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从流氓手中逃脱 by 奇迹大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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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流氓手中逃脱 by 奇迹大人(4)
·尚情唏了一声,“我才不管你们那么多,宫染就交给我杀,保证他一块骨头都别想好好的·”·白先生急忙挡住他的去路,“尚情你不要胡闹一切应以大局为重”·尚情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向后一跳紧紧的抱住柱子,“你可算了吧,别仗着自己好看就想勾引我我可是有小亲亲了”·“你快下来”·尚情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告诉你,我是晋王的人,不是你们廖家的人,别想命令我~”·“尚情下来。”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诶呀~小亲亲你怎么上来了~”尚情娇呼一声就往卿亲身上扑,带着泪花的眼睛仿佛在这里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卿亲不躲闪也不理会,对着白先生一施礼,“让先生见笑了,希望先生不要怪罪,尚情不懂事还往多多包涵·”冰冷的眸子毫无感情的看着白先生,虽然嘴上说着恳求原谅的话,可他的神情更像是命令。
白先生被那像是冰块的眼神注视的浑身不自在,他干笑几声,“怎么会,哈哈·”·卿亲点点头,“我在楼下也听到一二,既然先生不同意杀了宫染,那么如何处理这个麻烦”·白先生深呼吸了几下才说了起来,“宫染到牟封城一定别有想法,其一,来调查我,其二,来铲除廖家在牟封城的势力。
我们是知道的,牟封城只是一个小小城池没有什么重要的地方,但是只一点,他是晋王廖家的根据点,那么它就非常重要其三,来调查晋王,这里距离晋王封地太近了。”
卿亲掰开缠在腰上的尚情,将他丢到一边的椅子上,“小王爷和郡主在他手上,那宫染也不是蠢笨之人,并且……”卿亲眉毛不禁皱了起来,“扮猪吃老虎,竟然将人全杀了。”
白先生点点头,“卿老板说的没问题,可是我们探子来报,一个最新的消息连雅夫人都还不知道·”·“什么”·白先生神秘的笑起来,“一笑谷和宫染有什么秘密的关系。”
·“一笑谷·”卿亲重复了一遍,“一个不成气候的江湖门派而已,就算一笑谷是他宫染的也不过是一堆没用的东西·”·白先生点点头,“从表面上看,确实如此。
可是那日青山村的屠杀,应该算是屠杀吧,晋王的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全部被杀·这可不是一个不成气候的江湖门派能做出来的·”说到此他轻笑几声继续道,“当然……如果是晋王的军队还没有训练好除外。”
尚情立刻蹦了起来,“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晋王的军队个顶个的能手怎么可能说是没训练好”·“是是是”白先生愧疚的说道,“晋王军队如何会弱,那便是他们一笑谷太强了。”
卿亲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戏谑的看了尚情一眼··尚情张嘴就想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行了行了,说不过你你嘴厉害那我们怎么办啊杀不能杀的。”
白先生正要大笑余光看到了笑的高深莫测的卿亲,表情也缩了回去,“宫染聪明也只有宫染聪明,他手下人那么多,总有几个不听话还要乱聪明的人·我们只用等,等那蠢笨之人将宫染送到我们手中。”
卿亲点点头“有道理,那么也可以借此机会斩草除根·宫染在外突然暴毙,即使那宫老爷子想替他报仇也没有能力·朝廷中小皇帝虽然身边有一群老臣相护,可是手中军权掌握的并不多,借此机会晋王称霸指日可待。”
白先生笑了笑,可是那笑容中明显带了丝苦涩,也许是不忍,也许是觉得不对但是又不能指出的无奈··卿亲提起旁边的尚情,“先生,我们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转身下楼离开了··在转角处卿亲突然叫了尚情一声,尚情奇怪的抬头看着卿亲··“白先生心善,我不怀疑他会背叛廖家,但是他也不忍心杀宫染。
所以……你一旦找到机会,就地斩杀宫染·”·尚情急忙点头抱着卿亲的腰像是撒娇一般使劲的蹭起来··卿亲轻笑一声,“知道你痒了,回去就满足你。”
楼上的白先生现在窗口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只觉得被冻的冰冷的心才开始跳动,“此人太可怕了……何时来的我不知道,甚至听了我们全部的对话我也不知道,还好还好……呵呵我都不知道怎么庆幸了。”
白先生为自己到一杯热茶,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四肢才开始回热·猛然间他抬头看着对面粗大的树干,繁密的枝叶仿佛可以隐藏一切东西,他笑了一声,“一笑谷,他听到了那你呢”·风轻轻的吹过带起一阵飒飒的声音,像是在回答白先生,又像是意味深长的叹息。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    ☆、第52章··西北封地,晋王府··一身戎装的男子走进晋王府的书房··“属下参见王爷”·书桌后面一身蓝色绸缎华服的男子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起来吧,那边情况怎么样”·那男子起身将一封书信送了上去,“王爷,除了癸先生……都死了。”
晋王大致看了一眼那书信,眉峰一挑一掌拍在桌子上,身上散发的怒气让人忍不住寒颤起来,“大胆久鸢久安他们可还好”·“王爷息怒”那男子显然被晋王的怒火吓到了,“郡主和小王爷没有受伤,但是他们显然被宫染给蛊惑了,他们不肯走。”
晋王将书信狠狠的揉成一坨,“那两个小混账东西,本王……本王怎么有这么两个不成器的东西”·那男子急忙跪在地上,“王爷息怒,是属下们办事不利,下次一定平安带回郡主和小王爷”·这是外面传来通报的声音,“王爷,苏先生来了。”
晋王调整了一下情绪,“你先下去吧·”·那人急忙退出去,生怕王爷气不过下令杀了自己··一身灰色袍子的儒雅男人走了进来,碰巧遇到退出去了将军,会心一笑。
“见过王爷,王爷又生气了”·晋王起身相迎,“苏先生见笑了·”·“王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苏先生捋我一下小胡子,“让我来猜一猜。”
苏先生看着晋王细细打量一番,有看了一眼那凌乱的书桌,心中便有了答案,“哈哈,王爷眼下有些发黑,明显休息不佳,心中有心事·但是各方都进行的很顺利,士心也是极其高涨,大业将成。
如此王爷担心的就只有郡主和小王爷了·”·“哈哈哈哈·”晋王看着苏先生,“还是苏先生最了解本王,一眼就看出了心中忧虑,让先生见笑了。”
苏先生急忙行礼,“我那有那本事,只不过看见肖将军出去,这才猜到的·”·晋王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先生,急忙将他扶起来,“那先生可有妙计救本王一双儿女”·苏先生缓缓说道,“说救,容易也容易,难也难。
容易的是强行带回,难的是杀了宫染而后将郡主小王爷带回·”·王爷抬起放在桌边的茶具为苏先生倒了一杯,“那先生认为难得好还是容易的好·”·苏先生随手接过递来的茶水,“属下认为难的好。
宫染虽然年龄不大,可是他麻烦的程度和皇上有一拼·”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条,“王爷,这是尚情送来的纸信,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了白先生的见解·”·晋王看了一眼那纸条,“上面写的分明是不要杀宫染。”
苏先生一拱手,“尚情差人来的人还带了一句话,说白先生心软,一切听候王爷指令·王爷,宫染定要杀了不可廖家雅夫人也给白先生说阻杀宫染,如此那便是大势所趋王爷定要与雅夫人联手,追杀宫染”·晋王轻笑一声,转身回到书桌后面“区区一个宫染竟然如此大费周章,宫谦真是生了一个有本事儿子。”
这话看着是夸奖,可听起来却是咬牙切齿·想当初那宫染出生时便坐实了妖孽之名,婴儿时期就惊动整个大燕国·说来奇怪一直深居简出的国师居然会提他一个孩童占卜,说什么会帮助皇帝光耀大燕。
·“那就吩咐下去吧,让尚情杀个痛快·”·苏先生颔首又道,“王爷还有一件事·”·“讲·”·“我找到那十万军马的信息了。”
“什么”晋王拍案而起,“在何方何人管控能否收为己用小皇帝可知道此事”·苏先生捋了捋小胡子,“王爷放心,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知道此事还与宫染有关系。”
“混账”晋王一掌将那上好的梨花木大书桌给拍成了两半,“宫染宫染,又是宫染他到底能不能杀”·苏先生急忙拦住还要砸东西的晋王,“王爷息怒,听我道来虽说和宫染有关系,到那妖孽混沌不清好像对此事也不明了。”
晋王紧皱低头,“那十万人马在何处”·“一笑谷,一笑谷便是那十万人马,那十万人马就是一笑谷·”·晋王不由的沉思起来,一笑谷几个月前才杀了分布在青山村的军队,让自己气了好久,竟然是他们。
“可是看他们的行为,明显是与本王作对·”·苏先生突然大笑了起来,“王爷宫染对一笑谷联系密切,但我们若是能够想到他们的谷主,一番手段用下来不怕他不归顺就算那小皇帝知道了,我们也可以其中作梗挑破离间,小皇帝也是心思多的人啊。”
晋王大笑一声,急忙向苏先生一拱手,“本王有苏先生想住,大业如何不成”·苏先生扶住晋王,惊恐之色惶恐之举,皆表示对晋王的尊重。
晋王看着空荡荡的书房,苏先生已经离去了有一小段时间,因为自己生性多疑,身边嫌少有人近身伺候·除了担心儿女,心中也一直担心着朝廷那边虽然他们任何举动都没有,但是那些麻烦的忠臣一定早有防备。
拿出一张纸,张扬的狂草就像锋利的匕首一般·书写完毕晋王吹干上面的墨迹,又细细看了一遍将它密封起来··“来人”·“刚刚那个人真的很眼熟”樊殃抱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喋喋不休的对着身后的阿轩说着。
阿轩抿抿嘴,“我也看见了……确实眼熟·”·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是吧”·樊殃急忙凑到阿轩身边,“你说像不像宫羽反正我觉得像,身材啊~发型啊~走路的姿势啊~”·阿轩叹一口气,“你别说了,你知道的公子不喜欢三少爷。”
“啧·”樊殃不屑的挑了一下眉毛,“不喜欢不喜欢呗,咱们说说还不行了虽说宫染小气还霸道,偶尔还喜欢耍流氓,但是咱会怕他开玩笑~”·阿轩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将手里提的东西塞进樊殃手中,“我突然想起还有事,你自己回房间吧。”
“诶”看着像是逃跑一般离去的阿轩,樊殃无奈的抱着一堆吃的,“怎么了,真是莫名其妙·”·又叹一口气,转身继续上楼,怀里的东西眼中妨碍看东西,正前方完全是盲区。
“诶哟”樊殃后退一层台阶才站稳身体,“那个对不起啊,你让一让·”·前面那个人仿佛死人一般一动不动,樊殃抱着一堆东西胳膊要已经酸了,按住暴脾气,“不好意思啊,接过一下。”
“宫羽,在牟封城”·樊殃一愣,立刻胳膊不软了,腿也不累了,转身就往楼下跑·宫染哪里给他这个机会,揪住他的衣领一使劲将他扛到了背上。
樊殃怀里的东西噼里啪啦全部掉了下去,老远都能听到那凄厉的叫声··阿轩无奈的摇摇头,对楼下的人连连道歉,捡起地上的东西,又看看已经消失在楼上的两个人,嘟嘟囔囔的说了起来,“都说让你不要说了,你不听。”
耸肩~··    ·    ☆、第53章··樊殃揉揉眼睛,腰酸酸的……果然反攻还是失败了··“宫染,我渴了”樊殃闭着眼睛像是老太爷吩咐伺候的小丫鬟一般,哼哼唧唧的翻了一个身,伸手等着宫染送过来。
只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声音急促可以说还有几分慌乱,这可不像宫染啊·难道……难道他是心虚害怕了嘿嘿嘿~果然我身上还是有一点攻的气质的樊殃兴奋的抱着被子大笑起来。
这时后面传来一声茶杯相撞的声音,樊殃一回头,一个面带恐惧的小姑娘正一脸害怕的样子看着自己·也许是被自己的笑声吓到了,正一副要逃跑的样子··“那个,妹子你等一下”樊殃急忙叫住她,“你是谁啊为什么在我房间”樊殃再随眼看了一下四周……·“我在那先告诉你哈,绑架是犯法的”·妹子探出身子,迅速将茶水放在床边的小柜子上,“您继续休息吧奴婢不能和你说话”·樊殃心中无语的一番,这妹子傻傻的,“可是你已经说话了啊,既然说了就再多说几句呗~比如说说着是哪里”·小丫鬟急忙捂住嘴,可怜兮兮的要哭出来的样子,再也不理会樊殃,扭头就跑了出去。
“诶”樊殃急忙站起身,腿一软差点没趴在地上,他稍微的活动了几下急忙追过去,可那妹子手脚也不慢,猛的将门关上,一阵铁链相撞的声音。
“卧槽”樊殃使劲晃了一下门,怒骂道,“非法□□”为什么我一觉醒来会出现在这里宫染怎么了难道是夜袭吗·“该死”樊殃又使劲的晃了晃门,宫染不会出事吧无奈的又回到里间,看着桌子上茶水也不敢喝了,万一有迷药怎么办。
仔细观察一下这个房间,东西都极其简单但是生活必须的都很齐全·眼神突然看到那仅有的一扇小窗户,樊殃心中大喜·“哈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一想到能赶快找到宫染,他心中更加开心了。
窗户并没有被锁,轻轻一推门便开了,可是一看到外面的情况樊殃傻眼了·古人嘴里说的伸手可摘星辰应该就是这种情况吧,不过对于我来说莴苣王子才更合适吧来到古代这么久已经忘记高层建筑的感觉了。
趴在窗户上看整个牟封城尽收眼底,再往下看,并且下面有很多人在走动着,仆人以及守卫··“这可怎么办啊”樊殃在屋里走一圈又一圈,就算出去了,岂不是穿着睡衣在外面溜达,睡衣对古人来说和裸奔根本没区别。
打开角落的衣柜,小小的柜子里还真有几件衣服,那清一色的淡紫色真是眼熟··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樊殃犯了一个白眼,“喂,你都锁门了还敲什么门”·敲门的声音一顿,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过来开锁。
樊殃冷笑一声,抱起凳子,看爸爸不砸死你个逆子轻声轻脚躲在门后,只等开门的一瞬间·门外的宫羽瞪了小丫鬟一眼,让你看住他不是让你锁他小丫鬟可怜巴巴的看了主子一眼,打开锁便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宫羽看她那不能骂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轻推开门有了进去,余光只见到一个人影突然扑了出来··电闪雷鸣之间宫羽下意识的一掌劈了过去,可是掌风一出才意识到他是樊殃为了不伤害到他强行收回内力,筋脉逆流受挫,口中一股铁锈的味道涌了出来。
“宫羽”樊殃急忙向前一扑抱住还带着冲劲的凳子··宫羽点点头,“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樊殃震惊的看着宫羽,又看看门口的那个小丫鬟,“你真的来牟封城了啊·”·宫羽径直走进屋中,在樊殃看不见的地方抬手擦去嘴角流出的血液,见到有茶水急忙一饮而尽。
樊殃奇怪的跟过来,“你很渴”·宫羽浅笑着,拿出丝帕擦去不小心碰溅在脸上的茶水,“是有一些渴,让你见笑了·”·“不会不会”樊殃急忙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宫染呢他去那了”·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微笑像是被冻住了一般,他笑着摇摇头,只有嘴角一摸让人看不清的苦涩,“你在这里是宫染拜托的,他最近有些忙无暇照顾你,所以……所以让我照顾你些时日。”
樊殃褶皱眉头,“他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一觉醒来就换了一个地方·”·宫羽眼睛一挑,嘲笑的感觉就流露出来了,“我昨晚很晚才去,宫染叫了你好久都没有叫醒,可不是他的错。”
想起他酡红着脸颊,迷迷糊糊的样子真是很可爱··一说起昨晚樊殃就想起反攻失败菊花疼……樊殃等着眼,这笔账一定要加倍上回来·“他什么时候来带我走”·宫羽摇摇头,“怎么,不喜欢这里吗才来就想走。”
樊殃眼神直直的盯着小丫鬟,“我都被锁起来了,喜欢为什么喜欢我都不喜欢受虐要不然我也锁你试试”·宫羽看着他越来越不正经的样子便知道没事了,“是我没有吩咐好,让她理解错了,这才把你锁了起来,你要是想出去玩,随时可以。”
“这才对嘛”樊殃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勾住他的脖子,“真是好人啊,人长得好看,性格温柔,心地还这么善良”·宫染脸上还在微笑,可是心中实在笑不出来了,筋脉逆行必须要及时通顺回去,不然淤血堵塞,以后极有可能走火入魔·“对了,我突然想起还有生意要谈,不能再停留了。”
樊殃大方的挥挥手,“去吧去吧,你工作重要,只要不关着我,让我随便走走就行了”·宫羽点点头,匆忙离开·小丫鬟像是才睡醒一般急忙追了出去,她看看慌张的主子小声问道,“公子,没生意要谈啊,你是不是记错了”·宫羽脚步停了下来,“对啊,没有……”·小丫鬟急忙扶住要倒下去的宫羽,“主子主子怎么了”难道是刚才强行收回内力受伤了·“公子,奴婢着就送你去看大夫”·马车还在疾驰,宫染一人坐在马车中一直写着什么东西,很久都没有停下来。
这时马车外传来了李伯的声音,“公子,即使老奴不喜欢那臭小子,但是心中还是有一些好感·你为何放下见脸面将他托付给三少爷”·宫染手上动作挺了下来,“此去不简单,我们身有重任,能保全自己就已经不容易。
若是此番一去不复返……他能活着就好·”·外面是听到李伯一声叹气,“老奴一直认为公子是身上带着仇恨的人,可是老奴忘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公子还是一个孩子啊。
公子的心愿就要完成了,公子的笑容也越来越少了,只有在看到那臭小子时,才会从心中有了笑容……老奴知道公子是对他真的上心了”·宫染默默的握紧拳头,喘息间握住又送来提笔继续写了下去,“李伯何时多了这么多话本公子自有打算。”
·    ·    ☆、第54章··一个小兵靠着后面的谷仓昏昏欲睡,真是的最近这几天任务越来越重了,今日还被百夫长当众训了一顿,被那群混蛋狠狠的嘲笑了一番,真是丢脸想到这那小兵对着那谷仓狠狠的啐了一口。
说起来这一段时间部队里也奇怪,各地的粮仓都在调动,身后这批谷仓再过几天就会被运往别的城池·而且听百夫长他们闲聊说是要打仗了,晋王什么的·小兵冷哼一声,他虽然才当兵几年,但是这里面的门道可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随便猜的·突然前面谷仓挡住的地方蹦出一颗小石头,小兵看了看那石头,再看看身后的谷仓,守卫的士兵和自己一样根本看都懒得看它一眼,若不是每过一会会有巡逻的,早躺下想家里的娇娘了。
小兵又回头看了看那小石头,无奈的摇摇头,“晚上就这点不好,风吹草动的真是烦人·”·小兵叹一口气,将长矛随意往地上一插,再把帽子向下拉一拉遮住眼睛,靠着身后的谷仓先美美的睡一觉~·月色下,谷仓周围的火把约烧约高,黑色的狼烟在夜晚的掩护下满意分辨。
所有人都困的睁不开眼睛,干脆趁着上一班巡逻刚走睡一会好了··某个黑暗的地方,两个小声的对话成了那火把噗呲噗呲燃烧之外唯一的声音,只不过那声音太细太小,听着就像苍蝇嗡嗡的声音。
“快四更天了,我们快点完事走人吧”·另一个声音像是还在思考,过了一会才回答道,“那好吧”·小兵抱着长矛,睡的正香呼噜声就像打雷一般。
·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喊穿破梦乡叫醒了每一个沉睡的士兵··“走水了救火啊”·所有的士兵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救火救火快去水缸那里取水”·士兵们看着那越来越大的火势意识到如果不能尽快灭火,那整个谷仓都会被烧毁·士兵们急忙去各处水缸取水灭火,可是当他们一到水缸处就懵逼了,什么时候水缸被人砸·“愣着做什么快去水井那里快点”·士兵们像是被那火焰吓傻了一般,脑袋都不会转了。
“对水井快点”·一群士兵又赶到离谷仓不远的水井处,又傻眼了,水井呢怎么被填了·一个像是小头头的士兵立刻跪了下去,“完了完了,我们脑袋保不住了”他抬头对着一个小兵怒吼道,“楞什么还不快去禀报就说……就说敌袭”·青州下的东陵县郊区的一处训练营是彭将军手下为晋王培养优秀士兵的地方,只要各地发现新收的新兵中有出类拔萃的都会送到彭将军这里。
所以在晋王手下中一句很流行的话就能体现出来,‘各个将军接替人,不在家族在东陵·’·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现在已经深夜,这一批训练小队托着浑身疲惫回到营帐中,他们累的不想再多说一句话,一定要抓紧时间休息,不然明天训练跟不上就会被踢出训练营,所谓的踢出就是送死。
一个脸上满是灰尘的士兵对同伴小声说道,“已经二更天了,应该不会半夜紧急集合吧·”·另一个士兵喘息粗气,摇摇头,“听候指令吧·”·士兵摸了摸脸上的脏东西,这里是每一个士兵最渴望去的地方,也是最恐惧的地方。
这几天很奇怪,训练越来越重了,休息的时间也格外的少·不会……不会是要打仗了吧·月色越来越深,帐篷外站岗的人心里只渴望着换岗的人快点来,自己好去睡一觉,心中瞌睡虫贪婪的一直吞噬着意识,终于,站岗的人靠着身后帐篷的骨架睡了过去。
“你着迷香挺好用”·“那当然”声音中透着藏不住的得意,他说道,“我们辛苦在这里蹲那么久,现在可以杀进去了吧”·那人轻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的人们,手猛然挥下。
一群像是黑色毒液的刺客冲进了训练营,他们身影鬼魅,刀起刀落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杀人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一刀就是一颗人头,心中平淡毫无波澜··在黑暗的掩护下,他们分散开来冲进营帐,区区不足百人,整个训练营没有任何还击的能力。
不出片刻,所有人都走出营帐,若不是他们的刀还在滴血,谁能猜到他们已经杀了训练营几千人··“清理干净了吗”·“干净了”·“我们办事你放心~”·那人点点头,手中长刀猛然挥下指着被自己踩在脚下气都不敢喘的士兵。
“你的人都被我们杀了,你心里什么感觉”·那士兵被吓的腿脚发软,舌头像是打结了一般,“求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求你们……”·那人哈哈大笑起来,“说起来哈,打仗最重要的才不是什么武艺高强不高强,你们彭将军,连武器都没来得及拿起来就被我给杀了,可是你,你一个手中无权身上无强功的一个小兵却不会死,所以啊,当兵最重要的是要幸运”·旁边一个黑衣人忍不住催促道,“行了行了,闲聊什么,我们快点走吧。”
那人点点头,大刀指了指面色惨白的士兵,“行了,你可以可以走了,去向你们长官禀报,就说我们一笑谷送的大礼喜欢不喜欢哈哈哈哈哈哈我们走”·士兵眼前一花,那一群黑衣人便不见了,士兵立刻抱头大哭起来。
丰城矿区旁边有一铁器冶炼的地方,他们有了源源不断的燃烧资源正加班加点的制作士兵的铁甲,所有武器杀伤力防卫的主要工具··铁器师傅放好模具,就等着热铁送大炉子里送出来。
这时外面传来自己徒弟的声音,“师傅师傅火灭了这煤怎么烧不起来”·“什么”铁器师傅急忙从里面跑出来查看炉子。
“师傅,这火已经烧不起来了,会不会是煤受潮了”·铁器师傅一想,有可能,今天上午下了一会雨,想着有东西遮着应该不会受潮,唉·“你去和里面其他师傅说一声,今晚就不冶炼了,回家休息休息。
我这会去矿区看看,再购一批·”·小徒弟急忙道,“师傅不行,我进去和他们说一声,咱们一起去,天色这么晚了,你自己去我不放心·”·铁器师傅一想,收的徒弟真孝顺啊,乐的直点头,“去吧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可是铁器师傅左等右等,怎么也等不着小徒弟出来,心里无奈的摇摇头,“怎么回事这么慢”·可这脚才走到门口,噔一声,一把银亮亮的匕首就驾在了脖子上,“老师傅,我劝您别进去。
煤的采购您自个去吧,怎么样啊”·铁器师傅腿一软向后退了一步,连连点头,“好好好……我……我自己去。”
银刀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悄然无息的缩回了黑暗中·铁器师傅看着那门槛怎么也不好迈进去了,他知道……所有人……除了自己,都死了。
黑暗中又传出一句轻飘飘的话,悠悠的说道,“劳烦您给您上头写一封信,就说,就说一笑谷奉上·”·铁器师傅再也不敢停留,拔腿就跑,等他写完这封信。
他再也不要出来了,他要躲进深山老林,再也不出来……·晋王手中紧紧的握着那几封书信,下面跪着的人无一不心惊胆战··“一夜间……全部在一夜间铁甲冶炼,粮仓,还有那训练营全部遭到袭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本王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书桌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扫到地上,噼里啪啦东西掉落的声音让跪在下面的人都吓死了,着声音分明是脑袋落地的声音啊。
·“王爷一笑谷小小江湖门派竟然敢在晋王头上作乱,就让我等前去剿灭那邪教以平复王爷心中怒火”此话一出众人皆是跪拜一片。
一直在旁边的苏先生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道,“王爷不能再等了,尚情他们已经动身那妖孽一黄口小儿以一人之力无法对抗我看那一笑谷实在是难以驯服,我们寻一机会灭灭他的士气”·晋王压下怒火,“只要皇帝不能得到一笑谷就好。”
苏先生又上前一步,“王爷,他们此番行为定是想在回到皇帝手中之前扬名一番好日后在军中占有地位,统领大军的信物还下落不明我们兵分两路,一路斩杀妖孽,另一路先行京都造谣生事趁机寻找信物。”
晋王细细思索一番问跪在下面一位身穿儒袍的人道,“癸先生可修养好了此刻京都如何·”·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癸先生再次跪拜一番道,“启禀王爷,属下以无大碍,近日京中和往常无二,只是每到早朝结束时,总会有几位大人走的很晚。
据探子调查,皇帝正在囤积粮草,安置军马·”·晋王冷哼一声,“皇帝有举动了·”·癸先生急忙摇头,“唉,皇帝昨天将朝中司徒大人打了,还与李大人争吵了一番。
安置军马也没错,可是只安置在寝宫周围……”·苏先生听的一头雾水,看来这个皇帝比郡主和小王爷还古怪,身为人君……怎么可以殴打自己的臣子,着不是想砍去自己的左膀右臂·“王爷,我认为那小皇帝不过如此,王爷接受大统是早晚之事。
仅仅凭借王爷爱惜人才这一点就是那小皇帝不能比的·”·晋王长袖一挥,丝丝内力暗含其中,声音犹如奔浪之势穿到众人耳中,“传令,癸先生,尚情斩杀宫染”·“是”·癸先生冷笑一声,再次跪拜领命。
·    ·    ☆、第55章··宫染爬在栏杆上往下看,已经快一个月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宫羽忙的整天整天见不到人·而那个叫小蛮的丫鬟真的很烦人的,走那跟那,真应该庆幸男女有别这种观念不然她还想着跟我进茅房·回头看一眼,果然那小丫头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那惊恐又不忍的表情好像害怕樊殃突然跳下去一般。
“宫羽在哪里”·小蛮浑身一个激灵,“没不知道”·樊殃无力的靠着栏杆,“我整天无聊死了知道吗看来看去只有你着一张脸,还是傻乎乎的一张脸。”
小蛮急忙摇头,这时她像是想到什么又急忙点点头,“小蛮是无趣,可是主子命令了要看住你·小蛮……小蛮一定会看住你”·樊殃烦躁的直抓脑袋,一通泄火以后抬头又看到那张傻乎乎的脸……·“算了算了,败给你们了,我睡觉去。”
小蛮点点头转身就要出去,她离开房间时突然停下来一脸惊喜的说,“我想起来了我说呢感觉像是忘记了什么主子今早离开时说在上池那里等你”·樊殃一时间竟不知用怎样的表情看她,总之人才就是了。
牟封城冷的早,才十一月份的样子鹅毛大的雪就已经降下来了,到处都是白雪压枝,冰封千里的样子·可是如此寒冷也阻挡不了牟封城人的热情,就在城外有一处湖泊叫上池,那湖泊两岸雾松千姿百态,对于文人来说就是一件雅物。
上池早已经被严寒冻冰,即使是一群成年人在上面奔跑也不成问题·故而一个娱乐节目就这样诞生了---冰上钓鱼比赛··樊殃几层棉衣裹的就像一个球体,外面还加了一件毛茸茸的斗篷,在加上他脸上那一副欠揍的表情,别提多招人不待见了。
樊殃拉拉衣服,鼻子猛的吸了一下,“宫羽呢”·小蛮抓抓脑袋,“这个主人没说,我也不知道·”·樊殃无奈的叹一口气,围着上池走了起来,“真是迷之热情啊,钓鱼也让他们那么兴奋。”
小蛮羡慕的看着冰上忙碌的人,“你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季节钓鱼可容易了,鱼钩往下一放一群鱼争着抢着咬钩,你说能不让人兴奋吗”·樊殃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我想想就觉得好冷,难不能宫羽特别喜欢这个”·小蛮兴奋的点点头,“每年公子都会来,就在每年第二次下大雪的时候举行,今年冷的早我才不小心给忘了的。”
这时上池中一个中年人猛的将他特制鱼钩给拉了上来,长长一串的鱼跟着鱼食跃出冰洞,哗啦啦的掉了一地·小蛮一看着这个整个人尖叫着冲上冰面,眨眼之间就被围观的人群淹没。
樊殃伸伸手,“我……”·好吧好吧,樊殃摇摇头,作为一个正常人,活着也是挺累的·一阵冷风吹过,他浑身一个冷颤急忙将衣服拉了紧紧的。
“宫羽~”·樊殃一边走一边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呼唤着··“宫羽~”·“快去快去那个人已经赢三局了,几框竹篮都装不下他钓的鱼。”
两个姑娘手牵着手从樊殃身边走过,去了上池湖中心的方向··樊殃索性也跟着走了过去,自己一个人傻乎乎漫无目的的乱逛挺傻的不是··一个佝偻的身影守在冰洞口一动不动,头上的斗笠已经被雪积了厚厚一层,就像雪人一般。
围观的人很多他们都小心的注视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吓到那厚厚冰层下面的鱼儿·然而钓鱼的老手一看就知道,要起竿了,鱼该上钩的都上钩了··“呔”·那渔翁轻呵一声,拿着鱼竿的手犹如手撼泰山一般,银色的鱼线撩起一丝湖水带出一串大鱼,那些鱼的个头个顶个的大,看的直叫人喜欢。
“我看还是他赢·”·樊殃听着周围人讨论的声音才回过神,这……这是钓鱼开挂了吧·樊殃看着还在冰上扑腾的大鱼,叹一口气热闹看完了,宫羽约在这里干嘛啊,无奈摇头离开。
“等等”·冰凉的冷气透过厚厚的衣服传到樊殃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一个冷颤,真是半个胳膊都凉了··樊殃急忙甩开那人的手,“你干嘛”·那人抬起斗笠,脸上还是温和的笑容,“是我。”
“宫羽”樊殃上下打量了一番,粗布麻衣,斗篷斗笠,哪里有他平日里贵公子的模样·“你怎么在这里钓鱼”·宫羽背起竹筐,拉着樊殃离开了上池,刚钓上来的鱼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匆匆离开,空留一群围观的人不知所云。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我不是让你一起床就来吗现在都快中午了·”宫羽话一出口,自己便笑了出来,“怪我怪我,竟让小蛮去叫你,她怕是早忘了。”
樊殃回头看了看那一地的鱼,“鱼你不要了钓的那么辛苦·”·宫羽摇摇头,“那是等你等的无聊随便钓钓·走吧我这会还饿着呢,去吃鱼吧。”
樊殃急忙拉住他,“等等,小蛮还在里面”·宫羽停下来看看冰面淡淡说道,“冻了我一上午,饿她一顿吧·”·正是中午,上池附近也没有什么酒楼,只有普通的街边小摊,每一个小摊前都围了不少人,远远的都能闻到那香味。
宫羽将背上的竹篮送给一位摆摊买烤鱼的小老头换来了两串烤鱼,樊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竹篮的一鱼就等于换来的着两条鱼的大小了,更何况是一竹篮的鱼,着可把那摊位老板给感动坏了。
樊殃咬了一口烤鱼,辣辣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起宫染烤肉,宫染小气又穷酸,大多都是自己捕猎自己烤·他的烤肉真的很好吃··“宫羽,你知道宫染现在在哪里嘛”·宫羽笑着摇摇头,“所有人都想知道他在哪里,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所有人,所有到雅夫人吗”樊殃话一出口才想起雅夫人是宫羽的母亲急忙道,“呃……那个……对不起”·“不用道歉。”
宫羽看了看手中热气腾腾的烤鱼,它好像没有那么香了,“我从来都不认为母亲对,但是我也不会反驳她·我记得我说过我会保护宫染,他是我弟弟无论什么我一定竭尽我所能。”
樊殃低着头,不知如何开口,“对不起……我说话有些伤人·”·一只大手突然压在脑袋上,有些痛苦的但是他还在隐忍,“我母亲疯了,我恨不得手刃了她,可是她是我母亲……”·樊殃努力的抬头看着那个正在自舔伤口的幼兽,他的斗笠压的低低的只能看到他还在微笑的唇。
如何……那是他的母亲,生他养他的母亲··“宫羽……”·“好了·今天可是冰上钓鱼大赛,所有人都那么开心,我们干嘛心情那么低沉。
走我带你去见识见识牟封城难得一见的小吃摊·”·樊殃看着那个正努力笑的人,这个人和宫染一样脆弱··“你可不要以为我经常住在京城,其实我一般在牟封城,这里可比京城好太多了。”
·    ·    ☆、第56章··尚情嘴中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远处的客栈正思考着一会如何下手,让那妖孽死的痛痛快快·嗯……更重要的是不能让那个讨厌的老头子癸先生抢功。
这时树丛一阵颤抖,一个一身黑衣的侍卫跳下来对着尚情行礼,“大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何时出手”·尚情吐掉嘴中的草,耸耸肩,“等着吧,老年葵还没到,王爷真是讨厌干嘛要让老年葵过来”·侍卫看着大人的穿着对王爷的命令莫名的仰望起来,王爷您是对的·尚情回头看到侍卫正盯着自己的衣服发呆立刻害羞了起来,抬手将那拖到地上的广袖挥了起来娇羞的甩在侍卫胸口,“诶哟~我这一身红色的舞裙好看吗~”·侍卫也不敢躲,那带着内力的一甩全砸在了胸口,只感到心肺一阵颤抖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
好在这侍卫也算是武功小有成就之人,立刻将剑插在树干上维持平衡··“哼”尚情瞪了侍卫一眼,“果然,除了我的小亲亲,其他人都那么没有眼光你退下吧”·侍卫立刻飞了出去,真是命大捡回一条命。
“哦尚情又在欺负侍卫”·尚情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讨厌的老人葵来了,飞身天下树干,对着老人葵的肩膀就是一拳。
葵先生也反应也不慢侧身躲了过去,他再一看尚情的穿着立刻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尚情,你是要给那妖孽跳舞去”·尚情气的直跺脚,脸上的妆容让他看起来特别恐怖,“老人葵你在王爷那里说什么了,王爷为什么排你过来”·葵先生拽了拽他长长的袖子,“王爷的想法,我可不敢乱猜,你要是奇怪自己问王爷去,但是要是耽误了事,王爷怪罪下来,你可别拉上我。”
“哼”尚情一把抽出自己的袖子,“那走吧小爷我这会可生气了一会一定要杀个痛快”·平遥城内的一家小客栈今晚额外安静,安静到连呼吸声都没有。
直到深夜,这间客房的灯才熄灭··在客栈外面一群黑衣人早已经将客栈层层包围起来,屋檐上三个黑衣人拿着匕首正准备攻入··风缓缓吹过,给这紧张的气氛带来一丝寒冷,跟着风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命令。
霎时间房门被踹开,黑衣人纷纷拥入,屋檐上那三人犹如吸血蝙蝠一般也悄然进入房间·可是……·可是没有任何声音,没有兵器碰撞的声音,也没有拼杀的声音,哪怕,哪怕是临死前的嘶吼也没有。
万籁俱静,那小客栈就像无尽的深渊,将那几十个生命吞噬··尚情站在客栈门口,那幽黑的深渊好像正在期待着自己走进去,这种毛骨悚然的想法让他浑身不自在。
此刻也不知道老年葵去那了,刚刚也没看见他··再看看那客栈,半晌已经过去了没有任何人走出来,那么安静……·“该死小爷还能怕了你这个妖孽”尚情咬咬牙径直冲了进去。
可是还没跑几步脚下就被绊了一下,尚情立刻一掌打在地上飞身落在一边··顺着外面照进来的月光勉强看到,原来自己的人手一进门就死了……·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该死的妖孽我定杀你”尚情怒骂一声,向二楼冲了上去。
·噔--·像是木头碰撞的声音一般,大堂内瞬间灯火通明··尚情被这突然的强光刺的睁不开眼,然而此刻真正让他恐惧的是大堂中有人,他没有丝毫察觉。
强行睁开眼睛,只能隐约看到偌大的堂中只有一身白衣,戴着头纱的男子··“你是何人”·那头纱男轻笑一声,“你这人可真奇怪,自己突然闯进来却问本公子是何人”·尚情的眼睛已经适应的光照,可他依然长袖掩目,“你如何杀了我如此多的人,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呵,晋王的人如此蠢笨吗当然是毒咯·”·“那你就为他们偿命吧”尚情挥开长袖,腰间弯刀势不可挡。
轻功如鸿雁摆渡,残影一略便出现在那头纱男身前··尚情弯刀刚抵上那人脖子,手上力气就停了下来,“你……你是那日青楼中遇到的公子”·宫染一把推开他,“如此废话干嘛。”
尚情眉眼一喜,立刻又纠缠了上去,“诶哟~公子忘了人家~人家好伤心嘛~可是可是公子杀了人家那么多手下,不如……不如公子跟人家一起走好了~”·宫染嫌弃的看了一眼正努力往自己怀中缩的庞然大物,心下怒的不得了,一掌击开他飞身向后撤。
“原来你就是宫染啊,真是让人家惊喜~”尚情就像狗皮膏药一般又黏了上来···    ·    ☆、第57章··小蛮看着手中的纸飞机,思考再三,“我准备好了”·樊殃得意的笑了几声,拿过她的纸飞机,“那起飞了。”
小蛮猛的吸了一口气,目不转睛的看着樊殃手中的纸飞机,嘴里小声的念道着,“一定要飞的很远很远”·樊殃得意的看了她一眼,自己的飞机可是有现代的工艺在里面,再看看她的飞机,不要说飞远了,能飞就不错。
正巧一阵风吹过,樊殃双手借力扔出纸飞机·果然小蛮的飞机一松手就掉了,而自己的飞机顺着风飞了出去··小蛮失落的捡起自己的飞机,“为什么我的不会飞,而你的飞那么远”·樊殃得意的哼哼起来,追着自己的飞机跑了出去,小蛮也急忙跟着跑了出去。
“夫人小心脚下·”一个丫鬟小心的扶着戴着头纱的华贵女人走出马车·小厮跪在地上,做那夫人的梯子,丝毫不敢怠慢··一直站在一旁的一位老人半睁着眼睛,像是有些不耐烦,“夫人怎么会突然到牟封城”·那夫人自然听出了老者口气中的不满,可却没有任何脾气淡笑道,“周老年纪大了,虽说有白先生协助可是本夫人担心,周老可不要操劳过度啊。”
那夫人口气十分得意,抬眼一看一张纸从后面飞了出来,越飞越低渐渐落在了地上··“夫人,都准备妥当了·”一个老妈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夫人竟然还在门口站着,而这里的当家人竟然一副那样的神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生气的呵斥起来,“怎么,牟封城的永泰商户不是廖家的产业了吗竟敢将家主的女儿挡在门口还是说白先生有什么歪心思”·那夫人慢慢悠悠等老妈子说要才开口,“罗嫂乱说什么周老只是与本夫人谈起话来,忘记了礼仪不周。”
周老看她们一副红白脸的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后退一步让开路,“宫夫人请·”·雅夫人路过周老身边,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宫羽在那”·周老即使再讨厌雅夫人也只得低下头老实回答,“宫羽少爷出去谈生意了还要再晚些才能回来。”
雅夫人点点头,“那就让白先生来见本夫人,立刻·”言罢一甩长袖走进宅子·罗嫂一个粗人,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也学着雅夫人的样子挑衅的瞪了周老一眼。
周老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心中恼怒而不得发泄,气的苍白的脸让他呼吸也不顺畅起来·一位小厮眼尖立刻搀扶了他,“周先生没事吧·”·周老叹一口气,“无碍无碍,我身体可能是真的不行了。
你不用管我了,去叫白先生过来一趟,就说廖家女来了·”·小厮看周老缓过气来,将他扶到椅子处,才匆匆离开··樊殃缩回头,手也放开小蛮·雅夫人怎么来牟封城了周老他是一个好人,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年轻时在泰和商铺里面做事,也是分量极其重的一个大掌柜。
他们两人怎么会不对盘·小蛮拉拉樊殃的衣服,神色有些慌张,“我们回去吧,太危险了·”·樊殃点点头,可是心中的疑惑还是让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已经走远的主仆二人。
雅夫人为什么来牟封城·小宫羽低着头,脸上蹭了不少灰尘,眼中更是委屈的默默流泪,“二哥,四弟为什么讨厌我”·宫辛收起书看了看弟弟,像是一个小姑娘一样竟然还在哭鼻子。
“四弟的母亲去世,他心中正在伤心,你就不要让他烦恼·”·小宫羽一听到哥哥安慰自己顿时觉得自己更委屈了,“可是四弟还那么小,我想照顾他。”
宫辛无奈的摸了摸小妹妹宫羽的脑袋,“那你不是活该被讨厌吗二哥还要温习文章,晚点和你去看四弟如何”·小宫羽点点头,可怜巴巴的看了看哥哥离开了他的小院子。
“不行,我不能等二哥一起去,我现在就要去”小宫羽点点头,向着小宫染的院子走去··凌夫人去世后,没过几天娘亲就搬进了瑶仙居将四弟赶了出去。
我本以为四弟会生气,可他竟然笑着向娘亲要了这处院子,宫府最偏,最安静,已经让人遗忘的院子··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我永远记得那个笑容,明明就像太阳一般温和,可是却像冰雪一般寒冷,如刀刃,如恶蛊,如一颗星火落入汪洋大海,幻灭的毒咒。
小宫羽看着那么破旧的小院子,这个地方自己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但是每次来都是狼狈的离开··“四弟……”小宫羽小心的踏进小院子。
“呵,从没有见过你这么不知疲倦脸皮如此之厚的人·”小宫染听到声音就走出了屋子,他冷笑一声,“是我赶你出去,还是你自己出去”·小宫羽急忙后退一步退到院子外面,“四弟四弟,我只是担心你,你不要赶我走好吗”·小宫染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谢谢你,你走吧。”
说完转身就要回屋子··小宫羽心中一急急忙冲了进去,一把将矮自己半头的小宫染抱紧怀里,“四弟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们之前不是玩的很开心吗自从夫人去世以后你就再也不肯和我多说一句话,夫人也是我的娘亲啊四弟你不要再生我气了,我真的好担心你啊”·小宫染冷笑一声,反手推开小宫羽,一脚踹开他,“那我谢谢三哥了,请你离开吧。”
门嘭的一声关了起来,小宫羽擦去眼角的泪水,对着紧闭的门吼了起来,“我一定会保护四弟的”说完哭着跑出了院子··娘亲一定知道什么,娘亲一定知道什么·小宫羽知道,一定是娘亲和四弟发生了什么,不然四弟不会讨厌自己的,一定是这样·小孩子的脑袋没有大人那么复杂,只能从自己的观察中猜测什么,一但认为有什么可能那就会拼命的去证实,那么固执那么傻。
小宫羽一路跑到瑶仙居,正要敲门进去却想起娘亲不喜欢自己脏兮兮的模样,正要回去梳洗一番再来见娘亲,可是从里面穿出对话却让小宫羽如同掉进冰窖··“夫人,手下的人无能才放走了宫染那个妖孽,这次不如属下亲自出手,一定杀了那妖孽,再掘出那妖妇的坟墓带着他们二人的透露来见。”
里面传出瓷器砸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娘亲生气的声音,“废物你们一次刺杀不成还想第二次顾凌死了就算了,那妖孽……那妖孽就先留着吧,在本夫人眼皮子底下成不了什么气候。”
里面再说什么都不重要了……·小宫羽抬手一摸脸,不知在何时眼泪竟然流了这么多,弟弟对不起……·弟弟真的对不起……·“少爷,到了。”
宫羽猛然回过神,翻身下马··随身跟的小厮嘱咐起来,“少爷,骑马就不要跑神了,太危险了,奴才刚刚和您说雅夫人来了您肯定没听到吧·”·宫羽浑身一顿,他淡淡的微笑起来,“先谈生意吧,其他再说。”
·    ·    ☆、第58章··宫染浑身鲜血的站在那雪地中,良久··我趴在雪上浑身被冻的不能动弹,体温将雪融化,低温又将融雪冻冰。
整个人就好像变成一个冰块,口中吐出的暖气扑在脸上,随着时间的推移,脸颊上也有了一层薄冰··“宫染……”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是轻飘飘一句,没有任何重量,随着寒风消失在灰暗的苍穹之中。
“宫染……宫染……”我的嘴巴麻木的重复着这个发音,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期盼着能得到他的回复……但却都是失望。
难道,他浑身是血孤身于雪中不冷吗他穿的如此单薄,即使武功深厚还是会受伤啊··你为何不回头看我一眼·眼皮就要被冻住了,透过那条细缝,宫染还矗立在那里,凝结在睫毛上的冰晶遮挡了最后的视野。
张张嘴,僵硬的舌头再也不能活动,喉咙中全是冰渣··宫染,我不能再唤了··脑袋越来越空,可是想起的也越来越多,一幕幕的全是你,本来还想着最后再看你一眼,是我妄想了……·隐约中,仿佛看到一个身影离的很近,他很温柔的抚去抱起自己,拍去身上的积雪,靠的如此近,我已经没有能力看清他了。
“樊殃,以后不会这么冷的,等我好不好不要害怕,不要害怕·”·那声音是宫染的·已经快不会跳的心脏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烈的跳动起来,死神竟然肯等我着一秒,我要和他再说一次,我爱你。
小指勾住他的衣服,靠在他的肩膀上,抬眼看去……·“宫染”·樊殃惊呼一声,睁开了眼睛。
他迷茫的看看四周,自己还身处那五层的高塔之中,旁边的碳盆已经熄灭,呼呼的北风从窗子吹进来,而自己被子早已经被自己踢到了地上··他蜷缩在床上,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脑袋,低声的喃喃道,“宫染不会死,宫染不会死……宫染的脑袋不会掉下来,他不会死……”梦中最后一幕就像魔障一般,宫染的头颅竟然就那么从脖子上掉了下来,他的眼睛还温柔的注视着自己,就像平时一样那么温和。
那么温和……樊殃苦笑一声,什么时候起,自己会因为一个莫须有的梦而对他如此牵挂,应该是思念吧··门突然被推开,小蛮端着洗漱的东西走了进来,她看到樊殃后有一些犹豫但还是走了过去。
“你快点收拾一吧,人都在下面……主人不让我来叫你的,可是我觉得……你应该去·”·樊殃奇怪的看了小蛮一眼,心中虽说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她说的做了。
待他穿戴整齐来到高塔下层,竟然围绕了一群又一群人·宫羽也在,他震惊的看了樊殃一样,而后狠狠的瞪了小蛮一眼···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樊殃第一次从见到宫羽生气,威严之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小蛮见到主人生气了,心中吓的不得了,拉着樊殃躲进了人群中··厅中正说的热闹除了宫羽没有任何人发现又多了两个人··一群穿着蓝色衣服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其中像是头领的人走到雅夫人面前跪了下来,行礼道,“属下见过夫人,主子带了礼物来见夫人,马上就到先让属下先行一步让夫人不要着急。”
雅夫人挥挥手,“癸先生多虑了,本夫人如何会着急你们路途辛苦,偏殿休息如何”·那一行人急忙行礼退下。
宫羽原本就心中沉重,见到樊殃之后更加不安,母亲到底要做什么能让他如此开心的事,不会是好事·再加上癸先生也要来,只怕是更加麻烦。
“夫人,发生了什么事”·雅夫人瞪了宫羽一眼,显然对宫羽的称呼很不满,“你整日整日的待在牟封城,只看眼前那一份薄利,何日能出人头地”·宫羽眉头紧皱,向雅夫人一行礼,“是儿子错了,望母亲不要怪罪。”
·周老冷哼一声,这个宫夫人实在是看不顺眼,如此产业是没出息永泰商铺是没有泰和商铺那么盈利,可是永泰才几年那泰和又几年廖家几代成长才有了泰和这个样子,永泰才几年就有了取而代之的气势。
哼,不出十年,不出十年廖家产业也是被宫三少爷带着走··厅中不少人都是宫羽请来的能人,与宫羽共识多年,相对廖家当家人廖文廖行兄弟,他们更愿意信赖宫羽,更何况寥雅只是廖文的女儿。
雅夫人看出了他们的敢怒不敢言,轻笑一声,“各位可知道富海天居”·躲在暗处的樊殃心中一惊,雅夫人怎么知道富海天居·厅众人有几位上年纪的老人点点头,“略有耳闻,富海只是一个传说,不可信。”
雅夫人轻笑一声,“本夫人就带一条廖家家主的命令,因为极其重要,所以本夫人亲自前来·”·旁边一个丫鬟急忙送过来一个小荷包,雅夫人拿出其中纸信和印章向众人展示,“寻找富海天居。”
众人看到那印章,心中都明白了,可是传说中的东西不是痴人说梦吗·当然此等话众人自然不敢说出口,急忙口头上答应一定寻得那富海天居。
宫羽突然开口,“母亲,富海之事儿子略有耳闻,要富海天居富海仙居一起才是完整一副,难道·”·雅夫人一眼看去威严自在其中,“你们只用找就可以了,不必问其他。”
樊殃蹲下身子,脑袋里豁然开朗,富海仙居在雅夫人手中,她也想要宝藏·“夫人夫人”一个小厮急忙从外面跑进来,“夫人癸先生来了”·雅夫人浑身一震,欣喜的就要出门相迎。
一个爽朗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宫夫人,许久不见”·雅夫人看着院子里的人,说起来已经多年未见,几月前也只是深夜叙事。
癸先生……不是二哥,二哥回来了··“癸先生,有失远迎,还望海涵·”·癸先生欣喜的看着雅夫人急忙行礼,“廖家与我晋王乃是最好的合作伙伴,属下岂敢有什么抱怨”·雅夫人笑着为癸先生引入座位,“晋王大业将成,都是各位先生各位将军的功劳,我廖家只是出一份财力。”
癸先生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好笑,明明在场的都是一家人,可是还要装作外人一般装模作样的寒暄·“宫夫人,属下特意为你带了一份礼物,还希望夫人能够喜欢。”
说着向身后人挥挥手··一个蓝衣的侍卫急忙抱着一个黑色的匣子跑了上来··樊殃眼神一直跟着那匣子,心突突的跳着,难道会发生不好的事吗心中的不安随着那匣子,靠近越来越剧烈起来。
侍卫抱着匣子从樊殃眼前走过,呈送到了雅夫人面前··雅夫人颤抖着手要打开那匣子,可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让她拿不住匣子的盖子·她激动的心情让她急促的呼吸声让厅中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在猜,猜那匣中到底放的是何物,竟然让宫夫人顾不上自己的身份,如同痴傻一般··雅夫人闭上眼睛,定了定思绪,再睁开眼睛,沉着冷静端庄的犹如神祇,她拿起盖子,眼神温柔的看着那匣中的东西,红唇勾起一个微笑,“终于,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她扔了盖子双手轻轻捧出东西,如同对待她的珍宝··那是一颗头颅……·如何描述呢他有一副好皮囊,微启的眼帘可以看出那是一双金色的眸子。
樊殃看着那头颅,脑袋中最后一根弦断了··“宫染·”·心中如何恨,心中如何怒,心中如何恼,心中如何气,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最后一根弦。
浑身在那一瞬间充满力气,一把推开前面的人,宫染在等我,天气这么冷,他如此单薄··为什么这么多人要阻拦我他们眼中有的是鄙夷有的是担忧,但是都不重要了,宫染在等我。
樊殃不懂,他不明白,明明充满力量可是每一步都迈的如此辛苦·是害怕吗·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他们如此吵杂,难道他们没有听到一个像是耳语一般的声音在呼唤我吗樊殃再也挣脱不开,太多太多人,他们那么烦人不然自己靠近宫染。
那金色的眸子被蒙上了一层灰尘,不在明亮,宫染……宫染他不应该这个样子,他应该永远风度翩翩,嘴角带着他得意的微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决胜千里,那才是他·樊殃一脚踹开那人,踩在他的身体上向那匣子扑去。
抱着匣子的蓝衣侍卫来不及护着匣子,被樊殃夺了过去··樊殃抱着匣子狠狠的摔在地上,头颅从匣子中滚了出去,没有血色的头颅上沾满了灰尘,头发凌乱的缠在脸上,没有神采的眼睛平静的看着樊殃。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樊殃急忙将他抱入怀中,“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会抱紧你,我再也不会放手了,无论你再说什么我都要抱紧你,那么我的世界就完整了。”
“宫夫人,你杀了我弟弟”宫羽看着那个越来越陌生的人,颤抖的手带着十成的功力,此刻……此刻恨不得杀了她·雅夫人轻笑一声,踢了踢紧紧护着那头颅的樊殃,“此人本夫人好像见过,那妖孽身边的人。”
她抬手按住宫羽的手腕,手指轻轻用力,咔啪一声,不仅卸去了宫羽的功力而且还卸了他的骨头··宫羽震惊的看着雅夫人,如此深厚的内力真的是寥雅·雅夫人看出了他眼中的震惊,“如此护主,来人把这个仆人也杀了吧。”
侍卫立刻抽出刀就要砍下去··“慢着”宫羽急忙挡在樊殃身前,“此人现在是我的仆人,身边伺候久了也习惯了。”
雅夫人笑着上下看了看宫羽,“今日是一个好日子,那就不杀人了·”她又看了看一直坐在椅子上,对眼前动乱眼皮子都不动一下的癸先生说道,“先生一直喝茶做什么,本夫人就尽尽地主之谊,带您出去看看牟封城景致如何”·癸先生大笑几声,看了樊殃一眼随着雅夫人离开了厅中。
那群蓝衣服的侍卫也离开了厅中,剩下的人都是宫羽的人,他们叹气再叹气··“主子,老夫……老夫……染公子他枉死了”·小蛮急忙跪在地上,抽噎着“少爷奴婢错了,奴婢不应该带樊殃下来。”
宫羽苦笑一声,一直以来,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都是自己无能,不能保全宫染,说什么大话都是自以为是··“各位叔伯前辈,请不要外传,这件事就让我们宫家自己处理。”
众人相视一眼,叹惋之心哀乎··在看向樊殃,他已痴了,抱着那头颅亲昵的笑着,眼中再无它物··宫染,请允许我再叫你最后一次染儿·哥哥这一生都在愧疚,是我们对不起你,这次我不会再犹豫了,染儿,我一定为你报仇。
梦中惊坐起,环顾四周你在就好··樊殃又躺下来,摸了摸宫染的脸颊,“你很冷吗为什么这么凉”·宫染也不言语,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嘴角带着微笑。
樊殃恍然大悟,猥琐的笑了起来,一把扯过被子盖在两人头顶,“那我就奉献出自己的体温好了~”·手指勾着他的长发,也不管他疼不疼,紧紧的扯着,“为什么我怎么也温暖不了你反而还把我给带凉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让人讨厌。”
樊殃无语的撇撇嘴,“不是说武功高强的人周身自带暖炉吗你怎么这么凉”说着说着他突然想了起来,“我知道了,定是那次你傻了吧唧在雪里冻了那么久,冻坏了吧”·黑黑的被窝里只能看到他的轮廓,只有手上的触感还证明着他还在,“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樊殃拉开被子,怒视着宫染,“你这个人,突然闹什么脾气我可没惹你,你干嘛生气不理人”·樊殃索性翻个身背对着宫染,真是的有话就说生气着让人怎么猜“告诉你哈,别以为就你有脾气,爷我火也可大了”·话音一落,就这么安静下来了。
世间也许是过了许久,也许只过了一秒··樊殃将脸埋在被子里,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宫染,我知道你演技好,告诉我你在骗我好吗我求求你……”··    ·    ☆、第59章··白先生闻了闻那茶,清香中还缺一点味道,无奈的摇摇头旁边的杀气让人没办法好好品茶。
“你这样瞪着我,我也没有办法啊·”·那人冷哼一声,“那你去和他说说啊公子交代过我,不能让他伤心你是没看见他看见那匣子的样子,悲痛欲绝的真是见者伤心,我差点就去拦着他了”·白先生叹一口气放下香茶,“可是我从未与樊殃见过面,突然跑过去告诉他公子没有死,他也要相信啊。”
那人冷哼一声,“你别落井下石,这件事虽是公子交给我,但是你也别想脱离关系”·“好吧好吧~”白先生点点头,“我去告诉他。”
“还有一件事·”那人急忙拉着白先生,“公子传令,适当时候杀了寥雅,晋王的几万人马已经埋伏在京城外百里的地方,整个京城严阵以待,宫谦无时间顾及公子的假死,万万不可让寥雅回京”·白先生思索一番问道,“雅夫人回京又如何她的百人暗杀再强与那几万雄狮相比算得了什么”·那人轻笑一声,“谁告诉你死的只有寥雅”·“什么”白先生为之一震,“宫大人也要”·“自然。”
那人得意的勾了勾白先生的头发,“宫家可是将军出身,乱贼入京他再不乐意也要披甲上阵,晋王虽说和廖家是合作关系,但他才不管宫谦是不是寥雅的夫君,只管杀之。
寥雅已经得知消息,她必定马不停蹄赶回京城,救走宫谦,公子可没办法在那万急的时刻还要分心去杀两个麻烦·”·白先生一点没有注意到那不规矩的手再自己身上乱摸,完全沉浸在了思考中,“那你要帮我,雅夫人不好对付,我怕……”·“当然~颜堂主要是知道我什么也不做会罚我的。”
那人突然亲了白先生一下,“事不宜迟,你即刻动身吧,我去拖住在暗处的百人暗杀·”说着在衣襟伸手狠狠的揩了一把油··白先生猛然回过神,豆腐已经被吃干净了,无奈的摇摇头。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雅夫人看着手中的纸条暗骂一声吩咐道,“罗嫂我们速速回京,晋王引兵入京竟然不告诉廖家他是不信任廖家吗”·罗嫂应了一声急忙下去安排,怒火中的夫人是不能招惹的。
几匹快马,一辆马车已经离开牟封城,可是更多的眼睛已经牢牢顶住他们,只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雅夫人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满心思的都是晋王的儿女,定是他们偷走了自己的富海仙居麻烦的人物层出不穷,死了一个又来一双既然晋王态度如此不合作,那我也不必看什么情面,找时间杀了他们姐弟二人·“夫人,我们已经快到吉城了,马匹实在跑不动了,不如休息几个时辰,再继续赶路”·雅夫人听着外面声音,从牟封城到吉城算算也有几百里了,此刻天色已经晚了,“到吉城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赶路。”
“是”·雅夫人掀起帘子,昏暗的林子里总有一种古怪的感觉,透过小窗户看了一会什么也没有发现·自嘲一番,自己何时如何这么多疑了。
放下帘子,雅夫人在马车中点起一盏烛火,可是马车猛的波动了一下··雅夫人皱着眉头,“发生何事”·除了自己声音的回声再无其他,马车还在极速前行,再也没有颠簸的感觉。
耳边只听到嗖嗖两声,雅夫人急忙低头,两缕头发来不及躲避就落了下来··雅夫人轻笑一声,一掌劈开马车从中跃出,红艳的长裙如同喷涌的鲜血从马车中炸开向四周飞去,躲在暗处的黑衣人被那裙角碰到,只觉得浑身气血翻腾内力不受控制,筋脉逆流惊呼都来不及便死了。
雅夫人得意的看着地上的尸体,“来着何人,还不报上名来”·又一波黑衣人从周围蹦出来,长刀一挥砍去那惊人恶心的裙摆,“毒妇,我们来取你性命”·雅夫人不怒反笑,自己随行的侍卫和罗嫂都是信得过的人,他们已经死了,看周围怕是百人暗杀也被拖住了,定是身边出了女干细,那人是谁呢自己离开的事没有告诉任何人,此刻自己的替身应该还牟封城,他们如何得知·“你们不说,那不要怪本夫人不客气了”寥雅低吼一声,飞身到一个黑衣人身边掐住他的脖子,“本夫人只需微微用力,你整个脑袋都会爆开,不如告诉本夫人你主子是谁,就留你全尸如何”·黑衣人抽出长剑刺向她的腹部,寥雅冷哼一声一脚踹开他,“既然你们如此不识趣,本夫人就把你们全部杀了”·单手夺过那长剑,内力充盈整个剑身,周围的积雪都被那内力震的纷纷掉落。
“嗬”昏暗的森林中只看到阵阵剑影,武器相交的碰撞声··白先生看着那雪地中扎眼的红色,没想到雅夫人这么强,我们这边已经死了十几个人,她连一点伤都没有。
“不是我说,你的人没有我们谷中人手一半强·”还是那人,他正和白先生躲在暗处观察着··白先生无语的挑挑眉毛,“你那么厉害,你怎么不上”·那人得意的看了白先生一眼,“我这脸怕寥雅太激动,别忘了另一个任务,挑破离间啊。”
白先生摇摇头,拿出早准备好的□□贴上,“我走了·”·一脚踹向旁边的大树,上面的积雪纷纷落下来··寥雅刚逼退一处攻击,再一看头上的落雪实在无暇顾及,值得用剑甩来一些。
“毒妇~让我来会会你”一个轻佻的声音从背后逼近··雅夫人立刻长剑脱手,借着落雪的遮阳想要偷袭那个声音,着一剑可是带了十成功力·“诶哟~夫人错了~人家在这边~”那声音如同鬼魅,轻飘飘的跑到了自己的耳边,那短短的哈气吹着耳朵,浑身上下都是恶心的感觉。
“混蛋你在哪”雅夫人急忙转身,那声音又不见了,若不是耳朵还有那暖意,简直是遇鬼了。
“人家不喜欢女人就是这个原因~粗暴不说,还这么笨~唔~啊~”·那声音听着实在欠扁,说话就说话,□□什么·寥雅合时受到如此侮辱,早已经气的青筋爆起,浑身内力都冲到剑上,只要她找到那人所在,定将他碎尸万段·“诶呀~好啦好啦,人家知道你找不到,自己出来好了~”·飒-·寥雅立刻抬手,那进攻手法实在古怪,竟然有一种应付不了的错觉这个人是谁的人·只是短短几秒中,两人就已交手三招,不分胜负·“你是谁的人”·那人轻呵一声,“你真是讨厌~我们是见过的你竟然把人家忘的如此干净~”·寥雅脑中不停的思考,手中的剑速也不见减慢,此人到底是谁·躲在石头后面的某人拿出怀中的油纸,中午买的包子都硬了,饿死了。
没想到白先生看着一脸的正派样,模仿起那娘娘腔尚情倒是有模有样,声音也这么像咬一口包子,饿了吃东西就是香不过白先生有一点没注意到,那娘娘腔怎么可能穿夜行衣,他骚包死了·白先生突然闻到一股味道,这不是中午的包子味吗他干嘛呢·寥雅注意到黑衣人身形迟钝了不少,趁机一掌袭向他胸口,白先生猛然回过神就要躲开那掌风,她轻笑一声一把扯下他的黑面纱。
“是你”寥雅惊呼一声,晋王对她下了杀手·白先生立刻假装捂脸,“毒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昏暗的天空朦胧不可见,原来不知在什么时候,天上要已经备下了一张玄铁打造的网,密密麻麻的钢针镶嵌在那网上。
白先生一脚踢在寥雅的膝盖处,飞身退出网下··“晋王晋王”·寥雅来不及躲闪,密林之中便响起凄厉的叫喊声让人毛骨悚然。
那人蹭蹭手上的油,趴在地上听了一会喊道,“喂拖不住了,百人暗杀赶来了,速战速决”·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白先生点点头,那被铁网包着的寥雅如同血人一般,呼吸都是有一下没一下,要是嘴中还在咒骂……·白先生抬手做了一个手势,“她活不了了,撤”·临走时白先生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通红的眼珠子如同夜叉一般恶狠狠的看着自己,咒骂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活不了了。
脚下动作一停,拿出腰间的一个小药瓶··“喂你楞什么我都说了他们快到了”·“虽然你现在挺惨的,但是我依然想这么做。”
白先生打开小药瓶,一股腐臭的味道从里面穿出来,“这个可以化尸,你不用怕,我只用一点点,在你的脸上·”·铁网中的雅夫人惊恐的看着那小药瓶,可是插在身体中的钢针让她动弹不得。
“啊”·那人听着后面林子的惨叫声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白先生还有这个恶趣味。”
·    ·    ☆、第60章··“启禀主子,宫夫人昨日匆匆离开之后于吉城外五十里处失去踪迹,就如同幻影一般消失了,除了留下一片打斗的痕迹。”
宫羽听着仆人的禀告思绪又跑到了樊殃身上,他还好吗·“你退下吧,我知道了·”·宫羽看着那被摔坏的匣子,曾经那里面就放了自己弟弟的头颅,杀了自己弟弟的人确实自己的母亲……如此荒谬,如此荒谬。
停在那门口良久,抬手敲门的勇气被愧疚吞噬的干干净净,他会不会恨我如果他恨我,我会更恨自己,如果他原谅我,我愿意自刎谢罪·如果可以消除他心中哪怕一点的痛苦,我也愿意。
叩叩叩-·樊殃猛然打开门平静的看着宫羽,“你来了·”·宫羽来不及收回的手有些尴尬,“你还好吗”·樊殃笑了笑,苍白的唇让他看起来竟然有些疲惫,“我有什么好不好的,就是突然饿了,准备去觅食你就来了。”
“吃的,有”宫羽急忙点头,知道饿就好,“你整整两天没有吃东西,我知道你一定会饿的,所以一直准备着吃的。”
樊殃点点头,“谢谢,你不用对我这么好·”·宫羽看他笑的那么勉强,担忧可是又想逃跑,“饭菜可能凉了,你稍等一下·”说着像是逃跑一般的离开。
樊殃看着他离开的样子浅笑了一下··快过年了,大街上别提多热闹了,人来人往的,结束一年的辛苦带着老婆孩子出来逛逛庙会,买买年货,小日子也会过的红红火火。
顽皮的孩童拿着炮竹专往人多的地方跑,时不时扔一个把来往的路人吓一跳,他们再笑嘻嘻的跑开,一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样子·路人一看到他们那调皮的模样,火也就发不起来了,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们去捉弄下一批人。
樊殃已经被鞭炮炸好几次了,从吃惊到白眼,最后气的干脆跟着那群小孩一起恶作剧·现代人就是会玩,那藏鞭炮的本领把那群小孩深深的折服了,让那群小孩直呼老大。
老年版孩子王带着一群小屁孩将牟封城的居民狠狠的欺负了一番··“哈哈哈”樊殃一把抱起最小的一个孩子跑出人群,“快跑快跑”·一群小屁孩跟着樊殃嬉笑着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叫,“老大威武”·刚被捉弄的一个中年汉子无语的看着樊殃落跑的背影,那么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玩这个·“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樊殃带着小孩们躲进一处小巷,“真是多久没这么运动了,身体都快生锈了”·“老大你太厉害了”一个脸脏脏的小男孩开心的拉着樊殃的衣服向小伙伴们炫耀,“刚刚你们只知道跑了,肯定没注意到陈伯的反应,他都蹦起来了哈哈哈哈~”·樊殃得意的仰着头,“没见过吧这种玩法也就你们老大我了对了你们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吗老大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这会饿的不得了。”
一个小丫头拽了拽樊殃的衣服,“大哥哥我知道,我爹爹特别喜欢有人来他们家的酒,总是回家的时候买来喝”·“名字虽然怪怪的,有酒喝也成。”
樊殃揉了揉小丫头的头,“那老大我喝酒去了,你们去玩吧”·小孩们点点头,要喝着又冲到了那热闹的大街上·樊殃有些羡慕还想继续玩下去,可是肚子实在是饿了,别鞭炮没吓到路人,自己饿晕吓到路人那多可笑。
樊殃顺着小丫头指的方向一路寻去见得一处露天的酒馆,因为下雪才勉强搭了一个棚子,人也不多,但是那酒香在此处留可以闻到了··樊殃学着电视剧里侠客的样子,豪气万丈的大手一挥,“老伯来一壶热酒二两牛肉”·“好嘞~客官慢用”老伯急忙为樊殃擦擦桌子,呈上一壶正冒着热气的酒和牛肉。
樊殃凑上去闻了闻,香辣的酒味让他浑身一个激灵,拿出酒杯为自己满上,咬着牙喝了下去··“酒可不是这么喝的·”一个和自己一样浑身毛茸茸的男子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没地方坐了,我们拼桌怎么样”·樊殃无语的看着这个奇怪的人,到处都是空桌子,明显是想搭讪,不理他··“咳咳我不是坏人我只是看你印堂发黑面容憔悴定是有烦心事,故而,故而来开导开导你”那人直接坐在了对面,拿起樊殃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樊殃震惊的看着他一系列的反应,原来他不是想搭讪只是想蹭酒,“你怎么就知道我烦心事,别乱讲话哈,我开心死了”·“嗯~辣”那人明显被酒给呛到了,“装什么装啊,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手里一直握着一块小石头,我可好心的提醒你一下,那块石头你最好藏起来”·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樊殃警惕的看着这个人,披风下紧握着小石头的手藏在背后,“你是谁怎么一直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我认识你吗”·大人大笑几声,“我姓白,叫白烟,这下我们就认识了。
你不用担心,我不过夺走它·”·樊殃站起身,拿出银子扔给老伯,“结账·”·白烟急忙拦住樊殃,“你起码等我说完话再走啊,这顿酒我请了如何”·白烟突然得意一笑,“我认识那石头原本的主人,并且我知道那石头原来的主人在哪。”
樊殃浑身一震,喉咙中发出一阵像是自嘲一般的笑声,他在痛恨,痛恨自己·“这石头的主人已经死了,你这个骗子真好笑·”·“你怎么就知道这么死了呢”白烟见他如此决绝,急忙开口道,“他那么喜欢骗人,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骗人呢”·“他……”他永远一副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的得意样子,永远一副世界之高深莫测只在人之莫测的作为,永远一副诸之污浊为我独清的狂妄,人前高雅人后流氓,一纸折扇一书烟花,轻点笔墨于心浪迹天涯,若说心住一人,那便是此生牵挂。
“他骗了我,那真好,再会吧·”·“请等一下,我知道你不会信我说的话,你看这是什么·”白烟从袖中拿出一把折扇送到樊殃手中。
“在你来此时曾戴着一双金色的物件,那是什么不需要我多介绍什么,你一定比我知道的多,这次你相信了吗”·“金色蕾丝美瞳。”
樊殃看着手中的折扇,着是宫染的,他没有死吗“混蛋,他在哪”·白烟看他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人气着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樊殃一把揪住白烟的衣领,“他在哪我问你那个混蛋在哪他不死老子要杀了他”·“你冷静你冷静”白烟不好意思的对着其他客人笑了笑,“他现在有点忙,实在抽不出身,他说你要是急着去杀他,就先去丰城等他,最多再过一个月他就洗干净脖子让你杀,这是地址。”
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他··樊殃平静的看着白烟,他不是在骗自己,宫染……他真的没有死,可是心中再也开心不起来了,为什么让自己体会这种死心的感觉之后才跳出来告诉自己没有死。
心中突然有点委屈,有点想爆他菊花,小皮鞭什么的通通伺候上,把他吃干抹净再把他甩了··白烟奇怪的看着樊殃,“你为什么不开心”·“开心,我当然开心。”
樊殃仰着头憋回眼泪,“又下雪了,我该回去了,谢谢你,替我告诉那混蛋,洗干净菊花等我临幸他·”·鹅毛大的雪纷纷的飘了下来,路上的人越来越少,他黛色的披风在朦胧的雪景如同尘世的一抹烟尘,仅仅只是一阵风就可以吹散,如此脆弱可又如此坚韧,他在等,他一定会等。
·“白先生我们回去吧”一直坐在角落的人抬了抬压低斗笠,“你伤还没好,该回去修养了·”·白烟收回眼神,斗篷内捂着伤口的手又使劲的压了下去,“嗯,该回去了,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那人凑到白烟耳边轻声说道,“反正你看着如此柔弱像个女子,我干脆抱你回去好了·”·白烟瞪了那人一眼,一甩斗篷走进了那大雪中···    ·    ☆、第61章··一处阁楼上,一妖艳男子正看着手中的龙阳十八式发呆,脸上难得不见那浓厚的妆容,眼角上挑,仅是低眉的忧愁看着也无限风骚。
手中拿着那艳书,为何会不开心那男子叹一口气,拿起一条丝帕试去眼泪,“公子人家好想你·”·抬眼看到小桌子上的匕首,气的将它扔到地上,“都是我不争气,才让他把你杀了,我若是……我若是能及时反应过来,公子也不会死了,都怪我……公子那出尘的气质,英俊的容貌,漂亮的眸子……公子人家好想你~”说着说着那男子抱着手中的书痛哭起来。
“你在哭什么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的·”一身玄字的男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送了过来··那正哭的男子听到声音激动的抬起头,“亲亲~你来看人家了~我好想你啊,你怎么知道我这几天都闷闷不乐你果然还是爱我的~”·卿亲拿起地上的匕首,“刚刚仆人告诉我的,你为何不开心”·尚情抿抿嘴,“你还记得那日来我们小倌馆的那一对吗就是一个风度翩翩一个傻乎乎很好玩的那一对~”·卿亲点点头,他们给人印象很深刻。
“那个带头纱的男子就是宫染人家很中意他的,可是癸先生竟然直接把他的头给砍下来了”尚情激动的比划着,口气中的舍不得和担忧如此真实。
卿亲皱着眉头,“我现在很开心他死了,你很中意他”·尚情回过神看着他带着怒意的眼神急忙抱住他的腰,“怎么会~人家是最爱亲亲的~只是可惜他的好气质好皮囊了而已~小亲亲人家又想~”·卿亲无奈的摸了摸怀中的小人,“等会满足你,先说正事。”
尚情知道卿亲是一个做事很认真的人,也不赖在他的身上了,正襟危坐在他对面听他讲··“寥雅失踪了,你尽快带着宫羽回京,劝说也好,绑架也好,一定要把他带回去。
王爷即将逼宫,廖家虽说是盟友,但是他们也没少做阻挡大业的事,廖家不可留你除了带回宫羽,第二件事就是和癸先生铲除廖家,其家眷一个不留。”
尚情惊讶道,“就要开始了吗”·卿亲点点头,“宫染已死,可是皇帝还没有得到那十万大军,这便是时机”·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尚情又问,“要宫羽回去做什么”·卿亲淡笑一声,僵硬的脸看起来格外威严,“寥雅失踪谁相信她应该是被宫染余党寻仇杀了,可是她手里的百人暗杀才是真正的下路不明,苏先生怀疑他们在宫羽手中,就让宫羽再为王爷的大业挥发一下最后的余热吧。”
尚情娇笑的扑倒卿亲身上,“原来是这样~王爷好厉害啊,如此大业必成·”·卿亲不做言语,手附上他赤裸的脚踝,“面色如此红艳。”
“因为,人家想要你嘛~”尚情褪下身上红衣,附在卿亲身上,将自己的体温传过去··叩叩叩-·宫羽看着手中的纸信正头疼,听到敲门声道,“进来吧。”
樊殃背着小包裹走了进来,“宫羽这些日子打扰你了,我想我该离开了·”·宫羽奇怪的看着他的打扮,“为什么突然要离开”·樊殃苦笑着摇摇头,“我不想再带着这里了,想四处走走,所以来向你辞别。”
宫羽抬手要拒绝,可是什么理由呢自己有什么理由留下他呢他从来不属于自己··“好啊,不过你一人有些危险,带上小蛮吧。”
樊殃还以为他不会答应,抬头看他淡淡微笑温润如春风,和初次见面时的他重叠了,不一样的是他眉间的忧愁更多了·他的烦恼仿佛随着时间的推移爬到了他的脸上,沧桑的味道疲惫的感觉,他也不开心。
“宫羽,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真的很温柔,无微不至的就像大姐姐,你可以找到幸福的,那时你就不会再这么忧愁,你是属于幸福的·”·宫羽点点头,“你与众不同,吸引人的眼光,保护好自己,小蛮有些迟钝不能做到面面俱到,你……一路小心。
如果哪天路过牟封城,记得来看看我·”·樊殃点点头,转身离开房间,回头正看到他失神的看着窗外··应该,应该不会再见了··离开高塔,小蛮已经备好了两匹快马,背着小包裹等自己。
回头看塔上,一贵公子正窗边眺望,雍容华贵的绛紫色华服让他看起来格外孤傲,冰雪之中,瑟瑟寒风化去温雅,眉眼一丝牵挂,是忧是念··樊殃骑上马,再也不忍心回头看,“小蛮我们走吧。”
·    ·    ☆、第62章··差不多过了一个多星期,终于到丰城了,时至春节,处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只是那个个要点都会有官兵驻守,百姓虽疑惑但也不会好奇的去打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小蛮跟在樊殃身后,他这几日闷闷不乐,也不言语,时而忧愁,时而浅笑,也许他的思绪还沉浸在染公子去世这件事吧·不敢问他,怕他伤心,可是看他如此难过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实在心酸,兜兜转转,有时去东北有时向东南,停下来再看终于还是东行了。
也许是东边有什么事情让他烦恼,抗拒可又渴望吧··“樊殃,今天就是除夕了,我们还要赶路吗”·樊殃勒马,看着那红艳艳的灯笼以及穿的红红火火的路人恍然大悟,“原来今日就是除夕了那我们就不赶路了,我们就在这里住几日吧。”
小蛮叹一口气,“客栈都停业了,我们没有地方可住,要流落街头吗”·“不会的·”樊殃摇摇头,“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我们就去那里住。”
·炊烟从烟囱里冒出来,小院子里厚厚的积雪也没人打扫,只有一个白衣男子躺在椅子上,一张白色的丝帕盖在面上,不成调的曲子断断续续的从他口中传出。
一个衣着单薄的女子端着茶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公子,热茶好了·”·那男子嗯了一声,晃着椅子继续哼唱着··“公子进去休息吧,外面太冷了。”
那男子摇摇头,“不行,我觉得他快到了,本公子要等他·”·女子无奈的叹一口气,你明明让白堂主说一个月后,这才几天放下热茶开始打扫院子的积雪。
碰巧正在这时外面传了一阵马蹄的声音,还有一男一女的对话声,说的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废话·可是那声音每一次发声都牵动着院子中那两人的心,他,到了·“这个地方好偏僻啊。”
“有地方住就很好了,不要挑我也是第一次来”·“到了吗”·“按照地址这个就是了。”
“可是这里明显有住人啊,你确定是吗”·“看看不就知道了·”樊殃推开门,走了进去··院中正扫雪的女子震惊的看着门口,“你……”·小蛮奇怪的看着院中的两个人,夫妻应该不是,哪有妻子扫雪的。
主仆可是那女子穿的好华贵啊·“樊殃,我们走错地方了吧”·樊殃平静的点点头,“我们走吧·”·“等等”做在椅子上的男子猛然坐起身,“别走好吗我……对不起。”
小蛮震惊的看着那金色的眸子,染公子可是,可是不是已经再看樊殃他浑身僵硬看着门外,一动不动。
宫染一步一步走进,握住那冰凉的手,“你瘦了·”·樊殃猛的甩开手,“你是谁”·宫染紧皱眉头,“对不起……我不应该骗你,我……”·“骗我”樊殃轻笑一声,“你是谁为什么骗我我们认识吗你这个人不要自来熟好吗”·小蛮被他身上的怒气吓的后腿几步,原来这个人真是染公子,他没有死。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宫染看着他通红的眸子,知道他心里难受,“我想提前告诉你,可是你一旦知道这个消息那寥雅也就一定会知道,宫羽身边是最安全的地方,可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我也想把你留在身边,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你,可是我这边比宫羽身边更危险,我可以那自己的命开玩笑,但是你不可以我怎么忍心把你置于生死之地”·樊殃抬手擦去泪水,“我最讨厌的就是自己默默承担一切,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每一天都在害怕,宫羽从不说起你的事情,我对你一直担忧着,等着,终于有一天等到你的消息了,可是确实一颗满是风尘的头颅,一颗你宫染的脑袋”·宫染将他拥入怀中,一声又一声的对不起低声重复着。
“我忽略了你的心情,都是我的错·”吻去他的泪水,将唇印满他的脸颊,最后一吻勾起他的小舌,尝尽他口中的痛苦,一切都在这个吻中··小蛮看着他们抱在一起,心中好像明白了主子的忧愁,自从那次他回京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开心的笑过了。
这下终于明白了,原来主子喜欢上了樊殃,爱情真的可以让人坚强也可以让人忧伤··阿沧看他们和好才送了一口气,还担心樊殃倔强着要和公子打一架才平息,不过他们开心就好·一吻结束,樊殃推开宫染,“从此你要用一生来弥补你这个错误,你以后只能做受。”
宫染像是有些不同意,可还是点了点头,“你路上劳累吃点先吃点东西吧·”·小蛮本还心情低落一听到可以吃东西立刻兴奋了起来,“染公子说的对我们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呢。”
阿沧一听急忙带着小蛮去吃东西··宫染摸了摸怀里的骨头,“你不吃东西吗”·樊殃摇摇头,“我不饿,我还有几件事没问你,你没给我一个答案我是吃不下去。”
“哦”宫染带着他走进小屋子,“那你问吧·”·“你怎么会来这里,不是还要有一个月吗”·宫染立刻大笑起来,“你真的会忍一个月你恨不得把我骂个痛快,再打一顿,我都想立刻被你揍一顿,你当然会立刻赶过来。”
樊殃瞪了他一眼,“你不忙了你不是事很多吗”·宫染点点头,“除了最后一件事就都完成了·”·“最后一件事”樊殃问道,“什么事”·“杀晋王。”
樊殃一顿,“杀晋王他不是在京城吗还有久鸢久安他们呢李伯呢阿轩呢他们呢晋王危害皇上的统治,杀了他,久鸢他们……”·宫染笑着握住他的手,“一切都妥当了,晋王在京城的只是替身,他本人才准备去京。
本以为你会再晚一天,你却提前到了,今晚晋王会路过丰城,今晚刺杀·成功之后就都结束了,去他的大燕宫家,我们一起去流浪好不好”·樊殃耸耸肩,“随便啊。
对了我知道富海仙居在哪里了,还记得久鸢他们从寥雅哪里打劫的财物吗富海仙居就在里面”·端着食物出来了阿沧听到富海仙居,整个人呆在了原地,心心念的事,阁主他可以醒过来了吗·宫染一愣,“一直找的东西竟然就在眼皮子底下。
阿沧你去取富海天居与阿轩汇合吧,他和久鸢在一起·”·阿沧急忙跪在地上,“公子,今夜事关重要,奴婢不能离开”·宫染轻笑一声,“你留下又如何师傅在冰床上休息太久了,他需要起来锻炼一下,你越是迟一天去,那你便越老一天,师傅绝世容颜你岂不是更配不上”·阿沧紧紧的握着手中残破的面具,向宫染一行礼匆匆离开的小屋子。
樊殃问道,“阿轩怎么和久鸢在一起”·宫染得意的看了樊殃一眼,“久鸢不肯放阿轩走,说没有阿轩她会死,本公子只好将阿轩交给他了。”
夜色降临,新年的烟火几乎照亮天空,处处欢乐的笑声,某一处僻静的府邸外上一群黑衣人小心的观察着里面的情况,可有两个人一直不在状态··宫染将樊殃放到雪堆后面,“等完事了我来接你。”
说着就要离开··樊殃急忙拽着他的袖子,“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跟过来,必须和你一起你万一遇险怎么办”·宫染细声安慰道,“你要是去了,我才是真正遇险。”
说着掰开他的手离开了··“公子,时间差不多了,晋王在正厅张将军也在,其他护卫在院里,还有两个暗卫·”·宫染点点头,“一个不留,全部杀了。”
“是·”·“王爷,小王爷还是不肯来,派人怎么说都是那个样子,还将人给丢出来了·”·晋王手上动作一停又继续写了下去,“那便不要管他了,到时本王自去责罚他今夜是除夕,你去休息一下吧,本王再看看文书。”
张将军立刻退下,却没有走远,在门口停了下来为王爷守夜·今年应该是王爷过的最差的一个年了,不过再过几日王爷的大业一成,着苦也不算什么了·院子外面烟火放的正热闹,颜色单调的府邸被那颜色映衬的看起来也有了几分过年的味道。
收回眼神,继续站岗··突然隐隐感到四周一阵肃杀之气,仔细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都仔细着点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们人头不保”·张将军看着院子里的守卫,“怎么一个个的哑巴了过年把你们过傻了”·院中护卫仿佛没有听到声音一般,一动不动的现在原地,张将军怒骂一声,一脚踹向离自己近的一个守卫。
那守卫犹如断茎蒲苇一般直直的倒了下去,脖子噗的一声喷了张将军一脸的血·气管呼哧呼哧发出诡异的声音,在烟火的声音下,仿佛还隐藏了什么怪物一般·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什么有刺客王爷小心有刺客”张将军立刻抽出腰间佩剑,“呔来者何人装神弄鬼还不快快现身让老子杀了你”·张将军注视着庭院里的任何迹象,除了呼啸的风声再无其他,安静的诡异。
突然一整猛烈的风迎面吹来,其间还夹杂着碎雪,哄的一声将屋门给吹开了··“妖风”张将军啐了一口,退进屋子里,将门给关上。
“王爷我们被包围了守卫全部被杀,只剩我们了·属下誓死保护王爷,将王爷平安送到赵大人那边”·晋王一阵沉思,皇帝在京自顾不暇左右烦恼与自己的替身相斗;廖家被皇帝给软禁,再加上寥雅这个猛虎之牙已死,已经没有任何能力来刺杀本王;宫家正为皇帝稳定朝廷安置百姓,忙着平定何方动乱,虽说之前有个宫染处处作对,可他已死。
此番到底是何人·到底是何人能如鬼魅一般连人影都没见到就杀了我精锐二十人难道是一笑谷·晋王眉头紧皱,苏先生用计不是成功了吗十万人马近乎一半不是通通被烧死了吗那血液被焚烧的甜腥味在山中久久不散,一片连着的山脉都变成了黑山,尸骨成堆,逼的残余一笑谷自愿退出此番争斗,对天起誓,难道是假的·张将军急忙跪在地上,“王爷,我们不能在这里等了,属下带着您杀出去吧”·晋王失神,跌做在椅子上,“难道我失败了”·“王爷快走吧”张将军急忙搀扶起晋王,看着外面危机四伏的夜晚深吸一口气,“属下定护住王爷”·一脚踹开房门冲了出去,空旷的院子没有任何声响,他急忙牵来两批马,“王爷,到下一个城池我们就安全”·晋王紧皱眉头,“对,本王才是真正的皇帝”·这时一个嘲讽的声音顺着风传了过来,“王爷还真是大言不惭,谁是真正的皇帝还能由你说了算”·“何人”晋王怒道,“缩头缩尾还不滚出来,本王饶你全尸”·回答他的只有两个东西掉落的声音,张将军急忙回头,两个黑衣人扔掉尸体,向他打了个招呼。
“什么”张将军忍不住后退一步,他们是杀了王爷的暗卫·晋王看着那两具尸体,抽出腰间佩剑,“你们到底是何人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当然是本公子啊。”
身后轻飘飘一声,一个黑衣人飞了出来,“晋王别来无恙啊,近日身体可还康健”·晋王细细打量那人身形,竟然有几分眼熟,可是在看他的眼睛,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样,“宫,宫染你不是死了吗”·宫染轻笑一声,“忘记遮住眼睛了,不小心吓到王爷我真是该死。”
张将军用剑指着宫染,“妖孽尔等什么东西还不快来送死”·“那本公子也不多说废话了,明年的除夕便是王爷的祭日。”
宫染笑着摇着扇子,一步一步靠近他们二人··晋王一把推开张将军,“宫染出言不逊,本王这就替天行道杀了你着妖孽看剑”·晋王刚挥起佩剑,心口一凉一把长剑穿过身体插在胸前。
他怒视着宫染,“妖孽妖孽”·“王爷”张将军一刀砍向他身后的黑衣人,以一抵二,一个普通将领竟然奋力厮杀能杀了一人,待逼退他便急忙搀扶住晋王,“王爷王爷坚持住属下这就带你去疗伤”·晋王一口血喷了出来,他紧握着手中的剑,“妖孽,你告诉我,京城现在是何情况”·宫染淡笑着,“本公子只带了一笑谷三人,其他全部在京城皇上手中,对了忘记告诉王爷,你一直寻找的谷主正是本公子。”
晋王仰天大笑,被心口涌出的血呛的咳了几声,“本王再问你,你为何没死”·“你的癸先生早已经被本公子杀了·”·晋王闭上眼睛,面容看起来格外苍老,“我的一双儿女,可还好”·宫染点点头,“你若是在这府邸里一病不醒了,他们就好。”
“哈哈哈哈……”晋王挥开张将军,“本王败了,本王败了·”·黑衣人收起剑退到宫染身边,“公子,你立了功”·宫染摘去面纱,轻笑一声,“你代本公子向皇上说一声,就说宫染不回去了,要和樊殃一起去浪迹天涯,朝中诸事,就麻烦皇上多多操劳。”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那黑衣人急忙拦住宫染,“可是公子,你不能走·”·樊殃无语的咂咂嘴,着王爷也太寒酸了吧,虽说是秘密的赶赴京城,住的却如此简陋,不说房子大小,连个守卫都没有。
樊殃迈进门槛脚下一个软软的东西将他绊倒,他仔细一看,竟然是从旁边雪堆里伸出的两条腿·再仔细一看,他只穿着裤子□□着上衣,发红的血在夜晚不容易看到可是那血腥味也让人明白过来。
樊殃叹一口气,又是一天人命没想到从这府邸的后门走,竟然也有尸体,不敢想前门那边死了多少人··绕过后院的房子,前面能听到明显的对话声,看来就是这里了,樊殃急忙跑到拱门口,小心的看着那边情况。
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一身鲜血,应该已经死了它旁边还有一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胡子士兵·宫染正准备离开,一个黑衣人从腰间抽出匕首阻拦宫染离开,手中的匕首就刺了上去。
“可是公子,你不能走·”·“宫染”樊殃立刻就往那黑衣人身上扑,但是··一切都太晚了,宫染没有对那黑衣人有防备之心,那匕首直直的□□了心脏中。
那黑衣人一脚踹开樊殃大笑起来,“我终于杀了你如此轻松,如此轻松哈哈哈哈”·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宫染宫染”樊殃捂住好像已经断掉的肋骨,拼命的向宫染爬过去,“宫染你不可以死”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才见面就真的要永远分离吗“宫染告诉我,你这次也是在骗我对不对”·宫染抱歉的笑了起来,“对不起我……”·那黑衣人一把拽起宫染的衣领,“你为什么不问我是谁你问啊不然我现在就去杀了你的小情人”·宫染温柔的看着樊殃,“你是谁”·那黑衣人冷哼一身,显然对这个口气不满意,一巴掌打在了宫染脸上,“你得意什么你这次是真的死了没人能救你,我寥雅想杀的人,就算拼死也要杀了他”那黑衣人对着樊殃嘶吼了起来,沙哑的嗓子如同鬼嚎,“我就知道你没有死你没有死在我手里就不是真的死了你派人刺杀我,还用剧毒毁我容颜,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你这个傻逼不许碰他”樊殃捡起地上的一把剑向寥雅捅去。
她不屑的看了樊殃一眼,一拳锤在他的胸口··樊殃只觉得胸口一阵疼痛,眼睛犹如爆裂,耳朵轰的一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脚下一软便到在地上,再无动静··寥雅拿出匕首放在宫染头顶,“先扒皮怎么样”·宫染失神的看着躺在一旁再无气息的樊殃,心口的肋骨硬生生被打碎凹了进去,他,他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寥雅奇怪的看着宫染,“你笑什么”·宫染得意的看着她,“廖家全部被杀,现在是你那被本公子调包的假二哥廖风控制着,你可知道”·手起刀落紧紧一个眨眼的瞬间,宫染身上又多了几个窟窿。
“爹爹死了吗……”寥雅扑到宫染身上大哭起来,“女儿不孝”·宫染看她那悲痛欲绝的模样轻笑了起来,“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宫谦死了,现在主持大局的宫家家主并不是指宫谦而是我大哥宫墨。”
寥雅身形一顿,她慢慢站起身,“不对,宇在宫府等我回去·”说着她丢下匕首跑了出去,“我的宇在等我·”·宫染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恋人,可是再没有力气握住他的手,“说好生生世世在一起,信物收了,可要说话算数啊。”
宫羽收起长剑,双腿无力的跪在地上,旁边一双怨恨的眼睛还在注视着自己,死不瞑目··“没想到宫家三少爷发起狠,如此温柔的人也能弑母·”·卿亲瞪了尚情一眼,“晋王既然死了,我们就不用替他效力了,你们宫家也是损失惨重,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
·    ·    ☆、第63章(大结局)··樊殃看着捂着心口,实在太疼了,像是把心挖出来一般,宫染呢宫染在哪·“喂,你傻了躺地上赖着不起来了还真要妹子亲亲抱抱才起来”·这个声音好熟悉啊到底是谁·胳膊被一个蛮力粗鲁的拽了起来。
睁开眼睛,一个寸头男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你可以啊,摔一跤还能把美瞳摔没了·”·“艳艳是你吗”樊殃震惊看着他,又急忙打量四周,“为什么在咖啡店”·他急忙站起身,脚下的高跟鞋让他一个踉跄,女仆装·“宫染呢我为什么在这里”他奇怪的打量四周,一把揪起一个客人的领子,“你看到宫染没我和他刚刚还在一起呢”·那客人被吓一跳,急忙摇摇头。
“不对啊,我刚刚在古代啊我为什么在咖啡店”樊殃向客人比划起来,“我刚刚肋骨断了,就在心脏这里。
奇怪明明断了啊”樊殃摸了摸,锤了锤,扒开衣服再看看,平平坦坦没有记忆里的凹陷··艳艳一把拉开樊殃,向客人赔礼道歉,“摔一下摔傻了,不好意思啊我带他去吃药,哈哈”·拉起樊殃走进包间,“樊殃你到底怎么回事我给你介绍女朋友你就这个德行故意和我过不去”·樊殃呆呆的看着地板,任由北岩骂也不换口,过了一会他突然抬头,“艳艳,金色美瞳真的不见了吗”·艳艳骂的正欢突然被打断,楞楞的点点头。
“那就是这么了,那宫染也就是真的了·”樊殃打开包间的门冲了出去,宫染一定在某个昏暗的角落等着自己,一定要快点找到他·离开咖啡店,迎面撞上一个西装男人,“对不起对不起”樊殃急忙绕过他跑出去,可是手上一条线勾住了手指,抬手一看,竟然是吊坠,真正令人震惊的是那吊坠上挂着的玲珑石。
“是你吗宫染”·那西装男奇怪的回头,“我们认识吗”·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结了,谢谢各位小天使一直看到这里,我十分惶恐和惊喜。
也许人认为剧情结尾的仓促,在这里我解释一下··这篇文章主要写樊殃与宫染的故事,像大燕国的风云,皇上和祁公公的爱情,久鸢和阿轩的爱情,阿沧和镜阁主的爱情,尚情和卿亲的爱情都只是背景,即使全文是按照晋王谋反和宫染复仇的主线上展开的。
当然他们的故事还会继续下去,宫染懒得考虑的各种问题还需要处理,但是这一切都与樊殃和宫染没有关系了··结局安排了宫染死亡,这个是必然的,宫染一生都在想方设法的杀了寥雅,可以说算是他的人生目标,故而寥雅死了之后,他也算是完成了最后的任务。
这个世界太悲伤了,我们为何不让他们换一个世界继续谈恋爱呢·哈哈哈哈,既然这个完结了,作者君已经开了新坑,希望各位多多捧场,不要害羞啊~下一篇是快穿文,作者君在这里打个广告哈~·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系统先生的礼仪》快穿·甜文,主受系统攻,各种世界乱穿,攻略每一个世界的男主~·再次谢谢各位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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