随出海的,都要登记,出去多少人,回来也要多少人,少一个海事局就可以提出来将船假扣押。
白小虎已经知道了旁边的人是当今皇帝,正在犹豫的时候,李云涯就作出决定:“我马上让船上的人都下来到你这里进行登记,正好我们还有货物要装,一时半会也走不出去。”
趁着五百官兵来登记的功夫,李云涯跟朱由检又来招募水手··这里有政府成立的水手招募所,凡是有意出海的人,都在这里登记,李云涯说出要求:“只要男的,最大不超过四十岁,愿意服从调配可以做各种杂事的优先,要三百人,我们出航周期比较长,可能会一年、两年之后才会回来,待遇从优。”
招募所的工作人员立即联系合适的水手,李云涯跟朱由检挨个面试挑,尽量挑面相敦厚,性格老实的,凡是看上去就很油滑又爱挑事的一概不要,这样精挑细选,足足花了四天才挑完,在这四天时间里,两人的货物也陆续运到船上去。
两人虽然说是游玩,但也立志于挣一笔,朱由检已经把地球上已知的各个大型港口的特产、需求、物价什么的,都记录在他的小本本上面,这个被穷怕了的财迷皇帝,终于按耐不住要亲手挣钱了因此运什么上船,他早就有规划,中国最著名的瓷器、丝绸、茶叶三大宝贝自然是最多的,还有不少玻璃、香水等,全部都是大明皇家出品,优质优量,如果能够运到欧洲,都能卖到天价·李云涯的货物则是钟表、乐器、钢笔、自行车,还有青霉素等各种药物。
把所有的货舱全部装满,人员齐备以后,先在天津港外试航一周,大明朝的一周是十天,金木水火土五行天干轮行一次,将新招募来的水手都分派到适合的岗位上,进行培训演练,不行的立即更换,到岸上重新招人。
等把所有事情都搞定之后,紫微号终于杨帆起航,第一站横穿渤海先到大连,这里如今也建设得如火如荼,原来人烟稀少的荒芜之地,经过数年的时间,已经初现大都市的雏形,船在这里略做补给,又收购了一部分的鹿茸、裘皮上船,然后继续向西,到达朝鲜半岛南端的巨济岛,这里是重玄机械下最大的造船厂,紫微号就是在这里造出来的,在釜山又收购一批人参,出来不久,很快就到达了长崎。
日本四岛由于当年卢象升的“万鼠竞食”之策,锁岛两年,互相厮杀,死伤惨重,九州岛是最先起来反抗江户幕府,开始进行血腥屠杀的地点,但自从并入大明版图以后,这里被划为朝南省,成为东北亚的贸易周转中心,各地的人潮不断被吸引过来,很快就超过了战前水平,而且还在不断地加速发展,一栋栋高楼林立,码头上千帆飘扬,货物吞吐量在大明诸多海港城市里面排行第三,仅次于天津和广州。
李云涯跟朱由检走下紫微号,在码头上逛了逛,这里随处可见扛着麻袋的汉子带着小跑快速往来,还有骑三轮车的、自行车的,天南海北的口音吵杂成片··在广场上的一家店里,两人吃了一顿寿司,各喝了一盅加热的清酒,朱由检一下子爱上了生鱼片的味道:“咱们找个会做生鱼片的厨子上船吧。”
李云涯立即拒绝:“你知道三国时期的陈登是怎么死的就是常吃生鱼片,里面有很多寄生虫都吃进肚子里,用显微镜就能看到,它们在你肚子里絮窝繁殖,生出成千上万的小虫子来,在你的肚子里,脑子里钻来钻去……”·朱由检赶紧让他打住:“不吃了不吃了,我这辈子再也不吃生鱼片了”·从长崎出发,绕过四国岛到达东京湾,由于这里不再是首都,江户幕府被毁掉的,重建力度不是特别大,远没法跟长崎比,两人在这里进了一批漆器,然后继续向北到达北海道,再到库页岛,在这里进行最后的补给以后,调转船头开始向东航行,白令海峡风高浪急,虽然紫微号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远洋船只,但李云涯也没有去挑战极限的意思,毕竟他是带着小检检出来玩的。
按照纬度线走,四面八方都是大海,完全望不到边际,视线所及,除了蓝天白云就是海水··李云涯调的时间,当他们正式离开陆地向东航行时候,已经到了下半年,正好顺风蒸汽轮机只保留底火温炉,单靠风力行驶已经是极快,庞大的铁甲紫微号乘风破浪飞快行驶在大洋之中。
紫微号内部装修相当豪华,两人居住的房间超过一百平米,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茶几桌椅无不齐备,最好的是那一张红木大床,两人可以在上面滚来滚去,滚去滚来,丝毫不用担心掉到地上,打开一面壁画,里面隐藏着一个排风扇,可以随时排风换气。
大海上的风景,说美丽也美丽,也枯燥也枯燥,偶尔遇上暴风雨,经验丰富的瞭望手提前发现乌云,尽量躲避开暴风的中心地带,或是落帆抛锚,静待暴风过去,或是发动蒸汽机,加大马力从旁边冲过去,紫微号庞大沉重的体积普通的风浪根本无法撼动他,朱由检过去坐船有晕船的毛病,目前在紫微号上面就只发生过一次,那是在越过白令海峡南方的时候。
朱由检无法想象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厉害的飓风和滔天大浪,整个天空仿佛被倒扣过来的锅子,浓黑一片,下面是沸腾瓢泼似的海水,闪电一次又一次地撕裂黑暗,仿佛就在头顶上发作,朱由检听着雷声,吓得脸色发白,紫微号左右摇晃不休,他站立不稳,听着密集轰鸣的雷阵和怒吼的风声雨声,以及海浪翻涌相互怒拍怒撞的巨响,朱由检傻傻地问:“云崖,我们不会要死了吧”·李云涯搂着他下楼,走回卧室,抱着他坐在床上:“不会的,海上这种风暴是很常见的,咱们船足够结实足够好,海员们也都经验丰富,你看他们都是司空见惯的样子,没有一个流露出着急害怕,就证明绝不会有危险的。”
他把朱由检搂在怀里,轻轻拍打他的身体安慰,“你要是害怕就先睡会,等一觉醒来之后,就又风平浪静了·”·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朱由检闭上眼睛,但是长长的睫毛仍然忍不住轻轻颤抖,两手抓着床单,身体绷得很紧,仿佛下一刻船就要翻沉了:“我并不怕死,其实我都想过了,如果大明终究在我手里灭亡,我一定会像梦里的那样,三尺白绫吊死在万岁山上面……其实,我有一种预感,这次出来,以后就再也不能回去了,我已经留下了密诏给孙将军,等到崇祯十七年底我还不回来,那么不管我是生是死,都让他辅佐烺儿继位,或许我真的只有十七年皇帝命,崇祯十七年后,无论生死,我都不能在当皇帝了……能继续活下来,大明又这样繁荣昌盛,我已经很知足,可以很骄傲地去见列祖列宗了。”
·“别这么说,那都是你胡思乱想的,原来的定数已经被我们改变了,你不会死的·”·“我的预感很准的·”朱由检固执地说,“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预感你是我生命当中最重要的人,我才那么相信你,后来事实证明的确是这样的。”
他攥住李云涯拍他的手,睁开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李云涯,“我还预感满清没有灭亡,他们就藏在某个地方,还会再出现跟我们大明为难做对,结果今年年初传来消息,袁枢他们在扶桑见到了满清,还打了一仗”·朱由检说的是,从日本战事结束以后,李云涯就让袁枢率领北海舰队往美洲方向去“踩点”,袁枢成功到达美洲,挑选合适的地方修建码头港口,率领海军陆战队向陆地上探查,然后就遭遇了满清的游牧民,双方都认识,满清牧民看到明君的迷彩军装登时就叫起来,明军看到清军的毡帽辫子也吓了一跳,两边都不知道对方虚实,各自离开。
很快,清军就大举杀来,共有一万多人,要把登陆的明军赶下大海,但这时候的明军战斗力跟崇祯八年明清大战时候又有了质的飞跃,清军只两轮冲锋,指挥的多尔衮发现伤亡太大,再看看海上那十几艘铁甲巨舰,知道打不过,立即下令撤退。
后来经过一番探查才知道,原来当年满清被明军追赶翻过黑龙江到达西伯利亚原始森林里面,冬天下起白毛大雪,明军不适合北方的酷寒气候,撤退回哈尔滨休整,满清这一边,皇太极在战争时受了点伤,再加上国破家亡,一股急火就病倒了,又因为条件恶劣,不就就死了。
皇太极活着的时候,把能够威胁到他地位的兄弟都整治的差不多了,死的死,失势的失势,政治势力重新洗牌,大家商量一番,都觉得明军来年开春肯定会继续打过来,清军打是肯定打不过的,只能跑,这时候又出现了分歧,一部分要往西跑,到蒙古大草原上去,一部分要往东跑,因为明军肯定料到他们要往西跑,必定会派孙传庭拦截,最终他们选择了往东跑。
他们沿着勘察加地区的海岸线一路往东,最后来到了白令海峡,正赶上海峡封冻,从冰上面来到阿拉斯加,再进入后来的加拿大地区,出发的时候还有三万多人,等到了来年春天,重新踏上草原,已经不足九千人,冻死的冻死,饿死的饿死,老人和孩子自不用说,全都死光了,女人所剩也不足千余,惨到无以复加。
这个时候多尔衮取得了举足轻重得权利,鼓励大家,大家的祖先就是一男一女,现在还有数千人,不过百年,又能回复曾经的满清盛世,于是开始在全新的土地上重建家园,多尔衮为了安抚人心,扶植福临,也就是后来的顺治当皇帝,自居摄政王,仍然保持着皇朝建制。
就这样快活地生活了七八年,明军又像噩梦般地出现了……·第103章 大结局·紫微号开近的时候,明军在这里已经在美洲西海岸建立起一个补给点了,规模像是一个小渔村,笔直的街道,一排排的营房,全部都是军人在里面。
紫微号入港,袁枢亲自出来迎接,李云涯跟朱由检下船,让袁枢给安排一个房间,先洗漱休息一番,然后出来,问起这边的情况··袁枢是袁可立的儿子,今年已经四十三岁,他家学渊源,带兵打仗很厉害,在辽东打满清的时候就屡立战功,后来独掌北海舰队,收服日本的时候坐镇一面,同时,他又是个书法家、画家、诗人、收藏鉴赏家,在军人的铁血威严之内,有着满满的儒雅。
“满清在这里立足扎根已经有七年多的时间,在山那边修建了一座地宁城,南面还有天清城是首都,有满人、蒙古、朝鲜、汉人四族杂居,还有不少国师所说,原本在这里的印第安人,共有十万多人,主要以游猎、放牧、耕种为主,他们跟欧洲各国也有所接触,法国人在大陆的东岸,南边还有荷兰人和西班牙人等,有意思的是,他们之间打过仗,在陆地上,把各国打了个遍,使得原本要占据这里的荷兰人被迫南迁,法国人也不敢深入大陆……”·欧洲人这时候的火器并不是特别先进,还处于比火绳枪进一步的燧发枪阶段,从大明买去一部分比较厉害的都用在欧洲战场,到达美洲的主要是一家家公司的商队,人没有满清多,武器也没有强到逆天,自然干不过满清,北美洲相对于亚洲来说,地势要平坦得多,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满清到了这里,真正是如鱼得水,蓝天绿野,任其驰骋,专门挑最好的地方占,多尔衮还欲自立为宗主国,让当地的印第安土著部落,以及欧洲各国对他表示臣服。
这七年多,他们已经征服了很多印第安部落,当初满清入关,是满足人太少,汉族人太多,于是满蒙联姻压制汉人,这回是满蒙汉朝四族联姻,结成一体,压制印第安人,前面四族合成八旗,印第安人成了包衣奴才……不过长远看来,总比被欧洲人种族灭绝要好得多。
人口问题大明朝一共两亿多人口,看上去很多,地盘大了之后就发现不够用了,西伯利亚、澳大利亚都需要人去填充,美洲这里更是需要,中国人跟欧洲人不同,欧洲人最常用的办法就是建立殖民地,只要掠夺资源,运回去填充本国,没有人口就从非洲贩运奴隶过来,替他们搞生产,然后再把东西运回本国。
中国如果看上了这块地盘,就把它彻底占领,统一归中央管理,要么就是要当地人称臣纳贡,成为藩属国,当然也有小地方土司自治的,李云涯要完全掌控这些东西,采用的是第一种办法,但当地没有人,就必须要移民,中国人都不愿意背井离乡,移民万里到未开化的蛮荒之地相当于流放,他又不愿意弄一群罪犯过来,更不能只让新收的朝鲜、日本、蒙古人过来,那样的话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要独立了,白费心血给別人做嫁衣。
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李云涯采用的政策,第一是给移民者优惠政策,如土地承包不收税,一百年不变,但是收效甚微,第二就是搞生产建设兵团,全国抽丁到各个地区去开荒种地、筑城冶炼,类似于军队屯田,但也不能强令这些兵留在当地,只能尽可能地给予好处,不过中国人落叶归根情结很重,等服役期满,很少愿意留下的,但眼前也只能用这个办法解燃眉之急,澳大利亚兵团已经开进去三支,超过百万人,美洲这边从去年开始也在筹建,但隔着大海,要想来也得等到下半年。
“给多尔衮发信·”朱由检说,“告诉他,后金原本就是大明奴儿干都司下的部落,后来反明,数十年来屡次入口,杀我大明军民数以万计·然,他若愿意重新归降,过去种种,朕概既往不咎,当年留在辽东的满族百姓,现在也生活得很好,家家都能吃饱穿暖,不用再餐风宿露,茹毛饮血,他们要是愿意归顺,朕就封他们为王,跟琉球王、倭王的并列,不然的话,朕必定发兵去剿,撵到天涯海角也要将满清覆灭”·这是朱由检让袁枢给多尔衮发信,不算圣旨,袁枢以自己的名义写了一封,念给朱由检听,得到满意之后,封存起来,让人给地宁城送去。
等人走了之后,朱由检面色凝重地问李云涯:“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归顺”·李云涯看他脸色发表,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握住了他微凉的手:“你放心吧,一切都按照年初大朝会上即定的计划进行,不会出岔子的。”
朱由检摇头:“我不担心现在,敌酋总共不过那么点人,如何还能撼动如今的大明帝国我担心的是以后,十年、百年,甚至二三百年以后,想我大明开过时驱逐鞑虏,恢复中华,何等强盛后来逐渐衰落至几乎灭国之境地,若真到了百十年以后,满清又发展壮大,反攻中华,到那时又该如何”·李云涯笑:“你想的还真够远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给他们留下这么大一摊家业,他们受不住一些也还罢了,如果再到了灭国的境地,那还有什么可说的灭了,也就灭了吧你不用操心那么多,世界上没有真正千秋万代的朝代,只有千秋万世的文明,人生苦短,咱们总共就这么些年的寿命,操心太多也没有用处,谁能管得了几百年以后的事呢不如相忘于江湖。”
听他说“不如相忘于江湖”,朱由检心里越发地觉得不安··李云涯看他脸色不对,安慰他:“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嘛,咱们可以再用一个‘驱虎吞狼’之计。
我料定多尔衮必不会答应归顺,咱们就发兵去打,他们不是很能打吗就驱赶他这只大老虎去吞并其他地方的狼,尤其是法国、荷兰、西班牙他们,满清的脚步走到哪里,我们的军队就随后追到哪里,明军走到哪里,后方的城池百姓就填充到哪里。”
袁枢在旁边听到:“若虎狼结合,反噬我们,该当如何”·“所以我们就要通过外交和经济上的手段,不要让他们搅和到一起了,将来我们还要拿下东南亚诸国,掌握住马六甲海峡,早晚要跟这些国家翻脸,不过那也没什么,欧洲蒸汽机才刚刚能够投入使用,又经历过残酷血腥的三十年战争,遍地枯骨,可谓是元气大伤,咱们趁这个时候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等他们缓过气来,咱们布局早已经完成了,至于如何合纵连横,那就是外交部的事情,非我擅长了。”
两人在这里住了近一个月,袁枢请他们给这里起名,朱由检最后给起了个封缘城··继续启程,紫微号沿着美洲西海岸一路向南,这会朱由检已经没有了刚来出来玩时候的兴致,而是成天满脸抑郁,忧心忡忡,李云涯用力揉他的脸:“再这样,都要成小老头了好好的出来玩,干嘛这么愁眉苦脸的你这样子,跟杞人忧天有什么区别”·朱由检叹气,并不说话,直到有一次看到大鲸浮在海面上喷水,心情才好了一些。
遇到合适的海岛两人就上去玩,光着脚在沙滩上奔跑,捡贝壳,钓龙虾,挖珍珠,逐渐地朱由检的心情才好了起来··这一日,紫微号到达巴拿马,这里是西班牙的殖民地,人口比较多,城镇也很密集,排水量一万多吨的铁甲巨轮,引起了很大的轰动,西班牙人战船排了十几艘迎出来,在紫微号面前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双方互打旗语,确定没有恶意之后,紫微号接舷让对方使者上船,在得知是大明朝的皇帝在这艘船上的时候,使者激动地语无伦次,立即回去报告,当地的总督库特里亲自出来迎接。
“奥,我尊敬的皇帝陛下,国师阁下……”库特里不会说中文,好在船上有西班牙人翻译,交流还算顺畅,“十分荣幸见到您的到来我早就听说,明国是目前世界上最强大富饶的国家,每一个从明国回来的人,都在讲诉着那里的美好,就像是上帝所在的天堂一样,很多在欧洲和美洲的诗人都在吟唱着东方古老帝国的盛景……我,库特里,请允许我为您充当向导,在这里度过愉快的时光……”这家伙嘴里像抹了蜜一样甜,说出来的话甚至有点甜的腻人。
它这里属于太平洋跟大西洋比较近的地方,城市的主体在东海岸,西海岸这边也设有港口,只是人不怎么多,中间用石子路修了驿站连接,坐上马车,一路颠簸着到达东海岸边上的城里,这里的人相当地多,欧洲人、非洲人、印第安人,各种肤色,各种口音,来来往往,摩肩接踵。
库特里跟朱由检说:“如果你们的紫微号继续往南走,绕过大陆的最南端,然后再回来的时候,最终还会到达我这里,我们政府正想办法要在这里挖一条运河,只是比较困难,现在仍然只是筹划阶段,奥,对了,这里有一年一度的商会,全世界知名的公司都会在这里进行交易,皇帝陛下,您有什么喜欢的一定告诉我,我愿意买下来作为礼物送给您。”
说完看着连打眼色的翻译,他又补了一句,“还有国师阁下也是一样·”·“买东西还罢了,我们倒是有东西要卖·”·“陛下要卖什么难道是东方的瓷器或者是丝绸”·“都有,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如服装、化妆品、自行车之类的。”
李云崖补充,“原本要打算都运到欧洲的,在这里能卖出去吗”·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当然能天啊,你们还有自行车在欧洲的价格,一辆自行车是十二块银元,我这里还要更高一些,能买到十七两。”
“你这里比欧洲还要贵呢”·“那是当然欧洲正在打仗呢,有钱人都在外边,你知道,我们在这新大陆找到了黄金和白银,哈哈,哈哈哈。”
这个红鼻子家伙发出了难听的笑声,“你要是有的话,可以卖给我,每辆十七两,有多少要多少”·李云涯这次带出来五千辆自行车,在国内卖十三两银子的,在这可以卖到十七两,确实卖得,但李云涯估计这个家伙说的肯定不是这里真实价格,说不定欧洲那边比这里还贵,他面色平淡地说:“你别忘了,我们国家跟欧洲许多国家都互派大使的,欧洲那边是什么情况我们会不知道吗我怎么听说,那边的自行车能卖到二十多两”·库特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说的是最普通的封缘小燕的价格,确实是十七两,如果多买的话,还会更便宜些,当然,如果皇帝陛下您有更新型的,比如封缘鹦鹉,那自然会更高一些。”
“封缘鹦鹉就能卖到十七两吗那更好的封缘飞鸿能卖多少”·“你们有封缘飞鸿听说那是大明国研究出来的最新型的自行车,能通过改变□□进行变速,由于做工不易,数量十分稀少,你们要是有的话,不管多少,我都出二十四两”·李云涯头:“我们没有飞鸿车,告诉你,那个东西也不是最先进,我们船上装着的,是更加先进的封缘凤凰,凤凰车,当今世界上最好的自行车,在我们国内都要卖到二十五两银子一辆,而且还是有价无市,你如果要的话,三十两银子卖给你。”
库特里对于飞鸿车也只是看到过一辆,他要求看货,李云涯不让他上船,派人去货仓里抬了一辆凤凰车出来:“这个是红色车,挡泥板和骨架上都有凤凰的羽毛,用最好的轻钢,最好的油漆,车座后面是凤凰的尾巴,看到没有,性能方面,采用的是碟刹制动,你看看,这里有一个□□,这样刹车效果最好,还有轮胎,用的是最好的重玄橡胶,十分耐磨……”·李云涯巴拉巴拉讲述凤凰车的好处,库特里确实看得很眼热,因为这个车子实在是太漂亮了,上面有浮雕,可以清楚地看见凤凰的眼睛,羽毛,车把就是张开的翅膀,前叉是凤凰的爪子,连车圈上面都有装饰,他可以预想到,这种车子一旦运到欧洲去,肯定能卖到更高的价格:“三十两银子,我都要了”·李云涯让伙计卸车,搬下来两千辆,库特里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全是凤凰车,不同的是颜色,有蓝凤凰,有紫凤凰,有黑凤凰,还有红凤凰和金凤凰,看着哪种都好。
李云涯要现银,不给钱不交车,库特里只好让人去拉银子,整整六万两白银,用好几辆马车拉过来,李云涯看到了库特里眼里的贪婪,有心露上一手,随手一划拉,所碰到的银子都成箱成箱地消失,跟前站着的西班牙人差点把眼珠子掉到地面上来,对于大明帝国这位国师,在欧洲大大地有名,他在美洲这边也有所耳闻,但只是说他是个很精明的人,通过床上功夫钩住了皇帝的欢心,从此大权独揽,没想到他竟然还会魔法,他们左顾右盼,到处寻找失踪的银子。
李云涯手腕银子,让伙计叫车的时候,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把手铳,目前大明生产出来的手枪已经能做到很小型化了,枪管长三十厘米,全金属枪身,后面有可以装十枚子弹的弹夹,李云涯扬手开枪。
“啪”十米远之外一根拇指粗的小旗杆被打折··李云涯把手铳递过去:“总督大人看看我们这最新型的射影铳能值多少银子”·库特里眼睛里又开始放光,把手铳接过去,随手试了试,瞄准远处想要放一枪,但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开了个空枪。
李云涯把枪要回来,给库特里演示如何装弹夹,并又拿出一枚子弹装进去,递给库特里,库特里对准另一根旗帜放枪,把招摇起来的旗面打出一个小洞:“好枪好啊不用火石,没有浓烟,还能连发,这枪至少值一百两银子,你有多少,都卖给我”·“一百两银子不卖。”
李云涯把枪要了回来,送回空间,“我们总共也没有太多,除了我们这些警卫员们每人配备两把以外,就没有了,你要是有诚意,拿一千两,我把我这把卖给你,再送你十枚子弹。”
“一千两”库特里尖叫起来,“那是白银一千四百多盎司的白银”·“对啊,你要用黄铜也可以,这家换算嘛,金子也行,别的就算了。”
库特里看着两人身后王振南一伙人挺立挎枪,杀气十足的样子,强忍住没有把一口老血喷出来:“一千两就一千两”·最终李云涯卖出了这把手铳,和十发子弹,换来了一千两银子。
紫微号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当晚全部回到船上住,第二天补充了淡水和食物以后,就再度扬帆起航继续沿着南北州西岸往南航行··欧洲人对美洲大陆的开发,目前主要集中在东部,西部相当荒凉,航行了一阵,就又见不到人人烟了,触眼所及,全部都是茫茫洪荒,原始森林,两人捡了不少贝壳,珊瑚,有趣的石头,奇特的植物,还打猎到不少从没见过的动物,有些是后世已经灭绝的,能捉到的李云涯就让士兵们捉到船上养着,好在紫微号足够大也足够坚固,上面带着的饮食够多,再加上随时登岸捕猎采集,总算没有断水断粮,从南美洲最南端绕过去,到达美洲的东海岸,然后沿岸向北,很快,又回到了巴拿马地区,根据维度算,距离巴拿马还有不到百里的地方,紫微号遇到了海盗船。
共三十多艘排水量都在五百吨左右的西班牙大帆炮舰,成扇子面形状迎面包围过来··李云涯用望远镜看见对方船上人员的穿着打扮,还有手里的武器:“不像是海盗啊。”
朱由检也举起望远镜,看完之后愤愤地用拳头捶栏杆:“是西班牙人我看着就是西班牙的军队,他们要来打劫我们”·船长立即下令,全部进入战斗状态,各部就位准备,很多人都开始跑动起来,放下手里的活计,扯帆的扯帆,控电的控电,这种事情实现已经演练好多次了,大家都是轻车熟路。
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李云涯笑道:“这下可好了,吕宋能拿到手了,爪哇也能”·朱由检恨恨地说:“不错这回一定要让西班牙吐血”·在对面的“海盗船”上面,舰长也在用望远镜往这边看,他是直属于总督库特里的海军军官,这次是专门奉命出来打劫这艘据说装满了黄金白银的大明皇家船,听总督的意思,连大明国的皇帝和国师也要杀死,船上一个活口不留,全部扔到海里去喂鱼,当然,紫微号他们也不会要,只把上面的东西搬运一空,然后想办法将其凿沉,这里距离大明十万八千里,只要做的干净,没人会知道的……这种事情他们过去也常干,很多时候,海军本来就是合法抢劫的,这时候欧洲国家都这么干,大家都是一样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心理上的压力。
紫微号开足马力,向对方的包围网冲过去,这等庞然大物强行冲撞,西班牙的军舰虽然也不算小,但在紫微号面前也根本不够看,而且都是木壳船,就像是一个一米九五的揍一般一米五九的,并且这个大个子身上还穿着盔甲。
西班牙军舰赶紧往两边让开,然后开炮射击,瞄准的是紫微号上的帆,他们的炮弹打出来的都是实心铁球,根本打不动紫微号的装甲··紫微号冲到西班牙军舰群的中央地方,左右两侧舱门打开,露出一门门的大炮,都是明朝最先进的望天吼炮,漆黑的炮管伸出来,分别瞄准两侧的西班牙船,然后先后开炮。
·“轰轰轰”一轮齐射,就有四艘西班牙战船被击中,明军炮弹内藏炸药,这几年随着炸药品质的改进,威力越来越大,一旦炸开就是一团大火球,稍小一些的船立即解体,支离破碎,木屑横飞,弹片激射,伴随着连声的惨叫,第二轮炮击又到了。
接连不断有船被击中开始沉默,紫微号的火炮威力实在太大,而西班牙这边实心铁球砸过去,顶多顶多砸个坑,根本不能造成有效伤害,很快船就剩下三艘,不敢再打,掉头逃跑,李云涯让紫微号的船长开足马力,依次追上去,打开更加厉害的舰首炮,依次将其击沉。
共捞上来一百二十四名俘虏,少量为首的是西班牙人,其余都是亚洲人和非洲人,通过对其中的西班牙人拷问得知,他们确实是库特里派来的,朱由检气得要把他们全部杀了,被李云涯劝阻:“不必这样,咱们把这些非洲人和亚洲人都放了,只留下这七个西班牙人,把他们带到欧洲去,跟西班牙王室理论,并且跟他要吕宋来弥补心灵上的创伤,如果他不答应,咱们就在欧洲立即帮助新教联盟,并让国内的人发兵自己去取吕宋,横竖能捞来好处。
朱由检怒气不消,让人取了木枷,把这七个西班牙人枷了到甲板上去做工··这回没有经过巴拿马地区,直接从加勒比海穿过去,沿途并没有再遇到其他海盗,实在是紫微号太大了,又有金属装甲,虽然没有看到大炮,但这种船对付小船根本不用炮,直接冲过去,都如“车碾螳螂”一般,普通的海盗根本没有勇气来抢劫紫微号。
这一日,船行到墨西哥湾,由于海上起了雾,又缺少淡水,于是决定靠岸补给··李云涯带着朱由检上岸透气,李云涯在岸上生火,从空间拿出大龙虾在火上烤,朱由检坐在旁边的岩石上负责撒佐料。
连吃了两只龙虾,雾气越来越浓,周围静悄悄的,朱由检忽然觉得不好:“征南王征南王统领”连唤数声,都没有得到回答。
李云涯也警觉起来,赶紧掏出手铳,分给朱由检一把,都上了满弹夹,他一手持枪一手搂着朱由检:“别怕,没有什么人能够无声无息地把王振南他们杀了的,要是野兽的话至少也会发出响动,咱们先回船上去。”
两人往船上走,由于雾气愈发浓重,走了一会就开始伸手不见五指了,而且不管怎么喊都没有人答应,李云涯安慰朱由检:“别怕别怕,不管什么出来,咱们先给他一枪。”
刚说完,就撞上一样东西,李云涯差点开枪,却发现是一块木板,撞在他的腿上,挺疼··“撞着人了谁啊在前面”雾气里传出来一个很熟悉,却想不起来的声音。
李云涯说:“你是什么人是大明人吗”这里怎么会有普通的大明人而且还是这个口音……李云涯的心脏开始激动地跳起来。
“是小李子你怎么没有骑车出来”屋子里,走出来一个穿着蓝布衫子的中年男人,“你赶早出去送快递啊”·李云涯终于从尘封了十八年的记忆当中想起来,这人是邻村卖豆腐的郑大爷,他家的豆腐实心实意,不糊弄人不掺假,价格要比别人的高一些,但是好吃,十里八乡都很闻名,他叫卖的方式也很独特,叫“豆腐——纯卤水豆腐——豆浆”这么喊。
我这是……又回到现代了李云涯激动地呼吸都困难了,回大明朝呆了十八年,我又回来了李云涯转头看向朱由检,却发现朱由检已经变了样子,不再是崇祯十七年已经三十多岁的朱由检,而是又回到了最初见到他的时候,天启七年时候才十六岁的朱由检,英气勃勃一个小鲜肉的模样,而朱由检此时也惊讶地看着李云涯:“你你你你……你返老还童了”·李云涯走过去问郑大爷:“今天是哪一年几月几号”·“十月十九号啊,咋了你没有手机吗”郑大爷纳闷。
“十月十九号真的是十月十九号”这正是李云涯穿越的那一天,他从空间里拿出一面镜子照了照,镜子里面并不是已经三十七岁的自己,而是又回到了未满二十的模样,他转回去一把抱住朱由检原地转了两圈,在他白嫩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两口,“我回来啦检检我回来啦哈哈”·朱由检也有点激动:“这里就是封缘星吗”·“对对对这里就是封缘星我想起来了,这里是去东沟的路,我这就带你回家”·他从空间里把三轮电动车放出来,把朱由检抱起来坐到车后边,让朱由检搂着他的脖子:“一定要抓住我,记住没有,让我感受到你的存在……”·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发动车子开始行驶,李云涯回想起这十八年的古代生活,恍然如做梦一般,但这确确实实是真实的,他多了一个帝王男友,空间里还有一吨多的黄金,五十吨的白银,以及各种粮食、小吃,名贵的木料……这些都不是他一个普通快递员能够攒下来的。
再也不用为大明开疆拓土,为了民族教育,科学发展,医疗事业,体质改革……这些操心了我要在这里,带着检检,开始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新生活·(全文完)··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大明国师 by 太冲天马(下)(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