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枯风辞白 by 百终葵(4)

分类: 热文
[重生]枯风辞白 by 百终葵(4)
·桑上花进一步解释道:“因为妖修虽然也会受阴脉影响,但没有仙界这么严重,比起仙界修者更加惜命,早在情况不对之时,就逃到安全的地方去了吧”·这话说的,好像仙界之人就活该被砍一样,在场的修士脸色难看,且大部分人都不知晓,星辰宇内与上下仙界的恩怨,故而愤愤不平。
“这根本就是你们为了风枯,编造出来的谎言”·“就是就是,要是今天不杀了他,我们就在这里堵着,直到把他杀了为止·”·起初还只有一个人叫嚣,片刻后,越来越多人跟风喊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迫使清风明月杀风枯一样。
“啧啧啧,虽然我也是仙界的,但看你们的模样,真觉得丢人啊难道你们都不奇怪,为什么你们在星辰宇内,一表露是仙界之人,就会被原住民厌恶吗”邀璃伊开口道。
“当初仙界之人,可是杀了清风一族几近灭族,甚至妄图抢占星辰宇内,所以星辰宇内才会有这样的律法,当然,我也不是洗白风枯,只不过是解释律法的由来·”邀璃伊继续道。
只是,这样的说明更让人恼火,气氛剑拔弩张,几方人马,仿佛下一秒就要开战··“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阴脉吗我想现在城中死去的越来越多了,最后可能连妖修,连星辰宇内的原住民,都无法幸免。”
风枯突然开口,打破双方胶着气氛··“阴脉只能封印,少天主可能进行封印”清风明月顺势转移话题,问道··风枯摇摇头,他捂着受伤的腹部,虽说他的伤口已经慢慢愈合,但要封印这种阴脉还是勉强,更别说,自从上次醒过来后,他的实力就很飘忽,时高时低无法控制。
“我有办法,能封印阴脉……”柔柔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柳铃铛慢慢走了出来,道,·柳铃铛对清风明月行礼,然后道:“其实我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封印阴脉,只是……这个法子稍有不慎就会……”·清风明月饶有趣味,看着面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女子,眼中闪过莫名的光,·反而是邀璃伊,自从柳铃铛一进来,他的视线就不可自拔的,放在柳铃铛身上。
“怎么,看上那个姑娘了,要不要我把邀夫人的位置让给她”桑上花见邀璃伊,眼珠子都不眨一下,酸酸地盯着邀璃伊,说··听桑上花这样说,邀璃伊哪敢再看,他抱住桑上花,道:“我的小花儿吃醋啦放心,我最喜欢最喜欢你了,我不过是觉得那女的很眼熟,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切,鬼信你·”桑上花撇撇嘴,她自然是相信邀璃伊的,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夫妻间的情趣而已··邀璃伊和桑上花,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差点让柳铃铛,没办法继续说下去,好在最后,柳铃铛还是艰难的,说完了封印阴脉的法子。
柳铃铛所言,只有以合适的修者血液绘制封印大阵,才能将阴脉封印,甚至解开星辰宇内的咒法,但这个“合适的修者”,具体是谁,柳铃铛并没有说··城主府中的“审判”,就在清风明月明显放水的情况下,草草结束,风枯暂时被“关”在城主府中,等阴脉事了,他将要在星辰宇栽种数株蝎腥草。
是夜,月朗星稀,这片天空好像和以往一样,但风枯知道,一切都不同了,就连他,也到底不同了··靠在城主府花园走廊的石柱边,风枯倒了一杯酒,看着天空,面色平静,周身的气息却悲伤的让人想落泪。
桑上花找到风枯之时,就看见了这样的场景,她走过去,拍了拍风枯的肩膀,若无其事道:“怎么,小崽子今儿这么没活力啊来,给姐姐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风枯盯着天际,他饮下一杯酒,说:“我突然觉得很累,虽然清风城主轻轻揭过,但我的心里,还是很难过,无论如何那些人都是我杀的,即使那并非我的本意。”
桑上花挑眉,她从风枯手中,抢过酒壶往嘴里灌,喝了一口,说:“你很愧疚,想要弥补,甚至想要偿命,对吗”·风枯点点头,见桑上花把酒又塞回来,他没有接,他摩挲着手中的酒杯,低声道:“像我这样,果然不是个合格的魔族,我大概永远无法像你这么肆意,我想要弥补犯下的罪业,哪怕偿命魂飞魄散。”
“哈,过奖”桑上花哈哈大笑,她拍了拍风枯的肩膀,说:“你觉得清风明月为什么轻轻揭过”·“因为灭情九重天的人,绝对不可以在星辰宇内出事,尤其,小崽子你还要继承极北之地,别觉得清风明月是好心,一个精明的商人,可没有好心这种东西。”
桑上花道··“这世界上,唯有利益才是恒古不变的真理,你觉得杀了那么多修者愧疚,焉知死的这些人,不是别人算计之中的一环我说的这个“别人”,可不是那些神神秘秘的灰衣人哦”桑上花俏皮的眨眨眼。
桑上花这话,让风枯有些惊诧地看着她,他道:“桑上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桑上花摇摇头,并不回答,她抱着酒壶又喝一口,说:“有些事,总得你自己去思考,去观察,毕竟,你总得自己学着长大,看事情得考虑多一些。”
说罢,桑上花摇摇晃晃离开花园——她都已经把考题重点画出来了,也不知道,风枯究竟会得到怎样的答案,嘛,反正这也不关她的事,只要她在乎的平安就行。
听完桑上花一席话,风枯陷入了沉思:“桑上花……到底是想说什么呢死的这些人也在别人算计之中……”·风枯突然灵光一闪,似想到了什么,但他随即摇摇头,说:“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可怕的的人,连我杀了多少修士,其中仙界修者,和星辰宇内原住民,有各占多少也算进去……”·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就算真的被算在里面,可是幕后之人到底想干什么单纯想要灭情九重天和仙界决裂如此大费周章,不可能只为了这么个小目的……”风枯越想越纠结。
“不过至少可以确定,星辰宇内的立场,这算是个好消息·”风枯这么安慰着自己,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柳铃铛先前的话··星辰宇内风波不断,灭情九重天也好不到哪里去。
寒脉活跃频繁,尘心月不得不亲自出马,将四散的寒脉带回极北之地,好不容易弄完这些,回到孽情山谷,就看见,冰芷女悠哉悠哉的在梅花坞下棋··尘心月心中很不爽啊·“姐姐,你看如今的棋局,黑子该如何破解比较好呢”冰芷女笑吟吟地问。
尘心月呵呵一笑,直接将棋盘打乱,说:“这样不就成了”·棋盘上,原本被包围着的黑子因尘心月的举动,变得一团糟,原本清明的局势因此混乱。
冰芷女轻笑道:“妙极妙极,不愧是姐姐……”·作者有话要说:·唉,风枯之所以这么难过,无非是以往杀的都是大女干大恶之辈,这次却被控制杀了很多无辜的人,然而,这一切不仅仅是蓝衣人的算计,风枯还没有厉害到能和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比。
我是想让风枯抵命啦,毕竟就算不是他的本意,但是他的确杀了这么多人,但是谁让他是主角呢,他死了就直接结局了喂·第48章 第十六章·下雪了,晶莹剔透的雪花纷纷扬扬,大雪笼罩整个星辰宇内,无孔不入的阴寒无法驱散,不过一日,城中死去的修士达到上万,且在继续增加。
无辜枉死的修士魂魄,同城中的修士一样,被困在这里,阴脉中夹杂的邪魔之气,在浸染这些灵魂的理智,诱使它们成为毫无理智的恶鬼··桑上花在风枯的请求下,陪同风枯,用修为驱散活着的修士体内,驳杂的魔气,没有人感激风枯,他们觉得这是风枯该做的。
再次驱散了一个仙修体内魔气,桑上花不耐地看着面前这个得寸进尺,想要占自己便宜的修士,一巴掌拍过去··“你你做什么”那个修士捂着脸,瞪着眼质问桑上花。
“做什么老娘的便宜你也敢占,看我不剁了你的手”桑上花说罢,祭出剑就要伤人··那个修士见状,不停大喊,引来众多人围观,他骂骂咧咧:“你们杀了这么多人,让你们救人还这么不甘不愿,呸”·这话一出,让众多人脸色不善,他们齐齐盯着桑上花,似乎只要再加一把火,就会爆炸。
桑上花不惧,回视这些修士,厉声说:“你们想做什么以为我会怕你们要打架来啊”·“来就来”·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动手,随后所有围观的修士,齐齐围攻桑上花,桑上花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多了许多细微伤口,渐渐落到下风。
在一边给人驱散魔气的风枯,愣了一下,他突然想起被赶出纵横派的时候,他也是像这个时候的桑上花一样,被人围攻··风枯慢慢走了过去,一道剑气闪过,将两方人分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胆大的修士警惕地盯着风枯,喝道··风枯突然笑了,他看着面前的这群人,道:“是什么,给你们错觉,让你们觉得,我来救人是为了赎罪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就请便。”
“桑上花,咱们走吧”说罢,风枯不再看人,转身离开··风枯轻飘飘的态度,让某些冲动的人心中不爽,见风枯背对他们,有人突然出手,不求斩杀风枯,伤了傲慢的风枯也是好的。
·有这种想法的人也不少,他们跃起,用仅剩的法力攻击风枯,却被风枯轻易避开,只见风枯手一扬,偷袭者只觉劲风袭来,瞬间失去了意识··风枯回头,目光森冷地扫过在场的修士,也许是此刻的风枯气场太过骇人,在场想鸣不平的修士全都口舌发紧,脚更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桑上花看着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风枯,皱眉想说什么,却见风枯脸上渐渐显露魔纹,心中大惊··“这次,我就放过你们,再有下次,你们全都消失吧”风枯眼中闪着邪恶的光,冷笑道。
说罢,风枯转身离去··桑上花待风枯离去后,才揉了揉眼睛,她想用眼花来说服自己,可刚才风枯展露的气场,到现在还让桑上花心惊肉跳··桑上花踉跄几步,心有戚戚,道:“我的天……那真是小崽子吗”·回到城主府的桑上花发现,风枯还和原来一样,仿佛刚才的风枯不过是桑上花眼花。
为了封印阴脉,清风明月用柳铃铛提供的指引石,寻找着合适的人选,只可惜效果不大,至少到现在还没找到,而时间拖得越久,星辰宇内就越危险··再说扶卿这边,先前白嫣染带着扶卿、君问情从客栈逃出,随意找了个,无人居住的破房子,暂时避难,想着等君问情醒来,就去找风枯汇合。
但是扶卿和白嫣染没想到,她们还没休息多久,就被突然闯入的白涵烟及灰衣人抓住··“你们还能跑到哪里去呢”白涵烟笑眯眯看着扶卿和白嫣染,道。
扶卿和白嫣染对视,她们自信藏匿本事不低,为何会这么快被找到·像是看出了两人的疑惑,白涵烟好心解释:“这也多亏了君问情姑娘,要不是她,我们怎么会这么快找到你们呢”·说罢,白涵烟对着灰衣人下指令,道:“把这两个人给我拿下”·“休想”扶卿喝道,随即运用功法抵抗灰衣人,很快发现自己体内的修为凝滞,根本无法用。
显然白嫣染也遇到这个问题,她和扶卿就这样,轻而易举被灰衣人抓住,下一秒,原本昏迷的君问情睁开眼睛,站了起来··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我已经按照你们吩咐去做了,告诉我韩闫究竟在哪儿,别用假消息糊弄我”君问情冷漠盯着白涵烟,道。
也许是心虚,又或者是觉得理亏,君问情避开了,扶卿和白嫣染投过来的不善视线,她瞪着白涵烟,若是白涵烟这次还敢耍她,她一定不放过白涵烟··白涵烟听后微微挑眉,她凑近君问情,挑起君问情的脸颊,笑道:“别生气啊放心,这次我一定带你去看柏韩闫,请吧,君姑娘。”
“哼你这次最好别骗我我能下药让她们无法运功,自然也能解开她们身上的药”君问情冷哼一声,威胁白涵烟,道。
白涵烟不在意的耸耸肩,让手下人,给扶卿三人蒙上眼睛,带着战利品,前往他们在星辰宇内的秘密据点··这个据点建立在地下,穿过迂回昏暗的过道,眼前一亮,出现在白涵烟面前的是开阔的大厅,蓝衣人正坐在主位上,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让其他灰衣人将扶卿三人分别带下去,白涵烟走进大厅··“大人,白涵烟幸不辱命,将‘猎物’顺利带回·”白涵烟对蓝衣人道,她看向蓝衣人的目光,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很好,白涵烟,本座没看错你”蓝衣人赞赏道··蓝衣人的赞扬,让白涵烟脸上出现,压抑不住的雀跃,她道:“白涵烟绝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大人,不知君问情……”白涵烟喜悦归喜悦,却没忘记要事,她有些犹豫地问蓝衣人··“嗯带君问情去见他吧,”蓝衣人挥挥手,道:“时间过去这么久,这出戏,他也该出场了。”
“是”白涵烟垂眸应道,而后悄然退出大厅,去带君问情见见她想见的人··蓝衣人继续和其他人商讨计划,他看着座下戴面具的手下,问:“星辰宇内中的灵魄,驯养得如何”·面具人的目光阴郁,让人有种被毒蛇缠绕的窒息感,他桀桀怪笑道:“放心吧,大人只要再过两天,我手头那些灵魄就能驯养完成,只不过,还需要更多的魂魄作为养分……”·“你要多少尽管提,只要,灵魄能够驯养完成下一步就能顺利开启。”
蓝衣人大手一挥,道··蓝衣人下达指令,让活动在星辰宇内的属下,竭尽全力,秘密捕获游荡的孤魂野鬼,为“灵魄”提供养分··再说君问情那边,白涵烟履行承诺,带着君问情去看柏韩闫究竟如何。
七拐八拐,白涵烟和君问情,终于来到一处密室,还未进入密室,君问情就闻到若隐若现的药香,她侧头看白涵烟,不明所以··白涵烟推开门,对君问情道:“你想见的人,就在这里面,请吧”·说着,白涵烟率先走进密室。
君问情犹豫一会儿,还是踏入了密室·这个密室不大不小,一进入,就能看见成人高的结界内,关着一个紧闭双眼、手脚都被锁链束缚的男人——是柏韩闫。
“韩闫,韩闫”君问情忍不住靠近,却被透明结界挡住去路,难以靠近柏韩闫··“你们对他做了什么放了他”君问情恶狠狠瞪着白涵烟,质问道。
白涵烟轻笑道:“做了什么呵,君姑娘还是莫要知道的好,至于放了他这不可能哦,他可是我们花了不少心思,才制作出来的秘密武器呢现在人也见过了,君姑娘,请吧”·说着,白涵烟就要赶君问情离开。
君问情哪能就这么罢休,她推开白涵烟,冲到结界边冲着柏韩闫大喊:“韩闫,柏韩闫你快醒醒啊韩闫”·被推开的白涵烟也不气恼,反而靠在墙边,看着君问情不停捶打结界,忍不住笑出声。
“君姑娘,你还是别费劲儿了,这个结界你打不开的,甚至柏韩闫都听不见你说话……”白涵烟话未说完,就被君问情打断··“放了他,只要放了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君问情看着昏迷不醒的柏韩闫,强忍心中酸楚,对白涵烟道··白涵烟挑眉,道:“君姑娘真聪明,不用我提醒,就能自己提出交易……呵”·听白涵烟这样说,君问情讥讽地盯着白涵烟,道:“我虽然不聪明,但也不傻,说吧,要我怎么做杀了风枯还是怎样”·白涵烟倒是没想到,君问情会这么说,随后她大概猜到君问情的心态变化,她道:·“啧啧啧,也是,有一就有二,反正你也背叛了风枯两次,不在乎多一次,不过我很好奇,若是我真的要你杀了风枯,你,为了柏韩闫,真的能下得去手吗”·“我倒是有些同情风枯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再原谅你呢尤其,你还把他在意的扶卿也出卖了,也不知道,风枯会更在乎谁呢……”白涵烟道。
“废话少说”君问情闭上眼睛,冷冷道··“放心,不会让你真的去杀风枯的,君姑娘,跟我来,这儿可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白涵烟瞟了眼君问情,而后踏门而出,道··作者有话要说:·风枯的变脸,其实就是开始受到阴脉的影响了··说些心里话吧,我知道我的文笔啊,节奏啊什么的都很差,所以我很感谢还在看文的小天使们,特别感谢“折了翅膀也要飞翔”,纵观整个评论区,全部都是你在陪我聊天,蟹蟹ヾ(≧?≦谢谢≧?≦)ノ。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开了这篇文,虽然数据冷,但我还是会坚持写完的,哪怕这篇文bug很多,而且很多地方交代的不清不楚,但我不想像上两本一样匆匆结尾,砍掉大纲结束,写完这本后,我会开《魔方童话》那本,希望我写下一本的时候,会比写这一本有进步,请祝福我吧(*/ω\*)·厚脸皮絮絮叨叨了这么多,大家可千万别厌烦我哦,么~··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第49章 第十七章·找寻几天,也没找着柳铃铛所言的,能够帮助封印阴脉之人,议事厅中,众人正在商讨此事。
“柳姑娘,你是否记错,咱们找了这么久,并没有找着符合的修士·”清风明月坐于主位,对柳铃铛道··柳铃铛垂眸,道:“有的,而且柳铃铛还知晓,那个修士是谁。”
“哦不知是何人有这种特殊体质”清风明月将手中茶杯放下,凝视柳铃铛··柳铃铛犹豫一会儿,抬眼与清风明月对视,道:“那人……正是纵横派大弟子,白辞,只要白辞愿献出躯体,将阴脉封印入白辞体内即可,但……白辞之前出去办事,现在不知踪迹。”
清风明月听后,思索一会儿,才道:“既是如此,那我便派人去找寻白辞,多谢柳姑娘告知在下·”·柳铃铛摇摇头,她缓缓起身,对清风明月行礼,道:“若是无事,柳铃铛告辞。”
说罢,柳铃铛离开议事厅,在离开城主府的时候,柳铃铛碰到了哄孩子的邀璃伊··邀烈允嘟起嘴,不高兴地看着邀璃伊,怒其不争道:·“爹爹,你看看你,真是太没用了,娘亲又和风枯叔叔出去了,你怎么就不看着点娘亲呢我都好久,没被娘亲抱抱了,唉……”·邀璃伊敲了下邀烈允的头,眼睛眯起,道:“臭小子,没大没小,竟然敢这么说你老子,讨打是吧”·邀烈允才不怕邀璃伊,他对着邀璃伊做个鬼脸,往后跑去,却不小心撞到,看父子二人互动的柳铃铛。
“哎呦,”邀烈允揉揉额头,见自己撞到人,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没关系哦,不过下次,可千万别这么鲁莽了,万一撞着其他人,可就不好了。”
柳铃铛微笑着蹲下身,平视邀烈允,笑道··“知道了·”邀烈允点点头,说··跟在邀烈允身后的邀璃伊,看着这场景,恍惚想起他故去的母亲,那时候,母亲也曾这样,和他说话。
柳铃铛见邀璃伊,愣愣盯着他们,对邀璃伊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呐,你爹爹来了,我就把你交给你爹爹喽·”柳铃铛对邀烈允眨眨眼,说。
“那个……”邀璃伊见柳铃铛走近,结结巴巴,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看到邀烈允,连忙抱起邀烈··“不好意思,这孩子太皮了,姑娘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罢,邀璃伊抱着孩子逃离··站在邀璃伊父子身后的柳铃铛,眨眨眼,张张嘴,欲言又止··随后,柳铃铛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她张开手,露出手心中的流苏玉坠,漫不经心地看了一会儿。
将玉坠收好,柳铃铛抬腿离开城主府··再说匆匆离去的邀璃伊,见终于看不见柳铃铛的身影,邀璃伊才终于松了口气,他将孩子放下,努力平复乱跳的小心脏··邀烈允见状,撇了撇嘴,警告道:“爹爹,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敢背着娘亲找小的,我第一个不放过你”·“去去去,小孩子家家,别乱说”邀璃伊翻了个白眼,·他只是觉得柳铃铛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想起母亲,心慌而已。
谁知道邀烈允会想到那种地方去,邀璃伊挠挠头,心想:邀烈允这小子,竟然知道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是谁教的,让我知道了,一定削了那个人··邀璃伊想着,下意识的摸摸挂在腰间的玉坠,却不想摸了个空,他心中咯噔一下,慌乱在身上找寻玉坠,自己身上没有,又在邀烈允身上找,依旧没有。
折腾大半天,邀璃伊瘫坐在石头上,嘴中喃喃:“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啊”·邀烈允心中有猜测,他道:“爹爹,你不会,把奶奶留给你的坠子,弄丢了吧我记得刚才坠子还在的,所以是什么时候丢的”·那块邀璃伊从不离身的坠子,竟然被弄丢了,邀烈允可以想到,自家爹爹的心情该多失落,他想安慰,却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
“要不咱们原路返回,看是不是掉在路上了”邀烈允提议道··邀璃伊无法,只能带着儿,原路返回,小心找玉坠,期间遇到了,刚好路过的柳叔。
热情的柳叔,立马发动城主府中的下人,一同找寻玉坠,只可惜全然无收获··等带着桑姝乐一起前往城中,为城中修士驱散魔气回来,桑上花就收获了一枚,蔫哒哒的邀璃伊。
桑上花见邀璃伊这么没精神,她心疼的抱住邀璃伊,顺便问了下邀烈允,究竟发生了什么··邀烈允定然知无不言,甚至连邀烈允见到柳铃铛的反应,都一起说了出来。
·桑上花听后,拍打邀璃伊的手突然用力,心知不妙的邀璃伊惨叫一声··桑上花笑眯眯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理解你的邀璃伊,不小心下手重了点,不好意思啊”·邀璃伊捂着肩膀,不停呼痛,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桑上花,道:“小花儿,我错了,但是,但是你别生气嘛,柳铃铛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对不起……”·桑上花摇摇头,并不继续这个话题:“对了,风枯这几天都没有出现,肩膀没事儿吧待会儿陪我去见见小崽子,我有些担心。”
邀璃伊点点头,见桑上花,这么轻易揭过这一茬,又不平衡起来,他忿忿不平地看着桑上花··“小花儿,你不爱我了对不对”邀璃伊哀怨道。
他抚摸着自己的面庞,邀璃伊掏出一块手帕,道,“我就知道,我已经年老色衰,所以吸引不了小花儿的心了,我就知道……”·“……”桑上花无语,她叹了口气,摸摸邀璃伊,道,“你这又是怎么了我哪里做的不好吗”·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哼你就是做的太好了,我和别的女人说话,你从来不生气,我和别的女人交谈什么,你从来不过问,我怎么解释你都信,你根本不在乎我”邀璃伊越想越难过,差点忍不住流泪。
听了邀璃伊的控诉,明明气氛严肃,桑上花却实在想笑,她也的确笑了起来··桑上花宠溺地看着邀璃伊,说:“你啊……按你说的,我年龄比你大了多少倍,你年老色衰,我算什么要是看见,你和别的女人说话,我就生气,那我恐怕一年到头,都在吃醋了。”
桑上花微微叹口气,抱着邀璃伊,说:“再说,我相信你对我的感情,所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信·一个大男人,成天纠结这些,你说说,要是我不在了,你可怎么办”·“别胡说,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邀璃伊被哄得心花怒放,说:“我们可是约定好的。”
邀烈允和桑姝乐:……有没有人考虑过我们的感受我们还是孩子啊这么腻乎真的大丈夫·桑上花夫妇的情感危机,得到圆满解决,两口子将双子留在房间内,手拉手去风枯的房间,查看风枯的情况。
风枯这几天并不好过,他察觉到阴脉中的魔气,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他将自己锁在房内,努力压抑,体内躁动的血液··风枯盘坐室内,放空思绪,尽量让自己什么也不去想,这样能让他好过一点,然而,那魔气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风枯。
纵然风枯什么也不去想,架不住那些记忆飞快出现,凝神静气的风枯,眉头一皱,脸上的魔纹时隐时现··来到风枯房间外,桑上花夫妇看着被下封印的房门,对视一眼。
“小崽子,你现在怎么样怎么把房门关着姐姐来看你来了”桑上花大喊道··听见桑上花的喊声,风枯慢慢睁开眼,他道:“别进来,我控制不住自己。”
“是不是阴脉中的魔气,让你忍不住想要大开杀戒”桑上花听风枯这样说,瞬间反应过来,她道:“小崽子,我告诉你,你别太压制那些魔气,这样……你先出来,我告诉你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风枯却没有听,他回复道:“不行,你还是在外面说,我该怎么做得好,我怕会失去理智·”·桑上花听风枯这样说,急得拍了下大腿,对风枯说:“我跟你说,你这种情况,找个实力相当,甚至更高的人对练最好,等习惯了这种魔气,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当年我们就是这样过来的”·桑上花并没有说谎,阴脉的魔气,之所以无法影响到她,也是因此。
听桑上花这么说,越发压抑不住魔性本能的风枯,终究打开了房门,此刻的风枯满头是汗··风枯道:“不知城主府可有练武场,桑上花,咱们来比试比试吧”·邀璃伊听风枯这么说,顿时不满:“凭什么,凭什么要我媳妇和你打,跟我来,我和你打”·说罢,邀璃伊昂首挺胸,走在风枯前面为风枯引路,边走邀璃伊还不忘,用余光瞥桑上花。
邀璃伊心想:哼哼哼,这下,我一定要小花儿知道,我也是很威猛的,看风枯还敢勾引小花儿·这么想着,邀璃伊脚步更快,恨不得马上到练武场,给风枯一个教训,让风枯不敢再和他抢桑上花。
桑上花见邀璃伊兴致高昂,欲言又止,她大概能猜到,邀璃伊心中的想法,她叹了口气,心想:罢了罢了,由着他去吧,大不了,到时候邀璃伊打不过了,我去帮忙··作者有话要说:·不造为什么写桑上花夫妇秀恩爱真是文思泉涌,但是写风枯和白辞的互动,就……( ? ?ω?? )?·第50章 第十八章·风枯与邀璃伊来到练武场,你来我往,打斗可谓凶险万分,风枯放弃抵抗魔气,越战越勇,不过几十回合,邀璃伊不敌渐露颓势。
眼看着风枯即将打伤邀璃伊,桑上花终于坐不住,出手代替邀璃伊对战··被桑上花所救的邀璃伊,崇拜地看着场内比斗的桑上花··这一战,直到夜幕降临,才总算结束,也不知是不是桑上花的法子管用,风枯竟然觉得比之先前,好了不少。
星辰宇内越发的危险,而星辰宇内中的修士,则将矛头指向了风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个流言在坊间流传——只要杀了风枯,那么所有人都能够得救。
于是,最近,风枯受到的暗杀变多了,尤其在有些人意外发现,沾染了风枯的血液,能不仅让他们修为更增一步,还能让体内的魔气消失后··一开始,风枯还能忍耐,可渐渐的,他觉得不耐烦了,这些人忒烦,泥人都有三分泥性,何况风枯,再加上得知白辞就是柳铃铛口中,能够封印阴脉的利器,风枯心中更是无端烦闷。
就这样,本就是众矢之的的风枯,下了杀手,这下,风枯魔头的称呼落下··直到这一天,风枯收到君问情的信,扫了一眼君问情托人送来的信件,风枯挑挑眉,心知来者不善,却依旧打算赴约。
阴云笼罩在星辰宇内的上方,仿佛下一秒就会大雨倾盆;风枯做好伪装,大摇大摆走在街道上,哪怕他的身旁,就有两个骂骂咧咧的修士,风枯也坦然走过··来到约定地点,君问情已等候多时,风枯看着几日不见,面容憔悴不少的君问情,对君问情点点头,算是问好。
“风枯,你来啦……”君问情勉强笑笑,迎上前,对风枯道··风枯随君问情走进亭子,看着石桌上摆放着的甜点,恍惚间,他好似回到了,在灭情九重天的日子。
只是风枯知晓,物是人非,他看着君问情,笑问:“不知君姑娘邀在下前来,可有要事,若无……”··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风枯话没说完,就见君问情连忙下跪,道:“我求你求求你看在我们的情分上,风枯,帮帮我”·风枯像是明白了什么,他表情不变,眼中的温情却渐渐消失,他道:“看来,是一场鸿门宴,君姑娘并非诚心邀请啊。”
君问情并未理会风枯口中,暗含的痛心与隐忍的愤怒,她不停叩头,嘴里念叨着:“求求你……”·风枯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他道:“说罢,君姑娘需要在下怎么帮忙看在你我……之前的情分上。”
听到风枯这句话,君问情惊喜地抬起头,她道:“不需要其他,只要你的魔源”·只需要魔源风枯面上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他讥讽地盯着君问情,他完全没想到,君问情的要求是这个。
失态只是一时,下一刻,风枯又恢复成以往的模样,他问君问情:“你要魔源作甚”·“我……”君问情不敢与风枯对视,她的目光乱瞟。
“呵……是为了柏韩闫,对吧”风枯一针见血,说出君问情的目的··君问情并未反驳,她盯着风枯,道:“你会帮我的,对不对反正也只是一个魔源,你就算让出来,也不会有事啊”·大雨终究还是落下,将整个世界都打湿。
风枯静静看着君问情,他没有质问君问情,知不知道没了魔源他会如何·他没有质问君问情,知不知道没了魔源,他风枯就无法使用魔气,他就成了任人宰割的存在。
风枯的沉默,让君问情意识到,风枯不会就这么答应她,她果断转移话题,说:“不说这些,让人不开心的事了,来,喝酒吃菜,咱们不醉不归·”·风枯看着君问情递过来的酒,嗤笑一声,道:“拙劣的演技,低级的计谋……”·君问情脸上的笑容一僵,伸出去的手,也不自然地往回收,却不想,风枯在这时,接住了君问情的酒。
轻轻摇晃这杯清澈见底的酒,风枯低吟一句:“看在你我以往的情分上……”·说罢,风枯仰头将其饮下,这加了料的酒很快发挥作用,风枯觉得自己很冷,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
体内的修为凝滞,风枯看着明明一脸歉意,却要强行逼出,他体内魔源的君问情,他听见他自己说:“我若能活,今后与你恩断义绝·”·风枯感觉到君问情动作一滞,随后君问情继续运功逼出魔源,君问情低语道:“对不起……”·就在魔源被君问情逼出的下一秒,一道青光,阻止了君问情的动作,魔源顺势,又回到可风枯体内。
光芒散去,却见白辞抱住四肢无力的风枯,冷眼盯着君问情,他道:“姐姐,你不该这样·”·“白辞,是你还不放下风枯”君问情眯起眼睛,看着这个扰了她好事的弟弟,冷哼道。
白辞却未依言,将风枯放下,风枯撇了君问情一眼,对白辞道:“带我走·”·得到风枯的话,白辞化光而去,君问情也不知出于怎样的想法,就呆愣在那里,眼睁睁看着白辞二人离去,也不追捕。
化光而去的白辞,将风枯带到了个小院子里,得知风枯被君问情下药,白辞又惊又疑··“这怎可能,姐姐她为何万一这样我去找她理论”白辞说着,就要回去找君问情理论。
“且慢,白辞,不可冲动行事”风枯见状,连忙拉住白辞,喝道··“白辞,现在城主再找你,你莫要随意出现人前,”风枯盯着白辞的双眼,道,“至于君姑娘,从此以后,我与她再无瓜葛,你若是还认我,就莫要去寻麻烦。”
白辞听风枯这样说,面上犹豫,片刻后,他自暴自弃地坐在风枯身边,道:“罢了罢了,我不去找姐姐就是,只是……”·“我知晓你的疑惑,我想,君姑娘应该是被要挟了,柏韩闫应该在白涵烟他们手上。”
风枯简单解释道··“就算如此,姐姐她也不该这样做”白辞喃喃道··风枯不愿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他看了看白辞,突然发现,如此短时间内,白辞的修为竟更进一层。
风枯道:“未曾想到,白辞近日未出现人前,竟是有了奇遇,可喜可贺·”·白辞听风枯这样说,有些不好意思,他道:“阿枯真是厉害,只是一眼,就看出我的修为,与以往更为精进。”
白辞激动之下,竟将那偷偷,压在心间的名字,说了出来,刚出口,白辞就恨不得抽自己,懊恼自己口无遮拦··“阿枯”风枯神色有些古怪,他上下打量白辞,道,“白辞,你为何如此称呼我”·白辞有些羞涩,听风枯这样问,小声解释道:“我……我觉得……这样称呼,显得我们关系很亲密……要是你不愿意,那我继续叫你大哥哥好了。”
这解释,让风枯哭笑不得,他道:“无妨,我只是从未有人如此称呼我,故而不习惯罢了,你愿意怎么叫就怎样叫我·”·听风枯这样说,白辞点点头:“嗯,阿枯”·说完,白辞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尖微微发红,却听闻风枯道,“白辞,你可还有其他住处”·“怎么这么问”白辞不明所以,反问风枯。
“你信我吗”风枯看着白辞,问道··白辞点头,对风枯说:“这是自然·”·“我想这个地方,很快就要被发现,咱们还是快快离去得好。”
风枯很满意白辞的信任,他向白辞解释道··听风枯这样说,白辞心中咯噔,抄起风枯就往外奔去·也就半个时辰,这个小院子里,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白涵烟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恨恨的将桌子拍碎,她瞥见被灰衣人押着的君问情,心中怒火更盛··怒极反笑,白涵烟走到君问情面前,道:“君姑娘,你可知风少天主去了何处,或者说,他可能会去何处”·君问情摇头,说:“我不知晓。”
白涵烟用力扇了君问情一巴掌,君问情白净的脸庞,瞬间多了巴掌印··白涵烟捏住君问情的下巴,轻轻抬起,笑道:“不知晓好吧,我就姑且当做,君姑娘不知晓风枯在何处,这一巴掌可打疼君姑娘了”·君问情将脸扭到一边,可惜白涵烟的手劲儿太大,君问情挣脱不能。
君问情愤恨瞪着白涵烟,道:“我已经按你所言,你还想如何你还想我怎样”·“呵……君姑娘这是和我,讨价还价喽”白涵烟道。
看着君问情不服气的模样,白涵烟轻轻抚摸君问情的脸,凑在君问情耳边道:·“你是按我说的,夺取风枯魔源不假,可你浪费了我,精心为你设计的局,让这个完美的局就这样失败,你说我该不该罚你呢”·“就差一点而已,我也不想白辞出现啊更何况,你当时为何不阻拦他们你们既然这么厉害,这一次又让他们逃脱”君问情辩解道。
说到最后,君问情轻蔑地看着白涵烟,那意思很明显:你说我怎样怎样,那么现在你的人,把风枯他们追丢了,又该怎样说咱们彼此彼此··“我很欣赏你,君问情,所以,别让我把怒火,迁引在你身上,更别让我迁怒柏韩闫,好吗”白涵烟道。
听君问情的话以后,白涵烟笑了起来,她慢慢捋着君问情额边,那缕散落的青丝,举止中透露着些许暧昧··“你”白涵烟的话,让君问情不停挣扎,她怒气冲冲对白涵烟吼道:“白涵烟,你除了用韩闫威胁我,你还会什么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只可惜,就算杀了你,风枯也不会原谅你,你说我要是告诉风枯,你把扶卿也‘送’给了我们,他会不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白涵烟哈哈大笑,绕有趣味地看着君问情。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前两天断网了,我不是故意要断更的(>人<;)对不起·第51章 第十九章·一路往西急急奔走,白辞带着风枯,很快来到,另外一个藏匿地点。
风枯交给白辞一张纸,上面写了,解开君问情所下药物的法子,白辞听后,动身收集纸上所书的材料··天气越发寒冷,寻找白辞的修士越来越多,风枯强烈要求白辞不得外出,所幸这时候的风枯,已经将身上的药物解开。
风枯曾不止一次开玩笑,说他与白辞真可谓同病相怜,皆被追杀,白辞却言即便如此,他能与风枯在一块,也算幸运··那时白辞眼中浮现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让风枯有些慌乱,遂转移话题。
“如今天气越发寒冷,阴脉也渐渐影响到我,这局,我并不知该如何破解,冰前辈若在这儿,定然很快破局吧·”风枯道··白辞听见风枯这样说,盯着风枯的眼睛,道:“何必妄自菲薄,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破局的法子也许近在眼前,只是你未曾发觉罢了。”
白辞的话,让风枯脑中灵光一闪,却怎么也抓不住,他沉思片刻,对白辞道:“白辞,我要出去·”·“出去你先前还让我莫要出门,怎的现在,你却要出门,外面那些人可等着你自投罗网,甚至姐姐身后的人,就等着你出去呢”白辞皱起眉,否决了风枯的话。
“就是如此,我才要出去,问情之前是和扶卿她们在一起的,现在问情单独出现,情况无非是,扶卿她们回到了君问情分开,或者……君问情把扶卿她们出卖了……”风枯解释道。
“后一种情况,是最糟糕的,而我们最得做好最坏的打算·”风枯道··没等风枯说完,只见一道白光出现,不该出现的红胭脂,却出现在了风枯面前。
叼着鱼干的红胭脂,两三下将其咽下,末了打了个嗝儿,他拍拍肚子,自来熟的坐在风枯身边··不请自来的红胭脂,让风枯讶异,尤其红胭脂身上,还有未融化的冷雪。
“红胭脂,你莫不是,从灭情九重天直接过来”风枯随口打趣,想也知道,这不可能,应该是在星辰宇内找他时,粘上的雪吧·风枯这样想,却没想到红胭脂直点头,说:“啊呦,没想到你都知道了啊,也是,上次我不小心吞掉界石,这么大的事儿,没道理扶卿她们不告诉你。”
这话什么意思变相回答风枯,他红胭脂就是从极北之地过来的吗·风枯听红胭脂这样说,饶有趣味地盯着红胭脂的肚皮,道:“你的肚子果然厉害,吞了界石居然没死,厉害厉害。”
红胭脂听后,哈哈大笑,他环顾四周,在周围布下结界,结界内只有风枯与红胭脂二人,显然,红胭脂是在防备别人··“好了,寒暄的话就不多说了,风枯你听好了,星辰宇内的阴脉现在已经快要成型,唯一的法子,就是杀人,嗯,冰老妖婆说……”红胭脂说道最后,有些犹豫。
“什么红胭脂,冰前辈她有何吩咐”风枯见红胭脂的态度,心中隐隐不安,虽然如此,他还是开口问道··“就……就是……”红胭脂结结巴巴,最后自暴自弃,闭上眼睛吼道,“哎呀,冰老妖婆说,你只有最后一点时间,要不就杀了君问情,要不就看着星辰宇内成为空城,你也死在星辰宇内”·“这和她有什么关系……”风枯这样说着,下一秒却想到了什么,瞳孔放大。
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风枯突然想到曾经,偶然听见冰芷女对君问情的评价:娇气、毛病一大堆,若非是君家人血脉,真是一点用处也无··君家人血脉……潇潇秋水谷的君家人,在书中记载,君家人体质特殊,他们的血液配合阵法有奇效,用来作为血祭成功率更是强大。
根据柳铃铛所言方法,的确比起白辞,君问情才是最适合的人选,风枯直觉从那个时候起,冰芷女就有了准备,特别是离开孽情山谷的时候,冰芷女甚至特别交代,一定要带上君问情……·明明不畏惧寒冷,风枯却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若他的猜测正确,那岂不是他的所有行为,都在冰芷女的预料之内·“君问情是冰前辈的徒弟啊……她怎么……”风枯喃喃道。
风枯心想:可是,冰前辈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明明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为什么还要……是不是,就连阴脉的出现,她也暗中推波助澜·“切,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对老妖婆有什么误解老妖婆可是出名的铁石心肠,你信不信,要是必要,她连尘心月都能舍弃”红胭脂白了风枯一眼,说。
风枯面色不好,却强颜欢笑,道:“那冰前辈,她还有事交代于我吗”·红胭脂道:“有啊,老妖婆说,你还是尽快速战速决,赶紧带着桑上花夫妇回灭情九重天,就这个。”
红胭脂说完,撤掉结界,打了个响指,白光一闪,消失在院子里··白辞见风枯面色难看,给风枯温了杯清茶,递给风枯,关切地问:“是有何事为难吗不妨说出来我替你分析,虽然我并没有你那么聪明,但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你说是吧”·说罢,白辞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风枯看着笑容灿烂的白辞,不知为何,心中的沉重松快不少。
风枯道:“我只是不知晓,该如何做决定,明明……风枯不想牺牲任何人,但是我还是那么自私,看着城中的修士一个接一个死去,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现在,我终于……”·风枯说不下去,他换了一个话题,说:“白辞,要是必须牺牲一个人,还是一个你从小宠到大的孩子,你会怎么做”·白辞没听懂风枯再说什么,他挠了挠头,回答:“阿枯的意思是,如果必须要牺牲像阿枯这样,在我心里非常重要的人吗我觉得要是为了更多人好,我可能会,毫不犹豫选择牺牲掉那个人吧”·“虽然说,我的心会因此变得疼痛,我以后会活在痛苦里面……”白辞突然住嘴,他轻轻打了自己一嘴巴,说:“呸呸呸,胡言乱语,胡言论语,我才不会牺牲阿枯呢阿枯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风枯听后若有所思,他努力挤出一抹笑,对白辞说:“你啊,真像个小孩子,等你找到心爱的人,我就不是你最重要的人了·”·“不,我说的是真的,”白辞一本正经看着风枯,“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对天起誓的。”
见白辞动了真格儿,风枯连忙阻拦:“别别别,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这样对天起誓太过严重”·“可你不相信我……”白辞委屈巴巴地看着风枯,说。
不知为何,风枯觉得前面的白辞,竟然和邀璃伊那个脸皮厚的家伙,重合在一起,那场面太美,让风枯不自主打了个哆嗦··“快别露出这样的姿态,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算什么”风枯捂住眼睛,对白辞说。
一想到“邀璃伊”这样对他撒娇,风枯就不由恶寒,但奇怪的是,邀璃伊对桑上花撒娇的时候,风枯只觉得腻歪,并不感觉有啥不和谐的,看来这种撒娇,也是分人的。
“哦……”白辞应了一声,心中琢磨,明明他就是学那个邀璃伊和桑上花撒娇,为什么桑上花会安抚邀璃伊,风枯就一脸“不忍直视”呢·“白辞,我现在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风枯突然开口,打破一室沉静··“哦……”白辞干巴巴地应道,等风枯离开了,白辞又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白辞碎碎念,道:“白辞啊白辞,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话都不会说,你就不会多说点哦啊真是太丢人了……”·回到房间的风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像是已经熟睡,也只是看起来而已,他在思考,思考该如何下决定——不杀君问情血祭,就得放弃白辞。
若是以往,风枯可能会毫不犹豫选择放弃白辞,可白辞才救他一命,若是把白辞推出去,是否太忘恩负义··可要放弃君问情,风枯自问也做不到,就算他和君问情已经恩断义绝,可君问情也救了他几次……而且看红胭脂带来的冰芷女的话来看,冰芷女的态度,应当是杀了君问情,才是最好的选择……·“须知,当左右为难,想两方都要保全的时候,很有可能最后的结果是,你谁也护不了……这样简单的道理,枯儿你可明白”·突然,风枯脑中闪过,冰芷女曾经对他说过的话,这句话不断在风枯脑中回荡……就算风枯想要将这句话遗忘,也不可能。
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强迫风枯做出选择一样,风枯忍不住捂住耳朵,他不想听这话··“我一定能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冰前辈,请你相信我”·“好啊,若你真有本事……”·那时候,风枯自信满满对冰芷女说,可最后的结果就是,证明风枯错了。
风枯突然睁开眼睛,从回忆中挣脱,他捂住睁开的眼睛,喃喃自语:“所以……我必须选择一个吗……”·作者有话要说:·重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阴差阳错·(灬°ω°灬)·第52章 第二十章·风枯终究作出了抉择,他带着白辞,前往城主府,却在途中,与君问情相遇。
君问情站在白涵烟身后,目光躲闪,不敢去看风枯,白涵烟却笑道:“君姑娘,遇见故人,如此羞涩可不好·”·风枯一言不合就动手,为抢夺君问情而战,白涵烟与白辞实力不相上下,却敌不过风枯,风枯轻而易举带走了君问情。
白涵烟气恼,去找柳铃铛,让柳铃铛试探风枯究竟想做什么,柳铃铛满口答应,转头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清风明月··柳铃铛早就想摆脱这个组织,想以这个消息讨好清风明月,怎想清风明月下一秒,就杀了柳铃铛。
柳铃铛至死也不懂,清风明月为何杀她,对此清风明月只凉凉一笑,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背叛者死·”·再说风枯那边,风枯看着君问情,问道:“我若杀你,你怨我吗”·君问情听风枯这样说,微微一笑,道:“为了我体内的血液,是吗风枯,你总是那么自私,为了所谓的大义,你可以牺牲掉任何人。”
风枯沉默不语,君问情说的不假,他的确是这样的人,实际上无论那种决定,都注定有人要被牺牲··风枯到底下不去手,他解开了君问情的束缚,背身对君问情道:“你走吧,下一次,我会杀了你。”
风枯背后的君问情,深深看了一眼风枯,转身消失在原地··白辞不解,问:“你捉了姐姐,却又放了她,为什么”·“放了她,只是为了让她自愿献出生命。”
风枯掩去了眸中闪过的千万思绪,冷漠地说道··阴风刮过,曾经热闹的星辰宇内,如今却荒凉的让人心酸,白涵烟带着他们的秘密武器,大肆破坏着星辰宇内的一切。
白涵烟看着身旁面无表情,甚至连意识都没有的柏韩闫,笑着对君问情道:“君姑娘,你看,我让你的爱人陪你,多好”·说着白涵烟掏出草人,妄图像上次一样控制风枯,却不想君问情突然动了,她夺过那个草人捏碎了它。
“可恶”白涵烟抓起君问情,狠狠给了君问情一巴掌,她道:“君问情你这个贱|人”·风枯乘机攻击白涵烟,而白辞却和,没有神智的柏韩闫激烈打斗,两人你来我往,白辞却渐渐不敌柏韩闫,无痛感的柏韩闫占了上风。
白涵烟则被君问情两人对打,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可能活不过今天,白涵烟死死抱住君问情——她就算死,也要拖着人垫背··巨大的热浪席卷,风枯在最后一秒将白涵烟拍到一边儿,救下君问情,可就算这样,君问情也已经奄奄一息。
失去了控制者的柏韩闫停下动作,君问情遥望柏韩闫,虚弱的开口:“风枯,做你想做的吧替我好好照顾韩闫,他现在没有了神智,就像个活死人,只有交托给你,我才放心……”·“好……”风枯答应君问情,君问情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阵法起,以君家血脉为引,终究将阴脉封印,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夕阳下,风枯站在界门之外,静静看着界门,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细微的脚步声传来,风枯回头一看,却是扶卿、白嫣染和白辞。
“你们……”风枯想问扶卿二人是怎么出来的,白嫣染没有说话··“是红胭脂救我们出来的,”扶卿解释道,“如今星辰宇内事毕,咱们也该回去了,少主,请。”
风枯看了看扶卿的表情,像是在思考扶卿话中的真实性,最后风枯到底还是点头,算是相信了扶卿··“那你呢”风枯看着白辞。
白辞微微一笑,说:“我嘛……当然是想去灭情九重天做客,不知道阿枯愿不愿意”·风枯定定看了下白辞,笑道:“你啊你,随你……”·……·玄医谷中,冰芷女正与蓝衣人下棋,蓝衣人看着棋盘,漫不经心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心思让人琢磨不透,大孩子也只有尘心月受得了你。”
“我无所谓,这一局,你输了·”冰芷女这样说着,目光却望向虚空··……拿着书皮的手一抖,红衣小童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道:“我的天,刚才不是被发现了吧小世界里的家伙,有这么厉害”·作者有话要说:·hhhh,终于写完了,感觉自己棒棒哒咱们下一篇文再见哦··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重生]枯风辞白 by 百终葵(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