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枯风辞白 by 百终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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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枯风辞白 by 百终葵(2)
·“我我是在试图找出,为什么风枯你会,那么那么懒啊,大好时光,你居然拿来睡觉,这时候,你就该和我一起出去玩耍,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才对”君问情理所当然道。
“一个才成年的小娃娃,居然和百岁老翁一样无趣,不就算百岁老翁,也没有你这么死气沉沉的,我真为灭情九重天的未来,感到担忧啊”君问情边说边摇头。
“你啊……”风枯无奈,他发现自从遇到君问情,他叹气的时间就越来越多了,果然,儿女就是债吗·“说吧,你打算去哪里玩难得今天有空,陪你出去走走也无妨。”
风枯起身坐到君问情旁边,问道··听风枯这么说,君问情眼中闪过一丝光,心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真的陪我出去走走,无论我去什么地方,你都陪我去吗”君问情眯起眼睛,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风枯像是看透君问情的小心思,他意味深长地盯着君问情,慢悠悠道:“当然,什么地方都可以,不过,若是你带我去烟花之地的事情,传入冰前辈与师尊耳中,那么……”·君问情脸色一变,扭头瞪着风枯,道:“你威胁我好啊,你还说陪我,我就这么点小要求,你都不满足我你还算我的好朋友吗”·“原来,我们居然是朋友吗”风枯惊讶地回视君问情,惹得君问情气急败坏,就要打风枯。
无奈风枯修为高君问情太多,君问情无论怎么攻击,都被风枯躲过,到最后,气喘吁吁的是她,反观风枯脸不红心不跳的,直让君问情暗叫不公平··“好了,不逗你了,你去叫扶卿一起吧,咱们楼下会合。”
说罢,风枯抬腿往外走··“哼,就会使唤人”君问情不满地嘟起嘴,话虽如此,却还是老老实实去叫扶卿一同下楼··风枯走下楼,正好与一群穿黑白劲装的修士相遇,他观领头的俊秀修士英姿飒爽,浑身锐意逼人,手中拿一把墨剑。
……这些人是纵横派的,有意思了·风枯微微勾起唇角,他对领头的修士点点头,随后找了个空座位,让小二上壶茶,边喝茶边等君问情二人··“白辞师兄,怎么了吗”某个纵横派弟子见,领头的白辞,紧盯着风枯不放,以为白辞发现了什么不对,小声询问白辞。
“无事·”白辞摇摇头,对身后的师弟们说:“师叔还不知多久才到,今天先各自解散,明日此时在这儿会合·”·白辞的话,让其他纵横派弟子欢呼,毕竟他们赶了那么久的路,从下仙界来到星辰宇内,风尘仆仆,现在能各自去游玩当然好。
——星辰宇内的繁华,是这些,从小生活在下仙界的人无法想象的··纵横派弟子轰散开来,惹得客栈中其他修士闲言碎语:·“果然是下仙界来的土包子……”·“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下仙界那些修士,看见妖族就喊打喊杀,你信不信他们那些卫道士,要是看见极北之地的修者,定要“为民除害”。”
诸如此类,这些话,让少数留在客栈里的,纵横派弟子生气,但都被白辞拦了下来,他们现在还有最主要的任务,不能惹是生非··风枯坐在凳子上,一边喝茶一边观察白辞,他倒是没想到,白辞听了那些话还能冷静,这一点到不像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风枯在观察白辞,白辞又何尝没有观察风枯,他越看越觉得,那坐着喝茶的红衣人眼熟,白辞心道:会是他吗·哪怕再想确认对方的身份,白辞也没有上前套交情,从入城起,白辞就能感觉到星辰宇内的修士,对于他们下仙界的不欢迎,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看不起他。
“风枯,风枯”君问情轻快地声音从楼上传来,让人忍不住抬眼望去··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君问情拉着扶卿跑下楼,来到风枯身边。
“风枯,你看我漂亮吗”君问情笑容灿烂,在原地转了个圈,询问风枯的意见··那双红色眼眸……白辞按耐住心里的激动,他没想到真的是他想的那人。
姐姐,大哥哥……白辞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他觉得实在太奇妙了,这些年来日思夜想的人,就这么出现在面前,这真是让他感觉太不真实了··没有离开的纵横派弟子,见白辞面带笑意,都感觉一头雾水:大师兄这是怎么了笑的这么诡异……·风枯撇了撇君问情一眼,再次抿了口茶,待茶入喉,才慢悠悠道:“所以你想告诉我,你让我等了你这么久,就只是为了换套衣物,和一朵只是颜色不同绢花”··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哼哼,看在你还算敏锐,发现了本姑娘身上不同处的份上,这次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大方原谅你好了”君问情傲娇地抬头,大方表示原谅风枯的失礼。
风枯摇摇头,轻笑起来:“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君大小姐的大恩大德了·”·君问情坐在风枯旁边,偶然瞥见白辞时不时往这边看,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戳了戳风枯。
风枯不解的往君问情这边看过来,就见君问情设下隔音结界,指着隔壁桌的白辞道:·“我刚才就发现喽,那边那个小帅哥一直往这边看,嘻嘻,你说他是不是喜欢上你了啊,风枯”·谁知这话刚落,君问情就惨遭“蹂/躏”,被风枯重重敲了头的君问情,捂着脑袋泪眼汪汪地盯着风枯,表情中带着控诉。
风枯根本不吃这套,他道:“说了多少次,不要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就是不听,索性你还懂得下结界,不然传到外面去了,给别人造成困扰不说,还给我引来麻烦你迟早被你这张嘴害死啊”·君问情不服气地嘟起嘴,满不在乎道:“臭风枯,开玩笑都开不得,真没意思”·见君问情丝毫没有悔改的样子,风枯真觉得心累,他心想:罢了罢了,问情这德行,恐怕一辈子也改不过来了,我现在能看护点就护着点吧·“好了,问情小姐不是说想去外面玩吗咱们再不走,等会儿可就要天黑了……”扶卿见状,出言打圆场揭过这个话题。
君问情听这话,果然把刚才的不愉快忘的一干二净,她解开结界,拉着风枯就要往外走··“走吧,再不去玩儿,也不知道过几天,能不能玩的痛快了……”·第16章 一见钟情·有句话说得好,千万不要和女人逛街,这一刻,风枯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看着走在前面,叽叽喳喳讨论哪样东西最好用,哪样东西看起来不错,实际上非常难用的君问情和扶卿,手上已经提满吃食的风枯叹了一口气··“我说二位,你们买那么多,又吃不完,不觉得浪费”风枯纯好奇地问两人,谁知根本没人理他。
得,感情他主要的功能就是替人拿吃的呗风枯看看手上的小零嘴,无奈··“哎呦”一声,风枯循声望去,却见一肥头大耳的修士死死抓住君问情,再看穿着打扮,风枯心中嗤笑:看来纵横派真是越来越差了,居然连这种不长眼的玩意儿也收。
风枯看好戏地站在一边,看着人群中央那个瑟瑟发抖,哭的梨花带雨的君问情,风枯不由感叹道:“这丫头,别的没学会,倒是把冰前辈那说哭就哭的功夫,学了个十成十。”
“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君问情求救似的望着周围的修士,好不可怜··周围的修士饶有兴趣地静候着事态发展,这种事他们是不会参合的,毕竟可是有很多年,无人敢在星辰宇内挑事,难得有热闹可看,不看是傻子。
肥头大耳的纵横派修士,哈哈大笑,道:“小娘子这么貌美如花,不如跟了我,今后也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这话一出,倒是把周围的修士惹笑了,他们还真没见过,敢在极北之地的修者面前炫富的。
虽然君问情身上看不出什么,可君问情身边的女人身上,恰恰挂着一串“聚寒”··“我……”君问情垂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外人看起来就像哭的更厉害一样,实际上君问情却笑的肚子疼。
为了不笑出声,君问情甚至努力回想过往艰苦的日子,待她再次抬头,又变成泫然欲泣的模样··“你不要侮辱我……”君问情轻咬贝齿,一副“你不能这么侮辱我”的模样。
风枯实在没眼再看下去,抬腿就要带君问情离开,却不想有人快他一步··“喂,光明正大的调戏女孩,纵横派的名声都是你们这帮家伙毁的”·着蓝衣的修士将剑架在纵横派胖子脖子上,这人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手却是将剑一转,为了躲避攻击胖子只能松开君问情。
胖子狠狠瞪着这个修士,手中凝出术法,要给蓝衣修士一个教训,却不想这人速度真快,片刻间便将胖子打倒··踩在胖子厚厚的肥肉上,蓝衣修士嗤笑道:“我还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是小白痴的师弟,这差距,啧啧……”·风枯见君问情痴痴地看着蓝衣修士,眉头轻挑,走到君问情身边,喊了声:“回神啦”·回过神来的君问情双脸布满红晕,她扭扭捏捏走上前,柔声细语询问道:“小女子多谢恩公救命之恩,不知恩公的大名……”·蓝衣修士回头,挠了挠头,哈哈大笑:“姑娘没事就成,至于我的名字,你叫我柏韩闫就好了”·说罢,柏韩闫将剑扛起,优哉游哉拨开人群,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原来是叫柏……韩……闫……吗”君问情喃喃自语道,痴痴地望着那早已消失的身影,她感觉自己的心乱跳不止。
风枯扶额,他看着明显被扰乱心池的君问情,或许他该告诉冰前辈,她的徒儿终于还是要被狼叼走了·“问情,还要不要继续逛街”风枯拍了拍君问情的肩膀,试图让君问情醒神:“别看了,人家都走了还看”·回过神来的君问情嘿嘿傻笑,她双眼放光,对风枯道:“我觉得我已经找到,可以共度一生的道侣了,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奇妙啊”·“你就做你的美梦吧且不说你还能不能再见到他,就算见到了,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婚配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会觉得你烦,讨厌你少女,太自信了有时候不是好事啊。”
风枯语重心长劝解道··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君问情表示:……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不听·“你就是羡慕我,我知道的”君问情扭头辩解道:“反正我是认定他了”·风枯心中真是五味杂陈,这闺女还没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有些小感伤。
心里满满都是那个英雄救美的郎君,君问情也没有想要继续逛街的意思了,她摸着滚烫的脸颊,晕乎乎地往回走,边走还边发出傻笑··风枯无奈,只能让扶卿送君问情回客栈,自己待在这里,等待训城的侍卫,好将刚才的事说清楚,以免惹是生非。
等风枯处理完街上的事情,回到客栈,就看见以往大大咧咧的君问情,温柔小意和人说话··定睛一看,果然是先前在街上遇到的柏韩闫··夹在好友和姐姐之间的白辞:……好想死。
见风枯出现,白辞像是看见救星一般,“噌”的站了起来,往风枯身边走来··“这位兄台……”白辞看着风枯,肚子里有一大堆话想说给风枯听,但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够干巴巴地说道:“我是纵横派大弟子,白辞,我们……”·听着白辞的自我介绍,风枯有些恍然,记得很早以前,他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在下乃纵横派大弟子,风枯。”
风枯不禁感叹,真是人生难料啊……·不过,白辞这名字……风枯看了眼君问情,又看了下有些小紧张的白辞,莞尔一笑,道:“白兄的名字,和在下一位故人倒是颇为相似,在下风枯,请。”
原本白辞以为风枯不会回答他了,没想到,风枯会说出这样一席话,真是让他受宠若惊,原来,大哥哥也一直惦记着他吗·绕过白辞,风枯来到君问情身边,恰巧听见君问情问柏韩闫有无婚配,风枯差点把口水呛出来。
柏韩闫努力挤出笑容,回答君问情道:“问情姑娘,你的同伴来了……”·君问情听后,眼中闪过失落,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搅事的风枯,却没看见柏韩闫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
柏韩闫心想:自己果然还是没办法应付,像问情姑娘这样温柔的女子啊……·将两个人的神色,看得一干二净的风枯,意味深长地瞟了眼柏韩闫,而后才对君问情道:“问情,你跟我来下。”
君问情很想拒绝,她现在倒是想和风枯拉开距离,以免柏韩闫误会了··风枯可不管那么多,他抓起君问情的手就往楼上走去,当然在外人看来,风枯是拉着君问情离开的。
楼道走廊上,风枯突然出手,一掌拍在君问情背后,君问情只觉得寒意冻人,偏偏无论怎样做,那股寒气都无法被逼出体外··君问情瞪着眼睛,质问风枯:“风枯,你究竟想做什么”·“这么有劲儿,看来是清醒了,不错。”
懒懒说完这句话,风枯推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莫名其妙被打入寒气的君问情:……mdzz·心里委屈的君问情找到了扶卿,向扶卿控诉风枯的冷血无情,她拿着手帕嘤嘤哭泣:·“他凭什么啊,突然就往我身上打寒气,万一我冻坏了怎么办韩闫哥哥一定误会我和风枯的关系了……扶卿姐,我好苦啊”·正在整理被褥的扶卿,摇摇头,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风枯吗要说这世上最宠君问情的,风枯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往君问情身上拍寒气,绝对是不会伤害君问情才做的,嗯……肯定是,想让头脑发热的君问情冷静下来··“问情小姐,你觉得那人是良配”扶卿也不接话,只是换了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
君问情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懂了什么,她有些犹豫:“扶卿姐……我是不是太冲动了我和他才见过两面……而且他好像不是很喜欢我……”·“问情小姐基本上没见过外男,突然遇到一个英雄救美的人,当然会不可避免的产生好感,这无可厚非,但,你要知道人心难测,不是所有人都像少天主,无论你做了什么,都会包容你的。”
扶卿说道··“所以风枯是生气了才会……我是不是要去道歉啊”君问情有些无措,她身上的寒意早就消失了,正如扶卿所想,风枯只是想让君问情脑子降降温。
“这倒不用,我想少天主的用意,是想让问情小姐能理性一点,毕竟我们和问情小姐不同,少天主目前主要任务是界门封印,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都要避免·”扶卿想了想,把风枯的用意说了出来。
君问情点点头,她想到来前,师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护好风枯,不能让风枯出事,若是她不小心把风枯的事透露出去,害风枯出事,那可就真是罪大恶极了··“我知晓了,谢谢你扶卿姐。”
君问情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道过谢后,离开扶卿的房间··是夜,月光皎洁,也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有什么渐渐笼罩在星辰宇内的天空之上··远在上仙界的玄医谷中,着蓝衣的女人站在窗边,看着天空明亮的月色,勾起一抹浅笑:“游戏,正式开始……”·“主人,我不明白您花那么大功夫,究竟……”站在女人身后的黑衣女子问道,看她的脸赫然与扶卿有八分相似——竟是,本该在灭情九重天养伤的扶宛。
“不明白以后你总会明白的,棋子已落,你说这次将与本尊对弈之人,会是谁呢”冰芷女歪头轻问··上一局棋,让她认识了尘心月,冰芷女很期待,这次的新棋局,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作者有话要说:·罒ω罒于是,棋局展开,你们猜猜冰芷女会置身事外,还是亲自入局呢·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第17章 相认·笠日清晨,君问情下楼吃饭,却无意间听见,纵横派那伙人正在大放厥词。
君问情本来也不想管的,没想到,却好巧不巧,听见柏韩闫说了一句:“真不明白,为什么还有极北之地,那样邪恶的地方存在·”·单就这句话,让君问情对柏韩闫的好感下降很多,她心道:又是一个肤浅的人,而这个肤浅的人,昨天还是她的最爱。
不知怎的,冷静下来的君问情突然想笑,她点了一桌子菜,慢悠悠吃着饭菜,却没把视线往柏韩闫那里看一眼··柏韩闫原本见君问情下楼来,还有些觉得困扰,他甚至想好了,要是君问情等会儿过来,他就和君问情摊牌。
没想到,君问情居然一眼都没往他这里看,柏韩闫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还有点小失落··“唉呀,白辞,你说你那个方长老他们到底来不来啊,不是还得等几天吧”柏韩闫百无聊赖地倒酒,问白辞。
白辞摇头,道:“应该快到了吧”·说罢,白辞状似无意往君问情那边瞟去,没看到风枯,白辞有些小遗憾,他这动作却被柏韩闫误会了。
柏韩闫揶揄地吹了吹口哨,他笑的猥琐,道:“怎的,看上人家了要不要兄弟我帮忙”·白辞冷笑,一把将柏韩闫的脸按在菜中,道:“吃的饭吧”·说罢,白辞起身来到君问情身边,彼时君问情已经把一桌子饭菜吃光。
见白辞过来,君问情有些奇怪,心道:难不成,他知道风枯是灭情九重天的人,所以想借我打探打探消息·正这样想着,君问情却听见对方说了一句:“问情姐姐,好久不见。”
·君问情猛地抬起头,她狐疑地打量面前这人,暗想:他叫我姐姐难道是白辞不对啊,白辞应该是在上仙界白家才对,眼前这人,分明是下仙界纵横派的……果然别有目的吗·心中这样想着,君问情却没有表露出来,她哈哈一笑,对白辞说:“你这人真有意思,我们昨天才见过吧,今天就来攀亲戚,你们下仙界的人都这样吗”·“我……我是白辞啊,问情姐姐,你不记得小时候,我和你一起被大哥哥救回来,大哥哥还带回一条鱼啊。”
白辞言辞诚恳,希望君问情能相信他··君问情听白辞这么说,呵呵干笑:“原来是弟弟啊,这么久没见,你长得越发挺拔了·”·君问情的敷衍,白辞哪能听不出来,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起来,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君问情并不知道,她的态度,被白辞误会成,她并不想认白辞这个弟弟,要是她知道一定会大呼冤枉·君问情有些纠结地看着白辞,她是很想和白辞叙旧的,可是她隐约听过,风枯与纵横派的恩怨,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和白辞叙旧。
更重要的是,白辞居然还叫风枯大哥哥啊……君问情才不会说,当她成年时候听说,风枯根本没成年,她对风枯的称呼就从大哥哥,直接变成风枯了,有时候,也会学桑上花叫风枯小崽子。
君问情严肃地想着:自己以后要不要改口,改称风枯为大哥哥这样也好给白辞做个好榜样……算了吧,想想那场景,真是吓人··等君问情回过神,白辞已经捂着玻璃心准备离开了。
看着白辞受伤的表情,君问情不明所以,她干咳一声,道:“见过风枯……我是说,大哥哥了吗”·白辞听后,变的有精神起来,他点点头,说:“见到了,姐姐,你这些年来过的好吗”·“还行吧,这不刚被我师父放下山,准备历练十几年,顺便保护风枯……我是说,大哥哥。”
君问情改口改得艰难,最后,她干脆放弃改口了,习惯这东西,实在难改啊··“原来如此,我的话现在是纵横派大弟子,师父说,等他踏上仙帝境界,就把纵横派的担子交给我。”
白辞不用君问情问,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现在的状况··听到关键字,君问情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表情自然地问白辞:“你师父要踏上仙帝境界了啊……我记得,纵横派有只有一人,卡在仙帝境界很久了,你不会是白秋慕的徒弟吧”·白辞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说道:“是啊,姐姐你猜的真准,其实我也没想过,会得到师父的青眼,更没想到,原来师父与我的娘亲是同胞姐弟。”
君问情擦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她叹了一口气,道:“那你可千万别在你大哥哥面前,说你是白秋慕的徒弟啊,不然的话……”·“不然如何”风枯平淡的声音,从君问情身后传来,君问情心虚地摇摇头。
“没什么……风枯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君问情可不敢承认刚才的话,她握不准风枯究竟听到多少,便开口试探道··风枯神色自若,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君问情,道:“我来很早了,只不过,你们都把我无视了而已。”
“是吗呵呵……”君问情此刻,除了干笑,也只能干笑··风枯叹了口气,道:“今天一起来,就看见听见外面乌鸦叫,果不其然,调皮的猫儿按耐不住了啊”·白辞疑惑地看着风枯,他并没有反应过来,风枯到底在说什么。
猫儿……调皮……这次任务的目的地……突然,白辞脑中闪过什么,可惜那东西闪的太快,白辞根本无法抓住··“你又在打什么哑谜猫儿是说谁风枯你不是说我吧”君问情满脸问号,看着风枯运筹帷幄的模样,君问情恍惚觉得,这一刻的风枯和她师父,真的很像。
风枯笑的神秘,却不说破,反正他的提示已经送出,若是白辞抓不住,那也不能怪他··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若不是看白辞和他以往的情分上,风枯才不会这么轻易,就将这么简单的提示送出。
白辞还在思考风枯的话,他总觉得风枯话中有话,可是就是想不通,风枯到底想表达什么··柏韩闫收拾好仪容,走到白辞身边,就看见白辞沉思的模样,他拍了拍白辞的肩膀,白辞没反应,他又拍了拍,白辞依旧没反应。
……这就很尴尬了·柏韩闫咳嗽几声,正准备用力把白辞拍醒,却见白辞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拉着他就往外跑··“喂,你拉着我要去哪里啊……”被死死拉住的柏韩闫大喊,此时,白辞已经将带着柏韩闫,离开了星辰宇内的主街,往边缘区的界门赶去。
“没时间解释了,我怕我一个人应付不来,你得帮我才行”白辞面带一丝焦躁,他只能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快点再快点··终于想通了的白辞来不及想,为什么风枯会知道,他这次来星辰宇内的任务,他现在只求风枯所言,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玩笑话,魔界门,千万不能有事。
越是临近魔界门,白辞的心就越冷静,终于,一片人高的杂草丛,挡住了白辞的去路··白辞终于停下了脚步,总算能松口气的柏韩闫,弯腰喘着粗气,不解地看着终于停下来的白辞:“我说,白辞你到底发什么疯啊”·“你看这片草丛,你看出什么了吗”白辞指着面前这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杂草丛,问柏韩闫。
不懂白辞所言,有什么特殊含义的柏韩闫,顺着白辞所指,仔仔细细打量了面前的草丛,依旧不明白白辞究竟什么意思··无论柏韩闫再怎么看,这也只是一片,普普通通的草丛啊,有什么奇怪的吗·等等……柏韩闫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白辞,又看了看这草丛,他甚至用手扯了片草叶,仔细打量。
“怎么会……充满灵气的修真界,怎么会出现凡界里毫无灵气的植物而且这里灵气这么充沛,这些没有灵气的植物居然没死”柏韩闫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这些草绝对不是一夕之间长出来的,二十年前我曾随师父来过,当时这里光秃秃一片,甚至过去万年里,这里也是寸草不生……”白辞地声音有些干涩,他吞了吞口水,继续道:·“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是什么原因,能使这些毫无灵气的植物,短短二十年时间长成这样大一片,甚至一点也不吸收灵气……”·“骗人的吧……这么大一片草地,是二十年里长出来的这里又不是凡界,怎么可能”柏韩闫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看来事情比我们想的要遭,韩闫,你去客栈告诉师弟们,等长老到达客栈立马过来·”白辞头也不回地对柏韩闫说道··“你呢”柏韩闫问。
“在这里等着,以免出事·”白辞义正辞严道··“好吧……”柏韩闫见白辞态度坚决,也就没有多劝··功法运用到极致,柏韩闫往主街飞驰而去。
坐在客栈里的风枯,悠闲地喝着茶,他看着手中那碗澄黄的茶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轻声道:“还算聪明,这么短就猜到了啊……白秋慕的徒弟果然不可小觑。”
坐在一边的君问情,听风枯这么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刚才风枯已经向她解释了猫儿的含义,心说:这么装,哼,根本是把白辞当作跑腿的了吧还猫儿……一天不装会死吗·“不会死啊,可是……有时候说的太透,反而不会有人信,比如你……”风枯突然开口道。
没说话的君问情再次翻白眼,她无奈的恳求风枯:“风大哥,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别像是蛔虫一样,动不动就看穿我的心思好不在你面前我还能不能有秘密啦”·“哈,可是,我就喜欢看你们那副,内心被我猜透,却有无可奈何的模样啊”风枯微笑道。
“真是恶趣味,果然不该让你和师父凑一堆……恐怕尘天主知道了你私下这德行,一定会气炸的·”君问情小声嘟囔着··作者有话要说:·实际上,风枯的的确确是把白辞当作跑腿的,估计要是事情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风枯是不会动的·第18章 暗流·果不其然,风枯和君问情没等多久,就看见,柏韩闫着急忙慌地跑进客栈,找到了某个纵横派弟子。
柏韩闫找到纵横派弟子,带着大部分纵横派弟子,往界门飞奔而去,留下来的纵横派弟子,主要任务就是,等待纵横派长老的到来,并且通知长老界门异动,需要支援··君问情见柏韩闫风风火火来,又风风火火离开,不解地问风枯:“这么着急忙慌,看来界门果然出事,但为什么风枯你,还能坐得住”·轻轻吹开碗中漂浮的茶叶,风枯慢慢品尝,慢悠悠喝完一碗茶,又给自己续了一碗,这才对君问情道:“界门会出事,不是早在,离开极北之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的事吗更何况,现在,还轮不到我们出手,安心等着吧”·“总有你我出手的时候。”
风枯一脸淡然,他将手上的清茶递给君问情,道:“要来一点吗静静心·”·君问情拒绝了风枯递过来的茶水,她疑惑地看着老神在在地风枯,问道:“你我出手我又不像你有那么好的修为,顶多给人治治病,我出手做什么难道给你疗伤”·风枯笑而不语,静静品尝着手中的茶水。
又待了片刻,君问情实在坐不住了,她原就活泼好动,能在风枯身边,安静待半个时辰,就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事情了,半个时辰后,君问情决定,从无趣的风枯身边离开,她要和扶卿一起出逛街。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上次,她和扶卿都没逛好,君问□□后可不满意了,这次,君问情决定,不带风枯一块儿玩,让风枯一个人待着·扶卿对于孩子气的君问情没辙,她看了看风枯,只有得到风枯的许可,她才会跟君问情上街。
“哎呦,扶卿姐姐,你看风枯干什么啊,反正,这个老人家又不喜欢热闹,咱们这些年轻人,还是别打扰老人家的清静,好好去街上玩才是最要紧的”君问情拉着扶卿,试图说服扶卿,不要理会风枯。
风枯无可奈何,他从怀里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灵石,放在手中轻轻一捏,灵石顿时碎成几块,将几块拇指大小的灵石,递给君问情,风枯说:·“这些灵石你们自己花吧,扶卿可要看好问情,不然我怕,问情会上当受骗。”
“嗨呀,风枯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君问情不满地盯着风枯,每次都是这样,风枯每次都看不起她,虽然……风枯每次说的,都是正确的,但就不能,看在她是女孩子的份上,说的婉转一点吗·“就这样的情商……难怪我看着你长大,还是没办法喜欢上你,你这样,哪里会有女孩子看上你啊”君问情撇撇嘴,拉着扶卿就往外走去。
风枯见君问情两人离开,才缓缓叹口气,道:“问情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伸出手,风枯看着光滑白皙的手背,不知怎的,突然想起成年礼那天,尘心月拉着他的手,反复观察。
“魔纹呢为什么你没长出魔纹”尘心月不可置信,紧盯风枯的手背,“一个正常的魔族,成年礼的时候,都会在手背上,长出魔纹才对”·“也许是因为,我原本是人的缘故吧,师尊,”风枯安抚性地说道,“毕竟,我是吞了魔源,才变成魔族的。”
风枯原本以为他这样说,尘心月会平静下来,没想到,尘心月却因此更加激动,她看着风枯,大喊:“不,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或者……还是失败了……”尘心月眼神黯淡下来,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坚定起来:“我没失败,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我的步骤都是正确的”·“师尊……”风枯见尘心月这似癫似狂的模样,心中暗惊,他很早就奇怪,为什么尘心月救他,非得让他吞掉魔源,变成魔族。
而且,据说一个魔族只有一个魔源,一旦魔源毁去,就意味着这个魔族必死无疑……那么,风枯吞掉的魔源,又是谁的·风枯想不透,也让自己不去想,他有预感,这件事迟早会水落石出的。
垂头陷入回忆的风枯,并不知道,就在刚才,他的右脸上,竟然隐隐浮现黑色魔纹··回过神来的风枯,挥去脑海中,不必要存在的信息,他闭上眼睛,仔细推算。
·就这几天收集到的情报来看,应该还有一伙儿势力,藏在暗中,正伺机想要对界门下手……·不,应该不止一股势力……·风枯漫不经心地抚摸茶碗,心道:目前能得到的线索,还是太少了。
正在这时,楼下又传来阵阵喧哗,风枯抬眼望去,嘴角笑意不变,原来,又有一队纵横派人马,走进客栈之中··领队的是两个胡子花白,看起来年龄颇大的人,其中一个慈眉善目,另一个眉头上扬,一看就是和不好相与的人。
风枯眼眸低垂,心道:纵横派长老……方可知和须弥真人吗看来,纵横派还有点用,知道界门的事,让白辞一个人来搞不定··“又或者,是那个自作聪明的蠢货,害怕“剧情”里的危机出现,想扼杀在摇篮里”风枯微微挑眉,轻声喃喃。
私心里,风枯更偏向后面的猜测,以他对白秋慕的了解,以及根据看过的“剧情”,可以推测,白秋慕肯定会,派人来星辰宇内,毕竟除去了他这个“反派”,并不意味着“剧情”,不会根据原来的走。
硬要说起来,他风枯在“剧情”里,也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中期boss,没了风枯,“剧情”里的boss也不会少··掩下嘴角的笑意,风枯又抿了一口茶,他挺想知道,要是他出现在白秋慕面前,白秋慕会不会吓死,但风枯不会这样做。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目前最要紧的,还是界门安然无恙··楼下的两位长老,听到留守客栈的弟子汇报,一看就不好相与的须弥真人,立马要求带着众弟子支援,反而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方可知,却阻止了冲动的须弥真人。
“须弥老弟,莫要冲动,白辞好歹也是掌门入室弟子,界门之事,他应该还能应对,你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先派人去探听消息,好在做打算·”方可知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面色凝重,对须弥真人道。
须弥真人甩了甩衣袖,指责方可知畏首畏尾:“哼,你这么畏首畏尾,要是界门出了事,你担当的起吗”·“须弥老弟……”方可知有心再劝,无奈须弥真人并不听,末了他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不若须弥老弟,你先去界门看看,我在客栈留守。”
“成吧”须弥真人听方可知这么说,痛快的答应下来··风风火火的须弥真人,带着几个纵横派弟子前往魔界门,方可知却优哉游哉,坐在一楼大厅之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枯看着楼下的方可知,回想起当年,他被诬陷的时候,似乎只有方可知这个,门派里出名的老好人出言维护他··话虽如此,风枯却并不感恩,也许当年的风枯,很感激方可知,但是现在的风枯不会,谁又知道,方可知不是做戏呢·放在茶碗,风枯准备起身离开,却不料,楼下传来惊呼:“风枯师侄,你还活着”·风枯闻言,扭头循声望去,表情冷淡地看着,楼下似喜似悲的方可知,风枯随即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却没有搭理方可知。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方可知像是怕风枯跑了一样,快步走上二楼,来到风枯面前,他看着风枯,激动地拍拍风枯肩膀,却被风枯避过··被避开的方可知,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在意,他道:“风枯师侄,风家要是知晓你还活着,一定会很高兴的。”
“这位修士怕是认错人了吧,在下虽然也叫风枯,但在下从未见过你,失陪了·”风枯表情未变,却是否认了,自己是方可知口中的“风枯”。
不欲与方可知再做纠缠,风枯抬腿便走,却听见其他纵横派弟子议论:·“方长老所说的风枯,不会就是那个和魔族勾结的叛徒吧”·“不是说已经死了吗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了……”·风枯闻言,心中嗤笑,凉凉瞟了眼方可知,扭头离开。
无论方可知究竟是什么目的,风枯都不在意,这次相逢,倒是让风枯有些意外之喜,比如老好人方可知,可能不像表面上一样,又比如……即将抓到大鱼的猫儿,也许会被鱼儿反抽。
见风枯离开,方可知挥散纵横派弟子,自己独自回到房间内··想到之前得到的情报,方可知脸上和善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作为上次魔界大战,而遗留在外的魔族细作,方可知换了多少身份,只为在纵横派里,伺机窃取情报,并且找到破坏界门封印的办法。
甚至,风枯被诬陷的时候,方可知还似有似无的推波助澜,为的,就是引风枯入魔,让风枯成为破坏界门封印的有力军··没想到,风枯却神秘失踪了,即便风家人坚称,那具“尸体”就是风枯,可熟悉魔力的方可知,怎么看不出来,那只不过是伪装出来的傀儡。
方可知猜到了带走风枯的,可能是魔界公主尘心月,却没想到尘心月竟然打算,全力栽培风枯……风枯出现在星辰宇内,看来这次的界门行动,要多生波澜了……·作者有话要说:·恭喜解锁新反派,本来对于方可知,我是想到后面再揭开真实身份的,想了想,还是直接说穿好了,上帝视角嘛,就酱紫。
目前风枯已经察觉了方可知的不对,但要查出方可知真正身份,还是推算不出的·第19章 魔灵藤·白辞站在这诡异的草丛前,等待不多时,就看见柏韩闫,带着众多师弟们赶来。
风吹过草丛,发出“沙沙”声,周围静谧的,仿佛连呼吸声,也听得见,白辞示意师弟们,不得轻举妄动··不安,急剧升起的不安,让白辞戒备,从小,他的直觉,就没出过错,白辞脑中绷紧了的弦,再告诉他,绝对不能妄动。
世界上,总是不缺少,自作聪明的人,站在柏韩闫身边的胖子,那天,调戏过君问情的,纵横派弟子,则对白辞的命令,不屑一顾··胖子拍了拍自己跟班,跟班点头,明白胖子的暗示,跟班很自然的跌到在地,正好将柏韩闫推了出去。
饶是柏韩闫反应灵敏,也依旧跌入草丛,胖子在外哈哈大笑:“哈哈,柏大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就是就是”跟班哄笑。
柏韩闫爬起来就往外走,却发现,这些草像是,闻到腥味的野兽,枝条柔软却紧紧将他缠住··柏韩闫体内的灵元,正在被杂草一点一点吸收,不过片刻,柏韩闫头发已经开始变白。
·白辞见这情形,也顾不得处罚自作聪明的胖子,他抽出剑,斜劈柏韩闫身边的草··淡蓝色剑气砍中草,柏韩闫只觉身体一轻,疲惫感倒是少了许多。
趁此机会,柏韩闫运转灵元,往外冲去,这些草却像是,察觉柏韩闫的意图,整片草丛抖动着··一部分枝条死死缠住柏韩闫,另一部分枝条变长,最后变成了暗红色、还带着倒刺的、拇指粗的藤蔓。
这些藤蔓太凶残,戳进修士体内快速吸收,这些修士的灵元··当这些受害人,因灵元流失而亡,这些藤蔓又控制这些尸体,去攻击其他活人··险险避开藤蔓的攻击,又迎来被控制师弟的攻击,白辞应接不暇,无法帮柏韩闫从草丛中脱身。
“可恶,这些杂草到底什么来历,这么难缠”柏韩闫手执长剑,不断劈砍这些草,可无论柏韩闫怎样砍这些杂草,这些杂草立马变的更长,更加茂密。
眼看着在场仅剩的人,都要命丧黄泉,一股刚烈劲风突然而至,虽不能将这些草完全灭绝,却也让白辞、柏韩闫几人,得以喘息··“还不快走”须弥真人一声暴喝,让刚放松下来的几人,再次紧张起来。
被须弥真人攻击的杂草们,像是被激怒,此刻完全变了模样,哪里还有之前的平凡无害·带着弟子赶到的须弥真人,看着眼前的藤蔓,心间一跳,为护众人,他祭出本命剑,一挥斩藤蔓,只可惜拼了老命,也只能堪堪带受伤的弟子,逃离此地。
藤蔓想要趁胜追击,却在众人跑出去百米后,突然褪去,回头望去,刚才还可怖的藤蔓林,又恢复成最早无害的模样··“看来这怪植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么大,吓死我了”柏韩闫看着杂草丛,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他现在声音嘶哑,脸上也起了皱纹,再这样下去,柏韩闫迟早会老死··“这究竟怎么回事,白辞,你说”须弥真人看着,都慢慢显露老态的白辞几人,问道。
“长老莫急,且听弟子慢慢道来……”白辞将这几天发生的事,一字不差地告诉须弥真人,“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弟子感觉体内灵元,还在继续往外溢出……”·须弥真人沉吟片刻,才道:“这怪植好生厉害,你们都远离了,居然还能吸收,你们的灵元,先回客栈再说。”
说罢,须弥真人让自己身后的弟子,将受伤的纵横派弟子带走··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当纵横派弟子回到客栈,柏韩闫已经快走不动道了,现在的他就像是即将死亡的老人。
白辞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下子从青壮年变成了迟暮之年,倒是让他们提前体会到年迈的不便··刚回到客栈,君问情就看见一群纵横派弟子,围着几个老年人,甚至还有几个星辰宇内的大夫,再给那几个老人治病。
秉承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念,君问情拉着扶卿现在一边,对着那几个大夫指指点点,惹得旁人不满··“你这丫头,好生无礼别人在治病,你却大呼小叫,老夫今日就要替你师父,教训教训你这个顽劣的徒弟”·须弥真人大喝。
急躁的须弥真人,被君问情这里不对,那里不对,弄的心里更加烦躁,他剑指君问情,威吓到··君问情见须弥真人这样说,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她昂首挺胸,盯着须弥真人道:·“哼,我师父都不管我,还要你多管闲事再说,我又没有说错,这些家伙的医术根本不行,我看,在这样下去,这几个人就要灵元散出,最后老死喽”·“胡说八道”须弥真人被君问情,云淡风轻的模样,狠狠气到。
他请的这些修士,都是在星辰宇内,数一数二的医修,须弥真人不相信这么多人,还治不了白辞他们··“切,以为拿把剑很了不起哦,敢去怼魔灵藤,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该”君问情头扭到一边,不屑地撇撇嘴。
“也是,你们纵横派这么厉害,哪里会怕小小的魔灵藤啊哈哈,我就在这里等他们老死,看你能把我怎样”君问情继续讽刺道。
但心里,君问情看着白辞他们,还是很惊讶的,她记得,魔灵藤是一种魔界低级植物,只有魔气灌溉才能长成··这群家伙,怎么会遇到魔灵藤而且还和魔灵藤正面对上的明明只要触碰魔灵藤,魔灵藤根本没危险啊·君问情心中纳闷,却不会表现出来,她决定等会儿去找风枯,让风枯替她琢磨琢磨,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
“你”须弥真人简直要被君问情气死,要不是怕对君问情动手,会让人以为他欺负后辈,须弥真人早就一剑过去,撕了君问情的嘴··须弥真人气急,那几个看病的医修,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抱歉,我等无能为力……”其中一个医修道,“但我观这位小姑娘,所言头头是道,莫非,小姑娘有法子,救这些病患”·君问情矜持的点点头,她对这几位医修盈盈行礼,道:“各位前辈,晚辈的确有法子救人,只不过晚辈的朋友,与纵横派有恩怨,晚辈也不好帮忙。”
“哼,不会治就直说,小娃儿在那里装模作样,做什么”须弥真人冷哼一声,不屑道··须弥真人认为,君问情在打脸充胖子,连这些医修都无法救治,君问情一个小娃娃,怎么可能会有法子。
几位医修面面相觑,也不好劝君问情救人,毕竟救与不救,决定权在君问情手上··君问情也不理会须弥真人,抬腿就往楼上走去,却突然听见,白辞虚弱地喊了一声:“柏韩闫,你怎样”·这话一出,君问情心头猛跳,她回头看那倒在纵横派弟子身上,奄奄一息的柏韩闫。
是的,就是那么奇怪,明明柏韩闫已经老的,看不出原来模样,君问情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见柏韩闫即将死去,君问情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袖手旁观——罢了,就当做,是偿还上次被他救了,的人情吧·从纵横派弟子手中,把柏韩闫抢过来,君问情冷声对蠢蠢欲动的人说:“要是你们,愿意看着他就这么死掉,那就过来打扰我好了”·将柏韩闫平放在地上,君问情半跪在地上,用力将柏韩闫的衣襟扒开,从袖里拿出一套银针。
君问情运转功法,辅以银针,拍在柏韩闫身上各个大穴上,银针没入柏韩闫体内··君问情又将柏韩闫扶起,法力凝聚手中,用力往柏韩闫背后一拍,先前没入体内的银针再次出现。
君问情慢悠悠,将柏韩闫身上银针取下,却听得柏韩闫“噗”一声,柏韩闫竟是口吐黑血,原先的老态也慢慢消失··看着柏韩闫的面容,慢慢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只剩头发还花白,君问情总算松了一口气。
将柏韩闫放在地上,君问情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面无表情道:“生命是没危险了,体内还有点余毒,你们自己看着办·”·末了,君问情又想到了什么,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取出其中的一枚药丸,走到白辞身边。
在白辞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君问情将药丸塞入白辞嘴里,道:“你体内的毒没那么重,吞下去”·手往白辞身上一拍,原本想装作吞下去,等事后将药丸贡献出来,让各位医修分析药方,救其他师弟的白辞,不得不吞下药丸。
药丸刚下肚,白辞连忙推开君问情,吐出一大滩黑血,这口血出来,白辞顿时感觉自己松快不少,流失的灵元也慢慢恢复··“姐姐,多谢你”恢复原状的白辞,诚心感谢道。
随后,他看着其余几个师弟,犹豫了一会儿,对君问情道:“姐姐,能否看在弟弟的面子上……”·白辞话还未落,就被君问情拒绝了,君问情看了不看白辞,直直往楼上走去。
白辞听见君问情说,“不行,哪怕你我曾是姐弟,我也不能不顾风枯的感受,更何况,你纵横派弟子,前几天才调戏过我,我可不是哪种以德报怨的人·”·“这……”白辞所求不成,扭头询问其他医修,道:“各位前辈,难道真的无法,救我师弟们吗”·作者有话要说:·(*/ω\*)目前明面上的奶除了冰芷女就是君问情了,有了奶,才好打副本啊·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第20章 恳求·几个医修对视一眼,片刻后才道:“少侠,并非咱们不想救人,而是无能为力啊”·“就是,我观那女娃,行针手法特别,甚至一枚丹药,直接就让少侠你恢复,这修真界,只有上仙界的玄医谷,有这等手段。”
另一个医修附和道··“我劝少侠还是去求那女娃儿,有玄医谷弟子在,这样的小难症,并不在话下·”·白辞看着几位医修,求助似的望向须弥真人,却见须弥真人像是沉思,无奈,白辞只能将这几位医修送走。
白辞心道:罢了,等会儿去求大哥哥吧,若是实在不能……也只能去盗取姐姐的药了··沉思的须弥真人总算回过神,他让人把,昏迷不醒的柏韩闫,送回客房,坐在凳子上,摩挲着茶杯。
“风枯……会是他吗”须弥真人心中隐隐不信,却又希望他还活着··几百年前,须弥真人的师兄,委托须弥真人教导徒儿,这一教导,就是十六年,后来,须弥真人有事离开下仙界,等回到纵横派。
就听见,他教导的那个孩子,与魔族勾结,妄图让魔界现世,摧毁得来不易的和平··深知那孩子秉性的须弥真人,当然不信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可他不懂,为什么他的师兄,那孩子的师父,竟然也会相信那种谎言。
须弥真人没想到,一个人的心会这么狠,当他找到那孩子尸体的时候,那孩子已经不成人样··那孩子的家族不认他,甚至不允许那孩子葬在家族中,须弥真人只能把那孩子,埋在自己的山头。
须弥真人以为,他这辈子,不会再听到,那个孩子的名字,却没想到,在这客栈中,他遇到了一个,可能与那孩子有关的人··这边须弥真人感概良多,那么,风枯那边又如何呢·拉着扶卿,来到风枯房间内的君问情,见风枯正悠闲地画着画,兴致勃勃道:“哎呦,难得没看书,在画什么”·风枯大大方方让君问情观看,君问情低头一看,却见纸上赫然画着一片魔灵藤。
这画上场景,竟然与之前白辞等人的遭遇,一一合上,君问情抬眼看着微笑的风枯··“无缘无故,画什么魔灵藤啊……还有这几个人,看见魔灵藤居然不跑,反而去招惹,哈,这世上哪有那么傻的人”君问情边看画,边点评画中不合理之处。
风枯让开位置,顺手从包裹里拿出一本书,坐在凳子上看书··“切,没劲儿,就知道看书……”君问情嘟了嘟嘴,她把画放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把,刚才在楼下的事说出来。
“看你欲言又止,看来,你遇到什么麻烦,需要我帮助了·”风枯盯着书页,随意开口道··君问情皱起眉,她坐到风枯对面,盯着风枯,说:“是有这么一件事……就是……如果我帮了纵横派,你会不会生气啊……”·风枯抬眸,瞥了一眼惴惴不安的君问情,随即,又把注意力放在书上。
风枯道:“看来,你果然救了,从魔灵藤下,幸存下来的白辞等人·”·“我……”见风枯信誓旦旦的模样,君问情有些心虚,“我也不是所有人都救了,就是把柏韩闫和白辞救了而已……”·“你不会生气吧……”君问情小心翼翼地看着风枯,只要风枯表情一有不对,她就立马跑路。
风枯听君问情这么说,反而奇怪地看了眼君问情,他说:·“冰前辈让你出谷历练,就是要磨练你的医术,现在,能让你锻炼医术的病患,就在眼前,你为何不治”·“啊”君问情弄不懂,风枯在想什么了。
这时候正常的发展,不应该是,风枯听后大发雷霆,要和她断绝关系,然后她苦苦哀求,才让风枯,勉强原谅她吗·“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刚才救了白辞而且还知道,他们遇到魔灵藤了”君问情突然反应过来,她疑惑地望着风枯:“我师父没教你,掐算占卜之术啊”·“等会儿,你出去要是看见白辞,直接答应白辞,去救那几个,纵横派弟子吧”风枯顾左右言他,没有直接回应,君问情的问题。
“神神秘秘,有什么说不得的”君问情翻了一个白眼,又是这样,每次风枯都这样,吊起她的好奇心,又不解惑··“真不知道,扶卿姐是怎么忍受你的。”
君问情吐槽道··“少天主,纵横派遭遇魔灵藤……会不会和那些人有关”扶卿适时插话,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对啊,魔灵藤那种东西,我也只在万魔窟外,找到过一小株,还是营养不良的那种,纵横派那群傻子,怎么会……”君问情也补充道··风枯依旧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又抛了一个问题,给君问情两人:“你们说,有什么办法,能最快,让一株魔灵藤长大,而且迅速繁殖蔓延呢”·“唉呀,我说风大哥,和你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儿呢老老实实把答案说不出,不就结了,非得打哑谜”君问情痛苦地捂头,道。
君问情心想:明明知道,我最头疼这些,弯弯绕绕的事,风枯居然还说的那么复杂……真想桑上花姐姐啊……·扶卿听风枯这么说,面色一惊,她求证似的回答:·“魔灵藤只有魔气蕴养,才能茁壮成长,若是想要魔灵藤长成,并大量繁殖,一定是魔气充足的地方。”
“白辞他们去了魔界门,回来就受了魔灵藤的毒,有两种可能,一是魔界门封印出问题,魔界中的魔气泄露,导致大量魔灵藤繁衍;二是……”扶卿有些说不下去。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风枯接口,道:“二是,有魔故意以精血喂养,想让魔灵藤作为保障,或者说是陷阱·”·“不管是哪种可能,这都意味着,咱们这次的麻烦,可能要比以往都要大。”
风枯总结道:“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冰前辈会让问情,跟在我们身边的原因·”·“额……这怎么,又扯到我师父身上了啊”听了一大堆,君问情大概明白了什么,但她不解,为啥风枯最后,又扯到冰芷女身上。
风枯听君问情这么说,诡异的沉默了一下,片刻后,风枯才说:“让你平时多读点书,这下听不懂了吧”·“唉呀,你又说我”君问情脸皱到一起,她看起来闷闷不乐。
“算了算了,我这个蠢人,还是别打扰,你这个天下第一聪明人好了”君问情说罢,气呼呼地起身,往外走··君问情又被风枯死走,这让扶卿哭笑不得,扶卿看着风枯,摇摇头,无奈道:“少天主……你这样说问情姑娘,真是……”·风枯用书遮住嘴角的笑意,对扶卿道:·“我这还不是怕她,以后吃亏,再说,她确实该多看书了,即便素心针法小成,问情不该如此倦怠修行,需知,山外有山,人外人。”
“您啊,要是愿意,向与我这样,好好对问情姑娘说,问情姑娘也就不会生气了……”扶卿笑道··“若是那样,恐怕她就该,嫌我多管闲事了,更何况,看她羞恼的模样,也挺有趣的。”
风枯坦然道··“哈,看来有客人来了·”风枯突然开口,下一秒,就见门被推开,来人正是白辞··“大哥哥,打扰你了,抱歉。”
白辞有些局促不安,他站在风枯面前,道··“无妨,白辞来找我这个闲人,恐怕是为了其他,中魔灵藤之毒的纵横派弟子吧”风枯很肯定地说出白辞来意。
“虽说我与纵横派有恩怨,但这事,你确实不该来找我,该让问情去处理才对·”风枯凝视着白辞,继续道··白辞摇摇头,说:“刚才在门口,我遇到了姐姐,姐姐说……让我来找大哥哥你。”
风枯听这话,笑容更添宠溺:“这丫头,这个时候闹脾气,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白辞,你且放心,问情会医治你那些师弟,只不过不是现在而已。”
风枯对白辞保证道··“我当然是相信大哥哥的……”白辞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脸颊,他犹豫了一会儿,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半晌之后,白辞沮丧地叹了口气,对风枯说:“那大哥哥……我先走了……”·白辞说罢,往房外走去,却被风枯突然叫住,白辞不解扭过头,望着风枯。
“若你想问我此行的目的,那你大可放心,我此行的目的,与纵横派并无冲突·”风枯说道··“与纵横派没有冲突就好……”白辞听到这话,心中升起的纠结,也散去不少,他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离开风枯的房间。
看着白辞离开的背景,风枯轻笑一声,而后又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杂书之上··“看来,少天主很喜欢这个孩子·”扶卿感叹道··“扶卿何出此言”风枯听扶卿这样说,翻书的动作一滞,随后若无其事地反问扶卿。
“就凭少天主,屡屡关注他,甚至为了他,可以劝说问情姑娘,救治纵横派弟子,”扶卿轻笑道,“若少天主不看好他,又何必如此”·“哈我不过就事论事而已,更何况,问情也的的确确,需要练手的病人,”风枯回答道。
“如今纵横派与灭情九重天,需要共同戒备那些家伙,面子上的和平,总是要过得去,所以嘛,能帮一点是一点·”风枯解释自己的行为··“好吧好吧,我总是说不过少天主你的,无论是私心也好,为顾大局也罢,接下来,少天主打算怎么做”扶卿无意纠缠这个话题,便问道。
“这嘛……自然是吃吃喝喝,等到该出场之时,自然会出手·”风枯合上书,抬眸注视扶卿,笑道··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会出两个新角色(*/ω\*)感觉我之前改文和没改一样啊,人物还是很密集的出现●v●·第21章 闲事·几近奢华的宫殿之中,白衣青年正坐主位之上。
青年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却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气质,眉间一朵栩栩如生蓝色蝎腥草,让他看起来更显圣洁,他垂眸认真处理桌案上的公事··处理公事,对于他来说,就如同吃饭和水一样简单。
“城主,小姐她……”小厮哆哆嗦嗦跪在下方,打破了一室安静··青年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额头,轻声道:“这孩子,又跑出去了……如今星辰宇内并不太平,唉,罢了,随她去吧……”·是了,如此天人之姿,正是掌管了七界界门,整个星辰宇内当之无愧的主人,蝎腥城的城主——清风明月。
“城主,就这样放着小姐不管,若是灭情九重天的人……会不会对小姐不利”小厮有些不放心,试探着问道··清风明月看着下方的小厮,眼中笑意不变,他衣袖轻甩,就见一道暗芒打入小厮体内,躲避不及的小厮当场气绝。
“问的太多,是不知晓府中的规矩,亦或是……魔族余孽已经等不及了,想来试探清风明月”清风明月悠悠叹了一口气··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清风明月道:“原还想着多留你几日,如今自动送上门来,可真不知,是该说聪明,还是愚蠢了……”·命人将小厮尸首处理干净,清风明月又继续处理公事。
视线从城主府转回客栈··昨天白辞找过风枯后,又去请君问情,好说歹说,总算是请动君问情,让君问情同意今天,救治那几个师弟··君问情很快将人治好,这时候,又听见柏韩闫清醒,请她过去。
君问情有些为难,她望着扶卿,想请扶卿帮她拿主意:“扶卿姐姐,你说我要不要……”·“问情姑娘想去,对吗既然想去,那就去吧”扶卿笑容温婉:“若是问情姑娘觉得,单独一人前去不合适,扶卿也可同问情姑娘一起。”
君问情感动地看着扶卿,她拉起扶卿的手,说:“扶卿姐,你对我真好,比风枯好多了·”·“你啊,”扶卿笑容不减,用手轻轻点了下君问情的额头,“调皮。”
“我说问情,你在我面前,这么明目张胆说我真的好吗”风枯忍不住插话··君问情瞥了一眼风枯,哼哼一笑,道:“我觉得挺好啊,扶卿姐,咱们走,给风枯先生留点清静之地。”
末了,君问情还不忘,给风枯做个鬼脸··君问情和扶卿离开了,她们来到了柏韩闫所在的房间内,看着柏韩闫略带银丝的头发,君问情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歹,气氛还算其乐融融··再次被抛下的风枯,将手上的书合上,看了看窗外的阳光明媚,难得有心,想要出去逛逛··大厅之中,风枯见到了须弥真人和方可知,方可知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姿态,须弥真人却感觉震惊。
风枯无意与须弥真人纠缠,对须弥真人点点头,抬腿便往外走去··须弥真人看着风枯离开的背影,想上前追问,却又不敢上前··眼前的青年,纵使面容与四百年前的风枯很像,可他们终究是不同的,至少,须弥真人认识的风枯,不可能这么冷漠。
须弥真人的纠结,风枯并不知晓,他漫步在街头,享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和寒冷的极北之地相比,果然还是外面舒服啊·走了没多久,风枯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似乎在挖什么东西,风枯本就不是好管闲事之人,瞥了一眼,打算绕路离开,却听见。
“喂,你们不可以挖蝎腥草,这在蝎腥城里是不被允许的”软软糯糯的童声,让风枯忍不住回头看去··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孩子,站在那群人面前指责他们,这孩子梳着两个小髻,身上穿蓝色小裙,白白软软,额头不知道是不是受伤了,用一块布包住。
这么可爱的孩子,让风枯忍不住停下脚步,他想知道,这个孩子究竟会怎么应对这些人··“小妹妹,你看错了,我们哪有挖蝎腥草啊……”其中一个修士努力挤出和蔼的笑容,他想着只要把这个小娃娃糊弄过去,谁会知道他们偷挖蝎腥草呢·“蝎腥草状如蝎尾,其花湛蓝,叶片墨绿,气味如橘,尝之微涩,乃星辰宇内独产,私挖私盗者,废去修为,终身不得入星辰宇内。”
小女孩面无表情地说道··“虽说蝎腥草是珍贵灵草,但大哥哥们确定,要挑战星辰宇内的权威吗”小女孩盯着那些人腰间的储物袋,道。
“为了几株,星辰宇内随处可见的灵草,断送毕生修为,这并不划算·”·小女孩叹了一口气,希望这些人迷途知返··“你这臭丫头”听小女孩这么说,那些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丫头肯定是本地人,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那后果……·又见小女孩只身一人,歹念瞬起:反正也只有这小妮子一人,若是暗地将她除了,他们盗取蝎腥草之事,还有谁能知晓·“我劝大哥哥们,还是别心存侥幸。”
小姑娘再次开口劝说,希望这几个人,不要因为一时贪念,毁掉终生··小女孩苦口婆心向这些人解释道:“城里蝎腥草的数量,都有专人记录,哪怕新长出一株蝎腥草,第二天也会被记录上,你们要是把这几株草带走,肯定逃不了的。”
这些人面面相觑,随后其中一人,想了想,开口道:“小妹妹,你说得对,我们这就把蝎腥草还回去,但你看这里不太方便,所以……”·另一个人接口,对小女孩道:“你能不能,跟我们到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这样,我们才安心啊”·小女孩犹豫了一会儿,正要点头,跟这些人离开,却被阻止了。
“要我看,还是直接汇报巡城守卫比较好哦”风枯见小女孩竟然,真的想跟着这伙,明显不安好心的人离开,开口道··小女孩回头望去,就见一个长的好看的大哥哥,似笑非笑盯着那些人。
“你是谁”像被看透心中的阴暗心思,那群人有些心虚地问··“我嘛……就是一个,无意间看见你们偷挖蝎腥草,意图倒卖蝎腥草的过路人而已啊”风枯双眼含笑,慢悠悠道。
风枯走到小女孩身边,他蹲下身子,揉揉小女孩毛茸茸的头发,闻到女孩身上浅浅的幽香后,风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小妹妹,你的家人呢,一个人在外面游荡,可是很危险的事哦”风枯一本正经的教育女孩,道。
小女孩的脸“轰”一下,变得通红,她捂着小脑袋,不满地瞪着风枯:“不可以乱摸小孩的头,不然会长不高的·”·“小妹妹长的这么可爱,就算长不高,也没关系啊”风枯笑着打趣道。
·风枯将小女孩单手抱起,指着那群伺机逃跑的偷盗者,道:“小妹妹可要记住了,面对这些人,最好的方式并不是劝说他们,而是……”·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手一挥,寒冷之气化作冰刃,没入那些抬腿便跑的人体内,只瞬间,那些人便因冰刃入体,而动成冰块。
那些人眼珠子灵活转动,想要出完求饶,却因被冰封,说不出话··风枯继续道:“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让他们动弹不得,然后叫来巡城守卫,让他们处理,懂吗”·小女孩听风枯这么说,连忙扭动身子,要从风枯怀里跳下去,她道:“你干什么叫巡城守卫啊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谁料风枯看起来文文弱弱,手劲儿一点也不小,他拍了拍小女孩的背,让小女孩安静下来。
“怎么,堂堂清风城主的孩子,居然害怕小小的巡城守卫”风枯刮了刮小女孩的鼻子,宠溺道:“看来,小妹妹你,是偷偷从城主府里溜出来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小女孩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轻而易举,就被揭破身份:“我明明做了很完美的伪装啊”·“如果,小妹妹的伪装,是指额头上的纱布,那么,不得不说,小妹妹的伪装很有创意。”
风枯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他戳了戳小女孩的脸颊,道··“唉呀,看样子,巡城守卫也快到了,小妹妹抱紧我哦,不然我就把你丢在这儿,我想,巡城守卫看见小妹妹你,一定会很开心。”
风枯说··“你威胁我”小女孩眉头紧皱,想到要是被发现以后,回去见爹爹肯定会被罚,小女孩紧紧抱住风枯··“哈,小妹妹这么信任我吗不怕我把你卖了”风枯调侃道。
“要走就快点走,我相信我的直觉,你是好人不会伤害我的·”将头埋在风枯肩头的小女孩,闷声道··风枯不再说话,小女孩只听见耳边风声吹过,当她被风枯放下后,才发现,原来风枯已经带着她来到另一条街上了。
“你……”小女孩站在风枯面前,犹豫了一会儿,才问:“你究竟是怎样认出我的我以前从未见过你·”·风枯轻笑起来,看着小女孩抓耳挠腮,也想不出自己哪里暴露的模样,风枯觉得自己的心情大好。
“这个嘛,是个秘密哦·”风枯故作神秘道··小女孩点点头,她觉得是风枯有特殊能力,所以才能一语道破她的伪装··实际上,风枯能猜到小女孩的身份,不过是用了,最简单的推理而已。
“对了,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好歹我们也算患过难,朋友之间要互通姓名的,你能告诉我吗”小女孩不再纠结,她抬头望着风枯,问道。
风枯眨眨眼,道:“当然,能和小妹妹做朋友,在下万分荣幸·”·作者有话要说:·我跟你们说哦,新出场的“小妹妹”可苏可苏了,我打算让他获得谁见谁喜欢成就·第22章 调侃·“风枯,我的名字,小妹妹怎么称呼”风枯问道。
“了了,了却的了,清风了的了,风枯哥哥叫我了了就行·”清风了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对风枯介绍道··“了了,很可爱的名字,”风枯点评道,“了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需要我送你回城主府吗”·清风了摇摇头,他扒着风枯的衣摆,可怜巴巴地望着风枯,说:“风枯哥哥,我可不可以暂时跟你在一起我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风枯看清风了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愈发柔软,他再次抱起清风了,道:“好吧,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得去见见你父亲·”·风枯抱着清风了,往城主府走去,便走边教育清风了,说:·“了了,要是下一次,遇到陌生人,可不能随随便便和陌生人离开。
这次遇到我也就罢了,若是遇到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把你卖了,甚至拿你威胁你父亲,都是有可能的··明白了吗”风枯絮絮叨叨,像个老妈子,惹得清风了咯咯直笑。
见清风了不当一回事,风枯又重复了一遍,被魔音穿脑的清风了苦不堪言··“唉呀,风枯哥哥,你怎么这么啰嗦啊が你这样会找不到妻子的!”清风了捂住耳朵,抱怨道。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风枯无奈摇头,点点清风了的额头··说话间,风枯与清风了来到城主府,递上拜帖,风枯随仆人前往会客厅,静候清风明月的到来。
“了了与风枯在一起”得知此消息,清风明月眯起眼睛,他在思考,风枯此举有何目的··思索无果,清风明月放下手中的公事,疾步往会客厅走去。
还未进屋内,清风明月就听得,清风了和风枯交谈甚欢,他心中闪过思绪万千,面上却一派淡然··“久闻少天主大名,今日总算得见,清风明月多谢少天主,将吾儿送回。”
清风明月笑容可掬,走进会客厅,对风枯道··“无妨,不过举手之劳,清风城主严重了·”风枯同样回以微笑,道··“爹爹……”清风了有些惴惴不安,他怯懦地望着清风明月,害怕自家爹爹会生气。
听清风了软嫩的稚音,清风明月幽幽叹气,他走到清风了身边,捏了捏清风了的脸颊,道:“你啊……”·“爹爹不要生气好不好了了知错,了了不该私自离开城主府的,请爹爹责罚。”
清风了抱住清风明月,怯生生道··“那你告诉爹爹,为何要离开城主府”清风明月揉揉清风了的头,问道··清风了不好意思地看看风枯,风枯了然,定是有些话,不方便他这个外人听。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既然了了已经送回城主府,在下也无继续待下去的理由,如此在下便告辞了·”风枯起身,对清风明月道··清风明月见风枯准备离去,突然开口道:“清风明月,欠少天主一个人情,只要不违背道义,清风明月定会竭尽全力达成。”
风枯笑着回头,注视清风明月,半晌之后,他道:“这眼下,风枯还真有一事,想请清风城主相助·”·“哦”清风明月不明所以,“是何事需要帮助”·“在下想求城主府上镇魔珠一用。”
风枯笑容不变,好似他所言,不过是,今早吃了什么东西,一样简单··“镇魔珠看来魔界门之事,比之以往更加严重·”清风明月很简单,就想到了风枯的目的,镇魔珠镇压魔物有奇效。
想到魔界门前那片,突然生长出来的魔灵藤,清风明月很大方的将镇魔珠送出,他知晓,风枯定有办法,能将那片威胁铲除··这样一来,清风明月也不用担心,星辰宇内的百姓,被魔灵藤所伤。
命人将镇魔珠取来,清风明月将镇魔珠放在风枯手上,一本正经道:“少天主可有把握”·“不过,十之八/九·”风枯自信满满道,他将透明的镇魔珠放入袖中,回答清风明月。
对于这个答案,清风明月很满意,他很清楚魔灵藤的厉害,风枯既然这么有把握,清风明月可得将此事交给风枯··临走前,风枯摸摸清风了的头,道:“好了,了了,风枯哥哥走喽,等星辰宇内事毕,哥哥请了了去极北之地玩哦”·“嗯……”清风了点点头,见风枯要走,也没有怪风枯骗他,没带他走。
风枯离开,会客厅中只剩清风了与清风明月··“了了,现在可以告诉爹爹,你为何要出府了吧”清风明月将清风了抱起,轻轻将清风了额间的纱布取下,露出被掩藏的墨蓝色小圆点。
当清风了成年,这个小圆点会随之长开,最后变成一朵蝎腥草,和清风明月眉宇间的一样,这是清风家族特有的“胎记”··清风了看着清风明月温和的眼神,心中的不安也散去不少,他低声道:“我……我就是想知道,我的娘亲到底是谁,我想找到她,见她一面……”·清风明月听清风了这样说,手一顿,随后若无其事道:“你的娘亲她生下你,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外人的风言风语不必理会。”
“可是……我总有种感觉,娘亲她没死,爹爹,对不起……”清风了垂下眸子,有些失落道··轻轻拍拍清风了的背,清风明月有些惆怅,他道:“了了,你怪爹爹吗”·“不怪的,是了了自己不愿意相信事实,风枯哥哥送我回来的时候,教育过我了,说我不该独立出府,外面太乱,会给爹爹你添麻烦的……”清风了说。
“那了了觉得,风枯哥哥是好人吗”清风明月问··“嗯,是好人,风枯哥哥对我没有恶意,对爹爹你也没有恶意”清风了很肯定的回答。
“既然如此,那爹爹,送了了去风枯哥哥那里玩几天,怎样”清风明月和蔼地问清风了··清风明月现在还是太忙,顾不上清风了,与其让清风了偷偷跑出去,遇到什么危险,还不如主动,给清风了找个能照看他的人。
而风枯,则是最好的人选之一,别的不说,至少风枯不会伤害清风了··“啊……”清风了听清风明月这么说,反而有些迟疑了,“爹爹,是不是星辰宇内出问题了所以爹爹才把了了送给风枯哥哥”·清风了抱住自家爹爹,眼瞅着泪水就要流下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听清风了这么说,清风明月看孩子的眼神,更加宠溺,他细声道:·“不是哦,只不过是爹爹觉得,了了现在可以跟着风枯哥哥多玩玩,以后了了再大点,可能就没有,那么多时间玩耍了。”
“原来是这样啊”清风了似懂非懂,他现在还不是很理解,清风明月话中含义,但他知晓,爹爹是不会害他的··这边清风父子的谈话,并不为人所知,那边,回到客栈的风枯,转头就找到了白辞。
白辞看着桌子上,用木盒装好的透明珠子,不明所以··“大哥哥,这是……”白辞看看镇魔珠,又看看淡然的风枯,迟疑地问道··“你们想过魔灵藤,前去查看魔界门是否有异,这个珠子可是好宝贝。”
风枯对着白辞笑道··“为何……大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帮我”白辞有些受宠若惊,他甚至有些疑问,疑惑风枯为什么这么帮他。
明明风枯和白辞,应该是敌人才对,就算有小时候的情谊在,白辞不信,风枯会为了一个,小时候遇见的孩子,屡次出手相助··“哈,这大概是因为,我与纵横派的目的一致吧,我们谁都不希望魔界门出事。”
风枯倒是坦然,将自己的打算一一刨开··“提醒你魔界门的异动是这样,助你通过魔灵藤也是如此,一切不过是互利互惠罢了·”风枯盯着手中的漂浮的茶叶,道。
该说的都说过,风枯也不打算继续待下去,他起身离开··走到门口,风枯像是想起什么,又加了一句:“对了,这珠子一次只能保十人,具体你要带哪九个人,我不管,信不信随你。”
看着风枯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白辞摩挲着镇魔珠,心中有些惆怅··楼下,君问情和柏韩闫有说有笑,看样子,君问情是彻底压下心中的悸动,打算和柏韩闫做普通朋友。
柏韩闫一开始不习惯,后来知道,这才是君问情真性情,倒也觉得这样的君问情不错··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相处下来,倒是比一开始自在多了··“哟,风大哥回来啦怎么,这次出去没拐回小孩”君问情瞥见风枯,开口打趣道。
风枯双手撑在栏杆上,无奈笑道:“难道问情心中,风枯就是个拐小孩的人贩子吗”·“倒不是说,你是不怀好意的拐子,只是你每次单独出门,十次有九次,会捡到孩子,比如我和白辞,又比如之前那几个,孤苦无依的孤儿。”
君问情说··至少君问情知道的,就有十几个孩子,被风枯捡回灭情九重天,这还只是,修真界里,风枯偶然遇到的,无父无母的孤儿··当然那些有父母的孩子,都被风枯送回家了。
用君问情的话来说就是,要不是灭情九重天财大气粗,就风枯这捡娃速度,非得把灭情九重天整穷不可··同时,风枯每次单独出门,必定会捡到娃,已经成了灭情九重天人尽皆知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由于剧情需要,所以了了才会愿意跟第一次见面的风枯走,现实中了了的行为是非常不正确的_(??ω?? 」∠)_·第23章 偷袭·风枯笑而不语,突然,他的笑容冷凝住,风枯不由自主捂住心脏,他的心脏此刻,以不正常的频率跳动。
眼珠一转,风枯心有计较,他直接飞到一楼··“怎么了吗”君问情见风枯脸色冷凝,心知,定有什么,她不知晓的事情发生了。
风枯轻轻摇头,带着扶卿离开··被留下来的君问情挑挑眉,道:“好吧,看来是我不能知晓的·”·离开客栈的风枯,轻轻一跃,如鸟儿自由飞翔在空中,越是临近魔界门,风枯脸色越发难看。
大老远,风枯就看见一股又一股的魔气,源源不断,在魔界门四周激荡··从未直接接触过魔气的风枯,被这些魔气扰的气血翻腾,不得不从半空中降落,正好落在魔灵藤中央。
受魔气滋润,这些魔灵藤直接露出原本的模样,不断蠕动着,远远看去,像是一堆蠕动的爬虫··饿……好饿啊……魔灵藤蠢蠢欲动,它们需要精血,它们需要灵元。
再说降落在魔灵藤中央的风枯,此时的风枯周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暗红色魔气,他现在觉得,自己体内充满了力量··也许是感受到了,风枯身上高等魔族的气息,这些魔灵藤虽然蠢蠢欲动,但本能让它们不敢轻举妄动。
不能吃高等魔族,饿极的魔灵藤最终自相残杀,风枯冷冷看着这些低等魔物,手轻轻一捏,他周围的魔灵藤瞬间爆裂··“少天主……”扶卿落到风枯身边,她有着担忧地看着风枯。
扶卿有些担心,初次接触魔气的风枯,会不会被魔气入体的快/感迷惑,忘记他们最初的目的··风枯瞥了一眼扶卿,微微泛红的双眼,冷漠地盯着前方:“我先去解决魔界门的事,扶卿你在这儿等着,让任何人不得进入,特别是白辞他们。”
“扶卿明白·”扶卿点点头,她轻轻跃出魔灵藤丛,站在外面警惕周围的一切··不多时,扶卿等到了白辞等人··“站住,前路不通”扶卿喝止住想要前进的白辞等人。
“是你,你在这儿做什么,拦着我们,难不成不安好心”须弥真人捏了捏胡须,心中警惕··这实在太巧合,他们刚好察觉魔界门异动,就在魔界门之前遇到扶卿,须弥真人觉得这里面有阴谋。
扶卿没有回答柏韩闫的问题,她盯着白辞,一本正经道:“接下来的事,由灭情九重天接管,你们最好还是呆在这里·”·“灭情九重天魔界门果然出事了”须弥真人捋了捋胡须,对扶卿道:“即便如此,我们也要进去查看。”
“现在这周围弥漫魔气,魔气来源暂且不知,你们若是想魔气入体,而走火入魔也无妨·”扶卿对着须弥真人解释道··须弥真人可不听解释,他只知道现在情况危急,灭情九重天,他一点也不信任。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须弥真人说罢,一掌朝扶卿打去,扶卿一个转身躲过攻击··“抱歉”白辞道一句抱歉,随后也加入战局。
谁知扶卿实力不弱,对战两人不在话下,方可知见白辞和柏韩闫落下风,也加入战局··方可知不敢大意,生怕一个不小心,将自己魔族身份暴露,束手束脚的方可知,自然败下阵来。
正在这时,变故再起,突然冒出,几个遮头遮脸的灰衣人··这些灰衣人实际不强,却配合默契,他们将扶卿团团围住,伤害不到扶卿,却再扶卿想要脱离战圈的时候,将扶卿拉入战圈。
“可恶”扶卿纵有千般能耐,却被这伙人缠的动弹不得··虽然不知晓这伙灰衣人的来历,但白辞还是感谢他们帮助··被纠缠着的扶卿,眼睁睁看着白辞拿出镇魔珠,有恃无恐地走入魔灵藤。
该死扶卿稍一分神就被灰衣人所伤,这让她不得不专心,应对这伙灰衣人··白辞几人仗着镇魔珠,平安无事穿过魔灵藤,越是靠近魔界门,周围的魔气就愈发浓郁。
纵然白辞有镇魔珠在手,随行的纵横派弟子,有一部分还是被魔气影响,开始出现走火入魔的迹象··索性还有清心丹,能暂时驱逐魔气,这才让这一行人顺利来到魔界门。
刚到魔界门,白辞就看见风枯端坐地上,风枯周围,一个暗红色法阵不停运转,此刻风枯身上弥漫着大量魔气··再说魔界门,如同蒙上一层灰的白玉大门上,缠绕着一层层枯萎的曼陀罗,似乎只要稍微一碰,这些象征着封印的曼陀罗,就会变成粉末。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就在魔界门正中央,一条肉眼可见的裂隙,慢慢扩大,魔气正是从中泄露,假以时日,魔界门必定崩塌,封印也自然毫无用处··风枯察觉了白辞等人的到来,他用余光撇了撇白辞,随后将所有注意力放在魔界门上。
风枯到底还是错估了对手,他以为这些人的目的是封印,却不想,他们试图直接打破界门··不……不止这么简单……风枯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到风枯想要抓住,却怎么也抓不住。
“可恶,这魔界门一定是被你弄破的,风枯,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方可知眼珠子一转,痛心疾首指责风枯··被方可知这么说,在场的人都被带入沟里,都认为风枯,根本就是想打破界门。
修补界门哪是这么容易的事,风枯不管周围的风言风语,他朝界门的裂缝,传递自己的魔气,以风枯的修为再过片刻,界门就会恢复正常··风枯不说话,正好给方可知可乘之机,方可知轻而易举挑动人心。
受魔气影响,在场的人都心思浮躁,没人去思考方可知话中的不对,他们现在已经把风枯定罪,商量着怎么审判风枯··眼看魔界门即将被修复,一个纵横派弟子忍不住攻击风枯,风枯为魔界门,强行受了这一击,却不想其他人也加入。
密密麻麻的攻击让人应接不暇,风枯一个转身,躲过攻击,下一招紧接着到来··风枯大喝一声,实力不济者,只觉得周身压力徒增,反抗不得,最后竟是直接被风枯弹飞。
在场只剩下风枯、白辞、须弥真人以及方可知,风枯警惕地盯着白辞与方可知,在风枯潜意识里,大概觉得,须弥真人,是不会真的伤害他··“大哥哥,停手吧”白辞哀求地看着风枯:“大哥哥,我知道你是好人”·风枯不解释,他周围的魔气更加猛烈,如同刀子一样,将想要靠近风枯的白辞逼退。
魔气似乎要化作实质,风枯回头看去,果然之前即将被修复裂缝,用比还要快的速度扩大··“你们不是我的对手”风枯说罢,手中凝出片片冰刃,往其他三人攻击过去。
夹杂着魔气的冰刃格外难缠,由其控制它的人是风枯··风枯再次坐下,继续以自身修为修补魔界门,一旦其他三人靠近风枯,风枯周围又会凝出片片冰刃,逼退他们。
来来往往,风枯终究将魔界门裂缝修补,此刻的他,面色惨白如纸,额角布满密密麻麻的细汗··这时,白辞与须弥真人才知道,原来风枯是为了修补魔界门,而不是对魔界门做手脚,明白过来后,两人停手。
方可知虽也停手,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甘,他们好不容易才将魔界门破坏,没想到还是让风枯修补好了,不甘心哪·总算消停了……风枯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接下来,风枯要做的就是,为这些看似枯萎的曼陀罗,注入新的生命。
按照尘心月所教的方法,风枯运转体内剩下的修为,配以口诀,让封印重新运转··比起修复魔界门,这很简单··这些曼陀罗随着风枯的动作,慢慢恢复生机,从墨蓝色慢慢变化,最后变成了深紫色,风枯知道,封印已经没问题了。
力竭的风枯,勉力支撑起自己,摇摇欲坠的风枯走路踉踉跄跄,他没看白辞三人一眼,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外走去··一直防备方可知行动的风枯,路过须弥真人时,感受到一股劲风袭来,风枯根本来不及躲避。
“噗——”被打飞的风枯忍不住口吐鲜血,他不可思议地盯着须弥真人··原就修为大损的风枯,因须弥真人的突然发难,在口吐鲜血之后,昏死过去。
“大哥哥”白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来不及提醒风枯,就眼睁睁看着风枯昏死过去·须弥真人一震,像是被这一声“大哥哥”震醒,他茫然地看着,还残有风枯体温的双手,又看看生死不知的风枯,沉默不语。
白辞抱起气若游丝的风枯,看也不看须弥真人,就带着风枯要走··“少天主”摆脱灰衣人的扶卿赶到时,就看见风枯被白辞抱着,奄奄一息的模样。
“现在我暂且不追究那么多,我先带少天主回客栈,去请问情姑娘帮忙医治……你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平息灭情九重天的怒火吧”·扶卿冷哼一声,道。
扶卿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她对白辞道··现在不追究,不代表以后不会追究扶卿眼眸一暗··准备对风枯下黑手的方可知,被须弥真人这一手,弄的摸不着头脑,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方可知慢悠悠,跟在须弥真人身后,从刚才他就发现了,须弥真人身上有些不对,而且须弥真人的行为,也说不通啊……·作者有话要说:·恭喜玩家须弥真人达成纵横派与灭情九重天撕破脸皮成就y( ˙?. )耶~·第24章 界石·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风枯,白辞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将水盆中的脸帕拧干,白辞动作轻柔,擦去风枯额头上的细汗,看着生气全无的风枯,白辞心中一疼··他知道,他不该出现在这里,可是白辞更知道,他要是不做些什么,他会良心不安。
“唔……”昏迷不醒的风枯闷哼一声,眉头紧皱,痛苦之色溢于言表··白辞见状,替风枯把脉,却发觉,风枯的身体在慢慢变冷,门口传来一阵说话声。
“这究竟是怎么了嘛,风枯出一趟门,怎么伤的这么重”君问情问扶卿··扶卿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对君问情道:“现在最主要的是少天主的安危,剩下的,等会儿我再给你说。”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君问情推开门,就见到白辞坐立不安的模样,她挤开白辞,替风枯把脉··白辞有些窘迫,他有些紧张地搓搓手,对君问情道:“姐姐,大哥哥他的身体,突然就变冷了……大哥哥情况怎样了……”·君问情听后,只对白辞比了个“请安静”的手势,然后专心替风枯把脉。
扶卿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生怕呼吸声太大,惊扰了君问情的判断··只是,君问情的脸色随着把脉的时间,越来越不好看,末了,君问情检查了下风枯的状况,重重地叹了口气。
君问情的样子,让在场的人心里“咯噔”:莫不是少天主/大哥哥不好了·“如何,大哥哥的情况可还好”白辞见君问情收手,迫不及待问道。
君问情瞥了眼白辞,又看看神色焦急的扶卿,有些头疼地揉揉额头··“问情姑娘,可有方法医治”扶卿直接了当询问君问情··君问情眉头紧锁,盯着风枯,说:“风枯这情况,恐怕只有师尊前来,可能会有一线生机,但即便我现在送信给师尊,等师尊赶来,恐怕也迟了。”
“姐姐是说……大哥哥会死吗”白辞听君问情这么说,瞬间有些失魂落魄,他嗫嚅道··君问情瞟了眼神魂不定的白辞,选择与目前看起来很淡定的扶卿交流。
“扶卿姐,我不得不坦白,风枯他的情况,真的很糟糕……”君问情绯红的眼眸微微闪动,最终还是将噩耗说出来··偏偏此刻,风枯又痛苦闷哼,嘴角更是渗出血液,鬓角的汗珠不住冒出。
白辞连忙又替风枯,把脸上的血污擦干净,甚至细心安抚风枯··“大哥哥会死吗”白辞神色黯然,他的声音看起平静,实则暗含颤抖。
“不会,谁死风枯都不会死·”君问情开口道··瞥见白辞欣喜的目光,嗤笑一声,道:“骚年,你还是太天真了,要是风枯会死,那倒还好办了,可偏偏,风枯死不了。”
“问情姑娘的意思……难不成……”扶卿听后,神色愈发严肃,她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目光中的担忧怎么也掩藏不住··“是啊,我是不了解,风枯为什么体质这么特殊啦但……风枯现在的状况就是,体内有股莫名的力量,再修复他的身体……”君问情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辞打断。
“那样不是很好吗大哥哥的身体能自己修复,很好啊”白辞扭头,盯着君问情··“呵呵……我告诉你,现在风枯只是吐血,下一个阶段就是散功,散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风枯体内的魔气会四溢……你告诉我,这样很好”君问情冷笑着说。
“魔功散去,风枯受伤的躯体,才会真正意义上的自我修复,这过程也是非常缓慢的,短则数百年,长的话上千年也是可能的·”君问情进一步解释道。
“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扶卿看着君问情,再次询问··“我现在的修为,只能暂时缓解风枯的伤势,七天后,风枯的伤势会继续恶化,除非我师尊出马,”君问情幽幽叹气,“我现在总算明白,风枯为何老让我读书了。”
“白辞你让开·”君问情挤开白辞··从怀里拿出银针,君问情以玄医谷心法,将银针推入风枯周身各大穴,绿色光芒笼罩风枯,暂时将风枯伤势延缓。
施针完毕,风枯紧皱的眉头总算松开,白辞看着松快不少的风枯,心中也欢快许多··“好了,劳烦扶卿姐,你这几天多观察风枯的状况,一有异动,定要告知我,我好做防备。”
君问情说罢,收起银针,就往外走··扶卿跟在君问情身后,借送君问情离开之际,向灭情九重天说明现在的情况··就算明知冰芷女不可能赶到,扶卿还是抱有一丝妄想:料事如神的冰芷女,也许已经提前出发了呢·事情真如扶卿幻想的那样吗·玄医谷中,冰芷女正站在石桌前,提笔作画,眼神专注的冰芷女,瞥见扶宛欲言又止的模样,丝毫没有停笔的意思。
“说罢,出什么事了”冰芷女漫不经心地询问扶宛,目光始终不离画卷··扶宛犹豫一会儿,才道:“主人,冰镜显示,少天主有难……”·“哦看来枯儿还是没参悟,我让君问情跟着他的意思啊……唉,姐姐怎么就,捡了如此蠢笨的徒弟呢”冰芷女眼眸微闪,叹息道。
冰芷女将笔随意丢在画卷上,一抹刺眼的墨痕,将这幅快要完成的,意境优美的寒梅图破坏··转身看向扶宛,冰芷女负手而立,道:“说吧,枯儿现状如何”·“少天主现在……”扶宛轻轻弯腰,向冰芷女说起从冰镜中看到的画面。
听完经过的冰芷女,眼眸低垂,随后她转头,提笔在画卷空白处题字,写下密密麻麻一大段话后,冰芷女将那一块画卷割下··又从怀里拿出,一镶嵌着蓝色晶体的坠链,冰芷女将两样东西递给扶宛。
冰芷女这才道:“速回灭情九重天,找时机把残页递给红胭脂,这坠链就说,是它把残页两天之内,送到君问情手上的奖赏·”·接过两样东西的扶宛,看着淡然的冰芷女,忍不住开口问:“主人为何……”·扶宛话没说完,就被冰芷女锐利的目光,刺的不敢多言。
冰芷女突然露出一抹笑,她拍了拍扶宛的脸,笑道:“扶宛……再有下次,自己下去领罚”·说罢,冰芷女转身消失··背后惊出冷汗的扶宛,不敢多做停留,她不敢质疑,冰芷女为何不直接前往星辰宇内,更不敢询问,为何风枯能得冰芷女青眼。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手中坠链闪过一丝光,扶宛竟直接从上仙界来到极北之地·即便对手上这块界石,起了垂涎之心,扶宛还是不敢私吞,那后果她担不起。
所谓界石,就是可以不依靠星辰宇内的界门,进行穿梭七界的特殊道具,只要星辰宇内的界门安然无恙,界石自然可以随时随地可用··但就是来头这么大的界石,却被冰芷女轻易送给了红胭脂。
作者有话要说:·冰芷女是很关心风枯啦,但她目前还没有打算亲自入局的意思,所以不会亲自救人的·第25章 心里话·风枯生死未卜,君问情整天琢磨着,该如何诊治风枯,扶卿也没闲着。
将风枯受伤的事传回灭情九重天,扶卿冷漠的找到,准备明天离开星辰宇内的纵横派弟子,将须弥真人、方可知、白辞,请到房间密谈··不大的房间里,因人多显得更加逼仄,扶卿看着神色各异的三人,皮笑肉不笑道:·“虽说扶卿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婢子,不好代替主人向各位发难,但主人不在,我这做奴仆的,也只好逾越,代我家主人兴师问罪了”·扶卿的话明明不重,白辞却从中感觉到一丝森冷,他有些担忧的瞥了眼,看不出喜怒的须弥真人。
须弥真人眨了眨眼,看似无所谓道:“是我打伤了风枯不假,灭情九重天要来,尽管来好了,莫牵扯进别人·”·“不可啊,须弥长老你一定是有苦衷的,扶卿姑娘,这事儿一定是有人刻意构陷,想要挑拨,纵横派与灭情九重天的关系啊”方可知听须弥真人这样说,辩解道。
观他模样,情真意切,似乎真的关心须弥真人,方可知盯着须弥真人道:“须弥长老,你解释解释啊,说清楚了,扶卿姑娘定会理解的·”·须弥真人却不领情,他瞥了眼方可知,微叹口气,道:“方长老,我没什么可辩解的,人是我打伤的,我就该承担后果。”
“只盼灭情九重天莫要因我个人之失,迁怒整个纵横派,虽然,我纵横派也不怕你们魔修就是了·”须弥真人身姿冷傲,似乎并不把打伤风枯放在心上。
须弥真人这一席话,让扶卿不怒反笑,道:·“纵横派好生厉害,好生狂妄,伤了人竟无半点愧疚感,莫不是你们这些修仙之人命就珍贵,我们这些魔者就活该无辜被杀这世上哪有这种道理”·白辞张张嘴,想要辩解,却接到须弥真人的传音:白辞,此事你不可参与,一切由我承担,更不可向灭情九重天寻衅滋事。
白辞垂下眼眸,终是开口,道:“扶卿前辈……我先去看看大哥哥怎样了……”·扶卿没有表态,白辞实在不想待在这里,纠结为难。
·白辞的离去,无人在意,扶卿仍然与须弥真人对峙··“呵,怎么,须弥真人无话可说了”扶卿面露嘲讽,眼神却愈发冰冷,就像是刀子刮在须弥真人身上。
须弥真人不为所动,他扭头不与扶卿对视,语言狂傲,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纵然我纵横派不得已,与你灭情九重天虚以委蛇,也不代表我能容忍你们”·“莫说杀一个风枯,就是杀千个百个又有何妨,改投魔道,我就该把他杀了,现在这样岂不正好”须弥真人说罢,周身剑意猛增,凌厉的剑意像是能把人搅碎。
也就是在场的人,修为都不低,否则,指不定会出现怎样的状况··方可知听须弥真人这样说,心中暗喜,面上却悲痛万分,他道:“须弥长老,你又何必……就算你痛恨魔修,也不能偷袭啊至少来一场堂堂正正的较量,你这样不是为纵横派抹黑吗”·听方可知这么说,须弥真人难得沉默了,却还是没有一丝悔意,他似乎认为自己一点错也没有。
扶卿呵呵一笑,她用手遮住眼中的心疼,她强忍心中的悲愤,尽量平复激动的心情··“偷袭啊,须弥真人,也亏你为了伤我少天主,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使出来了您也别说什么个人的事个人了,我家天主可不吃这一套”扶卿道。
“就算天主打开魔界封印,你们也不能怪我灭情九重天,毕竟我们就是一群邪魔外道,做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扶卿声音平静,眼中的狠厉让人心惊。
“你威胁我们”方可知眼神闪动,抽出佩剑作防备状··“是不是威胁,这得看你们如果选择,今日找你们,不仅是警告威胁,更是要你们尽全力找出,救治我家少天主的法子”扶卿漫不经心道。
她伸出手,欣赏着指甲上的红色丹蔻,不给须弥真人二人正眼,扶卿想:总不能纵横派的人打伤了少天主,还能若无其事的准备离去吧·“有玄医谷的人在,我们呆在这儿根本毫无用处”方可知神色冷凝,试图让扶卿清醒点。
“这我不管,少天主一日不醒,你们纵横派,一个别想离开星辰宇内”扶卿冷声道,周身威压倾泻,瞬间将须弥真人的剑意打碎··成功看到须弥真人发白的脸色,扶卿心中的不忿这才消散一些,就算扶卿再不济,也不是普通人修可以挑衅的。
这边扶卿与须弥真人、方可知针锋相对,互不相让,那风枯那边又如何·白辞离开房间后,心情沉重来到风枯的房间,彼时君问情已经为风枯施完第二针,再次压制风枯体内的伤势。
见白辞进来,君问情随意点点头,向白辞吩咐一系列,照顾风枯的注意事项,期间白辞暂时抛去心中隐忧,专心记录君问情所言··“……好了,暂时就这么多,白辞,这里你先照看一下,我去眯一会儿。”
君问情将所有事说完,打了个哈欠,神情疲惫走出房间··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白辞与风枯,白辞坐在床边,看着嘴唇干涩、安静的仿佛只是睡过去的风枯,叹了口气。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大哥哥,是我对不住你……我要是发现须弥长老的不对,也许就不会让你变成这样了……”白辞忏悔着,手轻轻抚过风枯的面容。
白辞看向风枯的目光,是那么温柔,不知怎的,他想到第一次见到风枯,那时候,他还是个和姐姐相依为命的小可怜··白辞幼小的心灵中,风枯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所以他发誓,以后一定一定要保护好大哥哥,结果……·看着奄奄一息的风枯,白辞的内心很愧疚、悔恨:如果他再强点,就不会眼睁睁看着风枯被打伤,而毫无办法了……·“大哥哥,你一定不知道,其实当初我根本不想回到白家,哪怕回到白家,他们没缺我吃的穿的,我也依旧想离开,你说我是不是很没良心”·白辞像是要把,这些年来压在心底的话全说出来。
“大哥哥,不,其实我也想和姐姐一样,直接叫你的名字……枯,其实我不喜欢这个字,就好像你现在这样,枯朽之木……”·“风枯,阿枯,你醒过来好不好姐姐说你要是醒不过来,体内的魔气会四散,经过很长的时间才能重新活过来,我怕我等不及你醒来……”·白辞絮絮叨叨,眼中已含点点泪意,只可惜,房中唯一的听众,根本听不见白辞的情真意切。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懒到骨子里了,不想码字,哭唧唧(:з」∠)_·第26章 救治·清风了是第五天被送到客栈的,用清风明月的话来说就是,风枯现在需要清风了的帮助。
清风了蹦跳着走进客栈,大概是为了防止风枯再出意外,扶卿将整个客栈都包下来,此刻的客栈理所应当的清冷··柏韩闫坐在一楼,百无聊赖地喝着小酒,余光一瞥,看见了机灵乖巧的清风了,逗弄之心起。
“哟,哪里来的小妹妹啊”柏韩闫放下酒杯,笑嘻嘻问清风了··清风了小脸崩得紧紧的,态度很明显,他不想搭理这个怪蜀黍。
“不说话你的家人呢独自乱跑可是很危险的哦万一被坏叔叔拐走,你不怕”柏韩闫絮絮叨叨,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你好,请问你认识风枯吗我来找他的·”清风了努力维持严肃的表情,肥嘟嘟的小脸配上严肃的表情,看起来好笑的紧··柏韩闫眨眨眼,眉头一挑,倒是没想到,这个小娃娃是来找风枯的,想到这几天,君问情操劳的模样,柏韩闫就心疼。
“风枯嘛,我认识啊但是小妹妹,风枯现在可不方便·”柏韩闫这么说着,把风枯受伤的消息隐下去··“我知道,风枯哥哥受伤昏迷,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清风了一本正经道:“我有法子救风枯哥哥,大哥哥。”
看着清风了一本正经的神色,原本觉得好笑的柏韩闫,不知怎的面容严肃起来,他盯着清风了的眼睛,试图看出一丝破绽··“小妹妹,这话可不好乱说。”
柏韩闫道··清风了倔强的与柏韩闫对视:“大哥哥,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我虽说不敢打包票,能将风枯哥哥一下子治好,但一点一点来还是可以的。”
清风了深呼吸一口气,对柏韩闫说··清风了不作伪的神态,让柏韩闫像是被蛊惑一样,道:“好吧,小妹妹,跟我来·”·清风了听后,乖巧的抓住柏韩闫的衣袖,跟着柏韩闫一同上楼。
“叩叩——”敲响君问情的房门,柏韩闫喊到:“问情姑娘,现在方便吗”·随后只听吱呀一声,头发乱糟糟的君问情打开门,见是柏韩闫,君问情毫不在意形象的打了个哈欠,问道:·“找我有事”·柏韩闫有些心疼地看着君问情:“你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万一没治好……”·“我会治好风枯的”君问情打断柏韩闫的话,眼神锐利盯着柏韩闫。
被君问情这眼神一激,柏韩闫也不敢触君问情霉头,便点点头,道:“好吧,风枯会被你治好,但你的状态这么差,真的不会出差错吗”·“你来就是为了教训我”连日来压抑的心情此刻爆发,君问情冷声呛道。
柏韩闫挠了挠头,将身后的清风了推出,依旧和颜悦色道:“不是教训,是关心,喏,这个小妹妹说她有法子,或许能救风枯·”·“我想着,无论如何,先试试看,就自作主张把人带来了,你别生气。”
柏韩闫笑容满面,对君问情说··“我……”君问情也意识到,刚才自己的态度不好,她想道歉,却听到柏韩闫说,眼前这个小妹妹可能治好风枯,注意力被转移过去。
君问情强打起精神,笑容和蔼对清风了道:“小妹妹,这个大哥哥说的话是真的吗小妹妹真的有本事能救人”·“大姐姐,不要小看人,虽说我修为低,不能完全治好风枯哥哥,但一点一点来,还是可以的。”
清风了自信满满地看着君问情,说道··“是吗那好,等会儿姐姐就带你去·”君问情摸摸清风了的脸颊,话虽如此,君问情却没抱希望。
不说其他,就是清风了这模样,就让人不信任,君问情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修习到现在的修为··清风了这样一个小童,修为没多少,却能慢慢治好风枯,这不是开玩笑吗至少在场的两人,都没将其放在心上。
清风了听后,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跟着君问情和柏韩闫来到风枯房间,刚一进门,清风了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儿,探头望去,风枯依旧昏迷不醒,许是太累,白辞趴在床边。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看看在场的人,清风了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眼睛连眨直眨,笑容有些腼腆:“大哥哥,大姐姐,你们能出去一下吗我想给风枯哥哥单独治疗。”
“好吧·”君问情没所谓地看看柏韩闫,示意柏韩闫把白辞喊醒··白辞睡得轻,很快就醒了过来,听君问情的介绍后,不敢小看清风了。
房间内总算只剩下风枯与清风了,清风了有些警惕的,在周围设下一个蹩脚结界··心中松了一口气的清风了,轻轻握住风枯消瘦的手,轻声道:“风枯哥哥,你放心,很快你就不会痛了。”
说罢,清风了轻轻闭上了眼睛,他的周围散发出莹莹微光,微光随清风了的意识,慢慢融入风枯体内··像是春风拂面,这些微光是那么温柔,慢慢将风枯受伤的身躯,缓缓修复。
隔了一会儿,清风了就会停下来休息,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感觉体力恢复了,又再次用天赋治愈风枯··这般一个时辰后,清风了终于受不住,耗光了并不多的修为。
此时的清风了看起来,像是几天几夜未睡的人,又像是剧烈运动过的人一样,脸上布满了汗珠,浑身更是湿哒哒的,仿佛从水里走出来一样··房间内的结界随之被解开,精疲力竭的清风了强撑着打开门,他勉力笑道:“去看看风枯哥哥吧……”·没等其他人的反应过来,清风了就昏倒,眼瞅着要直直倒在地上,隐藏在暗处,保护清风了安全的暗卫出现,接住清风了。
暗卫并未多给君问情几人眼神,抱着清风了消失在客栈··柏韩闫身体紧绷,他知道刚才那个暗卫,实力绝对不低,他有些担忧的问:“不用追出看看吗”·白辞摇摇头,阻拦柏韩闫,道:“想来那人,应当是那小娃娃的亲属,不会害小娃娃的,咱们先去看看大哥哥情况如何吧”·君问情赞同地点头,她踏入门内,说:“白辞说的不错,咱们先看风枯的情况。”
柏韩闫说不过白辞,不再多言··再次进入房内,君问情替风枯把脉,发觉风枯伤势果然好了不少,当下惊奇··“那小姑娘果真厉害,难怪风枯总说人外有人……”君问情感叹道,“现在咱们的时间又长了些,我一定能找出彻底治好风枯的法子”·作者有话要说:·米有错,本文除君问情和冰芷女后的第三大奶就是清风了?(ゝω???)·第27章 喝酒·之后清风了又来了几次,眼看着风枯一天天好转,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云即将散去。
冷冷清清的客栈中,气氛甚至活跃起来··柏韩闫倚靠在客栈门口,有些惆怅地望着湛蓝的天空,神情中带了些许忧郁··“哟,柏少侠这是有什么心事”方可知从背后拍了拍柏韩闫的肩膀,笑道。
柏韩闫回头一瞥,见方可知手拿两坛酒,眉头轻挑,毫不客气的,从方可知怀里接过一坛酒··“这是方长老请我的吗”柏韩闫说罢,打开酒坛泥封,轻轻一嗅,淡雅酒香入鼻,他不禁道:“好酒。”
方可知哈哈大笑,他举起开封的酒坛,道:“当然柏少侠,干”·说罢,方可知率先将酒灌入腹中,他擦擦嘴边的酒渍,语言诚恳道:“柏少侠啊,有什么烦心事,给老方我说说呗,说不准我还能帮你参谋参谋呢”·柏韩闫用余光瞟了眼,突然兴致勃勃的方可知,猛灌一口酒,抹了抹嘴边的酒液,并不说话。
“诶,柏少侠就是不说,老方我也猜得到,你肯定在想问情姑娘对不对”方可知哈哈大笑,将柏韩闫的心事说中··柏韩闫挠挠头,心情有些复杂,说:“方长老啊,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多事真的好吗”·“瞧你说的,我这不是关心你吗这风枯的伤也快好了,你也总算有时间约问情姑娘了吧”方可知对着柏韩闫挤眉弄眼,惹得柏韩闫想翻白眼。
·“得了吧,问情她现在只想把风枯治好,哪里可能答应与我出游”柏韩闫听方可知这么说,总算压制不住心中的酸涩,话语中难免有些冲。
“哟哟哟,这就问情了啊,怎么要不老方我给你支几招,包你抱得美人归”方可知眯起眼睛,笑嘻嘻道··柏韩闫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说:“方大哥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诶你既然叫了我大哥,我自然是帮人帮到底的”方可知拍拍胸脯,道。
“你看啊,这风枯现在只需要等那个小女孩来,很快就会醒过来,你呢,借请白辞、君问情和扶卿游玩的名义,把人请出去,然后趁机和君问情独处,花前月下……”·方可知款款而谈,大概是他描绘的场景太美,让原本不在意的柏韩闫忍不住心动。
想了想可实施性,柏韩闫笑着对方可知道:“方大哥多谢你我这就去约人”·说着,柏韩闫兴冲冲往客栈里跑,刚迈开腿没几步,就被方可知拉住了。
柏韩闫不明所以,回头望着方可知··“唉,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就这么猴急你说你不得提前做好准备,看哪里更加合适吗就这么去约人家,一看就没诚意”方可知摇摇头,嫌弃道。
柏韩闫也觉得有道理,他摸了摸下巴,沉思一会儿,问道:“那方大哥觉得,我该约问情他们去哪里比较合适”·“这个嘛……”·方可知从怀里掏出一份地图,神秘兮兮地递给柏韩闫,“这上面可都是星辰宇内出名的好地方,东西我给你准备了,具体实施情况,你自己好好计划计划,嗯”·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欢欢喜喜地接过方可知的地图,柏韩闫如获至宝,他将地图收好,又灌了一口酒,道:“方大哥,多谢你,要是这事儿成了……我一定给你包红包”·“哈哈,那就说定了不许反悔啊”方可知笑容灿烂,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ι_-`)清明念故人·第28章 事端·被说动的柏韩闫,下午便邀请三人出游,奈何他们皆认为,此时出去,放任风枯在此有失稳妥,婉言拒绝了柏韩闫。
“不是我说,这几天这么辛苦,出去玩玩放松放松也是可以的……”方可知帮腔道··“呵……”君问情冷笑,她抬眸紧盯方可知,道:“姓方的,这么急着让我们出去游玩,该不会你想和你们的须弥长老,一起趁机暗害风枯吧”·“瞧你这话说的,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们纵横派不对,但问情姑娘,你别太敏感,我纯粹是想……”·方可知解释道。
方可知乐呵呵的,即便君问情态度不好,他也不见生气··“呵……”君问情冷笑,不接话··方可知见状,不再说话,场面一时尴尬起来。
白辞又回到风枯房间内,照顾风枯,君问情也继续为风枯施针··方可知自然不可能坐任风枯苏醒过来,这样挑拨纵横派和灭情九重天的好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
可……风枯周围的人看的太紧,方可知想借柏韩闫将人调走也失败了··方可知心中暗想:看来,还是得让人配合啊·回到房间的方可知设下结界,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
手一翻,墨色魔气打入镜面,镜面如波纹一样荡起涟漪,片刻后,镜子里出现一个着蓝衣,遮头遮脸的神秘人··“何事”听不出男女的声音从镜子里传出,蓝衣人冷漠盯着方可知。
“大人,如今风枯受伤昏迷,纵横派与灭情九重天决裂之势已定,但……”方可知恭恭敬敬向蓝衣人,述说最近发生的事··“此事我已知晓,没想到,须弥真人竟然没把风枯打死只要风枯一死,纵横派与灭情九重天就绝无合作的可能,可惜了。”
蓝衣人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遗憾··“接下来……”方可知试探性地问道··“方可知,莫要忘了你的职责,传递有用的情报才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事”蓝衣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方可知一眼,冷声道。
被蓝衣人这轻轻一瞟,方可知背后激起冷汗,他连忙跪倒在地,声音有些发抖:“大人……小的知错……”·蓝衣人看着镜子里,浑身发抖的方可知,心中冷哼,大手一挥,将镜子盖上。
光线昏暗的房间内,有什么阴谋在酝酿……·才过去一天,现在又出事了··当城主府来请君问情之时,君问情整个人都是懵的··“你不是小妹妹的家人吗怎么……”看着面前这个家伙,君问情有些咋舌。
眼前这个,请君问情前往城主府一叙的人,分明就是这几天跟在清风了身后的那个人··“所以小妹妹她是……”君问情真是没想到,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妹妹,竟然是城主的女儿。
“风枯这运气……真是不得了……”君问情喃喃道··“问情姑娘请·”暗卫并未多言··虽然不知,清风明月邀她有何要事,但显然,就这暗卫的态度,君问情显然没有拒绝的权利。
“等等,我也一起·”柏韩闫不放心,他上前一步,盯着暗卫,说道··“你跟着去干嘛”君问情有些奇怪:“人家邀请的是我,又不是你……”·“无妨。”
暗卫一板一眼的回答柏韩闫,倒是把君问情未说完的话,堵了回去··“问情……姑娘,虽然我修为不高,但保护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你一个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儿,风枯怎么办”柏韩闫听后,露出灿烂笑容,对君问情解释道。
“也对……”君问情摸了摸下巴,思考几秒,道··跟随暗卫踏上马车,行驶片刻,君问情和柏韩闫就来到了城主府··高大奢华的城主府外,两鬓斑白的管家柳叔携一众下仆等候多时。
见柏韩闫与君问情到来,柳叔连忙迎了上去,道:“二位贵客,有失远迎,失敬失敬·”·“无妨,能得城主邀请,乃君问情之幸,不知城主唤问情前来,可是有事吩咐”君问情笑容得体,开门见山询问柳叔。
柳叔将君问情二人迎入府中,边走边道:“吩咐不敢当,只是我家少主人病危,不得已打扰问情姑娘,还请见谅·”·君问情观柳叔神色带一抹忧愁,却未想过,这忧愁来源竟是那可爱的小娃娃。
“小妹妹……我是说少城主她如何”君问情有些迫切地想知晓,清风了究竟如何··毕竟,清风了对救治风枯的帮助很大,可以说极大缓解了君问情的燃眉之急,让君问情有机会,细细琢磨救治之法。
柳叔叹了口气,面上的哀愁之色更浓,恰好已经将两人,领到清风了的院落外,柳叔便道:“还请问情姑娘亲自查看,其他恕老奴无法多言·”·君问情点头理解,遂不再多言,她随柳叔进入院落来到主殿,柳叔轻轻叩响房门,低声道:“城主,老奴将人请来了。”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随后,门自动打开,柳叔请二人入内,君问情对柳叔点点头,踏入房间··这是一个明亮而简约的房间,两盆茂盛的翠竹摆放在玄关处,灵气逼人,房间摆设不多,却样样精品。
内室之中,面容憔悴的清风明月见君问情走进,起身相迎··“清风明月贸然请二位前来,实乃情况危急,请勿见怪·”清风明月对二人拱手,道。
君问情摇摇头,她绕过清风明月走到床边,看见的是一个面黄肌瘦,额头布满汗珠的清风了··“这……”君问情抬眼盯着清风明月,“昨日还好好的,怎的一夜功夫,小妹妹成了这样”·清风明月不在意君问情的无礼质问,他叹了口气,道:“今早,婢子来叫了了,却不想如何也叫不醒,体内灵元也大量消失。”
“搜查了了房间物品时,在喝水的茶杯中,发现了魔灵藤的毒,此毒只有玄医谷有治,还请姑娘看在,了了帮助风少天主的份上,救好了了·”清风明月道。
“事后,星辰宇内必有重谢·”清风明月轻而易举许出重报,眼神紧紧盯着清风了··君问情并未接话,她仔细替清风了诊脉,脸色越来越古怪。
“问情,怎么了,小家伙儿是不是……”柏韩闫见君问情表情不对,开口问道··“不是魔灵藤的毒,”将清风了的手放回被褥,君问情起身对清风明月道,“或者说,有心人,想要大家觉得这是魔灵藤的毒。”
“这……”清风明月不笨,听君问情这么说,脑子里灵光一闪··原先清风明月认为魔界余孽,是为了防止他的了了将风枯治好,纵横派与灭情九重天的关系,可能因此缓和下来。
现在,清风明月不这样觉得了,他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毒辣:不管是谁,既然手伸长了,他不介意把长爪子剁了·再次看向君问情,清风明月有些欣喜:“那问情姑娘,是否立马诊治了了”·君问情摇摇头,道:“少城主体内虽无魔灵藤之毒,但……”·君问情还未说完,就听见柏韩闫随口插嘴道:“诶小家伙儿身上怎有吸灵阵法”·“吸灵阵法”清风明月听后拉住柏韩闫,眼中压抑着怒火,他努力平复心中滔天怒浪。
“少侠可有看错真有吸灵阵”清风明月努力保持风度,然而藏在衣袖中的手青筋暴起··“没错,我未出师前曾随师父入世,小娃娃身上的确有吸灵阵。”
柏韩闫信誓旦旦道··君问情听后,满头雾水,却不好意思询问··见君问情似不解,柏韩闫觉得可爱,他努力绷紧面部表情,解释道:“所谓吸灵阵,简而言之,就是一种邪术,被害者的灵会被施阵者悄悄夺走,灵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说吧”·“施阵者可掌控被害者的灵,甚至能控制被感谢的躯体,算是种禁术”柏韩闫道。
“那不是和附灵术很像吗”君问情眼睛眨眨,接口道··“附灵术”这下轮到柏韩闫傻眼了,他还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想问的详细点,却听见君问情又说。
“那接下来,先把吸灵阵解开吧柏韩闫,你能解开吗”君问情问道··柏韩闫点点头,他对清风明月说:“城主,我虽能马上解开吸灵阵,但,在此之前,必须要先找回小娃娃的灵,否则就算解开阵法,小娃娃缺了灵也只能做个痴傻儿。”
“我知,可了了的灵,我们该如何去寻我们甚至不知晓,施阵者究竟是谁……”清风明月叹了口气,若是背后之人有心,恐怕……他需早做打算才行。
柏韩闫拨了拨碎发,笑道:“这点,看我的吧”·说罢,柏韩闫双手合十,手指快速翻转,猛的往清风了身上一按,清风了身上的墨色阵法显现。
君问情捂住嘴巴,不敢大声说话,生怕不小心吵到柏韩闫,害柏韩闫失败··柏韩闫低喝一声,看了看四周,单手将桌子上的茶杯吸附过来,他的嘴中念念有词,墨色阵法被悉数吸进茶杯之中。
将茶杯倒扣在桌子上,柏韩闫有些气弱,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他擦擦额头,道:“幸不辱命,暂时将小娃娃体内的阵法转移·”·“等会儿,我再加一个阵法,就可以用这个茶杯,去寻找小娃娃的灵,甚至抓到施阵者也是有可能的。”
柏韩闫微微喘气,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清明太浪了,抱歉更新比较少(·﹏·*) 我错了,从今天起又恢复日三千,争取日六千·第29章 陷阱·用筷子沾了水,白辞小心翼翼,替风枯湿润唇部。
“阿枯,我现在觉得,你要是一直这样躺着,也挺好的这样我能照顾你一辈子”白辞小声伏在风枯耳边,说着自己心中的感想。
“我曾经想过,要是咱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一直幸福快乐的生活该多好……只有姐姐,阿枯和我,那样阿枯也不会这样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生死不知吧”·白辞用手戳了戳风枯那,日渐消瘦的脸颊,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时间竟玩的开心。
·“碰——”·门被粗暴推开,白辞像是受惊的兔子,连忙缩回手,看着风枯被戳红的脸颊,白辞有这样心虚··起身想说明自己不是有意的,下一秒白辞脸色突变,无他,闯入者身上满是血污,看起来奄奄一息。
“小二哥,你这是……”白辞赶忙跑过去,扶起瘫倒在地的店小二··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满身血污的店小二,奄奄一息地躺在白辞怀中,强撑着道:“客官……快去界门……快去救……哈……快去救人……快去……”·话未说完,就见店小二双眼睁得大大的,当场气绝,白辞见这情形,当下店小二的尸体,连忙冲出客栈。
冲出客栈的白辞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不久,原本该死去的店小二,却突然眨了眨眼睛··慢悠悠从地上爬起,店小二面露怪笑将房门关起来··一步一步走近风枯,店小二右手笼罩魔气,狠狠朝风枯心口拍去,魔气灌体,风枯又受重伤。
一掌下去,原以为风枯必死无疑,店小二却发现风枯竟然还有一口气在·店小二惊讶:这怎么可能就算风枯之前的伤势好了不少,他这一掌下去,没道理风枯还能活着·不行,绝对不能让风枯有被救回来的机会店小二心里这么想着,掌中再次凝聚魔气往风枯身上打去……·再说白辞这边。
白辞跑到界门,发现,上次突然出现的灰衣人,正与扶卿缠斗,原本因魔界门被修复,而有些奄奄一息的魔灵藤,此刻却精神抖擞,攻击着纵横派弟子··就在半个时辰前,须弥真人突然收到,有纵横派弟子被困魔灵藤中的消息,于是冲动的须弥真人带着,方可知和剩下的弟子赶到。
没曾想,和突然神采奕奕的魔灵藤,正面对上,这次的魔灵藤比之前还要难缠,但奇怪的是,这些魔灵藤竟然只缠住他们,不吸收他们的灵元··之后,扶卿听到有人说,魔界门可能又出问题了,所有在客栈的纵横派弟子,全部赶往魔界门。
扶卿神识扫过客栈,发现除了白辞外,全部纵横派人皆不见踪影,扶卿为防止风枯心血白费,也离开客栈,前往魔界门··扶卿没想到,刚到魔灵藤外,就被一伙突然,冒出来的灰衣人伏击。
看修为招式,明显与上次袭击她的人,是同一伙,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扶卿自然拔剑相向··要是扶卿还不懂,这是圈套的话,那扶卿这么多年也是白活了··见白辞来,扶卿已经可以断定,这幕后之人的目的,一定是躺在床上的风枯。
风枯一死,尘心月定然不会放过纵横派,到时候,灭情九重天与纵横派两败俱伤,得利的方实在太多……·“快,白辞快回去保护少天主”扶卿身上已经添上不少伤,她对白辞喊到。
白辞听后欲往回走,然而,原本不伤人性命的魔灵藤,却大显神威,白辞耳边一片哀嚎··“还傻愣着做什么快走啊”扶卿见白辞犹豫,大喊道。
白辞迟迟没有动作,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让他回去救风枯,一半让他就留在这里,用风枯给他的镇魔珠逼退魔灵藤··选择哪边白辞思来想去,想不到两全其美的法子。
“白辞快走,风枯现在最要紧”方可知见白辞犹豫,立马喊到··方可知当然不是想帮助纵横派,他深知白辞的个性,一旦他这么开口,白辞九成会就在这里。
实际上,也并没有超出方可知预料,白辞听到方可知这么说,又见同派弟子们惨烈的模样,心中顿时下定决心··从怀里拿出镇魔珠,白辞催动镇魔珠,把珠子往空中一抛,温柔的白色光芒笼罩众人,魔灵藤一接触这光,就开始枯萎。
为了自保,魔灵藤不再纠缠纵横派的人,一点一点往后蠕动··镇魔珠散发的光芒太过厉害,紧追着魔灵藤不放,白辞输入更多的灵力,镇魔珠更加明亮··不一会儿,这些魔灵藤就直接燃烧起来,化为灰烬。
也许是镇魔珠太厉害,原本渐渐占上风的扶卿,有些短暂不适··灰衣人对视一眼,乘扶卿不适,退出战圈化作一堆尘土,消失无踪··白辞将镇魔珠收好,前去查看众人情况,他扶起须弥真人,问道:“各位可曾有事”·须弥真人摇摇头,他指了指地上惨死的弟子,说:“替这些弟子收尸……这次是我冒进了。”
扶卿看也不看这些人,她冷漠地瞪了白辞一眼,扭头就往客栈跑去··“扶卿前辈……”见扶卿离去,白辞喃喃道,他想挽留扶卿,想解释什么。
仔细一想,白辞却不知自己该怎么解释……但有一点,他觉得就在这里救人问心无愧··白辞安慰自己:阿枯一定会理解他的,阿枯不会死的··白辞的行为,让在场的纵横派弟子非常崇拜,白辞却一点笑意也没有。
“白辞,你……”须弥真人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你跟我来,白辞·”须弥真人说着,慢慢走到一边。
白辞不明所以,但还是跟在须弥真人身后,须弥真人越走越远,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须弥真人盯着远方的虚无,开口对身后的白辞道:“白辞,想来,你对纵横派和风枯的恩怨,已经有所了解了吧”·白辞点头,老老实实回答道:“是的,我曾听过些许。”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何突然袭击风枯”须弥真人问道··白辞不说话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所以他干脆不言不语。
也许须弥真人只是想要一个听众,故而就算白辞没有接话,他还是自顾自说了起来··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故事里的风枯阳光开朗、热心助人,是个非常好的纵横派大弟子,若是没有变故,风枯应当顺利接任,纵横派掌门之位。
“……说了这么多还没有切入正题,白辞你应该觉得无聊了吧”须弥真人突然笑起来··“说实话,我打伤风枯的时候,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做出这样的事,我并不是给自己辩白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以后我不在了,替我好好照顾风枯。”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须弥真人笑容中带了些许苦涩··“可这不该由你承担啊,长老……”白辞垂眸,眼中闪过不忍,他闷声道。
须弥真人拍了拍白辞,他摇摇头,说:“只有我承担,灭情九重天才不会迁怒纵横派,两方关系才不会破裂,幕后之人的目的就不会得逞·”·“所以……长老你才不否认吗……可是这也太……难道不能和他们和解吗”白辞有些天真地问道。
听白辞这么说,须弥真人哈哈大笑,笑得急忍不住咳嗽起来··“哈哈……咳咳……要是真有这么简单,风枯当年,就不会被赶出纵横派了。”
须弥真人说道··“记住,以后我不在了,替我好好照顾风枯,答应我……”须弥真人捏着白辞的肩膀,强迫白辞看着他,认真道。
“我……”白辞有些慌乱,被须弥真人这么盯着,白辞终于妥协,他将头偏向一边,“我答应你,长老·”·“好,好,好”须弥真人大喝三声好,随即按来时的路,原路返回。
白辞跟在须弥真人身后,他深呼吸一口气,最后将沉重的心情收拾好,装作若无其事··“大师兄,须弥长老找你有什么事啊”心中好奇,纵横派弟子们将白辞围住,问道。
“去……”白辞赶苍蝇似得将众人赶跑,“管那么多干嘛死去的师弟你们都埋好了”·“那是当然。”
“也不知道那个什么风枯,究竟什么时候会醒,老是被监视着,想玩也不好玩,真是……”·“是啊是啊,大师兄你说我们还得呆在这里多久啊”·周围七嘴八舌,白辞越听心就越发沉重,他不想破坏,师弟们劫后重生的喜悦,脸上努力挤出微笑。
有发现白辞情绪不对的,轻轻拉拉旁人的衣袖,小心提醒··“别说了……你看大师兄脸色都变了……”·被提醒的人有些悻悻,说话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白辞笑道:“继续啊,好不容易这么热闹,等会儿回到客栈,说话都不敢大声了·”·听白辞这样说,纵横派弟子心安下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像是要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话,痛痛快快说个遍。
白辞看着身后这群有说有笑的师弟,突然有些心酸,这一次来到星辰宇内的百名弟子,现在,只剩下这么点人了啊··又想到须弥真人的话,白辞的心里,像是被堵了块石头一样难过,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无可奈何。
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也一样··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是加更(●/ω\●)·第30章 吐水·当扶卿赶回客栈的时候,敏锐地察觉到,残留在空气中的魔气,扶卿心中咯噔,连忙瞬移到风枯的房间。
刚到风枯房内,扶卿就看见,某个鱼头人身的丑陋怪物,正坐在桌子边,漫不经心拨弄着桌子上的茶水,不是红胭脂又是谁·再看红胭脂脚边,店小二灰白的尸体躺在地上。
“红胭脂,你怎么在这儿是天主派你来的”扶卿有些疑惑,随后又释怀,红胭脂在这儿,应该是尘心月授意才对。
红胭脂抓了抓脸,拍了下桌子,站起来对扶卿道:“我怎么在这儿我要是不在这儿,这小崽子被杀了都没人管·”·扶卿听红胭脂这样说,心中猜到事情经过,定是这个店小二欲对风枯不轨,刚好被赶到红胭脂阻止。
“多谢·”扶卿道一句谢,随后检查店小二的尸体,店小二手上并无魔纹,可是……·“说起来,这个家伙古怪的很,被我打伤以后,竟然从体内,窜出一团黑黢黢的东西,你们魔族都这么稀奇古怪吗”红胭脂喝了口水,问道。
“附灵术……”扶卿听红胭脂这么说,心中了然,“那些家伙,还真是……”·红胭脂才不管扶卿絮絮叨叨,它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卷残页,递给扶卿,道:“喏,这是冰芷女那个死变态,让我递给君问情的,你到时候递给君问情啊”·说罢,红胭脂又拿出界石,心中默念,准备离开,却被扶卿拉住。
“界石……你怎么会有这东西”扶卿神色凝重,问道··“原来这玩意儿叫界石啊这玩意儿当然是,那个老变态给我的报酬喽,怎么你想要啊我不给”红胭脂得意洋洋举着界石,说道。
扶卿一巴掌拍下去,将红胭脂的鱼头拍到手上,成功让界石卡在红胭脂的嗓子眼··“一个审美异常的家伙,还敢得意洋洋”扶卿冷哼。
“咔……”红胭脂嗓子眼被卡的难受,它不停抠着嗓子,然而界石依旧不动如山,任凭红胭脂怎么动作,也不出来··“喂……”扶卿自己也没想到,无心之举竟害得红胭脂,差点把界石吞了下去,“红胭脂,别急,我帮你”·红胭脂见扶卿靠近,边摇头边往后退,不留神跌倒在地,红胭脂的鱼头瞬间变成人脸。
红胭脂的英俊人脸此刻铁青苍白,他颤巍巍地望着扶卿,声音低沉嘶哑··“扶卿啊,我要是把这叫界石的玩意儿,吞下肚,我应该不会死吧……”红胭脂看向扶卿的眼中,充满希冀,他希望能从扶卿这里,得到满意的答复。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没等扶卿说出答案,红胭脂突然觉得腹中一阵疼痛,肚子里珍藏多年的水翻江倒海,这一刻,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被风枯的拳头所支配的恐惧。
看红胭脂脸色不好,扶卿扶起红胭脂,问道:“红胭脂你怎样”·红胭脂面色惨白,腹中的疼痛越来越严重,他甚至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肚子里宝贵的水就吐了出来。
红胭脂连忙施法,想离开客栈,然而他的法术偏偏这时失灵,他赶忙往外走··扶卿担心红胭脂出事,跟在身后,踉踉跄跄的红胭脂,刚离开客栈,一个腿软栽倒在地,爬红胭脂是怕不起来了。
·扶卿想靠近红胭脂,把翻过身的红胭脂搀扶起来——从没人吞过界石,若红胭脂因她失误死去,她大概会愧疚的··之后,扶卿有幸见识到,红胭脂黑洞似的肚子,只见红胭脂一个抽搐,嘴里喷出几丈高的水柱。
阳光映照下,五彩斑斓的彩虹,为星辰宇内添了几分别样乐趣··索性红胭脂周围没什么人,不然伤到人也不是不可能的··片刻后,一大群修士看热闹似的,跑到红胭脂数十米开外,讨论着,红胭脂嘴里的水柱多久能停。
扶卿一开始还挺担忧,时间一长,她就不管了,回到客栈照顾风枯··大概是红胭脂吐水的时间太长,偌大的星辰宇内,也积起没过脚背的水,这时候,红胭脂终于不再吐水。
也就是红胭脂停止吐水的下一秒,星辰宇内中的积水渗入土地,倒是为不少蝎腥草提供了养分··腹中空空的红胭脂,还不能从失去,辛辛苦苦储存起来灵水,的打击恢复,脑中突然剧烈疼痛,周围嗡嗡声一片。
好容易吸收脑子里多出来的东西,红胭脂忍不住傻笑起来··红胭脂没想到,他吞了界石,竟然白得了一个,任意穿梭七界的能力,这意味着,红胭脂今后想去哪里找水都行。
“难怪凡人总爱说什么祸兮福所倚,嘿嘿嘿……”红胭脂傻笑,他若无其事地爬起来,若无其事的躲到一个僻静地,最后才实验起自己新得的能力。
至于那些看热闹的修士,早在红胭脂不吐水后,一哄而散··视线转到城主府··城主府中,柳叔手中拿着茶杯,跟着茶杯中显示的方向缓慢走着··柏韩闫和君问情跟在柳叔身后,细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清风明月还待在房间内,静静抚摸着清风了稚嫩的面容···“了了,是爹爹对不起你……”清风明月眼中带泪,轻轻吻上清风了的小手,清风明月哀求道:·“了了,醒过来好不好……爹爹求你……只要你好起来,爹爹就告诉你你娘是谁好不好”·“城主,找着了……”柳叔欣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清风明月听后,擦干眼中的泪,又恢复成波澜不惊的模样··柏韩闫推门而入,他手中拿着一个锦囊,君问情跟在柏韩闫身后··“城主,小娃娃的丢失的灵已经找到,施阵者已死。”
柏韩闫对清风明月说道··“已死是什么意思”清风明月目光冷冽,盯着柏韩闫··柏韩闫却不惧清风明月的气势,他与清风明月对视,道:“从尸体死亡时间来看,施阵者应该五天前就已经死去。”
“你想说,一个死人能施展这样的阵法”清风明月话虽带着不信,神情却凝重··“这幕后之人吸了少城主的灵,却将少城主的灵,放置在城主您的桌案下……”君问情心中升起一个猜测,她的脸变得有些难看。
“附灵术……魔界余孽最喜欢的招数·”清风明月这么说着,闭上眼睛··“问情姑娘,柏少侠,麻烦你们了……”清风明月这么说着,离开了房间。
君问情听清风明月直接,给魔界余孽定罪,心中有些奇怪,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清风明月刻意将矛头,指向魔界一样··诚然附灵术魔界多用不假,但君问情记得……·罢了罢了,想那么多脑子疼,君问情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猜想丢在一边,和柏韩闫合作救治清风了。
柏韩闫将清风了损失的灵送回,君问情将清风了体内的毒解开,两个配合默契,末了相视一笑··将清风了救好,君问情心中挂念风枯,婉言拒绝了清风明月的挽留,和柏韩闫一起回客栈。
路上,柏韩闫眉头紧皱,似有心事,出于关心,君问情开口问道:“怎么,有什么事说出来听听吧趁我心情好·”·看着君问情娇蛮的小模样,柏韩闫笑笑,看着前方,道:“我只是奇怪,为何小娃娃被吸走的灵会那么少。”
“你是说,小妹妹的灵没有找齐所以我们只找到了一小部分”君问情歪头,眨眨眼问柏韩闫··“不是,”柏韩闫笑道,“就是因为把小娃娃的灵找齐了,我才奇怪,而且那些灵中蕴含的力量,竟然不输须弥真人,这小娃娃……不简单。”
“哈,我倒是没感觉,不过按你这么说,那幕后之人,居然不利用这些强大的灵,奇怪……”君问情顺着柏韩闫的思路往下想,想不透··“所以,这件事应该不是魔界余孽干的,以他们的无耻,必定不会将小娃娃的灵,大喇喇放在那么显眼的位置。”
柏韩闫分析道··“清风城主的家务事,咱们还是莫要插手的好,小娃娃没事就行·”柏韩闫拍拍君问情的脑袋,目光宠溺,道··君问情有些慌乱地移开眼,她感觉她的心脏又不受控制了。
“好吧好吧,那我们快点回去,我总觉得不安·”君问情用手扇了扇,发热的脸颊,装作若无其事道··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柏韩闫见状,也没有点破,心中的小人儿在不停打滚儿:嗷嗷嗷,问情怎么这么可爱啊·就算柏韩闫再怎么希望,回客栈的路程长着,君问情和柏韩闫还是走回了客栈。
回到客栈的柏韩闫,看着含笑上楼的君问情,心中有些惆怅若失··瞥到有些闷闷不乐的白辞,柏韩闫坐到白辞身边,一把搂住白辞,挑眉道:“哟,这么忧愁……怎么,看上哪家姑娘被甩了”·白辞拍掉柏韩闫搭在肩膀上的手,强撑着打起精神,道:“看你眉宇间透着喜色,怎么和我姐姐有进展了”·“嘿嘿……我可不认识你姐姐……”柏韩闫听白辞这么说,嬉皮笑脸道,“要不你介绍我认识认识”·“呵呵……就你这吊儿郎当的模样,休想从我手里把姐姐抢走,想我姐姐嫁给你,下辈子吧”白辞翻了个白眼,冷笑道。
柏韩闫怪异地看着白辞,想问白辞:所以你姐姐到底是谁·就听见起身准备离开的白辞说了句,“对了,我没说过吗君问情是我姐姐,所以……好友,祝你好运”·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红胭脂都到了,距离风枯醒来还远吗下一个副本倒计时·第31章 喂粥·君问情步入风枯房间,准备查看风枯的情况,被扶卿塞过来一块画布,不明所以望着扶卿。
“这是你师父让红胭脂带来的,说是让少天主醒过来的法子·”扶卿开口解释道··“哈红胭脂来了”君问情打开画布,有些惊讶,红胭脂居然会接这样的差事。
“咦”画布上的内容,君问情越看脸色越勉强,她叹口气道:“师父这不是为难我吗”·“怎么说”扶卿听君问情这样说,开口问道。
“你看看,这上面写着的分明就是,用封魔针救人……”君问情将画布递给扶卿,为难地捂住额··大概看了下,扶卿想了想,问道:“难道是问情姑娘没有这‘封魔针’吗”·君问情听后,干脆趴在桌子上,嘟起嘴,解释道:“要是我没有封魔针就好了,我还不用这么为难……”·“我素心针法才到第三层,让我用普通针还行,封魔针实在太难为人了……”君问情咬咬嘴唇,将自己的难言之隐说了出来。
“可……”扶卿见君问情如此烦恼,后面的话倒是说不出口了··君问情拍了拍脸,又恢复元气,她将扶卿手上的画布拿过来,笑嘻嘻道:·“既然师父把这个给我,就证明我一定能成功的对不对好,那我现在去练习,扶卿姐再见。”
“嗯,你去吧”扶卿笑道··君问情离开不久,白辞也来到房间内,收到了风枯有救的消息··君问情正式动针是在两天后,这也是风枯被店小二打伤,加剧伤势后的一个临界点。
再迟一天,等待风枯的就是昏迷,等待星辰宇内的将是魔气袭击··房间里只有风枯与君问情两人,其他人都被挡在门外··金色的封魔针上,雕刻着精细的花纹,封魔针灵力充沛,使用者必须有足够经验,以封魔针最小的灵力,发挥最大的功能。
这就是君问情为何,不敢动封魔针的最大原因,君问情知道,自己没有那么精准的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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