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天下 by 大魔王瑞瑞(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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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天下 by 大魔王瑞瑞(上)(4)
·青乐瞪着眼睛说:“你干什么”·云伈雨满脸怒气的看着少年说:“叶鸫,看在青乐的面子上,我绕了你”调整好面容,再看像青乐,青乐被他这瞬间变脸的能力震惊了。
云伈雨温柔笑意的说:“别害怕,我不会伤你·”·青乐:“你想对我大哥做什么”·云伈雨扑到他怀里手指轻轻滑着他的胸口说:“我能对你大哥做什么呢 ,我啊,一番好意,想送他一个美人而已。”
青乐内心又开始策马奔腾,靠原来小妖精是你家的·转头就怒视叶鸫说:“还愣着干什么该干什么忘了吗用不用我提醒你呀啊”·叶鸫被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到风昂然面前,连忙脱掉衣衫,哭哭啼啼的对着风昂然喊了一声:“风将军…”·风昂然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压倒在地面上。
青乐(⊙_⊙)内心:“我不想看….”·简直残暴,鲜血横流,那样子还真像霸道将军蹂躏无辜少年··伴随着“不要啊”“放开我”之类的助兴话,青乐咬牙切齿的看着云伈雨,“你到底为什么愚弄我兄长”·青乐心想,云氏家族子氏家族都效忠孤独皇室,风氏镇守边境,跟云氏家族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云伈雨作为云氏家族的仙祖,没有理由做这种事。·云伈雨拥着风青乐说:“我们换个地方,慢….慢….聊~”·云伈雨带着青乐一路向东,在官道附近停下脚步,子狄坐在一辆华丽的马车外面,看着云伈雨说:“这是谁”·云伈雨拉着青乐说:“自己上去,乖。”
然后对子狄介绍:“他叫风青乐·”·子狄跳下马车来到青乐面前,抬起他的下颚说:“啧,不光长得像,连名字都一样·”·青乐心想,你们不愧是一对,心有灵犀一点通,连说话都一字不差。
青乐不跟他们纠结,自己乖乖的爬向马车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坐下··马车一路向东,行驶到寰顷家族镇守的边境,青乐随着云伈雨下马,来到他们的临时盘踞地,青乐看着眼前的高大建筑,子狄向云伈雨说:“这是我们驻扎东部的分坛。”
子狄引着云伈雨一边介绍一边解说,青乐就跟在他们身后,最后子狄带云伈雨来到给他安排的别院时,嘴角轻扬说:“怎么样,跟你在白鹭峰的院子一模一样。”
云伈雨脸色微变,看了一眼子狄说:“我讨厌白鹭峰….”·子狄:“我知道…”·云伈雨:“你存心让我不顺心”·子狄说:“哪能,我这是专门为了讨你欢心。”
说完拍拍手,一个酷似言宇的少年缓缓从屋内走出来··云伈雨明显的大喘一口气。然后对着子狄说:“你”·子狄走到那少年身前,把着他的下颚抬起他的头,对着云伈雨说:“他叫燊讳(shen,hui)是孤独皇室旁系庶出分支的子孙,就是个冠上皇室之名的贫民,不过,他不算在皇室一族之内,因为,他的母亲是个妓子,父亲是个地位低下的庶子,是我从孤独皇室那里买来的奴才。
我为了讨你开心,还特意将他的脸弄成这样·”·说完将少年推向云伈雨说:“高兴吗”·云伈雨推开燊讳,走向子狄,伸出胳膊挽着他的脖子说:“子狄,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呢”·子狄斜眼看青乐说:“把那小子借我玩两天。”
云伈雨撒娇的说:“那可不行,他是我的·”·子狄暧昧的说:“我保证他不死·”·云伈雨讨价还价的说:“吓疯也不行,诶呀呀算了,还是不借你了,你那么恨风青乐,这个一到你手里,不定让你搓磨成什么样子呢,哼。”
云伈雨绕过子狄,来到青乐面前,拉住他的手说:“你看,我对你不错吧·”·子狄看着他们俩,一把掐过燊讳的脖子,燊讳痛苦的呻吟又怕得不敢出声。只能浅浅的吐着气。·子狄:“想来云师叔有了自己的玩物,这种货色怕是入不了师叔的眼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掐死他了·”·云伈雨不转身,风青乐大喊一声:“等等….”子狄透过云伈雨看着青乐不怀好意的笑着,青乐说:“别杀他。
我跟你走·”··云伈雨转过身对着子狄说:“每天一个时辰,其余的时间他都要呆在我这·这可是我的最低底线了·”显然不太开心的看着子狄。
子狄微笑着拦过云伈雨的腰噙着他的脖颈说:“那云师叔慢慢玩,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晚上来找你·”·云伈雨娇嗔一声“讨厌,快走吧你·”·子狄与青乐擦肩而过,互相都别有深意的看着对方。
随后的几个时辰,风青乐靠在窗边看着云伈雨打骂燊讳,简直是把燊讳当成孤独言宇。青乐捂着嘴想,要是让言宇那货看见会不会哭瞎。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居然这么恨他。傍晚时分,云伈雨刁难够了燊讳,转身对着青乐说:“走,我们出去逛逛。”
也不等青乐同意,就拉着青乐走了出去··来到边境的城墙上,看着广阔的大地和月光,云伈雨叹了一口气说:“好美啊”青乐内心又开始吐槽,这破地方当初老子和言宇天天蹲在这修炼入梦。
云伈雨对他说:“你一定觉得我是个非常狠毒的人吧·”·青乐看着他不言不语·云伈雨叹了一口气说:“当初,我还是个稚嫩少年时,家父不认我,让我寄人篱下的受了几年白眼,之后终于有一天他接我回家,我高兴的以为他是要让我认祖归宗,谁能想到,他是把我当礼物送人,你今天看到的那个奴才,他酷似我从前的主子….”·看着青乐微微皱眉,云伈雨双眼蒙泪的说:“他对我非常不好,你想象不到的不好,我每天都活的水深火热。
但我当时又不敢反抗他,他还…他还曾强暴过我…呜呜呜..”说完就哽咽的哭泣起来,哭了半天见青乐面不改色,他又补充道:“我也是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当我有能力的时候,当我可以报仇的时候,他却消失不见了我好恨啊所以看见像他的人,我就…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的仇恨。
你能理解我吗”·青乐一板一眼的说:“我…不理解…”·云伈雨突然扑到青乐的怀里说:“你特别像我曾经心仪过的师兄….我见到你,就情不自禁…”·青乐连忙推开他说:“假的永远都真不了,你又何苦这样。”
云伈雨暗骂,风氏家族一群边境野蛮人,果然不懂情调,自己都这样了,他还跟个木头一样。·云伈雨双眼迷茫的看着青乐说:“可是,就算是假的,我也甘愿,我想沉浸在梦中永远不要醒来,你愿意吗”·青乐站起身摆摆手说:“别梦了,我不愿意。”
云伈雨怒了,一伸手就给青乐一巴掌说:“你算什么东西·”青乐擦了擦脸颊反手就抽回去了说:“你这翻脸翻的也太快了·”·云伈雨捂着自己的脸颊说:“你,你敢打我”·青乐厌恶的撇了他一眼,云伈雨怒火恒生,突然,他眼前的青乐胸口被戳了一个大洞,云伈雨连忙喊道:“别杀他”·子狄站在青乐身后转着手腕说:“好说,他死不了。”
抽回手,修复青乐的肉身,青乐疼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子狄顺势踹了他一脚说:“不知好歹的东西·”·云伈雨也在一边嗤笑了一声转身对子狄说:“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子狄打了个手响,酒楼里弱柳迎风的少年,叶鸫出现在眼前,他连忙跑到云伈雨身前跪下,磕磕绊绊的说:“主子,我已经成功的混在了风昂然身边。
并且用媚术控制了他·”·云伈雨:“嗤,还不是我帮你,不然你这个废物连一个神志不清的蛮人都拿不下,你说你有什么用,养你不如养条狗”·叶鸫颤抖着把头伸得更低,恨不得埋进土里。
子狄在一边开导说:“师叔就别生他的气了,先让他说说风昂然那边的消息·”就在他们左一言右一语的时候,青乐慢慢爬起身,站起来,子狄拿块石子直接抛向青乐,打穿了他小腿的迎面骨。
“啊”青乐跪地,鲜血直流,云伈雨看都不看他一眼说:“让他别出声,烦死了·”·子狄将青乐拉到自己身边,踩着他的断腿,还封了他的嘴。
子狄对着叶鸫说:“说啊·”·叶鸫一五一十的开始说:“你们当天走后,我就被风昂然带回军营,然后,一切都如主人安排的那样,他们以为我是,被风昂然强抢过来的,风声已经传到风氏家族那边了,不过,我发现,风昂然还有一个弟弟,叫风铁然,和一个爱慕风昂然的副将,不太…好对付….”·云伈雨邹着眉头,好像满脸都写着,你还敢给我找事做的表情,看着叶鸫,叶鸫连忙献计说:“但是…我发现,风铁然喜欢那个副将…主人,我们可以在这里动手脚,我们…我们可以找一个奴才易容成副将的样子,然后,然后去迷惑风铁然….”·风青乐怒视着叶鸫心想:“你个混蛋我大哥二哥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他们”·子狄踩的死死的,让青乐动不得半分,而叶鸫丝毫不理会青乐,专注的看着云伈雨的表情,云伈雨一摆手说:“最近我新得了一个奴隶,就他吧。”
他们回到分坛云伈雨的院子后,子狄将燊讳的脸皮一点点剥开,再糊上另一张,按照叶鸫描绘的脸孔,与踏月有几分相似。·弄好一切之后,云伈雨让叶鸫带着满脸裹着布的燊讳回到风氏军营之中。·叶鸫临走前,又重新跪在云伈雨身前说:“主人…..此次一行,奴才真的能得偿所愿吗”·云伈雨不耐烦的说:“能能能,赶紧走吧。”
叶鸫不依不饶的说:“可是….我是要….”话都没说完,就被云伈雨掐住下颚,云伈雨一脸嫌弃的说:“你是要认祖归宗的人啊,堂堂皇子怎么能被压在别人身下呸啊你当你是什么东西”甩开叶鸫,也不管他脸色惨白,云伈雨继续说着:“当初你娘是太子妃身边的近身丫鬟,偷了奇珍异宝献给我,要我帮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结果呢,她如愿的爬上太子的床,如愿怀上儿子,却自己犯蠢被太子妃撵出皇宫,还有脸抱着你来投靠我要不是我善良,收留你,教你媚术,你说你是什么啊看到你就来气,滚”··叶鸫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青乐一脸懵逼的看着云伈雨,这是他认识的云伈雨吗?加上前世,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云伈雨。这么尖酸刻薄又恶毒。·子狄对云伈雨说:“既然云师叔正事办完了,那他,我就带走了。”
云伈雨左摇右晃的摆摆手:“带走吧,看着就烦心·”·子狄拖着青乐,说:“哟,你今天是转性了不喜欢大师兄了”·云伈雨一脸无所谓的说:“他又不是真的风青乐,我为什么要在乎他,算什么玩意”·子狄也不管青乐是不是难受,就那么拖着他走来走去。
子狄说:“那真的风青乐呢”·云伈雨亲昵了一下子狄说:“真的风青乐还不是依然听我消遣,他吃了【嗜心蛊】只能随我玩弄,我会在乎一个玩物呵呵,笑话。”
青乐亲口听到云伈雨说这件事的一瞬间,胃部都有些不适应的想往上翻,连回忆里云伈雨那一点点美好的形象都被屠杀殆尽。·子狄掐着青乐的脖子说:“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
然后对着云伈雨说:“我一会回来·”·子狄欢快的把青乐带入地牢,这一世青乐身强体壮,被子狄虐待又不能晕,青乐偶尔都在想,要不直接爆了灵体算了。
但就在他有这种想法的时候,一个侍卫从子狄身体单膝跪下说:“主人,有新消息·”子狄扔下手里的皮鞭,转过头去接纳侍卫手里的纸条·看了之后,烧了纸条急匆匆的说:“叫上其他人,走”急急忙忙的带人走出地牢。
青乐一头雾水,但他也没什么兴趣想知道子狄做什么去了 ·他在地牢里没人管他,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满身鞭痕,他捂着伤口,悄悄向外走··外面空无一人,等他走到地牢外面时,很多人都举着火把急忙朝一个地方走去。
好像是因为什么紧急的事临时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一般··青乐蹲在草丛里隐蔽起来·看到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匆忙离去,坐在高位上的有子狄,还有云伈雨。·青乐心想:“都走了,这是出了什么事”·深夜,青乐简单的给自己包扎了一下,拖着受伤的腿,蹒跚的走出云伈雨他们的分坛,缓缓走向官道的驿站。·南部三途港口,莫一何站在冥界边境,子狄云伈雨站其身后,云伈雨上前一步说:“一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一何:“等妖王出来,我们就去会会这个鬼王”·不出一会,金狐妖王就从冥界走出,他来到莫一何身前单膝跪地说:“圣主,那潇晨说让您亲自….去会见他。”
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瞄了瞄莫一何··莫一何一挥手,妖王起身也站在他身后,一步踏入冥界··莫一何在前面走,云伈雨等人在后面跟着,冥界的天空紫蓝一片,天上挂着的月亮,从他们踏入冥界的这一刻就变成了一只眼睛,诡异的看着他们。·云伈雨有点害怕,依偎在子狄身边,紧紧的抓着子狄的胳膊,一旁的妖王笑嘻嘻的走到云伈雨另一边说:“呐,美人儿,我叫夕月,你叫什么名字呀”·云伈雨看着金狐妖王,面色潮红的说:“云伈雨….”·子狄心里不悦的瞪了妖王一眼,妖王显然没将他放在眼里,继续对云伈雨说:“那我唤你雨儿如何”·云伈雨低头抿嘴一笑,子狄彻底的怒了,一掌拍向夕月,谁知夕月顺势把云伈雨拉入怀中,一招就把子狄压在地上爬不起来。·莫一何听见动静,喊道:“干什么呢 ”·子狄连忙爬起来对莫一何说:“那个狐狸精”还未说完,莫一何就看见妖王夕月抱着云伈雨,眼睛笑成一条缝对他说:“圣主,我可以和他玩吗”·云伈雨泪眼汪汪的看着莫一何说:“一何…我。”
莫一何走到夕月身前,拉出云伈雨,对夕月说:“办完正事,随你·”·说完松开云伈雨的手,独自走在前面,云伈雨刚想跟上莫一何,就被夕月又拉回怀里说:“雨儿,可是讨厌我”·云伈雨看着夕月,不拒绝不回应,夕月亲昵了几下云伈雨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惹得云伈雨咯咯的笑起来。·子狄愤恨的看着夕月,夕月挑衅的用口型对他说:“圣主允了”子狄瞪着眼睛,一扭头不看他们,走在莫一何身后。
莫一何和鬼王潇晨一见面就大打出手,最后还是莫一何更胜一筹,鬼王潇晨被打得落慌而逃,莫一何紧随其后,子狄等人也紧紧跟在后面··夕月对子狄说:“后辈,鬼王潇晨可不是你能插得上手的,老实的在后面待好吧。”
说完把云伈雨推入子狄怀里,加入了莫一何和鬼王的追逐中。·鬼王跪在地上对莫一何说:“我不会把冥界交给你的”莫一何缓缓的走到他的面前说:“传闻,冥界有无上传承,看来你是没有得到冥界的力量。
”·鬼王潇晨眼珠左右闪躲,他说:“我没得到,但我拥有这冥界的一草一木万里河山”·对此莫一何嗤笑一声,不做理会,他走到冥界的源泉之处,是一座祭坛,百米法阵看似及其普通简陋。
他走到法阵之中,想要提取冥界之力,却发现驱动不了,鬼王在下面大笑道:“我在冥界与成千上万的妖魔鬼怪厮杀,最后成为鬼王我是被冥界承认的你什么都没有做就想让冥界承认你做梦吧”·莫一何想了想他的话,走下祭坛看着萧晨说:“一块有自主意识不受控制的土地,我要来何用对我来说,这地方还不如一个归顺的仆人来得有意义。
”·夕月连忙跑到鬼王身边扶起他说:“老哥啊,良臣折木而栖,圣主有意诏安你,可别错了机会丢了性命·”说完还挤眉弄眼的暗示潇晨。
·鬼王马上向莫一何跪拜,高呼圣主万福,莫一何笑着说:“我打伤了你,自然会补偿你,说你想要什么吧”·鬼王一愣神,他环顾四周看了一圈,觉得莫一何带了一票队伍来实在没什么可让他索要的,但他看到了云伈雨,顿时眼睛一亮,转过身对莫一何说:“圣主,我想要那美人儿。”
·云伈雨连忙跑到莫一何身前,娇滴滴的说:“一何….”·莫一何低头看着他说:“怎么,你不愿意”·云伈雨低下头,搓着衣角,默不作声,子狄突然说到:“圣主,不要把伈雨…”·鬼王一手抓住子狄脖颈说:“哪里来的后辈,这么不知尊卑”·莫一何近身上前,掰开了鬼王的手,将云伈雨推入鬼王怀里说:“你玩可以,人不会给你,还有…”看了一眼,跌坐在地的子狄,他说:“打狗,是要看主人的。”
鬼王还未反应过来,莫一何冲着潇晨的肚子就给他开了一个大洞,吓得云伈雨刚想尖叫却被夕月搂入怀中亲吻起来。·莫一何对潇晨说:“以下犯上,还会…灰飞烟灭…的呢”说完还扯了一张无害的笑脸。
拍拍潇晨的肩膀说:“那是我的鼎炉,我不能给你,不过,他的功力都是我传给的,我今天打伤了你,你可以无限制的采补他·”·夕月连忙申述说:“圣主,圣主,我也很辛苦,我也要采补”·莫一何拎起子狄,看都不看他们说:“随你们。”
说完就走了··夕月和潇晨拥着云伈雨,潇晨对云伈雨说:“美人儿,我鬼王可不是粗鲁之人,你莫怕·”云伈雨低头娇羞的笑了笑,夕月也趁机说:“跟我们一起,就会让你忘了别人,不信你试试。”
那三人怎么折腾子狄不知道··回到分坛后,子狄站在莫一何旁边,心神不宁,莫一何说:“可是惦记云伈雨。”·子狄连忙跪下说:“属下….”·莫一何弯下身说:“我可没勉强他,明明他也对那两人有意思。”
子狄把头低得更低,让莫一何看不见表情·他是从云伈雨的眼睛里看到了贪婪的目光,但他不想承认。·莫一何靠坐着说:“他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子狄抬头看着莫一何说:“圣主…不喜欢他吗”·莫一何斜眼看着子狄说:“你觉得,我喜欢他”·子狄:“那圣主为何”为何对他百依百顺,免他修炼之苦,轻而易举获得无上功法。
莫一何做了太多的事,外人看来,他对云伈雨好的不能再好。宠溺到没有原则。·莫一何的行为,子狄一辈子都不会懂,莫一何嗤笑了一声,说了一句“愚蠢”就消失在他眼前。
子狄回想莫一何的话,鼎炉啊,云伈雨的功力从前不属于他自己,以后也不属于。而云伈雨的存在只是莫一何犒赏属下的鼎炉,他要接受现实,接受云伈雨有更多的男人….·他满怀心思的走回地牢,如他所想,那个风氏家族的野小子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他连个想撒气的都没有,狠狠的给墙壁砸了一个窟窿,愤愤然的走了··青乐跑到驿站,他身无分文,衣衫褴褛,站在驿站对那些来往的车夫说:“你看我这衣裳,上面的做工和布料就知道我是有钱人家的,我阴差阳错才会在这里,你们送我回去,我家人一定有重谢,不会让你白送我一趟的。”
但没有人愿意送他回风氏军营,因为那里争战得几乎成了鬼门关,谁也不嫌自己命长,往那个地方跑··青乐蹲在驿站的茶棚外,心想,要是提前跟言宇那货约定个什么暗号就好了,至少能唤他过来送点银子带个口信什么的,这次回去就跟他商量一个暗号,免得日后再走散了,没办法相聚。
就在他暗自嘀咕的时候,一个青年对他说:“你是不是想去东北风氏那里”·青乐连忙点头说:“是啊是,大哥愿意捎带我一程我到了地方,我家人会重金报答你的。”
 ·那青年想了想说,“好你随我来吧·”青乐屁颠屁颠的跟在青年身后,随他上了一个简陋的小马车··那青年还好心的给青乐一块湿方巾,让他擦了脸上的灰尘。
青乐微笑道:“谢谢大哥”说完把方巾递给青年,青年看见青乐的脸孔,呼吸抽了一下,连忙转过身说:“啊…没事,不用谢。”
青乐蹲在马车里,这车厢里就他一人,他不禁想跟那青年搭话,青乐说:“大哥,你不再多带点人吗也好多赚些腿脚钱啊·”·那青年不太自然的说:“不….不用了…就你一个,挺好。”
青乐也没再过问,躺在马车里舒服的睡了一觉·毕竟身上伤痛那么多,睡一觉至少能修养回点精神··待青乐再睁眼的时候,发现青年正在用麻绳捆他,青乐举起被捆的双手不解的问:“大哥,你这是干什么”·青年磕磕绊绊的说:“我….我会对你好的,你留下来做我婆娘吧。”
青乐一挑眉说:“我是男的….”青年没停下手里的动作说:“我们那的风俗,穷人家娶不起媳妇的,都会去买个小倌当男妻…·”·青乐一抬脚想踹开他,结果被青年压在身下,那青年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本来想送你回家,捞点赏金,但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好看…”·青乐内心骂了几句,一抬膝盖将那人顶下身,随手扯断麻绳,拜这世练武所赐,青乐虽然身上有伤,但对付一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他三两下就把青年制服,拿着麻绳将青年捆了起来。
青年哀嚎求饶,青乐伸手点了他的哑穴,消停了之后,他起身走到马车前面,架着马车一路狂奔,还好走的是官道,青乐也不怕迷路,就一条路,顺着走就对了··从云伈雨他们的分坛走到驿站花了将近十五天的时间,青乐是能搭上顺路的车,就搭车,偶尔遇见好心人还会分给他点食物,让他没有饿死在路上。·到了驿站后,虽然离风氏家族的盘踞地更近一些,但架不住没人敢往那里走,这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肯送他的车夫,还是想把他绑回去做婆娘的··青乐叹了口气,这是倒了什么霉,他没把车夫半路扔下,而是一路带回风氏军营里··连跑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风氏军营,他下了马车叫人唤了风昂然,风昂然拿着一包沉甸甸的银子走到青乐面前。
·青年车夫还被捆着,跪在地上一直求饶:“大侠,放了我吧小的一时猪油懵了心大侠”·青乐走到风昂然身前,风昂然疑惑的看了一眼车夫,青乐说:“是他送我回来的,我答应过他,如果他送我回来,必有重谢。”
说完拿起风昂然怀里的银子走向车夫·抽了旁边士兵的佩刀,一刀挑断麻绳,车夫连忙跪拜嘴里还是不停的絮絮叨叨说:“饶命啊小得不该见色起意,不该打您的主意大侠,小的知错了”·青乐把银子塞到车夫怀里说:“别喊了,我又不杀你,我也不打你,银子你拿好,这是你送我回来的酬劳。”
车夫抱着沉甸甸的一包银子,傻了眼,这么多银子啊,到时候回了家乡,都能娶一个漂亮婆娘了··车夫眼睛发亮,连忙抱着银子磕头说:“谢谢大侠谢谢”·另一个士兵拎着一个食盒走到马车附近,将食盒放到马车里。
车夫不解的看着青乐··青乐拍拍车夫的肩膀说:“一路辛苦了,给你备点吃食,你回去吧,这些钱够你讨个媳妇了,可别再做那种强盗行为的事了,不然…小心我揍你啊”说完比划了一下胳膊。
车夫一步三跑的跑回马车,一边说:“肯定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然后驾车离去··青乐和风昂然走回大营,风昂然唤了军医为青乐伤药包扎。
青乐的腿骨恢复的很好,再养一些时日就能痊愈,身上的鞭痕也都是皮外伤,对于常年练武的人来说都是小事一桩,可是,青乐有内伤,军医为青乐全部包扎完后,捻着胡子将风昂然拉出大帐外。
风昂然看着军医脸色不好,连忙问:“先生,我弟弟他….”·军医:“令弟怕是不行了·”·风昂然大惊说:“怎么可能,那些小伤怎么能要了我弟的命”·军医:“将军有所不知,那些鞭伤和腿骨的伤都不是索命的原因,令弟五脏六腑俱损,好像是被人生生打碎又粘好一般。
他路途奔波怕是伤上加伤….令弟此行,必是遇见了奇人,这般作为不似凡人啊,将军·”·风昂然顿时眼泪飘在眼眶里,哽咽的说:“先生,可是有什么办法,救救我弟。”
军营深思一会说:“如今最好的办法是,将令弟带回家族,由族长大人带他上苍青门,也许还能救回来·不然,他活不过二十四岁·”·这边军医交代完所有事,就告退而去。
风昂然悲伤的走回自己的大帐内,看见了叶鸫,两人缠绵了一阵子后,风昂然讲青乐的事,一五一十的对叶鸫说了··叶鸫捧着风昂然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不要把你弟弟送回去,杀了那个军医。
以后对谁都不要提起这件事·”·风昂然额间一缕黑丝盘绕,他木讷的说:“不送弟弟回家,杀了军医·”·作者有话说:·☆、九世轮回四03·寰顷央和寰顷英从小一同长大,算是竹马,寰顷央从幼年时就爱慕这个保护自己的护卫,但他身为家主,必须要同周边几大家族的子女成婚,他想夺家主之位就必须有支持他的势力,他成功的娶了几个势力相当的家族女子,还有一个敌国质子公主,虽然是庶出公主身份卑微,但也是个公主。
是孤独皇室指婚给他的战利品··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他向寰顷英表白的时候,遭到了拒绝,而他大权在握,怎么能允许寰顷英的拒绝,他当晚强迫了寰顷英,还喂他吃下了孕果,寰顷英相当的气愤,但他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不能伤害家主,他满心不愿意,想只身离开,却又被寰顷央软禁,寰顷英吵吵闹闹一直不肯妥协,无奈下,寰顷央迷昏了寰顷英两个月,他的侍妾中有一位是寰顷英的表妹,因为长相酷似寰顷英因而最得宠爱,那名侍妾很早就吃下子果,最近她要产子了。
寰顷央冒出了一个离奇的想法,如果寰顷英有了孩子,那么他一定不会再想离开他了··去母留子,他抱着刚出生的小婴孩,放到寰顷英身边,待他醒来,告诉他,这是他吃下孕果后,生得第一个孩子。
寰顷踏月…..·寰顷月娥便是踏月这一世的生母,踏月踏月,踏着月娥的命而来的新月··而寰顷英以为自己真的产子后,也真的死心塌地的留在了寰顷央身边。
在他怀上所谓的‘第二个孩子‘的时候,他才发现他被骗了,但木已成舟无法改变,他问了踏月的生母是谁后,便更加怜惜踏月,更加疼爱踏月·而寰顷央因为寰顷英,爱屋及乌,对踏月也是有求必应,万分宠爱。
知道真相的踏月傻傻得站在院子中央,放声大哭,大喊大叫,好似疯了一般··踏月折腾够了,蹲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说:“让我死了算了·”·青乐:“踏月,跟我们回苍青吧。
回去以后,这里的一切都将与你再无关系·”·踏月缓缓起身,全身都像被抽走了生气一般说:“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做完,我就跟你们走·这里已经没有我可留恋的了。”
踏月再次醒来时,没有意外,夜辰还守在他身边,夜辰温柔的说:“踏月,你是不是醒了”·踏月点点头,夜辰连忙抱起他说:“踏月,把这果子吃了,然后我们成亲。”
说完就把孕果往踏月嘴里送··踏月扭过头,夜辰笑笑说:“踏月,别闹脾气,乖乖的吃了它·”几次下来都没有成功,夜辰出奇的有耐心,他说:“踏月,你是不是想做什么”·踏月点点头,夜辰继续哄劝说:“你把这个吃了,你想做什么,我都允许。”
踏月用胳膊指了指寰顷央的方向,夜辰难得的好心情说:“可以,你想见他,你吃了这个,我抱你过去·”说完把果子递到踏月嘴边,踏月低头,乖顺的全部吃掉。
吃完,夜辰还好心的用手帕给踏月擦了擦嘴说:“看你吃的,脸都变成小花猫了,呵呵·”·踏月又伸出了胳膊,指着寰顷央的方向,夜辰说:“知道了,这就抱你过去。”
·踏月来到寰顷央面前,他支撑着胳膊,想要从夜辰怀里挣脱出去,夜辰禁锢住他低头问到:“你这是做什么”·踏月说不了话,张着嘴从干涩的嗓子里发出极其不舒服的啊啊声。
夜辰顺着他,将他放到地上··踏月爬向寰顷央的脚下,用胳膊试探着寰顷央的位置,他碰触到寰顷的脚,又向后退了一下,杵着胳膊支撑身体,给寰顷央磕头,一下一下,直到额头渗血。
寰顷央看着踏月的举动,恨意恒生,他从来没有对踏月凶过分半,但他现在,恨不得踏月立刻去死·他喊道:“你做这些有什么用阿英他死了,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的阿英会惨死吗你还活着干什么,你怎么不去死”·阿英不在了,那么踏月对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死十个百个寰顷踏月都不及他的阿英一根手指。
青乐看着踏月依然一下一下的磕头·言宇问:“他这是在做什么”·青乐:“他曾经对夜辰愧疚,如今对他的养父愧疚,对他的家主也愧疚。
但是无论他做什么,都获得不了任何人的原谅·可悲至极的可怜·”·言宇低下头说:“等回到苍青,一定道歉,都怪我一时糊涂,害他如此凄惨….”·夜辰看着寰顷央阴阳怪气的说:“你说话客气点,我是看在踏月面子,今天不折磨你。”
寰顷央冷笑一声说:“ 他自甘堕落,贪生怕死,为你这个畜生吃孕果,简直恶心至极·”·夜辰上前一个巴掌打得寰顷央嘴角破裂,“你那个下贱货就不恶心了他不也心甘情愿的雌伏你身下为你吃孕果,还为你生了两个儿子。
呵呵·”·寰顷央睚眦的看着踏月说:“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做我儿子,要不是看在阿英的份上,我管他死活”·夜辰蹲下身,轻轻抚着踏月的背说:“你的家主真是残酷无情啊,也对,我们这些儿子死的时候,他可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他心里啊,只有那个下贱货。
不过,你不用伤心,我会陪着你·好好的爱护你,疼你,宠着你·”·夜辰心情特别好,从小嫉妒踏月会得了父亲的宠爱,如今看来,他与他们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可嫉妒的,还生出了一点同病相怜的相惜之情。
踏月一如既往在磕头··寰顷央把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了踏月身上:“你就算在我面前把头磕碎了,我也不会原谅你,凭什么,我的阿英因你惨死,他对你那么好,明知道你不是亲生的,还加倍的宠爱你,凭什么”·一语震惊了寰顷夜辰,他惊讶的看着踏月,无法接受现实,掐着寰顷央的脖子,青筋暴露,说:“你说什么”·寰顷央嘲笑了一下说:“我说,他寰顷踏月,根本就不是我和阿英的孩子,我和阿英的孩子只有一个,我把他保护的那么好,却被你…..”太悲哀让他无法说下去,他的阿英没了,他们的孩子也被人夺了舍,魂飞魄散了。
他发出悲鸣的呜呜声,连口气都难以喘息··寰顷夜辰逼迫他说:“寰顷踏月是谁的孩子说啊你说”·看着疯癫的夜辰,寰顷央有种报复的快感,他非常乐意让这条毒蛇自食恶果,他火上浇油的说:“你生母,轩辕公主,刚刚来到我们寰顷家族的时候,有一个得宠的妾室非常照顾她,两人很快成了闺中密友,你不会不知道她的名字….你兄长也会经常提起她的名字…..”·夜辰松开了寰顷央的脖子,双眸冲满血丝,嘴里喃喃的说:“寰顷月娥……不可能….你骗我…”最后冲着寰顷央崩溃的大喊道:“你骗我你故意的”·他一把拉起磕头的踏月,将他牢牢的抱在怀里,对他说:“别拜他他有什么资格让你磕头”·看着不知所措的寰顷夜辰,寰顷央继续激怒他说:“你年幼丧母,但你兄长寰顷雅一定知道很多你母亲与月娥的事,你不信我,你可以去问他当初如果不是月娥先发现子果的事,你们那个愚蠢的母亲会知道什么啊”·夜辰看着还在挣扎想爬出他怀里的踏月,点了踏月的穴道让他进入昏迷,他小心翼翼的把踏月放回木床上,转身跑出地牢。
皇宫之内,寰顷夜辰十分窘迫的问寰顷雅:“哥哥,你快告诉我·关于寰顷月娥的事·她是不是有个孩子….”·寰顷雅微邹眉头说:“寰顷月娥…..她曾经是母亲的闺中密友,母亲卧床那几年,经常与我说起她,我从未见过她,至于她的孩子,是母亲临终的嘱托。”
寰顷夜辰十分不安,他期待,但又想逃避,他希望知道全部真相,但又不想那些是真的··寰顷雅缓缓道来··当年轩辕国与李氏皇城常年征战,背后还有孤独皇室虎视眈眈,无奈他们不能忍受两面围敌,就送了一位庶出公主,以表诚意,孤独皇室高傲无比根本看不上这个公主,他们想过,如果拒绝对方的公主还会生出事端,但他们也不会妥协,让任何一个皇子迎娶这位低贱的公主。
正在两难之时,寰顷央毛遂自荐的向皇室讨娶公主·解了孤独皇室的为难,还能更好的打发掉公主··寰顷家族虽然依附孤独皇室,但实力强到是整个东部地域的无冕之王,顺水推舟的就把这个公主犒赏了寰顷家族。
毕竟在他们眼里,这个公主简直卑微到生死不计的地步··当时的寰顷央正是年轻气盛,争夺家主之位,多一份助力何乐不为,更何况这种脸上贴金的荣耀·更是给他添了许多好处。
公主独自一人来到寰顷家族,公主成了妾室,备受冷落,甚至过的还不如得宠的通房丫鬟舒服·就在她凄惨度日的时候,寰顷月娥偶然间得知了她的近况,她来探望她,还为她添加衣食仆人,好生照顾她。
月娥心地善良温柔贤惠,很快她们就成了闺中密友··对于公主来说,月娥就是她的光,她的温暖,在这冰冷的深宅里唯一的解慰·但不久后,月娥慌张的对她说:“如果有人给你拿了一个酷似人形果的水果,千万,千万不要吃”·公主彷徨无措,月娥千叮咛万嘱咐叫她小心饮食,生怕有人哄骗她,残害了她,但月娥却估错了公主在寰顷家的地位,寰顷央连做样子都不想,直接命令她吃下子果。
·寰顷央威胁着她说:“你不过是个地位低下的庶出公主,母妃身份不高,兄弟不成气候,她们给不了你帮助,你只能命如浮萍,任人摆布,你自己吃下去,免得我对你动粗,那样就不好看了,公主。”
公主无可奈何,只能含泪吞下子果··月娥得知后,与寰顷央大闹了一次,因她是最得宠的妾室,而寰顷央又不立谁为正妻,月娥相当于公认的隐形主母,月娥想尽办法替公主续命,她安慰公主说:“不要怕,我会救你的。”
寰顷央得知后,心生想月娥不能继续活下去,如果她把这事告诉更多的姬妾,那么对他的权势有很大的威胁,他软禁了月娥,他拿着子果对月娥说:“月娥,该轮到你了。”
月娥无比聪明,她心知肚明寰顷央的所作所为,她说:“倘若我依你,你可否放过轩辕公主·日后我所有的奴婢丫鬟都赏赐给她·”·寰顷央笑笑说:“可以啊。”
公主先产一子,因为月娥的缘故,小孩子体弱的很,但也让她幸免,没有被吸走所有的生命力,残喘的活了下来··当月娥产完子后,寰顷央就抱走了孩子。
当公主来到月娥身边时,月娥梨花带雨哽咽哭泣说:“我要不行了….倘若你的孩子能长大成人,求你,让他帮我找到我的孩子…我还没有来得及看他一眼….我…就要走了….呜呜….”·月娥的气息越来越弱,她反复恳求着公主“求求你….帮我….求你…”公主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说:“我一定…一定让小雅找到你的孩子…月娥….”·好多话都没来的急说清楚,月娥就在公主面前断气了…..·寰顷雅对夜辰说:“自幼,母亲就对我时时提起,要我去找一个孩子,与我年纪相仿,但我除了知道他是寰顷月娥的孩子以外,我连他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一无所知,最后母亲含恨而死时,还念念不忘她对寰顷月娥的承诺,造化弄人,也许那孩子早就死了,寰顷央的心里只有那个贱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吃了子果的妾室的孩子放在心上。”
听完全过程的寰顷夜辰,身似坠入冰窖,全身冒着冷汗,他表情疯狂,眼泪直流,口吐痴语的说:“假的,他肯定在骗我,怎么可能”说完抱头痛哭。
寰顷雅连忙扶住他说:“夜辰,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跟寰顷月娥的孩子有关”·夜辰痛苦无比的说:“寰顷央…..他对我说…..踏月…他….就是寰顷月娥的孩子…他就是我们母亲救命恩人的孩子。”
寰顷雅也惊呆了,他说:“怎么…会….这样….”·两人一直都无法相信,寰顷雅说:“一定是寰顷央的阴谋,我们一起去与他当面问清楚。”
夜辰随后想到什么,起身跑出寰顷雅的寝宫,临走前说:“兄长等我一会,我回去拿些东西,不信他不说实话·”·两人再次来到寰顷央面前,寰顷央得意的很,他要看着他的仇人陷入自己的陷阱里,吞下恶果,痛苦万分。
还有什么事会让他们痛苦,那就是让他们自己残害了自己恩人的后代,陷入无法自拔的自责之中,他们都做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还有什么资格来报复别人··寰顷夜辰掰开寰顷央的嘴,给他喂食了一颗丹药,不久后,寰顷央就陷入了迷离的状态。
寰顷夜辰对寰顷雅说:“这是那神仙赏我的,他有位朋友是个非常厉害的炼丹师,我刚才给他吃的是真言丹,不怕他有什么诡计·”·寰顷雅十分激动,连忙问到:“寰顷踏月,是不是寰顷月娥的孩子。”
寰顷央回道:“是…”·寰顷雅继续问:“你为什么要抱走月娥的孩子”·寰顷央:“ 我大权在握,阿英他却不肯跟我在一起,我喂他吃下孕果,强迫了他,他还是不肯与我在一起,我想,如果骗他,他生了孩子,是不是,他就会死心的留在我身边。
我就想到月娥….”·他还未说完,寰顷雅就打断他,迫不及待的问到:“为什么是月娥,你那么多姬妾,为什么非要是月娥”·寰顷央:“因为…月娥…是阿英的表妹,他与阿英七分相似,三分神似,如果是她生的孩子,阿英一定不会怀疑。
所以,我就喂她吃了子果,果然生了一位与阿英十分相似的孩子·”·亲口听到真相后的两人,一同转身看向床榻上的踏月,顿时百感交集··寰顷夜辰问到:“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让我们残害踏月”·寰顷央:“怎么会呢,阿英那么宝贝他,在得知我骗了他之后,更是宠他在心尖尖上,连我们的亲生儿子都不如踏月,阿英那么在乎他,我怎么可能残害他,阿英对月娥有愧疚,那我就加倍的宠爱踏月,我对他越好,阿英才会越高兴。
但是,这个蠢货居然喜欢上一条小毒蛇,还害得我的阿英….惨死….我不会放过他的….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寰顷央情绪十分激动,突然陷入昏迷,寰顷雅捂着心口,疼痛万分,他曾经信誓旦旦的在母亲床前发誓,倘若找到恩人后代一定倾尽所有报答恩情。
夜辰扶着寰顷雅说:“兄长,不要难过,这一切都是寰顷央的错,都是他的错,踏月会变得如此,都是他的错”·他自我欺骗的把所有过错都扔在寰顷央身上。
然后又癫狂的说:“我会对踏月好的,兄长,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他答应嫁给我了,他已经为我吃下孕果了….我们的日子还很长,我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弥补他,报答他。”
寰顷雅看了看床上的踏月,又看了看疯掉的夜辰,他哑着嗓子说:“我们真的还有机会报答他吗”·夜辰缓缓的走向木床,等他再次看见踏月的时候,踏月已经断气许久,四肢上的棉布都已经被他的血染的红得发黑,干涩许久,他蹲下身,抱起踏月的尸体,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肋骨下血肉模糊,因为没了生机,肌肉都松松垮垮的,肚子里的肠子都跑出体外,堆了一堆在外面。
·踏月死后,寰顷夜辰就像失了魂一样··踏月看着自己的尸体苦笑一下说:“还真的应了那一句承诺·”·青乐拉住他的手说:“别想太多,前尘不计,都与你无关了。”
踏月:“我不是想太多,我是感到满足,我曾经对他说,倘若有天对他变心,自己就不得好死,果真,当我不爱他的时候,凄惨至极,当真,落得不得好死。”
青乐拉着他向外飘,说了一句:“都忘了吧,踏月,遗忘有的时候是另一种幸福·”·隔日,寰顷雅与国君说明一切,将踏月厚葬在轩辕国··夜深人静的时候,夜辰抱着踏月的衣服,喃喃的说:“踏月,我再也不折磨你了,你回来吧,好不好。”
哽咽哭泣却再无人应答··“你是我的恩人,你对我提什么要求,我都不会拒绝你,你想要什么,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踏月….我再也不会对你那么冷漠了。
踏月,我爱你…..”·寰顷夜辰没在轩辕国待很久,就回到了寰顷家族,他有时会自言自语,有时一言不发,他娶了很多酷似踏月之人,他高兴的时候会宠得她们上天,不高兴的时候又像仇人般对待,简直喜怒无常。
深夜,寰顷夜辰抓着自己的头发恶狠狠的说:“寰顷踏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让我爱上你之后,你就一死百了,做梦不要以为死了我就会放过你我要找人把你魂拘来,生生世世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寰顷夜辰动用家族势力寻到曾经提点之恩的仙人,由仙人引荐,拜了一位魔修为师··拜师之后,子狄随手慷慨的给了夜辰几个宝贝,当做拜师礼。
嬉笑着对他说:“你是云伈雨新得的男宠?”·云伈雨从子狄身后环抱住他腰说:“你可别瞎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只不过看他可怜,提拔一下而已·”·子狄得到满意的答复,拥着云伈雨消失在夜辰眼前。·苍青山,青竹峰,踏月看着飘在空中的三人肉身,转身对青乐说:“如果我再次轮回,你还会来找我吗”·青乐点头说:“我会,一直保护你。”
言宇也连忙说:“我也是·”·踏月背对着他们,轻轻说了一句:“谢谢·”·旋涡再次启动,三人又被吸到了轮回咒里··作者有话说:·☆、九世轮回四02·地牢里,踏月靠坐在椅子上,想着,夜辰能站立的那天,他非常的高兴,终于把夜辰医治好了,他又变回曾经那个健康的夜辰了 。
夜辰要出门,他未曾阻拦着,他也低落的想过,也许夜辰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夜辰回来了,不但回来了,还带了另外两个人··他看不清夜辰站在门外的样子,却看见两道恨不得食他血肉的目光。
曾经的假太监已经是轩辕国的一国之君,而曾经的二少爷一跃成了那人的王后··他想此时落入二人之手,肯定是凶多吉少·但夜辰是无恙的,他也就安心了。
他被劫来的第一天,整个地牢十分安静,因为只关着他一个人··他被关押的第二天,夜辰来到地牢,看着踏月说:“寰顷踏月,父债子偿,寰顷家多少女人和孩子死在你父亲的私心下你死一百次都难解我心头只恨。”
踏月:“夜辰,我知道你怨恨我爹和家主…”·夜辰: “你知道最好,也省的我多费口舌·要怨就怨你父亲吧谁叫你是他的儿子。”
说完拍了两下手,几个仆人搬着箱子抬到地牢中央··夜辰拿着铁锤,对踏月说:“曾经断骨之仇,今日还你”语毕,拿起铁锤狠狠的砸像踏月的手腕和膝盖,因为踏月的脚踝骨已经替换给他了,能砸的也就只有膝盖了。
“啊”踏月仰在轮椅上,咬着牙没让自己昏过去,夜辰一下一下的砸着他,血肉都已经成了肉酱,模糊成一滩,夜辰恶狠狠的说:“你也尝尝这彻夜疼痛的滋味吧”·青乐在一边急的不行,他说:“别拉着我,我要现在带踏月入梦,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言宇:“青乐,你冷静点吧,就算我们现在把踏月弄晕了,他一醒过来还是要忍受彻骨疼痛的啊。”
青乐:“你没看见吗那个家伙踏月待他多好,他就是这么回报踏月的吗当初他断手断脚又不是踏月干的,你看他把踏月都砸成肉酱了”·青乐不等言宇再说什么,直接飘到踏月身前,晃了一圈。
踏月直接仰着头昏了过去··夜辰看着不再有反应的踏月,连忙喊道:“来人”·几名仆人战战兢兢的来到夜辰身前,夜辰吩咐道:“人给我救回来,别死了。”
说完看都不看踏月大步走出地牢,踏月被几个仆人搬下椅子,开始为踏月血肉模糊的双腿双手包扎敷药··梦境里,青乐站在踏月身前说:“你还记得我是谁吗”踏月显然还在迷茫中,他最后的记忆是那生不如死的疼痛,转眼间就来到这神仙梦境。
踏月张张嘴刚想说,青乐就打断了他的话,说:“我叫风青乐,不是寰顷夜辰”·踏月重复了一下:“风青乐…”然后走近青乐,好像想把青乐的样子印在脑海一样,说:“我爱的…是谁”·青乐白了他一眼说:“谁都不是。”
马上转移话题继续说:“你前世是苍青门弟子,我们是你前世的师兄弟,你还记得吗”·踏月点点头,青乐一句“卧槽”直接想挥起拳头直接砸向他,被言宇拦腰抱住。
青乐:“你拦我做什么这家伙居然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还不听劝告,一意孤行落得如此下场看我不打爆他的头”·言宇:“现在是在梦中,你把他卸了也没用你能不能干点正事”·踏月看着互相撕扯青乐和言宇,撇过头说:“我说过,这一世,只他一人….他因为我受得那些苦,我欠他的。”
·青乐直接奔到踏月身前说:“你欠他什么”·踏月:“他的母亲,还有其他的妾室和孩子,都因为我的生父而丧命,终究是我对不起他们。”
青乐:“对不起他们的是寰顷央和寰顷英,那些女人和她们的孩子丧命也不是因为你,他们死于家族争权,与你何干”·踏月低下头继续说:“夜辰,他的确因为我而断手断脚,忍受彻夜疼痛。”
青乐:“首先,他会受罪并不是你授意的,其次,就算跟你有些关系,你也弥补他了,为他修复身躯,还不惜挖掉自己的踝骨,你已经不欠他的了,别什么人的债都往自己身上背,寰顷踏月你背得起吗”·踏月捂着脸蹲在地上嘤嘤哭泣说:“他恨我,因为我父亲,我的确背不起那么多债,但是父债子偿….他无论如何对我…我都心甘情愿….”·青乐环抱双臂说:“倘若他真的如他所说,要你父债子偿,那么你可以安心等死了。
但是,你确定他折磨你之后不会再去伤害你父亲吗”·踏月抬头不解,青乐回道:“你可以问问他,如果是父债子偿,那么他是否会放过寰顷家族,放过寰顷央和寰顷英。”
青乐指着踏月的胸口说:“倘若他放过,那么你替你父待罪,天经地义,如果他迫害了你还不放过你父亲,那这债要如何算”·踏月还未回,眼前景色一片模糊。
一桶冷水从头浇到底,连伤口都被泽得丝丝的疼·踏月缓缓抬起眼,看到了夜辰还有寰顷雅和轩辕国君,夜辰不回头,轩辕国君抱着寰顷雅说:“雅,我们回去吧,你见不得这场面。”
寰顷雅虽然害怕,但还坚持的说:“不,我要看着,我们的仇人,如何凄惨死去”·夜辰拿着倒勾铁棍,拖在地上发出一阵尖锐的声响,刺耳的犹如勾魂厉鬼。
夜辰:“寰顷踏月,你父害的我们母亲好惨,我要在你身上戳几个洞,你服是不服·”·踏月无力,只能靠坐在墙边,他抬眼看着缓缓走来的夜辰,虚弱的说:“父债子偿,我当然服,可是,夜辰…我死后,你会放过他们吗放过我爹,放过家主…”·夜辰猩红了双眼一下捅在踏月早就血肉模糊的断腿上,恶狠狠的说:“做梦你们全都要为我们娘亲陪葬寰顷英那个贱人还有你这个恶心的玩意凭什么可以肆意的活着可以肆无忌惮的践踏我们”·踏月身上被捅了好几下,看着早就没反应的踏月,夜辰一把把铁钩扔到一旁。
随后一群仆人把踏月拥成一圈,他们及时的帮踏月包扎疗伤,但也只保证了他不死··寰顷夜辰走回到寰顷雅身边对轩辕国君说:“最近,多给我点人手,我要把他的那个同胞弟弟劫过来。”
轩辕国主连忙回到:“这没问题,我马上去办·”·回到寝宫,寰顷雅问寰顷夜辰:“你抓那人来,万一惊动了寰顷家主….”他刚想劝解弟弟不要意气用事。
毕竟寰顷家族堪比任何一国皇室,虽然没有自立为王,但在整个东部之域,都是公认的无冕之王··寰顷夜辰笑笑说:“我劫他来,当然不是要杀他·”·寰顷雅不解:“那你是…..”·寰顷夜辰眼神灰暗:“当初,我被迫吃了孕果,此生都不是男人…我….”·寰顷雅安慰道:“夜辰,不要难过,我会替你找个好人家,找一个好托付。”
寰顷夜辰:“我不要”·寰顷雅:“你相信我,相信国君…我们都不会委屈你…”·寰顷夜辰:“我知道,我知道你们真心为我,但我不甘心寰顷英,寰顷央他们一日不死,我彻夜难安”·寰顷雅看着疯癫的弟弟,捂着胸口默默流泪,寰顷夜辰扶着兄长坐回床上,温柔的对寰顷雅说:“兄长莫要难过,弟弟我自有打算。”
寰顷雅抬头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我请求国君帮我把寰顷踏月的胞弟劫持来,然后夺舍重生,我要用他们最爱的小儿子的肉身,把他们一个一个的命,送入黄泉”·寰顷雅一愣:“夜辰….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夺舍,什么重生”·寰顷夜辰:“几日前,我得一仙缘,仙人怜悯,允我,为我换一次肉身…”·寰顷雅担忧的说:“可是,有什么代价”·寰顷夜辰低头想了想说:“有….”·寰顷雅连忙问:“是什么可有危险”·寰顷夜辰微微一笑说:“没有危险,那仙人看我酷似他心仪之人,只想与我缠绵一夜了却相思而已。”
寰顷雅眉头紧皱的说:“你如今的身子…..可是…”会怀孕还未说出,寰顷夜辰贴在寰顷雅耳边悄悄的说:“放心,那仙人是下面的…”寰顷雅惊讶的看着寰顷夜辰…..·踏月在第二次被戳中之前,就被青乐拉入梦中,免去了他的皮肉之苦。
踏月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青乐在他身边绕着他走,边走边说:“我看那个叫夜辰的对你实在无情无义,你也不必牵挂他,反正他与寰顷家族的恩恩怨怨让他们自行了结,你随我回苍青,之后你还想回护家族,你大可以用你自己的身躯回来保护你这一世的父亲。”
踏月望着青乐说:“你要我跟你走,那我会不会死”·言宇:“那是当然的了,不过你放心,你这世的凡胎死后,你就可以回到你的仙躯体内。
继续在苍青做你的神仙,如果你实在牵挂这里,你也可以回来的嘛,反正你前世也是寰顷家族的人,回护家族也是理所应当·”·两人的提议显然都没打动踏月。
踏月想了想说:“我还不能走…”·青乐言宇:“为什么”·踏月:“我许诺过夜辰,今生今世护他周全…我不能食言…”··青乐怒了:“你没毛病吧寰顷踏月,人家都那么对你了,你还握着誓言不放简直是自己找罪受”·踏月:“他的怨恨,终究源于我父,是我欠他的….”·青乐:“怎么跟你说,才能说明白你不欠他的,他的恩怨源于你父,就算迁怒与你,也不用这样百般折磨你他根本就不是在向你讨债,他就是在单方面的折磨你你懂不懂”·青乐越说越激动:“还有,那些女人和孩子,他们哪一个不是死在争权夺位的阴谋诡计里那些女人哪个手里没沾过几条人命的他们本身都有恩怨,就算没有寰顷央的一番作为,他们也会互相残杀。
与你何干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往你身上扔债,你就全都背在身上”·青乐抓起踏月的领子,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与他讲情义,人家跟你讲情义了吗他断骨的时候,你为他找最好的医者,最好的药材,甚至自挖双骨,让他康复,他怎么对你的,他砸烂了你的双膝,砸的跟肉沫一样。
如果真如他所说,父债子偿,就该给你个痛快,而不是一味的强调恩怨债,拿着一个不成立的理由,恣无忌惮的伤害你懂不懂”·踏月撇开青乐说:“我爱他,这一世,我只爱他无论他做什么,我都….”·青乐进步上前,握住踏月的手腕说:“你还曾经对我告白,那可是在你遇见寰顷夜辰之前可忘了”·踏月一时语塞,他的确先喜欢上眼前的人,之后,看见寰顷夜辰惊喜的以为他们是一个人,而如今。
他断断续续的说:“我..我以为你们是一个人…”·青乐:“如今你也知道,我和他不是一个人那么你还爱他吗”·踏月低下头,思考许久,曾经以为夜辰是青乐,如今看着青乐却满心都是夜辰。
他说:“我的确先对你动心,但…我爱上的是夜辰…”·青乐翻了一白眼说:“见异思迁…”·踏月:“额什么”·青乐:“我说你见异思迁,前刚跟我表白完,随后就跟别人表白。”
踏月支支吾吾,说了些抱歉的话,言宇拉过青乐说:“你是不是看上他了,都开始争风吃醋了”·青乐甩开言宇的胳膊说:“我吃醋,我这是为了让他乖乖跟我们走,牺牲色相懂不懂。”
言宇:“他认定的事,死都要做完,估计这就是他这一世的执念了·”·青乐:“你还挺了解他的嘛…”·言宇:“毕竟你睡了二十四年,而我陪了他二十四年,他的那份执着性子,我都为之动容。”
青乐叹了一口气,开玩笑的说:“寰顷踏月,你看,神仙都被你动容了,而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却不珍惜你,反而践踏你·你这是何苦呢”·踏月再次回青乐话的时候,双目澄清,坚定不移的说:“许下的承诺,欠下的债,不能兑现就是谎言,寰顷踏月不愿做食言无信之人。”
青乐:“好吧,你赢了,寰顷踏月,既然你这么看重承诺,我们也不劝你了,看在同门师兄弟的份上,你受刑的时候,只要默念我们的名字,我们就拉你入梦,让你免受皮肉之苦。”
踏月想到,梦境外,自己的处境,苦笑一下,对着青乐和言宇鞠了一躬说:“多谢”·言宇问青乐:“风青乐,你…什么意思看着他受罪”·青乐:“我有想过,就这样趁机在他身体虚弱之时,帮他一把,拉他魂体出窍,但是,他心有执念未必会肯依我。
你不是说了,他决定的事,就是执念,至死方休,既然如此,我们只能等着他消了执念之后,再带着他魂飞苍青了·”·青乐看了一眼踏月说:“或许,到那时,他就真的放下了也说不定。”
踏月浑身是伤,肋骨血淋淋的暴露在外面,腐烂的内脏还在微弱的跳动,附着在上面的蛆虫也不甘示弱的狠狠扭动着身躯,让神经外露的血肉更加难受·踏月的双眸已盲,行刑的奴才用锋利的小刀片将他的眼睛割了无数个口子,踏月面目狰狞横七竖八的新伤口崩裂在旧伤疤上面。
每天夜辰都会来看踏月受刑,踏月越惨,他越开心·踏月的心越来越难过·再多的爱慕也被这无尽的折磨消耗殆尽··可是就算爱慕没了,但承诺还在,踏月咬着牙催眠自己不能失信自己的承诺。
奄奄一息的踏月对夜辰哀求道:“我曾经爱慕你,从来没有想过害你折磨你,你因我而受苦,我心里有愧,你们报复我也心甘情愿,可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你们的不幸,终究不是我造成的。
看在我曾经对你一片痴情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吧,夜辰·求求你…”·夜辰:“我们的不幸的确不是你造成的,但是父债子偿,你不知道”·踏月:“如果是这样,我认了,夜辰,如果我的死可以让你们解气,我认了。”
夜辰:“不够,一点也不够,你们欠我的,我要十倍百倍的向你们讨回来,寰顷踏月,你想求死,要个痛快,没门我没折磨够你,你别想死。”
踏月:“夜辰,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夜辰:“因为你是那两个人的儿子·”·踏月哀求着:“夜辰,在我们新婚之前,我都不知道我是家主的儿子,不知者不罪,你饶了我吧,看在我曾经对你痴心一片的份上…你能不能…让我死得痛快一点...”·夜辰恶狠狠的说:“不能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拿你曾经对我的恩情来当资本,要我放过你让你死得痛快,别做梦了寰顷踏月就算你曾经把心掏给我,那又怎么样我没要求你那么做,你自愿的,关我什么事。”
踏月笑了笑好像是要放弃了的说:“这样啊….到头来都是我活该自找…...”·夜辰连忙补充道:“就是你自找的没人求你对我好,你自己乐意,还要别人记得你什么恩情我又没求你要你对我好,我需要对你讲情义吗你死了都活该啊寰顷踏月“··踏月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赎罪,替他的父亲和家主大人赎罪,一个月内的多番折磨,但凡是人都会崩溃,他感觉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而刚刚夜辰的话,显然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踏月不再说话,连哀求都没有,甚至被折磨的昏迷崩溃也不再向夜辰说一句话。
踏月的这番抵抗行为惹恼了寰顷夜辰··对寰顷夜辰来说,踏月对他一直百依百顺有求必应,甚至他一个眼神,踏月就知道如何去讨好取悦他·一直被宠惯了,突然违抗他了,让他无法接受,甚至恼羞成怒。
夜辰恶狠狠的说:“索性你也不想说话,不如这舌头就拔了吧”·久违的他听到了踏月的哀嚎,心里却没有往昔的快乐·脑海里突然浮现了那些与踏月日日相伴,踏月温柔细语照顾他的日子。
那些记忆的片段犹如走马灯一样忽忽从眼前闪过·好像在告诉他,踏月要离开他了,而且是永远的离开··他有点惊慌失措,还有点心疼,但他突然掐断了自己这种想法,怎么可以心疼寰顷踏月他恨踏月,他非常恨踏月,他不停的催眠自己,来麻痹那丝丝缠绕在心脏周围的疼痛。
浓郁的鲜血充满了口腔,踏月吞了几口血,咬着嘴唇,悲鸣后,心里默念着,风青乐,孤独言宇….·身体的疼痛瞬间消失,眼前一片清明··当他再看见青乐和言宇的时候,一个别扭的不看他,一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不看他的言宇说:“真搞不懂你明明可以少受罪,偏偏要自己扛着,我们当初一拉你进来,就吵着要清醒·”小声嘀咕数落着踏月。
青乐面无表情的看着踏月说:“你可是放下了”·踏月摇摇头说:“只是想明白了,接受了现实,他不爱我,永远不会·”·青乐:“好吧,好吧,你在这里休息吧,再这梦境里,你不会感到身体上的任何痛苦。
你已经一个月没有好好休息了,进去休息休息吧·”·青乐把踏月带入房间内,安顿了他,看着他的确是被折磨的太惨,刚躺下就陷入沉睡··青乐走出卧室,看见院子里的言宇说:“我们俩的功力可以维持这个梦境多久”·言宇掐指算了算说:“如果全力的话,大概半个月,你我轮流支撑梦境,护他魂体,绝对没有问题。”
青乐看了看沉睡的踏月说:“那就这么办吧,至少可以让他少受点罪·”·言宇乐哈哈的说:“搞不好,不用半个月,踏月的凡胎肉身就自然死亡了,你又不是没见过那个没人性的怎么折磨的踏月。
到时候他一醒,我们就带他回苍青·”说完还拍拍手,表示庆贺··踏月再次睁眼,自己的眼睛居然能视物,看来还在梦境里,他走出院落,看见言宇腾空盘坐,好似入定。
踏月走到石桌旁,问青乐:“他这是”·青乐:“我们每日轮流运功保持这梦境不破,你可以放心在这里休养生息·”·踏月:“如果破了呢”·青乐:“别小看我们,半月之内,梦境绝不会破,你可以放心,保证你不会受外界干扰。
忍受肉体痛苦·”·踏月:“我并非怕痛…只是….”·青乐:“你想寰顷夜辰”·踏月点点头,说不知他现在如何了,青乐拖着腮问道:“你喜欢他什么啊”一句话,把踏月问愣了,也问明白了。
踏月苦笑道:“也许…是脸吧…”·青乐哈哈大笑道:“寰顷踏月,你可真够……..坦诚的他那张脸渊源于我,本体在你面前你还想他做什么”·踏月温柔的回:“你是你,他是他,我对他的承诺,言出必行。”
青乐:“知道了,知道了,你不必提醒,你的为人,我清楚了·”·两人之后又闲聊了些别得,待言宇睁开眼睛,换了青乐腾空而起··踏月每日不是睡觉就是与言宇青乐聊天,偶尔想念现实,他们俩就会变出一些或是吃食,或是夜间闹市,供给踏月消遣。
某日,青乐好似从外面回来,对言宇和踏月说:“寰顷夜辰夺了别人的肉身,那个肉身还是踏月的弟弟·”·寰顷踏月汗毛直立,唰的站起身说:“什么”·青乐徐徐道来:“我不知道他奇遇到什么仙缘,总之他夺舍了,还把自己的肉身来了一出毁尸灭迹。
他现在顶替着你弟弟,当了寰顷家族的家主·”·踏月不安的说:“青乐,言宇,我想醒,让我醒来…”·青乐握着踏月的手说:“你醒来做什么呢你如今残破的身躯醒了只会让他找到重新折磨你的机会。”
踏月:“我父亲…还有家主….他们,他们是否…”·青乐低头并不想说,踏月连忙握住青乐的手说:“求求你,告诉我,他们怎么样了。”
极度不安让踏月看起来特别恐慌··青乐安慰他说:“我今日去帮你看看,你且在梦境里再度一日·”·言宇走过来说:“青乐,我记得你可是不能离开踏月身边的,你怎么去看不如我去吧。”
青乐:“寰顷央和寰顷英距离踏月不远,他们都在一处,你别出去了,再被外面的阿猫阿狗给吸过去,不小心再轮回转世了·”·言宇想了想说:“那你快去快回。”
不出多时,青乐重新飘回梦境,踏月见到他立刻起身跑到他身前说:“我父亲,家主,他们怎么样了”·青乐:“他们被寰顷夜辰抓到地牢已经多日,前几天我出去时,看见他们无恙,现在…恐怕,不是很好。
“·踏月踱步走了两圈说:“我要梦醒,现在,马上·”·青乐低眉不看他说:“踏月,再等一日…现在不是时候·”·踏月提高了声量说:“我等不了了我爹,还有家主….他们就在外面,你却要我等我现在就要醒”··言宇左看右看,两边突然僵持了,他说:“青乐…”刚想劝说青乐,青乐自己就抬起头看着踏月说:”好,我答应你。
“·青乐继续说:“我答应你,是因为我不想驳了你的意愿,你想做什么,我都尊重你的选择,我不想你出去,也是出于好意,你现在醒来,真的不是很好的时机。”
踏月:“青乐,我知你心意,但是,亲人近在咫尺忍受磨难,踏月实在无法继续在梦中安然度日·”·青乐和言宇互相看了一眼,点头示意,踏月破梦而醒。
口腔里的血腥味充实着口鼻,胸腔到腹部被棉布裹得厚厚的,苦涩的药味从身躯里散发出来,眼不能视物,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双眼丝丝传来,手腕和膝盖的骨头都在咯咯的阵痛着。
 ·在梦境的几天,让踏月几乎忘记了残躯的疼痛折磨,刚刚醒来,被一阵阵伤痛袭来,他仰着脖子“呜”了一声··阴暗的地牢,蜡烛烧了一半,微弱的光一闪一闪的好像随时都会熄灭一样。
寰顷夜辰依靠在座椅上,看着他的猎物们··寰顷央被扣锁在墙上,四肢尽断,脖子上的锁链支撑着他的身躯,让他只能抬头看着·他浑身是血,咬牙切齿双目猩红。
他口干舌燥,嗓子冒烟,在他们被虐待之时到现在,他能骂的能说的能喊的,都已说尽,再无力气嘶吼··寰顷夜辰一口一口的品着茶,看着无可奈何的寰顷央·他喝够了,放下茶杯,走到寰顷英身边,蹲下拖着腮,看着寰顷英。
寰顷夜辰:“你这么爱他,也不会介意再为他多牺牲一次吧…”·寰顷英虽然被控制,他还是抬头恶狠狠的回了他一句:“你这个畜生….”·寰顷夜辰站起身,俯视着他一绕着他走一边说:“呵呵,你又是什么下贱的东西。”
寰顷央扯动着身躯嘶哑的喊道:“都是我的错,你别再折磨他与他和踏月无关有什么你冲我来”·寰顷夜辰一步上前,手指穿进寰顷央的胸膛,鲜血如注的流淌下来,他恶狠狠的说:“当然是你的错,我们的母亲,被你害死,就因为那个下贱物,他既然心甘情愿的雌伏他人身下,你们为什么不成亲,为什么还要祸害那么多人你自私你想用那些女人背后的势力巩固你的权势,你有了权势又贪心情爱,为了讨好那个下贱货,让那么多女人和孩子为你的私心殉葬你又得了权势又得了爱人凭什么哪有这么好的事寰顷央你罪有应得今天所有人的悲剧都是你造成的”·寰顷央:“对,都是我造成的,那你针对我就好了,为什么要折辱阿英,还有踏月”·寰顷夜辰:“你应该感谢我,让你的小儿子走的痛痛快快,没有痛苦。”
寰顷央被气的喷出一口血,咬着牙说:“你…..占我儿肉身…..害我全家…”·寰顷夜辰:“那些女人的孩子死去时,你可想过她们会有多伤心,啊,她们不会伤心,呵呵…因为她们都死了….哈哈哈…因为你的私自,她们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要承受你这般对待啊”说完嘴角裂开开心的笑容,在烛光下照绕的十分诡异。
寰顷央一脸灰白,夜辰突然提高声音,愉悦的说:“那些死去的人,都因为你们的爱情而丧命,你们这让人作呕的爱情”脸色一变又说道:“所以你死心吧,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我们的新仇旧恨要慢慢算,我不会让你们痛快的,我要慢慢折磨你们要你们生不如死”·寰顷夜辰慢悠悠的走到刑具旁边,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对寰顷央勾起嘴角邪恶的一笑,寰顷央顿时挣扎起来,大喊道:“你还要干什么冲我来你不要….”伤他两字未出口,就被一位仆人用布堵住了嘴,两旁的粗壮仆人死死的按着他,不让他乱动。
他挣扎的厉害了,就狠狠的抓住他的伤口,让他痛苦万分··寰顷英四肢被固,“啊”撕心裂肺的仰着头喊,眼泪顺着滴到地上,“寰顷夜辰”怒喊一声,晕了过去。
夜辰甩了甩手上的血看着昏过去的寰顷英说:“下去找大夫给止血,别让他死了,他醒了随你们…”说完摆摆手示意那群人抬寰顷英下去··寰顷英被抬走,寰顷夜辰拿着块肉走到寰顷央面前说:“父亲….晚上您的晚饭多块肉呢…”·寰顷央睚呲欲裂,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啊啊的悲吼声,眼泪横流,嘴里堵着的布渗出丝丝的血印。
夜辰一把拉出他嘴里的布,寰顷央还没反应过来,夜辰就把那块肉全部塞到他的嘴里,捂着他的嘴巴让他吞下去··夜辰一边把着他的头,一边死死的捂着他的嘴,眼睛弯弯的笑着说:“诶呀,父亲大人,别吐啊,这可是好东西呢,你们那么相爱,肯定恨不得相溶彼此,这是多么美好的事呀,哈哈哈”·看着寰顷央吞下后,一拳打在他的腹部,摆着他的头向后,“啊”一声惨叫。
夜辰看着他这样子,无比痛快,积压了这么多年的仇恨,他在一点点的让寰顷央感同身受·他摆着寰顷央的头说:“父亲,我们应该庆祝一下,为了你们的….爱情…哈哈哈….为了你们恶心的爱情…..连你自己都吃不下去的,怎么,恶心了被你自己爱的人恶心到了哈”·寰顷夜辰笑得都哭出来了,捂着肚子,差点岔气,他深吸一口气说:“看,我对你多好,是不是要喜极而泣了”·他抹掉自己眼角的泪,扯着一张又哭又笑的脸继续说:“不过呢,父亲要多遭几次罪,..哈哈哈哈…”·他欢愉的放肆大笑,中途还咳了几次,但一点都不影响他此刻的心情。
乐也乐够了,折磨人也折磨累了,他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细微如蚊声的喘吸声,在他耳边无限放大,他慢慢转身看向地牢角落里的踏月··他几步并成一步,跑到踏月身边,踏月被安放在一张木床上,全身包裹着厚厚的布,身下锦缎棉被铺的厚厚的,身上盖得也是轻盈柔软的绸缎薄被,夜辰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踏月满是疤痕的上半张脸,踏月微微动了一下头,嘴微微张开,像只跳上岸的鱼一样,拼命的大口呼气。
·夜辰小心翼翼的抱起踏月,在他脸颊处轻轻亲吻了他一下说:“踏月…别怕…慢慢呼气…慢慢的…慢慢…”他温柔的引导踏月调整好呼吸,然后将踏月抱在怀里哽咽的说:“不会疼了,我给你放了很多麻药,你不会再难受了….你知道吗,你昏迷的这几天,我好难受…寰顷踏月…..你知道不知道,我因为你….好难受…”·踏月僵硬的一动不动,动了东嘴皮,夜辰扶着他说:“踏月…你想说什么”·踏月摇了摇头,夜辰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摇晃了一下说:“你想说什么,说啊”·踏月低头,夜辰突然松开了他,开口笑道:“呵,你是不想跟我说话了吧也对,你能想跟我说什么呢,呵….”·他换了一副嘴脸,对踏月说:“你昏迷的时候,我把你父亲还有家主都请了过来…你不想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吗”·踏月只是朝着声音的来源摆动着头,而在夜辰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踏月那张满是伤痕的脸庞缓缓抬起,用那双布满伤疤,看不见的眼睛,看着他。
心脏的中心,被一股情感一下一下的击打着他,由内而外的散发出寒意,顺着经脉冰冷的蔓延全身,每一下都钝痛钝痛的··寰顷夜辰牵动着嘴角,让自己看起来是在笑一般说:“我打断了家主的四肢,就像他当初对我那样…”·看着踏月一动不动只是抬着小脑袋歪着脖子看着他,却不言不语。
寰顷夜辰眼神漂浮,左右摇摆,好像心神不宁一样,他努力平稳自己的情绪,继续说:“我把你爹寰顷英..…把他…我废了他的武功,还犒赏了我所有的奴隶。
他那么喜欢雌伏与人身下,我就让他一辈子都趴在各种男人身下…说不定过几天,还能给你生个弟弟妹妹呢…”说完,干瘪的扯出几声干笑··踏月双膝之下无一物,双手手腕也毫无知觉,他坐在床上,歪着头,夜辰走在哪边,他就将头转向哪边,最后他保持直坐的姿势,缓缓抬起双臂,两只手腕垂在手关节下,折断的双手十分恐怖的形成扭曲的朝向。
踏月弯着身躯,将头埋在双臂之中·好像在哭泣一般,微微抖动着身躯··寰顷夜辰再次来到踏月身边,把他卷曲在一起的身体掰开,对着他说:“搞什么,你想说什么,你说啊,别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还是不想跟我说话,是吧好啊,你知不知道,你醒来的真不是时候。”
踏月保持着懵懂的状态,静静的侧耳倾听,夜辰缓缓的说:“你要是早点醒来,说不定就能赶上一出好戏呢·”·寰顷夜辰贴着踏月的耳朵,慢慢悠悠的轻声说:“我把你爹….,一点…一点…的切下来….然后喂给…家主…吃…”·说完又拉开自己与踏月的距离,仔仔细细的观看着踏月的表情。
他一边笑着一边幻想着踏月因为受不了刺激而嚎啕大哭,或者破口大骂··踏月慢慢的张开嘴,又闭上,然后摇了摇头,夜辰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却也没有耐心继续逗他,伸手掐住踏月的下颚,让他张开嘴,没有好气的说:“说话你哑巴了不成”·他撇眼看见,踏月微微张开的嘴里,一舌头,是…断了一半的,只有少许的肉还连着,没有让那一半断舌从口而出。
夜辰傻了一样,松开踏月,摇着头说:“不可能,我…我及时叫了大夫….不可能的…你怎么可以说不出话了…不行…”·他自欺欺人的自言自语许久,然后又疯狂的摇晃踏月,像个疯子一样喊着:“寰顷踏月你欠我的还没还完你知不知道你欠我的,你要陪着我你要像从前那样陪我,对,像从前那样,你怎么可以说不了话了”·踏月被他摇得难受至极,一狠心,把连接少许的肉丝咬断,一口吐出残破的半舌。
血水顺着口角流出,踏月整个人开始向后仰,被夜辰及时抱住,夜辰疯了一般抱着踏月向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把医者都叫来全部都叫来”·而在一旁的寰顷央看着他抱着残破不全的踏月从面前而过时,嘶吼着:“寰顷夜辰我不会放过你的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寰顷夜辰也不理会身后如疯狗一般乱吠的寰顷央,直接抱着踏月向地牢外走,被迎面赶来的医者又拥着回了地牢。
陆陆续续的医者把踏月重新放回木床上,一名医者恭敬卑微的说,踏月如今的状况,不适合移动,等身体好转后,再转移出去·目前能醒来都是万幸··踏月这回是真昏迷,青乐和言宇一直漂浮在他身边,看着他再次昏迷连忙施法形成梦境。
梦境之中··踏月呆呆的坐在石桌旁,青乐和言宇也自觉的坐在他两边··踏月:“我有一事,不明….还望二位告解·”·青乐翘起二郎腿说:“但说…”·踏月:“夜辰他…他到底对我…”·言宇不理解,迷茫的看着青乐,他觉得他也无法理解寰顷夜辰的所作所为。
青乐嗤笑一声,清了清嗓子说:“人都是贪心的,他在你身边索取温暖,却贪婪得想要更多,自己又不愿意付出,只能一遍遍的用恨你来做借口·那些姬妾和孩子的确无辜,而他也足够的不幸,但这些都不是你造成的,他嫉妒你,恨你,又贪恋你的温暖。”
青乐走到踏月身后,在他耳边说:“他就是一个贪心又复杂的小人…”说完直起身子装模作样的留给踏月和言宇一个装逼的背影··青乐装逼到底的继续说:“真正不肯放手的不是你,而是他。
真正痴迷在这段感情里的也不是你,而..是…他·”·青乐转过身看着踏月说:“再说他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他要你父债子偿,却又继续迫害你的父亲和家主,你说你受得这些罪,真的是在替你父亲们赎罪吗他折磨着你又不守信用的继续迫害你的家人。
这种人还值得你留恋吗”·踏月双手捂着脸,哽咽着说:“我承诺过他,一生一世护他周全,可…如今,我愧为人子,对不起我爹,我该如何是好。”
·青乐俯身上前拉开踏月的双手说:“踏月,他寰顷夜辰的一生已经过完了,你的承诺也已经兑现了,你不欠他的了,任何的,都不欠了·”·踏月抬头望着青乐,想从青乐眼里看到一丝希望,能揭开这迷雾般的迷茫。
青乐温柔的微笑道:“寰顷夜辰的肉身都已经火化了,他的一生都结束了,就在前几天,他夺舍了你弟弟的肉身,那么对他来说,寰顷夜辰的一切都随前世一起随风消散。
包括你的承诺,护他寰顷夜辰一世周全的承诺·”·青乐拍拍踏月的肩膀,继续开导道:“如今的他,只是你的仇人,一个迫害了你,折辱你家人,占据你胞弟肉身的仇人。
“·踏月还有一丝不解:“可是,他的痛苦都是因为我们家…”·青乐:“他折磨你的时候,不是说父债子偿吗为什么要伤害无辜夺舍了你胞弟的肉身,随后又饰无忌惮折磨你的家人,哪有一份债两份偿的道理,债这个东西啊,要多了最后亏的是自己。
你懂吗寰顷踏月,他的确有资格要债,但他…太贪心了·要得多了,自己变成了欠债人·”·踏月站起身,眼泪含珠,滚滚欲动,许久控制不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他哑着嗓子说:“….谢谢你,风青乐….谢谢…”·踏月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传来夜辰欢快的声音:“踏月,你是不是醒了…”好像是在询问,也好像是在不安的确认,他悄悄摸着踏月瘫了的手说:”踏月,你要是醒了,就转转头,好吗”·踏月随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头。
夜辰高兴的说:“你真的醒了你等等·”然后连忙呼喊医者,鱼贯而入的人群,七手八脚的给踏月换药护理,一切妥当后,夜辰抱起踏月,本来踏月身高修长,但双膝之下已是空无,如今模样被夜辰抱在怀里刚刚好。
夜辰抱着踏月来到寰顷央的面前,笑得开心极了,寰顷央老泪纵横的呼唤着:“阿英…我的阿英…..”·踏月顺着声音想要贴近他,却被夜辰抱走,声音越来越远,他只能张着嘴发出啊啊的声音,寰顷央双眼迸出,仰天长啸“寰顷夜辰你个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夜辰抱着踏月躺在木床上,不远处寰顷央的嘶吼声都变得愉悦,他环抱着踏月,把他固定在怀里说:“你还记得吗当初我们成亲前,你是不是也想过嫁给我你那么在乎我,肯定不会委屈我去吃孕果,对吗踏月。”
他自言自语的说:“你满心都是我,肯定什么都愿意为我做,我喜欢你,踏月,我被你感动了踏月,我接受你的感情了,你开心吗”·踏月颤抖了一下,夜辰以为是踏月对他的回应,连忙支起身躯,拉起踏月无力的残手,抚在自己脸上,眼睛蒙上一层水汽说:“踏月,你承诺过我,要陪我护我一世周全,我如今已经报了仇了,我可以放下一切接受你了,踏月。”
他低头用踏月的手蹭了蹭自己的脸颊,然后把手放回踏月身边,爽朗的说:“踏月,我们再成一次亲吧,你嫁给我,好吗”·踏月用尽力气,摆动着手腕,好像在划着什么,夜辰连忙把他扶起,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和我说”·踏月点点头,夜辰非常高兴的说:“你等我,我去拿墨和纸。”
夜辰扶着踏月无力的手,手指沾了墨汁,踏月晃动着手臂,手指在白纸上七扭八歪的写着:“求你,放了我爹他们·”·夜辰一把扔下踏月的手,指着他气急败坏的说:“不可能我不会放过他们你想都不要想”·踏月挥舞着手臂,不停的比划着,夜辰直接撇开墨和纸说:“寰顷踏月,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得意忘形了你说你是什么东西,我心情好了就会对你温柔几时,心情不好,我随时可以杀你,或者让你过回从前那种日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这种要求”·踏月低着头,放下手臂,身子靠在墙上,颓废至极,看到踏月如此消沉,夜辰连忙又哄道:“除了这个,只要我能办到,我都会满足你。
除了放走寰顷央和寰顷英·你提别的,什么都可以”·踏月又抬起头,伸了伸手臂,夜辰又扶着他的手,指引着他沾着墨,弯腰捡起地上的白纸,看着踏月缓缓写出三个字。
“杀了我·”·夜辰目瞪口呆久久没有回神,他一直保持着扶着踏月手的姿势·他想起几天前,踏月断舌昏迷,那种要永远失去他的感觉,让呼吸都割得嗓子万分疼痛。
夜辰哭了,他说:“踏月,你不爱我了吗你好不容易打动我了,却要寻死我知道了,你一定在跟我撒娇对不对,是我以前对你太冷漠了,对不起别闹了,好吗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们一辈子还有那么长,你怎么舍得,离开我”·踏月挥了挥手臂,终于下定决心般写了四个字:“…不..爱..你…了”·我不爱你了,彻底放弃了。
夜辰突然不肯接受一般,大喊道:“不可能你骗我”·就在两人僵持之时,一面仆人上前禀告,夜辰十分不悦,他没好气的说:“什么事,说”·仆人恭敬的说:“那群奴隶太不知节制,那人,早上就断气了…”·夜辰听到寰顷英死了,没多大感触,只是想了想说:“死了就死了吧。”
刚想与踏月继续说刚刚的事,却又止住没有说··他马上叫住了要离去的仆人说:“等等,回来·”·仆人恭敬的又走了回来··夜辰:“既然死了,尸体也别浪费了,把他的肉片好,晚上喂给那个老家伙吃下去,他要是不吃,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仆人领命退下,夜辰缓缓站起身,走向寰顷央,也不看身后的踏月头埋在双臂里,身躯弯曲在一起··寰顷夜辰:“既然这么相爱,我怎么忍心让你们分隔太久,父亲,就要和你的真爱融为一体了,是不是非常开心啊。”
踏月在无声的哭泣,而寰顷央一口老血喷洒而出··夜辰走到寰顷央身上,用块抹布擦了擦他嘴角边的血,说:“你可要挺住啊,你看,踏月还在我手里呢,哼哼哼…”阴阳怪气的笑着。
·他们本就身处一间牢房,牢房虽然宽广,但还是一室,发生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踏月看见不见,但是寰顷央却看得清清楚楚··踏月轻轻呼唤青乐和言宇,哐叽一声,他倒在床上,夜辰闻声跑回床边,探了探鼻息,只是昏迷,他松了一口气。
把踏月安顿好,盖好被子·又继续回去虐待寰顷央··梦境之中,踏月着急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青乐和言宇显身之后,踏月连忙的说:“青乐,言宇,你们可否帮我一忙”·青乐:“你说。”
踏月:“我父亲的魂魄….”·青乐:“你放心,他已经毫无牵挂的去投胎了·”·踏月:“你…怎么知道的·”·青乐:“他被关押在上面的牢房,离这里很近,他身死那时,我见过他的魂魄。”
踏月:“他可曾….可曾有什么遗言”·青乐低头,并不想说的样子:“你想知道·”·踏月连忙点头:“告诉我。”
青乐:“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踏月:“告诉我,拜托·”·青乐说:“那好吧,我长话短说·”·作者有话说:·☆、九世轮回四01·青乐与言宇漂浮在东部寰顷家族上方,周围怨灵极多,全部盘旋在空中。
青乐:“我目测有好几个孕妇会临产….”·言宇:“你也看到了,这‘狼多肉少’啊”·青乐环顾四周说:“我们两个上仙还抢不过一群孤魂野鬼”·周身一群争着抢着投胎的鬼魂都要形成一股旋涡,争先恐后的抢投胎机会。
言宇:“你可拉好我了,不然我又要变成畜生了”·青乐:“放心,放心,这回肯定不让你做畜生”·然后,青乐言宇悲剧了,俩活脱脱的上仙,愣是没有抢过一群孤魂野鬼。
他们看着寰顷踏月降生,然后俩人魂魄粘着踏月做起了背后灵,啊不,背后仙….·青乐四处闲逛,想找个机会投胎,结果自从踏月转生后,他就离不开踏月的院子,他想去外面,只能帖浮着踏月才能走到外面。
如果没有仆人婢女抱着小踏月走出房门,那么他就得一直被拴在小踏月身边··对此,言宇就不像青乐那般,他可以随时出去,但如果不在踏月身边,他随时随地会被拉去投胎,什么路边阿猫阿狗啊鸟啊但凡有牲畜产崽,他就被吸走,对此他也紧紧贴着踏月,才不会再投胎成畜生。
在小踏月过了百日之后身体突然急速衰弱,青乐言宇看到很多恶灵侵扰他想逼他魂飞后吞噬魂体抢占肉身,情况紧急,青乐与言宇商量后,由青乐用自身灵魂形成保护层,保踏月成年,而言宇就一直跟在踏月身边做背后仙。
青乐魂体陷入昏迷后形成了保护层死死的护着踏月转世的肉身与灵魂,当他再睁开眼睛时已经过了二十四个岁月了··这日,青乐窝在院子里,看着树上的小鸟,院子里的水塘,锦鲤缓缓游过,他飘在空中无所事事,这时踏月回来了,身后紧跟着的言宇抬头对他说:“你够了,自从你醒来,就飘在院子里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他已经二十四岁了,他的劫数马上就到了。
我们不能什么也不做,就当他的背后灵吧·”·青乐:“我出不去,也找不到投胎的机会,就算现在马上去投胎也来不及了,你出去就能投胎,但都会被些牲畜吸引过去,你看我们俩除了贴着他当背后灵,还能做什么”·言宇咬牙切齿,回到院子里后,他就不会被外界干扰,他飘到青乐上方说:“过几天他要随他父亲去边境了,他再回来后,会遇见他的劫数,想想办法啊。
难道这一世我们就什么也不做,看着他等死吗”·青乐:“这么说你以前经常陪着他去边境”·言宇:“对啊,我又离不开他身边,他随他父亲去一次,我就跟着去一次。”
青乐双手一拍:“这么好我还没去过呢”·言宇青筋微起咬着牙说:“风青乐你能不能先干正事,现在是讨论去边境观光的时候吗踏月这次再回来,他的劫数也就出现了你到是先想办法行不行”·青乐重新飘进踏月的房内说:“办法我突然想到一个,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言宇尾随其后说:“你说。”
青乐:“不知道,入梦能不能用·”·言宇:“你我都是魂体,修炼一些粗浅的功法也无妨,不会成妖成怪·”·青乐想了想说:“过几日,月圆夜,你我都开始以魂体修炼或许能有些用处,就算使用不了我们本来的功力,但一些粗浅的咒法和符咒应该也是可以解决一些事情的。”
两人约好后,就准备了修炼一些浅显的功法··踏月随着他的父亲寰顷英一起去了边境,寰顷家族位于最东边,世代负责守卫孤独皇室的东部国土边境,最东边的边境直对轩辕国,而与寰顷家担任相同职责的是东北部风氏家族,他们负责的边境直对李氏皇城。
李氏皇城与轩辕国常年交战,孤独皇室派两大家族镇守边境一东一北,一旦那两方有一方胜出,那么极北之地统一之时,就是他们对孤独皇室开战之日··与其说镇守,不如说是探查和监视,每年都有几个月,寰顷英会带着寰顷踏月去最东边的边境住几个月。
在边境的几日,青乐与言宇每晚都跑到城墙上,直接吸收日月精华··入梦需要的修炼非常少,所以勤修苦练的两人没几日就可以愉快的进入踏月的梦中··踏月入睡后,青乐和言宇在他身前飘了几圈之后…·踏月坐在一个院子里,这里不是他的记忆中的院子,这个院落位于山峦之中,青白石砖像是白玉堆砌,青竹伫立,笔直的点缀着这神仙之境。
言宇进入踏月梦里,按照青竹峰的样子编织一处梦境··踏月坐在院子里,自言自语的说:“这是哪里”··青乐走到他面前,坐下,两人隔着石桌相互凝望。
言宇随后也找了个地方坐在两人中间的石凳上··踏月笑笑说:“你们是谁这是哪里”·青乐:“你在做梦,这是你的梦里,我们….”看了眼言宇说:“我们是什么我该怎么说”·言宇瞪着眼睛,心想你这当着踏月的面就这么直白的说,青乐满不在乎的说:“他醒了不会记得太多,反正是在梦里。”
言宇一脸尴尬的看着踏月说:“我们是苍青门弟子,你前世也是苍青门弟子,我们是随着你的转世而来的·我们是你前世的朋友·”·踏月虽然不太相信,但也没有表露出来,一脸尴尬的笑笑说:“这个梦,真有趣。”
言宇马上进入正题,一点都不含糊也不浪费时间,说了一堆,让踏月如何小心防备等等,也不知道踏月记没记住·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说了一堆··金鸡打鸣之时,踏月睁开眼睛,嘴巴弯曲一道弧度,感慨着说:“真是个好看的神仙…不知道,下回还能不能梦见他。”
青乐和言宇飘在空中,青乐对言宇说:“你跟念经一样对他说了那么多,他在梦里都睡着二次了你知道吗你说话就不能简练点”·言宇:“我这叫谨慎,事无巨细能说的,一个都不能少。”
青乐指了指已经出门的踏月说:“你看,结果就是黄粱一梦,他估计什么都没记住”·言宇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说:“晚上,我们再来一回”·青乐一脑勺拍过去说:“入梦一次要等时机的,我们才修炼几天啊混蛋”·两人又周而复始的勤修苦练,终于把入梦这浅显的法咒练得如在苍青时一样炉火纯青。
几日后再次入梦,当寰顷踏月再次看见这神仙梦境时,激动得在石桌旁边踱步绕圈··青乐和言宇出现在踏月身前时,踏月大步上前,扑着把青乐搂在怀里说:“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青乐一愣,“额”·言宇也愣了,什么情况·踏月拉住青乐的手说:“这是我的梦境对吧,我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对吧”·青乐看了看言宇,又看了看踏月,磕磕绊绊的说:“理论上,是可以这么说…吧….”·踏月抱起青乐转了好几个圈说:“我喜欢你,好喜欢你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
青乐哇的一声从他怀里跳出来,跑到一边说:“搞什么鬼”·踏月:“你别走啊….”·青乐满院子的跑,踏月满院子里追,最后言宇实在忍无可忍拉着青乐跑出了踏月的梦境。
两人深刻反省,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两人尝试了几次,结果踏月见到青乐就开始诉说情钟,完全不理会两人对他说的担忧和警告··最后言宇和青乐决定先放手,反正他的劫数还未到,他们无论想与他说什么,他都不听,反而一味的真情告白。
青乐摊了摊手说:“要不,下回我们听他说完,看看能不能让他也听听我们的·”·两人商量好了之后,再次入梦,他们俩被踏月碎碎念般的告白直接碎碎念到踏月自然醒,他们想说的话,一句也没说出来。
青乐听了一夜的告白,差点没有被碎碎念碎碎到直接魂飞升天,言宇也是无奈··青乐和言宇终于消停了,再也没有想过入梦一事,偶尔想起不甘心的尝试,结果都是一样。
最后彻底放弃··寰顷踏月二十四岁这年,轩辕国边境起兵,打了一场擦边走火的仗,随后又消无声息,寰顷英对踏月说:“今年之后,你我父子就可以想想清福了,明年会有其他的人来镇守边境,我们的职责已经做完了,回去后,为父为你说门亲。”
踏月低头:“父亲,儿子还不想成亲…”踏月他有个梦中情人,虽然最近没有梦见,但他一直对他魂牵梦绕·为了一个虚无之人而不娶亲,说出来会被贻笑大方吧,不过踏月不在意,他相信,他会在这世间找到那个人。
寰顷踏月随着他父亲寰顷英回到寰顷家族的领地··家父去拜见家主,而踏月就无聊的在院子里闲逛,他走过花园,来到一片池塘边,看着石桌上坐着两个人,此情此景如此恍惚,让他心都跳得不规律起来。
他走到那两人身后,显然他的出现打扰到了两人的谈话,其中一人警惕的看着他,不说话,而背对着他的那个人,明显十分不愉快的转过身,看了他一眼··踏月的心像被雷击了一样,兴奋愉悦不可思议,全都在胸膛里炸成烟花。
踏月:“是你….”·少年黑发黄衫,一脸不悦的对踏月说:“你是谁你见过我”·踏月马上作揖说:“在下,寰顷踏月,刚从边境回来,随家父拜见家主….”·少年安抚了身后的另一人,然后依然不客气的说:“你是不是错把我认成熟人了”·踏月犹豫了一下,拿不定主意,他想说,他没有认错,但要是冒然与少年说是梦中相会这种事,不但不会让自己说个清楚反而会惹恼了对方。
·踏月:“不不不,我没有把你错认他人….”·少年等着踏月解释,这时,寰顷英和家主寰顷央一同来到此地··少年和身后的那人一同向寰顷央行礼:“父亲…”·家主微笑走过,来到踏月身边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次子,寰顷雅,幼子,寰顷夜辰…”·踏月嘴里反复嚼着:“夜辰…..”夜辰,他的名字叫夜辰。
踏月高兴的恨不得把他的名字刻在自己心里·低头作揖微笑··家主寰顷央心情非常好,拍了拍踏月的肩膀说:“听说这次在边境,你帮你父亲不少忙,孩子,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只要你说,我都会满足你。”
寰顷英马上说:“您这样,会宠坏他的·”·寰顷央:“他是你的儿子,他有这个苏荣来,说你想要什么。”
·踏月一脸激动,看了看夜辰,然后抬头对寰顷央说:“我…我想迎娶夜辰为妻…..还..还望家主成全…”·寰顷夜辰一甩袖子怒次道:“什么”·寰顷央镇静自若看着踏月说:“这…就是你想要的”·踏月红着脸,生硬的点点头。
寰顷夜辰:“父亲,我不同意,我不嫁给他他算什么东西”·寰顷央转身对他吼道:“闭嘴”·寰顷英尴尬的走到身前对寰顷央说:“是犬子无礼了…..我..还是先带他回去,稍后我再去拜会你。”
寰顷央看着寰顷英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说:“好的,我等你·”·寰顷英拉着踏月走后··踏月一路祈求:“父亲,我是真心喜欢夜辰的,你帮帮我吧。”
寰顷英:“你才见过他一面,就要娶人家,你这孩子你说你做的是什么事,怎么”·踏月:“父亲,儿子不是一时兴起,我是真心的,我这辈子就娶他一个,就要他一人除他之外,儿子什么人都不要。”
寰顷英是了解踏月的性子的,他这个儿子,认定的事,死也要做完,从来不放在心上的事,如今见了那个小子一面,就变得如此疯狂··寰顷英是说服不了他了,低头轻叹一声说:“好吧,但你也不能失了礼节,明日我备上好礼,去拜会家主,请了媒人,诚心实意的去替你求亲。”
踏月一听,高兴的说:“谢谢父亲谢谢”·寰顷踏月这边高兴了,寰顷夜辰那边却怒火攻心了··夜辰摔碎了一屋子的东西,气急败坏的说:“贱人,还敢要我委身,什么东西”·踏月一回到自己的屋子,兴奋无比,看着一脸幸福都找不到北的踏月,青乐飘到言宇身边说:“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这么高兴”·言宇有气无力的说:“还能发生什么,遇见劫数了呗”·青乐:“什么这么快啊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这次随他转生的话本什么内容呢“·言宇:“哈“一时间摸不到头脑。
青乐:“你看,从我们来到他身边我就为了保护他陷入沉睡,醒来之后马上就跟着你们跑到边境修炼入梦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次随他转生的话本是什么内容,你快说给我听。
“·言宇挑挑眉毛十分不满的说:“我们一起入梦的时候,我与他说的你没听到”·青乐眼神漂浮,心虚的不敢看他,说:“你说的那么繁琐,我都睡了两次了”·言宇深吸一口差点没上来。
指着青乐说:“行,走我们出去,我给你简练的说·”·言宇也不管那边在屋子里作妖的踏月,直接拉着青乐飘到院子里,找个清静的角落开始口述··讲的是嫡子与私生子的故事,私生子爱上了嫡子,却不知道自己和他是亲兄弟,他向嫡子求婚,嫡子的父亲答应了,因为私生子是父亲和真爱的孩子,而那些嫡子和庶子都不是父亲的亲身骨血。
嫡子的母亲被家主害死,他恨自己的父亲,他嫁给私生子后也满怀怨恨,无论私生子对嫡子多么讨好,嫡子都愤恨如初,最后嫡子连同兄长一起劫持了私生子,还把私生子活活虐待致死。
私生子临死前,问嫡子,就算上辈人对不起他,可是他是无辜的,他对他一直非常好,言听计从,他从来没有迫害过他们,而嫡子一句,父债子偿,你做得再多我也不会满足,你就算把心掏出来,我也是依然恨你,最后私生子含恨而死。
青乐:“这不就是明显的柿子挑软的掐啊冤有头债有主,再怎么迁怒,也不能做这么过分的事,还把人家虐待死了”随后骂了一句。
言宇:“你别感慨了,今日踏月已经与一个叫寰顷夜辰的人相遇了,而且还是一见钟情,非人家不娶·”·青乐:“娶”·言宇点点头,青乐摆摆手说:“居然是踏月要娶别人,那我们还操什么心,反正他又不吃亏。”
言宇阴着脸说:“然后他会被那家伙虐待致死……”·青乐抿着嘴,冲着言宇弯弯眼睛,讨好的笑了笑,明显知道自己刚才犯蠢,言宇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他认定了要娶那人,我们今日还得入梦一次,要警告他,万事小心那个叫夜辰的人。”
青乐撅撅嘴:“前几日还在梦里追着人家表白,醒了就去找小妖精,寰顷踏月也不过如此,花心大萝卜·”·言宇转过身看着青乐训斥道:“还不是因为你”·青乐表示冤枉,无辜,不服,连忙挥舞手臂说:“关我什么事”·言宇冲着青乐说:“还不是因为他被你迷的魂不守舍的,看见一个与你样貌相似的人,就以为见到梦中情人了…..”·青乐指着自己,张大了嘴,想说什么,然后又被言宇数落一堆,无非是,什么事都做不好,还尽添乱。
早早的在梦里答应踏月不就好了,省得他这般求而不得的,在现实里看见一个相似的就爱的要死··青乐暴怒了,一声吼过:“关我什么事他每世要遇见的人渣都与我相貌相似,这是谁的错,还不是你写的”·言宇被怼得一口气差点没噎在嗓子眼里,两人久违的日常互怼激烈的进行到深夜。
当他们想到入踏月梦中这件事的时候,天空已经鱼肚泛白··阳光艳丽的一个中午,踏月收到寰顷夜辰的拜帖,十分激动的换了新衣服连跑带奔的跑去见人家··花园内,踏月坐在夜辰对面,十分拘谨还有点兴奋。
夜辰显然十分不耐烦,他开门见山的说:“我来,就为一件事,我希望你能退掉婚约·”·踏月一抬头说:“什么退”·夜辰看着一脸迷茫的踏月,顿时怒气冲冲,他压着脾气对踏月说:“别装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让你爹来提亲,家父居然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竟然….答应 了…”·踏月蹭的一下站起来,他双手抓住夜辰的手腕说:“真的吗太好了我太高兴了夜辰,你放心,我寰顷踏月,这辈子就娶你一个,一生一世只守着你一个。
绝无二心·”··夜辰抽出手,咬牙切齿的说:“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是不是,我要你跟你爹说,退掉这门亲事”·踏月一脸讨好的说:“退掉为什么不,我不退婚。”
踏月认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让其改变主意··夜辰毫无保留的显示出厌恶,他说:“我不喜欢你还有,我是男人我凭什么嫁给你你这么喜欢我,你怎么不嫁给我”·踏月认真思考了一下夜辰的话,然后真诚无比的说:“夜辰,希望我嫁给你么”·夜辰显然被他彻底激怒:“谁希望你嫁给我了,不管是你娶还是你嫁,总之,我不想与你成亲,你识相的,就让你爹去退掉这门亲”·踏月急忙的说:“夜辰,也许你会认为很荒唐,我真的不是一时兴起,我承认,我是对你一见钟情,但…我绝对不是滥情的人,你长得跟我的梦中情人一模一样,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辈子就是你了,夜辰,我会非常非常爱你,只爱你一个。
夜辰,别拒绝我·倘若有天我负你,就让我不得好死·”·毒誓已经发了,真情也表了,可是夜辰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了,寰顷夜辰甩甩袖子愤然离去。
踏月垂头丧气,不知道是不是又惹了心上人不悦,他蔫蔫的走回家··夜晚他又梦见了那座有竹子的院子·而缓缓而来的梦中情人,也一脸不满的看着他。
踏月连忙跑到青乐身前说:“夜辰…”·青乐一挑眉:“夜辰”·言宇在一边提示:“寰顷夜辰,跟你长的特别像的那个……人渣…”·青乐哦了一下,然后对踏月说:“你不是前段时间才向我表白吗怎么转身醒了就要娶别人了”·踏月一脸赔不是的说:“夜辰,你别生气,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跟我说,我一定改,还不行么。”
青乐走到他面前说:“你仔细看清楚了,你的夜辰长什么样子,本仙长什么样子·”·言宇在一边吐槽道:“居然称自己为仙….风青乐你脸呢….”·青乐转过身,脸大无边装逼上天的说:“我本来就是仙苍青门掌门的首徒,早晚都会成仙,先叫了又能怎么样。”
青乐不与言宇互怼,马上对着踏月说:“你看好了,我的长相,与你那个夜辰可是一样”·踏月静静的看着他说:“当然一模一样。”
青乐抓着自己的头发给踏月看:“本仙发如焰,他一个黑发黑眸的凡人,哪里与我一摸一样·岂有此理·你看好了·”·踏月伸手将一缕发丝缠绕在手指上,抬头对青乐说:“夜辰,你的头发…..怎么变成这样了…”·青乐收回头发,转头对言宇说:“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办法与他正常沟通了。”
言宇对踏月说:“他是‘神仙’,他的发色当然与那凡人不同·”·踏月还是迷迷糊糊的说:“夜辰是神仙”好像自己想明白了一样,高兴的说:“果然如此怪不得,夜辰可以进入到我的梦中,原来是这样”·言宇也对着青乐说:“我觉得,我也没办法跟他沟通了。”
两人失败而跪,双双跑出踏月的梦境·两仙觉得做仙做得太失败,仙途一片黑暗,人生都没有光彩··新的一天,新的心情,踏月这几天都非常高兴,白天能看见夜辰,晚上能梦见夜辰,这种感觉好像与心上人日日相守一样。
踏月见到家仆的通报,连忙整理仪容,跑出去见他的夜辰··青乐和言宇也帖浮而去··青乐:“我要看看什么小妖精把他迷成这个德行·”·言宇:“长了一张你这副面孔的小妖精….”·青乐言宇在踏月身后激烈的互怼,而踏月简直幸福得要升天一般。
寰顷夜辰再约寰顷踏月时,怒气冲冲的对他说:“就因为你多看了我一眼,我就要舍弃那么多凭什么”·一声怒斥吸引了青乐与言宇,两人纷纷强势围观,飘在一旁,和好如初的八卦起来。
青乐看着踏月好言细语的讨好,换来寰顷夜辰变本加厉的训斥·青乐啧啧说道:“这狗腿的程度完全不亚于你啊,孤独言宇”·言宇:“我什么时候像他那样了”·青乐:“你跟在云伈雨身后的时候哇….”趁机挖苦言宇。
言宇撇了他一眼同样嘲笑得说:“看他这狗皮膏般的行为,也不亚于你呀风青乐,你当初跟在云伈雨身后那叫一个…啧啧…”·友情的小船说翻就翻了,两人好像又回到互相仇视的那段时日。
这边青乐和言宇吵得翻天覆地,那边踏月和夜辰也闹得不可开交··踏月不解,寰顷夜辰就算想夺那家主之位,轮也轮不到他,他前面还有两个哥哥那么出色,其中一位还是内定继承人,他要么也是一个闲散贵人,何来舍弃什么,他嫁给他之后,封地地位一个都不少,还有他只会加倍的对他好,只会多不会少。
就在踏月疑惑不解的时候,寰顷夜辰继续说:“我寰顷夜辰,凭什么要为你吃孕果,要为你繁衍后代·”·踏月一愣,青乐和言宇也不再互相伤害,都围到夜辰身边。
踏月拉起夜辰的手说:“如果你不愿意,那就不吃,我不会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夜辰…”·夜辰抽出手:“你少来这一套,你跟你爹说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别在我面前装好人哼,我刚质问完你为什么不嫁,你们就这么着急要我吃孕果寰顷踏月你真太恶心了”·踏月连忙说:“夜辰,你说什么,我不懂我的确跟我爹提过,让我嫁过去的意思,那是因为我以为你不想嫁,所以…..至于孕果,我真的不知情,我也是不久前才与我爹说起那事,成与不成,我都不知道,我还在等我爹的消息。”
夜辰:“寰顷踏月你跟你爹说了什么你自己清楚,你看看我身后的人是谁那是我父亲派的管事,监督我吃下孕果寰顷踏月,你到现在还在我面前装”··踏月看着不远处站着的,的确是家主身边的管事,手里拿着托盘,上面盖着红布,好似在等人一般,站在一旁静候。
管事看到踏月在看他,连忙笑脸迎人的走近,端着托盘说:“夜辰少爷,这是家主的意思,你也别为难踏月少爷了,赶紧把这个吃了,老奴也好回去复命·家主再三吩咐,要看着你吃下去….”·踏月还在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他伸手想阻止说:“夜辰,你..别吃….我不逼你的…”·夜辰愤恨的看着他说:“你这心口不一的小人,你这叫不逼我”说完一手掀开红布,拿起果子狼吞虎咽的吞了下去。
看着寰顷夜辰全部咽下后,管家行了个礼就退下了··踏月紧张的看着夜辰,双手环住他的身体,但却没抱住,而是悬空在一旁,踏月紧张的说:“夜辰,你没事吧….”·夜辰抹了一下嘴,一把将他推开说:“用不着你假惺惺。”
踏月拉住转身要走的夜辰说:“夜辰,你放心,我寰顷踏月这辈子就要你一个,一生一世只守着你一个·绝对不辜负你·”·夜辰显然更加不开心,他手指都扣在踏月肉里,掰开踏月拉住他的手,说:“我恨你。”
夜辰远去,徒留站在院子里的踏月,萧风瑟瑟形单影只··踏月丧气的像个打了霜的茄子,死气沉沉的走回府邸,坐在自己的院子里,抬头看天,嘴里呢喃道:“为什么总是惹他生气…到底哪里还做的不够好”·踏月突然想到,夜辰会被逼着吃孕果是因为他父亲,连忙起身想去找寰顷英问个清楚。
踏月找到寰顷英,说明来意,寰顷英坦然的说:“毕竟你长年随我奔走于家族与边境,也立下过汗马功劳,家主觉得,你嫁过去不妥,所以才会安排夜辰少爷吃下孕果,此时我还未向你说明,既然你已知道,那就在家安心准备娶亲吧。”
踏月了解过后,就离开了寰顷英的居所,他回来的时候一路下决心,虽然从未想过逼迫夜辰做什么事,但这事多多少少夜辰是不愿意的·以后一定好好的对待寰顷夜辰,毕竟他受了委屈,他要好好的弥补他。
心结解开之时,踏月心情又恢复了往昔的样子,一脸幸福的等待夜辰嫁给他·每天数着日子开心的等待着··言宇:“青乐,我觉得今晚,我们有必要再入梦一次。”
青乐:“他已经无药可救了,等死都等得这么开心·算了,等他一死,我们拉着他回苍青就是了·”·言宇:“风青乐你别忘了,如果他惨死,待他醒来之时,他曾经死得有多惨,以后他就会恨你有多深,我是无所谓,反正到时候他恨的又不是我。”
青乐:“孤独言宇祸是你闯的,轮回咒你画的,十世魂梦是你弄的,凭什么他就恨我”·言宇:“风青乐,我真想掐死你,我们俩现在在这吵有什么用”·青乐:“孤独言宇,别一副与你无关的样子,一边往我身上扣黑锅,一边幸灾乐祸”·言宇双手举过头顶说:“大师兄我错了行了吧”·青乐拍拍言宇头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下回说话过过脑子,不是谁都像你师兄我这样大度,不与你计较。”
言宇拍掉青乐的手,看着一脸笑的欠揍的青乐,龇牙咧嘴的说:“说你胖还喘上了赶紧想办法”·青乐想了想说:“还是入梦吧”·言宇:“诶…”= =·夜晚神仙梦境,踏月看见青乐就扑过去抱住,头埋在踏月脖颈说:“夜辰,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以后一定加倍对你好,我会好好弥补你的,夜辰…孕果的事,我真的很抱歉…夜辰,你放心,我这一生一世只要你一个。
日后定不负你·”·青乐听着踏月啰哩啰嗦的说了一堆,言宇还在一旁挤眉弄眼,告诉青乐,时间紧迫,别磨叽。·青乐推开踏月说:“寰顷踏月我就说一遍,你给我记住了。”
踏月认真的看着青乐,点点头··青乐:“我叫风青乐,不叫寰顷夜辰·懂吗”·语毕,踏月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阳光洒进屋内,他恍恍惚惚,似醒非醒,坐起身好像在想着什么似的,表情变幻莫测。
青乐一摊手说:“妈的,没记住·”·言宇摇摇头轻叹一声“看来,真的无能为力了·”·青乐飘到踏月身前说:“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言宇:“风青乐,你想干什么”·青乐:“逼急了,本仙这世修鬼道…..”·言宇吓了一跳:“风青乐,你没毛病吧修了鬼道,别说回到你的肉身了,你连苍青门的一寸土地都踏不进去你就彻底沦为鬼怪了”·青乐回头给了他一个阳光般的笑脸说:“我说着玩的。”
言宇:“你”被激怒了,心想刚才还担心这个死人渣半天,简直自找苦吃,这种人,担心他干什么想完,怒红着脖子,跟青乐扭打在一起。
“孤独言宇,都是魂体,你发什么疯”青乐哀嚎道··一旁的踏月坐在床上,想起了夜辰那句‘我恨你’笑笑的说:“没关系,我爱你,会很爱很爱你。”
晚上,寰顷夜辰要接受婚前的一些事,比如调教他的身体,他很不情愿,也非常抗拒,这时,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太监,是他二哥身边的近身伺候的总管,当年他是敌国的质子,因为不是嫡出,而是庶出,被打压的时候,阴差阳错做了太监,寰顷夜辰小的时候救过他,他幸免差点成为真的太监,寰顷夜辰跟寰顷雅是同母兄弟,所以他把这个质子送到了二哥身边,待时机成熟他们出了寰顷家族的领地就放质子回家。
质子太监亲自调教寰顷夜辰,他怕别人伤了寰顷夜辰,寰顷夜辰不情愿,太监也不想他难过,温柔的帮他开阔后,放进玉石,给寰顷夜辰口了一次,无论怎么样,他都希望寰顷夜辰少受一点罪。
看着被情欲冲刷过的寰顷夜辰,眼神迷茫,太监在他耳边呢喃着说:“你兄长担心你,我费尽心机混到这里,担任了这个职务,我知你心里不快,但我们都希望你的身体至少能舒服些...”··新婚之夜,寰顷夜辰坐在新房里,寰顷踏月非常开心,笑脸迎人的走到寰顷夜辰身边,掀开盖头,对寰顷夜辰诉说情钟本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寰顷夜辰却冷着一张脸,扭过头不去看他。
寰顷踏月也不气恼,宽衣上前,像珍惜珍宝一样,一件一件的脱下寰顷夜辰的衣服,衣服还未脱尽,他就俯身亲吻了寰顷夜辰,寰顷夜辰也不挣扎,就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
·寰顷踏月非常高兴,他脱掉寰顷夜辰的衣服,手一路向下滑动,来到那处幽谧之地,突然他愣了一下,然后又嗤笑了一下,感情,寰顷夜辰刚才一脸不高兴是因为这个。
看来是仆人调教他的时候让小家伙不高兴了··他一边温柔的亲吻一边慢慢将玉石拿了出来说:“你别生气,他们也是为你好,怕你初次承欢伤了身体·”·他觉得寰顷夜辰就是个爱面子的小孩子,一时还接受不了自己,但也没有他想的那样会大吵大闹,他进入新房的时候,想过很多,就是没想过寰顷夜辰会如此乖巧。
寰顷夜辰一直乖乖的躺在他身下,踏月用尽所学温柔的爱抚着他,踏月想给夜辰最好的一晚,但他却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取悦寰夜辰,他的软肉还是那样软趴趴的,虽然说吃了孕果,只会受孕不会再有繁殖能力,但那里的反应还是照旧如常的,如果一直是那种样子,说明寰顷夜辰从来就没有舒服过。
他一脸赔不是,一边说:“都怪我,太激动了,让你不舒服了...”·寰顷夜辰依然冷着个脸不去看他,寰顷踏月无论怎么讨好寰顷夜辰都是一个样子,无奈下寰顷踏月说:“算了,我也不勉强你了,终归我们的日子还长。”
人都已经嫁给他了,这种事,不着急·踏月这样想着··一夜无事,相伴而眠··清晨踏月唤了人进来伺候,陪着寰顷夜辰来的是他二哥的那个太监,夜辰一看见他,就伸着胳膊表情哀伤的呼喊,这一幕放在别人眼里,肯定怒火中烧,但踏月爱慕夜辰,虽心有不悦,但也硬生生的忍下了。
太监抱起夜辰,夜辰当着寰顷踏月面,挽着他的脖子,痴痴的说:“帮我...我好难受....呜...”·昨晚踏月如何取悦夜辰,夜辰都冷着脸一声不吭,没想到见到那个太监就化成一滩春水般,如果他这样子是在昨天晚上....寰顷踏月想着,又嫉妒又难受。
太监窘迫支支吾吾的说:“少爷,这...”·寰顷夜辰还裸着,但他一点也不在乎,搂着太监的脖子说:“我要...就现在...给我....我难受...”·太监也不看踏月,也不在乎背后那双眼睛恨不得刮了他,起身抱着夜辰,把他放在沐浴的浴盆里,低头口住了寰顷夜辰的软肉,手指轻揉着隐秘之地。
踏月怒斥道:“大胆,你做什么”·太监刚想起身,夜辰微睁着眼睛,满眼情欲含着泪珠却怒气冲冲的说:“你昨夜亲爽过了,我还难受着你说我在做什么”·一句话,让寰顷踏月定住了,昨夜明显他如此不愿意,自己肯定不会继续下去,是他没满足好他,所以他生气了吗,但是,他也不能就当着他的面...不行,背着他,那更不行。
踏月被夜辰的举动惹恼了,却又左右为难· ·“啊”一声欢愉的声音从夜辰口中呻吟而出,踏月瞬间就热血沸腾,可惜不是对自己的,想到这,又难过起来。
太监舒缓了夜辰,连忙吩咐其他婢女用毛毯裹好寰顷夜辰放到床上,接二连三的一群医者鱼贯而入,踏月一愣便问到:“这是要做什么”·太监狠狠的瞪了他一样,他也火了,真想一刀砍死这个阉人。
踏月看着一群医者迅速来到夜辰身边,扯开纱布,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蔓延开来,踏月也是震惊了,夜辰的四肢关节处,筋骨错位,显然是人为的挑断手脚筋,然后又弄伤了关节骨头。
医者在为他重新上药,再重新包扎,夜辰疼得全身颤抖,直冒虚汗,太监急急忙忙的拿出一个小药瓶,倒了几颗药丸喂入寰顷夜辰嘴里,夜辰眼神迷离的说:“还要...再多给我几个...呜...我好疼...”·支离破碎的讨饶声,听得踏月心都要碎了,五脏六腑都丝丝凉凉的。
他喜欢夜辰,从见到他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辈子就是他了··他强娶了夜辰,但从没想过迫害他,他想成了亲之后,一辈子时间那么长,夜辰总是会被他感动到的。
可是如今这一幕,他无法接受了··难怪昨晚,无论他怎么讨好,换来的都是寰顷夜辰一脸冰凉··他颤着声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夜辰还在跟太监讨饶:“ 我真的好痛....再多给我几颗...呜...”·踏月一把抢过太监手里的药瓶,多倒了几颗,抬起夜辰的头,喂了下去。
一边的太监连忙说:“这药不能多吃,这...这是麻药啊”·踏月一低头看着吃过药,满脸泪痕的夜辰已经昏睡过去,一把扔了药瓶,对着屋子里的大小奴婢大喊一声:“到底怎么回事谁把他弄成这样的!”·太监这时虽然跪着但底气十足,十分愤怒的回了踏月说:“当然是你了。”
踏月一声怒吼道:“我从没想过这么对他也不可能会这么对他”·太监:“都是因为你,寰顷夜辰才会一无所有。”
踏月:“他怎么会一无所有,他还是他,有封号有赏地,还有我会爱他如一·”·太监:“你知道什么他练了十几年的功力,婚前丹田被损,手脚筋被挑断,连骨头都被硬生生的折断,他武功废了,就因为你,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寰顷夜辰变成了只能躺在床上的废物。
等着你宠幸,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躺在床上做一个生子的工具·”·太监说完后,踏月肝胆俱裂,他连忙说:“我并不想他成为这样子,为什么”·太监不语,悄悄低头,好像是夜辰醒了,踏月的心里倒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就是没有喜悦,他已经得到寰顷夜辰了,但...也有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走进夜辰的心里了。
他想起了婚前夜辰找他,让他退掉这门婚事,而他当时只是以为夜辰在耍小孩子脾气,一味包容的对他诉说情意,根本没想过,每次来找他的夜辰,内心是如何的恐惧和无助。
·他像一个刽子手微笑着毁掉夜辰的一切,还记得当初夜辰愤怒的对他说,凭什么他就多看了他一眼,他就要舍弃那么多,他终于懂了,那句我恨你,是真的恨他....·他曾幻想婚后用自己的努力讨好寰顷夜辰,时间久了总会打动心上人,可现在看来,全都毁了,到底为什么,家主要做这种事。
夜辰醒了,趁着麻药的劲还没过,撇眼看见踏月还在,微微邹眉说:“你怎么还在这”·寰顷踏月连忙跑到床边,看着手脚都重新包好的寰顷夜辰,布料和药都是顶级的,一旦包上,一丝血腥味都没有。
踏月恍惚,怪不得昨夜他一点也不反抗,当初很疑惑,还在心里偷愉,现在看到真相,哪里是他不反抗,他一直在反抗,只是手脚不便,而用自身来反抗他,告诉他他从心到外都不舒服。
·踏月怜惜的抱起寰顷夜辰,满眼都是心疼,连刚刚夜辰当他的面和太监私搞在一起的愤怒都烟消云散·他亲吻着夜辰的额头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因为我,让你受这么多苦。”
寰顷夜辰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出去...”·多说无益,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弥补夜辰受得苦,说的越多反而越让他难受,踏月恋恋不舍的走出夜辰的房间。
刚刚出门,脸色阴郁,他递了牌子面见了寰顷央,他想知道为什么要对寰顷夜辰做这些事情··寰顷央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对他说:“你自幼随你父亲镇守边境,如今你随他归家,你们想要什么我便给你们什么,怎么你现在又不开心了”·寰顷踏月想起躺在床上的寰顷夜辰,心疼的说:“我是真心爱慕夜辰,家父提亲也无半点折辱之意,家主为何...为何要那么对待夜辰。”
寰顷央缓缓走下座椅,站到寰顷踏月面前说:“我不那么对他,那么你就会有危险,那是一只捂不暖的毒蛇,如果不拔了他的毒牙,断了他的筋骨就放在你床边,我寝食难安。”
寰顷踏月一时间茫然无措,他说:“他..他不是你儿子吗哪有父亲会...会这么对自己儿子...”·寰顷央转身看着寰顷踏月说:“他,怎么会是我的儿子呢,呵呵。
我终其一生,只有两个儿子,其中之一那就是你”·寰顷踏月吓得直接跪下了,寰顷央扶起他说:“你不好奇,为什么寰顷英没有妻子却有你这么大的儿子”·寰顷踏月脑内飞转,很多真相都让他毛孔悚然。
寰顷央:“因为你是我的儿子·”·寰顷踏月:“那..夜辰他们....”·寰顷央:“那些弃子,我给那些女人喂食了子果,身体好的,就会生下孩子,但她们也会一命抵一命,子果会让她们生下孩子,但也会吸干她们的寿命,哈哈哈哈,这些蠢女人,真的以为自己得了临幸而怀上血脉之子。”
寰顷央在寰顷踏月身边缓缓的说:“我让那些孩子自相残杀,告诉他们每个人都是继承人,结果,看看,他们斗得只剩下了三个,长子-寰顷莫,次子-寰顷雅,幼子-寰顷夜辰...如果不是你想娶寰顷夜辰,我会让他们三个一起死。”
寰顷踏月抬头看着寰顷央,有太多不能理解,寰顷央慈爱的说:“等他们都死了,我就公布你的身份,让你当继承人,继承家主之位·他会不会高兴呢”·寰顷踏月心想,寰顷央说的他,可能是他的父亲。
寰顷央摸着踏月的脸颊说:“别愧疚,你是主他是仆,你不救他,他早就死了,你救了他一命,让他用一生来偿还,你不欠他的·反而你可以无止境的向他索要。”
寰顷踏月从寰顷央那里回来后,都一直昏昏沉沉迷迷糊糊,脑内就像浆糊一样,他像个幽魂一路走回府邸··寰顷夜辰远不像他想的那么纯真,也对,他从一开始不就是迷恋他的外貌吗何来真的了解过寰顷夜辰,那可是在众多继承人里厮杀出一条生路的寰顷夜辰,怎么可能像他外表那样无害。
他悄悄的回来,屏退了所有仆人,傻傻的站在他们新婚房间的门前,一直没有踏过去·他应该高兴,他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有了筹码,可以去讨心上人的欢心了,一个寰顷夜辰永远不能拒绝他的理由。
可是心里空空的,一股不安久久缠绕在心脏里·惹得胸口都闷闷的疼··屋内传出了夜辰和太监的对话,一个废了武功的夜辰,一个根本不懂武的太监,踏月隐秘了气息,走了出去,他并未走远,而是来到外面飞身上房,静静窥视着屋内的两人。
太监左顾右盼,前后打量了一番,确定真的周围无人之后,扶起夜辰哽咽的说:“少爷...今后你可怎么办..”·夜辰靠在床边虚弱的说:“这几天,你就回到哥哥身边吧。”
踏月心想,寰顷夜辰的哥哥-寰顷雅,那就是那位与夜辰一母同胞的二少爷··太监:“我若走了,那些个笨手笨脚的伺候不好,苦了日后的你·”·寰顷夜辰:“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你心悦他许久,带他走吧。”
太监急忙近身说:“我来这里,就是因为他担心你,他放不下你·”·寰顷夜辰:“你回去告诉他,他的心意我一直懂,普天之下,我只有他一个亲人...我已经没有生路了,至少让他,好好的活下去。”
寰顷踏月在屋顶耳力过人,每一句都听的清清楚楚,伴随着心疼,他暗自想:怎么会没有生路,他会找到最好的医者,替他治好身躯,还会爱护他怜惜他一辈子·告诉他,自己永远不会害他。
夜辰:“不要因为一个弃子,而坏了全局,他心慈手软,你就更不能一味的迁就他,你来这里已经是在堵死他的生路了,怎么,你想看着他死”·说到心上人的生死,太监也低下了头:“他不想你难受。”
夜辰闭眼说:“今天,你就走吧,我已经激怒了寰顷踏月,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不想你哪日就死在这府邸里,而我哥哥也会悄无声息的死去·”·太监磕过头,想要起身离开时,又停下了脚步转身对寰顷夜辰说:“早晨,你向我求欢,是故意的。”
夜辰:“是的·”··太监哽咽的说:“你想撵我走...”·夜辰:“我不想我哥哥死,你是唯一能救他的人,所以我不能让你死在这里。”
太监深吸一口气恶狠狠的说:“我恨他如果不是他,我会带着二少爷和你一起走,我们远离这里,过与世无争的日子·”·寰顷夜辰轻轻笑了一声,说:“算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太监愣了,房顶上的寰顷踏月也愣了,他心里抽抽的虽然会痛,但也有一丝喜悦如洪水般袭来,让本来冰冷的身躯都温暖起来。
寰顷夜辰看向窗外说:“当初母亲是知道子果的事,她生下哥哥的时候,许是我哥天生心软,宁可自己体弱多病也不愿吞噬母亲的生命,哥哥五六岁的时候日日贴身照顾母妃,母亲吃下第二个子果后,我的出生带走了她所有的生命,我恨自己,痛恨自己恨不得去死,哥哥拦住了我,告诉我,母亲爱我们,非常非常的爱我们,她从不后悔把我们带到世上,她只是遗憾无法陪伴我们,即使哥哥他这么说,可我,依然痛恨我自己。”
太监:“你别这样,他会难过的·”·寰顷夜辰:“寰顷踏月只是个变故,就算没有他,我也无法保证我们三人可以全身而退,真的可以不做任何牺牲,就能获得重生。
无论他提不提亲,都不妨碍你带我哥哥逃走·”·太监:“可是...你...”·夜辰闭上眼睛说:“如果不是因为哥哥,我早就不想活在世上了。”
太监:“可是你哥哥他...更希望你能活下去·”·夜辰“我曾经救过你,也对你说过,我是个真小人,而且还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从不做赔本买卖的,我施舍了你,肯定是要从你那里索要回相应的代价。”
太监:“我知道,你想让我带你哥哥回到我的国家·逃离这里·”·夜辰:“你的父皇,是我的舅舅,我们的母亲曾是你们国家的公主,我哥哥随你回去,说明子果的事,他血统依然尊贵,他的后半生只会衣食无忧,富贵百年,还没有生命危险。
这买卖值得很·”·太监:“可是你却没算到,我会爱上他·”·夜辰:“你也没想过,他也爱着你·”·太监一脸不可思议的说:“什么他...他..对我..”·夜辰冷眼看着太监说:“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他对你的心思,我怎么可能放任一个窥视我哥哥的人在他身边,还让你带他走”·太监一脸的惊喜,愉悦,兴奋的恨不得当场跳几下,但随后又看向寰顷夜辰说:“果真如此,我更不能放任你在这里等死。
如果,你死在这,那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舍弃你·”·夜辰:“你救不了我,但却可以救他,别再做无谓的事了,不然我和他都会是死路一条·”·太监:“你信我,我想办法救你。”
夜辰嗤笑:“倘若你真有办法救我,就不会出现在那里,亲自来调教我·”·太监脸色青红一片,夜辰继续说:“我哥哥一定对你这么说,如果无法改变,请让他舒服一些。
呵呵,你当时摸着我的时候,想着谁是不是幻想着哥哥躺在那里...”·最后的几个字,夜辰贴在太监耳边轻轻的说,呼出的热气吹在太监耳边,让他回想起,那一夜,虽然只是帮夜辰扩张,但动情的夜辰眼泪婆娑,眼神迷茫的看着他的时候,他的确恍惚了,他想着的全是那个人,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吸允住他的分身,他可以不用这么做,但是他想,或许这样他会更快乐,他想给那个人更多的快乐。
太监脸色由青泛黑,夜辰说:“觉得对不起他还是对不起我如果是我的话,你不必这样,你我只是交易,不必放在心上,我救过你的命,你必须帮我救我哥一命,你让我免受调教之苦,还给了我身体欢愉,我自然不会记恨你那时的心思。
说到底,我找你来,就是想跟你说清楚,别因为你做过的那些无聊的事,就觉得非要带我走不可,如果你没有救出我哥哥,我才会想尽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说到最后,寰顷夜辰终于卸下纯真的伪装,漏出凶狠的本质。
太监视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也终于做了决定,他来到寰顷夜辰身边··太监扶住夜辰的肩膀,让他慢慢躺在床上,眼泪直下,说:“少爷,我以后不在你身边,你自己要多保重...那些笨手笨脚的奴才如果弄痛你了,别忍着....”随后真的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知道,他走后,寰顷夜辰不会活多久,寰顷夜辰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要孤零零的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死。
太监掖了掖被脚,夜辰对他说:“你走之前,多给我喂点麻药吧,身体越来越痛,昨夜都没有睡好·”·太监起身把所有的药瓶都放在寰顷夜辰的床边说:“少爷,这不是好东西,能忍,就多忍忍。
这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不好两字都已经泣不成声,寰顷夜辰的身体还能更糟么,如果没有麻药,他会被活活疼死·可是这麻药吃多了,就要加重药量,不然越吃越顶不住疼痛。
寰顷夜辰吃了两瓶,才昏昏睡下,太监看着呼吸均匀的寰顷夜辰,后退一步,跪地磕头说了一句:“保重”就转身而去··太监已经走远,而寰顷踏月却还犹如雕像一样跪在屋顶。
许久,他跳下房顶,重新走回寰顷夜辰的屋内,看着天真无邪的睡脸,坐在床边,手指肚摩擦着寰顷夜辰的脸颊·低头轻轻亲吻,虔诚无比,舌尖撬开嘴唇,品尝着他口内的柔软。
“好苦啊,你的嘴里,这么苦·”寰顷踏月一边流泪一边哭泣,紧紧的抱着寰顷夜辰··午夜…·寰顷夜辰眉头紧皱,好像是在做噩梦,突然他猛地尖叫一声“哥”同时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气,躺在身边的寰顷踏月连忙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轻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温柔的说:“怎么了,做噩梦了别怕,梦都是反的。
不会有事的·”·寰顷夜辰从惊恐中慢慢清醒,但夹杂着梦境的恐惧还未消散,身边的人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让他颤栗了一下,他语气还未平稳,心思却先反应过来说:“你怎么在这”··踏月温柔的看着他说:“我是你夫君,当然要在你身边,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显然夜辰对踏月的所有温柔细语和讨好都不会放在眼里,只会更厌恶··窗外的天空,炸开了几处烟花,那不是节日庆祝的烟花,而是...暗卫的联络信号。
踏月把夜辰安放在床上,自己起身穿戴,准备出门,寰顷夜辰躺在床上说:“别走...”踏月真的停住了脚步,但他知道,寰顷夜辰哪里是不舍得他走,而是怕他去出门抓人。
显而易见,会惊动这么大,肯定是跟那个二少爷有关系··夜辰艰难的撑起身子,一个踉跄,从床上直接滚落到地上,像条蛇一样,慢慢的爬向踏月,嘴里还哀求着:“别走...”·踏月转身,连忙抱起寰顷夜辰,回到床上,看着眼泪婆娑的夜辰,踏月心里嫉妒不甘和委屈一并发出,他笑笑说:“不想我走,怎么不主动讨好我,说不定还真能缠住我。
呵呵·”·踏月看着夜辰,慢慢直起身,抬头慢慢靠近他,一双朱唇慢慢献上,踏月刚想说,‘你为了你那个哥哥还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时,夜辰没有亲吻他,而是贴在他耳边,用着魅惑人心又宛如索命厉鬼的声音对他说:“别走,不然,让你死在这...”·踏月身体一僵,屋内的气温都好像下降了一样,怀里的夜辰像条潜伏许久的巨蛇,吐着芯子,将他缠绕在满是毒液的陷阱里。
他是真的动不了了,他低头看着夜辰,夜辰说:“几瓶麻药真的不够止痛的啊,这屋里的熏香,被褥,包括我自己,任何一件都可以麻痹你·断手断脚又如何,丹田俱裂又怎样,他奈何不了我。”
踏月保持着抱着夜辰的姿势,却一动也动不了,夜辰头靠在他胸膛,无比乖顺的说:“我恨你,但不是因为你的爱慕,也不是因为要嫁给你而忍受的断骨之苦,更不是剥夺我身份的屈辱。
我恨你,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谁·我们所有人的悲剧都是因为你·我们嫉妒你,恨你·”·就在这时,房门被一脚踹开,寰顷央和寰顷英同时闯入,及时把夜辰和踏月拉开,踏月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经脉温暖全身,当他能动的时候,哽咽的说:“爹,别伤他。”
这一句不知道是对寰顷英说的还是对寰顷央说的,两人都没动,夜辰趴在床上,披头散发,像个厉鬼一样,寰顷央上前一步,抓着他的后脑将他拎起来说:“你现在得意了吧你哥哥已经跟那贱人逃出去了。”
寰顷央继续说:“你早就算计好了是吗在这里要挟我儿,让我不得不放他们出城·但是,就算他们出了城又能怎么样,一个去了势的太监,带着一个废物弃子,就算他们回去了,又能怎么样。”
寰顷夜辰即使是被动下,依然一副大权在握的样子说:“如果是个没有去了势的皇子呢当初我救他,买通了行刑的太监,让他以假充真,在我哥身边近身伺候,又不是伺候在妻妾宠姬身边,根本不会有人察觉,我那时候就在想,用这恩情换我哥一世太平,听说我那个舅舅,儿子都战死了,你说这个时候,我哥带着他唯一的继承人回到他身边,他该如何感激我们呢。
哈哈哈哈·”·寰顷央震惊:“没想到你心思如此深,既然小小年纪就开始布局”·夜辰:“不敢,如果一味的当着孩童,岂不是跟那些弃子一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父亲,我也是没办法,你逼我的。”
说完还不忘挑衅的看着寰顷央,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满脸的得意忘形··寰顷央松开夜辰,让其他随从把他搬到椅子上,自己坐在他对面,而踏月和寰顷英也坐在旁边,寰顷英为踏月运功疗伤,毕竟踏月抱着夜辰睡了那么久。
身上恐怕已经沾染余毒··寰顷央开门见山的说:“你是怎么给他下毒的”·寰顷夜辰乖顺无比说:“哪里是毒,不过是麻药罢了,只能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寰顷央想想,夜辰从赐婚到成婚,一举一动都生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断然不会私藏什么毒药,想来麻药,呵呵,可能是他将计就计临时想起的计谋··踏月这时已经好了很多,他清楚夜辰与寰顷央的恩怨纠葛,但他还是来到两人中间,对寰顷央跪拜,恳求的说:“家主,他并没有伤我,恳请家主,不要伤他...”抬头满眼希意的看着寰顷央。
寰顷央哪里会驳了他的意,当初他要娶这小毒蛇,他也是想尽办法断了小毒蛇的骨头掰掉他的毒牙,再放在他身边··寰顷央想了想说:“可以·不过他要付出点代价。”
眼神示意几个随从从门而出··寰顷英爱慕的看着寰顷央,两人虽然相濡以沫的过了大半生,但却从不敢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寰顷英:“他像你,痴情..诶。”
寰顷央:“我懂,不然我定不会让这小畜生多活一天·”·踏月抱起夜辰一边拍着他一边安慰道:“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踏月的温柔安抚并没有缓解夜辰颤抖的身躯,他情绪更加激动,他看着寰顷央和寰顷英含情脉脉的互动,终于崩溃的喊出:“既然这么相爱,为什么还要娶其他女人,你直接娶他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牵连我们的母亲为什么”一声嘶喊,包含着众多弃子死前的不甘与怨恨。
显然这话刺痛了寰顷央和寰顷英,两人紧握的双手也不自然的分开,寰顷英忍着不想回忆不美好记忆的表情说:“他是家主,他必须要那么做·”·夜辰:“少假惺惺了,他为了权势辜负你在先,后又因为自己的私心害死那么多女人和孩子你看,这就是你们的爱情好恶心的爱情这么肮脏的感情你居然还吃的下去,还为他生子,我看到你们孩子的时候,我都要恶心吐了”·夜辰嘴如刀子一般,一刀一刀的捅向寰顷英的心窝,寰顷央不忍,将他抱在怀里,对周围人说:“让他住嘴”·几个人想过来扇打寰顷夜辰,踏月把他护在怀里说:“谁敢”·周围的仆人左右不是,寰顷央看着他们俩,泄气一般说:“他如此辱你父亲,你还这么护着他....你...”随后想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又没办法继续教训下去。
都是孽缘···踏月头埋在夜辰的脖颈里哭泣着说:“都是我们对不起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夜辰没好气的说:“不好,凭什么,你们一家子害死了我母亲,我还要陪着你为你延绵后代做梦”·踏月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夜辰哭泣,寰顷央起身,寰顷英拉住他满眼哀怨摇了摇头,寰顷央对他说:“我有分寸,他既然这么喜欢这条小毒蛇,我怎么会让他伤心。
毕竟他是你的心头肉啊·不过,寰顷夜辰这条小毒蛇必须疯了或者傻了·我可不想他时刻盘踞在踏月身边让我终日担惊受怕·”·房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老仆人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来到寰顷央身边说:“家主,药熬好了。”
寰顷央这次没再顾忌踏月,直接命人拉开两人,寰顷英挡在身前,踏月抽出短刀横着自己的脖颈前对寰顷英说:“父亲,你别为难我,我说过保护他就一定要保护他,如果我食言,就对他以死谢罪”寰顷英拗不过踏月,侧身放行,踏月连忙来到夜辰身边,一手打翻了老仆人手中的汤药,抱起夜辰说:“我会护你。”
寰顷央还想说什么,被寰顷英拉着走了出去·随后家仆浩浩荡荡的从踏月这里离开··一场波澜终于平静··夜里,夜辰哭喊不停,“寰顷踏月,我恨你你欠我的,你还的起吗”嗓子都哑了却还在不停的呼叫,好像多喊一声怨恨能少一点一样。
踏月紧紧的抱着夜辰:“对不起,对不起....”·踏月护着夜辰简直做到滴水不漏,所有夜辰要用的要吃的,都要先经过踏月之手,踏月将夜辰护在心里,所有一切事宜都亲力亲为,两人更是形影不离,不给旁人多留一丝机会,看着踏月如此,家主与他父亲便再想做什么,也是徒劳。
就那么任由着寰顷夜辰在踏月身边··一场秋雨带走了长子的命,长子死的不明不白··踏月继承家主之位后,寻便天下名医,终于治好了夜辰·夜辰的脚踝骨,碎得不成样子,踏月想都没想,就让医者挖了自己的骨给夜辰,虽然夜辰一直对踏月冷冰冰的,对于这个时候,踏月总是笑笑说:“欠你的,你安心拿着就是了。”
寰顷踏月对夜辰始终如一温柔至极·无论夜辰会不会回应,踏月都不离不弃··寰顷央和寰顷英其实还有一幼子与夜辰同岁,但一直寄养在外,被寰顷央保护得密不透风,踏月也是当了家主之后,才得知自己还有一位同胞兄弟。
·踏月无心经营家族想把家主之位移交给他的兄弟,但寰顷央对他说,幼子爱武,这些年也未将他当家主培养,等栽培两三年后再做定夺,但踏月只想与夜辰归隐山林,最后无奈下,家主之权又回到寰顷央手上。
了却一些事后的踏月带着康复的夜辰在山间修养··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踏月被人劫走,他被曾经的二少爷寰顷雅给劫走··青乐与言宇围观了全部始末,青乐摇摇头说:“在劫难逃。”
言宇不言不语··作者有话说:·☆、九世轮回三02·踏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青乐还在地上睡的昏天暗地,看着熟睡的青乐,踏月慢慢坐起来,青乐也听到声音,睁开眼睛,转着头微笑的说:“早啊。”
两人没有像几天前那么尴尬,慢慢的踏月也乖巧的跟在青乐身后,青乐每次都拉着他的手,与自己比肩··打击一个人非常容易,重塑一个人却非常难,青乐不会异想天开的觉得几天就能让踏月自信起来。
但与他熟识还是能做到的··让踏月觉得他是无害的,可以信任的··他也潜移默化的让周围人给踏月释放善意,并时刻的告诉他,这才是正常的,正确的。
那些辱骂别人刺伤别人的事,是错误的··七天很快就过去了,青乐觉得孤单云羽一直没有动作,实在反常,除了新婚后的第一天,就凉了他半天·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青乐备好马车,带着踏月出门采买,街道繁华,踏月高兴的左看右看,青乐也不急,等着他看完再继续走··踏月尴尬的说:“我…是不是太耽误你的事情了。”
青乐拍拍他的肩膀说:“不会,你喜欢就去做,如果我真的着急的话,我会自己走开,而不是一边站在你身边一边抱怨你·”·青乐再潜移默化的告诉踏月,一些郁结于心的事,比如无限制的自我厌恶,摒弃。
他告诉踏月,你很好,你没有错·坚持做你自己就好,别人说什么,那是别人的事··踏月与青乐逛了半天的街,身后的仆人带着大大小小的物品先回了府邸,青乐拉着踏月说:“我们再去前面看看吧。”
踏月拘谨了一下,青乐转过身说:“不想去,就大声告诉我·把你所有想要拒绝的话,勇敢的说出来·”·踏月深吸一口气,想了很久,对青乐说:“我想去…”·青乐拉着踏月欢快的走向街里。
却半路遇见孤独云羽,孤独云羽怒视着踏月说:“我为你牵肠挂肚,你却在这里逍遥快活,你真可以啊,寰顷踏月”·踏月窘迫的想说什么,却被孤独云羽一语打破:“说你什么好啊,不要脸的东西你喜欢他吗是不是谁给你一口饭吃,你就摇着屁股让人玩弄”·青乐挡在踏月身前说:“皇叔慎言,大庭广众之下有失口德。”
孤独云羽不理青乐,还是对踏月说:“你真让我失望我对你绝望透顶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还在这丢人现眼”随后大声吆喝道:“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却见到一个男人就跟着人家跑了”·青乐心想,说的跟真的一样,大声的喊道:“我们是有圣旨婚约的,别说的好像女干夫- yín -妇一般”·孤独云羽大笑道:“圣旨寰顷踏月,你个大男人要躺在别人身下,你真好意思啊”·踏月哐叽的跪在地上,痴痴的说“我没有…”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他抓着自己的头,呜呜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有暴突的眼球和不满血丝的眼珠在诉述着,他非常难受。
·青乐抱起踏月,冲出人群,这些人显然不是普通的贫民,大概都是孤独云羽的仆人,有些人大着胆子去抓踏月的衣襟和头发,被青乐怒斥道:“本王的王妃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本王斩了你们的双手”·孤独云羽忽然近身,一把抓住踏月的头发将他从青乐的怀里拉出来,说:“你脾气很大啊”·人群突然动乱,孤独云羽就那样拖着踏月离去,而青乐被人群挤到很远的地方。
青乐大喊:“靠”·回到孤独云羽的府邸,踏月跪在地上,不抬头,他颤颤巍巍的说:“为什么要如此羞辱我…..”·孤独云羽拿起一个茶杯摔在他的额头上,恶狠狠的说:“我羞辱你笑话是你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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