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从流氓手中逃脱 by 奇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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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流氓手中逃脱 by 奇迹大人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文案·一次告白意外带他回到古代,可爱女仆装的他何去何从·还好朴素的古代人民热情好客,将他捡了回去伺候小公子。
可是现代的平等思想的教育,让他怎甘心做一个伺候小白痴的仆人·他要逃他要屌丝逆袭!他要称霸古代!他要左拥右抱!·“樊殃发什么呆快给本公子洗脚”邪魅公子对着还在发呆的樊殃怒斥起来。
樊殃看着那漂亮的笑脸腿立刻软了,“没问题公子,好的公子·”·宫染看着塌上白白的某人淡笑着摇着扇子:“怎么又想念昨天的感觉了”·樊殃瞪着他说:“既然你敢把我的衣服全烧了,就要做好我真空的准备”·本文又名《直男如何掰弯直男》《掀裙子看流氓的反应》·阅读指南:·主受,1v1 大甜偶尔小虐(虐虐更健康---来自单身狗的微笑)·多cp,有待开发~·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情有独钟 宫廷侯爵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樊殃,宫染 ┃ 配角:等等 ┃ 其它:作者是个大天才·    ·    ☆、第一章··“艳艳,这次要是吹了,咱俩谁都别想好过”一男子猥琐的将另一男子围堵在厕所里,呲着牙恶狠狠的威胁着。
那男子推推挡在胸前的身体,有些尴尬但依然坚定的说道,“殃殃,兄弟啥时候骗过你”·那名字叫艳艳的男子猛的一用力,终于推开了殃殃,“都打听好了那妹子喜欢女仆装”·“哈”殃殃纠结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女仆装那我去给她买几件如果能成,她穿给我看也不错啊哈哈”·艳艳嫌弃的看着那个快流口水的白痴,忍不住打断他的yy,“人家姑娘是喜欢看别人穿,不是自己穿。”
“啊”殃殃立刻原地转了一圈,摆骚弄姿的的比划着自己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穿就我这体格,这么威武雄壮,我穿女仆装吓人的吧妹子还不跑了”·艳艳一听他这话,立刻爆笑了起来,那笑声让厕所都震了起来,“就你那170的娇弱身材,连玛丽苏官配的女主身高都碰不到,你再合适不过了”·殃殃抿抿嘴,他最讨厌人说他矮了,没见识还有的哥们160都不到呢我怎么就矮了呢正想着,突然就看到艳艳的身高了,立刻沧桑道,“艳啊,你给我10厘米呗,你都快190。”
艳艳白了他一眼说道,“走吧走吧,哥们再帮你最后一次去买女仆装哈”其实艳艳一点都不想帮忙,要不是上次宿舍喝酒,猜对方内裤的颜色自己输了,他才不要帮那个死宅找女友呢唉其实殃殃不丑,就是有点矮,还有点宅,有些邋遢,还有点嘴贱,还有点……好像活该单身哈。
艳艳离开厕所时,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阳光帅气大长腿,完美“女仆装的话,我感觉去东城区的cosplay店就有,我记得我是见过的,正好啊我女朋友喜欢去,到时候还可以让老板给你优惠优惠。”
殃殃五味杂陈,低着头跟在艳艳后面,没想到坚守了18年的男子气概版本的节操,终于还是保不住了不过为了妹子,拼了不就是穿裙子吗兔女郎都没问题为大屌汉子而雄起!殃殃坚定的握着拳头,精神气在那一瞬间爆棚!·当到了cosplay店,殃殃的眼睛就立刻被那五颜六色的衣服吸引了过去,当然最震撼他的是一双高跟鞋,一双黑色复古高跟鞋,鞋跟像是华丽的柱子一样,不过就是细一点。
“小哥看上塞巴斯酱的高跟鞋了”店家桀桀的笑声从殃殃背后传过来,那阴森森的声音让殃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立刻装模作样道,“嗯嗯,不错不错”·店家眼神□□的上下打量着殃殃说道,“我也觉得你穿很合适”·“殃”艳艳站在一边的柜台,拿着三件不同款式的女仆装比划着,“我说你是让我自己挑吗”·殃殃看着那漂亮的女仆装,脑海里立刻蹦出了那一个个温柔可爱大姐姐手感的软绵绵小可爱,但是又一个穿着女仆装的自己突然从脑海里蹦了出来。
“哦~辣眼睛”殃殃嫌弃的挥挥手,“你挑吧,你挑吧,兄弟相信你的眼光”·艳艳拿着女仆装在殃殃身上比划着,“嗯这件太禁欲了,不行不行。
这里裙子太长,不行不行·这里不错殃啊,就这件”·殃殃看着没看,“抱起来抱起来还有这个高跟鞋,看着真酷啊”·“好的好的”店家猥琐的看了两人一眼,“下次再来哦~”·两人走出cosplay点,艳艳看看时间惊愕到,“这个时间了殃殃快点换上衣服我忘记和你说了,和妹子约的时间是今天晚上6点的咖啡店假发假发忘记买了”·“算了算了,反正我女朋友也会去,让她借你一个假发好了,我们先赶过去真是一个城东一个城西,我怎么就忘了呢”艳艳一边走一边说着急的不得了。
下午5:50,当艳艳女朋友将那粉色的长发带在殃殃头上的那一刻,殃殃感觉自己重生了,作为一个软绵绵的大姐姐而重生·艳艳将高跟鞋摆在他跟前,看着那涂的艳艳的小脸感叹道,“我终于快要解放了”·殃殃瞪他一眼,看着那如同女王一般的高跟鞋,优雅的穿上,扭了两下,超短裙差点露出屁股,他托了托空荡荡的胸部藐视的看着艳艳,“其实你也没有多高”说完,便极优雅的扭着屁股走出去,当然这优雅没坚持两步。
在第三步的时候,因为那超长的鞋跟,而变成了穿着溜冰鞋的蜘蛛,夸张而搞笑··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艳艳被逗的立刻抱着自己女朋友大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哥们这就为你送别”·殃殃急忙扶墙,回头瞪了艳艳一眼,夸张的金色美瞳居然让他更加妖艳好看,“北岩咱们走着瞧”言罢小心翼翼的一小步一小步挪出去。
那夸张的衣着以及那诱人的小脸一离开包房便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甚至还有几个高中生一样的大男孩对着他吹口哨·殃殃为了妹子在离开房间的那一刻就已经成功的催眠了自己,所以此刻,他温柔的看了他们一眼,害羞的捂住了脸……·走到前厅的柜台,店老板早已经将咖啡和精致的点心摆放在托盘里等殃殃去,可那粉毛一出现依然让他一愣,“兄弟够拼啊姑娘在九号桌,快去吧”·殃殃媚眼如丝的挑逗的看了老板一眼,端起托盘无限妖娆的挪了过去。
店老板打了一个哆嗦,默默的说道,“咋感觉难成呢”·殃殃端着托盘,心里忐忑的看着九号桌,那窈窕长发妹子的背影,艳艳诚不欺我背影就这么好看·“九号桌的咖啡和点心到了。”
殃殃捏着嗓子,轻轻的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妹子扬起小脸笑着看向殃殃,可是那一刻殃殃笑不出来了,这个胡渣妹子是闹哪样·北岩你个贱人给我介绍一个男的殃殃摁住心脏脆弱的往后腿了一步,我竟然还穿成这个样子……·一直注视着这边情况的店老板惊呼起来,“后面是台阶啊那是六号不是九号啊”·然而已经晚了……·殃殃向后倾斜的身体,如同被风吹断的蒲苇,娇弱的将要倒下。
我的妹子我要破相了殃殃绝望的闭上眼睛,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都别管我我要妹子亲亲抱抱才肯起来”殃殃闭着眼睛,撅着嘴,像是丑版的睡美人一般,等待一个吻……·“这人是有病吗”·“不不不,依我看是妖精,你看那头发,那是人该有的啊”·“看看那裙子古怪古怪露着两天腿,一看就不是正经姑娘,屁股都快漏出来了”·“她穿的是鞋子吗好奇怪啊”·“她是妖怪快跑啊”·顿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尘土扑了殃殃一脸。
他眯着眼睛偷偷看了一眼……·卧槽爷这一摔是摔倒古玩城了这古色古香的是什么鬼·“她动了快来除了这个女妖怪”说着一锄头就对着殃殃的脸乎过来。
殃殃立刻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躲过攻击,“你tm有病啊看不出来哥是男的你那一身古装什么鬼,你才tm女妖精呢”·那古装汉子一看到殃殃的眼睛立刻呆住了,“女妖精是金色的眼睛”·此话一出,顿时周围的人立刻围了过来,嘈杂着讨论起来。
“他居然和染公子一个颜色”·“这个丑八怪配不上染公子公子是奴家的”·“染公子好帅的”·“停停停”殃殃不耐烦的看着这群人说道,“怎么回事染公子又是谁话剧还没结束,我可告诉你们,我只是走错片场了”·周围的人依然看着殃殃指指点点。
殃殃只听到他们一直在重复金色的眼睛,无语的摇摇头道,“美瞳,哥们,你们可别说你们不知道·弄的我都快以为是穿越了·”·一个姑娘躲在其他人身后说道,“美瞳是什么”·殃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认真的看了周围一边,轻声说道,“不会真穿越了吧……还是女仆装穿越……”·殃殃潇洒转身,一直手轻轻的抚摸着眼睛,粉红色的头发缠绕着他的手指,妩媚勾魂的姿态,让所有人都呆住了安静的看着这个惑人的妖精。
粉色的刘海遮住半只眼睛,他压低声音红唇微启轻声说道,“奥义·恶魔之印果然厉害,竟然封印了我的眼睛,也罢不过就是以金色的眸子示人而已·”·众人一愣,而后便如潮水一般退去,一边跑还一边诅咒殃殃。
殃殃抬起一条腿,来缓解高跟鞋的痛楚,又急忙拉住要跑上去的裙摆,“我咋这么作非要这个高跟鞋呢”他打量着周围的街道,道路干净平整,人烟稀少。
“有个正常人嘛懂cosplay的会卸妆的那种”殃殃随便走了一条路,一边走一边喊道,“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帮我拦个出租车吧,我有点迷路了啊。”
可惜这一片的居民几乎都在刚才被他吓得不轻,早已经躲了起来,怎会有人敢答他话啊··殃殃痛苦的脱掉高跟鞋,揉了揉脚踝,“妹子们是怎么忍受这样的鞋子的为什么没有人啊”他拿上高跟鞋一边走一边大喊着。
这时前面广阔的街道传来了一阵阵车轱辘在石子路上的声音··殃殃立刻惊喜的赤裸着脚跑了过去,只见一个漂亮华丽的马车从前方晃晃悠悠的走过来。
他立刻冲了过去挡在马车前面,高声说道,“等等”·车夫急忙勒马,一脸惊恐的看着殃殃,但还是淡定的问道,“姑娘为何如此打扮截我路有什么事吗”·殃殃还没来得及回答,便有一个清雅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李伯,发生了什么”说着便有一双芊芊如玉,温润修长手从里面伸出来,那如妹子一般的手轻轻拨开帘子。
李伯急忙合上帘子道,“少爷还是别看辣眼睛”·“……”殃殃一愣,随即便破口大骂,“你妈卖批的,说谁辣眼睛”·一声清脆干净的笑声从马车里传出来,那人强行拉开帘子道,“无碍本少爷还是很好奇,能让李伯都惊愕的人是何模样。”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那人还是少年模样,穿着翠竹一般的长衫,头发随意的披着,一根竹子装饰性的绾着几缕秀发,秀气的鼻子高挺的鼻梁,樱唇带着笑意,狭长的丹凤眼带着丝丝嘲讽一样的味道,破坏了整天的美感,让人震惊的却是他那金色的眸子。
殃殃收回眼神,故作镇定轻声的说道,“这小屁孩是他们说的染公子”·“你叫什么为何不穿鞋子”那少爷,跳下马车走到殃殃面前,拿出一把折扇勾起他的下巴,金色的眼睛颇为挑逗的看着他。
殃殃瘫脸麻木看着公子,为啥跟我一样高……·李伯见殃殃半天不回答,说道,“没有听到我家公子的话吗能和我家公子说上话,是你几辈子的福气”·殃殃缩缩脚,圆润可爱的脚趾沾染了一些尘土,他满不在乎的淡淡说道,“我叫樊殃,木xx木大的樊,遭殃的殃。”
“有意思·”那公子围绕着樊殃走了一圈,“这一身真是古怪啊·”说着还扯了扯他的头发·“和我走,怎么样”·顿时樊殃眼前一亮,当然太好了有住处啊用比着一身女仆装露宿街头好啊“没问题,没问题,这点卑微的请求当然可以答应”·那公子大笑的转身跳回马车,李伯看着自家公子这不妥当的举动只能默默摇摇头,“你过来吧”说着给他让出一大块地方。
樊殃无所谓的爬上马车,心里想道,东西怎么全,真是穿越了我妹子还没追到手呢,女仆装白穿了·马车噗哒噗哒的穿过城中闹事,这京城中何人不识伊染公子的马车,然而那马车外面坐的是个什么玩意儿·所有人都好奇的聚在路边围观着,粉毛吃人妖怪还衣衫褴褛没错淳朴的京城百姓就是这么单纯的认为的,女仆装就是破旧乞丐服。
樊殃坐在马车上,不仅感觉脸发热,还感觉屁股也发热,这群人的眼神太热情了……·“我说公子……可不可以让我进去”樊殃有些尴尬的拍拍帘子。
里面声音淡淡的说道,“不行,如若本公子放你进来,那京城百姓如何看本公子呢”·樊殃面瘫着脸回过头,浓浓的杀气从身上散发出来,金色的美瞳更是加重了杀气。
围观的百姓如同看到了罗刹一般,尖叫着散开,顿时原本拥挤的闹市就变的如同鬼城一般,空无一人··樊殃颓废的坐着,他男人的节操已经彻底没了,感觉连仅剩的尊严也要开启丢失模式了。
“李伯,我很奇怪么”樊殃低着头,问着一边驾马老先生··李伯惆怅的看了那粉毛一眼,叹一口气道,“唉,年轻人,你能活到今日,也是辛苦了”·原本还颓废的樊殃立刻炸毛,咋的,浪费你粮食,吸你空气,用你厕所,上你床了我活到今天咋了我还就发现了,今天我tm才是真男人·李伯看着樊殃那莫名其妙的反应,心中又是一声叹息,公子咋就非要带他回去呢难道是看上这个女人不可能我英明神武的公子怎么也要找像菀小姐那样温柔漂亮的那种 没错即使是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也比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强·李伯肯定的点点头,从今天起从此刻我就要为保护公子的清誉而努力·也就在这一天,这莫名其妙的相遇,就导致了这莫名其妙的结果,不过怎样都是缘分的决定。
染公子坐在马车中悠哉悠哉的看着书,感受着外面的两点超强高气压,心情格外舒畅··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求收么么哒~~~~~·    ·    ☆、第二章··宫府在京城最尊贵的一条街上坐落着,百姓们把这里叫做贵人街,因为里面不是大官的府邸就是有名的世家住宅,反正啊,里面都是贵人·樊殃看着宽阔的街道两遍,一座一座的大院子,心里忍不住感慨起来,这小屁孩什么来头,非富即贵啊难不成是皇亲国戚什么的·“吁”李伯在一座极其显赫的大门前勒马,跳下马车。
里面的小斯们急忙跑出来站在两边,还有一个拿着提子跑出来,那阵仗像是皇帝一样··樊殃站在一旁震惊的看着,像是一个土包子一样,李伯嫌弃的摇摇头,少爷很快就会厌倦她的·“少爷,我们到了。”
李伯轻声的说道,说着轻轻的拉开帘子,一只纤细修长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李伯急忙搀扶着,小心的让公子下马车,就好像那是一个多金贵的宝贝一般,生怕磕着碰着。
樊殃一脸唏嘘的样子,这还是男人吗·公子朝樊殃挥挥手道,“你跟李伯去换身衣服,这样暴露实在不成体统·”言罢微笑着走进了府邸。
仆人们急忙给公子行礼,李伯依依不舍的看着公子的背影,一切就放心的交给老奴吧·“呃,那个·”樊殃装模作样的拍拍李伯,指了指上面挂的牌匾道,“宦姓挺少见的哈”·宦李伯脾气顿时就上来了,“宫宫姓”李伯摁着额头,身形有些摇晃。
“我这不是看错了吗”樊殃尴尬的扯着粉毛道,“你别激动啊·”·李伯深吸一口气,瞪了樊殃一眼转身走进宫府。
樊殃叹一口气,默默的拉了拉有点往上跑的超短裙,急忙跟着走了进去,这裙子有点短啊··古代的压迫者就是有钱,住的房子而已,非要弄得这么富丽堂皇·樊殃看的直咂舌,一条简单的走廊而已,还非要弄几个青花瓷一样的花盆摆花。
“就是这里了·”李伯冷着脸说道,“里面会有老妈子给你衣服,快点公子还等着呢·”说着便转身进了院子··樊殃看着那人来人往的院子,里面还有一个胖胖的女人,她正在里面吆喝着,所有人都怕她的样子。
李伯走进去与那胖女人说了几句,只见那女人如同简单仇人一般怒视着樊殃··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你给我过来”那粗暴声音让樊殃腿一软,这个女人好恐怖。
他急忙小跑着过去道,“姐姐怎么了”·那胖女人满意的点点头,“还算是有礼貌,跟我过来吧·”·樊殃乖巧的跟在后面进了房间,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等搞清局势之后,他一定要离开这莫名其妙的地方。
“进了我们宫府,听话是主要的,你既然是公子看中的人,咱们也不会为难什么,来吧,把这张纸签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说着那胖女人拿出一张纸来递给樊殃。
“这是什么”樊殃看着那一纸的狂草版繁体字只感到一阵晕眩,那个宦字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胖女人撇撇嘴,脸上的肥肉又是几颤,“你可以不签,那你死活咱们可不管了”说着就要收回去的样子。
“拿来拿来”樊殃急忙阻止胖女人的举动,他此刻已经饿死了,从中午到现在,为了让女仆装更好看,可是一直没吃东西呢·他拿着那根毛笔鬼画符的写上自己的名字,胖女人看着那两个字奇怪的看了樊殃一眼,他到底会写字吗·“好了,既然进了我们宫府,名字就没什么意义了,以后你就叫化香吧。”
胖女人打量了一下樊殃,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你身量挺高,合适的衣服暂时没有,这是我年轻时候的,你暂时先穿着·”·樊殃嘴角抽搐着接过衣服,“我可以叫香香吗”·胖女人嫌弃的白了樊殃一眼,“没品味。”
而后转身扭着大屁股离开了··樊殃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贞操也要不见了,拿起衣服……就知道就知道怎么可能那么正常这女装是什么鬼·溪幽阁内,檀香渺渺,染公子拿着才买回来的精装版书籍小心的翻阅着,“这丹青阁出的果然是精品,无论是纸质,还是墨色,笔法的流畅虽差本公子一大截但也是难得。
书封精致大气,手感一流,那在手里就有一种要翻阅的冲动,果然不错”·刚从外面回来的李伯正巧碰到着一幕,“公子写的书,无论是哪里出,都一定是精品”·染公子满意的点点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臭屁的气味。
“宫家小公子,不仅靠样貌让全京城的小姐们为之倾倒,文学白话也是让当今圣上都赞不绝口三岁便以一首咏冬被誉为小神童,五岁与宫家长子合作一本万物叹闻名与世现在的公子虽不能入朝为官,但是早已被圣上钦点,这需要何等的才华啊”李伯慷慨激昂,吐沫乱飞,一个超级的演说仿佛要正式拉开帷幕·“行了李伯。”
宫染冷笑着挥挥手,“本公子并没有这么优秀·”·李伯急忙单膝跪下··“无碍无碍,毕竟也是事实·”宫染小心的将书放进书架,没错那几排的大书架都是他自己出的书……·“刚刚那个行为怪异的人呢怎么还没过来”宫染拂拂自己的头发,随手拿起桌上已经变干的美人图观摩起来。
李伯站起身,“哼,算时间应该被带过来了·”·“公子为何将那行径不明,身着古怪的的女子带回府,老奴实在不明白·”·“这个美人还看得过去,祝兄眼光还不错。
”宫染猛然回过神,“不觉得她傻乎乎的很白痴吗哈哈哈哈”一说起那白痴,她那傻样又蹭了出来,顿时可把宫染给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哪里还有贵公子的模样。
这举动可把李伯吓一跳,那疯女人还没来就把公子给带坏了·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口,“公子,化香姑娘带到了……”·宫染放下手中的图,看向门口……那个短毛男的是谁·“我告诉你我也不想的是你们给的我女装不是我变态”樊殃手里还拿着那粉粉嫩嫩的女仆长发,奋力的朝着宫染挥舞,说着还一边别扭的扯扯自己的衣服。
宽宽大大的衣服,先不说那衣带都系错了地方,那平平的胸部没有了硅胶的支撑扁平扁平的,还有因拿下颈饰的脖子露出的喉结,以及额间碎发,怎么看都是一个男人……·“第一次有人敢欺骗本公子……但是你这个样子更吸引我。”
宫染笑的一脸戏谑,从袖子里拿出折扇,抬起樊殃的下巴·而后挥挥手,“你先退下吧·”·那丫鬟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小公子脑袋坏掉了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女装变态恶狠狠的眼神死死的瞪着樊殃,而后便像是失恋少女一般跑了出去。
樊殃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随手打掉下巴上的扇子,“能给我一件男人穿的正常的衣服吗我这辈子都不想碰女装了……”·“男装”宫染有些苦恼的看着樊殃,“可是你不应该是个女人吗这样吧,你告诉本公子你为何穿成这样,说的好玩了,开心了,本公子就给你衣服。”
说着拉了拉樊殃那宽大的裙摆,轻笑了起来··“我本不想再提起了,一个女人……”满脸胡茬的女人,樊殃闭上眼睛,不忍心再去回忆,太吓人了。
宫染看着一脸陶醉的樊殃,表情越来越臭,走上前狠狠的捏住他的下巴,“既然进了我宫府,跟了我宫染,此后你心里永远只能有本公子一人”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那小脸因为痛苦而紧皱起来。
樊殃努力的想掰开那手,下巴快没了啊可是那宫染仿佛就想石头一样傻傻的站着,“喂松手啊,嫉妒我英俊的脸也不用这样吧”·宫染回过神,看着那因为疼痛而皱在一起的小脸,其实长得也是挺清秀的。
“李伯,一会给他换一身衣服,怪怪的·”说着又捏着下巴的力道又大了一分,“为何你的眼睛是金色的”依然是温柔的眼神,但是感觉上却越来越冷了。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樊殃忍不住打一个冷颤,变态吗忍住疼痛,说道,“美瞳啦美瞳知道吗要不要我取下来让你看看放手放手”樊殃咬着唇皱着眉头,拍着下巴上的手。
宫染放开手,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对他动手,“那你取下来,让我看看是什么玩意·”说着挥挥手,让已经要暴走的李伯镇定下来··樊殃一下子将眼睛上的美瞳拿了下来,这一举动对他来说没什么,但是可吓坏这两个古人了。
宫染震惊的看着那举动大胆的人,确实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正常的黑色··“去下来也没有地方放啊,要不就扔了”樊殃四处打量着周围,古代有没有所谓的那什么液。
宫染一改之前的震惊,淡笑着说道“交给我如何”·“呃,无所谓啊,注意湿润和卫生就行·”樊殃大方的将美瞳递给宫染。
宫染微笑着将美瞳放进一个小个子里,对李伯吩咐道,“以后化香就在我身边伺候,你带他下去吧·”·“等等等等”樊殃急忙拦住宫染,“能别叫我化香吗我有名字,我叫樊殃樊哙一直倒霉遭殃的樊殃”·宫染轻轻的拍拍他的脸,温柔的说道,“看来你还应该学学规矩,没大没小的,也罢樊殃就樊殃吧。”
莞尔一笑,转身走进了内室··李伯不爽的看着那么连衣服都不会穿的笨蛋哼了一声,“狐媚的,跟我来”·“哈狐媚的”樊殃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谢李伯赏识,我只是一个没人爱的宅男罢了。”
李伯又哼了一声,“我们宫府可是京城第一贵族,还是圣上眼前的红人,想巴结我们公子的京城小姐可多了去了虽说小公子年龄还小才十四岁,但是那俊美的样貌可是远传到其他国家,所以,你休想爬上我们小公子的床”·樊殃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就那小白脸还以俊美扬名天下,不是爷吹,咱这脸才叫真角色不过就是咱们低调,要不然啊,我也左拥右抱一切温柔大姐姐哈哈哈哈哈哈·李伯看着后面那个眉飞色舞的白痴,心脏都快不跳了,少爷你到底想干嘛啊·当樊殃衣着整齐的从里面走出来,两件式翠竹颜色的衣服让他看起来也有了种儒雅的感觉,两袖绣着君子兰,仿佛拂袖都带着清香。
齐耳短发虽不能扎起来,但是乖巧的贴在耳朵两旁看起来很是可爱·他颇为得意的整理着衣服,这衣服看起来一般般,但是穿在身上还挺舒服的·李伯嘴颤着摇摇头,“以后你就伺候在公子身边,就要小心些,平时公子心情好的化还愿意和你玩玩,若是心情不好可就有你苦头吃了”·“有我苦头吃”樊殃凑到李伯身边,一脸天然小可爱的模样说:“李伯什么时候不反感我了啊,还好心提醒我。”
李伯瞪了他一眼道;“不想让我宫家小公子手里总是沾染鲜血,及时一定有血也要是个正常人·”话一说完便转身离开房间··“什么啊”说着樊殃就想拉住李伯,什么叫不能总是沾染鲜血难道我遇到杀人狂魔了我的天啊,天要亡我·一个在一边等待已久的侍女急忙拦住樊殃,毕恭毕敬的说道,“请和女婢来吧。”
说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转身带路··樊殃一头雾水的跟在那侍女身后,那妹子看样子二十出头,长得还挺可爱,就是表情太严肃,不是理想中温柔大姐姐的感觉。
那侍女只感到身后一阵冷风,回头瞪了樊殃一眼道:“不要乱看”·“咳咳”樊殃尴尬的说道:“我只喜欢温柔大姐姐护士服诱惑的那种也可以”·侍女冷哼一声,越走越快,李伯说的果然没错这个狐媚的一定不正常·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养肥看吧~求收~·    ·    ☆、第三章··那侍女将樊殃带到一个房间后就离开了,在那之后再未和他说一句话。
樊殃看着这个房间心里怪怪的,为啥有一张那么大的床……·“啪”原本打开的房门突然关上,樊殃小心翼翼的打量那张大床,一层层罗帏如梦似幻的围绕在床的周围,窗户并没有关,一阵阵清风从外面吹进来,撩起罗纬,让着凉爽的夏夜多了一份火热的情,欲。
樊殃默默的咽了一口唾沫,脑海里又飞过李伯的那句不能总是沾满鲜血·难道这就和那些电影电视剧演的一样,一个浑身鲜血的妖艳男子,而他身边都是身着暴,露的大胸妹子,而那妖艳男子嘴角滴着血的吸,允着怀中妹子没想到啊没想到长的还算是人模人样的居然干这种采,阴,补,阳的事情·“不行爷要离开这里”樊殃急忙冲向门口。
这时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从罗帏深处传出来,“樊殃,你要去哪”·樊殃猛然回过头,里面什么时候有人了“宫染是你吗”说着,手上的动作还在轻轻的打开门。
“呵呵~”轻佻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妩媚的声音道:“你很不乖哦·”·樊殃还来不及反应,一个突然的力量便将他击飞,太诡异了太诡异他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床惊呼起来:“不是采,阴,补,阳吗我可是男人啊救命啊”·“你在乱说什么。”
宫染笑的看着那个浑身僵硬的人道:“你的脑袋里到底在乱想些什么啊,采,阴,补,阳采你吗”宫染慢慢贴近躺在床尾的樊殃,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阴险。
樊殃一动也不敢动,眼睛定定的看着那个越凑越近的脸,心里尖叫的声音几乎要冲出来··宫染看着那已经变了颜色的小脸,满意的摸了一把,嗯手感真好~·“宫染,软软的妹子才是人生的真谛啊你年龄还小,可不能变基佬啊”樊殃忍下心中的恐惧,对着那邪恶的宫小少爷吼了过去。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宫染皱着眉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手也开始不规矩的乱摸起来,“年龄我大哥这个年龄就已经有一个小妾了。”
说着手顺着平坦的肚子抚摸下去··樊殃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邪魅的脸,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了,“我告诉你啊我可是直男保留着自己的处,男之身就是想着一朝奉献给大姐姐的你可不要乱来啊啊”·宫染淡笑的脸冷了下来,“奉献给大姐姐”只听“刺啦”一声,樊殃的衣服便从衣领处裂开,白皙的胸,膛,樱红的两点无一不在刺激着宫染。
宫染满意的看着那漂亮的颜色,手指粗暴的蹂,躏着··樊殃看着那个施,虐的手,语言都快组织不出来了,镇定爷要镇定一定要保护好肉,体的贞操双手死死的抵着那越来越近的胸膛,这是十四岁的男孩吗这老练的手法,再想想自己十四岁却是中二重病重犯,真是输在起跑线·宫染皱着眉头,“你在挣扎”说着,一手将那乱动的手摁在他头顶,另一只手则顺着肚子划向小腹。
“啊啊宫染啊”樊殃就像上岸的鱼一般疯狂的扭动起来,“我爱大姐姐”·嗯樊殃惊讶的看着身上的某人,咋停下了·宫染从樊殃身上翻下来,大笑起来,笑的好没形象,就是声音都笑失声的那种……·樊殃急忙坐起身,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领蹲在墙角,警惕的看着那个还在笑的宫家小少爷。
“哈哈……诶呀你可真是有意思·”宫染擦掉眼角的泪水,“还好把你带回来了,不然就可惜了·”·樊殃眯着眼,一种疲惫感爬上心头,“你玩我”说着心里突然开始委屈起来,摸摸自己还疼着的手腕,古人都是变,态吗爷一定要离开这里·宫染侧卧在床上,微笑的看着墙角的像是小兽一般戒备的樊殃,他的白色衣衫因为樊殃而变得有些凌乱,露出他结实的胸膛,才开始发育的身体竟然看起来就有了成年男人的魅力。
“行了,不耍你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宫染的贴身奴才,你不必理会府中其他人的命令,即使是我爹·你就睡在隔壁,现在本公子要睡觉了·”宫染看到樊殃在看自己的身体,淡笑一声,像是无意之举一般轻轻撩起衣服。
樊殃蹲在角落,眼睛泪汪汪的看着那个讨厌的宫家小少爷,差一点、差一点处,男之身就保不住了,大姐姐我差点对不起你··“还不走你真是想伺候本公子”宫染玩味的看着那个动都没动过的的樊殃。
那伺候二字就像一面打鼓一般在樊殃的耳朵里震开,樊殃噌的一下站起身,小心的绕过大床,眼睛还警惕的看着床上风骚的宫染,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当樊殃呼吸到外面空气的那一刻,心中才稍微舒了一口气,擦擦脸上的汗,什么时候脸这么热再摸摸耳朵,竟然可是滚烫滚烫的。
“我竟然对着那个变态脸红”樊殃懊悔的捂住脸,“这不就是标准的嘴上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吗”·阿西吧先找到那个变态说的房间在哪里吧,明天一定要离开这里樊殃坚定的点点头。
其实这个院子虽然看着挺大,其实就三间房子,一个正屋,两个侧屋··樊殃随便挑了一个便走了进去,里面东西齐全睡的用的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打开衣柜,一套套衣服挂在里面,而且看起来样式还挺多,一盏昏暗的蜡烛噗呲噗呲要熄灭的样子,总得来说还是不错的。
此刻宫染的房间里却一点没有入夜的安宁,一个黑衣人跪在罗帏外面,恭敬的等待里面的人发布施令··冷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去查看一下那个人的来历,尽量详细。”
“是·”一阵微风吹过,刚刚的身影便不见了,如果不是罗帏被他带起,也许根本就想不到刚刚还有一人··罗帏中的宫染优雅的合上衣服,看着床外的星空,“你最好不是他的人,最好不是。”
金色的眸子有些悲伤,失神的凝视着窗外··微风吹动云层遮住那轮弯月,淡淡的月光透过乌云洒落人间,缥缈的雾气缠绕树枝而后再飘走·盛夏即将开始了,听京城中的老人说,夏季越是炎热,冬季便越是寒冷。
·    ·    ☆、第四章··一个身穿女仆装的大姐姐端着托盘走过来,超S的身材让人看的血脉喷张··樊殃激动的看着越走越近的大姐姐,兴奋的敲着筷子。
大姐姐随手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娇躯一歪便坐在樊殃腿上··樊殃立刻坐如君子,手老老实实的放在两遍,眼睛也直直看着前方·大姐姐微笑着点了一下樊殃的额头,“我已经坐在你怀里了,你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前面吗”·樊殃通红着脸,结结巴巴说道,“正、正所谓美人于怀,君子不乱我不能占你便宜”·大姐姐温柔的在樊殃耳边说道,“你女仆装的样子很可爱。”
说着娇唇就往樊殃嘴上凑··樊殃当即一愣,“怎么又是女仆装……你怎么知道的”·大姐姐双手捧着他的脸,脸越靠越近,可是那张脸却变了,哪里还是大姐姐的模样分明就是宫染那个变态·樊殃立刻就要推开宫染,可是他那宅男的体质如何拼的过身材矫健的宫家小公子。
宫染一手摁住樊殃,唇便印了上去,温润的唇瓣就像蜂蜜一般美味·樊殃一脸的恐惧,疯了疯了这个人疯了为什么用舌头舔我的嘴·宫染邪魅的金眸不满的看着那个一直挣扎的人,手在他的腰间使劲掐了一下。
樊殃吃疼,便要惊呼·宫染趁机就将舌头伸进去,勾住一直躲闪的小香舌与它纠缠··樊殃看着那金色的眸子挣扎的力度也减弱了,渐渐的迷失在那个吻中,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来,更是增加了一丝欲,望。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宫染满意的抚摸着怀里的小脑袋,湿润的空气吹着樊殃的耳朵,“你迷失了·”·樊殃猛然回过神,“没有”·“没有什么没有日上三竿,你却还在睡觉”李伯手里拿着竹条,对着樊殃假装的甩了两下。
樊殃呆呆的看着上面的房间,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唇,竟然做春梦了……可是为什么女主是那个变态我一定是还没睡够没错没错,樊殃翻一个身,背对着李伯,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可把李伯气坏了,一竹条抽在那人屁股上,“身为小公子的贴身仆人,难道要等自己的主人来喊你起床不成”·樊殃捂着屁股从床上爬下来,“行行行,这就起床。”
李伯冷哼一声离开了房间,这个樊殃太不靠谱了·等樊殃穿戴整齐来到院子里才发现天还是黑的,“这是我高中毕业后第一次起这么早……”·看着那变态紧闭的房门,樊殃便又想起了那个春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要不要去喊他起床呢”·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美人因早起而衣衫凌乱,睡眼朦胧,糯糯的声音【讨厌~喊人家起床做什么~】可惜宫染是个男的。
樊殃转身离开院子,当下还是想办法离开比较好,找几个古风妹子安度一生,左拥右抱富甲天下岂不快哉谁要憋屈在那个变态手里,想到这里樊殃立刻斗志满满·这个院子虽看起来比较低调,但是却在府中最好的地方,院子外便是荷花池小桥流水,在院子后面便是一片翠竹来显示宫府小公子高洁傲岸的情操 。
而宫家其他公子不是已经另立府邸便是常年不在府中,只有三公子还在,可是他的待遇与宫染比起来却是有差距的··在宫府里有这样一个传闻,当今圣上在儿时与宫家小公子是拜把子兄弟,还差点让小公子进宫伴读,可是被小公子单方面拒绝才换成了二公子。
当然着只是仆人间们的传闻,但是圣上对小公子的宠爱程度可见一斑·樊殃蹑手蹑脚的从假山后面走出来,这个地方太大了,一个院子连着一个院子,还有花园长廊什么的,并且还总有人巡逻。
这给他离开这里增大了难度,这就像是路痴在迷宫里玩捉迷藏··樊殃叹叹一口气,现在别说出去了,就是回到变态的院子里都难看着已经中午的太阳,摸摸自己已经饿的不行的肚子,自由无望啊·“汪汪汪”突然从石子路上窜出一只高一米的大狗,大舌头在嘴外面甩着口水向樊殃冲过来。
那锋利的牙齿,凶狠的眼神像是看到肥肉一般怒视着他··“哪里来的狗”樊殃惊叫一声拔腿就跑,就在大狗后面竟然还有几只小狗跟着汪汪的叫。
樊殃回头看了那大狗一看,它竟然死死的跟在自己身后,并且越来越近,声音略带哭声的叫了起来·“我的妈妈啊,救救我~我看到它越来越多口水了~”·“汪汪~汪汪~”那大狗又叫了几声,那厚重的嗓音让樊殃危机感更重了,可是人怎么会跑的过狗呢·樊殃看着已经和他并行的狗大叫道,“狗哥放过我怎样”回复他的只有汪汪声。
“既然狗哥不放过我,我可爬树了”说着樊殃抓起旁边的树枝,爆发力惊人的窜上树,虽然树枝有些脆弱的在摇晃,但是勉强坚持一下还是可以的。
他手脚并用的紧紧抱住树枝,警惕的看着下面··狗哥看着树上的肥肉叫了几声便坐在地上了,而那群后来跟上的小狗则围着树叫了起来,又是蹦又是跳··樊殃喘着粗气,看着下面淡定的趴着的狗哥,“你难道是要守株待人不是说建国之后不允许成精吗”·狗哥动动耳朵,也不理会樊殃,只是用那毛绒绒的狗尾巴扫了扫那群小狗。
顿时那群小狗叫的更加卖力了,甚至还有一只要爬上树,只可惜爪子无力,只抓了几下便掉了下去··狗哥用爪子拍拍小狗的脑袋,起身给它示范,两三下便爬到了樊殃所在的树枝,狗哥对着小狗叫了几声。
樊殃惊恐的看着屁股后面的狗哥,哀嚎道,“狗哥,这会可不是现场教学啊而且你身为一只狗,节操呢学什么猫啊”·小狗们仰着头,迷茫的对着狗哥叫了几声,这可把狗哥气坏了,这都学不会狗哥看着前面的大屁股迁怒的爪了一爪子。
樊殃只感觉到屁股仿佛被利器撕碎一般,麻溜的往前又爬了几步,对着身后的狗哥拼命说好话··本来树枝就是勉强支撑,樊殃还这样挑战极限,那么断裂就是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狗哥灵活的跳到地上,而樊殃则是抱着树枝摔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疼痛便爬满全身,樊殃呆呆的躺在地上,满脑子都是需要打石膏和狂犬疫苗··这时一件绣着紫色的花纹的衣角飞到他的眼前,随之一张漂亮的脸便出现在正上方,他微笑着,脸上的笑容也豪不吝啬的展示给樊殃,他温柔的说道,“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作者有话要说:听说可以在作者有话说里开车⊙﹏⊙∥·    ·    ☆、第五章··樊殃呆呆的看着那张脸,那仿佛天使一般不分雄雌,带着救赎一般的脸。
美人抱歉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狗哥道,“糖糕你又捣乱·”·狗哥哼哼着跑过来,用头蹭着美人的手,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美人,哪里还有之前的凶神恶煞,那群小狗则急忙跑过来学着狗哥哼哼。
樊殃扶着地坐起身,手颤抖的指着狗哥说道,“这是你的狗你知道我受到了多大的惊吓吗你不给我两千块我是不会轻易走的你美也不行”·美人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樊殃,“很抱歉,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不必不必,你给我钱送我离开这里,我就原谅你”樊殃臭屁的挥挥手一副这次我就放过你的样子。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美人眉头紧蹙表情有些忧愁,“可是我没有两千两·”·“没有”樊殃也有些难为情的支着下巴,“那你开个欠条给我吧,你现在有多少给我多少好了。”
美人感激的看着樊殃,“那这么太谢谢你了”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打银票,数了几张给了樊殃··樊殃吸吸口水的饥渴看着那一打银票,“那不是还有很多吗”·“这些银票不是我的,我只是暂时拿着而已。”
美人对着樊殃甜甜一笑,“我扶你起来吧,地上一定很凉吧·”·樊殃拉着那白白嫩嫩的手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那你快带我离开这里吧”眼神无意间扫过美人,为啥那么高,又看到狗哥正在没人看不到的地方对他呲牙咧嘴……·美人点点头道,“看你的衣服应该是宫府的人,就这样离开没有问题吗我为什么没有见过你。”
“这个问题问的好”樊殃立刻装模作样的擦死眼泪,“我其实是昨天进府的,被那变态宫家小公子拐进来的他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竟然轻薄人家”说着还假装的颤抖起来,仿佛受到非人的虐待一般。
美人震惊的捂住嘴看着樊殃,“没想宫家小公子竟然还有这样的癖好”·樊殃也惋惜的摁着胸口,“我也是吓了一跳所以你可一定要帮我逃出去啊不然,不然我就要死在那变态手中了”·美人点点头,坚定的说道,“那我一定要帮我逃出去”说着拍拍狗哥的头“糖糕你去前面探路”·狗哥臭屁的对着美人叫了几声,便带着小狗们冲在前面,不一会就不见了身影。
美人得意的对樊殃说道,“兄台不必担心我的糖糕可是一条非常聪明的狗,交给他一定没问题”·“美…啊兄台,你是做什么的,看样子你对宫府很了解啊。”
美人淡淡一笑,嘴角也出现一个小酒窝,“我和宫府经常有商业来往所以对这里也会熟悉些·”·樊殃如同痴汉一般的看着美人道,“你这么好看,你的父母也一定很漂亮吧”·美人点点头,“再美又怎样,美人迟暮,终究会失去自己丈夫的宠爱而郁郁寡欢。”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樊殃急忙道歉,古代与现代并不一样,大多都是妻妾成群的··美人微笑着摇摇头,“没关系,只希望母亲能早日看开,父亲已经不爱她了,这样她就不会那么痛苦。”
这时前方传来狗哥的叫声,美人对樊殃淡淡一笑,“一会你就坐我的马车出去,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樊殃急忙点头,没想到离开宫府竟然也可以这么简单。
果然前方就有一辆马车在等待,旁边正站着一个小童在和狗哥玩·小童看见美人急忙站起身有礼貌的行礼,“公子你来了·”·美人点点头,挥手让樊殃上去,自己也跟着坐上马车。
帘子外小童问道,“公子我们去哪里”·马车内美人看了看樊殃迷茫的小脸道,“去酒庄·”·“不管狗…不糖糕了吗”·美人摇摇头,“它可比你会认路,知道怎么办。”
啪嗒啪嗒--·马车就这样走了,樊殃坐在马车急激动的不得了,变态你再也不能压我了哈哈哈哈·美人看着樊殃眉飞色舞的表情也开心的笑了起来,“你离开宫府之后有什么打算呢”·樊殃眼睛放光的看着美人,“我要武功盖世飞檐走壁美人左拥右抱不偏心每个都爱在江湖上引发一场关于绝世武功的腥风血雨然后和自己的爱人们在一处美丽的小山谷里幸福快乐的隐居~End~”·美人看着樊殃那幸福的比心手,有些汗颜说道,“你的理想挺好的,现在的武林高手一掌就可以让你归西,也许是不能实现了……”·樊殃一脸过来人的表情,“你懂什么,像我这样的带金手指的穿越人士总会遇到世外高人无偿的授功,还送武林秘籍,就是人人都会抢着要的那种没错我的人生就是一部完美的小说”·美人呆呆的看着樊殃而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我祝你早日完成你的理想,到时候不要忘记我。”
樊殃拍拍美人的肩膀,两眼看向远方,仿佛已经预见了那完美的一生“放心,你也可以混的比我还出色哈哈谁让你救过我”·外面繁华的声音越来越大,小童从外面低声的说道,“公子我们到了。”
美人扶着樊殃跳下马车道,“你不如先在我的酒馆里稍作休息,明日再开始你的理想”·“不用了~”·“咕噜~”一声,樊殃不好意思的捂住肚子,“嘿嘿,有吃的吗”·美人得意一笑,向樊殃显示自己的酒馆,四层的建筑让它在京城中鹤立鸡群,酒馆门口客人们进进出出,生意极好。
就是站在酒馆外面,也能闻到里面的香味··“这就是你的酒馆可真是古代酒馆的五星级啊”樊殃看着上面的牌匾,虽不是很认识,但是那飘逸的鎏金大字潇洒的笔锋也是感受到其中的磅礴气势。
美人淡笑,带樊殃走上酒馆二楼雅阁,轻声吩咐了小二后便邀他入座··雅室内横装清雅,一简单的青瓷内兰草盛开,可谓是文人骚客所爱·透过窗外便是热闹的集市,饮着酒看下面寻常百姓生活,也是别有滋味。
樊殃学着美人的样子跪坐在软席上,“呃,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美人淡笑着为樊殃倒一杯茶,“姓宫名羽字君止·”·樊殃震惊的看着美人,“你是宫家的人”·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美人抬手轻轻的抚摸着樊殃的短发,“没错,我就是那个变态的哥哥。”
“对不起对不起”樊殃双手举的高高的投降道,“我不知道你是他哥哥”·“就是因为你不知道才和我说这么多啊,像你这样诚实可爱的人都没了。”
宫羽眼睛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小人,“我也讨厌他·”·樊殃面上一喜,“那你不会把我送回去吧”·宫羽笑着摇摇头,“如果弟弟没有亲自来抓你,我就不会把你送回去。”
樊殃抿抿嘴道,“应该不会吧……那变态,不,你弟弟只是昨天才捡我回去,怎么会找我,估计我名字都没记得呢·”·这时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公子,饭菜酒水已经好了。”
“进来·”宫羽微笑着帮樊殃摆好餐具道,“我帮你点了醉仙翁中最好的酒和招牌好菜,算我请客·”·樊殃惊喜的看着桌子上摆满的酒菜,香味扑鼻,“那真是谢谢啦~”他一手拿一个鸡腿吃了起来,食物把他的嘴塞的满满的。
宫羽那可爱的样子笑了笑,给他满上一杯酒,“醉仙酒你来尝尝,这可是圣上钦点的好酒·”·樊殃没出息的顺顺气,“从小到大我爸妈都不准我喝酒,这一喝就是好酒,怕招架不住啊。”
说着拿起酒杯,一股清香便让人沉醉,没有一丝辣的味道··杯起杯落,樊殃只感到口齿间有一股清香,就好像咀嚼竹叶一般,“真是好酒啊真好喝”·樊殃急忙又给自己倒满一饮而尽,宫羽看着他这样喝轻笑起来,“你不可以直喝酒,不然容易伤身。”
可是樊殃哪里还听得到这些,脑袋早已经掉到了酒壶中··“美人~你也来陪我喝~就我一人喝好孤独~好寂寞~好冷~”魅惑的眼睛带着醉意看着桌子对面的人。
宫羽无奈的摇摇头,“这就喝醉了,也不看看自己的酒量·”·樊殃抱着已经空了的小酒壶蹭到宫羽身前,手臂勾搭着,不清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大姐姐,人家说冷啦~”说着还把自己缩成一团往他怀里钻。
宫羽看着怀中撒娇的人,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怪不得宫染把你带回府,原来如此有意思·”·樊殃像小狗一般感受着脸上冰冷的手掌,嫣红的嘴唇摩擦着掌心,口中吐出的热气小舌轻舔着,就想小猫一样可爱。
有些发红的眼睛看着如同君子一般正坐的宫羽,就像诱人的妖精想把一心修炼的凡人拉入地狱··宫羽抚摸着热乎乎的小脸,顺着火热的肌肤滑到了衣领处·另一只手抬起小脑袋,一个吻印了上去,那吻霸道的夺取着樊殃口中的清香,舌头掠夺着仅存的空气。
樊殃不适的推开宫羽,眼睛朦胧的看着他娇羞的说道,“大姐姐你好热情,我害羞了~”·宫羽不满的摁住红唇又吻了上去,舌头彼此纠缠在一起,一强一弱,一躲一追。
“唔~”冰凉的手抚弄着短发,冰凉的触感让樊殃一把推开宫羽,“大姐姐,虽然我是第一次,但是身为男人我要在上面”·宫羽看着一脸坚持的小人,扶额笑了起来,“我竟然对一个小白痴失控。”
外面又传来一阵敲门声,“公子公子,宫家小公子来了,说要找您”·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    ·    ☆、第六章··外面又传来一阵敲门声,“公子公子,宫家小公子来了,说要找您”·宫羽整理一下衣服,看了一眼地上呆坐的樊殃,没想到这么快,“让他进来。”
宫染一走进房间就看到躺在地上,满脸桃色的樊殃,红肿的小唇凌乱的衣衫·顿时怒气爬满心头,“你动了我的人·”·宫羽看着盛怒的弟弟莞尔一笑,“我的糖糕只发现了一只可怜的小狗。”
·宫染挥出扇子抵住那人下巴,淡笑着说道“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你比她更痛苦·”·一把抱起还在浑浑噩噩的樊殃离开酒馆··“唔~”樊殃痛苦的捂着脑袋,这就是宿醉的感觉吗感觉脑袋要爆炸了,真是好酒啊·“宫羽给你的酒你也敢喝,下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樊殃抬起头看着现在床边的变态,嗯“宫染你怎么在这里”·打量四周,怎么会在变态的床上“估计是我还没有醒酒……”而后又翻一个身抱着软绵绵的催眠自己。
宫染嘴角虽还带着笑容,但是怒火早已经喷出眼眶,“李伯在这里看着他”说着一把拉起床上的某人扔了到了地上,而后离开房间。
等候在门外李伯急忙进来接过空中飞过来的樊殃,把他放在地上··樊殃赤着脚站在李伯后面猛然回过神,“李伯我怎么会在这里”·李伯严肃着脸,“招惹谁不好,非要是二公子,再加上私自离府,可有你受的了。”
樊殃呆呆的看着李伯,咽了一口口水,“要动私刑的意思”·“呵,皮开肉绽少不了你的·”李伯看着这个傻乎乎的人,公子终于开眼了婉小姐才是最适合您的·没过一会,宫染从外面冲回来,手中还拿着长鞭。
那长鞭有近两米的样子,两指粗细,还布满了倒刺,让人看一眼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樊殃看着那长鞭默默的吞咽口水,在李伯耳边轻声道,“我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李伯斜眼看了他一下,冷哼一声。
宫染微笑着甩甩长鞭,危险的光芒笼罩着樊殃,“樊殃跪下,在本公子这里就不讲什么府规了,打你十鞭应该足以了吧·”·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变态我可是走人权的即使我卖身给你了,你也不能不把我当人看毕竟我才刚成年”樊殃颤抖着躲在李伯后面,你是没看到那鞭子啊,抽一下感觉半条命都要没有了,还十鞭·宫染给李伯一个眼色,他便急忙退到一边。
“啪”一声,鞭子在空中一声巨响·樊殃急忙包头蹲下,保护自己的脸··宫染淡笑着说道“来人摁住他不听话总要吃点苦头。”
房间外冲进来几个小厮将樊殃摁在地上··樊殃愤恨的看着那个悠闲的站在一边的变态,他何时受过这样的耻辱··宫染蹲下来抬起樊殃的小脸,“你这个表情看起来真不错。”
樊殃扭开脸,大叫起来,“去死吧变态大爷我是属于自由的”·“啪--”·樊殃的亵衣便被鞭子抽破,鲜血顺着鞭子的痕迹流了出来,可这仅仅只是第一鞭。
樊殃皱着眉头,死死的咬着唇,再疼也不能发出声音让那个变态嘲笑,现代文明人的尊严还是有的·“得意什么,不过一个仆人,最后不是还要被打”·樊殃闭着眼睛,忍受着背上的疼痛,从小到大他何时受过这样的苦·这一鞭一鞭仿佛不是抽打背上,而是内心,如果当初不逼迫艳艳给自己找女朋友,那就不会摔到穿越……都是单身惹的祸……·多少鞭了已经记不得了,总之一定很多,不然不会这么疼,麻麻的疼痛就好像在伤口上抽打,背部已经快失去知觉……·不但被人虐待还要被侮辱,一定,一定要离开这里……·啪,啪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着,小厮们低着头不敢出声,生怕下一鞭就是打在自己身上。
李伯擦擦头上的汗小声说道,“公子,已经十鞭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再打下去,他会死的·”·宫染猛然回过神,看着地上已经没有反应的樊殃,“我、我……你们还不快放开他”·小厮们急忙松开手,跪在一边。
宫染小心的搀扶起樊殃,他背后已经被鲜血浸湿,牙齿咬着苍白的唇,没有一丝血色,呼吸也是短促的··李伯叹一口气,“公子,他已经昏迷了,尽快为他治疗吧,不然伤口会溃烂便回天乏术了。”
“对,对,对·”宫染急忙将樊殃抱回到床上,“李伯去拿药,最好的药”·李伯看了一眼自家小公子慌乱的样子,挥手遣退仆人急忙离开。
宫染小心褪下樊殃血粼粼的亵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重叠在他的背上,可是这洁白的肌肤本可以不用有这些东西··“只是宫羽而已,我怎么会失态……”·娘亲在耳边的安慰,在那迷离的古琴声,师傅支离破碎的肉块,那里的黑暗,怎么会错……·“宫羽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凡是我的东西,就算我把他毁了,他也只能属于我。”
宫羽抱着樊殃,眼神涣散的看着他,“为什么我喜欢的东西他总想夺走·”·越来越紧的怀抱让樊殃有些不适,额头的汗越来越多,以及滚烫的肌肤,不正常的热让他开始挣扎起来。
“我的妹子……么么么么么么么……”·“宫染……变态……”·小嘴念叨着,还不停的咒骂起来,并且需要越来越低俗,虽然模糊不清,可是那千古流传的亲人问候方式让人一听就明白。
宫染虽是贵公子,但总喜欢在民间玩乐·所以此刻他脸上的愧疚已经不见了,只见他乌云满布,要不是怀里的人昏迷不醒,怕是早已经将他丢下去··“公子,公子。”
李伯拿着药盒从外面跑进来,虚擦了一下汗道,“公子让老奴来吧·”·宫染拿过药膏,黑着脸道,“你退下吧,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李伯看了一眼公子怀里的樊殃,只能无奈的叹一口气,这次就算了,下一次定要护好公子·宫染小心将樊殃放平,衣服早拔的干干净净,只用洁白的轻纱遮住下半身。
费了高大力气才擦干净血,因为鞭子了特殊形状,伤口并不深··手指挖出一块药膏,小心涂抹在伤口上,那一举一动别提多小心了,就好像那是他的至宝一般·若是这一幕被李伯看到,他怕是立刻就要昏过去,公子哪里会伺候人的活啊。
·手指划过狰狞的伤口抚摸着那软肉,痒痒的感觉让樊殃忍不住缩了一下··宫染看着那红扑扑的小脸,莫名的一种心跳加快的感觉,真想、真想亲一口……·宫染急忙甩甩头,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思想他急忙站起身,一定是屋子里太闷热的缘故·宫染肯定的点点没错一定是这样,他扔下药膏,和那个半裸的趴在床上的樊殃,飞出了窗户……·离开了……·就这么离开了·半晌之后,侍女像往常一样端着桃花酿给公子,桃花酿听起来像酒,其实是一种滋补品,是渝北关那边桃花坞的特产,每年都要进贡到皇宫,有时圣上就会把它当做赏赐送出去,但多半都到了宫染手里,每日饮食。
可是当她推门到房间便被那一幕惊呆了··当然樊殃的伤口最后还是李伯处理的··李伯一边给樊殃上药一边感慨,就知道公子不行··作者有话要说:快过年了(^O^)·    ·    ☆、第七章··隔日,樊殃呲牙咧嘴从床上支起身,该死的变态居然真的打我·回头看看自己的背,果然都已经结痂,交错的伤口让人看的倒吸一口冷死。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有人吗我好渴啊”·侍女听到动静立刻推门而入,给他倒上一杯水,“好好的不听少爷的话,非要挨板子才记住”·樊殃急忙拿旁边的毯子遮住身体,接过水润一下嗓子,谄媚的笑着,“谢谢漂亮姐姐~记住了,我肯定记住了”·侍女看着樊殃的反应淡笑一下收了杯子就要退出去,樊殃急忙喊住她,“不知道漂亮姐姐有没有见到那个严厉一点,喜欢拉着脸的姐姐”·侍女转身狠狠的点了一下樊殃的头,“混小子你说的那个姐姐应该是阿轩吧,她和少爷出去了。”
樊殃立刻嬉皮笑脸道,“那漂亮姐姐叫什么呢”·侍女温柔的说道,“我叫阿沧,我和阿轩都是公子身边的侍女·”·“阿沧姐姐,你还有没有药啊,我背上实在是痒疼痒疼的。”
阿沧微笑着摇摇头,“少爷没有将药给我,少爷自有安排·”言罢转身离开房间,任樊殃怎么怎么喊都没有停下··“唉~还好没有伤到骨头,都是皮外伤。”
樊殃四周看了看,总要找一找啊,背上这么难受··撅起屁股,膝盖小心的移动着,生怕牵动伤口··“也不知道这个房间里有没有药·”樊殃扶着腰,岔着腿,屁股因为疼痛而翘起来,走路的样子滑稽的像鸭子。
就这个模样别说翻找了,连走几步都感觉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该死的变态,早晚有一天,我也要用小皮鞭抽打你”·“嘶~啊~”樊殃双手在背上比划了几下,“步子大了……小步,要小步走……”·“你可真是不乖。”
突然的声音吓樊殃一跳,他急忙转身,可是背上的疼痛让他痛苦的趴在地上,“上帝啊……救救我这个可爱的羊羔吧~”·宫染戏谑的笑了起来,“可爱的羊羔没看见,本公子只看到一只任人宰割的肥羊。”
樊殃抬起头便看到那张微笑的变态脸,“我会报复回去的”·宫染抱起蜷缩在地上的樊殃,“本公子很好奇你想怎样报复,但是此刻你在我手里。”
樊殃羞耻的推着他的胸膛,这样被抱着,变态比我矮半头·“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这样抱我”·“这样才会减少触碰你的伤口。”
顿时樊殃的脸颊红了起来,上半身根本就没有穿衣服嘛·宫染将他放在床上,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药膏··“药就放在这里你干嘛给阿沧说什么本公子自有安排”·宫染淡笑着点点头,他怎么会承认心里的那一点点小愧疚迫使他想亲自……“你是本公子见过最不乖的仆人。”
“你背上的伤口已经好很多了,感谢本公子的良药吧·”·“我觉得我的伤口又疼又痒,一定是感染啊,发炎啊之类的,这可是会死的”·宫染用纱布小心擦去又流出来的鲜血,“本公子的药世间难求,放心吧,这点伤死不了。”
“死不了”樊殃猛然支起身,“我从小到大在家父母宠着,住校室友关爱着,可就到你这里来挨打了,等着吧,小爷我的大皮鞭早已经饥渴难耐了啊啊啊”·宫染又挖了一坨药膏狠狠的涂抹着,“本公子很忙,你自己养着吧,不过要记得快点,宫府不养废人。”
说着起身离开房间··樊殃忍着疼,“你等等我饿了”·真是温饱思- yín -欲啊,樊殃趴在枕头上,满足的咂咂嘴,宫府的伙食挺不错的~要是在有一个温柔漂亮的护士姐姐陪护就更完美了~·“扣扣扣~”·急忙拉过小毯子遮住身体,“呃,请进~”·那人轻轻的推开门,华丽的衣袍,来人竟然是宫羽·“我听说因为我害你挨鞭子了。”
樊殃惊讶的看着他,“我也听说你们兄弟不和睦,你是怎么到他房间的”·宫羽淡笑着,“我看仆人们不在就溜进来了·”·“你的伤口还好吗”·樊殃叹一口气,小声嘀咕道,“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宫羽剥开周围的罗帏,坐在床边看樊殃背上的伤口,“宫染还算有心,用的药是极好的药,如果按照剂量,不出五天你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樊殃努努嘴,“那变态为什么不喜欢你,看他那表情简直中二期少年黑化”·宫羽奇怪的看着樊殃,“虽然听不太懂你说什么,但是我和宫染不和确实是府里人都知道的。”
“为什么呢”樊殃双手托着脸,饶有兴致的看着宫羽··宫羽忍不住伸出手捏起他的脸颊,明明已经是少年模样,可脸上还带有婴儿肥,湿漉漉的大眼睛纯洁的看着自己,姿色不比赵大人家里养的最好看的男宠。
·“因为我们的娘亲就经常争执,我娘亲身份不尊贵但是很得宠,他的娘亲恰恰相反,所以总是争吵起来,那只他娘亲脾气太盛,一下子竟然……”·樊殃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宫羽,“原来是这样,可是上一代人的恩怨怎么可以破坏你们现在呢”·宫羽温柔的揉了揉樊殃的头,“我虽看不惯娘亲她们的行为,但是我也很爱我的娘亲。
如果是我的娘亲因此去世,我也会恨宫染,更何况那年宫染才六岁,他恨我是正常,我尽量让着他便是·”·樊殃叹一口气,虽说宫府不比皇宫,但是男人只有一个,争宠就成了女人们唯一可以做的事。
如果我又一群古风漂亮大姐姐,我一定会雨露均沾,杜绝争宠·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宫羽,你有没什么蒙汗药啊,迷药啊这种会让人昏迷的药。”
宫羽嗔笑起来,“你这个淘气包,要这种药做什么”·樊殃神秘一笑,“无论怎样,那变态敢打我,我就一定要打回去要用更粗的鞭子,啪的打”·“你这个想法还是放弃吧,宫染身上有一个玉佩,可解百毒如果被察觉了,可就没有人能救你了”·“总会有机会啊早晚有一天”·宫羽摸摸这个可爱的小脑袋,“等你好了,我带你出去玩。”
“不行不行”樊殃急忙挥手,“我可不想才好就又挨打·”·“不被发现·”·“真的”·“偷偷摸摸,神不知鬼不觉。”
樊殃一听,激动的差点扑到宫羽身上,漂亮的大姐姐是要去发现的一直待会在一个地方,大姐姐还能从天上掉下来·宫羽安慰了一下激动的樊殃,从窗子里翻身飞了出去。
樊殃惊讶的看着窗户,这就走了·“嗵”·房门突然大开,阿轩从外面走进来,不屑的看了樊殃一眼,然后便开始打扫屋子。
樊殃恍然大悟的看着阿轩,“对啊,古人都会武功的,我应该学一个穿越人士必备的轻功啊什么飞檐走壁,踏雪无痕,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系手红尘,恩爱侠侣”·阿轩抬头看了看亢奋中的樊殃,心中又是感慨一番,李伯说的真是不错,此人多半有病·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就跨年了,各位新年快乐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发大财哦~·(。
ˇε?ˇ·)·    ·    ☆、第八章··夜幕降临,阿沧拿着餐盒离开,樊殃满意的趴在枕头上,“感觉一直这样吃下去,本帅哥可能要吃胖。”
慢慢移动一下屁股,骨头便咯吱咯吱的发出声音··“现在哪怕能随意的扭扭屁股,就是最幸福的事情·”·“本少爷也不介意你随意的扭扭屁股。”
“你怎么在这里”樊殃诧异的看着来人··宫染摇着扇子,眼神轻挑的看着樊殃,“这是本公子的房间·”又指了指床,“这是本公子的床。”
而后又勾起樊殃的下巴,“这是本公子的仆人·”·樊殃看着离的那么近的脸,不由的又想起那天他……·“你走开”樊殃红着脸推开宫染,“我可是直男不和男的同床共枕”·宫染难为的说道,“可是本公子不睡自己的床睡,那睡哪里呢”·樊殃撑起身子,“那我回去睡”·“不行。”
“为什么”·“本公子不准,再说了你这一身伤,若是夜里严重了,死了都来不及知道·”宫染无所谓的挥挥手,“本公子可不想自己的院子里有过死人。”
“你才是死人”樊殃拉过毯子丢了过去,“我们来画一个三八线谁都不许出线为我的贞操”·宫染嫌弃的看了反正一眼,“天底下想爬本公子床的人多了去了,本公子自然要挑好的,就你那姿色本公子看不上。”
“对啊对啊·”樊殃乐呵呵的说道,“那为了公子的清誉不要被我玷污,这三八线就更要画了”·宫染皱着眉头,半晌后才说道,“如此也好。”
樊殃听着半天没动静,回头看怎么回事便震惊了阿西吧这个变态想干嘛·“你干嘛脱衣服”·宫染无所谓的躺在床上,把用被子叠的三八线往樊殃那边移了移,“本公子喜欢这样睡。”
说好了设定的贵公子呢这无赖模样简直地痞流氓樊殃用毯子害羞脑袋,这一夜快点过去吧·夜很短,梦很长……·三八线那个摆设早就没用了,樊殃看着那个伸过来的胳膊,愤恨的直磨牙。
该死的变态你胳膊压我背上的伤口了·第二天宫染一睁开眼便看到一双带着红血丝的妖精,就像是怨灵一般的怒视着自己··“你怎么没睡觉”·真是快没脾气,“你看看你躺在哪里”·宫染猛然回过神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樊殃,“呃……你怎么不喊醒我”·樊殃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没喊吗”·宫染面色有些尴尬,急忙跳下床,“那你现在再睡会吧……”·“阿沧,本公子要洗漱了”·话音刚落,阿沧端着洗漱的东西从外面走进来,还对樊殃微笑了一下。
“公子,老爷找你,让你快点去前厅·”·“爹找我,怎么不来提醒我·”·樊殃在床上冷笑一声,“你就知道人家没喊你”·宫染面色一黑,一张湿毛巾丢到樊殃的脸上,“阿沧,今日找个老道的的仆人教教他规矩。”
“公子,他还有伤·”·“有伤”宫染淡笑着说道,“那就把可以躺着的规矩教教他·”说完离开了房间。
这下换阿沧面色古怪了,“是……”·樊殃一脸苦逼的看着站在那的老妈子一般的欧巴桑,容嬷嬷的那种··“今日小公子派老奴来教你规矩。”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你没有带针吧”·“针老奴没有带针·”老妈子脸上横肉一颤,“别的话老奴不多说了,老奴在宫府几十年,算是个老人了,府里人都叫老奴一声福婆。”
富婆好名字·“今日一来看你的情况怕就是不懂规矩才会至此,那么你就好生躺着听老奴讲·”说着眼神一瞪,一种无形的震慑之气让空气都冷下来的。
“是……”·“第一,宫府里老爷最大,你若是遇到到老爷夫人们必须下跪你既然是小公子的贴身小厮,那你就跟着小公子来,不用担心不认人。”
“第二,身为宫家的仆人,要时刻让自己整洁干净方才不丢宫府的脸面”·“第三,小公子还年少,你不要妄想凭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勾引少爷”说着眼神扫过樊殃,“你这般躺在小少爷的床上就是死,也足够了”·樊殃嘴角一抽搐,“要不富婆你帮我把我丢到我的房间”·福婆冷哼一声,“你应该自称奴才,而不是我”·……樊殃挖挖鼻子,“这可不行啊,我可是有人权的”·“什么意思”·樊殃不好意思的挥挥手,“你不懂的~”·福婆老脸一皱,“今日不好动手,能你病好了我再好好练你,我这里有一本府规,你好好看看。”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堪比康熙字典的砖头书递给樊殃,冷哼一声离开了··樊殃无奈看着那砖头,“我只能猜出来是工作手册之类的,但是我并不识字啊,还有不是说好了帮我搬出去吗,怎么就走了”·站在一边看了好久的阿轩冷声道,“怪胎,不要得罪福婆,她因为年纪大了才不伺候老爷,现在在府里管事,哪怕是少爷也要礼让三分。”
“这么大的人物来教我规矩啊”樊殃装作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捂着嘴,“富婆好看得起我·”·阿轩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那怪兮兮的样子,一进府,老爷,夫人们还有在京城的少爷们便都知道了。
宫家小公子宫染,名动京城的大才子染公子带一个怪女人进府,不知是染公子人性泯灭的喜欢妖精,还是道德沦丧的喜欢人妖·整个京城的人都这么议论,你知道自己多出名了吧。”
“这、这大动静……”樊殃有些伤感,“也就说,没有制服诱惑了……”·此人不正常阿轩心中警铃大作。
“对了阿轩,阿沧呢今天早上见过她一次就再也没见过了·”·“我们姐妹二人是服侍公子的,你应该问问我为什么在这里”阿轩怒视着樊殃。
“呃……也可以,你为什么在这里”·掀桌吧阿轩忍下心中怒火,“都是因为你不过也难得清闲。”
樊殃惊恐的看着那个仿佛背后恼火却还是一张扑克牌脸的阿轩,“对不起……”·阿轩皱着眉头,“没事,就当休息好了·你真的想搬出去”·樊殃急忙点头,“我想安安静静的思考人生。”
阿轩嫌弃的别过脸,“你竟然不留恋……”·“留恋”樊殃激动的叫了起来,“怎么有人喜欢睡在你们公子旁边”·“全京城的女子都恨不得”·“那你咧”·阿轩顿时楞住了,“开什么玩笑”·“快点搬吧,我这样抬着头和你说话好难受啊,抬头纹爬一脑门。”
阿轩这才回过神,命令道“你不要动·”·“什么不要乱动”·樊殃看着越来越近的阿轩,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你别乱来啊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眼前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便躺在了阿轩的怀里。
……·“你是女人吗”·阿轩黑着脸,抬抬胳膊威胁道,“再说话我就把你丢下去·”·樊殃僵硬着身子,默默的抓紧阿轩的衣襟,“你不要使劲碰我的背哈。”
阿轩大步离开房间送樊殃到他的小屋子,“你有点轻·”·樊殃无奈的耸耸肩,宅男体质,就是瘦,不近视就已经难得了··阿轩小心的将樊殃放在床上,“等我一会给你换换床褥什么的,府里的下人又乱动小心思,如此粗糙的料子哪里是公子贴身仆人用的。”
“没想到你是冷面热心类型的,对我这么好·”樊殃有些震惊··阿轩冷哼一声,“我只是不想传出去宫府苛对仆人这种闲话·”说完就离开房间。
不出一会便带着两个老阿婆回来,都还抱着一大堆床上用品走进来··“你好快啊·”·“那些个仆人一见到我,便将东西抱给我了,都不用我说。”
阿轩瞪了那两个人一眼··那两个仆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一个扶着樊殃另一个麻利的铺好床,多余的床褥还乖乖的放进衣柜里的大箱子,畏畏缩缩的跪在地上等阿轩指示。
阿轩冷哼一声道,“整个京城中,哪怕是圣上也十分喜爱公子,可就是府里那没有眼力劲的仆人让我们公子眼前不熟舒服”·“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两个仆人脸色发白一直跪在地上求饶,如同见到阎王一样。
“虽说现在雅夫人是老爷的正妻,但是别忘了这府里真正说话算数的是老爷”·阿轩冷哼一声,“快滚出去吧”·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那两个仆人如同听到这世上最大的恩赦一般,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房间。
樊殃呆呆的看着,“她们一看就是小人的尖酸样子,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你不明白·”阿轩道,“要不是圣上喜爱公子,着府里怕是早没有公子的地位了。
那雅夫人处处刁难公子,还挑破公子与老爷的关系,若不是公子年龄太小,宁愿搬出去也不想受着窝囊气啊”·樊殃小心翼翼的问道,“雅夫人是宫羽的娘”·阿轩点点头,冷漠的脸上有一些气愤。
樊殃抿抿嘴不再说话,不能因为宫羽的娘快就说宫羽渣,就事论事辩证分析宫染讨厌宫羽和雅夫人,而他的仆人们几乎都是迷信一样的崇拜他,跟邪教一样,还是老老实实的闭嘴吧。
作者有话要说:(^O^)·    ·    ☆、第九章··樊殃背上的伤口在那特效药的帮助下早已好了七七八八,可是宫染非要他再躺几天才肯让他下床。
若不是宫羽趁没人的时候过来陪他聊聊天,时不时还带点好吃的,他早就原地爆炸了·樊殃颤抖着手激动的扶着门框,挺直腰身再也不用担心背上会疼,“我胡汉三终于不需要再压着肚子睡觉了还好我不是女的,要不还带压平了。”
阿沧捂着嘴在一边笑了起来,“樊殃进府这么久,终于可以伺候少爷了·”·这一句话道提醒了樊殃,只见他突然表情一变,对着前面院子里浇花的宫染喊到,“我是带薪休假吗”·宫染皱着眉头,手上的动作也是一迟疑,“别想太多,你和阿轩跟我出去办事,阿沧你去李伯哪里处理点事情。”
阿沧拉起裙角一施礼变匆匆离去··“你带我去干嘛”·宫染放下水壶,勾起樊殃的下巴,“不干活还想拿钱”·京城最大的一家茶馆本是大商人贾老板的,后来因为一些奇怪的原因转手到了皇上手中。
而皇上一直喜欢文人骚客们的好诗雅乐,就将这茶馆变成了一个文人堂,这里聚集了大燕国不少有才华的人,而且每到八月的第一天,必举办斗诗,斗文,斗画,斗字,斗乐的五倩节(倩:形声.从人,青声.本义:古代男子的美称)。
宫染以才而名动京城,这样的节日他怎么会不参加,可是这才入七月的样子啊·樊殃擦擦头上的汗,“没出来是不知道热,这太阳可真大啊·”·宫染笑着摇摇扇子,“你多久没见太阳了,晒晒也好。”
樊殃看看那个有阿轩打伞遮阳的宫染,不屑的冷哼一声,“男人的颜色就是古铜色你那么白一看就是受被压的那种”·樊殃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直男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呢·宫染一听便大笑起来,“男人的颜色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还没本公子高。”
樊殃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个混蛋竟然戳我痛处·“哈哈哈~”宫染那扇子猛的扇了起来,“前面那就是文人堂,里面有很多巨大的冰块储存,还有酸梅汤,凉爽的不得了。”
“那还等什么”·樊殃眼前一亮,望梅止渴的作用就有了,急忙向那凉爽之地冲了过去,只听到宫染在后面的嘲笑声··皇家的文人堂就好比现代图书馆,只不过这个更豪华一点,各种字画龙飞凤舞的挂着,毫不谦虚的展示着自己的才华。
一株一米多高的文人树被放在正中间的高台上,树干瘦劲古拙,枝法的简洁明快,格调上清雅、古拙,重风骨、重□□,无形之中提现了一念无有、一丝不沾的高洁··文人堂四四方方,三层的样子,中空的样式站在楼上,无论哪个地方都可以看到大厅。
就在着炎炎夏日也不能阻挡文人们的热情,巨大的冰块不知道化了几块了,只比外面低一点温度·小厮们一直忙碌着搬运冰块,而那些公子们的小童们都仔细的跟在一边摇扇。
樊殃一冲进来道有点不好意思了,人家摇扇对酒诗歌,风流公子·而自己穷酸的模样,别说诗了,文绉绉的一句话都不会说……·其中一位拿着毛笔的白衫儒生一见到宫染大喜,兴冲冲的跑过来,“染公子染公子来的正好,我在这里坐了好几天了,可是这山水画中总觉得少些什么,你能否帮我看看”·“不敢当不敢当,兄台笔墨甚好。”
宫染也对白衫儒生一拱手便拿过他递过来的画,仔细端摩片刻道,“兄台笔力苍劲,重山气势磅礴·但是如此高峰若是没有烟雾笼罩的朦胧,怕是不能体现兄台笔下之妙。”
儒生一愣又反复思量几番大笑起来,“染公子几句话结了我心中困扰多日的疑惑,真不愧是大才子啊”·宫染淡淡的点头,臭屁的样子差点让他把脑袋仰到天上。
“那染公子我就去改画了,多谢多谢”那儒生便抱着画离开了··在旁边等候多时的小厮恭敬的说道,“染公子,三楼雅室中陈公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宫染拿出袖中折扇摇了起来,“前几日我在这里没画完的画一并送过去吧·”说着也不用小厮引路便自行上楼··樊殃想也没想便跟着上去,阿轩一把拉住他,“你干嘛,我们不能上去。”
“啊为什么”·阿轩不再解释,直接拉着樊殃往文人堂的后院走··“诶不是…这是去哪啊不会是出去吧外面多热啊,不是说好了喝酸梅汤吗”·阿轩回头瞪了樊殃一眼,“知道陈公子是谁吗不知道就老实点”·樊殃闻言闭上了嘴,他还确实不知道陈公子是谁。
这条长廊两边也设有几间雅室,走在这走廊中,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里面交谈的声音··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那大魔头又杀人了,沙堰郡的青山村一百多口人啊无论老少,满地鲜血”·“你是说一笑谷他们竟有此事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一发生便被朝廷封锁,要不是我爹被派去,我也不会知道。
不知道朝廷会如何解决·”·“一笑谷不是不招惹他们就不会出事吗那青山村是做了什么”·“你此言差矣,杀人偿命,即使是江湖门派也不能如此草率的杀人”·樊殃一惊,激动的拉拉阿轩的衣角,“我第一次听说诶江湖纷争一定是江湖纷争”·阿轩不满的皱着眉头,“不要乱讲话。”
“何人在外面偷听”·阿轩冷眼一瞪,拉着樊殃便往外跑··樊殃兴奋道,“会不会杀人灭口”·……阿轩懒得回答。
·“阿轩阿轩·”樊殃看看并没有人追过来才送了一口气,“这个是什么朝代啊过来那么久了,我还不知道呢。”
阿轩面色诡异的看了看樊殃,“大燕国,第四位国君燕宣帝,宣胜八年·”·“大燕国”樊殃震惊的看着阿轩,“我还架空了”·阿轩疑惑道,“什么架空”·“我还想着去当神棍呢。”
樊殃有些低沉,但是一想到异世多美女心情便又好了起来,“我们到底去哪里啊”·文人堂后院与一般的茶馆不同,亭台楼阁,曲径通幽。
正是盛夏,鲜花开的格外茂盛,鲜艳的颜色使得着后院不同风情,清风吹拂,竟有几丝凉爽··阿轩抬头看看那三层的文人堂道,“我们在这里等公子·”·樊殃用手当做扇子给自己扇起来,“我们就不能在里面等吗外面多热啊”·阿轩摇摇头,“我们要快,公子一会就来。”
樊殃看阿轩那么坚定,干脆就找一出晾阴处凉快··这才坐下没一会儿,三楼的一扇窗户便被打开了,宫染径直从三楼跳了下来··这可把樊殃吓一跳,站起来就往那边跑。
可是当宫染翩翩着陆时才反应过来,古人会武功··但是这反应已经晚了··宫染看着紧张兮兮的伸着双臂要抱自己的樊殃,忍不住笑了起来,“竟然让本公子好感动。”
樊殃讪讪的放下手,“尴尬了·”·阿轩刚要开口说什么,宫染就直接打断她,神色很是轻松,“我知道,已经让阿沧过去,不用担心·”·“可是人云亦云……”·宫染淡笑着拍拍阿沧的肩膀,“天塌了有皇帝顶着,皇帝不急本公子也不急,当下就先看着五倩节吧。”
樊殃在一边晕着脑袋,说的都是什么意思啊,阿轩你还没说陈公子是谁呢·“行了回府吧·”宫染啪的一声合上扇子,一把拉过在一边发呆的樊殃便往外走。
“真是可惜了本公子一副画,竟给它撕了·”·“撕了就撕了,你摸我脸干什么”·阿轩看着前面纠缠在一起差点打起来的两个人无奈的摇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沉迷游戏无法自拔……·    ·    ☆、第十章··夜幕降临,凉爽的风吹散了夏日的焦灼,带了凉爽··樊殃无聊的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叹一口气。
出去一趟就是去文人堂,其他的连转都没有转就又回来了·宫染在他的书房里来回走了几圈便独自出去了,阿轩也不知去了哪里,阿沧也没有回来··苍白的古代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
想着想着就又叹了一口气,若是能溜出去就好了··肩膀上被拍了几下,樊殃不满的嘟囔着,“去去去,一边玩去,没看到美男子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了”·温和的声音笑了起来,带了些无奈的口气说道,“当真那我可就走了。”
樊殃惊喜的回头,“宫羽你来了”·一身华服的贵公子笑道,“你不是让我走吗”·“怎么会怎么会”樊殃激动的拉着他坐下,“我可无聊了,终于有个人陪我聊聊天什么的。”
宫羽一脸神秘,“要不要出去玩”·樊殃猛的站起来,“你、你是说要带我出去”·宫羽点点头,没找到只是出去玩让他那么开心。
樊殃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起来,掩饰不住的猥琐道,“去什么地方都可以”·宫羽点点头,眼神奇怪的看着他··“我要去男人的天堂温柔乡”·宫羽一听便大笑了起来,原本粗鲁的举动在他身上还是如此优雅,“你想去那个地方啊,也罢也罢,就当带你去看看。”
樊殃一听,可把他乐的··京城西边碧水河的源头从城外的高山流出来,环着京城有护城的意思,这依山傍水的地势在军事上来说就是天然的要塞,易守难攻,大燕国帝都建在这里是始皇几番考虑才确定。
然而这重要的碧水河却有一个分支流到了京城中,百姓们将它叫做小碧水,在这条河周围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方,商铺、夜市,酒坊还有那最招男人喜欢的温柔乡--春楼··大街上人们都在奇怪的看着一个人,他身着粗布麻衣,脸上还蒙着一条黑色的布条,佝偻着背还一直催促着他身后一身华服的俊美男子。
奇怪了奇怪,这乞丐一般的家伙来花街做什么他身后的那俊美公子如何同这样的人走在一起·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快点快点,大姐姐们会等不及的”·宫羽笑着摇摇头,“不用急的,她们营业到天亮。”
“没礼貌”那乞丐矮子愤怒的说道,“你对大姐姐们这么不礼貌,让美人等着是很没礼貌的”·宫羽看看周围一直打量的眼睛,无奈的扶额,“樊殃,你为何穿成这样”·樊殃拉了一下又跑到上面遮住眼睛的蒙面布,“不懂了吧,你不懂我也不会告诉你。”
说着又猥琐的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按照穿越准则,去温柔乡必遇女主,万一在这里遇到未来的女扮男装的正牌娘子,将来会很难解释并且留下不好印象,为了美丽的娘子,忍了·宫羽一头雾水的看着樊殃,“罢了罢了,就去前面哪个吧”·那春楼两层高,门口就有几位漂亮的姐姐在拉客,而二楼的窗户那里还坐了几位姐姐向下面扔手绢,那手绢上的香味如同勾灵魂的小妖精,诱惑着每一个路过男人。
樊殃伸手接住飘下来的一张手帕,那桃粉色的手帕绣着暖黄色的小花,仔细一闻,那扑鼻的香气……·“唔”·樊殃奇怪的看着宫羽。
宫羽松开捂住他嘴的手,解释道,“不要闻,上面有□□,如果闻的太多……”·“套路啊”樊殃急忙丢掉手帕,“这老鸨太会做生意了”·“我们进去吧。”
站在门口迎接的大姐姐们一见到宫羽,顿时眼都直了,竟然会有如此俊俏的公子来··来青楼中的男人,不是单纯的谈事情无心女子,就是年岁以高肥头大耳的猥琐男,宫羽的出现简直拯救了一大批的风尘女子的眼睛。
“这位公子眼生,可是第一次来”·一位粉色衣衫的大姐姐推开挡路的人冲到宫羽面前,展开双臂拦住他,手帕就要往他身上扔,“让奴家伺候好不好~奴家叫粉色~”·宫羽有些震惊她的热情,到还是微笑着点点头,“有劳姑娘了。”
周围那些慢一步的姐姐们,愤恨的直咬手帕··樊殃在后面抿抿嘴,为啥没有姐姐来找我说话··“这位蒙面小哥真有意思,是第一次来吗”·那清脆的声音让樊殃一喜,顿时心中又紧张了起来。
“姐……姐姐……你、你好……”·樊殃看了一眼眼前一身翠绿的妹子,心里便是一沉,我记得那变态也是整天一身翠绿的……·妹子奇怪的看看自己的衣服,“奴家穿的有什么问题吗”·“没没有”樊殃恨不得给自己一拳,这会约妹子呢,怎么又想那变态·妹子笑着拉起樊殃的胳膊,“那我们进去吧,一直门口站着多不好啊,客人叫奴家翠绿就好~”·樊殃松了一口气,果然和大姐姐说话会紧张到结巴的臭毛病没变。
宫羽拍拍樊殃的肩膀到,“不要紧张,我也是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后来才发现没什么·”·樊殃低着头红着脸,将蒙面布往上拉了拉遮住越来越控制不住的脸,“我尽量吧。”
春楼中并不是小说里描写的,各种糜烂的气息,正相反的,极高雅的样子··有的大姐姐陪客人吃饭,有的大姐姐给客人表演舞蹈·偌大的大厅中拥挤的让服侍的仆人们都不好下脚。
粉色姑娘笑盈盈说道,“公子怕是不喜欢这里的吵杂,我们这里的雅室是格外清净·”·“如此便有劳姑娘带路·”·此话一出,粉色姑娘和翠绿姑娘都眉眼有情的看了宫羽一眼,温柔的贵公子谁不喜欢啊。
看着大姐姐都围宫羽身边,樊殃跟在后面反而松了一口气,大姐姐们身上的胭脂香总让人忐忑不安··雅室内横装极其优雅,山水屏风,高雅盆栽,竟然很是素雅。
翠绿姑娘好像看出了樊殃眼中的疑惑,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这里的禾风姑娘的主意·”·宫羽仔细打量一番道,“如此别致的房间,定然也是一个别致的姑娘,怎么也应该来见见禾风姑娘了。”
粉色姑娘嗔怒的说道,“公子讨厌,刚刚还说要我们姐妹二人,这才多久啊,就想见我们花魁·”·宫羽急忙解释,“怎么会,只是好奇而已。”
翠绿姑娘笑着在古琴旁坐下,“禾风姑娘可是很忙的,怕是不容易见到·不去我先来为公子奏琴一曲”·顿时一阵悠扬的琴声在房间里飘起,翠绿姑娘跟着琴声哼唱起来。
曲调跟简单,唱的她心中繁华与迷茫··樊殃叹一口气,看宫羽跟随意的坐在那里享受着美酒与粉色姑娘,而自己却坐立不安··变态回府了吗他没有发现我又溜出来了吧·想到此,樊殃站起身对宫羽小声说道,“我去个厕所哈。”
“你别乱跑,到时迷路·”·樊殃点点头离开雅室,走廊上不时有端着酒菜的仆人路过,忙碌的不得了·樊殃也不想打扰,便随意的溜达起来。
走到一处时突然听到里面激烈的交谈声··作者有话要说:起名字什么的,真的好难……·    ·    ☆、第十一章··樊殃点点头离开雅室,走廊上不时有端着酒菜的仆人路过,忙碌的不得了。
樊殃也不想打扰,便随意的溜达起来··走到一处时突然听到里面激烈的交谈声··“你离我远一点我是不会从你的”·“头牌怎么了,不都是卖嘛大爷我买了你,你就要从了我”·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原本抗拒的声音突然变的妩媚起来,“公子当真”·只听到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那猥琐的笑声便停,随之就是重重的倒地声。
头牌不就是哪个禾风姑娘吗樊殃奇怪的趴在门上,她不会被欺负了吧··吱吖--·原本樊殃的重心都靠在门上,可是房门却突然被打开··眼前一晕便爬在地上,而身下正压着一人,可惜那人有点高,只趴在了她的胸口。
“大胆还不快从本姑娘身上起来”·樊殃呆呆的看着那胸脯,真平啊……·禾风不耐烦的推开樊殃站起身,怒斥到,“你这个身形鬼鬼祟祟的人到底在做什么”·樊殃抬头看着那个不施粉黛却更美丽的脸,心中忐忑起来,但是眼神在她身上来回走几圈道,“你既然是头牌为什么这么平”·禾风一愣,震惊的摸了摸胸口,“怎么没了”·樊殃恍然大悟,连滚带爬的站起身,“你是男人对不对”·禾风凤眼一瞪,拉起樊殃的后衣领将他拖到房间里。
房间内那个逼迫禾风的男人正躺在地上,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这个花魁是杀了他樊殃心中后悔死了,真是吃饱撑的来春楼做什么·“你-有什么目的。”
禾风取下墙上匕首,指着樊殃,眉眼中暗含杀机,原本如同黄莺一般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着醇厚的嗓音怎么听都是个男人··高挑的身材贴的如此近,一种无形的压迫让樊殃默默的吞口水,“我只是路过啊再说我只是好奇你平胸,说你是男的只是开玩笑,谁知道你真是啊”·禾风将匕首更加贴近樊殃的脖子,冰凉的手指划过血管,“你的穿着打扮不得不让我怀疑,说你是谁的人”·樊殃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我穿成这样是喜好你不要自恋的以为是为你”·禾风扯下那块碍眼的黑布,眼神像是激光一样仔细扫过樊殃的脸,“确实是没见过的面孔。”
樊殃倒抽一口冷死,“不如先把刀放下……”·禾风笑了起来,慢慢贴近樊殃的脸说道,“可是不排除他们派了新面孔。”
冰凉的刀刃已经陷入肉里,再有一点点力气在脖子上开个大口子··……宫羽快来救我啊·“大哥,我确实不知道你是谁啊,我只是单纯的逛逛花楼啊我连大姐姐的脸都碰过啊如果一定要我死,请让我老死”·禾风看着紧闭着眼睛,满嘴胡说八道的樊殃,慢慢的放下了手,“你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武功,他们没有胆子只派一个笨蛋过来。”
樊殃看着拿下来的匕首,这才松了一口气·“谢谢大哥那我先走了”·樊殃刚转身,手还没碰到门,只听到“嗖-”的一声,一把匕首便牢牢插在门上。
飞……飞刀··悠闲的声音淡淡道,“我让你走了吗”·樊殃看着那差一点就插在脑袋上的匕首,眼睛都直了,一动也不敢动。
“你叫什么名字”·“樊……樊殃……”·“家住在那”·“没家,暂时住宫府……”·冰凉的手从后面贴在脸上,随后一张脸也贴了上来,红唇轻轻蹭过脸颊,魅惑的声音道,“你为何在宫府”·“我被变态……不宫染带回去的……”·冰凉之感顿时褪去,声音也冷淡着,“你可以走了。”
樊殃猛的打开房间就要跑,可是还没走出一步便又退了回来,“你如果认识宫染,你不会告诉他吧……我可是偷偷出来玩的……”·禾风不耐烦的皱着眉头,“出去。”
樊殃看着他快发火的脸,不敢再想太多急忙跑了出去··禾风看着逃跑一般离去的身影,冷哼一声··这时一个身影从横梁上飞下来,他头戴结巾,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主子为何不杀了他。”
禾风拉起跪在地上的人,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手抚上那冷漠的眼睛,“杀了他还不如杀了你,死板的木头·”·“看着乖巧听话,却总是违背我的意思。”
原本还是温柔抚摸的手,突然狠狠的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的眼睛··那人平静的抬头,眼睛中还是平静无风,只有那如高挑的眉毛透露出一丝小情绪。
雅室内谈笑声,音乐声不断,樊殃一推开门边看到正开心的宫羽··宫羽见樊殃回来说道,“你去那了要是还不回来我就要去找你了。”
弹琴的翠绿姑娘站起身拉着樊殃,“小哥如此漂亮为何要蒙着脸呢”·樊殃如同噩梦初醒,苍白着脸,“我可能去了假春楼……”·宫羽站起身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翠绿姑娘,拉起樊殃就要离开,“今晚多谢两位姑娘,我朋友不舒服就先离开了。”
没有等两个姑娘阻拦便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樊殃摸了摸脸上不见了的黑布,“那是我女仆装上的蝴蝶结拆开做的……”·宫羽担心的将樊殃抱到怀中,“今日一到春楼你就很不正常,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姐姐……有毒”·“啊”宫羽奇怪的看着胸前的小人,“我送你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樊殃呆呆的点头,脸颊上冰冷的触感好像还没有消退……·二楼一扇紧闭的窗户突然打开,一位绝美的女子冷冷的看着下面愈行愈远的两人,终于在他们快消失时冷笑起来,像是对别人说话一般。
“你不要杀他,樊殃有趣·”·作者有话要说:大哭求收啊(T_T)( ?????_????? )·    ·    ☆、第十二章··次日天刚蒙蒙亮,樊殃便已经洗漱好了,端着洗漱的用具就要去喊宫染起床。
昨晚宫染回来的很晚,并没有发现樊殃曾溜出去过··推开门,那层层叠叠的罗帏就像是梦幻之地,隐隐约约仿佛能看到里面有人正在酣睡··“公子公子起床了”·樊殃可一点都不在乎这美感,对着床便喊了起来。
“鬼叫什么”·樊殃被着突然的声音吓一跳,“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宫染穿着亵衣从樊殃身边走过,“还不快给本公子更衣”·樊殃看着放在一边的衣服,别扭的说道,“你不能自己穿吗”·宫染奇怪的看着樊殃,只见他眼下一片乌黑,明显是没有睡好。
衣服也是怪怪的穿在身上,“你不会穿衣服”·宫染看着樊殃皱着鼻子,忍不住用手捏住,小声的说道,“不会穿算了,会脱就行·”·“你说什么什么会穿不会穿的”樊殃挣扎出自己的鼻子,“如你所见,不会”·宫染笑着扶额,“本公子到底带回来一个怎样的笨蛋啊。”
解开樊殃系错的绳带,重新帮他穿好衣服,“看清楚没衣服就这么穿·”整理好的绣着紫竹的衣服,才发现这样的款式更适合樊殃。
“还挺好看的,以后做衣服就这个样子好了·”·樊殃还有点没回过神,刚刚那变态是在给我整理衣服·宫染也不理那个正发呆的樊殃,自己穿上了衣服,“看你魂不守舍的,给你说个好玩的。”
“昨日本公子在街上看到一个乞丐打扮的逛春楼,真是没想到,那乞丐也是性情中人”宫染赞许的点点头···樊殃可不淡定了,“你说……乞丐去春楼”·“对啊,那一身奇怪的衣服,还拿着一块黑布遮住脸,样子别提多可笑了。”
宫染突然眼神上下打量起樊殃,“一说起来,他也是短头发·”·顿时冷汗出了一身,樊殃推开笑的一脸女干诈的宫染,“我长的这么英俊潇洒,会遮住脸”·“不过听你说的样子,那人穿衣服挺没品味的……”·宫染不多说,只是带着笑意的眼睛直视着樊殃。
樊殃看着那金眸只感到浑身发麻,一种无形的压迫让自己害怕·明明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可是那眸子就像毒蛇的眼睛,带着解密功能,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般。
温和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声音也格外温柔,他轻轻的说道,“不要害怕,你的表情就像见到鬼一样·”·樊殃猛然回过神,定定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庞,“你洗漱吧,我在外面等着。”
说完也不顾宫染阻拦的手势便冲了出去··深呼吸一下还有些凉爽的空气,只觉得心中的压抑缓解了好多··两个身影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仔细一看正是好久不见的阿轩和阿沧,她们二人身上还带着风尘的痕迹。
阿轩皱着眉头满脸的严肃神情,见到樊殃还是点头示意了一下,阿沧却还是冷着脸,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她们二人直接走进房间,樊殃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们的背影,发生了什么这么一大早。
思绪还没停,里面便传出砸东西的声音,还有宫染发脾气的声音··到底怎么了樊殃急忙又回门口,透过那半透明的窗纸就看到宫染正气的在那里狂扇扇子,阿沧跪在地上,而阿轩则站在一边低着头,面色古怪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是皇叔又怎样,天下也不是他的皇上登基八年,他怎么还不绝了那心私自养兵,冶炼武器盔甲……随便挑一个不说死罪了,能安安静静的颐养天年就不错了。”
阿沧急忙阻止道,“公子别说了”·宫染来回踱步的脚步一停冷笑起来,“我那爹,沉迷美色,宫家第一权贵的名称早已不实。
京城不再是天下权利中心,它反而是枷锁控制之地· ”·阿轩道,“少爷不是不想入士吗”·宫染叹一口气,“这件事牵扯的太多,宫府也在其中。
大哥二哥虽都在朝廷,可是手中真正的实权不在他们之手·牵一发则动全身,皇上手里可控的东西太少了,我要帮他,但是不入士·”·樊殃站在门口听到了这一切,感到有点小激动,难道我的金手指是在这里·遥想三国鼎立,各路豪杰为征地盘不惜指着对面鼻子骂,各种军师幕僚献计献策为他们的主公夺得天下。
狼烟骤起,战火焚烧,厮杀之中拼得天下·高台之上,了然于胸的傲然,运筹帷幄指点江山,难道我不在江湖,而在乱世·正所谓乱世出英雄,樊殃原本还是低沉的心情在那一瞬间被点燃,也在那一刻仿佛看到自己在群敌年前英武不倒,一人单刀而立之雄姿又或者操胜算用妙计,略动脑筋便耍的敌人团团转的鬼见愁大军师·比心这才我想要的角色·宫染一打开门便看到一脸振奋的樊殃对着自己眉飞色舞。
“你在做什么都听到什么”·樊殃猛然回过神,看到宫染一脸阴沉的神色,“呐,温习英雄的养成啊·”·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樊殃一说完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听的差不多吧……”·宫染无奈的捂着脸,而后把手重重的压在樊殃头上,“该那你怎么办……你到底从那来的……”·樊殃看着近在咫尺的金色眸子,心跳顿时快了起来,什么叫从那来从天上掉下来吗难道我还能实话实说,摔一跤就过来了就古人的迷信程度还不把我祭天了·想到这里,樊殃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我来自一个山沟沟里,你们都不知道的山沟沟,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走出来的。”
“哈哈哈·”宫染突然笑了起来,一边笑还揉起那短发,“我很庆幸你走出来,不然我去哪捡一个这么有趣的人啊·”·樊殃配合着也笑了几下,看着宫染温和的笑颜,有一种行走在深山之中,优雅而静谧,让人痴迷让人疯狂。
电闪雷鸣之间,樊殃猛然打掉头顶的手,一字一顿的说道,“宫染我是直男,你也要是啊·”·后面站的阿轩撇撇嘴,“公子当然喜欢女子,不然那么多的小姐们还不伤透了心”·阿沧也配合给予肯定的点头。
“应……应该吧·”宫染看着眼前还没自己高的人,心里觉得怪怪的,两个男人如何在一起梁兄是怎么做到在家中养男宠的,改日还是去请教一番为妙。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凑够3w5了……·    ·    ☆、第十三章··“哟,小公子的院子里一大早就这么热闹啊·”一个身材纤瘦的老姑婆站在院子门口对宫染施礼,那眼神像是嫌弃什么一般看着院子中,“奴婢还没到呢,就听到那叽叽喳喳的声音”·“诶这个小厮就是那日大街上与小公子勾勾搭搭的人吧”·老姑婆蜡黄的肤色一脸的刻薄样,“小公子毕竟是宫府的人,出门在外都代表宫府脸面与一个狐媚妖精一般的人纠缠不清,实在有辱老爷的名声,有悖雅……”·“罗嫂来所谓何事不会就是当着本少爷的面嚼舌根吧”·宫染面带微笑,行为儒雅,只有眼中那一丝危险的神色带着杀气看着李嫂。
“怎……怎么会……”·罗嫂被那眼神吓的后退一步,只见她嘴角一勾,又说道,“瞧公子说的,奴婢只是一个仆人,怎敢嚼公子的舌根。”
“我的天啊,你的嘴是炮弹吗嘚嘚说个不停,还不叫舌根呢·”樊殃忍不住在一边唏嘘起来··李嫂一听脸色就黑了下来,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樊殃,“狐媚的不懂规矩不如公子把他交给奴婢调,教调,教”·“诶哟哦巴桑要不是大爷不打女性,大爷我早一拳打在以这个聒噪的恶毒老太婆脸上一口一个狐媚的,还不知道谁不懂规矩呢一看你德行我就……”·阿轩一把摁住樊殃,阻止他说下去,“有劳罗嫂了,但是早已拜托福婆,等过几日她得空便会来教的。”
罗嫂一听福婆,嘟囔着嘴低语了几句又狠狠的瞪了樊殃一眼··“雅夫人在瑶仙居里等候小公子大驾·”阴阳怪气的说完便直接退了出去。
·阿沧看着已经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樊殃骂的真好总是来我们这里耀武扬威,公子在还好,若是公子不在,我们可就倒霉了”·樊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只是讨厌她那个样子,不过狐假虎威而已。”
宫染笑着摇摇头,“也不知雅夫人找本少爷过去干嘛”·“少爷我与你过去吧·”·宫染挥挥手,“你与阿沧还有事处理,不能只让李伯一直忙着。
不是还有樊殃,他就行·”·樊殃看着宫染眼角里那明显的嫌弃忍不住撇撇嘴,“还能打起来不过一群后院里寂寞的找事的欧巴桑。”
宫染拦过樊殃的脑袋抱在怀里,“这么自信,看来必须让你见识见识雅夫人的难缠·”·瑶仙居,宫府正统夫人的居所,一走进院子,不少仆人都在里面忙碌的走动着,还有不少小厮忙着修剪花枝。
在京城中还有这样一个说法,燕国最大的花园在皇城,但是最美的花园在瑶仙居·只可惜瑶仙居的主人是宫府夫人的居所,着美丽便成了最神秘的东西··这样的传闻导致了瑶仙居总是遭人窥伺,可是堂堂宫夫人的住处怎么容得他们放肆,所以这瑶仙居便成了宫府守备最森严的地方。
樊殃看着外面刚刚交接的一个巡逻队,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这雅夫人还是熊猫级别的·宫染看一眼正在跑神的樊殃说道,“别乱看,小心他们把你抓走。”
樊殃急忙回头,紧紧的跟在宫染身边·“我不喜欢这个地方,太浮夸了”·“呵,本公子也不喜欢·”·樊殃看着走在前面的宫染,翠绿的长袍在这两边盛开万花的路上看起来格外清爽,也为这盛夏的酷暑带来一丝清凉。
如果一定要形容出来,那就是,奢靡妖艳的花朵就像是沼泽上的危机,而那纤瘦却不脆弱的翠绿则是生长在危机之中的傲然··在那一刻,宫染看起来竟不再讨厌,他也是很好的。
走进瑶仙居的正厅,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巨大的冰块,随后便是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她们见到宫染来了便纷纷站起来行礼··“见过小公子·”·宫染皱着眉头,挥挥手不再多说话。
小厮引着着宫染居左坐,樊殃就跟着站在后面··原本吵杂的大厅因为小公子的到来而鸦雀无声··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来。
“怎么如此安静”·一张温柔而婉静女子被扶着走出来,桃花眼像一滩秋水,脸上只有淡妆却很好的衬托了她的气质·红艳的长袍拖在身后,给这一份温婉增加了几丝妩媚,一个晶莹剔透的毫无杂质的红玛瑙护身符垂在腰间,又增加了一丝亲近的和善。
众人再次起身,“见过夫人……”·樊殃看着一脸淡定的宫染,这个就是雅夫人真年轻啊,她真是宫羽的娘不像是传闻中的那样啊·“各位不用多礼了。”
雅夫人一眼便看到了宫染,快步走了过来·手指微微长袍,有礼的低着头,“啊~见过小公子”·众人见到此景,均是一惊,雅夫人竟然对小公子见礼议论声在大殿响起。
宫染微笑着扶起雅夫人,单膝跪在地上,“夫人如何会向我行礼,如此便是我的错误”·“见过夫人·”·樊殃震惊的看着宫染,他居然跪下了来不及多想,仗着自己衣服宽大,就是蹲也不能跪·“小公子居然喊雅夫人夫人”·“按照规矩来说应该叫母亲没错的。”
“小公子与雅夫人不合看来是真的”·“当然是真的,你不知道原本的凌夫人是怎么死的”·“凌夫人是小公子的母亲”·“对啊当年瑶仙居的主人……”·“各位入座吧”·雅夫人瞪着宫染,眼珠子差点瞪出血来,周围人的小声耳语更是让她气不行,那美丽的脸上只有恶毒的模样。
袖子一甩回到了座位上,又是一副端庄的模样··宫染拍拍裤子坐回椅子上,那处变不惊的脸上带着笑意,让人看的意味深长··“现在已经七月了,算算日子也快到老爷的生辰。”
雅夫人一副眉头不展的苦楚,我见犹怜的,“但是宫严,宫玥都不在京城,他们怕是不能在老爷的生辰那日赶回来了· ”·一位身着黛色服饰的严肃夫人说道,“我那不成器的两个儿子一心只想着大燕国和宫府,若是他们二人真的能闯出一番天地,老爷怎么也会欣慰。”
那夫人又继续说道,“雅夫人的儿子宫羽一直在京中,如此可要好好行孝道啊·”·众人一听心中均是一乐,怡夫人虽然不是很受宠,但是有两个出色的儿子。
她此话的意思不正是她的儿子为老爷争光,在大燕国都也是有地位的人,而雅夫人的儿子只能跟在老爷身边··雅夫人脸色一沉,确实,羽儿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混沌过日,想来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如此还怎么继承老爷的爵位·“我大燕国以儒家文化为根本,孝道是最重要的,如果空有一身本领却不懂得陪伴自己的父亲,如此有本事还不如没有。”
雅夫人轻轻的端起一杯香茶,细细品味了一下,“不知道在做的各位都有准备吗”·老爷今年是四十二岁生辰,这前不前后不后的,就按照惯例去宫中近赏,回府小摆宴席就可以了。
近些年皇上一直在抓奢靡之风,连礼都不能收··准备准备什么·众人皆是一脸迷茫,诗词字画自己一番考虑,既是心意也是一个好彩头。
宫染闻言只是淡笑一声,这雅夫人是茶喝到脑子里了·雅夫人眼神一一扫过所有人,最终落在了宫染身上,“宫染,你既然是大燕国有名的才子,往年只是送一些字画,今年应该还是字画吧。”
宫染站起身,恭敬的施礼,“雅夫人说的不错,本公子不才,只能送一些字画,父亲喜欢就好·”·这时罗嫂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容。
“夫人,雅夫人啊,你怎么还在这里啊~”·雅夫人支着下巴,淡淡的看着罗嫂,“怎么了”·罗嫂一施礼道,“昨天老爷不是告诉您了吗现在老爷正……”·“啊,对啊。”
雅夫人猛然站起来,眼睛也放出了光芒,一种少女一般的感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宇在等我”·她一把推开当着她路的罗嫂便跑了出去,那轻快的脚步,铜铃一般的笑声越来越远……·罗嫂笑着看了宫染一眼,脸上掩盖不住的得意,“少爷,奴婢告退了。”
后退几步后才恍然大悟,“啊,对啊还有怡夫人,奴婢告退·”·怡夫人拳头握的发白,脸上虽还维持的平静,但若不是她的女仆突然跪在地上阻拦,她怕是一巴掌就要打在罗嫂脸上。
一群被喊来的人见到雅夫人走了,便纷纷离去了··宫染摇着扇子,“我们走吧·”·“慢着”·宫染看着已经平复下来怒火的怡夫人悠悠的问道,“怡夫人,有什么事吗”·“你不恨吗”·手指指着早已经消失的雅夫人,已经有皱纹的脸上满是疑惑,“她,她那么取代了你母亲凌夫人”·“若不是她你才是宫府最有势力的人不……不能这么说,你的……凭你的本事,为什么……”·“怡夫人,本公子还有事,不能和你聊天了。”
宫染温柔的笑着,一把拉过跑神的樊殃就往外走··“宫染你不能走”·樊殃听着后面嘶声力竭的吼叫,只觉得背后汗毛都要起来了,那叫声就像困兽的垂死挣扎,奋力的最后一声……·听起来有些绝望,为何不放过自己……·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呐,宫染你为什么不等她说完呢她明显是想和你组队啊。”
宫染平静的摸了摸樊殃的小脑袋,“本公子自有打算,怡夫人只是想利用本公子来和雅夫人斗,两败俱伤才是她想看到的·”·抬头看着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的宫染,骄阳照射在他的脸庞上,深吸一口气,把心中想说的话告诉他,可是……·“可以放开我的头吗”·摇头“不可以。”
“你知道吗我的头只有我最亲爱的娘子大人才可以摸”怒·诧异“还有这种说法那本公子更要摸了~”·“宫染决斗吧”·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鞠躬·    ·    ☆、第十四章··黑暗中,眼神无意识的看着前方,没有噩梦也没有内急,怎么醒了·樊殃翻身抱住薄毯,怎么突然有点冷啊……时间应该还早吧总之再睡一会好了。
吱--·嚓--嚓--·吱-吖--·唔樊殃拼命的划着手,为什么我会在水里·奇怪明明会游泳的,为什么浮不上去·低头一看,竟然一根水草缠绕着脚踝,肉眼可以看到的黑暗深处竟然还有更多水草飘上来。
该死樊殃伸手想解开缠绕的水草,可是在水中阻力让这件事很不好做,肺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手上也使不出力气··樊殃干脆就放开了水草,等死一般的看着那更多的水草缠绕上来。
快死了……有人知道我死在这里吗是谁把我丢在这里,怎么没有人救我宫染你在哪·水草就像有生命一般钻进裤子里,紧紧的缠绕着腿,并且还有顺着向上的趋势……·唔·樊殃震惊的捂着已经爬到腰际的水草,夭寿了水草成精了·只感到跨下一紧……·不要·樊殃猛的一踢腿醒了过来。
看着身边睡的正死的宫染……·什么时候爬上了爷的床·拉下环着脖子死捂着口鼻的手,蹬开压着脚踝的脚,拉出正在自己衣服下面乱摸的手……·“宫染快给我醒过来”·睡的正香的宫染猛然被吵醒,朦胧着眼睛抬头问道“怎么了”·樊殃可顾不上美人初醒的美感,一脚把宫染踢下床,“你怎么在我床上”·宫染呆呆的坐在地上,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本少爷是被……踹下来了·樊殃感到浑身燥热,又一想到梦里……·“变态”樊殃随手将枕头丢了下去。
宫染再怎么睡迷糊也是武功高强之人,被人踹一脚还不能反应过神,那武功也就白学了··接过被丢过来的枕头,“本少爷晚上过来的·”·“你过来干嘛”·“本少爷睡不着,便随便逛逛,看你睡的那么冷,就过来陪陪你。”
宫染仰着脸,说着还肯定的点点头,那无赖的样子让人火大··不就和一个男的睡一觉嘛,反正也没被占便宜……不理睬还做在地上装无辜的宫染,就准备穿衣服离开。
可是……穿衣服这个技能还没有解锁,这个多出来的带子系在哪里为什么衣服从里面掉出来了还有为什么裤子松松的·“你可真是笨啊。”
一双手从背后挽住腰,重新解开衣服,贴在耳边温柔的声音还带了一点嘲笑,“如果这次还没有学会,以后你就不要穿衣服了·”·樊殃看着胸前熟练穿衣服的手,心里那还没有平息的悸动又沸腾了起来,安静的环境甚至能轻易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而且跳的越来越快。
宫染会听到吗·紧贴在背后的胸膛,心跳沉稳不快不慢,激动的只有我·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一阵暖意让人浑身更加燥热。
不对我在想什么和一个男的心跳那么快做什么疯了疯了疯了·“好了。”
宫染着一句话让樊殃如同得到最后的救赎一般,转身离开了他的怀中··“你那表情是别扭什么”宫染看着低着头羞红脸的樊殃忍不住逗了起来。
·“反正你也是本少爷的,本少爷喜欢你睡在一边,你身上的那股傻气让本公子睡的跟放心·不如你干脆睡本公子哪里好了·”·樊殃猛然抬头,可是眼睛却没有勇气看他,“你才傻呢我的智商可是当学霸的”·宫染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让他的眼睛直视自己,“你明知道本公子的意思是,要你和我睡。”
樊殃呆呆的看着那金色的眼睛,那双眸子里很认真,很温柔·可是两个男人怎么能睡在一起·想张嘴拒绝,但是心中明明想说出来,思绪几般轮回,又不知怎么开口了,甚是开口这个举动都不会了。
浑身像是中他定身咒一般,脑袋也不会思考了,就想看着那美丽的眼睛,永远看着把他占有··“不说话,本公子就当你是答应了·”宫染像是抚摸小动物一般摩挲着。
樊殃猛的从那眼睛中挣扎出来,激动的说道,“答应答应什么我可是直男你自己睡吧”·说着甩开宫染的手便跑了出去。
宫染看着那逃跑一般的背影,眼中的温柔渐渐退去··掀开帘子看看已经到头顶的太阳,樊殃叹一口气又做回位子上··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对面的宫染正优雅的给自己泡茶,浑身上下都透着凉爽没有受到夏季的一丝影响。
“你竟然会让我进来·”一想到之前宫染让自己穿女仆装坐外面就火大··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马车里,宫染微微品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外面太热了。”
樊殃皱着眉头,屁股又向离宫染远的地方移了移,安安静静的做一个直男就好……·“我们这是去哪里”·抬眼看了看樊殃的小动作,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快到了,一会老老实实坐着,不要发出声音。”
琉璃红墙金龙珠,宏伟浩荡的皇城禁地,一批一批的禁卫军来回巡逻着·远远看到那标志性的马车便知道来着是染公子,可是宫中纪律要求凡进入马车都要检查,禁卫军的一位队长只好向车夫打手势。
“吁~”车夫停住马车··一身银亮盔甲的队长问道,“里面坐的可是染公子”·“正是·”一双漂亮的手便从里面递出一个腰牌。
那腰牌上没有任何字,只有一只雕刻的惟妙惟肖的盘龙··那队长面色一惊立刻跪下高呼,“吾皇万岁”而后起身,让禁卫军让开,放马车进入。
一个才入禁卫军的新兵看着已经走远的马车奇怪的问他们队长,“怎么就一个腰牌就放进去”·队长立刻就对着新兵脑袋就是一下,“那腰牌上虽无一字,可那盘龙就象征着君王啊检查如何检查”·队长看着还傻乎乎不理解的新兵,不由的感叹起来,“都说染公子受宠,如何受宠,今日才知道啊,皇上竟然把龙牌给了他。”
新兵也不懂,只知道自家队长英明神武,听就是了··当樊殃脚踩在小石子路上,看着两遍林立的宫墙,脚下的石子不大不小,踩着很舒服,皇宫就是皇宫,太会享受。
一下马车,就有一位黑衣冷厉的男子等着,看到宫染便施了一礼,“染公子到了,就让奴才带路吧·”·说着还看了樊殃一眼,可是那眼神太冷,让樊殃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宫染回礼,“多谢祁公公·”·祁公公一甩拂尘便在前面带路,樊殃小声的问宫染,“他好高冷啊,怎么看都不像公公·”·宫染皱着眉头颇为无奈的摇摇头,“不要乱说话。”
“没事…他听不到~”樊殃抬眼随意看了一眼,正巧撞上他那幽深眸子,他听到了……·“染公子身边这位近侍不曾见过·”·“你说他”宫染淡笑道,“才来伺候我,很乖巧便带在身边了。”
“乖巧便好,如果不听话·”祁公公冷眼扫了樊殃道,“奴才倒是懂得些调,教人的功夫·”·宫染也看了樊殃一眼,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挡住那像是刀刃一般的眼神,“不劳烦公公费心。”
奇怪了,樊殃什么时候得罪祁公公了,他一直跟在皇上身边,不是小气之人呐··樊殃默默的又向外移移,贴那么近做什么……·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鞠躬~·    ·    ☆、第十五章··紫徽殿是历代大燕国皇帝退朝之后处理政事,会见大臣的地方,代表了大燕国权利的中心。
宫廷金玉交辉、巍峨壮观金黄色的琉璃瓦铺顶,绚丽的彩画、高大的盘龙金桂、雕镂细腻的天花藻井、汉白玉台基、栏板、梁柱,如此辉煌以显示宫殿的豪华富贵和庄严。
樊殃仰着头看着高大华美的宫殿,满心的赞叹,古人的建筑本领真的很高超·宫染小声对樊殃说道,“一会见到皇上,你就学着祁公公行礼,其他无需多虑。”
祁公公淡淡的回头看了樊殃一眼,满满的都是警告,就像护食的猫一样……·樊殃忍不住后退半步,我是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刚进入紫徽殿,便遇到两个两个大臣从里面出来,面色通红,步伐急促,显然在里面受了不小的气还不能撒出来给憋的。
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冲了出来,见到祁公公皆是一愣,随后摇摇头便匆匆离去了··祁公公阴沉的脸色更甚,一脚踢开了大殿的门冲了进去··樊殃震惊的看着那突然的举动,“宫染,如果我照着祁公公的样子,会不会有以下犯上,袭皇的罪名啊……”·宫染看着那被祁公公踢的摇摇欲坠的门,心中感慨起来,皇上在祁公公这里应该收敛点……·来不及多说什么,宫染一把拉起樊殃就冲了进去,虽然实质性的不能做什么,但是多来几个人,起码可以保证皇上不会出什么事。
一走进大殿,樊殃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了··皇上身穿鎏金的玄色龙袍,一身的威严气息却半个身子被按在桌子上··“祁宁放开朕这次朕就再当什么都没发生”·祁公公冷漠着脸,淡定的看着皇上,手上的力气一点也没小,“三朝元老被皇上气成这个样子,皇上对得起先皇吗”·“是他们要和朕吵,朕还没说几句呢,就气成那个样子……”·皇上还想说什么,被祁公公一个用力给按没了。
宫染拉着樊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去皇上尴尬,退出去的话皇上已经注意到自己来了……·“皇上冷静下来了吗”·“嗯……”·祁公公放开皇上,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帮他一边整理好衣服一边说道,“皇上,染公子已经到了。”
说着便退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呃……臣子……”·皇上转过身直接打断了宫染,“突然这么恭敬做什么,和平常一样就行。”
丹凤眼,薄唇,习惯性皱着的眉头,眼神中的不可一世……·这个人·樊殃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平胸头牌吗·我的天呐,我知道了皇上女装癖即将被杀人灭口,怎么办在线等·樊殃一动也不好动,生怕皇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次算是倒霉大了,如果皇上告诉宫染自己去了妓院……那就又是十鞭子,估计更多……·隐约中仿佛已经感受到了背后的阵痛……·樊殃悄悄的偷看了皇上一眼,正巧碰到了皇上带着微怒的眼神。
顿时鸡皮疙瘩起了满身,汗毛也纷纷立了起来··但那眼神只是看了一眼便又移到了宫染身上,“你都看到什么了”·宫染拿出扇子悠哉的摇了起来,哪里还有之前惶恐的样子,“本公子的眼暂时没有问题,还是能看清的,所以全部。”
皇上刚想发火但是眼神划过祁公公又冷静了下来,“你身边那个从哪来的·”·宫染颇为得意的向皇上展示了一下樊殃,“捡来的,不错吧。”
原本还站在一旁恭候指示的祁公公突然看向樊殃,满满的杀气如同饿虎扑食··眼前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樊殃还来得及叫便被祁公公拖走了··“你搞什么”·“喂,你不要脱我衣服干什么”·“不要乱摸啊疼啊”·“唔~宫染快把这个变态拿走”·宫染微笑的看着不时传出惨叫的侧殿,“有劳皇上了。”
皇上抿抿嘴,“你还挺狠心,那叫声都快让朕心疼了·”·说着怜惜的话,眼角却露出兴奋,“这次朕叫你来,为两件事……”·侧殿内,樊殃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裤子,为的就是在祁公公的手下保护它。
祁公公一点都不在乎樊殃的羞耻心,一掌击碎那块布,让樊殃全身暴露在眼前··“如果不想痛苦,就不要挣扎,放松·”·樊殃瞪大了眼睛看着如同鬼魅的祁公公,放松如何放松·漆黑的眼眸没有任何情感,冰凉的手指摁在樊殃的头部的穴位上,顿时一阵痛苦从骨缝钻出来。
霎时间,樊殃只感到全身的骨头一疼便暂时性的失去知觉,倒在了地上··“唔……”·樊殃死死的咬着唇,那疼痛就是游荡在骨头中的毒蛇,在里面扭曲,在里面喷射毒液,腐蚀着每一根筋脉。
“你……你放开……我……”·简单的一句话仿佛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祁公公不为所动,手指顺着脖子狠狠压在骨头上。
樊殃浑身一震,耳朵甚至能听到骨头咯吱咯吱的声音,疼痛便在脖子上炸开了,嘴张开又闭上,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在那一瞬间,好像就感受到了砍头的痛苦··紧紧抓着祁公公手腕的手也失去了力气,掉了下来。
祁公公皱着眉头,这个人身体素质太差了,如果继续下去很有可能会死,但是为了皇上,对不起了··变态为什么不救我难道是皇上要杀我·樊殃轻笑了一声,可是全身的痛苦却让他皱起了小脸。
对啊,宫染当前就不了我,不然圣怒会牵连到宫府吧……·禾风皇上真小气,自己有女装癖被发现了还要杀我,樊殃一想起那平平的胸部便觉得好笑,可是再也没力气笑出来了。
无力的躺在地上,汗水早已弄湿了头发,也许是心中的一丝坚持才让自己不那么难堪··祁公公看着那苍白的脸,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你从哪来”·“不……知……”樊殃浑身颤抖着想努力说出来,但是大脑一片空白……·我来自哪里我叫樊殃,除此之外呢原来在不知不觉中爸爸妈妈的都快忘记了。
祁公公看着失神的樊殃,即便如此也要进行最后一步··当宫染第三次看向侧殿时皇上终于说道,“朕说的都明白了吧·”·宫染皱着眉头,显然是接了一个棘手的差事,“如果你不想杀她,别推我身上就好。”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如此皇叔就拜托给你了,真不愧是朕的好兄弟·”·宫染皮笑肉不笑的拱拱手,“不敢·”·祁公公突然出现在殿中,平静的眉眼中没有一丝慌乱。
“启禀皇上,奴才已经检查完了·”·“全身无烙印,也没有药物消除烙印的痕迹·身上没有一丝内力,没有任何会武功的可能·因为曾经出现过在肌肤之下藏暗器的情况,奴才将他的每一块骨头都卸下来检查藏在骨头中的暗器。”
卸下每一块骨头……·宫染每听一句心里都不由的出现一丝动摇,“查出了什么吗”·祁公公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奴才在他神智不清楚是问他的来历,他不知道……”·皇上苦恼的支着下巴,漂亮的凤眼满是嘲笑看着祁公公,“竟是朕搞错了。”
“皇上,我先走了·”宫染站起身径直走进了侧殿··樊殃面色苍白的躺在地上,湿润的头发贴在脸上,紧闭的眼睛不安的颤抖着·只有一件祁公公的披风遮住他的身体……·“我……”··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宫染轻轻的抱起已经昏迷的樊殃,小心将他护在胸前,“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皇上的人设,二哈??(ˊωˋ*)??·祁公公面瘫猫如何O(≧▽≦)O·最后……·求收(T_T)·    ·    ☆、第十六章··花园里蝴蝶翩翩,一个小团子在花丛里跑来跑去的扑蝴蝶。
一位温婉夫人坐在一边时刻担心的注视着,旁边伺候的仆人看着小团子也担心的不得了··小团子正是四五岁的年纪,特别调皮,上蹿下跳的··“娘亲,我要爬树了,这次我可以爬的比上次高”·阳光下,那金色的眸子就像神仙一般的温和。
凌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无比自豪,“染儿小心些·”说着又差使了一个小厮去护着··这时一个丫鬟从外面跑进来,行色慌张的说道,“见过夫人,老爷说是有急事找您。”
凌夫人看了看玩的正开心的染儿吩咐道,“你们两个看好小少爷,不要让他出事,等他玩累了就带他回去睡觉·”·言罢凌夫人便离开了··宫染看着树干上前几天做的标记开心的又向上爬了几步,站在了一个树干上。
“娘亲~娘亲你看”·可是回头一看娘亲并不在了,小宫染奇怪的爪爪头,对着下边站着的小厮问道,“我娘亲呢”·“回小少爷,老爷找夫人。”
小宫染叹了一口气,抱着树干四处看了起来,第一次站的这么高,宫府的格局看的清清楚楚,在瑶仙居外走来走去的仆人看起来就像小蚂蚁一样··突然眼神划过某处,竟然看到两个和自己身影差不多的两个小孩子。
“阿西你接住我我要跳下去”·下面被点名的小厮惊恐的看着站在上面的小少爷··小宫染也不给小厮反应的时间,在树上几个借力便扑到了他怀里。
小厮惊魂未定的抱着小少爷,“小少爷下次可不要这么乱来了,吓死奴才了”·小宫染随口应了一声便挣脱了怀抱跑了出去··一身明亮黄色衣服看起来六七岁一样的小男孩正大摇大摆的走在宫府里。
就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紧拽他衣角,一身黑衣服看起来特别冷漠的小女孩,那皱着的小脸好像有很多烦恼一般··“小宁,不要皱着脸嘛,来笑一笑啊~”小男孩无视了她脸上的愤怒,强行掰着她的脸让她笑。
“这样不好……”·小男孩满不在乎的耸耸肩,“没人会发现的,再说了朕可以保护你的,胆小鬼~”·说着甩开小女孩的手便跑了出去。
可惜还没跑几步便被突然出现的身影撞倒了··“诶哟~你是谁竟敢挡朕的路还敢趴在朕的身上,快下去”·小皇上只感觉屁股摔的好疼。
小宫染支起身子,看着身下明亮亮的某人觉得好开心,“你要和我玩吗”·小皇上瞪着眼睛,“朕才不会和你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一起玩。”
“小宁,快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小毛孩从朕身上拿下去”·小宁看着那标志性的金眸便知道,此人是宫家小少爷,无奈的叹气,皇上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啊·“宫家小公子贵安。”
皇上一把推开小宫染,拽着小宁的衣领使劲的摇·“你说什么这个小不点就是太傅给朕找的伴读朕不同意”·呆做在地上的小宫染拽拽皇上的衣服道,湿漉漉的眼睛看起来好可怜,“你很讨厌我吗”·“对……对啊,朕讨厌死你了。”
皇上别扭的甩开小宫染的手,躲在小宁身后,这么可爱的小孩,朕怎么拒绝了·小宫染失落的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就要揍你”·小脸再抬起来,哪里还有糯糯软软的感觉,整个人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金色的眼睛就像野兽一般闪着光。
小宁看着那凶狠狠眼睛有些害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让小宫染直接将皇上摁倒在地上··“啊啊来人呐有人偷袭朕快拿下他”·小宁看着已经打成一团的两人,脑袋里不由的想道,就这样离开,让他们慢慢打吧……·“皇上,你是打不过的宫小公子的。”
小宁皱着眉头看着已经处于弱势的小皇上,忍不住劝起架来··宫府的上一个当家人,宫尔老爷子现在已经退出朝野,但是他那一套乾坤枪真是无人能敌。
无形的枪花之中,有形的枪刃如同棉絮中的一根针,杀人于无形的霸道··当年老爷子带着他门下的十二将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战无不胜,让大燕国的军事力量在那一段时间站在了顶峰。
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是宫老爷子的威望还各国之中传颂,就这样一个传奇的人物,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孙儿如此平庸··这时凌夫人指派的两个小厮匆匆的赶了过来,一看到那明晃晃的衣服,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再一抬头发现自家小少爷还骑在皇上身上,顿时吓的浑身发抖。
“少爷快下来啊”·“少爷那可是皇上啊~”·打的正开心的小宫染哪里会顾得上被打的是谁·爷爷说了,打架也是习武的一部分,总要分出胜负来。
“啊~朕要死了~”头发凌乱的小皇上对着站在一边的小宁喊到,“小宁快把他拿下”·“是,奴才遵旨”·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小宁眼睛一瞪,一把提起小宫染丢到了跪在一旁的小厮身上。
“对不起了,宫小公子·”·小宫染立刻灵敏的一个翻身便站在了地上,吃惊的看着小宁,“我竟然被一个女孩子丢起来”·小皇上立刻站起身躲在小宁身后,也不管自己看起来有多狼狈,得意的对小宫染说道,“笨小孩,朕的小宁可是男孩子他武功可是整个大燕国最厉害的人教出来的,再加上朕的小宁勤奋,打个你自然不在话下”·小宫染一听,立刻兴奋的跑过去抓住小宁的手,“你好厉害啊。”
“喂你有听朕说话吗”·小宁平静的小脸没有任何波澜,“宫小公子抬举奴才了·奴才只是一个公公。”
“小宁,你也在无视朕”·“可是你好厉害”小宫染星星眼的看着小宁,“不如我们来打一架。”
“朕”·时间渐渐过去,小宁看着已经在旁边等的昏昏欲睡的皇上,向小宫染告辞。
“宫小公子,皇上带着奴才是偷偷溜入宫府,现在时间不早了,奴才必须立刻带皇上回去·还希望宫小公子不要对其他人说起,我们曾经来过·”·小宫染意犹未尽的看着小宁,“只有我的两个小厮知道,他们不敢说出去的……”·小宁对着小宫染一施礼便抱起皇上飞了出去。
小皇上躺在小宁的怀里,委屈的声音小声说道,“刚开始朕怎么和小宁说,小宁都不肯带朕出来,结果是小宁玩的不想回去,还让朕那么可怜的在小角落等小宁·”·小宁抿抿小嘴,“皇上,奴才罪该万死。”
说着跳下树枝,放下皇上便跪在地上请罪··小皇上看着一本正经的小宁默默的叹一口气,“小宁,朕头发还是乱的·”·小宁立刻站起身,小心的给小皇上梳理起来。
“小宁,朕的鼻子有点疼·”·小宁从怀中拿出伤药,仔细看伤口的情况··小皇上看着眼前还带着婴儿肥的粉嫩粉嫩的小脸蛋,红艳艳的小嘴唇格外吸引人。
“唔”·小皇上一把摁住小宁的脑袋,血盆大口便亲了上去··小宁皱着眉头看着小皇上,严肃的小脸没有任何杀伤力,只让人觉得,好萌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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