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欧皇系统 by 慵懒茉莉(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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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欧皇系统 by 慵懒茉莉(上)(3)
·于是他拿出了自己的一方手帕,递给了安娜祭祀··“您的指甲上似乎沾了些香膏·”·制香膏是圣殿圣女们的爱好之一,白檀溪的“误会”合乎情理。
此举甚是贴心,安娜接过那块丝帕握在手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白檀溪:“谢谢,是我疏忽了……你叫什么名字”·“阿曼达,我叫阿曼达。”
白檀溪顿了顿,将海伦娜递给自己的那份小蛋糕端了起来送到了安娜祭祀的眼前··“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餐厅里的食物不剩多少了·若您不嫌弃,请用个小蛋糕吧。
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海伦娜说吃点甜的有时候比治疗术还管用,您愿意坐下来尝尝吗”·银盘里的蛋糕看起来非常蓬松,厚厚的奶油和水果压在上面,饱满得似乎随时都能溢出来。
这种看起来就很美味的小蛋糕,没有人会拒绝··随着安娜祭祀的入席落座,三个站桩的人终于可以坐下了··吃饭是一件能够轻易拉近大家距离的事情,当高贵冷艳的女神和你同桌吃饭,吃同一样东西时,你和女神之间就有了共同点;再聊一聊,你们还能产生共鸣。
推杯换盏一番后,彼此之间不再生份,说不定还套上了近乎··海伦娜和玛丽很庆幸她们拿得食物不少,现在才能轮番给安娜祭祀投食··这边三位有心讨好,那边一位正需安慰,这一顿饭吃下来皆大欢喜。
吃完午餐,三人抱着书同安娜祭祀道别,准备回宿舍烤会儿火··回去的路上,玛丽和海伦娜兴致很高··作为安娜祭祀未来的学生,谁不希望自己能给她留下一个完美的第一印象呢·如今她们三在安娜祭祀那儿已经挂上号,混了个脸熟了,这都亏了阿曼达。
两位小姐一脸喜气洋洋,恍若过年的状态让白檀溪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归根到底,安娜祭祀只是个舞蹈老师,且不说目前就一顿饭的交情,即便是抱上了安娜的小细腿,也没必要那么开心吧·玛丽看阿曼达懵逼的模样,一下子乐了。
“你难道不知道安娜祭祀是神圣祭祀阁下和神圣骑士长阁下的女儿吗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件事情才那么主动的去邀请安娜祭祀共进午餐呢·”·“玛丽,这些话不要在外边乱讲,”海伦娜一手捧书一手把钥匙□□门锁里转了两圈,回头道:“给人听到了,好像我们别有用心似的。”
她的语气略带责备之意,玛丽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说:“这不是都到了你们寝室门口了吗这也没什么呀……好了好了别瞪我了我知道啦,以后也不会这样了。”
这样子的玛丽让海伦娜顿时失了脾气,她倒不担心旁人听到了这番话认定她和玛丽别有用心,毕竟她们身后有家族撑腰,谁也不会也不敢在她们面前放肆··她担心的,只是阿曼达一个人而已。
为此她才出言制止了玛丽的胡言乱语··压下心头的忧虑,海伦娜拧动门把,推开了门··门里面暖意融融,克里斯蒂娜手捧一杯热可可站在客厅里冷冷地看着门外他们三个。
第二十八章 ·有时候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就比如说眼前这事,系统赌五毛钱,屋里的克里斯蒂娜已经把刚才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所以说学生宿舍在建设时一定要做好隔音工作。
海伦娜有些尴尬,只恨自己这话说的不是时候·偏偏赶在眼前这个档口,好像意有所指似的··面对这尴尬的场面,白檀溪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古人诚不欺我,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修罗场··……好像有哪里不对,等等,他不是女人啊喂·海伦娜尴尬,白檀溪懵逼,最后还是玛丽勇敢地挤到前面来,厚着脸皮给自己搭台阶:“克里斯蒂娜你站在门口是为了我们开门吗真是太感谢了”·克里斯蒂娜:“……”·“这外面可真冷啊,啊呀你们傻站在外面干嘛这是你们寝室诶,你们不进来我怎么好意思坐下来烤火呢”·说完玛丽一手抓一个,拖着海伦娜和白檀溪就进来了,路过克里斯蒂娜身边时她还不忘让克里斯蒂娜把门给关上。
脸皮厚嘴皮薄的玛丽深深地打动了系统的心,它顿生一种“天涯遇知音”的感触,恨不得长出一个身子来当场就和这位小姐姐拜把子··玛丽的这番举动于克里斯蒂娜而言,那就是chiluoluo的挑衅。
克里斯蒂娜气得浑身哆嗦,几乎拿不稳手里的可可·眼看愤怒的克里斯蒂娜就要往她们三脸上泼可可了,玛丽脚底抹油,甩下一句“啊呀我肚子好痛我先回去了”后,跑了。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见风使舵的还有海伦娜·她把怀里下滑的书往胸前带了带,自言自语了一句“书好沉啊”后,人也闪进自己的屋里了··两声门响后,客厅里只剩下白檀溪和克里斯蒂娜。
白檀溪简直想伸出尔康手——小姐姐们,不带你们这样子的啊说好的朋友一生一起走,谁先偷跑谁是狗呢·……算了,大家走我也走,假如不走肯定会被喷成狗。
“不、不要脸太过分了”·克里斯蒂娜把杯子狠狠的砸到阿曼达的房门上,刹那间滚烫的热可可飞溅一地,打湿了她的裙摆,而她浑然未觉,整个人沉浸在内心的愤怒里·一个个的、她们一个个的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玛丽和海伦娜这两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贵族小姐也就算了,凭什么阿曼达这样的异乡人也敢轻慢于她·肯定是因为攀上了安娜祭祀这样有深厚背景的高枝,所以才有恃无恐起来。
克里斯蒂娜冷笑一声,最是可恨啊明明她们三个才是同寝室友,海伦娜和阿曼达却喜欢同玛丽这个粗鲁的女人同进同出·如今更是把她撇在一边,拉帮结派的去讨好安娜祭祀置自己于不顾。
她克里斯蒂娜,哪里比阿曼达差了她身为药商之女,家境殷实,长相也称得上一声肤白貌美,难道就因为少了一张抹了蜂蜜似的油滑小嘴,便处处不如阿曼达了吗·阿曼达这种表面一套暗地一套的绿茶biao,大家都看不出来吗亚尔维斯,你就不能睁开眼睛认真的看清楚这个女人,再看看我吗这种惺惺作态的下jian货色,哪里配得上你了·茶杯砸到门上发出一声闷响,白檀溪听得眉毛都没动下。
这个克里斯蒂娜,简直是标准炮灰,白吃这么多年面粉了·像她这种活在自己脑补世界里的人,行事肆意妄为,喜怒无常,在圣殿呆了这么几年居然没有被其他姑娘打死,也是一种奇迹。
不过他又不是学校,没有义务替她父母教她做人·他也不想和个小姑娘斤斤计较,如果克里斯蒂娜还想玩砸杯子泼饮料这种小把戏,那随便她好了··系统却想得比他多,“你不和她计较是好事,可她非要和你计较怎么办蛇精病的脑回路和常人不一样的,你那室友不敢动海伦娜和玛丽,但未必会放过你。”
“就凭她”白檀溪“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不是我瞧不起人,就她这种人际关系差到极点的住宿生也想折腾我我仙女都不怕怕他这个半吊子圣女,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呗。”
“咪——”·这时蹲在蝴蝶结篮子里的小黑猫睁着一双圆溜溜黄灯泡似的眼睛娇滴滴的叫了一声,拉回了白檀溪的注意··小猫的叫声又轻又嗲,白檀溪哪还有心思想别的,满心满眼里只有那只小黑猫了,刚才酷帅狂霸拽的气势瞬间随之东流了。
“我的小宝贝儿有没有被吓到·”他弯腰抱起白手套先生让它倚靠在自己怀里,以手为梳五指虚抓给它顺起了毛,说话声音又轻又缓:“不怕不怕,儿子最勇敢了。”
白手套先生:“……”·“还好给你染了个白手套,不然你这么黑晚上我都找不着你·”·白手套先生:“……”·小猫的身子小小的,暖洋洋的,趴在他的怀中乖巧无比,宛如一枚手炉。
白檀溪不禁心生怜爱,轻轻地把自己的脸贴到了白手套先生的脑袋上,温柔地蹭了几下··啊,好柔软,好酥糊继续蹭不要停·白手套先生:“……”·光蹭还不够,过了一会儿,白檀溪又伸出禄山之爪开始给白手套先生做起了马杀鸡。
一会儿抓抓耳朵,一会儿摸摸脊背,一会儿亲亲肉垫,一会儿撸撸尾巴·简直是花样百出,逼猫就范··一开始白手套先生也是不情愿的,可生活便如强jian,不容你拒绝。
可怜的小喵无力抵抗主人胡作非为的两只爪子,只能在主人手里被翻过来倒过去,四脚朝天的露出了绵软的小肚皮,任其为所欲为··披着猫皮的娄卿老脸通红,三观全碎。
奈何快gan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根本容不得他拒绝·就在不经意间,他的嘴与身体全部沦陷,变得意外的诚实··白手套先生躺在床上四脚朝天,喉咙里不断发出代表享受的“咕噜咕噜”声,这副可爱的模样让白檀溪充满了自豪感·看·喵色误国啊系统痛心疾首道:“你还记得舞蹈班是明天早上开课吗”·“……记得。”
白檀溪扁了扁嘴,舞蹈班开班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忘记·不得不说搞宗教的就是重视仪式感·一个学员最多四十个的舞蹈班开班仪式,却有着一堆龟毛规矩。
不仅要求全体见习圣女穿上新发的白纱裙悉数到场,还要邀请圣骑士们前来观看·这个规定让白檀溪非常不解,他不懂区区一个舞蹈课开学为什么要邀请那么多幸运e的枪兵过来,这到底是上课呢,还是相亲呢·吐槽归吐槽,相关的准备工作还是还做的。
他恋恋不舍的放下白手套先生,从戒指里摸出了明天要穿的那条裙子在床上铺展开··平心而论这裙子的确好看,雪纱金片绣花蕾丝,满满的设计元素奢华配置,和现代某些大牌的高定不相上下。
胸口与裙摆处点缀的宝石虽然细小,但胜在质量上佳,除了裙子轻薄了点不适合当下的季节外,根本无可挑剔··“可是身上穿着这么薄的裙子,旋转跳跃风一吹不就曲线毕露了吗”·脑回路与众不同的伪圣女低了了头,盯着自己的下面看了好一会儿,那忧虑的眼神充分显示了他对自己弟弟的担忧:“……如果身份暴露的话,我肯定会被阉掉的。”
系统也跟着陷入了沉思,是哦,虽然宿主的重点不太对,但这好像的确是个问题·感觉在这个世界里,宿主所遇到的问题一直在无法当好一个姑娘上打转儿,又是高跟鞋又是裙子的。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也许,宿主你可以在裙子底下穿条南瓜裤别人问起来你就说怕走光好了·”·白檀溪听得眼前一亮,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脱衣服:“试试”·圣女服顺着两条笔直的大退缓缓滑下,堆在地板上堆成一团。
此时的白檀溪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胖次,赤脚站在地板上·他的背白得耀眼,好似一块无暇的大理石,细腻光滑的脊柱沟顺着他纤瘦的背部一路直下,最终没入到那片引人遐想的布片里。
而那布片紧紧的包裹着挺qiao的臀瓣,形成一个圆润丰盈的弧度,恍若一只饱满的桃,轻轻一揉便能溅出甜蜜的汁水来··兴许是因为寒冷,白檀溪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那桃瓣便漾出些许波浪来。
因为身高问题,白手套先生看向白檀溪的视线角度十分刁钻,对上如此绝妙的风景线它也只能默默的伸出前爪用肉垫捂住了鼻子··白檀溪对于猫的异常浑然未觉,谁会在意一只巴掌大的小猫呢他在垃圾堆一样的储物戒指里翻了半天,终于掏出一条白色南瓜裤和一面穿衣镜来。
换上裤子,套上裙子,白檀溪理了理头发,站在落地镜前打量起自己这具身体··原主本身就具有一种雌雄莫辩的美,喉结根本摸不出来,所以他才能在圣女堆里混那么久还没被发现。
虽然凶口平得能牧马,但在西大陆的普遍认知里东大陆女人就是贫乳,因此他的室友们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白檀溪忍不住摸了摸凶部——这平原般的凶脯在这片奶妈的海洋里简直是一股清流,裙子胸口宝石极好的点缀了过于平坦的胸部,裙底的南瓜裤微微撑起了裙摆,在视觉上修饰了他那不够宽的的盆骨。
这么一看,这镜中的美人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白檀溪原地蹦跶了好几圈,在确保即使台风压境他也绝对不会暴露弟弟的形状后,这才放下了心来··试衣服的劲头过去了,白檀溪才觉得身上有些冷,他飞快的脱掉身上的裙子换上了厚实的睡袍,窝在床上开始看今天拿回来的那本《亵渎之罪》。
这是一部类似与自传体的小说,从记述的口吻来看很容易就能猜到作者就是安娜祭祀本人·总体来讲,这是一对有情人因为阵营问题相爱而无法相守的故事,剧情之俗套,内容之狗血,桥段之经典,让见惯了三流言情剧的他嘴角隐隐抽搐。
然而通篇阅读下来,他并非一无所获·白檀溪注意到,在这本书里安娜祭祀提到过一种禁忌物品,名为卧梦草··将卧梦草置于枕边,灵魂便可在梦中抵达黑暗圣殿,而安娜祭祀正是用这种方法与格拉蒂丝在梦中相会直至被她父母发现。
这简直是显而易见的悲剧在这对神圣夫妻的眼里,女儿这是要走上一条不归路啊爱女如命的夫妻两个不舍得大义灭亲,那只能想办法帮女儿挥剑断情了于是在一天晚上,他们两个暗戳戳的跟在女儿后面魂游黑暗圣殿,然后顺理成章的和格拉蒂丝发生了激烈冲突。
那晚黑暗神并不在殿内,区区一个格拉蒂丝怎么可能打得过这对武力值爆表的夫妻,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身受重伤·安娜的双亲也没敢把她打死,生怕安娜因此恨上了他们。
但为了让这对小情人关系断的彻彻底底,神圣骑士长和神圣祭祀撒了个小谎,内容也很俗套:安娜是带路党,他们是听了女儿的告密特意前来伏击格拉蒂丝的··一边是父母,一边是情人,身后还有阵营之争,安娜无法抉择也无法解释,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为了寄托最后一点希望,安娜用格拉蒂丝送给她的这本笔记本写了一本独白,藏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并设下了禁制··这本剧情膈应,结局悲惨的《亵渎之罪》,看得白檀溪太阳穴狂跳不止。
他合上了书,问系统:“那么,这么神奇的草在哪里才能买到呢”·系统答道:“反正光明圣殿里肯定弄不到,安娜祭祀之所以搞得到是因为她是光明圣殿两位大佬的亲生女儿。”
白檀溪想想,自己作为一个人贩子家庭的养女,光明圣殿的凄惨寄宿生,没办法搞到这么高级的道具啊··“算了,现在琢磨这个纯属空想马列主义,还是等我出去了再考虑搞违禁物品的事情好了。”
第二十九章 ·第二天便是万众瞩目的舞蹈课开班日了··大一早天还没亮,白檀溪就听到了隔壁的动静··穿着高跟鞋哒哒哒跑来跑去的声音,凳子拖拉柜门开合的声音,还有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姑娘们在为今天的仪式做准备,只求给安娜祭祀留个好印象··客厅的灯光隐隐从门底的缝隙里透进来,白手套先生从地板上纵身一跃,落到了白檀溪的床上。
小熊肉垫踩上了白檀溪的肩膀,他顺手摸了摸它的头:“早啊,我的小先生,冷不冷啊”·小猫轻轻“咪”了一声仿佛在说冷,那软嗲的声音听得白檀溪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微笑,他掀开被子捉住小猫,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这里捂一会儿吧。”
兴许是因为*温暖柔软的缘故,白手套先生趴了一会儿又站了起来,用两只前爪一下又一下的蹬着白檀溪的胸口,脸上还露出了很享受的表情来··感受着胸膛上不轻不重的肉垫按摩,他一下子懵了——这、这就是传说中的踩奶吗·踩着踩着,小猫的肉垫按到了不该按的地方,白檀溪忍不住“啊”了一声。
“好痒……不要踩那里,阿爸我没有nai·”·白手套先生猫躯一震,却无法停下爪下的动作·它只能循着这具身体的本能一边享受着爪下q弹的感觉一边风中凌乱,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叫声。
如果白檀溪能听懂猫语的话,就会明白它嘴里说的是“我控几不住我记几啊”了··白手套先生心里泪流满面,它早该知道的,生活就是一场强坚,逼着你坚强。
“咚咚咚——”此时门外有人敲门··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阿曼达,你起来了吗”海伦娜在外面轻轻的扣门,声音温柔:“今天要去安娜祭祀那里练习跳舞,昨天刚留了一个好印象,今天可千万不能迟到了哦。”
“对了,神圣骑士,就是你最崇拜的艾伯特斯特林阁下今天也会携见习骑士来观看,你再起来就要晚了,众目睽睽下迟到很丢人的·”·白檀溪心里清楚得很,原主哪里是崇拜艾伯特斯特林啊,他那是羡慕满满当当的羡慕嫉妒恨·你想啊,一个长相巨man的纯爷们,扛得起枪,打得过龙,原主一个被迫混在姑娘堆里装女孩子的男人能不羡慕吗·“我知道了。”
他抓了把猫毛,对门外的海伦娜说,“你先去洗漱吧,我马上就起来·”·单纯从职位上来看,安娜祭祀属于光明圣殿的中层神职人员,上头有光明大祭司神圣祭祀压着,手下管着见习圣女光明圣女,所以她所在的圣殿虽然谈不上奢华之至但也绝对不寒碜。
大片大片绣着花纹的金线雪纱挂在走廊里随风轻舞,坠在廊下的金铃叮叮当当的响着,铃声清脆悦耳,穿过薄薄的雾气,牵引着纯洁的少女,步入光明的殿堂··和其他高耸精致的白色圣殿不同的是,这座圣殿是圆顶建筑,站在圣殿之中抬头便可以看到天空。
当白檀溪和其他圣女顺廊而入时,他们看到金色的阳光顺着顶上的洞口流泻而下,柔柔的照在安娜祭祀的脸上,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被震撼了··安娜从外表上来看,非常符合一个舞蹈家的设定。
她纤细,美丽,高挑,优雅,银色的头发被梳成了一个髻用嵌着宝石的金色头冠固定起来,白檀溪不得不承认,被这么多貌美如花的圣女包围着,安娜祭祀也毫不逊色,她气质天成美得不同寻常。
“赞美我主埃格伯特,阳光所及之处,恩泽万物·”安娜的声音如水波一样在圣殿里蔓延开,“祭祀之舞便是神圣,是光明,是我主的旨意,你们万万不可轻慢懈怠。
今天,是你们学习祭祀之舞的第一天,希望你们可以在光明日那天大放光彩,这是我作为一个传授者的愿望·”·“按照传统,驻守圣殿的神圣骑士阁下会偕同见习骑士们前来观看今天的练习,”安娜祭祀顿了顿,“实际上他们已经来了,希望你们多加努力。”
身边的圣女们刷刷的看向了对面银甲长枪的骑士们,纷纷脸泛薄红,然后双手交叉按在胸前齐声高喊:“赞美光明”·一时间回音如潮,层层叠叠,气势恢宏。
白檀溪混在里面滥竽充数,依葫芦画瓢,深深地为自己误入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邪教感到悲哀··圣殿东侧涌进来一群美貌的白衣姑娘,她们身着缀满珍珠宝石的舞衣,缓步而来,有的拿着铃铛,有的举着小竖琴,还有两手空空的。
她们迅速分成两队,拿着乐器的圣女们走到了安娜祭祀身后远远的排成一排放好了乐器,而两手空空的圣女们则是围住了祭祀,然后跪在地上·雪白的裙摆坠着星星点点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顿时大理石的地面上绽开出朵朵明艳的花来。
后排的圣女细指轻摇,弹起了竖琴,击鼓摇铃清脆悦耳,安娜祭祀缓缓抬起双手,起舞··她动作轻缓神态庄重,裙摆微曳,在重重簇拥之下指尖划出惊艳的弧度。
在场所有人纷纷屏气息声,安安静静的观看起来··一舞毕,伴舞的圣女们如退潮一般井然有序的离场,悄然无声··环视四周,见习圣女和见习圣骑士们都被自己的表演给镇住了,安娜轻轻吐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来:“那边好,下面,我们开始练习舞蹈吧。”
“跳舞,自古有之,歌舞是一种表达方式,我们用光明之舞来寄托表达我们的虔诚·”细碎的脚步声在圣殿回荡,“哒哒”的脆响传入了每个垂首聆听教诲的圣女耳中。
“而学习光明之舞,对你们的身体也是有要求的·第一,身体要柔软,这样举手投足之间才能体现出光明神的温柔慈爱·你们年纪不大,我认为这个不是问题。”
“第二,我认为习此舞者,身体不宜过于丰腴·”·话音刚落,少女们纷纷惶恐的抬起头左顾右盼,又低头的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最后齐齐用慌张的表情看着安娜祭祀。
安娜祭祀平静的扫过这群发育良好的西大陆的姑娘们,伸手把低头发呆的白檀溪拉了出来··“像她这样的体型,是非常适合跳舞的·”·姑娘们纷纷一脸羡慕的盯着他的胸看,小声的议论起来。
“真羡慕阿曼达啊,被祭祀挑出来当示范·”·“可是像她这样平坦的胸部,圣女里再没有第二个了·”·“原来亚尔维斯喜欢这样的,看来我没戏了。”
“又不能割掉,真讨厌,人家也想像阿曼达圣女一样纤瘦·”·白檀溪:……谢谢,谢谢各位小姐姐们的夸奖了,所以你们能小声点说我胸平吗·被安娜拉出来的他站回去也不是,杵着不动也不是,只能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安娜祭祀。
安娜祭祀:“不要紧张,你就站到我后面当示范吧,下面我来教你们·”·……安娜祭祀选他当领舞白檀溪如遭雷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七脚舞八脚跳的这也太尴尬了吧天地良心他上学时连领操都没做过啊·系统安慰他:“你放心,有那张舞蹈卡在手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保证你每个动作都做得飘飘欲仙,恍若玄女下凡尘”·结果等安娜正式开始教学了,白檀溪才发现安娜的矜持优雅都见了鬼,端庄迷人什么的全部都是假象。
“我们先练习基本动作,海伦娜,你照着我这个动作来·”·“右手再抬高点,表情要舒展平和,好,腿再下去点·”·“腰压下去,再往下,克里斯蒂娜你的动作怎么这么僵硬”·“少转了半圈,再转一次给我看……好了别转了你们快扶住她她转晕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贝拉你身体挺柔软的啊,怎么做的动作姿势这么僵硬不自然东大陆有句话叫勤能补拙,贝拉你还需要练习——你们笑什么一个个转起圈来和陀螺一样,给我好好练习”·“蕾妮告诉我,你早上吃东西了吗让你动作轻柔些不是让你有气无力的”·圣女们被骂得脸上飞红,想到她们当着那么多圣骑士的面被安娜祭祀教训了,心里又羞又气。
她们内心也几乎是崩溃的,安娜祭祀好歹你也是大部分圣骑士的梦中情人啊,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就不能顾忌下自己的淑女形象顺便照顾下我们的脸面吗·唯一没有被教训的只有白檀溪了,因为有挂在身,他当场就复原了安娜祭祀之前跳的那支舞蹈,他的每个姿势都做得非常标准到位,一支舞跳下来一气呵成动作柔美自然,直接把大伙儿看傻了。
倒不是他想炫耀,主要是一群姑娘一同做舞蹈拆解动作保持不动的样子太奇怪了,和参加假人挑战似的又累又二·尴尬症有些厉害的他当机立断的在安娜面前表演了全套qte,直看得安娜祭祀美目里惊喜连连,直接把他提拔成副手宣布他不用学了。
安娜祭祀是谁,她是整个圣殿里舞技最为高超的祭祀,旁人要得到她一声夸奖尚且很难,想让她亲口宣布不必再学祭祀之舞那无异于天方夜谭··可偏偏有人做到了,而且只是一个见习圣女,甚至她还被安娜祭祀钦点成为了舞蹈课的另一位指导。
由此可见,阿曼达在这方面的造诣是多么的惊人··看到阿曼达大出风头,别的圣女最多羡慕嫉妒,毕竟人家技高一筹并没有什么好诟病的,而克里斯蒂娜却被气得不轻。
她辛辛苦苦练了那么久的姿态都没让安娜祭祀多看她一眼,反倒是表气冲天的阿曼达在这里大发光彩,夺去了所有人的眼光··克里斯蒂娜在心里大骂阿曼达,这不要脸的东西就知道玩弄手段,上次在床上和亚尔维斯玩什么欲拒还迎被她看到了,这次又在亚尔维斯面前卖弄起了风搔大出风头,实在表上天了·就在这时,安娜祭祀突然冲着白檀溪柔柔一笑,冷不丁的问他:“阿曼达,我留意到你裙子下面还穿了别的东西,那是什么”·白檀溪的汗瞬间就下来了,大脑飞快的运转起来——他心里有鬼,不得不揣摩起安娜问这个问题的用意。
是单纯的好奇,还是她是觉得自己裙子底下穿南瓜裤不合规矩·——再怎么样,总不至于要求他当场把身上的裤子扒下来吧·第三十章 ·在众目睽睽之下,白檀溪再一次故技重施,憋足了一口气让脸迅速的红了起来。
“是一条南瓜裤,”他有点羞涩的低下了头,两根食指搅来搅去,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我那个……怕弄脏了这么漂亮的裙子……”·真是个害羞可爱的姑娘,一样的黑发,一样的平胸,一如当年的格拉蒂丝。
藏起眼底的怀念,安娜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好孩子,我并不是在责备你·它叫‘南瓜裤’是吗你的想法很好,很有趣。”
“它既能避免裙子紧贴身体的尴尬,又能使裙摆转动幅度增大,并且能够杜绝走光·这么有用的东西,应该人手一件才是·”·安娜祭祀的夸奖让在场的姑娘们眼前一亮,视线齐刷刷的落到了白檀溪的屁股上。
面对这些姑娘炙热得几乎可以扒下他裤衩子的眼神,白檀溪的假害羞变成了真慌张··(●'w'●)丿→w(゚Д゚)w·他的心在滴血,原来他只担心安娜逼着他脱裤子,现在他要担心所有姑娘冲上来掀他裙子扒他的南瓜裤·万一一哄而上扒他裤子,他双拳难敌四手,拨开迷雾见真理,脱掉裤子现大鸟。
大家都震惊的发现他是大·“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有大雕最多雏鹰展翅了,甭往自个儿脸上贴金。”
系统翻了个白眼,搞了白天安娜祭祀只是看出了南瓜裤的优越性想要大力推广而已,害得它跟着宿主瞎紧张了一把·“好了,”安娜见大家过于关注阿曼达,把她弄得脸都红了,不得不击掌几下唤回见习圣女们的注意。
她清了清嗓子,“东西虽好终究是外物,你们还是要注重本质努力练习舞蹈的·阿曼达,你过来帮我指导指导她们·”·白檀溪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好的,安娜祭祀。”
内场的练习进行的如火如荼,见习骑士们和领队的骑士在不远处看得目不转睛·不谈姑娘们的舞姿是否优美、记忆精湛与否,光看着这一张张如花似玉的俏脸,他们都高兴。
要知道,他们以后的老婆多半都在这里面呢不看她们,看谁呢·安娜祭祀说刚才那一番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圣骑士这边并没有听清她讲了些什么,他们只注意到所有的见习圣女们都盯着黑发的阿曼达猛瞧,姑娘们眼里流露的艳羡和狂热显而易见。
亚尔维斯握紧了手里的银枪,想起阿曼达刚才的表演,心里一阵火热··她的舞步是那么的轻盈,恍若一只沾花即去、点波而逝的蝴蝶,在众人的簇拥之中自信起舞,夺人眼目。
袅娜的身姿,柔软的腰肢还有那含笑的唇角,让他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那天那个下午,他将她压在身下含shun抚摸的情形··……想想下shen都要爆炸。
虽然什么都没做成,阿曼达还将自己踹了下去,他也恼羞成怒地摔门离去··他承认当时自己确实很愤怒,但是事后想想那时他真不应该那样反应,东大陆的女人天性羞涩含蓄,会做出那样的举动也很合乎情理。
而今天的阿曼达,就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再次点燃了他心头的炙热··对于她,他志在必得·想到这里亚尔维斯眼神一暗,沉声道:“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尼尔圣骑士站在亚尔维斯的身旁,听到他这句话后几次欲言又止··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你怎么了”亚尔维斯和尼尔从小一起玩到大,见他一脸便秘似的表情,奇怪问道:“我看上阿曼达的事情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还是说……你有一个尤兰达还不够,想和我抢”·这个锅扣的太大了,尼尔可不敢接。
“你在想什么”他连忙压低声音,“亚尔维斯,你我兄弟一场,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倒是你,你和我透个底吧。”
透顶·亚尔维斯偏过头盯着尼尔,对他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尼尔叹了口气,对这位童年玩伴循循善诱起来:“其实吧,这不算什么病。
早发现早治疗,还是有希望的,你万万不能为了面子而耽误了自己的幸福啊·”·亚尔维斯:“”·“尤兰达都告诉我了,她帮你在阿曼达面前说尽了好话。
可人家阿曼达说什么都不肯,人家说你不行啊”·“哐当”一道巨雷瞬间劈在了亚尔维斯的头上,把他气得七窍生烟说一个男人不行,是对他的最大侮辱。
什么东大陆的女人天性羞涩含蓄,都尼玛是骗人的·亚尔维斯的眼球充血,声音瞬间拔高:“说我不行敢和我真刀真枪试试吗”·他这一嗓子实在太嘹亮了,聋子都听得见了。
对上左边一排齐刷刷she过来的饱含兴味的眼神,尼尔只恨刚才没把他嘴巴堵上,真是丢人丢大发了·艾伯特·斯特林自然也听到了,他提着枪循声而来,健步如飞,一身精甲随着他的行进不停发出了“咔咔”的声响。
他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艾伯特的视线落在了亚尔维斯的身上,眉心的缝隙紧得几乎能夹死苍蝇:“亚尔维斯,安娜祭祀正在授课,安静是起码的尊重·”·在圣骑士里几乎没有不怵眼前这位大人的,见他质问起亚尔维斯,其他圣骑士纷纷低下头都做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来。
“谁说你不行”艾伯特问亚尔维斯··亚尔维斯一脸遭受了巨大侮辱的表情,死也不肯开口··艾伯特冷着一张脸,转而问尼尔:“尼尔,是你说他不行吗”·尼尔也是心里苦,可他能说什么呢他总不能说这话是阿曼达圣女说的吧这话说出来,谁信啊·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自己的好兄弟有台阶可下,这口屎他也只能捏着鼻子吃下去了。
“非常抱歉,斯特林大人,这句话是我说的·”尼尔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听说亚尔维斯最近剑术有所精进,为了能和他比试,我用上了激将法。”
其他竖起耳朵听八卦的圣骑士憋笑憋得肠子都打结了,能看见严肃无比的艾伯特口吐“行不行”之类的话真的……太有趣了·艾伯特·斯特林点了点头,甩下一句“下不为例”,头也不回的走了。
待到“咔咔咔”的声音远得几乎听不见了,尼尔知道他把这事糊弄过去了··结果还没等他松口气,他耳边传来亚尔维斯磨牙的声音··“阿曼达你给我等着……”·“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也都累了,回去吃点东西好好休息。
明天训练还在这里,还是这个时间·”·“安娜祭祀,再会·”·“再会·”·安娜祭祀一宣布下课,白檀溪就脚底抹油,溜了。
没办法,他在指导这群小姑娘凹姿势时,老有几个不懂事的见习圣女偷偷摸他屁股,手劲儿还贼大虽然白檀溪心里明白她们是在好奇他身上的南瓜裤,可是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啊·万一小姐姐们一个手癌不小心捏到了前面——动手的是她们,到时候尖叫的也是她们;吃疼的是他自己,最后会死的还是他自己。
课上有安娜祭祀镇着,这群剽悍的西大陆圣女们还勉强算得上规矩·等下了课他再不跑,估计裤衩子就要保不住了·望着阿曼达绝尘而去的背影,玛丽喃喃道:“她怎么跑这么快,我还想喊她一起吃午餐呢……”·海伦娜可是看见好几个见习圣女对阿曼达扯裙子摸屁股的,她估摸着脸皮薄的室友被吓坏了。
“她可能是害羞了,”海伦娜挽起玛丽的手:“我们先去餐厅吧·”·“什么、害、害羞”克里斯蒂娜攥紧拳头,咬着唇:“分明是、是得了安娜、安娜祭祀的青眼就就……就……就不把大家、放在眼里了”·玛丽听了嗤笑一声,有些话海伦娜不方便说,她可以替她说。
于是她捏着嗓子阴阳怪气道:“哪个大家呀谁和你一家啊戏可真多,也不拿个镜子照照自己这幅嫉妒到眼红发狂的尊荣。”
“你这挑拨离间的水平太次了,都是我玩剩下的·走吧海伦娜,我们吃饭去·”·在林荫小道上狂奔疾走的白檀溪突然打了个喷嚏··“阿嚏”·他揉了揉鼻子,“妈的谁骂我”·“我就知道你的羞涩含蓄,全部都是装出来的”·亚尔维斯从树林里走了出来,用手里的枪指着白檀溪的鼻尖儿:“是你和尤兰达说,说我不行”·被戳穿的白檀溪伸手握住那柄指着自己鼻子的银白枪头,将它拨到一旁。
他歪着头冷笑了起来··“有话好说,别舞刀弄枪的·”·对上他笑容的那一瞬间,亚尔维斯呼吸一窒——··好像这样冷艳逼人的阿曼达,也、也挺不错的·不对啊,他是来质问阿曼达的啊··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你为什么要和尤兰达说我不行”·在骂脏话时被抓了个正着,白檀溪也懒得装下去了。
他呵呵一声,双手抱胸下巴一扬:“因为我觉得你恶心·”·“如果这句话伤害你的感情,那我很抱歉·”他摊了摊手,“尤兰达拼命向我推销你,可谁会看上一个偷摸进女寝意图强抱的人所以我随意扯了个理由搪塞了下,没想到这话还是传到了你的耳朵里。”
阿曼达这副刻薄嘴脸简直是前所未见,亚尔维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面对阿曼达不堪入耳的职责,他皱眉反驳道:“可你当时在床上根本没有挣扎”·“啪啪啪——”·白檀溪笑吟吟地鼓起了掌,说的话难听极了:“看起骑士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只看到我没有挣扎,没发现我昏过去,妙极了。”
第三十一章 ·白檀溪的话,亚尔维斯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接,于是他采取了另一种方式,立表真心··“可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喜欢我谢谢,我只喜欢学习。”
白檀溪淡淡道:“谁稀罕你的喜欢了你喜欢我,我没有义务回应你的喜欢·”·“请你滚吧,我不想再说第二次·有些事情讲个你情我愿,如果你还知道要脸的话,以后请不要来烦我了。”
按照白檀溪的预计,任何一个娇少爷被他这么落面子,估计都不会来粘着他了,完美··奈何亚尔维斯这货不按常理出牌··白檀溪越骂,亚尔维斯的眼睛越亮。
他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满脸“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表情,上前一步钳住了白檀溪瘦巴巴的手腕··“很好,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我说话。
以前的你柔弱可爱,现在的你自信张扬,哪个你,我都喜欢·”·白檀溪黑人问号脸,系统傻眼——这家伙吃错药了吗为什么不按剧本走·“我的字典里没有后退这个词。”
说到这里,亚尔维斯眉毛一挑,眼睛微微眯起,势在必得之意溢于言表:“呵,阿曼达,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赶我走,我就得走吗”·他慢慢凑到白檀溪耳边,对着染上血色的耳朵,轻声说道:“我还就不要脸了。”
正所谓“打一棍给一个甜枣”,亚尔维斯心知不能一直凶她吓她,便和阿曼达拉开距离,语气和缓的说:“你认为我错了,我可以改·前两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的鲁莽伤害到了你,我很抱歉。”
说到这里,亚尔维斯顿了顿,低下头轻吻了一下白檀溪的手背,态度之虔诚让白檀溪都开始慌了··他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这些话你憋了很久了吧以前你都不愿意和我说,今天你都说出来了,这样很好……还有,今天的你真美,我从来不知道你跳起舞来这么好看。”
“有话好说,不要动手动脚·”手背上残存的温度让白檀溪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他奋力甩掉亚尔维斯的手,往后连退了好几步,看向他的眼神宛如看一个变态。
可还没走上几步,他又被亚尔维斯像老鹰提小鸡一样拽了回来··亚尔维斯把白檀溪往后一推,将他“嘭”的一声压在了树上··秋天的老树哪经得起这般碰撞刹那间,树上的金叶子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落了白檀溪一头。
在簌簌而下的金雨里,亚尔维斯用武力强硬地拘住心中的女神,嘴里轻吐温柔深情的话语··“你比从前更可爱了,我的阿曼达·更坦率,更真诚,也更迷人了。”
纷飞如雪的黄叶,深情款款的眼神,颜值在线的狗男女,还有缠绵悱恻的台词·唯美如斯,堪称偶像剧标配·只要女主没毛病,多半这告白就成了。
问题是,现在没有女主只有毛病··白檀溪疼得就差龇牙咧嘴了,刚才亚尔维斯那出其不意的一推,把他的老腰给撞伤了·他悲愤的蹬了两下腿,发现自己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草泥马的亚尔维斯特么吃奶牛长大的吗力气这么大·白檀溪的挣扎在亚尔维斯看来根本就是小打小闹小情趣,他压根没当回事,自个儿沉浸在了“霸道骑士俏圣女”的剧情里根本无法自拔,拉着倒霉的主角就开始自说自话。
“我的阿曼达,你的刚烈倔强,睹之耀眼视之灼目,就像天上的太阳一样·”·“呕——”系统终于也吃不消了,它发出一声反胃的呕声,幽怨地问宿主:“你就不能让他闭嘴吗”·白檀溪心想,我他麻也想,谢谢。
“可我不愿意看到我太阳,因为本可避免的意外而离我远去·”说到这里,亚尔维斯叹了口气,“你真的不想要光明圣器吗真的不想留在这里吗”·其实吧,白檀溪真的很想告诉这个煞笔,他不想,他就是要走出这满地高跟鞋的大邪教,去寻找他自己的反派人生·可是,有些话他只敢想想不敢说。
说了,就没有以后了··听到亚尔维斯的话,白檀溪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堪的事情,本来还泛着点点嫣红的脸迅速发白,整个人如同戳破的气球似的··他半阖着眼,偏过头错开了亚尔维斯炯炯的目光。
“你不用和我说这个了,我不会要你的光明圣器的·”他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疲惫,“我不喜欢你,也不想要你的人情·何况,我不想凭借着这种作弊似的方法获得圣女的位置。
我心虔诚,神主自己会选择我,你也看到了我的舞跳得很好——所以请你不要再提这个了·”·“万一,神主没有选你呢”亚尔维斯想不通阿曼达为何如此倔强,恨不得摇醒他,“阿曼达,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你难道想被你的养父母打包塞给老男人当小老婆吗”·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这是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请你不要自作主张。
快放开我,我要去用餐·”·一眨眼阿曼达又恢复到了刚才那种冷傲的状态,刚才所流露出些许脆弱消失得无影无踪··谈了半天,话题又绕回了原点,阿曼达还是油盐不进。
亚尔维斯心里窝火,他何曾对旁人如此细心体贴过一番好心却被当了驴肝肺,他的语气不复柔和,也跟着强硬起来··“不放除非你愿意和我一起用餐。”
白檀溪低头看着被捏红的手腕,心里冷笑,好啊,那就一起吃饭好了,只要你别后悔就行··铺着雪白餐布的长餐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银盘,在照明术的映照下这些盘子闪闪发光,如同加过特效的传说级餐具,将盘中佳肴衬托得更加精致可口。
牛排鳕鱼炖肉,奶酪面包蛋糕,盘内食物品种繁多琳琅满目·这些用料上乘口味绝佳的美味,寻常人家根本消受不起·也只有光明圣殿这样财大气粗的地方,才能将这些食物当做普通食物源源不断的供应。
食物如此丰盛,食客却少地可怜·能坐二十人的餐桌旁居然只坐了两个人,一个是亚尔维斯,另一位便是白檀溪了··食物虽然美味,但共餐对象却让人大倒胃口。
不管白檀溪是在喝汤还是切面包,亚尔维斯的眼睛永远死死地黏在他的身上,一刻也不挪开··那*滚烫的眼神和沾满颜料的滚刷一样,黏糊糊的湿嗒嗒的,从下滑到上从上刷到下,从脸蛋挪到脖子从脖子转移到胸膛,完全诠释了什么叫做“视肩”,可把白檀溪恶心坏了。
捏紧了手里的叉子,白檀溪垂下眼帘暗暗磨牙,发誓要给这个货点颜色看看··他瞥了眼桌上的食物,发现有桌上有一盘切片鳕鱼,生的··“亚尔维斯,”他突然开口,指着这张桌子最左边的一盘面包,“能麻烦你把那盘面包端到我面前来吗我想用面包就鳕鱼吃。”
·虽然诧异于阿曼达态度的突然和缓,但亚尔维斯还是照做了,他还是很乐意为美人儿效劳的··不过由于桌子狭长无比,他得站起来走上几步才能碰到阿曼达要的那盘面包。
这一来一回取盘食物,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但却足够白檀溪偷梁换柱了··他把这桌上的鳕鱼换成了大名鼎鼎的白金枪鱼,也就是传说中的油鱼··嗯,你问油鱼哪来的当然是他放在戒指里的囤货啦·在光明圣殿的地盘上,他还不至于胆大包天到用药,那和在太岁头上动土有什么区别·但油鱼就不同了,这种鱼的形状和口感均类似于鳕鱼,鱼肉中饱含着大量无法被人体吸收的蜡酯。
虽然口感滑嫩,但是一旦吃多,后果不堪设想·堆积的蜡酯会直接作用遇直肠,使人不停拉肚子,菊花疯狂流油两三天·至于实际上的伤害,那是一点都没有的。
不过油鱼的这种作用也是依人而定,有人吃了屁事没有,有人吃了拉到虚脱··白檀溪撑着下巴,嘴角微微勾起,亚尔维斯啊亚尔维斯,让我看看你的运气怎么样吧·亚尔维斯看白檀溪一口面包一口鱼生吃得欢快,嘴里唾液也不由自主的分泌起来。
海伦娜同他说过,阿曼达幼年过得极苦,长大后极重口舌之欲·想来阿曼达爱吃的食物,口味都不会差到哪里去吧·他哪里知道白檀溪现在吃的鱼生和他一会儿要吃的鱼生,完全不是一种,其差异之大犹如李逵李鬼。
“看我作什么”白檀溪瞥了一眼眼珠子都快动不了的亚尔维斯,冷冷问他:“你也想吃鱼生”·和尚摸得我摸不得,你吃得我当然也吃得。
亚尔维斯本着这样的心态,如白檀溪所愿地拿起了一块面包,右手握叉伸向了那盘罪恶的白金枪鱼片··这些白金枪鱼肉原本是白檀溪自己留着解馋用的,因为深知这种鱼肉副作用感人,白檀溪特意将鱼肉切得小小的,保证每片只有两寸证件照那么大。
嘴馋的时候吃两片,快活似神仙··但这尺寸对于亚尔维斯来说还是太过迷你了点·他大把大把地往面包里塞着油鱼片,动作豪迈,毫不手软·面包里的白金枪鱼片叠了一层又一层,坨得老高,似乎是怕这样吃起来太过寡淡,亚尔维斯还往里面挤了不少酱汁。
——同志们啊,这不是一枚深海油鱼堡,也不是一份热量炸弹,这是一颗深海鱼雷啊·白檀溪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幸灾乐祸,默不作声的吃起了盘子里的鳕鱼肉。
或许是觉得这种吃法这种搭配的确美味,或许是因为白檀溪的赞美给了亚尔维斯埋头苦吃的动力,又或许仅仅是为了和心中的女神多坐一会儿·从拿起那个深海油鱼堡的那一刻起,亚尔维斯的嘴就像兔子似的再也没停下里过。
白檀溪已经看到麻木了,天知道他已经眼睁睁的看着亚尔维斯已经吃掉了三个深海油鱼堡了,如今他还在继续埋头苦干,照这个架势他会拉到脱肛吧·端起一盏水晶杯,默默挡住了自己那张快要绷不住表情的脸,白檀溪有一口没一口的啜着杯中淡绿的葡萄汁,为自己即将发生的尿遁创造充分的条件和理由·不过,说不定是亚尔维斯先屎遁呢一般来说吃完油鱼半小时就能见效。
现在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杯中的葡萄汁沿着杯壁欢快的翻滚旋转,因为撞击而生出点点白沫来·白檀溪笑了笑,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清甜的汁液汩汩的流进他的喉咙里,吞咽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听得亚尔维斯下腹一紧··……随后一股屎意直冲他的肛→_→门··等等,为什么感觉菊花那里湿湿的,黏黏的呢·亚尔维斯脸上一闪而过的怪异表情被白檀溪捕捉到了,他心下大喜——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立即放下手里的杯子,站了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吧,多谢款待,不过我觉得以后我们还是不用见面了·”·说完白檀溪潇洒转身,飞快地逃离现场,生怕看到某人屎拉了一裤裆的惨景。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眼看阿曼达越走越远,可亚尔维斯却被浓浓的屎意吊住了腿,根本没办法追上去··“草,吃多了·”他骂了一句,回头往餐厅的厕所方向奔去。
第三十二章 ·“阿曼达,你回来了啊·”·听到身后开门的动静,一头湿发的海伦娜一边用雪白的缎子擦着头发一边头也不回的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不是因为你那倒霉弟弟不让我走,白檀溪腹诽。
穿着那么薄的裙子吹了大半天风,如今看到生得热烘烘的壁炉白檀溪哪里还把持得住·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离壁炉最近的软椅前一屁股坐下,大有泰山压顶之势。
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温暖后,白檀溪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一边搓着冰冷的爪子一边抬起两只冻得发白的脚丫子凑近壁炉烤火,嘴里含糊的回答道:“午餐吃太久耽搁了,对了,海伦娜你怎么知道是我回来了而不是克里斯蒂娜呢”·“她已经回来了,”海伦娜朝着一面抬了抬下巴,调侃道:“也不知道谁又惹这位大小姐生气了,跳了一上午出了那么多汗回来连澡也不洗,只顾闷头扎进房间里摔东西。”
像是为了应证海伦娜的话似的,克里斯蒂娜的屋里传来几声闷响,紧接着又是“噼里啪啦”的桌椅翻倒声··白檀溪喃喃道:“看不出来克里斯蒂娜的力气居然这么大,竟能摔桌子掀板凳,她当初就应该去竞选圣骑士才对”·海伦娜“噗嗤”一声笑了,抬腿轻轻踢了他一脚。
“耍什么宝,出了那么汗还不去洗澡”·“好,我这就去·”·回到房里,白檀溪发现白手套先生趴在他的枕头上睡得正香,小尾巴一晃一晃的好像在做什么美梦似的。
他不忍打搅,便轻手轻脚地拿出睡袍和裤衩,又给猫咪的饭碗里添满鱼松与清水,然后踩着拖鞋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掩上了门··抓了抓他那头黑瀑似的的长发,白檀溪的心中充斥着淡淡的忧伤。
他曾经很喜欢洗澡,是的,曾经··那时的他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寸板头,头发乌黑绝无脱发之苦·那时候的他天真的以为,男人洗头无非就是在洗澡时糊点洗发水在头上,一抹一抓,随便冲冲就成了。
可自从被强制安上了欧皇系统后,他三百六十五天里有三百天是拖着拖把似的各色长毛在各个世界里来回穿越,辛勤劳作·白天干活,晚上洗澡顺便洗拖把,久而久之,他就开始害怕洗澡了。
特么再好的发质也会掉毛啊·掉下来的头发会糊自己一身啊·洗一次头损失的头发都可以团成一个珍宝珠了好么·洗头发就是一种折磨啊梳头发也是折磨·头发打结,扯到头皮好痛果然是三千烦恼丝,他想当和尚·烦躁的薅了把头上的马鬃,白檀溪一脸面无表情正打算关上浴室大门之际,一道黑影踩着他的脚背飞也似的蹿了进去。
神他喵的轻功脚上飘··白檀溪“哐”一声拉上了门,转身盯着坐在浴缸边上舔爪子的白手套先生,暗戳戳地思考起来——听说猫咪喜欢看主人上厕所,此言果然非虚。
虽然他马上要洗澡了,但是白手套先生只是一只猫而已,它要看愚蠢的人类戏水,那就让它看好了··伸手蹂*^o^*躏了白手套先生的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会儿,白檀溪心满意足地拧开了水龙头准备洗澡。
他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的解了下来··先是白纱裙,然后是南瓜裤,接着是背心,最后是胖次··白手套先生眼睛都看直了,连舔爪子的动作都停住了··热水汩汩的从水龙头里倾注而下,落入浴缸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在蒸汽弥漫间,白檀溪抬起一只脚尖,轻轻的放进水里搅了搅··“嘶……有点烫·”白檀溪飞快的收回了脚丫子,一屁股坐在了浴缸边上。
他还是等水温降下区后再下水好了,这具身体细皮嫩肉的,根本经不起杀猪水的摧残··白檀溪坐等无聊,便扭头去看他的小宠物,发现小猫咪还是保持着原先舔爪子的动作,整只猫宛如凝固了一样。
他看得好笑,抓起自己那条南瓜裤往白手套先生头上丢去··“傻猫”·雪白的南瓜裤轻飘飘的下落,罩在了白手套先生的脸上,白檀溪看它在裤衩里蒙头转向的胡乱挥爪,扒拉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把蒙在头顶的裤衩子揪了下来。
白檀溪瞅了瞅那条裤子,又盯着白手套先生的猫脸端详了一会儿,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惊呼起来——·“天哪,儿子你怎么流鼻血了”·白手套先生抬起爪子,用肉垫蹭了蹭湿漉漉热乎乎的鼻子,脸悄悄地红了。
白檀溪继续补刀:“都怪你的脸太黑了,我都没发现你流鼻血了,还好血沾到裤衩上,不然我可真发现不了·”·白手套先生:“……”·“别动,我给你擦擦。”
白檀溪把呆呆愣愣的小黑猫抱到怀里,捏着南瓜裤给它擦鼻头,一边擦还一边絮絮叨叨··“真是太奇怪了,怎么流鼻血了,难道是鱼肉喂得太多导致营养过剩算了,一会儿给你上个治疗术,保证儿子你满血复活”·擦好鼻血,白檀溪把乖儿子放置妥帖后,整个人像滑滑梯一样顺着缸壁滑进了浴缸里,激起水波无数。
微烫的水温舔舐着他背上的淤青,令白檀溪松快了不少··“啊……真是太舒服了……”·真是*的特权阶级这浴室里的一切都证明了光明圣殿是一个既有前途又有钱途的宗教机构·亮锃锃的镀金大浴缸,光鉴可人的大理石的地面,描画的天花板,贴满瓷砖的墙面,还有全年不间断提供的热水·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炒鸡棒好吗再对比他那间破屋子——呵,简直是狗窝。
不过见惯浮华的亚尔维斯居然愿意屈尊降贵趴在他那张破旧的小床上对这具身体欲行不轨,不得不让他感叹一句——男人果然是下半身的动物··洗脸,搓澡,最后洗头发。
前两个步骤对白檀溪来说,是非常享受的过程·但是洗头于他而言,绝对算不上一种享受··搓了搓已经泡得发白发皱的指尖,白檀溪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水里站了起来,和白手套先生来了个脸对脸。
看到不可描述之物的白手套先生跌坐在沾血的白裤衩上,鼻血再次汩汩而下··看着肉垫上鲜红的痕迹,黑猫欲哭无泪,它只是只猫啊,哪有那么多血可以流·白檀溪并未注意到小宠物的异常,此时的他全身心的投入到搓头发大业中,两只手埋在泡沫里飞快地抓来抓去,整个人陷入一种疯魔的境界。
“阿曼达”海伦娜在外面敲了敲门,“抱歉,我的梳子落在了浴室里,我要进来一下·”·白檀溪抓毛的手顿时停住了,他不敢置信的把视线挪到了浴室门外。
是的,那里有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就站在磨砂玻璃门的外边···“不行”·现在海伦娜进来只会看到一只猫和一个遛niao的男人好吗·白檀溪崩溃的坐回浴缸里,两手捂住了胸口,想想不对又遮住了下身。
啊啊啊啊啊啊让他毁灭算了他居然连块毛巾都没有啊·门外的海伦娜被白檀溪拒绝后,居然笑了起来··“啊呀,这有什么的。
我洗澡时,你不也进来过吗”·……麻蛋,想不到原主你是这样的人·白檀溪顶着一头泡沫左顾右盼起来,怎么办,拿什么挡住自己的小丁丁啊急,在线等。
“我进来了哦”·海伦娜笑嘻嘻的推门进来,环顾四周一番后,蹙起了眉毛:“奇怪,我刚才把梳子放到哪里来着”·“不在水池旁,那就是在浴缸旁边了。”
说完,她朝着浴缸这边走来··白檀溪低头坐在浴缸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现在的他压力山大·因为在海伦娜开门的那一瞬间,白手套先生一跃而下跳进了浴缸里,死死地坐在他的一根油条两颗鸡蛋上面不肯动弹。
然后它还伸出一只爪子,若无其事的玩起了他一缕粘着泡沫的头发··此时的白檀溪根本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是的,白手套先生挡住他的特殊位置,应该好评点赞。
可是万一它老人家一个不小心,他就要成蛋碎断肠了·真蛋碎,真断肠·蛋蛋的蛋,火腿肠的肠··海伦娜从白檀溪换下的裙子底下翻出了自己失踪的梳子后,发现阿曼达的猫居然泡在浴缸里玩着她的长头发。
·“阿曼达,白手套先生怎么坐在你身上我带它出去吧”·海伦娜的热心建议差点让白檀溪飙泪,他摇了摇头:“不了,我一会儿给它洗个澡。
它喜欢玩我的头发,就让它再玩一会儿吧·”·“阿曼达,猫咪可不能经常洗澡,前两天不是刚洗过吗”·她伸出手想要把白手套先生拎出去,嘴里念叨起来:“白手套先生是位绅士,绅士怎么可以蹲在女孩子那种地方呢”·就在白檀溪差点大喊一声不要动老子的遮羞猫之际,一直表现得非常和善可爱的小猫咪对着海伦娜亮起了爪子。
它冲着海伦娜大声叫了起来,脑袋上的猫毛全部炸开,活像一只小海胆·可惜它猫小声嗲,它那一脸“老子超凶”的表情不仅一点不凶,还很可爱··海伦娜直接被这忠心护主的一幕萌化了,她捏着梳子双手捧心,语气梦幻:“天哪,它好聪明啊,还知道保护主人。”
白檀溪喘着气儿,幽幽的问她:“亲爱的海伦娜,你还打算盯着我看多久啊……”·海伦娜也不生气,她以梳掩唇粲然一笑,风情毕现:“阿曼达,你是害羞了吗我马上就出去,真是抱歉,打搅到你洗澡了。”
说完,她捏着梳子娉娉婷婷地走了出去··听着玻璃门发出合上的声音,白檀溪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刚才他的心跳,一分钟估计能有两百下,真的太刺激了。
白檀溪轻轻抚摸着胸口,过了好几分钟他才缓了回来·这次多亏机灵的白手套先生,不然他的油条鸡蛋就要暴露无遗了··不过话说来,白手套先生是不是,太机灵了点·他把立了大功的小黑猫举到眼前,盯着它两只黄澄澄的眼睛,语气中充斥着怀疑:“你该不会……是个人吧”·白手套先生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娇滴滴的“咪”了一声,仿佛在说“主人你在说什么小喵我听不懂”。
他眯着眼睛打量了好一会儿,嘴角突然勾了起来:“我发现了……”·猫身人心的娄卿心中一惊,难道他发现了·“你是个公的。”
娄卿:“……”果然,是他想太多了吗·第三十三章 ·随着神选的临近,光明圣殿里到处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所有人脑袋里的弦都绷得紧紧的,训练也越发用心了··许多见习圣女都自发的延长了练舞的时间,从半天变成了一整天··见习圣骑士们就更辛苦了,他们担负着保卫圣殿的重大职责,越是临近光明日越不可懈怠。
白檀溪经常在半睡半醒间听到外面传来他们晨练的声音——天地良心,那时候连五点都没到呢·在全民练舞(武)如火如荼的趋势下,有人请假,还是病假,这是一件多么引人注目的事情啊·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在所有人看来,亚尔维斯请病假根本就是个笑话。
光明圣殿是什么地方奶妈集中营,西大陆祭祀的摇篮·众所周知,光明圣殿是没有病假的·只要你还有一口气,祭司们就能把你救回来,保证你活蹦乱跳·所以要什么病假·所以亚尔维斯就这个节骨眼上请病假根本就是顶风作案不仅虚假而且扯淡。
图书馆里,海伦娜倚在书架旁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手里的书本·书页被她翻得哗哗作响,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特别突兀··其他人抬眼望去,发现噪音的源头是海伦娜时,心下了然。
——海伦娜为了自己那个弟弟,也算是操碎了心··玛丽被其他人频繁扫过来的视线看得心里毛毛的,赶忙上前一步夺走了海伦娜手里那本书,压低声音征求她的意见。
“要不,我们先回去”·海伦娜抿了抿嘴,望了一眼坐在座位上认真读书的阿曼达,轻声道:“玛丽,你帮我问下阿曼达要不要一起回去。”
“好的·”·实际上,阿曼达也就是白檀溪同志怎么可能在认真读书呢·他明明竖着耳朵,在偷听玛丽和海伦娜讲话啊·眼瞅着玛丽踩着细高跟袅袅走来,他“啪”的一声合起了书站了起来,火速就坡下驴:“玛丽,我们回去吧。”
这两天海伦娜脸色一直不好看,心事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吾弟叛逆伤透我的心··在她看来,壮得像头牛一样的亚尔维斯怎么可能说病就病呢更何况圣殿配备了许多医疗祭祀,圣女治不了的病症找她们治疗就可以了。
但是,亚尔维斯没有主动请过一次祭祀·假如亚尔维斯真的生病了,他为什么不去请祭祀来帮忙而是请病假逃避训练这不合情理··还是说,他根本没有生病,而是心病。
想到这里海伦娜深深地看了一眼阿曼达,心病,还得心药医才是··走了图书馆的大门,海伦娜突然提出要去探望自己的弟弟亚尔维斯,问玛丽和阿曼达要不要一起去。
听闻海伦娜的这个提议,白檀溪并没有意外·因为最近几日圣殿里一直流传着一个谣言,说亚尔维斯因为苦追阿曼达不得,丧魂落魄郁郁寡欢斗志全无,这才蜗居不出推脱称病。
想必这个谣言海伦娜也有所耳闻,所以才特意邀他前去探望亚尔维斯··这个传言,白檀溪本来是不知道的·可惜这两天他在安娜祭祀那里练舞时,收到了太多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了,是个人都会发现不对劲。
白檀溪表示,他麻哒谁传出来的还编得挺有理有据有鼻子有眼的,但是这锅好大,他根本不想背··系统无语:“……布局的就是你,现在装什么吃瓜群众。”
为了打破谣言证明清白,也为了见证亚尔维斯的凄惨下场收获革命胜利果实,白檀溪当然不会拒绝海伦娜的友善建议·甚至他还贴心的表示他们应该去请个祭祀一起过去看看,亚尔维斯讳疾忌医,他们这些做朋友的不能由着他瞎胡闹·海伦娜和玛丽听完他的这番话,纷纷沉默了。
听说前几天亚尔维斯硬拽着阿曼达去餐厅,强迫她共进午餐·摸着良心讲,亚尔维斯的举动实在太不绅士,太失礼了活该被拒绝·而阿曼达那天回到宿舍的时候,明明冻得瑟瑟发抖,却什么都没有和海伦娜提。
现在阿曼达不仅同意去探望亚尔维斯,甚至还提出为他请祭祀看病的建议,语气里不带一丝怨恨,还是那么温柔——·呜呜呜阿曼达真是太善良太温柔了,她的精神是多么的崇高,多么的伟大啊·海伦娜的眼圈突然就红了,她上前两步紧紧地拥住了白檀溪的肩膀。
“阿曼达,你真好·”·柔软的胸部就这样突然地撞进了白檀溪的怀里,被瞬间击中的他当场懵逼——这么多年来他除了妹妹白枫露,还没有抱过别的女人,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该往哪里放了。
果然最难消受美人恩,他自己就不适合应付面前的这种情况··白檀溪将手放到了海伦娜的背上轻轻地拍了两下,艰难的转移了眼前的话题以求脱身:“海伦娜,我们该去请汤姆祭祀了。”
躺在床上“养病”的亚尔维斯不知为何莫名觉得鼻子发痒··“阿嚏”·他打了个极大的喷嚏,身体像咸鱼一样在床上重重地弹了两下,随后一股熟悉的粘腻从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渗了出来。
尼尔听到动静,端着一杯热茶走了出来,随手将手里的杯子搁在亚尔维斯的床头··他在床边坐了下来,问道:“真的不需要请祭祀来看看吗你看你都打喷嚏了。”
亚尔维斯用被子捂住脸,声音沉闷:“不需要·”·“你这是怎么了,”尼尔压根搞不懂亚尔维斯脑子里在想什么,絮絮叨叨起来:“我看你什么毛病都没有,你都窝在房间里三天了,再这样缺勤下去斯特林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懂”·他大吼一声扯开被子翻坐而起,露出一张胡子拉渣形容憔悴的脸来··明明在休息,可亚尔维斯的的眼睛里却充斥着红血丝,他直勾勾盯着尼尔,模样有些吓人。
“你什么都不知道”说完他痛苦地低下了头,两只捏得紧紧地拳头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的痛苦··“谁说我不知道”像是谁的声音大谁有理一样,尼尔也情不自禁的提高了声音,他恨铁不成钢的捶了亚尔维斯的屁股一下:“不就是追阿曼达又失败了吗男人,从哪里跌倒再从哪里爬起来,你怎么就想不开呢”·平日里,兄弟之间你拍我一下我打你一下,那是感情好的表现。
可惜尼尔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他那无心挥出的一巴掌和敲锣似的,震得亚尔维斯身体一个哆嗦,菊花又流油了··亚尔维斯的脸当场就绿了——无他,只因这次漏油量颇大,他半个屁股湿滑一片。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发觉亚尔维斯脸色难看,尼尔就不乐意了··“兄弟,我可是为你好,没有女人喜欢不求上进的男人·你要是觉得我说得难听,那就算了,以后当着你的面我再也不提这事了。”
面对尼尔的指责,亚尔维斯能说什么·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狼狈,什么叫做无力··那日他与阿曼达用完餐后,因为腹中不适,他就急急忙忙地去了餐厅厕所。
原本以为只需十分钟就能解决的问题,万万没有想到他在厕所里蹲了整整一个下午·拉到肛肠寸断,双腿发软,最后他是扶着墙出来的··其实他运气还算好的,一出门就撞到了前来用晚餐的蒂娜祭祀,他便恳请这位德高望重的老祭祀给自己治疗一番。
可惜老祭祀怎么检查都检查不出毛病来,最后告诉他,他全身上下无病无灾,健康得很·不过出于神道主义精神,蒂娜祭祀在走前给他放了个大,让他安心··结果亚尔维斯吃了这么大一个治疗术,屁用没有,还是该疼的疼,该拉的拉,该流的流。
他绝望了,对此毫无办法·加上菊花流油毕竟是个丢人的事情,他要脸面不好声张,只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闭门不出··三天,整整三天,每一分每一秒,于他而言都是煎熬。
他已经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未知的绝症了··亚尔维斯烦躁地捶了一下床板,口中的解释十分无力:“不,尼尔,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训练还是……等等,好像有人在敲门。”
尼尔示意亚尔维斯不要说话,又仔细的听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有敲门的“咄咄”声··“我去开门·”尼尔站了起来,把杯子塞到室友的手里,“你好好喝水,看你嘴唇都干成什么样子了。”
没过多久,尼尔就领着四位女士脚步轻快地走进了亚尔维斯的房间··“亚尔维斯,你看谁来看你了”·低头喝茶的亚尔维斯抬头一看,立即被喉中茶水给呛到了。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阿曼达会出现在这里·在亚尔维斯惊天动地咳嗽背景音里,尼尔猪队友和这四位来访者谈笑风生起来··“看到你们来看他,他实在太欣喜了,一不小心就呛到了。”
白檀溪忍笑,尤兰达的这位姘头也算是个妙人,亚尔维斯被他这么一搅合心里还不知道有多堵呢··来探病,总得出个代表说点贴心温情的话语来安慰病人,此乃人之常情。
海伦娜是亚尔维斯的姐姐,故她最有资格做为探病代表来发表慰问宣言,所以玛丽和白檀溪,甚至连来治病的汤姆祭祀都一致望向了她··海伦娜面不改色,蹬着小高跟哒哒哒的走到床边,优雅地坐了下来。
“我亲爱的弟弟,听说你身体不适,所以特意请了汤姆祭祀过来为你治疗·”·汤姆祭祀是整个光明圣殿中唯一一位男祭祀,在这圣女如花满宫殿的地方珍贵得不得了。
说起这位汤姆祭祀的经历,也是一代传奇·他在年少时拼死救下过前代神圣祭祀,因为感念这份恩情神圣祭祀殿下力排众议将他收为弟子,从此咸鱼翻身走上人生巅峰。
但这位咸鱼王却一直走着亲切和善的路线,和那些脑残小说里得志便猖狂的妖艳贱货完全不一样·亲切不仅仅是白檀溪怂恿海伦娜请汤姆祭祀出马的唯一原因,另外一个原因便是因为,汤姆祭祀是男人,这样就全方位地堵死了亚尔维斯推脱检查的理由。
当然,煽风点火也是必不可少的,在刚才来这里的路上他已经在汤姆祭祀和海伦娜面前表达了他对亚尔维斯生病的种种担忧与猜想,委婉的提出他的建议:亚尔维斯光靠治疗还不够,他需要一个全方位的检查。
汤姆祭祀一手握着权杖一手捻着胡须,乐呵呵地同海伦娜说:“海伦娜你带着玛丽和阿曼达去外面坐一会儿吧,下面就交给我吧”·亚尔维斯心中顿生不妙之感,他费快递往后缩了缩,反问道:“姐,你要干什么”·回答他的是姑娘们鱼贯而出的背影,和“咔嚓”一声锁上的房门。
汤姆祭祀好心地替海伦娜回答了他的问题:“哦,孩子,做个小小的检查而已·看起来你有些讳疾忌医,这可不好——尼尔,过来给我压住他”·随着汤姆祭祀一声令下,尼尔顶着一脸“兄弟我是为你好”的表情凶狠地扑了上来,恍若猛虎下山·连续腹泻三天的亚尔维斯怎么可能拼得过身强体壮的尼尔只一个回合,他就被尼尔死死地压在了床上·“放开我”亚尔维斯拼命挣扎,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液体再不断地涌出——·不行,不能被发现·他越来越急躁,心中也越来越害怕,种种心理压力加上激烈的动作,他那紧闭的闸门终于“biu”的一声,开了。
雪白的床单浸染上金黄的油脂,对比之强烈令见惯风雨的汤姆祭祀也为之愣神了··尼尔在他开闸泄洪的那一刻起就懵逼了,他一会儿看看自己兄弟心如死灰的脸,一会儿看看他床单上的地图,人生陷入了迷茫。
怎么会有人拉油呢不科学啊··第三十四章 ·亚尔维斯这次“生病”,足足病了十天··前四天是因为拉肚子,亚尔维斯不得不在宿舍里休养;后六天则因为发生了“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黄河落九天”的惨烈事件,搞得大少爷他脸上无光说什么也不肯出门,硬是在宿舍里蹲足了十天。
虽然他之前纠缠白檀溪的时候曾口出狂言,声称自己就是不要脸,但豪言壮语终究只是豪言壮语,亚尔维斯当然是要脸的——当众腹泻这事儿多丢人啊,白檀溪估摸着这货都有心理阴影了,大小起码怎么也得一个黑洞那么大吧。
所以说,劝君莫要去装比,否则脸怎么肿的都不知道··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调养,饱受摧残的亚尔维斯终于恢复到生病前活蹦乱跳的状态,令人奇怪的是,满血复活的他竟然没有再去骚扰阿曼达。
十天前,有不少人看到他态度强硬的将不情不愿的黑发圣女拖进了餐厅,强迫阿曼达与他共进午餐··十天后,亚尔维斯对阿曼达视若无睹置若罔闻,跟换了个人似的,之前他那股热情劲儿仿佛都喂了狗。
其态度变化之剧烈,就差告诉大家“我俩有故事,你们有酒吗”··实际上吃瓜群众们真的想太多了亚尔维斯的这番变化倒不是因为他察觉出什么,也不是因为他对白檀溪心灰意冷,而是因为他对上白檀溪就忍不住开始心虚。
你想啊,他在房里一泻千里的时候,三位姑娘就在隔音效果不咋地的客厅里·亚尔维斯不敢确定她们有没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万一阿曼达知道了些什么,他这面子往哪里搁·至于明确听到且看到了些什么的汤姆和尼尔,一个谨遵职业操守,一个捍卫兄弟尊严,硬是把亚尔维斯生病的具体情况给瞒得死死的——这样一来,得不到正确引导的吃瓜群众们更加坚定的认为亚尔维斯所谓的生病就是为情所困。
君不见他病好了人都瘦了一大圈吗东大陆有言曰“为伊消得人憔悴”,此话诚不欺我们··君不见他病好了居然一反常态再也没有去找过阿曼达了吗东大陆又有言曰“哀大莫不过心死”,这样的举动要说其中没有猫腻,我们都不相信·所以,这就是真相。
对于这个所谓的真相,白檀溪哭笑不得,偏偏这个谣言说得虚虚实实有鼻子有眼的,在一传十十传百后,几乎所有听过这种说法的人都对它深信不疑··也就是这个广为流传有板有眼的“真相”,让克里斯蒂娜误以为自己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她开始三天两头的往圣骑士那边跑,今天准备蛋糕明天送水果,希望能以自己的温柔体贴攻下亚尔维斯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俗称,趁虚而入··奈何亚尔维斯根本不吃这一套,克里斯蒂娜纯属媚眼抛给瞎子看,不仅不能收获好感反而得了一堆差评。
也是托了她的福,原本还萎靡不振的亚尔维斯一下子开了窍,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追求阿曼达的那些招数是多么的上不得台面,多么的招人厌烦,就和眼前的这个克里斯蒂娜一模一样。
都是以爱之名,行肆意之事··自己以前可真够混蛋的··感同身受的亚尔维斯决定痛改前非,先给阿曼达送一份礼物·不管她愿不愿意原谅自己,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收下礼物,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这个想法很好,但坏就坏在亚尔维斯上门送礼的时候,白檀溪和海伦娜都不在宿舍,开门的是克里斯蒂娜··海伦娜一进门,嘴边的笑意瞬间凝固,怀里抱着的书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白檀溪站在海伦娜的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心下一阵诧异,海伦娜到底看见了什么竟然吓得连书都丢了·他探头一看,发现他们的宿舍客厅叫人给砸了。
整个客厅表现得和台风过境似的,一片狼藉·桌子椅子七歪八扭地倒了一地,原本摆放整齐的光明典籍摔得到处都是,甚至还有几本飞进了壁炉,在光明中永恒了。
别问白檀溪怎么知道的,祭过祖的都清楚··至于海伦娜放在客厅里那套惯用的金边细白瓷茶具,当然也没能逃脱粉身碎骨的悲惨命运,统统化为地上锋利的残渣。
“天哪,这是怎么了”·海伦娜快要疯了,眼尖的她一眼就瞅到地毯上白闪闪的碎片,上面的花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分明就是她喜爱的茶具·此时她完全不顾平日的淑女形象,两手抱头尖叫出声:“我的杯子啊”·眼看海伦娜就要完全陷入崩溃的情绪之中,白檀溪连忙推了推她,提醒道:“你别顾着心疼杯子啊,你不去房间里看看其他东西是否健在吗”·白檀溪一语点醒梦中人,海伦娜慌乱地点了点头,连书都顾不得捡就急急忙忙地冲进屋里搞大检查去了。
相比从不锁门的海伦娜大小姐,他就淡定多了·养了猫后,他出门前都会锁门锁窗,以防意外发生,没想到这个举动倒是杜绝了一些麻烦··他倒也不担心门锁被撬——因为客厅之中虽然杂乱,但墙上的圣人画像依旧悬挂方正,破坏者似乎不敢动它们,只拿屋里那些摔了不心疼的东西可劲儿的发泄。
·只敢用摔桌子打板凳的方法来发泄的人,他们的胆子往往也大不了哪里去··小心避开地上的瓷片,白檀溪晃晃悠悠地走到房门口,突然发现自己门口地上搁着一只从没见过的玩具猫。
这是怎样的一只玩具猫呢它浑身雪白,一双眼睛竟由黄猫眼石制作,浑身上下无比精致,最让白檀溪啼笑皆非的是,这只玩具猫居然有菊花··“这猫眼石的颜色和白手套眼睛的颜色差不多,”系统从专业的角度评价起这两枚宝石来,“而且猫眼效应很强,你看这猫眼石随着光纤变化越显鲜活灵动,就和活猫的眼睛一样,这是上等的猫眼石。”
系统的专业指导白檀溪是信的,那么问题来了——这么昂贵的玩具,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房间的门口·先是客厅莫名被砸,后来有冒出一只来历不明的贵重玩偶,白檀溪握着手里的钥匙陷入了沉思——他不就是去图书馆学习了一个上午吗,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犹豫的问:“知识……改变命运”·白檀溪:“”·最终白檀溪还是把那只玩具猫拎进了房间,主要是他不能忍受将这么白的东西搁在脏兮兮的地上。
太容易沾灰了,他根本受不了·相信大家都能理解这种强迫症——这种就和看到一张崭新的毛爷爷飘在泥潭里,无人能够抑制自己伸手捞一把的冲动一样。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至于玩具的主人是谁,玩具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卧室的门口,这些问题就要等玩具的主人主动上门后才能解决了··发觉白檀溪进了屋,娄卿趴在床上眼皮子都没掀开,毛笔似的尾巴在空气里软绵绵的挥了两下,动作和赶苍蝇似的,态度十分敷衍。
发现小黑猫对铲屎官的回归兴致乏乏,白檀溪也没有生气,他就喜欢这种清纯好不做作的猫咪·白檀溪踢掉鞋子往床上随意一倒,抱起那只莫名出现的玩偶把玩了一会儿。
能配得上猫眼石的白猫玩偶果然不同凡响·不仅做工精致,用料上乘,还给缝了菊花,如果没人要的话留下来给白手套先生当玩具也不错··又可磨牙,又能泄_(:3)∠)_欲,实乃佳品。
因为白猫玩偶的屁股形状实在圆润,他忍不住捏了一把,那叫一个蓬松柔软弹性极佳,手感棒棒哒此时的白檀溪并没有注意到,一股淡不可见的黑气随着他的按捏从玩偶的体内喷洒而出,糊了蹲在一旁的白手套先生满脸。
玩偶身上散发出的甜香非兰非麝,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娄卿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闻到过这种味道··但是到底是在哪里呢·猫身人心的娄卿为了一个疑点趴在床上苦苦思索起来,而他的队友白檀溪不仅不能体谅他的良苦用心,反而沉迷在低级趣味里,久久不能自拔。
白猫玩偶趴在白檀溪的大腿上,圆滚滚的tun部高高翘起,不可描述之物红果果的暴露在空气里··白檀溪笑呵呵地竖起一根小拇指,对准玩具猫的那处比划了好几把,最后在白手套先生呆愣的眼神里,一杆入洞。
不知为何,娄卿突然觉得自己股间一凉··“唔,这玩具猫内部构造还蛮深的,一把都捅不到头·”白檀溪反反复复捅了好几下,仔细感受了下内部环境,然后拔出小指,用拇指食指的指腹在空气里比划出一段狭小的距离,自言自语道:“虽说没有见过白手套先生的丁丁,但我估计再怎么长(zhang)也就这么长了,反正不会比我的手指长,更不会比手指粗。
所以肯定可以塞进去,完美·”·完美个鬼·最长就这么长·不会比手指长·不会比手指粗·娄卿心底一股憋屈油然而生,这猫的身体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待下去了。
第三十五章 ·白檀溪没想到,白手套先生竟然是一只如此有气性的小公猫··不,不是小公猫,是小公主才对··他不过说了一句它丁丁小,仅此而已,白手套先生就气到了现在,死活不肯让白檀溪抱它。
整整一个下午,它都蹲在床中央用屁股对着白檀溪,白檀溪挪一下它也挪一下,白檀溪转一圈它也转一圈,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势··白檀溪趴在它面前,用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它白生生的小前爪:“还在生气啊”·白手套先生一个眼神都没给,默默走开,换了个位置继续蹲下。
白檀溪蹭蹭蹭的挪了过去,手里摸出一条小鱼干在它面前摇来晃去:“这么有骨气”·黑猫一声不吭,继续转身··“宝贝儿你是中国好声音的导师不成”·他话音刚落,黑猫以顺时钟方向转动了一百八十度。
导师娄卿,为你转身··白檀溪没办法,只能趴在床边,当着白手套先生的面竖起手掌指天发誓,反反复复表忠心··“我错了,我错了,我最爱你了。”
“宝贝儿,我最喜欢你了·”·“刚才都是我胡说,宝贝儿你的小宝贝最大了·”·“给你改名叫威猛先生行不”·“你爱怎么转身就怎么转身好不好不要生气了啦。”
……·玛丽目瞪口呆的站在白檀溪卧室的门口,被眼前的景象深深的震惊了··这个跟在猫屁股后面爬来爬去、甜言蜜语不断的女人,还是她印象里那个温柔端庄话不多的阿曼达吗·眼看玛丽的眼珠子就要脱框而出了,系统轻咳两声提醒道:“宿主,玛丽站在门口,你能稍微克制下你奔放的行为吗看看你屁股撅成啥样子了,做瑜伽还是干撒呢人设快崩了好吗”·系统振聋发聩的咆哮吓得白檀溪一哆嗦,神智瞬间清醒过来。
他连忙直起身回首一瞧,玛丽可不就站在门口吗·白檀溪动作优雅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衣上沾染的灰尘,又扒了两把头发,最后朝着玛丽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完美笑容来:“玛丽,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阿曼达亲切的笑容,柔软羞怯的声音终于让玛丽找回了点熟悉的感觉··她捂着胸口打量了几眼屋内摆设,发现除了床上乱成一团外,其他东西都在原本的位置上好好的放着,一如往常。
玛丽这才松了口气,笑道:“你屋里也没问题,真是太好了·我还当你也和海伦娜一样,被刺激到了·”·“刺激那倒没有,是我的猫闹脾气了,我刚才在哄它。”
白檀溪走到玛丽身边,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到外面的客厅里,看到客厅里狼藉依旧杂乱一片··这是准备保留现场,回头请祭祀来主持公道·“你刚从海伦娜屋里出来她怎么样”白檀溪问道。
玛丽叹了口气:“她屋里东西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情绪不太好·她最喜欢的那套茶杯彻底报销了,我安慰了她一会儿,现在她睡下了·”·白檀溪蹙了蹙眉,不对,这不对劲·直觉告诉他,玛丽肯定知道些什么。
否则以她爆碳的性格,甭管屋子是谁砸的,她肯定会愤愤不平的骂上两句,给他们嘴上争口气·可到现在为止她居然一句难听的都没说,甚至还叹气了,这实在不太符合她的行事作风。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白檀溪:“玛丽,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动手砸了我们的客厅啊”·被开门见山的问了,玛丽眨了眨眼睛,尴尬地错开了两人的视线,干笑两声。
“啊呀,阿曼达你太聪明了·那个,是克里斯蒂娜砸的·”·白檀溪一听更纳闷了,这两人从来就不对付,按照正常反应现在玛丽不应该把克里斯蒂娜头都骂臭了吗怎么反而只字不提呢·“你别误会,不是我要藏着掖着不说……哎,我主要是担心你知道这事儿后心里尴尬。
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我可说了啊·阿曼达,你听了可不要打我”·地上的小黑猫抖了抖耳朵,嗯会让队友尴尬的事情·玛丽反手关上房门,拉着白檀溪坐到床上,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今天一大早,你和海伦娜不是去图书馆看书了吗我在隔壁睡得正香,突然听到你们宿舍里沸反盈天的,那我就赶紧去你们宿舍看了下·”·“我知道你不喜欢亚尔维斯,虽说亚尔维斯是海伦娜的弟弟,但这种事情不能强求,我们一码归一码对不对本来这个关系已经很尴尬了,没想到克里斯蒂娜还要掺一脚。”
说到这里,玛丽抬头飞快地看了白檀溪一眼,见他神色如常没有生气才继续说道:“我倒是没想到克里斯蒂娜喜欢亚尔维斯·唉,也不知道是谁说瞎话不打草稿,在圣殿里传谣造谣,搞得大家都觉得亚尔维斯对你死心了。
哦,克里斯蒂娜就觉得自己机会来了,天天往他那边跑,想用诚意打动他——对了,你们那个东大陆有个话叫什么‘金什么金什么’来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白檀溪补充道··玛丽一拍手,眼睛一亮:“对对对,就是这句今天你们不在的时候亚尔维斯登门拜访了,克里斯蒂娜给他开的门,看他左手拿束花右手提了一只布玩偶的样子高兴的不得了。
后来亚尔维斯说花和礼物都是给你的,克里斯蒂娜当场就翻脸了,后来就……那样了呗·”·白檀溪默然无语,怪不得客厅里那么乱,原来是遭遇了修罗场。
没有看到现场的他心里有些惋惜,不过从自身安全来考虑,他还是很庆幸自己今天跟着海伦娜去了图书馆的··谁知道克里斯蒂娜疯起来会不会把板凳扣在他脑门上啊·系统爸爸说得不错,知识改变命运,他也算是逃过一劫了。
说来也奇怪,下午玛丽来过之后,白手套先生就不闹脾气了,反而死死的黏着他··他往床上一坐,白手套先生就一溜小跑过来,往他膝盖上一躺··他往床上一躺,白手套先生又蹭蹭蹭几下窜到了枕头边,一趴一团。
突然之间,这只猫似乎产生了很大的危机感,每时每刻都要和他的主人呆在一起,这可把白檀溪给感动坏了··白檀溪抱着白手套先生死活不肯撒手:“系统,他肯定听得懂人话,他太聪明啦他担心我被人欺负,我的猫怎么这么好我能爱它一辈子”·系统:“……儿子,你是不是想太多”·听着队友那句“我能爱他一辈子”,娄卿又是高兴又是忧虑。
高兴的是白檀溪说自己爱他,忧虑的是队友只当他是一只猫··白檀溪天天亲他摸他,“小宝贝”、“我最爱你”之类的话更是从不离口,在他面前穿衣脱衣坦诚相见毫不提防,这种待遇的大前提是队友以为他是一只猫。
队友把他当猫宠爱,他却没办法接受完这份爱后还把队友当朋友··没有什么感情会一成不变,要么变质要么质变··牟足心思想友尽,从而展开一段全新关系的娄卿同志,在惊闻队友身边突然杀出了自己根本不知道的追求者时,他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早上被队友嘲笑丁丁小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娄卿痛苦的想,明明是白檀溪先撩他的,怎么到了最后憋屈的却是他呢·晚饭后,白檀溪带着白手套先生洗完澡,舒舒服服地爬上了床。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和主人一起睡,白手套先生显得特别兴奋,又是钻被窝又是踩奶,甚至还恬不知耻的趴在主人胸口嘬了好几口,弄得白檀溪老脸发红,差点把它赶下去了。
一番折腾后,一人一猫终于安静下来,拥着被子交颈而眠··白檀溪睡得很沉,长长的黑发像水一样披散在枕头上,黑猫趴在主人的头发上身子蜷成一团,几乎融为一体。
窗前的布帘围得严严实实,透不进半丝光亮··此时已到深秋,窗外花木凋零,最后一批秋蝉也死得透透的··没有虫鸣,没有鸟叫,没有月光,没了这些诗人惯爱咏叹的对象,夜晚只剩下纯粹的黑与静。
只有纯粹的黑才能酝酿出最甜美的梦境··白猫玩偶四仰八叉的倒在床的一角,那双黄澄澄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床上安然入梦的人·一股股黑色气流源源不断的从它体内流淌而出,像青烟般升腾弥漫,渐渐充斥了整个房间。
随着时间的流逝,房内的甜香越发浓重·白檀溪吸了吸鼻子,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这是……什么地方·四周一片昏暗,白檀溪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唯一能感觉得到就是地上非常凹凸不平。
他拿出一只蓄电手电筒,“咔”一声推开了按钮··借着电筒刺目的白光,白檀溪看清了眼前的情景··铁灰色地面崎岖起伏,地上爬满了密密重重的断臂残肢,它们彼此攀附交缠、扭曲变形,肆意舒展,如同一场无声无息的末日狂欢。
·白檀溪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个时候,会不会有个人冲出来和他说一句“欢迎来到地狱”·“这个时候就需要要讲科学,爱科学,懂科学的系统爸爸我来解说了。”
系统清了清嗓子,“儿子别怕,这是一种特殊的地貌,学名绳状玄武质熔岩,又叫火山绳·顾名思义,和火山有关,火山喷发后岩浆顺坡流下,在岩浆外表凝固里面还没凉透的情况下就会形成火山绳。
如果你有好好拜读《亵渎之罪》那本书的话,就应该知道黑暗圣殿的入口就在一个火山口附近·”·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白檀溪扶额,系统只顾着掉书袋,它难道不应该思考下他们现在为什么在这个鬼地方吗·借着扶额的动作,白檀溪突然发现自己的袖子一片漆黑。
再照照自己身上,得,整件睡裙都黑了··你说这地方污染得多重人站在这里,白衣服就和过滤棉似的,说黑就黑了·可你要说这里污染重吧,好像也不对。
白檀溪借着电筒的光照了照自己的手,他的手心手背白皙依旧,半点黑灰都不沾,唯一变黑的就是自己身上的睡裙··“诶诶诶儿子你干嘛呢你,我还是个黄花大系统呢”·“我看下我内裤变黑了没,看把你兴奋的。”
白檀溪撩起身上的睡裙,露出了底下的胖次·果不其然,原来的白裤衩到了这里也变成了黑裤衩··“这到底是哪里……”他忍不住将视线投向远方。
第三十六章 【入V三合一】·他沿着崎岖的地面慢慢前行,这里四处都是尸体模样的破石头,根本没有什么路,白檀溪只能一手拐杖一手电筒,沿着坡度一路向下··走了没多久,他发现一个黑黢黢的火山口,洞口不大,但里面隐隐有光。
有光,就有希望·此时,这稀薄的光亮就像桃花源一样,勾引着白檀溪过去一探究竟··他慢慢地挪了过去,凑近一看后发现,来这火山口里不仅有光,在底下还有台阶。
风一吹,一阵阵食物的香气顺着洞口飘了上来,轻飘飘的糊了白檀溪满脸··有台阶,有食物,这两样东西佐证了一件事情——这洞口底下有人住··白檀溪摸了摸下巴:“我看这儿不像桃花源,倒像是陷空山无底洞。”
系统听了嗤笑:“快别往你自个儿坟头插旗了,说不定底下真有个看上你的白毛老鼠精·”·“系统爸爸你可别咒我,我挂了我给你送终。”
他小心翼翼地踩在台阶上,沿着石阶一圈圈的往下走,“虽然地球人都知道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行为是在作死,但万一这边就是黑暗圣殿呢,是吧碰碰运气咯。”
越往下走,白檀溪越发觉这里别有洞天·脚下的台阶打磨平滑,宽度合宜,走起来十分稳妥·墙壁上嵌着各色晶亮的石头,每过五十阶就有一颗夜明珠,照得这条壕气冲天的路恍如白昼。
迈下最后一级台阶,白檀溪循着食物的香气继续往里走,朦胧间,他似乎还听到了断断续续的歌声··食物、歌声还有音乐,想来这里面的主人应当正在举办宴席。
“你怎么在这里偷懒”·身后突然冷不丁的传来一个妩媚丝滑的声音,白檀溪背部绷紧,感觉有一条阴冷的蛇顺着他的脊梁猛然窜上了他的背部。
那个女声没有停下,继续说道:“你转过身来,看着我的脸说——这是最基本的礼仪·”·白檀溪慢慢地转过身来,借着墙壁上的珠光,他看清了眼前这个女人的长相——这是一位高挑的女士,一头及腰黑发垂顺的披在她的肩上,五官美艳身材窈窕,除了胸平得一塌糊涂之外堪称性感女神。
她眼睛微微眯起,在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儿眼前的姑娘后,半启朱唇··“新来的”·——听听眼前这位的语气,再瞧瞧她这身精致带花儿的黑纱裙,还有她头上身上华丽得能闪瞎人狗眼的宝石首饰,铁定是个小领导啊。
领导好啊,底下人手永远认不全啊·白檀溪就坡下驴的点了点头,希望自己能够蒙混过关··“我也就不追究你擅离职守的过错了,神主刚醒,你去准备些食物吧。”
神主白檀溪一惊,感觉自己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关键词··“不要愣着,快去·”不知名的美艳大姐姐不悦的催促起来,“呈膳是你们在黑暗神面前表现自我的机会,非常难得,怎么一个个都呆呆愣愣的不懂把握机会”·黑暗神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白檀溪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抬起腿就准备往里走:“我这就去我这就去”·实际上,白檀溪也不知道黑暗圣殿的厨房在哪里。
但人生来长着一张鼻子,除了呼吸还能闻东西嘛·于是白檀溪和缉毒狗一样,吸两下鼻子,走两步,吸两下鼻子,走两步·他这副泫然若泣的模样是要叫旁人瞧见,还以为他要上断头台呢实际上呢,他是在兴高采烈地奔向厨房啊·看,不远处香气冲天人头攒动的那处,不就是厨房吗·说是厨房,其实还是宫殿,就和光明圣殿的茅厕一样,都修得金碧辉煌的。
匆匆爬上几十节台阶,白檀溪一头扎进了后厨里··后厨里烟气弥漫,一排二十几口魔力锅一字排开,从前到后足足有七八排,不少穿着朴素的黑裙少女在锅前案板前连轴转,忙得和个小陀螺似的停不下来。
这边“刺啦”一声香料下了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那边案板上“咚咚咚”的切着苹果,节奏欢快·大家为了准备菜品忙得脚不沾地,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有人混进来了。
白檀溪也随便找了个没人的灶台占了坑,他匆匆扫了眼桌上的食材,发现这张桌上的材料少得可怜,只有一碗糯米粉,半罐子白糖,一大盆清水,一个碗底那么多的油,外加一个小芒果。
抬起头环视四周,白檀溪这才发现所有案板上的食材都是不一样的——想想也是,又不是比试做同一道菜,人人材料都一样··出于对自己厨艺的信任,白檀溪也没有选择继续换桌子了,他决定用这些材料,做一个棒棒哒的芒果大福来征服黑暗神的胃·要抓住一个神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十分钟后,白檀溪用两根手指捏着一个淡黄色的团子,嘴角隐隐抽搐。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忘记自己只会用微波炉不会用魔力锅了……”·他叹了口气,随意地将手里的大福丢进了银盘里。
银盘遭此重击,发出“叮当”一声脆响··系统:“……给黑暗神吃这种石头一样的东西,你是嫌命长吗”·“没有关系,我可以作弊啊。”
白檀溪趁周遭人不注意,手脚利索地从戒指里掏出一盘热气腾腾的松鼠鳜鱼,“啪”的一声搁在了桌上··系统盯着鱼盘上的花纹,回忆了一会儿,终于想起宿主在上个世界呆着的时候,因为深宫寂寞,曾非常无聊地蹲在云茵的小厨房里偷菜。
有娄卿的隐匿符助阵,白檀溪就坐在别人眼皮底下偷,做完一盘偷一盘,做完一盘偷一盘,只要别人一转身,桌上的菜都被连盘顺走··白檀溪才不会说,他一共偷了十盘松鼠鳜鱼呢·“一般来说西方人都挺爱酸甜口,这盘菜应该会符合黑暗神的心意吧”·娄卿靠在王座上闭目养神,长长的银发如月光般流泻一地,在纯黑的地毯上蜿蜒的开出一朵耀眼的霜花来。
幽深的宫殿里灯火通明,四周悬挂着重重叠叠的银纱雪幔·墙角的香兽中焚着不知名的香草,空气里暗香浮动,甜蜜入骨··娄卿慢慢睁开双眼,一手撑着下巴。
难怪他觉得白猫玩偶身上的香味非常熟悉,原来就是黑暗圣殿里惯使用的香料卧梦草·不过娄卿私以为卧梦草这个名字并不贴切,它应该叫招魂草才是··不过这样一来,那只白猫玩偶的出现就显得疑点重重了。
但是,到底是谁要陷害队友呢一直让他呆在那个鬼光明圣殿里当假圣女可不行,不仅危险,还有狂蜂浪蝶跟着,看来得想办法把他弄过来才行··娄卿一边思考,一边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另一只手,将骨节分明的手指送到嘴边。
……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放下··久在樊笼中,复得返自然·困在猫的躯体内这么长时间,如今刚变回人身,娄卿多少有点不适应··手指漫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敲,一下,两下。
从现在开始,他要努力做神,让重逢来得更快一点··格拉蒂丝拂开一层纱幔,脚步轻巧地走到黑暗神面前,裙摆半提优雅的朝着他弯腰行礼··“神主,一切都准备好了,您是要先沐浴,还是先用餐呢”·随着格拉蒂丝垂首行礼的动作,她的头发顺着肩膀滑了下来,乌压压的垂在她的胸前。
娄卿盯着她的头发看了好一会儿,开口道··“用餐吧·”·“是·”格拉蒂丝直起身来,回首轻轻击掌·掌声刚落,宫殿侧门那便有了动静。
几队身着黑纱薄裙的圣女端着银盘从侧门鱼贯而入,将手里的佳肴美味摆放在铺着洁白餐布的桌上,各种美妙的香气一下子充斥了整个宫殿··娄卿看着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珍馐美味,神色淡淡,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因黑暗神用餐时不太喜旁人打扰,呈完菜品的黑暗圣女们很快又退了下去,只留下几位满头贵金属的黑暗祭祀服侍神主用餐··既已成神,吃饭便失去了充饥的根本意义,美味与精致才是个中关键。
桌上的几十个银盘看着琳琅满目,但每份食物的份量只有两三口,又少又精·镜片那么大的牛排,瓶盖大小的蛋糕,一口就能喝干的甜汤——这些食物尝起来虽然可口,却不能让人尽兴。
所以在这堆秀气的食物里,白檀溪那盘借花献佛的松鼠鳜鱼一下子被比成了庞然大物,显眼极了,连娄卿都没忍住多看了那盘鱼几眼——·道理他都懂,鱼为什么那么大简直是黑暗圣殿烹饪界的一股清流·格拉蒂丝发觉神主盯着那盘花似的炸鱼看了好久,立即手动将那盘菜调换到了娄卿面前。
等到这盘好大的鱼挪到了眼皮子底下,娄卿才发现这居然是一道松鼠鳜鱼··鱼身上的菊花炸得极为漂亮,橘红色的酱汁不稠不稀,油亮亮的盖在鱼肉上面·盘中还点缀着不少碧绿的豌豆和白芝麻,红白绿三色交映,看上去就令人食指大动。
酸酸甜甜的香气若有若无的飘溢而出,勾得服侍黑暗神用膳的几位黑暗祭祀纷纷狂咽口水——这是什么新花样,她们怎么从来没见过可是闻起来真的好香啊·看着眼前这盘松鼠鳜鱼,娄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他挑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包裹着脆壳的炸鱼外焦里嫩,咬起来咯吱作响,酸酸甜甜的酱汁裹挟其中,吃起来不柴不腻,美味至极··放下手中餐叉,娄卿问道:“这道菜,是谁‘做’的”·立在一旁的一位棕发祭祀立即回答道:“我记得是一位黑发姑娘,看长相像是东大陆人。”
娄卿看人设对上了,言简意赅的吩咐道:“把他带上来·”·黑暗圣殿里,白檀溪低眉顺眼地跪在地上,等待黑暗神的问话··也许是因为圣殿建在火山口的缘故,整个大殿内温暖如春,白檀溪跪在地上也不难熬。
当然,地上铺着的地毯也功不可没··白檀溪不着痕迹的蹭了蹭膝盖下的织物——不愧是圣殿特供货,柔软温暖,质量就是好·系统一脸绝望,宿主的跳跃性思维真是绝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东西“你先起来。”
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从上方传了过来,“把脸抬起来给我看看·”·白檀溪被这声音勾得心尖儿一颤——这个男人的声音里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叫人无法拒绝他提出的任何要求。
这大概就是……神的力量吧·他撑着酥软的双腿,慢慢地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仰起头朝着声音的主人望去——·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王座上的男人非常年轻,也非常美丽。
那是一种白到极致的美丽,难以言喻··他的皮肤是白的,毛发是白的,就连瞳孔也是白的··男人一身黑袍端坐在那个神圣的位置上,无悲无喜,目空一切,恍若冰雪雕成的人像。
浑身上下,唯有鼻尖下的薄唇微微带些血色,好似雪地里开出的一朵红梅,给他带来些鲜活的气息··明明是诞生在黑暗中的神祇,黑暗神科尔温却拥有着最冰冷纯净的气质,如孤峰白雪那般遥不可及。
·……白毛老鼠精不对不对,他被系统给带歪了··他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对了,想起来了他觉得这个黑暗神的人设不太对啊。
明明是黑暗神,为什么白得和个雪山神女帕尔瓦蒂似的·系统默默吐槽:“……好像也没谁规定黑暗神一定得长得和非洲人一样啊,要是科尔温真的如你所想那样从头黑到脚,你对着他的脸能忍住不笑场吗”·白檀溪一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还是白点好·不过,眼前这个看上去冷若冰霜的黑暗神却喜欢附身在黑猫上游戏人间,这个黑暗神一定很闷骚·就在白檀溪胡思乱想的时候,科尔温的眼睫轻颤两下,开了口。
“你很好,做的鱼也很好·你想要什么奖励”·他的声音轻柔极了,语气中不带丝毫傲慢自矜,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意思,态度和善到完全不像在和信徒沟通。
黑暗神摄人心神的声音落入白檀溪的耳底,如羽毛般轻轻搔过,他恍若醉酒般眼饧骨软起来,一个鬼迷心窍就把心里话给讲出来了··“我想当黑暗神座下第一走狗”·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其余黑暗祭祀都被眼前这个黑发小圣女石破天惊的一句给镇住了,久久不能言语。
她们在圣殿里任职多年,早已混成了人精·见过向神主表忠心的、见过邀功的,见过求赏的,就是没见过眼前这种一开口就喊自己要当走狗的··如今神主座下第一人非格拉蒂丝莫属,这个小圣女想取而代之,野心可真不小。
但问题是“走狗”这个词从来都不是个褒义词,骄傲如格拉蒂丝自然也不会承认自己是黑暗神的一条走狗··黑暗大祭司们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当中,这个新来的小姑娘太坏了,说话剑走偏锋,这话她们没法接。
同样没法接话的还有嘴贱说错话的白檀溪本人,他仰望着高高在上的黑暗神,心里一阵苍凉——老司机做戏多年,这次终于翻车了··就在白檀溪和系统都以为他们马上就要千年道行一朝丧之际,科尔温轻轻地抬起一只手。
那是一只白得耀眼的手,虽纤瘦,却叫人无法无视其中蕴含的力量··——完了完了,黑暗神要开大了,他们要团灭了··系统和白檀溪如是想。
万万没想到,黑暗神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让其他黑暗祭祀们先下去了··偌大的一个宫殿里,瞬间只剩下黑暗神和白檀溪二人了··白檀溪巴掌心里湿冷一片,脑中乱作一团。
这个时候要不要解释自己刚才的话只是开玩笑呢解释了好像很做作,不解释心里又很拧巴,要不要干脆跪地求饶算了可是这样做好像又很没气节,黑暗神要是瞧不上这番做派,那他岂不是自己挖了个坑把自个儿给埋了·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黑暗神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地迈下台阶,朝着白檀溪缓缓走来。
在白檀溪略显慌乱的眼神里,黑暗神走到他的面前停住了脚步··“你的要求很有趣·”·黑暗神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蛊惑人心的音色配合惊人的美貌,竟让白檀溪一时间忘记了害怕。
他怔怔地看着那张毫无瑕疵的脸,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难怪黑暗神的圣殿里四处皆是美貌如花的姑娘,个个都对神主死心塌地的。
见白檀溪一副沉迷美色无法自拔的模样,娄卿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不过一码归一码,队友污蔑他丁丁小的事情可没那么容易揭过··“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他淡淡道,“作为交换,你愿意永远不离不弃,终身敬我爱我,侍奉于我吗”·愿意,白檀溪当然愿意了有了黑暗神科尔温的亲口允诺,他何愁完成不了任务·他点了点头,真心诚意的发誓道:“我愿意永远不离不弃,终身敬您爱您侍奉您。”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将黑暗神和白檀溪笼罩其中··身边游离的光点不断聚集,最后在空中凝结出一条纤长的金色光带来·光带的一头系在黑暗神的右手上,光带的另一头则落在白檀溪的右手无名指上。
誓言成立·异象不过几息时间,在光带消失后,白檀溪和黑暗神的手指上都多出一个金色的素环来,乍一看倒像是一对结婚戒指··白檀溪呆呆的看着无名指上多出来的戒指,心里一阵怪异。
他刚才是不是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卖了·走马上任的奴隶主心满意足地摸了摸手上的金戒指,立马开始驱使白檀溪··“你随我来,侍候我用餐。”
六米长的大餐桌上,密密麻麻的摆满了餐盘·科尔温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发号施令,支使着白檀溪忙前忙后为他夹菜··“鱼松·”·白檀溪站在桌上,目光和扫描仪似的在桌上滚过一圈,发现桌上根本没有鱼松后,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
“回神主,没有鱼松·”·“鱼干·”·“……也没有鱼干·”·科尔温转过头来,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破天荒的冲着他浅浅一笑:“你过来点。”
冰山美人一笑,当然倾国又倾城,可白檀溪却从这浅淡的笑意中觉察出一丝不对劲来··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是哪里不对劲呢难道他发现自己是光明圣殿的人了压下心头的疑虑,白檀溪按照科尔温的吩咐状似从容的走了过去。
科尔温伸出戴有誓言之环的右手,轻轻地握住了白檀溪同样带着誓言之环的右手··他语气温柔的问道:“就是平时你喂我的那些鱼干,鱼松,难道都没有了吗”·白檀溪的脑袋就和被锤子来了一下似的,瞬间就当机了——·黑暗神科尔温,居然,居然,居然就是他家白手套先生那只差点被克里斯蒂娜踢死的小黑猫·回想起自己对白手套先生做过的事情,白檀溪的脸瞬间就白了。
救下黑暗神,结下孽缘··强吻黑暗神,罪无可恕··强行看黑暗神性别,罪该万死··强迫黑暗神进行特殊拍摄,千刀万剐··嘲笑黑暗神丁丁迷你不如手指,应当天打雷劈。
这下他连女人都不用装了,因为他伪光明圣女的身份在黑暗神面前早就暴露无遗了·白檀溪一脸绝望,虽说救猫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他之前干的这些恶趣味的事情也足够他死一万次了,能不能功过相抵还是个未知数。
·难怪黑暗神要他立下誓言,肯定是为了把他往死里折腾··白檀溪两腿发软,声音颤抖:“我错了……”·和科尔温清冷的长相不同,他的手不仅不冻人,反而非常温暖。
他握着白檀溪的手慢慢把玩着,漫不经心道:“你何罪之有”·“我……我不该掰开,掰开……”白檀溪“开”了半天,就是没那个脸面把这句话完完整整的说出来。
他欲哭无泪,这种事情,他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科尔温捏了捏他手,“继续·”·白檀溪一咬牙,决定换个不那么尴尬的说法:“我不该随意的看猫的性别。”
“猫”科尔温冷哼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苦唧唧的白檀溪只能再换了个说法:“……我不该对您不敬。”
然而眼前的大爷还是不满意,科尔温揉了揉白檀溪的指尖,轻轻摇头:“不够详细·”·“……我不该强迫您,看您的特殊部位。”
“还有”·白檀溪一咬牙,一口气全说出来了:“我不该偷看您的特殊部位,不该嘲笑您特殊部位尺寸迷你,不该强迫您参与特殊拍摄,也不该对您上下其手连亲带摸。”
科尔温微微一笑,终于放开了他的手··“你很聪明,而我就喜欢聪明的人·虽然你所做之事,加起来够你反反复复死上好几回了,但你确确实实的救了我一命。
也罢,此事就此揭过,下面你来服侍我沐浴吧·”·白檀溪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虚弱的应道:“是·”·这个时候,沉默了半天的系统突然开口:“我怎么记得,黑暗神好像占过你便宜啊他踩奶嘬奶看你洗澡还流鼻血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吗”·他怎么可能忘记呢白檀溪心里苦笑,可他能跑去质问科尔温吗当然不能了。
他只能选择安静地跟在科尔温身后,向寝宫深处走去··位于黑暗神寝宫后方的浴室奢靡精致,甩白檀溪宿舍的盥洗室几条街还带拐弯··浴室的地砖皆以纯金制成,砖面还雕刻着精致的花纹。
天花板和四周墙壁则用上了不带一丝杂色的墨玉,黑金呼应,大气磅礴··墙壁上、天花板上还错落有致的镶嵌着许多大小不等的夜明珠,它们是整个浴室的光线来源。
在此沐浴之时,一眼望去四处皆是璀璨星子,恍若置身宇宙,何其浪漫·撇开金砖玉壁,最吸引人的便是那座浴池了·整座浴池由一整块黑曜石掏挖而成,沉于地面之下,浴池四面各嵌着两枚金色的百合花。
温热的泉水从这八朵金花中汩汩流出,热气蒸腾而上,熏得白檀溪脸上红扑扑的··娄卿赤脚站在浴池旁边,慢丝条理的开始解身上的扣子,发觉白檀溪站得远远的死活不肯过来后,背对着队友的他突然勾起了唇角。
他头也不回的问:“站那么远做什么”·白檀溪听了黑暗神的话,蹭蹭蹭地往前挪了几步,然后站住又不动了·那模样简直和田里偷懒的老黄牛一模一样,挨一鞭子走几步路,然后又停了下来。
“替我宽衣·”·万恶的封建统治阶级白檀溪心底吐槽了一句,但还是乖乖的凑了过去给他解衣扣··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数目的增加,他手里的动作开始变得不利索起来··每解开一颗,白檀溪的脸就红上一分;待到扣子解完,衣袍落地之际,白檀溪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他默默地在心底咆哮——黑暗圣殿是穷还是怎么着身为黑暗圣殿的头号老大,科尔温居然只穿了一件黑色长袍,长袍底下除了一条打底什么都没穿·他每解开一颗扣子就得看一眼科尔温的皮肉,从锁骨看到胸膛,从腹肌看到人鱼线,从天光乍破看到暮雪白头,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光了·最要命的是……还很好看。
科尔温虽然白,可该有的肌肉都有,浑身线条流畅,既不夸张也不干瘪,看着非常养眼··“好看吗”科尔温把脚从衣服中□□,偏过头来问他。
因为贴得很近,黑暗神呼出的温热气息倾数喷洒在白檀溪的脸上,他不禁往后退了两步,连耳根也红了·还没等白檀溪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脸红,就听见科尔温问他:·“你怎么停了”·白檀溪沉默了,他盯着黑暗神下身的黑色打底看了好一会儿,鼓起勇气问道:“神主,这个也要我给您月兑了吗”·“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其实是个男人吧。”
科尔温看了他一眼,“是我记错了吗还是说,你其实更倾向于男性”·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白檀溪:……我月兑,我月兑还不行吗·他走到科尔温身边半蹲下,将手搭在了科尔温的盆骨上,揪住裤衩的两头就往下拉。
什么蛟龙出海啊,什么乌龙出洞啊,什么忽见一庞然大物拔山倒树而来啊,他统统都没有看见此时此刻的他就是个瞎子·他心里咬牙切齿的想,科尔温绝对是故意的——自己说他小,他就强迫自己看鸟。
这不是神,这是神经病··他刚颤颤巍巍地放下手里那条尚存余温的黑色小布片,神经病又开始作妖了··“你月兑·”·白檀溪立马双手抱肩,往后退了两步:“我月兑干嘛”·科尔温指了指水池,冷冷的说:“下水替我按摩。”
“我不下水也可以服侍您·”·“如果你喜欢跪在水池边的话,”科尔温点了点头,“那也可以·”·说完,他自顾自地踩着玉阶下了水。
白檀溪:“……”·这世间万万没有信徒比神高的道理·黑暗神站着,白檀溪只能跪着;黑暗神要是坐着,白檀溪估计只能趴着了··白檀溪没有想过,自己还有跪金砖的这一天,等他能回到现代他一定要上知乎,先用小号开个问题“跪在金子上是什么样的感觉”,再用大号冲上去回答,最终收获一堆点赞。
然后被微博授权转载,被□□空间盗图转发,被千千万万的哈哈党们圈上一遍又一遍··由于浴室水汽浓厚,为了增加地面摩擦力以达到防滑的效果,金砖上的花纹做得非常圆润立体,也给跪在地上的白檀溪带来了很大的痛苦。
·跪蒲团尚且不算舒适,何况是跪一块凹凸不平的金地砖··这样的金地砖和搓衣板有什么区别·万万没有想到,他白檀溪连对象都没有,却早早地体会到了跪搓衣板的感觉。
哦,还是自己强烈要求来的搓衣板,早知道他就应该乖乖月兑了衣服跟着下水了··看来回去后还得用小号开个问题“没有对象却得跪搓衣板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然后用大号回答,嗯,完美。
神游天外的白檀溪跪在地上,心思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丝毫没有注意到科尔温已经游到了他的面前··这时,科尔温突然抬手抓住白檀溪的手腕,用力一带将他扯下了浴池。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白檀溪被迫下了锅··在水里沉沉浮浮还被迫喝了好几口洗澡水的白檀溪好一通狗刨后才稳住了身形·此时的他浑身湿透,薄薄的睡裙紧紧的贴在身上,样子好不狼狈。
白檀溪撑着玉壁站在水里,对着始作俑者敢怒不敢言··科尔温好心的提议道:“衣服月兑了,黏着难受·”·白檀溪都要给这个神经病气笑了——搞了半天,科尔温把他拖下水就是要他月兑衣服是吧月兑就月兑,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怕的哪怕是科尔温要他捡肥皂,真成了的话,谁占便宜还不知道呢·系统幽幽的说:“你很有自知之明嘛……”·他飞快地扒掉了黏在身上的睡裙,又月兑掉了黑乎乎的小裤衩,将它们团成一团后抛到了浴池边上。
现在的他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光鸡,任人宰割··准确来说,应该是任神宰割··白檀溪垂着头站在水里,湿漉漉的黑发黏答答的裹在身上,难受极了··“我好了。”
他低声道··科尔温温柔的说:“你贴着浴池壁站好·”·果然……不出他所料吗·白檀溪眼睫颤了颤,最终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有了第一步,就有第二步,直至身体紧紧的贴到玉壁上,退无可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其实他从来都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利,从被套上誓言之戒的那一刻起,他已经被自己给卖了。
比起出卖灵魂,他更情愿出卖躯体·毕竟对象是黑暗神,这波不亏,不是吗·水波荡漾间,科尔温游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抚上了他的大腿内侧。
突然,黑暗神没头没尾说了一句话··“站稳了·”·还没等白檀溪回过神来,科尔温已经握着他的一条腿抬了起来·难道科尔温是想把他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噫,第一把就这么玩那也太刺激了吧·结果,科尔温还是保持着原来的那个姿势,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他盯着白檀溪的膝盖看了一会儿:“果然肿了,你自己治疗下吧·”·白檀溪:……我水也泡了,决心也下了,裤子都月兑了大腿你也摸了,你就和我说这个·科尔温,你可以的。
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神··第三十七章 ·“啊”·白檀溪惊叫一声,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的心脏跳得很快。
而背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黏答答的裹在身上,难受极了··身下的床还是原来那张破破烂烂的小木床,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切都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了进来,吹得帘子摇摇晃晃,几束阳光趁机进来溜达了一圈,给屋里带来些光亮。
窗外传来鸟雀叽叽喳喳的声音,圣骑士们晨练的号子也远远地飘来··真是一个生机勃勃的早晨··他掀开身上的被子,一把扯住睡裙往上拉,直至露出光洁的膝盖来。
白檀溪的膝盖非常漂亮,圆溜溜的膝盖头又白又润,骨肉匀称,乍看就像两个实心大馒头··他呆呆地盯着自己的膝盖,没有淤青,也没有红肿,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是梦一场。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抱着膝盖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身上冷飕飕的了,白檀溪才觉得自己意识清醒了点··他挪了挪屁股,正准备起床洗把脸冷静一下时,突然被床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硌到了。
不过,床上哪来的硬邦邦的东西床上不应该只有一只软绵绵的小猫咪吗·等等,昨晚睡在床上的小猫咪去哪里了·他满心困惑,随手拔出压在腿下的硬块匆匆扫了一眼,发现这是一块刻了字的墨玉牌。
白檀溪凑近一看,上面赫然刻着一行大字:黑暗神座下第一走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科尔温亲制··这回白檀溪彻底清醒了——这么说,昨晚的事情都是真的了·白手套先生竟是黑暗领袖,伪光明圣女或成最大赢家那问题来了,原先睡在床上的黑暗领袖去哪里了呢·原先躺在美人怀里的黑暗神现在正凄凉无比的躺在地上。
刚才白檀溪惊梦的动作太大,直接将歪在队友头发上休息的他给掀了下去了,车轱辘似的滚了一路·因为摔得很重,娄卿半天都没有爬得上来··这大概就是揩油的代价了吧。
听见床下传来动静,白檀溪飞也似的滚下了床,小心翼翼地将尊贵的白手套先生请回了枕头上··“您没事吧”·他趴跪在床边上,心神全部集中到床上那只黑猫身上。
大约是因为狠狠摔了一跤的缘故,猫看起来病恹恹的,本来就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后更小了··谁会将面前这只巴掌大的可怜小猫和黑暗神联系起来呢如果不是白手套先生的前爪上也箍着一个明晃晃、金灿灿的誓言之戒,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白檀溪定了定心神,黑猫是真可怜也好,装可怜也罢,反正他得伺候好这位爷·想到这儿,他抿嘴一笑,殷勤问道:“您觉得饿吗要来点鱼松和牛奶吗”·身份既已暴露,娄卿又怎肯当着队友的面吃鱼松和牛奶这种东西呢将头埋在盆里摇臀摆尾的进食,既不英武也不帅气,教白檀溪瞧见了,成何体统·若非要用些食物的话,那只能略用几口撕得细碎的鸡肉干,才不至于斯文扫地。
白手套先生嘴一张,科尔温的声音便从猫的喉咙里传了出来:“要撕得细碎的鸡肉干·”·白檀溪一听黑暗神的声音就浑身发软,意志力全部喂了狗·别说科尔温要鸡肉干了,就是要星星要月亮他都给·这是猫奴的悲哀,亦是声控的悲哀。
他乖乖地从戒指里取出一小罐鸡肉干来,因为肉干比较大,不符合黑暗神的要求,白檀溪又摸出一把巨大的剪刀来,咔嚓咔嚓的将罐子里的大肉片剪成大小合适的碎肉··眼看白檀溪剪好了鸡肉干,科尔温咧开猫嘴:“喂我。”
白檀溪捏着一块蚕豆大的鸡肉干递到了科尔温大佬的嘴边上,黑猫低头舔了舔白檀溪手指上的肉干,用舌头一卷,然后咯吱咯吱地嚼了起来··科尔温一边吃,小尾巴一边晃,心情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趁着黑暗神心情大好,白檀溪摸出床上那块墨玉牌摸索两下,斟酌着语气问道:“不知神主赐予我这块玉牌,是为了……”·“枕玉入梦,定向传送。”
至于玉牌正面为什么刻着“黑暗神座下第一走狗”这九个大字,直觉告诉他,他还是不要去问科尔温这个问题比较好··“咚咚咚——”·此时门外有人敲门。
白檀溪皱了皱眉,在这时候打扰他和顶头上司培养革命感情是会被驴踢的好吗·“你先把这些收起来,”黑猫用尾巴点了点放在床上的剪刀与鸡肉干罐头,“然后去开门。”
白檀溪点点头,精铁剪刀和塑料瓶都不是这个时代所能出现的东西,即便不是高科技产品也不能给旁人看到··他抬手一抹,床上的杂物顿时都消失了··说来也奇怪,之前他不知黑猫身份的时候,曾多次当着猫面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东西来,而黑暗神一直见怪不怪的。
对此,白檀溪只能归结到人家是神,见多识广的原因上去了··“谁呀”白檀溪咿呀一声打开门房门,歪着脑袋看着门外,“诶,克里斯蒂娜”·这可算得上是稀客了·白檀溪瞧着她就和瞧着西洋景似的,这位小姐可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顾,不知道今天来敲门是为了什么事情。
心里虽然这样吐槽着,但嘴上却不能这样直白·白檀溪发誓他一定会努力维护好自己在克里斯蒂娜心中绿茶婊的形象的·他倚着门凹出一个“男人看了会流口水,女人看了会翻白眼”的妩媚姿势,捏着嗓子道:“克里斯蒂娜,是你啊,有什么事情吗”·怎么阿曼达一点事情都没有难道家里给自己的卧梦草是假货·看着活蹦乱跳的白檀溪,克里斯蒂娜压下心头的疑虑,状似不经意的往她屋里扫了两眼。
白檀溪的屋子其实很小,但由于房间里的家具就那么两件,一眼望去空荡荡的,根本藏不住什么东西··床上没有,地上也没有··突然,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它嘴里叼着一只比它还大的白猫玩偶,歪着头一脸无辜的望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克里斯蒂娜的脸瞬间就绿了——她往白猫玩偶的屁股里塞了一把卧梦草,为的就是能让阿曼达在梦里魂游黑暗圣殿,然后死在那里·万万没想到阿曼达就是不按常理出牌,这么个金贵的玩具她居然没放在床上,反倒是丢给猫玩是真视金钱如粪土还是不懂行·发觉克里斯蒂娜盯着白手套先生的眼神越来越怪异,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白檀溪立即上前一步,不着痕迹的挡住了她的视线。
“克里斯蒂娜,你还没说有什么事情呢·”·克里斯蒂娜当然没有什么事情,她来敲门也只是为了看阿曼达有没有事情而已,但既然阿曼达问了,她总得用个借口遮掩一番。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我来通知你、后天神选,今明两日、放假休息·”·白檀溪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了·”·光明日神选算个什么东西,有他抱大腿重要吗说完快滚,不要影响他和黑暗神增进感情·白檀溪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
他心里很清楚,像他这样的叛教者想凭借自身实力混成科尔温之下第一人,那无异于痴人说梦··既然走不了实力派路线,那就得努力献媚取宠拍马屁了·他要以最短的时间,来刷满黑暗神的高感度。
于是整整一天,白檀溪都在殚精竭力的伺候猫主子··早上九点,伺候科尔温吃鸡肉干,喂水··早上十点半,抱着科尔温去洗澡,顺便重新染毛,收拾浴缸。
中午十二点,带科尔温出门晒太阳烘毛,顺便念了半本黑暗神指定的《艾琳夫人情诗集》,然后被嫌弃感情不够投入,态度不够真挚··下午一点,投喂科尔温几条鱼干虾干,给他老人家梳毛。
下午三点,跪在床上给科尔温做马杀鸡,时间长达一小时,他的手都快要抽筋了··下午六点,伺候科尔温吃晚饭··晚上七点,人洗澡,猫看着,他敢怒不敢言。
晚上九点,累了一天的白檀溪终于躺了下来··他死狗似的瘫在床上,眼神空洞,恍若一位刚刚交完公粮的中年丈夫,而他的小娇妻白手套先生则舒舒服服的窝在他的怀里,一脸满足。
今晚的月色极美,银盘高悬空中,月光如酒般浓浓稠稠的淌进了他的房间,照得他房内一如白昼·理智告诉白檀溪他应该爬起来拉窗帘,可他实在太累了,累得一个指头都不想动,更别提主动从被子里钻出来了。
“神主,晚安·”·他迷迷糊糊的道完晚安,头一歪就沉沉睡去··科尔温用爪子推了他好几下,发现他睡得死死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黑猫凝视着白檀溪即使在梦中也微微撅着的嘴唇,眼神温柔,语气中带上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出的缱绻来。
“今晚的月色很美,那就奖励你一个吻吧·”·然后他低下了头,用嘴轻轻地在那两瓣柔软上蹭了蹭··围观了全过程的系统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天哪搞事的来啦npc爱上宿主了·这可咋整要不要告诉宿主它该怎么办急,在线等·第三十八章 ·精致奢华的四柱床上纱幔重重,将床上的人密不透风的遮了起来。
透过朦朦胧胧的黑色纱帐,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床上并排躺着两个人··一人是黑暗神科尔温,另一人当然就是白檀溪了··系统就知道眼前这个叫科尔温的黑暗神不是个好东西·何止不是个好东西,简直是个色中饿鬼,啊呸,色中饿神·掰着幻指算算这位黑暗神干过什么好事——踩奶嘬奶为其一,偷窥宿主洗澡为其二,强迫共浴为其三,偷亲宿主为其四。
·照这个进度下去,宿主成为黑暗神座下第一走狗绝对指日可待··呵,挨日也可待··至于宿主拿到的这块“枕玉入梦,定点传送”的墨玉令牌,谁能出来和它解释下,为什么宿主睡着后灵体会直接传送到黑暗神的豪华大床上啊·敲重点啊,床上啊·这尼玛不是一言不合就开干的前奏吗煞笔宿主你快醒过来啊,再不醒过来就要屁股痛了啊·系统在一旁急得直跳脚,奈何宿主就像睡美人似的躺在那张华丽的大床上,人事不知,无论它如何呼唤就是不肯醒来。
科尔温倒是醒着,不过此时系统恨不得他睡着··他一手撑着下巴趴在白檀溪的身旁,另一只手则捏了一缕长发在队友的脸上搔来滑去的描圈圈,态度狎昵无比··系统一看更生气了,这是要开脸还是怎么着咱宿主又不是要上轿的黄花大闺女·这时,科尔温突然轻笑出声。
他握住那缕划过白檀溪脸蛋的头发,凑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那场面,那情形看得系统整个统都不好了马蚤死算了·这头欧皇系统在疯狂吐槽,那边的非酋系统也在试图阻拦宿主。
非酋是个正直的系统,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宿主将一个好看的男人揽进怀里,对着那个男人的脸慢慢地压了下去——·“宿主,你不能那么做·”·顶着科尔温皮的娄卿被迫停了下来,反问道:“为什么”·“身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应当遵守我国法律,公司出品的非酋系统,严格遵守我国各项法律,并有责任有义务督促宿主遵守法律规范。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一日开始实行的刑法第九版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以暴力、胁迫或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一下有期徒刑或拘役,男性也包含在内。”
娄卿:“……哈”·“上次你摸他大腿时,我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看来宿主你完全没有把我的告诫放在心上。”
非酋系统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宿主你想想,当初你可是因为见义勇为而死的,生得光荣死得伟大,正是因为这种高尚的品格,宿主你才会被公司选中成为系统使用者。
如今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怎么可以趁人昏迷占人便宜呢就算道德上说得过去,法律也决不允许宿主,你太让我失望了”·娄卿抱着白檀溪,温香软玉在怀,亲也不是,不亲也不是,憋屈极了。
他苦中作乐的想,还好不是提枪上马的时候被系统截下来,不然有得乐了··格拉蒂丝气喘吁吁的推门而入,从嘴里连珠炮似的吐出一大串话来:“神主,我今天清点库房时发现宝库里少了一块凯尔斯墨玉,是否需要连夜——对不起,属下打扰了,我这就出去。”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格拉蒂丝木着一张脸,飞快地行礼转身准备离开——如果她没有看错,被神主搂在怀里的那个就是昨天嚷嚷着要当第一走狗的小新人。
那她岂不成了拉皮条的了·“等等·”·发觉怀里的白檀溪眼皮微微发颤,隐隐有醒过来的迹象,娄卿当机立断召唤自己的得力女下属出来当挡箭牌。
“格拉蒂丝你过来下·”·谁知格拉蒂丝听完这句话后,不仅没有过去,反而用一种特别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属下已心有所属,请恕我无法参与。”
娄卿:“……”·非酋系统趁此机会又见缝插针的教训娄卿:“宿主你看,你的这种举动,极大的影响了属下对你的忠诚·她对你不再信任如昨,甚至开始质疑你的人格,并误以为你要和她进行某种不道德的三人行运动。”
“……你在想什么,格拉蒂丝·”娄卿皱了皱眉,“他压住了我的头发,我需要你帮忙·”·说得好像和真的似的·撒起谎来一套一套的·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因为篇幅限制,欧皇系统在这里只能用三十个字来表达自己的愤怒之情如果读者愿意看作者注水,那么欧皇系统就可以洋洋洒洒的写出一篇《代智障作者传檄天下文》,然后摔到这个黑暗神的脸上那是何等的解气又何等的威风啊·白檀溪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个热乎乎的身子贴在自己背上。
鼻间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气,虽说是陌生的味道,闻起来却意外的温柔··……哪来的身子啊他不是一个人睡觉的吗·想到这里,他直接被吓得醒了过来。
然后,白檀溪悲伤的发现自己被前后夹击了··左青龙右白虎,中间夹个二百五··前祭祀后神主,中间还是二百五··明明前一秒他还在自己屋中的小破床上睡得香甜,为什么下一秒他就半倚半靠在科尔温的身上啊·还有坐在他面前的这位黑裙小姐——这位黑衣大祭司也不是旁人,正是昨天指导他呈膳邀宠的珠宝台大姐姐。
不过看她眉头紧锁的模样,好像不是很开心呐··“系统你给我出来,这是什么情况啊”·系统哭唧唧的说:“你睡着后,那块天下第一狗牌就开始发光,然后你的灵体就被传送到这张床上来了。
还有,那个叫科尔温的黑暗神不是个好东西,他想占你便宜”·“那大祭司怎么在这里”·“她自己跑过来的,说有什么东西丢了。”
“那科尔温怎么占我便宜了”·“他刚才想亲你·”·“那你肯定是搞错了,”白檀溪笃定的讲,“你不要见了风就是雨的,依科尔温的性子,他要亲我肯定早就亲上去了。
他是神,要得到一个人有的是办法,需要玩这些无聊的小游戏吗”他昨天都月兑光了科尔温都没上,科尔温真想占他便宜用得着搞这个花头精吗·这下系统傻眼了,它万万没有相信宿主居然不相信它的话·“不是,我说的是真的啊宿主你信我啊,他昨晚还用猫舌头舔了你的嘴巴呢”·白檀溪抿了抿嘴:“我昨晚吃金枪鱼了,估计是闻到了味儿吧。
谢谢爸爸提醒,明天早上我会多刷一次牙的·”·系统急得要跳脚,它和宿主掰扯半天可不是为了让他多刷一遍牙的·“你就没想过你为什么靠在科尔温怀里吗那是因为——”·“你可算醒了,”格拉蒂丝拽了拽那把被白檀溪压在屁股底下的银发,“你快站起来一下,你压到神主的头发了。”
白檀溪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看,可不是吗科尔温的头发倒有大半在他屁股底下压着,难怪他们两个紧紧地挨在一起,不能动弹··不过,说实话眼前的这个场景突然让他想起了小学时做过的一条数学题——小白在家里养了一只羊,一天他用零点五米的绳子把羊拴在了一根柱子上,请问羊的活动面积是多少·答案应该是四分之π平方米才对。
系统:“……”·我的宿主脑袋里都装着些什么玩意儿·拯救完科尔温的头发,格拉蒂丝也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一边为科尔温梳理头发,一边把宝库丢失财物的事情又重新报告了一遍。
科尔温听完后,淡淡道:“你有心了,但是我忘记告诉你了,那块墨玉是我拿的,我用那块凯尔斯玉给他刻了一块牌子”·说完,他还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白檀溪,好像他们两人是共犯一样。
格拉蒂丝:“……那可是凯尔斯墨玉,宝库里统共只有四块·”你居然拿了最大的一块刻成牌子送人了··科尔温毫无悔过之意:“格拉蒂丝,既已成事实,那就不要再去想了。”
格拉蒂丝是他以为的那个格拉蒂丝吗·白檀溪眨了眨眼睛,难道眼前这位看不出年纪的美貌小姐,就是安娜祭祀的心上人·安娜祭祀今年已经三十九岁了,按照《亵渎之罪》的时间线来算,格拉蒂丝的年纪应该也在四十岁左右才对,如果年龄对得上的话,应该就不用考虑重名不重名的问题了。
只是冒昧询问女士的年龄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他可不想被人误会成喜欢拿女性年龄来开玩笑的直男癌,所以他决定换个问法··“大祭司,请问您认识一位名叫安娜的女祭司吗过了今年,她刚好四十岁。”
于是这天晚上,许多巡夜的圣女们看到她们冷艳高贵的格拉蒂丝大祭司抱着一本黑乎乎的本子,失魂落魄的从黑暗神寝宫里走了出来··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三十九章 ·光明日终于到来了··这天一大早,白檀溪就偷偷摸摸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提溜着一块白布片溜进了盥洗室里洗裤衩··日有所思夜有所漏,是男人的烦恼之一。
白檀溪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红着脸揉搓着手里的小布团——难得昨天科尔温给他放假一晚,准许他好好睡一觉,他还做梦了··做梦也就罢了,对象还是个男人,他还是下面的那个。
至于那个在springdream里不停将自己翻来翻去的男人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像科尔温,白檀溪只能归结为系统爸爸日进谗言诋毁科尔温导致他夜有所梦··所以,都是系统的错·爸爸,这个锅你背好·水流轻缓的冲刷着不洁的衣物,雪白的泡沫渐渐覆盖其上,将昨晚留下的绮艳痕迹全部清空。
漂洗干净,拧干裤衩的水,白檀溪捏着裤腰的两头在空气里抖了两下,准备把它晾到阳台上··可一转身,他发现克里斯蒂娜居然不声不响的站在他身后··克里斯蒂娜穿着一件白色睡裙站在盥洗室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脚上趿拉着一双厚拖鞋,看样子应该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准备上厕所的。
白檀溪愣了愣,此时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克里斯蒂娜脸上异样的神情,自顾自的拎起那条散发着清香的湿裤衩,从她身边走了出去··克里斯蒂娜的脚就像生根了似的,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盥洗室内的魔力灯因为能量不足而变得明明灭灭,一闪一闪,黑暗和光明在这片小小的空间中不断交叠更替··突然,她无声的笑了起来,一张姣好的脸蛋兀的扭曲变形,狰狞状如恶鬼,带出一股神经质的味道。
——没想到她竟然在无意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原来,光明圣殿里人人称颂的圣女阿曼达,竟然是个男人·也就是说,海伦娜、玛丽这些眼高手低的大小姐们,一直把一个男人当知心姐妹捧在心上;而她苦苦痴恋的亚尔维斯则一直苦苦痴恋着一个男人而不自知。
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滑天下之大稽除了她自己,竟然没有一个人觉得阿曼达不好··一个男人,混迹在女人堆里,近亲姑娘勾搭男人,是何居心撇开不谈,这种行径本身就令人作呕。
克里斯蒂娜嫌恶的转身离去,她可不想用这个刚被变态使用过的盥洗室·但在恶心之余,她心底竟然升腾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她是整个光明圣殿唯一知道真相的人,那些高贵智慧的小姐们、祭祀们、圣骑士们统统被蒙在鼓里,唯她一人心如明镜,一眼看穿了阿曼达的本质。
呵,她一定要揭发阿曼达——不,她要揭发这个男人,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而检举有功的她,定然会得到圣殿的奖赏··站在内室里,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往身上套着南瓜裤的白檀溪突然打了个震天响的大喷嚏。
“阿嚏——”·因为重心不稳,他平地翻了车,“啪叽”一声摔倒在地,磕出了两管鼻血来··白檀溪捂着脸扶着床爬了起来,一摸鼻子,发现指上带血,他不禁哀嚎一声:“开门见红,血光之灾,大凶之兆啊”·系统冷冷道:“你根本没有大胸,兆什么兆,还不赶紧止血去”·于是就在别的小姑娘描眉画眼的时候,白檀溪堵着两个面纸团,凄惨无比的往自己脸上按冷毛巾敷脸。
等穿戴整齐的海伦娜过来敲他房门的时候,他才刚刚收拾好··今天的海伦娜格外的漂亮·为了今日的神选,她显然精心的收拾过一番··她长长的金发被编成发辫盘绕起来,头上戴着一顶闪闪发光的蓝宝石的冠冕,与她眼睛的颜色相互辉映,美丽极了。
当海伦娜走进他屋里的那一瞬间,白檀溪感觉她整个人都在发光··看着白檀溪呆呆看着她的模样,海伦娜拎着裙摆旋转一圈,朝着他嫣然一笑:“好看吗”·白檀溪“啪啪啪”的鼓起掌来,毫不吝惜的夸赞道:“好看”·床上的小黑猫听了,冷漠的甩了甩尾巴,转身走开了。
“啊对了,这个给你·”海伦娜笑盈盈地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硬塞到了白檀溪的手里,“快打开看看·”·白檀溪不明所以,打开盒子一看,发现里面是一大一小两个蝴蝶结。
“这是……”他看了看手里的盒子又望了望海伦娜,“送给我的”·“是啊,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大家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阿曼达你不可以太朴素哦。
这是我亲手做的,你一定要收下,后来我看材料有得多,就给白手套先生也做了一个小的·怎么样,你觉得好看吗”·盒子里的蝴蝶结秀气可爱,纯白蕾丝和蓬蓬的雪纱缝在一起,既优雅又有质感。
最难得的是蝴蝶结中间镶嵌的红宝石非常纯净剔透,哪怕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这是一块珍贵的宝石··——倘若今日白檀溪晋选,这体面的饰品能让他这个穷苦的小圣女看上去没有那么磕碜;倘若白檀溪落选,蝴蝶结上的两枚宝石也能保证他今后过上不错的生活。
白檀溪想,这应该就是海伦娜送他宝石蝴蝶结的用意吧··他弯了弯嘴角,心里暖暖的:“好看,谢谢你海伦娜,我非常喜欢这份礼物·”·“喜欢就戴上吧”海伦娜听了也很开心,当即提议他戴上:“你戴这个大的,我给白手套先生戴那个小的蝴蝶结。”
白檀溪的笑容瞬间凝固在嘴角··——开什么玩笑,给黑暗神戴蝴蝶结他有几条命可以挥霍啊·他立即“啪”的一声合上了盒盖,大力阻拦海伦娜的作死行为。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我们家的猫是男孩子,它不喜欢这些玩意儿,看到这些东西就躲得远远的·”·海伦娜惊讶的看了眼白檀溪,指着地上的猫说:“可是它自己走过来了啊”·白檀溪:“……”·黑暗神今天吃错药了·“把小的蝴蝶结递给我。”
“……好·”·于是,就在白檀溪不敢置信的目光里,海伦娜蹲了下来给白手套先生系上了蝴蝶结·在这个过程里,白手套先生表现得非常乖巧非常配合,好像它真的就是一只单纯无害的亲人小嗲货似的。
末了,海伦娜还不忘给它调整了下蝴蝶结的位置,让它看起来更精神帅气··“真好看,”海伦娜夸奖了黑猫一句,揉了揉它的脑袋,“你要乖乖的在屋里,等你的主人回来哦。”
白手套先生软软的“咪”了一声,骄傲的挺了挺挂着蝴蝶结的胸膛··情侣款宝石蝴蝶结,队友有他也有·“好了,阿曼达。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去圣厅了·”·白檀溪点了点头,顺手将剩下那枚蝴蝶结夹到了头上··别说,戴上去还真挺好看··这年头谁不是小公主呢·神选的地点定在光明圣殿最大的公共场所,圣厅里。
众所周知,圣厅是整个光明圣殿最古老的建筑之一,非重大仪式不可启用·白檀溪一度怀疑此举是为了保护文物,毕竟像圣厅这种顶上有洞四面漏风墙体坍圮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公共场所,的确经不起折腾。
圣厅的四周摆满了鲜花·花儿只有两种,金黄色的菊花和洁白的百合,这两种花的颜色分别象征了太阳与光明··不过在白檀溪看来,这片花海又是白色又是菊花的,晦气得很。
“我总觉得,我今天要倒霉·”白檀溪嘟囔一句,跟着海伦娜缓缓地走进了这座神圣的大厅··大厅的内部非常奢华,所有的墙壁石柱皆由大理石雕刻而成,并饰以金色纹饰。
圣厅的四周摆放着许多石像,有手持圣典笑不露齿的端庄女祭司,有横刀立马的威武骑士,这些雕刻细腻的人像被错落有致的安放在圣厅内部,默默的守护着圣殿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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