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天下 by 大魔王瑞瑞(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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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天下 by 大魔王瑞瑞(下)(5)
·一路上青乐看着腻歪在莫老二身边的莫一何,满脸写着:卧槽,莫一何,你都什么毛病啊·(作者:恋父情节,挥手·)·莫家四子处理了岩氏一族的事后,就住在了李氏皇城附近,而行军的魔族也在两三天后陆续赶到。
时间一晃就过了两三个月,魔族大军压境,此番行动触动了边境的风氏一族,而族长风昂然,欺上瞒下,并没有如实禀告,这件事还是被风氏的另一个子孙捅到族里的各个长老耳边。
对此风昂然非常气愤,心狠手辣的杀害了那名通风报信的风氏子孙··如今在风氏,分为两派,如火如荼的内斗··魔军帐内,莫一何掀帘而入,青乐乖巧的坐在毯子上一动不动,见莫一何来了,稍稍低头,轻声唤了一声“兄长...”莫一何走近,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说:“乖”·莫一何也不防备青乐,魔军如今如何行事,遇见了什么事,都说与他听。
反正青乐除了这帐内,哪里都去不了·况且身上还有莫老二的逆鳞枷锁,对此莫一何也放松了戒心··两人闲聊之余,青乐蹙眉说:“兄长,不如你让你父王把我这逆鳞去了吧。”
莫一何没回他,而是轻笑一声,好像在告诉青乐,‘想的美’一样··青乐继续说道:“逆鳞是你父王的心脏,如此重要的东西放在我身上,万一我有个什么闪失,遭罪的是你父王啊”·莫一何斜眼看了看他说:“你在我魔军之内,能有什么闪失”·青乐笑着说:“兄长,话不能说的太满,你看,世事无常,谁保得了谁一世无忧”·莫一何怒视着青乐:“你”显然他生气了,但青乐并没想就此打住,而是继续说道:“我也不想咒你父王,但是你想想,如今正缝战乱,难保有几个风氏家族或者是别的什么家族的,潜行刺杀,瞎猫碰见了死耗子,不小心看见我在这里,肯定以为我是叛徒,然后杀之而后快我死了不要紧,要是不小心害的你父王一起...”陪葬还没说出口,就被莫一何掐住了脖子,莫一何咬牙切齿的说:“风青乐,你不就是想脱掉枷锁吗我成全你你再咒我父王,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说完一推青乐,气冲冲的走了出去··不出一会,莫老二就随着莫一何来到青乐的帐内,莫老二犹豫着说:“一何,这...”莫一何没好气的说:“你脱了他的枷锁就是,逆鳞这种东西还是放自己身上最安心。”
莫老二还想劝说什么,莫一何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我有的是办法看住他,二父王不必担忧·你信我就是·”·莫老二走到青乐身边,轻轻松松就把那件黑色衣装收入手中,随后变成一片鳞片溶入莫老二的手掌里。
青乐终于恢复自由,立刻起来活动筋骨,一边转悠着身体,一边感慨的说:“诶呀,终于能活动活动了累死了”·莫老二连忙说:“青乐,不是父王一定要绑着你压着你,你要是乖巧的待在父王们身边,我们也不想这么对你啊。”
·青乐冲着莫老二点点头,然后笑嘻嘻的想走出去,莫老二在他身后唤道:“青乐,你要去哪”·青乐也不回头看他,而是看着拦在门口的莫一何,青乐说:“我被关在这个帐子里两三个月了,想出去透透气,行不行兄长”·莫一何呲了一声也笑了,满脸的嘲讽,他说:“行啊,你出去啊”说完还主动的掀起帘子,两人互相笑得讽刺,青乐笑他莫一何太自大,真以为自己心甘情愿的跟在魔族身后当他小弟,没有枷锁阻碍,他风青乐出了这个门,就回苍青门。
而莫一何讥笑风青乐的原因是...·风青乐前脚刚出账,就在外面看见了...云伈雨。·在见到云伈雨的那一瞬间,刚刚如何盘算逃回苍青的想法和计划,一时间全部崩盘。他像久旱逢甘霖的人一样,跑向了云伈雨。·两人在夜色中,荧荧火光的照耀下,紧紧相拥在一起·莫老二也走出帐内,惊讶的看着相拥的两人,对莫一何说:“这...不是那个孩子吗”莫一何眼睛弯弯的像一个月牙,他笑眯眯的说:“二父王,我说我有的是办法留住他,你还不信我。”
踏月已经回到苍青门两三个月了,每日他处理完公事就会回到青乐的房间里,呆呆的独自一个人··一名弟子急匆匆的跑到青乐房间门前,向里面呼喊道:“掌门仙尊,冥界...”话还没说完,踏月啪的一下,打开了门,看着气喘吁吁的弟子,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信封。
踏月:“信给我·”·弟子恭敬的把信举过头顶,递给踏月,踏月连忙撕开看着信里的内容·弟子在一边禀告着说:“前几天,我们人间界分坛门口聚集了成千上万只黑猫,引得众人骚乱一时,等我们的师兄弟前往时,看见它们嘴里都叼着一张信封...之后...”·踏月打断了弟子的话,说:“我要去趟冥界,‘苍青广收门徒’的事,都交由掌管的师弟处理。”
说完,头都不回的走了出去···他来到冥界时,言宇直接就跟他说,青乐在极北李氏皇城附近,但上回被莫家魔王攻击的事,让它们这回倍加小心,窥探之时,十分谨慎,探出了青乐最具体的位置,也没让任何人发现。
踏月转身就要走,却被言宇拦了下来··踏月:“还有什么事”·言宇:“你把苍青门的【传言简】留下来,我出不去,只能想些麻烦的办法联络你。”
踏月回想到,刚刚苍青弟子说,人间分坛聚集了成千上万只黑猫,想想那景象...立刻从腰间扯下一个玉竹简,递给言宇··转身跑出冥界宫殿··忘川河看着离去的踏月,想到三月前。
孤独言宇为了救望世镜,开始请教它们修炼鬼道,不出几十日,修为如飞升·看的忘川河和三生石叹为观止,它们辛辛苦苦修炼几万年才有成果的功力,人家只花了两三个月。
当望世镜再度睁开眼睛时,孤独言宇环抱着他,为他疗伤··望世镜:“陛下....”·言宇:“专心点,别分神·”·望世镜:“陛下,为什么救我,您可知,您修炼了鬼道以后,再无法踏入仙门...”·言宇抬头望了望冥界的天说:“你对我求救的时候,我就在想,踏回苍青的最后底线和你的命,哪个更重要。”
说完,低着头看着望世镜说:“显然,你的命...更重要·”·在冰冷的冥界,只有一人有情感,那就是冥王,孤独言宇· ·踏月来到李氏皇城附近,看着黑压压的魔族军队,不敢贸然潜行,而这时,子狄突然出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说:“师叔,干什么呢”踏月猛地一回头,看着子狄。
子狄笑笑说:“诶呀,我也没想吓到你,就看着你在这待了半天了,过来问问你·”·踏月:“你不在李氏皇城,在这里做什么”·子狄笑笑说:“这里离的这么近,随便出来逛逛,就碰巧遇见师叔了,真是缘分啊。”
踏月不理会他,继续盯着魔军的位置·子狄悄悄说:“莫不是,那里有师叔的仇人”踏月狐疑的转过头看着子狄说:“莫不是,那里有你的主子”·子狄不回答也不避讳,笑笑的从怀里拿出一颗丹药,对踏月说:“师叔不要深追我的事,免得惹上麻烦,这有一颗障气丹,师叔服用后,就可以遮掩住自己身上的仙气,潜进魔族之中,绝不会被发现。”
踏月伸手拿了那颗丹药说:“有什么副作用·”·子狄:“功力降到三层...”·踏月想都没想就吞了丹药,子狄凑热闹的说:“看来,里面那个人,跟师叔你仇深似海啊,无论怎样,你都要进去杀他”·踏月说了一句“多谢。”
就想转身离去,却被子狄拉住,踏月问:“怎么还有事”·子狄一副,‘你不懂报仇·’的样子,对踏月说:“师叔啊,子狄这辈子除了你,没遇见过志同道合的知己,在我心里,师叔你就是我这辈子的知己。
但是师叔,报仇可不光是杀了就可以解气的,不如你将那人抓出来,留口气·师侄给你露两手”·踏月点点头,心想到,日后有机会定来讨教讨教。
急速的向魔军大营跑去··魔军帐内,云伈雨坐在青乐面前,低着头,悄悄的解开衣衫,青乐吞了吞口水说道:“伈雨...你...”云伈雨双眼雾蒙蒙的看起来我见犹怜,他抬着头嘴唇一张一合的好似媚惑,轻轻唤:“师兄...你不想抱伈雨么...”·此情此景,风青乐根本把持不住,他全身都在叫嚣着去亲昵云伈雨,但就在刚刚那一幕,他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人...寰顷踏月...·云伈雨如今的一举一动,都让他联想到,踏月刚刚走出轮回咒的那天,他也是这样,低着头,拽着自己的衣衫,羞涩的说着...·青乐捂住嘴,弯下腰,发出哈哈哈的笑声。
云伈雨疑惑道:“大师兄”青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云伈雨却没了耐心,一甩袖子,站起了身,娇嗔的说道:“大师兄你真是煞风景”说完,小嘴一撅,转身走出帐外。
等青乐反应过来时,云伈雨已经走了,他呆坐在毯子上,捂住心口,忍着丝丝的疼痛,喃喃的说:“寰顷踏月...你什么时候挤进来的·明明我的心那么小,只能装下一个人,呵呵”·他独自一个人,在帐内感慨了许久,深夜无人,青乐吹了灯烛,准备休息时,一个黑影串了进来,青乐刚想开口,那人小声说道:“是我”·青乐目瞪口呆的说:“踏月你怎么进来的”走近握住踏月的手腕,惊讶道:“发生什么事了,你的修为...”踏月把他拥在怀里说:“不要紧,只是暂时压制,遮掩气息。”
·踏月:“有什么事,等我们出去再说·”青乐点头,悄咪咪的跟着踏月潜行而出·刚一出魔军的营地,踏月就发作了,他对青乐抱怨道:“我当你是被囚困,谁知道你什么事都没有,你在那里做什么那里有小妖精吗你知不知道,你消失的这两三个月,我每天度日如年,担惊受怕”·青乐连忙哄劝,却不小心说漏了云伈雨,踏月一听,直接炸了。·两人一路跑到风氏家族的领地,青乐简单的说了一下,目前的状况,风氏家族现在分成两派,一面想忠于苍青,另一派就是风昂然的分支·两方势力争斗许久··而当青乐与踏月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景色却是...·风昂然的单方面压制屠杀··风青乐纵身上前,一脚踹开风昂然,两人相互对持,风青乐惊讶道:“风氏子孙里,竟然出了你这种鬼道”怒指风昂然·几个重伤的长老,摇摇晃晃的来到风青乐面前说:“你...你是”风青乐回头对他们说:“苍青门,风青乐”·许多的残兵都向青乐靠拢,一边喊道:“仙尊救我们。”
一边怒斥风昂然“你死期到了”·风昂然再强,也是个刚入鬼道一百余年的鬼修·与青乐的几番回合后,就被打倒在地·随后的千军万马也抵不过仙人的翻云覆雨,风昂然灰头土脸的带着残兵向回跑,原本奄奄一息的风氏家族突然精神抖擞一般,乘胜追击。
·一路追赶来到风氏家族的边境·风昂然急冲冲的冲进自己的营地,找到孤独叶鸫,对他说:“我们走”(孤独叶鸫,九世轮回五篇里的反派小受,云伈雨的手下。)·孤独叶鸫一甩手,说:“你败了”风昂然低头说:“快跟我走,或者你自己先走”孤独叶鸫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风昂然说:“你居然败了这怎么可能”·风昂然苦笑道:“我又不是神,为什么不能败”·孤独叶鸫说:“他是谁”·风昂然回道:“苍青护法仙尊,风青乐...”孤独叶鸫战战兢兢的说:“怎么可能,他不是应该在...魔军大营里么他怎么跑出来的”·就在这时,一探子进帐禀告,风氏家族的人已经追杀到大营之前。
风昂然随手扯掉一个令牌交到叶鸫手里,对他说:“你去找我弟弟风铁然,他会替我照顾你这是我的虎符,我所有的兵,见它如见我你快走”·孤独叶鸫拿着虎符,想了想,转身要走,却被风昂然拉住,叶鸫回过头,看着风昂然,风昂然一把将他拉入怀中,紧紧的将他抱在怀里,说:“你总是不信我爱你,我只好做给你看,多少年都好,我都可以坚持下去,可是,如今,此次一别,怕是...”·孤独叶鸫推开风昂然说:“你若死了,我就会把你忘了忘的一干二净”·风昂然苦笑着点点头,松开了手,说:“快走吧”看着远去的孤独叶鸫,风昂然对着消失的人影说:“好好的...活下去。”
说完,转身向交战的人群中走去··风昂然倒下的时候,孤独叶鸫不知为什么,又跑了回来,他嘶喊着跑到风昂然身边,抬起他的头说:“你再坚持一会主子都到了,他们死定了”·风昂然眼皮越发沉重,他一张嘴,鲜血就涌了出来,但他还是执着的想把那些话说给叶鸫听,因为,他怕再没机会。
他说:“叶鸫...你不知道,当初...我第一次见你,并非酒楼...而是闹市,那时我就在想,你长的...真他妈的好看,趁没人一定把你抓回去...”·叶鸫将他抱在怀里,用手擦着他流出的血,教训道:“闭嘴别说了”风昂然不为所动,他继续说道:“我爱上一个人,哪怕那个人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鬼,我也不会放手,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不...放手...”·风昂然的手落在地上,叶鸫紧紧的抱着他的尸体,颤抖着说:“你闭嘴吧混蛋再坚持一会...主子..马上就能到了...”·风氏家族的人将叶鸫团团围住,风氏家族的人要把孤独叶鸫交给孤独皇室处理。
青乐与踏月从人群中缓缓走来,踏月与几位长老说着什么,青乐看了看孤独叶鸫,摇摇头,叹了口气想转身离开,却听到身后的孤独叶鸫突然说道:“风青乐...我主子很快就来了,你跑不掉的...你帮着他们杀昂然,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踏月不乐意了,走到青乐旁边说:“青乐,别听他胡言乱语。
我们快回苍青门吧·”·叶鸫看着踏月,指着他说:“是你是你救他出来的”·踏月说:“是啊”·叶鸫疯了一般站了起来说:“谪仙进入魔军怎么会...不被人发现,这不可能,一定有人...”还未说完,瞪着眼睛后退了几步,呵呵笑道:“普天之下,高级炼丹师就那么几个,能炼出遮蔽你这种谪仙气息的高等丹药的...难道是...他”·一只手突然搭在孤独叶鸫的肩膀上,像只厉鬼一样,嘿嘿嘿的在他背后说:“你知道的太多了...”随手一刀割开孤独叶鸫的喉咙。
青乐大惊:“子狄”·子狄将倒下的尸体一踹,踹到另一尸体身上,笑着对青乐说:“师傅~”青乐扭头不去看,冷冷的说:“你我早就不是师徒,你不要再唤我师傅”·踏月转过头看着青乐,青乐连忙说:“我回去跟你解释。”
踏月点点头,不再追问··子狄甩了甩短刀说:“早知师叔进营是去救师傅,我就跟着去了·”·青乐:“你我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再纠缠。”
子狄:“那怎么行,我还要报答师傅的救命之恩呢~”·青乐不语,子狄看着他说:“你啊,太自以为是,报没报恩,我说了算·”随后转身,朝着孤独叶鸫和风昂然的尸体一指,两人尸身骤然烧起。
“孤独叶鸫已经让人通报了魔军那边,他们和云伈雨也在路上了,师傅你还不快跑?”·踏月听闻,蹙着眉头一把抓住青乐的手腕,连告别都没说,拉起青乐就飞。
子狄看着对面全部警惕的风氏家族,嗤笑一下,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作者有话说:·☆、怜泣篇二03·一路飞回苍青门的青乐,被踏月直接拽回房间,踏月拉着青乐回到自己的卧室里,一甩手就将青乐扔到床上。
踏月自顾自的说:“既然如此,我也只好这么做了·”·青乐眼皮直跳,紧张的问:“你要干什么”·踏月栖身上前,伸手拿出一颗小药丸,缓缓在青乐耳边小声说道:“给你吃下这个,以后管你心里有谁,你的身体只能想着我。”
说完,踏月压着青乐,掰着他的嘴,想要把药丸塞进去··青乐一边扭头一边喊道:“寰顷踏月敢这么对我”·踏月回道:“我为什么不敢凭什么云伈雨问过你吗?没有!你吃下【嗜心蛊】后!不也爱他!爱得发狂,即使知道原委,你还依然爱他!既然都可以不用经过你同意,那我凭什么不能给你下药!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我!”随后安抚着青乐说:“青乐别怕,我跟云伈雨不同,我不会让你难受,这个东西,你吃了后,只会感觉快乐。”·青乐挣扎的更厉害了说:“别人欺负我,你也跟着欺负还说什么歪理”·踏月:“青乐,乖乖的,你依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好吗”·青乐:“尼玛这都是以前那群人渣对你说过的吧”看着青乐油盐不进,踏月更着急的想把药丸塞到青乐嘴里。
·青乐一掌凝聚灵气就向自己胸口拍去,踏月眼见急忙阻拦,青乐坏笑一下,踏月暗道,不好就被青乐一脚踹开,打落在地··看着在地上慢慢起身,跪坐着的踏月,青乐从床上捻起那个药丸,居高临下的说:“行啊寰顷踏月可以啊下药啊”·走到踏月身前,一脚踩在踏月的肩膀上继续说:“那些恶人欺辱我,我大度不跟他们计较,什么时候轮得到谁都可以踩我一脚了嗯寰顷踏月你是不是觉得没欺负过我,很吃亏啊”·踏月低着头,发丝垂在脸前,可怜兮兮的说:“青乐...”·青乐一脚踹开他说:“你想欺负我,可以来啊看在发小竹马的份上,来我成全你然后你就跟那些恶心玩意一起滚出我的视线”·踏月连忙爬向青乐脚边,拽着青乐的衣角哭着说:“青乐,不是的青乐”猛地抬头大哭起来,吓得青乐差点跌倒。
踏月哭得惨兮兮的:“你要抛弃我了吗你总是拒绝我,你想过我的感受吗一提到云伈雨那个小妖精,你看你那眼神,毫不掩饰,你想过我的感受吗?你从来就没考虑过我!啊啊啊啊啊�
�”·青乐心想,这疯子忒不讲道理了,里外里都是自己的不是了·摊摊手,说:“好好好,我逼你的,我把你磨成这样的,行了吧都是我不对可以了吧”·踏月越哭越狠,连带着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九世轮回中的事。
见他好像神志不清,青乐也懒得跟他计较什么·总归是因为自己,他才变成这样·青乐随后想到在魔军军营里,他与云伈雨...摇摇头,叹了口气··青乐捻着手里的药丸,一把捏碎,拍拍手说:“我依你就是了。
但你别对我下那种乱七八糟的药·”·踏月再次变脸,笑脸迎人的把青乐抱起来,马上应承到:“好好好·”青乐看着眼前的踏月,有种被骗的感觉,这家伙是不是算计好的·青乐躺在床上,踏月一边上下其手一边说:“果然,不是云伈雨,你就一点感觉也没有。”·青乐看着他,心想,不但没感觉,还特恶心....那种心理有着别人,满心都是那个人,而却还要跟一个毫无感觉的人做这种事,不恶心才怪嘞。
可是,那次他与云伈雨在魔界军营时,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寰顷踏月啊·青乐思绪开始放远,他都开始不理解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是人渣怀里搂一个,心里想一个·踏月看着走神的青乐,暗了暗眼神说:“果然,还是吃下这药...”随后又掏出一颗,青乐顿时炸毛道:“寰顷踏月你准备了多少”踏月笑眯眯的向哄孩子一样说:“来,乖~张嘴。”
青乐一把把他手里的药丸打掉说:“张你大爷”·见青乐起身要走,踏月连忙抱住,又开始眼泪攻击:“你答应我了你不能反悔”他吃定了青乐,这种一旦答应别人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性子,掐着他的软肋,让他妥协。
青乐果然如他料想的那样,不再想走,呆呆的坐在床边说:“别给我吃乱七八糟的东西·”·踏月委屈:“可是,你心里总想着云伈雨,除了他,别人也不能让你快活起来。”·青乐心想,明知道,【嗜心蛊】没解,还非要这样...继续说到:“就算我不快活,我也不想再受别人控制。”
踏月:“我不想你难受...”·青乐:“这是我的初夜啊,我有权选择要怎么做·”·踏月:“你可以把我想成云伈雨...”·青乐:“算了吧,我可不想日后回想起什么之后,再恶心到自己。
你就是你,我清楚自己在跟谁在一起·”·说完,踏月紧紧抱住青乐说:“谢谢你,青乐,谢谢·”·(强行关灯两小时,我欠你们XXX个第八号字母,日后,我会补全。
)·夜深人静时,踏月躺在青乐身上,迷蒙着双眼,头靠在青乐胸口,侧耳倾听着青乐的心跳说:“青乐....你就不能有点反应吗”·青乐揉着太阳穴说:“你折腾够了,就赶紧下去,我告诉你,我已经要忍到极限了...别要求那么多。”
踏月抬头深情望着青乐说:“别忍...”·青乐邹眉回道:“难道要吐你一身”·然后两人再无话继续....就在青乐觉得可以起来回去的时候,被踏月一个翻身,脸朝下的按着,青乐扭着头说:“你又干什么”踏月顺着他的脖颈,一路亲吻着他的后背,还在肩胛骨那里狠狠的咬了一口说:“你想吐就吐吧,我不嫌弃你...”说完又开始继续折腾。
青乐是怎么睡着的,他自己都忘了...·第二日早上,青乐睁开双眼,看见的第一幕,就是踏月温柔得能流出蜜的眼睛,凝视着他的脸,青乐连忙起身,推开踏月说:“你干什么,这么恶心的看着我...”·踏月低头咯咯的笑着说:“这次是真的了吧”·青乐一愣,踏月手指游走在青乐胸前,指着那些腥红斑斑说:“第一次,第二次,你都说是误会,这回不是了吧,我可以对你负责了吧,娘子。”
青乐这才想到,踏月这是拐着弯的戏弄他,轮回在岩氏一族那两次,踏月被人渣灌了药,青乐救回他时,他神志不清,结果青乐被他咬得青一块紫一块,每次他清醒的时候,都误会了自己与青乐在一起了。
青乐低头说:“都不是什么好回忆,你还总提它做什么...”踏月嘴唇覆上,说:“就算再糟糕的回忆,还是有一点点甜蜜·”·青乐红着脸,连忙起身,突然又跌回床上,踏月在他身后揉着他的腰说:“这回不是自己扭的了吧~”(九世轮回七里,青乐救回踏月后,不小心扭到腰,第二天被踏月误会两人在一起了。
)·青乐把脸埋在锦被里,没好气的说:“闭嘴”·踏月一直陪着青乐到晌午才从房间里出来,青乐在前面走着,踏月在后面跟着,青乐加快脚步,踏月紧随其后,两人来到主殿后,踏月突然拉住他的衣袖说:“青乐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一出门,你就躲着我”说完眼泪汪汪的看着青乐。
·青乐不回头,揉着额头,心想:好尴尬...如何面对...·青乐回过头说:“你..先松开手,我们有什么事,回去会说,别大庭广众的...”踏月微笑着松开拉着他衣袖的手,还双手举起以示清白。
两人来到议会厅,刚与众人商议完事情,各个弟子纷纷向外走去时,突然一片哗然,青乐整理好卷轴,也起身向外走去,却发现,殿外一群人聚在一起,人声十分吵杂··青乐好奇的拨开人群,就见到一位白衣飘飘的人,伫立在人群之中,那人缓缓转身,望向青乐,眼眸含泪,轻声唤道:“大师兄...”·青乐的心脏忽然狂跳了起来...“云伈雨...”·踏月阴着脸,从主殿里走出来,站到青乐面前,对云伈雨说:“你来做什么”青乐不解,云伈雨一身功力修为都是莫一何所赐,这样一个满是魔气的身躯,是如何踏入苍青山的呢?·云伈雨不卑不亢的对着踏月说:“我师尊是苍青门的护教仙尊,我是苍青门的弟子,为什么不能来这里”·踏月:“你...”云伈雨:“师兄我知道你一直看伈雨不顺眼,你初登掌门,就刁难师弟,传出去,怕是...有碍声望吧...”·青乐连忙打圆场的说:“踏月,你看,伈雨多年未归,我们私下聚聚吧,这里这么多人...”·踏月点点头说:“走,我们去白鹭峰...聚聚...”说完,白了云伈雨一眼,走在最前面,云伈雨一跺脚,指着远去的踏月,对着青乐说:“大师兄你看他呐”青乐连忙摆手:“别生气,别生气...”随后遣散了围观的众人。
三人来到白鹭峰,也不进去,就在孤独言宇曾经的院子里坐着·这里的凉亭山景,庭院都是按照言宇在皇室生活的样子建筑··三人互相看着对方,青乐一口一口的喝着茶,感受着来自左右的寒气。
踏月先按耐不住,啪的一下拍了桌子,这回他非常理直气壮,踏月说:“小妖精你还回来干什么”·云伈雨泪眼汪汪的看着青乐说:“大师兄~~”·青乐扶额,好不想插话啊·踏月:“云伈雨,单凭你谋害孤独言宇这一条,我就可以将你逐出师门!”云伈雨肆无忌惮的说:“谁看见了你别想诬陷我...噢,我知道了,你喜欢大师兄嘛,可是大师兄喜欢我,呵呵,你是不是...特别的嫉妒...”说完眼里戏虐的看着踏月,只要他一发作,那日后走出苍青门,想怎么说还不是由着他云伈雨的一张嘴。·踏月唰的起身,却被青乐拉住手腕,青乐抬头望着他说:“踏月...”踏月憋着气,又坐了回去。
云伈雨看着如此维护自己的青乐,更加放肆,他对踏月说:“如今你也看到了,大师兄心里只有我,所以,别搞得那么难看,毕竟,你现在是...掌门了呢·”·云伈雨眉眼笑道嫣然,而踏月却脸色越来越青,青乐伸手握住踏月的手,他感觉到踏月的手筋都要暴起了...想想,心里好害怕...·他真怕,踏月一个控制不住就把云伈雨拍死在这,他都已经心惊肉跳的脑内无数次预演,不知道哪一瞬间,踏月终于控制不住了,啪的一下,把云伈雨拍在了桌子上。·踏月突然反讥道:“喜欢又如何呢,你大师兄已经是我的人了。”
云伈雨怒视着青乐说:“大师兄你这是真的吗”·青乐低着头,他感觉到踏月握住他的手,越来越紧,再握他的手骨就要碎了,他脸色不太好的说:“是..真的,我们在一起了。”
语毕,踏月的手忽然松开了··云伈雨这回惊得站了起来,指着青乐说:“风青乐你对得起我吗你这个人渣心里想着一个,怀里还搂着一个...太恶心了”·青乐低着头,心里疼得要命,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被说的这么不堪,他不是那种人,他知道...他弯下腰,捂着胸口,踏月紧张的想去扶他,被他摆摆手阻止了。
他重新支起身躯时,对着云伈雨说:“我没有...”·云伈雨怒视着说:“那他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喜欢我吗你心里喜欢着我,然后还去抱着他你就这么喜欢我的怀里搂十个八个,然后对我说,你喜欢我”说完还不忘嗤笑几声。
什么人渣,烂人,有什么说什么的扔向风青乐··风青乐虽然依然面容痛苦,但他却说出了截然相反的话,他说:“云伈雨,我喜欢你,是因为【嗜心蛊】...”·云伈雨一愣,青乐继续说道:“想必,你已经早就知道了,别这样对我...云伈雨,就算你记恨当初我对你不理睬之仇,这么多年,我受的苦,也算还清了吧。”青乐暗暗心道:还有上辈子的二百余年,二百多年的冷嘲热讽,身败名裂,魂飞魄散...可以了吧,够了吧。
云伈雨抬着下巴,高傲的看着他说:“风青乐,你说你算什么东西...”·青乐苦笑一下说:“我风青乐在你眼里,说不定就不是个东西·”·云伈雨走到青乐身前,两人伫立相望,云伈雨一手覆在青乐胸口,他说:“风青乐,你看,它因我跳动的狂乱。
就算是因为【嗜心蛊】,你现在拒绝得了我么你忍心吗你的心愿意吗”·风青乐手抓住云伈雨的手,轻轻摩擦着说:“不舍得...”踏月睚呲欲裂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寒气越来越重。
青乐又叹了一口气说:“也得舍得...”咬着牙甩开了云伈雨,云伈雨眼泪汪汪的看着青乐说:“你这个...负心汉...你多惨都活该”·青乐依然眷恋着云伈雨,他看着云伈雨,心都在欢愉,他缓缓抽出一柄短刀,无比爱恋的看着云伈雨说:“人啊,总是要做一些,难受的,但一定是对的事”·说完一刀捅入自己的胸口,狠狠的剜着,云伈雨被眼前的青乐吓得尖叫连连,他没想到风青乐这么狠,对自己都这么狠!·踏月也被吓得嘶喊起来,他连忙跑到青乐身边,一边抱着他,一边想要夺下他手里的短刀,一边说:“风青乐,你疯了吗你在做什么啊”·青乐扔掉短刀,五指进入,摸着跳动的脉搏说:“【嗜心蛊】嗜心头血,伏心头肉...”一手掐住蛊的源头,将它硬生生的拉出....“与心,血脉相连...离则必死...”踏月握住他的手腕,疯了一般的说:“风青乐,你别再剜了你一辈子爱别人也好,永远不喜欢我也罢,你别再剜了你跟云伈雨在一起吧,我不阻拦你,我绝无怨言!风青乐!”··青乐轻轻喘了一口气说:“我再也不想受任何人控制了...”·踏月连忙应承说:“好好好,我们想别的办法去除【嗜心蛊】,天下之大,有的是办法,不一定非要剜心去蛊啊”·青乐满头大汗,点点头说:“踏月...”踏月全神贯注的看着青乐,只见他拿出一小块,指甲大的黑色物质,笑笑说:“我死不了...”·因为仙人血脉,前世的风青乐没有继承岩殇君的一切,没有血脉护体,如果贸然剜出【嗜心蛊】必死无疑,而今生,风青乐一直不敢这么做,也是一直拿不住,仙人血脉到底能承受住何种的伤害。
要不是被云伈雨激得破罐子破摔了,心里一横,抱着大不了一死的想法。也做不出这种剜心去蛊之事。·就在他一刀捅进心窝时,他就知道了,他死不了,苍青山的灵气都开始随着他的血脉在跳动,速度极快,气息极小,悄无声息...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受的伤,在以何种的形式在修复。
青乐昏过去的时候,踏月紧紧将他抱在怀里,恶狠狠的看着云伈雨,单手聚气,云伈雨眼看着踏月动了杀心,大叫一声:“大师兄你醒了”踏月一愣,低头去看青乐,云伈雨趁机展开魔气逃出生天。·一众弟子从四面八方的跑来,领头的说:“掌门发生什么事了,刚刚白鹭峰顶,魔气冲天”·踏月抱着青乐向苍青的灵泉走去,一边走一边寒气逼人的说:“无事,他已经跑了..”·屏退他人。
他抱着青乐缓缓的坐在灵泉里,抱着昏迷的青乐,一边用灵气辅助修复他的伤,一边说:“青乐,日后定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疼痛之苦·”·作者有话说:·☆、怜泣篇三01·青乐感觉周围摇摇晃晃的,他就像是一叶孤舟飘摇在海浪里,耳边还有人低声轻笑,他说:“风青乐,你对我动情了...呵呵...”他猛地睁开眼睛,嗓子略微沙哑,“你...”青乐惊厥,霎时间,有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感觉如电流般向全身袭来。
青乐不可思议的看着踏月,踏月俯身亲吻住了他刚要呼声的嘴唇,青乐轻轻闷哼一声,而踏月越发的疯狂起来··青乐应承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的说:“你搞什么啊...”踏月的头还埋在他的脖颈里,双手死死的扣住他的手腕说:“搞你啊...”风青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嗓子哑哑的吼了一句:“靠”·旖旎的早晨。
青乐没想到,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第一眼,居然是这样的一幕·日上三竿,青乐全身酥软无力,踏月照顾他穿衣,青乐别扭的扭过头,不去看他,踏月将他的腰带系好后,忍俊不禁的说:“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可奔放了,你死死的缠着我不放,我们这样缠绵了一天一夜,怎么睁开眼睛,还害羞了...”青乐炸毛一般想要跳起来。
踏月突然从青乐背后抱住他,一边亲昵,一边咯咯的笑了起来,青乐疑惑的转头看着他说:“你笑什么”踏月手覆在青乐的胸前说:“我高兴啊。”
青乐更加狐疑,追问道:“有什么可高兴的”踏月将他紧紧的拥入怀里,恨不得融入自己的骨血里,他说:“青乐,你不光这里对我动情,那里也对我动情。”
青乐脸颊微红,踏月细长的手指指着青乐的胸口说:“你看,它在为我跳动·他因我而激动得不能自已·”·青乐拍掉他的手说:“胡说什么呢”慌张的不去看踏月,因为他说的是真的,【嗜心蛊】已经解除,青乐很确定,现在自己身体里再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看着眼前的踏月,感觉却不一样了,那种见到他就会呼吸错乱的慌张感,就像...中了蛊惑一般。
踏月不再逗弄青乐,简简单单的说了青乐剜心去蛊之后,他抱着青乐在灵泉里为他运功疗伤,踏月也是第一次见到仙人血脉的修复能力·见青乐无恙,便抱着青乐回到自己的房间。
本来踏月是想好好的抱着青乐睡一觉,谁知道青乐居然呢喃着痴语,踏月贴近听到一句“踏月,原来...我喜欢的...是你...”闻言,踏月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就像黑夜的玄月一般。
青乐听完后,拒绝承认自己说过这种话,红着脸对踏月说:“胡说肯定不是我说的”转身捂着胸口惝恍而逃··面对青乐的转身而逃,踏月没再生气,而是一脸和悦的看着逃走的青乐。
嘴角都洋溢起幸福的微笑··青乐来到小溪边,啪啪啪的用泉水拍打自己的脸,他都能想到现在自己的脸肯定红得像猴子屁屁,那温度到现在都没降下来··青乐喃喃自语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就在他迷茫之际,一位路过的老者惊呼道:“岩殇”青乐转身看向那位老者,他礼貌的鞠躬作礼说:“前辈,我不是岩殇,我叫风青乐。”
老者快步走到青乐面前,上下打量然后叹了一口气说:“是老朽看花眼了啊”·原来,这位老者是苍青门刚刚建立后,第一批来自人间各大家族的修士,本身也是修为极高的人,后来因为仰慕苍青仙尊而慕名拜入苍青门,与苍青仙尊一同建造镇魔结界,之后游走人间独自修行,每逢一段时日便回到苍青门。
岩哉摸了摸银白的胡须说:“原来是岩殇的后人,呵呵...按照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祖宗...”青乐刚想起身跪拜就被岩哉止住,笑笑说:“诶~~,我早已远离世俗尘世,人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孑然一身逍遥在天地之间,你我就当同门相待即可。”
老修士叫岩哉,也是岩氏一族的人,但他的年纪可比岩氏一族的所有人都年长·两人坐在溪边聊了很久,青乐也把自己的疑惑与岩哉诉说,岩哉问:“这样啊,那我问你,他受伤难过,你可也伤心难过”·青乐回想了一下,自从进入轮回咒之后,踏月受伤难过,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履行责任到心疼他青乐说:“人非草木,他与我从小相伴长大,无论是谁,都会对自己的发小更加好一些,这不算。”
岩哉笑笑道:“那他受伤时,你可想过,代他受之”青乐一时语塞,他想,如果是言宇受伤,自己也会挺身而出,他可以信誓旦旦说,他风青乐可以为了兄弟两肋插刀,舍生忘死,但放在踏月身上的感情绝对和言宇不一样,那种担忧,那种恨不得想代替他受苦的心情,见不得他受罪绝不是因为愧疚,只是想对他好点,再对他好一点...··青乐突然站起身,对着岩哉鞠了一个大躬,起身时,好像想明白一般说:“多谢前辈指点,晚辈想明白了”·告别了岩哉,青乐十分高兴的走向主殿,去看看他的踏月。
一路上,青乐想明白了很多,从第一世在子氏家族,那时他只是对踏月有好感,对他的这个人开始认认真真的去认识,相处越久,越被他的性子吸引,九世轮回,他风青乐对寰顷踏月做的事,早就超过了当初他认为的那种情感,如果只是为了解救发小,他不需要做那么多的事,更不用以身犯险遭那么多罪,他大可以用更简单粗暴的方式结束踏月的轮回。
他不想让他难过,舍不得他受一点伤害,兜兜转转废了那么多事,只是为了让他好过一些··青乐并不想去深究到底在第几世对踏月动心,他只要确定自己的心里装得是谁,就可以了。
青乐来到主殿,再见踏月,没了早上的扭捏反而洒脱了几份,他走到踏月身前,俯身翘起他的下颚,抬着他的小脸看向自己,风青乐笑笑说:“来,给大爷笑一个·”·踏月微微弯了嘴角,站起身,隔着案桌一手搂住青乐,深情一吻。
踏月在青乐耳边说:“大爷你看,不光笑了,还送一吻...”·青乐本想来调、戏他,结果被反调、戏了,青乐低下头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流氓没说出来,踏月连忙说:“只对你这样...”·青乐看着他,认真的说:“踏月,我现在非常明确的告诉你,我喜欢的是你...”·踏月心满意足,笑弯了眼睛,看着他。
青乐感觉到有许多人走近,连忙与踏月拉开距离,转身走到踏月旁边的位置坐下,陆陆续续的其他管事弟子走入议会厅··在议会时,青乐几次想提起极北之事,都被踏月有意无意的打断,待众人离去后,踏月连忙对青乐说:“青乐,极北之事,你就放心让我来安排。”
青乐想了想点点头,没做他想··夜晚时,莫一何突然出现在后山海边,他游走了几个山峰也未找到青乐,主殿是他最不能去触碰的地方,当初他可以跨过镇魔结界,来到苍青,除了主殿,其他地方,任他来去自由。
潜伏了几天,终于在青乐散步时堵到了青乐··莫一何突然出现,青乐警惕的戒备起来,莫一何咬牙切齿的说:“跟我回去”·青乐随时迎战,回道:“想什么呢我跟你回去莫一何你好大的胆子啊,敢来苍青门”·莫一何嗤笑了一下说:“你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拿你没办法这地方我可不止来过一回识相的就乖乖的随我回去”·两人二话不说就开始大打出手,出招之间,青乐感觉到莫一何在苍青门里多方受阻,并不能发挥全力,想来苍青之所以接受他,也许是因为他流着仙人的血脉,但魔毕竟是魔,在这里他虽然可以来去自如,但行动上还是受苍青山脉的仙气压制。
两人的争斗引来了旁人的注意,踏月从主殿飞身前往,快速的来到青乐身边,挡在了青乐身前,一剑刺穿莫一何的肩膀,莫一何捂着肩膀后退几步,恶狠狠的说:“杂碎要不是因为这里是你们的地域,你能伤得了我”·赶来的人越来越多,莫一何只好咬牙逃走,临走还不忘威胁一句:“风青乐,你就一辈子躲在这里别出来,不然...哼我不会放过你的”莫一何气愤的飞出苍青山,一边为自己疗伤,一边恶狠狠的想,日后待他征服人间,攻打苍青是迟早的事,到时候风青乐再落到他手里,看他怎么教训这个家伙。
莫一何逃了之后,踏月紧张的来回检查青乐,青乐被他转的都要晕了,连忙说:“别转了,我没事,什么事都没有·”·不出一个时辰,踏月就连忙召集人手,对苍青的结界又多巩固了一层,咒符繁杂的让青乐叹为观止,别说是带着仙人血脉的莫一何,就是他想出去都要费一番周折。
踏月的行事越来越诡异,青乐提出疑问的时候,踏月对他说:“这魔物居然可以踏入苍青山脉,实在让我寝食难安,其他师弟多少都有傍身之技,但那些刚刚入门的预备弟子,万一惨遭毒手...我...”青乐连忙安慰他说:“踏月,别紧张,你看如今这苍青结界牢不可摧,你放心吧,这里所有的弟子都是安全的。”
青乐不知,在踏月心里,并不在乎那些刚入门的预备弟子是生是死,而是他要把整座苍青岛屿变成一座囚笼,困住风青乐这一个人··踏月做完这件事之后,心满意足,他的青乐只要快快乐乐的在他营造的爱巢里潜心修炼,永远不要再下山。
对此莫一何造成的骚动反而成就了他的小心愿··在人群中,刚刚返回的岩哉摸着自己的胡须,眼睛笑成一条缝,好像找到了什么能让他开心的事,略有所思的看着青乐与踏月。
苍青门的广收门徒之事已经告一段落,各族的世家弟子也都纷纷前往苍青,由各氏族的教导师傅安排一切··青乐踏月每日修炼完功课,踏月便去主殿会议厅看看卷轴,处理一些门派事宜,而青乐又变成了闲人,除了修炼,他几乎什么事都不用做。
他悠闲的在山间游荡,突然想到他还有一个弟子,孤独苍澜,想来好久没有去看望她,虽然在苍青有很多优秀的顶尖的修真高手来教导弟子,但他作为苍澜的师傅,什么也不做,觉得也对不起徒弟。
想好之后,他向长青峰走去·苍澜一直努力修行,见到青乐来了十分高兴,两人畅谈许久,青乐也带了一些宝器赠送与她··苍澜低眉顺目拉住青乐的衣角说:“师傅...苍澜有一事相求。”
青乐:“你说吧·”·苍澜看了看一直照顾她的那些师姐,她对青乐说:“师傅,苍澜可以照顾自己,您能让这些师姐们都回到她们各自的师傅身边么”·青乐问:“怎么她们欺负你了”·苍澜连忙摇头说:“没有没有,师姐们对苍澜都非常好,只是...”她略有所思,青乐笑了笑说:“只是你一直惦记人间兄长,又不想拖累你师姐们因你受罚,对不对”·苍澜点点头,羞愧的底下不敢看青乐,青乐拍了拍苍澜的肩膀说:“苍澜,我会与踏月说的,你放心吧。”
·苍澜感激的看着青乐说:“谢谢师傅成全·”·青乐:“苍澜,好好的修炼,待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他人的时候,就去做你想做的事,踏月他是关心则乱,也许他做的事有些极端,但请你能原谅他,他曾经在人间受了很多苦,所以他才会这样对你。”
苍澜想到她与踏月初次见面的时候,她也受了很多折磨,所以她非常能理解踏月的所作所为,可是有些事,可以理解,却难以接受·就像她知道踏月的行为是真的为她好,但救出兄长是她的执念,有些事,必须去做,不得不做,哪怕灰飞烟灭也要去做,才能安心。
·安慰完苍澜,青乐离开长青峰,他来到苍青的后山,望着那片海,吹着海风,让他想到了他的大弟子--子狄··青乐摇摇头,自嘲了一下,“一个混蛋,有什么可惦记的。”
就在这时,岩哉从远处走来,向青乐打招呼··两人像是忘年之交,在海边畅所欲言,岩哉突然问道:“青乐,掌门是你的道侶”·青乐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回道:“啊,是啊。”
岩哉表情凝重,好像在思考什么一样,青乐问:“前辈,怎么了”·岩哉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忧心的说:“修仙修道,寿命漫长,你怎知他对你是否真心要你用无尽的寿命去陪伴”·青乐一时语塞,他说:“这...前辈,您什么意思啊青乐不懂。”
岩哉继续说:“不如,你我打个赌,赌他是否对你真心·”青乐闻言邹着眉毛看着他,岩哉继续说:“诶,你别这样看着我,反正就是一个小小的赌约,输赢你都没损失对不对。”
青乐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继续问道:“前辈您说·”·岩哉继续说道:“这样哈,你呢去问他,如果你要离开苍青门,去别处修行,也许会去很久,看他如何回,如果他等你,那么就是对你真心,如果不等你...嗯...青乐,你可就要好好思量一下了。
我们的赌约就是,他等你,就算你赢,如果他不等你,就算我赢,怎么”·青乐听完,噗的一声笑了,岩哉问:“你笑什么”·青乐:“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岩哉马上说道:“你就这么自信他对你的感情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是如何相爱,但两人在一起久了,总会相看生厌,难保他不会有私心,他现在对你很好,说不定以后就会对你薄情寡义,我也是为你好,让你早做防备,当然,如果不是更好,你们依然可以恩爱长久。”
岩哉尽所能的劝服青乐,去试探踏月·青乐摆摆手说:“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我不想去试探踏月·”·岩哉疑惑:“为什么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青乐洒脱的说:“前辈,既然爱为何不信,既然不信任又怎么敢说爱对方”·岩哉不服气的问道:“你能保证他对你始终如一吗”·青乐:“不能,世事无常,谁又能真的看透一切。”
岩哉不理解了,气急的说:“那你为何不听我一劝”·青乐握拳放在嘴边,低笑一声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一切造化,上天决定。
用试探去验证爱情,是对自己的不自信·这场赌约没有任何意义,还会伤害到他,我为什么要去做这种事”·这回不懂的是岩哉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青乐的答案,青乐继续说:“如果我去试探踏月,等与不等都是我输,踏月等我,我的内心就会愧疚,我居然怀疑这份真心,不信任爱人从不相信自己开始,不信任的萌芽一开始萌发,日后免不了会生出更多嫌隙,我与踏月终有一日会因为今日的赌约而不得善终。
如果踏月不等我,也证明不了他不爱我,一件事多方考虑后,得出一个最佳的处理办法,本就与爱情无关,我试探不出他的真心,反而我将会永远失去爱人·这就是一场不平等赌约,没有输赢只有输。”
青乐看着岩哉说:“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听到主殿的钟声,青乐抬头望去,回身对岩哉鞠躬作礼说:“前辈,晚辈还有事,要先行离去。”
告别了青乐,岩哉独自站在海边,看着蔚蓝的海面,他自言自语说:“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青乐与他聊天中,说了三次这句话,他之后又重复了三遍,他仰着头看着天空说:“柳芹,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岩哉还是不甘心,他走到主殿,等着青乐议会结束,看着青乐从人群中走出,连忙上前跑到青乐面前说:“青乐,我还有一事不明。”
踏月邹着眉头看了看青乐,又看了看岩哉,青乐对踏月解释清楚岩哉的身份,并安慰道自己去去就回··踏月站在不远处等青乐,岩哉连忙问青乐,连语气都显得那么迫不及待,他说:“如果...如果是他对你说,他要远走修行呢你等不等”说完,手指颤抖的指着踏月。
青乐一脸春风的说:“不等...”·岩哉松了一口气,好似得到安慰一样,青乐继续说:“我会随他去·”说完鞠了一躬,转身走向踏月··岩哉刚刚放下的心,突然沉到谷底。
看着说说笑笑逐渐远去的青乐与踏月,刺痛了他的双眼,他脸色发青,眼睛发红,眼泪在眼眶里伫留,倔强的不肯流下来··(青乐在单身狗面前装13秀恩爱,并且给单身狗造成了10000点伤害,单身狗对青乐的好感-10000...减-10000...减-10000...)·夜晚,青乐想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踏月一想,青乐的房间...呵呵,已经让他变成那个样子,顿时抱起青乐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一边跑一边说:“我们都在一起了,你还要与我分房睡...”·青乐无语,任凭踏月抱回他的房间。
青乐与踏月简单的说了一下孤独苍澜的事,没想到踏月好心情的都答应了,允许那些女弟子都回到各自师傅身边修行,并且解禁了苍澜的禁足令··青乐躺在床上,看着踏月一边微笑一边解他的腰带,青乐邹着眉说:“原以为你会很抗拒我的要求...”··踏月一边爱抚着青乐,一边想道,走出轮回,他终于能理解寰顷央的所作所为,因为寰顷英,所以寰顷央爱屋及乌的对他万般宠爱。
(相关内容:九世轮回四篇踏月的父亲·)·踏月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说:“怎么会呢,只要是你提的要求,我都会答应,况且,她是你的弟子,我对她越好,你就越开心,能讨好你的事那么少,我多做一件,是一件。”
青乐扭过头脸红得不好意思看踏月,青乐说:“就会说...甜言蜜语...”踏月轻笑一声,温柔的亲吻着他··月色撩人,青乐双手紧紧的抱着踏月的后背,仰着头拼命的呼吸,他就像一只被溺死的鱼,被踏月的温柔与宠爱溺到不能呼吸...·(作者:关灯了,小伙伴们,挥手。
)·日复一日的例行公事,青乐杵着手臂歪头看着忙碌的踏月,而自己的桌案上几卷卷轴横七竖八歪歪斜斜的躺在那里·青乐百无聊赖的在上面勾勾画画,踏月分给他的事物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面无非都是,女弟子上报采买的胭脂水粉报账啦,每月那些弟子申报出山探亲啦,青乐心情好的时候会一条条看,烦躁的时候就一笔都勾了,让他们爱干什么干什么去这点小事还用上报,真够无聊的。
·思绪飘远,青乐越发想念孤独言宇,他悄悄起身,走到踏月的桌案边与他并肩而坐·踏月缓缓抬头对他温柔的一笑,宠溺的目光一直落在青乐身上。
青乐小声的对踏月说:“踏月,我想下山...”·踏月:“你想买什么,让弟子捎带回来·”·青乐:“踏月,我想去看看言宇...”·踏月放下手中的笔,拉起青乐走出议会厅,两人来到苍青山的树林中,踏月说:“青乐,你为什么总对孤独言宇的事那么放在心上”·青乐满头雾水说:“言宇是我们的发小啊你别乱吃飞醋好吗”·踏月脸色不太好看,他好像在压抑什么似的说:“有他那么当发小的吗骗我入轮回咒,害我吃了那么多苦。”
青乐靠近踏月,看着踏月情绪激动,满脸担忧想去安慰他,刚想开口说话就被踏月打断,踏月恶狠狠的说:“他那种人,就该生生世世在冥界反省”一句话炸出了青乐的回忆,他想到言宇对他说,他是如何与冥界签订契约...都是踏月的一番作为。
青乐上前一步,拉住踏月的手腕说:“踏月就算孤独言宇曾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他年少无知,做下错事,但他也悔过了,也补救了,你为什么对他这么狠把他封在冥界啊”·踏月甩开青乐的手,愤怒的说:“凭什么他对我下轮回咒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别那么狠风青乐是不是对你而言,我寰顷踏月无论受多大的苦,遭多大的罪,都要一笑泯恩仇”·青乐连忙好声相劝:“你原谅他吧,看在发小的份上,看在他也竭力救过你的份上。”
踏月后退一步,与青乐拉开距离,他捂着胸口说:“风青乐,你没感受过这份苦楚,你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这种话·”·青乐想要靠近,却被踏月阻止,青乐担心的说:“踏月你听我说,我完全理解你的感受。”
踏月怒吼:“你不理解,你又不是我你感受不到”·青乐叹息一口气,摇摇头不与他争执,转身想走,却被踏月一把拉住,青乐回头说:“你现在太激动了,等你冷静冷静我们再说好么。”
踏月一把抱住青乐说:“你心里有我吗你为什么不站在我这一边”·青乐摇摇头,心想:你这货又开始发疯,我满心都是你,也不能不分善恶吧·青乐推开踏月说:“我们现在不适合继续聊下去,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冷静一下,乖...”说完摸摸他的头,以示安慰,转身离开。
看着远去的青乐,踏月无比落寞的站在树林里,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仰着头,鼻子都湿润润的,好像咸咸的眼泪灌入到鼻腔里,每呼吸一下,肺部都割裂的疼··踏月:“有的时候,伤口好了,可心里却还痛着...”九世轮回给他带来的痛苦像灾难一样,阴霾从未散去。
他努力的压制自己,欺骗自己,这种想杀人的痛苦,会挨过去,只要青乐在身边,所有的苦难都会挨过去··他仰着头在树林里哀嚎,就在他痛哭流涕时,一位老者拍拍他的肩膀说:“小掌门啊,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与老朽说说,说不定老朽还能为你解答一二。”
踏月缓缓转身,岩哉捋着自己银白色的胡须,笑眯眯的看着他··踏月与岩哉席地而坐,踏月碎碎念的说了三人九世轮回的事,岩哉一边捋着胡须一边安慰踏月,随后他眼神恍惚了一下,青乐的身影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羡慕青乐,如果当初他能像青乐这般看的透彻,也不至于落得孤老终身,但他又嫉妒,不止青乐一人,而是天下所有终成眷属的有情人。
他面色和蔼的对踏月说:“我看那个青乐啊,并不在乎你,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吃了那么多苦,显然在他心里都不重要,真在乎你的人,不是更痛恨那些人吗不该替你杀光他们吗”·踏月抽抽涕涕的看着岩哉,非常认同他的话,岩哉继续说:“我看啊,在他心里,更在乎那个叫孤独言宇的,你看,你跟他说孤独言宇的事,他就这样担忧还替他出头。
在他心里,我看他是更喜欢孤独言宇吧·”踏月幽怨的看着他,周身都散发出寒冷的戾气,岩哉打了一个寒战,连忙说:“诶诶诶,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又不是那个人。”
踏月咬着牙说:“他说过,他喜欢的是我·”·岩哉笑眯眯的说:“世事无常,谁的话可信呢”·踏月没好脸色的看着他,岩哉悠哉的说:“你若不信,我到是有个办法,可以让你试探试探他,反正输赢你都不吃亏。
还能让自己看的清楚,他心里到底在乎谁·”·踏月本就心思敏感,又不安到极致,被岩哉几句挑拨就动摇了心思·岩哉悄悄的扶手在踏月耳边,犹如魔咒一般的说:“你去问他,你和孤独言宇两人只能活一个,看他选谁,如果他选你,你正好断了他想下山的意,也可断了他与那人的来往,如果他没选你...哼哼,那你就要自己思量了。”
·咔嚓一声,踏月握碎了一块石子,破碎的石子刮破了他的手心,他浑然不知痛一般,起身缓缓走去·岩哉捋着胡子,一边点头一边微笑,就像一个恶作剧的孩子终于得逞了一般。
夜晚,青乐兜兜转转,走到踏月门前,思量许久,最后还是摇头走回自己的房间,一推开门,青乐愣了(⊙_⊙)...·“这什么情况,我的东西呢”青乐在门口脱了鞋袜,脚踩在软软的貂皮上,这张毛皮大得铺满了整间屋子,房间里光秃秃的,除了房柱和一张大得铺满房间的毛皮之外,什么都没有。
青乐在宽广的房间里游走,以前堆满了东西,并不觉得这房间多大,如今一看,空旷的像个祭坛··青乐在房间里转悠的时候,踏月也进来了,看着踏月气喘吁吁,青乐回过身,看着踏月说:“我的房间...你干的”·踏月上前一步拉住青乐的手腕说:“风青乐,如果我和孤独言宇只能活一个,你选谁”·青乐汗滴直冒,回道:“踏月你跟谁学的,问这种问题”随后一想,哦了一声说:“你是不是遇见岩哉了你别听他瞎说。”
踏月不理会,还是继续问:“你选谁”青乐甩开他的手腕说:“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个问题,太无理取闹了”·踏月几乎癫狂的抱住青乐颤抖着说:“你选谁,你告诉我。”
青乐哀叹一声,拍拍踏月说:“我选你,好了吗”踏月欣喜,松开青乐,却看见了青乐一脸‘你有病啊’的表情··踏月瞬间脸色忽变,喊道:“你骗我”·青乐摊摊手,说:“我骗你什么呢我还用证明什么吗踏月,你与我相处不是第一天,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如果言宇身陷囹圄,我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去救他,因为我们是兄弟,发小,如果你也遭遇不幸,我不但会救你,我还会陪你,无论你是生是死我都会陪你,因为你是我的爱人。
我这辈子的道侶·”·踏月低下头,好似委屈的说:“说了半天,你还是没说你选谁·”·青乐弯下腰,从底往上去看踏月的表情说:“选谁重要吗”·踏月颤抖着肩膀,鼻子都一抽一抽的,青乐想给他一个拥抱,好好的安慰一下这个心思敏感又不安的碎碎念,就在他刚要抱到踏月时,踏月突然袭击了他。
一股光晕包围着青乐,青乐漂浮在空中,看着踏月说:“踏月...你...做什么啊”·踏月一手凝聚灵气,另一只手结印,他哭着说:“当然重要”·青乐横漂在空中,瞬间被定住,身躯腾空,百米大阵从青乐下方蔓延开来,充满整间屋子。
青乐睁大了眼睛,心道:卧槽,魂梦咒·踏月重新禁锢青乐,在他耳边说:“风青乐,你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不站在我这一边”·青乐在阵眼上方,扭头看着踏月说:“踏月...你冷静点,你听我说,我一直站在你身边,你要相信我,无论你遭遇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后,保护你...”·踏月手指覆盖上青乐的眼睛说:“青乐,我可以去冷静不过...你也去魂梦咒里走十遍,好好体会一下我当初的感受,你就更能理解我的感受...”·青乐渐渐失去意识,迷离之际,他努力的安慰失控的踏月,他说:“踏月,无论你做了什么,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哪怕你错的离谱,我也不会嘲笑,我会一直...陪..”还未说完‘陪你’,青乐就没了反应。
踏月看着入梦的青乐,手掌慢慢的离开青乐的脸庞,他翻过手掌看到他手心里有一滴眼泪,猛地抬头看着青乐,突然表情悲哀起来,泪珠如下,他嚎啕大哭:“我也不想这么对你你总是逼我风青乐”·随后他有疯狂的自言自语:“不...我干了什么...青乐...”他连忙想去解开咒阵,却发现,咒阵之上从青乐的身体里,一股不属于青乐的灵气突然蔓延开,阻挡了踏月的行动,他被弹出房门外的时候,哭着喊着“不青乐”·他努力的想冲进去解救青乐,却被一道空气屏障阻挡在外,对方的功力高的超乎他想象,比他的师尊还高出许多,好似飞升大能,“这怎么可能...”踏月心想道,飞升后的人怎么还可以干扰现世的事情·房门缓缓的关上,踏月拼命的向屋内冲去,被弹飞,再跑回来,继续撞上即将要关闭的门,最后他甚至抬头哀求:“不管前辈是谁,求求你,让我去救救他...我知道错了,我后悔了...”·但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也许是他的哀求打动了那人,耳边听不清是谁,说了一句“你曾经暗自许诺,不让他受任何痛苦,如今却把他扔向魂梦咒,受你受过的苦楚。”
踏月看着门缝越来越窄,青乐横飘在空中,发丝飘扬就像火焰,微微邹起的眉头,道不尽的惆怅,踏月伸手把住要关闭的门,撕心裂肺的说:“前辈,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进去解开这咒阵,我后悔了,我不能让青乐吃一遍我吃过的苦...前辈,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踏月再次被弹开,眼睁睁的看着房门啪的一声,关闭了,他使尽办法都无法踏入房间一步,那股带着寒意的灵气消散之前,好似嘲讽一般,说:“做错事的人,就该受到惩罚,你也不例外。”
踏月呆呆傻傻的站在青乐房门前,许久,他瞪大了眼睛,眼球上布满血丝,看起来像个厉鬼,他无比懊悔,随后抽出佩剑,站在山峦之中怒吼一声:“岩哉你害我”·山脚下的岩哉打了一个寒战,听到一声咆哮,立刻隐秘了气息,偷偷的跑下山去。
他垮入人间之后,无比满足的站在三途港口,笑笑说:“人间情呐,真是...世事无常,得非所愿哟”·踏月折腾了几天,他把苍青的事物又交代下去,一个人站在青乐的房间门前,回忆着过去的许多,他哽咽哭泣,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抓着房门,挠出一道道的血痕,指甲都让他扣碎了,也无法阻止他的行为。
他幽魂一般走出苍青,看到人间正好是在举办七夕,看着一对一对的佳偶,幸福的站在河边,观赏着花灯,他突然有种破坏欲,他好像明白了岩哉的所作所为,仙都不幸福,怎么能允许人间有情。
·他转身走入冥界,看见孤独言宇爬在桌案上写着什么,好像还写的很开心,十分专注··踏月走到言宇身后,下颚低着言宇的头顶,秀发顺着如瀑布一般搭落在言宇肩膀,他轻声说:“写什么呢那么高兴...”·言宇高兴的把卷轴举起拿给踏月看,踏月扬了扬眉头说:“贵公子强取豪夺获真爱最后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感动真爱,相守一生”·这里写的跟踏月第一世的故事特别相似,只不过,这位贵公子没有折磨那位公子,而是真诚相待,好言相劝,虽然是强捋了公子回来,但一直以礼相待。
从未逾越半分,最后用真诚打动了公子··踏月讥笑了一下,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转过头看着言宇说:“写的...真不错....”·言宇内心一直对踏月有愧疚,他希望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不希望踏月曾经受过那么多苦。
他想尽力的弥补踏月··踏月在他身后,向前倾身压在他身上,手紧紧握住言宇拿笔的那只手,就像个冤鬼一样,面色狰狞的说:“孤独言宇....凭什么...他们就如此幸运....而我....却要受那些个折磨”·随后疯了一般,握住言宇的手,开始书写起来,他把卷轴里每一个跟他九世轮回里相像的故事都狠狠的,越写越残暴·言宇惊恐的喊道:“踏月别样啊踏月,你这样会造就很多冤魂的踏月我求求你,别这样”说到后面都开始喊起来。
踏月则越写越兴奋,他愉悦的说:“凭什么啊,他们有什么可冤的,呵呵,不管受过什么折磨,只要最后能苟延残喘回一口气,就要心胸广阔的遗忘一切别怕,他们要是成了冤魂,正好可以让忘川河他们饱餐一顿。”
大殿上的小妖精们,眼睛唰唰的都亮了,内心的小手掌啪啪啪的拍个不停·‘上仙大好人,终于可以开饭了...’·言宇被踏月禁锢在怀里,踏月握着他的手,还在挥洒笔墨,他痛苦的说:“踏月,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与他们何干你为什么一定要他们如此不幸你才开心。”
踏月一边写一边似哭似笑的说:“他们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我为什么会因为他们的不幸而开心”·写完最后一笔,踏月拍拍言宇的头说:“他们的不幸,都是你写的,我的不幸也是你写的,都是在你笔下悲惨,看着他们更惨一些,我就欣慰了。”
踏月发泄完脾气,转身愉悦的走了·留下言宇一人在冥界大殿上,气得掀桌··青乐昏昏沉沉的在一片黑暗中,睁开眼睛,他试探性的站稳,环顾四周,漆黑一片,好似虚无之地,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你醒了...”·青乐抬着手,眯起眼睛想看清楚那团蓝光,光线太过刺眼,让青乐无法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样,但这熟悉的感觉,他惊讶道:“大仙,是你吗”·青乐再次惊讶,自己不是入了魂梦咒了吗为什么没有迷失自我,还有这里,好像虚无之地,他有好多感激的话想对这位大能者诉说。
那团蓝光悠悠的说:“你不必惊慌,也不必多言,你想说的,我都了然·”·青乐对着蓝色的光团来了一个叩拜大礼,感激的说:“大仙逆流时光,救青乐一命,大仙对青乐之恩,犹如再造,青乐不知该如何回报,请受青乐一拜。”
叩拜了许久,那团蓝光才悠悠开口说:“我已飞升,不能插手现世之事,我送你回溯时光,但依然担忧,在你魂魄内留下最后一道屏障,护你魂魄安全,不受任何影响,你如今所看到的,是我在你的神识里,留下的影像。”
青乐微微抬头,心想,自己太傻比了...搞了半天一直自言自语··那团蓝光好似不愿让青乐看清楚自己一般,背对着青乐继续说道:“我多希望你这一生再也不会见到我,你见不到我,说明你这一世,永远不曾落入魂梦咒...”·青乐更加佩服这位上仙,连自己会落入魂梦咒这事都预先知道,他继续听着那团蓝光说:“青乐,你不用怕,虽然你现在身陷魂梦之中,但我会保护你永远不会迷失自己。
不受魂梦咒所苦,安然度过每一世·你在这里不会融入魂梦世界,十世魂梦全部结束之日,就是你醒来之时·”说完,青乐周围人声吵杂,所在之处好像皇城的繁华街道一样。
而忙忙碌碌的人群,和喧闹的小商小贩,都看不见他·他想去与人打招呼,却突然穿过那些人的身躯··青乐转身看着四周说:“原来如此,身处魂梦之内,却不曾融入其中。”
青乐再次感恩的跪拜:“大仙如此厚爱青乐...请受青乐一拜·”哐哐哐的磕完几个头,他高兴的说:“太好了,待我醒来,就告诉踏月,不然他得急死了...”·青乐在入魂梦之前,虽然身体无法控制,但他无比清醒,他听到踏月哀嚎哭泣,被甩出门外,不停的哀求,心疼的要命。
而他能做的,只能是邹起眉头,想告诉踏月,不要哭,不要难过,我原谅你了...我会保护好自己··就在青乐高兴的时候,那团蓝光却发威了,他怒斥道:“不准告诉他你想都别想,你永远也无法对他说出口。”
青乐疑惑,开口说:“前辈,踏月虽然做错了事情,但也是有原因的,况且他在第一时间就后悔了,他都已经知道错了,我还不告诉他,让他担忧内疚一辈子,他是我的道侶,我不能这么残忍的对他。”
那团蓝光继续喊道:“只有他不可被原谅风青乐,你醒来后若想对他提一句关于魂梦的事,你就会...”·青乐小心翼翼的歪着身子望着那团蓝光说:“会..什么...”·那团蓝光抖了抖,闭嘴不回,青乐心想,嘿什么意思“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对了”憋了半天,那蓝光吐出这么一句话。
青乐摊摊手说:“好吧好吧,那前辈可否告诉青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团蓝光叹息一下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青乐连忙附和:“佩服,佩服,连我想问什么都知道,真厉害!”·蓝光幽幽怨怨的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害得自己道侶身陷魂梦之中,就算他醒来对我说,我原谅你了,我不怪你,但我...依然痛恨我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我好恨我自己,即使他不怪我,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青乐看着那团蓝光渐渐的不再刺眼,一个人的背影显露眼前,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像在哭泣,这背影太眼熟了,就像曾经他飘在虚无之地,第一次遇见这位飞升大能时,那种熟悉感...是谁·青乐慢慢靠近他,你是谁...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在他的手搭上那人的肩膀时,缓缓的就要看清那人的脸时,影像突然消散...·(作者:不造这团是神马玩意的小盆友,请翻看第一章...)·踏月从人间返回苍青之后,就日复一日的站在青乐房门前,抓挠着房门,哭得撕心裂肺,最后还是孤独苍澜跑过来,将他劝了回去。
看着一蹶不振的踏月,苍澜对他说:“掌门,无论发什么事,你都要坚强,你如今把自己搞成这番模样,师傅醒来时,该多心疼啊”·说完,踏月嗷的一声,卷起身躯又开始痛哭流涕,众弟子汗颜,一名苍青弟子讪讪的说:“苍澜师妹...啊,那个...你少说两句吧...”说完擦了擦汗。
那名弟子依稀记得,踏月疯了一般在青乐房门前,拼命的抓挠,手指都残破了,好像没有痛觉一样,谁都阻止不了,孤独苍澜赶到时,哭着对踏月说:“我们都知道您被骗了,但是错事已经做成了,你现在这样,也是于事无补啊仙尊”·踏月闻言,僵直在一旁,不再自残,傻愣愣的看着苍澜,苍澜继续说道:“师傅都已经那样了,你再怎么自我惩罚他也看不到,能看到的只有我们啊我们也不想看啊我们也很无奈啊掌门”·说完,踏月崩溃的大喊一声,抱头跑回自己的房间。
一众弟子眼神横飘的(→_→)看着孤独苍澜...心里都在想一个问题...孤独皇族的人,说话是不是都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刺激别人发疯...比如之前的师尊孤独无言...比如从来眼高于顶不对人说好话的孤独言宇....再来看看,孤独苍澜...诶哟喂....众弟子一边欣慰,掌门终于不折腾了,一边感慨道,下回还是离孤独皇族的人远点吧,心脏不好的,承受不住啊。
众人吐槽归吐槽,孤独苍澜的能力和成长,大家有目共睹,也都十分敬佩和欣赏,掌门第二日如幽魂一般,走到议会厅,除了安排苍青事宜之外,还提携了孤独苍澜,让她暂时待任掌门之位,他要下山去报仇。
·本以为小妮子苍澜是个不懂世事的小公主,谁知道,人家一上任就把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对此大家好似知道了什么内幕一般,也许这就是下任的掌门啊。
也有一些人明里暗里的询问寰顷踏月,而得出的结果是...掌门是默许的...对此孤独苍澜是下任掌门的事便传开了··不出几日,踏月就独自离开了苍青门··某日苍澜在案桌上勾勾写写,唉声叹气的说:“掌门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也好想下山去寻找亲人呐”·踏月先跑到冥界,疯了一般找到言宇,言宇一看到踏月跑进来,嗖的一下把轮回簿藏好,不让踏月看见它,免得踏月再发疯,造出冤魂。
踏月哭哭啼啼的喊着要见望世镜,言宇招了望世镜前来,踏月连忙对望世镜说:“前辈,帮我找一个人,叫岩哉”·望世镜拿出水镜,缓缓的影像出...岩哉如何欺骗踏月,踏月如何失控将青乐扔入魂梦咒,再之后,事情更加失控,青乐的房间被封印,踏月只能在门外哀嚎...·言宇横着眼睛看踏月。
(→_→)·踏月抱头痛哭的喊道:“不要放从前的事啊我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要不是因为对踏月心里有愧疚,孤独言宇现在都想抄刀了,终于,水镜里显现出,岩哉游荡在东部地域,貌似是寰顷家族的领地。
踏月咬牙切齿的说:“我要杀了他,我不光要杀他,还要杀他全家全族”·孤独言宇摆摆手说:“你别这样,搞得我们跟你是同伙一样,你杀人放火的,我们替你勘察放风...”·踏月抽涕了一下望着言宇,言宇让望世镜收了水镜之后,继续说道:“事是你干的,错是你做的,你再怎么折腾,青乐他也看不到,嗯...我也不想看啊”·踏月哭得打了一个嗝,然后抱头痛哭的跑出冥界大殿...言宇一头雾水不知道踏月怎么了,难道失心疯又犯了连忙跑到门口,对着外面大喊道:“踏月你别着急魂梦咒而已全部做完,他自己就醒了”·远远的言宇听到踏月回了他一句...“你们孤独皇族的人,能不能不要再说话啦啊啊啊啊啊”·言宇趴在门口,回头望着三千小妖精说:“我..说错什么了...吗”·三千小妖精齐刷刷的摇着头,并不知道...孤独言宇句句诛心,捅得踏月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踏月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寰顷家族的领地,他疯了一般寻找岩哉,恨不得马上将他饮血食肉·在他追杀岩哉时,偶然间遇见一件奇怪的事··城镇里,一群小孩子嘻嘻闹闹的拿石子扔另一个小孩,那小孩身躯薄弱,满身伤痕,显得极为可怜,而周围所有人都抱着看笑话的样子,看着那个被欺辱的小孩。
踏月一步上前,撵走了一群熊孩子,他对那孩子说:“你没事吧...”小孩子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踏月,左右摇摆..张着小嘴说:“你...真好看...你是神仙吗”·踏月一挥手去掉了小孩子身上的伤痕与泥泞,抱起小孩子说:“你的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好么”小孩子像受了惊吓的小兽,抓着踏月的头发,头埋进踏月的脖颈间,哽咽的说:“不..我不回家,爹娘总打我..呜呜...”·踏月抱着小孩子,拍拍他的背温柔的说:“如果你不愿回家,就拜我为师,我去与你家人说,带你离开这里,好么”·小孩子终于不趴在踏月身上哭泣,瞪着眼睛,红着小脸抽涕的回了一句:“好...”·小孩子的父母一见到踏月抱着小孩子与他们说想收为徒,带入苍青,夫妻二人感恩戴德的就答应了,踏月抱着小孩子转身离去的时候,依稀听见那二人低声的说:“总算把这个灾星送走了...”“诶,也不知道那位上仙,克不克得住那个灾星...”·夜深人静的时候,踏月带着小孩子来到一家客栈,他安顿了小孩子,想继续追杀岩哉,等杀了岩哉之后再回来接小孩子,一同返回苍青。
小孩子好像极其不安,抓着踏月的袖子不放,哭哭啼啼的说:“师傅,你要抛下我了吗”··就在踏月安慰小孩子的时候,突然屋内一片阴森...小孩子的背后浮现出一团红得发黑的烟雾...踏月冷笑道:“我说怎么会有人觉得这孩子是灾星,原来是你这个厉鬼在作祟”·说完一符咒扔向那团邪祟,小孩子也瞬间昏倒在床上。
那团邪祟越发疯狂,他嘶吼着说:“你是谁多管闲事我与他是宿命债你若非要横插一手,别怪我牵连无辜”·踏月对着邪祟伸手一掐,邪祟挣扎,恶斗一番,被踏月拘在手里。
踏月笑笑说:“好重的怨气啊,如果我把你带入冥界,望世镜前辈们一定高兴的不得了”·邪祟挣扎着嘶吼道:“不冥界,我不去冥界,我要生生世世的纠缠他让他倒霉透顶”踏月苦笑道:“何必呢,为了一世怨恨,放弃生生世世的机会。
你纠缠他,也等于在害你自己,不如我做了好事,送你去轮回,如何”·邪祟更加癫狂,他尖锐的嘶吼着:“你知道什么没沾过人间烟火的神仙,怎么能知道我的怨恨他前世,害的我家破人亡,妻亡子散,我死后还折磨我儿,害的他跳崖身亡你让我放下怨恨哪怕灰飞烟灭,我也不会放过他”·踏月越听越不对劲,挥手撇开迷雾,终于看清了邪祟原本的面目...踏月惊讶,然后转身看向床榻上昏迷的小孩子...不敢置信的说道:“孤独...云羽...”·(相关内容:九世轮回三篇的炮灰寰顷先生与人渣孤独云羽。
)·作者有话说:·☆、怜泣篇三02·踏月把寰顷先生强行的带入到冥界,对寰顷先生说,不愿投生就在冥界呆着,受言宇管制,他会替寰顷先生报仇··望世镜给寰顷先生做了一面一人高的水镜,让他看着那个小孩子的一生。
等到踏月替他报了仇,他就要安心投胎·他本来是寰顷家族血缘极远的旁支,只冠了姓,而跟本家已无牵连,他来生会投生在本家嫡出血脉中,一生富贵平安··冥王的宫殿里,一怨气横生的冤鬼站在一面水镜前,越发的怨恨,他盯着水镜里影像出的人,就控制不住的散发怨气。
宫殿里三千只小妖精缓缓的向他靠近,他也不在意,几只小妖精伸出小手,像拽棉花糖一样,把怨气一点点的撰到自己的手里,蹲在一旁慢慢吞食··四只大妖精就差挥舞着扇子,高歌起舞,他们好久没有吞食到这么美味的怨气了,他们四只凑到寰顷先生身旁,努力的一吸,许多怨气就飘入他们口中,言宇在一边写轮回簿,一抬头看见这群家伙都围在先生旁边,那样子就差拿着餐具高喊开饭啦·言宇一拍桌子怒吼道:“你们别伤到他”·轮回道忽的飘到言宇身前,恭敬的禀告说:“陛下,我们不会伤他分毫,我们只是在分食他的怨气,并不会伤到他的魂体。”
说完眼睛亮亮的,好像在询问言宇,我可以回去吃了么~·言宇扶额,挥挥手示意,去吧,去吧··一个寰顷先生养活了冥界三千小妖精,因为它们发现,只要先生盯着水镜去看,那怨气就会源源不断。
为此,望世镜还特意把水镜加工的越来越大,又亮又大,甚至还能影像出高清的声音,当先生听见水镜里的小孩子传出软糯糯的声音时,嘭的一声,怨气冲满了整座宫殿,三千小妖精顿时欢呼起舞,愉快的吞噬怨气。
(寰顷先生:妈的,好气噢)·踏月再次回到东部寰顷家族领地时,已经是七日之后,他刚推开客栈的房门,一个小小的身影飞奔着扑向他,小孩子站起来刚到踏月的腰,他死死的抱着踏月,哽咽的说:“师傅...你去哪了...”·这时,店小二举着托盘,上面摆满了饭菜,看见踏月时,连忙说:“这位贵客,您可回来了,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好生照顾这个孩子,但这孩子一直哭闹不停,吵着问您去哪了,哟,您回来的真是时候,这饭菜刚刚好。”
说完笑呵呵的把饭菜摆在桌子上,笑脸迎人的退出房间··踏月就那么任由着他抱着,小孩子懵懂的抬头看着踏月,只见,踏月双眼寒光冷冽的看着他,小孩子吓得一哆嗦,连忙松开踏月,战战兢兢的站到一边,低着头,时不时的还偷偷抬眼看他。
见到眼前如此模样的小孩,踏月摇摇头,坐在饭桌前,冷冷的说:“过来,吃饭”小孩子闻言,连忙乖乖的跑到踏月身前坐好,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拘谨的看着踏月,踏月命令道:“动筷子...”小孩子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着,时不时还瞄两眼踏月。
踏月眼神复杂的看着小孩子,待他吃完·踏月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他突然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这件事需要很长时间,但当他收获的时候,就是无比美味的...复仇果实。
踏月问:“你叫什么名字...”·小孩子恭敬的回到:“霄羽...”·踏月温柔看着他说:“霄羽,我叫寰顷踏月...”·小孩子低下头,脸红了一片,点点头。
踏月继续说道:“霄羽,师傅要去做一些事情,我先招了车夫送你去苍青分坛,你在哪里等我回来接你·”·霄云连忙站起身说:“不,霄羽不要和师傅分开,师傅别送霄羽走...好么...”说道后面,悄悄的低下了头,不安的扭着自己的衣襟。
踏月想了想,冷笑了一声,极快的收敛了情绪说道:“师傅要去做的事,非常危险,你不怕”霄羽信誓旦旦的回道:“不怕,只要和师傅在一起,霄羽什么都不怕”·踏月从储藏戒里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暖玉,用红色锦绳攒挂,系在了霄羽的脖子上,温柔的对他说:“这是给你护身用的,切记千万别摘下来。”
霄羽如珍视宝的摸着暖玉,点点头,然后藏在衣服里,还紧紧的把衣领遮盖严实··踏月之后又领着霄羽去了成衣店,把他打扮得像个小公子,喧闹的街道,人声嚷嚷,小小的霄羽撰着踏月的一根手指,痴痴的抬头望着踏月,阳光从他的头顶照射,衬得那人如玉雕琢,仙气飘飘,璀璨夺目,霄羽悄悄低下头,连带着,看向握在自己手心里的手指,都无比的贪恋。
踏月一路上温柔又细心的照顾霄羽,简直做到了无微不至,他一路打听,一路追踪岩哉的灵气,终有一天,他在一个凡人那里,追踪到一丝丝的属于岩哉的灵气···那人如痴如醉的看着自己花盆里的仙草,踏月疑惑,走进询问,那人兴高采烈的说,自己偶遇仙缘,一位神仙说,只要把这仙草培育开花,自己就能得偿所愿。
踏月冷哼一声对那凡人说:“他是骗你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实现愿望的仙草,只不过是个共赏的玩物,而且你想让他开花,就去找一个岩氏的族人,第一滴血,它便会开花”说完拉着霄羽继续行走。
踏月想到,九世轮回中,有一世养育他的医者师傅,终其一生都被人愚弄,抱着一颗永不开花的仙草抑郁而终,踏月咬牙切齿的磨着牙,恶狠狠的低声说道:“岩哉....”·(相关内容:九世轮回六篇里,踏月转世为一个深山里的医者,养育他的老医者就是被岩哉愚弄了一生。
)·霄羽懵懂的问道:“师傅,岩哉是你的仇人吗”·踏月回道:“此次我便是去杀他”·霄羽悄悄低下头不作声,踏月继续说道:“你若怕了,我就安排人送你去苍青分坛...”还未等踏月说完,霄羽连忙说:“不,徒儿不怕,徒儿要与师傅在一起...”小小的眼神里写满了坚毅,他暗自下决心,快快长大,保护师傅。
待有朝一日,自己可以与师傅比肩,铲除一切让师傅不开心的事·把师傅讨厌的人都打跑,就像当初师傅解救自己那样··踏月没管霄羽是怎么想的,他满心都在想怎么找到岩哉,脑内已经预演了几百次将他碎尸万段的场景。
踏月与霄羽追踪到一片荒凉之地,踏月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说:“霄羽,今日怕是要在这破屋之中过夜了·”霄羽点点头,踏月走进破屋之中,霄羽连忙去附近拾到一些干草铺在踏月需要休息的地方。
夜幕降临,踏月盘膝而坐,霄羽沉睡在干草上,篝火噼里啪啦的响着,这时,一位头戴幂蓠的女子缓缓走进破屋,女子缓缓的说:“夜晚风寒大,不知可否让小女子在此处安歇一晚。”
踏月并未抬眼看,冷冷的回道:“随意·”·霄羽缓缓睁开眼睛,他被一股寒意冷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踏月缓缓睁眼说:“霄羽,过来。”
霄羽连忙连滚带爬跑到踏月身边,踏月一手将他揽入怀里,小小的霄羽受宠若惊,却又无比贪恋,他依偎在踏月怀里,嗅着师傅的气息·不出一会,便眼皮沉重,昏昏沉睡。
篝火的光越来越弱,屋内的寒气越来越重,坐在角落的女子隔着幂蓠低声哭泣·踏月面无表情,说:“有话就说,在我面前装神弄鬼,不怕我让你灰飞烟灭”·那女子缓缓走到踏月身前,飘飘然的跪下,哭诉道:“上仙,要替我做主...救救我...”·就在这时,岩哉一脚踹开破屋子的门板,大呲一声:“贱人看你哪里跑”女子闻声立刻躲在踏月身后,踏月单手成决,一团温柔的气泡将霄羽保护起来,踏月起身抽出佩剑恶狠狠的说:“岩哉...你害的我好苦”·岩哉一愣,眼见幂蓠女子就要趁机逃跑,踏月已经近身而战,他硬生生的挨了踏月一剑,死也不放手的抓住女子的头发。
女子的幂蓠散落在地,一张狰狞的脸显露在二人面前,踏月倒吸一口气,岩哉不顾身上的伤口鲜血直流,死死拽着女子说:“呵呵,柳芹...你真让我好找啊...”·被唤作柳芹的女子转头哀嚎:“上仙救我...”·踏月再次近身而战,岩哉思量不到几息,向女子胸口打了一掌,惝恍而逃。
踏月走到女子身前将她托起,运功疗伤...·霄羽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就是他的神仙师傅怀里抱着一位面目狰狞满身泥泞的女子,这一幕太刺眼,这两人就不该出现在同一个画面内,霄羽这样想着,他觉得女子玷.污了他的师傅。
厌恶的看着女子··踏月问:“你与他有何恩怨...”柳芹稍微缓过一点就飘出踏月怀里,捡起幂蓠重新带在头上·把她与岩哉的恩怨,一一道来。
柳芹生前是南部水乡某个城镇里有名的艺妓,她生前的那个时代,还是妖魔横行的年代,本就命如浮萍,漂浮不定,过了今日无明日,她也尽可能的让自己活得逍遥自在。
某日她想为自己填一丫鬟,就去贩卖奴隶的市场,一个脏兮兮的女孩突然出现,抱着她的大腿哭得鼻涕眼泪,哀求她,让她收留··柳芹左右为难,最终没抵得过女孩的哀求,花了大价钱将女孩买走。
女孩叫寒虞,曾经是个大家族的嫡女,因为妖魔横行,屠杀了他们家所有的男人,将所有女人都拉到奴隶市场贩卖·她家族的姐妹已经有好几人都被折磨死··寒虞知书达理,人也生的娇媚,柳芹一风尘女子有幸能与这样的大家族女子结交,甚至欣慰,虽然寒虞落魄了,但那风骨依然存在。
两人不久就变成了好姐妹,柳芹把寒虞保护的严严实实,身处乱世的她,尽所能的把这个落魄贵女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时光悠然,寒虞越发出落的楚楚动人,这些年,她的身份是柳芹的丫鬟,但在大多数人眼里,柳芹才是她的丫鬟。
柳芹对她的好,遭到了许多人的妒忌,毕竟如今世道,人人都活的压抑,自己过的不好,就不想别人过得好一分··周围嚼舌根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在寒虞面前说,你真当柳芹对你好得了吧,她这是把你养肥了再卖出去,你可别忘了她是干什么的。
还有人说,什么姐妹情深,可别到头来自己被买了还要替贱人数钱...·你觉得她现在对你好,那是因为你还没阻碍到她的利益...·现在没伤害你,不过是还没机会害你罢了,傻子·越来越多的人在柳芹看不见听不见的地方,蛊惑,离间着她们。
某一日,妓院里的龟公蛊惑寒虞,他对她说,让她看清楚柳芹的真面目,他把寒虞悄悄的藏在桌子底下,又约了柳芹来相见,这两人平日里就互相仇视,龟公一直想把寒虞拉出去接客,柳芹一直多方阻拦,美名其曰那是我的丫鬟,她的一切都是我做主寒虞只属于柳芹一人,并不归属这烟花之地。
这肮脏的地方,这些挣扎的人们,怎么允许有一人,每天干干净净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好像无时无刻的不在嘲讽着他们的腐烂··龟公与柳芹唇枪舌战,几番口水之后,龟公嘴角轻轻的,极其小心的,掩盖自己激动的情绪,他说:“你说这话,就不怕你姐妹伤心”··柳芹嗤笑,那声音传到桌子下面,无尽的嘲讽“你傻了吧,这世上有姐妹吗噢~~姐妹啊~那不就是用来出卖和伤害的么...呵呵呵...”·柳芹讥讽的是这院子里的小婊砸,而寒虞却误会成,以为在说她。
龟公突然拉高嗓子,一把掀开遮挡住桌子的布,弯腰对着里面蹲着的寒虞说:“这回你看清楚她的为人了吧”·柳芹一愣,她恶狠狠的指着龟公怒斥道:“你”·寒虞惊恐的看着柳芹,一脸不可置信,又仿佛柳芹欺骗了她一样,说了一句:“原来你是这种人,我看错你了”说完捂着脸扭头跑了出去。
柳芹一甩袖子,反手就给龟公一个大嘴巴,将那矮搓的男人扇倒在地,柳芹指着龟公说:“我饶不了你”·说完就连忙跑出房间向寒虞追去。
之后,无论她怎么解释,寒虞都不听,甚至面对她,比对其他人都警惕,她曾经哭着在寒虞门前诉说:“寒虞,凭良心,我柳芹可做过一分一毫对不起你的事”但寒虞铁了心的不再信她说的话。
柳芹最后好话说尽,也于事无补,垂头丧气的放弃了··柳芹撒手不管了,寒虞也如那些人希望的,堕入了这脏脏的地方,她开始挂牌子接客人时,柳芹就站着角落里冷笑的看着她,过了几日,寒虞就变成了头牌,名声更是比柳芹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某日,一个妓子讨好的对寒虞说:“寒虞妹妹,要不是当初柳芹那个贱人处处压制你,你早就大放光彩了·”·这时,柳芹缓缓走来,拿出一枝金步摇,站在寒虞身后,插在黑色秀发中。
看着圆镜子里影显的两人,柳芹在寒虞耳边说:“就如她们所说,你当我嫉妒你好了,但你别忘了,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周围一群小婊砸指指点点的数落柳芹,不要脸,挟恩图报云云,寒虞起身,面对柳芹说:“好啊,你说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柳芹掩嘴轻轻笑了一声说:“寒虞...我只想与你做姐妹...”·柳芹从小就在烟花之地长大,讨好与取悦信手拈来,见鬼不说人语,只有她不想骗的,没有她骗不了的。
柳芹拿起梳子,小心翼翼的梳着寒虞的头发说:“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家闺秀,我是泥泞肮脏的下贱妓子,你可以不信我说的话,但我会做给你看,用一生来让你验证我的真伪。”
说完嫣然一笑,把着寒虞的头照着镜子说:“看,好看吗”寒虞不出几日就与柳芹重归于好,好似重未有过分歧··阳春三月,春暖花开,伴随着一股暖意,一位白衣飘飘的男子走入她们的世界。
他叫岩哉,是岩氏家族的地位甚高的人,他在街道上,偶遇了出门采买的寒虞,两人一见钟情,不出几日就缠绵在一起,柳芹在寒虞身后冷冷的看着俩人·再次冷笑一下,转身离去。
夜晚,柳芹对寒虞说,你怎么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于是便与寒虞打赌,如若寒虞赢了,柳芹便包下寒虞一整月的伙食··柳芹让寒虞对岩哉说,自己要随另一位修士修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看岩哉是否会等她,而岩哉再三询问,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几番思量,决定放手,让她随自己的心愿去修行。
寒虞失望而归,她输了·之后眼睁睁的看着岩哉离开了水乡·很多年后,岩哉已经暮年,遇见了年迈的寒虞,寒虞见他一生形单影只,无人陪伴,痛心疾首的对岩哉说,当初被自己的好姐妹愚弄,悔不当初,可惜两人都已经头发花白,而寒虞也早就嫁作他人妇。
·岩哉心灰意冷回到家族,潜心修炼,待他再出关时,苍青仙尊已经入世,聚齐人间修士,平定世间,岩哉随苍青仙尊一路斩妖除魔,没想到他再次遇见了柳芹,柳芹还如从前那般貌美如花,好像时间从未在她的脸上走过。
原来,柳芹愚弄了寒虞之后,看着岩哉远去,高兴的对寒虞坦白,尽情的嘲笑,报复·寒虞无法承受打击,一蹶不振,而柳芹被一位魔修看上,招去做婢女,柳芹报复完寒虞就高高兴兴的跟那位魔修走了。
魔修残害生灵无数,又宁顽不灵,被围剿斩杀,而婢女柳芹却被饶了一命,苍青仙尊放了柳芹,但岩哉却不想放过她,将她杀死··她死后岩哉还不解气,想到这一生,他与寒虞的姻缘都因为这贱人,造成了终身的遗憾,他把她扔入鬼道,逼迫她修炼成鬼,周而复始的虐待她,从那之后柳芹就开始蓄谋如何逃离岩哉的魔掌,终于在某一天,趁其不备,偷偷逃了出来,从此之后,岩哉一路寻找柳芹,一路做尽恶心事,他看见有情人在一起甜蜜,他就难受...他变得越来越偏激,想尽办法愚弄那些凡人...·当他愚弄了第一个凡人之后,他就像上瘾了一样,无法控制自己,继续做下去...看到别人不开心,他就会非常的开心...·踏月听完这一切之后,寒气肆意,霄羽悄悄的拉了拉踏月的袖子,踏月收敛了气息,对着柳芹微微一笑说:“我护你,但你要帮我把他引过来。”
最后踏月是磨着牙说出的“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吓得霄羽和柳芹忍不住的瑟瑟发抖··乌云密布,深山老林,一幂蓠女子穿梭在林间,她似在躲避什么人,不久,一位白衣老者踏着树叶,一步百米的靠近她,女子东躲西藏,来到一座大山下,茂密的树林,漆黑的山洞,女子想都没想,就转进山洞里。
老者站在山洞外,冷笑一声:“柳芹你真是年纪大了啊居然选了这么一个地方躲藏,真是愚蠢”·柳芹躲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冲着外面喊道:“岩哉你不得好死”·岩哉慢悠悠的一步一步走向山洞,他每走一步,脚下就发出荧荧火光,岩哉嘲笑道:“就你这点小把戏,还学人家画咒阵,可笑,可笑啊”·当他走进山洞时,拂尘一甩,整座山洞都被照得通亮。
踏月悠悠的隐秘气息,躲在山洞之外,他与柳芹做扣,分离几日后,让岩哉以为踏月顺着别的地方追去,而柳芹独自一人逃亡,其实,两人串通好,踏月埋伏,柳芹负责把岩哉引到此处。
柳芹避无可避,无处躲藏,只能紧紧的靠在山洞石壁上,紧张的盯着山洞外看·踏月的身影出现时,柳芹松了一口气··岩哉暗道不好,一回头便是踏月提剑而来,两人瞬间刀光剑影,火花四溅,山洞里也开始急速蔓延着青蓝色的咒阵,外面的那些都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而这山洞内的才是真正的陷阱咒阵。
·岩哉打不过踏月,就伸手掐住柳芹,踏月冷笑道:“我与她非亲非故,你拿她威胁我呵呵...”说完,毫无顾忌的向岩哉刺去,岩哉还想留着柳芹的命折磨她,断然不会现在要了她的命,一手将她甩了出去,踏月分神,挥手一道灵气,将柳芹安然安置在山洞门口,喊道:“霄羽,照顾好她”·霄羽连忙走到柳芹身边,拉着她的衣角向外走去。
岩哉硬生生受了踏月几剑,全身上下被捅得全是窟窿,他自断一臂,甩开踏月纠缠,直逼霄羽而来,霄羽被吓得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柳芹飞身护在他身前,被岩哉一掌打翻在地,一手掐住霄羽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缓缓的向山洞外走去,岩哉癫狂的笑道:“小掌门,别...咳咳咳...别乱动啊,老朽要是一不小心,掐死了爱徒...啧啧...你又要伤心难过了...”回头对着柳芹踹了一脚说:“贱人还敢串通别人来害我还不赶快滚过来”·踏月面无表情的对柳芹说:“你过来。
他不敢对你下手·”·柳芹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踏月上前一步,岩哉掐着霄羽后退一步,踏月转身就把柳芹拉到自己身后,躲进山洞深处··岩哉掐着霄羽,一步一步的向踏月他们靠近,他威胁道:“小掌门,你爱徒何等无辜,不如你我做个交易,你把那贱人还我,我将你的爱徒还你,如何”·霄羽在岩哉手里,小脸涨得通红,他呼吸困难,又极度恐惧,生命好像随时都会终止一般,令他的心跳加速。
踏月将柳芹护在身后,手持灵剑,反着寒光看着岩哉和霄羽...·岩哉大惊,不好,这家伙对自己的徒弟都......起了杀心·岩哉不懂,踏月为何这般冷酷无情,他若对这徒弟一点心存之意都没有,那他此时的做法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岩哉颤颤巍巍的说:“他可是你徒弟...小掌门,你已经错失爱人,还想爱徒命丧于此吗”说道最后他自己都没了底气·霄羽也战战兢兢的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他望着踏月,看着他的师傅极其缓慢的向他走来,一双美眸,发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只此一眼,霄羽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耳边嗡嗡的作响,他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感觉到心脏砰砰砰的跳着,那种悸动的心情,好像要跳出胸膛一般,本来的害怕和恐惧也都同时消失不见..·他脸色本就被掐得缺氧而泛红,如今这心动的绯红也无人察觉。
踏月一个疾步冲到岩哉身前,他是打算连同霄羽一同斩杀,谁知霄羽趁机狠狠的咬了岩哉一口,岩哉惊讶之余松开了手,本就已经身陷囹圄,周身的咒阵让他插翅难飞··霄羽逃出生天时,那份令人发疯的心跳还未停止,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逃到柳芹身边,躲在裙摆后,悄悄的看着...踏月,回味着刚刚的惊鸿一瞥。
(霄羽是孤独云羽的转世,孤独云羽心里有特殊癖好,喜欢别人仇视他,越想杀他,他就会感觉越爽·抖M体质,心里有病·)·岩哉被困在咒阵里动换不得,他气若游丝的说:“柳芹,我落得如今这番,有一事不明,你可告诉我,让我死的明白”·柳芹低下头,幂蓠下的身影微微颤颤的,许久她说:“可以,你说。”
岩哉迫切的问道:“当初,你对寒虞爱护得就像爱自己的眼珠子,为什么最后要对她做下那么残忍的事就因为她不理你你就毁了她的一生”·柳芹冷哼一声,回答道:“她误信小人谗言,不理我,我理解她,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懂,在她心里我就是个危险的人,她避开我,我也没什么可怨恨的,如果她一直,一直保持那样子,我不会去打扰她,我还会继续保护她可是她干了什么呵呵...”·柳芹一步一步的绕着岩哉走动,越说越激动,她说:“我为什么那么对她,因为她烂了她坏了她不再是我喜欢的那个她...”·岩哉听到柳芹辱骂寒虞,激动的反驳道:“你休要侮辱她”·柳芹停下脚步,嗤笑一声说:“我羞辱她呵呵,当初我刚买下她的时候,她什么样子之后又是什么样子当她自甘堕落挂牌接客的时候,我崇拜的,欣赏的,心悦的那个冰清玉洁的大小姐就已经死了懂吗”柳芹尖锐的嘶喊起来,好像信仰被人打碎的疯子:“她不理我没关系,我还可以默默的照顾她,只要她不愿意,我不会让任何人逼迫她,可是她呢,她干了什么干了什么她把自己弄脏用那些我曾经欣赏的才华去献媚,去讨好那些恩客恶心太恶心了她不是我喜欢的那个大小姐了,她就是个婊籽空有美貌多点才华的婊籽”·岩哉被柳芹气的也对她怒吼道:“说的好像你他妈的有多干净一样”·柳芹在幂蓠里的双手突然伸出,指着岩哉说:“我就算身在烟花之地,也是个干干净净的清倌人”她恼羞成怒的继续嘶喊道:“我守身如玉,卖艺不卖身,我怎么就配不上她寒虞了是她配不上我她不配做我的姐妹”·岩哉反驳道:“你守身如玉,呵,要跟魔族走的是你,你却让寒虞说是她,还骗我做什么选择”·柳芹:“她蠢,她活该,她都不是我的大小姐了,就该知道,我对院子里那些小婊砸是什么手段”·岩哉:“寒虞单纯,让你这个贱人害的好苦,你才自甘堕落,跟在魔族身后摇尾乞怜”·柳芹尖锐的大喊道:“你闭嘴我与主人之间是你这个人渣可评论的吗你知道什么”·岩哉冷笑,极力的刺激她说:“我知道,我们都知道,那魔族爱慕你的美貌欣赏你的才艺,说是把你招去当婢女,实际上对你百依百顺,宠得比亲闺女还好,然后呢你不愿离开水乡,那魔族就在那陪你,最后...呵呵,被我们围剿斩杀于刀下”·说完,柳芹捂着头尖叫起来,哭泣悲鸣:“住嘴你给我住嘴”岩哉虽然已经油尽灯枯,但他好像多报复一些就能让他安然闭眼一样,继续说道:“那魔头虽然杀人如麻,命债累累,但对你可是实打实的好,你这贱人,害了寒虞,就该遭此报应,最爱你的那个男人,因你而死因你而死哈哈哈哈”·柳芹跪在地上,精神崩溃,幂蓠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岩哉大喘一口气,继续讥笑道说:“诶呀,他最爱你的美貌,但你看看你现在的脸,哈哈哈哈...他欣赏你的琴艺,你再看看你现在的手,哈哈哈..咳咳...你...活该哈哈哈...”笑道最后,都被自己呛到,平复了自己的呼吸,给了柳芹最后一击,他说:“你什么念想都留不住,诶呀呀...啧啧..他喜欢的,都被我毁了...就如当初..你毁掉我和寒虞...”··柳芹啊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岩哉嗤笑的说:“倘若你当初...随他去了魔界....”话未说尽,他就想起了风青乐,那红发少年潇洒的说,如果他要远行,我就随他去...随后哈哈哈大笑起来,但不是看着柳芹笑,而是看着寰顷踏月。
踏月蹙眉说道:“你笑什么”·岩哉努力坐起身子,好像把自己弄得很有气势一样说:“我笑你,咳咳...配不上风青乐就像那个贱人配不上寒虞一样哈哈,你配不上他”·踏月反手握住剑柄,在地上滑动剑尖,拉出一声刺耳又悠长的声响,寒气逼人的说:“你再敢胡说一句...”·岩哉:“我胡说当初,同样的问题,让他选择,我问了风青乐几次,你猜他是怎么说的呵呵,他说啊,倘若不信何谈爱,不信自己的爱人从不相信自己开始,他不想去试探你,他说了三次,‘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他完全信任你的真心,所以哪怕一点点的试探,都不想那么对你,因为他怕你受伤哈哈哈,后来我还是不甘心,我问他,倘若是你要远去,他会不会等你,他说他不等你,而是随你去,他这么爱你,他那么在乎你的感受,结果你呢被我几句话就挑拨的...呵呵呵..太好笑了太好笑了寰顷踏月你配不上他,你根本配不上他失去他,你活该”·柳芹一愣,看着踏月,踏月面目寒霜,咬牙切齿:“你骗了我,害我与青乐...为什么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做这种恶心的事”·岩哉爆发般喊道:“我就是看不惯我见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凭什么啊你这种人,却有一个那么好的人爱你你这种人...就该与我一样...不值得被爱..”·这时,柳芹突然喊了一句:“你就是嫉妒你嫉妒上仙你后悔当初放弃寒虞,你后悔却又无能为力,所以你就不想别人好你这种人,自己不好受就不让别人好过,你才是最恶心的”·几人口水仗打够了,沉默的站在山洞里。
踏月修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手一指柳芹额头,“我以苍青掌门之名,允你在这方圆百里深山修行,待你修成正魔,你就要独自回到魔界去,不可在人间逗留一刻。”
柳芹跪地叩首,踏月在岩哉身上扔了彼岸花的种子,鲜红的藤蔓顺着岩哉的身体上的伤口急速生长,彼岸花是折磨人的一种刑具,它可以保证宿主肉身无论受到多大的伤害,都不会死去。
如果想让它消亡,或者让罪人死去,只要一同烧毁便可··踏月继续说:“你修行无聊时,他随你处置,当初他怎么虐待你,你以后就怎么虐待他,你离开这里之时,便是他消亡之日。”
踏月为柳芹在这无人深山之中设下结界,只要她自己不乱走出结界范围,这屏障可保她一直安然的生活在这里,直到她修行得道,可以只身回到魔界··他带着霄羽回到苍青,安顿了霄羽住在他曾经的青竹峰,便又跑回去守在青乐的房门前,在踏月不知道的时候,霄羽已经暗自动了情。
青乐前世,孤独言宇封闭苍青门,与莫一何达成各取所需的‘和平协议’默认了魔族重返人间之事·而踏月,虽然没有与莫一何达成协议,却选择了与孤独言宇同样的做法,封闭了苍青门,断绝了与人间的一切往来。
苍青门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会敞开山门,如今门徒已收完,再此封闭也不会被人间家族察觉·苍青的弟子若想回护家族,随时可以离开入世,但想回来也只能是独自一人,不可携带人间家眷...·时光飞逝,转眼间十六匆匆而过,霄羽已经长得挺拔俊俏,他是寰顷踏月唯一的弟子,十六年,踏月悉心养育,温柔教导,几乎把所有心血都灌注给他。
·在霄羽心里,师傅早就是他的一切,他习惯了踏月每日陪伴,修炼,教导,每日黄昏之时,踏月都会独自站在一个房门前,伫立很久才会回屋休息··霄羽也曾问过,踏月从来都是蹙眉不语,久而久之,霄羽也不问了,他充满许多疑问,他在想,门的另一边...到底有什么,让他师傅这么魂牵梦绕。
终有一天,他会推开那扇门,解开师傅的心结··霄羽回到青竹峰,这里是他师傅曾经的居所,他爱惜这里的一草一木就像爱他师傅那般·踏月例行公事般,走到青竹峰的院子。
霄羽撒着娇,缠着踏月,哀求他多陪自己一刻,踏月笑而不语,拍拍他的头,离开了院子,霄羽在他身后,紧紧的盯着踏月,‘终有一日,我将与你比肩...师傅..’·又是一年七夕节,霄羽亲自做了糕点,由苍澜指点,把礼盒弄得漂漂亮亮的,他高兴的走到主殿,往昔他总是借着自己还小,胡闹的在这种节日送给踏月礼物,他身无长物,只能做些手工的食物来孝敬他师傅。
而他自己知道,他说了那么多的谎话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小小心思··他很快找到了踏月,加快脚步的向踏月走去··他靠近后,才发现,他师傅经常伫立的那房门,打开了...·空旷的房间内,踏月抱着青乐哽咽哭泣,霄羽站在门口,不敢置信的看着里面相拥的两人,他的世界,只有他和师傅的世界,好像在此时,被击碎的支离破碎。
霄羽看着那个红发仙人,被他师傅抱在怀里,除了飘落在外的红发,整个人都看不见一寸·他呢喃道:“是谁.....”·作者有话说:·☆、怜泣篇四01·青乐醒来时,望着四周的房间许久没有缓过神,十世魂梦,他深处魂梦世界,却不曾真正融入其中,他像个能吃食物又有实体的幽魂,游荡在那个魂梦世界里。
开始的时候,他还很高兴的东走西逛,时间久了,该玩的该吃的都够了,也就觉得没意思了,他找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闭关修炼,一转眼竟是十六年,魂梦世界里自行运转到第几世他都忘了,他跑出深山,凭着记忆走到‘梦中的’李氏皇城。
这应该是最后一世发生的地方,他走到酒楼里,自己从后厨拿了一盘花生,嘎嘣嘎嘣的嚼着,反正谁也看不见他,但凡他拿起的物品,无论是物件也好,食物也罢,魂梦世界里的人就默认了他手中的物件不存在。
青乐拿着花生找了个位置坐下,听着酒楼里说书人口沫横飞,将君王戏侍卫的段子·青乐想到,噢~原来是最后一世了,终于可以回到现实了,也不知道踏月怎么样了,这魂梦十六年,现实中是否也是一样,流逝了十六年时光。
·说书人的故事讲完了,青乐看着周围如水晶碎片一般,逐渐瓦解,他猛地站起身,身下的长凳也碎成粉末,飘向远方··这个世界在崩塌,十世魂梦,结束了...·青乐缓缓睁开眼睛,他轻车熟路的缓缓脚尖落地,再次感受到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他茫然的看着四周,他迈出一步,刚刚推开房门,便看见...·踏月瞪圆了眼睛,看着他,青乐歪着头,眨了眨眼睛,说:“踏月”·踏月的眼泪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顺流而下,他展开双臂扑向青乐,两人一起栽倒在屋内,青乐想挣脱踏月的怀抱,而踏月却越抱越紧,他语无伦次的说着,对不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青乐,对不起。
青乐也不挣扎,靠在他的胸膛安慰道:“踏月,别哭了,我原谅你了·”踏月收紧了双臂,嘞得青乐差点上不来气,青乐推开踏月,连忙说:“踏月,其实我入魂梦之后...”没有融入其中,根本没有受过罪,你不要再自责了,这些话只在青乐的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没说出口,青乐就不受控制的开始掉眼泪,他自己都惊讶了,这不受控制的流泪是闹哪样,他伸手赶紧擦拭,还想跟踏月解释的时候,这该死的眼泪就开始奔流,连嗓子都开始哑了起来,真的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青乐想到魂梦咒里那个帮他的上仙,一时迷惑,他摇摇头,不再说下去。
青乐低头不停的擦眼泪,忍着哽咽的嗓子不发出一声,此番情景,踏月想到他轮回时的那些回忆,顿时脸色不好,他把青乐整个人都环抱在自己怀里,低声哭泣...·他哭够了,揉了揉青乐的头,看着青乐担忧的望着他,张着嘴,动了两下嘴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踏月亲昵了一下青乐的脸颊,温柔的说:“你刚醒来,身子虚弱,我带你去灵泉...”·青乐刚想说,‘不,你闹什么,我一点也不虚弱。
’踏月就将他抱起来,走出门外,刚出来,两人都愣了,一位俊美青年端着一个漂亮的礼盒,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踏月说:“师..师傅...”青乐在踏月的怀里,双手环住踏月的脖子,看着他说:“你徒弟”踏月点点头,嗯了一声,没做他想,看都没看霄羽,直接抱着青乐远去。
霄羽这是第一次被踏月视若无物,他蹙眉看着远去的两人,他不理解为什么,这扇门开了,他的师傅好像变了··连目光都变得寒冷,仿佛十六年来陪伴他的那个温柔师傅都是一场梦一般。
他端着礼盒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两人泡完了灵泉,青乐就被踏月拉到苍青山的花田里··踏月抱着青乐坐在地上,对他说:“还记得么,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在这里送了我一枚戒指...”说完还低头亲吻着青乐的耳根,青乐被他搔得痒痒的,一边想推开他,一边说:“好痒啊”踏月噗呲一笑,顺势的把青乐推倒在花田里,手指不安分的一挑青乐的腰带,青乐红着脸说:“寰顷..踏月,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青天白*你就...”·踏月嘘了一声说:“小点声,你不怕被人看见...”青乐一瞪眼,连忙推开他,收紧了衣服左右张望,像个女干夫一样,做贼心虚,踏月被他一推,又开始小媳妇似的的碎碎念,一张嘴就是,这十六年来,日日受煎熬,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他,青乐刚想回击他,‘是谁作的错’但一想,对方不是钢铁心傻比言宇,是玻璃心踏月,差点就习惯性的怼了他一想到,踏月被怼得哇哇大哭,怎么哄也哄不好的场景,他就头疼,连忙收住了嘴,摊摊手说:“乖乖,你别念叨了好么,我这刚醒来你就把我拉到这里,我身子骨还僵着呢,你就一刻也不等的...”话未说完,踏月已经覆唇而上。
青乐躺在一片花丛之中,茂密高耸的花丛掩盖住了他的身躯,如果不是他支起的一条腿显露在外,根本无人发现花丛下还躺着一个人··踏月如痴如醉的看着青乐说:“青乐,我错了...”青乐也伸出手摸着他的脸颊说:“我知道了,我原谅你了...”踏月啪嗒啪嗒的开始掉眼泪,青乐连忙起身说:“我真的不怪你,我早就原谅你了...踏月。”
踏月疯了一般扑倒青乐,疯狂的亲吻着他,恨不得就此将他拆骨入腹,融为一体·踏月羸弱的泣述:“我不能没有你,风青乐...”·霄羽这日非常的不安,他师傅这个时间,本来会来青竹峰,十六年日日不间断,早已让他养成习惯,他习惯在某个时间,站在某个地方,等着踏月到来,可是等了许久,踏月没有来,突如其来的更变,让霄羽十分不舒服,他走出青竹峰,四处寻找踏月的身影,在他走遍所有山峰,青天白日已经变成墨色星空,他悄悄的来到苍青的某处花田。
月色照耀在踏月的背上,泛出莹莹之光...汗水如透明珍珠一般,低落在花间,他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师傅,那么的意乱情迷,绯红的脸颊,眯起的眼睛泛着水光·霄羽不禁的吞了吞口水,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滑动,他傻傻的站在花丛之中。
踏月还在疯狂的摆动着腰,那花丛之中传来的声音,缠绵悱恻,喘吟深远,每一声都像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吸食着人的理智,令人疯狂··踏月从花丛中抬起青乐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握住那条美腿的脚踝,当真盈盈不堪一握,踏月转过头,舌尖滑过青乐脚踝的肌肤,引得那条腿不受控制的弯曲。
踏月扭着头,握着青乐的腿,却看见了,不远处的霄羽....·傻傻的...看着他...·......·月色下花丛中,踏月弯着眼睛,冒着寒光,压抑着杀气,盯着霄羽,用头蹭了蹭被抬起的玉足,面露讥讽的用唇型说了三个字。
霄羽低下头,满目绯红,他眼神漂浮不定,身体微微颤抖,艰难的挪开步子,掉头就跑··他师傅想杀他...这种夹杂着恐惧又令他兴奋的感觉,让他不寒而栗又恋恋不舍。
他一口气跑回青竹峰,他看着自己微微挺直的(不可描述),他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他悄悄的像个贼一样,悄悄的握住,脑内幻想着,踏月在花丛中的样子,他呼吸急促,脑内一闪而过的是,花丛中,意乱情迷的踏月用唇型对他说的三个字...·“小...畜...生...”·他低吼一声,眼眸含泪,无力的靠坐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双手捂住脸孔,微微颤抖,好似哭泣,却一滴眼泪也没有流下,他不停的幻想着,他师傅被月光照过的肌肤,流汗的样子,情不自禁的样子,微微张着嘴情迷的对他说,你这个小畜生...呵呵。
嘴里忍不住的呢喃着:“师傅...踏月...”··踏月手指缠绕着青乐的头发,把玩的不亦乐乎,青乐蹙眉看他说:“这么好玩,斩断一缕送你好了·”踏月笑笑说:“真的那我可真的拿了...”青乐双指一并,横空一划,切下一束一指宽的秀发,递到踏月手里说:“拿去玩吧。”
踏月高兴极了,把头发编成辫子,用红绳系好,一圈一圈的缠在自己的尾指上,他对青乐说:“青乐,在我们寰顷家族,有这样一个传说,传说把心爱之人的头发缠在尾指上去死,那么生生世世无论转世几回,都会找到那人,与之纠缠在一起,称为....姻缘结。”
青乐看着踏月把那束细细的辫子缠在自己的尾指上,一边说一边看着自己手上的束发,那样子好像青乐生生世世都在他手中一样·青乐捂嘴笑道:“什么姻缘结啊,我看是姻缘劫吧万一有一方不喜欢,或者心有所属,还要与别人纠缠在一起,真是劫难...”·踏月委屈的看着青乐说:“你喜欢别人了”·青乐连忙摇头摆手:“哪能啊你别乱想,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我只喜欢你...”踏月高兴的扑倒青乐,缠绵起来,青乐把着踏月的肩膀说:“别...你...怎么说说话,就扑过来...”踏月将青乐抱起来,温柔的说:“我恨不得无时无刻不与你缠绵...”青乐小声嘀咕了一句:“丧心病狂...”·花田月下,两道身影缠绵悱恻。
次日,踏月将青乐苏醒之事昭告全门派,霄羽也知道了青乐的身份,他师傅的道侶,他以为再次与踏月见面会非常尴尬,而事出他所料,踏月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对他如平常一样,如果说,哪里不一样,那么大概就是有点冷淡吧。
踏月对他开始疏远,霄羽心想,也许是师傅的道侶刚刚苏醒,师傅的心思都放在道侶身上,也是很正常的事,等日子久了,也许...就会像从前一样了吧·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踏月欺瞒青乐,骗他人间一切安好,再也没提镇魔结界的事,更没有提魔族的事,他以为他会和青乐一直生活在苍青,终于可以安心的时候,他的本命灵剑...剑身出现了裂痕....·某日,他与青乐闲来无事互相切磋时,青乐突然发现他的本命剑剑身有一道极为深的裂痕,好像再不挽救,就会折断一般。
青乐担忧的问:“本命剑与你魂魄相连,你的剑怎么会破裂,你受伤了什么时候出现的裂痕你怎么没有发觉过”·青乐一连串的问了很多问题,踏月也云里雾里的,因为他自从回到苍青后,再没受过伤,也没有与人比过武,从来没有再用过这把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裂痕,他也不知道。
青乐来回踱步,十分担忧,他说:“你我的本命剑都是师尊当年在寰顷家族铸造的,也不知道当年的铸造大师还在不在,不行,我们要即可下山,去你的家族,找到那位大师,把剑修好...”·此次一番看来是躲不过了,踏月不想青乐下山,因为一下山人间的事就暴露在青乐眼前,青乐就会知道,他骗了他...他又不舍得与青乐分开,青乐才刚刚苏醒过来,两人还没温存够,就要分开,他舍不得,他转念一想,如果把青乐一人留在苍青门,他会不会偷偷下山·左思右想,他最后决定,把青乐带在身边,给寰顷家族一封书信,提早做安排。
到时候,他们下山,青乐在他身边,他想让他看见什么,青乐就只能看见眼前的一切,还有机会补救,他可以制造一些假象...·当天下午,踏月就召集了弟子,公布了他与青乐要下山的消息,顺便做了一些部署,霄羽上前一步,恳求踏月也带他一同,他不愿与师傅分开。
平日里霄羽撒娇惯了,踏月也什么都依着他,而这次,踏月的脸色很不好看...刚想拒绝,青乐却替霄羽开了口:“踏月,带上小徒弟一起出去逛逛,长年在这山里也怪没趣的,不如我们把苍澜也带上正好一起出去散散心。”
在青乐心里,世间如踏月描绘的那样,歌舞升平,人间欢声笑语,人们都幸福快乐的生活,这次下山,青乐完全就当成了郊游,带着俩人的徒弟一起出去玩一趟··踏月已经够烦心的了,人越多他越难掩饰,霄羽还好,至少对他唯命是从,苍澜那个丫头,古灵精怪,心思缜密,如果让她发现了什么...越想越头疼。
青乐依然在幻想着,这次下山,要去哪里玩,要吃哪里的小吃,踏月看着如此高兴的青乐,一点也不想让他失望,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总会有办法的...”踏月这样想着。
四人一路下山,来到三途港口,青乐转身说:“踏月,我们走之前,去看看言宇吧,顺便把苍澜介绍给他认识,怎么说,他们也是一家人·”·踏月低头沉思,青乐继续说道:“你之前不是说很惦记寰顷英。
不如我们让言宇帮帮忙,看看他转世在哪,是否安好,也让你安心·”·(寰顷英:九世轮回四篇里,踏月的父亲·)·一句话说到了踏月心坎里,寰顷英的确是踏月的一块心病,他一直觉得对不起那世的父亲,总是会想念他,索性去吧...·几人来到冥界,青乐把苍澜介绍给言宇,两人互相交换了见面礼,坐在一旁聊得开心。
踏月与寰顷先生打过招呼之后,就问了望世镜,寰顷英的下落··水镜里,他们看见,一位少年郎拽着一位少女拉拉扯扯,少女啪的给少年郎一个嘴巴,哭着说:“禽兽”转身要走,被少年郎拉住手腕,少年郎痞痞地说:“表妹,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害什么羞啊,你乖乖的做我寰顷央的女人,我让你当正妻,做大,怎么样”那样子特别欠揍。
踏月邹着眉头看着望世镜说:“前辈...我想看的是..寰顷英....”·望世镜一脸‘你事真多’的样子,指着水镜中的少女说:“寰顷英...”·踏月脸色凝重,青乐一脸坏笑打趣的说:“喲!他们俩这缘分..啧啧...诶,不过寰顷央也真是的,转世一回,依然故技重施,诶呀呀。”
(寰顷央:九世轮回四篇里,寰顷英的爱人,踏月的家主,后惨死在夜辰手里)·望世镜说道:“他们俩是宿世姻缘,你看那个少年的尾指...”顺着望世镜的手指看去,寰顷央的尾指上有一缕幽光的发丝,透明的像灵魂一样。
望世镜继续说道:“他们俩也不知道是第几世结下的姻缘结,那个男的已经不是第一次纠缠这个女的...这一世也不会是最后一次...”··青乐哇了一声,“生生世世姻缘结,还真有这事”说完瞄了瞄踏月,踏月立刻炸了一般,哭着对青乐说:“我不会把头发还你的”青乐连忙哄道:“我...我没说要你还啊,都送你的东西,我怎么还能往回要呢,我是那种人么...乖...你别哭了好么...我求你了...”·好不容易把踏月哄好了,青乐告别了言宇和冥界三千小妖精,回到三途港口,踏月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一直站在码头张望,不一会,一大队人马缓缓前来。
青乐一愣,“嚯,这排场...”往常他们下山无论是做什么,都没有这么招摇过,基本上都是轻装出行,低调行事··踏月这番安排,让他们无法自由的在人间行走,无论衣食住行都已经被安排妥当,青乐几人坐在豪华的车里,直接就被接到寰顷家族,什么沿途风光,闹市小吃,游山玩水,全都没了,青乐沮丧的看着踏月,踏月有点紧促,他说:“我们...我们不是出来玩的...修剑才是...才是正事...”说完目不转睛的盯着青乐的脸,青乐拍拍踏月安慰道:“知道了当然,修好你的本命剑才是最要紧的事...”·此话一出,霄羽连忙关切的问:“师傅的本命剑...怎么了师傅你受伤了”青乐连忙说:“诶~你别紧张,只是出现了一个裂痕,我们这次就是去修剑的。
放心放心你师傅身体好着呢”心里暗自嘀咕,好的不能再好了,差点折腾死老子,诶·虽然青乐这样说了,霄羽依然担忧的看着踏月,踏月冷冷的回了一句:“我无事...”苍澜把霄羽拉到一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两人安静的坐在车里,不再插话。
抵达寰顷家族领地时,四人下车,直接被接到了祖屋院子里··寰顷家族老老少少都站在外面迎接·踏月和青乐走下马车一一问候,踏月面对一个长老说:“怎么,不见家主”·长老回:“家主身体不适,不易出门迎接,忘掌门仙尊谅解。”
踏月温和一笑说:“无事,我此番前来,只是来修剑的,本不想叨扰大家·”·青乐心里想道:家主哪里是身体不适,是怕见到苍青掌门,寰顷夜辰一个修了鬼道的魔,连掌门封典都没敢来,这回听到苍青仙尊亲自来了家族,还不马上躲起来。
不过青乐又一想,还好寰顷夜辰没出现,不然他与踏月见了面,就真尴尬了··心里不管怎么嘀咕,四人由着寰顷家族的一位长老引路,去了铸剑炉...·长老一路回答着踏月的问题,那位给他铸造本命剑的大师已经羽化成仙,但他的孙子辈都还在,那些晚辈的铸造能力不亚于大师本人,如果只是修复剑身的话,是没有问题的。
寰顷家族的铸剑炉,是在离祖屋百里之外的山峦中,山中修建的高塔阁楼,祭坛,一样不少,这就是寰顷家族所有的铸剑师所住的地方··这一片都成为【铸剑炉】,这里的每一位铸剑师都有自己的居所,自己的铸剑场所。
他们每年都会在祭坛这里登记入册,这一年,或者某几年铸造了什么神兵利器,由谁铸造的·都会被一一记录下来··踏月和青乐来的日子,赶巧正是在举行登记入册的仪式。
青乐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群人围成一个圈,吵吵嚷嚷的,好像在吵架一样,长老冷哼一声,怒斥道:“吵什么,规矩都让你们吃了吗拿这里当什么菜市场吗”说完,一群铸剑师都闭上了嘴,除了...坐在轮椅上的那个人。
“【茗渊】就是我铸造的就是我铸的”那人完全不顾及有谁在场,依然大喊大叫,尖锐的喊声刺耳,青乐捂住耳朵,邹着眉头说:“这...谁啊”·长老的脸色不太好,指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说:“寰顷洛若你别在这撒泼发疯”·话刚说完,一名男子从人群中走出,看他的面色,像好几年没睡过觉的人,脸色发青,眼圈下乌黑一片,神情萎靡,样貌筋疲力竭。
男子给长老跪下,连忙说:“长老,洛若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带他走·”·长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甩了袖子说:“寰顷奉之你说说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旁边围观的其他人,一副仇视寰顷洛若的样子,纷纷跑到长老面前告状。
其中一个人说:“长老,您来的正好,那把【茗渊】是奉之铸造的,洛若非要在册子上写他的名字简直欺人太甚您看看奉之,他为了铸那把剑,呕心沥血成什么样子,洛若他还要抢了他的名”·青乐摸着下巴看着这群人,心想道:噢~欺世盗名....·另一个人也看不过去了,连忙说:“长老,洛若就是欺负奉之,您要为奉之做主啊”·周围人左一句右一句的数落洛若,洛若不甘示弱的挥舞手臂说:“那把剑就是我铸的你让寰顷奉之自己说”·周围人嗤笑一句:“拉倒吧,奉之被你压得大气不敢喘上一口,让他自己说,他还不都是顺着你说你铸的,你有手吗”·此话一出,青乐注意到,那名叫洛若的少年,华丽的袖子下,是一双美轮美奂的...假手。
青乐疑惑,他走到洛若身边,仔细看着那双假手,铸造的十分精美,简直以假乱真··洛若还在与周围人争辩,青乐站在他身后说:“少年,说谎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洛若回过头,一脸鄙视的说:“你谁啊”·踏月刚想上前,被青乐摆手制止,青乐回道:“我啊...来找人铸剑的...”还未等青乐说完,洛若连忙笑颜展开的说:“你要铸剑找我啊我是这里最厉害的铸剑师...我很有名的,寰顷洛若...没听过吗你找我就对了....你想铸什么剑,多薄,多轻,多精细我都能做出来。”
他语速极快,生怕青乐不信他一样,急促的推销着自己··长老怒斥一声:“寰顷洛若放肆!”·青乐一脸温和的对长老说:“长老不必,他说那把剑是他铸的,那么他就一定可以再铸一柄,对吧...”说完看着洛若,洛若一点都没有羞愧感,连连点头,依然急迫的对青乐说:“你想要什么剑就交给我吧,那些凡夫俗子,庸才,一定做不出符合你心意的剑...”他埋汰了一群人,周围人都愤愤的嚷起来。
·被长老一敲根声,大家又闭上了嘴,但依然有人不忿的嘟囔着:“他有什么本事,还不都是奉之铸的..欺世盗名的小人..呸啊·”·洛若伸着假手,触碰到青乐的衣袖,他希翼的说:“你的剑就交给我吧,我一定铸的让你满意...”·奉之摇摇晃晃的走到洛若身边,他小声的说:“洛若,我们回去吧...”洛若一甩胳膊,嘶喊道:“闭嘴没看见我正在和人谈话呢吗”奉之小心翼翼的低下头,洛若转过身就变得笑脸迎人继续对青乐说:“你要什么样的剑,有画样子吗你信的过我,我帮你弄也行,你什么时候要我...我现在就可以起炉...你带材料了吗没带也没关系,我这里有很多...你放心,交给我...就好...”·他的话没说完,人群中的一个男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指着洛若就骂:“你个废物,还铸剑这事你干几次了妈的,奉之也是人,你拿他当奴隶一样,没日没夜的给人铸剑还都写你的名字太不要脸了你看不见奉之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吗”那人啐了一口,周围人也都怒视着洛若,那人走到洛若面前,嫌恶的样子一览无余,他对洛若说:“也对,你个瞎子,能看见什么”·他刚说完,青乐不可思议的看着洛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青乐:“瞎子”洛若的眼睛是完好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的眼睛是盲的。
青乐挪开脚步,心里想着,一个双眼失明,手脚残废的人,虽然做了欺世盗名的事,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没必要再当众给他难堪··洛若以为青乐要走,急忙的喊道:“你别走,我答应给你铸,就一定会给你铸”·那名男子还在讥讽洛若,奉之上前解围说:“别说了,【茗渊】是洛若铸造的...写他的名吧。”
那名男子指着奉之,一副恼他怒其不争的样子说:“奉之啊,奉之,你还真是,什么都他妈的双手奉上给他他值得你对他那么好吗从小到大,你说你,你怎么那么傻”·奉之摇摇头,拍拍洛若的肩膀,轻声说:“洛若想铸剑就铸...想什么时候起炉,就什么时候...”·洛若激动的说:“现在,立刻...马上...马上给人家铸剑...”·那男子就差向洛若挥舞拳头,他说:“要铸你自己去弄,奉之都要被你累死了你还是不是人啊”·洛若也激动起来:“本来就是我铸的我用他什么了”男子被一群人拉着,他喊道:“你们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离开奉之,你算什么啊”·洛若挥舞着手臂喊道:“我靠谁了我谁都没靠我凭自己的本事铸剑用你来说三道四”·那人更加讽刺道:“凭自己的本事你他妈有什么本事还不是奉之的”·洛若想起身,奉之怕他掉落在地,牵制着他,连忙说:“洛若,我们回去吧,好吗”就在挣扎之余,洛若的假手被他甩掉了,引得一众人哈哈大笑。
洛若神情崩溃的大喊大叫,奉之无奈的抱起他,逃似的离开了人群··长老非常汗颜,窘迫的带着踏月几人回到安排好的住处,再三表示,次日把所有的铸剑师都召集来,为他们选一个最好的铸剑师帮他们修复灵剑。
长老在提起那群人的时候,格外的提了一个名字,寰顷奉之,这个人忠厚老实,平时少言寡语,但铸剑的本事,绝对是顶尖的好,实力不输当年的那个羽化成仙的大师··青乐胳膊搭在踏月的肩膀上,嬉笑着说:“可算走了,诶,你们寰顷家族的人都碎碎念吗”踏月蹙眉,好似委屈的说:“青乐是嫌我烦了吗”那副样子,简直就是在说,你敢说是,我就哭给你看..·青乐连忙摆手说:“没有,绝对没有... 我是嫌那长老啰嗦...”·踏月歪着头,一脸‘你就是那么想的’的样子看着青乐,青乐揉了揉额头说:“踏...踏月,那个,要不我们先去看看寰顷英”·踏月虽然还撅着嘴,却符合的点了点头。
夜色撩人,人也撩人,如果那人再配合一下就更好了...·寰顷央压着寰顷英说:“表妹,我的好表妹,你别再闹了,你要是不小心引了人来,难看的还是你,对不对。”
寰顷英小声抽涕说:“你放开我...”寰顷央连哄带骗的说:“你乖点,表哥我也快点完事,咱俩都好,对不对,诶呀,你真是的,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样,扭扭捏捏的。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放开点,大家都快活·”·踏月手掌聚气,青乐连忙拦下,用神识说:“踏月,你要干什么”·踏月回道:“让我一掌劈死他...”·青乐连忙挤眉弄眼的说:“万一你那世的爹真喜欢人家怎么办”·踏月:“那你说怎么办...”·青乐拉着踏月飘到床边,轻轻的咳了一声,吓得寰顷央差点没萎了...寰顷央第一反应就是把他表妹用棉被盖得严严实实的,怒气恒生的看着青乐踏月二人,说:“你们是谁啊敢进这个屋子”·寰顷英小心翼翼的从棉被里冒出半个小脑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断的打量着踏月和青乐。
青乐温柔的说:“你别紧张,我们不是坏人...”·寰顷央一脸不信的看着他说:“不是坏人,却进了姑娘的屋子你们是她女干夫”·踏月再次阴着脸,手掌聚气,青乐吓了一跳,连忙按住踏月的手,对寰顷央说:“嘿你这熊孩子,怎么说话呢你不信我们,也该信床上那位吧”·寰顷央憋红了脸说:“我当然信我表妹的为人,但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闯进我表妹房间你们想干什么”·踏月冷冷的回道:“我是他...”青乐立刻接话:“儿子...”说完,屋子里三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尴尬无比....(⊙_⊙)·青乐一拳打在踏月身上,嘻嘻哈哈的说:“诶呀,害什么羞啊,我们这些孤魂野鬼投胎前,看看生母,不是很正常的嘛。”
说完还挤眉弄眼的暗示踏月···踏月别扭的扭过头,不承认也不反驳·但寰顷央,信了...·寰顷央急急忙忙的跑到寰顷英身边,一手探进棉被里,握住她的手腕...不可置信又非常喜悦的说:“喜脉....喜脉....阿英你有了....我们的骨肉...哈哈哈..”·他太高兴了,在屋子里连蹦带跳的,欢快的对床上的少女说:“阿英,你有我们的骨肉了,你不能再拒绝我了,我明天就去让父亲提亲,不不不,我现在就去...对现在就去。”
他刚想跑出房间,就被青乐一把耗住领子拽了回来,寰顷央乱蹬四肢的说:“又干什么啊我是你爹,你不能这么对我”·青乐本能的回了一句:“我是你大爷”·他把寰顷央拉回来,按在椅子上,一副训教的模样说:“真不是我说你,几世了,一点心意都没有,反反复复一个计策,我问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好好的追求人家,非要让人家难看,心里厌恶你,你就好受了”·寰顷央这一夜太多惊喜,他连忙问:“我和阿英是生生世世的夫妻是吗太好了”转头对着床上的人喊道:“你听见没有,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你不能再拒绝我了”·踏月手掌又开始聚气说:“还是让我拍死他吧”·青乐汗滴直下,拦住踏月说:“你先听听姑娘家怎么说...”·踏月青乐背过身,等寰顷英穿戴整齐,从床上走下来,她小心翼翼的绕开寰顷央,寰顷央冲她咧嘴一笑,吓得姑娘连忙躲到青乐身后,踏月阴着脸说:“别怕,你若气恼,我现在就杀了他..”寰顷英连忙阻拦说:“别...别杀我表哥...”·青乐噘嘴吹了一个口哨,示意踏月,“看,差点杀了人家的心上人了吧...”·踏月追问道:“你喜欢他”寰顷英不知所措她小心翼翼的说:“阿英已经是表哥的人...如今还怀了他的骨肉...我...”踏月继续说:“你若不喜欢,我可以帮你去了你肚子里的那块肉,从今以后带你离开这里,受我保护。”
寰顷央不乐意了,张嘴闭嘴的说:“我是你爹,你不能这么对我”·青乐一脑勺搂过去,“闭嘴吧,熊孩子,听听人家姑娘怎么说。”
寰顷英行步如莲,款款走到寰顷央面前,她有点胆怯,好像鼓起了很大勇气一样,对寰顷央说:“表哥...阿英的心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愿进那庭院门,表哥姬妾众多,不缺阿英一个...”·青乐和踏月都一脸嫌弃的看着寰顷央,寰顷央连忙说:“我把她们都遣散,我只要你一个,今生今世,不,永生永世,生生世世,我只要你一个,你答应我,我马上就遣散她们,放她们回老家各自婚配...”·寰顷英低下头,脸红的跟苹果似的,寰顷央连忙表决心,什么话都敢说,青乐都怕他日后一个不慎,真的灵验,然后被雷劈死了...·看到寰顷英这世应该算是能幸福了,至少牵在寰顷央手指上的红线,代表着寰顷央的执念,只要寰顷英不再拒绝他...他会对她好,很好,非常好。
因为上一世,他就已经做到了··趁着两个小情人互表钟情时,青乐拉着踏月悄悄的退出了房间··走在夜色中,青乐拍拍踏月的肩膀说:“怎么样,这回放心了吧”踏月回以微笑“是啊。”
次日,被长老推荐的寰顷奉之却不愿意替踏月铸剑,他称自己太累了,让其他的铸剑师去铸吧,看着一脸疲惫的奉之,青乐等人也不好意思再勉强什么··长老忧虑的说:“掌门仙尊,要不,您看您再在家族多待几天,等他休息好了,我们再铸”·踏月看着自己的本命灵剑,此时非同小可,不可随意决定,他也观望了那群人,能力可以修复这把灵剑的,也就只有寰顷奉之一人了。
青乐挽着踏月的胳膊,宽慰道:“踏月,你看人家也是真的累了,刚刚铸完一柄名剑,就让他好好休息几天,反正我们也无事,不如就多待几日,如何”·踏月微笑着点点头,转身对长老说:“那就,多叨扰了...”长老连忙笑颜展开的说:“掌门仙尊哪里的话....客气,客气了不是。”
次日,苍澜与霄羽都被踏月安排了功课,自己在房间里修炼,踏月与青乐游走在【铸剑炉】山下的城镇里··偶遇了一位铸剑师,那男人也听说了踏月他们的事,上前热心的说:“仙尊,你想让奉之给你铸剑,不必那么麻烦,你今天去他那里就成。”
踏月温和的回道:“他刚刚铸完名器,本就该多休息...”那人连忙说:“嗨您别看他昨天那副要累死的样子,曾经还有更累的时候,第二天也跟没事人一样,照样爬起来铸剑。
您想让他快点给您铸剑,只要去跟洛若说一声,什么事都成了·”·青乐有点心疼,那样一个宽厚老实的人,怎么会被人这么对待,青乐连忙说:“你们昨天不是都很心疼他的么,还替他打抱不平...”·那人心虚了一下,连忙说:“嘿,你看我,我这不是替仙尊担忧嘛。”
青乐摇了摇头,拉着踏月借口离去··踏月心神不宁,拉着青乐说:“我们去一趟,寰顷奉之的居所...”青乐想劝说:“踏月...你...”踏月连忙解释说:“只是去看看,并不会勉强他为我铸剑。”
青乐点点头说:“好吧,要不我们顺便买点什么给他们带去”踏月微笑的回:“好啊·”·看着青乐高兴的采买,踏月跟在他身后,有自己的小思量,他等不起,多在人间一天,谎言被揭穿的几率就大一点,所以,要尽快的带青乐他们回苍青...·踏月听完那男人的话,的确动心,寰顷奉之既然曾经可以不眠不休的铸剑,那他要尽快让他把自己的剑修好,大不了多给他些赏赐便是。
踏月陪着青乐一路采买,路过一个茶棚,青乐招手,踏月加快脚步走到他身边,青乐笑嘻嘻的说:“进去喝喝茶...反正时间还早·”·两人在茶棚里喝茶,又被一位铸剑师给认了出来,那男人激动得差点叫出他们的名字,被青乐捂着嘴拉到座位上说:“嘘,别声张,我们就是出来逛逛,不想叨扰到大家。”
·那男人连连点头,青乐很快就与这男人聊起天来··不知从哪句开始,话题就聊到了寰顷洛若身上··寰顷洛若年少时是有名的铸造天才,他打造的剑,轻,薄,精,简直堪称完美,但洛若为人就非常讨厌,性格孤僻,说话刻薄,并且眼高于顶,看不起周围人,在他眼里那些凡夫俗子和铸造庸才不配与他说话。
他也不喜为人铸剑,他铸造都凭自己心情,心情好了几天几夜蹲在铸剑炉附近,心情不好了,就四处逛逛谁也找不到他·曾经有位地位甚高的人花天价钱找他铸剑,就因为他心情不好,完全不顾家族颜面,硬是给推掉了,美名其曰,我铸造只为了取悦我自己,谁要做一个为别人累死累活的铁匠,可笑。
也许是他这个人嚣张到极致,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他遭难了,那天夜里瓢泼大雨,寰顷洛若满身泥泞的被扔在家族祖庙门口,浑身青红紫痕双腿之间满是污秽,一看就是被人...·家族的人把他救回来时,还发现他的一双手被齐刷刷的砍断,而脚筋也被挑断无法修复,双目还失明了。
许多人都说,寰顷洛若就是活该,他那种人,行走在外面,不知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被人给废了··从此一代铸剑天才就此陨落,他变得比平庸还不如,他连日常打理自己都做不到,没有婢女愿意去照顾他这个脾气坏的废人。
又是一个雨夜天,寰顷洛若从自己屋里爬出来,哭着喊着叫奉之的名字··奉之是他的竹马,从小便喜欢他,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事,但洛若对待奉之,从来不理不睬,有次奉之鼓起勇气向洛若表白,却被洛若冷嘲热讽的泼了一头冷水。
虽然之后奉之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洛若好,但洛若从来不放在心上··直到...他遇难了...·那天雨夜,洛若就像条狗一样,卑微的趴在奉之脚下,一直喊着“我做你的人..”恳求他,收留他。
最后,奉之心软了,带洛若回了自己的家··本以为洛若会心存感激的好好对待奉之,谁想到,两人在一起之后,洛若当天在奉之家里对待奉之态度极其恶劣··第二天奉之红着眼睛从家里走出来,谁都看的出来,洛若又欺负他了。
之后的事,洛若越来越过分,不但抢了奉之的名,还奴役奉之不停的铸剑,只要有人想铸剑,洛若就全部接下,没日没夜的让奉之铸剑·铸完就说是自己铸的··对待奉之,也从来没有一点好脸色,从来不考虑他的感受,让周围的人都恨到极致。
可是奉之的心就像吃了秤砣一样,无论洛若怎么对他,他都痴心不悔,也让周围的人心疼到极致,每次有人想去劝劝洛若,对待奉之好一点吧,做人别那么过分·倘若有一天失去奉之,哭都来不及。
对此,洛若一点都不在乎,还拍着奉之的头,恶劣的说:“看到没,有人心疼你呢,你跟他们走啊他们对你那么好滚啊,跟他们过去吧”·青乐听完八卦,脑银直疼...“这都什么人啊恩将仇报啊,那个叫奉之的也真是的,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人渣...”·青乐与踏月拎着礼品来到奉之居所,站在大门前,青乐撇撇嘴说:“最讨厌人渣了...真不想再见...”踏月温柔的说:“乖,我们探望完奉之,马上就走。”
青乐点点头,奉之打开门看见他们俩,连忙作礼,踏月扶起他说:“不必见外,只是过来探望·”说完将礼物递给奉之,奉之的面色比之前好多了,脸色也红润了,眼圈也不黑了,整个人都非常精神。
奉之放下礼物,屋内传来推动轮椅的声音,洛若从屋内出来,连忙问:“有人来了是来铸剑的吗是找我的吗”·青乐环顾四周,这别院里,四进四出,虽然宽广复杂,但又十分适合眼盲人行走,每一处的阶梯都是斜度逐渐由低到高的坡,一看就是为了让洛若的轮椅方便行走而改造的。
青乐惋惜,如此珍爱你的人,你却这么狼心狗肺,真是可杀不可救··心里感叹,但也不是多事的人,他放下礼物,准备喊踏月走时,却被洛若拦住,洛若坐在轮椅上,很激动的说:“是你吗昨天找我铸剑的我都准备好了,我随时可以为你...”青乐连忙说:“你打住,我不是来找你铸剑的,我们是来找奉之...”·洛若面目逐渐狰狞,青乐观看了全部过程,刚想转身离开,就听到洛若大喊道:“寰顷奉之算什么东西你找他,不找我你瞎了吗”·青乐捂住耳朵,心想我不跟你个残疾人计较...连忙跑到踏月身边,踏月面若寒霜,随时想灭了寰顷洛若,奉之连忙跑到洛若身边,抱着他,哄着说:“他们是来找你的,是来找你的...他们慕名而来,希望你给他们铸剑...要..要铸剑的不是刚才那人,是另外的...”·踏月缓缓走近洛若,洛若扭头双眼无神的说:“另外的人,在哪他在哪”踏月缓缓开口说:“是我...要铸剑...”说完把自己的本命剑扔到洛若的怀里。
青乐靠近踏月,看着踏月的样子,连忙说:“别跟他动气...他都这样了..”踏月点点头·青乐松了一口气·踏月继续盯着洛若说:“我的剑坏了,看看你能不能修...”·话是看着洛若说的,其实是对奉之说的。
这剑最后到底是谁起炉修补,一看便知··洛若用光秃秃的手腕摸着剑身...一脸兴奋的说:“本...命...剑....哈哈哈哈...本命剑.....你找我就对了,这事,我做的最好了....我一定给你一柄令你十分满意的本命剑...”·洛若把踏月的剑搂在怀里说:“你什么时候要我马上,现在就起炉...”奉之邹着眉头看了看洛若,又抬头看了看踏月,抿着嘴转身向铸剑炉走去。
青乐拉了拉踏月说:“踏月,我们不是说好了,让奉之多休息几日么·”·踏月对奉之喊道:“我不着急,过几日再修,不必今天·”奉之听闻,停下脚步,又低着头走回洛若身边。
踏月想要从洛若怀里拿回本命剑,却被洛若死死的抱在怀里不撒手··踏月说:“还我·”·洛若死不放手,他说:“剑放我这,我拿命跟你担保,它在我在,绝对不会有任何闪失。”
青乐刚想指责洛若胡搅蛮缠时,奉之啪叽一下给二人跪下了···吓得青乐僵直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奉之说:“二位仙尊放心,仙尊的剑,奉之一定好好保管,绝对不会让它出任何差错,我今日就起炉修补,忘二位仙尊不要怪罪洛若...”·踏月看了看洛若说:“不必,什么时候铸造修补,我说了算,我想什么时候,自然会提前通知你,你好好休息去吧,我的本命剑,就暂时寄放在你这,你妥善保管。”
洛若激动的说:“一定,一定...你放心吧...”·就在青乐踏月要走出院子的时候,洛若突然喊道:“仙尊不如搬过来,暂住这里,也方便我们更好交流如何修复...”奉之不好意思的打断了洛若的话,连忙说:“洛若,你不要这样..”·洛若没好气的喊道:“我要做什么,轮到你管了吗你算老几啊滚开”·青乐揉着额头,真的有点怒了,他转过身说:“好啊我们一会就搬过来...”·气呼呼的拉着踏月走回他们的住所,然后叫上霄羽苍澜,又怒气冲冲的跑了回来。
暂住在奉之家里··作者有话说:·☆、怜泣篇四01·青乐醒来时,望着四周的房间许久没有缓过神,十世魂梦,他深处魂梦世界,却不曾真正融入其中,他像个能吃食物又有实体的幽魂,游荡在那个魂梦世界里。
开始的时候,他还很高兴的东走西逛,时间久了,该玩的该吃的都够了,也就觉得没意思了,他找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闭关修炼,一转眼竟是十六年,魂梦世界里自行运转到第几世他都忘了,他跑出深山,凭着记忆走到‘梦中的’李氏皇城。
这应该是最后一世发生的地方,他走到酒楼里,自己从后厨拿了一盘花生,嘎嘣嘎嘣的嚼着,反正谁也看不见他,但凡他拿起的物品,无论是物件也好,食物也罢,魂梦世界里的人就默认了他手中的物件不存在。
青乐拿着花生找了个位置坐下,听着酒楼里说书人口沫横飞,将君王戏侍卫的段子·青乐想到,噢~原来是最后一世了,终于可以回到现实了,也不知道踏月怎么样了,这魂梦十六年,现实中是否也是一样,流逝了十六年时光。
说书人的故事讲完了,青乐看着周围如水晶碎片一般,逐渐瓦解,他猛地站起身,身下的长凳也碎成粉末,飘向远方··这个世界在崩塌,十世魂梦,结束了...·青乐缓缓睁开眼睛,他轻车熟路的缓缓脚尖落地,再次感受到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他茫然的看着四周,他迈出一步,刚刚推开房门,便看见...·踏月瞪圆了眼睛,看着他,青乐歪着头,眨了眨眼睛,说:“踏月”·踏月的眼泪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顺流而下,他展开双臂扑向青乐,两人一起栽倒在屋内,青乐想挣脱踏月的怀抱,而踏月却越抱越紧,他语无伦次的说着,对不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青乐,对不起。
青乐也不挣扎,靠在他的胸膛安慰道:“踏月,别哭了,我原谅你了·”踏月收紧了双臂,嘞得青乐差点上不来气,青乐推开踏月,连忙说:“踏月,其实我入魂梦之后...”没有融入其中,根本没有受过罪,你不要再自责了,这些话只在青乐的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没说出口,青乐就不受控制的开始掉眼泪,他自己都惊讶了,这不受控制的流泪是闹哪样,他伸手赶紧擦拭,还想跟踏月解释的时候,这该死的眼泪就开始奔流,连嗓子都开始哑了起来,真的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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