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从流氓手中逃脱 by 奇迹大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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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流氓手中逃脱 by 奇迹大人(3)
·    ☆、第三十五章··阿沧将两个锦盒放到桌子上,“公子,珍宝阁送来的东西·”·樊殃臭着脸问道,“你买的什么”··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宫染笑了笑,“你若好奇,打开看便是。”
那两个锦盒包装的极其奢华上好的云锦竟然只是作为包着的布,樊殃小心打开锦盒,一只约有指粗细的紫毫放在盒中,上有‘凌云如风’四字,笔法流畅大气横生。
“毛笔”·宫染点点头,“制笔大师袁先生的最后一个作品,也算是一件宝物·”·樊殃又打开另一个小锦盒,药瓶模样,上面什么也没有雕刻说明。
“这又是干嘛的”·阿沧看那小瓶子,神色一慌,紧张道,“公……公子阿轩还在忙,奴婢去帮她……”说着匆匆死去,跌跌撞撞的很是古怪。
樊殃急忙将药瓶放回盒子中,“这玩意很可怕”·宫染笑而不语,“此物名为青玉,你日后会用到,去把它放起来吧,不要轻易打开。”
樊殃一愣,“难……难道,它可以让我成为什么武林高手”·宫染不由大笑起来,“到时你便会知晓,你一定会喜欢的。”
樊殃见他怎么都没有说的意思,只能咂咂嘴将小药瓶放了起来·真是装神秘,我还能偷偷吃了它·宫府这几日格外的热闹,无论是朝廷官员的拜帖,还是在野有名之士的赠礼,都可谓是络绎不绝。
府中小厮侍女也是奔走不停,为今晚的宴会而忙碌着·雅夫人今日也是盛装打扮,在正厅中指挥着··夜幕降临,宫府中各处张灯结彩,喜庆的气氛随处可见。
朝廷官员们携礼而来,想趁着宫大人生辰与他攀上关系,以后朝廷中也算是方便行走··宫羽就在大门处迎接各位大臣与友人,宫染也是难得一身华服,不在平淡的水一样。
樊殃看看一脸淡定的宫染,有看看忙碌的侍女小厮,“你怎么这么闲”·宫染看着人群中被恭贺的父亲,冷笑一声,“如果我也那般忙碌,谁来陪你呢”说着回头对樊殃灿烂一笑。
正说着,一位小胡子中年人走了过来,“呀呀呀这位公子可是染公子啊为何、为何站在此处”·宫染啧了一声,急忙见礼,“原来是扬伯父晚辈见过扬伯父”·小胡子急忙搀扶住宫染,“侄儿多礼,老夫才应该见过染公子啊来随老夫聊聊天,真是许久不见呐”·宫染皱着眉头,示意让樊殃后面跟着。
那小胡子也是极其热情,拉着宫染说着说那,没一会一群人就围上来了·说着说着竟然说起了宫染的婚事……·樊殃站在人群外面冷哼一声,结婚去吧你爷爷我也去寻找第二春·樊殃看看周围人来人往,出了男的还是男的,并且是上年纪的那种。
·“小姐姐有没有小姐姐”樊殃一边走一边到处寻找,可以这么说整个大厅除了雅夫人再也没有个女的了。
樊殃靠着旁边的柱子只能无奈的叹一口气··“低声叹气,你有什么烦恼”·樊殃回头看看来人,“你忙完了”·宫羽今日看起来格外儒雅,一身淡紫色的长袍,玉佩腰间淡淡的檀香环绕。
让人感觉清新雅致··“宾客都已经到全,宴会一会就开始了,也算是难得让我清闲一会·”·樊殃叹一口气,“有好吃的吗”·宫羽笑了起来,“你呀,如此好吃。”
话还没停,一个老伯突然跑了过来,“少爷少爷,夫人找你·”·宫羽有些抱歉的对着樊殃点点头,匆匆离去··突然浑身上下一个激灵,有一种被偷窥的快感游走全身~抬眼一看,宫染正阴着脸冲过来。
“樊殃·”·“干嘛干嘛”樊殃道,“你去找你的未婚妻,我去找我的第二春”·“乱说什么话”宫染脸难得一红,“我怎么会……你若是敢找宫羽,我一定将你换上那衣服挂在树上”原本还有些羞涩,可说道后来语气又戏谑起来。
樊殃捂着脸,“不要提女仆装……”·“走吧·”宫染一把将樊殃拉到怀里,“人都在里面,我们也该进去了·”·“放开别对我动手动脚”樊殃打开他的手,羞耻羞耻太羞耻了。
“今夜各位大人,名士来我宫府为我父祝寿,宫染在此多谢各位大人前辈·”宫染对堂兄诸位就是一拱手·“可惜我大哥二哥均在外,不能及时赶回来。
我与三哥便代大哥二哥请罪”说着那兄弟二人便跪在地上··宫谦大笑,急忙搀扶起他们二人,“羽儿染儿真是我的好儿子今日是我的生辰,老大老二在外建功立业,我甚是开心,如何怪罪”·“今日,我跟开心”宫谦拍拍两个儿子的肩膀走到了厅央。
“大燕国运昌盛,皇上勤勉为政,英明神武爱民如子·大燕境内风调雨顺,百姓无不安居乐业,民乐君乐如此多让人心情愉悦”·厅中各位大人名士无不点头称赞。
“先皇曾嘱托过我,一定要细心辅佐皇上·如今先皇在天之灵,一定会心悦至极啊”·“大人所言极是啊”·“没错,先皇在天之灵也一定可以放心了”·宫谦点点头,挥手道,“今日我们也来庆贺一番,来人上酒开宴”·雅夫人急忙拍手,呵出一个侍女,吩咐下去。
没一会一群舞女便厅外舞了起来,水袖纤姿,欢声而宴起··宫染回到位子上,冷眼看着正与父亲说笑的雅夫人··樊殃看了看了看他们二人,又看了看正饮茶的宫染,“你怎么了,一直不开心的样子”·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宫染抬眼,轻声问道,“你喜欢宫府吗”·樊殃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我喜不喜欢有用吗我还能溜出去”说着白了他一眼。
“自然有用,你若是喜欢宫府,本公子便把你留下·你若是喜欢本公子,本公子便把你带走·”·樊殃看着那个笑的无比狡猾但是看着又很讨喜的宫染,只觉得脸上又热了起来,“喜欢你开玩笑”·宫染立刻好惋惜的表情,“那本公子之好把你留下,交给罗嫂好生调教了。”
“罗嫂”樊殃只觉得浑身一个冷颤,“你干嘛提她,想起她我就浑身不舒服”·“那你喜欢本公子吗”·樊殃看着那个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宫染,吵杂的环境没有任何声音可以渗透到这里。
这里只有两个人,一个心跳··“喜欢……”·宫染从怀中拿出一锭金子放到樊殃手中,“如此这就是本公子的聘礼了·”·看着手中拳头大小金子,只觉得眼前发晕,“不行不行,我要好多好多金子”·宫染向樊殃招招手,在他耳边轻语道,“本公子的就是你的,你既然这样说,可就是接受本公子的聘礼,做本公子的夫人了。”
樊殃瞪着宫染,“好嘛,原来你在这里等我呢告诉你哈,你”·宫染冷哼一声,傲娇的不得了不理会樊殃,看着歌舞喝起茶来。
突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外面传进来,祁公公带着几个侍卫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像是卷轴一样的东西··宫谦急忙跪下,厅中人也紧跟着跪在后面··祁公公见此才打开卷轴,“应天顺时,今日为宫卿生辰,朕本应亲自为卿祝贺,可朕不能轻易离宫,故而诏书一封,以表朕关切之心。
赐天相古盒一副,云茂良石一块,玉如意一对,黄金百两,云锦十二匹·”·“宫丞接旨·”·宫谦急忙接旨,“多谢皇上,皇上万福。”
祁公公看了大厅各中人一眼,面瘫脸难有一丝笑意,“今日宫大人也一定要乐一乐,奴才不能多扰,这便回去向皇上禀报了·”·宫谦急忙向祁公公拱手,“劳烦祁公公了”·祁公公点点头,临走时看了宫染一眼便匆匆离去。
“哈哈,恭喜大人啊,皇上果然厚爱大人,天相古盒竟赐给了大人”·“云茂良石也是难得的宝物啊,大人真是大燕的良臣啊”·宫谦也是开心的不得了,将圣旨交给一位仆人收了起来。
如此热闹的场景,有一个人却气恼起来·只见一个小厮将一张纸条交给了雅夫人,她略看几眼,只觉得火气冲天·气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宫染,浑身上下在也没有一位尊贵夫人的样子,可以想象她此刻能说出怎样恶毒的语言。
宫染对着雅夫人举起茶杯,“今日是父亲生辰,雅夫人不开心吗”·雅夫人气的手直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本夫人自然开心”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将宫染扒皮拆骨。
宫染满意的点点头,“那夫人可要笑啊·”·和一群官员寒暄完的宫谦看到夫人如此表情不由奇怪的问道,“雅儿怎么了”·雅夫人一听到宫谦的声音,立刻欣喜的笑了起来,抱着他的臂膀说道,“我离开宇一会就觉得很想念。”
一位宫谦的学生向雅夫人见礼,“老师与夫人恩爱如此,真是让人羡慕啊”·宫染冷笑一声,拉起樊殃的手转身离开了厅中,樊殃急忙问道,“你身为嫡子不是应该留在那里吗这么离开不好吧”·宫染淡淡的说道,“有宫羽忙前忙后足够了,爹此刻要和各位大人说话,哪里有时间看我们。”
樊殃撇撇嘴,古人太复杂了,和自己的家人感情都这么矛盾·“那你出来做什么”·“厅内人多眼杂,本公子只能小声调戏你几句,可此刻就不一样了,这里不要说人了,连动物都没有几只。”
樊殃环顾四周,确实,这里是个偷情的好地方·不对不对,什么偷情,太猥琐了赶紧转移话题,“宫染我可看见了,雅夫人为什么那么生气”·宫染明显被这个名字弄的很不悦,“她当然生气,皇上把她的别院给烧了并且推到了本公子身上。”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他们两个得救了”·宫染点了一下樊殃的鼻子,他这般开心的样子看起来格外诱人·“他们得救是早晚的事,不需要这么开心,此刻我们应该担心自身安慰才是。”
“为什么雅夫人再讨厌你还能杀了你更何况你可是在宫府,她要是有那个胆子,你爹也别混了·”·宫染听此笑了笑,没有再解释下去,只是挽着他的腰坐在这池边看那月光婆娑。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谢谢……·觉得自己写的很渣,对不起你们……·O(≧▽≦)O 谢谢谢谢·    ·    ☆、第三十六章··久安正趴在桌子上吃的开心,外面打斗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他急忙跑到门口,透过门缝看到外面有不少黑衣人正在和护院的守卫打斗··他开心的将糕点全部塞进嘴中回到内屋,使劲的摇着睡得正香的久鸢,“哥哥快醒醒好像有人来救我们了”·“嗯”久鸢迷茫的睁开眼,“有人来救我们”他急忙起身,透过缝隙看到外面的打斗,兴奋道,“太好了弟你快去准备一下,无论是谁来救我们都不利我们必须趁乱逃走”·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久安一听准备一下,急忙将桌子上的糕点收起来,“不对啊哥,如果是面纱哥哥派人救我们,难道不好吗为什么无论是谁都不利”·久鸢对着他的小脑袋就敲了一下,“是不是傻,那娘娘腔也不是个好东西我让你收拾东西,你就知道吃拿点值钱的啊”说着就又是一下。
久安撅噘嘴,摸摸脑袋顺手将桌子上放的一对青瓷放到怀中·久鸢满意的点点头,也将堂中放的一只金虎小器物收入袖中··说来雅夫人也是可怜,这别院虽然是关押他们二人的囚牢,但也是她个人的院子,里面放了不少她喜爱的珍品,这下可好,被这两个小没出息的搜刮干净,甚至那装饰在屏风上的玉石都被扣了下来……·久鸢推开窗户,那群人都聚在前院厮杀,后门就没有人牢守。
他翻过窗户,将久安也拉了过来,这两人趁着月色向外面逃去··黑衣人收剑,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向身后的人说道,“赵统领,人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个明显地位高一些的黑衣人也收起剑,“那我们速速将那兄弟二人带走,此地不宜久留”·“是”·那几人急忙冲进屋中,这一看便惊呆了,这,这……整个房间犹如被贼人搜刮过一般。
那上好的梨花木椅子若不是不好拿,怕是也留不住啊·赵统领颇为尴尬的清清喉咙,“主子交代过,这兄弟二人极为狡猾,怕是看到我们……故而,故而逃走了……不过他们带了不少东西,一定逃不远,追”·“是”·久鸢将背上的细软扔到地上,自己一屁股坐到地上,“不行了不行了,虽说金银之物不嫌多,但是扛不住累啊”·走在前面久安又回过来,“哥,我们这还没走多远呢而且我比你拿的还多,我可没说累。”
久鸢哼了一声,“我能和你比人傻力气大,我就是那娇弱书生,说话激动会咯血的那种”·久安将背上那快比他还要大的包裹放在地上,“那我们怎么办”·说话间,后面便传来一阵阵火光,久鸢暗骂一声,“糟糕,他们追过来了快跑快跑”说着又将那大包裹扛到背上,真是危机关头还舍不得拿着金银。
如此重的包裹,如何跑的过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还没跑几步,赵统领便一把飞剑插在了他们二人面前··“哈哈……”久鸢干笑几声,“各位壮士剑法真好哈哈哈哈。”
久安把剑拔了下来,将久鸢护在身后,眼睛犹如鹰眼一般注视着赵统领一行人,只等久鸢一声令下··赵统领急忙见礼,“我等受公子之令来救你们,请跟我们走吧。”
久安一听是面纱哥哥的人,立刻扔下了剑,扑了过去,“诶呀你不早说哥哥家的桂花糕真是极好,几日没吃可想坏我你们有没有带来几块,先让我解解馋”·赵统领一脸懵逼,染公子的桂花糕我怎么会有“呃……这个,公子并没有给我们。
你见到公子就向他讨要吧·”·久鸢无语的看着正赖在黑衣人身上泼皮耍赖的弟弟,只觉得心中感慨万分,古人诚不欺我,果然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疲惫的将包裹扔在地上,“走吧,去见娘娘腔……”·赵统领点点头,“各位请·”·“诶统……领”·只剩下两个黑衣人看着那两个巨大包裹,“他们几个真会偷懒就留咱们两个背包裹”·另一个黑衣人笑了笑,“背就背吧,下一次就耍耍他们。”
“不过,难得咱们独处……”·“这包裹好重”·“我帮你·”·樊殃坐在马车上昏昏欲睡,掀开帘子天还是黑的,生气踢踢坐在对面的某人,“干嘛一大早,收拾东西像是落跑一样。”
宫染道,“什么话从你嘴里出来都特别不好听·我们要离开宫府,秘密去牟封城·”·“秘密去”樊殃做回位子上,“怪不得你问我喜不喜欢宫府,你爹也不知道”·宫染点点头,“只说是外出游玩。”
“公子,我们可以出发了·”李伯在帘子外通传··“出发”·“是·”·宫府还沉浸在昨晚的喜庆之中,隐约间甚至能闻到那清香的酒气。
马车便啪嗒啪嗒向宫府外驶去,迎着朝阳,在一片寂寥之中··马车速度不快,行至离开京城的第一道关口处已经快中午,宫染带着他们停车吃些东西··樊殃前后看看,“阿沧和阿轩不去吗”·“他们在关口那边等我们,一会你就可以见到她们了。”
他那金色的眼睛实在吸引人,宫染带上头纱遮住他的眼睛,可是尽管如此身上的气质却更加吸引人··三人刚坐下准备随便吃些什么就去取阿沧他们回合。
可着凳子还没热,一个讨厌的声音便出现了··“娘娘腔娘娘腔”·宫染默默的握紧茶杯,按压住心中的怒火,“他们兄弟怎么会在这里”·赵统领被那称呼吓了一跳,急忙向宫染行礼,“公子,主子命我将人送过来。”
说着向后面的人挥手,两个巨大的包裹便被抬了过来,“这是他们的行李我们就交过来了·此外主子还有一些东西要给你·”而后将背上的小包裹交给宫染。
“公子用膳吧,我们不便打扰就先退下了·”·那群人一行礼便匆匆离去,都不等宫染说一句话,就像扔垃圾一般将那兄弟二人丢给了宫染··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真是来的早不去来的巧,我们兄弟二人正饿着呢”说着就直接落座,大吃起来。
宫染忍着怒火,打开包裹,一张信纸就放在上面··宫染是朕的好兄弟,不仅才智过人还心地善良,上可入天,下可入地,中间可以一人横扫千军·既然帮助朕去解决西北之乱,那就顺便把这两个麻烦也解决了吧。
晋王之子朕留着也没用,不去带在好兄弟身边来的方便,兄弟在此多谢了··朕在京城等你好消息,若是有什么需求,只管书信一封,朕一定竭尽所能··珍重。
珍重宫染将那信揉成一团,心中将那京城中的某个人早已经骂了一个痛快··此次离京可谓是惊险万分,晋王势力已经得知燕久鸢燕久安二人所在,廖家也一定竭尽配合追捕他们二人去向。
在加上此番正是去他廖家地盘,带着他们两个麻烦只会更加举步维艰··出此之外,雅夫人也一定会派人追踪而来,不为他们兄弟二人,而为自己·离开京城就等于走进她的刀剑所在之处。
就算再撇开这些,京中势力也一定会有所动,牵一发则动全身,如此形式不明,就已经处在劣势,如何如何·突然手上一热,抬眼便看到樊殃关切的眼神。
“你还好吗”·看着那笑容,心中如释重负,有你真好·不知不觉也勾起了嘴角,“没事·”·作者有话要说:开心 (-^〇^-) 第一部分写完了,有时间了就去分个卷。
谢谢~·    ·    ☆、第三十七章··官道上,马车川流不息,来往商队运着物资前往京城,又或者离开京城的商队·可就在这繁忙之中,却有一辆奇怪的马车,前后皆有一侍女骑马相护,马车上一老叟阴沉着脸驾车。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就是从那马车中时不时传出如同狼狗凄厉般的惨叫,那声音听着让人浑身发毛不自在·那两侍女一直小心的注视着马车里的动静,如花的容颜满带忧愁,实在让人心疼啊。
没错着马车正是宫染一行人··马车内宫染已经放弃理会那兄弟,坐在一边看书,两耳不闻声,也算是悠闲··而樊殃早已经和那兄弟乱成一团,要不是马车内空间有限,他们还能把马车顶给掀了。
“哈哈哈哈哈哈金子我爱金子”久鸢惊喜的从那大包裹里抱出一根一尺长的金块。
“因祸得福,因祸得福啊”说着对着那金子便亲了一口··久安靠在樊殃怀里,满意的吃着糕点,那幸福的小表情普通躺在天堂一般。
樊殃心疼的叹一口气,阿沧就做了那么点糕点,全被这个小东西给吃了,我吃什么啊·久安舔舔嘴角的渣子,安慰起了樊殃,“不要难过,以后我也可以请你吃点心不仅如此,不仅如此……大鱼大肉通通没问题”·樊殃看着他那一脸舍不得还强行让自己说出口的别扭脸,心中感慨万分,这么爱吃,感觉一盘饺子都能把他卖了。
久鸢看自己弟弟这么没出息,简直无颜见爹娘,“弟弟,不是我说你,男儿志向四方,应有气吞山河的胆识,你这么好吃,如何才能真正长大”·“你别说久安你也没出息到哪去,金子香不香啊”·久鸢看了看怀中的金子,又看看樊殃,“香”·樊殃一听忍不住大笑起来,他急忙推推宫染,“金子香不香哈哈哈哈,读书人不都是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马车外的李伯急忙安抚一下有些受惊的马匹,那笑声实在……诡异。
宫染合上书,“古有云,为天地立心,为万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本公子达不到此境界,但也愿意为天下出绵薄之力,不敢多言·金银财物不可缺,治世需财,人才,钱财。
但是先人才而后钱财,久鸢如此爱财也是本末倒置也·”·久鸢一惊,眼神上下打量起宫染,“我爱财,你为何给我讲这些”·宫染轻笑一声,“随口说来。”
晋王的子嗣不及他威名一半,即使他反叛之心大成,后继无人也实在可怜··“哼你这人好奇怪,认识这么久名字不知,脸也不曾见过,家住何方更是不曾言过。
而且行事如此诡异,竟然敢烧皇上御赐之物”久鸢冷哼一声继续道,“更可怕的是,京城中竟然没有半点动静这种有损君威之事你到底是何人”·久安一听到君威,急忙从樊殃身上爬起来扑到他哥哥身上,将他护在身后。
宫染饶有兴趣的笑了起来,“本公子是何人不过京城官员之后而已·”·久鸢面色一沉,“真是倒霉,竟然招惹上朝廷的人。
如此我们兄弟二人也帮你烧了张大人的府邸,你按照约定,就应该放我们走”·“放你们走”宫染几声嘲讽之笑,“如若本公子放你下去,不出一个时辰,你必定被皇上的人拿下,你就真的以为你的身份很秘密”·“什么”久鸢惊呼一声,“你的意思是我们暴露了”·宫染道,“你以为你们无故被绑走真的没有原因”·久鸢捂住脸,“大意了大意了”·“难道说绑架我们的是皇上”·宫染也不多话,就是默默的品了一下茶。
“果真是皇上”久鸢大喜,“真是谢谢你啊居然就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救了我们,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吧”·宫染淡笑一声,“没人知晓,但是你也不能再就在京城。”
久鸢正要笑,突然表情一变,“不对既然皇上要抓住我们兄弟二人,你为何救我们还是说……”··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哈哈哈哈……”·“你笑什么”久鸢被突然的大笑吓一跳。
“朝廷内部动乱不宁,你就算到了皇上手中也不见得安全·而本公子云游四海,带着你朝廷对我们是不利,可是本公子不将他们放在眼中·唯一头疼的就是晋王,但他们若是见到你们,那本公子就会极其安全。”
抬眸见久鸢正一脸怒火淡笑一声,“本公子虽说是朝廷官员之后,但是并不向着朝廷,当然也不会去投靠晋王·你说跟着本公子是不是最好的选择”·听此久鸢也沉默了,眼前这个人随腹黑但并没有伤害过我们,他将我们从皇帝手里救出来也没送到父王手中,也许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呢·父亲心中有不轨之心,我与弟弟不能阻拦当然要逃的远远的,如此想来,眼前这个神秘的人,反而成了最安全之人。
久鸢敲了弟弟的脑袋一下,“愣着做什么这可是恩公啊”两人就装模作样的在马车里行了一礼··“恩公有所不知啊,我爹是志向远大,但是和我们兄弟二人可没关系所以我们就跑了出来。
本想着京城最安全,最后还是生出了不少事·既然皇上知道我们的所在,那爹也一定知道了·如此恩公打算如何啊”·宫染放下清茶,面上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既然是这样,你不如随我一起前去牟封城好了,我们要去调查一个商铺。
你跟着我们被人猜不到你们的心思,也算是安全·”·久鸢点点头,“如此多谢啊不知恩公可有称呼什么的,总恩公恩公的,心里怪别扭。”
“镜菱,镜公子即可·”·“多谢多谢”·樊殃撑着脸就看完了这么一出戏,没想到宫染也是实力派啊,要不是提前就认识他,怕是也相信他的鬼话了。
“公子,现在时至傍晚,不出半个时辰便可到下一处城镇,柳尧城·”·宫染点点头,“一天车驾也是人倦马乏,就在柳尧城找一处客栈休息一夜,明日再启程。”
“是·”李伯立刻驾马赶路·阿沧阿轩也紧随跟上··到了客栈解决了饭饱之后,众人便各自回房安寝··樊殃发一个哈欠就准备去睡觉,看到宫染还坐在灯下写着什么,便凑了过去,“哟,镜公子干嘛呢”·宫染看了一眼那纸抬头看着樊殃道,“你先去睡吧,我还有些事。”
樊殃哼了一声,“下次房间再不够,我愿意和阿轩同住,才不要和你睡一起”·“阿轩是男子才不能和阿沧同房,但是你别想。
就算这个客栈都是空的,你也要喝本公子同睡·”·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进·”·李伯带着阿沧和阿轩便走了进来,话还没说就噗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李伯,“公子今日一路太平,没有任何可疑之人,但是今夜,定有袭·”·“没错公子,今夜请一定要多加小心·”阿轩恳求道,“不如让奴婢在外间看守。”
“奴婢也请命”·樊殃被着阵仗吓一跳,“宫染怎么了”·宫染站起身,扶起他们三个,“本公子自然知道,你们回去休息,不用此处盯着。”
“公子既然知道,那就更应该让老奴看守公子不要任性”·宫染无声的笑了起来,“李伯你想,我们如此严守,只会让她更疯狂。
她的个性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们且骗一骗她不要一直纠缠,不然总分心应付她,很麻烦·”·李伯点点头,“公子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就在外面侯着,发生什么事只需呼唤一声,我们一定保护好公子”·樊殃看他们离开这才问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宫染摸摸他的头,“无需担心,你只用去睡觉,其他有我。”
“你不说我睡不着”·宫染无奈的摇摇头,“傻瓜,雅夫人要杀本公子·”·夜空中星星点点,此刻的街道上长灯已亮,行走的人也都不在了,寂静之中只听到打更人的声音,以及昆虫的鸣叫。
万家居住灯火也都熄灭,只有一处客栈高层的灯火还亮着,许久才灭掉·这静谧之中除了风中带来的一丝干燥,就只有那暗藏的危机··离客栈几百米外的一处巷道中,三个麻布遮脸的黑衣人相视一看,便抽出了随身带的武器。
“主子有命,定要杀了那妖孽”·“是”·三个黑衣人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第三十八章··人最疲惫的时间就是即将黎明之时,黑衣人拿出一根小管子戳破了窗纸,迷烟便吹向了屋中。
那人回头对另两个人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便轻轻的推开了门·另两个人麻利钻进了屋子,大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杀戮之气让人喘不过气来··轻步靠近床榻,床上那人睡的正香,根本没有意识到任何声音,死亡就这么靠近他了。
那人毫不犹豫,刀起刀落,血猛的溅了一脸,他眼睛犹如恶狼,又连着捅了几刀,这才放心··“快撤”·那三个黑衣人急忙推开窗户,在黑暗的掩护下逃之夭夭。
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个身影抬着一小盏灯走了进来,昏暗的烛火被风吹的乱晃·他看了看床上那人惨死的模样,冷笑一声,走到窗前关上了窗户··“今日算是你倒霉,比起你一个死囚,当然是我家公子更重要,不过老夫一定会为你多烧纸的。”
那人又冷笑一声离开了屋子,鲜血顺着床榻流向了地面·那比夜晚还要黑暗的液体,就这么沾染了地板,粘稠又恶心··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杀人了”一个小二连滚带爬的从楼梯上摔下来。
这一生清晨的一声惊呼惊动了整个客栈,老板急忙扶起小二,到楼上一看险些晕了过去··“报官……报官快去啊杀人了,杀人了”·樊殃爬起身,宫染已经起床了,正坐在那里喝茶,“怎么了外面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吵”·“有人死了。”
说着又轻轻的抿了一下,那满不在意的态度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这是什么话”樊殃急忙爬起身,穿上衣服就往外跑。
“不许出去”·樊殃奇怪的回头,“为什么”·“杀他的人在外面,你不能出去·”·宫染轻轻的翻页,悠闲的不得了。
“什么杀他的人在外面围观你什么意思”·宫染轻笑起来,“杀他的人原本想杀的是本公子。”
樊殃大惊,“你的意思是……那人是枉死”·“不算是枉死,那人是一个杀人狂魔,杀妻弑子,邻里也不放过,死在他手里的人就有九个。”
樊殃心中感叹不已,做到了宫染身边,“那你算是替天行道了,难道你是让那个人代替你死”·宫染大手便压在了樊殃头上一通乱揉,“脑袋突然开窍了。”
这是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哀嚎··“公子我家公子”·宫染淡笑,拉起樊殃贴到了窗户旁边,透过缝隙观察外面。
只见李伯痛苦的趴在那人身上,大哭不已·后来赶过来的阿沧阿轩也跪在地上,满脸惊愕··“公子公子这不会是公子不可能”·阿沧跪做在地上,面色苍白,看着那已经看不清楚脸的尸体痛哭起来。
阿轩拉住阿沧不让她倒下,“公子的袖口出有翠竹一颗,这……这就是公子·”·“不可能阿轩你骗我公子怎么可能死你是骗子”说着一掌挥向阿轩,那悲痛的样子是信了,可是又如何接受·樊殃无语的回头看了一眼身边人,“他们不知道”·“知道啊。”
樊殃心中一阵无语,好吧好吧,宫染是演技派,宫染的仆人们怎么可能会弱·看着下面哭天喊地的模样别提多难受了,真是见者伤心啊··闻声跑下楼的久鸢的看着地上尸体,“恩公死了”·“哥哥怎么了”久安也跟着跑下来。
久鸢急忙抱住弟弟,不让他看到这么血腥画面··“弟弟,恩公……恩公他遭遇不测了……他就在昨天还……还在我说话……”·久安一听立刻大哭了起来,立刻挣扎了起来,腿脚又是踢又是打,挣扎着要扑过去,“恩公不能死恩公久安要给你报仇”·“弟弟不要闹,死者为大,不可扰乱”·久安这才安静了下来,抱着哥哥大哭了起来,抽噎的声音让人心疼。
“都起开都起开官府的人来了”·一个戴着官帽的人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尸体一惊,“来人快把尸体遮住,不人道,太不人道了你们几个还有你们。”
说着指了指李伯他们,“你们也随我去官府一趟·”说着一甩袖子便要走出去··久鸢急忙道,“我们也要去这是我们恩公”·那官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都去都去,一个不少。”
宫染有些诧异,“没想到他们兄弟二人竟会如此·”·“他们两个不知道”·宫染看着围观的人群后面,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然离去,淡笑一声,“不知道。”
“官府把他们都带走了,我们该怎么办那当官的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是贪官,他可别乱诬陷人·”樊殃有些担心。
“不会的·”宫染摸摸他的头,“洑大人只是长相不太好但清正廉洁可是有名的,那个死囚还是他送我们的·”·“现在我们只需要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再休息一晚明日上路。”
说着又回到位子上看书,一脸不关己事的样子··樊殃只能默默的叹一口气··“老大,小的看清楚了,人死的透透的”·那麻布缠头的大汉一把揪起来人的衣领,“你可确定了不然我就把你的脑袋扭下来”·那人颤颤巍巍的说道,“老大,老大小的怎么会看错绝对死的透透的,还是一个衙役给他盖上的白布”·大汉冷哼一声,大笑起来,一把丢开那人,“我就说老子的刀下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哈哈哈哈”·一直在旁边的人急忙附和道,“老大说的没错那妖孽的仆人哭的如此痛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啊,那要不是真的死了,怎么会如此伤心对吧老大”·大汉点点头,“主子虽说人杀了重重有赏,可是没有说事后保平安。
那妖孽毕竟是宫丞的小儿,即使他爹不待见他,可是皇上稀罕的不得了啊·”·那人点点头,“老大,老大,主子说事成以后派人把赏金送过来,不会再派人把咱们哥几个给杀了吧”·大汉一听,言之有理,“如此你就去写书信一封给主子送过去,就说人杀的干干净净,赏金就放在城外破庙的罗汉身后,这样我们安全些。”
·那两人急忙点头,翘起大拇指道,“老大英明啊”·大汉得意的大笑起来,可那笑声还没出来,脑袋便掉了下来。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瞪着眼睛显然是死不瞑目,鲜血从断颈中喷出来,将他身前的人溅了一脸··“老大”·“救……救命……”·一人拔腿就跑,而另一人呆呆的看着房梁上的黑衣人,声音忍不住的颤抖,“不……要杀我……求求……”·银光一闪,又一颗头颅掉在了地上,那眼睛还渴求的看着前方,他最后的神情还留在脸上即是恐惧也是绝望。
黑衣人将大刀在那尸体上蹭了蹭,冷笑一声,挥手一掷·大刀如惊雷一刹,势如长虹··耳边只听到一声一声哀嚎,他得意一笑,“任务完成了·”·天上明月正亮,映照着城郊竟有一种白昼的错觉,在那纯洁无暇的光芒中若不是隐隐传来的一阵血腥,破坏了祥和,真是猜不到又有人死于非命啊。
·    ·    ☆、第三十九章··“嘿,你听说了吗城外西郊的一个破庙里又死人了”·“又死人了这是什么世道啊,一连两天都有死人啊”·一个男子压低头上的草帽,继续驾车。
他身边还坐着一位老翁,那老翁慈眉善目一脸的富态样·他们驾的是一辆大马车,车速也不快,悠悠晃晃的就这么出城了··老翁看看城外好风光摸了摸胡子,“很少这么悠闲了。”
旁边驾马车的男子点点头,“一切都为了保护公子·”·老翁笑了笑,挥鞭启程··那车内久鸢阴沉着脸,“奇怪呀奇怪,好好的侍女怎么变成男的”·阿沧为公子倒上一杯香茶,假装听不到。
久安躺在樊殃的怀中,拉了拉哥哥的衣服,小眼神暗示了他一下·久鸢接到眼神尴尬的笑了笑··“恩公啊,你也太狡猾了,竟然知道会有人追杀,这一手金蝉脱壳真是妙啊”·宫染眼神一直盯着在樊殃身上乱摸的久安,心里恼怒的不得了,可是又碍于他是一个小孩子不好发作,这下心里就更郁闷的不得了等到下一处城池,一定再购置一辆马车。
“不敢言妙,只是追捕你之人蠢笨而已·”·樊殃抬眼看了看宫染,举手投足没有一丝慌乱,到底是追杀你啊还是追杀久鸢,真是想把黑的说成白的呢。
久鸢一愣,“你说啥是追杀我的”·宫染点点头,“官令乃是本公子的旧友,曾经有过一同求学,本公子便拜托他保护你一天,只要躲过着一天,最少百日无忧。”
久鸢思索一番,“确实哈,说是带去那啥,可是只是关了一天,晚上就把我们放出来了·”·久安突然问道,“可是只死了一人,如何认为是我们两个呢”·宫染淡笑一声,“晋王有一子一女,他们怕是只想杀小王爷吧。”
久鸢浑身一个激灵,“你……你知道了”·樊殃无语的摇摇头,“这事早就众所周知了,你们晋王子嗣的身份一暴露就全知道了好吗”·久鸢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忘了。”
阿沧为她递上一杯香茶,“郡主毕竟出门在外,既为了保全性命,也为了保住身份,请换回女装吧·”·久安点点头,“姐姐,他们既然都知道我们是男装行走,你若换回女装他们怕是找不到了吧”·阿沧也点点头,久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吧好吧。”
“公子,公子·”·“何事”·李伯掀开帘子,递进来一只鸽子,“京城方向来的消息·”·宫染拿出卡在鸽子脚上的小纸条,大致扫了几眼,冷笑一声。
“阿轩,加快车速,我们先改一下路线去丰城·”·“是”·车道上黄尘飞扬,在马车越来越稀少的道上远去··丰城是一个矿产之城,主要是金矿和铜矿,每年都有极大的开采量,这里的百姓也因此富足。
矿产乃是国家金银重要来源之一,当然必须被控制在朝廷手中·在每年上报的折子都有掺假,到底是何人有这样的熊心豹子胆·历代的大燕君王呵呵一笑。
宫染带着阿沧阿轩离开客栈径直向矿区前去··“公子,奴婢斗胆试问,那纸条上写了什么”·阿轩也奇怪的看向宫染,突然改道来丰城为何·宫染拿出纸条扔给阿沧,“看完就烧了吧。”
他们两人看过纸条皆是大惊·阿轩皱着眉头,“晋王的近侍廖杰狗急跳墙,竟然敢带人进攻行刺”·宫染淡淡道,“眼皮子底下的小王爷郡主就这么不见了,他自然不会像寥雅一般蠢笨,真以为是本公子派人做的。
那朝廷之中,龙椅之上的人才让他忌惮·”·阿沧点点头,“可惜让他跑了·”·“没错,皇上身边真正武艺超群且忠心不二的只有祁公公。”
宫染看了身边脸色明显不对头的阿轩,“即使你在皇上身边,也能护他一二·所以我们要为皇上送去一个能人·”·阿轩有些愧疚,“公子我……唉。
丰城只是采矿的地方·如何能有那般的人”·阿沧突然笑了,“公子,奴婢明白了,是因为一笑谷”·宫染赞许的点点头,“一笑谷的大本营就在丰城。”
“可是,只要公子一封休书一笑谷四使者一定会服从,为何要亲自前来”·“皇上与寻常的人不一样,既然答应了他,就一定要滴水不漏,故而本公子一定要亲自挑选。”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阿轩看着公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怕是公子并不是真的要做到什么滴水不漏,而是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丰城的另一端,已经换回女装的久鸢看起来就像男扮女装的人妖一般,举止粗鲁的不得了,而且一旦遇到稍有姿色的姑娘都会和人家飞眼,可把人家姑娘吓的··李伯看看久鸢又看看樊殃,无奈叹一口气,什么世道,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
公子呀公子,还是京城的贵小姐才是最适合做宫家夫人的呀“公子临走的时候说过,让我们去买一辆马车,以及一些日常用的东西,我们快点买完好回去休息。”
·久安奇怪的问道,“为什么呢我想和大哥哥一起·”樊殃撇撇嘴,你是想和桂花糕一起··久鸢也颇为无语的看着弟弟,那樊殃和恩公之间明显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整天躺人家身上,恩公当然不乐意。
想到此,久鸢拍拍李伯,嬉皮笑脸的,“李伯呀,你知道为什么要购置马车吗”·李伯嘴角胡子抖了抖,知道什么我家公子是断袖“郡主,老奴不敢揣测公子的心思他怕是自有打算吧。”
久鸢甩甩头上的步摇,一把揽过弟弟,“那我们去买马车,其他的就交给你们了,一会我们去接你·”说着拉起久安就跑··李伯看了看身边傻站着的樊殃冷哼一声,“站着做什么想等我背着你走”·樊殃擦擦额头上的细汗急忙跟上,一般上年纪的老头最难伺候,先不说那顽固的性格,就那刁钻的嘴就让受不了,当然李伯还有一个更麻烦的地方那就是他的神脑补……·晚饭过后,樊殃摸着肚子上楼,也不知道宫染回来没。
说是去购置东西,最后还是变成了玩乐,要不是李伯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那三人还不想回来呢··推开房门,屏风后隐约能看到有人在洗澡,一股翠竹一般的香味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樊殃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小心翼翼的靠近屏风,那屏风后面的人好像还没有意识到有人靠近·他撩起一捧水挥下,像是唱歌一般的说道,“偷看什么不如与本公子一同沐浴”·“哈哈你发现我了”樊殃索性就绕过屏风,真是两个大男人怎么还偷看不偷看的。
宫染一根竹子将长发盘在头顶,在雾气的衬托下,竟有一种雌雄不分的美感,金色的眸子就想宝石一般,水汪汪的,格外诱惑,脑海中突然蹦出这样一句,最是惑人少年时。
他趴在木桶边,“过来给本公子擦背·”·樊殃看着那雪白的肌肤,稍有轮廓的肌肉,以及那张傲娇的小脸·来让本天师收了你着妖孽·拿起旁边放的毛巾,就抚在他的背上~唔~手感一流~·嗯樊殃摸了摸他背上的一道刀疤,“你着疤是那来的怎么这么大”·“疤可能是被伤过吧。”
樊殃又摸了摸那伤痕,从左肩到右肋,这还是多年的伤痕,他怎么做到想是说别人一样,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口·作者有话要说:不开心,考试要挂了……·白瞎了我的报名费……·    ·    ☆、第四十章··第二日一早宫染就带着李伯离开了,说晚上才回来,就在丰城再停留一日。
那姐弟二人一下子睡到日上三竿,中午了才摇摇晃晃从房间走出来,一出来脑袋里就只有吃,真是饭桶两个··久鸢把筷子在手上转了一圈,猛然挑起来一把抓住阿轩的领子,“我真想和你换个身子你变成了男的,我却变成了一个女的”·阿轩拉开久鸢的手,后退一步,“郡主身体娇贵,如何能和我一个侍卫换身子。”
久安拿出嘴里的骨头,油乎乎的手拽了拽姐姐的袖子,“姐姐错了,阿轩女人的时候也是英姿飒爽英气逼人,恢复男装只觉的高冷万分·姐姐就不同了,男装是猥琐的不得了,恢复女装就如同变态,如何比得还没比就输了。”
久鸢一甩袖子,果然两大块油渍已经沾在衣服上了,“你懂什么我女装怎么了那也是该有的都有”说着挺了挺胸部。
阿轩咳了几声看向别处··樊殃尴尬的捂住眼睛,这不靠谱果然名不虚传……·“姐姐长了也是白长,哪里像阿沧姐姐,如此温柔,还懂得如何做桂花糕,这才是理想的姐姐”·被突然点名的阿沧,不好意思的对久鸢笑了笑,“奴婢不敢和郡主比,郡主才是真性情,女中豪杰也。”
久鸢急忙点头,食指狠狠的戳了一下弟弟的脑门,“小鬼头你懂什么将来你也是娶一个母老虎”·久安张张嘴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哼一声又埋头奋斗鸡腿。
久鸢得意一笑,看了看樊殃又看了看阿轩,眼神又划过阿沧,心中坏水又咕嘟咕嘟的冒了出来,“我们去春楼吧,我听说过丰城的春楼要比京城的春楼还要劲辣据说有脱衣舞~”·樊殃浑身一个冷颤,皇上是一个春楼爱好者“不去不去。”
阿沧红着脸,“郡主不要这样说了,女子还是应该矜持些才好·”·久鸢嘿嘿一笑,挽着阿沧的腰竟然撒起娇来,“诶哟~不一样不一样~我去学学女人味啊~这样才能装女人呀~”·樊殃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本来就是女的”晋王生出这么一个女儿,上辈子是炸了宇宙吗这么倒霉。
“诶呀,好吧好吧,没人想去我自己去好了,早就听说过丰城春楼与众不同,过而不观实在浪费啊·”久鸢耸耸肩,就要去换衣服的样子··阿沧为难的与阿轩对视一眼,公子临走时交代过一定要保护好他们三人,让郡主独自外出就不对了,还是去春楼,这可如何是好啊……·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久鸢你不会是想现在就去吧”樊殃支着脑袋看着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郡主大人,她明明就是等人制止她,然后拉去同行。
久鸢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到了樊殃的背上,“哈哈哈哈,走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绝色整天娘们吧唧的,你也不怕断袖了,哈哈哈哈哈哈”·樊殃被那力道直接拍在了桌子上,他猛的咳了几声怒吼道,“你才娘炮我这叫斯文你一个男人婆懂什么”不过她说对了一点,爷就是断袖怎么了~爷是断袖爷骄傲~天底下优秀的男人都是爷的~没人娶你啦啦啦~·“对啊对啊,我这么不像女人,我们去见识见识吧。”
久鸢呲着牙一阵傻笑··樊殃无奈的摇摇头,皇上在京城应该不会不远千里跑到丰城卖身吧宫染只说过不许去小倌馆,那春楼就没问题了吧·“可以是可以,不过久安这么小,你可别想荼毒他。”
“看你说的,我早就考虑好了,阿轩咱们去春楼,阿沧和弟弟就在客栈,如何”·久鸢捂嘴偷笑起来,仿佛那春楼的好精致她已经提前窥得。
只等那夜幕降临也去春楼,好好快活一番,只可惜胯下没有二两肉啊··丰城既为矿成,那就少不了矿工·故而每到发月钱的日子,那春楼等享乐的地方就格外热闹。
为此那春楼也格外有商业水准,就等着那些个日子狠狠的赚上一笔弄了个什么花女节,慢慢的这个节日竟然成了本地的特色的,甚至不少外地人前来玩乐。
唉,总之是让人头大··久鸢干脆就拿出了压箱底的衣服,金丝云锦,玉带缠腰,什么香囊玉环恨不得挂一圈·手上还戴着一个玉扳指,一把折扇很没形象的卡在后颈处,总之啊,看着傻了吧唧很好宰。
樊殃咂咂嘴,真不想和她走在一起能远一步就远一步,太土了··街上的路人也很配合她这身打扮,回头率百分之二百啊当然她也不知道人家是在嘲笑她,得意的拿出扇子遥了起来,骚包至极。
“诶呀到了~”久鸢现在门口,将扇子塞回领子出,得意的看着门口揽客的几位姑娘··那些个姑娘都看呆了,一个会走路的金人啊闪闪发光若是抓住这个机会,说不定就能赎身,离开这鬼地方·想到此,那两个姑娘互看了一眼,立刻犹如饿狼扑食一般,一人抱着久鸢一直胳膊就往里面走,生怕他跑了一般。
樊殃无奈的摇摇头,看了看旁边一脸惊恐的阿轩,“看见没,屌丝无论到哪里都是这个待遇,被人无视呀~”说完率先走了进去·阿轩也叹了一口气,跟了进去。
果然春楼内热闹非凡,人人都穿的一副土豪的模样,居然真的有人大金链子挂在脖子上··相比之下,樊殃两人素净的犹如一朵白莲花,纯洁的就像是走错了地方,迷失在了花海之中~·好在久鸢还记得他们二人,开了个房间就命人去找他们两个。
当他们二人到房间,正看到久鸢坐在地上,左拥右抱好不快活有一个姑娘就干脆做在了她的腿上给她喂酒··久鸢抬起姑娘的脸就狠狠的摸了一把,“漂亮真漂亮啊抱着还软绵绵的真神奇啊”·樊殃羡慕的看了她一眼,我去春楼什么时候都没这么快活过啊,都是提心吊胆的,小心再小心。
久鸢急忙招呼两个人,“来来来,不能我一个人乐啊大家既然一起来,樊殃你就拿出你的男子气概吧”说着让一个姑娘去伺候樊殃。
樊殃后退半步,挡住姑娘的举动,“你不要过来啊”心中突然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就像是背叛宫染的错觉,莫名其妙的……·“客人是害羞了~”说着那姑娘拉着樊殃的袖子就扑了进去,浑身的肉可劲的蹭啊,妩媚到还有些稚嫩的眼睛就像是抽筋了一般,使劲的眨,“客人讨厌~”·阿沧不自觉的后退一步,要不是公子的命令在,他怕是早跑出去了。
樊殃浑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只觉得有一阵阴风时不时吹过脊背,战栗之感让他更加不安,“姐姐好姐姐,我有点害怕……”眼神划过旁边的阿轩,一把将他拉到身前,“你看他难道不比我好看都是客人可要一视同仁啊”·阿轩急忙挥手,“不必不必”·在那边左拥右抱的久鸢终于看不下去了,“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爷们人家姑娘这么邀请你们,你们两个是断袖吗扭扭捏捏的”·姑娘看看阿轩又看看樊殃,又回头看看久鸢,值得搂住樊殃的胳膊,“客人不愿意,那小女子服侍客人吃酒好了。”
说着低着头,忧愁之感我见犹怜··樊殃叹一口气,扶着姑娘坐了下来,“你不要难过啊,我只是只是不想轻薄姑娘·”·阿轩靠着旁边的柱子,也不入席,也不与姑娘们亲近,只是戏谑的看着樊殃。
郡主有一句算是说对了,他还就是断袖,一直想断了我家公子的袖··那姑娘激动的看着樊殃,桃眼中微波流动有情,欲语而凝眸·“客人是好人,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客人可愿意听听我的故事”·樊殃急忙点头,司马青衫湿的事情要发生了·姑娘不再抱着樊殃的胳膊,坐直了身子··久鸢见状也遣退了身边的姑娘,听她的故事。
“我名悦知是丰城人,父亲是矿上的矿工,母亲是城中李员外家的绣娘,我还有一个弟弟,一家人幸福的生活着·可是上天不想我们如此快乐·李员外家中殷实,勾结了城中掌管矿产的官员,从中谋利。”
“天底下没有不会破的窗户纸,有人在朝廷上告了那位官员,从上而下突查了过来,李员外措手不及被朝廷抓到了·在丰城人人靠矿吃饭,不少人是矿工。
他的府中不少老妈子或者绣娘的丈夫是矿工,所以他就诬陷,说是府里的老妈子绣娘的丈夫勾结贪官而不是他·”·“我爹爹就在其中……李员外财大势大,买通了其他人的嘴,诬陷就变成了事实。
爹爹冤死狱中,娘亲一病而去,弟弟也深染重病·而……而我没有钱去就他,所以我便卖身此处……可是……可是……”姑娘挺直的脊背渐渐弯曲了下来,颤抖的肩膀透露出了她悲伤,她抑制住抽咽的声音继续说道,“可是弟弟还是去了……留我一人伶仃。”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你说那李员外身在何处”久鸢差点把桌子给掀了,“我这就去杀了他”·悦知擦擦眼泪,通红着眼睛笑了笑,“公子不用的,前几年新到此的胡大人在翻阅以前的状纸时察觉了不对,重审此案,为我父亲和叔叔们洗清冤屈,诛杀了那李员外。”
樊殃点点头,为她倒上一杯水,“清官还是很多的·”·悦知点点头,脸上竟然略带羞涩··“等等”樊殃说道,“你不会和胡大人好了吧”·悦知头低的更狠了,手指一直揪扯着手帕,小女儿姿态尽显眼前。
久鸢一听是才子佳人终成眷属的戏码更激动了·“那胡大人是不是要替你赎身”·悦知点点头,可是面上没有一丝喜悦··“发生了什么”·悦知猛然抬头,急忙跪在旁边,“大人是好人也是清官,如何赎的起我。
今天就是花女节了,妈妈说的最后期限已经不会再推延了,今日必须卖身·我……我只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能遇到好人祝我逃离这里”说完就是一叩首,脑袋狠狠的砸在地上,再抬首就是一个红印。
她立刻就又要磕头··樊殃急忙拉住她,“悦知你不要这样”·“客人是愿意帮助我”·樊殃看着她满含泪水的眼睛,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客人,我不需要钱今晚所有的护院都在前院,后院无人看守,您……您只需帮我拖住着群人就好”说着就又要下跪。
久鸢急忙起身拉住她,“这件事就包在他身上了,你不要跪了,等以后请我们吃饭就好了哈哈哈哈哈哈”·樊殃瞪了久鸢一眼,凭啥我帮忙还要人家请你吃饭·“多谢恩人多谢恩人,吃什么都行,我一定满足恩人的要求”悦知擦去眼泪,浑身脱力的跪坐在地上。
樊殃道,“那你快点准备东西走吧,我听说花女节就是晚上开始,那应该也就快了·”·樊殃正说着,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而后一个一脸臭屁样子的老妖婆就走了进来,“客人们玩的开心啊~悦知快点,一会花女节就要开始了,客人一会再服侍”·“诶,妈妈你急什么,让她在陪我们喝一杯,一会就让她过去。”
久鸢瞪了那老妖婆一眼··“诶哟瞧我这臭毛病,客人您尽情的喝让我们悦悦一会下去也不迟~”说着抛了一个媚眼才关上门出去了。
久鸢浑身一个哆嗦,又看到悦知还呆坐在地上,“你倒是快去收拾啊,一会来不及了”·悦知点点头,急忙起身到里屋收拾东西··樊殃对着阿轩挑挑眉毛,“轩轩~你一会就帮忙把悦知送出去吧~”·阿轩闭着眼睛淡淡道,“不行。”
久鸢扑过去抱着阿轩的胳膊可劲的晃,“阿轩帮帮那个可怜的姑娘吧,就送她出去而已,我们也不乱动,就在这里等你回来,然后我们就赶快离开,怎么样~小轩轩~”·阿轩推开久鸢的手,“郡主,属下就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才来此地,属下是不会离开你们的。”
“诶哟~谁会杀我啊,没人知道我的,就一会就一会”久鸢合拢双手可怜巴巴的看着阿轩··阿轩抿抿嘴,“属下有一个条件,郡主答应了,属下就去送她离开。”
久鸢大手一挥,“你说”·“自此以后,郡主以大局为重,不得以个人喜好任性,不能再在这种……这种不好的地方”·久鸢嘿嘿一笑,“没问题没问题我答应了”·阿轩叹一口气,真是难伺候。
这是,悦知背着一个小包裹走了出来,“恩人,我准备了·”·樊殃点点头,“阿轩你一定要保护好她,把她交到胡大人手中,然后赶过来,一定要快。
事不宜迟,你们出发吧·”·阿轩点点头,推开窗户,拉起悦知便跳了出去··作者有话要说:一大章,吐血而更……·    ·    ☆、第四十一章··樊殃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昏暗之中,才松了一口气。
叩叩叩-叩叩叩-·“公子们啊,悦知真的该去表演了,就让她去吧~”·樊殃对久鸢做了一个口语,怎么办·久鸢皱着脸,“妈妈,她一会就去,你不用担心”·“唉,公子可一定要让她快点啊,下面的客人都等着呢,您要是真喜欢她,以后可以包了她~您记得快点啊,我就先下去了~”·“好好好”·“怎么办……”·久鸢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要不然我们假扮一下好了。”
樊殃点点头,“可以可以,你去吧~正好你是个女的·”·“不行”久鸢惊呼一声,“先不说我是尊贵的郡主,如果我真的去表演,万一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你是不是傻”·“那怎么办”樊殃浑身一个激灵,“你……你不会是想让我……”·久鸢点点头,拍拍樊殃的肩膀,“没事,你身形什么的和悦知差不多,你再用面纱遮住脸,随便去表演一下就行了。
等你回来,小轩轩也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再逃走”·“你说的轻巧女装啊你让我一男的扮成女的去春楼跳舞”樊殃捂住脸,到底怎么肥四女装就和我过不去了··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久鸢转身从里屋的柜子里拿出一套桃粉色的裙子跑了出来,“你快换上吧不然一会妈妈发现不对头,咱们几个可完了”·樊殃看着那艳丽又暴露的衣服,罢了罢了,倒霉也应该只能到这种地步了,我还能更倒霉·樊殃换上那舞裙,托托空荡荡的胸部,“怎么办”·久鸢从桌子上拿起两个水晶包塞到他胸部,又拿出一条粉嫩嫩的纱巾交给他,“遮住脸哥们为你送行”·樊殃猛然抬头看着久鸢,似曾相识,这句话艳艳说过,他说了这句话之后我就来这里了,遇到了宫染,经历了心动……·“我……我不想走。”
“什么”久鸢皱着眉头,说话的声音太小了··樊殃摇摇头转身离开了房间,在门口回头对久鸢笑了一下,那笑容是自信,光芒四射~·久鸢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抓抓头又坐回位子上吃东西,“都快点回来吧,别再出什么事,那可就麻烦大了”·现在楼梯口的妈妈见到樊殃下来,怒骂道,“你这个小蹄子,以为是有公子看上你,你就飞上枝头做凤凰做梦吧你”说着将樊殃拽了下来,手顺着在他的屁股上掐了一下。
樊殃瞪着那老妖婆,有气不能撒,只能使劲的握拳头··“哼马上就是你了,你若是坏了姑奶奶我的财路,定扒了你的皮”妈妈看樊殃不说话,以为他是怕了,得意的笑了几声。
舞台上的音乐声渐渐停了下来,一个姿态妖娆的姑娘从台子上走了下来,见到妈妈行了一礼退了出去··樊殃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马上就是我了,我表演什么·“各位看官,接下来这几位姑娘可就是写花女节的重头戏,各位大人,准备起拍吧,拍到了美娇娘陪一晚上~”·听着那猥琐的声音,樊殃嘴角抽了几下,这是卖身啊……阿轩你可一定要快点回来啊·正想着,背后被妈妈狠狠的推了一下,不屑的声音道,“快点上去表演”·樊殃看着眼前的几节台阶,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快点逃跑。
可是……·深一口气,几步跑了上去·余光便看到台子下面满满的人头……我的天呐……·“你站着做什么”舞台下面妈妈眼睛都快瞪出来了,通红的大肥唇直抖,“脱衣舞你快点脱”说着踢了旁边乐器的师傅。
琵琶声合着古琴的声音,原本应是清雅,可此时却变成了靡靡之音的代表··咬咬唇,爷爷我豁出去了脱就脱·樊殃再抬头,眼睛就妩媚的如同妖精一般,眼神划过台下的几个人,就如同春风吹在他们心尖上一般,销魂入骨。
音乐声猛然高昂起来,樊殃挥舞长袖,半透明的袖子仿佛能顺着看到深处·他跟随着音乐转了一个圈,长长的裙摆就像一朵娇艳桃花,甚至隐约中能闻到那桃花的清香。
舞台下的人甚至想趴在台子上看那群下的风光,总之太低级了·轻轻拉起披在外面的薄衣,顺着舞姿将它脱下来,顺手扔在台下的人的头上··一个秃头的男人站起身抢过薄衣抱在怀里,狠狠的嗅了一下,色-情的眼睛就像x光一样打量樊殃。
樊殃妩媚的眼睛瞪了他一下,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更像是邀请一般··长腿一甩,撩起长裙,一双白白的腿便露了出来,舞台下面一阵一吆喝的声音,甚至还能听到有人高声喊,这个女人今晚是我的·樊殃心里得意笑,自己的魅力好大啊~抬眼无意间看到二楼看台上好像有一个熟悉的人·放下裙子,再……再转一圈肯定一下……·头纱,白衣,还有那浑身上下散发着暴怒的气息……·啊……夭寿了夭寿了·宫染他怎么在这里怎么办怎么办·“呃……啊”·台下的人看着台上的美人因为踩到裙子而跌倒不由的倒抽一口气,一个侠客装扮的男人径直飞到舞台上想扶起樊殃,他这一个举动不打紧,一群男人跟着爬了上来。
樊殃一把打开他申过来的手,在抬头看看那个位置,宫染还坐在那里,可是浑身上下却是一片祥和的气息··遭了,他生气了·樊殃急忙爬起来,后退了一步,贴在了舞台的背景上,左看是五大三粗的保安,右看是老妖婆为首的女人,前看是一片如狼似虎的男人。
久鸢你可害死我了·妈妈急忙跑上来,挥开众人,高声喊到,“各位大人公子请回到位置上”·众人见是妈妈冲了上来,才平息了□□。
“我们家悦知姑娘,国色天香,能歌善舞,为了今日的表演真是准备了好久啊可是一见到各位大人公子,竟然紧张了起来,这才摔倒啊”妈妈拉着樊殃的手,别提多温柔了,“丫头,摔疼了吧。”
樊殃悄悄抬头看看高处的宫染,小模样可怜极了··“还好各位大人公子喜欢我们悦知,那舞就不跳了,拍卖就开始如何啊”·台子下面一阵赞许的声音,不用妈妈主持就直接开始喊价了。
樊殃擦擦额头的细汗,宫染你生气归生气,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    ☆、第四十二章··“一千五百两,一千五百两”妈妈激动的说不出来话,头一次能买一千量以上啊“成了这位大人一千五百两得我们悦知姑娘一个晚上”·樊殃猛然回神,结束了在看看那个喊价一千五百两得人,竟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在看向宫染,他竟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宫……”他真的生气了。
妈妈突然抓着樊殃将他拉到台前,“悦知啊,今晚一定要把大人服侍的舒舒服服的,才不辜负大人的厚爱啊”说着对台下的老头给了一个飞眼。
那老头像是真的十分喜欢樊殃一般,声音别提多温柔了,轻声轻语生怕吓到樊殃,“悦知姑娘啊,我们走吧~”·那老树皮一样的脸让樊殃浑身一个冷颤,老人家老当益壮啊,晚辈佩服,这把高龄还来窑子里逛·妈妈像是知道老人家忍不住了,急忙派人带着两人去房间,房间两个转角就到了。
樊殃看看正要步入主题的老人家,急忙掐着嗓子说道,“死鬼~去洗澡啦~人家害羞嘛~小拳拳锤你~”·老头点点头,“说的有道理悦知姑娘啊,你先去床上等我,我一会就到啊不要着急~小心肝~”·樊殃满头黑线,点点头。
老人家要不是怕把你弄到另一个世界,我早一棍子夯上去了··老头隔着面纱摸了一把樊殃的脸,嘿嘿一笑转身离去了··樊殃摸摸脸,要是老人家知道我是个男的会不会还这么热情·呸呸呸想啥呢樊殃摘掉面纱,打开窗户就要跳床逃跑,可是着窗户一打开一个身影就飞了进来。
一身白衣罩衫轻飘飘的飞在身后,如同仙人一般··樊殃一看来人,激动的差点哭出来·“宫……”·来人一掌捂住樊殃的嘴,制止他的声音,食指顺着挑起他的下巴。
“把你没有跳完的舞,继续跳下去·嗯悦知姑娘·”那冰冷的声音就像是威胁一般,恶狠狠的说着··“哈……哈哈,你真好笑,哈哈哈哈……”樊殃戳了戳宫染的胸口,“快点快点,我们快点离开这里,一会老人家就要回来了,我怕吓着他”·宫染摘取头纱,邪魅的笑了起来,“他永远都不会回来。
悦知姑娘,继续跳下去,脱衣舞继续跳下去,嗯”·樊殃后退一步,他在生气··“如果你不跳,我就把你扒光,丢出去·说到做到。”
眼神不在挑逗,冷漠的就像在看一块石头,没有任何情感··樊殃皱着眉头,见死不救不说上来就让脱,我tm也是为了帮助别人干嘛·“脱脱脱”樊殃一把扯下长裙,那脆弱的裙子如何经得起他真的蛮力,直接破开了,樊殃抓起它丢向宫染。
·可是力气还没使出来,眼前一晕便躺在了那大床上,一个身影便压在了身上··“该那你怎么办”·那声音充满了无奈,含着忧伤一般。
樊殃拉开遮住眼睛的长裙便看到那像是落进天河的金色宝石,满含忧伤而不脆弱,迎风孤竹的坚韧··他突然莞尔一笑,宛如秋风过境乱冢孤清,寒鸦之鸣悲苦万分。
心突然软了··“宫染……我错了,我不该……”·温暖的手就抚在了他的眼帘上··“你可曾后悔,那日拦下我的马车你可曾后悔,留在我身边你可曾后悔,与我离开宫府”·樊殃浑身僵硬,那声音听起来如此悲怆,“后悔后悔什么我最幸运事的就是拦下你的马车,我做的最机智的事就是要留在你身边,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和你一起。”
耳边一阵轻笑的声音,他额头贴了上来,“我从来没有想过……今日我很生气,也很开心·罢了罢了我们不说那些了·”·眼前一亮,他的手拿来了,他捏捏胸前软绵绵的肚兜。
“什么东西”·樊殃嘿嘿一笑,从里面拿出两个水晶包,“饿了吗”·宫染嫌弃的看着那两个包子,“还好我有随身携带。”
说着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什么东西”·“青玉,你忘记了吗”宫染打开小盖子让樊殃看了几眼。
“青玉”要不是还被宫染骑着,樊殃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我是不是要成为武林高手了~”·宫染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意味深长……·“那,我们来试一试好了。”
然后他猛然抬起他的腿,然后不可描述的不可描述了··樊殃震惊的看着樊殃,“宫染你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宫染压在他的身上如此这般的不可描述了。
如此拉灯……·宫染慢慢的穿上衣服,看着床上的某人还如同一条咸鱼一般躺着,心下才有了一丝不忍,“你还好吗”·樊殃侧过头,还带着泪花的眼睛怒视着他,“知道吗我觉得我得了痔疮一样,疼死了,最痛苦的是,里面火辣辣的,就像昨天吃过川锅一样,最过分的是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来”·“还有……谁教你的”·宫染倒了一杯水喂到他最前,“刚刚叫的那么大声,喉咙肯定很疼吧。”
樊殃立刻支起身子想跳下床与宫染打一架,可是腰一使劲就软了下来,“唔……我的腰断了……”·宫染急忙扶着他爬了下去,“看来你要为本公子生孩子了。”
此话一出,樊殃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生什么生你走开我的处男之身就这么被你无情的夺走,这天下除了葵花宝典可以和童子功相比,在没有天下第一武功了。”
宫染摇摇头,是发烧了吗又满嘴胡言··“对了,现在什么时候了,阿轩和久鸢还在等我·”·宫染眯着眼睛,“哼,回去再收拾他们。”
说着将一个薄毯将樊殃缠起来,抱在怀中··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樊殃光溜溜的身子就像泥鳅一般在薄毯中乱扭,屁股上被掐了一下才消停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急刹车,这个漂移不错吧·我也想写来着啊·    ·    ☆、第四十三章··客栈房间内,阿沧阿轩跪在地上,一副请罚的样子。
只有久鸢一脸嘿嘿的傻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站在一边··宫染也不急,给自己倒上一辈香茶,悠然自得浑身轻松·当然用樊殃的原话来说就是,宫染榨干了他,所以才如此神清气爽。
又是半晌过去,阿轩叹了一口气,“公子,属下错了,不敢求饶,请公子责罚·”·阿沧也急忙附和道,“公子,也有奴婢的错,奴婢没有阻止他们,请公子一并责罚。”
久鸢摸了摸腰上的玉带,心中也有愧疚,“那个,是我错了,你不要罚他们……冲我来吧”·宫染淡笑一声,“郡主何出此言,你们何错之有。”
这个人怎么回事,都道歉了久鸢啧了一声开口道,“你不是也去青楼了,既然有错我们都错”·跪在地上的两人听到久鸢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只觉得久鸢够傻,公子嘴里总有说不完的理由,你何必去说,虽说公子有错……·“哈哈哈~”宫染不怒,反而大笑起来,“你们无错,退出去吧。”
阿沧阿轩奇怪的看了宫染一眼,这次公子怎么了,如此好说话·久鸢一听能出去了,立马跑了出去,那两人犹豫了半天才退了出去··宫染拿下头纱,脸上正是压制不住的开心,他立刻起身走进里屋,果然樊殃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口水流了一片。
轻轻抚去他额间的碎发,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的短发已经齐肩了·算算日子,他也在自己身边带了好几个月,突然出现,身份不明,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在自己身边带了这么久,久到对他有好感,久到不知不觉中了他的毒。
“菊花残~满地伤~”·睡梦中的樊殃一点也不老实,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梦,虽听不出是什么调调,但是这歌词确实应景··宫染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发烫,脸颊也是粉嫩粉嫩的。
“樊殃樊殃”·樊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怎么了我好热啊,菊花疼疼的我怕是要痔疮了……”·“疼”宫染突然想起那日看的书上有说,行房之后,确实可能发烧,小菊花受伤。
仔细想来这里并没有退热的药··“樊殃,你还好吗”·“我觉得我已经得道成仙~浑身轻飘飘的~”樊殃勉强的支起身子,拉着宫染继续说道,“告诉你啊,你也要努力修仙啊哈哈我欲修仙法力无边哈哈”·宫染按住他的胳膊,将他抱在怀中,“什么修仙,你要飞不成,老老实实待在本公子身边,那也不许去除非……除非本公子倦了,不喜了,你才可以离开。”
·“嘿嘿,我飞升了~就是菊花疼~”樊殃抱着宫染的腰一阵乱扭,松松垮垮的睡袍被他这么乱动早掉了下去·身上红色的痕迹还没有褪去,糜乱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
宫染叹一口气,将他摁回床上,要不是他菊花疼他说不定真上天·“樊殃,你若是再这么不乖,本公子可不客气了·”·樊殃突然冷笑一声。
“宫染,你坐上,自己动·”·宫染无力的扶额,“你还在发烧,就算你想,本公子也不会乱来·明明已经用了青玉你怎么还是受伤了·”·“嗯哼~你怕了哈哈哈哈屈服在了我的- yín -,贼之下”樊殃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笑的一脸猥琐。
“你老实在床上躺着吧,本公子去为你找些药·”·宫染站起身就要离开,袖子猛然被扯住了,樊殃委屈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不想离开你。”
宫染浑身一震,扶起樊殃让他躺回床上,拉起薄毯盖在他身上,“乖乖听话,我去去就回·”言罢转身离开了房间··樊殃看着那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看不见的地方,就好像小时候爸爸妈妈消失在前面的拐弯角,明明说会回来,可是等来只有两个棕色的盒子。
“宫染不会骗我的,对吧·”·忍着浑身的燥热,抱着毯子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屏风,等那个身影重新回来··脑袋越来越重,各种奇怪的东西仿佛爆炸了一般。
后面火辣辣的感觉更加疼痛,就好像整个被撕开一样··“你怎么还不回来我不敢睡的,万一又是一个棕色的小盒子怎么办”·樊殃支起身体,下面一阵刺痛,他小心的迈开腿,忍受住那疼痛。
突然一阵湿润的感觉流了下来,樊殃低头一看,原来是流血了··拉紧睡袍,小心的站在地上,一步一步的走出去··眼前一晕,身体仿佛失去控制摔到了地上,脑袋中的就像被液压机耍过一样。
不行不行怎么可以这么软弱要像个男人樊殃提起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抬手给自己倒一杯水泼在脸上,那清凉让神智回复了好多。
这是外面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樊殃惊喜的看向外面,“宫染是你吗”·那声音急忙跑了进来,是他,是宫染·樊殃兴奋的扑了过去,“吓死我了,我刚刚看到你变成了一个骨灰盒”·宫染将樊殃抱到怀中,那惊人的温度吓他一跳,“着才一会,你烧的更厉害了。
不要害怕,我怎么会死,你太不听话了,我才离开多久你就跑下来·”·樊殃双手紧紧的扯着他的耳朵,“你离开了好久感觉几天那么久,我实在等不及了。”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宫染淡淡的笑了一下,将樊殃抱起来放到床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一会看不见,就好像过去了几天,如此离不开我。”
褪去外袍,合衣躺在他身边,看着他朦胧的眼睛,“我好开心·”·樊殃一阵傻笑,“可是我菊花好疼·”温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温柔的声音就好像潺潺流出溪水,“你睡吧,之后的事情交给我。”
宫染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摸不够,看不够,怕是一辈子都这么不够··不知过了多久,阿轩端着碗走了进来,“公子,退烧药熬好了。”
宫染急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示意阿轩将药放在一边··阿轩惊异的看着正躺在公子怀中酣睡的樊殃,而公子也是难得的开心,温柔的不像公子··“你退下吧。”
阿轩将药放在床边的小柜子上便退了出去,心中的好奇让他偷偷的看了几眼··只见公子吹去药滚烫,将那苦涩的药含在嘴中,抬起樊殃的唇便送了过去。
樊殃感受到嘴中苦涩,就挣扎起来,公子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背,温柔而不容拒绝··阿轩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急忙跑了出去··非礼勿视非礼勿闻非礼勿听非礼勿言□□空即是色……·作者有话要说:( ̄y▽ ̄)~*·雁过留毛~·    ·    ☆、第四十四章··第二日清晨,天才蒙蒙亮,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相继离开了丰城,在空荡荡的官道上启程了。
樊殃就像老太爷一般躺在马车里,原本马车就不那么大,这样一来,把宫染挤到了角落·可宫染也不恼,只是面带笑意的看书,时不时的还关怀的倒茶送水··“你的腰还好吗”·樊殃咬下牙签上的苹果,嘴里嘟囔不清的说道,“我浑身上下都疼,里面疼外面也疼,总之啊,没有一块好肉。”
宫染无奈的摇摇头,又在他背下加了一层,又摁了摁软度才放下心来·“你身体道也不错,昨天晚上还烫的不得了,一副药下去,竟然好了七七八八。”
宫染得意的一个飞眼,“不是和你吹,就我这身体素质,上天入地刀山火海不在话下”·宫染微笑着将手放在他的腰际,猛的一摁。
“嗷你干嘛”樊殃撑死身子,怒视着那个臭流氓,刚刚腰差点断掉。
宫染轻笑一声,脸就对了过去,一吻结束,轻声说道,“使唤本公子那么久,等你好了,本公子一定加倍讨回来·”樊殃一愣,又沉浸在了攻受这个最原始的问题上。
久鸢趴在窗户口听到前面欢声笑语的,无奈的咂咂嘴,“我们这边一点都不欢乐·”·正在驾马的阿轩回头一瞥,“郡主请缩回脑袋”·久鸢被着大叫声音吓浑身一抖,她急忙缩回头,钻出马车,对着阿轩吼道,“缩回这个词用的就像说乌龟一样”·阿轩阴沉着脸,“是郡主……”·阿沧抱着久安,也不敢乱动怕弄醒他,“那个,郡主小声一点,马车行走,实在危险,不如坐回来吧”·久鸢只得又坐了回去,看看在阿沧腿上睡的正香的弟弟,心里羡慕的不得了,若是我也能有一个漂亮的小姐姐抱着我就好了,不……是不是小姐姐就算了,是个愿意抱我的就成……·“郡主,前方是大小翠南山,我们不能再走官道,为了加速行程我们会走谷中险境,所以郡主一定要小心的坐着。”
阿轩一边驾车,一边向里面汇报··久鸢哼了一声,拿起桌子上一块桂花糕塞进了嘴中··另一辆马车中,宫染放出一只鸽子坐回车内,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
樊殃无聊的看着他像是传命一样一直放鸽子,心中疑惑的不得了,“你到底在忙什么啊”·宫染抬手摸了摸樊殃的头,就像是摸宠物一般,“一会就陪你玩。”
樊殃见他没空分心,就乖乖的等他忙碌,也看不懂他写什么,隐隐约约能看懂几个字,可是组合起来就又不明白了··宫染余光看了看旁边的小脑袋,“待我忙完手头的东西,就给你解释清楚。”
又是一刻过去,宫染终于收起小桌子上的信纸··“到底怎么了或者发生了什么这几天你心情都很差,可以告诉我吗我也许可以忙你分担一些~”·宫染靠在后面叹了一口气,眉眼间的疲惫让他看起来很苦闷,“都是一些琐事,可是很难缠。”
樊殃突然拽住宫染的袖子道,“阿沧曾经给我说过一些话,我没有懂,但是有一个意思我明白了·她怕你死,她希望我能保护你·宫染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宫染平静的看着随着马车的摇晃而摇晃的墨,在那漆黑中扬起的涟漪,“阿沧多虑了,本公子怎么会死。”
“老实交代”樊殃一把扯住他的已经,恐吓到,“你既然把我这个直男给掰弯了,你就要对我的一生负责你死了我怎么办”·宫染伸手放到他的背上,一个用力将他摁进怀中,眉眼中还带着一丝玩味,“那我在这里向你承诺,我永远不会死去,我宫染生生世世都要纠缠你樊殃。
可好”·耳边的话仿佛吹过灵魂,生生世世都要纠缠在一起,来自灵魂的颤动牵动每一个感官的运转,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好,你要说话算数。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下一次,让我做攻如何”·宫染自动屏蔽了最后一句话,开心的将樊殃往怀里揉了揉,“那我们就需要一个生生世世的定情信物。”
手突然被掰开,一个小巧的东西被塞进了手中·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块眼熟的小石头·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这是那次我们去珍宝阁的时候你给小厮看的东西”·宫染点点头,“它叫千源石是倾拢山中才有的石头,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玲珑珠。
天下至宝玲珑珠·”·樊殃一顿,其他的话没听明白,可这最后一句的天下至宝可是听的清清楚楚,“是不是可值钱了”·宫染无奈的摇摇头,“可买天下。”
“我的天呐”樊殃抱着小石头狠狠的亲了一下,“我岂不是一夜暴富怪不得你可以白拿珍宝阁的东西”·“着你可说错了。”
宫染淡笑一声,“珍宝阁本就是本公子,这小石头不过是阁主信物而已·”·这话可把樊殃惊呆了,“珍宝阁是你的”·“珍宝阁原是师傅的所创立的,自师傅去世后珍宝阁就交到了本公子手中,连带着一笑谷。”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一笑谷是江湖中的门派,按照世人的说法就是邪教吧·”·“邪教是不是杀手组织啊什么的~”·宫染看樊殃突然兴奋的表情破为无语,“不是……普通的江湖门派而已。”
“一笑谷,好熟悉啊·”樊殃支着头,“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听说什么一笑谷杀了一个村的人假的吧·”·宫染点点头,“是真的,一笑谷确实杀了一个村庄的人。”
樊殃有些惊讶,“为什么”·“那个村子里的人,全部都是晋王的人,至于真正的村民早已经死了·我接到线人消息后,就派人杀了晋王的党派。”
樊殃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晋王也太变态了·我还有一个问题啊,你和皇上什么关系·”·宫染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问题”·“我奇怪好久了皇上来宫府就好像去自家后院一样,对你的态度说臣子不算,朋友也不算。
而且对你也太好了吧,就上次……”·“你吃醋了”·“没有”樊殃一愣,急忙反驳回去,“吃什么醋醋有什么好吃的”·宫染哈哈大笑起来,“说起来太后是我的姨妈,我与皇上也算是亲戚关系,你就放心吧。”
樊殃红着脸坐在角落干脆不理宫染,真是过分,堂堂大男人怎么可以说吃醋·突然马车一个颠簸,再厚的坐垫也不能保护樊殃的小菊花,只听一声哀嚎他便趴在了宫染身上。
驾马车的李伯的声音突然穿进来,“公子小心,我们已经进入大小翠南山中的山谷,此地乱石极多可能要受一会苦·”·“无碍,李伯继续前行吧。”
李伯立刻挥鞭赶马,速度也放慢了好多··樊殃撅着屁股痛苦的趴在宫染的膝盖上,“下次说什么都不能受了”·宫染一把将他抱入怀中,就像捧着一块宝石一般,喜爱又亲昵。
“那本公子护着你好了·”··    ·    ☆、第四十五章··大小翠南山山谷是沟通大燕国南北最险要的地势,也是一个重要的要塞。
但是一百多年前,山体突然开始崩塌,大大小小的碎石从山顶掉下来,清理了没过多久碎石就又掉下来了·因此这个要塞也就荒废了,车马都会选择绕路而行,这个山谷几乎再无人烟。
正是因为这样的荒芜,一种惊艳的美更加征服人的眼睛,宛如在荒原中行走,前方是阳光,两边是大小翠南山,前后无人际,四处是荒原·再加上此刻手牵着相爱的人的手,如同走到了时间的尽头。
樊殃躺在宫染的怀中,两人坐在马车顶看着日渐西斜,虽无一句交谈,但是什么需要都沉默在了彼此的眼神中,甜蜜无间··久鸢坐在阿轩身边愤恨的咬了一下手里的烧饼,再看看前面马车顶秀恩爱的两人,直觉心中格外凄凉,“你家主子是断袖我之前还不确定,现在我确定了,确定的不得了。”
阿轩看着公子,表情破为严肃,“公子开心就好·”·久鸢叹一口气,眼神一转就看到了阿轩那张苦瓜脸,心中不由的想调戏他几句,“阿轩,你也是断袖吗你为什么从来不看我,是我太丑了吗那次去春楼也是,里面的姑娘你碰都没碰。”
阿轩被耳边的热气吓一跳,屁股急忙向外挪了挪,“郡主,属下是为了保护你们,怎么可以玩乐请郡主不要再戏弄属下了·”·“那你喜不喜欢,女人呢~”久鸢勾起他的下巴,眼神就像春楼的妈妈桑一般。
“郡主”阿轩吓的往后靠了过去,可是他已经做在边上了……·久鸢反应也不慢,一把揪住阿轩的领子把他拽了回来,可是在那一瞬间心里的坏水又出来了。
“诶哟~”久鸢一声娇呼靠在了阿轩的怀中,“小轩轩吓死人家了~”·阿轩低头看着脑袋一直在胸口乱蹭的久鸢,恨不得干脆就摔下去,那也比被郡主抱着不放强·“郡……郡主请放开属下”阿轩也不敢推开她,生怕自己力气大了把她推下去。
久鸢也不是省油的灯,既不哭了也不闹了,“休想你要是让我松手,就说明你不喜欢女人”·阿轩咬咬唇,“郡主金枝玉叶,即使属下因此不喜欢女人,也不能抱着郡主”说着一把推开久鸢飞身跳到马背上。
久鸢震惊的看着阿轩,“你……好吧好吧,不逗你了……你回来吧·”·阿轩摸了摸马脖子,这里可安全多了,“郡主属下觉得这里很好,不回去了,路途颠簸郡主坐里面吧。”
原来不知不觉中中速度已经慢下公子那么多,挥动鞭子加快速度··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可是这里的碎石本来就不适合马车行走,稍微快一点就很容易出事。
果然马还没跑几步,左轮就好像被一块石头卡主了··阿轩急忙催马加快脚程,马车猛的翻过石头左右不平衡的猛烈摇摆起来·更加不巧的是久鸢还做在外面,被着突然的力道甩了出去。
“郡主小心”阿轩立刻向久鸢扑去,将久鸢护在怀中摔在了碎石上··“姐姐”久安急忙从马车里跳出来,“姐姐你没事吧”·久鸢睁开眼睛,耳边碎石摩擦骨肉的声音让她有些呆住了,阿轩的手正护在她的脸庞,“小……小轩轩”·阿轩急忙扶久鸢站起身,“属下失礼了郡主赎罪”说着就要跪下。
久鸢一把握住他的手,“你流血了……谢谢你……要不然破的就是我的脸了·”·久安上下看了看久鸢,见她没有受伤才抱着姐姐的腰大哭起来,“姐姐好过分吓死我了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啊嘤嘤嘤嘤~”·宫染急忙放下樊殃,飞身跳下马车,“发生什么了”·阿轩急忙跪下,“公子,因为属下的过失差点导致郡主受伤,请公子惩罚。”
宫染轻笑一声,“既然是你差点让郡主受伤,本公子如何惩罚,你向郡主请罪吧·”·“请什么罪不用不用”久鸢急忙惊呼起来,一副护崽子的模样将阿轩护在身后,生怕宫染伤他分毫。
“既然郡主不罚,本公子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如果郡主无碍,我们继续赶路吧·”说完宫染飞身回到了马车顶,示意李伯继续赶路··樊殃看看后面的情况,问道,“怎么了”·宫染笑了起来,“要有喜事了。”
喜事樊殃奇怪的回头看,久鸢正一边拉着阿轩的手尖叫·什么喜事不是受伤了吗·阿沧将久安抱回马车,便又开始赶路了。
久鸢拿出伤药倒在阿轩的伤口上,纱布像是不要钱一般缠了一圈又一圈··“郡主可以了,只是一些小伤而已,不用这般·”·久鸢拽住他要收回的手,“你要是敢收回去,我可就抱你了”·阿轩抿抿嘴,这可如何是好·“那么摔了一下你手就破了,那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呢”久鸢看了看阿轩的领口,话中意思可谓是直接了当,阿轩我就是想非礼你。
“郡主郡主放过属下吧”·久鸢无奈的摇摇头,“我还能真吃了你,你也太好玩了·罢了罢了,这次放过你,我去睡一会。”
说完回到了马车里··阿轩只觉得浑身都放松了下来,和郡主说话不如面对千军万马··月光之下,两个篝火烧的正旺,阿沧转了转上面的烤肉,又往里面扔了几块木头。
“枯木找的很多,足够它燃烧一个晚上·”·宫染点点头,为樊殃拨下兔肉,喂到他嘴中,别提多仔细了··阿沧忙着烤肉,久安忙着吃,阿轩和李伯忙着在顾马儿,也没人和久鸢打打闹闹了。
可怜的久鸢就坐在他们对面看他们秀恩爱……·没人给肉,没人喂,更没有人抱着自己,温暖自己·秋已至,寒风瑟瑟,孤苦伶仃,棉衣无人添……·阿沧原本准备送过去烤肉的姿势停了下来,郡主低沉的心情让她周围都有一阵生人勿近的杀气·“郡……郡主,烤肉……”·“谢谢。”
久鸢接过烤肉,背对着那恶心的一对,心中留着眼泪的啃着烤肉,酱料蹭了一脸,隐约的辣味让她干脆哭了起来,“好辣啊……不过真好吃……”·李伯无意间回头看到了背对着火堆正一脸失落的久鸢,“阿轩啊,马交给我照顾,不会耽误明天赶路,你去伺候公子吧。”
阿轩点点头,一转身就碰巧遇到了久鸢的眼神··“小轩轩你过来,为什么烤肉那么辣……”·阿轩看了看那通红的烤肉,怕是辣椒涂多了。
果然……久安正在帮阿沧涂酱,大把大把的辣椒往上撒啊··“郡主辣就不必吃了,应该是小王爷错将辣椒涂上去了·”·久安奇怪的看了看手中的酱,“诶我拿的明明不是辣椒酱啊。”
久鸢举起手中的烤肉,“浪费粮食是可耻的,不去你它吃了吧”·阿轩后退一步,急忙道,“属下不敢”·“让你吃你就吃那有那么多废话”久鸢猛的吸了一下口水,口气不容拒绝。
即使久鸢再命令,阿轩也不敢·等了半天的久鸢终于忍不住,一把将烤肉塞进阿轩嘴中,“必须吃和我客气啥都是自己人”·樊殃侧头看那边激动的上蹿下跳的久鸢,小声的问道,“他们真的没问题吗”·宫染拿出丝帕爬去他嘴角的酱料,“不用管他们,阿轩也不是软弱之人,久鸢欺负不了他。”
·    ·    ☆、第46章··篝火还在燃烧,木头在火焰中时不时发出炸裂的声音,树林中蟋蟀还在叫个不停·月光透过层层树叶照在远处的大石头上。
如此寂静怕是所有都睡了吧··宫染低头看着怀中已经睡熟的爱人,他应该正在做梦吧,嘴角的微笑那么甜,应该是个美梦··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越看他越顺眼。
“公子,你……没有睡吗”原本在一边靠着树睡觉的阿轩突然站起身,表情很是犹豫···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宫染点点头,“这么晚了,你不睡吗”·阿轩叹一口气,“公子,属下睡不着。”
“哦”宫染回忆了一下白天发生的事难怪他睡不着,“你有心事”·“公子……公子怎么看樊殃呢”·闻言低头看了看一点没有被对话影响的樊殃,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笑容,“他很得我心,你也是自少年时便跟随我身边,我不再隐瞒什么。
他应该是这辈子都会站在我身边的人·”·“公子何时发现了对他的感情呢”·“对他的感情·”宫染抬头看着的星空,如此广阔,“在他无理取闹总是气我的时候,我本应该生气,狠狠的罚他,可是又下不去手。
当有人替我动手时,只觉得心都要疼死了,只想将他关起来,永远不许离开半步……渐渐的变得和他一样如此不正常·蚀入心骨,无药可医,明知是致命沼泽却愿意陷的更深,如此……真是有病。”
“有病吗”·宫染,“今日久鸢他们姐弟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吧”·阿轩只觉得浑身上下吹过一阵冷风,“没有……”·宫染笑着点点头,“那你就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是·”阿轩又向柴火中丢几块木头便靠着树休息了··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樊殃被阿沧摇醒,“快醒醒不能睡了,有刺客”·“什么刺客”樊殃急忙站起身,又被阿沧拉了下去。
只听到外面一阵刀剑相撞的声音,小心起身看去,李伯和阿轩正与那一群刺客杀的起劲,刀光剑影之间分不出上下··“不要让刺客发现你”阿沧拉着久鸢的手,“奴婢现在就要带着小王爷和郡主立刻驾马车离开”·“他呢”樊殃四处寻找着,“我要和他一起”·“公子和那群刺客的头领杀出去了。”
“什么他那么弱和刺客头头干,干的过吗你开什么玩笑”樊殃一把甩开阿沧的手就要冲出去。
“樊殃”久鸢急忙摁住他的肩膀,“阿沧说的对,你只会连累恩公·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寻得一处安全的地方,阿沧也可以回来帮忙啊。”
阿沧心中自然放心不下公子,拖起樊殃就往马车上走,久鸢拉起弟弟的手追了过去··那刺客眼尖的看到了樊殃一行人,“不要让他们跑了必须把小王爷和郡主带回去其他人格杀勿论尤其是那妖孽”·李伯冷哼一声,“尔等什么东西老奴这就杀了你们”李伯如此疼爱宫染,心里气的不得了,一掌挥出去带了十成的攻击,那刺客一口血喷了出来,撞在树上死了。
那群黑衣人不是无脑之辈,自然知道谁才是任务的重点·立刻就分出来了四人向马车追杀而去··“驾”阿沧一边赶路一边休息着后面的情况,只看到后面的树枝有被晃动的痕迹,惊呼一声,“不好他们追过来了”·久鸢掀起车帘向外看去,脑袋还没伸出去,一只短弓嗖的一声戳破马车飞了进来。
久安急忙拉住久鸢躲了过去,“姐姐小心”·“不要用弓-弩小王爷和郡主还在里面”·“是来抓我们的”·阿沧长袖一挥,一把暗器飞了出去,“郡主放心,奴婢是死,也会保护你们”·刺客飞身躲过暗器,几人相视一眼,立刻分散开来。
阿沧回头一看发现刺客已不见身影,心中暗叫一声不妙,立刻催马跑的再快些·她从腰间拿出一个球形的东西拿火折子点燃向空中扔去··夜空中只见到一颗红色的烟火飞出来,半空中炸了一下,便飞到了更高的地方。
樊殃不安的看着后面,宫染到底怎么样了·“驾”阿沧奇怪的看着两旁,一直能感受到有人,可是不能确定他的行踪。
保险起见,又甩过去了几个暗器,暗器只击中了树叶··此地不宜久留·“驾”·久鸢紧紧的抱着弟弟,“没事没事,有我在,有我在。”
久安的手死死的摁着腰间的短刀,我一定要保护好姐姐··突然马车失去了平衡向一边倒去,马嘶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阿沧飞身跳下马车。
“樊殃小王爷郡主你们还好吗”·“没事我们没事”樊殃一脚踹开木板从里面爬出来。
“你们,快点把小王爷和郡主交出来”四个黑影从四个角走出来··阿沧抽出腰间的软剑,将他们护在身后··樊殃急忙扶起久鸢,“没有受伤吧”·“咳咳咳……”久鸢挥挥手,“我生气了很生气本来还想着是父王的人手下留情,但现在不必了弟弟,杀了他们”·久安嗡一声抽出速短刀,度竟然快的像闪电一般冲向一个离的近的刺客,刀起刀那刺客拿剑的手边掉了。
·阿沧震惊的看了久安一眼,也立刻加入了战斗··樊殃下巴都合不上了,“久安他……”·“不用担心~”久鸢摸了摸已经糟糕得不得了的头发,“久安他虽然还不到六岁,刀法已经非常了得。
叫久安刀法的老师早已不是久安的对手,久安只要一拔出刀,那就是另一个人·”·樊殃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在刺客间犹如毒蛇一般,四处喷洒毒液,刀锋所及之处无一不是鲜血直流。
“他还是一个孩子……”·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孩子孩子又怎样,如果不学会自保就会被杀,敌人可不管你是不是孩子。”
久鸢平静的看着远处的弟弟,“我弟弟,燕久安可以保护自己·”·久安砍下最后一个刺客的胳膊,刀在那断臂上蹭了蹭,小心的将刀收回鞘中。
转身回到了久鸢身边··阿沧举着剑还保持着要斩下去的姿势可刺客就被小王爷给解决了,他竟然……他还是孩子吗·失去手臂的刺客嚎叫着扑向久安,阿沧不容犹豫,一剑解决了那刺客。
久鸢看了看马,果然它的颈上还插着一枚毒镖·“现在我们怎么办·”·“此地不宜久留,看那群刺客的数量,只怕还有更多,奴婢必须保证你们的安全,刚刚奴婢已经发射信号弹,里这里最近的一笑谷分舵人马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再稍等片刻”·“一笑谷”久鸢震惊的看着阿沧,“我的天呐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久安沉吟片刻,“里这里最近的一笑谷分舵距离这里只有区区十公里。
依照一笑谷的实力,如果全力以赴那确实快了·”·果然不出片刻,森林上空就传来一阵声音·“属下见过沧使者”·七个穿着一笑谷衣服的男子从树冠上飞下来,对阿沧行礼。
“其他人还在来的路上,属下担心便带几个人先行一步·”·阿沧点点头,“各位请起,留下三人照顾小王爷,其他人随我前去救公子”·“是”·樊殃紧紧的握着拳头,久鸢说的没错,没有自保的能力只会被杀,搞不好还要连累他人,宫染你必须没事就把着当成恳求如何·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万字掉落,我尽快完结·    ·    ☆、第47章··宫染收起扇子,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戾气,只是优雅的站在高处的树枝上眺望着远方的明月。
“染公子,别来无恙啊·”·明明没有下雨却有一个身穿蓑衣的身影从密林中走出来,他抬起斗笠随手扔到一边·嘣一声卡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宫染收回眼神,看着下面那个奇怪的人,“阁下将本公子引到此处有何贵干”·那人一听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染公子,人人都说你聪明,那你来说说是谁派我来的,我来又是干什么”·宫染轻笑一声,“阁下的口音中还带着京音,可是更多的口音是西北地区的味道,你袭击了我们可是却一直不敢下杀手,说明你在找人。
奇怪的是你却让你的属下去先,只身带本公子来此,怕是对本公子有所图谋·如此·”·“廖风,廖二公子,不知本公子称呼你癸先生还是廖二公子”·“哈哈哈哈,染公子不愧是染公子,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了,我也就只能杀你了。”
廖风脱下身上的蓑衣,伸展了几下身体,挑衅的看着树枝上面··宫染无奈的摇摇头,“世人皆知我宫染不通武艺,只懂诗词歌赋,如何与你比得”·廖风冷哼一声,“染公子别开玩笑,你以为我不知道镜菱是你师父拿出你的武器吧,不然我就直接杀了你。”
宫染笑了笑,“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当一个临死之人的疑惑吧,寥雅到底是什么人·”·“也罢也罢·”廖风盘腿坐在地上道,“寥雅她虽说是我妹妹,可她更是一个疯子,说起来,我也真是同情你们,被她缠上。
要说她是什么人她极度危险,我庆幸的是宫谦还活着·好了你也该来送死了·”·宫染甩开长袍,脚尖轻点落在草地上,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只是摇着纸扇,闭着眼睛果真一副任你宰割的样子。
廖风点点头,“如此我再也不欠她了·”抬手长剑如惊雷一般飞了过去··宫染嘴角勾起一个微笑,耳朵听着那声音猛然甩开折扇向前挥去··脆弱的纸扇抵住了锋利的剑锋,竟阻止了那长剑。
“什么”廖风心中暗骂一声,当即放弃长剑拔出腰间的短剑便飞身而去··宫染立刻使用出三成的内力挑起长剑,化去剑身上带着的霸道一手将它握在手中,“真是一把好剑,晋王真是重用你。”
“妖孽快快前来送死”廖风短剑使的格外灵活,就像一条水蛇一般··宫染后退一步躲开攻势,也不还击,只是用平淡的眼神看着他。
“妖孽,你那金色的眼珠看着真是恶心·”廖文接住旁边的树一步飞起,脚风毒辣对着宫染的脸踢了过去··宫染抬手抓住他的脚踝,如此大力竟然就这么轻易被他握在手中。
廖文冷汗差点浸透衣服,着妖孽一而再再而三化去我的进攻,每一次接掌都可以感觉到他体内雄厚的内力,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还手啊”·宫染笑了笑,“好啊。”
腰间只感觉一阵刺痛,廖风低头看去,不知何时长剑竟然插在了腹部,而且那妖孽真是混蛋,竟然像是玩耍一般转动起剑柄,甚至能听到血肉之间噗呲噗呲的声音。
“不知道,本公子出手的速度,可还让癸先生满意”说话间,宫染猛的将长剑□□,血唰的一下喷溅了满身··廖风捂着伤口后退一步,伤口就像一个窟窿一般,血源源不断的从里面流出来,手再也拿不动短剑,手一松掉到了地上。
冷汗不停的流出来,甚至双手都不能捂住伤口··“该死的妖孽”·宫染有些不满,从怀中拿出一条丝帕擦去脸上的血迹,“癸先生实在是太不老实了,本公子让你把寥雅的一切说出来,你居然敢和本公子顾左右而言他,如此也不要留全尸了。”
廖风冷笑一声,“染公子,今日算是我栽了,但是你不能杀了我·如果我死了,那么你那一干人都别想活着,尤其……尤其是你的小情人。”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妖孽,你和我斗还嫩的多”·宫染平静的看着他,“本公子最讨厌有人威胁,如果他死了,你也可以陪葬。”
廖风惊恐的看着宫染,“你不能杀我不然寥雅一定会纠缠死你你不能杀我”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长剑,上面的血滴在了他的身上,他终于忍不住求饶,“宫染你不能杀我我是晋王的人你要是杀了我就是得罪晋王王爷不会放过你……”·廖风看着插在胸口的剑柄,长剑就在身体里……他躺在地上最后的眼神恶毒的看着宫染,死不瞑目。
宫染冷笑一声,“正是因为有了你们这群蠢笨的仆人,他谋反的风声才会泄露·得罪晋王他活不了多久了·”·这时林中传来一阵声音,阿沧从黑暗中飞身而出,看着浑身是血的公子腿一软差点摔在了地上。
“公子你伤的可严重”·“主子”随后跟来的一笑谷众人心中也是一惊··宫染收起纸扇,“本公子无碍,血迹是他的。”
阿沧听此才放下心,看了看那尸体,“是晋王的人,公子他死了没问题吗”·宫染对一笑谷的人说道,“去禀告颜堂主,依照廖风的样子送去一个探子。”
“是”·心中猛然闪过樊殃的身影,他有没有受伤“阿沧,久安他们没事吧·”·阿沧脸上一笑,“公子,樊殃没事,相反的,他正担心公子你呢。”
宫染瞪了阿沧一眼,看着一笑谷的人还在旁边站着,怒道,“愣着做什么,那么多刺客全部杀玩了吗”·阿沧见宫染发脾气,只觉得公子是害羞了,“公子不去看看樊殃吗”·宫染眉毛一挑,“你也去”·“是”·宫染一甩袖子就往樊殃那边赶,他怕是担心坏了。
一想到他紧张不安的样子,心中暖暖的··一笑谷的人还来了一个大夫,他正在帮久鸢看胳膊上的擦伤,知道久鸢身份娇贵,只是小小伤口又是伤药又是纱布,一层一层的包裹着。
樊殃站在外面紧张的看着那边的情况,阿沧已经过去好一会了,宫染会不会受伤,他明明那么弱·一定不要出什么事啊·天边太阳已经快出来了,着惊心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隐隐在阳光最刺眼的地方看到一个身影,心中的直觉告诉自己,那个人就是宫染··樊殃激动的向前走几步,“宫染是你吗”·“樊殃。”
原本一身白衣的宫染,现在浑身狼狈,衣服上脸上还带着血污,樊殃心中一颤··“宫染你受伤了”·宫染一把将樊殃抱紧怀中,只是几个时辰,却仿佛多年未见。
“对,我受伤了,很重的伤·”·樊殃急忙推开他,“你是哪里受伤了,正好有大夫,赶紧给你看一下啊”·宫染抬起他的下巴,“本公子不需要大夫,心受伤了,想念你想的心疼,你能不能帮本公子治治”·樊殃一愣,“你走开我tm以为你真受伤了好吗你开什么玩笑知不知道吓死我了你死了我怎么办我tm弯了”·“唔~”·宫染啃咬着,像是饿了一样……··    ·    ☆、第 48 章··“三月春风绿京都,燕飞风筝诗酒香。
书社小童报春意,谁来夸我好歌谣·”·凌夫人放下帘子,外面的唱着歌谣小孩子真是可爱,“染儿,娘亲从未见过你去和同龄人玩闹·你为何不加入他们”·小宫染握着小拳头,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什么,半晌才回道,“娘亲他们不肯和我玩,他们说我是妖孽,妖孽应该乖乖待在家中。”
凌夫人心中一惊,将小宫染抱紧怀中,“染儿,你记住你的眼睛与众不同,它绝对不是妖孽忘记国师是怎么说的了你会辅佐皇上,会帮助皇上昌盛大燕,这是大燕图腾圣兽恩赐的”·小宫染低着头,“娘亲,我记住了。”
凌夫人看爱子如此,心疼得不得了,只能帮助他鼓励他,一切都会过去的··“染儿,镜突然派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让我们去景阳湖东畔要事相告,他可曾告诉过你是何事”·小宫染摇摇头,“昨天师傅没有说什么,和平常一样。”
凌夫人又拿出信封仔细端详一番,没有任何问题,这就是镜的字,可是他从来没有写过信啊·叹一口气将信封放到袖中,不要出了什么事才好··大约走了一个时辰,马车停在了景阳湖东畔,这里每到十月左右最是热闹,红枫遍及千里,红艳艳的甚是壮观。
有头脑的人,干脆就在这里建起了酒楼客栈,也是别有滋味·但是现在还是三月,人很少,偶尔才有几个骑马路过的人··小宫染小心的扶着凌夫人走下马车。
“李伯,你先去找一处地方休息,我与小少爷在这里游玩·”·李伯急忙点头,就带着马车到另一处地方等着··凌夫人四处看看,心中很是疑惑,镜到底再干什么。
“娘亲,前面有一处凉亭,我们不如现在那边等师傅如何”·凌夫人只得点头同意··凉亭就在湖中,下方荷花已经开了,只可惜人人都喜红枫之艳丽富贵,无人赏荷花之冰清玉洁。
湖中红鲤时不时钻出水面,调皮的吐出几个泡泡又钻回水中,添加一分生机活力··“真是奇怪,师傅从来没有迟到过,今日是怎么了”·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凌夫人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又拿出袖中的信封,仔细的端详一番问道,“染儿,镜他受伤了吗”·小宫染摇摇头,“师傅身手极好,内功极其深厚,何人能伤了他”·凌夫人细细思索一番惊呼一声急忙站起身,“不好染儿,我们快走”·“妖妇哪里逃”·一群黑衣人从湖中突然跃起,撩的湖水到处都是。
“有刺客”小宫染心中打呼不妙,急忙拉起娘亲就往外面跑··“娘亲,我们快”·那群黑衣人跳上岸,也不急着追,指着凌夫人一阵嘲讽,“那妖妇怕了哈哈妖妇不是应该会妖术吗还有那个妖孽,哈哈”·其他黑衣人立刻哈哈大笑。
凌夫人反手握住小宫染的小手,“染儿,你先走吧,娘亲身为朝廷的诰命夫人,岂能让那群贼人侮辱”·小宫染伸手就要拽凌夫人的袖子,“娘亲你做什么你又不会武功不如让孩儿去杀了他们”·凌夫人突然微笑了起来,“染儿,镜是我的师兄,你认为娘亲武功如何”·说着手上使出四成内力,将小宫染退出十丈开外,“染儿,速去找李伯,让他带你去救镜”·小宫染只觉得浑身一阵暖意,身子一轻就跑了很远。
他急忙回头寻找娘亲,她正拿着绸带与黑衣人打斗··“娘亲”小宫染气的直跺脚,为何连累了娘亲不能帮她……对找李伯·小宫染又回头看了一眼,才匆匆离开。
一直在一边看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还好主子提前说了这妖妇武功高强,不然还打不过你呢·”·凌夫人一对多,本来就力不从心,无暇顾及有人辱骂她,她只想尽快解决了这群喽啰,然后去救镜!·“你们就和她斗一斗,我去杀了那妖孽。”
黑衣人看了看已经消失在前面的小身影,飞身追了过去··不好,染儿余光休息到剑锋已经落了下来,可是前面又刺了过来··“呔”绸带犹如长剑一般,锋利且柔软,犹如毒蛇一般缠绕住黑衣人的手腕将其绞断。
抬脚踢向他的腿骨,借力飞到半空中,绸缎如同剑雨一般刺了下去·这些动作只在一瞬间完成··“啊……妖妇”·其中一个黑衣人立刻将手中的剑掷向空中,凌夫人来不及躲闪一剑刺偷了她的肩膀。
“去”凌夫人凤眼一瞪,忍下肩膀撕裂般的疼痛绸缎向他的脖子甩了过去··凌夫人收起绸缎,黑衣人如数全部躺在了地上,她担忧的看了拿着尸体一眼,“染儿,娘亲马上就赶过去。”
小宫染绕过前面的客栈,李伯应该在这里喂马的,可是怎么找不到·“李伯李伯你在哪里啊有刺客啊”·此刻的景阳湖东畔犹如死境一般,除了回声再无其他,甚至连鸟叫声都没有。
小宫染跑到客栈后面的马廊,只有马在吃草·“该死”·“李伯”·“妖孽别喊了”·小宫染立即抬头,果然一个黑衣人正站在马廊上面。
“混蛋你到底是谁的人”·李伯一定就在客栈里面喝茶,我要找到他师傅下落不明,娘亲还在外面与刺客打斗·小宫染冷哼一声,转身跑进客栈。
那刺客也不急,像是已经预见了宫染会死在他手中一般··“李伯李伯”小宫染震惊的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李伯,就在他身边还有一杯正冒着烟的热茶。
该死一定是迷药·“掌柜这里的掌柜呢”·一阵嘲笑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妖孽,你可真是蠢啊,方圆五里除了我们的人,再没有能站着喘气的人了,哈哈哈哈~”·“该死”小宫染后退一步,他要追进来了,我不能死·转身急忙跑上客栈二楼,随便躲进一间屋子。
一定要找一个机会杀了他,可是自己武功那么差,不是他的对手··等等……·小宫染屏住呼吸,为什么除了我会有呼吸的声音,即使那声音如此微弱,但一定有。
小宫染注视着那声音的来源,举起旁边的一个花瓶,只要他敢伤害我,我就用花瓶敲死他·小心掀起帘子,一步一步走向床榻,那声音正是从里面穿出来。
小宫染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冷汗一直从额头上流下来·拿着花瓶的手高高举起,不管是谁,都敲·猛的掀起床帘,花瓶就要落上去··“什么”小宫染急忙收回力气,“师傅师傅你怎么在这里”·小宫染推推镜,他安详的闭着眼睛,就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一般。
“师傅”小宫染后退一步,颤抖着手放在他的脉搏上,当感受他的脉搏的跳动才放下心来··“知道他怎么了吗”·背后突然一个声音让小宫染浑身一颤。
刺客推开窗户跳了进来,“当初放倒他真是不容易,死了我们几百号人·镜阁主不愧是镜阁主·”·“你们把我师傅怎么了”·刺客一把推开冲过来的小宫染,“中毒了呗,反正快死了。”
脑海中浮现出师傅温柔的样子,一颦一笑温文尔雅宛如仙人下界,心系百姓慈悲心怀眉间忧愁都为天下,如此晶莹剔透玉石一般的人……·“你混蛋”·小宫染使出浑身力气扑了上去,抱着他的大腿又是咬又是大,憋的通红的小脸,愤怒之感尽显言表,眼中早已含着泪水,可是他倔强的强忍着,不能在敌人面前流泪·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那刺客只觉得是蚊子的打闹,一把丢开宫染,挥剑而上“今日,名动京城的小才子就要死了”剑势一出,力挽而无法狂澜。
小宫染仗着自己身材娇小,勉强才躲过他的致命一击·可是背上的剧痛提示着自己,如果不能除掉眼前的刺客,那么死的人一定就是自己·脚下一滑,小宫染重重的摔在地上,背上的伤口顺着小小的身体流了出来,伤口不是很深,但是从后颈到腰际……小宫染干脆趴在地上,抬头看着刺客道,“我不管你们背后的主子是谁,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人一定是一个蠢笨之人”·刺客饶有兴致的收起长剑,“为何是一个蠢笨之人”·“呵呵~”宫染带着血渍的小脸上扬起一个笑容,金色的眸子没有任何畏惧,即使是趴在地上可是游刃有余之感让他看起来格外从容。
“第一,那人可以蠢笨到以为除掉我师傅就可以杀了我们·第二,即使那人知道我娘亲是师傅的师妹也狂妄到派你们动手·第三,那人为何不查干净师傅的背景一旦我师傅死了,一定会有千军万马来追杀你们第四……”·小宫染嘴角的微笑越来越狰狞,小小年纪却有一股魔鬼的味道,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刺客拿出剑抵在小宫染的后背,“第四是什么”·“哈哈……第四,不是你们主子蠢,而是你蠢·”·刺客冷笑一声,一脚踢在小宫染的腰侧。
小宫染眼前一晕,狠狠的撞在柱子上掉了下来,全身骨头如同断了一般疼痛起来··小宫染喉咙一阵铁锈的味道,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蠢笨即使再蠢笨你娘亲也被我的弟兄们杀了,而你,小命已经被我踩在脚下”·“咳咳咳……你……”小宫染又咳了几声,复才继续说道,“你错了,即使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娘亲会武功,但是既然是我师傅的师妹,那就一定不会弱到那里去我相信我娘亲不,会,死”·小宫染自信的看着刺客,“你的蠢笨之处,就是和我这么多废话。
对吧娘亲·”·“染儿说的没错·”·耳边只听到几声骨头扭动的声音,凌夫人一挥袖子刺客瞪着眼睛倒了下去,眼中的难以置信就是他最后的想法。
凌夫人绕过尸体,看着血流满地的儿子,心疼得不得了,“染儿,你坚持着娘亲带你去包扎,答应娘亲”·小宫染点点头,轻声安慰着娘亲,“不要担心我,都是小伤”·凌夫人急忙抱起小宫染就要往外跑,这时外面传来一阵上楼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咒骂的声音。
“废物都是废物还要本夫人亲自动手”·凌夫人一听到那声音便知道来着何人,她急忙将小宫染放到床下,她微笑着说,“染儿,你乖乖待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一定一定不要发出声音答应娘亲”·小宫染急忙拉住凌夫人的袖子,“娘亲”·凌夫人皱着眉头,掰开小宫染的手放下床单。
“镜,最后……染儿还是要拜托你了……”·小宫染捂着嘴趴在床下无声的哭了起来,娘亲……·外面传来一阵拖东西的声音,而后……而后门便被推开了……·雅夫人一脚踹开门,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后面还跟着几个黑衣人。
她一见到浑身狼狈的凌夫人不由的大笑起来,“夫人,你脸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啊,身为宫夫人,怎么如此肮脏”·凌夫人拿起身旁的花瓶就丢了过去,“你把我的儿子害死了我要杀了你”说着纵身扑了过去。
刺客一脚踹开凌夫人,“大胆”·雅夫人急忙挥挥手,“你才是大胆着可是宫夫人”她急忙跑到凌夫人身边,小心的扶起。
“夫人,你说那妖孽死了”·凌夫人一把推开雅夫人,“贱人定是你害了我儿子”·雅夫人也不介意凌夫人发疯一般捶打她,“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那么,夫人啊,你护子不周,干脆一并死了好了,老爷那边就由我去说~”雅夫人开心的转了一圈。
“动手·”·“是”那群刺客立刻冲了上去··雅夫人听着难得能从凌夫人嘴中蹦出脏话,虽然骂来骂去就那几句,可是她失态的样子真是让人痛快目光落到地上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刺客,他的脑袋被蛮力的转了半圈,但是为何流血的部位在腹部是腹部也受伤了吗·小宫染拼命的捂着嘴,一点呼吸的声音都不好露出去,眼泪早已经沾湿了衣袖。
娘亲在外面受苦,身为她的孩子竟然只能躲在床下以娘亲的命换自己的命·从小到大,娘亲在自己心中都是坚强的女人,她从来不曾脆弱,即使受到爹爹冷落,她也是一笑而过,所有的痛苦都埋在心里。
对外是端庄优雅的宫夫人,对内是温柔贤惠的凌夫人,宫府上下无不是打理的大家风范··就这么一个完美的娘亲……·外面发出的每一个声音,都像是在挖心一般……娘亲,孩儿如同废物一般……废物一般·凌夫人手紧紧的握着胸口的剑,靠着身后的柱子滑了下去,最后这一剑廖雅忍不住出手了。
眼神空洞的看着前面,淡淡的笑了起来·虽然脸上还带着大片的血渍,但是一点都不影响她的美··她轻声的哼唱起来,小曲子悠扬清远……·“君悦,妾心悦;子悦,母心悦。
悠悠君思处,住妾渐渐而不得;恨恨子忧处,忘母万万莫相寻·妾心两相念,两念终不得,唯有那日雪……那,那日雪……”·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主子,她已经死了。”
刺客试了一下她的鼻息禀告道··“唯有那日雪唯有那日雪贱人贱人你是向我施威吗”雅夫人一巴掌扇在了凌夫人的脸上。
“哈哈哈哈,贱人可惜你死了,不然你永远都只能看到我与宇成双一对·你们的那日雪,他早已经忘了”·刺客看雅夫人疯狂的对尸体拳打脚踢犹豫再三终于说道,“主子,镜阁主怎么处理”·雅夫人手上的动作一顿,“不过一个快死之人,我们走吧。”
“是·”·听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远,小宫染急忙掀开床单爬了出去··眼前……眼前那个人……是我的娘亲我不相信,就在昨天她还在为我做新衣服,今日就……·小宫染将凌夫人抱紧怀中,手颤抖的合上她的眼睛,“娘亲……娘亲……”·这一刻,我失去了生命中最爱我的人,一切都是因为宫谦一切都是因为寥雅·小小的身子对着凌夫人的尸体几个叩首,声音还带着哭腔,但是坚定着充满仇恨的声音。
“娘亲,你放心,一切的一切,染儿定百倍千倍的让他们偿还回来”·作者有话要说:奇怪刺客腹部的血是因为,那血迹不应该是刺客的。
凌夫人杀那个刺客的时候,刺客倒下的位置正好是宫染流的血··另外凌夫人是可以全身而退的,但是她不一定能保全宫染,再加上疯子雅夫人,还有家里那个白痴丈夫。
如果自己死可以让白痴丈夫保护宫染的话,也算值了·(白痴丈夫确实在一段时间里保护了宫染)·    ·    ☆、第49章··马车速度也不快,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走在小路上,天气愈发凉爽,夏季的衣服慢慢的也收了起来。
这条小路是离开山谷后唯一一条通往牟封城的路,因为常年无人通过,杂草已经生长到了路上,但是并不影响通行··樊殃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是不是跑过去的丛林小动物,它们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人类,蹲在路旁小心的看着。
宫染合上书,完全无视旁边正饥渴的看着自己的小屁孩,轻声的问道,“怎么喜欢告诉本公子是那一只,本公子帮你抓过来·”·一只小鹿胆子特别大,竟然跟着马车跑了起来,它嘴中还在咀嚼着嫩草,水灵灵的大眼睛纯真无邪的看着樊殃。
“宫染它喜欢我”樊殃兴奋的拉着身边人的衣服,使劲把他拽过来让他看··宫染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嘴角,“如何本公子替你抓到它”·樊殃白了他一眼,“喜欢就要抓住让它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就是我对它喜爱的最大表达”·宫染揉了揉他的头发,“难得能从你嘴里听到这么有水准的话。”
樊殃无意回头看了一眼……手拽了拽宫染的衣服,眼神示意他理会一下那个小可怜··宫染无奈的摇摇头,坐回在位子上,“你有什么话要说”·久安激动的口齿都不伶俐起来,“恩公你是一笑谷的老大对不对”·宫染皱着眉头,默默的点头,此刻久安的眼神就像那只小鹿一般。
“恩公你知道我最喜欢一笑谷了一笑谷好帅啊把爹爹的人马杀的干干净净干脆利索,让我爹气的直摔东西”久鸢要是他姐姐摁着,怕是早已经扑过来了。
“没想到我与恩公缘分这么重即使是这个样子还是见面了”·宫染嘴角忍不住抽了几下,轻声道,“如此真是孽缘深重……”·也不知是久安没有听到,还是他故意假装听不到,拿出自己的短刀说,“恩公指点我刀法吧”·宫染无力的靠在后面,“有空就指点你一二。”
久安一听,立刻抱着他姐姐的胳膊大笑起来·美滋滋的小表情就好像吃到桂花糕一般,幸福的不得了··“公子,牟封城到了·”·“进城,找一处客栈先休息着。”
李伯点点头,挥鞭催马··牟封城是链接西北地区的要塞,无论是前往西北还是去邻国,都会在此补给干粮,小歇几日·因此牟封城也就根据此迅速的发展起来,说是一日千里也不算夸张。
此城中的商人脑袋也是格外灵活,各种点子想法赚钱,路过的客人没几乎都在此花了不少钱才离开·可是他们一点也不后悔,因为花钱开心、乐意·樊殃打了一个哈欠,关上窗户隔绝下面热闹的声音,打算补一下眠。
宫染刚吩咐了李伯去做一些事,转身就看到他躺在床上,自己突然也萌生了几分困意,合衣躺在他身边睡着了··“李伯,李伯醒醒·”·李伯趴在桌子上终于被摇醒,他奇怪的看着身边的小人,可一看到他浑身的鲜血被吓了一跳。
“小少爷你为何如此夫人呢是谁做的”·李伯急忙站起身,要检查小宫染的身体,可是腿一软又坐回了位子上,“为何老奴为何睡着了遭了是贼人”·李伯脑袋中在那一瞬间走了不少猜测,他震惊的看着小宫染,声音颤抖着说,“小……小公子,夫人、夫人在哪里”·小宫染平静的看着李伯,半晌不说话。
李伯只觉得心如死灰,小少爷一定是受到了惊吓,不敢言语……可是、可是你一定要说啊“小公子你说啊夫人在哪里”·小宫染稍微带一些迟钝的眼睛,迷茫的看着李伯。
他举起沾满鲜血的手,“他们为什么要杀娘亲”·“什么”李伯后退一步,“不可能……不可能”他看着地上的血迹,从楼上拖下来……他急忙抱起小宫染向二楼跑去。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一扇没有关闭的门,从里面拖出一片血迹……李伯怕了,他踌躇着不敢向前,里面的人可是他的主子啊从小带到大的主子啊·当初老爷就不同意这门婚事,可是小姐也是倔强之人就认准了宫家少爷。
婚礼那天,老爷站在府门口,含着泪送走小姐,嫁妆从京城这头排到那头,也是十里红妆·京城中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小姐与宫少爷也算是成就一段佳话··可到后来却成了假话。
李伯只觉得心中悲痛万分,当初老爷的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护好小姐,不要让宫府中人欺负她……老爷你有所不知,有所不知啊宫府何人能伤小姐的心除了宫家少爷还有何人·一想到此,两行清泪滑下脸颊。
他疾步走进房间,看到里面的情景,当即跪在地上痛哭起来··“夫人夫人你去时……可疼啊”·小宫染抬手抚去他的眼泪,“娘亲走时是笑的,笑的好开心,她一直在重复那日雪。”
“那日雪……”李伯在嘴中喃喃几遍,浑身一阵,“夫人与宫老爷私定终身就是在华玉寺,那日下了好大的雪,还将他们困在了寺中……”·“小少爷你可知道是谁……是谁杀了夫人老奴一定要为夫人报仇”·宫染浑身一抖,手紧紧的拽着李伯的衣襟,手指向里屋的床榻,“雅夫人……雅夫人……李伯还有师傅,师傅也被她给害了,深重剧毒,不醒于世,随时随时都有可能死去”·“那贱人”李伯一听是雅夫人恨不得立刻就扭断她的脖子·“镜阁主武功高强竟然也遭遇那贱人毒害”李伯放下小宫染,对着凌夫人磕了几个头。
“小公子,那贱人既然敢对夫人出手,就一定会对你出手让老奴带着小少爷和镜阁主速速逃去统领一笑谷向那贱人索命”·小宫染扶着他肩膀,一字一顿的说道,“不我要回宫府。
雅夫人的命我要亲自取,以及站在她身后默默注视着却从来不阻拦的人,他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李伯看着那金色的眼睛,内心深处一种叫做恐惧渐渐的吞噬起来,那眼神就像要爬出深渊的魔鬼。
可是这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啊··晚膳时间,雅夫人就像没事人一般伺候宫谦用晚膳,时不时还会有笑声传出来·怡夫人坐在一边,眼睛就像两把弯刀,狠狠的刺着她。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宫夫人和小公子不见了……·这时,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从外面爬进来,“老爷老爷不好了李伯抱着浑身是血的小公子回来了小人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就冷哼一声,理也不理就往里面闯”·雅夫人手上动作一顿,震惊的看着那仆人,妖孽居然没死·只听“嗵-”一声李伯抱着小宫染走了进来,没一步都带有三成内力扬起一阵尘土。
“老奴见过宫老爷老奴没能保护到夫人,夫人……夫人她被贼人刺杀了”·小宫染靠在李伯怀中,眼神毫无波澜平静的看着那个恐惧的女人,她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尽快完结还有几万字吧,本来还想着这周结束,但可能要推延了,我们下周如何·    ·    ☆、第50章··朦胧之中听到他的呼唤,听他的声音怕是很着急。
“宫染宫染你醒醒”·樊殃要不是看他精神不对头,早一巴掌呼上去了,拿帕子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又使劲晃了晃他。
宫染像是被烦的不得了,“行了行了,已经醒了·”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现在什么时辰”·樊殃见他醒了,也不蹲在旁边小心伺候,“已经晚上了,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宫染一顿,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娘亲最后的嘱咐,她那么的温柔。
“没有,只是太累了·”·“刚刚阿沧来过了,叫你下去吃饭,我看你睡那么死,也没喊你,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洗个澡再去睡觉”·宫染摇摇头,“没胃口让人把洗澡水抬上来,沐浴一下。”
难得从他身上看出疲惫之感,樊殃叹一口气,无奈道,“好吧·”·简单沐浴一番,宫染便飞到了客栈的屋檐上·他几番深呼吸,好像能突出体内的浊气一般。
一点的不在乎瓦片有多脏,他挥起白色的长袍做在屋檐上··客栈下面是热闹的街市,人来人往,甚至还能看到几个西域人,深眼窝高鼻梁··街道两旁的长灯已经被点亮,红红的灯柱邻里在两旁,让街道上看起来更加繁华。
听闻说,牟封城的宵禁时间非常晚,有时子夜时分还有人在街市上来往,城门除非发生什么大事才会关闭··根据朝廷的奏章来看,牟封城的城门已经十几年没有关过了。
下面正有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正在哭闹,看样子应该是他的娘亲没有给他买糖葫芦吧··宫染看着看着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还记得小时候,自己也是这般哭闹向娘亲要糖葫芦,再后来,自己非要有什么男子气概强忍着不肯吃糖葫芦,娘亲还特意派人去外面买了几串糖葫芦来诱惑自己。
叮咚-叮--叮咚--·屋檐下下面挂的铜铃被风吹的摇晃起来,清脆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放松起来··宫染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记得小时候娘亲就总是抱着自己在小院子纳凉,风时不时吹过撩起一阵清脆声而后又偷偷溜走。
那些夏日想想都是奢求,时过多年,有时竟然会想不起娘亲的样子,府中娘亲的画像全被爹爹烧了,只记得她永远都是那般温柔··后来李伯告诉我,娘亲幼年时曾被一个世外高人带去习武,一走就是十几年。
娘亲回家时,在路上偶遇了宫谦,他们相伴而行回到京城·就是那一相视,才定下着罪孽··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那个冬季,他们到处游玩,山中玩乐时还会诗词一首,作曲填词。
李伯说着眼泪顺着就流下来,说起李伯的眼泪,我只见过三次··第一次,他的妻子重病身亡,他跪在墓前,自责悔恨··第二次,娘亲死不瞑目,他含泪跪拜,对天发誓要保护好自己。
第三次,他醉酒说起这辈子眼睛看到的一切,无声的眼泪就下来了··宫染环顾四周,“若是有酒就好了·”·“你别想”·宫染回头一看,果然是樊殃正一身狼狈手脚并用的网上爬。
“看什么看,还不过来搭把手我好像卡主了·”·宫染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把他拉上来,“你怎么过来了”·樊殃拍拍身上的灰尘,“你还说我,我就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只有浴桶没有人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呢。”
说着取出腰上的牛皮纸,“糖葫芦~吃不吃”·宫染冷哼一声,不屑的回过头,“小孩子吃的东西,本公子看不上·”·樊殃取出糖葫芦,像是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径直把糖葫芦塞进他嘴里,“什么小孩不小孩的,你年龄也不大。
告诉你哈,很好吃的,我已经吃过一串了,酸甜酸甜的·”·樊殃奇怪的看着宫染,“怎么了你看糖葫芦的眼神很古怪啊,你和糖葫芦有仇”·宫染严肃的表情在听到樊殃的一句话瞬间土崩瓦解,无奈的摸摸他的头,“本公子和你有仇,要不要来打一架”·樊殃猛的推开那只做乱的手,“你一说起这个我才想起来,你不是很弱吗阿沧为什么和我说你把那黑衣人头领癸先生杀的没有回手的能力”·“本公子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若是没有一点武艺防身,那早就死了。
那一脸毙命是压箱底的绝招·”·樊殃冷哼一声,“你鬼话连天,我才不相信你·”·宫染也不解释,随意的坐了下来,指着远处的灯火,“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我初来乍到,怎么可能知道。”
樊殃看那灯火聊天,甚至有一种要点亮天空的魄力,所有的灯光都簇拥着期间的高塔··“那是永泰商铺的一处产业·”·“永泰的”樊殃有些诧异,在一个平均起来只有两层高度的地方。
一个五层建筑是罕见的即使是在京城,也只有两处五层的建筑·然而就在这离京城如此远的地方,竟然还有如此繁华的地带·宫染看出了他眼中的诧异,“不过是他们廖家人的一处资产而已。”
·樊殃抿抿嘴,“感觉这样很不好,虽然说我很支持商业发现,一个成功产业的成长会带动一个国家昌盛起来·可是廖家在炫耀,他勾结晋王,肆意扩张产业,甚至还假用他人名字来躲人耳目。
他区区一个商人世家,妄想以此来改变一个国家的君主,他……他太狂妄了”·宫染点点头,“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处理廖家”·樊殃沉思片刻,“有很多选择,一,培养起一个和廖家一样强大的家族,让他们互相牵制,互相运用,彼此制衡,如此就可以放心统治。”
宫染点点头,“是一个好想法,可是现在的廖家已经太强大,没有任何家族可以匹敌,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时间·并且在廖家身后还站着晋王·”·“这个不定因素是要考虑进去。”
樊殃继续说道,“二,廖家成长起来是几代人所导致的,一个最简单快捷的方法就是,收买廖家人,里应外合搞垮廖家,蚂蚁也可以撼树啊·三,使计挑破离间”·宫染轻笑一声“你到是说在了点子上,如果廖家遇险晋王一定会出手帮助,但是如果晋王自顾不暇无法使以援手,那么裂痕自然就出现了。”
“不说了不说了,大晚上的,想太多容易睡不着·”樊殃躺在宫染的腿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天空真干净,我有点困了·”·宫染揉了揉他有点吃胖的廖脸颊,“那你睡吧,我一会送你下去。”
“你不睡吗”·宫染温柔的笑了起来,“睡了一下午,暂时是睡不着了·”·樊殃闭上眼睛,手紧紧的握住宫染的手,像是怕他逃走一般,十指相扣,永不分离。
·    ·    ☆、第51章··牟封城相邻城东郊的地方,有一处古色古香的宅子,整个房子都是上好小叶紫檀和梨花木,在加上格外珍贵的金丝楠木造成。
有传言是外地一位巨贾在此建造,可惜没过几年那巨贾便死了,这宅子就被一个姓白的书生低价买了去··此处地方有些偏远,鲜少有人来往,再加上这里高大的树极其多使得此处格外隐蔽,安安静静的环境便只有鸟儿的叫声,真的是犹如城中小洞天,人间小仙境。
在这宁静的环境里,突然一声木头吱吖从楼上穿出来,这突兀的让人忍不住皱眉头··随着声音向上看去,一双白净的手从里面申出来,抱住一只落下来的鸽子·那手温柔的抚摸了一下鸟的小脑袋,那小鸟像是也很喜欢他一般,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还用脑袋蹭他掌心。
那人显然被那鸽子可爱的样子逗笑了,他点了点鸽子的头,“坏鸟,快去休息吧,飞了这么远,肯定累了·”·这是他身后又有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叫了起来,“真是讨厌死了,大老远把人家从京城叫过来,这里一点都不让人快活~”·那人抽出鸽子脚踝上绑着的纸条,无奈的看了身后人一眼,“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说着打开纸条,短短只有一句话··“上面写的什么啊”·那人将纸条递到他手中··白先生联系晋王人马在牟封城阻杀宫染·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阻杀宫染,宫家小公子”·白先生点点头,将纸条拿走放入火焰中。
“看来又发生了什么事·”·那人轻笑一声,“白先生有所不知,廖风带人去救小王爷和郡主,可是除了廖风其他人都被宫染杀死的·雅夫人此刻恨不得将宫染拨皮拆骨放到火里烤一烤再喂狗,雅夫人一向心高气傲,他兄长都是险些丧命着还不气死她。”
白先生看着那纸条烧成灰烬,被风吹的无影无踪,“可是我并不想按照那纸条上写的·”·那人一听立刻没形象的大笑起来,“我的白先生啊,你不会是想袒护宫染吧你可是廖家的人。”
白先生摇摇头,“此言差矣,尚情你可知道宫染在宫家的地位,虽然表面上看处处受到打压,但是别忘了,他才是嫡子宫老爷子只认同他一个孙儿,只要老爷子活一天,宫染就不能死一旦……一旦宫染突然死掉,宫老爷子一定会大发雷霆,唯雅夫人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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