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天下 by 大魔王瑞瑞(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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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天下 by 大魔王瑞瑞(下)(6)
·青乐想到魂梦咒里那个帮他的上仙,一时迷惑,他摇摇头,不再说下去··青乐低头不停的擦眼泪,忍着哽咽的嗓子不发出一声,此番情景,踏月想到他轮回时的那些回忆,顿时脸色不好,他把青乐整个人都环抱在自己怀里,低声哭泣...·他哭够了,揉了揉青乐的头,看着青乐担忧的望着他,张着嘴,动了两下嘴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踏月亲昵了一下青乐的脸颊,温柔的说:“你刚醒来,身子虚弱,我带你去灵泉...”·青乐刚想说,‘不,你闹什么,我一点也不虚弱。
’踏月就将他抱起来,走出门外,刚出来,两人都愣了,一位俊美青年端着一个漂亮的礼盒,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踏月说:“师..师傅...”青乐在踏月的怀里,双手环住踏月的脖子,看着他说:“你徒弟”踏月点点头,嗯了一声,没做他想,看都没看霄羽,直接抱着青乐远去。
霄羽这是第一次被踏月视若无物,他蹙眉看着远去的两人,他不理解为什么,这扇门开了,他的师傅好像变了··连目光都变得寒冷,仿佛十六年来陪伴他的那个温柔师傅都是一场梦一般。
他端着礼盒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两人泡完了灵泉,青乐就被踏月拉到苍青山的花田里··踏月抱着青乐坐在地上,对他说:“还记得么,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在这里送了我一枚戒指...”说完还低头亲吻着青乐的耳根,青乐被他搔得痒痒的,一边想推开他,一边说:“好痒啊”踏月噗呲一笑,顺势的把青乐推倒在花田里,手指不安分的一挑青乐的腰带,青乐红着脸说:“寰顷..踏月,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青天白*你就...”·踏月嘘了一声说:“小点声,你不怕被人看见...”青乐一瞪眼,连忙推开他,收紧了衣服左右张望,像个女干夫一样,做贼心虚,踏月被他一推,又开始小媳妇似的的碎碎念,一张嘴就是,这十六年来,日日受煎熬,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他,青乐刚想回击他,‘是谁作的错’但一想,对方不是钢铁心傻比言宇,是玻璃心踏月,差点就习惯性的怼了他一想到,踏月被怼得哇哇大哭,怎么哄也哄不好的场景,他就头疼,连忙收住了嘴,摊摊手说:“乖乖,你别念叨了好么,我这刚醒来你就把我拉到这里,我身子骨还僵着呢,你就一刻也不等的...”话未说完,踏月已经覆唇而上。
青乐躺在一片花丛之中,茂密高耸的花丛掩盖住了他的身躯,如果不是他支起的一条腿显露在外,根本无人发现花丛下还躺着一个人··踏月如痴如醉的看着青乐说:“青乐,我错了...”青乐也伸出手摸着他的脸颊说:“我知道了,我原谅你了...”踏月啪嗒啪嗒的开始掉眼泪,青乐连忙起身说:“我真的不怪你,我早就原谅你了...踏月。”
踏月疯了一般扑倒青乐,疯狂的亲吻着他,恨不得就此将他拆骨入腹,融为一体·踏月羸弱的泣述:“我不能没有你,风青乐...”··霄羽这日非常的不安,他师傅这个时间,本来会来青竹峰,十六年日日不间断,早已让他养成习惯,他习惯在某个时间,站在某个地方,等着踏月到来,可是等了许久,踏月没有来,突如其来的更变,让霄羽十分不舒服,他走出青竹峰,四处寻找踏月的身影,在他走遍所有山峰,青天白日已经变成墨色星空,他悄悄的来到苍青的某处花田。
月色照耀在踏月的背上,泛出莹莹之光...汗水如透明珍珠一般,低落在花间,他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师傅,那么的意乱情迷,绯红的脸颊,眯起的眼睛泛着水光·霄羽不禁的吞了吞口水,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滑动,他傻傻的站在花丛之中。
踏月还在疯狂的摆动着腰,那花丛之中传来的声音,缠绵悱恻,喘吟深远,每一声都像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吸食着人的理智,令人疯狂··踏月从花丛中抬起青乐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握住那条美腿的脚踝,当真盈盈不堪一握,踏月转过头,舌尖滑过青乐脚踝的肌肤,引得那条腿不受控制的弯曲。
踏月扭着头,握着青乐的腿,却看见了,不远处的霄羽....·傻傻的...看着他...·......·月色下花丛中,踏月弯着眼睛,冒着寒光,压抑着杀气,盯着霄羽,用头蹭了蹭被抬起的玉足,面露讥讽的用唇型说了三个字。
霄羽低下头,满目绯红,他眼神漂浮不定,身体微微颤抖,艰难的挪开步子,掉头就跑··他师傅想杀他...这种夹杂着恐惧又令他兴奋的感觉,让他不寒而栗又恋恋不舍。
他一口气跑回青竹峰,他看着自己微微挺直的(不可描述),他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他悄悄的像个贼一样,悄悄的握住,脑内幻想着,踏月在花丛中的样子,他呼吸急促,脑内一闪而过的是,花丛中,意乱情迷的踏月用唇型对他说的三个字...·“小...畜...生...”·他低吼一声,眼眸含泪,无力的靠坐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双手捂住脸孔,微微颤抖,好似哭泣,却一滴眼泪也没有流下,他不停的幻想着,他师傅被月光照过的肌肤,流汗的样子,情不自禁的样子,微微张着嘴情迷的对他说,你这个小畜生...呵呵。
嘴里忍不住的呢喃着:“师傅...踏月...”·踏月手指缠绕着青乐的头发,把玩的不亦乐乎,青乐蹙眉看他说:“这么好玩,斩断一缕送你好了·”踏月笑笑说:“真的那我可真的拿了...”青乐双指一并,横空一划,切下一束一指宽的秀发,递到踏月手里说:“拿去玩吧。”
踏月高兴极了,把头发编成辫子,用红绳系好,一圈一圈的缠在自己的尾指上,他对青乐说:“青乐,在我们寰顷家族,有这样一个传说,传说把心爱之人的头发缠在尾指上去死,那么生生世世无论转世几回,都会找到那人,与之纠缠在一起,称为....姻缘结。”
青乐看着踏月把那束细细的辫子缠在自己的尾指上,一边说一边看着自己手上的束发,那样子好像青乐生生世世都在他手中一样·青乐捂嘴笑道:“什么姻缘结啊,我看是姻缘劫吧万一有一方不喜欢,或者心有所属,还要与别人纠缠在一起,真是劫难...”·踏月委屈的看着青乐说:“你喜欢别人了”·青乐连忙摇头摆手:“哪能啊你别乱想,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我只喜欢你...”踏月高兴的扑倒青乐,缠绵起来,青乐把着踏月的肩膀说:“别...你...怎么说说话,就扑过来...”踏月将青乐抱起来,温柔的说:“我恨不得无时无刻不与你缠绵...”青乐小声嘀咕了一句:“丧心病狂...”·花田月下,两道身影缠绵悱恻。
次日,踏月将青乐苏醒之事昭告全门派,霄羽也知道了青乐的身份,他师傅的道侶,他以为再次与踏月见面会非常尴尬,而事出他所料,踏月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对他如平常一样,如果说,哪里不一样,那么大概就是有点冷淡吧。
踏月对他开始疏远,霄羽心想,也许是师傅的道侶刚刚苏醒,师傅的心思都放在道侶身上,也是很正常的事,等日子久了,也许...就会像从前一样了吧·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踏月欺瞒青乐,骗他人间一切安好,再也没提镇魔结界的事,更没有提魔族的事,他以为他会和青乐一直生活在苍青,终于可以安心的时候,他的本命灵剑...剑身出现了裂痕....·某日,他与青乐闲来无事互相切磋时,青乐突然发现他的本命剑剑身有一道极为深的裂痕,好像再不挽救,就会折断一般。
青乐担忧的问:“本命剑与你魂魄相连,你的剑怎么会破裂,你受伤了什么时候出现的裂痕你怎么没有发觉过”·青乐一连串的问了很多问题,踏月也云里雾里的,因为他自从回到苍青后,再没受过伤,也没有与人比过武,从来没有再用过这把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裂痕,他也不知道。
青乐来回踱步,十分担忧,他说:“你我的本命剑都是师尊当年在寰顷家族铸造的,也不知道当年的铸造大师还在不在,不行,我们要即可下山,去你的家族,找到那位大师,把剑修好...”·此次一番看来是躲不过了,踏月不想青乐下山,因为一下山人间的事就暴露在青乐眼前,青乐就会知道,他骗了他...他又不舍得与青乐分开,青乐才刚刚苏醒过来,两人还没温存够,就要分开,他舍不得,他转念一想,如果把青乐一人留在苍青门,他会不会偷偷下山·左思右想,他最后决定,把青乐带在身边,给寰顷家族一封书信,提早做安排。
到时候,他们下山,青乐在他身边,他想让他看见什么,青乐就只能看见眼前的一切,还有机会补救,他可以制造一些假象...·当天下午,踏月就召集了弟子,公布了他与青乐要下山的消息,顺便做了一些部署,霄羽上前一步,恳求踏月也带他一同,他不愿与师傅分开。
平日里霄羽撒娇惯了,踏月也什么都依着他,而这次,踏月的脸色很不好看...刚想拒绝,青乐却替霄羽开了口:“踏月,带上小徒弟一起出去逛逛,长年在这山里也怪没趣的,不如我们把苍澜也带上正好一起出去散散心。”
在青乐心里,世间如踏月描绘的那样,歌舞升平,人间欢声笑语,人们都幸福快乐的生活,这次下山,青乐完全就当成了郊游,带着俩人的徒弟一起出去玩一趟···踏月已经够烦心的了,人越多他越难掩饰,霄羽还好,至少对他唯命是从,苍澜那个丫头,古灵精怪,心思缜密,如果让她发现了什么...越想越头疼。
青乐依然在幻想着,这次下山,要去哪里玩,要吃哪里的小吃,踏月看着如此高兴的青乐,一点也不想让他失望,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总会有办法的...”踏月这样想着。
四人一路下山,来到三途港口,青乐转身说:“踏月,我们走之前,去看看言宇吧,顺便把苍澜介绍给他认识,怎么说,他们也是一家人·”·踏月低头沉思,青乐继续说道:“你之前不是说很惦记寰顷英。
不如我们让言宇帮帮忙,看看他转世在哪,是否安好,也让你安心·”·(寰顷英:九世轮回四篇里,踏月的父亲·)·一句话说到了踏月心坎里,寰顷英的确是踏月的一块心病,他一直觉得对不起那世的父亲,总是会想念他,索性去吧...·几人来到冥界,青乐把苍澜介绍给言宇,两人互相交换了见面礼,坐在一旁聊得开心。
踏月与寰顷先生打过招呼之后,就问了望世镜,寰顷英的下落··水镜里,他们看见,一位少年郎拽着一位少女拉拉扯扯,少女啪的给少年郎一个嘴巴,哭着说:“禽兽”转身要走,被少年郎拉住手腕,少年郎痞痞地说:“表妹,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害什么羞啊,你乖乖的做我寰顷央的女人,我让你当正妻,做大,怎么样”那样子特别欠揍。
踏月邹着眉头看着望世镜说:“前辈...我想看的是..寰顷英....”·望世镜一脸‘你事真多’的样子,指着水镜中的少女说:“寰顷英...”·踏月脸色凝重,青乐一脸坏笑打趣的说:“喲!他们俩这缘分..啧啧...诶,不过寰顷央也真是的,转世一回,依然故技重施,诶呀呀。”
(寰顷央:九世轮回四篇里,寰顷英的爱人,踏月的家主,后惨死在夜辰手里)·望世镜说道:“他们俩是宿世姻缘,你看那个少年的尾指...”顺着望世镜的手指看去,寰顷央的尾指上有一缕幽光的发丝,透明的像灵魂一样。
望世镜继续说道:“他们俩也不知道是第几世结下的姻缘结,那个男的已经不是第一次纠缠这个女的...这一世也不会是最后一次...”·青乐哇了一声,“生生世世姻缘结,还真有这事”说完瞄了瞄踏月,踏月立刻炸了一般,哭着对青乐说:“我不会把头发还你的”青乐连忙哄道:“我...我没说要你还啊,都送你的东西,我怎么还能往回要呢,我是那种人么...乖...你别哭了好么...我求你了...”·好不容易把踏月哄好了,青乐告别了言宇和冥界三千小妖精,回到三途港口,踏月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一直站在码头张望,不一会,一大队人马缓缓前来。
青乐一愣,“嚯,这排场...”往常他们下山无论是做什么,都没有这么招摇过,基本上都是轻装出行,低调行事··踏月这番安排,让他们无法自由的在人间行走,无论衣食住行都已经被安排妥当,青乐几人坐在豪华的车里,直接就被接到寰顷家族,什么沿途风光,闹市小吃,游山玩水,全都没了,青乐沮丧的看着踏月,踏月有点紧促,他说:“我们...我们不是出来玩的...修剑才是...才是正事...”说完目不转睛的盯着青乐的脸,青乐拍拍踏月安慰道:“知道了当然,修好你的本命剑才是最要紧的事...”·此话一出,霄羽连忙关切的问:“师傅的本命剑...怎么了师傅你受伤了”青乐连忙说:“诶~你别紧张,只是出现了一个裂痕,我们这次就是去修剑的。
放心放心你师傅身体好着呢”心里暗自嘀咕,好的不能再好了,差点折腾死老子,诶·虽然青乐这样说了,霄羽依然担忧的看着踏月,踏月冷冷的回了一句:“我无事...”苍澜把霄羽拉到一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两人安静的坐在车里,不再插话。
抵达寰顷家族领地时,四人下车,直接被接到了祖屋院子里··寰顷家族老老少少都站在外面迎接·踏月和青乐走下马车一一问候,踏月面对一个长老说:“怎么,不见家主”·长老回:“家主身体不适,不易出门迎接,忘掌门仙尊谅解。”
踏月温和一笑说:“无事,我此番前来,只是来修剑的,本不想叨扰大家·”·青乐心里想道:家主哪里是身体不适,是怕见到苍青掌门,寰顷夜辰一个修了鬼道的魔,连掌门封典都没敢来,这回听到苍青仙尊亲自来了家族,还不马上躲起来。
不过青乐又一想,还好寰顷夜辰没出现,不然他与踏月见了面,就真尴尬了··心里不管怎么嘀咕,四人由着寰顷家族的一位长老引路,去了铸剑炉...·长老一路回答着踏月的问题,那位给他铸造本命剑的大师已经羽化成仙,但他的孙子辈都还在,那些晚辈的铸造能力不亚于大师本人,如果只是修复剑身的话,是没有问题的。
寰顷家族的铸剑炉,是在离祖屋百里之外的山峦中,山中修建的高塔阁楼,祭坛,一样不少,这就是寰顷家族所有的铸剑师所住的地方··这一片都成为【铸剑炉】,这里的每一位铸剑师都有自己的居所,自己的铸剑场所。
他们每年都会在祭坛这里登记入册,这一年,或者某几年铸造了什么神兵利器,由谁铸造的·都会被一一记录下来··踏月和青乐来的日子,赶巧正是在举行登记入册的仪式。
青乐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群人围成一个圈,吵吵嚷嚷的,好像在吵架一样,长老冷哼一声,怒斥道:“吵什么,规矩都让你们吃了吗拿这里当什么菜市场吗”说完,一群铸剑师都闭上了嘴,除了...坐在轮椅上的那个人。
“【茗渊】就是我铸造的就是我铸的”那人完全不顾及有谁在场,依然大喊大叫,尖锐的喊声刺耳,青乐捂住耳朵,邹着眉头说:“这...谁啊”·长老的脸色不太好,指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说:“寰顷洛若你别在这撒泼发疯”·话刚说完,一名男子从人群中走出,看他的面色,像好几年没睡过觉的人,脸色发青,眼圈下乌黑一片,神情萎靡,样貌筋疲力竭。
男子给长老跪下,连忙说:“长老,洛若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带他走·”··长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甩了袖子说:“寰顷奉之你说说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旁边围观的其他人,一副仇视寰顷洛若的样子,纷纷跑到长老面前告状。
其中一个人说:“长老,您来的正好,那把【茗渊】是奉之铸造的,洛若非要在册子上写他的名字简直欺人太甚您看看奉之,他为了铸那把剑,呕心沥血成什么样子,洛若他还要抢了他的名”·青乐摸着下巴看着这群人,心想道:噢~欺世盗名....·另一个人也看不过去了,连忙说:“长老,洛若就是欺负奉之,您要为奉之做主啊”·周围人左一句右一句的数落洛若,洛若不甘示弱的挥舞手臂说:“那把剑就是我铸的你让寰顷奉之自己说”·周围人嗤笑一句:“拉倒吧,奉之被你压得大气不敢喘上一口,让他自己说,他还不都是顺着你说你铸的,你有手吗”·此话一出,青乐注意到,那名叫洛若的少年,华丽的袖子下,是一双美轮美奂的...假手。
青乐疑惑,他走到洛若身边,仔细看着那双假手,铸造的十分精美,简直以假乱真··洛若还在与周围人争辩,青乐站在他身后说:“少年,说谎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洛若回过头,一脸鄙视的说:“你谁啊”·踏月刚想上前,被青乐摆手制止,青乐回道:“我啊...来找人铸剑的...”还未等青乐说完,洛若连忙笑颜展开的说:“你要铸剑找我啊我是这里最厉害的铸剑师...我很有名的,寰顷洛若...没听过吗你找我就对了....你想铸什么剑,多薄,多轻,多精细我都能做出来。”
他语速极快,生怕青乐不信他一样,急促的推销着自己··长老怒斥一声:“寰顷洛若放肆!”·青乐一脸温和的对长老说:“长老不必,他说那把剑是他铸的,那么他就一定可以再铸一柄,对吧...”说完看着洛若,洛若一点都没有羞愧感,连连点头,依然急迫的对青乐说:“你想要什么剑就交给我吧,那些凡夫俗子,庸才,一定做不出符合你心意的剑...”他埋汰了一群人,周围人都愤愤的嚷起来。
被长老一敲根声,大家又闭上了嘴,但依然有人不忿的嘟囔着:“他有什么本事,还不都是奉之铸的..欺世盗名的小人..呸啊·”·洛若伸着假手,触碰到青乐的衣袖,他希翼的说:“你的剑就交给我吧,我一定铸的让你满意...”·奉之摇摇晃晃的走到洛若身边,他小声的说:“洛若,我们回去吧...”洛若一甩胳膊,嘶喊道:“闭嘴没看见我正在和人谈话呢吗”奉之小心翼翼的低下头,洛若转过身就变得笑脸迎人继续对青乐说:“你要什么样的剑,有画样子吗你信的过我,我帮你弄也行,你什么时候要我...我现在就可以起炉...你带材料了吗没带也没关系,我这里有很多...你放心,交给我...就好...”·他的话没说完,人群中的一个男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指着洛若就骂:“你个废物,还铸剑这事你干几次了妈的,奉之也是人,你拿他当奴隶一样,没日没夜的给人铸剑还都写你的名字太不要脸了你看不见奉之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吗”那人啐了一口,周围人也都怒视着洛若,那人走到洛若面前,嫌恶的样子一览无余,他对洛若说:“也对,你个瞎子,能看见什么”·他刚说完,青乐不可思议的看着洛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青乐:“瞎子”洛若的眼睛是完好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的眼睛是盲的。
青乐挪开脚步,心里想着,一个双眼失明,手脚残废的人,虽然做了欺世盗名的事,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没必要再当众给他难堪··洛若以为青乐要走,急忙的喊道:“你别走,我答应给你铸,就一定会给你铸”·那名男子还在讥讽洛若,奉之上前解围说:“别说了,【茗渊】是洛若铸造的...写他的名吧。”
那名男子指着奉之,一副恼他怒其不争的样子说:“奉之啊,奉之,你还真是,什么都他妈的双手奉上给他他值得你对他那么好吗从小到大,你说你,你怎么那么傻”·奉之摇摇头,拍拍洛若的肩膀,轻声说:“洛若想铸剑就铸...想什么时候起炉,就什么时候...”·洛若激动的说:“现在,立刻...马上...马上给人家铸剑...”·那男子就差向洛若挥舞拳头,他说:“要铸你自己去弄,奉之都要被你累死了你还是不是人啊”·洛若也激动起来:“本来就是我铸的我用他什么了”男子被一群人拉着,他喊道:“你们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离开奉之,你算什么啊”·洛若挥舞着手臂喊道:“我靠谁了我谁都没靠我凭自己的本事铸剑用你来说三道四”·那人更加讽刺道:“凭自己的本事你他妈有什么本事还不是奉之的”·洛若想起身,奉之怕他掉落在地,牵制着他,连忙说:“洛若,我们回去吧,好吗”就在挣扎之余,洛若的假手被他甩掉了,引得一众人哈哈大笑。
洛若神情崩溃的大喊大叫,奉之无奈的抱起他,逃似的离开了人群··长老非常汗颜,窘迫的带着踏月几人回到安排好的住处,再三表示,次日把所有的铸剑师都召集来,为他们选一个最好的铸剑师帮他们修复灵剑。
长老在提起那群人的时候,格外的提了一个名字,寰顷奉之,这个人忠厚老实,平时少言寡语,但铸剑的本事,绝对是顶尖的好,实力不输当年的那个羽化成仙的大师··青乐胳膊搭在踏月的肩膀上,嬉笑着说:“可算走了,诶,你们寰顷家族的人都碎碎念吗”踏月蹙眉,好似委屈的说:“青乐是嫌我烦了吗”那副样子,简直就是在说,你敢说是,我就哭给你看..·青乐连忙摆手说:“没有,绝对没有... 我是嫌那长老啰嗦...”·踏月歪着头,一脸‘你就是那么想的’的样子看着青乐,青乐揉了揉额头说:“踏...踏月,那个,要不我们先去看看寰顷英”··踏月虽然还撅着嘴,却符合的点了点头。
夜色撩人,人也撩人,如果那人再配合一下就更好了...·寰顷央压着寰顷英说:“表妹,我的好表妹,你别再闹了,你要是不小心引了人来,难看的还是你,对不对。”
寰顷英小声抽涕说:“你放开我...”寰顷央连哄带骗的说:“你乖点,表哥我也快点完事,咱俩都好,对不对,诶呀,你真是的,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样,扭扭捏捏的。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放开点,大家都快活·”·踏月手掌聚气,青乐连忙拦下,用神识说:“踏月,你要干什么”·踏月回道:“让我一掌劈死他...”·青乐连忙挤眉弄眼的说:“万一你那世的爹真喜欢人家怎么办”·踏月:“那你说怎么办...”·青乐拉着踏月飘到床边,轻轻的咳了一声,吓得寰顷央差点没萎了...寰顷央第一反应就是把他表妹用棉被盖得严严实实的,怒气恒生的看着青乐踏月二人,说:“你们是谁啊敢进这个屋子”·寰顷英小心翼翼的从棉被里冒出半个小脑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断的打量着踏月和青乐。
青乐温柔的说:“你别紧张,我们不是坏人...”·寰顷央一脸不信的看着他说:“不是坏人,却进了姑娘的屋子你们是她女干夫”·踏月再次阴着脸,手掌聚气,青乐吓了一跳,连忙按住踏月的手,对寰顷央说:“嘿你这熊孩子,怎么说话呢你不信我们,也该信床上那位吧”·寰顷央憋红了脸说:“我当然信我表妹的为人,但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闯进我表妹房间你们想干什么”·踏月冷冷的回道:“我是他...”青乐立刻接话:“儿子...”说完,屋子里三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尴尬无比....(⊙_⊙)·青乐一拳打在踏月身上,嘻嘻哈哈的说:“诶呀,害什么羞啊,我们这些孤魂野鬼投胎前,看看生母,不是很正常的嘛。”
说完还挤眉弄眼的暗示踏月··踏月别扭的扭过头,不承认也不反驳·但寰顷央,信了...·寰顷央急急忙忙的跑到寰顷英身边,一手探进棉被里,握住她的手腕...不可置信又非常喜悦的说:“喜脉....喜脉....阿英你有了....我们的骨肉...哈哈哈..”·他太高兴了,在屋子里连蹦带跳的,欢快的对床上的少女说:“阿英,你有我们的骨肉了,你不能再拒绝我了,我明天就去让父亲提亲,不不不,我现在就去...对现在就去。”
他刚想跑出房间,就被青乐一把耗住领子拽了回来,寰顷央乱蹬四肢的说:“又干什么啊我是你爹,你不能这么对我”·青乐本能的回了一句:“我是你大爷”·他把寰顷央拉回来,按在椅子上,一副训教的模样说:“真不是我说你,几世了,一点心意都没有,反反复复一个计策,我问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好好的追求人家,非要让人家难看,心里厌恶你,你就好受了”·寰顷央这一夜太多惊喜,他连忙问:“我和阿英是生生世世的夫妻是吗太好了”转头对着床上的人喊道:“你听见没有,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你不能再拒绝我了”·踏月手掌又开始聚气说:“还是让我拍死他吧”·青乐汗滴直下,拦住踏月说:“你先听听姑娘家怎么说...”·踏月青乐背过身,等寰顷英穿戴整齐,从床上走下来,她小心翼翼的绕开寰顷央,寰顷央冲她咧嘴一笑,吓得姑娘连忙躲到青乐身后,踏月阴着脸说:“别怕,你若气恼,我现在就杀了他..”寰顷英连忙阻拦说:“别...别杀我表哥...”·青乐噘嘴吹了一个口哨,示意踏月,“看,差点杀了人家的心上人了吧...”·踏月追问道:“你喜欢他”寰顷英不知所措她小心翼翼的说:“阿英已经是表哥的人...如今还怀了他的骨肉...我...”踏月继续说:“你若不喜欢,我可以帮你去了你肚子里的那块肉,从今以后带你离开这里,受我保护。”
寰顷央不乐意了,张嘴闭嘴的说:“我是你爹,你不能这么对我”·青乐一脑勺搂过去,“闭嘴吧,熊孩子,听听人家姑娘怎么说。”
寰顷英行步如莲,款款走到寰顷央面前,她有点胆怯,好像鼓起了很大勇气一样,对寰顷央说:“表哥...阿英的心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愿进那庭院门,表哥姬妾众多,不缺阿英一个...”·青乐和踏月都一脸嫌弃的看着寰顷央,寰顷央连忙说:“我把她们都遣散,我只要你一个,今生今世,不,永生永世,生生世世,我只要你一个,你答应我,我马上就遣散她们,放她们回老家各自婚配...”·寰顷英低下头,脸红的跟苹果似的,寰顷央连忙表决心,什么话都敢说,青乐都怕他日后一个不慎,真的灵验,然后被雷劈死了...·看到寰顷英这世应该算是能幸福了,至少牵在寰顷央手指上的红线,代表着寰顷央的执念,只要寰顷英不再拒绝他...他会对她好,很好,非常好。
因为上一世,他就已经做到了··趁着两个小情人互表钟情时,青乐拉着踏月悄悄的退出了房间··走在夜色中,青乐拍拍踏月的肩膀说:“怎么样,这回放心了吧”踏月回以微笑“是啊。”
次日,被长老推荐的寰顷奉之却不愿意替踏月铸剑,他称自己太累了,让其他的铸剑师去铸吧,看着一脸疲惫的奉之,青乐等人也不好意思再勉强什么··长老忧虑的说:“掌门仙尊,要不,您看您再在家族多待几天,等他休息好了,我们再铸”·踏月看着自己的本命灵剑,此时非同小可,不可随意决定,他也观望了那群人,能力可以修复这把灵剑的,也就只有寰顷奉之一人了。
青乐挽着踏月的胳膊,宽慰道:“踏月,你看人家也是真的累了,刚刚铸完一柄名剑,就让他好好休息几天,反正我们也无事,不如就多待几日,如何”··踏月微笑着点点头,转身对长老说:“那就,多叨扰了...”长老连忙笑颜展开的说:“掌门仙尊哪里的话....客气,客气了不是。”
次日,苍澜与霄羽都被踏月安排了功课,自己在房间里修炼,踏月与青乐游走在【铸剑炉】山下的城镇里··偶遇了一位铸剑师,那男人也听说了踏月他们的事,上前热心的说:“仙尊,你想让奉之给你铸剑,不必那么麻烦,你今天去他那里就成。”
踏月温和的回道:“他刚刚铸完名器,本就该多休息...”那人连忙说:“嗨您别看他昨天那副要累死的样子,曾经还有更累的时候,第二天也跟没事人一样,照样爬起来铸剑。
您想让他快点给您铸剑,只要去跟洛若说一声,什么事都成了·”·青乐有点心疼,那样一个宽厚老实的人,怎么会被人这么对待,青乐连忙说:“你们昨天不是都很心疼他的么,还替他打抱不平...”·那人心虚了一下,连忙说:“嘿,你看我,我这不是替仙尊担忧嘛。”
青乐摇了摇头,拉着踏月借口离去··踏月心神不宁,拉着青乐说:“我们去一趟,寰顷奉之的居所...”青乐想劝说:“踏月...你...”踏月连忙解释说:“只是去看看,并不会勉强他为我铸剑。”
青乐点点头说:“好吧,要不我们顺便买点什么给他们带去”踏月微笑的回:“好啊·”·看着青乐高兴的采买,踏月跟在他身后,有自己的小思量,他等不起,多在人间一天,谎言被揭穿的几率就大一点,所以,要尽快的带青乐他们回苍青...·踏月听完那男人的话,的确动心,寰顷奉之既然曾经可以不眠不休的铸剑,那他要尽快让他把自己的剑修好,大不了多给他些赏赐便是。
踏月陪着青乐一路采买,路过一个茶棚,青乐招手,踏月加快脚步走到他身边,青乐笑嘻嘻的说:“进去喝喝茶...反正时间还早·”·两人在茶棚里喝茶,又被一位铸剑师给认了出来,那男人激动得差点叫出他们的名字,被青乐捂着嘴拉到座位上说:“嘘,别声张,我们就是出来逛逛,不想叨扰到大家。”
那男人连连点头,青乐很快就与这男人聊起天来··不知从哪句开始,话题就聊到了寰顷洛若身上··寰顷洛若年少时是有名的铸造天才,他打造的剑,轻,薄,精,简直堪称完美,但洛若为人就非常讨厌,性格孤僻,说话刻薄,并且眼高于顶,看不起周围人,在他眼里那些凡夫俗子和铸造庸才不配与他说话。
他也不喜为人铸剑,他铸造都凭自己心情,心情好了几天几夜蹲在铸剑炉附近,心情不好了,就四处逛逛谁也找不到他·曾经有位地位甚高的人花天价钱找他铸剑,就因为他心情不好,完全不顾家族颜面,硬是给推掉了,美名其曰,我铸造只为了取悦我自己,谁要做一个为别人累死累活的铁匠,可笑。
也许是他这个人嚣张到极致,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他遭难了,那天夜里瓢泼大雨,寰顷洛若满身泥泞的被扔在家族祖庙门口,浑身青红紫痕双腿之间满是污秽,一看就是被人...·家族的人把他救回来时,还发现他的一双手被齐刷刷的砍断,而脚筋也被挑断无法修复,双目还失明了。
许多人都说,寰顷洛若就是活该,他那种人,行走在外面,不知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被人给废了··从此一代铸剑天才就此陨落,他变得比平庸还不如,他连日常打理自己都做不到,没有婢女愿意去照顾他这个脾气坏的废人。
又是一个雨夜天,寰顷洛若从自己屋里爬出来,哭着喊着叫奉之的名字··奉之是他的竹马,从小便喜欢他,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事,但洛若对待奉之,从来不理不睬,有次奉之鼓起勇气向洛若表白,却被洛若冷嘲热讽的泼了一头冷水。
虽然之后奉之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洛若好,但洛若从来不放在心上··直到...他遇难了...·那天雨夜,洛若就像条狗一样,卑微的趴在奉之脚下,一直喊着“我做你的人..”恳求他,收留他。
最后,奉之心软了,带洛若回了自己的家··本以为洛若会心存感激的好好对待奉之,谁想到,两人在一起之后,洛若当天在奉之家里对待奉之态度极其恶劣··第二天奉之红着眼睛从家里走出来,谁都看的出来,洛若又欺负他了。
之后的事,洛若越来越过分,不但抢了奉之的名,还奴役奉之不停的铸剑,只要有人想铸剑,洛若就全部接下,没日没夜的让奉之铸剑·铸完就说是自己铸的··对待奉之,也从来没有一点好脸色,从来不考虑他的感受,让周围的人都恨到极致。
可是奉之的心就像吃了秤砣一样,无论洛若怎么对他,他都痴心不悔,也让周围的人心疼到极致,每次有人想去劝劝洛若,对待奉之好一点吧,做人别那么过分·倘若有一天失去奉之,哭都来不及。
对此,洛若一点都不在乎,还拍着奉之的头,恶劣的说:“看到没,有人心疼你呢,你跟他们走啊他们对你那么好滚啊,跟他们过去吧”·青乐听完八卦,脑银直疼...“这都什么人啊恩将仇报啊,那个叫奉之的也真是的,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人渣...”·青乐与踏月拎着礼品来到奉之居所,站在大门前,青乐撇撇嘴说:“最讨厌人渣了...真不想再见...”踏月温柔的说:“乖,我们探望完奉之,马上就走。”
青乐点点头,奉之打开门看见他们俩,连忙作礼,踏月扶起他说:“不必见外,只是过来探望·”说完将礼物递给奉之,奉之的面色比之前好多了,脸色也红润了,眼圈也不黑了,整个人都非常精神。
奉之放下礼物,屋内传来推动轮椅的声音,洛若从屋内出来,连忙问:“有人来了是来铸剑的吗是找我的吗”·青乐环顾四周,这别院里,四进四出,虽然宽广复杂,但又十分适合眼盲人行走,每一处的阶梯都是斜度逐渐由低到高的坡,一看就是为了让洛若的轮椅方便行走而改造的。
青乐惋惜,如此珍爱你的人,你却这么狼心狗肺,真是可杀不可救··心里感叹,但也不是多事的人,他放下礼物,准备喊踏月走时,却被洛若拦住,洛若坐在轮椅上,很激动的说:“是你吗昨天找我铸剑的我都准备好了,我随时可以为你...”青乐连忙说:“你打住,我不是来找你铸剑的,我们是来找奉之...”··洛若面目逐渐狰狞,青乐观看了全部过程,刚想转身离开,就听到洛若大喊道:“寰顷奉之算什么东西你找他,不找我你瞎了吗”·青乐捂住耳朵,心想我不跟你个残疾人计较...连忙跑到踏月身边,踏月面若寒霜,随时想灭了寰顷洛若,奉之连忙跑到洛若身边,抱着他,哄着说:“他们是来找你的,是来找你的...他们慕名而来,希望你给他们铸剑...要..要铸剑的不是刚才那人,是另外的...”·踏月缓缓走近洛若,洛若扭头双眼无神的说:“另外的人,在哪他在哪”踏月缓缓开口说:“是我...要铸剑...”说完把自己的本命剑扔到洛若的怀里。
青乐靠近踏月,看着踏月的样子,连忙说:“别跟他动气...他都这样了..”踏月点点头·青乐松了一口气·踏月继续盯着洛若说:“我的剑坏了,看看你能不能修...”·话是看着洛若说的,其实是对奉之说的。
这剑最后到底是谁起炉修补,一看便知··洛若用光秃秃的手腕摸着剑身...一脸兴奋的说:“本...命...剑....哈哈哈哈...本命剑.....你找我就对了,这事,我做的最好了....我一定给你一柄令你十分满意的本命剑...”·洛若把踏月的剑搂在怀里说:“你什么时候要我马上,现在就起炉...”奉之邹着眉头看了看洛若,又抬头看了看踏月,抿着嘴转身向铸剑炉走去。
青乐拉了拉踏月说:“踏月,我们不是说好了,让奉之多休息几日么·”·踏月对奉之喊道:“我不着急,过几日再修,不必今天·”奉之听闻,停下脚步,又低着头走回洛若身边。
踏月想要从洛若怀里拿回本命剑,却被洛若死死的抱在怀里不撒手··踏月说:“还我·”·洛若死不放手,他说:“剑放我这,我拿命跟你担保,它在我在,绝对不会有任何闪失。”
青乐刚想指责洛若胡搅蛮缠时,奉之啪叽一下给二人跪下了··吓得青乐僵直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奉之说:“二位仙尊放心,仙尊的剑,奉之一定好好保管,绝对不会让它出任何差错,我今日就起炉修补,忘二位仙尊不要怪罪洛若...”·踏月看了看洛若说:“不必,什么时候铸造修补,我说了算,我想什么时候,自然会提前通知你,你好好休息去吧,我的本命剑,就暂时寄放在你这,你妥善保管。”
洛若激动的说:“一定,一定...你放心吧...”·就在青乐踏月要走出院子的时候,洛若突然喊道:“仙尊不如搬过来,暂住这里,也方便我们更好交流如何修复...”奉之不好意思的打断了洛若的话,连忙说:“洛若,你不要这样..”·洛若没好气的喊道:“我要做什么,轮到你管了吗你算老几啊滚开”·青乐揉着额头,真的有点怒了,他转过身说:“好啊我们一会就搬过来...”·气呼呼的拉着踏月走回他们的住所,然后叫上霄羽苍澜,又怒气冲冲的跑了回来。
暂住在奉之家里··作者有话说:·☆、怜泣篇四02·青乐与踏月搬来的第二天,他们收到了寰顷央的喜帖,嫡系一脉这婚礼操办的匆忙,大家都一头雾水,青乐和踏月知道,寰顷央那个熊孩子与心上人心意相通,怕是一刻都不想等,更何况他的表妹阿英还怀了他的骨肉,按照寰顷央上辈子的德行,怎么能让阿英不在他的照顾之下安心养胎。
婚礼虽然筹备的匆忙,却一点都不含糊,该有什么就有什么,该来什么人,千里迢迢也要赶回来参加他们的婚礼··洛若和奉之也随着青乐他们来到喜宴,奉之熟练的夹着菜,放到他的碗里,看着填满的碗,又一点一点喂他吃,洛若吃了几口就扭过头去。
奉之劝道:“洛若,你再吃点吧,你看这些都是你爱吃的...”·洛若嫌弃的说:“我根本就不喜欢吃这些”·奉之放下碗,好言相劝说:“那你看看桌子上的你喜欢吃哪个,你告诉我...”·洛若瞪着他不言不语,奉之赔笑道:“你都不喜欢也吃一点吧,你总是不吃东西身体怎么受得住...”·就在这时,一位与他们年纪相仿的男人走到洛若身边,拉高了嗓子讥讽的说:“哟这谁啊百年难得一见啊,大名鼎鼎的寰顷洛若啊”·他高调的声音引来了一群人的目光,被很多人看着的洛若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轻微的颤抖着...奉之连忙把洛若抱在怀里安抚他,一脸不悦的看着男人说:“你要干什么”·男人嬉笑着说:“别这样啊奉之,怎么说我们都是发小,我跟洛若许久未见,叙叙旧而已...”·洛若冷汗直流,他颤颤巍巍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说:“我们有什么可叙旧的,我从小见你就烦”·男人不恼反笑说:“对对对,你是谁啊,天才嘛,在你眼里容得下谁啊,呵呵。”
说完还走到洛若身边,两指夹着洛若的衣袖,摇晃一下“啧啧,好好的手,就没了...你惹到谁啦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嘛”说完眨着眼睛调皮又嘲讽的看着洛若。
洛若咬着牙,眼圈都红了,奉之刚想开口,男人转头对着奉之说:“奉之,你俩在一起这么久了也快点办喜宴吧,洛若跟着你没名没分的,像什么样子·”一副为洛若打抱不平的样子,实则无时无刻不在刺激洛若,他眯着眼睛盯着洛若,好像十分开心的说:“莫不过是我想的那样吧,诶哟,洛若看不出来啊,以前你眼睛都长到头顶了,如今却甘愿伏小做低,当了人家几年的姘头...连个姬妾都不如...”·洛若再也控制不住,啊的尖叫起来,这边的喧闹惊扰到了青乐,青乐与踏月说:“我去看看...”踏月点点头。
青乐穿过人群,来到奉之他们身前··奉之一边安抚洛若一边说:“洛若...我..我都准备好了..你说什么时候办,我们就什么时候办...”·洛若没好气的喊道:“我不办”··洛若的无理取闹引来了婚礼上一众人的不满,人家好好的婚礼,他却在这大喊大叫,大家都嫌恶的看着他,奉之赔着笑脸道歉,连忙抱起洛若跑出喜宴。
看着惝恍而逃的奉之,挑事的男人笑笑淹没在人群之中,青乐走到院子外面,嗅了嗅觉得匪夷所思,他低头沉思:好香啊....·这种香味十分诡异,之前还没有,他眼睛一亮,想到奉之抱起洛若的时候,那种诡异的香味就从洛若的衣衫里散发出来...·这种香味好像在哪闻到过....青乐一边想着一边回到踏月身边,踏月看着沉思的青乐,连忙问道:“青乐,怎么了”·青乐笑笑说:“无事...奉之带洛若先回去了...”踏月嗯了一声没再继续问,而是例行公事的与几位长老攀谈。
青乐插不进去话,就杵着胳膊回想那诡异的香味··(新婚洞房小剧场:少爷央:“阿英,你造吗苍青仙尊是我儿子...”表妹英纤细的玉指抵在少爷央的嘴唇上说:“表哥,你是被儿子吓疯了么,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喜宴散去,青乐与踏月回到铸剑炉,走进院子的时候,看见霄羽面红耳赤的从他们身边跑出去,青乐迷茫的看了看跑远的霄羽,踏月不为所动的说:“别管他...”拉着青乐继续往他们的房间走。
走过奉之的院子时,洛若高昂的欢愉声持起彼伏,连绵不断,青乐挑着眉毛看着踏月,示意他:你小徒弟见了活春宫,一时受不了跑啦·踏月略微的底下头,脸颊也红红的,青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他们俩感情挺好的嘛..噢噢噢我知道了他们平时看起来不好,其实是一种情趣”·踏月握紧了青乐的手腕,拉着他一路飞奔到自己的房间,二话不说就把青乐甩在床上,着急忙慌的扯开自己的衣衫,青乐在床上撑起身子说:“我...我知道你今天挺高兴的,你....卧槽...”踏月堵住了他的嘴唇。
青乐连忙推开,扭着头说:“踏月,刚才在奉之院子前,你没闻到什么香味吗”踏月啃咬着青乐的肩膀说:“你也很香...”青乐痛呼一声:“轻点混蛋”·床幔被拉下,两人很快就纠缠在一起。
清晨,青乐微微睁开眼睛,推了推缠在他身上的踏月,没推开,他仰着脖子说道:“你松开点好不好,我要被你勒死了...”踏月闻声没有睁开眼睛,而是收紧了手臂,连着横跨在青乐身上的腿也一同用力,将青乐楼的更紧。
·青乐大喘着出气乱蹬四肢的喊道:“靠,你都醒了还装睡放开我混蛋你好沉啊啊啊啊”·两人嬉闹了一番作息旗鼓走出房间。
他们看见奉之的铸剑炉里浓烟滚滚,霄羽站在院子外,踏月走来问:“他今天开炉了”霄羽低下头不敢看踏月,回道:“是的,凌晨时就开始起炉了...”·青乐邹眉道:“他这样怎么行,不好好休养,身体会垮的。”
踏月凝视着院内,看着奉之站在铸剑炉前,一旁花圃边洛若躺在摇椅上,双眼闭着小憨··踏月说:“既然他开炉了,就顺着他的意吧,等日后我多给他点补偿...”·青乐无奈的点点头说:“日后你可要赠他一份厚礼啊。”
踏月回道:“一定...”·踏月与奉之打过招呼后,就伫立一旁看着奉之铸炼,青乐悄悄的走到洛若身边,那种若有若无的香味十分浅显,好像是残留着的星星点点。
那种香味太熟悉,他一定闻过,青乐努力的回想着,如果,再让他闻到一次,他一定能想起来....·就在这时,奉之整个人笔直的倒了下去,踏月手疾眼快连忙扶住奉之,青乐问道:“他怎么了”·踏月看着昏睡过去的奉之说:“无事,只是太累了,昏过去了。”
青乐叹了一口气说:“就说让他好好休息偏要逞强,踏月扶他回去休息吧·”说完,踏月点点头抗起奉之向外走,青乐来到铸剑炉旁边熄了里面的炉火。
没了炉火烘烤的温度,洛若邹起眉头,缓缓睁开眼睛,他连忙坐起说:“火怎么熄灭了为什么熄灭了寰顷奉之”·青乐连忙回道:“别喊了,奉之太累了,我们扶他回去休息了。”
洛若情绪激动的喊叫:“那怎么行,让他起来,让他继续铸剑,把他弄醒”青乐撇撇嘴,想唤院子外的霄羽一同离去··就在他转身的时候,那股香味越来越浓,好像是从洛若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青乐转过身凝视着洛若,他还在大喊大叫疯癫的无理取闹,嘴里喊着让奉之起来继续铸剑··洛若由疯癫慢慢转变成痴迷,最后显露出神志不清,躺在摇椅上,嘴里轻轻唤着“奉之....我要你...”·好像两人心有灵犀一般,奉之从院子外面冲了进来,青乐回头看着一脸无奈的踏月,踏月说:“我刚走回一半路,他就醒了,急急忙忙的跑回来。”
奉之亲吻着洛若说:“好了,好了,我回来了...”抱起洛若对青乐说:“仙尊,洛若他遭难之后就性情大变,就算他做了再让您厌恶的事,看在他如今模样,不要再...再刺激他了...”说道后面都开始哽咽起来,青乐支支吾吾的不知所措,奉之红着眼睛抱着洛若跑出了院子。
青乐与踏月游走在山间,青乐说:“踏月,我觉得寰顷洛若不对劲...”踏月回道:“那人什么时候正常过·”·青乐连忙停住脚步对踏月说:“寰顷洛若身上有一种香味,与【离恨别情】十分相识。”
踏月蹙眉重复道:“离恨...别情”·青乐前世游走人间二百年,遇见各路妖魔鬼怪,吃尽人间苦楚,自然知道【离恨别情】这种邪药。
他一一解释给踏月听··青乐:“【离恨别情】是妖魔横行时期,某个魔修追求心仪之人,求而不得后炼制而成,这种药会使人沉迷欲1望无法自拔,被下药之人越恨药性越强,越沉迷其中。”
踏月目光幽寒,他说:“你怀疑奉之”·青乐挠挠头说:“不,我只是觉得寰顷洛若身上的香味,与【离恨别情】非常相识,也许,是他遭难的时候被歹人迫害...诶,这事我还没拿准,是不是这药还不确定,只是说来与你听。”
·夜晚,奉之又回到了铸剑炉,开炉铸剑,洛若还躺在那摇椅上,闭眼小憨,奉之看着炉火越烧越旺,他走到洛若身边弯下腰,轻声的对洛若说:“洛若,夜晚风寒,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洛若闭着眼睛,回了一句:“滚,看你的炉子去。”
青乐和踏月从外面走进来,打了招呼,青乐说:“夜晚风大,不如我们送洛若回去休息吧·”奉之满脸笑容的说:“那...太感谢你们了。”
青乐连忙说“哪里的话,你也多保重身体,我们不着急,你也别炼的太晚·”·奉之点点头,表示再炼一会就回去休息·踏月抱起洛若,与青乐一同离去。
许久,霄羽悄悄的站在奉之身后,眼神凝视着炉火,奉之微笑道:“你对铸造很敢兴趣”霄羽低下头说:“不..”·奉之:“那就是在担心仙尊的本命剑...”霄羽点点头,两人沉默不语看着炉火许久。
霄羽说:“喜宴上...那个男人对洛若说了那么多坏话,你为什么不反驳”奉之表情复杂的看着霄羽,霄羽继续说:“如果有人,敢对我师傅无礼,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奉之摇头笑笑说:“你还小,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奉之一边看着炉火,一边为霄羽讲那个在喜宴上出言不逊的男人··奉之幼年时比较愚钝,所以做什么事他都非常努力,别人做一次,他就做两次三次不达目的永不罢休。
放在平常人群里,那奉之太正常了,或许还会受到长辈的欣赏,因为他够努力··但他很倒霉,从小身边围绕了各种各样的天才,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他在那些发小里被比的无地自容。
而喜宴上的那个男人就是其中一个,但他对奉之很好,私下传授他一些轻巧的秘诀,让他在铸造方面乘风逐浪,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感觉到受益匪浅,但世间久了,他发现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与别人相差甚远,他有的时候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不是这块料,努力了这么久,依然平庸的没有任何光彩。
在铸剑炉登记入册的时候,他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铸造师傅摸着胡须点点头说:“虽不出彩,但也无错,寰顷奉之...”·又是这样的评语,奉之低下头,那个男人搭着他肩膀说:“你努力的还不够,以后多练练就对了”奉之感恩的点头道谢。
洛若在一边冷笑一声说:“自己半斤八两还好意思传授别人·”·那男人怒斥道:“寰顷洛若,你说什么”·洛若无视旁人高傲的走到男人面前说:“我说你,虚荣,好当人师,又骗人家,一边享受别人的感恩追捧,一边龌龊的将人家往沟里带。”
·男人面红耳赤,指着洛若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周围人也都指指点点,寰顷洛若为人高傲,性格孤僻,嘴巴还坏,一张嘴就是嘲讽别人。
在同辈人里大家都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与人结交··洛若走到架子前,抽出奉之铸造的剑,骂了一句垃圾,就扔到地上,一旁的老师傅也看不过去了,走到洛若身边说:“无论好坏都是别人的心血,洛若你过分了。”
洛若将一柄用红布包裹的剑交给老师傅,老师傅打开一看,大为震惊,痴痴的说:“神器,神器啊”·洛若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那群铸造师,轻蔑的说了一句一群庸才。
被指责的男人十分气愤,上前一步说道:“寰顷洛若,就算你天资卓越,但你也不能这么狂啊你这般说话行事,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谁愿意与你结交”·洛若回了一句:“我也不喜与任何人结交...”转身离去。
隔日,洛若打开房门,就看见奉之站在门前,低着头,洛若说:“怎么,你是替那个人抱不平的,还是气我扔了你的剑”·奉之点点头,洛若冷笑了一声说:“两样都有了呗呵。”
奉之依然点点头,紧张的双手在两侧的裤子上揪出许多褶皱·洛若回到屋内披了一件衣服走出来,奉之紧随其后,来到洛若的铸造炉旁··洛若说:“我没说错话,他就是在戏弄你,教你一些轻巧的秘诀,你可知,你功底不牢靠,越用那些秘诀,越会后退,最后陷入无法自拔的深渊,然后开始...怀疑自己...”·奉之身体一颤,洛若继续冷笑道:“你当他是好人,人家当你是好骗的傻子。”
奉之有点不敢相信,他一直感激的好人,原来一直戏耍他,他磕绊的说:“你与他从小关系就不好...”·洛若打断他的话,连忙说:“你觉得我说他坏话呵呵,你过来。”
说完拿起一堆材料放在铸造台上,一一为奉之讲解,都是最基本的铸造知识,但从洛若嘴里说出来后,让奉之有种醍醐灌顶突然开窍的领悟··他知道的越多,越证实了洛若的话,那个人就是在戏耍他...·他认真的听着洛若分析每一步的经验和自己的心得,他崇拜的说:“洛若,你为什么不去传授...你比那些大师傅都讲的好...”·洛若放下手上的东西说:“我最讨厌与人相处,烦死了。”
奉之看着洛若的住处,是【铸剑炉】最偏僻的地方,只有他自己,平时洛若也不喜与人结交,孤僻就是寰顷洛若的符号··奉之继续说道:“洛若你要敞开心扉,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洛若回道:“我为什么要与那些人结交浪费我的时间,耗费我的精力,做那些没有任何意义也给我带不了快乐的事。”
奉之:“可是,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生活,你不寂寞吗”·洛若冷笑道:“我不寂寞,我一个人挺好的·”·奉之低着头:“每个人都需要一个伴,为什么你会只想独自一人。”
洛若手里把玩着他刚做出的小玩意,特别精致漂亮,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而我,就喜欢独自一人,在这方寸大的天地,做我自己喜欢的做的事。”
奉之看着他,洛若很开心的说:“对我来说,铸造就是最快乐的事,我不需要任何人陪伴,我只要我的炉子·如果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我,就更好了”··(奉之:喂,幺幺零吗,这里有个自闭症变态搞‘人炉恋’...)·奉之听完洛若的话,不知所措,洛若是不是在撵他走洛若还真的就是在撵他走,洛若把他推出院子,洛若说:“无论你是替那人打抱不平也好,气我扔了你的剑也罢,我如今传授你的知识一定让你受益匪浅,以后别来烦我。”
说完哐叽把大门关上了,奉之站在门外还听到洛若在里面上锁的声音·他站了许久,听见洛若在院子里高兴的喊道:“太好了终于没有人打扰我了”·第二年的铸剑入册时,奉之大放光彩,名声乘风而起,令那男人嫉妒得咬牙切齿。
从此奉之,洛若与那男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思绪回转,霄羽说:“那么你们是仇人了那就更不该放过他”·奉之说:“虽然他戏弄了我,但他教我的东西也是真才实学,并无欺骗,所以,他对我来说还是有恩的。”
霄羽继续说道:“真正教你真才实学的是洛若吧...”·奉之揉揉霄羽的头说:“你还小...人间事那么复杂...不是所有的事都是非黑即白·”·霄羽低下头沉思了一会,抬头就问:“那当初洛若那么不近人情,你是怎么把他追到的...”他太想知道奉之用了什么办法,如果,他也可以...是不是他就可以与踏月在一起了·奉之握拳在嘴角边轻轻笑了笑说:“哪里有什么办法,是他遇难了...”·霄羽认真的听着,奉之说:“他从来就看不上我,或者说他眼里从来谁都没有,那年他在外游走,不知招惹了什么人,被人砍断双手挑断脚筋,连眼睛都瞎了,扔在祖庙门口,狼狈至极,他曾经出口冰寒,得罪了那么多人,虽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但大家见他落难都十分高兴,还有那个宴会上的男人更是落井下石。
我不忍他如此落魄,便去追求他,照顾他·”·说完嘴角洋溢起幸福的微笑,霄羽不理解的说:“可是,他对你一点都不好·”·奉之面目柔情说:“时间久了,总会爱上我的...”·霄羽低下头细细的回想着他的话,说到:“时间久了,就会爱上么...”·奉之坚定的说:“会的,他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陪在他身边...”·霄羽眼睛一亮,看着炉火跳跃的疯狂,照得他的脸暖暖的,他也笑着说:“是啊。”
青乐与踏月将洛若送回奉之的房间,青乐本想婉转的问出有关【离恨别情】的事,万万没想到寰顷洛若也是一个碎碎念...他与踏月两人在一起惺惺相惜碎碎念到无边无际,直到把青乐碎碎睡过去。
踏月止声望眼看去,青乐趴在桌子上呼吸均匀,踏月起身说:“天色已晚,我们先回去了·”洛若恋恋不舍的问:“等他醒了,你们还会来看我吗我有好多话想说...”·踏月抱起青乐说:“你还可以对奉之说...”洛若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低着头说:“我为什么要对他说”·踏月抱着沉睡的青乐刚要踏出房门的时候,洛若在他身后喊道:“你也认为我对不起寰顷奉之”·踏月回过头看着他说:“寰顷洛若,在这世间你不是最惨的一个...我不知道你在矫情什么,总之日子是你自己的,过好过坏都是你自己的事。”
洛若划着轮椅拼命的向踏月靠近,他情绪有点激动,他面色狰狞的说:“不是最惨的一个,就连呼痛的资格都没有是吗那你说,到底要多惨才够资格在你们这些上仙面前喊冤”·踏月脸色不太好他回想起九世轮回时那些记忆,冷冷的说:“我比你惨千倍万倍,我都决定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你身边有一个那么爱你的人,你好自为之吧。”
洛若已经来到他身前抓着他的衣袖说:“你能有多惨,你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吗”·踏月一手托着青乐,冷冷的说:“你跟我比惨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惨”一手轻点洛若额头,只一瞬间,洛若空洞的眼睛流下一滴泪,踏月松开手指的时候,抱紧青乐的手臂都颤动了一下,随后一股香味从洛若身体里蔓延开,充实着整间屋子。
【离恨别情】恨意越浓中毒越深....·踏月伸手在洛若脖子上一击手刀,让他昏过去,反手灵气一推,将他推到床上,衣袖一挥关闭房门,抱着青乐离开奉之的院子·动作一气呵成无半点拖泥带水。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他却没了困意,他起身走到奉之的铸剑炉,对奉之说:“熄火,不修了...”·奉之担忧的说:“仙尊,您可知本命剑为何会出现裂痕...”·踏月摇头,奉之继续说:“因为你的心...坏了...”·踏月看着奉之说:“你想说什么”·奉之诚恳的回答:“仙尊可是遇见了什么事,导致心境有所变化,与从前的心境出现了极为矛盾的冲突,所以,是您的心导致了本命剑出现了裂痕,如果不及时挽救修补...仙尊很可能...走火入魔...”·踏月点点头说:“你先熄了炉火,待我想好,再来寻你。”
奉之恭敬的点头,熄灭了炉火,将溶了一半的剑用一铁盒包好交给踏月··踏月带着自己的本命剑回到屋内,傻傻的呆坐在窗前,杵着胳膊回想着刚刚他在寰顷洛若那里看到的记忆....·青山里竹林旁,少年稚嫩的脸庞红着脸颊对另一个少年说:“洛若,我喜欢你...”·寰顷洛若双手环胸一脸不在乎的说:“哦,说完了吗说完我可以走了”转身就要走,少年拉住他的衣角,洛若不满的甩开他说:“寰顷奉之,你别再胡搅蛮缠...”狠狠的推开奉之,快速走远。
奉之紧随其后追问道:“洛若你有喜欢的人了吗”·洛若加快脚步说:“没有...别烦我·”·奉之:“既然你没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呢”·洛若停下脚步看着他说:“就算我没有喜欢的人,我为什么要考虑你呢我就喜欢自己一个人生活你别缠着我”··说完就跑开,奉之在他身后紧追不舍,洛若是真的要被他烦死了,早知道这家伙这么粘人,当初就不该去管他,让他被人坑死算了,一辈子无法出头关他什么事·洛若咻的一下转进自己的院子想要把大门关闭时,奉之一手横档住门,急迫的对洛若说:“洛若你一直独来独往,开始肯定是不习惯的,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待你的。”
洛若咬牙切齿的说:“你够了,我对我自己挺好的,不用你操心了我就喜欢独来独往,我不需要习惯别人你滚开”·嘭的一声大门关上了,奉之站在门前一直扣着门说:“洛若,洛若...”·这样的事情一直持续到二人都成年为止,奉之对洛若一直纠缠不清,成年礼那天,奉之弄了一场华丽的告白,聚集了很多铸剑师围观,一群人起哄喊道“答应他,答应他”·奉之低头害羞的不敢看洛若,而洛若冷着一张脸对他说:“寰顷奉之,你什么意思”·奉之窘迫的看了看周围人,鼓起勇气说:“我喜欢你,洛若...”·洛若冷笑一声说:“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吗”·刚想转身离去,被奉之一手拉住手腕,洛若回头看他说:“又干什么”奉之忐忑不安的说道:“我们...我们在一起吧”·周围人起哄的嚎起来“答应他答应他”洛若甩开奉之的手说:“这什么啊,找一群人给你助兴是不是”·奉之惶恐的说:“没有,没有....我...”·洛若双手环在一起说:“寰顷奉之,就算你今天把家族长老叫过来我也还是那句话,你别烦我...”·奉之低下头,周围人有个起哄的说:“洛若,你看人家一片心意,你就答应了吧”·洛若回头就给他一个反击说:“你喜欢你来啊”·另一个围观的人说道:“反正你也没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给奉之一次机会,让他试试呢”洛若舌战出击:“你怎么不跟他试试”·那人打趣的说:“我有喜欢的人啊”洛若讥讽道:“分了去跟他试试不就成了”说完一点也没给奉之面子,转身就走。
一群人为了帮奉之,拦住了洛若,其中一个人说:“洛若,做人别那么狠,事别做太绝,人家也是一番心意,你怎么这么无情呢给个面子,你看今天我们这么多人”·洛若环顾四周说了一句:“我认识你们谁啊你们跟我什么关系啊,要我给什么面子我们熟吗”·周围人脸色都不好,寰顷洛若这话说的太难听。
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了一句“寰顷洛若,奉之这几年对你怎么样,你讲点良心就不该让他今天这么难看·”·洛若转过身对着那人说道:“这几年了,你们也知道他烦了我几年了,但凡他有点良知,就不会干出今天这种事,干什么找这么多人,要挟吗”·奉之的面部表情都能看得出他此刻心如刀绞,他说:“洛若,我没想逼迫你什么...”·看着唯唯诺诺的奉之,再看看趾高气扬的洛若,周围人都把奉之拉回来,劝道:“他有什么好的,眼睛都长到头顶了,你这么好的人还怕找不到伴侣吗找谁都比找他强百倍。”
洛若呵呵一笑:“我谢谢你了,就你今天说句中听的话”·那人咬咬牙说:“洛若,你失去奉之是你的损失,再也不会有人像奉之那么待你”·洛若满不在乎的说:“没有他,我活的更好,我又不是废物,我需要别人照顾我吗”·一群人说着洛若不知好歹,没良心,心狠云云。
洛若不与他们纠缠,自己回到院子,生起炉子,扔了两块材料,一夜过去,他手里把玩着一块精致的小宝塔··指尖划过小宝塔上的每一片瓦片,上面的花纹都精致无比。
只有触摸自己做出来的这些玩物,他的心都会有很大的满足感,无论是剑也好,还是其他装饰物,哪怕是姑娘家的首饰,他爱极了这些小玩意··只要能铸造出来的物件,他都想做一个,他的屋子里堆满了他心爱的成果。
对他而言,他只要与这些他心爱的精致物永远在这里,就会满足,他不需要任何人闯入他的世界,扰乱他的生活··把玩着自己的小玩意,让他的心情好到一个高度,他叹了一口气说:“我一个人挺好的,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洛若十分不理解那些人为什么要找另一个人,融入自己的生活里,他一想到以后,会有一个人让他分神去照顾他的情绪,偶尔还会打扰他铸造,会出现一堆鸡毛蒜皮的事让自己一点空间都没有,他就头皮发麻,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喜欢与人结交的原因。
他没有喜欢的人,但他会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他懂得如何取悦自己,只要去铸造他就会非常开心··洛若把自己喜欢的几个玩物都抱在怀里说:“我一个人,吃饭睡觉铸造,就很满足了。”
但是寰顷奉之,并没有让如他愿··清晨洛若打开大门,果然又看见了奉之,洛若说:“你又干什么”奉之手指翻来覆去的纠结,他说:“洛若...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都不会再来了...”·洛若一听,难得的好心情,他说:“你说吧,你要干什么。”
奉之:“洛若,你会喜欢上别人吗”·洛若想,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好心情的回答:“不会,我谁都不会喜欢·”·奉之:“每个人到了年纪就该找一个伴侣,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呢”·洛若:“我又不喜欢你,我考虑什么有人相爱愿意在一起生活,而我就喜欢独自一人,我不喜欢干涉别人,也希望别人不干涉我,你既然想找伴侣就赶紧去找,缠着我做什么”·奉之劝道:“洛若你这样是不对的,你这样以后怎么办,你总会需要别人陪伴的。”
洛若:“你又不是我,你想这么多做什么我愿意怎么活是我自己的事”·奉之:“我喜欢你,所以我才为你考虑啊”··洛若:“你别来烦我这么多年你没够,我都够了你听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你别再来烦我”·奉之:“洛若...我知道你喜欢待在院子里铸造,不喜欢与人交往,我们在一起之后,你依然可以做你喜欢的事,我不会勉强你去做那些琐事的。”
洛若:“我喜欢一个人待在院子里铸造,我不喜欢旁边还有别人啊”·奉之:“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喜欢我”·洛若:“是啊所以你赶紧死心吧”·说完洛若关上大门,还在里面加了很多锁,心满意足的走回自己房间。
过了几日,外面果然安静了,洛若卸下锁头,轻轻推开门,探出小脑袋,发现真的没人了,他高兴得跳了一下,那个家伙终于死心了,他也终于如愿以偿,可以像从前一样过着逍遥快乐的日子。
好日子没过几天,洛若下山去采买材料,他要为了庆祝寰顷奉之那个家伙不再纠缠,铸造一把绝世好剑··生火起炉,一切就绪,洛若高兴的躺在摇椅上看着炉子里的火苗跳动,铸造台上一块方铁压着图纸被风吹起一角。
‘嘶嘶’洛若听到声音,支起身子看去,是花圃下一条蛇盘旋行走,‘嘶嘶嘶’从那条蛇上方又爬出一条,与之前的那条蛇纠缠在一起,后来的那条蛇好像是条雄蛇,它好像在求偶,不停的取悦着雌蛇...·洛若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条蛇,不一会便觉得无趣,又躺回摇椅上。
‘嘶......’一声,洛若又坐起来,顺着声音看去,他看见,那条雄蛇耐心耗尽也不见雌蛇动情,一生气一口咬死了雌蛇,正在一口一口的吞噬着雌蛇...·没过多久,地上就了无痕迹,那条雄蛇盘旋着身躯,爬走了....·洛若揉了揉额头,没好气的说:“什么啊”被两条蛇搞的心情又不好起来。
他站起身看看炉火,双手朝前,用手心感受着炉火的温度,心情好了一点,自言自语道:“火候不错·”·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火的温度变化,心情放松到极致。
突然...·一股诛心的疼痛袭来,他睁着眼睛看见自己的手腕上被齐刷刷的横砍一刀,自己的双手掉落在地,他啊的一声惨叫,转头看见寰顷奉之在他身后...·他连忙蹲下身子,不顾疼痛,想捡起自己的双手,却被奉之先拿到手,洛若举着自己光秃秃的手腕,上面还冒着血,他被吓得眼泪横流,他说:“把手还给我..求求你,把我的手还给我。”
洛若想的是,如果救治及时,他的手还可以复原··而寰顷奉之,讥笑了一下,让洛若看着他把那双手....·扔进了铸剑炉里··洛若怒目切齿,转身想跑出院子,奉之在他身后冲他的脚踝又是一刀,洛若跌倒在地,奉之一步上前,坐在洛若身上,按着他,限制他的行动,拿出匕首搅烂了洛若的脚筋...·洛若愤怒的脸扭曲成狰狞的样子,张嘴轻轻念咒,用鲜血横流的手腕在地上画着什么。
奉之目光寒冷,俯身亲吻住洛若的唇,洛若瞪大了眼睛“你”·洛若感觉全身的灵气全都被抽走,奉之在吸食他的修为...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衰弱...·看着羸弱的洛若,奉之坐在他身上,慢慢的解开他的衣衫说:“既然做什么都无用,那么我也只好这样了...洛若,我会照顾你的。
会对你很好,很好·”·铸剑炉旁,鲜血的味道,无力反抗的洛若瞪着眼睛怒视着奉之,任他索取··洛若感觉除了疼还是疼,那天的一切都可以用疼来讲诉。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他身处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微弱的烛火好像随时都会熄灭一样,他的手腕脚踝被包的很好,他举着自己光秃秃的手,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奉之端着食盒走进来,笑着对他说:“你醒了...我给你用了最好的灵药,是不是感觉不到疼了·”·放下食盒,宠溺的想去抱洛若,被洛若避开,他转过身就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一碗面,筷子挑起面条,奉之还用嘴吹了吹,递到洛若嘴边,温柔的说:“来,张嘴。”
·洛若一横手臂,打翻了碗,怒气冲冲的说:“这是哪”·奉之不理会地上的碎碗和躺了一地的面条,他摸着洛若光秃秃的手腕说:“这是我家地窖,很安全,没人会来,你好好在这里休息,以后等你好了,我们再出去...”·洛若大喊道:“奉之,你干脆叫疯子算了,你对我干了什么啊”·奉之小心翼翼的安抚着说:“你放心,我会对你很好的,我会把你照顾的非常好,你喜欢什么我都知道,你喜欢吃面条,喜欢吃非常软的,入口即化的,我也是,我也喜欢吃面,我喜欢吃软软的豆沙包,以后你也会喜欢吃豆沙包的。”
洛若用尽力气去推开奉之,大喊道:“我不喜欢吃豆沙包,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吃豆沙包你有病啊”·奉之哄劝道:“乖,洛若,你总要尝试慢慢接受,我们的日子还很长。”
说完他抱着洛若躺在床上,如珍视宝的紧紧将洛若抱在怀里··奉之每日吞噬洛若的修为,把他当炉鼎一般索取,很快洛若就虚弱的不堪一击,逃不开他的手掌。
奉之缠绵在洛若身上,他说:“洛若,你看,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要抗拒我到什么时候”·洛若嗤之以鼻的说:“怎么,我不小心踩到狗屎了,我还拿狗屎当鞋穿一辈子呵,寰顷奉之,我从前不喜欢你,现在更厌恶你”·奉之有点委屈,他劝道:“洛若,你看现在除了我还有谁能与你在一起你不如就依了我,我一定会好好待你,我们寰顷一族对认定的人都是执念...你就是我的执念。”
洛若反抗道:“是吗我也有执念,我就想自己一个人”·奉之运转功法,又开始吸食洛若的修为灵气,看着昏过去的洛若,他又无比怜惜的说:“哪怕骗我也好,你说一句好话我都不会这么对你。”
一月后,洛若变得乖巧了,奉之喂他吃豆沙包,他也乖乖的吃下,奉之觉得他快要感化洛若了,也把他从地窖里搬到上面的屋子里居住···如今的洛若只能躺在床上,奉之为他穿戴好之后说:“我今日下山买点东西,家里的铁料不够了,我给你打一把轮椅,也好方便你出行。”
听到有关铸造的事,洛若就会掉眼泪,他咬着牙,怒视着奉之,奉之站起身揉揉他的头说:“知道了知道了,很快会回来的·”·待奉之走后,洛若环顾四周,他看着陌生的房间,外面咒阵交错,屋内院落结构复杂,他从床上滚落到地上,一点一点的爬行,嘴角弯起一抹嘲讽的微笑“杂碎,还想困住我...”·他仔细的看着这些咒阵的排列,如今他身体虚弱无法推开地窖的大铁门,但在上面就不一样了,如果只是阵法,他会很轻松的破解。
他用尽全力爬出奉之家,他都不敢停一步,哪怕衣衫破损,胳膊被石子刮破,他也不敢停一下,他爬到山坡上,他看见城镇的房屋连成一片,他松了一口气,趴在草坪上哈哈大笑,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在他身后突然有个声音响起,幽幽的说:“什么事...这么开心”·洛若转过身,看着奉之一脸哀伤的弯着腰看着他··洛若啊的一声拼命向前爬,奉之哀怨的一步一步的跟着他走。
奉之说:“洛若,无论如何你都会想尽办法的离开,这是我的失误,我怎么忘了,你天资卓越,就算落魄至极,你还是你...”·他蹲下按住洛若的脖子,让他像一只被掐住七寸的蛇,无力反抗。
奉之另一只手覆盖在洛若的眼睛上说:“放心,不会疼的”·山脚下,奉之抱着洛若,慢慢的往回走,洛若用光秃的手腕不停的擦着眼睛,哀嚎着:“我的眼睛”·当天晚上奉之狠狠的要了洛若几次,洛若崩溃的大喊道:“你别让我活着走出这里寰顷奉之”·奉之扣着洛若的腰,让他直视自己,虽然他知道,洛若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他说:“你走出这里又能怎么样呢你如今这番模样,没有我,你该怎么办”·洛若狠狠的咬住他的肩膀,连着肉都被咬下来,又是鲜血的味道,这让奉之无比兴奋,他看着眼前的洛若和那日在铸剑炉旁边的洛若,影像合二为一。
奉之喘吟着说:“闻到血腥味,就会想到你的第一次,总能让我兴奋...”·奉之亲昵着洛若,动情时哄着洛若说:“说你是我的人,说啊,寰顷洛若是寰顷奉之的人...”·洛若泣下如雨:“你做梦啊”·奉之:“哪怕是骗骗我,都不行吗”·洛若泪如泉滴又愤恨的说:“我寰顷洛若说一不二,你想让人骗你,你找别人去啊”·奉之抱着洛若低吼一声,大喘着气说:“我会让你,亲口对我说的...”说完起身离开床边,每次他们欢爱结束,奉之都会小心翼翼的把洛若整理好,而这次他没管洛若,自己穿戴整齐,只拿了洛若的一件单衣,草草的遮住洛若的身体。
奉之摸着洛若的脸颊说:“我让你走...”·洛若一惊,“什么”·奉之说:“我让你走,活着离开这里...我送你回去...”·洛若流着泪在哭泣他有点癫狂的说:“寰顷奉之,我出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杀你”·奉之亲了亲他说:“不会,你会很想我,很想与我在一起。
我会让你亲口说出,你是我的人...这句话·”·大雨瓢泼的夜晚,洛若衣衫不整,满身痕迹,双腿间还有污秽物流出,他就这样被扔在寰顷家族的祖庙大门前。
惹了一众人围观,有的惊叹,有的冷笑,家族里的人把他安顿好,都以为他是遇了什么仇家或者惹了什么不该惹的大恶人,毕竟洛若的性子,大家都是看在眼里,这种人行走江湖,惹了别人遭到报复,再正常不过。
洛若找人把自己屋内的所有的物品都低价拍卖出去,就算价格压得很低也价值连城,洛若把曾经的一切都变卖出去,拿着这笔钱在祖屋住下··洛若想高价请一个丫鬟来照顾自己,实在不行小厮也可以,但他的消息放出去几日,都无人前来。
洛若并不气馁,他鼓励自己,只是照顾自己而已,慢慢来,总会像从前一样,或者很快就会有丫鬟小厮愿意来照顾他··日子过了一日又一日,洛若已经学会了如何照顾自己,也不见有人愿意当他的丫鬟小厮。
他坐在买来的轮椅上,思考着以后的日子该如何过··某一日有人轻轻敲扣他的房门,他非常高兴,划着轮椅去开门,来到门前,他有点紧张,想了想自己光秃秃的手腕,他用衣袖遮盖住,无论来的是丫鬟还是小厮,总不能第一面就吓到人家。
·他开心的打开房门,他感觉到,对方好像是个男子,他抬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笑一样·那男子调转了他的轮椅,推着他向屋里走去,随手关上了门。
洛若有点紧张,他平时鲜少与他人接触,他调整呼吸说:“你做我的小厮,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不会让你签卖身契,都是活期,价钱我们都好说·”·那男子轻轻一笑说:“洛若,你笑起来真好看...”说完,洛若的脸就寒了下来咬牙切齿的说:“寰顷...奉之...”·奉之伸手摸着他的脸颊,洛若滑动轮椅躲了。
奉之腾空着手,还保持着摸他的姿势,他说:“洛若你既然都已经决定要别人参与你的生活了,为什么不选我呢”·洛若不与他争辩,连忙划着轮椅推开大门大喊道:“来人啊来人”奉之在他身后又把他拽了回来。
院子里有几个人,呵呵的笑着,洛若听到其中一个男人说:“诶呀,不是我说你,洛若,你都这样了,也就奉之不嫌弃你·适可而止就行了啊”·另一个男人附和道:“对啊,就你这样的,以后谁能要你啊。”
洛若看不见却能听见周围人七嘴八舌的左一句右一句,他抬头转向奉之的方向说:“一直没有丫鬟小厮来,是你干的”·奉之没说话,只是轻轻呵了一声,洛若撅起嘴,一脸的怒气,大喊道:“寰顷奉之你给我滚”·奉之从他身后走过,站到他的面前说:“寰顷洛若,这是最后一次,我滚了。”
·说的洒脱,身后一群人都欢呼叫好,甚至在远去的声音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想回头也不要你啊”·气得洛若狠狠的关上门。
晚上洛若趴到床上,为了让自己行动方便,洛若的房间都被改造的矮矮的,他辗转反侧,门被推开,洛若坐起身子,喊了一句:“是谁”·那人悄悄的走到洛若身边,将他拥在怀里说:“你这么晚睡不着,是因为想我么”·洛若想惊呼,却被奉之一吻堵住。
一颗药丸顺着奉之的舌头滑进洛若的胃,洛若想挣扎却被奉之牢牢扣住,一吻结束,修为也被吸食殆尽,奉之亲昵的在他耳边说:“只要你说,做我的人,我就带你走,好不好。”
洛若推开他气得浑身发抖,他说:“你有病吧,滚出去·这里是祖屋,你还以为你在这里还能为所欲为”·奉之拍拍洛若的肩膀说:“我当然不会在这里对你怎么样。
只是你刚刚吃了【离恨别情】现在又这么激动,我怕你一会可能....”·洛若控制不住自己的恨意,奉之还很好心的一一为他讲解【离恨别情】的药效和反应,火上浇油的刺激着洛若。
很快洛若就开始神情恍惚,他慢慢的爬到奉之脚下,奉之蹲下对他说:“说你是我的人,我就带你走...”洛若咬着牙摇了摇头··奉之站起身说:“那就别怪我了,你自己选的...”脚步极慢的走出房间,洛若就像一条凭着本能的蛇,嗅着奉之的味道,跟随他爬出房间。
乌云慢慢的遮住明月,池水里倒映着天空的颜色,漆黑一片,雨滴逐渐的滴答滴答的落下,雨珠打落在洛若的脸上,打落在奉之的身上...·洛若扭曲着身子,喊着奉之的名字,爬行在大院子里,引来了许多人围观,洛若丑态毕露,他虽然还有理智,但被药折磨的也快要崩溃瓦解。
许多人举着伞看着雨中的两人,一人在前面站立,另一个人狼狈的趴在地上恳求··洛若:“奉之,求求你...”·奉之一脚踹开他,大声的说:“当初看不上我的是你,如今又来求我,什么意思...你遭难了,想到我的好了”·洛若红着眼睛,哭诉道:“你说什么啊我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干的你残我身躯噬我修为还...还羞辱了我”·众人都不信,纷纷说道:“不可能,你消失的那段日子,我们可是天天都与奉之在一起铸剑你不要污蔑好人”·奉之连忙说:“洛若,我们都知道你在外面遭难了,但也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想,对,我是喜欢你,你现在想要我照顾你,你说一声就可以,你这么污蔑我算什么”·洛若底下头大喊:“寰顷奉之...”慢慢爬向奉之,又被奉之踹了很远,奉之说:“寰顷洛若,我不贱,不是你喊一声,我就要像狗一样马上跑到你身边”·洛若再次爬回来的时候,显然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他崩溃的喊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奉之再次踹开他,怒气的说:“你遭难了,变成如今这副样子,想到我了,呵呵...寰顷洛若你拿我当什么”·洛若没在爬回来,三次了,他被他踹开了三次,而始作俑者居然这样恬不知耻的说这种话,让大家都误会他。
与其让大家看到他药效发作不堪入目的一面,不如趁着清醒一头撞死好了,就在他想寻死的时候,奉之一步上前,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奉之说:“我可以给你机会,做我的人,当着全族父老的面,只要你说,你做我寰顷奉之的人,我就要你。”
洛若最后一点理智已经荡然无存,他微弱的说:“奉之,我要...你...”·奉之将他揽入怀里,哄着说:“大声的说,你寰顷洛若此生此世,生生世世做我寰顷奉之的人...”·洛若已经被药物折磨得丧失理智,哭着喊着:“我做你的人,寰顷洛若做寰顷奉之的人,呜呜呜...”·目的达到,奉之表情落寞又难过,好像被情所困的模样,抱起洛若,飞身离去。
奉之抱着神志不清的洛若,非常的难过,他喜欢的是那个高傲的洛若,而不是他怀里听话得像条狗的洛若,而洛若清醒的时候,他更难过,因为高傲的洛若对他太刻薄··此后,奉之好像又变回了大家熟悉的那个奉之,他做了一架很华丽的轮椅,瞻前马后的伺候洛若,还为他的断肢,做了一双漂亮的假手,日日不离,大家都在哀叹,奉之的深情,因为洛若对他依然不好,就像曾经那样,出口伤人是家常便饭,动辄撒泼,无理取闹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而奉之总是隐忍着,微笑着,哄着··所有人都不耻洛若的行为,觉得他没良心··而只有洛若自己知道,这苦楚的日子,所有的不甘都要自己吞下··时间久了,洛若也不再意乱情迷,奉之与他鱼水之欢后,总要亲昵着他的后背说:“你不恨我了,也没了那些疯狂,你我这番云雨都素然无味起来。”
洛若平静的回了他一句:“你够了我要休息”·奉之将他搂在怀念,手还不安分的游走起来,“就算不是因为药,我也能让你快乐..”·洛若挥舞着残肢,说:“你发泄够了,就滚出去,我要休息”奉子讨好的说:“洛若,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为什么总说这种话。
你看你,最近【离恨别情】发作的越来越少了,你都不恨我了,为什么还不爱我”·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激起洛若的恨意,刚开始洛若还会因为他的几句话,气得药效发作,沉迷在他的身下,而后,已经练得心如止水,洛若冷哼一声说:“我怎么对你你说啊,我不就是个玩物,任你发泄吗那主子你能不能今天绕了我,我修为都被你吸食殆尽,你再折腾我,我就死了,你以后就没得玩了!”·说完转过身装睡,奉之被怼得,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在洛若身后轻轻的摇晃着洛若的肩膀说:“洛若,我没拿你当玩物...洛若,你怎么了,又因为什么生气,你告诉我呗...”·洛若忍着烦躁,转身对奉之喊道:“还让不让人睡了你干脆弄死我算了”··奉之连忙说道:“好,我不吵你,你睡...睡吧...”·奉之看着装睡的洛若,他想,虽然一开始他的确因为愤怒冲昏了头,但对洛若做的事,他却一点也不后悔,他当初想的是,既然我无论怎么讨好你,也得不到你,不如就将你毁了,反正我不嫌弃你。
他躺在洛若身边,回想着第一次拥有洛若的那天,洛若无力的,躺在他身下,任他索取,伴随着鲜血的味道,让他更加疯狂··他感觉身边的人,呼吸均匀,好似熟睡,他又轻轻的用手指卷着洛若的头发,放到鼻底,一边嗅着一边说:“我知道你恼我吸食你的修为,残你身躯,我以后会弥补你的,洛若,你想要什么,我就全部奉上,让我好好的爱你...洛若...”·他把洛若环在怀里,洛若极其容易惊醒,奉之的动作极轻但也弄醒了洛若,洛若不满的蹙眉,奉之笑笑说:“洛若,我不是故意的...”·洛若再次闭上眼睛,奉之抱着他,在他耳边说:“洛若,别生气了,生气睡觉对身体不好,这样,你想要什么,明天我就去给你带回来怎么样灵石宝器怎么样我知道你最爱摆弄那些小玩意了..”·洛若回道:“我手都没了,还要那些东西做什么你存心给我添堵是不是”·奉之:“那我多给你带些灵气充裕的储藏宝器好了...行么”·洛若转过身,用光秃秃的手腕怼着他说:“我什么都不要,你闭嘴吧”·奉之:“洛若,我想送你些物件,你至少说出一个名字,我就闭嘴。”
他撒娇讨好的笑着看洛若··洛若再次转过身,背对着他,轻轻说道:“我想要的,你给不起·”·奉之再次贴近他说:“只要你想要的,无论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为你寻来。”
洛若颤抖着肩膀,鼻腔里都是咸的,奉之看着突然莫名其妙就哭了的洛若,连忙说:“什么东西啊,让你想要得都哭了...”·洛若嚎啕大哭的喊道:“我要我的手我要健康身体,我要原来的我你给的起吗”·洛若没再辱骂讽刺奉之,像个无助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他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同时发泄出来。
之前洛若无论被奉之怎样对待,都没有这么可怜过,奉之将洛若揉在怀里,他明显感觉到,洛若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崩塌,瓦解,不堪一击,再也无法形成防护堡垒··洛若自己伸出残肢,靠近他,抱住他,躲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奉之抱着洛若,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他下颚抵在洛若的额定,温柔的说:“知道你委屈,我都了然,从今以后,只要我给的起,我都双手奉上...”·洛若在他怀里睡去,他也终于安下心来,洛若终于接受他了,几年了,就算是睡也该睡出感情了吧。
(回忆结束)·奉之告别了踏月,收拾完铸剑炉,就回到居所,他推开门,他很意外,洛若先睡了,他轻手轻脚的上床,小心翼翼的躺在洛若身边,洛若转过身抱住了他,奉之笑笑说:“怎么了,今天这么主动...”·洛若在他怀里蹭了蹭,缓缓的说:“刚刚做了一个好梦...”·奉之抱着洛若,躺好,让他舒服的窝在自己怀里,他说:“做了什么梦”·洛若:“梦里,我送了你两个字...”·奉之:“噢哪两个字...”·洛若:“洛若...”·奉之亲了亲洛若的额头说:“真是个好梦,我很喜欢这两个字...”·洛若不再说话,奉之也不再吵他,两人相拥而眠。
洛若的梦里,他对奉之说...·洛若,洛若··洛水三千不落人间,若有来世永不相见··作者有话说:·☆、怜泣篇四03·奉之推开挂着蜘蛛网的门,走到院子里,炉火早已熄灭,他看了看四周,独自一个人走到屋内,房间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物件,都是洛若铸的。
他每一个都拿起来看看,又放回去摆好,“原来,你的屋子里是这样的·”奉之自言自语道,他转身出门关好房门,来到铸剑炉前,伸手拨开厚重的灰尘,从里面拿出一柄剑。
手指摸着剑身,触感极好,像冰玉一般犹如少女的肌肤...奉之爱不释手,他看着这柄剑,修长,极薄,又精致,不作武器也是一件上好的共赏物··他悄悄的拿走了那柄剑,重新关上了洛若家的门。
几日后,他听闻洛若要变卖自己的家财,他毛遂自荐替洛若打理,长老们没有任何怀疑,他将那些精致的物品都卖了好价钱,自己又填了许多金银钱财一并交给族里人,再由族人交给洛若。
当他听闻洛若想要婢女的时候,他对长老说,自己愿意去照顾洛若,便把这件事压了下来·他如愿以偿,洛若和他在一起了·可是洛若的心却结了冰··他为了讨好洛若,把自己做的最好的几柄剑都登记入册在洛若的名下。
他高兴的对洛若说:“你的梦想我来替你完成,你想要铸什么,就跟我说,我替你完成·”·洛若咬牙切齿的说:“看着别人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而自己只能仰望不可及...寰顷奉之,我孤僻,但我不傻没有人会觉得别人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而开心”·之后的日子,奉之想了很多办法去讨好洛若,但结果总是事与愿违,还会惹得洛若大发脾气。
他辗转,起身,走到他的储藏间,找到那柄剑,他摸着那柄剑想道,这是洛若最后的杰作·那天炉子里炼的就是它··他拿着剑送给洛若,希望他能开心些,洛若摸着剑身,喃喃自语着:“茗渊....它的名字叫【茗渊】”·鸣冤......·奉之抚摸洛若的脸颊说:“洛若你看这柄剑,是你最后的杰作。
每次我摸到它的时候,就像在摸着你的手....”·洛若抱紧了剑,他说:“我的手...”奉之弯身抱着洛若说:“你的手在铸剑炉里,与它融为一体·这柄剑很漂亮,非常漂亮,是你所有的成果里最漂亮的一个。”
·洛若咬着嘴唇把剑搂得更紧,奉之从他怀里将剑夺出,对他说:“再喜欢,它也是个锋利物,抱得那么紧,伤到自己怎么办·”·洛若闹了几天要把【茗渊】登记入册,奉之劝道:“它这么好,一定会有很多人心喜,到时候你卖不卖它它是你最后的杰作,为什么不留在身边做个纪念一定要将它公之于众”·洛若抱着【茗渊】哭喊道:“它是我铸的,我就算把它溶了也与你无关”·登记入册当天,由于【茗渊】的归属问题,洛若与人大吵一架,最后奉之劝说“【茗渊】写洛若的名字...是他铸的。”
回到家后,洛若抱着【茗渊】对奉之哭喊道:“我恨你”·奉之抱着洛若头埋在洛若的脖颈处,他说:“怨也好,恨也罢,心爱之物不就应该藏起么...”·洛若用两只光秃秃的手腕夹着剑柄把剑抽一截出来,脖子向前一顷,鲜血染红了银白的剑身,一切发生的太快,让奉之都没反应过来。
洛若就倒在他怀里,一点生气也没有...·奉之猛地睁大了眼睛,喘着粗气,脑海中还残留着噩梦中洛若倒下去的身影,抱着尸体冰冷的触感依然历历在目,他转了个身,将洛若抱在怀里,洛若被惊醒,不满的嚷道:“发什么疯啊”奉之二话没说直接吻上了洛若的唇,就像一个饥荒者突然吃到一顿饱饭一样,他疯狂的索要洛若,直到洛若昏迷过去,他也没有停止侵略。
隔日,阳光照在绿叶上,把叶子照得晶莹剔透,每一处脉络都看的清清楚楚·踏月捻起一片叶子放在嘴边,轻轻吹起旋律··清幽,缠绵,还有一些惆怅....·他看到奉之穿戴得体,好像要出门,踏月上前打了招呼,奉之说:“仙尊,长老唤我去与师兄们共同铸一把兵器,不过仙尊放心,您什么时候想要修本命剑,我随时可以回来为您修铸。”
踏月面带微笑,点点头说:“我不急,你去吧·”·奉之刚想离去,房门开了,洛若衣衫不整的划着轮椅走出来,“仙尊,是你吗”奉之担忧的说:“怎么不多睡一会。
你看你这样会着凉的·”连忙跑到洛若身边,将他的衣服遮好,还不放心,抱起他走回屋内,踏月靠在门栏上,奉之将洛若穿戴好,又重新放在轮椅上,宠溺的摸着他的头说:“一会记得再睡会知道吗”·洛若没理他,东张西望,好像在寻找谁一样,奉之说:“我要来不及了,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三天左右,不,两天...我已经都为你打理好了,会有人给你送饭的。
放心吧,就像往常那样·乖,等我·”说完他向踏月作了礼,急匆匆的跑远··院内无别人,踏月靠在门栏上说:“是我·”·洛若双目流泪,嘴里却诡异的哈哈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来找我...”·(另一边)·青乐手指捏着一株幽蓝的花说:“孤独言宇就送了你这个这什么啊”·苍澜一边整理她最近采买的胭脂水粉,长袖成衣,给师姐带的手信等等,一边说:“这是叔叔送我的救命草,他说遇见脱不开身的危险,就掐碎它,平时想他了也可以用这个与他聊天。”
青乐环顾了一下苍澜的屋子,大大小小全是包裹,惊叹道:“厉害了,我的徒你这几天是去打劫了吗这些都搬回苍青吗”·苍澜点点头认真的说:“对啊,这些,还有那些,总觉得还少点什么,明天我还要去采买。”
青乐对着花大喊道:“傻比言宇快出来管管你侄女”·从花蕊里传出了一道久违的互怼声:“靠傻比青乐”·青乐捧着花蹲下与言宇八卦,苍澜在一边用小册子勾勾画画,嘴里还不停的絮叨着:“诶呀,给言宇叔叔带什么手信呢,送到冥界的礼物是不是要烧给他,才能用啊”·花里传来言宇的大喊声:“不要烧,直接让你傻比师傅带过来就可以了”·青乐画好法阵,苍澜忙得不亦乐乎,一件一件的堆在法阵里,看着一批一批的礼物传回苍青,青乐擦擦汗,觉得还好自己的长青峰足够大,不然这小公主的手信可真没地方放了。
青乐把他和风青崖的事说给言宇听,言宇惊讶的喊道:“掌门是你爹卧槽,那你和踏月不就是...不就是....”·青乐眼皮直跳,他觉得言宇这个乌鸦嘴肯定要说什么不好的事情,紧接着言宇突然提高嗓子喊了一句:“那你不就是...踏月的大表哥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听着传来言宇笑的都岔气的声音,青乐好想把这多幽蓝花直接掐碎...·言宇那货还自嗨的继续说:“风青乐没想到啊你还有今天大表哥噗哈哈哈大表哥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卧槽乐死我了”·青乐反击道:“大表哥怎么了我特么还是云伈雨的大师兄呢!人渣败类我都占了!笑吧笑吧!反正你都挂了,也不会被自己乐死!”·突然,花朵沉默了。
青乐暗道,糟糕,不该提云伈雨,是不是言宇那货被戳到痛处,自己蹲在冥界黯然神伤,就在青乐担忧的时候,突然,花里传出拐了十八个弯的诡异笑声:“啊哈哈哈哈青乐你要是什么时候扛不住了,记得叫我接你来冥界哈哈哈哈哈哈哈太遭笑了”·青乐还是有一点点担忧这个傻比兄弟,他说:“言宇,你放下了吗”·言宇一头雾水回:“放下什么”·青乐小心翼翼的说:“云伈雨...”·就在这时,花里传出了三千小妖精的呼唤声:“陛下~~~~~来啊~~~~~”言宇那边声音越来越小,隐约之能听见‘卧槽你们干什么’的声音,然后...花朵自己闭上了...·青乐汗颜,把花骨朵还给苍澜,离开了。
夜色中,踏月抱着洛若行走在山间,洛若说:“再往前走三十里路就到了...”·踏月步伐生风,来到一座荒废很久的宅子前,洛若伸着残肢,摸着长满青苔的大门。
踏月一脚踹开了门,抱着洛若走进院子···走到铸剑炉前,洛若说:“仙尊...能让我站立一会吗”踏月说:“飘在空中可以吗”洛若点点头,踏月一指,一道蓝光环绕在洛若腰间,让他整个人漂浮在空中,双腿垂直,就像站立一样。
洛若在院子里来回飘着,他搂着扫把一下一下的打扫着,洛若对踏月说:“我还需要一件材料,麻烦仙尊替我取来·”·踏月:“你说·”·洛若直视前方说:“【茗渊】....”踏月点点头,飞出院子。
在铸剑炉的祭坛上,长老迟疑的看着踏月说:“洛若真的要溶了【茗渊】这可是一把绝世好剑啊”·一位围观者讥笑道:“又不是他铸的,他当然舍得了”·许多人叽叽喳喳说着洛若的坏话,什么不珍惜别人的心血,任性妄为,暴殄天物等等...·踏月直接伸出手,寒着脸说:“给我。”
长老极其心疼的把【茗渊】交给踏月,惋惜得胸口直疼··消息传到奉之那里,奉之摇摇头说:“他想溶就溶了吧...”引来一群人的唏嘘·奉之太迁就洛若了·踏月取回【茗渊】洛若双手捧着直接扔到炉子里。
踏月看着炉火灼灼,他说:“那可是你的手,你舍得”·洛若病态的笑道:“没有什么舍不得,我说过给你铸一把天下无双的剑,自然要用顶级的材料来造。”
每一块需要添加的材料,都是洛若自己亲自弯腰用手腕夹起来扔进炉子里,动作笨拙,经常出错,不是多一点就是少了许多··洛若铸剑出名在于,轻、薄、精....而他如今再次起炉,为踏月做铸的剑....·宽厚,沉重,与其说是剑,不如说它是一把很厚重的刀踏月看着炉子里,三尺宽三指厚六尺长的重剑,露出满意的微笑,他赞叹的说:“你真是个天才,我非常满意,这就是我想要的。”
(标注:三尺:一米宽,六尺:一米九左右的长度·踏月身高一米九七...捂脸跑·)·洛若修为跌落,无法撑起整座炉火,踏月在他身后环住他,小臂承着洛若的大臂,灵气运转,帮他撑着。
夜色下,破屋旁,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看着熊熊燃烧的炉火·烧着两个人的心愿··洛若凝视着炉火,他伸出残肢,从前他习惯用手掌感受炉火的温度变化,如今手没了,他只能用手腕来感受。
精准度大不如前··踏月站在洛若身后说:“洛若,你爱过奉之吗”·洛若颤抖了一下身躯,马上又平复了情绪说:“他对我坏过,也对我好过,可惜恩怨不可相抵,这笔糊涂账,算了矫情,不算憋屈。”
踏月垂目看着洛若说:“曾经有人对我说,如果他不残害我,就一辈子都无法入得了我的眼,他说他不在乎我受伤,只要得到了,以后总有机会补偿....”·洛若苦笑一下说:“他说的对,你们一旦纠缠在一起,就会有恩怨,不光是怨还会有恩,这就难办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最后只能变成一笔笔糊涂账,谁也说不清。”
踏月:“你知道我的本命剑为什么会出现裂痕吗”·洛若幽幽的说:“仙尊...你的心坏了·”·踏月下颚抵在洛若的头顶,咯咯咯的笑起来,就像个厉鬼幽魂一样。
洛若凝视着炉火说:“仙尊曾经说过,仙尊比洛若凄惨百倍千倍,你想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在洛若看来,不过是自欺欺人·”·踏月叹息一声,抬头望天说:“是啊,明明已经决定放下了,可心里总是空空的,好像有一个窟窿怎么填也填不满。”
洛若继续说道:“仙尊,你的本命剑叫什么名字”·踏月:“笃清...我自己起的,忠义,清澈,不染凡尘·”·洛若看着火候差不多,对踏月说:“仙尊,可以取剑了..”·踏月放下洛若的胳膊,绕到炉子前,伸手将那柄大剑拉出,一道刺眼的光芒从炉内闪出,照亮了整座山峰,山脚下,祖屋内,所有人都跑出门外仰望天空,惊叹的说:“神器降临这是谁铸的”·踏月手握重剑,由剑身散发出的煞气,直逼人窒息。
洛若和踏月同时露出了疯狂的笑容,洛若哈哈的大笑,对着踏月说:“这把剑,我铸的,哈哈哈,我铸的,我给它起个名字...”·踏月也笑得诡异看着洛若将剑直戳入地面,竖立在两人面前,洛若整个人飘到剑旁边放低了身子,抱着剑,无比贪恋的说:“【笃钺】.....钺,权利...只属于你的...生杀大权。”
踏月摸着这把本命剑,这才是他想要的,原本那柄清秀修长犹如竹林君子的本命剑,坏了,是因为他...变了··踏月也很着迷的摸着剑柄说:“真是...好名字,【笃钺】...”·洛若整个人都贴在剑身上,抱着剑,这种拥着心爱之物的满足感,让他幸福得流下眼泪,他说:“寰顷踏月,有仇最好当场就报,报不了的当场就忘,忘不了的趁早去报,不然日后,抑郁成疾还落个小气记仇的恶名,才叫憋屈。”
踏月回应道:“寰顷洛若,受教了·”·刀锋割破了洛若的衣衫,他像浑然不知痛一般紧紧的抱着【笃钺】,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洛若说:“我替你做了这么大的事,你要怎么感谢我。”
踏月低头看着洛若说:“但凭吩咐,尽我所能,圆你心愿·”·风吹过树叶发出飒飒的声音,清凉的风卷起踏月和洛若的头发,三千发丝像海浪一样,飘来飘去。
洛若抱着【笃钺】的剑身,鲜血染红了刀锋与白衫,他奄奄一息的笑着说:“我的心愿,说完了,我..无憾了,你呢踏月,你可有什么心愿说...说与我听”·踏月缓缓开口,说出了来自内心最疯狂最渴望的心愿:“倘若有天大权在手,杀尽天下负我之狗...”·洛若死了,魂飞而起时,踏月对他说:“来生你七岁,我来寰顷家族接你上苍青,断尘情,离世间,远轮回。
走吧,去冥界吧·”·奉之赶到时,他看见洛若抱着一柄宽厚的大刀,鲜血都染红了刀身,他急如闪电,跑到洛若身边,把他从刀身上拉开,他悲痛欲绝的抱着洛若,抬头就冲着踏月大喊道:“为什么”··踏月回:“他想死...”·奉之不愿相信的说:“他才不想死....”·踏月:“我不与你争辩,他有话让我转告你。”
奉之嘴角抽动,脸色多变,有喜有忧,他急迫的说:“他..他想告诉我什么..”·踏月说:“他说,送你两个字...洛若...”·奉之眼神漂浮,他抱起洛若亲吻他的额头,絮叨着:“洛若,别怕,我很快就去找你。”
踏月又补充道:“他的意思是,洛水三千不落人间,若有来世...永不相见...”·奉之把脸埋进洛若的尸体里,拼命的忍耐着什么,肩膀一抖一抖的,发出呜呜呜的哭泣声。
踏月拎着那把重剑,刀锋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好像万千冤魂在哀嚎一般·奉之一狠心扯断了洛若一缕头发,缠在自己的尾指上,发丝勒到肉里,割开了皮肉鲜血直流,一圈一圈的发丝都要缠到白骨上,他癫狂的笑着说:“这一世你不开心,没关系,我们还有下一世,我们还有生生世世...我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寰顷一族,认定一人,生生世世死不放手,我不会放手的,洛若·”·踏月拖着剑走到他面前,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显得他的脸阴森无比,踏月说:“你没机会了..准备好魂飞魄散了吗”·就在他举起【笃钺】时,青乐忽然飞到他面前,用自己的本命剑替奉之抗了一下,踏月眼看就要劈到青乐,卯足了力气收回手。
哐一声,【笃钺】砸进泥土里,扬起一阵沙尘··青乐不解的看了看踏月,又看了看奉之,最后视线落在洛若身上,不敢置信的说:“怎么回事啊踏月”·奉之抱着洛若的尸体哭着说:“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是迫害了他,但我也对他好了啊我用了十倍百倍的补偿对他好,你凭什么要我魂飞魄散剥夺我生生世世与他的缘分”·青乐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他对踏月说:“踏月,冷静点,不要轻易的赶尽杀绝。”
踏月用【笃钺】横在奉之的脖子上,灵气压迫着他无法站立,连跪着都摇摇晃晃,踏月说:“我可以饶你,不让你魂飞魄散,但你欠他的,是该还了,你自己说吧,你对他做了什么”·踏月的刀锋倾斜了一下,嘶嘶啦啦的煞气灼烧着奉之的皮肉,踏月说:“别跟我扯没用的。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奉之破罐子破摔的大喊道:“对是我偷袭了他,斩了他的双手,挑了他的脚筋,残害他的身躯,我不但强迫了他,我还囚禁他,让他双目失明,喂他吃【离恨别情】把他囚在自己身边...是我让全族的人误会他,让他有苦说不出还背负骂名,...我对不起他,行了吧满意了吧”·青乐瞪大了眼睛,用嘴型说了一句“卧槽”·话音刚落,苍澜和霄羽随着寰顷家族的老少人群都出现在洛若旧居的院子里,黑压压的还有人站在院子外面。
苍澜和霄羽缓缓走到青乐身边,苍澜抬头看着青乐,青乐说:“回去与你们解释,现在情况比较乱·”苍澜点点头,拉着霄羽站在青乐身后··寰顷家族的长老指着奉之,痛心疾首的说:“奉之啊,你糊涂啊”·奉之疯了一般喊道:“我有什么办法,他心那么狠,我追了他那么多年,理都不理我我囚禁他这么多年,他像块石头一样不为所动,你们教教我,我怎么办反正好的坏的我都对他做了,我一点也不后悔,至少我拥有过他,我一点都不糊涂,我清醒的很,我比你们都清醒,我知道我要什么我死都不会放手”·踏月看着奉之说:“洛若说过,你们俩有债也有恩,你对他的好,他都记得,你对他的坏,他也无法忘怀,真正心狠的是你不是他,我可以不剥夺你们的缘分,但我诅咒你们有缘无份,我会让你每世死前与他见上一面,生生世世,一面之缘。
寰顷奉之,受死吧”·寰顷家族的众长老连忙劝道:“仙尊手下留情啊”·寰顷洛若已经死了,他们不能看着另一个顶级的铸造师再陨落,众人一拥而上,把奉之护在身后,长老连忙说:“就算奉之做了错事,他也是我们寰顷家族的事,他的死活应该由寰顷族人来判,苍青仙尊,手不要伸的太长。”
踏月一歪头,笑得诡异,青乐邹起眉头,总感觉又点怪怪的,他说不出的诡异感,踏月好像变得与之前有点不一样了,具体那种不一样他也说不好·就在他疑惑时。
踏月笑着说:“长老忘了我也姓...寰顷·”说完冲进人群,手起刀落,【笃钺】横劈过奉之的身躯,奉之倒下时,都是在笑,他缠绕在尾指的发丝在燃烧,他笑的猖狂:“寰顷洛若姻缘结已成,你逃不掉的一面也好,见到你我就不会放过你”他断气前指着踏月说:“我不怕你的诅咒,我命由我,不由天...”·(杀青后的奉之:我命由我不由天,况且你还不是天,妈个鸡我怕你妹)·踏月站在人群中,众人顿时尖叫四起,长老颤抖着手指指着踏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踏月踩着奉之的尸体,单手握住剑柄将【笃钺】拔开,血腥味蔓延开来··就在这时,寰顷夜辰缓缓从人群中走出来说:“仙尊多年不回本族,怎么一回来就见了血腥 ....”·黑夜,火光,寰顷夜辰走到人群前,看着一手握着重剑的踏月,眼睛眯了眯,嘴角微微颤动,踏月轻呵一声,貌似并不想隐瞒什么,抬头对他说:“许久不见,寰顷夜辰...”·长老们都迷茫起来,仙尊何时与家主结实·寰顷夜辰阴着脸,慢慢走到踏月面前,伸手勾住他一缕头发,将他拉向自己,他一字一句的说:“寰顷...踏月...”·青乐额头冒汗,踏月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与寰顷夜辰相认还有一个入了鬼道的魔修,哪里来的自信敢出现在他们面前。
就在青乐疑惑时,寰顷夜辰大手一挥,将寰顷家族的人都转移到别人,顿时四周空荡荡的·夜辰转过身看着青乐三人,他轻蔑的笑了笑说:“呵,又是这张脸你还真是百看不厌。”
转过头看着踏月说:“你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在想怎么弄死苍青仙尊,如果我早点知道是你,我会更快动手·”··踏月点点头说:“虽然我们过去有很多分歧,但对于这件事,我与你想法出奇的一致。”
说完挥起了【笃钺】向夜辰挥去,两人横空厮打起来,夜辰一脸震惊的喊道:“你想杀我你居然想杀我”·一个回合过去,踏月落在青乐面前,背对着青乐,手腕扭转,他看着被他砍了一刀的夜辰捂着伤口跪在地上。
踏月说:“寰顷夜辰...我们都太了解寰顷家的人都什么德行,你想报仇千倍,我便想要万倍,怎么都要比你多一点,心里才好受·”·青乐对苍澜说:“带着霄羽回你房间的传送阵,你们趁乱先回苍青。”
苍澜点了点头,拉着霄羽趁乱跑去··青乐一步上前对踏月说:“踏月,前尘不记,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踏月仰天长啸:“伤口好了,可心里却还痛着...我不是你风青乐,我永远做不到大度,我也忘不掉,所以我一直痛苦,我不好受,怎么会让他们好过一天”·苍澜拉着霄羽穿行在山间,不出一刻就回到祖屋,但他们再回来时,苍澜愣住了,整座镇子一个人也没有,妖魔横行,盘行在屋顶,街道,到处都是。
霄羽甩开了苍澜的手,他听到他师傅在山顶哀嚎,他甩开苍澜向回跑去·苍澜追不上霄羽,还被周围的妖魔纠缠上,她一路逃亡,想回到传送阵的屋内,向苍青求救。
结果一团怨灵怒冲而过,直接把那一片房屋都掀了底朝天··苍澜无法只好向别处跑去··夜辰重伤,青乐与踏月撕扯,青乐对踏月说:“有什么事,我们先回苍青好不好”踏月喊道:“不好现在不杀他,我夜夜难眠”·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青乐身后拉着青乐的头发向后拽,青乐啊的一声从踏月身边被拉走,踏月转过身,怒目而视“莫一何”·莫一何拽着青乐的头发,让他靠近自己说:“我说过,你一辈子别下山,你别落在我手里...”·说完把青乐向后一扔,青乐被魔气困住,直接掉在鬼王潇晨的怀里。
潇晨坏笑道:“小子,以后有你好看的”·青乐运转灵气,发现莫一何居然还是在他之上,实力压制,他不甘的喊道:“怎么可能”莫一何嘚瑟的伸开双臂说:“你能跟我比吗我是谁啊”·(作者:总攻你好,总攻再见...手动拜拜。
)·霄羽赶回来时碰巧的就看见了,青乐被束,踏月四面为敌的样子,寰顷奉之的话在他耳边久久不能散去,‘他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陪着他,时间久了,总会爱上...’·他着了魔一般,悄悄靠近踏月...只要将他拉下神坛,他就是你的...·霄羽趁着踏月没防备,在他身后突然刺了他一刀,踏月转头看着背后捅刀的霄羽,笑着说了一句:“小畜生...呵”·那柄刀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踏月忍痛捂着伤口向莫一何砍去,几招下来,踏月被击倒在地,霄羽连忙挡在他身前,横着剑看着莫一何。
莫一何邪笑道:“哟,有意思了,刚才你还捅他一刀,现在却又舍命相救...呵呵,小子,你的心思我知道,你跟了我,他,我赏给你,如何”·夜辰连忙撑起身子向莫一何走去,他急迫的说:“圣主,我...”·莫一何摸着下巴说:“要不,你俩商量吧,反正攻打苍青是迟早的事,苍青仙尊早死晚死都一样,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青乐在鬼王潇晨怀里大喊道:“踏月,先回苍青别逞强妈的,霄羽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莫一何掐着青乐的下颚说:“还是担心你自己吧风青乐”·踏月看着青乐被莫一何带走,只身上前,夜辰霄羽挡在他面前,三人厮杀在一起,最终踏月重伤,逃到一处隐蔽的地方,紧紧跟随着魔族的军队。
莫一何与潇晨腾空而起,他斜着眼睛看了看潇晨:“给我·”潇晨连忙把青乐递给莫一何,青乐看着云端下的人间,狼烟四起,妖魔横行,青乐:“这是怎么回事”他现在真想掐着踏月的脖子喊道,说好的美满人间呢 欢声笑语呢歌舞升平呢这都是什么啊·莫一何看着青乐说:“怎么啦,十六年不出山,连外面的事都不知道了”·青乐瞪着他说:“你干的”·莫一何骄傲的说:“那是,我是谁啊”·青乐骂了一句:“傻比...”·莫一何支着牙对他说:“我是你哥”·青乐紧紧闭嘴,不说话,莫一何继续说:“人间十六年早就是我魔族的天下呵呵,苍青也早晚是我的。
到时候我就把那座破岛屿击沉入海”·苍澜四处躲避着妖魔,她狼狈至极的跑回孤独皇室的宫殿,离寰顷家族最近的就是她们孤独皇室,她本想先向家族求救,再返回去与师傅掌门汇合。
谁想到,她刚入皇宫就看见尸横遍野,一穿着霞帔的女子站在高处哈哈大笑着·苍澜看着皇族的人死相凄惨,怒由心中起,持剑而去··“大胆妖孽”·那女子身边聚集了太多的冤魂,苍澜不抵,被击落在地,女子走近,娇嗔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孤独苍澜......”·苍澜看清女子后大喊道:“轩辕婧”连忙站起身来怒斥道:“我们孤独皇室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屠杀我族人”·轩辕婧绕着她走了几圈说:“杀人需要理由吗”·苍澜反手挥剑,轩辕婧轻巧躲开,柔情的说:“小公主,你这点本事还想伤我极北鬼后简直可笑”·苍澜被甩在皇宫的阶梯上,一口鲜血喷出,她看着轩辕婧越走越远,“小公主,你放心,你死后我不会拘你的魂,让你变成厉鬼,谁让你是个好人呢,不过..你要是不小心被魔物吃了..呵呵,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苍澜看着四周缓缓向他靠近的魔物,龇牙咧嘴的随时准备扑向她,将她生吞活剥·皇城里还有四处哀嚎的族人,他们在被这些妖魔鬼怪残杀··苍澜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拿出一朵幽蓝的花,掐碎,哭喊着:“言宇叔叔救命啊”··孤独皇室的血染红了大殿,苍澜站在高处鄙视的看着这群妖魔鬼怪,她最后决定自裁也不会受辱于妖魔之手时,天空的月亮,变成了一只特别大的眼睛,眼仁向下看着她,皇城里的人都被这怪异的景象弄得一愣,连那些烧杀抢掠的妖魔鬼怪都被眼前的景色震惊。
因为天空悬挂着的繁星也都变成了眼睛,一只一只的眼睛犹如星星般,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全部眼仁向下看着他们··妖魔鬼怪杂兵:“这是什么啊”·话音刚落,一条泛着幽兰色光的河水奔流而来,席卷了大部分杂兵,那些杂兵在被河水卷入的时候就瞬间沉了底。
还有一些妖魔腾空而起想要飞身逃离,却被一座座大山围困在皇城里,他们飞得多高,山就比他们涨的快一分··这些妖魔鬼怪只能哀嚎着被困在这牢笼般的皇城里,任由那凶猛的河水吞噬他们。
他们跑不了,无论藏在何处,都会被那河水找到,就好像,天上的眼睛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些妖魔实在崩溃,想冲上高处杀了孤独苍澜··就在他们刚要接近苍澜的时候,一穿着莲蓬袍的人从地上慢慢浮起来,他脖带一轮子形状的项链,兜帽遮住大部分脸。
他缓缓的转过身,举起双手,将那些想杀苍澜的妖魔杂兵们现场剥离魂体,一具具肉身噼里啪啦的倒在地上,无数条灵魂在他手中形成旋涡状··杂兵杀的差不多了,连带头的将领都屠杀的一干二净。
此番动静,惊动了轩辕婧,她没想到,不过就是一个没用的小公主,居然还有高手护驾··轩辕婧红袍加身,头顶凤冠,缓缓而来,她怨气极深,忘川河都要控制不住自己扑到她身上。
但是想到言宇再三强调过,没有他的允许,他们不可伤轩辕婧··忘川河变回人形站在一旁,望世镜还在天空时刻监视,而三生石也依然警惕的把他们环顾在自己的臂膀内。
轮回道转过身,对着孤独苍澜鞠了一躬,然后伸出一只手,在身旁开了一条缝隙,从里面拉出一个人··那人牵着轮回道的手,缓缓从裂缝里走出·“苍澜....”说完转过身,看着孤独苍澜。
“去看看还有没有我孤独皇室幸存之人,将他们都带回宫殿”言宇说完,苍澜作礼向周围跑去·寻找幸存的族人··言宇转身看着站在尸山里的轩辕婧。
轩辕婧也看着他,言宇认识轩辕婧,但轩辕婧不认识他··想到九世轮回最后一世,青乐是李氏皇城的小皇子,而当时的言宇托生成一只雪貂,陪着青乐救踏月,踏月那一世是轩辕婧的护卫,为了救出可怜的公主轩辕婧,言宇也是没少活动腿。
想当初他为了帮踏月救轩辕婧,那是跑了多少的路,吃了多少苦,没想到,轩辕婧居然敢屠杀他的血缘亲人··轩辕婧先开了口:“你是什么人”·孤独言宇:“孤独言宇...”·轩辕婧嗤笑一下说:“孤独言宇,我听说过你。”
言宇不想跟她废话,并未搭话,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轩辕婧继续说:“我该叫你什么苍青仙尊呵,一个被鬼怪包围的仙尊呵呵呵...仙尊你入了鬼道了,你们苍青门的掌门知道吗”·言宇白了他一眼,还是没有说话,对于言宇来说,他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云伈雨,所有的义气都给了青乐,所有的愧疚都给了踏月。所要负的责任当然还是孤独皇室。·对待其他人,他还是那个高傲的一比的孤独言宇·习惯性不搭理人,习惯用鼻孔看人··忘川河呼的向轩辕婧袭击,言宇大斥一声:“忘川河”·忘川河又飘回言宇身边,温柔的看着轩辕婧说:“无论是谁封的你鬼后之名,你都要跪拜我们....冥王....”·轩辕婧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什么冥王....”·忘川河虽然面色温柔,但句句话里透着阴寒,他说:“一个假的鬼域,还想跟真正的冥界抗衡....你不会想你那辛辛苦苦收刮来的怨灵残魄,被我们一口气吞噬干净吧...怨灵的味道,最好吃了呢...比如...你...”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轩辕婧笑着,就连天空的眼睛全都弯成了月牙形,山河大地都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好像他们马上就可以吃一顿大餐,还是他们饿了很久之后··作者有话说:·☆、怜泣篇五01·青乐再次被扔进魔军大营时,被莫家四子逼着换了一身衣服,雪白的里衣,红黄相间的腰带,黑色的外衣,还有脖间的项链。
青乐看着他们一件一件的往自己身上穿完,瞬间就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莫一何捂着嘴憋笑,最后实在憋不住噗哈哈的笑了出来··莫家四子看着逆鳞再次穿在别人身上,岩殇的影像,更加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四人各有心事的走出房间。
莫一何蹲下看着在地上挣扎的青乐,揉着他的头说:“怎么样,我四位父王的逆鳞威力如何啊当初在苍青山我受伤时,我就说过,你别再落到我手上”·青乐没好气的喊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废什么话”·莫一何的手移到青乐的下颚,抬起他的头让他直视自己,嘲讽的笑道:“是啊,我跟你废什么话当初你那个姘头打伤我我还要跟你算账呢”甩开青乐的脸颊,弯身抱起青乐向外走,青乐靠在莫一何的肩膀说:“你要带我去哪”·莫一何冷嘲热讽的回道:“刚才不是还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吗怎么,现在就开始害怕啦,害怕跟哥说一声,哥饶你就是了...”斜眼看看怀里的青乐,继续火上浇油的说:“来~嘛,说一句‘哥哥饶了我吧~~’我就放过你。
怎么样·”·听着莫一何学云伈雨撒娇的模样,青乐一身鸡皮疙瘩说:“莫一何你别这么恶心的说话我都要吐了”·莫一何抱着青乐走到一处非常大的宫殿,这里原本是轩辕皇城的皇宫。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皇城被煞气盖得喘不上气,满朝文武后宫嫔妃宫女太监侍卫侍从许多人,战战兢兢的站在大殿上,周围还有妖魔鬼怪像看牲口一样看着这群站在一起的人,游走在他们身边,看上哪个就拉出来吞噬...··莫一何抱着青乐走到轩辕皇的龙椅旁边,把青乐往无人的龙椅上一放,大摇大摆的对着下面的人说:“我们魔族,不杀降将,善待所有归属我们的人,我们魔族称霸天下是迟早的事,但我们并非喜好烧杀抢掠,在我们魔界,歌舞升平,人人安居乐业,天下只是换了一个霸主,但你们该怎么活还怎么活,我的话就说道这,接下来...就看你们...如何选择。”
有几个青年人立刻跪下高喊“圣主万福...”莫一何示意手下,出现几个妖魔拎着那几人的领子就扔了出去··接下来,唰唰唰的人都跪下向莫一何膜拜,有的还大声喊出,自己愿意做他的奴隶。
青乐脸都青了,看着莫一何,莫一何回头冲他一笑,说道:“看到没有,比起苍青仙尊,他们更崇拜我·”·青乐白了他一眼说:“要挟来的,算什么能耐”·莫一何再次抱起青乐,对手下说:“归顺的扔出去,宁顽不灵的...杀。”
青乐怒视着莫一何说:“你”·莫一何趾高气扬的说:“你什么你,轮到你了,等着好看吧”·青乐以为会被莫一何带到受刑什么的地牢,结果却来到红尘暖帐一样的地方,很快,青乐就听到了原版的‘哥哥饶了我吧~~~’。
红烛摇曳,宫殿里的人与妖魔绯糜的纠缠在一起,云伈雨躺在地上,周围不知道围了多少只妖魔在分食他的修为,云伈雨娇喘连连嘴里不停的喊道‘好哥哥,饶了我吧~’惹了更多的妖魔向他靠拢,一群魔族发出诡异的笑声。
莫一何走到高位处,掰着青乐的脸说:“这里,是我犒赏手下的温柔乡,怎么样...”青乐看着大殿上一群一群纠缠在一起的肉体,青着脸说:“恶心”·莫一何悄悄咬住他的耳朵尖,压低了嗓子说:“说的好像你没有和你的姘头做过一样...”青乐歪了一下头,想抬手,却抬不起来,当初莫老二的一片逆鳞就压得他直不起身,现在四片压迫,连动一下都能累死青乐。
·莫一何看着青乐如困兽一样的虚弱挣扎,嘴角弧度越来越高,他歪着头说:“想好了没有啊,现在求饶还来得急·不然,等一会我把你扔下去...啧啧啧,我那些手下可都是狼才虎豹一般,饿得很呐”·青乐咬着牙盘算着,当真要受此侮辱,不如自爆算了,如今被逆鳞压迫还能不能自爆...就在他走神的时候,莫一何唤来了几个小妖精,全都摇摆着身躯献媚一般靠近他们,莫一何搂着青乐坐在高位的横椅上,仰着头眯起眼睛非常享受小妖精的伺候,一只大胆的小妖精伸出手悄悄的摸上青乐的腿,暧昧至极的越摸越像腿根处滑去,青乐蹙眉怒视着他,莫一何伸手拍掉了小妖精的手说:“诶~别着急,咱们这位仙尊,脸皮薄的很。
你让人家适应适应·再陪你玩·”说完看着青乐说:“喂,你姘头...浪吗”·青乐一惊回道:“什么”莫一何一脸‘装你妹啊’的表情说:“我说你家那个,在床上浪吗听不懂啊”·青乐闻言,低下头,居然认认真真的回想了一下踏月,忽然脸红了一片,他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要这么听莫一何的话连忙甩甩头,冲着莫一何大喊道:“靠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个问题你有病啊”·莫一何突然站起身,没好气的喊道:“滚滚滚都他妈的滚”轰走了所有小妖精,几只小妖精不明白为什么圣主突然就发了脾气,不过照这位的本性,再正常不过了,连忙退开很远,生怕莫一何迁怒他们。
莫一何掐着青乐的脸颊恶狠狠的说:“风青乐,你居然躺在他身下.....”·青乐努力反怼道:“与你何干”·莫一何额头青筋都要出来了,冷笑一声说:“既然如此,做兄长的犒赏犒赏你。”
说完就要将青乐扔下去,大殿上的妖魔像看见食物一般,都缓缓的向莫一何靠近,乖巧的跪在下面,眼睛放光的看着青乐··莫一何还在冷笑,他说:“你们谁想尝尝仙尊的滋味啊~哈哈。”
大殿上的妖魔全都欢呼一片,有的还激动的嚎叫起来··青乐红着眼睛,瞪着莫一何,心想道,实在不行,咬舌自尽吧...两辈子都载到莫一何手里也算是够倒霉的还一次比一次惨·青乐这副要哭不哭红着眼睛咬着嘴的小模样,让莫一何拎着他领子的手都颤了一下,莫一何撇撇嘴,将他放下,又重新把他抱在怀里,走出了大殿。
一众妖魔一头雾水,妈的圣主又驴我们....·莫一何回到自己在人间修建的宫殿,将青乐放在床上,他自己坐在一边说:“你真该感谢我救你一命·”·青乐胸膛都要气炸了,反驳道:“说的好像不是你迫害我一样。”
一想到刚刚那副场景,青乐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就是倔强的不肯流下来,他抽了抽鼻子,硬把眼泪憋回去,心道,输什么不能输气势,绝对不能在这个混蛋面前哭。
莫一何爬上床,侧身躺在青乐旁边,杵着胳膊看着青乐问:“那家伙那么柔弱,他行不行啊”说完还把一条腿压在青乐身上·青乐转动着眼珠,看了看那条死死压着自己的腿,又看了看莫一何,青乐说:“靠,好好说话,把你的腿拿下去沉死了混蛋”·莫一何瞪了他一眼,不服气的整个人都压了上来,青乐扭着脖子喊道:“你快下去,好沉啊”莫一何还在上面扭动着身子,好像在找舒服的姿势,他说:“看你挺瘦的,压在下面还挺软,挺舒服的嘛。”
青乐快要被压得喘不上气,无可奈何下,他只好乖乖的说了一句:“兄长...快下去吧,你真的好沉....”·莫一何闻言,胳膊支撑起身子,看着青乐大喘了一口气,低头笑道说:“真乖。”
说完还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青乐嘴角扯了扯,面容僵硬··莫一何把青乐扶起来,让他靠坐,自己下床开始解衣衫,青乐颤声说道:“你..你.脱衣.你干什么..”·莫一何噗一声,差点没呛到自己,裸着胸膛看着青乐说:“我又不干你,你紧张什么...”青乐红着脸低下头说:“你能不能说话别这么...”莫一何俯身说:“怎么”··青乐头低得更低,憋了半天吐出两个字:“粗鲁。”
莫一何盯了他半天,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抓起青乐的手摸上自己的肩膀说:“看到没,你女干夫刺伤的,许久都没痊愈,你怎么补偿我·”·青乐想抽出自己的手,用了全力也没抽动,这该死的逆鳞,真是把他压的死死的。
青乐愤愤不平的说:“什么女干夫”·莫一何:“你在他下面,那他就不是你姘头,那不就是女干夫...”·青乐:“我们是名正言顺的道侶你才是女干夫...”·莫一何冲着青乐哈哈的大笑起来,青乐炸了,怒吼道:“笑你妹啊女干夫”莫一何手指勾着青乐的下颚说:“谁的女干夫...你的啊”·青乐被怼得半天没崩出一个词,只用嘴型说了一句‘卧槽’。
扭过头去不看他,莫一何松开青乐的手,起身去拿药,自己一点点沾着药膏抹在伤口上,踏月的那一剑并没有那么大的威力,坏就坏在莫一何当时在苍青山脉,灵压仙气顺着伤口灌入莫一何体内,造成了他久伤不愈。
他弄好之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自己身上,走回来时,霸道的对青乐说:“你哥我因为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连一句关心的话都不说·”伸手在青乐头上一顿乱揉说:“太不像话了我饶你一命,你还不知道感激。”
青乐甩甩头,甩开他的手说:“怪我喽谁让你自己跑去苍青山”·莫一何大吼道:“谁让你跑的”·青乐也怒了,回道:“我本来就是属于苍青的,谁特么要在你这破魔族的地方待着”·莫一何:“什么苍青门才破早晚天下都是属于我的到时候我就将那块屿击沉入海看你到那时还能去哪”·青乐吱吱呀呀的骂道:“丧心病狂啊你”·莫一何嘚瑟的说:“这叫实现梦想。
懂不懂·”·青乐平复了一下情绪,说:“你的梦想就是尸横遍野呵呵,魔族果然残暴...”·莫一何上前一步,掐住青乐的下颚,掰起他的头说:“我残暴我要是残暴你早就死的尸骨无存了”说完甩下青乐,青乐下颚直疼,但他抬不起手去揉,只能低下头,听莫一何继续说:“这天下谁做主不一样,那些蝼蚁该怎么活还怎么活,魔族曾经统治这里,如今我们卷土重来,就被称为残暴你们苍青仙尊统治这个世界的时候,人间就没有残暴的事了吗笑话人天天都在死,那些恶人无论是生活在仙人的羽翼下,还是生活在魔族的压制下,不都是恶人吗不也天天都在做坏事吗你看,这天下不是谁做主都一样吗”·青乐反驳道:“当然不一样,你有什么资格与我们祖师仙尊相比莫一何你自大过头了”·莫一何蹲下,仰视着青乐说:“如果我统治的世界,比你们开山祖师好一万倍,你当如何”·青乐回道:“你永远及不上师祖仙尊他才不会血流成河,更不会残杀无辜”·莫一何轻轻呵呵笑道:“他驱赶魔族时,你看到了吗他能凭一己之力将魔族驱赶到魔界,你真当他兵不血刃一滴血都没沾过”·青乐信誓旦旦的说:“他就是没沾过一滴无辜人的血人间百万生灵都看着师祖仙尊如何平定四方你少在我面前搬弄是非”·莫一何轻蔑的笑了一声说:“就当你们师祖仙尊真的如此高尚好了,可惜啊,他现在不在了。
连你师尊都已经飞升了,这里,再无人守护·你不会指望你家那位一推就倒的柔弱货来守护人间吧...”·青乐鼓起腮帮,心理默念,不跟傻比生气,不跟混蛋讲理,踏月才不柔弱呸呸呸...·莫一何轻抚青乐的脸颊,用手指戳了戳青乐鼓起的脸蛋说:“不如,你跟我吧...我比他强多了...”·青乐张了张嘴,心想,你这货怎么了,话风突然变的太快,我都不知如何是好。
莫一何坐到青乐对面,认真的说:“我认真的,你考虑一下·”·青乐向后靠,躲开莫一何的手,莫一何说:“反正你都躺在下面,为什么不选个更强的伴侣”·青乐呸了一口说:“你当我什么人滚滚滚,你不杀我就赶紧滚出去。”
莫一何也向后挪了挪身子,双手抓住青乐的脚踝,唰的一下,把青乐向下一拉,青乐平躺在床上,一脸茫然,莫一何起身说:“我给你时间考虑一下,我没拿你当云伈雨那种人。我很认真的。”·青乐白了他一眼说:“兄长,你这做是不对的,有违伦常。”
莫一何解释道:“我对兄弟一向宽容,对你更是纵容,你没感觉到”·青乐:“那你还要我做你的....呸...”最后的话让他吞了下去。
莫一何想了想说:“大概,因为,我们是表的吧...”·青乐啊了一声爆发的说:“莫一何你太小气了,这都什么时候说过的话,让你惦记到现在”·当初莫一何强迫青乐叫他哥,青乐讽刺莫一何说他们俩同父不同母,顶多算表的。
被莫一何惦记到如今,逮到机会就拿出来反击一次··莫一何没管青乐在床上怎么生气,他离开房间的时候,愉快的说:“我觉得我该找几个人来调1教一下你,也免得我多费口舌。”
青乐嘶喊道:“混蛋”·夜深人静时,青乐躺在床上挺尸,他开始担心踏月,也不知道踏月现在怎么了,他那么倔强,真的听话先跑了吗如果他没跑,被围攻....越想越糟心。
就在青乐脑海里不停算计着如何逃出去找踏月时,一个身影向他靠近,缓缓的点亮了烛台,屋内顿时明亮起来··青乐歪着头看着来者,“子狄”·子狄挺高兴的,跑到青乐面前,扶起青乐让他坐好,突然紧紧抱住他说:“师傅...我听说圣主找人调训你,我生怕师傅受辱,自告奋勇的拦下这事,师傅你还好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青乐一扭头,怒斥一句:“混蛋”·子狄连忙说:“师傅,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人那么对你的。
只要...只要你...”·青乐看着子狄,子狄别过头不敢看青乐,缓缓的说:“只要你答应圣主,什么事都好说...”·青乐也不卖关子,直接对子狄说:“子狄,暂且不说我们正魔不两立,我跟他是兄弟,你知不知道这是乱*”·子狄不敢置信的说:“师傅...”随后哈哈笑了两声,继续说:“原来师傅也是魔族....太好了...”·青乐骂道:“魔你妹我血承仙脉,师尊灵养,哪里像魔族了”·子狄狐疑的追问:“那师傅如何说,你与圣主是兄弟...”·青乐刚想解释,又想到有碍岩殇君的名声,就闭嘴不言此事,他说:“你我早就不是师徒,你别师傅师傅的唤我...”·子狄点点头,含情脉脉的说:“青乐,你别找那些虚无的理由欺骗我,你骗我有什么用呢,你听我一句劝,你依了圣主吧,答应他,你也少受搓磨,你放心,日后我会陪着你。
不会让你被别人......”·青乐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说:“你陪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云伈雨...”·子狄严谨的打量青乐,见他真的不再受【嗜心蛊】牵制,哪怕提到云伈雨也无动于衷,甚至眼神里还透露着厌恶,他说:“那日云伈雨回禀圣主说你剜心去蛊,看来是真有此事了...”·青乐:“就算把心都剜出来,我也不想让你们继续愚弄我”·子狄叹息一声,说:“青乐,你心真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子狄放弃般不再劝青乐,他将青乐放平躺好,恭恭敬敬的说:“青乐,你安心睡吧,我就在门外守着,不会有人进来。”
说完转身离去··青乐一夜无眠,满脑子都在想如何逃出困境,踏月现在到底如何了··子狄站在门外,透过回廊的窗子看向天空,他呢喃道:“当初...如果不喂你吃【嗜心蛊】,是不是就能永远做你的小徒弟”·你不会爱上别人,也不会与谁纠缠,两个人,无忧无虑的在长青峰相伴到永远......·子狄低头轻蔑的自嘲了一声:“我在想什么啊,我这种魔族,进苍青就是为了给圣主做潜伏,还妄想些有的没的,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反正他以后都是圣主的,就像云伈雨一样,不过没关系,我会保护他,不被别人羞辱...”·云伈雨衣衫薄纱的来到子狄面前,疑惑的说:“你怎么在外面”子狄看着他,回道:“我在哪用得着跟你汇报”·云伈雨娇嗔道:“子狄,你今天吃错药了怎么火气这么大风青乐给你难看了”·子狄不语,云伈雨拍拍他的肩膀说:“不就是调.教个人嘛,等着,我替你出气。”
说完就要推门而进,子狄一手握住他的手腕说:“别去打扰他·”·云伈雨冷哼一声,甩开手说:“陷害他的是你,折磨他的也是你,怎么现在装起好人来了难不成你还想让他对你有点什么别的感情真好笑,你如今做这种事情简直多余,你今天拦了我,明天来的说不定就是潇晨和夕月,你还都能拦下”·子狄握着他的手腕,向旁边一拽,把云伈雨拉到一边说:“没有圣主的命令,就算是鬼王妖王,也不能打扰他。”
云伈雨动了怒气,他说:“就是圣主叫我来的,你还不让开”·子狄侧过身子说:“圣主怎么可能叫你来”·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子狄背后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为什么不能叫他来”子狄冷汗直冒,转身跪下恭敬的说:“圣主...”·云伈雨挽着莫一何的胳膊,一边撒娇一边告状的说:“圣主,你要为我做主,子狄他一直拦着我,不让我去见大师兄,我...呜呜...”说完还跺了跺脚,莫一何抬起他的小脸,宠溺的说:“不过一条狗,别管他,乖哈...”·子狄把头低得更低,云伈雨火上浇油的说:“哼,我看他是看上风青乐了,在这装好人,帮风青乐挡人。
圣主,他阴奉阳违,你可不能绕了他啊~~”·子狄抬头怒视着云伈雨说:“你”云伈雨离开莫一何,蹲在子狄面前,抱怨道:“你就是个负心汉,当初喜欢我,转身就去喜欢风青乐。
我再也不想理你了”说完哼了一声,又跑回莫一何的身边,撒娇的说:“一何,还是你对我最好了·”莫一何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那是当然~”·莫一何挽着云伈雨的腰,推开了房门,两人走了进去。·子狄一直跪在门外,这种挫败感自从西音(子狄他娘亲,相关内容:九世轮回一篇·)魂飞魄散后,再也没有感受过··当初他看着西音受尽凌.辱,而他却无可奈何,就算与云伈雨在一起之后,看着云伈雨与那么多人纠缠,也没让他生出一点这样的心思。·他脑海中不停的出现青乐无力反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样子,拳头越握越紧,他心里自嘲道:“谁也挽救不了,因为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让它变成回忆酿成遗憾,郁结于心。”
青乐躺在床上,看到云伈雨和莫一何一起来看他,扭过头不去看他们俩,莫一何上前将他扶起来,掰着他的脸说:“乖乖的学·”·青乐一头雾水,学什么学谁云伈雨吗?然后青乐真相了...·莫一何起身,云伈雨飘飘然的来到青乐身前,手指游走在青乐的身上,青乐咬着牙说:“滚开”·莫一何在一旁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俩,还指指点点的说:“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你的本事都教会他”·云伈雨扯了扯嘴角,手指都有点发抖,莫一何的语气变化他太了解,一旦惹了他生气,苦的绝对是自己,他眼泪汪汪的看着青乐说:“大师兄,你就当帮帮伈雨好么...”·青乐真的是气也不是,怒也不是,他说:“云伈雨,我真的不理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跟在他身边!”··莫一何不服气的申辩道:“我好处多了,以后你就会知道”说完就开始催促云伈雨快点调训青乐,云伈雨在那尽心尽力的教青乐如何取悦莫一何,青乐忍着火说:“你够了,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莫一何一脸理所当然的说:“你不坐上来自己动,我怎么会喜欢你,你要知道,我没那么多耐心。”
青乐回头对着莫一何劈头盖脸的骂了一堆话,他说:“莫一何,脸啊你当我喜欢你啊”·莫一何起身走到青乐面前,义正言辞的说:“我管你喜不喜欢,你都得喜欢我...”青乐骂了一句,不看他也不看云伈雨。憋着气谁也不理。·莫一何看了云伈雨一眼,云伈雨麻溜的站的很远,莫一何抓着青乐的衣领说:“我看啊...别人言传不如我身教....我亲自来教你。”
说完就要撕开青乐的外衣··然后......·尴尬的事发生了......·青乐和莫一何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凝视,青乐是疑惑,莫一何是不敢置信,他撕不开青乐的衣服。
试了几次,最后气得踹碎了衣柜,稀里哗啦的衣服散了一地·云伈雨小心翼翼的一件一件拾起来。·莫一何怒气冲冲的在屋里来回踱步··【逆鳞】只有拥有者本身才可脱掉,当初莫家四子达成协议共同拥有岩殇君,又互相嫉妒提防,变化出的衣物也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脱掉,这是一种互相牵制,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青乐大概猜到,莫一何为什么不能对他为所欲为,是因为这些逆鳞··莫一何再次走回青乐身边,冷笑一声,抱起青乐就像外走,青乐摸不准这个喜怒无常的莫一何到底意欲何为,谨慎的观察莫一何的一举一动,静观其变。
云伈雨紧随其后在莫一何身后轻唤了一声:“一何,你要去哪...”走出房门时,青乐看见了跪在门口的子狄,莫一何看了他一眼,一脚将子狄踢开,嘴里不满的嘀咕了一句,青乐没听清,反正这货正在气头上,随意发泄,青乐为子狄无辜遭殃默默心疼了一下。
来到人间的魔宫正殿,莫家四子正在和麾下将领商讨着什么,看见莫一何抱着青乐走进来,莫老大面带微笑,对周围人说了什么,魔族将领全部退下,各自散去··莫老二走到莫一何身前对青乐说:“青乐,近来可住的舒心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跟父王们提,我们一定给予你最好的。”
青乐嘟囔了一句:“你们把逆鳞都收回去,就好了·”·莫老二一听,婉转着说:“青乐,我们都知道你被逆鳞压得不舒服,可是你上次...真的是你不乖,我们真怕你再四处乱跑。”
莫一何看了看青乐,又对莫老二说:“二父王,我今天来就是想请你们把青乐的逆鳞枷锁卸下·”·青乐一扭头,心惊,“你这么好心”莫一何回笑道:“做兄长的宠你啊高不高兴”青乐眼珠一转说:“靠你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禽兽我是你弟弟你不能这么对我”·莫家四子喜极而泣,莫老二欣慰的说:“青乐,你终于肯承认我们是一家人了我..我们真的太高兴了。”
青乐连忙向莫老二求助:“你管管莫一何哪有兄长对自己亲弟弟图谋不轨的”莫家四子都围了过来,莫老大看着莫一何说:“一何,你说,怎么回事”·莫一何不慌不忙的说:“回父王,我呢,觉得青乐深得我心,我想娶他,做我的爱人。”
说完见莫家四子没有反应,莫一何心里掂量着盘算,继续说:“反正我们同父不同母,他是苍青仙尊的孩子,我是魔王的孩子,本就没什么关系,我娶了他,也是可以的吧。”
·莫老大沉思许久,缓缓说了两个字:“可以·”·莫一何面露诡笑,一脸得意的看着青乐说道:“看你还能怎么办·”·青乐刚想反驳,莫老二抹着眼泪对青乐说:“青乐,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是一家人了以后一何欺负你,尽管与我们说,我们替你教训他。”
青乐怒吼道:“好个屁啊你们都有毛病啊”·青乐身上的逆鳞被莫家四子卸去,莫一何连忙趁机又偷袭了他,青乐身体滑落在地,莫老三不满的对莫一何说:“一何,不准有下一次。”
说完抱起青乐,想渗透青乐的经脉修复他的伤,结果青乐一口血吐了出来,双眼冒金星,青乐缓缓的说:“你有没有常识啊你是魔,我是仙,你给我疗伤,你想害死我啊...”说完就晕了过去。
莫家其他三人包括莫一何都幽怨的看着莫老三,莫老三尴尬的说:“以前,我们也替岩殇续过命....”越说声音越小....·当初岩殇的身体能接受他们的魔气,是因为岩殇的身体出生在人间,之后肉身先被【魔虞果】侵染,逐渐与魔同化,莫家四子用自身修为魔气为他疗伤续命,不会有任何排斥,而青乐这种秘境仙草身,苍青灵脉孕,仙人血脉养,仙尊灵气育,百分百的纯净物,一点魔气侵入都会重伤他。
莫老三最后哀叹一声说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次日魔族就大张旗鼓的操办起圣主的婚礼·青乐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逆鳞没了,他也重伤了,也不知道莫老三是不是故意的一道魔气打入经脉,害得他伤上加伤。
子狄在一旁尽心尽力的伺候青乐,他拿出一个小药丸,扶着青乐的后颈,慢慢的喂他吃下,青乐邹眉,子狄无奈的说:“是调养你身子的,不是毒药...”·青乐低目不知说何是好,子狄扶着青乐让他靠坐,子狄握着青乐的手说:“在你心里,你再也不会信我,但我会做给你看,我对你的心意...”·青乐努力抽回手说:“你我之间,无需多言,各走各路,再好不过。”
子狄猛地再次拉住青乐的手,气急败坏的说:“我知道,当初我虐待过你,你心里不满嘛我现在让你出气”说完握着青乐的手,噗呲一声,捅到自己的肚子里,手指转动,青乐感觉自己的手指与他的肠子搅合在一起,滑滑腻腻的,鲜血顺着伤口涌向外面,子狄还扶着青乐的手在里面转动,他疼得汗流直下,脸色发青,就像个厉鬼。
·青乐也被吓得不轻,心里不停的吐槽:太变态了卧槽子狄这货,虐待别人还不够,连自己都不放过,拜托你不要抓着我的手啊我要受不了了想吐了啊喂·青乐大喊道:“你别这样啊会死的”子狄微微抬头,扯了一个微笑说:“师傅,你果然...心里..还有我...”·青乐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手指缠绕在子狄肚子里,他真怕他一不小心就扯断了子狄的肠子,青乐无奈的连忙哄道:“我不记恨你,我没记恨过你,好吧你就当我记恨你,我原谅你了,真的,你先把我的手放出了,那个...别伤到你自己肠子...靠,你快点我真的要吐了”·子狄扶着青乐的手,撕拉一声,青乐的手从子狄的肚子里被拉了出来,断了几节的肠子暴露在外,子狄扯了一个微笑说:“师傅,当初我扯断你的肠子,如今我也让你扯断一次,一次不够,就让你扯十次,一直让你消气为止。”
青乐看了看自己满是鲜血的手,对着子狄大喊道:“一次就够了,还要十次,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变态啊”·(子狄虐待青乐转世肉身,相关内容:九世轮回篇一,二。
)·就在这时,莫一何突然出现,他笑着说:“哟,青乐今天这么高兴啊”说完看了看脸色不好的子狄,又看了看满手是血的青乐继续说:“原来你喜欢做这种事。”
他拉起青乐说:“早知道你喜欢这个,我还费什么事,四处打听如何取悦你·呵呵,走走走,兄长带你去好玩的地方·”·青乐冒汗,心想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青乐被莫一何拉拉扯扯的走到一座山下,乌烟瘴气,木桩都被染得鲜红,那些被钉在木桩上受刑的人,有普通凡人,还有一些大家族的修仙人,和一些游走在人间的散修。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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