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欧皇系统 by 慵懒茉莉(上)(4)

分类: 热文
快穿之欧皇系统 by 慵懒茉莉(上)(4)
·圣厅的顶部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洞口,洞口的四周铸着一圈厚实的金子,远远望去就像一个巨大的天使光环·除却那个引人注目的大金环,圣厅的顶部还描画了一幅巨型宗教油画,详细讲述了光明神和金色家族的传奇故事。
许多人一进门就被头顶上的油画吸引了注意,纷纷抬头去看··海伦娜和玛丽更是激动得不能自已,拉着白檀溪的手指点起来··玛丽:“阿曼达,那就是我的祖先,‘光之使者’弗雷德。”
白檀溪:“……久仰大名·”其实他一个都不认识啊·海伦娜:“你看,左边这个金发少女就是我家的一代家主,索菲亚。”
白檀溪:“……海伦娜你和她长得真的很像啊·”讲这种套话应该没有问题吧··系统无情的嘲笑他:“让你不好好学习,让你不好好读书。
看吧,现在连光明十二使都不认识·要是光明圣殿晋选直接看文化成绩那该多好,就你这个水平一轮就能刷下来了·”·白檀溪:“……”·“好了好了,姑娘们,不要再看头顶了,神选马上就要开始了。”
听到“神选”这个词,姑娘们的心一下子又揪了起来,她们纷纷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人正是她们的老师,安娜祭祀··面对着眼前一双双惴惴不安的眼睛,安娜祭祀笑了起来。
“不要紧张,就像我们平时训练时那样,知道吗”·说完,她转过身指着圣厅最中央的舞池,大声道:“姑娘们,去吧我会站在这里,直至你们凯旋”·姑娘们吸了吸鼻子,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纷纷走上前来与安娜拥抱道别。
“无论我们是否能留下来,我们都不会忘记您的·谢谢您,安娜祭祀·”·上午九点,光明日神选正式开始··由于舞池容量有限,因此圣女们被分成两批进行神选。
谁知海伦娜、玛丽,甚至克里斯蒂娜都被分进了第一组,只有他一个人落单,被分到了第二组里··主持这次光明日神选的,是光明大祭祀梅丽尔·这位尊贵的大祭司似乎有脱发的毛病,脑袋上的发丝非常稀疏干枯。
然而,这种小问题是无法吸引白檀溪的眼神的,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梅丽尔脑袋上顶着的银盘··“……梅丽尔头上顶着什么高级头饰”白檀溪偷偷的问系统,“长得好像盘子啊。”
·系统:“……宿主,那就是个盘子,因为当年被光明神开光过,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光明圣器·是不是觉得很眼熟因为现在光明圣殿里流通的盘子都是根据这个款做的,当然一模一样了。”
白檀溪:“……神经病啊”·就在白檀溪腹诽的时候,第一组圣女终于开始跳舞了··负责音乐的圣女们轻拨琴弦,一串串动人的旋律从指尖流泻而出,舞池里的姑娘们随之起舞。
她们的脸上挂着清甜的笑容,脚下优雅的舞步一刻都不停歇的变换着,仿佛要使出浑身的力气叫神来看她们一眼才好··汗水滴落,裙角飞扬··金铃振响,舞写华章。
一曲终了,姑娘们维持着祭祀之舞的最后一个姿势,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等待着光明神的垂怜··这时,十几束金光突然从天而降,精准无比的落到了圣女们的身上。
然后,场面就开始混乱了··有的被光照到的姑娘当场就哭了出来,还有甚者居然因为太过激动直接两眼一翻昏了过去,这些倒也罢了,毕竟都选上了·那些没被选上的小圣女当场放声大哭,如丧考妣,有的哭着哭着还骂了起来,骂着骂着也昏了过去。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整个现场一片混乱,宛如范进中举,和白檀溪想象的高大上场景完全不一样··“……就这样啊,”白檀溪一脸冷漠:“圣光降临居然和个探照灯似的,特效那么渣,不好玩。”
第四十章 ·现场一片鸡飞狗跳,好好的一个神选搞得乱七八糟,气得大祭司梅丽尔头上青筋乱跳··“安静”梅丽尔大喝一声,想让整个场面平复下来。
奈何她年岁已高,声音刚出来就被小姑娘们尖锐的哭泣声给盖了过去,如此尴尬的情形让向来风光、一言九鼎的她很没有面子··她抿了抿嘴,指着旁边的圣骑士仪仗队命令道:“把她们都弄下去这可是神选,哭哭嚷嚷的成何体统”·圣骑士们听了暗暗叫苦——既然是神选,当然会有落选的,喜极而泣和崩溃大哭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这些小姑娘毕竟还小呢,做不到波澜不惊,大祭司让他们把人拖下去,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这些老光棍大部分都没有对象,要是听从梅丽尔的话去折腾这群小圣女,估计以后也不会有对象了··看仪仗队成员都磨磨蹭蹭的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梅丽尔更火了:“是我支使不动你们吗我现在以大祭司的身份命令你们把她们请下去一个个瘫在舞池里像什么样子,难道下一组就不需要进行神选了吗”·见梅丽尔发火了,圣骑士们终于走下了舞池。
已婚的圣骑士悲壮的走在最前面,未婚的小鲜肉混在后面··圣骑士们两人一组,将瘫软在地的圣女搀扶下去·似乎是怕吓到这些半大的小姑娘,他们的动作放得很轻,时不时还低声安慰姑娘两句,搞得姑娘们的脸都红了。
因为圣骑士们处理妥善举止得当,现场尴尬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在这群落选圣女中,有一人引起了白檀溪的注意··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他那个徒手撕客厅的舍友,克里斯蒂娜。
克里斯蒂娜被淘汰了——不,准确来说,她落选了··但她的脸上见不到一丝难过的表情,反倒有些点成竹在胸的意味在里面·相比她身边因为落选而抽噎不止的姑娘,她这种反应实在太过奇怪了。
“……难道克里斯蒂娜其实是这个小世界的女主”白檀溪悄悄的和系统咬起了耳朵,“看她那个神情,似乎随时准备逆袭啊”·系统也是满头雾水,“没听说结巴能当主角啊,女主文压根没有这种设定。
女主嘛,要么是容颜绝世笑倾三国,吹拉弹唱无一精,床上能干床下能打的那种超级玛丽苏,要么是清秀可人性情温婉清纯好不做作,永远都有男人愿意为她去死的白莲花。
结巴的话只能当女配,还有可能是恶毒女配,除了助攻之外没有别的用处·”·“可她为什么这么一副……”白檀溪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形容词,“这么一副‘就算我输了我也绝对会笑到最后’的表情”·系统答道:“大概是女配的蜜汁自信吧。”
就在白檀溪和系统交流的时候,舞池里的人员已被陆续清空·安娜祭祀朝着他招招手,示意他准备献舞··坐在舞池台下的海伦娜和玛丽也对他做了个加油的动作,白檀溪对她们淡定的点了点头,示意她们放心,然后挺直了腰板,同一群鹌鹑似的小姑娘们缓缓地滑入舞池。
优雅的旋律再次响起,白檀溪火速调出自己的舞蹈技能卡,卡着拍子扭了起来··他一边跳一边走神,用略显的迷离的眼神漫不经心的扫视全场,被他无意瞥到的人无不屏气吸声,情不自禁的调整好自己的坐姿,认真观看起来。
他的身上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叫在场者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无论是抬手扭身,还是弯腰回首,白檀溪的每个动作中都藏着丝丝缕缕的韵味,恍若天成··随着旋律进入高朝,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雪白的裙角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在空气中绽放了一遍又一遍,轻盈清丽,教人不愿挪开视线一秒··一曲终了,他匍跪地上,纤细的背部微微发颤,搞得大家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阿曼达跳得实在太好了,可一定要被选上啊·毫无疑问,白檀溪舞姿出众,全场最佳,实至名归。
光明神当然也没瞎,立即“刷刷刷”的降下几道圣光,将白檀溪和其他几位圣女笼罩其中··而白檀溪身上的金光尤其浓烈,和别的圣女一对比,简直就是篝火和蜡烛的区别。
正在白檀溪哀叹自己没有落选之际,一道尖锐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我要举报、阿曼达他其实、是个、男人”·结结巴巴的断句加上胜券在握的语气,白檀溪不用回头都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克里斯蒂娜··难怪她那么自信,原来是有备而来,准备在这个档口放个大搞死他··白檀溪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了,系统爸爸说得对,结巴女配都是神助攻,他已经成功的迈出背叛光明圣殿的第一步。
唉,他真的好担心自己被阉掉啊_(:3)∠)_··克里斯蒂娜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成功的让现场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梅丽尔大祭司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她不耐的揉了揉眉心,很烦眼前这个搅场搞事的落选者,“阿曼达在圣殿呆了快十年了,怎么突然就成了男人了”·克里斯蒂娜就等着大祭司这句话呢,她得意的笑了笑,接着说了下去。
“早、早上、我起来、去盥洗室,我、我看到……”·“闭嘴”梅丽尔忍无可忍大喝一声,“给她笔和纸,让她写出来磕磕巴巴的,话都说不清楚”·克里斯蒂娜:“……”·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不过,你可要想清楚。
污蔑诽谤是多么重的罪名,就算你落选了,我照样可以让你脱一层皮·”梅丽尔冷笑一声,抚了抚头上银闪闪的盘子,“神的眼里,可容不得半点污秽·”·白檀溪静静的站在舞池里,表情淡漠,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好像那个被检举举报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实际私底下并非如此··“系统爸爸你就是我亲爹有没有,有没有那种可以切断痛觉的任务物品我觉得我肯定会被阉的,听说好多太监都是活活痛死的我是生是死都靠你了,系统爸爸”·系统怜悯地说:“这样的任务物品我当然有,但是万一你被直接打死怎么办,不一定用得上呢。”
白檀溪:“……那我一会儿卖个惨,混点同情分,把命保住吧·”·系统道:“也只能这样了,大不了用复生卡好了·”·这边白檀溪和系统商量好了,另一头克里斯蒂娜的小黑状也写得差不多了。
克里斯蒂娜放下手里的鹅毛笔,轻轻吹干墨迹,将羊皮纸递给了梅丽尔大祭司··梅丽尔转了转头上的银盘,接过那份羊皮卷看了两眼,随后往地上一丢··“亚尔维斯,你来念。”
众人倒吸一口气——大祭司这是要做什么圣殿里谁不知道他们三人一个爱一个的,您这样玩不是搞事是什么·亚尔维斯抿了抿嘴,将手里的□□交给了身旁的尼尔。
他慢慢地从看台上走了下来,走到梅丽尔面前鞠躬行礼··“开始吧·”·他捡起那份微微发卷的羊皮,轻轻展开,缓缓地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今日清晨,我发现一个秘密,室友阿曼达其实是一个男人·我起夜时发现,他鬼祟的躲在盥洗室里搓洗私密之物……衣物上所染之物,令人生疑……”·“……我同他室友多年,从未见他洗过带血的衣服或者床单……因此我可以判定,阿曼达其实是个男人,还请大祭司明察……”·他每念一句,场内人员的脸色就奇怪一分,念到最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白檀溪的身上。
白檀溪的内心其实很愤怒洗内裤这个场景,到底有什么好描述的,煞笔克里斯蒂娜居然写得这么详细弄得他非常尴尬·“所以,阿曼达,对于你室友的质疑,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梅丽尔顿了顿,“其实,这种问题,验个身就可以解决了。”
“不用了·”白檀溪笑了起来,“她没有瞎说,我就是个男人·”·一直凝视着他的梅丽尔眯起了眼睛,眼角的皱纹缩成一团。
“有趣,”她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是一股危险的意味,“来人,把他抓住还有,派人去他的房间里搜查”·话音刚落,一队圣骑士就冲了上来,将白檀溪团团围住·白檀溪也没打算跑,战五渣就该有战五渣的自识,面对十几个比他高、壮、宽的彪形大汉,做无谓的挣扎只会被打断腿。
不如以情感人,少挨点揍··“……如果人生可以选择,我也不愿如此·”·白檀溪低下了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是的,我是个男人。
十几年前,因为一场海难我与我的亲生父母天人永隔,然后我被我的养父母救起·”·“很多人都知道,我的养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为宫廷提供美貌年轻的男孩,我不想被迫走上这条并不光彩的路。
所以,我就谎称我是个女孩子·”·“非常幸运的是,他们信了·”说到这里,他抿了抿嘴,“但这也是我不幸的开始,他们把我送到了光明圣殿里来,因为金币。”
“一个谎言,要一千个谎言去圆·我并不后悔来到这里,认识了那么多善良的人,对于我隐瞒身份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也愿意接受惩罚。”
白檀溪的这番自白,听红了许多人的眼睛··台下的海伦娜和玛丽更是哭得不能自已,她们从未听阿曼达提过自己的身世,如今细细听来,每一句的背后都是满满的凄楚。
男人又如何呢世间有那么多的无奈与迫不得已,岂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个中滋味,也只有当事人心里才清楚吧··正当全场气氛煽情到了极致的时候,负责搜查白檀溪房间的圣骑士长斯特林回来。
斯特林冷着一张脸,右手持枪,左手提着一只软绵绵的白猫玩偶··他将那只白猫玩偶丢到了地上,声音冷冽如刀··“我们在他的屋里发现了这个——一只塞着卧梦草的玩具,我现在怀疑他私= ̄w ̄=通黑暗圣殿。”
第41章 穿成伪圣女走路成难题·斯特林此话一出,就像一盆冰水浇到了所有人的头上,让他们瞬间清醒过来,也浇灭了许多人为白檀溪求情的热情··——私、通黑暗圣殿是多么重大的罪名,虽然阿曼达的确可敬可佩又可怜,但犯不着此时开口徒惹一身腥臊。
在光明圣殿神职人员的心里,卧梦草这种禁物简直和毒、品差不多·不要说主动藏匿了,听了都要抖三抖··实际上卧梦草这种违禁物品的价格非常高昂,市面上流通的数量极为稀少,一般人都买不到。
而阿曼达作为一个典型的穷苦人民,按理来讲,他不可能拥有这般昂贵的卧梦草··然而,有人却希望把这种不可能,转变成可能··梅丽尔早就看白檀溪不顺眼了——她是亚尔维斯的小姨妈,听说自个儿姨侄一直迷恋着一个乡下来的女人,她对此事本来就已经很不满了。
这下倒好,乡下来的女人,变成了乡下来的男人·乡下来的男人,很可能还要变成黑暗圣殿的男人··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眼高手低谁都看不上的亚尔维斯居然被一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世家的面子里子都被他给丢光了·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乡下来的男人。
一个男人,长相如此妖里妖气,定然不是个好东西··想到这里,梅丽尔的脸上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眼底尽是不屑之意··她踩着高耸的恨天高,慢慢地走到那只白猫玩偶跟前,伸出鞋尖踢了踢那团雪白:“这是从你屋里搜出来的东西——阿曼达,你有什么想说的”·白檀溪张了张嘴,还没说出什么辩解的话来,亚尔维斯倒是先跪下了。
亚尔维斯的这一跪,在众人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旁人震惊之余,心里又泛起了嘀咕:亚尔维斯是打算玩“你是男人我也爱”那一套吗·亚尔维斯身披重甲,艰难的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梅丽尔,眼神中饱含着希冀与哀求:“大祭司,我相信阿曼达是受陷害的,因为这个玩具是我……”·突然,梅丽尔骤然转身,抡起手里的权杖对着眼前的亚尔维斯狠狠的扫了过去,直接将他打翻在地·沉重的盔甲狠狠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骇人的巨响。
圣厅里顿时鸦雀无声··梅丽尔眯眼望着摔在地上的亚尔维斯,似是说给他听,又像说给现场所有人听一样:“我让你说话了吗”·见梅丽尔的亲姨侄都吃了大祭司一记闷棍,其他想为白檀溪求情的人也退缩了——虽然他们也认为以白檀溪的赤贫程度,是不可能买得起卧梦草的。
可是,大祭司看起来不太听劝啊·“把亚尔维斯带到禁闭室去·”梅丽尔摩挲着手里的法杖,命令道:“让他抄写《光明圣典》,抄不完不许放出来派人给我看牢了。”
——要知道《光明圣典》这本书有足足一寸厚,字迹又小又密,抡起来能打人,抄起来会死人·等亚尔维斯抄完全书,阿曼达估计都化成灰了。
白檀溪站在一边冷眼旁观,心下只觉好笑——合着梅丽尔把亚尔维斯当成自己的救兵了这是瞧不起谁呢·这时安娜祭祀提着裙摆,急匆匆地从台下走了上来。
“大祭司,我的这位学生一向安分清贫,他是不可能私、通黑暗圣殿的·”·梅丽尔绕着安娜转了一圈,意有所指的说:“安娜小姐,谁都有资格为他求情,唯独你没有。
你明白了我的意思了吗”·听了大祭司的话,安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惨白着一张脸,嘴唇微微发颤,可喉咙里就是发不出一个音节··见她哑口无言,梅丽尔终于满意了——拳打亚尔维斯脚踢安娜祭祀后,这片圣厅便是她的一言堂了,没有人胆敢反驳她的话。
不过,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她走到被骑士团团围住的白檀溪身边,例行公事般又问了一遍:“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从你屋里搜出来的东西,你认不认”·梅丽尔这副逼良为女昌的嘴脸让白檀溪很不爽,玩具被加料这件事情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大家都是受害人嘛,为什么要窝里斗呢·于是他一挺腰板,气沉丹田,说出一句无数电视剧主角遭受迫害时最爱念的台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梅丽尔攥紧了手里的法杖,发现白檀溪说的每个字她都听得懂,连起来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这样,白檀溪还嫌不够作死。
他的视线越过圣骑士们的肩膀,落在了此次负责搜查他寝室的艾伯特·斯特林身上··“斯特林大人,”他的语气莫名沉重,“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艾伯特·斯特林冷声道,“你问。”
“您没吓到我房里的猫吧”·梅丽尔被白檀溪轻佻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握着法杖直直地指着白檀溪,怒不可遏··“太不像话了,给我打”·白檀溪心爱的小黑猫当然没有被搜查的阵势给吓到,可他却被白檀溪给吓着了。
——按照时间,队友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正在参与那个莫名其妙的神选了吗,为何突然有队圣骑士冲进了他的房间,大肆搜查起来呢·不好,定然是出事了·趁着圣骑士们满屋子翻箱倒柜的时候,娄卿纵身一跃跳上窗台,硬是从窗户缝里挤了出去。
他一定要去看看,白檀溪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光明圣殿占地面积颇广,殿与殿之间相距甚远·即便是人,从圣殿的一头走到另一头也要花费不少时间,何况娄卿现在只是一只小小的猫呢·他嗅着空气中队友留下的味道,沿着石路一路向南狂奔。
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沸腾的血液涌上头顶,他的眼珠开始充血视线模糊··不过那又怎样·猫的世界里,只有黑白两色·而白檀溪,就是他生命里的斑斓绚烂。
他要救他,不管能不能救他··不问前因,不究后果·不惧牺牲,不留悔恨··没有什么身披金甲脚踩祥云的盖世英雄,只有一只系着蝴蝶结玩命奔跑的猫。
不知跑了多久,娄卿毛茸茸的四肢已逐渐疲软,而举行神选的圣厅也近在咫尺了··连滚带爬的窜上几十节台阶,娄卿蹲在大门紧闭的圣厅门口动了动耳朵——·“先停手,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听到大祭司的指令,站在白檀溪两旁的圣骑士立即停手,收起了手上的鞭子。
白檀溪虚弱的趴在地上,身上的白纱裙早就变成了一堆红色的破布片·他的整个背部都暴露在空气里,上面的鞭痕纵横交错,一片血肉模糊··似乎是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脸色发青嘴唇发白,趴在地上微微的发着颤。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粘稠的鲜血散发着浓郁的腥气,一刻不停的从他身上涌出,将白檀溪原本柔顺的长发粘黏成缕·他一动不动的服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似乎完全丧失了生气与灵魂,连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阿曼达,你倒是挺会装死的·”·大祭司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白檀溪,冷笑着将手里的法杖重重的砸到了他的背上·——梅丽尔的权杖足足有小两米高,权杖顶上还嵌着一颗桃子大的黄水晶,又好看又有分量,抡起抽人横扫千军。
白檀溪背上又挨了这么一记,直接从嘴里喷出一口血来··滚烫的血液喷洒而出,淋了梅丽尔一脚··大祭司的脸当场就黑了··“打,给我继续打,打到肯讲实话为止。”
她喘着粗气,显然被气得不轻,“每打半个小时,就给他一个治疗术·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训斥声,鞭子落到皮肉上发生的闷响声,不绝于耳。
隔着一堵墙,一扇门,娄卿听到心里一阵冰凉··他抬起头望了望这座高耸入云的圣厅——这是一只猫无论如何都爬不上去的高度··队友在门里受苦挨鞭子,而他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为什么在关键时刻总是无能为力·因为他现在只是一只猫,并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黑暗神·也许他只有抛弃这具猫的躯体,他的灵魂才能脱离束缚,重新回到黑暗神的身体里。
然后为他遮风避雨,护他世世安宁··娄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猫爪——这只爪子上伤痕累累,上面的指甲全部折断,这是他刚才扒门留下的痕迹··——有点疼,不过马上就不疼了。
他放下前爪,后退几步,对着那扇门狠狠地撞了过去——·“咚”的一声,雪白的门上开出一朵血色的花来··娄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鲜血从他的嘴里、耳朵中竞相涌出,湿嗒嗒的糊住了他的猫毛,让他看上去就像一只可怜的落汤猫一样。
忍着浑身的剧痛,他又撞了上去··一次又一次,一声又一声,门上的血花绽开了一次又一次··从疼痛难忍到意识模糊,从筋疲力尽到本能重复,黑猫身上渗出的鲜血渐渐地染红了脖子上的蝴蝶结。
无数次重复后,一只黑猫在圣殿门口缓缓地倒了下去··直至死时,它的眼睛仍旧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那扇染血的大门,不肯合上··而它脖子上原本素雅可爱的白色蝴蝶结,如今已被鲜红浸染,赤红一片。
需仔细分辨,才能发现这枚蝴蝶结的正中央还缝着一颗小小的心形红宝石··这时,那扇门“咿呀”一声开了,几个盛装打扮的圣女从里面走了出来··“刚才门外好像有什么‘咚咚咚’的声音。”
“啊……死猫”一个圣女惊呼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另一个圣女指着那只猫,结结巴巴的说:“这,好像是阿曼达的猫……它居然撞死在圣厅门口了……”·就在此时,圣厅大门后又转出一个姑娘来。
克里斯蒂娜看着地上的死猫,突然笑了起来··她略显嫌弃的弯下了腰,捡起了那只猫的尸体,然后扬长而去··深夜,光明圣殿的地牢内··白檀溪被铁链高高的吊了起来,脚不沾地的在空气里晃了晃去。
白天挨了一顿鞭子,晚上又挨了一顿鞭子·如果不是系统切断了他的痛觉,估计他能直接归天了,永享安乐··好在光明圣殿没有强行撸走他的储物戒指,更没有阉掉他,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宿主心大,系统倒是心疼了个半死··好歹白檀溪喊它一声爸爸,它怎能不心疼他这莫名其妙的就挨了两顿打,还受了不轻的内伤·虽然因此完成了背叛光明圣殿的半个任务,可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儿子,你一会儿把狗牌放出来·等黑暗神一召唤你,你就嘤嘤嘤,知道吗”·“……我连个白眼都翻不动,还嘤嘤嘤”白檀溪想做出一个嘲讽的表情,奈何一扯嘴角就胀得厉害,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成皮笑肉不笑起来。
“没想到这次功败垂成成早起洗裤衩上了·”系统叹了口气,“克里斯蒂娜真是个疯子……儿子,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有,”白檀溪有气无力的说:“白瞎我昨天刮了一下午的腿毛腋毛……”·系统:“……就你这种出息,感动十大宿主肯定评不上。”
白檀溪感受着地牢窗口送来的阵阵寒风,冻得鼻涕差点下来了,他不禁抱怨起来:“我这又流血又流泪又挨冻又挨打的还评选不上,那谁能评选得上”·“那必须是那种牺牲自己拯救别人的宿主啦”·就在白檀溪和系统你一言我一语的扯着淡的时候,地牢里响起了一阵细碎的高跟鞋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于是系统和白檀溪就来人的谁的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系统:“我赌五毛是海伦娜,她和关系最好·”·白檀溪:“为什么不是玛丽,她胆子最大”·系统:“也许是安娜祭祀呢人家今天亲自给你求情了。”
白檀溪:“你怎么不说是亚尔维斯从禁闭室里逃出来,夜探地牢英雄救美呢”·系统:“那就拭目以待吧,我出五毛”·白檀溪:“呵,我出一块。”
结果,来人谁也不是··来人是克里斯蒂娜··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第42章 穿成伪圣女走路成难题·哦,克里斯蒂娜··托这位结巴小姐的福,白檀溪才有机会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被吊在这里喝西北风,如今再看到她真是生理性反胃。
系统也跟着骂了一句:“扫把星·”·克里斯蒂娜放下手里的篮子,笑盈盈的站在白檀溪的牢门外,看他像只腌过的腊鸡一样被高高吊起,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我来、看看你·”·白檀溪没有搭理她——来看他呵,是来看他如何凄惨吧··“不肯、理我其实、我可是、来感谢你的呢。
因为举报、有功,大祭司让我、继续留在圣殿里呢·”·断断续续的听到这里,白檀溪就有些搞不懂了··神选神选,归根到底还是神选·就算克里斯蒂娜举报有功,可她已经被刷掉了,怎么能继续留守光明圣殿而且梅丽尔只是个大祭司,她算个什么东西,上面不是还有安娜的妈神圣祭祀压着吗何时轮到她当家做主了·压下心头的疑虑,白檀溪决定不管怎样先开个嘲讽,不然还真对不起他挨的这两顿打。
“呵,那又如何·”他慢慢的抬起头,将布满血痂的脸从阴影里露了出来,直勾勾地盯着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克里斯蒂娜,说话的声音又轻又慢:“我就算……挨了两顿打……也比你说得利索,你个死结巴。”
他的这句话戳人痛脚,克里斯蒂娜的脸色顿时就黑了··白檀溪继续说:“就算我是男人,你喜欢的男人还是喜欢我,还为我求情了呢·”·“你闭嘴”她怒不可遏,一只手越过牢门,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死到临头,还嘴硬”·“你嘴软,亚尔维斯肯亲吗”·“贱、人”·于是眼前的情形一下子反了过来。
被吊起来的气定神闲,反倒是站在外面的被气得直跳脚·要不是铁栏杆围着,系统估计克里斯蒂娜能冲进来直接打死宿主··随后就是克里斯蒂娜的谩骂时间,可惜她说话结巴,骂人都像rap。
白檀溪被迫以一个高难度的姿势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她的个人饶舌表演——别说,他还听得挺开心的··结果才骂了一半,克里斯蒂娜却突然清醒过来··——她来这里是为了秀存在感,又不是为了骂街。
“你就、嘴硬吧,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能够留下来”·白檀溪淡淡道:“不,我不好奇·”·只有反派才喜欢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跑到主角面前巴拉巴拉把他的计划和盘托出,就算主角狂吼着我不听不听,他也会自己主动讲清楚,并强迫主角听完他的话。
果不其然,打定主意要抖威风的克里斯蒂娜才不管白檀溪爱不爱听愿不愿意听,她就是要说出来··“神圣祭祀、可是有、把柄在、大祭司手里的,我能不能留下、还不是她、一句话的问题”·听到这一句,白檀溪瞬间顿悟了——哦,看来梅丽尔知道安娜幽会格拉蒂丝那件事情,这就难怪了。
难怪她今天会对安娜说出那么一番话,也难怪她在圣厅里那么嚣张··——不过克里斯蒂娜依旧是个傻白甜啊,人家大祭司只说让你留在光明圣殿里,可没说让你晋级正式圣女啊。
留在圣殿里扫厕所看大门,那也算留在光明圣殿里啊··“对了、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猫、去哪里了”克里斯蒂娜突然恶毒的笑了起来,她从地上拎起一只篮子,轻轻掀开了上面蒙着的布,将里面的东西展示给白檀溪看。
“喏,你的小宝贝,死了·”·借着莹润的月光,白檀溪看清楚了她篮中的东西··那是一只体型不大的小黑猫,四只爪子上泛着一点白·它合眼躺在篮中,似乎睡着了,可头上破损的伤口,凝固干涸的血渍却无情的暴露了它死去的事实。
克里斯蒂娜忍着恶心,摆弄了下猫的尸体,为的是让白檀溪更清楚的看到篮子里的东西··“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小玩意儿,可惜跟错了、主人·”·看到白手套先生尸体的那一瞬间,白檀溪脸上的笑意顿时化为乌有。
他感到自己的眼珠子突然变得又热又胀,不一会儿竟渐渐漫出水渍来·可他的两只手都被高高的吊起,只能任由两行眼泪顺着沾满血渍的脸庞慢慢滑了下去··白檀溪听到自己的声音,“你这个垃圾,真恶心。”
“怎么能、这么说呢它是自杀,为了救你、撞死在圣厅、的门口,这么说的话、你有没有、很感动”·克里斯蒂娜舔着嘴唇,娇美的面容因为过度兴奋变得扭曲起来:“主宠情深、共同赴死,非常美妙、不是吗想知道、卧梦草、是谁放的吗”·“是我啊,阿曼达。
这样、你死得安心、了吗”·她的话音刚落,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突然冷不丁的插了进来··“原来是你做的,那你就去死好了”·“嘭”的一声,原本还站在铁栏前洋洋得意的克里斯蒂娜突然脱离地心引力飞了起来,狠狠地撞到了身后的墙上,随后轰然落下,重重地砸到地上,溅起一片灰尘·系统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激动的嚎了起来:“儿子我们有救了,科尔温来救我们了”·此时的白檀溪脸上又是血迹又是眼泪,可能还搀着点鼻涕在里面,狼狈极了。
他呆呆的看着那个银发如霜的男人站在牢门外,伸手虚抓一把,手腕粗的铁栏就断了··英雄救美系统的心里瞬间蹦出这四个大字来··系统被眼前的场景感动得一塌糊涂,它毕竟是出品的系统,骨子里总有点这方面的浪漫。
它动情的和宿主说道:“虽然没有身穿金甲脚踩云霞的盖世英雄,可是脚踩月光身披银发的黑暗神也很不错啊爸爸我再也不说科尔温吃你豆腐了,你的这条命都是他的,以后豆腐随便吃,便宜随便占,我绝对没有任何意见。”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白檀溪:“慷他人之慨,爸爸,你变了”·光明圣殿的地牢里很久没有关过人了,石板铺成的地上满是厚厚的灰尘,又脏又呛。
面对这样的地面,黑暗神拖着可以扫地的头发毫不犹豫地走了进来··甚至,还有一些急促的意味··科尔温抬手一挥,白檀溪手上的铁环就断开了··白檀溪立即从空中坠了下来,瞬间的失重让他心脏狂跳,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个五脏移位两腿残废的时候,科尔温及时地接住了他,没让他摔到地上。
黑暗神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方丝帕,他将那块丝帕轻轻地按在白檀溪的脸上,温柔了擦了两把后,小花猫似的白檀溪才稍微有了点人样··“对不起·”·他轻轻圈住了白檀溪红肿的手腕,潋滟着波光的浅色瞳仁清澈见底,里面倒映出白檀溪肿胀的面容。
“是我来晚了·”·不知为何,白檀溪竟然不太敢看黑暗神的眼睛,他低下了头轻声道:“我也看到了白手套先生的尸体,神主,你为我费心了。”
“我们定下过契约,无需多言·”·娄卿伸出右手,搭在白檀溪的右手上,两枚金灿灿的誓言之戒在月光下交相辉映,说不出来的好看··白檀溪鬼使神差的摸上了那只手,心里想着,还好昨天刮了腋毛腿毛,不然被科尔温看见那多辣眼睛啊。
·系统简直无力吐槽了:“说后悔刮毛的人是你,说不后悔刮毛的也是你,男人,你的名字叫嫦娥·”·此间温情无限,那头克里斯蒂娜死灰复燃。
她扶着铁栏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尖叫出声:“你居然真的勾结黑暗圣殿”·白檀溪小人得志似的抱上了科尔温的胳膊,对着一脸惊慌的克里斯蒂娜不怀好意的笑了:“啊,可能忘记告诉你了,我可是黑暗神座下第一走狗哦。”
系统:“……在这个时候提这个名号,突然又觉得很威风了呢·”·黑暗神的回答更是言简意赅,他伸出左手,五指拈花,瞬间化出一根两米长的黑鞭来。
系统倒吸一口冷气:“夭寿了,黑暗神要打女人了·”·白檀溪一听,顿时就不高兴了:“系统你到底哪边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有什么不对的吗”·“可是按照大男主设定,霸道帝王不应该打女人啊,他们一般选择直接杖毙或者发配冷宫。
这样拿皮鞭抽炮灰,崩人设啊”·“……出品你的时候到底给你录了些什么玩意儿”·“你往角落里站一站。”
就在白檀溪和系统斗嘴的时候,科尔温把他推到了角落里,“兵器无眼,别误伤到你·”·随后,白檀溪有幸欣赏到了一场单方面的凌虐··在科尔温的手里,柔软的细鞭似乎活了过来。
它像蛇一样不断刁钻的进攻,鞭尾如蛇信般密密麻麻的落在克里斯蒂娜的脸上、背上和身上,时而横扫,时而勾起,花样百出··而克里斯蒂娜就像一只漏气的气球一样满地牢翻滚,一会儿被甩在地上,一会儿又飞到了墙上,她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如今已乱成一团,伤口流出的血混着尘土厚厚的裹了一身,淤青淤紫更是层层叠叠的爬满了她□□在外的每寸肌肤。
科尔温打得狠,克里斯蒂娜叫得也狠·但由于科尔温事先设下了结界,任凭克里斯蒂娜如何翻滚嘶嚎、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加之她是半夜偷溜进地牢的,外面驻守的圣骑士们压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依旧该站岗的站岗,该聊天的聊天。
白檀溪和系统缩在角落里吃瓜看戏,脑海里刷的全是类似于“6666666”“叼叼叼叼叼”“卧槽卧槽还能这样”“我的妈呀黑暗神甩鞭子的样子好帅啊”“厉害了我的神”“帅到想录屏”这种弹幕。
系统看着科尔温潇洒挥鞭的模样,暗自心想,冲冠一怒为蓝颜,宿主朝着成为黑暗神座下第一走狗的目标又迈进了一大步呢真是可喜可贺·第43章 穿成伪圣女走路成难题·第二天早上,梅丽尔神清气爽的坐在餐桌上享用着可口的早餐。
既已贵为大祭司,那便不用一天三次往餐厅跑了·比起站在餐厅里和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们挤油,梅丽尔当然更乐意坐在自己的屋里品尝侍女为她精心烹调的美味··这时,一个跌跌撞撞的白裙侍女冲了进来。
“大祭司,出事了”·梅丽尔放下手里的咖啡,抬起头看着这个冒冒失失的小姑娘·她眉毛微竖,语气中染上些许不悦之意:“一大早的能有什么事说吧,是昨天那个男人死在了地牢里,还是亚尔维斯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在禁闭室里闹腾”·侍女一听头摇得和个拨浪鼓似的:“都不是,是地牢里的人丢了”·“人丢了”梅丽尔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叉子朝盘子里一丢,整个人干脆站了起来,“我看不是人丢了,是丢人吧那些站岗的圣骑士怎么没丢这么多人都看不住一个只剩半口气的男人,光明圣殿每月给他们发那么多薪酬,他们就是这样干活的”·侍女把头一缩,语速飞快的说出了剩下的消息:“昨天那个结巴倒是出现在地牢里,不过她浑身都是血,被鞭子抽得只剩一口气了……”·梅丽尔原本以为是哪个与阿曼达要好的姑娘半夜偷偷溜进了地牢里,不着痕迹的放走了他。
如今听到了克里斯蒂娜受伤的消息,原先的设想一下子被推翻了··——圣殿里都是些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哪有什么胆子抓着皮鞭抽人啊·“这么说,放走那个男人的也是个男人了。”
梅丽尔心里盘算片刻,问前来报信的那个侍女:“那个结……克里斯蒂娜,她现在怎么样了她有没有看到什么”·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克里斯蒂娜一直昏迷着,发现她的人已经请汤姆祭祀为她治疗过了,不过没治好。
她的伤口里充斥着浓郁的黑暗之力,浑身伤口一片紫黑,用普通的治疗术根本无法祛除·”·“什么黑暗之力”梅丽尔的声音听起来又惊又怒,“阿曼达居然真的勾结黑暗圣殿”·侍女:“……”感情您昨天什么实锤都没有就开始严刑逼供阿曼达啊·“出、出、出……出事了”·又一个小侍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张嘴就喊:“不好了,大祭司,您保管的那套十二花神勺全不见了”·这个消息听得梅丽尔眼前一黑,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正如许多世家供奉着光明神用过的餐具一样,光明圣殿也供奉了几套光明圣器·除了银盘餐叉之外,其中最珍贵的就是一套十二花神勺·这套餐勺制作精美,每个勺柄上都雕刻着一朵代表月份的花,其栩栩如生,仿佛凝结了十二个月份的鲜妍明媚。
这套十二花神勺本该好好的放在圣殿里日日供奉,专人看守·奈何梅丽尔实在很喜欢这套圣器,便主动请缨让她来保管这套圣器·拿到这套光明圣器后,她时不时的就要取出来玩赏一番,每当她凝视着这些闪烁着白芒的勺子时,眼里总会流露出一两分痴迷的神色来。
——没错,看起来非常刻薄嚣张的梅丽尔大祭司,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光明圣器爱好者·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将一个盘子顶在头上出席神选··而现在,这套传承了一千多年的光明圣器,在她的手上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丢了。
那她这个大祭司,还做得下去吗·“大祭司,大祭司您怎么了快去请汤姆祭祀和神圣祭祀过来,大祭司晕倒了”·这边的光明大祭司因为丢失圣物而痛苦不堪,那头被黑暗神带回黑暗圣殿的白檀溪也没幸福到哪里去。
因为他得喝药,喝很苦很恶心很难喝的药··白檀溪万万没有想到,偌大的一个黑暗圣殿,居然连一个治疗都没有·一宫殿的如花圣女,一个比一个能打,就是没有一个会奶的。
——哦不对,现在还是有一个治疗的,那个治疗就是他自己,目前处于半报废状态的白檀溪同志··于是在黑暗圣殿的寝宫里,上演了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
科尔温冷冷地看着在床底下缩成一团的白檀溪,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出来喝药·”·“我不要喝药,”白檀溪抱着头在床底下闷闷地说,“这个汤药味道好难闻。”
——怂货白檀溪,从小到大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吃药,蒲地蓝消炎口服液和藿香正气液是他一生难以忘怀的痛··“你出不出来”·“我不。”
“我可能没告诉过你,神的唾液可以治愈一切,”科尔温搅了搅手里黑乎乎的汤药,淡淡道,“你是想让我吻你,还是出来乖乖喝药”·听了黑暗神的威胁,白檀溪身体一僵,过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我喝药·”·说完,他伸出两只布满红痕的手,颤颤巍巍地去够科尔温手里的碗·由于被铁链吊了一晚上的缘故,他的两只手软得和面条似的,哆哆嗦嗦的根本不听使唤,更别提端药碗了。
科尔温看他筛得和个帕金森病人一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你坐好,我喂你·”·“谢谢神主·”·白檀溪乖巧地坐在床上,两只发颤的手绞在一起,紧张得和个新嫁娘似的。
——黑暗神亲自给他喂药啊这真的是在治病救命吗他怎么觉得这是在折寿送命啊·“张嘴,”科尔温没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捏着勺柄将晾凉的汤药送到了白檀溪的嘴边,“吃药。”
装满了黑药汁儿的汤匙不烫不温,非常轻易地就撬开了白檀溪柔软的唇·浓稠酸苦的药汁顺着勺尖儿流进了他的嘴里,沿着舌尖一路麻到了喉间,他喉头一滚急急忙忙地将这口难喝的汤药咽了下去。
咽下去后,白檀溪还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下味道——嗯,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喝,就比黑咖啡稍微浓稠了一点,也不是不可以接受··这药的味道比蒲地蓝消炎口服液好喝多了。
于是就这样你喂一勺,我喝一勺,一碗苦药很快就见了底··系统瞅瞅眼前这温馨的一幕,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似乎在某个电视剧上看到过类似的片段,所以有种莫名的眼熟感。
“宿主,你觉得科尔温给你喂药的情形,像不像皇阿玛在给小燕子喂药”·系统的话实在是太有画面感了从小被还珠格格洗脑的白檀溪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张铁林锃光瓦亮的大额头,还有赵薇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来。
你别说,这两情形一对比,还真有点像··白檀溪回想了下那段剧情,表情没绷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科尔温舀起最后一勺药汁,看白檀溪突然笑出声来有些不明所以:“难道这药见效很快”·白檀溪抿着嘴摇了摇头,实话实说了。
“我想到了我小时候看过的一个故事,故事的开头就是一个叫张铁林的皇帝给他的干女儿小燕子喂药·”·科尔温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他飞快地将勺里的药汁送入自己口中,然后一把勾住白檀溪的脖子,将这汪苦汁儿嘴对着嘴渡了过去。
完事后,他舔了舔嘴角··“既然药效不够快,那还是加点唾液比较好·”·——————————————————————·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他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白檀溪坐在黑暗神寝宫的小角落里,手里揪着一朵黑玫瑰发泄似的撕来扯去。
地上零碎的花瓣厚厚的铺了一层,寝宫里种植的黑玫瑰被他糟蹋了大半·满地狼藉,红消香断,无人来怜··谁有心情来怜花啊,系统怜惜宿主还来不及呢·系统心疼地看着智障的宿主,决定给他一点爱的提示。
“宿主,科尔温堂堂一个黑暗神,为了你去偷梅丽尔保管的勺子,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要知道这种行为,非常崩人设啊他还为了你狠狠地抽了炮灰,嗯这种行为还是崩人设。
他甚至还为了你直接撞死在圣厅门口,这已经不是崩人设可以解释的了的了·作为一个神,能为信徒做到这些,这已经远远地超出了神与信徒的关系,也超越了朋友的界限。
如果你在纠结今天喂药的事情的话,我就替你判断了,他肯定喜欢你”·听着耳边系统的絮叨声,白檀溪慢慢地合拢手掌,将仅剩的花*紧紧地包在手里。
花杆上密密麻麻的细刺猛地扎进掌心,刺得他手心的嫩肉一阵阵的发疼··而疼痛,可以让人清醒··“继续说·”·“上次我就告诉过你,说他揩你油,你却说什么都不肯信。”
系统叹了口气,“所以今天这事儿,他算是挑明了,不过你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也可以·反正你这次这个任务啊,绝对可以完成了,并且指日可待——我的意思是,日是动词。”
白檀溪坐在冰冷的地上,心下一阵茫然··他喜欢科尔温吗·大约是有点喜欢的吧·爱他容貌俊美,喜他于危难中从天而降,这是人之常情。
那么科尔温为什么会喜欢他·总不能是因为自己强吻他,给他拍猫片,强行掰开他的两只猫腿看他的性别吧·更何况,就算他与科尔温两情相悦,彼此之间真心实意,他们也注定走不到一起。
作为这个世界的过客,白檀溪也希望自己只是别人生命里的过客·他不想给别人、给自己添麻烦,而他也习惯了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感情都扼杀在萌芽阶段··没有亲近就不会产生感情,没有感情就不会带来痛苦。
不给别人希望,就不会留下失望·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可谁能料想到黑暗神会变成一只猫呢,而谁又会对一只可怜可爱的小猫冷着一张脸呢·所以从一开始,白檀溪就对着猫身人心的科尔温投入了感情。
随着感情的不断投入,白檀溪就无法将科尔温当成一个纯粹的npc来看待了··——就这么说吧,狗皇帝狗皇帝,假若你家的狗真的当了皇帝,你真的能把它当皇帝那样,以一种疏离且庄重的态度来崇拜它吗·答曰,不能。
毕竟你们之间曾经那么亲昵,吃过同一块排骨,在同一张床上睡觉··所以,在黑暗神自曝身份后,他与科尔温一直处于一种亲昵过狎的状态·所谓“君不君,臣不臣”,说得大概就是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
“这么说的话,你也挺喜欢他的,是吗”系统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几秒钟,见宿主没有反驳它,才继续说了下去,“反正你们两个,这个郎有情,那个郎也有意,要不干脆来一发睡过即拥有吗,对不对”·“对个鬼又不是打游击,打一炮换一个地方。
我有道德有素质,坚决不会玩弄别人的感情与*,就算对象是神也一样”·“……说得好像你是玩弄别人的那个似的,你明明是被玩的那个。”
白檀溪忍无可忍,从地上站了起来:“系统,你到底是哪边的”·系统本着求真务实的原则严肃的回答了宿主的问题··“我当然是那边的,说起来,宿主你知道黑玫瑰的花语吗”·白檀溪扫过眼前这片被他糟蹋得不成形的黑玫瑰,轻声道:“我不知道。”
“黑玫瑰的花语是:温柔真心,独一无二,忠诚、思念,”系统顿了顿,“当然还有最后一种花语——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拥有·”·——————————————————————·“听格拉蒂丝说,你下午把黑美人全部剪了”科尔温一边宽衣解带,一边问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白檀溪,“它们不合你心意”·“没有的事,我怕它们长得太厉害了。”
白檀溪默默裹紧自己身上的小毯子,咽了口口水:“神主您这是,要同我一起休息吗”·“这是我的寝宫·”·科尔温披上一件丝质睡袍,慢慢地走到床边坐下,抓起白檀溪戴着誓言之戒的右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他轻声道:“你可是发过誓,要终身侍奉于我的·”·白檀溪:“……您这是什么意思”他是说要侍奉科尔温,可没说要伺候到床上啊。
“侍奉难道不应该贴身吗”·“……应该·”·“嗯,所以今晚你和我一起休息·”·白檀溪:……妈蛋,都是套路·“对了,我听说人类结婚时会在无名指上戴一对圆环,对吗”·科尔温舔了舔唇,用他的右手慢慢地握住了白檀溪的右手,然后十指相扣。
两枚金灿灿的誓言之戒再一次紧紧地挨在了一起,虽样只是两枚素环,却叫人无法无视它们的存在··黑暗神恬不知耻地问他的信徒——·“是和这个一样吗”·白檀溪咬牙切齿的回答:“……是。”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马蚤死算了·第44章 穿成伪圣女走路成难题·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白檀溪手脚僵硬的躺在床上,四肢大敞,宛如一只受过檀香刑的轰炸大鱿鱼。
轻薄柔软的雪绒毯将他的身体盖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床边的魔力炉一浪浪的滚出温暖的气流,熏得整间寝宫温暖如春··雪绒毯下,科尔温的右手不松不紧地牵着白檀溪的左手,两人并排躺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贴身侍奉黑暗神,从纯盖棉被纯聊天开始··科尔温摩挲着掌下温暖柔软的手背,嘴角挂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听说,人类在结婚后会选择出去旅行一段时间作为爱情的纪念,是这样吗”·白檀溪现在一听科尔温嘴里冒出“是……吗”的反问句式,腮帮子就开始疼。
明知道科尔温在撩他,他也得硬着头皮说出答案··“……是的,这种旅行被称为蜜月旅行·”·他的话音刚落,原本躺得规规矩矩的黑暗神动了起来。
科尔温翻了个身,朝着身侧的人紧紧地靠了过去,一条月退强势地挤进白檀溪的月退间,而另一只手则坦然自若地环上了白檀溪的背··“想和我一起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吗”科尔温呼出的热气轻轻柔柔地喷在白檀溪的耳边,给他的耳垂抹上一层羞赧的粉红。
因为紧密地挨在一起,白檀溪能感受到小科尔温乖顺地贴在他的小腹上,体积之可观,不容小觑··面对如此明显的行为暗示,他要是再装傻充愣下去,也没有意思了。
推开还是不推开,这是一个问题··白檀溪挣扎了很久,最终没能抵抗得住内心的诱惑,默默地将头埋在某人精壮的胸膛上··枕上的银丝青丝纠缠不清,床上的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抱在一起,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们的心从来没有这般近过,隔着两层薄薄的血肉,将自己的心跳递进对方的心底··许多事情,无须说破··白檀溪贪婪着嗅着男人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气,这种温柔的味道,他很快再也闻不到了。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沉迷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但科尔温抱住他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办法推开他··系统看着宿主的一举一动,心下一阵凄楚··什么‘有道德有素质,坚决不会玩弄别人的感情与*’,那都是宿主的虚假宣传,挂羊头卖狗肉。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永远那么诚实··“你的心跳得好快,”科尔温的手摩挲着白檀溪的背,然后一点点的游移,最终抚上了白檀溪的胸口:“这里是属于我的吗”·白檀溪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声音发抖,殊不知自己的眼圈已经红了。
“是的,它属于你·”·他伸出自己微微发颤的手,轻轻地落到科尔温的胸膛上,问出了同样的问题:“那这里是属于我的吗”·耳旁传来科尔温低沉的笑声,“它永远是你的,我的宝贝儿。”
“如果,我是说如果,”白檀溪低声道,“如果有一天,我带着你的心跑路了呢”·科尔温温柔地吻了吻他的胸口:“那我们的心不是还在一起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菊花开--------------------------·白檀溪和只咸鱼一样光溜溜的瘫在床上,浑身上下一片雪白。
所有的伤口在一夜间全部消失了,皮肤不仅恢复如初,其光泽细腻程度更胜当初··是谁见证了奇迹的时刻·是在眼前打了整整一晚上马赛克的系统爸爸啊。
昨个儿晚上,白檀溪就像张烙馍似的,被正面烙过来反面煎过去,正正反反颠了一晚,身体几乎被折腾到散架,直到早上才昏昏睡去··因为太过劳累,他这一觉从早上睡到了下午,才被科尔温人工叫醒。
“宝贝儿,醒醒·”科尔温坐在床头,用手轻轻拍了拍白檀溪睡得红扑扑的脸蛋,“起来了·”·白檀溪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伸出两只食指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他:“什么”·科尔温见他这副没睡醒的模样实在可爱,干脆顺从自己的心意,凑过去堵住了他的嘴亲了起来。
……妈的牙还没刷,亲得这么起劲系统暗骂一句,悲壮地咽下了这口猝不及防的狗粮··两人抱在一起亲了好一会儿,直到白檀溪满脸通红,眼看就要喘不过气来了,科尔温才放开了他,并同他说起了正事。
“宝贝儿,后天便是诸神会,你同我一起去如何”·诸神会什么玩意儿·还没等白檀溪说什么,差点被狗粮堵住嘴巴的系统就嚷嚷起来。
“答应他答应他诸神会就是神界里的gnn峰会,一百年才召开一次·只要他带你去这个诸神会溜达一圈,你黑暗神座下第一走狗的位子绝对坐得稳稳当当一百年不动摇,绝对是实至名归响彻全神界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快点头同意”·成为黑暗神座下第一走狗,那不就是他的任务吗·可科尔温与任务就像是一道绳索的两头,他往任务那一头多走一步,他离科尔温就更远一点。
然后渐行渐远,直到脱离这个世界··白檀溪下意识地想要拒绝科尔温的这个邀请··系统突然大喝一声:“白檀溪,拜托你想想白枫露好不好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两全其美的选择”·“好,”白檀溪轻轻地点了点头,嘴里吐出两个重俞千斤的字来:“我去。”
--------------------------------------------------------·就和凡人世界里的gnn峰会一年挪一个地方,一年换一个东道主一样,神界的诸神会也是如此··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几百年以来,黑暗神、光明神,自然女神都轮流在自己的地盘上举办了诸神会。
今年,诸神会的主持大任落到了时光女神格洛瑞亚的头上··传说中这位时光女神银发如瀑身材曼妙,容颜娇美敢爱敢恨,还热爱狩猎,整个一异界版狄安娜,听起来就很能打。
不过诸神会由谁举办,在哪里举办,白檀溪一点都不关心··于他而言,这场诸神会只是一个特殊的漫展,在这个漫展上有人扮演男神,有人扮演女神,而他也要穿上一身奢华的衣饰参与到游场环节中去。
白檀溪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世界的进度已经接近尾声,他很快就要和科尔温永远的分开了·而这场诸神会,会为他们的关系永远的画上句号··心中越是怅然愧疚,白檀溪的举动就越破罐子破摔。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天半时间里,科尔温一直被白檀溪吊在床上··整整三十六个钟头,除了吃饭、睡觉和解决生理问题,两人一直在潜心研究如何以各种各样的体位姿势来达到生命的大和谐。
什么床上啊,墙上啊,地毯上啊,餐桌上啊,浴室里啊,他们统统都有试过,就差在天花板上来一发了··也得亏这两个人,一个是黑暗神,万里长城永不倒;一个是大奶妈,千锤百炼耕不坏。
要不照着他们两人的这种玩法,正常人都得脱阳··系统表示,曾经那个纯洁如雪的宿主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如今的它已经连续打了三十六个小时的马赛克了,再这样打下去它的眼睛就要瞎了。
更让它无奈的是,就算眼前打上了马赛克,耳边还会循环播放各种午夜小剧场·剧场台词荤素搭配,里面还掺着许多金光闪闪的狗粮,不管它不爱吃,躺在床上那两个人嘴巴一翻就是一长串,不要钱似的拼命地往它嘴里倒。
心好累,看来它得和总部申请天黑请闭眼功能和静音功能了,一般的钛合金的狗眼根本不够用··-------------------------------------------------------------------------·欢悦的时光短暂得就像是偷来的一样,一眨眼就过去了。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诸神会还是来了··对于诸神会,白檀溪总是提不起精神来·可等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他还是做出高高兴兴的模样,打起精神装扮一新,最后端着得体的笑容和科尔温一同坐上了飞往神殿的恶龙车。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给科尔温丢脸··比起科尔温的地下宫殿,光明神的空中花园,时光女神的神殿选址就要正常得多··格洛瑞亚的时光神殿坐落在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上,而此时的孤岛上,没有一点孤单寂寞的氛围,反倒是热热闹闹的。
圣灵小世界里的十二位神灵们各司其职,各有信徒,并不搞神王一统三界的那一套·作为此次诸神会的东道主,时光女神格洛瑞拉为了表达对其他神的尊重之意,早早地就带领着她的信徒们站在了神殿广场上等待着客人们的到来。
今日天气极好,蔚蓝的天空里不见一缕云絮,干净得洗过一样··随着空中传来几声嘹亮的鸣叫声,格洛瑞亚知道,第一位客人来了··但却不是她期盼中的那一位。
果不其然,第一个来这儿的是光明神埃格伯特·他乘着一辆由四只太阳鸟拉的黄金车从天边驶来,金灿灿、亮闪闪的车身在空中飞过时,还留下了一串耀眼至极的流光特效,几乎晃瞎了一岛人的眼睛。
·沉重的黄金车瓮声落地,神侍们簇拥而来,毕恭毕敬的打开了那扇嵌满红宝石的车门··金发碧眼、一身白袍的埃格伯特缓缓地从车里走了下来,在众人的簇拥中,他朝着时光女神的方向走去。
光明神站在银发女子的面前,脸上满满的温柔笑意··“很久没见,格洛瑞亚·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埃格伯特,见到你,我也很高兴。”
看似热情的话语配上她冷冷淡淡的态度,这样的回应听起来并不会让人很愉悦,但光明神却非常高兴··在一番寒暄后,埃格伯特执意要站在这里,和格洛瑞亚一起迎接其他的来客。
对于光明神的执意,格洛瑞亚并没有什么反应··她抿了抿唇,抬手轻抚被风吹起的发丝,继续等待着第二位客人的到来··不过第二位来访者还是让她失望了,来人是和她关系平平的自然女神蕾切尔。
接下来的第三位、第四位来客分别是是火神安格斯和婚姻之神塞西莉娅,这两位是一对夫妻神,也是一对搞事精··实际上,婚姻之神塞西莉娅和时光女神之间向来不太对付,两位女神只要碰到一起就会开嘲讽,甚至还会打起来,任谁也拦不住。
婚姻之神塞西莉娅在丈夫的搀扶下,优雅地从狮鹫车上走了下来··她走到格洛瑞亚面前,掩唇轻笑:“看起来,科尔温还没来”·——时光女神心系黑暗神的消息,就和光明神明恋时光女神一样,从来都不是什么秘密。
格洛瑞亚瞥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反倒是一旁的光明神,脸色有些不太好··“瞧瞧这身裙子,可真好看·”一身妖娆妩媚的塞西莉娅绕着她慢慢地转了一圈,一边打量一边啧啧感叹起来:“一百年只能见到这么一回,难怪大家都在可劲的打扮。”
安格斯不留痕迹地瞥了眼穿得和个白孔雀似的光明神,心里暗想夫人嘴巴真是太损了,一句话骂了两个人··说到这里,塞西莉娅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这都一百年没见面了,你们两个还是老样子。
作为婚姻主神,我最喜欢在诸神会上给有情人做见证了·可惜啊可惜,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肯给我这个机会·”·“也不知道在这一百年里,科尔温有没有找到喜欢的人。
我记得他以前说过,假如他找到了他爱的那个人,他就会把人带到诸神会上请大家一起做个见证·”·这时,头顶上突然远远地传来一声龙吟··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啊,刚说科尔温呢,他就来了。”
塞西莉娅笑盈盈地说,“真是叫人一通好等啊·”·科尔温牵着白檀溪的手下了恶龙车,朝着不远处被人群簇拥的几位神祇走去··“许久不见,众位。”
塞西莉娅注意到他们十指相扣的双手,神情突然微妙起来:“也许……我还有个预言之神的附带神格”·——眼前的这两人,一个银发黑袍,另一个黑发银袍,身上所穿衣物款式一模一样,头上所戴冠冕一看就知是一对。
出场之高调,生怕别人一眼不能看破他们的关系··格洛瑞亚的脸上一片惨白··几千年以来,历届的诸神会,科尔温都是一个人参加的,这让格洛瑞亚一直以为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可是今天,他却并非形单形只——他还带了一个美貌的男人过来··格洛瑞亚的嘴里一阵发苦,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表示对科尔温到来的欢迎··“……的确很久不见了,科尔温,你身边的这位是你的……”·“走狗。”
白檀溪舌尖一滚,想都不想就把标准答案给抛了出去··格洛瑞亚:“……”·其他吃瓜众神:“……”·“哈哈哈,科尔温,这是你家的小宝贝儿吧”婚姻之神塞西莉娅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他可真有趣。”
科尔温微微颔首,坦然自若的接受了塞西莉娅的夸奖,好像被夸得人是他一样··“是·”·塞西莉娅从来没见过见过黑暗神这番模样,于是她继续追问道:“你是说他有趣,还是说他是你家的小宝贝”·“都是。”
这时塞西莉娅收起了脸上散漫的笑意,突然正色道:“作为婚姻之神,我得问一句,二位需要我我的祝福吗”·安格斯:……夫人又在搞事了,感觉她很快就会和格洛瑞拉再次打起来。
科尔温却没有立即应下来,而是低头征求起了白檀溪的意见:“宝贝儿,你愿意吗”·因为科尔温的举动实在是太虐狗了,这回连光明神的脸上都出现了牙疼的表情。
白檀溪刚想点头答应,就听见时光女神格洛瑞拉愤怒的声音——·“不……不可以”·如果科尔温与凡人玩一玩,最多几十年,她可以等。
可要是让塞西莉娅为他们两人送上了婚姻的祝福,那她以后怎么办·“凭什么不可以”塞西莉娅冷笑一声,掏出了她的法杖,“别人两情相悦关你屁事,不要妨碍老娘行使婚姻之神的权利”·“两个男人在一起也能算婚姻吗”格洛瑞拉举着法杖对准了搞事的塞西莉娅,“你明知婚姻的祝福只能奏效一次,为什么要将它故意浪费在一个无用的凡人身上”·“浪费不到你身上去”·“你给我闭嘴”·……于是好好的一场诸神会最终沦为了斗殴现场,两位女神打得热火朝天。
塞西莉娅艺高人胆大,趁着两人斗殴的间隙,她轻扬法杖,朝着科尔温和白檀溪的方向送出了一点祝福··她的这点小动作当然没有被时光女神忽视,格洛瑞亚用余光一扫,一个将强版的“时光回溯”也紧跟着飞了过去。
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只听见“嘭——”的一声,两道白光撞到了一起,在科尔温和白檀溪面前炸成了一朵烟花··科尔温反应快,他一把将白檀溪挡在了后面。
即便如此,白檀溪还是被震得当场喷出一口血来·“系统遭受不明能量攻击,即将展开空间跳跃系统遭受不明能量攻击,即将展开空间跳跃”·□□的……魔法……事故……·就在白檀溪意识即将模糊之际,他感到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檀溪,我们下个世界……再见·”·第45章 我一直在寻找有你的世界在哪里·娄氏集团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tina,”娄卿双手插袋站在落地窗边,望着马路上蚂蚁般穿梭的人流,淡淡道:“我要找一个人。”
tina原名刘飒,是娄卿的私人助理·虽说只有三十岁左右,却一脸的精明强干,属于典型的白骨精··刘飒听到了娄少的话,立马放下了手里的一沓文件。
左手抄起桌上的小黑账,右手摸出口袋里的水笔,然后转身踩着细得能戳死人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朝着娄卿那边走去··——看她这个阵势,清楚的知道她这是在干活,不清楚还以为她要去搞刑讯。
刘飒翻开手里的小黑账,拔掉笔帽,准备开始记录重点··然后她就听见他们帅气迷人的娄少幽幽地来了一句——·“但我不知道他现在的名字。”
刘飒的手忍不住一抖,笔尖儿瞬间在雪白的本子上画出一道扭曲的s来,一如她扭曲的表情··刘飒简直想把这位少爷按在地上骂娄卿娄四少啊,查户口的第一要素就是报上姓名,您这连名字都不知道,茫茫人海我上哪里给你去找去啊·结果这厮还没完,又来了一句。
“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性别,大概是个男人吧·”·刘飒:……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什么叫大概是个男人性别这种东西还能摇摆不定吗·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也不知道他现在的长相,年龄,出生日期。”
刘飒默默地合上了手里的小黑账,吐槽道:“根据您的描述,我只能知道您要找的那位是个人而已·有没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特征”·“他喜欢猫。”
娄卿想了想,又补充道:“他的手上戴着一枚紫黄晶的戒指,右手无名指上应该还有一个金色的指环,和我手上这款一样·”·刘飒瞥了眼娄少手上的金戒指。
那是一枚样式简单的素环,戒身上既没有花纹也没有宝石,从里到外都透露着一股浓郁的中老年画风·她清楚的记得自己爸妈二十多年前在香港买的结婚戒指就是这种款式。
线索一get√·“那您还记得那枚宝石戒指的模样吗”·似乎是怕娄卿没办法很好的描述戒指的模样,刘飒低着头摸出手机,打开淘宝,飞快输入“戒托”两个字进行搜索,手机屏幕上瞬间蹦出了一堆款式各异的戒托图片来。
刘飒划拉着手机筛选了一会儿,又试了几个关键词,待她觉得差不多了准备把自个儿的手机捧到娄四少面前让他参考一下款式时,娄卿发了一张图片过来··“tina,这是我画的,大概这个款式你注意下。”
原来,就在刘飒刚才埋头刷淘宝的时候,娄卿点开了手机备忘录,根据记忆把白檀溪手上那枚戒指的款式画了下来,保存成图片发送给他的得力下属··刘飒一点开图片就蒙了,“……备忘录还能画出这种效果”·“根据这个图给我做一个这样的戒指出来,用最好的紫黄晶,用祖母绿切,总之颜色要浓郁。
等实物做出来记得拍个照片,我们在媒体上再投放一组寻人启事,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tina,你觉得如何”·刘飒面无表情的回答:“我觉得不怎么样,您如果这样大肆印发带有戒指照片的寻人启事的话……”·娄卿一挑眉,反问道:“公司股价会下跌”·刘飒崩溃极了,这回连您都不喊了:“不如果你印了这个照片,以后我们公司门口天天都会有碰瓷的人人都戴着同款戒指,到时候您怎么找您知道紫黄晶有多便宜吗,几十块钱五克拉”·娄卿:“……哦。”
“娄少,要不这样吧·”刘飒从桌上拿起一叠日程表翻了翻,“今天刘大师正好在公司里,要不让他过来给您算一算吧”·搞封建迷信是娄氏集团的优良传统,因为他们娄家是混娱乐圈的。
娱乐圈的迷信那可是出了名的,从剧组开机上香上供拜四方,到演员演死人给发红包除晦气,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世人,我们做娱乐业的就是迷信··而娄氏集团作为娱乐行业里的翘楚,迷信只多不少。
别的公司挂个工程师在名下,他们娄氏则挂了许多天师在公司里··有和尚,有道士,有尼姑,还有些叫不出名堂来的,总之应有尽有··娄氏有钱任性,对这些大师们也非常慷慨,不管用不用得上这些人,直接花钱包下他们一年。
每逢国家法定节假日,节礼就流水般的送到了这些大师们的家里,总而言之,娄氏花钱把这群大爷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正所谓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拿钱了总得办事。
有些大师闲的没事干就喜欢往娄氏公司跑,和公司里漂亮的新人小姑娘们搭搭腔,指导指导她们怎么转运、如何走红,也算是间接帮了娄氏集团了··“……反正这些大师都是包年的,喊来算个命又不用花钱。”
刘飒特别狼心狗肺的建议,“假如这个大师不灵,您就让董事长在过年的时候把他开了”·说完,她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娄卿自己都是当过黑暗神的人了,他当然不会反感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
“对你的老本家这么狠,”娄卿笑了笑,挥了挥手:“tina,你请大师过来,就说我想请他来坐坐·”·“好的,娄少,我这就去·”·刘添寿刘大师在娄氏公司里呆了好几年了,公司领导对他颇受倚重。
一来他名字起得好,取了“天增岁月人添寿,福满乾坤人满门”这句里的好寓意,公司里上了年纪的董事都挺喜欢他;二来,他在起卦看相上的确有几分本事,因此他在娄氏里混得还不错。
“娄少找我”刘大师捻了捻他心爱的山羊须,有些惊讶:“哪个娄少”·传话的小妹一听,就笑了起来:“还能是哪个娄少,当然我们的娄四少,娄卿了。
如今大少在马来西亚谈生意,二少又不爱来公司,除了四少还能有谁四少的办公室在顶楼,您快去吧,可别误了事·”·刘添寿一想也是,皇帝爱长子百姓疼幺儿,娄四少既然是娄千秋最小的儿子,必须不能怠慢啊。
于是他乐呵呵地谢过了小姑娘,踱着八卦步仙风道骨地飘进了vip电梯里··搞玄学呢,得注意形象和举止·有时候刘添寿也搞不懂那些站在雍和宫外不断行骗的中年谢顶大肚男到底在想什么,他们混身上下没有半丝儿仙气,倒是汗味儿十足,一眼看上去就不像是算命的,倒像是拉客的龟公。
现在的人都看脸,随着仙侠剧的火热,仙风道骨的掌门形象已经深入人心·刘添寿年纪虽然大了,但也紧跟着时代的步伐,早早的蓄了长发留了胡子,定做了好几套居士服。
原来他的客户群体主要是中老年人,现在他这么一倒腾,业务直接面向全年龄段,老少通吃··大概娄四少也是被他的仙气飘飘给吸引住的吧·刘添寿理了理自己的胡须,又抹了两把头发,然后下巴一扬端出架子,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姑娘给他开了门··“刘大师您进来吧,娄四少在里面等你呢·”·刘添寿面色不改的点了点头,跟着这个比他还高的姑娘进去了。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娄四少的办公室里一切皆是仿古设计,就连空气加湿器都做成了倒流香炉的模样·加湿器里似乎滴了精油,白雾袅袅中氤氲出一股淡淡的佛手柑味儿,又好闻又雅致。
“大师你来了·”娄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刘添寿递过去一只手,“幸会·”·“幸会,娄少·”·两人寒暄片刻,坐了下来。
“tina,上茶·”·“好的,娄少·”·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龙井茶很快就被刘飒送了上来,两个人端起杯子润了润喉咙后就开始谈正事了。
“刘大师,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我想寻人·”·刘大师高深莫测地捋了捋胡须,微微颔首:“可有此人生辰八字”·娄卿非常干脆地回答:“没有。”
“那可有此人照片”·“没有·”·这也没有,那也没有,教他如何算出个子丑寅卯来·刘添寿心里暗暗叫苦,心底盘算了片刻后,又继续问道:“那此人叫什么”·“大概叫白檀溪”娄四少的语气里有些不确定的意味,“他可能会换个名字。”
听了娄卿的答案,刘添寿差点把自个儿的胡须扯下来··这不就是一问三不知吗算个蛋啊·刘大师深深地郁卒了,娄四少要找的人改没改过名字他不清楚,反正他自个儿啊,想改名成刘折寿了。
“也罢也罢,”刘天寿放下了他脆弱的胡子,提出了一个基础性的建议:“娄少你写一个字,我给你解字,如何”·“这倒是个好主意。”
一直关注着刘添寿与娄卿对话的刘飒立即拿着纸与笔出现了··娄卿握住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檀”字··“好字”·出于职业操守,刘大师习惯性地拍了下马屁,然后便指着那个“檀”字开始解析了起来。
“檀,头上一点,尽在眼前·檀的右半边上面是个亠,这个念tou,头上一点尽在眼前,也就是说你要找的这个人,其实离你很近·左边一木,直指正东。
震卦为雷,性质为木,位于正东方,这代表着你要找的那个人,在正东方向·中间一回兜兜转转,这是说,你要找到想找的那个人,还得经历一番波折·底下一旦,旦,早也,初一也。
这个旦字怎么理解,得看娄少自己了·”·“总而言之,这个人就在娄少的眼皮子底下呆着,娄少不必慌张·”·第46章 我一直在寻找有你的世界在哪里·荒郊野岭,蛇虫横行。
白檀溪窝着满肚子的火蹲在石头上骂人,系统负责趁脚跷,白檀溪骂一句它跟着附和一串儿··“狗比科尔温”·“对狗比科尔温大尾巴狼一个,明明认识宿主还不肯挑明了说,玩弄宿主的感情与*,害得宿主伤心愧疚,是辣鸡中的战斗机”·“下个世界见个鬼,不管他是谁,我都也不想看到他了”·“宿主说不见就不见我和宿主一条心”·“……不对,”白檀溪骂了一会儿才回过味来,他眯起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怀疑:“系统爸爸你今天没吃药讲话这么狗腿”·“……你怎么可以这么讲我”系统心虚地提高了嗓门,“我是一个有道德有素质有同情心的系统,我都那么努力的在安慰你了,宿主你这么讲太伤我心了”·白檀溪冷笑一声,从储备戒指里摸出了一把纯银手拿镜来,将明晃晃的镜面对准了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人有着一双潋滟的眸子,愤怒给他的眼周染上了一圈淡淡的粉色,隐隐约约透出一股桃花眼的味道·因为脸盘不大,这双眼便显得又大又灵动,配着那尖尖的下巴、秀挺的鼻梁,怎么看都是一张标准的美人脸。
不过这张美人脸看起来很眼熟就是了,因为这特么就是白檀溪在上个世界天天用的脸啊·“亲爱的系统爸爸,你能解释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吗”·面对白檀溪的质问,系统心知胡弄不过去,当即痛哭流涕起来。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谁晓得诸神会那两个武疯子会打起来啊后来不是炸了吗,虽然科……狗比替宿主你挡了一下,但我还是受到了能量的冲击,被迫进入到应急救援模式,带着宿主你的身体直接空间跳跃了。”
白檀溪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随后嘴皮子一翻吐出了一大串的问题——·“公司的应急救援预案在哪里拿出来给我看下,我想了解下流程。”
“这样的特殊情况是否有过先例是否可以进行索赔”·“我上个世界的任务完成了吗现在的这个世界是作为我的中转站呢,还是说我得在这个世界里完成任务”·“这个世界的安全系数怎么样我上个世界的奖励是什么系统你为什么不回答,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听完这一大串的问题,系统差点给宿主跪下来,一个破碎的我怎么拯救一个破碎的你·“宿主,”系统决定坦白从宽,“我和你说实话吧,我的程序损坏了一半,虽然上个世界的任务你已经完成了,但我目前没办法发放奖励。”
白檀溪:“……举报电话多少年末了,我要实名举报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别别别,宿主你冷静虽然我不能发放奖励了,可是我还能给你发布任务啊不信你看”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述那样,系统鼓足了劲儿憋出了一张蓝荧荧的符咒。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一张符咒从天而降,在空中飘啊飘啊,最终好巧不巧地落在了白檀溪的脑袋上··白檀溪冷笑一声,扯下那张符咒后就再也没了动作。
系统看他迟迟不肯动作,知道宿主这是心里有意见了,连忙说道:“宿主请放心大胆的抽《系统穿越条例》第四十一条规定:为因不可抗力而被迫进行空间转移的穿越者抽取任务卡时,必须清空卡池中的高级任务卡,以保证穿越者抽取到安全系数较高的任务。
此外,等我的数据修复好,宿主你的奖励和赔偿都将在下个世界返还给你的·我们公司可是正经公司,绝对不搞拖欠宿主奖励的那一套,请你务必相信我”·“而且这个世界的安全系数和文明程度都非常高,和宿主生活过的二十一世纪非常相似。
我相信宿主在这个世界里可以过得比较舒心,所以宿主你快抽卡吧”·白檀溪的眼睛立即亮了:“也就是说,我很快就可以吃到甘梅地瓜轰炸大鱿鱼炸鸡腿炸鸡排炸鸡翅可乐薯片肠粉酸辣粉过桥米线煎饼果子桥头排骨街头烧烤烤冷面烤生蚝烤肠刺身拉面三明治和朝鲜冷面了吗”·系统:“……对。”
得到系统的肯定答复,垃圾食品和街头小吃的忠实簇拥者白檀溪同志喜出望外·他飞快地摸出笔,在符咒上画了一根大大的烤肠,一边跐溜着口水一边等着这个世界的任务新鲜出炉。
画完最后一笔,符咒在一通乱飞后又回到了白檀溪的手上,他满怀期待地翻转了手里的卡片——·【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任务:找到携带誓言之戒的另一人。
】·任务等级:r·白檀溪:“……”他刚才好像刚刚说过自己再也不想见到科尔温了··系统:“……”它刚才好像嚷嚷着要和宿主一条心,说不见就不见。
系统&白檀溪:脸好疼啊·青鸡岭位于金台市与玉珑市的交界处,这里景色秀丽风光无限,一石一木浑然天成,不带一丝人工痕迹··虽然这里极美,但却没有被开发成景区。
俗话说得好,要想富先修路,可这青鸡岭位置尴尬,金台与玉珑的领导谁都不愿掏腰包修路便宜了对面,你推给我,我推给你,就这样踢了好几年的皮球,领导班子都换了一班,这路还没有修得起来。
没有路就没有人,没有人就没有钱·山里的人出不去,外头的人很少进来,时间一长,住在青鸡岭的某些人就动起了歪念头··拐卖人口··来钱快,没成本,除了风险高了点,这生意简直没有缺点。
这天上午,黄金玲吃完早饭就开着她的三蹦子出门了··黄金玲今年四十来岁,长相质朴,打扮也质朴·她的头上常年包着一块花头巾,笑起来的时候特别亲切,看起来就像是个好人。
但那也只是看起来像而已,这年头好人坏人又不会写在脸上··黄金玲突突突地开着三蹦子,在山路上转悠,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看能不能捡到两万块··“两万块”是他们这里买卖妇女的平均价格,长相俊俏年纪小的,或者看起来比较能生的可以再贵点,其他的一般都是两万块。
“都怪俺们这里穷,听说别的沟里一个女人能卖四五万呢”黄金玲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愤愤不平,似乎忘了她自己也是被拐卖进来的这件事实。
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没有发现落单的背着包的小姑娘,黄金玲有些失望··不过捡人这种事情看缘分·有句话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十几天前捉到的那个小丫头卖了也能够家里舒舒服服过一年了。
黄金玲望了望天色,这点儿该回家给男人做饭了,刚准备启动回去时,她听见旁边的树林里传来一阵动静··有人·她立马拉开车门探出头来,扯着嗓子对着树林的方向喊了起来:“谁在那里是不是迷路了”·树林那头悉悉索索了一阵子,然后钻出了一个长发飘飘的姑娘来。
黄金玲顿时眼前一亮——好俊的姑娘脸小眼睛大,小嘴儿红艳艳,个高腿长,除了胸平屁股小之外,真没话说·这样的货色怎么也得三万块吧·黄金玲立马端出慈祥的笑容来,她操着一口方言味十足的普通话问那个三万块:“姑娘啊,你个是迷路了”·白檀溪:“……姑娘”我长得有那么娘吗·黄金玲一听,这普通话,标准肯定是个有文化的姑娘再看她身上的衣服,还有这姑娘头上的发箍手指上的戒指,看起来也都蛮值钱的。
加上这些,怎么也能卖个三万五吧·“姑娘个是迷路了”黄金玲为了营造自己淳朴善良的形象,故意絮絮叨叨起来:“姑娘家家的,不要一个人出去旅游,这荒郊野岭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家里的父母怎么办”·白檀溪听了她的话,只是浅浅地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黄金玲见这姑娘害羞得不肯多说话,心里更高兴了,因为这种性子的姑娘最好骗的了··她伸手拍了拍三蹦子的门,“哐哐”几声颇为响亮··“姑娘啊,要不你到我家去用个便饭吧我家刚好在派出所旁边,你有什么事儿啊可以找警察同志帮忙。”
系统也劝他:“虽然这个大妈头上的包头巾是山茶花正品这点看起来非常奇怪,但是宿主你体力有限,不如蹭趟车坐坐·”·白檀溪一想也是,他为了走出之前的那个树林腿都要废了,不管眼前这个热情到诡异的大婶儿有什么问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坐上免费车才是正理。
·等白檀溪坐上这辆脏兮兮的三蹦子,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开始颠簸,开车的黄金玲也开始套起了话··“姑娘啊,你哪里人啊”·白檀溪他一个黑户,哪知道这里的地名只得含糊两句:“我就这边儿上的,出来散散心的,没想到迷路了。”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听你口音,可不太像啊·”·“哦,那是因为我念高中之前一直在外地读书,口音也跟着定下来了·”·“原来是这样啊,我姓黄,叫黄金玲,姑娘可以喊我黄阿姨。
对了,姑娘,你叫啥名字啊”·“我姓白,叫白枫露·”·“白封路这名字怪……怪别致的。”
“谢谢黄阿姨·”·“白姑娘可真俊俏啊,我们村里可没有你这样标志的丫头·乡下姑娘嘛,一个个都黄不拉几的,上不得台面。”
白檀溪嘴角抽搐,这话他可没办法接··黄金玲见他没说话,以为他不好意思,嘴一咧露出了几颗大黄牙:“白姑娘脸皮太薄了,一会儿到了我家,姑娘可别太见外,放开了肚皮吃。”
三蹦子在山路上突突突地开了一个小时,白檀溪的视线里才冒出了几栋零零散散的小房子,他不由庆幸起来——还好自己蹭了车··“到了到了”黄金玲指着一间白墙红瓦的砖房对白檀溪说,“这儿就是我家了,白姑娘先进去坐坐,等吃了中饭我再载你去派出所。”
第47章 我一直在寻找有你的世界在哪里·黄金玲一进院门,就朝里面喊了一声:“张达贵啊我碰见个迷路的丫头,给带回来了你人呢,死到哪里去了”·坐在屋里剔牙抠脚的张达贵一听,连忙套上臭烘烘的鞋子,拎起倒在地上被捆成个粽子的江嫣往隔壁屋里一丢,然后“哐当”一声锁上了门。
“给我老实点”他隔着门缝压低声音威胁了一句,在听到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后,他站了起来,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憨厚所取代,俨然换了张脸。
“老婆,我马上就来”张达贵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趿拉着鞋子出去开门··“你快点啊,哪有叫客人在门外等半天的道理”·“是是是我这不是来了吗”·趁着这夫妻两人吵架拌嘴的时间,白檀溪打量了下这间小院儿。
这个院子院墙修得非常高,高度差不多在四米到四米半左右,墙头还嵌着许多尖锐的玻璃片儿,白檀溪一看这架势就纳闷了——在这穷得叮当响的山沟沟里,有必要修这么高的墙吗·不过这院墙至少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对夫妻在这片地皮上算是富户。
白檀溪又瞥了几眼,发现搁在墙角的锄头和耙子居然锈迹斑斑·他不着痕迹的收回眼神,心中的疑云越来越大··这户人家,有点古怪啊··黄金玲看到门开了,对着男人劈头盖脸一顿数落:“磨磨蹭蹭,磨磨蹭蹭吃饭时就数你跑得最快”·张达贵也不接话,只管低头搓着两只大手,像个没脾气的耙耳朵。
黄金玲骂了两句,扭过头来和白檀溪介绍:“这是我家当家的,张达贵·张达贵,这是白姑娘,还不去给人家泡茶”·她的前半句温声细气的,后半句则是直接吼起来的,差点把白檀溪给吓到。
“不对劲,”此时系统突然出声,“那个叫张达贵的手上戴了一串南红珠子,那肯定不是他的东西·”·白檀溪心里一动:“怎么说”·“那串珠串的直径为八毫米,一般只有手腕纤细的姑娘才能驾驭这个尺寸,我从来没见过男人戴这种大小的手串。
而且那串南红珠子对于张达贵来说,太紧了些·”·“啊呀,”白檀溪若有所思,“这顿饭,可不好吃啊·你说他们是想杀人越货呢,还是想迷晕抢劫呢。”
系统:“也许是拐卖人口呢毕竟人家一口一个姑娘·”·白檀溪舔了舔嘴唇,不着痕迹地活动了下十根指头··“那我只能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打不过科班出身的圣骑士,还打不过眼前这两个吗”·三人一同进了屋,黄金玲同白檀溪寒暄了几句便要去做饭,白檀溪可不想喝张达贵送上来的茶水,于是主动请缨,说他要和黄金玲一起去做饭。
“哪有让客人烧锅做饭的道理不行不行”黄金玲僵着一张脸,连连摆手:“你这个手啊雪白、粉嫩的,怕是没干过活,我家可是土灶,还是算了吧”·白檀溪坐在条凳上,双手搁在腿上,一派气定神闲:“上门叨扰白吃白喝,我已经非常不好意思了,怎么能看着您为我忙活而什么都不做呢我小时候经常帮我外婆烧锅点火,风箱土灶都会使,黄阿姨你就放心吧。”
见他坚持,黄金玲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转身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围裙递给了他··“白姑娘说话怪文气的,你那衣服金贵,先把这个穿上吧·”·她的话音刚落,隔壁屋里就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到门上发出的声音。
还没等黄金玲阻拦,白檀溪就从条凳上站了起来快走几步站到了那扇门前,回头望着黄金玲,语气中尽是疑惑:“这屋里有人”·张达贵也跟着站了起来,手臂肌肉紧绷,脸上一片阴沉之色,似乎随时要冲上去干架。
黄金玲递围裙的手一僵,继而又镇定下来,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啊呀,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这屋里关着我闺女,她在外地打工的时候处了个对象,那不要脸的男人占了我们家燕子的便宜后还想甩了她。
可怜我们家闺女啊,她可是奔着结婚去的,哪里受得了这种打击后来啊,她这个精神就有点不正常了,经常发狂要撞墙,还从地上挖鸡屎吃,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把她关在屋里。”
说着说着她的眼圈都红了,默默地将头别到了一边,两个肩头一耸一耸的,似乎不愿被客人看到这般模样的她·张达贵一看,立即走了过去揽住她的肩膀,让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风雨同舟的恩爱模样。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屋里的人听到了黄金玲的抽泣声,撞击得更猛烈了,“咚咚咚”声不绝于耳··系统扫描了下,和宿主汇报起隔壁屋的情况。
“屋里有个年轻的姑娘,她手脚被捆着,现在在用背部撞门·这姑娘长得很漂亮,皮肤特别白,身上的裙子看起来特别高级,好像是秀场款·这个黄金玲肯定在骗人,他们拐卖妇女”·“现在搞拐卖的也是戏精,动不动就给自己草人设。
什么泼辣老婆耙耳朵,看这配置多刷人好感啊·”白檀溪吐槽完,伸手在戒指上一抹,请出他的得力小助手瞌睡虫来··黄金玲正靠在她男人的肩膀上假哭呢,突然身子一歪,整个人摔了下去。
她刚想骂人,突然意识到白檀溪还在场呢,硬是憋回了一串儿国骂,转而扑在睡着了的张达贵身上哭了起来··“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白檀溪走到了她的身边,提溜着袍子蹲了下来。
他笑眯眯地说:“我知道他怎么了哦,他只是睡着了·”·黄金玲感觉有些不对劲刚想站起来,就感到后颈一痛,眼前发黑,然后便失去了意识··白檀溪看着倒在地上的一双夫妻,从戒指里摸出了两个银光闪闪的手铐来。
“不是喜欢撸人家小姑娘的手串儿戴吗不是喜欢扒掉人家小姑娘的丝巾戴到头上吗这回,我让你们两个戴个够·”·为了防止这两人中途醒来节外生枝,白檀溪飞快地给他们铐上了手铐,并且非常坏心眼地把两个手铐彼此交叉搞成了x形。
做完这一切后,白檀溪又摸出了两根尼龙绳将他们绑了起来·望着地上的两枚人形粽子,白檀溪满脸悲天悯人的表情:“先适应下这种感觉吧,等警察来铐你们的时候你们就有经验了。”
系统:“……宿主你可不可以先英雄救美一下,我怕隔壁屋的姑娘撞门撞到脊椎破裂啊”·白檀溪颠了颠手里两串沉甸甸地钥匙,这是他刚才从黄金玲和张达贵身上搜出来的。
“就来,莫急·”·江嫣挨着门坐在地上,心脏跳得很快··她知道外面有个和她一样的姑娘,也是被这对人贩子夫妻骗来的·她已经尽力了,尽管她的嘴被堵着,四肢被绑住,她还是努力地传达了自己的警告。
门外的动静渐渐地停了,江嫣咬着嘴唇,一颗心沉入了谷底··——看来那个姑娘还是被药倒了··她难受地将自己的头搁在膝盖上,眼里淌出的泪水慢慢地渗进了脏兮兮地连袜裤里。
绝望是什么呢绝望就是自己不仅救不了自己,还要看着别人一起堕入深渊··突然,她感到身后的门板儿震了震,紧接着响起了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
他们在开门,估计马上就要把那个姑娘丢进来了,很有可能还会毒打自己一顿··突然,江嫣听到了一个好听的声音在门外说——·“里面的姑娘,你能挪挪位置吗我好把门打开,放你出去。”
她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随后就地一滚,嘴里不断发出“嗯嗯嗯”的声音··然后,她就躺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扇门被打开了··门外站着一个特别好看的人,身材高挑匀称,脸蛋儿更是没话说。
她身上的银色长袍绣花精致,还点缀着许多亮晶晶的宝石,头上居然还戴着一顶亮晶晶的冠冕这副装扮简直和从书里走出的人物似的·——江嫣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天使,如果有,应该就是眼前这位了。
白檀溪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这个可怜的姑娘身旁,一把扯掉了她嘴里的布团··“我现在就给你解绳子,你要喝点水吗”·这个姑娘坐在地上呆愣愣地盯着白檀溪看了一会儿,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姐姐”·白檀溪一头黑线,怎么也没料到这姑娘获救的第一句居然喊的是这个··他跪在地上,边割着绳子边同那姑娘说:“是小哥哥,不是小姐姐,我只是留了个长头发啊。
我叫白檀溪,你叫什么名字”·江嫣抽抽噎噎地回答:“我叫江嫣,是娄氏公司的编剧,半个月前跑到这里采风,希望能获得一些灵感·哪里晓得不仅穷山恶水出刁民,好山好水也出刁民,这家的夫妻把我骗回家后就把我给绑了起来,还说要把我卖到更远的地方去生孩子。”
白檀溪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帮她拍去了背上的灰尘:“楼氏公司是那个搞营销号的吗”·江嫣听了破涕为笑:“小哥哥你说什么呢娄氏公司是搞娱乐业的啊,公关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啊。
对了,那对王八蛋呢”·“在屋里捆着呢,”白檀溪懒懒地说,“居然想把我当女人给卖了,我有那么娘吗”·“那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
江嫣真心实意地夸奖道,“对了,小哥哥,你介意同我一起打他们一顿吗你打男人,我打女人,这样比较合适,你觉得呢”·回答江嫣的是白檀溪递上的一根木棍。
“可劲地抽,千万不要客气·但是要记得避开要害,专门抽肉多的地方·”·第48章 我一直在寻找有你的世界在哪里·张达贵是被一脚踩醒的。
用料结实的厚底皮靴重重地碾在他的脸上,四四方方的硬跟刚好堵住了他的嘴,将一串不和谐的问候强行变成了呜呜声··白檀溪大马金刀地踩在张达贵的脸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脚底下的人肉垫子。
看他那一脸嫌弃的模样,好像他踩着的不是人,而是一坨臭狗屎··“打人不打脸,那就踩脸吧·”·系统:“……宿主您老人家帅耍够了吗哔装够了吗你再这样踩下去,被张达贵压在下面的黄金玲就要闷死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哦。”
白檀溪瘪了瘪嘴,高抬贵脚,趁着被解除禁言的张达贵还没有飙脏话,他抬腿就是一记飞踢·被捆在一块儿的黄金玲夫妇一下子顺着他的力道,车轱辘似的滚了出去。
在一阵天旋地转里,两具上百斤的*彼此倾轧,一会儿头磕地上吃了一嘴土,一会儿腿碰椅子上痛得喘不过气,夫妻两个难受得只能连声叫唤,“唉哟”声不绝于耳。
见白檀溪那头发了球,江嫣冷笑地举起了手中的木棍,等两人滚到她面前时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棍子如雨点般的落在黄金玲夫妻的身上,闷响不断,直打得他们哭爹叫娘·打了一会儿后,江嫣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毕竟她之前被绑了许多天,身体虚弱,手脚活动不开,之所以有力气打人完全是凭着心中的一股怨愤之气··这股力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听着她急促的喘气声,趴在地上的人贩子夫妇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小丫头,后继无力,没用得很·可江嫣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他们她将手里的棍子“啪”的一声丢到了地上,转而从桌子底下拖出了一张条凳来·系统和白檀溪一直都在关注江嫣的举动,见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出,一时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这是想做什么”·只见这个姑娘两手一撑,一屁股坐在了八仙桌上,像个山大王似的将一根细腿狠狠地踩在了条凳的一头,嘴里还发出一声冷笑来。
“老王八蛋们,给你们见识见识我打糕的本事”·说完,她脚下一使劲,使那条结实无比的条凳的另一头高高翘起——·然后一松脚,条凳的另一头便从空中落了下来,两根细长的凳腿又快又狠地砸到了黄金玲夫妇的脸上。
白檀溪:“……不愧是职业编剧,是在下输了,到底还是城里人会玩·”·系统:“……完美诠释了‘对待同志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这句话诶,不过我比较担心她把这两个人直接玩死了。”
被条凳不断爆头的张达贵一边扭着脖子闪躲,一边嘶嚎起来:“你个小女表子你这么做是犯法的我要报警”·白檀溪走上前去,对着他的下半身就是狠狠两脚这下一来,张达贵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了。
因为重点部位遭袭他的脸直接扭曲了,嘴里除了抽气声其他什么音节都发不出来··“两位放心,在你们醒过来之前,我们就已经用你家的电话为二位报警了。
不过山路难走,警察叔叔开到这里怎么也得一个多钟头吧在此之前,你们的时间都是我们的·”·一个小时后,一辆黄绿色的军用越野车停在了黄金玲家门口。
车门一开,四个便衣警察动作利落地从车上跳下了下来··盯着眼前高得离谱的院墙看了一会儿,一个脸黑得发亮的高个儿男人吐掉了嘴里的烟屁股,扭头问他们的队长李贺松:“如果通讯录所登记的地址不错的话,应该就是这里了。
李队,我们现在进去”·被称为李队的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咔嚓”一声打开了手里木仓的保险,吩咐其余三人:“匕首拿好,以防万一。”
其余三人纷纷点头,“李队,我们省得·”·“上·”·随着李贺松的一声令下,四人动作迅速地朝院门冲去,在逼近院门之际,四人齐齐贴在两扇木门上作掩护。
李贺松呼出一口气,握紧了手上的枪,探出半个头来观察院内的情况··结果院子里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进去看看·”·等李贺松警官带领着几位兄弟破门而入的时候,被眼前的画面深深的镇住了。
屋里,两名美貌的少女并排坐在条凳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地上躺着一对被捆成麻花的中年夫妇··那对夫妇一看到他们几人就和看到了救世主一样激动,一边拼命蠕动一边大声呼救:“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快救救我们啊”·这屋里的情况,李贺松瞥了一眼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典型的拐卖不成反被草。
他的视线落在了条凳上坐着的两人身上··“……刚才是谁报警的”·白檀溪立刻站了起来,走到了问话的那位警察面前,不卑不亢地伸出了一只手来,似乎完全无视了他手上的木仓。
“是我,我是白檀溪,敢问警察叔……同志们怎么称呼”·“我姓李·”李贺松收起枪,领着其余三人进了屋,“白女士,你能说说事情的经过吗”·白檀溪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他尴尬地纠正了下警察叔叔的称呼。
“我是男的,李警官·”·此话一出,那四个便衣警察都愣住了·李贺松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眼前这个比姑娘还好看的男人,最后憋出一句:“……白先生,请你讲述下事情发生的经过。”
江嫣连忙拖出另外两张条凳,特别热情地招呼这四位警察坐下,简直比地上躺着的那两位更像是主家··“警察叔叔们坐啊,有话坐着谈·”·三张条凳六个人坐,加上地上躺着的二位,刚好凑满一张八仙桌。
地上的黄金玲怎么能让白檀溪先开口呢她张嘴就哭:“警察同志,你不要听他们两个瞎说我好心好意带她们回来吃饭,她们倒好,想抢劫我还把我们夫妻两个绑起来狠狠打了一顿啊”·老婆打头阵,张达贵也不甘落后,像是为了证实妻子所说的那样,他努力地仰起脸来,想给坐在凳子上的几名警察展示他脸上的淤青红肿。
“警察同志,你看我们这一身一脸的伤,都是他们用凳子砸的”·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白檀溪呵呵一声,用手指着黄金玲头上滚到勾丝的山茶花丝巾,气定神闲地说:“他们家的确有钱,山沟沟里的富户都能用小香的丝巾当包头布了,不是一般的豪气,我和江姑娘看了就想抢劫他们。”
听了白檀溪的反讽,江嫣以手掩嘴笑了起来·袖子滑下时,不经意地露出了她那伤痕累累的手腕··“他家这破房子够买我身上一块布吗往自己脸上贴金。”
白檀溪转动着手上的戒指,淡淡道:“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和李警官说说当时的情况吧·”·白檀溪心知自己现在这身打扮非常古怪,人家警察不问不代表他们不怀疑,他得拿出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一番。
“我这两天来这里出外景——就是拍照片的意思,因为这边风景不错·后来我就迷路了,身上的包也丢了·我好不容易走出树林的时候,遇到了这家的女主人黄金玲,她说要请我回家用顿便饭,还说派出所离她家很近,有困难找警察很方便的。”
听到这里,一个黑成炭头的警察冷笑了起来:“近个娘我们开那么快还开了一个钟头,真是骗人不打草稿·”·“后来,我在这里屋的时候,听到了她撞门的声音。”
白檀溪指了指身旁的江嫣,“不过这对夫妻说这屋里关着的是他们的疯女儿,但是我觉得不太对劲,就放倒了他们把她救了出来,然后报警了·”·白檀溪说完了他的部分,下面就该江嫣了。
她看了眼李贺松,试探性地开口道:“下面我来说,可以吗”·李贺松点头:“你说吧·”·“我叫江嫣,是娄氏的编剧,为了写剧本来这里采风。
我的遭遇几乎与白哥一模一样,十几天前我被他们夫妻两个骗回家绑了起来,他们想把我卖到更远的地方去,幸好遇上了白哥,不然我这辈子都完了·”·这时,那个黑炭头突然抬起头来,用一种特别奇异的眼神盯着江嫣猛看。
“你是说,你叫江嫣是江水的那个江,嫣然的那个嫣吗”·江嫣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是,是啊怎么了警察同志,我这个名字有哪里不对吗是不是有人去警察局报失踪了”·李贺松不着痕迹地踢了他一脚,黑炭头飞快地低下了头,嘴里连声说:“没有的事,只是觉得你这个名字特别好听。”
白檀溪:“……”·江嫣:“……”·“吴藏,既然你很闲,那你来搬地上的犯罪嫌疑人·”·这话是李队长说的,名唤吴藏的黑炭头只能苦哈哈地站了起来,去摆弄地上的那两枚肉粽子。
翻着翻着,他突然发现那对人贩子夫妇手上居然拷着两个银闪闪的手铐··“这手铐哪来的”·白檀溪差点忘了自己还贡献了两洋铐子的事情,他嘴皮子一碰,直接把锅扣到了人贩子头上:“我在他们屋里找到的就用在他们自己身上了”·被泼了满头脏水的黄金玲一听,大叫冤枉:“我们家里哪有这个他谎话连天的,警察同志你不要信他们”·李贺松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现在的人贩子真是嚣张,居然敢用警‖用‖手‖铐来拷住被拐卖妇女的手脚。
先押上车,等到了局子里再好好审问,弄不好这是一个拐卖妇女的犯罪集团·”·“警察同志不是这样的我们是被冤枉的,这手铐是那个男的自己掏出来的啊警察同志我们真的没有拐卖妇女啊”·第49章 我一直在寻找有你的世界在哪里·狭窄而颠簸的山路上,一辆越野车慢吞吞地挪动着。
江嫣坐在车后面,两手捧着她那失而复得的橘子手机,焦急地等待着信号的出现··——也亏得这对夫妇知道橘子手机值钱,才没把她的移动电话给砸了。
白檀溪坐在江嫣旁边,看她时不时低头摆弄一会儿手机,重复着解锁与锁屏的动作,频率高到让人担心她的home按钮会不会坏··手机屏幕发出的亮光时明时灭,白檀溪忍不住偷偷地瞥了她手机一眼。
江嫣的手机屏保是一个男明星的照片·和时下流行的奶油小生不同,这个男星五官硬朗肤色微黑,走得是型男路线·透过这张令人血脉喷张的泳池写真,白檀溪嗅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荷尔蒙。
系统:“……自从宿主你和狗比睡过后,看男人的眼神也开始不对劲起来了·”·江嫣发现身旁的白檀溪神情专注地打量着她的手机屏保,便蹭蹭蹭地凑了过去。
“白哥,你也喜欢我家金少时”·白檀溪听了她的话心里有点好笑,他哪里认识什么金少时,银老大呢谁家少女不怀春,只要别一见爱豆误终身就好了。
“你爱豆吗我不认识他,只是觉得你屏保上的男人长得挺帅的,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没想到江嫣抿嘴一笑,眉眼弯弯的模样非常可爱。
“不是爱豆,是爱人·这是我男朋友,算是个当红小生吧·”·吴藏通过后视镜看着这两美人儿互动,心里暗暗叹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谁晓得这么可爱漂亮的姑娘,命会这么的不好呢·“有信号了”江嫣发现手机上的信号一格一格的递进,满脸喜色:“太好了,让我打个电话给我男朋友”·白檀溪愣了下,下意识地问了她一句:“不先打给叔叔阿姨吗”·江嫣没想到白檀溪突然问她这个,她尴尬地顿了顿,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我父母都不在了……”·“抱歉。”
“没事,”江嫣低着头,用拇指灵活地在拨号界面上按出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来,“你也是关心我嘛”·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白檀溪笑了笑,再也没说话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江嫣皱了皱眉,挂断了手上的电话··——真奇怪,金少时怎么关机了他作为演员,手机应该保持二十四小时开启才对啊。
金少时手机关机,那就打电话给他的经纪人石夏好了··她眯着眼睛在通讯录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男友经纪人的电话··这回拨过去,提示音换了一种,可还是没有接通。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拨……”·“要不,你先上下社交软件”白檀溪友情提示了一把,“你消失了那么多天,先给大家报个平安吧”·江嫣听了使劲点头:“还是白哥周到,我先上下微博。”
听到这里,吴藏再也忍不住了,他“啪叽”一声把脸砸进了手里··——惨象已使他目不忍视了,然悲剧还在发生,让他暂时失去三分钟光明吧·点开手机上的红眼睛小图标,屏幕上刚蹦出一个熟悉的“随时随地发现新鲜事”的过渡页面,微博就闪退了。
“……渣浪·”江嫣抱怨了一句,又点开一次,结果还是闪退··“要不用网页版试试”·“对哦,这也是个办法,试试。”
山里的网络非常渣,可敌不过江嫣意志顽强·顶着“e↑↓”的符号,她试了十来次,最后硬是爬上了她十几天没登的微博··瞥了眼微博信息栏上血红的999提示,江嫣直接给无视了。
她按住屏幕往下轻轻一拉,界面上的小菊花晃晃悠悠地转上了十来秒,最后给她刷出了这么一条微博来··金少时v:·今天13:14来自橘子手机·老婆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幸福满满·【配图1骨头汤】【配图2炖蹄髈】【配图3白米饭】·转发1533评论3031赞60562·她两手一哆嗦,差点把手机给摔了·吓死宝宝了这是怎么回事金少时的老婆不应该就是她吗他们在娱乐圈里可是公开的情侣啊·江嫣白着一张脸,咬紧嘴唇,点开了这条微博下的评论。
热评第一是一个叫“金年夏天遇见你”的用户,头像是一个可爱的小兔子··【金年夏天遇见你】:鼓掌石夏姐的手艺看起来就好棒哦,金大爷您可要多喝点猪骨汤,肋骨骨裂可不是闹着玩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大家都会期待你伤好后复出的·热评第二的id叫“将心比心”。
【将心比心】:还是石夏好,金大爷前女友什么玩意儿男朋友进医院十来天都没有来看过一次,难怪金阿姨要骂人╮(╯_╰)╭换我有金大爷这样帅的儿子,我也不敢要这样的儿媳妇。
再往下翻翻,评论里的局势几乎一边倒·但凡是骂江嫣的,夸石夏和金少时郎才女貌的,全部都是热门飘红··【蕾蕾不是大狗比】:我是路人粉,但是我早就觉得江嫣配不上金少时了。
她只是个编剧,条件又不如石夏,还不能和男友经常呆在一起·分了也好,石夏比她更适合金少时··看着这些评论,江嫣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浑身气得直发抖·她好不容易出了狼虎窝,却发现自己居然被绿了,男友和经纪人搞到了一起,评论区里居然一片欢腾以前那些曾经祝福过她和金少时的粉丝们,难道都是鬼吗·白檀溪眼看江嫣快把手里的橘子手机捏成橘子汁了,连忙从座位上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到了江嫣嘴边儿。
“喝水喝水,快消消气儿冷静下·”·江嫣的心里憋着一股气儿,接过矿泉水就是咕嘟嘟地一通狠灌·冰冷地液体顺着喉咙里滑了下去,从胃里一路凉到了心底。
她像灌酒一样干完了一整瓶水,然后放下车窗,将手里的空瓶子狠狠地丢出了窗外·轻飘飘的空水瓶在山路上一路翻滚,最终沿着路的边缘掉了下去——就和这段被迫终止的爱情一样,发生得突如其来而又无声无息,除了主角没有一个人为它痛过。
坐在前排的两个警察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江嫣性格执拗,她是个做事认真有始有终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剧本跑到这鬼地方来采风·就算死,她也想死个明白。
搜索一栏的“金少时”三个字一直高高的飘着红,她红着眼睛点了进去··热搜第一条,是一个专注八卦的营销号的微博··吾信八卦阵v:·10-920:15来自微博·#有视频有真相#本周最劲爆的逼分门和撮合门一定闪瞎了大家的狗眼民众医院里#金少时#惨遭亲娘疯狂质问骨裂住院一周多,女友#江嫣#竟然从未前来探望好惨啊想知详情如何,请点击右边→吾信八卦阵的秒拍视频。
转发63568评论12341赞120387·仿佛天意一般,就在此时,江嫣手机栏上的那个小小的“e”突然一跳,变成了代表3g的“h”的标志··江嫣毫不犹豫地点开了那个视频,将音量调到了最大。
视频的开头有些颠簸,镜头一直对着白色的天花板,几秒的摇晃之后,拍摄者似乎终于找好了角度,将镜头对准了病床前的几个人··病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长手长脚的男人,此时的他正满脸无奈地望着站在病床前的卷发胖女人。
视频里传来许多杂乱的声音,有记者狗仔低声抱怨“你踩到了我”、“别挡我镜头”的声音,还有不断“咔嚓咔嚓”拍照的声音——但这些声音都没有病床前的中年妇女的声音来得雄浑磅礴·“儿子,我不许你和江嫣这种女人在一起”金母一手拍在床杆上,唾沫星子几乎喷屏而出:“我没什么文化,我一个人把你养大不容易你看看你,你都进医院多少天了江嫣来看过你一次吗她算你哪门子的女朋友啊”·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妈……她出门采风了。”
金少时低声道,“被绊住了脚,回不来很正常·”·“我管她是采风还是采阳补阴去了”金母扯开嗓门一喊,声如洪钟响彻全场:“就算是在美国,两天也该到你床前了吧可这都多少天了,要我给你掰着指头数吗这么没有家教没有规矩的女人,我是不可能承认她做我金家的媳妇的,除非我死”·金母的威胁听得金少时眉头一皱,差点就要不顾伤势坐了起来:“妈,这是我们家的事情,没必要给……”·“我不管你必须和江嫣分手,你如果不肯,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江嫣有什么好的天天来看你照顾你的一直是你的经纪人石夏我看她就挺好的,比那个不知进退的江嫣不知道好了多少去了”·镜头一转,立马将站在角落里当壁花的经纪人给拍了进去。
她别开头以手掩面,躲避着摄像头的拍摄,似乎不愿意被强扯进这母子两的话题里来··“妈这辈子没什么心愿,就希望你找个好姑娘,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漂不漂亮,有钱不有钱都是其次,她得对你上心·”说到这里金母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坐到了病床边上,握住金少时的一只手,苦口婆心地劝说起来:“你这个职业,注定聚少离多。
妈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以后再也陪不了你·所以我希望你能找个陪得了你的人·”·“所以,你就听妈的话,和石夏一块儿过,行吗”·视频到了这里,进度条已接近尾声。
江嫣也没有心思看下去了,她疲惫地丢开了手机,现在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了·然而木已成舟,她已成前女友··她有错吗她没有错。
金少时有错吗他也没有错··金母有错吗她更没有错··错的是命运,是巧合,是人贩子··白檀溪默默地挪了挪位置,把自己不算宽厚的肩膀大方的借给了可怜的江小姐。
·江嫣趴在白檀溪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可还没等她嚎上第二嗓子,李贺松无情无义地话直接将她的哭声噎在了嗓子眼里··“江女士,虽然我们也非常同情你的遭遇,但是在顺蔓摸瓜揪出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之前我希望你对媒体保持沉默,不要吐露你被绑架的事实。
可以吗”·第50章 我一直在寻找有你的世界在哪里·玉珑派出所的门卫室里,白檀溪坐在看门大叔友情提供的椅子上,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闲话。
这一扯就从金乌高悬扯到了月黑风高,眼看门卫大叔已经呼哧呼哧地吃上了夜宵,江嫣还没从里面走出来··白檀溪忧伤地望了一眼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公安局大厅,腹中一阵轰鸣。
好饿哦,初到宝地没钱吃饭,他怎么这么惨·虽然说戒指里还剩一点吃的,可当着大爷的面又不能直接掏出来·难道他要借着尿遁蹲在厕所门口吃点心吗那也太恶心了·就在白檀溪望穿秋水之际,江嫣蒙着一个大大的口罩匆匆地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同埋头与食物奋斗的大叔道了个别,白檀溪从门卫室里走了出来,走到江嫣的面前··“录好口供了”·“对,”江嫣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疲惫,“辛苦你在这里等了我那么久。
走吧,我们去吃晚饭·”·听到“吃饭”这两个字,白檀溪的心底瞬间涌出了一股淡淡的忧伤来··姑娘喊他一起去吃饭,于情于理都该他来请客,可是吃饭得花钱啊白檀溪同志囊中羞涩,口袋里一毛钱都没有。
“等等,”他牵住江嫣的一只袖子,声音不自觉地放小了:“……我的钱包卡包都丢了·”·白檀溪说话的声音特别小,如若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出一股委屈巴巴的意味来。
江嫣有点哭笑不得,拉起白檀溪就往外走··“小哥哥,我有钱·走,我请你吃饭·”·系统听了连连叹气:“没出息没出息,吃软饭吃到姑娘身上了,我都为宿主感到丢人。”
白檀溪:“……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与此同时,娄氏集团大楼内··“娄少,已经七点了·”刘飒将一杯咖啡放到了娄卿的桌上,“您还没用晚饭呢。”
娄卿的书桌上乱七八糟地搁着一堆文件,全是近期开拍的网剧的资料·为了这些资料,刘飒他们办公室已经加班好几天了··“都已经七点了吗”娄卿看了眼外边黑透的天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tina,还有多少人在加班让他们明天再做,一会儿去玉珑回春吃晚饭,我请客。”
“玉珑回春”是玉珑市里数一数二的私房菜馆,这家菜馆敢用“玉珑”二字打头,自然有所倚仗——这家玉珑回春,是娄家小公子的产业。
听说娄卿要请大家吃饭,办公室里的加班狗们和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跑得飞快·谁不知道玉珑回春的菜价格贵味道好平时不舍得去吃,这回有老板请客,必须去好吗·办公室里从人满为患到人去楼空,中间只花了三分钟的时间。
目睹了全过程的刘飒:“……”·她的眼睛可能是假的,刚才那一个个呵欠连天的都是谁啊·再看白檀溪那头··江嫣一身脏污衣衫破烂,看起来活像乞丐。
白檀溪则因为打扮招摇,疑似中二病晚期·以他们俩这副尊荣,估计还没进餐厅大门就会被赶出去··于是江嫣就领着白檀溪先去了商场·在火速买完一身衣服后,他们又打的到一家名叫玉珑池的豪华澡堂门前。
两人在看门阿姨异样的眼神中走了进去,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上了新买的衣服·等他们再次走出澡堂大门的时候,从上到下已经焕然一新,那叫一个神清气爽··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既然已拾掇干净,下面就该用晚饭了。
毫无疑问的,这钱还是江嫣出··吃软饭虽然可耻,但却舒服·白檀溪厚着脸皮亦步亦趋地跟着妹子身后,绕着玉珑大澡堂转了半圈,最后停在了一间复古小院门口。
“到了,就是这里·”·这是一间装修得雅致可爱的仿古小院,它的门前种了许多香橼树和桂花树··夜来南风起,大门下悬挂的两盏宫灯在晚风里轻轻摇晃,淡黄柔和的灯光照亮了门上的金字招牌。
玉珑回春··本是秋季,草木凋零,朱门孤灯本该清冷,但实际上,这里却是一片人声鼎沸··此时正值饭点,驱车前来用餐的客人络绎不绝,生意好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白檀溪拎着换下来的两袋衣物,默然无语——一家生意这么好的高档私房菜馆,为什么选择开在澡堂子旁边·江嫣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儿眼前的金字招牌,用指关节推了推脸上刚买来的大墨镜,朝前一努嘴:“喏,这家的私房菜超好吃。
劫后逢生,应当吃顿好的·”·说完,她拽着白檀溪走了进去··一进院门,两位身穿黑旗袍的服务员就迎了上来·面对面前这两位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客人,她们并没有感到诧异。
玉珑回春的名气还是很大的,经常有些明星全副武装的上门来吃饭·久而久之,她们也就习惯了·何况她们的老板家里就是开娱乐公司,明星什么的,一点都不稀罕。
“欢迎光临玉珑回春,请问一共二位吗”·“对,两位,”江嫣一进门就表现出一副熟门熟路的模样,“二楼还有包厢吗”·高个子的那个姑娘闻言,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没有了,非常抱歉,您看一楼大堂可以吗”·“那也行,领我们过去吧。”
“二位客人,请跟我来·”·白檀溪和江嫣落座后,立马有模样清秀的服务生送上了两份菜单··江嫣边取下耳朵上的口罩边说:“救命之恩,一顿饭可抵不了。
小哥哥你随便点,不用给我省钱·”·白檀溪翻了翻手里的菜单,发现这上面的菜品价格虽然贵了些,倒还不至于离谱··他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点个石蜜桃片。”
谁知白檀溪刚报完菜名,那个清秀的服务员小哥就勇敢地开口了··“非常抱歉,客人,石蜜桃片已经没有了·”·“那松鼠鳜鱼呢”·“也没有了,”小哥明显是个新人,有些招架不住江嫣愤怒的眼神,只能据实已告:“今天娄老板带员工来聚餐,所以……”·——所以,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瞪我了啊qaq那可是我老板啊,我可不想回家吃自己·没有就没有了,白檀溪也没在意,他低头翻了翻手里的菜单:“没有就算了,糖醋排骨和锅贴乌鱼有吗”·“有的有的”·“那我就要这两道了,下面你点吧。”
江嫣轻哼一声,菜单都没打开,迅速报了几个她常吃的菜出来:“清蒸石斑,乳腐肉,皮蛋豆腐,香蕈饺子,对了还要莼菜羹,再上个点心盘和甜汤,就这么多。”
小哥听了如蒙大赦,捧着记好的单子麻溜地滚了··过了一会儿,皮蛋豆腐就被端了上来·皮蛋豆腐是备好的冷菜,于是头一个上了桌·白檀溪用勺子剜了一勺,入口一尝,酸咸可口,回味绵长,叫他情不自禁期待起下一道菜来。
上的第二道菜是他点的锅贴乌鱼,这是一道云南菜,以两片腌制过的乌鱼肉夹着一片儿火腿肉烙熟,这道菜吃起来鲜美异常,一直是白檀溪的心头好之一··果然,这家的锅贴乌鱼也没有让他失望,做得非常地道,吃得白檀溪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江嫣见白檀溪心情不错,便知道这顿饭请对了·救命恩人满意,她也就满意了··两人都饿久了,吃起来风卷残云的,加上玉珑回春的菜的份量其实并不大,一个钟头后桌上已经不剩什么了。
因为吃得太饱,白檀溪觉得自己的膀胱都要炸了,便委婉地向妹子表达了自己想去厕所的意愿··江嫣也不觉得尴尬,她点头道:“小哥哥你去吧,我顺便去前台结账,一会儿我们门口见。”
在系统无情地唾弃声中,白檀溪扶着墙挪到了一楼的男厕里,幸福地放完了水,然后抖鸟提裤,准备洗手·玉珑回春的洗手池建在厕所外面,男女共用。
白檀溪走出厕所,随意找了个水龙头,将手伸到下面冲洗起来··同事聚餐,总少不了喝酒·刘飒虽然看起来瘦巴巴的,但酒量却相当的不错,喝完一瓶红的还能干一瓶白的,简直勇猛至极。
勇猛的下场,就是沦为大家重点照顾的对象·大伙儿轮流敬上一圈,刘飒又喝下了七八杯酒··这酒一喝多,尿意就上头了·刘飒不得不站了起来,和娄卿打了声招呼,踩着细高跟脚步稳当地出了包厢,熟门熟路地摸到了二楼的女厕所门口。
结果还没推门呢,就听到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口申口今,语调百转千回,还特么是个男人的声音··刘飒:“……”·她叹了口气,默默转身下楼,准备去一楼解决下她的生理问题。
一楼厕所的公共洗手区安了许多镜子,刘飒经过时没忍住往镜子里多看了自己两眼——女人永远都在乎自己的形象的,哪怕她现在已经憋得快要爆炸了··也就是这不经意的两眼,让她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镜子里有一个扎着马尾的男人,他站在她身后的位置上,正在低头洗手,而这个男人的手上赫然套着一枚紫黄晶戒指,戒指的款式与娄卿画出的一模一样·刘飒当即就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个男人湿漉漉的手·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男人似乎被她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他抬起头,露出一张非常好看的面庞来,眼里尽是疑惑:“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刘飒干脆又抓住他的另一只手查看起来——果不其然,这个男人的右手无名指上,也戴着一枚纯金素环·金戒指再加独一无二的紫黄晶戒指,娄四少要找的人,肯定就是眼前这位了·“没有认错,我要找的就是你。”
第51章 我一直在寻找有你的世界在哪里·“没有认错,我要找的就是你·”·厕所里,一身酒气的办公室女郎死死地抓着白檀溪的双手不放,眼底蓄满了藏都藏不住的惊喜:“今天是初一对了今天是初一”·这说得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你喝醉了。”
白檀溪皱着眉推了推眼前满嘴胡话的女子,奈何刘飒抓得非常紧,这几下居然没把她推开··“我没醉·”刘飒定了定心神,“这位先生,我是娄氏公司的星探tina,我认为您的形象非常符合我们公司的需求,因此我想邀请您加入娄氏娱乐,成为娄氏的艺人。”
这是白檀溪今天第二次听到“娄氏”这个词了,一天之内他就遇见了两个娄氏娱乐公司的人,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难道这个娄氏公司是大宝吗,得天天见·白檀溪忍不住又打量了几眼眼前这个自称为星探的tina小姐,然后他就笑了。
——谁家星探会大半夜穿着一身职业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在厕所里摸男人的手·眼前这个肯定是骗子了,还是一个力能扛鼎,抓着他的手甩都甩不掉的大力金刚骗。
不能靠力量挣脱,那只能智取了··于是白檀溪故意装出一副欣喜的模样来:“啊,真的吗可是现在骗子很多,你怎么证明你的确是娄氏的星探呢”·刘飒听了便下意识的就松开了自己的手,打算摸出她经理助理的工作卡来给眼前的男人看。
谁知她刚一松手,那男人拔腿就跑·刘飒气得直跺脚,立马摸出手机打电话给娄卿··“娄四少我在一楼厕所里碰见了您要找的那个人,是个扎马尾的男人但是他跑了”·白檀溪甩着马尾一路狂奔冲到门口时,江嫣刚刚付完了钱。
见白檀溪一副背后有鬼在追他的架势,她不禁脸色大变:“这是怎么了”·“先走再说,有个喝多了的女人抓着我不放”·喝多了的女人·江嫣脑袋里的弦瞬间绷紧,身为职业编剧的她脑海里一下子蹦出了一大串的关键词——·豪门世家巧取豪夺酒后乱性一女干生情奉子成婚连起来就是一场惨剧啊·望着因为奔跑而脸泛红晕的白檀溪,一种强烈的使命感涌上了她的心头——她,得保护好自己美貌如花的救命恩人才行·江嫣迅速将自己失恋的事情抛到脑后,二话不说拉起白檀溪就往外跑:“小哥哥,快跟我来”·前台负责收钱的姑娘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到底唱的是哪出啊,难道最近很流行日本跑吗·过了一会儿,大堂里果然有人追了过来。
不过不是一个醉酒的女人,而是一群人·为首的不是旁人,而是他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娄卿·在前台姑娘震惊的眼神里,娄卿走上前来问她。
“刚才那个扎马尾的男人往哪边跑了”·面对老板充满渴望的眼神,前台姑娘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不知道啊,大门外面有影壁挡着啊,老板。”
娄卿身后的员工纷纷抬起头来,对她投以愤怒的眼神,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前台姑娘没被老板吓到,却差点被这群可怕的员工给瞪哭了。
“娄少,还要追吗”刘飒问娄卿··“算了,”娄卿的语气淡淡的,“外面天很黑,车又多,别吓到他了·”·刘飒知道娄卿这是担心追人追出意外来,心底不禁有些愧疚——都怪她太大意,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男人的金戒指也是戴在无名指上的,难道他和娄四少是那种关系·正在刘飒浮想联翩之际,她听见娄卿询问前台小妹:“那个扎马尾的男人是哪一桌的他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吗”·前台小妹不敢搪塞,连忙脆生生地答道:“那位先生刚才坐在e45桌,他是和一位戴着墨镜的小姐一块儿来的,钱也是那位小姐付的。”
听完前台的话后,娄卿沉默了片刻,又继续问她:“那付款方式呢是用吱付宝,薇信还是刷卡能够查到开户人的明细吗”·“是付现金的。”
线索一下子又断了,但娄卿仍不肯死心:“他们两个之间,是怎么称呼的”·前台小妹犹犹豫豫地答道:“好像那位小姐称呼那位先生为小哥哥”·众员工站在老板身后瑟瑟发抖——为什么感觉自己身上突然有点冷呢·而此时,刘飒口中的鸭子的确在体验飞一样的感觉。
何止是飞,简直是生死时速·“师傅您能开慢点吗——”·白檀溪死死攥着胸前的安全带,话刚出口就破碎在风里··早知如此,他和江嫣绝对不会上这辆出租车,这司机简直是把出租车当五菱宏光s在开·司机师傅一边跟着电台里播放的电音摇着脑袋,一边豪情万丈地说:“小伙子年纪轻轻的,一点激情都没有不是有人在追你们吗不开快点怎么能行”··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您开这么快——就不怕我们吐在你车上吗——”·师傅两手一打方向盘,潇洒拐弯,随后轻飘飘甩下一句话来——·“吐到车上一次五百块,两人九折。”
系统:“……我严重怀疑这个司机其实是靠这个赚钱的·”·为了保住两人肚子里人均九百的私房菜,白檀溪和江嫣捂住了嘴巴愣是没吐出来。
直到两人抵达目的地,司机师傅还有些意犹未尽··“下次再坐我的车啊”师傅笑呵呵的收下了一百块的车钱,朝着两人潇洒挥手后脚踩油门绝尘而去·白檀溪和江嫣只能站在“尊园别墅”的大门外,揉着翻江倒海的胃部目送着这位玉珑车神远去。
尊园别墅是江嫣的住所之一,说起来这片地也算是半个明星小区·因为有很多明星爱把自己的爹妈安置在这里,时不时的回来探个亲,久而久之这里也驻守了一大批忠实的狗仔。
要知道明星家的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发出来也是很有爆点的啊·江嫣如今也是站在风口浪尖的女人了,按理说不该这样大摇大摆地滚回自己的老巢。
可是她没有办法啊,她的身份证被那对人贩子夫妇给撅了,连宾馆都住不了··白檀溪和她同病相怜,把身份证给丢了,因此两人只能偷偷摸摸的回到这里·两人和做贼似的,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回首,生怕被狗仔拍到然后成为第二天的头条。
好不容易摸进了屋,江嫣才松了口气,开始考虑起明天的日程··“小哥哥,你随便坐·明天白天我准备去补办身份证,现在异地可以补办身份证了,你和我一起去吗”·白檀溪屁股刚沾上沙发,就听见江嫣提这个要命的事情。
现在他是个没有身份证的黑户,没有身份证就没办法找工作,没有工作就没办法赚钱,没办法赚钱就无法投放寻人启事寻找科尔温,找不到科尔温他就回不了家··所以,没有身份证就等于他回不了家。
为了避免前途无亮,身份证一定要办··江嫣混娱乐圈也算有些年头了,白檀溪估摸着她也有几分能耐,于是他在思度片刻后开口了:“江嫣,你知道黑户怎样才能上户口吗”·这是白檀溪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江嫣的名字,江嫣听他语气不似说笑,立即意识到了事情的严肃性。
——白檀溪,居然真的是个黑户··黑户上户口,的确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不过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是钱花的还不够到位。
“我有门路,小哥哥你放心,我这就打电话·”·白檀溪心里也清楚,这门路贵得很·他是救了妹子一次,可这也不代表他能够心安理得的接受人家一次又一次的帮助,那岂不成了挟恩图报的小人了吗·“等等。”
他叹了口气,从手腕上卸下一个亮闪闪的排钻手镯放到了茶几上,往江嫣那个方向推了推··“我知道要办这个证,既费钱又费时间,这么劳烦你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我暂时没有钱可以还你,这个钻石手镯先抵给你·以后我找到工作了,再慢慢还钱·”·谁知江嫣不仅没去碰那个钻石手镯,反而还生气了··她柳眉倒竖,就差指着白檀溪鼻子开骂了。
“白哥,你当我江嫣是什么人了先不谈我欠你这么大一个人情——我以为我们两个已经算是朋友了,可你呢,有和朋友这么见外的吗你说亲兄弟明算账,这可以。
但是你拿个手镯抵押在我这里是个什么意思啊你不觉得尴尬我还觉得不好意思呢”·“不就是找工作吗我有个当导演的朋友,韩松风,你听说过他吗他马上就要拍网剧了,一部大ip剧,编剧就是我。
你形象这么出挑,我带你走后门,妥妥的就算你什么都不会,演个花瓶也够了对了,白哥你会点什么才艺,面试时可以加分的。”
·才艺啊……·白檀溪沉思片刻后答道:“我会跳舞啊·”·第52章 我一直在寻找有你的世界在哪里·“韩松风,就这么一个网剧,你和我要一千万”·娄卿将手里的钢笔一扔,颇具分量的钢笔砸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记响声虽不至于震耳欲聋,但也足够令坐在他对面的韩松风缩脖子了··韩松风也不知道今天娄卿为什么和吃了炸药一样,可事关拍摄资金问题,哪怕娄卿要朝他脑袋上拍板砖他也要据理力争一把。
“娄总,《江上数峰青》是一个大ip,原书和作者在网文界都很出名·现在的市场流行ip剧,只要肯投入,收获绝对不会少,所以……”·“我的确很欣赏你要拍的这部剧,但你也得明白,这种题材注定只能拍成网剧。”
娄卿双手撑在桌上,俯身对韩松风说道:“六百万最多了,回头就打到你的账户上,再多你自己想办法·”·面对老板英俊而冰冷的面孔,韩松风还想垂死挣扎一下:“美丽不打折……”·“那我可以打折你的腿。”
娄卿冷冷吐出这一句后,直起身来:“tina,送客”·听到娄卿传唤的刘飒立即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过来,架起椅子上的韩松风就往外拖。
“tina,”韩松风的心在滴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老板越来越远,恨不得伸出一只尔康手来挽留娄卿:“老板为什么这么无情冷酷又无理取闹,他以前不是很大方的吗”·刘飒怜悯地拍了拍他的背:“你命不太好,老板昨天去玉珑回春吃饭,发现喜欢的人被别人包养了,你说他心情能好吗你要晚一天来估计就没这回事了,可惜啊你撞到枪口上了,所以你自己想办法拉赞助去吧”·说完,她按开电梯门,将可怜的韩导推了进去,然后挥手,微笑。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韩导,预祝你旗开得胜·”·可怜的韩松风浑浑噩噩地站在电梯里,看着电梯门在眼前合上,心情糟糕透顶··俗话说,兵马不动粮草先行。
因为有些外景的档期很满,韩松风不得不自己垫钱先将院落包下了·如今一下子少了四百万的预算,其他费用势必吃紧,·省钱无非“开源节流”四个字,换句话说就是拉赞助,用新人。
广告好拉,可有天赋的新人却不好找·想到男男主角已定,可《江上数峰青》里那个戏份超少人气极高的舞男刺客人选到现在还没有着落,韩松风就开始头疼——他上哪里找长得美身段好跳舞牛逼片酬还合理的男演员去啊·在他的长吁短叹里,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底层。
刚迈出电梯门,韩松风的的手机就唱了起来——·“没有人能在我的bgm里战胜我~~~”·他低头掏出手机一看,发现居然是跑路若干天的话题人物,他的御用编剧江嫣打来的电话。
韩松风点了下屏幕,接通电话:“喂,你还知道出现啊嗯,啥你给我找了个长得超级好看的新人演员还会跳舞你下午给他带到我的摄影棚里去,我给看看去”·下午,白檀溪怀揣着新鲜出炉的身份证,规规矩矩地站在韩导面前等待他老人家发表高见。
“不错,不错”韩松风眼冒精光,一双招子死死地黏在江嫣带来的新人身上,“外貌非常符合《江上数峰青》里刺客十七的形象。
听说你会跳舞,那古典舞会吗”·白檀溪有技能卡在手,什么舞跳不了就算导演让他脱了衣服跳部落风格的肚皮舞,他也绝对没有问题。
“会·”·“那你先来一段剑舞,二瓜,给他拿把剑·”·站在韩松风身后的小姑娘红着脸应了一声,跑到道具间翻出一把相对轻巧的软剑来递给了白檀溪。
白檀溪接过那把悬着红剑穗的武器,握住剑柄缓缓抽出··银光一闪,拔剑出鞘·韩松风歪在躺椅上,见这个新人以倒把剑起势,十分有模有样,当即满意地点了点头。
“二瓜,给他放主题曲·”·二瓜扁扁嘴,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音频··霎时间,一抹悠扬的笛声从中流泻而出,笛声清雅悠远,隐隐透出一股潇洒不羁之意——这竟是要白檀溪根据音乐即兴发挥现场舞上一段。
白檀溪轻勾唇角,有挂在手,这不算什么··只见他绷足提气,银闪闪的软剑如同有了生命般在他的手中灵活的动了起来··手腕翻转间,剑花如雪般绽开,快得叫人只能看见一片四溢的寒光。
他唇角带着一抹笑意,干脆利落的抹剑旋身,身姿轻灵,动作转换承接圆润,透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潇洒肆意··那便是剑舞的气韵啊·韩松风看得激动得直拧自己的大腿根儿,差点以为自己是呆在哪个一票难求的大剧院里看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们表演传统精粹,谁他妈小时候没有个侠客梦呢他也有啊·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寒光十九州。
这就是他要找的十七·“录像了没”·回答韩松风的是二瓜无情按在他嘴上的爪子——人家二瓜姑娘正录像呢,就你话多·二瓜姑娘虽然死死地抿着嘴,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可心里的弹幕却一直开着。
“666666666666身体这么软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快穿之欧皇系统 by 慵懒茉莉(上)(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