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枯风辞白 by 百终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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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枯风辞白 by 百终葵(3)
·好在这两天的练习,让君问情心中有底,君问情额头全是汗珠,她专心致志盯着风枯的身躯,每扎一针,就要观察风枯的神色··这是为了防止扎错,直接把风枯弄得更严重。
前面几步总算完成,只剩下最后一步,将封魔针打入风枯心脉,这是最危险的一步··而且,冰芷女吩咐,要风枯醒来,还得把这根封魔针,留在风枯体内,万万出不得错。
汗水滴在地上,君问情草草擦干汗水,深呼吸口气,将半身修为用上,把这根封魔针打入风枯体内··淡绿色光芒随即笼罩风枯,只听得风枯发出“唔”的闷声,君问情知晓,成了·总算松了口气的君问情,这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了下来,她声音颤抖地喊到:“成了成了”·众人闯入,就看见君问情昏倒在地,风枯眼皮微颤,仿佛下一秒就要醒来。
柏韩闫连忙将君问情抱起,离开风枯的房间,扶卿也跟上去帮忙··……风枯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他睁开眼就看见白辞盯着他,方可知笑吟吟,须弥真人扭头不看他。
“阿……大哥哥,你终于醒了”白辞很高兴地喊道··风枯微笑,他问:“问情他们呢”·“问情姑娘为救你,累昏过去,现在在休息。”
方可知解释道··风枯可有可无地点点头,这次,真是他大意了,也太相信自己的判断··刚醒来的风枯还很虚弱,空了几天的肚子也叫了起来,风枯微笑着看着白辞,道:“白辞,能烦劳你替我端一碗清粥来吗”·白辞听风枯这样说,藏在发间的耳朵悄悄爬上红晕,他装作镇定地点点头,然后离开房间。
房间内一时间安静下来,风枯扯出一抹笑,对没有任何表态的须弥真人道:·“我知晓,须弥真人不可能这么蠢,这么卑鄙的偷袭我,所以放心,我不会追究纵横派的责任。”
“非是灭情九重天怕纵横派,只是家师与你纵横派开山祖师,也算好友,不看佛面看僧面,”风枯开口道,“此次事情一笔勾销,我希望没有下次。”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须弥真人听后,扭头上下打量风枯,像是要把风枯看透,片刻后,嗓子有些发干的须弥真人说:“你……不在乎”·“在乎又如何不在乎又如何风枯乃灭情九重天的少天主,自然会以大局为重,希望你们纵横派也是如此。”
风枯道··风枯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让人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你变得这么不一样了……”须弥真人突然露出苦涩的笑容,“只可惜,我不能接受你的怜悯。”
风枯挑眉,他盯着须弥真人道:“怜悯你竟然觉得,我不追究是怜悯”·须弥真人不再说话,他说:“我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你不必如此。”
“嗤……”风枯嗤笑,一针见血道:“你想随几百年前的那个风枯死去那你想过没有,你死了,幕后之人会利用你的死干什么还有你们那个伟大的掌门”·“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要死请回到纵横派了再死,不然,别人还以为我灭情九重天,连大局都不顾,硬要逼死你呢”风枯毫不客气的说。
场面一时凝滞,方可知有心缓解局面,却莫名觉得风枯身上有种,令他不自主想要诚服的感觉··为了不出洋相,方可知决定暂时当个透明人,还好这时候,白辞出现,打破了一室尴尬。
见白辞进来,须弥真人和方可知随意敷衍几句,而后起身离开··房间里只剩白辞与风枯二人,将温热的白粥端到风枯面前,白辞看着风枯,有些说不出话··风枯想接过白粥,却被白辞避过,风枯不明所以,问道:“为何不将白粥递给我”·白辞心中慌乱,他坐到床沿上,舀了一勺白粥,不敢抬头看风枯,他道:“阿……大哥哥,你才醒过来,身体肯定无力,所以我喂你好了……”·“你不会介意吧”白辞说罢,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做贼似的观察风枯。
风枯看白辞这模样,有些好笑,道:“白辞,你这样,倒是让我怀疑自己是否瘫痪了,如此温柔小意,也不怕人笑话·”··“我……”白辞只觉得气血涌上脸颊,他将头埋得低低的,生怕风枯看见他这窘迫模样。
“哈,纵横派弟子都这般纯情吗亏你还活了百岁……”风枯话没说完,就被白辞塞了一口白粥··白粥入口,风枯无奈将其咽下,轻声道:“多谢你了,白辞。”
白辞老老实实替风枯喂粥,一本正经解释道:“这和我多少岁没关系,更何况,修真之人,当清心寡欲,情爱之事还得等我修为更高再说·”·风枯耸耸肩,不再说话,专心吃着白辞喂过来的白粥。
一碗白粥将尽,白辞瞥了眼风枯的嘴唇,神色自然地问道:“还需要一碗吗”·风枯摇摇头:“不必·”·白辞心中有些可惜,至于为什么觉得可以,白辞不想深究,他将餐具放好,犹豫了许久。
“大哥哥……你现在醒了,可能我们明天就要离开星辰宇内,你……”白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说起这些,他神情有些复杂··白辞觉得,他是舍不得风枯的,如果可以,他想一直留在风枯身边,但他的确没有理由待下去,下一月就是他师父的寿诞,白辞必须赶回去。
风枯心中有些不舍,但没有挽留白辞,他知道他与白辞,终究不是一路人,这次相逢不过是意外,这样就足够了··当初那个小孩儿,长得如此英俊翩翩,风枯心里其实很是欣慰的。
“既然如此,后会有期·”风枯看着白辞,笑容温和,彷如春水潺潺,对白辞说道··白辞愣了一下,也露出灿烂的笑容,用力点头,道:“嗯后会有期”·其实白辞更想说:阿枯,后会有期。
这边风枯、白辞相处融洽,再说城主府中··将苏醒过来的清风了再次哄睡着,清风明月吩咐柳叔看着清风了,自己离开了清风了的院落··清风明月没让仆人跟随,直直往城主府后院走去,七拐八拐,来到一片小竹林中。
从悠长的小径步入,走了不多时,清风明月来到一座,看起来清雅的小屋之外··努力平复心中繁杂的心思,清风明月将小屋的禁制打开,踏步而入··和外表看起来一样,这个小屋内部也是淡雅别致,墙上甚至挂着几幅丹青。
清风明月没见到自己要找的人,他缓缓走近内室,果然窗边看见了那个人··听到声响,那人回头,与清风明月七分相似的脸上露出讥笑,灰色的袍子下,一条长锁链限制了他的自由。
纵然如此,这人眉宇间的傲气却并未被磨平,他见清风明月脸色不虞,笑得更欢··“我就知道,你回来找我”他有些孩子气地说道。
“清风旭阳,我说过你要对付我可以,别扯上孩子”清风明月心中怒火翻腾,面上却一如既往的冷淡··“你生气了”清风旭阳很敏锐,所以,他发现了,清风明月心中的怒气:“这么生气啊怎么,咱们未来的城主死了吗”·清风旭阳这话,竟是承认了,清风了的事和他有关系。
“清风旭阳,是,我是抢了你的城主之位,我是将你囚禁在这里这么多年,你要对付我,我可以不还手,可你不该伤害了了”清风明月平静道。
清风明月闭上眼睛,压下心中的涩意,道:“清风旭阳,算我求你,你我的恩怨,莫牵扯进下一代可以吗”·“呵……”清风旭阳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伸手出触摸,听清风明月这样说,忍不住嗤笑。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片刻后,清风明月听见那人说,“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我的好弟弟,至于这么激动吗”·作者有话要说:·─=≡Σ(((つ??ω??)つ感觉自己棒棒哒·第32章 偷盗·寒风呼啸的极北之地,着青衣的女子小心翼翼按照地图,避过灭情九重天来来往往地守卫,径直前往绝寒洞。
奇怪,很奇怪,这女人修为并不高,却在孽情山谷来去自如,甚至与侍卫正面迎上,那侍卫竟恍若无人,直直穿过女子··以为自己会被发现的女子拍了拍胸,松了一口气,她仔细查看地图,七拐八拐,终于来到绝寒洞。
这女人似乎不畏寒气,她腰间佩戴的蓝色令牌,竟是随蓝牡丹失踪多年的,第三重天天主令·天主令在幽暗的洞穴之中,散发着莹莹蓝光,女子拍了拍天主令,慢慢走进绝寒洞。
越往里走,女子的心跳的就越快,她看着满洞穴的七叶苦梅花,心中激动——若是能将整个洞穴的七叶苦梅花带走,那整个修真界,还有谁能与他们为敌·但这是不可能的,女子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太贪心,她仔细查看着周围的七叶苦梅花,选了三株不大不小,花瓣饱满的七叶苦梅花。
小心翼翼将这三株花,装入特制锦盒之中,女子不敢掉以轻心,她拿出一块小拇指大小的界石,心中默念目的地,瞬间离开了极北之地··来到目的地的女子,睁开眼,手中界石瞬间成粉末,她拍了拍锦盒,笑容倨傲。
就在女子离开的下一秒,原本在孽情山谷处理公事的尘心月,感受到界石催动,产生的灵波··尘心月猛抬眼,唤道:“扶宛,去绝寒洞看看”·恭候在一旁的扶宛点头,瞬身来到绝寒洞外,发现地上有脚印,立马回报给尘心月。
尘心月得知这消息,连忙赶往绝寒洞内,看着洞壁之上,明显少了三株七叶苦梅花,尘心月的脸阴沉下来··走出绝寒洞,尘心月心中已有定论··“扶宛,传信给风枯,去纵横派把被盗的七叶苦梅花带回来,顺便,将蓝牡丹这个勾结外人的叛徒,以灭情九重天的规矩,处罚”尘心月冷漠地吩咐扶宛。
绝寒洞,除了尘心月、冰芷女和风枯三人可以自由出入,让人所想进出这里,必须得有天主令才可··之前尘心月从这些七叶苦梅花里看到的,那个偷儿腰间的天主令,就是蓝牡丹的。
“看来,是我没追究她的背叛,让她认为灭情九重天非常仁慈啊……”尘心月漫不经心道··扶宛听后,偷偷瞥了一眼尘心月,眼中闪过晦暗情愫:“是。”
星辰宇内阳光正好,自从半个月前,白辞他们离去,和君问情处于暧昧期的柏韩闫,拿着先前方可知给的地图,天天约君问情出门游玩··这小两口的感情迅速升温,双方终于坦露心意,踏入蜜恋期。
“韩闫,咱们今天去哪里游玩”君问情有些期待地看着柏韩闫,脸上的甜蜜笑容,让人忍不住侧目··“问情,来喝水,今天你说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好不好”柏韩闫殷切的,给君问情递过去一杯水,笑眯眯对君问情道。
二楼,站在走廊上,撑着栏杆看楼下两人亲密互动的风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头··扶卿见状,将熬好的药递给风枯,笑道:“怎么,少天主觉得,这二人在一起不干嘛吗”·看着褐色药汁,风枯的手一顿,接过药碗,皱眉一口将其喝下。
好不容易将苦涩缓过,风枯才道:“我就是不开心,这种感觉,就像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被个一事无成的臭小子拐跑的郁闷·”·“哈,原来少天主是将问情姑娘,当做女儿来养,难怪这么宠溺问情姑娘。”
扶卿捂嘴偷笑··“对了,咱们在星辰宇内已经待了这么久,少天主,接下来”扶卿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我记得再有半个月,就是白秋幕白掌门的寿诞……”风枯笑眯眯地看着扶卿,漫不经心说。
“少天主,你是想……去破坏寿诞”这是扶卿的第一反应··“当然不是,扶卿,我像那种人”风枯摆摆手,神秘兮兮地盯着扶卿,道:“我不过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罢了。”
“总归,纵横派伤了我不是吗”风枯这么说道··“可少天主,您不是说不追究吗怎么……”扶卿被风枯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她觉得风枯的话,根本自相矛盾。
“我是说不追究啊,我只是去下仙界游玩,顺便给白掌门祝寿而已……”风枯话未说完,一只传音纸鹤飞来,落在风枯手上,让风枯不得不停止说话。
查看完纸鹤,风枯眼睛眯了起来,他扭头对扶卿道:“情况有变,即刻前往纵横派·”·由于这只纸鹤阅完即焚,扶卿对于其中内容并不了解,扶卿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纵横派偷盗灭情九重天的东西,扶卿,快去收拾好行囊,咱们,去处理叛徒”风枯面色森冷,他觉得他和纵横派真是犯冲。
只不过,这究竟是意外还是巧合呢风枯总觉得,有一双大手,在慢慢将他推入漩涡之中··“是”扶卿听风枯这么说,知晓这事严重性,当下回房,收拾行囊。
“风枯,你们在这是要去哪儿”君问情见风枯二人,收拾好包袱准备离开,问道··“乖乖在这里等着,临时有事,问情你和柏少侠,在星辰宇内培养培养感情吧”风枯微笑着安抚君问情。
“得了吧,肯定出事了,不然你们不可能这么匆匆而行·”君问情撇撇嘴,一脸“我已经看透一切”的表情··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问情,我帮你收拾好行李,咱们可以和风公子一同而行。”
柏韩闫那些两个行囊,献宝似的将君问情的包裹,递给君问情··君问情满意地点点头,她拍了拍柏韩闫的头,笑道:“还是我家韩闫最好了·”·扭头,君问情对风枯做了个鬼脸,道:“我师父说了,让我跟着你,你就别想我会就在这里,再说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让店家将喂养在后院的马儿牵出来,扶卿看了看僵持的两人,开口道:“少天主,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离开。”
风枯叹了口气,他看看柏韩闫,道:“此次,我们将前往纵横派算账,柏少侠你还是和问情就在这儿吧”·“算账风公子,你不是说,不追究须弥真人伤你之事吗怎的现在又要去算账”柏韩闫听风枯这样说,有些慌乱地问风枯。
“非是此事,风枯刚得家师信件,有人用本派叛徒蓝牡丹的天主令,偷盗灭情九重天镇派至宝——七叶苦梅花,就算盗贼非纵横派弟子,我也该去处理叛徒。”
风枯解释道··君问情听风枯这么说,眼中闪过担忧与愤怒,她扭头看向柏韩闫:“你还是呆在这里吧,万一你要保纵横派的人,我是不会手软的”·君问情从桑上花那里听过,这个蓝牡丹的来历以及做过的恶心事,君问情最看不起那种破坏人家家庭,还振振有词的家伙·现在,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还敢帮人偷灭情九重天的东西,还是七叶苦梅花这种贵重宝物……·柏韩闫听君问情这么说,连忙拉住君问情的衣袖,保证道:“问情你放心,若是纵横派真的偷了东西,我一定不会帮他们的。”
“可就我所知,蓝牡丹是白掌门的红颜知己,若是处理蓝牡丹,纵横派与灭情九重天的关系不就……”柏韩闫扭头问风枯··风枯看了看柏韩闫,转身往客栈外走去。
柏韩闫听见风枯说,“蓝牡丹乃我灭情九重天的副天主,如今勾结外人盗取宝物,损害门派利益,就算死十次也应该”·“你别说了,蓝牡丹离开灭情九重天的时候,没脱离门派,现在还是灭情九重天的人,处理本派叛徒,就算白秋幕要决裂,也站不住脚”·君问情道。
君问情拍了拍柏韩闫,让他别再说了,她拉着柏韩闫,跟在风枯身后,小声说:“这么简单的问题,我都想得到,你难道想不到吗”·柏韩闫张张嘴,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他能说什么呢又什么立场说三道四呢·蓝牡丹那个女人,柏韩闫虽然没见过几次,实实在在喜欢不起来,但柏韩闫觉得蓝牡丹应该不会这么蠢,让人去偷门派至宝,说不定是被人陷害。
见柏韩闫依旧闷闷不乐,君问情叹口气,小声对柏韩闫说:·“别想那么多,风枯师尊这么久没动蓝牡丹,只是蓝牡丹虽然叛离,行为却刚好踏在容忍范围之内,现在底线被触碰,自然新账旧账一起算啦”·君问情的安慰让柏韩闫有些感动,其实君问情所说,柏韩闫不是没想过,但事情究竟如何,还不得而知,柏韩闫不可能只听风枯一面之词。
抱有怀疑,是理所应当的··上了马车,扶卿驱赶马儿往下仙界门走去··交给守门人同行灵石,马车顺利通过界门,一踏入下仙界,一股清风徐徐,吹进马晨内。
鼻子灵敏的君问情,闻到清风中夹杂着阵阵芳香,她打开窗,撩起纱帘,外面青山绿水,一望无际的碧草间点缀各种颜色的野花,星星点点,煞是好看··蓝天白云,山清水秀,让人忍不住心旷神怡。
相比星辰宇内之类的灵气充沛之地,下仙界的灵气算是稀薄,这也难怪,下仙界没什么修士活跃其他几界,甚至被其他几界的修士,称为土包子··作者有话要说:·新的副本啦~·故人仇怨如何解·第33章 第一章:寿宴·山高峰陡的苍宏山下,苍宏镇这一个月来可是热闹非凡,下仙界知名门派和家族,都赶往苍宏山,只为和山上的纵横派搭上关系。
毕竟,纵横派掌门白秋慕,可是修真界唯一,半脚踏入仙帝境界的修士··马车一路行来,风枯听的最多的,就是白秋慕多么厉害,以及白秋慕又和哪家女修士有染。
走走停停,总算到达苍宏镇,热闹的苍宏镇人声鼎沸,风枯决定休息一天,然后在上纵横派,讨回七叶苦梅花··然而,苍宏镇唯一的两家客栈都已客满··扶卿将消息回禀风枯,风枯坐在马车中,手里摆弄着红色折扇,慢悠悠道:·“既然如此,就直接上山吧正好今天是故人诞辰,给他送份大礼也是应该的。”
“是·”扶卿回到马车之中,驱使马车往山上赶去··彼时,纵横派主殿之中,各方宾客皆已到齐,各种奇珍异宝络绎不绝··看起来不过壮年的白秋慕坐在主位上,与身边穿着端庄的蓝牡丹,细声交流,讨论着在场的青年才俊,有谁能配得起,自家的宝贝女儿。
寿宴进行一半,重头戏总算上演,先是寿星公讲话,再是门派长老当面赠送寿礼··白秋慕的小女儿也趁机送上了一份,自己亲手制作的法器,虽说品质不好,这份心意却让白秋慕心中熨烫。
穿粉裙的白嫣染灵动的杏眼转来转去,她轻轻捅了下,身边站立的青衣女子,即白嫣染的同胞姐姐白涵烟,稚嫩的小脸上充满了好奇··“姐姐,你准备了什么礼物给父亲啊”白嫣染眨眨眼,问道。
白涵烟冷冷瞥了白嫣染一眼,并不搭话··白辞已经送上自己的寿礼与祝福,蓝牡丹见白涵烟半天不动,悄悄递过去一个眼神··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白涵烟神秘一笑,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走了出去,将锦盒打开,赫然三朵七叶苦梅花。
“父亲,烟儿机缘巧合,得了这三朵七叶苦梅花,特意送上,希望父亲能突破难关,一举踏上仙帝境界”白涵烟说罢,将锦盒递上去··接过锦盒的白秋慕喜出望外,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这东西,没想到他的女儿,竟然连这也能弄到。
想到之前,怎么问蓝牡丹暗示七叶苦梅花,都被不硬不软挡了回来,白秋慕真觉得,要不是蓝牡丹背靠灭情九重天,他早就甩了蓝牡丹··七叶苦梅花的出现,把寿宴气氛推入□□,在有见识的修士科普之下,白涵烟孝顺之名不绝于耳。
得了宝贝的白秋慕,命人将七叶苦梅花好好收好,和在场的掌门人与家主们你来我往··在场的人都喜气洋洋,唯独蓝牡丹,在看见七叶苦梅花之后,脸色煞白,她突然想起前几天,她丢了的天主令突然又回来了……·蓝牡丹猛瞪了眼被众人环绕的白涵烟,她现在哪里不明白,她的天主令找不着了,分明是被白涵烟这个臭丫头偷了,而这臭丫头甚至还偷了七叶苦梅花·心细的白嫣染发现母亲脸色不对,就悄悄靠近蓝牡丹,用传音之术问蓝牡丹:“娘亲,你怎么了”·蓝牡丹还未回答,就听见殿外传来嚣张的讽刺。
“哈,我还当纵横派多名门正派,原来,也不过是个偷人宝贝的小偷门派啊”·此话一出,以白辞为首的纵横派弟子,立马站了出来,喊到:“哪里来的家伙,敢来闹事”·白辞是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为谁,他心中惴惴,直觉今天恐怕变故颇多。
“哈怎么,敢做不敢认不问自取为偷,你纵横派偷灭情九重天的七叶苦梅花,怎么还想抵赖”君问情推开门,走进殿内,脸上的笑容张扬。
“这位姑娘,怕是误会了吧……”白秋慕和善地对君问情说,试图让有些僵化的气氛,活跃起来··然而,君问情却一点也不给白秋慕面子,她环视一周,冷声道:“误会什么误会,刚才我可听见了,有人把七叶苦梅花献给你,难道我听错了吗”·君问情的目光缓缓停到蓝牡丹身上,她笑道:“这位……就是自甘下/贱,叛逃灭情九重天的蓝牡丹,蓝副天主吧”·来者不善……蓝牡丹忍下怒火与羞辱感,心中笼罩了一层阴云,却不是怕君问情。
蓝牡丹道:“姑娘,单枪匹马来纵横派找麻烦,幕后之人想挑拨,纵横派与灭情九重天的关系,没那么容易”·君问情嗤笑一声,道:“本姑娘没空给你们掰扯,把七叶苦梅花交出来”·蓝牡丹观此人修为不高,却如此趾高气扬,心想这人背后,一定不简单。
蓝牡丹不好轻举妄动,她甚至想让白秋慕把七叶苦梅花还回去,给白秋慕传递眼神,却不想,以往同她心意相通的白秋慕,此刻却像是什么也看不懂一样··“小姑娘,我念你年少,赶快离去,否则,莫怪本掌门对你不客气”白秋慕眼神一厉,周身剑意往君问情身上压。
从未直面剑意的君问情,被这锐利的气势压的,瞬间跪倒在地,君问情强顶着剑意,倔强地瞪着白秋慕··“哼……白秋慕……你……心虚了吧……”君问情嘴上不饶人,她哈哈大笑,艰难喊到。
蓝牡丹心急,就开口劝道:“小姑娘,你服句软吧,慕哥的修为不是你可以……”·“呸你……少假好心……你以为……你能躲得掉……”君问情并不领情,她对蓝牡丹道。
·身上仿佛背了几座大山,君问情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能,但她强撑着,她不想对讨厌的人示弱··站在一边的白辞,手不自觉按上佩剑,只等他忍不住,就出手救君问情。
各位宾客见状,纷纷讨伐君问情:·“小姑娘,睁眼说瞎话,这下尝到苦头了吧”·“小姑娘,你这样,白掌门没直接杀了你,就是他仁慈了……”·白秋慕见所有人都站在他这一边,露出倨傲的神情,怜悯地看着君问情,说:“小姑娘,看你被坏人蒙蔽的份上,只要你认错,我一定原谅你的鲁莽。”
白秋慕觉得,他都这么大方了,君问情若是不感恩戴德,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君问情一定会因此爱上他,从前的那些红粉知己,都是这样··白秋慕悄悄打量君问情,估摸着君问情的身体数据,最后得到一个结论,这应该是个尤物。
“呸”君问情吐了口唾沫,别人没感觉,她可是恶心透了,那种眼神……·打不过白秋慕的君问情,深呼吸口气,大喊:“韩闫救命啊”·“谁敢欺负我媳妇儿”柏韩闫吼道。
一道剑气从殿外飞入,落在主殿中央,灰尘散去,柏韩闫抱剑而立,站在君问情身边··白秋慕没想到,面前这个白辞的朋友,竟然能将他的剑意打乱,他明明记得剧情里根本没这人·“问情,你没事吧”柏韩闫扶起君问情,上下打量君问情,想看君问情有没有事·君问情摇摇头,她嘟起嘴,有些委屈地望着柏韩闫:“韩闫,你怎么才来啊”·“哎哟,问情,皱起脸都不好看了……”柏韩闫捧起君问情的脸,“不是让你等等我们吗我不放心里,就先进来了,他们还在处理马车的停放问题。”
白辞见两人亲密无间,暗自咬牙切齿:滚蛋柏韩闫,竟然把姐姐拐走了不可原谅·见柏韩闫这半个熟人,蓝牡丹再次开口,说:“柏少侠啊,既然小姑娘与柏少侠认识,那就证明之前不过误会一场,寿诞继续吧”·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君问情怕柏韩闫受迷惑,拉着柏韩闫道:“韩闫,你可千万别被骗了,他们就是小偷,偷人东西的小偷”·“喂,你这家伙,动不动就说小偷小偷,很没礼貌耶”白嫣染实在听不下去,君问情这三句里有两句,在败坏他们声誉,出言喝止道。
“柏大哥,你别听这个疯女人乱说”白嫣染眼巴巴望着柏韩闫,解释道··君问情见白嫣染这神色,分明对柏韩闫芳心暗许,心中酸涩的君问情,狠狠踩了柏韩闫一脚。
柏韩闫浑身一激灵,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是修士,皮糙肉厚,不然他这骨头会断的吧·场面一时间僵持下来,君问情与柏韩闫想让纵横派交还东西,白秋慕说什么,也不愿意将到手的宝贝让出。
“踏踏——”·蓝牡丹突然停下劝说的话语,她听见一阵脚步声从远至近,这样轻的脚步声,她理性听不见的··可是,这彷如踩在她心头的脚步声,让蓝牡丹怎么也忽视不了,蓝牡丹知道,这一切,都完了……·蓝牡丹有些紧张地靠在白嫣染身上,她艳丽的脸庞上苍白一片,盯着殿门,蓝牡丹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仿佛要凝固一样。
“娘,你怎么了”白嫣染见蓝牡丹抖得厉害,小声问道,“要我带你回去吗”·蓝牡丹听后,连忙摇头,她看着白嫣染,张张嘴,终究没把话说出来。
“染儿……娘没事,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冲动……答应娘好吗”蓝牡丹看向白嫣染的目光中,充满了哀求,甚至还有一丝释然。
“娘……你说什么呢”白嫣染心中升起不安,她觉得现在的娘亲,仿佛在交代后事一样··“娘你别吓我……”白嫣染眼中发酸,扭头瞪着君问情,问蓝牡丹,“是不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对娘你做了什么,所以……”·“不是的……”蓝牡丹摇头,她瞥了眼,和君问情争论不休的白秋慕,又看看至始至终没有说话,一个眼神也不给她的白涵烟,惨然一笑。
蓝牡丹轻声道:“不管任何人的事……是我……是我的错……不要怪任何人,特别是你姐姐·”·“这……”这和姐姐有什么关系白嫣染想这样问,但随后,她想到前几天,白涵烟说的,会给蓝牡丹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不可能吧……”白嫣染捂住嘴巴,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白涵烟。
作者有话要说:·ヾ(?●?●)?大闹宴会,原本以为能让风枯和白秋慕见面呢·讲真,其实问情这样大闹宴会,很容易有理都变得没理,也就是蓝牡丹顾忌灭情九重天,白秋慕好面子怕人说他欺负小辈,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不然的话,少不了吃苦头·第34章 第二章:故人·“纵横派就这么迎接客人”·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殿中,白秋慕的脸色瞬间扭曲——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没死·白秋慕紧紧盯着,从殿外逆光走进来的红衣公子,当看清那人面容后,白秋慕倒吸口凉气,他原以为早就死去的风枯,竟然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
白秋慕强装镇定,对风枯拱手道:“这位道友,莫不是与这小姑娘一伙儿,想挑衅纵横派”·风枯听白秋慕这样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摇摇头,道:·“白掌门这话言重了,问情天性鲁莽,还望白掌门海涵,毕竟……和一个小辈计较,未免太过难看。”
风枯扫视四周,在风家之主身上停留一会儿,才继续道:“听闻白掌门寿诞,我灭情九重天特送上贺礼,祝愿白掌门早日踏入仙帝境界,成为修真界第一人。”
说罢,风枯让手抱锦盒的扶卿,将贺礼送出··白秋慕警惕地看着风枯,他甚至怀疑风枯的贺礼下有黑手,他皮笑肉不笑道:“那还真是多谢阁下了。”
实际上,不止白秋慕,在场资历老的人,都怀疑风枯来者不善,毕竟就算现在,下仙界年轻一辈并无几人知晓风枯,他们却是知晓的··当年的事,较起真来,还真是掰扯不清,就算风枯来报仇,也不是说不过去。
“哼,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敢这么嚣张”·“灭情九重天算什么……”年过花甲的老者愤愤不平地盯着风枯,眼中甚至带了些晦暗。
有沉默的,也有想出头博得眼球的,想博眼球的,自然开口叫嚣··风枯不在意,他将寿礼送到,之后似笑非笑盯着蓝牡丹,明知故问道:“扶卿,按灭情九重天的规矩,勾结外人破坏门派利益,还如何罚”·扶卿听后,一板一眼地回答:“回少天主,当废除修为,送入万魔窟。”
“那么,蓝副天主看管天主令不利,使得贼人盗取七叶苦梅花,如何处理才好”风枯继续问道··听风枯这样说,蓝牡丹腿一下子软下来,她对风枯并不了解,但她认识扶卿,她知道,这一次她在劫难逃。
“回少天主,该将蓝副天主魔源打碎·”扶卿轻飘飘一句话,让蓝牡丹遍体生寒··蓝牡丹看了看白秋慕,她希望白秋慕会救她··白秋慕看也不看蓝牡丹,他对风枯道:“内子无状,还请阁下看在纵横派的情分上,饶过内子才好。”
“好啊,那就把七叶苦梅花还来,”风枯道,“纵横派的面子我给,我会给白夫人一条生路,那我要求归还失物,应该无错吧”·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放肆”·白涵烟大喝一声,抽出佩剑,挽一个剑花,剑指风枯。
从刚才起,白涵烟就心虚,现在听风枯这么逼迫父亲,心虚转化成理直气壮,她觉得灭情九重天有那么多七叶苦梅花,她拿几朵怎么了·白涵烟这样想,也这样说了,此言一出,倒是让,平时对这个娇惯的师妹,不顺眼的纵横派弟子,更加厌恶。
“呵……不愧是白掌门的女儿啊,同父亲一样,这么的厚脸皮”风枯瞥了眼白涵烟,讥讽道··“你”白涵烟瞪着风枯,她的手捏紧,仿佛下一刻就会暴起伤人。
风枯不理睬白涵烟,他静静看着白秋慕,无声的压迫感向白秋慕袭去,等待白秋慕做决定··风枯想知道,白秋慕会怎么做是将七叶苦梅花交还还是……·白秋慕到底也做了,这么久纵横派掌门,之前对君问情也就罢了,现在面对风枯,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
僵持没多久,白秋慕对身边的杂事弟子,悄声吩咐起来··那名杂事弟子听罢,连忙跑了出去··“白某已派人前去取贵派至宝,阁下不若落座,等人取来再说”白秋慕笑容满面,对风枯道。
风枯看了看扶卿,点头道:“可·”·随杂事弟子入座,整个寿宴的气氛沉闷得紧,风枯看着桌上的美酒灵食,漫不经心地盯着在场的人··渐渐的,寿宴气氛回暖,甚至有人与君问情与柏韩闫拉关系,风枯无视了一些来打听消息的修士,专心吃着灵食。
站在风枯身边的扶卿悄悄靠近风枯,在风枯耳边低语什么··一直关注风枯的蓝牡丹发现,风枯的脸色有瞬间不自然,随后又恢复淡定模样,蓝牡丹垂眸,心想:奇怪,观他反应……难道哪里不对吗·蓝牡丹现在只盼白秋慕,快点把七叶苦梅花还给风枯,她的心仿佛被人紧紧捏住,不安,惶恐,害怕交织在一起。
风枯捏着酒杯,盯着灵酒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这样,这暗潮汹涌的寿宴终于结束··而那几朵七叶苦梅花,恐怕白秋慕一开始就没打算还回来··“只可惜……有人就算不想还,也注定得不到它们……若是没错的话。”
风枯喃喃自语,轻笑出来··“少主……咱们的任务……”扶卿有些担忧,凑上去低语··风枯笑而不语,他将视线转向白涵烟,对扶卿道:“你看那个小姑娘……我要是没猜错,偷七叶苦梅花的人就是她,而且,她还是故意的……”·“少主”扶卿眉头紧锁,这都什么时候了,少主竟然还说这些有的没的,若是没感觉错的话,那……·“嘘……”风枯轻轻将手指放在嘴边,示意扶卿噤声,他神秘笑笑。
宴会草草结束,风枯带着君问情三人,随白秋慕离开主殿··风枯路过白涵烟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小妹妹,与虎谋皮,最后吃亏的只有你自己……”·白涵烟听见风枯的话,依旧面无表情,她冷笑道:“是否与虎谋皮,和你无关,你只要拿到东西,惩罚蓝牡丹就成。”
风枯笑而不语··白秋慕所在的道场很大,也很奢华,至少柏韩闫没出息的流口水了··君问情嫌弃的白了柏韩闫一眼,她和柏韩闫打打闹闹,好不甜蜜。
跟在白秋慕身后的风枯,并不理会两人的打闹,他一路走来,纵横派内的景色渐渐与记忆重叠,好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然而,也只是好像而已,时过境迁,就算这里的一切没有任何变化,来这里的人,已经变了。
风枯收回四散的思绪,微微眯起眼——接下来,才是今天的重头戏呢·作者有话要说:·(???ω???)周末啊,提不起劲更新~·第35章 第三章:寒暄·清风吹进厅内,风枯端起桌子上的灵茶,专心致志的品尝,再观君问情与柏韩闫,坐在风枯对面甜甜蜜蜜,好不腻人。
风枯面容一派淡定,他余光轻瞟坐在主位上,笑容满面的白秋慕,不轻不重打发着,白秋慕毫无意义的寒暄··“大师兄很久没回纵横派了吧要不,趁着东西还未到,师弟带师兄去看看,门派内的变化”白秋慕笑眯眯对风枯说。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白秋慕相信,风枯不会那么轻易拒绝··风枯不为所动,他放在茶杯,盯着白秋慕道:“白掌门,不会是想要故意拖延时间吧虽说在下耐心十足,但……让我们干等着是不是太伤人”·“师兄哪里话我怎么会故意拖延时间呢我这不是,正好想和大家隆重介绍师兄吗”白秋慕露出夸张的笑容,道。
·“呵……白掌门真会开玩笑……某乃是灭情九重天的少天主,与你纵横派早就无任何瓜葛,白掌门莫要认错人了才是·”风枯提醒道。
风枯盯了白秋慕一会儿,最后失望地摇摇头,道:“这么多年过去,白掌门还是半点长进也无,当年,若非……呵……”·风枯未尽之语,成功让白秋慕脸色大变,他心中又气又恼,恨不得立马杀了,冒犯他的白秋慕。
见白秋慕表情,风枯大概能猜到此人心中所想,却因此,更加对这个人感觉失望··原来风枯以为,这个人还有点本事,至少哄骗女人的本事不少,否则他那机灵的师妹,又怎么会倒戈相向,给他致命一击·可惜,这么多年过去,这人与当初毫无变化,也不是说一点长进没有,但还是比风枯预期的差了许多。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风枯心道:罢了罢了,前尘往事,无须再提,当前最重要的还是七叶苦梅花··“白掌门,某以为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七叶苦梅花归还本派,您在这里攀旧情,打哈哈,恐怕你私库中的七叶苦梅花,已经落入他人之手……”风枯漫不经心道。
“而我……依旧要你纵横派,将七叶苦梅花交出,否则纵横派,就等着灭情九重天的报复吧”风枯看着白秋慕身后的白涵烟,似笑非笑道。
白秋慕听风枯这样说,原本不好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用自认为隐忍的神色质问:“你威胁我”·风枯轻轻摇头,笑道:“这怎么算威胁呢我怎么敢威胁堂堂白掌门呢这不过,是善意的提醒而已啊”·白秋慕被风枯这轻飘飘的语气,弄得心情糟糕,一口气憋在心中上不去下不来。
——这风枯就算复活了,也依旧那么高高在上,那么让人讨厌,明明只是个,被赶出纵横派的废物怎么敢这么和他说话他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看着白秋慕铁青的脸色突然变得兴奋,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了些鄙视不屑,风枯幽幽叹了一口气。
风枯又看了眼面容看似平静,眼中却闪过担忧的蓝牡丹,心中的叹息更重··眼前这个担忧丈夫的女人,真和桑上花口中那个盛气凌人的蓝牡丹,完全不一样··气氛凝滞下来,白秋慕已经不打算搭理风枯,风枯并不生气,他又等了会儿,依旧未见七叶苦梅花到来。
终于,风枯看了看天色,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白秋慕道:“看来贵派行事太慢,这天色渐晚,我等还是不叨扰了·”·君问情见风枯起身,也跟着站起来。
白秋慕听风枯这么说,嘴角的笑意差点遮不住,他道: “师兄不多留会儿我再去催催他们……”·话虽如此,白秋慕半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风枯目光轻轻扫过白秋慕,正好与露出懊恼神色的白涵烟,四目相对,白涵烟有些慌张地移开视线··白涵烟觉得,这人的目光,仿佛能将她看的透透的,似乎她心中的一切都无所遁形……这人,很可怕。
“白掌门好意,风某心领,明日一早,某会上山寻白掌门,届时,望白掌门还是莫要像今天一般,故意戏耍我等才好·”风枯笑眯眯道··风枯心中可惜得紧,原本还以为重头戏会马上来,没想到……今天大概是看不到了……·白秋慕装作不舍的模样,想接下风枯的话,让风枯离开,却没想到,一阵不容忽视的急促脚步声,将事情推入不可挽回的地步。
“掌门,不好了,库房中并未见七叶苦梅花”一个外门弟子闯入,大声喊到,生怕别人听不见··“混账,没看见本掌门有客人吗大呼小叫成何体统”白秋慕对这个弟子的蠢笨,实在无话可说,这种事居然大喇喇说出来。
最重要的是,白秋慕明明吩咐的是,偷偷藏一朵,还两朵给风枯,再伪造一朵逼真的说后来找着了,这样他留下一朵自己用也不亏··可下面这些人……竟然这么说……虽然他很高兴可以昧下啦,但是……这也难免会让风枯看轻他,觉得他白秋慕想压下七叶苦梅花,才这样让人说的。
听到这话的风枯,脸上并未见焦急,实际上,他也不必焦急,该急的人都不急,他这个不该急的人急什么·“既然,七叶苦梅花在纵横派失踪,白掌门要如何解决呢”风枯似好奇地看着白秋慕,道。
白秋慕想说话,却被风枯抢先一步,他听见风枯说,“三天,我给贵派三天时间·”·“时间一到,纵横派若交不出七叶苦梅花,那么纵横派与灭情九重天,从此不死不休……”·风枯眯了眯眼,声音冷冽。
末了,风枯又对蓝牡丹道:“蓝副天主,在下答应了白掌门留蓝副天主活路,三天后,在下希望蓝副天主,能自己废掉魔根,交还天主令·”·这样的惩罚,着实太轻了。
扶卿听风枯这么说,皱了皱眉头,对于风枯的话,她不满意··若是尘心月在,也一定不会满意的··蓝牡丹却觉得,这还不如直接让她死,没了魔根,她还有什么依仗依靠白秋慕,白秋慕根本靠不住·甚至,白秋慕还得靠她蓝牡丹,不然偌大的纵横派,早就被白秋慕弄垮了,最重要的是,她的染儿……·“少天主……”蓝牡丹张嘴想求情,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让她彻底离开灭情九重天,已经是最仁慈的了……她并非不识好歹。
看了看什么都不明白的女儿,蓝牡丹呼了一口气,摸摸白嫣染的脸颊,对风枯笑道:“多谢你,少天主·”·多谢你,给了我们母女三天的相处时间……·风枯摇摇头,不说话。
一旁的白涵烟见这状况,面上不显,衣袖中紧紧握紧的手,彰显着主人的不平静··作者有话要说:·我能说我卡文了吗_(:з」∠)_第二卷的才发现纲章没做,也是醉了……·第36章 第四章·待风枯几人离去,白秋慕将那名外门弟子唤上前来,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所言,是何人教你这么说的”·那外门弟子一听,噗通跪下,道:“掌门明鉴,弟子发现东西丢失,就立马回禀了,宝物失窃与弟子无关啊”·听这名弟子这样说,白秋慕懵了,他一把揪住弟子衣襟,怒目圆睁:“你刚才不是说谎吗”·“不……不是啊,弟子怎会说谎”外门弟子被白秋慕狰狞模样吓到,心中寻思:这掌门平时看着仙风道骨,原来脾气这么差·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好了,慕郎,放过这名弟子吧,现在七叶苦梅花丢失,当务之急是将它找回来,三天后才好交给少天主。”
蓝牡丹慢悠悠求情道··蓝牡丹看了看白嫣染,拍拍白嫣染的手,说:“染儿,你跟我来·”·说罢,蓝牡丹看也不看白涵烟一眼,离开大厅。
回到自己所住的院落中,蓝牡丹从柜底拿出一本书,她似怀念的抚摸着书的扉页,片刻后,将它交给白嫣染··白嫣染接过书,随意翻看,很震惊地盯着蓝牡丹··“娘,这是……”白嫣染连忙将书合上,将书还给蓝牡丹。
“染儿,不要问为什么,书上的内容,你必须三天之内融会贯通,三天后,我会请少天主将你带入灭情九重天·”蓝牡丹摸摸白嫣染的头,慢慢说道··“原谅娘的自私,娘不可能丢下你爹不管,可娘也没有能力再帮助你爹,娘不忍心让你在纵横派受苦。”
蓝牡丹语重心长道··“灭情九重天规矩虽多,你去了难免会受苦,可是染儿,只有那里,娘在最放心·”蓝牡丹说着,露出一抹灿烂笑容。
她回想起以前在灭情九重天的日子,那样张扬的蓝牡丹不知不觉间,彻底凋谢··“娘……”白嫣染张张嘴,她想问,既然你最放心那里,为什么要离开·外界都说她白嫣染,和姐姐白涵烟是双生,实际上,从很小的时候,白嫣染就知道,白涵烟其实是爹爹在外的私生女。
实际上,不仅白涵烟,就连白嫣染她娘,也不过是她爹众多,没有名分的情人之一··“我知道,染儿不理解娘,为什么死心塌地跟着你爹,其实有时候,我自己也不明白……好了不说那么多了。”
蓝牡丹勉力勾起笑,对白嫣染道··“我之所以,不让你修习纵横派的术法,反而亲自教你功法,也是为了防止这一天的到来,染儿,你不会让娘失望的对不对”蓝牡丹目光殷切,看着白嫣染。
这本书上的内容,是灭情九重天的功法,蓝牡丹教授白嫣染这个,也未必没有让白嫣染继任,她副天主之位的意思在里面··白嫣染私心是不想练的,从小到大,她不知道听了多少魔修的可恶,她打心里排斥魔修,但……·看着母亲殷切的目光,白嫣染鼻子微酸,她一把抱住蓝牡丹,声音有些哽咽。
“娘……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染儿好怕……”白嫣染这么说着,眼泪忍不住流下··“我不行的,娘我一定练不好的……”白嫣染咬唇,泪眼婆娑看着蓝牡丹。
“白嫣染你是要气死我对不对你就看不出来,把灭情九重天引来的人,是白涵烟吗你斗不过她的特别她比你,更受你爹宠爱的情况下,你以为要怎么办”蓝牡丹听白嫣染这样说,连忙将白嫣染推倒在地。
蓝牡丹居高临下看着白嫣染,冷酷地说道:“无论你想不想练,练不练的会,你都必须练”·“你自己想想吧”蓝牡丹这样说着,抬腿离开。
被推倒在地的白嫣染,无声垂泪,她看看那本书,慢慢爬起,擦擦眼泪,她将书拿起··“我练……娘……女儿一定不辜负你的苦心……”白嫣染轻声道。
泪水打湿扉页,白嫣染慌忙将水渍擦去,生怕泪水模糊了墨迹··与此同时,白秋慕在白涵烟的劝解下,全力以赴准备造假,以应付风枯··却说下山的风枯这边。
“我不懂……”君问情盯着,坐在一旁看书的风枯,道··马车上,憋了许久的君问情,大大咧咧坐在柏韩闫身边,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风枯微微挑眉,瞥了君问情一眼,问扶卿,道:“扶卿觉得,这结果如何”·风枯觉得现在的局面挺不错,可君问情并不理解,甚至扶卿也觉得,风枯的举动让人费解。
“恕婢子直言,少天主不该让蓝牡丹脱离,无论是为了什么·”扶卿开口道··“若我没猜错,蓝牡丹三天后,必死无疑·既然如此,我按不按照规矩来,有又何妨”风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
“少主何出此言”扶卿追问··“风枯,不要无视我啊”君问情不满的打断风枯,和扶卿的谈话。
柏韩闫在一旁给君问情扇风,想让君问情别那么激动··“哦问情不懂什么”风枯抬眸注视君问情,问到。
“我不懂,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冷静,七叶苦梅花现在不知所踪,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急”君问情皱眉,盯着风枯,问··“我为何要急,反正,纵横派与灭情九重天,破裂之局已成,左右七叶苦梅花之是借口,我现在担心的是,那小姑娘背后的人……”风枯将书放下,向君问情解释。
“你且看着吧,纵横派,比你我想象的更加乱,只要轻轻触碰,就会‘膨’的一声轰然坍塌·”风枯总结道··“少主是说,之前与少主叫嚣的小辈”扶卿听风枯这么说,倒是想到了白涵烟。
风枯并没有回答扶卿,反而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知道吗每朵七叶苦梅花之间,都是存在联系的……”·君问情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碎碎念道:“我就知道,风枯又来了……受不了受不了。”
“难道,这次七叶苦梅花的事,另有人指使”柏韩闫倒是一针见血,他摸了摸下巴,喃喃道··风枯打了个响指,道:“柏少侠果然敏锐,灭情九重天业戒备森严,就算有天主令,我不信一个修为低的小辈,在没有其他人帮助下,能不惊动任何人盗走七叶苦梅花。”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也可能是哪里来的老怪物啊”君问情不服气的反驳··风枯盯着君问情看了半天,无奈叹了口气,道:“你觉得,一个活了很久的老怪物,会这么鲁莽,盗取七叶苦梅花”·“不过,你说的也对,这么纳入考虑范围之内。”
风枯见君问情脸色难看,又加了一句··听到后面这一句,君问情的脸色总算好了不少,但和风枯说话的兴致已然消退,她扭头,和柏韩闫腻歪起来··“少天主,那接下来,咱们要做什么”扶卿开口问道。
“接下来嘛……”风枯轻轻撩开纱帘,往外看了看,道,“扶卿,将马车停下,咱们先等一位客人·”·“客人”扶卿不解地看着风枯。
“对,客人,”风枯笑容神秘,对扶卿说,“看时间,应该快到了·”·话刚落下,扶卿就感觉到有人逼近,随一阵清风而至的,正是白辞。
“白少侠,许久不见·”风枯笑容可掬,对白辞客套道··“我……大哥哥,不,少天主许久不见·……”白辞抱剑对风枯问好。
“白少侠来此,可是白掌门有事想与某相谈”风枯开口问道··白辞未回答,就听见君问情抢先一步,替白辞打抱不平:“喂,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明明都算准了白辞会来,还假模假样的……受不了你哦”·被拆台的风枯也不恼,他好笑地看着君问情,说:“你这小妮子,还真是……”·“真是什么你说啊”君问情眯起眼睛,质问风枯。
风枯不接话,他看着马车外,有些窘迫的白辞,露出和善的笑容,道:“白辞,你来定是为了七叶苦梅花,我说的对吗”·白辞点点头,他说:“我想请大哥哥,再多宽松几天,我一定能帮师父找回七叶苦梅花,还给大哥哥你的。”
听白辞这样说,风枯的笑容愈发灿烂:怎的,最近遇到这么些单纯的孩子,倒是让人不忍心破坏,这份单纯了··“单纯是好,可莫要单纯到愚蠢的地步啊……”风枯感叹道。
白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话,而且他总有种,风枯在说他的错觉··紧接着,风枯又开口,成功分散白辞注意力,“既然如此,刚好我们也要,去寻找丢失的七叶苦梅花,不若白辞上来,同我们一起寻找,如何”·白辞听风枯这么说,立马就想答应,可随后,又有些犹豫。
白辞看了看表情诚恳的风枯,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吧”·“自然不会,”风枯笑道,“说不定,有了白辞你的帮助,我们寻找七叶苦梅花,会更加顺利呢”·“嗯……”白辞有些羞涩地点点头,然后在扶卿的接引下,上了马车。
一旁的君问情目瞪口呆,她怎么感觉,她这便宜弟弟这么天真呢·白辞不会真信了风枯的话吧·如此容易就被风枯哄骗的白辞,让君问情不忍心的同时,心中还有些幸灾乐祸,至于为什么幸灾乐祸……·“白辞啊,你这样出来,门派里不会说什么吧”君问情问道。
“不会……实际上,是须弥真人让我来的,说东西在纵横派丢失是不争的事实,也不期望你们能谅解,只求快点将东西找回·”白辞老老实实回答君问情。
作者有话要说:·ヽ(〃?〃)?这几天我们这里都下雨,好烦~·第37章 第五章·当风枯凭借,对七叶苦梅花的特殊感应,找到七叶苦梅花藏匿之处时,已是入夜··夜晚的清风将困倦轻扫,皎月藏在云朵中,点点光亮摇曳在黑夜之中。
将众人分成三组,分别行动的风枯仔细分辨着方向,与白辞快速掠过街道,往镇外奔去··“大哥哥,你说七叶苦梅花真的在这里面”白辞问道。
镇外的破庙里,白辞一边按风枯的吩咐,在破庙里翻找着,一面不确定地问风枯··风枯站在破庙外,静静看着白辞翻找,听白辞这样问,他也不生气,笑眯眯道:“感应没错的话,应当在这里。”
话刚落下,里面的白辞就有了收获,白辞蹲下身子,仔细敲着地上的砖块,喜上眉梢··“大哥哥,快进来,这里不对劲·”白辞兴高采烈对风枯喊到。
风枯闻言,眉头未松,反而拧得更紧,他踏步而入,正好看见白辞用术法,直接将那块地掀起,果不其然,发现了一个锦盒··白辞将锦盒上的灰土弄干净,然后将起献宝似的交给风枯。
“大哥哥,你看看,是这个吗”白辞双眼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他期待着风枯能夸夸他··风枯没有说话,他将锦盒打开,果然发现了三朵七叶苦梅花,甚至还在锦盒的角落内,发现了一只精巧的耳环——这应当是盗取七叶苦梅花之人,不慎遗留下来的。
风枯找到了三朵花,脸上却无一丝喜悦,他眉头紧皱,不仅是这三朵花的叶片全部失踪,更因为风枯觉得,失窃的七叶苦梅花,不该这么容易被找到··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风枯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候,白辞也发现风枯不对,他瞧风枯一脸沉思,以为找到的并非七叶苦梅花,便开口劝慰道:“大哥哥,莫要生气,咱们再继续找也是一样·”·风枯听白辞这样说,倒是轻笑出声,他杨扬手中的锦盒,说:“想哪去了,这里面的确是七叶苦梅花,只不过,我总感觉,咱们找到七叶苦梅花太过轻易,总有些不对。”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不对我觉得没什么不对啊,说不定盗窃之人,只是没反应过来而已·”白辞挠挠头,对风枯这样说。
白辞觉得,风枯实在想太多,能找到七叶苦梅花,他也不用担心风枯会和纵横派争斗,哪里还想的到其他··风枯见白辞神采奕奕,也未说破,他无意纠结这个问题,便顺势转移话题。
“既然已经找到七叶苦梅花,不若咱们立刻回去,也好与问情他们会和·”风枯开口道··白辞点头,跟在风枯身后,往镇内赶去·就在白辞与风枯离开后不久,一个蓝衣人慢悠悠来到破庙内。
眼见藏匿于此的东西不翼而飞,蓝衣人眼中闪过暗芒,最后竟是哈哈笑了起来,随后如一阵烟雾,消散在破庙中··回到扶卿下午临时租好的院落内,君问情与柏韩闫早已归来。
见风枯与白辞回来,正和扶卿、柏韩闫交流的君问情,扬扬眉,道:“这不,正说风枯你呢,你就回来了,快说说,你们那边有什么收获·”·风枯坐在,拿起两个茶杯,替自己和白辞倒了一杯茶,君问情见风枯这淡定模样,瞬间泄气。
“好吧,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有巨大收获,对不对”君问情撇撇嘴,开口说道··风枯点点头,将茶水吃下肚,才道:“我们家的小问情,果然聪明伶俐,你们呢,有无收获。”
君问情听风枯这样说,翻了个白眼,道:“你这样说,我怎么,半点高兴的感觉也没有呢”·柏韩闫倒是笑着接口道:“我和问情潜入纵横派,发现白涵烟,也就是之前顶撞你的女子,并未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反而是蓝牡丹,她竟然教她的女儿白嫣染,你们灭情九重天的功法”君问情继续接口··“不过,白涵烟和她的朋友关系倒是令人羡慕,白涵烟几次想毒计杀蓝牡丹,可都被这个叫柳铃铛的朋友劝住。”
柏韩闫说道··“啥韩闫你说啥白涵烟不是蓝牡丹的女儿吗她怎么会想毒杀自己母亲”君问情听柏韩闫这样说,眉头皱起来。
“这蓝牡丹人品不会差到,连自己女儿也看不过吧难怪她会偏爱小女儿·”君问情评论道··白辞听到如此劲爆的讯息,安安静静坐在位子上的他,艰难消化这些信息,他努力压制心中的惊愕,努力平心静气。
“哦,这个啊,白涵烟根本不是蓝牡丹的女儿,·”风枯开口道,“或者说,白涵烟觉得,自己不是蓝牡丹的女儿·”·“更甚至,白涵烟知道她的母亲被蓝牡丹逼死,她想要复仇。”
风枯笑容不变,对众人说··轻飘飘的,放出重量级消息,风枯满意地看着惊讶的众人··风枯故作惊讶道:“怎么,我没跟你们说过这件事吗”·君问情呵呵一笑,她看着风枯磨磨牙,心道风枯现在真是越来越欠抽。
“可是你打不过我啊”风枯笑眯眯看着君问情,突然开口,一针见血,将君问情的妄想戳破··君问情露出一个假笑,道:“风枯,我说了不要窥探我的心思啊,你这样我很容易认为,你对本姑娘图谋不轨的”·柏韩闫听到君问情这么说,心有余悸地抱住君问情,宣示主权道:“现在问情喜欢的人是我,风枯你就不要妄想了”·“两个活宝……”风枯笑着摇头,道。
“对了,风枯,你这次,又是怎么知道,白涵烟和蓝牡丹并不是亲生母女的”君问情问道··君问情心中疑问,同时她也想知道,风枯这次,又有怎样的借口敷衍她。
满心以为风枯会编瞎话,糊弄自己的君问情,听见风枯沉吟一会儿,才慢慢开口··“这个嘛,之前替师尊处理公务时,看见过这个消息啊”风枯理所当然道。
“……是桑上花姐姐的秘报吗”君问情听风枯这么说,第一反应就是,桑上花把这消息,送到尘心月案桌上··“不是哦,虽然也是桑副天主,负责下仙界情报,但此桑副天主,非彼桑副天主。”
风枯摇头晃脑道··君问情无奈拍额头,神情痛苦道:“你直接说,是桑上枝不就得了,绕来绕去有意思吗”·“不对……你的意思,难道第五重天是一个情报组织”君问情看着风枯,神情有些呆滞。
倒不是君问情,对于情报组织有偏见,而是震惊,情报组织的头目之一,居然和她是,志同道合的八卦小分队··君问情恍然大悟,难怪……难怪桑上花知道这么多东西,八卦起来更是猛料多多,原来她身边,有这么个金大腿。
风枯见君问情,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真不知道,该说君问情反应迟钝,还是该说君问情心大··端坐一旁的、被冷落的白辞,他看着风枯,不知不觉盯着风枯张合,一时间竟是痴了。
君问情发现白辞走神,开口道:“我说风枯,这样冷落客人不好吧你看白辞都因为插不进话,而神色黯然了呢”·君问情张口就是胡说八道,她动容地看着白辞,一脸心疼道:“我可怜的弟弟,姐姐对不住你,让你被风枯这个坏家伙欺负……”·假惺惺的抹抹眼泪,君问情时不时偷瞄风枯。
不知道怎么就,扯上自己的白辞,终于回神,他将风枯此前,交付的锦盒拿出来,看着众人道:“是要七叶苦梅花吗”·此言一出,扶卿坐不住了,她接过锦盒,忙打开盒子,检查过一遍后,点点头。
“这的确是七叶苦梅花,”扶卿面带笑意,“太好了,少主,咱们的任务已完成一半,接下来只要处置了蓝牡丹,就能回灭情九重天了·”·“啊”君问情欢呼,她抱住柏韩闫,兴奋的对柏韩闫说道:“太好了韩闫等事情完了,我就可以把你,带回灭情九重天找师父,然后就可以……”·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未尽之语让君问情羞涩,她看着柏韩闫,娇嗔道:“你愿不愿意……随我去灭情九重天见我师父”·柏韩闫当然也高兴,不过此刻,他的关注点似乎歪掉了。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为什么不是回玄医谷”柏韩闫有些奇怪的问··君问情沉默了一会儿,神色古怪地说道:“虽然我师父,之前回玄医谷了,但以我多年的经验,我师父现在,一定又去灭情九重天了。”
“原来如此”·总的来说,找回七叶苦梅花,是非常让人开心的事··看着喜不自胜的四人,风枯轻轻叹息,心想:若是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少主……可是有哪里不对”扶卿见风枯并不开心,随口问道··风枯听后,露出笑容,说:“并非不开心,只是多少有些在意……总觉得此次下仙界之行,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要我说,你就是看不得我们开心,”君问情再次翻白眼,她走到白辞身边,一把搂住白辞,道,“白辞,你可千万别和风枯学·”·“他这个家伙,心眼坏着呢小心被卖了还得感谢他”君问情瞥了风枯一眼,告诫白辞。
风枯哭笑不得,他道:“问情啊,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哪来那么大本事……”·作者有话要说:·有句话说得好,秀分快,我真担心君问情这一对会被fff团烧死【哭笑】·第38章 第六章·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终于,风枯和扶卿再次上纵横派,君问情两人留守。
当风枯来到纵横派主峰之时,白秋慕已恭候多时,蓝牡丹面色苍白,带着白嫣染站在一旁··“师兄,可让师弟我好等啊·”白秋慕哈哈大笑,对风枯道。
“白掌门莫要叫错了,风枯师承灭情九重天,与纵横派毫无瓜葛·”风枯不轻不重开口,势要与纵横派划清界限··白秋慕的脸色,有一瞬间僵硬,随后哈哈大笑遮掩过去:“风少天主,咱们进去在谈。”
说罢,白秋慕将人迎进殿内,边走白秋慕还边寒暄,都被风枯淡淡应付过去··落座,风枯端起茶杯,淡定地看着白秋慕,他说:“不知白掌门,可找回七叶苦梅花”·白秋慕听后,将手上的茶盏放下,似笑非笑看着风枯,道:“风少天主莫不是,在和白某开玩笑,七叶苦梅花,不是回到少天主府上少天主这话,可真是有趣了。”
风枯回以微笑,道:“我手中的七叶苦梅花,可是我自己寻得的,和白掌门手中丢失的,恐怕不是同三朵花吧白掌门才莫要说笑·”·这二人打着机锋,你来我往,白秋慕,到底没有风枯厉害,片刻之间已落下成。
白秋慕被风枯说的,冷汗直冒,他暗道:多年不见,这风枯的嘴,竟变得如此厉害,果然大意不得··风枯眼神,轻飘飘落在白秋慕身上,仿佛,已将白秋慕心中所想,一一洞悉。
“说吧,风枯你究竟想如何”被风枯刺激,白秋慕破罐子破摔,冷声道··风枯不急不缓,将手中温度刚好的茶,慢悠悠送入口中,细细品尝其中滋味。
“诶白掌门此话怎讲什么叫某想如何某只想白掌门,将丢失的七叶苦梅花归还,仅此而已·”风枯笑眯眯,对白秋慕说。
白秋慕看着,风枯完美的微笑,心中真是要呕出血,他都要和风枯撕破脸了,没想到,风枯还能这么淡定··“呵,风枯,你这话说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回去当晚,就找到了七叶苦梅花,现在你跟我打什么机锋”白秋慕收敛笑容,冷漠地看着风枯。
风枯笑容不变,看着白秋慕,略欣慰道:“哎呀,白掌门就该这模样,之前的样子,可让某担心白掌门,是否被夺舍了·”·“毕竟,某可做不到,对着曾经的仇人,现在的敌人,虚情假意,假意讨好。”
风枯道,他看着白秋慕,眼中半点笑意也无··白秋慕有些慌乱地避开,风枯的视线,他心虚道:“不知道你说什么”·风枯也不点破,他瞥了眼白秋慕身后,白涵烟见他看自己,回瞪了一眼。
“白掌门,还有何话想说”风枯开口,问白秋慕··“七叶苦梅花不在我这儿,有本事,风少天主就来,攻打我纵横派好了”白秋慕说。
他现在什么也无所谓,反正,他白秋慕又不会死,就算纵横派与灭情九重天对战,那又怎样··“白掌门真是好魄力,”风枯拍拍手,讥讽道,“只可惜了,蓝副天主这么努力管理……”·“既然白掌门并无诚意,某会回禀天主,让天主做出决断。”
风枯说罢,目光转向蓝牡丹··“蓝副天主,可做好了,废除魔根的准备”风枯开口问蓝牡丹··突然被点名的蓝牡丹,点点头,她拍了拍白嫣染的手,走上前,缓缓跪在地上。
看着娘亲出去,自己拦也拦不住,白嫣染不忍心地撇过头··“第三重天蓝牡丹,不慎丢失天主令,虽后来寻回,却酿成大祸,少天主仁慈,准蓝牡丹脱离灭情九重天,蓝牡丹多谢少天主。”
说完,蓝牡丹冲风枯磕头··风枯不语,他递给扶卿一个眼神,扶卿微微摇头,她走到蓝牡丹身后,功法运转,就要往蓝牡丹头上拍去··未想,以闭上眼的蓝牡丹,突然睁开眼睛,恳求道:“等等,扶卿大人,再等会儿……可以吗”·到底也算共事过,扶卿点点头,暂时放过蓝牡丹。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蓝牡丹唤来白嫣染,让白嫣染也跪下,对风枯道:“少天主,我现在还未脱离灭情九重天,我还是第三重天天主,对吗”·风枯隐约猜出蓝牡丹所想,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道:“不错,不知蓝副天主还有何事”·蓝牡丹扯出一抹微笑,她说:“既然如此,那我就把第三重天主人之位,传给白嫣染,这可行”·风枯还未开口,扶卿就抢先一步,答道:“不行,白嫣染非魔族,更非魔修,入不得灭情九重天。”
蓝牡丹并未理会扶卿,她直直看着风枯,仿佛只认可风枯的回答··“不行,灭情九重天容不下她,就算她修习魔功,也才几天,去了灭情九重天,也不会有人收容。”
风枯回答道··“若白嫣染是魔族,就能继承,副天主之位,对否”蓝牡丹又问··风枯摇头,道:“即便如此,白嫣染突然成了魔,那也得,经过师尊的考验,否则,她哪怕拥有天主令,也只能算是半个副天主,这一点,蓝副天主还不懂”·蓝牡丹听后,笑容灿烂,她对白嫣染说:“染儿,从今天起,你要努力得到天主的认可,快,向少天主磕头。”
白嫣染盯着蓝牡丹,她张张嘴,最终,顺从地对风枯道:“少天主·”·就在白嫣染磕头的瞬间,蓝牡丹运起体内,仅剩的一点功力,将藏于丹田的魔源吐出。
“娘……”白嫣染磕完头,扭头想问蓝牡丹,接下来该怎么办··取出魔源的蓝牡丹,面色更加惨白,仿佛下一刻就会晕厥,蓝牡丹对白嫣染笑笑。
白嫣染心中不安,她看着蓝牡丹,道:“娘,你这……”·话未说完,就见蓝牡丹将魔源,塞入她口中,白嫣染瞪大眼睛,想把魔源吐出,谁料,蓝牡丹根本,不给白嫣染这个机会。
·白嫣染的嘴巴,被蓝牡丹紧紧捂住,魔源入口,瞬间化为暖流,进入腹中··“娘,你怎么……你不是说,魔源是魔族,最重要的东西吗你为什么要把魔源给我”·白嫣染喊到。
泪水止不住流下,白嫣染像是想到什么,不停用手抠嗓子,似乎这样,就能把魔源吐出来··蓝牡丹亲吻白嫣染的面颊,她对扶卿道:“扶卿大人,不劳您费心,我会自己抽出魔根的。”
蓝牡丹这样说,扶卿心中咯噔,暗叫不好,刚想阻止,却被风枯阻挡··扶卿不明白风枯的用意,她瞪大眼睛盯风枯:“少天主……”·风枯没有解释,他就坐在那里,静静看着蓝牡丹,和泪流满面的白嫣染。
再观白秋慕,他仿佛没事人一样,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这一出“母女情深”的戏码··风枯微微叹息,就算他知晓白秋慕冷心,却没想到,白秋慕可以无动于衷,可以看着,跟了自己多年的情人受罚,却无半点难过。
没有扶卿的阻拦,意味着,蓝牡丹接下来的动作,能顺利进行··蓝牡丹抓起白嫣染的手,眼泪忍不住涌出,她笑道:“染儿,记得我说的,去了灭情九重天,一定要努力出人头地,别像娘这样,娘这一辈子,有你,真好……”·说罢,蓝牡丹眼神一厉,将白嫣染体内的灵根抽出,瞬间白嫣染浑身染血。
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白嫣染体内没了灵根束缚,魔源中的魔力顷刻,将白嫣染笼罩起来··“啊……”·白嫣染倒在地上翻滚,白秋慕见状,到底心疼自己血脉,猛站起身,瞪着蓝牡丹,仿佛要吃了蓝牡丹一样。
“蓝牡丹,你敢”白秋慕伪仙帝威压四溢,狠狠碾压蓝牡丹··被威压笼罩的蓝牡丹,压下口中的铁锈味,她艰难地对风枯道:“少天主……求你”·风枯衣袖随意一挥,驱散蓝牡丹身边的威压,他笑眯眯看着白秋慕,道:“白掌门,还是莫要打扰的好,毕竟,这算是本派事物。”
见白嫣染如此惨状,白涵烟有些不忍,她捏紧了手,恨不得立马上前,去将蓝牡丹这个恶毒女人杀了··但先前的计划……白涵烟想到,蓝牡丹会死无葬身之地,就忍了下来。
看着手中这团灵根,蓝牡丹闭上眼睛,狠心将其捏碎,伴随而来的是,白嫣染痛呼:“啊”·灵根被毁,白嫣染无力倒在地上,此刻她浑身湿透,脸上惨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发抖。
蓝牡丹拨了拨白嫣染额角,湿哒哒的碎发,脸上依旧露着笑:“染儿,怪娘吗怪娘将染儿的灵根毁去吗”·白嫣染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她连忙摇头,泪水不住下流,也不知是痛的,还是心中伤心。
她想说:娘亲,我不怪你,求你别做傻事好不好娘亲,求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可是,白嫣染痛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干看着,等待着噩梦降临。
蓝牡丹擦了擦眼中的泪水,她再次对风枯磕头,像是发布遗言似的,说:“蓝牡丹自知罪孽深重,如今不求其他,只求少天主看在我儿可怜,能照抚我儿一二·”·风枯已经知晓,蓝牡丹接下来想干什么,他却不能阻止,不能阻止蓝牡丹的慈爱之心,也不想阻止蓝牡丹钻空子。
风枯说:“我答应你·”·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第一份正式便当预热··今天总算没下雨了,开心~希望明天也不下雨~·第39章 第七章·蓝牡丹知道,贸然将白嫣染交托给风枯,是非常冒险的事,但只有交托风枯,扶卿才可能,看在风枯的份上,好好教导白嫣染。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风枯一句“我答应你”,让蓝牡丹松口气的同时,也为自己临死都不忘耍心眼,感到可悲··蓝牡丹抱起白嫣染,她拍着白嫣染的肩膀,像哄小孩儿似的,哄白嫣染:“记得小时候,染儿摔倒了,哇哇大哭,娘亲啊就哄染儿,说什么染儿还记得吗”·白嫣染张张嘴,虚弱无力道:“不哭不哭……”·蓝牡丹捂住白嫣染的眼睛,轻声道:“不哭不哭,娘的小染儿最勇敢……等小染儿一觉醒来啊,身上的伤痛就都被赶跑了……”·泪水打湿了蓝牡丹的手掌,片刻之后,也不知是哭累了,还是痛昏过去,白嫣染闭上了眼睛。
看着昏迷的白嫣染,蓝牡丹轻声道:“染儿,今后娘不在身边,一定要好好保重·”·说着,蓝牡丹将手放在白嫣染手上,将人的手合在一起,她口中默念法咒,暗色魔根竟从蓝牡丹体内,渡入白嫣染身体中。
随着时间推移,蓝牡丹乌发渐露白丝,最后头发花白,面容也越发苍老··彼时的蓝牡丹,已从面容姣好的少妇,变成了年迈的老妇人··终于,在蓝牡丹将自己的魔根,完全融入白嫣染体内后,蓝牡丹永远闭上了眼睛。
临死前,蓝牡丹的嘴角依旧露着微笑··没有了魔源,亦无魔根,蓝牡丹倒在地上后,瞬间化成灰尘——死无葬身之地··一切回归平静,风枯让扶卿,将白嫣染抱起,他慢悠悠起身,道:“白掌门,叛徒伏诛,我等也该告辞,请。”
说完,风枯抬腿欲走,却被白秋慕叫住··“蓝牡丹已死,风少天主要走便走,留下染儿”白秋慕不客气地说道,他紧紧盯着,被扶卿抱住的白嫣染,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风枯转过身,笑嘻嘻道:“哎呀,白掌门这样说,那某自然会考虑,毕竟白姑娘是白掌门的女儿,但……”·“扶卿,”风枯盯着白秋慕,对扶卿吩咐道,“刚才蓝牡丹所说,你可记得在白姑娘身上找找,可曾有天主令。”
扶卿听后,果真在白嫣染身上,找到了天主令,她道:“少主,白姑娘身上确有天主令·”·“真是不巧,白姑娘现在,可是天主令的主人,也就是说,白姑娘是我极北之地的人……恕某无法将白姑娘,交托给白掌门。”
风枯皮笑肉不笑,对白秋慕说··“风枯,你莫要欺人太甚白嫣染是我的女儿,你强抢我的女儿,灭情九重天真卑鄙”白秋慕吼道。
·要不是顾及自己形象,白秋慕恐怕早就破口大骂,他觉得他都这样说了,就算风枯今天,能把人带走,日后,也免不了被人嚼舌根··白秋慕压下得意的笑,故作悲痛欲绝,道:“风枯,我知道,我和你仇深似海,但孩子是无辜的啊”·白秋慕拙劣的演技,实在让风枯没眼看,风枯像是想到什么,目光纯良,看着白秋慕。
“白掌门,我听说你们纵横派,可是不得了的名门正派,啊,既然,白姑娘是白掌门你的女儿,那么……为什么你的女儿是魔根,而非灵根呢”风枯好奇地问白秋慕。
白秋慕听风枯这样说,顿时慌了神,他这才隐约意识到,刚才蓝牡丹所作所为,究竟是做什么··“不……你在吓唬我,染儿明明是三灵根,她怎么可能是魔根”白秋慕大声反驳风枯,像是要把心中的惶恐压下去。
风枯见状,嗤笑起来,他看着白秋慕,冷冷开口:“白掌门,无论你信不信,白嫣染她现在,可不是你正道中人,她是你最‘厌恶’的魔·”·“胡说八道”白秋慕听风枯,着重念“魔”这个字,冷汗从额头流下,他心中惴惴:难不成,风枯他知道了什么·风枯耸耸肩,抬腿想跨过门槛,再次被白秋慕叫住。
“等等风枯,你确定,白嫣染已经成魔了”白秋慕面色阴沉,质问风枯··风枯挑挑眉,扭头道:“当然,身上有了魔源,还有魔根,自然是魔,你将她留下也无妨,只不过你的名声就……”·“我知道了,白嫣染见蓝牡丹身殒,伤心欲绝之下,自尽而亡。”
白秋慕看了白嫣染一眼,开口道··说罢,白秋慕转过身,对风枯说:“风枯,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什么,染儿心地纯善,今后就烦劳你了·”·“呵……我会秉公对待她的。”
风枯无法保证什么,对白嫣染公事公办,是他最大的仁慈··“多谢你·”白秋慕听风枯这样说,心中的担忧散去大半,至少风枯这样说,他不用担心,白嫣染在灭情九重天,会被风枯刻意针对。
这也是白秋慕,作为父亲,唯一能为白嫣染做的,此后,他们不会有任何瓜葛··“风少天主,请你转告白嫣染,从今以后,她不再是我白家人,请她好自为之。”
白秋慕说··风枯听后,与扶卿一同离开纵横派,七叶苦梅花之事告一段落,若不出意外,明日即可,回灭情九重天··回到院落之中,却不见君问情人影,风枯并未在意,想来君问情,是和柏韩闫游玩去了吧·将白嫣染放到客房,不用风枯提醒,扶卿主动照顾起白嫣染。
书房中,风枯坐在临窗的木椅上,翻看着书籍,阳光从外投入,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洒在身上的阳光,让风枯觉得难过,他无奈的放下书,准备换个背阴的地方,继续看书打发时间。
随着“哐”一声,君问情从门外闯入,她一见到风枯,就连忙拉起风枯,往外奔去··风枯观君问情双目通红,神情焦急,轻薄的长裙上,沾染了点点血花,周身还萦绕着一股,尚未退却的战意,心道:看来有什么,他不知晓的事情发生了。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风枯顺从的跟着君问情,往外奔去,他问君问情:“发生何事竟让你如此焦急”·君问情摇摇头,她擦擦眼角的泪珠,并不多说,只道:“都怪我,风枯,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风枯其实猜到,君问情这样,多半和柏韩闫有关,说不定正是柏韩闫出事,君问情才会如此着急··风枯压下心中的各种想法,他与君问情疾步而行,不一会儿,就来到镇外的破庙前。
和上次与白辞前来不同,这次,风枯敏锐发现了,这里多了许多打斗痕迹,甚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有似无的魔气··地上留有一滩逐渐变黑的血液,却无任何一人……风枯观察着战场,他猜想,这个攻击者,定是出其不备将人打伤,君问情身上并未有重伤,该是柏韩闫保护所致。
见现场空无一人,君问情当下瘫倒在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韩闫,韩闫……”君问情无措地看着四周,“韩闫你在哪里……”·悔恨、愧疚、难过、担忧……混杂在一起的情感,让君问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泪水像是决堤的河岸,源源不断往下流。
看着君问情难过地蹲下身子,风枯半蹲着,轻轻拍拍君问情的肩膀,道:“问情,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找我来,是否想让我救柏韩闫”·君问情吸吸鼻子,泪眼婆娑看着风枯,她抽泣着半天说不出话。
无奈,风枯只能先安慰君问情,他扶起君问情,道:“咱们先回去,好不好”·君问情摇头,她抓着风枯的肩膀,说道:“风枯,你那么神,一定知道,韩闫他现在在哪里,对不对他没有事对不对”·“都是我,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韩闫他就不会出事,韩闫让我离开,我不该走的,不然,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君问情不停责怪自己,情绪非常激动。
“问情,你先别激动,我想柏少侠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你先别急……”风枯话未说完,就被君问情打断··君问情吼道:“现在没危险,不代表以后没危险啊风枯,你让我怎么不急,你从未爱过人,你当然不知道我的感受”·这话一出,让风枯嘴唇紧抿,偏偏君问情,根本没注意那么多,君问情现在急需发泄的出口,风枯就这么撞上来。
“风枯,我求你了,别把人想的和你一样,我没有那么无情,柏韩闫是我的爱人,你能体会,心爱的人失踪,该有多么难过和担忧吗我求你别说了”君问情说。
她的情绪越发激动,君问情狠狠瞪着风枯,似乎把风枯当成了仇人,下一秒,就要将风枯,生吞活剥似的··说实话,风枯是惊讶的,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君问情,平时嘻嘻哈哈的君问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也许正如君问情所言,风枯冷血,所以才能这么理智。
风枯感慨,好像所有感情,都是这样让人疯狂,无论是哪一种··不过,这时候感情用事,可一点作用也没有··君问情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风枯见君问情转身,去找消失的柏韩闫,当机立断打晕君问情。
抱着昏迷过去的君问情,风枯无奈叹了口气,道:“你若醒来怪我,我也想无话可说,但你这样感情用事,只能坏事,无法起到任何一点,积极作用·”·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柏韩闫暂时下线( ? ?ω?? )?·第40章 第八章·君问情醒过来时,夜幕已降临,她直勾勾盯着素色纱帐,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她想起之前对风枯说的话,心中愧疚——她不该那么说风枯。
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牙酸的“吱呀”声,君问情就这么躺着,没把视线分给来人一眼··“对不起……下午,我不该这么说你·”君问情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声音有些发紧,她说。
端着一碗清粥的风枯,走到床边,把粥递给君问情··此时的君问情,被扶卿扶起,扶卿看着愁容满面的君问情,想要安慰,却不知该从何说起··“睡了这么久,你也该饿了,吃点东西吧”风枯似未把先前的不愉快,放在心上,他对君问情道。
顺从的接过,风枯手中清粥,君问情勉强挤出笑容,道:“多谢你挂心·”·君问情只尝一口,便将粥放在矮柜上·风枯见后,不赞同地看着君问情,他端起碗,舀起一勺粥,喂到君问情嘴边。
“不吃点怎么行好歹再吃点,等会儿再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好吗别让我担心·”风枯耐着性子,哄着君问情道,·君问情听后,却无声哭泣起来,她抿着唇将头扭到一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下一刻,君问情扭过头,看着风枯。
“风枯,别对我那么好……我怕我会爱上你的……”君问情勉强笑道,只不过脸上的泪水,让她看起来滑稽的紧··手指点了点君问情的额头,风枯嗔怪道:“你啊,少岔开话题,快点再吃点。”
“知道了知道了,风枯你真是个老妈子·”君问情双眼含笑,说道··乖乖张嘴,吃下风枯喂来的白粥,君问情时不时抬眼看风枯··风枯好笑地看着君问情,手里的动作却很小心。
好容易一碗粥见底,风枯身后的扶卿,将手中的碗筷收拾好,带了出去··“说吧,究竟出了何事”风枯见扶卿离开,微微叹息,问君问情。
君问情清泪簌簌,她用手擦去眼泪,强忍心中悲痛,看着风枯,问道:“说之前,我能问个问题吗吗”·风枯点点头,说:“若我能回答的话。”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若是……”君问情垂眸,盯着自己白皙的手,道,“若是有一天,你发现,你最亲近的人背叛了你,而这个人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会原谅他吗”·风枯目光锐利,上下打量着君问情,像是要看穿君问情的心。
“不知道,也许会原谅他,也许一辈子无法谅解……不过有一点,我希望背叛者,永远不要后悔·”风枯若无其事道··也许是这个问题,太过沉重,君问情沉默了一会儿,掩去眼眸中的思绪万千,君问情盯着被褥,无力笑笑。
风枯听见君问情说,“事情是这样的,你听我慢慢道来……”·风枯和扶卿前往纵横派,在镇里留守君问情与柏韩闫,约好准备去镇上游玩··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纵横派服饰的人闯入,点名要见君问情。
那人自称白辞师弟,受白辞委托,让君问情火速前往镇外··君问情自然不会有轻易相信,她问那人:“白辞可说过,为何要君问情前往镇外·”·那人一脸倨傲,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他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君问情一听这话,心中倒是好笑,她看了看那人,说:“我又怎知你不是在骗我们”·“骗你们我闲着没事啊,骗你们做什么”那人不满地翻了个白眼,说。
又像是想起什么,那人从怀里拿出一封手信,递给君问情,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下肚··“这是大师兄要我交给君问情的,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先看看,是不是大师兄的字迹。”
那人说明道··君问情将信将疑,她拆开信,草草过了一遍内容,随后把这手信递给柏韩闫··“看看,是白辞的字迹吗有没有伪造的痕迹,”君问情对柏韩闫说,“你应该认得白辞的字迹吧”·柏韩闫点点头,他接过手信仔细端详,字迹略潦草,且锐意逼人,的确是白辞的字迹不假,只是……·“这的确是白辞的字迹不假,可,为何他不直接用传音纸鹤,反而让你带来手信”柏韩闫看着那人,直白的将自己心头疑虑,说了出来。
那人撇了柏韩闫一眼,将手信抢了过来,恶狠狠地瞪柏韩闫,说:“和你有何干系大师兄是让我把这玩意儿,交给君问情,我要见君问情·”·柏韩闫耸耸肩,坐在椅子上,吊儿郎当地翘起二郎腿,说:“和我有没有干系,我是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很可疑,要是你说不出,为何要问情去镇外,我是绝对不会让问情和你走的”·柏韩闫目光灼灼,盯着那人,冷静道。
“我……”那人皱起眉,看起来有些委屈巴巴,“不信就不信嘛……我也没让你们信啊”·“我就说,大师兄别管那个男人啦,反正,他和我们纵横派是敌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为什么要通风报信啊,掌门知道了,肯定没好果子吃。”
那人皱眉,小声抱怨道··即便那人声音再小,修行之人本就耳聪目明,君问情和柏韩闫也还是,将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君问情这下,哪还坐得住,焦灼的她,拉起柏韩闫就要往,信中提及的地方赶去。
柏韩闫一把拉住君问情,盯着君问情地眼睛,说:“冷静点好不好咱们还不能确定……”·“冷静什么啊,肯定是风枯出事了,不然的话,他们怎会这时候还未归”君问情打断柏韩闫的话。
·“你不去,我自己去”说罢,君问情挣扎着要离开,却被柏韩闫牢牢桎梏··柏韩闫不再说话,他静静盯着君问情,片刻后,原本激动的君问情,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停止挣扎。
“你啊,冷静下来了这么冲动,当心坏事哦”柏韩闫松开君问情,宠溺地戳戳君问情的脸颊,笑道··君问情面带桃色,不自在的别过脸,微不可见地点点头,说:“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柏韩闫转身,将那人提溜到身边,看着那人说:“我们姑且信你好了,既然你来给我们通风报信,应当不介意,陪我们走一趟吧”·那人听柏韩闫这样说,立马苦下脸,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柏韩闫,道:“我能否不去反正你们都知道地点了,我去也无用,不是吗”·那人小心翼翼,打量着柏韩闫和君问情,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瞪大了眼睛:“你们不会就是,大师兄说的柏韩闫和君问情吧……”·“信已经送到了,我就不多留了。”
说罢,那人就要走··谁料,柏韩闫这么快,一下就把,准备施法离开的报信人抓住··“韩闫,你……”君问情眨眨眼,有些不明白,柏韩闫为何如此。
“嘛……谁让我有个冲动的媳妇儿呢”柏韩闫对君问情俏皮地眨眨眼,说··随后,柏韩闫扭过头冷笑,对报信人说:“你今儿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给我们带路,二是我现在就废了你,你选一个吧”·报信人迫于无奈,只得为君问情二人带路。
小树林中,忿忿不平的报信人,走在两人前面··君问情看周围并无人烟,也无任何战斗过的痕迹,有些奇怪,她道:“信上不是说,就在这里吗这里并……”·话未说完,就听见柏韩闫一声闷哼,君问情瞪大眼睛,看着替自己挡刀的柏韩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突然出现的灰衣人,让君问情意识到,他们可能踏入陷阱了··君问情恶狠狠瞪着报信人,恍然大悟:“你骗我风枯根本没事对不对谁派你们来的”·报信人嗤笑,他对周围的灰衣人下达指令,那些灰衣人立马攻击过去。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受伤的柏韩闫,一边要保护君问情,一边要从这包围之中,闯出一条血路,不多时,柏韩闫就显疲态··这些灰衣人,像是不知痛苦、疲惫,被柏韩闫打倒,又立即站起来,绕是柏韩闫实力高,也禁不起这样磨。
“……韩闫他为了保护我,自己在那里扛着,是我临阵退缩离开了他……我对不起韩闫,他现在生死未卜,都是我害得”君问情一说起当时情况,泪水就不住下流。
风枯听完前因后果,皱起眉头:又是灰衣人……他们带走柏韩闫,是为了威胁吗不,这应该只是原因之一··“可……白辞的书信,他们是如何伪造的而且还伪造的如此逼真,让柏韩闫也看不出来……”风枯喃喃自语。
风枯知道这些人,定然计划了许久,所以才会如此有条不紊,甚至这些人,也许连他在纵横派会待多久,也计算的一清二楚……·“对了,问情,那个报信之人,有什么特殊的特征吗”风枯询问君问情。
君问情摇摇头,她说:“就很普通,没有什么特殊特征,根本无法看出他的身份·”·“风枯,你能帮我救回韩闫的,对不对”君问情目光希冀,盯着风枯。
风枯沉默,他无法给君问情保证,既然如此,干脆一开始就别给君问情希望··“我知道了……”君问情露出苦涩地笑容,她说,“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作者有话要说:·咳……今天有点浪啊·第41章 第九章·因柏韩闫失踪,风枯几人,又待在苍宏镇数天,想找寻线索,而白嫣染也终于醒了过来。
白嫣染听说白秋慕和她恩断义绝,也没有伤心的意思,她现在只还有一个目标,就是实现蓝牡丹的遗愿··“少主,天主已经在催促,令我等立即回极北之地……”扶卿看了一眼君问情,对风枯说。
风枯沉吟一会儿,道:“如今,我们并无灰衣人的线索,继续呆在这儿也无用处,先回灭情九重天吧”·“问情,你觉得呢”风枯询问君问情,道。
君问情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茶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风枯再叫她··“抱歉……我刚才走神了·”君问情勉强微笑,对风枯说··风枯皱起眉头,这样魂不守舍的君问情,总让他担心,他叹了口气,说:“我是说,目前并无更多的线索,不若先回灭情九重天,再做打算。”
“哦……那就走吧……”说完,君问情站起来就要走··风枯无奈摇头,他扭头对扶卿说:“扶卿,你照看下问情,我出去买点需要准备的东西。”
“少主知晓,该买什么是否需要扶卿写个单子”扶卿问··风枯摇头:“不必,来来去去都那几样,放心吧”·风枯这样说,扶卿也不好多言,只道当心。
漫步街头,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让风枯原本阴郁的心情,莫名变得轻快,他嘴角含笑,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麻烦让让,让让……”·前面一阵喧哗,风枯有些好奇地走上前,看见两个扛着麻袋、穿着褴褛的修士畏畏缩缩,不停在人群里穿梭。
也不知那两人麻袋里装了什么,竟散发着一股子恶臭,旁人忍不住捏鼻避让··暂时封印味觉,让风枯不惧这臭味,他饶有趣味的打量这二人··风枯目光在麻袋上,停留了一会儿——要是没看错,这麻袋上使了大大小小法诀,共几十个。
看来,这麻袋里有什么玄机啊……风枯眯了眯眼,心想··也许是风枯目光太过专注,又或者是那两个修士,太过敏感,在发觉风枯盯着麻袋看时,他们恶狠狠地瞪了,风枯一眼。
两个修士加快速度,想快速从风枯身边走过,却不想,风枯突然伸出手,阻拦二人去路··“这位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见风枯阻拦,开口问道。
风枯笑吟吟看着二人,用商量的口气,对二人道:“二位道友,不知着麻袋之中,藏的什么,能否让在下见识见识”·这话一出,周围被恶臭熏得,连封住嗅觉都忘了的修士们,不可置信看着风枯:没打开都有这么臭,要是打开了,这还得了·“我说这位道友,你也不是为难人吗他们这袋子这么臭,打开了,恐怕整个镇子,都要被臭味笼罩啊”·“就是就是,你不能这么自私啊……”·众人的劝说,仿佛给这两个修士底气,他们看着风枯,笑说:·“这位道友,我们那麻袋里装的,都是从凡界带回来的特产,你可能没听过臭豆腐,那滋味真是顶呱呱……”·两个修士的话,让不少修士面露不屑,自视甚高的修士当然看不起凡界,纵使不知晓什么是臭豆腐,但这不妨碍他们不屑。
这两个修士以为,他们都这样说了,风枯也定然会,嫌恶的让他们滚,没想到,听到他们这么说了,风枯反而像是来了劲儿,兴致勃勃额地看着他们··“哎呀,我这个人,对凡人界并无偏见,你说你这里面装着臭豆腐,不若让我也见识见识,道友不会那么小气吧”风枯说。
风枯饶有兴致,围着麻袋打转,时不时动手想摸麻袋,却被两人躲过,他们似乎在害怕什么··风枯挑挑眉,他脸上笑容不变,似乎没看出,这二人的紧张,他用手拍了拍麻袋,没躲过去的二人脸色一变,看着风枯的眼神,变得狠厉。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触碰到麻袋的风枯,眼眸一暗,看向这二人的目光,也变得古怪··“这位道友,我兄弟二人还有事,先告辞·”那两人交换眼神,若无其事地对风枯开口道。
“诶,别急着走啊,再怎么也得把,麻袋里的东西留下不是”风枯笑眯眯对那二人道··那二人脸色一变,随即大喝:“就算你要夺宝杀人,也该去找那些,拥有天地灵宝之人,找我们算什么事儿”·凌厉的掌风,朝那二人打去,让人猝不及防,纵使早有准备,也依旧没有风枯快。
只见风枯一个旋转,避开对方攻击,直接来到他们身后,夺了麻袋就要离开··却不想他们眼见不敌,干脆躺在地上打滚,嚎啕大哭:“有没有天理啊,当街强抢东西啦”·不多时,一道剑气,擦着风枯的面颊而过,迫使风枯停下脚步。
看着面前挥剑,不可置信地白辞,风枯点点头··“大哥哥,怎么是你你怎么……”白辞是听见有人求助,这才赶来帮忙,未想,抢人东西的竟是风枯。
“是纵横派的弟子……”·那两个修士见白辞装扮,连忙跑上前,跪在白辞面前,可怜兮兮道:“求你为我们做主啊这人蛮横无理,抢了我们的东西,求你了”·“这……你们先起来吧,说不准是个误会……”白辞想让这俩人起来,然而对方并不配合。
风枯见状,也不辩解,他不屑地看着,那两人拙劣的演技,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他将麻袋放下,轻而易举解开法咒,要将麻袋打开··白辞忍不住捏住鼻子,对白辞说:“这物未打开就如此臭人,还是莫要拆开的好,大哥哥快将东西,还给人家吧”·风枯抬眸看了看白辞,笑道:“小白辞如此天真,倒是让人舍不得破坏,这份单纯了……”·“什么意思”白辞不明所以,问道。
那两人暗叫不好,悄悄往后退去,想趁风枯不注意,离开这里··风枯随意甩甩手,那两个准备逃走的修士动弹不得,他们眼珠子不停转动,想说话求饶,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既然都过来了,又何必要走”风枯笑嘻嘻看着那二人,随后才将注意力,又放在了麻袋上··轻轻将麻袋解开,预料之中的恶臭并未传来,里面没有什么臭豆腐,反而装着一男一女,两个白嫩的小孩儿。
风枯看清孩子面容后,脸色微变,他半跪在地,将两个孩子,从麻袋中抱了出来,他拍了拍两个,靠在自己身上、昏迷不醒的孩子脸颊··“姝儿、允儿快醒醒,姝儿、允儿快醒醒……”风枯边拍孩子脸颊,边喊道,“姝儿,允儿,醒醒。”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单独出门,风枯捡到两个熟人哦·第42章 第十章·风枯见如何都叫不醒两个孩子,仔细观察后发现,他们身上被人施展了昏睡术法,难怪如何也叫不醒。
将两个孩子身上的法术解开,他们才悠悠转醒··“唔……”·桑姝乐,也就是那个小女孩,揉了揉惺忪睡眼,肉肉的脸颊红扑扑的,很是可爱,她下意识左顾右盼,看见弟弟睡的熟,松了一口气。
桑姝乐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被风枯抱住,惊喜地望着风枯,说:“风枯叔叔……是风枯叔叔救了姝儿和允儿,谢谢风枯叔叔·”·风枯揉了揉桑姝乐的头,说:“啊,不如咱们先回去,然后姝儿再告诉风枯叔叔,你们发生了什么,好不好”·桑姝乐点点头,她见弟弟未醒,有些担忧:“允儿怎么还没醒啊,风枯叔叔,是不是那些坏人,对允儿做了什么”·话刚落下,昏迷的邀烈允就睁开了眼,邀烈允皱着眉,伸了个懒腰,有些茫然地看着风枯。
邀烈允傻傻的模样,让风枯好笑,他捏了捏邀烈允的脸颊,笑着说:“哟,咱们的小少爷醒了啊,认得我是谁吗”·邀烈允定定看了下风枯,脆生生开口:“你是心机枯,总是和爹爹抢娘亲的叔叔。”
“哎呀,允儿,不能这么没礼貌啊”桑姝乐一本正经教育弟弟,然后转过头,歉意地看着风枯··“风枯叔叔,不要怪弟弟好不好,我代替弟弟向你赔罪。”
桑姝乐惴惴不安,看着风枯说··“不会怪你们的,”风枯笑着抱起邀烈允,他牵起桑姝乐的手,道,“咱们先去买点东西,姝儿可要抓紧叔叔的手哦。”
桑姝乐点点头,抓住风枯的手,跟在风枯身边,生怕再像之前,被歹人掳走··“大哥哥……对不起我……”白辞看到这,哪里还不明白,他面带歉意的想要道歉。
风枯无所谓地摇摇头,他扭头看着,那两个被定住的修士,刚想解开定身术盘问一二,却不想,这二人突然惨叫,随后化作一地泥沙··“这术法好生怪异,是让他们逃了吗”白辞皱起眉头,盯着那两滩泥沙,有些不甘。
“非也,与其说被他们逃了,还不如说,他们被灭了口·”风枯道,他的神色凝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背后之人一定不凡··“灭口可是……”白辞还想问,见风枯无意交谈,便止住话题。
“好了白辞,若是无事,咱们后会有期·”风枯说罢,转身离去··将要买的东西买好,风枯大包小包,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院落之中··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我回来了,扶卿帮把手。”
艰难地撞开门,风枯朝里喊道··扶卿寻声而来,就看见了两个小包子,她疑问地看着风枯,接过风枯手上的东西,将人迎进屋··“桑姝乐见过扶卿大人。”
桑姝乐小大人似的,对扶卿行礼··被风枯单手抱住的邀烈允,见姐姐动作,挣扎着要下来,似乎是想,学桑姝乐给扶卿行礼,被风枯制止··“我的小允儿啊,你可别动,不然叔叔这一身的东西,可要遭殃,乖。”
风枯夸张的喊道··“允儿,听风枯叔叔的,等会儿,你再下来给扶卿大人行礼·”桑姝乐小脸紧绷,认认真真地吩咐邀烈允··邀烈允点点头,老老实实待在风枯怀里。
走进正厅,君问情正坐在桌前,心不在焉地盯着,手中的茶杯,听见动静,她懒懒地抬起眼,对桑姝乐两姐弟点点头,算是打招呼··风枯将邀烈允放下,把身上的东西放好,给两个孩子,一人倒了一杯水,问道:“渴了吧,来,喝水水。”
两个孩子也不客气,拿起水杯就往肚子里灌水··“姝儿可以告诉风枯叔叔,你们怎么会出现在下仙界吗”风枯开口问道。
桑姝乐看看茫然无知的邀烈允,低声说:“都是我不好,允儿贪玩拉我出去,结果……”·听了前因后果,风枯皱起眉,依据桑姝乐所说,她们姐弟随桑上花夫妇,到星辰宇内拜访好友。
邀烈允撺掇桑姝乐出去玩,桑姝乐心动,两姐弟就偷偷溜出去,看见几个人在拔花,桑姝乐好奇,就上前搭话··没想到那几个人,竟然把两姐弟骗到僻静地迷昏,也许是体质原因,桑姝乐虽被迷昏,但还是有一丝清明。
桑姝乐就不停祈祷有人救他们,等再次睁眼,就看见了风枯··风枯摸摸桑姝乐的头,告诫道:“有了这次教训,姝儿和允儿,今后可不敢独自出门,再怎么也得跟爹娘说,不然你们爹娘该多担心啊”·“我知道错了。”
桑姝乐嘟起嘴,有些羞愧的低下头··“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风枯笑着安抚两个孩子··随意一撇,风枯正好看见白嫣染走进来,他对白嫣染招招手,道:·“嫣染姑娘,烦劳你,将这两个孩子带下去,等会儿我会吩咐扶卿,去照顾他们,你先帮忙照看下,可以吗”·白嫣染点点头,她看着两个孩子,近日来的阴郁心情,仿佛被驱散,她忍不住露出笑。
弯腰看着两个孩子,白嫣染笑道:“你们好,我是白嫣染,现在,跟我走吧”·“嗯嗯·”孩子们点点头,乖巧的跟在白嫣染身后。
等孩子们离开,风枯看着扶卿,手指轻轻叩响木桌,说了自己救下孩子们的经过,末了,他询问扶卿的意见:“扶卿,你对这件事怎么看”·扶卿回答:“这事,看起来就像是普通拐卖孩子,但……那两个修士突然惨叫,应是被灭口,说明幕后还有人操纵。”
“我也是这样想,之前和清风城主之子清风了结识,与姝儿他们的遭遇,有几分雷同,或许这两者之间,有关联也不一定·”风枯发表自己看法。
“如今,先把这两个孩子带在身边,交还给桑上花夫妇才好,”风枯对扶卿说完,想了一会儿,对君问情说,“对了,问情,等会儿,你能去看看,姝儿和允儿身体,是否健康吗”·“知道了。”
君问情点头,应声道,随即又沉默下来··作者有话要说:·奔溃,居然发不出去,噫~·第43章 第十一章·白辞的到来,着实风枯吃了一惊,毕竟风枯实在想不到,白辞还有何理由来找他。
又见白辞身后,尾随白涵烟及一名,身着白衣,以青纱覆面的女子,虽无法得见女子真容,但从女子曼妙身姿可见,此女定是位倾城佳人··风枯只随意扫一眼,莫名觉得此人有几分眼熟,细想却肯定从未见过她,便抛于脑后,不再细思。
风枯道:“白少侠此来,有何贵干还带着两位美娇娘”·白辞还未开口,一旁的白涵烟倒是率先抢白,她对风枯行抱拳礼,道:“风少天主,我师兄妹二人冒昧打扰,还请见谅,只是听闻,少天主欲前往星辰宇内,便想着一同顺路而行。”
“哦那敢问,这位姑娘是……”风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蒙面女,问道··“此乃晚辈好友,名唤柳铃铛,与晚辈一同而行。”
白涵烟解释道··风枯点点头,并未把注意力过多放在,这三个不请自来的人身上··抱起两个孩子,风枯随君问情三人,一同踩上马车,看样子,并未有邀请人,共乘马车的意思。
最后,还是扶卿心软,放白辞三人乘马车··不过,待三人进入马车,不等风枯表态,白嫣染率先提出离开——她宁愿,自己走到灭情九重天,也不愿与白涵烟,共乘马车。
风枯见了,让扶卿留在马车上,照顾两个孩子与君问情,自个儿下马车,想与白嫣染一同赶路··也不知是出于怎样的目的,白辞见风枯离开,随后也跟了下来,美名其曰怕污了人的清白。
天知道,即便,白辞真对马车上的女修士动手,也不一定,能占得便宜··风枯走到白嫣染身边,看着天边纯白的云彩,问道:“如何对扶卿教授的魔族术法,可有不懂是否适应”·白嫣染摇摇头,她看着手上的魔纹,有些好奇地问风枯:“少天主,我听扶卿大人说,魔族手上都是有魔纹的,可为何我观少天主手上,并无魔纹存在的痕迹”·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此话一出,白嫣染深觉失礼,她停下脚步,不敢抬眼看风枯:“抱歉……属下逾越了,请少天主责罚。”
风枯撇了白嫣染一眼,大大方方道:“也许是由于,我身上并无魔根吧,即使拥有魔源,能够修炼魔界功法,却没有,象征魔族身份的魔纹·”·“大哥哥,你们再聊什么”白辞适时插话,问道。
风枯不再多言,他拍了拍白嫣染肩膀,道:“你很好,将来会比你母亲,前途更加光明·”·“承蒙少天主吉言·”白嫣染道··见风枯走开,白辞以为自己哪里做错,惹恼了风枯,便追上前去,想与风枯搭话。
只可惜,风枯老是不冷不热的敷衍,让白辞心中挫败··就这样,白辞、风枯、白嫣染三人,在后面紧赶慢赶,扶卿她们,早一步进入星辰宇内··客栈之中,风枯与白辞,被群花围绕,看起来好不潇洒风流,让客栈里的修士心中嫉妒,毕竟被这么多美娇娘包围,可是不少男修士毕生心愿。
麻利付好房钱,风枯突然听见熟悉的童声,是清风了··“风枯哥哥,果然是你”清风了三两下,从暗卫怀里跳下,蹦蹦跳跳跑到风枯身边。
“了了,好久不见,”风枯摸了摸清风了的头发,“上次,多谢了了的救命之恩,嘛,作为回报,哥哥给了了介绍两个玩伴,好不好”·在清风了不明所以的目光中,风枯将两个孩子叫过来,给清风了介绍道:“这是桑姝乐和邀烈允,了了可以叫他们,姝儿和允儿。”
清风了见到桑姝乐和邀烈允,笑嘻嘻对风枯说:“我知道他们,他们是爹爹朋友的孩子,以前我见过他们,不过最近听说,他们失踪了,没想到被风枯哥哥捡到,真巧。”
说罢,清风了捂嘴咯咯笑起来··“你啊,”风枯轻轻点了下清风了的额头,宠溺道,“小机灵鬼·”·桑姝乐有些局促,她看着清风了,脸蛋红扑扑地,搅着衣袖问:“清风哥哥,我爹娘他们,可还在星辰宇内”·清风了小大人似的,摸摸桑姝乐的头,笑眼弯弯,道:“当然,叔叔和阿姨都在我家呢等会儿,我带你们去找你们爹娘”·风枯听后,微微挑眉,他倒是没想到,桑上花和邀璃伊待在城主府,但想到,邀璃伊与清风城主私交颇深,也能解释一二。
“唉,桑上花还真是心大,就不怕我将这两个孩子买了,还真是信任风某啊”风枯感叹道··“真的吗清风哥哥真是太好了”桑姝乐目光烁烁,盯着清风了。
清风了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他小声对桑姝乐说:“在外面不要叫我哥哥,要叫姐姐啊不然的话,会很奇怪的·”·桑姝乐“哦”了一声,她其实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清风了明明和邀烈允一样,是个男孩子,却穿女装,扮成女孩子。
不过就娘亲(桑上花)说,这完全是清风城主的恶趣味,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当时桑姝乐小脸皱巴巴的,完全没听懂桑上花说的什么意思··就算是现在,桑姝乐也是一知半解,不过,这不妨碍,她和清风了的友情。
桑姝乐点头,顺着清风了的意思说下去,道:“清风姐姐,多谢你·”·清风了这下满意了,他满意地看着桑姝乐,说:“不客气·”·两个小家伙的对话,让风枯忍俊不禁,他似想到什么,扭头看了看白辞三人,特别盯着白涵烟,看了好一会儿。
风枯总觉得,这个白涵烟,需要好好查查才行啊·“风枯哥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清风了不满地看着风枯,他嘟起嘴,喊道。
被唤回思绪地风枯,弯着腰与清风了对视,向清风了道歉:“抱歉抱歉,风枯哥哥刚才走神,没有听见了了说的话,能不能请了了再说一遍呢”·清风了叹了口气,一脸“真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道:“我刚才说,我来的时候,阿姨说了,你们好久没见面,不如趁机聚一聚。”
“多谢了了传达,了了真棒”风枯笑容温和,再次摸了摸清风了的头发··心里,风枯却有些担忧:唉,桑上花这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啊希望,不会出什么乱子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剧情已经过去大半,请记住这个柳铃铛,她会带来大惊喜哦·感情戏好难,不过我自己感觉,比起上两本已经很不错了罒ω罒为我加油吧·感谢还在支持我的小天使们,真的很感谢ヾ(≧?≦谢谢≧?≦)ノ·第44章 第十二章·君问情准备上楼,却被人叫住,回头看去,原来是白涵烟和柳铃铛。
“找我有事”君问情面无表情看着两人,问道··白涵烟并不说话,她拍了拍柳铃铛肩膀,然后离开··柳铃铛唇角勾起,柔声道:“我观姑娘眉头紧锁,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不妨与我说说,兴许我能帮助姑娘呢”·君问情讥讽地看着柳铃铛,问:“你觉得,我凭什么要和你谈谈我不觉得和纵横派的人,有什么好谈的。”
柳铃铛似乎,并不在意君问情的态度,她抓住君问情的手,从怀里摸出一条蓝色发带,将其放在君问情手上··柳铃铛笑道:“我觉得,这条发带很适合姑娘,不若就送给姑娘吧现在姑娘可愿意听我的开导”·君问情瞳孔放大,盯着发带好半天,努力压制心中的万千情绪,半晌才道:“去哪里谈,你带路。”
柳铃铛热情的拉起君问情,慢悠悠往客栈外走去,嘴里时不时与君问情寒暄··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风枯惊奇的发现,不过半天,君问情竟然恢复了以往的活泼,他悠着点担忧。
“问情啊……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风枯有些迟疑地问君问情··君问情听后,放下手中的活计,大大咧咧额道:“你很奇怪耶,我恢复了难道不好吗这还多亏了铃铛姐,要不是她,我恐怕还沉溺悲伤之中。”
·“从今天起,我要打起精神,追查那些灰衣人,然后找回韩闫·”君问情斗志昂扬,对风枯道··“嗯……好吧,祝你成功。”
风枯想了想,拍拍君问情··风枯又道:“对了,桑上花请我一聚,你可要跟着来·”·君问情听后,摇摇头,说:“不了,虽说许久未见,桑上花姐姐,但我现在只想休息,你去吧。”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风枯理解,他转身走到三个孩子身边··清风了坐在桌子前,和两个小孩玩的正欢,风枯摸摸桑姝乐的头,说:“好了,小孩儿们,咱们要走喽,姝儿和允儿,你们看看有什么需要带着”·桑姝乐和邀烈允摇摇头,风枯笑着对三个孩子道:“既然如此,咱们走吧”·在清风了的“带领”下,风枯几人顺利来到城主府。
城主府内,邀璃伊正与清风明月交谈甚欢,忽听闻两声脆生生的童音··“爹爹”·回头望去,就见风枯一手一个娃,笑眯眯地走来,邀璃伊的脸色当场变得难看,他蹭蹭蹭跑到风枯身前,警惕地看着风枯。
“邀兄,风某可是哪里不对”风枯大大方方任邀璃伊打量,调笑道··邀璃伊将两个孩子接过来,气呼呼地道:“小花儿说了,让你去找她,不过,我是不会让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哼哼,等会儿我带你过去。”
风枯无所谓耸肩,邀璃伊安抚两个孩子好半天,才道:“虽然很讨厌你,但多谢你了·”·“哈,有生之年,能得邀兄感谢,风某还真是受宠若惊啊”风枯道,又见清风明月无奈摇头,风枯继续开口:“听说清风城主与邀兄乃是好友,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清风明月并不接话,只笑着点头,随后对着清风了嘘寒问暖··等邀璃伊安抚够两个孩子,带着风枯去寻桑上花,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了··桑上花和多年以前一样,并未有太多变化,嗯,就是体态丰腴了些,但依旧美艳动人。
“哟,小崽子来啦,姐姐我可等了多时,酒都备好了·”桑上花拍了拍桌子上摆放着的酒坛,笑嘻嘻道··风枯无奈,他看了看,可怜巴巴盯着桑上花的邀璃伊,道:“桑上花,难道你就不怕你‘媳妇儿’生气和难过”·桑上花看看邀璃伊,对着邀璃伊勾勾手指,邀璃伊见后,立马凑到桑上花身边,和邀璃伊碰碰嘴,道:·“我家邀璃伊,才不会这么小气呢更何况,就算生气,那也是在乎我,怎么,小崽子你很羡慕”·风枯捂住眼睛,道:“我可一点也不羡慕,你们俩能考虑考虑,我这个单身汉的心里吗腻腻乎乎真可怕”·“切……”桑上花闻言扭头看着风枯,说,“我听说,君小妹妹也有了如意郎君,呐,风少天主打算何时娶亲呢”·“啊,不如我给你介绍个美女,如何”桑上花调侃道,“保证是如花似玉哦”·“得了吧,与其想这些,不若想想,你儿子女儿被拐,这幕后究竟有什么阴谋,我可不觉得,这是一起单纯的拐卖案。”
风枯撇撇嘴,说··风枯这话一出,桑上花并没有接下去,反而开口问:“对了,天主让你带回七叶苦梅花,你可曾要回”·风枯点点头,道:“这是自然,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七叶苦梅花被我找到之时,花朵完好无损,然每朵花的叶片,却不知所踪,也不知是有人不识货,将叶片丢弃,还是故意取走叶片……”·桑上花听后,皱起眉,她道:“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能判断,不若你将七叶苦梅花拿出来,让我看看七叶苦梅花,你应当带着吧”·风枯点点头,随手一个法诀,将七叶苦梅花变出,放在桑上花面前。
桑上花仔细观察,眉头一皱,道:“冥界有一术法,能控制人心的同时,让傀儡实力大增,其能量比之吸灵阵,有过之而无不及·”·“最重要的是,这种术法,最关键的引子,就是七叶苦梅花的叶片,只是,我也不过猜测罢了,这幕后之人,一定有大图谋。”
桑上花喝了口水,说··“若是如此,这些人搜寻孩童,莫不是想以孩童来炼制傀儡”风枯开口询问··桑上花听后,哈哈一笑,说:“风少天主就这么肯定,这两件事一定是同一组织所为。”
“是与不是,你我皆猜测,多说无益,现在只能静等他们下一步动作·”风枯道··“来来来,喝酒,不说这些了”桑上花给风枯倒一杯酒,道。
风枯也不客气,他抄起酒杯,看着清澈见底的灵酒,吃进肚,就觉暖洋洋的热流席卷全身,他道:“不愧是桑上花,连这等美酒也舍得拿出来·”·桑上花哈哈大笑,打开泥封,抱起坛子,咕嘟咕嘟喝酒,在一旁的邀璃伊,肉疼地看着酒坛里的酒,一点点被喝光。
许是邀璃伊的表情太过有趣,风枯笑道:“看邀兄这表情,很是心疼啊桑上花,你这样大口大口喝酒,与那牛嚼牡丹有何区别”·桑上花白了风枯一眼,将只剩半坛的灵酒放下,擦擦酒渍,道:“小崽子,你这就不懂了吧,酒啊,就得大口大口喝,像你那么磨磨唧唧,一点也不痛快。”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就像桑上花说服不了风枯,风枯同样说服不了桑上花,好在他们都习惯了,随后自然而然揭开话题··“说起来,最近寒脉活动也愈发频繁,极北之地的寒脉,甚至有开始往外扩张的趋势,天主现在也头疼呢”桑上花不经意提起寒脉问题,她说道。
风枯听后,倒是很警觉,他道:“怎么回事我不过才离开没多久,怎的寒脉就出问题了”·桑上花又喝了口酒,惬意地窝在邀璃伊怀里,懒洋洋开口:“你也不是不知道,寒脉的稳定与天主息息相关,大概是七叶苦梅花被盗,天主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寒脉不稳定吧”·“所以啊,你还是快把七叶苦梅花,带回灭情九重天吧我怕晚了,连阴脉也被天主放出来,”桑上花打了个哈欠,道。
“不会吧,师尊应该不会为了三朵七叶苦梅花,就把阴脉从极北之地深处放出吧”风枯道··“阴脉出来我倒是不担心,就怕年轻一辈,从未受过阴脉洗礼的魔修,会受不了自爆而亡。”
桑上花说··桑上花的话,并非一点道理都无,若是寒脉活动频繁与尘心月有关,那么七叶苦梅花,一天没回到灭情九重天,阴脉就多一分,重见天日的危险。
只是,风枯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至少并不像桑上花说的,寒脉活动频繁,与尘心月情绪激动有关···将桌子上的七叶苦梅花收好,风枯道:“对了,蓝牡丹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她的女儿,若是不出意外,白嫣染将会继承,蓝牡丹的位子。”
“哈有些事儿我倒是不知晓,不过她那个女儿,能担起重任我很怀疑啊”桑上花说。
“拭目以待吧,这个小姑娘,不会让她娘失望的·”风枯沉默一会儿,才道··“是该拭目以待,我想蓝牡丹应该是,把魔根和魔源都给了女儿,不过这女娃都这么大了,扶不扶得起来还不一定,悬哪”桑上花感叹道。
“看我,我才让姝儿和哥哥亲近,让哥哥教她魔族功法,争取姝儿一成年就接替我的位置·”桑上花把玩着邀璃伊的手,说起自己的打算··“说的好听,你其实根本是想,让桑上枝替你带孩子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就连允儿,多半都是邀璃伊在看顾,”风枯一针见血道,“摊上你这不负责的母亲,这两个孩子也不容易。”
桑上花还没表态,邀璃伊就跳出来了,他道:“嘿,你这话我不爱听啊我就是不想小花儿劳累,怎的,不行啊这样小花儿就能把注意力,多放在我身上了。”
越说到后面,邀璃伊的声音就越小,表情也越- yín -|荡··好嘛,这小两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也不好多说,只是风枯觉得,和这两人在一起,总会被闪瞎眼。
作者有话要说:·(?ω??)面带桃花·第45章 第十三章·“清风旭阳……我们来谈一笔交易吧”沉寂的小木屋中,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清风旭阳呆呆看着窗外的风景,对来人耳充未闻,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入他的眼··蓝衣人见状,自来熟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清风旭阳,道:“怎么,清风家当年的天才,如今已变成一只狗熊了吗被封印修为,困在这小屋中,将你的傲骨都磨碎了吗”·清风旭阳终于有了反应,他懒懒瞥了眼蓝衣人,漫不经心道:“你们找我,就是为了挖苦我吗”·“当然不是,我说了,来此是为了交易,一个可以帮你找到孩子,额间墨色蝎腥草,重新变回湛蓝的交易。”
蓝衣人眼睛微眯,道··清风旭阳嗤笑,他转过身,看着蓝衣人,说:·“听起来,好像我能得到不少好处……但我并不动心,孩子,什么孩子,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的本源之力就算无法复原,也没关系,你还能用什么打动我呢”·蓝衣人定定看着清风旭阳,似在分辨清风旭阳此话,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试探。
“别急着拒绝啊,清风明月将原该是城主的你,囚禁在这儿,你当真不怨”蓝衣人笑道,“孩子嘛,阁下也别急着否认啊”·“若非清风旭阳你当初意外怀子,你怎么可能功法被破,无法继承城主之位唉,只可惜了那无辜稚儿,竟被自己的外公外婆嫌弃,小小年纪就……”蓝衣人假模假样擦擦眼角,道。
“哦,对了,他们应该对你说,那个孩子已经死了吧,”像是想起了什么,蓝衣人再次开口,“不过也是,毕竟男子怀孕,可是世间少有,也难怪他们那么狠心,将这个不该诞生的孩子,抛下深渊。”
清风旭阳闭上眼睛,遮住眼中的痛苦,说:“所以呢,你想说什么想说孩子没死还活着那又如何”·“啊,这个嘛……若我告诉你,这个孩子继承了他父方的血脉,拥有神明的力量呢”蓝衣人撑着脸,笑眯眯看着清风旭阳,说。
“神明呵……照你这么说,那这孩子就更不用我来担心了,我在这里待的挺好,阁下还是找别人做生意吧”清风旭阳依旧不为所动,直接拒绝了清风旭阳。
见清风旭阳软硬不吃,蓝衣人拍手鼓掌,慢慢站起身,走到清风旭阳身边,盯着清风旭阳··蓝衣人道:“说得好但是……你的心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的心”清风旭阳突然哈哈大笑,他回视蓝衣人,道,“清风旭阳的心,早在一千年前就死了,你说我的心可笑”·蓝衣人并不接话,他递给清风旭阳一道玉牌,道:“旭阳阁下,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若是想与我们做交易了,就捏碎玉牌,后会有期……”·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说罢,蓝衣人消失在木屋之中。
清风旭阳看着手中这块小玉牌,思量再三,终究没将其扔掉··“本源之力啊……”·清风旭阳想:或许有朝一日,这东西能派上用场呢·清风旭阳这边发生之事,无人知晓,而城主府内,和桑上花谈天说地的风枯,抱着一坛酒,回到客栈之中。
风枯将就递给君问情,道:“喏,桑上花让我给你的,我先上去了·”·接过酒,君问情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复杂,她笑道:“那可真是,多谢桑上花姐姐了,风枯你上去吧等会儿我给你煮醒酒汤。”
“那感情好,谢啦”风枯笑道··回到客房之中的风枯,刚准备躺下,就听见敲门声··“我可以进来吗”门外,君问情问道。
“等会儿”风枯扬声道,说着,快速将衣服穿好··把门打开,风枯将人迎进屋··君问情将手中的解酒汤,递给风枯,她眼神有些躲闪,道:“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风枯点头,他端起解酒汤,却发现君问情的手,牢牢抓住解酒汤,他问:“怎么,不是让我喝吗”·君问情听后,松手,勉强道:“我怕你不喜欢喝,这里面试着加了些乌梅,也不知道会不会破坏药性。”
“是吗”风枯有些怀疑地看着君问情,这样的君问情太反常,让他不得不怀疑,这碗汤药之中,是不是有不好的东西··将汤药凑近鼻尖,风枯原本皱起的眉头松开——这药汤之中并无什么奇怪的东西,难道是他太敏感了吗·“你……你要是不想喝就算了,反正就当我好心当驴肝肺吧”君问情见状,连忙说道。
迫不及待地夺过风枯手中的碗,君问情心中松了一口气,却不想,下一刻,风枯又把药汤夺了过去,一口喝了半碗··“那么吃惊做什么好啦,我汤也喝了,问情你先出去吧,我先眯一会儿。”
风枯笑容温和,道··君问情见此情况,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对不起·”·“没关系,无论你做了什么,我总是会原谅你的·”风枯摸摸君问情的头发,笑道。
“谢谢……”君问情朝风枯鞠一躬,看着风枯缓缓闭上眼睛,倒在房中··“你要我做的我已经做到,现在还告诉我,柏韩闫在哪里了吧”君问情面容冷峻,问着藏在暗处的人。
白涵烟慢慢走了出来,她盯着君问情,露出一抹讥笑:“放心,该告诉你的时候,我一定会说的,不过……为了情郎而伤害最疼你的人,这种滋味如何”·“与你无关”君问情恶狠狠地瞪着白涵烟,她转身离开,不想看接下来,白涵烟会对风枯做什么。
白涵烟无所谓的耸耸肩,她走进房间,看着昏迷的风枯,道:“唉……长的如此英俊,却要受这种罪,想想还真是于心不忍啊,谁让我们不是一个战线呢”·轻轻抚摸风枯的脸颊,白涵烟将人平放床上,将风枯手腕上割开一道伤口,白涵烟变出空碗,以接住风枯的血液。
鲜红的血液一点一点流入碗中,白涵烟勾起笑,静静等待着,终于,集齐半碗血后,白涵烟止住了风枯的血液··催动心法,白涵烟嘴中念咒,白色光芒笼罩风枯,白涵烟在风枯手指上套上一根红线,红线的另一头绑着个,巴掌大的稻草人。
咒法实现完成,风枯的修为,渐渐被红绳传递到稻草人身上,随着修为被传递越来越多,红绳逐渐消失,白涵烟收起稻草人,快速离开房间··当风枯醒来之时,顿感头晕目眩,体内的修为,以能够察觉的速度,慢慢流失。
好半天才缓过来的风枯,并不在意这些被丢失的修为,对他来说,修为丢失的越多,实力增长的也越快··“竟是为了我的修为呵,用柏韩闫做威胁”风枯冷笑道。
呼了一口气,风枯推开门,往外走,正好与柳铃铛擦肩而过,风枯停下脚步··“柳铃铛,柳姑娘不知为何,某总觉得,姑娘与某的故人很相似……”风枯道。
柳铃铛咯咯一笑,道:“这位公子,这话还真是有趣,铃铛从未见过公子,还是说你们男子,都爱这样与女子套近乎吗”·“大概吧”风枯说罢,看也不看柳铃铛一眼,径直下楼。
柳铃铛看着风枯离去的背景,轻声道:“故人吗故人啊……”·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清风旭阳怀子,算是恶搞吧,大概就是某天去哪里玩,意外感受到某神明的力量怀孕了(??︶?`)·神话故事里不是常有这种故事咩,不过在这个本文里,我把性别颠倒了,嗯,也就是说,一个男修士意外怀了女神明的种,没毛病23333333·第46章 第十四章·夜半,星辰宇内终于安静下来,在无人知晓的暗处,一群灰衣人,将一块块萦绕不祥黑气的石头,分别拍入城中各个地点。
末了,他们嘴中念念有词,黑色法阵,在星辰宇内上空徐徐展开··站在阵眼之中的灰衣人,掏出两个水晶瓶,水晶瓶中,分别装着一红一金两种液体,灰衣人小心翼翼打开水晶瓶,往作为阵眼的、散发着莹莹微光的珠子上,滴入液体。
若是白辞在这儿,一定会惊讶,这珠子分明就是镇魔珠红色血液滴在镇魔珠上,镇魔珠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不断与红色血液争斗着··魔气不停侵蚀着镇魔珠,镇魔珠变得暗淡,最终被血液中的魔气同化,变得黑漆漆,此时,灰衣人又往黑漆漆的镇魔珠上,滴了一滴金色血液。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金色血液并没有净化镇魔珠上的魔气,反而让镇魔珠内,那些过往被吸收,却没来得及净化的驳杂魔气,一起喷发··斑驳的魔气交织在一起,渐渐将金色血液吞噬干净,获得力量的魔气并不满足,它们相互吞噬着。
更可怕的是,这股巨大的魔气还未被发现,就被灰衣人随即放入的白色光团吞噬··或者该叫这光团寒脉才对,吃点魔气的寒脉变得灰暗,它慢慢融入地表,只瞬间,从阵眼开始蔓延开来,迅速笼罩整个星辰宇内。
而阵眼处的灰衣人,早在吞掉驳杂魔气的寒脉,进入地底之时,就因受不住随之而来的阴邪魔气,融化成为养分,为脱变成为阴脉的寒脉更加力量··事情来的那么快,不过半个时辰,星辰宇内,就被居心叵测之人种入阴脉,全城修士都在不知不觉之中,被阴脉掠夺灵元。
翌日,太阳初升,却赶不走莫名的阴冷,早起的君问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有种到极北之地的错觉··往身上施展了好几个驱寒咒,以及保暖诀,却无论如何,也赶不走那股阴冷,君问情吸了吸,被冻出鼻水的鼻子,赶忙回到房间中,又添了几件衣服。
然而,也只好了那么一点,往往才暖和没多久,就又感觉寒冷··也就是修士体质较好,不若如此寒冷,非得把人冻坏不可——虽说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风枯下楼时,就看见一个个穿着厚实,脸色苍白的修士,他们想方设法取暖,却还是冷的直打哆嗦··“风枯,你怎么就这么下来了,还不快去加点衣服,啊啾——”君问情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很冷吗”风枯看着君问情,很疑惑,他并没有感觉到冷,反而觉得舒服极了··下一秒,君问情晕了过去,风枯心中一紧,快步走到君问情身边,搭脉检查君问情。
 风枯眉头紧皱,心中奇怪:问情体内,缘何会有如此驳杂魔气,且这魔气,似曾相识……·扶卿从楼上下来,见此状况,有些疑惑:“少主,这是发生何事”·风枯像是想到什么,蹲下身子,手触碰地面,闭上眼轻轻感应,半晌,他睁开眼,拍拍手,道:·“我尚不能断定,还请扶卿在此,将问情体内驳杂的魔气驱散,我去外面转一转。”
扶卿点头,道:“扶卿明白·”·城中的情况并不算好,实力好些的面色发白,脚步虚浮,实力差的直接就昏迷不醒,气息更是一点点变弱··风枯叹了口气,道:“果然是阴脉,只是……星辰宇内为何会出现,这种未成气候的阴脉”·回到客栈的风枯,看见一众脸色发白的修士,围着扶卿,讨伐着什么。
柳铃铛见风枯进来,连忙扑过去,大声道:“风少天主,你终于回来了,我不是故意说出,阴脉的事可能和极北之地有关的·”·柳铃铛委委屈屈的模样,让不少修士义愤填膺道:“哼,柳姑娘,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揭穿,灭情九重天的阴谋,你不必讨好这个魔头”·“就是就是,若非柳姑娘,咱们怕是要死在这儿,你不用怕柳姑娘,就算我们现在一点实力也无,也定会保全你的”·旁人附和道。
风枯听后,挑眉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柳铃铛,他笑道:“柳姑娘当真博学,风某佩服,佩服”·说着,风枯眼神一厉,手一挥,一片片光刃飞出,直击柳铃铛命脉,柳铃铛大叫一声,连忙蹲下地上瑟瑟发抖。
然而,光刃最终还是没有,落到柳铃铛身上,就在光刃即将打在,柳铃铛身上之时,光刃消失不见··风枯突感体内修为晦涩,并不受自己控制,他下意识抬头看去,就看见白涵烟摆弄着稻草人。
见风枯抬眼看她,白涵烟摸了摸草人,对风枯笑道:“风少天主,你可不能,因着铃铛戳破了你们的阴谋,就要杀人灭口啊”·“你……”风枯张嘴想说什么,却敏锐的发现那草人与自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联系。
“阁下好本事,我就说,为何昨日,只是丢失了些许修为,看来你此次前来,是早有预谋”风枯笑道,面上一派淡然··实际上,风枯内心紧张得很,白涵烟手上的草人,让风枯忌惮,他更怕白涵烟利用手上的草人,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白涵烟动了动草人的手,楼下的风枯随之抬起手··白涵烟又让草人做出拔剑的姿势,楼下的风枯竟也做出相同动作,唯一的不同是,风枯手上正拿着他的本命法宝。
不受控制的感觉实在不好,风枯现在隐约猜到,白涵烟想做什么,于是大喊:“扶卿,各位,快走……我被……”·接下来的话,风枯说不出口——白涵烟将草人的嘴用布遮住。
“哎呀,风少天主被控制了,还不忘记这些小喽啰,真是……心地善良啊”白涵烟说罢,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咯咯笑了起来。
柳铃铛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涵烟,可怜巴巴道:“涵烟,你怎么……”·“嘘……别说话,不然我会生气的”白涵烟神经质地笑起来,道。
背后劲风袭来,白涵烟一个转身,躲过攻击,回头撇去,却原来是白嫣染··白嫣染不说二话,一个箭步冲上前,想将白涵烟手上的草人儿夺下,却被白涵烟轻松躲过。
甚至,白涵烟还继续摆弄草人,让草人不断做出劈砍的动作,楼下血流成河,风枯眼睁睁看着自己杀人,却不能阻止··“咯咯咯,邪魔外道就该杀人如麻,风少天主,可不要太感谢我哦”白涵烟说罢,一个转身跳到对面的屋顶上。
白嫣染想追,但被控制的风枯,已将法器对准了,扶卿和昏迷的君问情,未免两人被风枯所伤,白嫣染只能放弃追赶,将扶卿二人带出客栈··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侧坐在屋顶上的白涵烟,估摸着风枯将客栈内的人杀光后,终于停下劈砍动作,操纵草人,让风枯走出客栈。
浑身是血的风枯,仿如从炼狱走出,他见人就砍,多少人因此丧命··城主府中也不平静,桑上花看着面前眼神空洞,不停劈砍的清风了,心道糟糕··原来,清风了也被控制了,被控制的清风了和风枯一样,见人便杀,唯一不同的就是,清风了意识全无,而风枯意识清醒。
又有下人来报,灭情九重天少天主狂性大发,很多修士当场命丧黄泉··桑上花一听这消息,迅速把制住清风了的重担,交给邀璃伊,自个儿火速赶往风枯处··桑上花将发间的剑簪取下,剑簪随即化剑,当她赶到之时,风枯正对着一小孩儿下手。
小孩儿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桑上花想也不想,就打掉风枯手中的剑··“哎哟……”白涵烟饶有趣味地盯着桑上花,对身边不知何时出现的蓝衣人道,“她来了,我可打不败她,你要我怎么做”·“无妨,先让风枯和她对打,然后按原计划行事……接下来还用我教你利用好这个机会,我要灭情九重天,绝无和正道合作的可能”蓝衣人盯着风枯,道。
“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白涵烟无奈摇摇头,道··将术法注入稻草人中,白涵烟操纵稻草人和桑上花对战··桑上花看着攻势杂乱无章,攻击却越发凌厉的风枯,一边阻挡,一边问:“小崽子,你这是怎么了这可不像是,你会做出来的事啊”·白涵烟松开草人嘴上的布,轻轻捏着草人嘴部,道:“你以为,你很了解我我要的是什么,你怎么知道只有杀戮,才是一个魔最终的归宿……”·风枯复述着白涵烟的话,他的神情那么抗拒,桑上花明显觉得不对。
周围幸存的人可不这样想,他们此刻恨透了风枯,若非他们现在实力不济,定是要围攻风枯的··风枯又和桑上花过了几招,控制风枯的白涵烟,突然停止动作,风枯直愣愣站在那里,承受桑上花收不回去的攻击。
受伤的风枯倒在地上,白涵烟“啧啧”几声,停止操纵风枯,她轻轻点了点草人,笑道:·“灭情九重天……我看你们在众目睽睽之下,犯下如此血案,该如何洗白喽”·说罢,白涵烟消失在屋顶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噫,我觉得我给风枯开的唯一金手指,大概就是怎么也不会死了……·(:з」∠)_又受伤了啊……·第47章 第十五章·风枯倒下,等待他的,自然就是众多修士的审判——灭情九重天,罪无可赦。
那些修士像是怕风枯,再次狂性大发,麻利将风枯用捆灵绳捆好··从始至终,风枯没有说过辩解的话,无论如何,他确实杀了很多人,风枯被众人押送到城主府的时候,城主府中的混乱已经结束。
清风明月倾听着众人的控诉,看着一脸淡然,却毫不反驳的风枯,问:“风少天主对灭情九重天的阴谋,可供认不讳”·风枯抬眼看清风明月,说:“风枯确实杀人不假,城主要杀要罚请便,只是城中阴脉之事,却与灭情九重天无关,还请城主明察。”
不是辩解,而是陈述,语气平淡,或者用淡漠更加合适,风枯说的话,不像是一个罪人忏悔该有的态度,就好像他杀的,都不过是蝼蚁而已··“看来,风少天主,对自己犯下的罪行并不愧疚”清风明月却没有,因风枯的态度而生气,他玩味儿地盯着风枯。
“可恶,杀了这么多人,居然还这态度”·“杀了他,扒了他的皮,替死去的修士报仇·”·风枯的态度,无疑激怒了在场的修士,他们叫嚣着,要将风枯处死。
但是清风明月却没有这么做,他冷冷瞥了一眼在场的修士,笑道:“诸位,在我城主府内,这么放肆,是看不起在下吗”·清风明月的目光锐利,让在场不少修士,不由得闭上了嘴,绕是如此,却也依旧有人小声嘀咕:·“你们星辰宇内不也死了不骗人吗居然有这么护着这人……”·“星辰宇内有这样的城主,还真是可悲啊……”·“呵……你们说够了吗”桑上花在一边听得不耐烦,她漫不经心将头发挽上,嗤笑道。
“清风城主,不必在意我和邀璃伊的态度,按星辰宇内的律法,风枯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不需要和这些家伙多言”桑上花蔑视众人,道。
清风明月眨眨眼,道:“那就烦劳桑上花你,将你们少天主带回灭情九重天吧”·“就这么轻易放过清风明月,你这也太不公平”·“那些人都白死了你星辰宇内,就是这样的不怕成为众矢之的吗”·清风明月此言,激起浪花千万,整个城主府瞬间就炸开了。
清风明月挑挑眉,却不解释,反而风枯开口了,他道:“出不去了,星辰宇内被下了咒,只进不出,我虽在书上见过此咒,但不知解法·”·“更何况,我杀的修士,大部分都是仙界的人,在星辰宇内,有一条还未被废除的律法——仙界之人死在星辰宇内,星辰宇内不会追究肇事者罪行。”
风枯解释道··“没想到,少天主对于我星辰宇内律法,如此清楚哈,不过少天主,也的确杀了我星辰宇内之人,不知少天主可知,这在星辰宇内,又该如何”清风明月道。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以所杀人数,种植相应蝎腥草·”风枯回答道··清风明月大笑,看着周围的修士,道:“这下,各位还有何疑虑还是说,死亡的修士中妖修很多可就我统计来看,死去的大多是仙界之人,妖界修士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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