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手动脚[快穿] by 苏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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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动手动脚[快穿] by 苏少微
甜文爽文快穿穿书孟临川穿越成了四本玛丽苏小|黄|文中的玛丽苏万人迷“女”主角·美若天仙人见人爱、各种金手指大开,做啥都自带主角光环那种··[紫钗记]·李益:小玉,今夜我们就是夫妻了。
临川:喂第一次见面不要动手动脚·(哔——)·[牡丹亭]·柳梦梅:小姐,前方亭子里正好欢乐一番··临川:喂喂喂,第一次见面不要动手动脚·(哔——)·……天知道穿越小|黄|文是这么惨烈的事情(扶额)·本文正经名:临川四梦·==================·☆、下错药了·“女儿,女儿,你该起来了。
女儿,接客啦”·“嗯……”孟临川轻哼一声,朦朦胧胧地睁开了双眼··“女儿,快点打扮打扮,客人马上就要来了。
”·“啊欠——”眼前是一个满脸脂粉的中年老女人放大的脸,孟临川被她身上浓烈的脂粉的气息呛得打了个喷嚏,使劲闭上眼再次睁开——眼前的情形依然毫无变化。
不像看错,也不像在做梦··“哈哈,终于醒来啦”郑妈妈笑呵呵地用鲜红的手帕拍了拍孟临川的肩头,“你快准备准备哦,妈妈先去楼下招呼了。”
那郑妈妈一转身,又有一阵浓烈的香风拂过·孟临川蹙了蹙眉头,怔怔地往头顶望去··粉色的莲纹剪花纱床幔,四角垂下雅致的淡黄流苏,一阵阵淡淡的熏香扑鼻,自己躺的明显是一张姑娘的床。
这是什么情况啊·还有,刚才那个大妈竟然叫自己“女儿”孟临川伸出一只手,战战兢兢地往自己下半身摸去··摸到了自己的命根子,孟临川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没真的变成一个女人··孟临川一排晶莹的贝齿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努力回忆着此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自己究竟为何突然成了这副样子··事情恐怕不得不从修仙第一大门派的祖师爷,戴云山钧天派的李仙师说起。
李仙师法力高强,能够呼风唤雨、叱咤雷霆、役鬼使神,因而深受世人的崇拜··孟临川是去戴云山帮刚刚长了人生中第一条皱纹的姑姑求养颜药的,不知道怎么就被他们给盯上了。
李仙师说自己马上就要得道升天而去,可惜就是有一个心愿未了··李仙师最得意的弟子林湛,据说法力甚至还在李仙师之上·那林湛仪表非凡还法力精湛,唯一的毛病就是眼瞎,他一眼就相中孟临川,说孟临川很有仙缘,能够帮师父了却心愿。
然后还没等孟临川答应,那李仙师竟然毫不犹豫地把尘拂一挥……孟临川就不知怎么被弄到了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而且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在这个世界里做点什么。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啦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啦”一个声音从耳边传来··只是这个声音来得很奇怪,周围根本没人说话,像是从自己耳朵里穿传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孟临川一浑身打了个机灵,向四周打量一番不见有别人,轻声问道,“你是谁”·“我是李仙师的神宠小黄啦,仙师让我跟着你啦,关键时刻我可以帮你啦。”
耳边那个本来就萌得声音故意说得更加软萌,还安慰起孟临川来,“你别担心啦,这是个幻境啦,你只要帮仙师实现心愿就可以出去了啦·”·“仙师他有什么心愿啊”为了不让边上那个侍女听到,孟临川的声音小得几乎只能让自己听见。
“这个,你只能你寄几体会啦……”·然后,孟临川耳朵里传来一连串“咯咯咯……”的女干笑声··什么神宠……真是一点都不萌,而且没卵用,有和没有一个样。
孟临川绝望地撇撇嘴,很想和它说一声“再见”··“小姐,您该更衣了·”见孟临川还不起床,侍女浣纱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听说今晚来的客人是陇西李君虞,名扬天下的大美男大才子,您不是仰慕他很久了吗”·“别叫我小姐。”
孟临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欲哭无泪·我明明是个男人啊,怎么就成了“小姐”·“是,姑娘……”·“……”孟临川撇撇嘴,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真心为这个侍女的智力感到深深的担忧。
反正这种生活一刻都受不了,自己估计很快就会逃离这里,现在她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姑娘,您这是怎么了”平时都是叫小姐,不知道他今天怎么突然不让叫了,浣纱只好改口叫姑娘。
见他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浣纱又推了推孟临川,轻声道,“快起来打扮一下·妈妈说,您今晚千万把李君虞灌醉了别和他上|床,不然被这个大财主知道了您不是个女人,恐怕他以后不来了。”
“你说谁”听到“李君虞”这个名字,孟临川倏地从床上做起来,问道,“李君虞”·“对啊。”
浣纱眨了眨眼睛·自己之前明明已经提了这个名字,不见他有反应,这回怎么突然这么大反应了·李君虞不是自己看过的剧本《紫钗记》中的男主角么与那李仙师让自己进入的这个环境有何关系孟临川不知这是不是凑巧同名,试探了轻轻唤了一声“浣纱”·“姑娘,怎么啦”浣纱好奇地看着孟临川,“喊我什么事”·“没事。”
孟临川心中确定了八分,这很可能就是《紫钗记》的套路了·这个李仙师堂堂一代修仙门派的宗师,竟然这么没有想象力,制造个环境还要盗用人家写的剧本……·甜文爽文快穿穿书·孟临川看过的剧本《紫钗记》里,风流倜傥的才子李君虞,与蕙质兰心的青楼女子霍小玉因为一支紫玉钗相识,然后情定终生。
虽然中途有各种炮灰男配女配对男女主角的爱情各种破坏,但是最终男女主角还是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多么完美的爱情故事啊如果孟临川是个女人,那么这个故事对他来说堪称是上天的恩赐;如果孟临川能够身为男主,么么这也是一桩感人肺腑的大好事——可是现在,这成了身为男子的孟临川面对和一个大男人喜结连理的故事·好好一个男人硬生生成了“女主”,这原本堪称完美的大好事便成了大灾难,必须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孟临川向周围看看,床头只有几件女子的衣裙,床下也只有女子的鞋子,实在是令人穿不下去。
然而自己也不能不穿衣服,孟临川抬头看了一眼浣纱,问道:“有别的衣服吗”·“这是为了您今天接客特意准备的新衣服·”浣纱笑嘻嘻地把衣裙抱到孟临川面前,“很好看诶,要不要我伺候您穿上”·“不用了。”
孟临川接过浣纱递来的衣服,只得狠狠心自己披上,穿好他大大的绣花鞋,淡淡道:“不就是接客么酒里放些迷药,把他弄晕也便省事了。”
“小姐……姑娘您说的什么话我们这儿又不是黑店,哪能给人下迷药”浣纱只当孟临川在开玩笑,笑嘻嘻地把他推到梳妆台前,用象牙梳子给他细细梳理起长长的青丝,“您今日多灌他一些酒就是了。
人家都说‘烂醉如泥’,醉得像坨泥巴似的,他还能把您怎么样呢对吧”·“我不知道怎么接客,也不知道怎么灌酒。”
孟临川如实道·他心里其实有些虚,因为如果真是按照《紫钗记》的剧情,霍小玉,也就是现在的孟临川今晚就会失身于李君虞·虽然自己和他是两个大男人,不过谁知道那个李君虞是不是有断袖之癖自己又能有多少分胜算·“姑娘别怕,反正这些文人雅士都喜欢吟诗作对,不重视肉体上的交流,更注重精神上的交流,您到时候随便哄他几句唐诗宋词就好了嘛。”
浣纱给孟临川梳着头发,笑嘻嘻道,“您这么满腹经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付对付他们还不是稀松平常之事”·孟临川心想,满腹经纶有没有不知道,- yín -词艳曲他倒是有一肚子,但愿派得上用场。
浣纱见他不说话,为了调节调节气氛,便说道:“姑娘,您看镜子里,您现在多美啊·”·美这个词用在自己一个大男人身上真是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
孟临川抬起头往镜子里望去,这才注意到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真是朱唇皓齿,明眸善睐,雪肤花貌,美若天仙·只是活脱脱一张女人柔媚的面孔,看不到半分男子的气息。
如果这张脸长在别人身上,孟临川会觉得很喜欢,但是这张脸长在自己身上,孟临川是半分都不欢喜,反而觉得有些生无可恋··“姑娘,你别虚·”浣纱以为孟临川还在紧张,一边往他乌云般蓬松柔软的发髻上插|入一支光华璀璨的珍珠钗,一边笑道,“李君虞李郎君乃是个风流才子,又生的品貌无双,肯定是个知书达理之人,不会粗鲁无礼对你动手动脚的。”
“哼,我岂会怕他”听浣纱一直夸那个所谓的大才子大美男李君虞,孟临川心中甚是不屑,冷笑道,“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我哪有先怕了他的道理”·入夜时分,为了迎接李郎君的到来,所有侍女嬷嬷一律退了出去,房中只剩被打扮得如同天女下凡般的孟临川一个人。
刚刚被侍女摆弄完毕的孟临川独自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那青春明媚的容颜出神··孟临川知道根据《紫钗记》的设定,李君虞是个武功盖世之人·浣纱不肯给自己迷药,等会儿万一李君虞要用强,恐怕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孟临川堂堂正正一个有思想有抱负的大男人,自然不甘心一直当个青楼“女子”,他决定今夜就用迷药蒙翻这个李君虞,逃出青楼去自己成家立业,说不定凭借自己的经济头脑,还能成为一代富可敌国的大富商好过在这种地方男扮女装出卖色相·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有迷药。
趁现在房中没人,自己行动较为方便,孟临川便自己翻箱倒柜找起了迷药来··墙边的书架上摆着几个瓶瓶罐罐,瓶身上都贴着纸条,纸条上写着各色药物的名称,只是那些名字孟临川一个都没听过。
“- yin -阳合和散”孟临川拿起一个瓶子看看,摇了摇头,“这肯定不是迷药·”·“合欢散、得春丹、贵妃夜夜娇、金枪不倒丸……咦……”孟临川连忙把那瓶“金枪不倒丸”扔到一旁,往另一边的瓶瓶罐罐看去。
另一边的药物都正常多了,是一些调理身体的药物,孟临川觉得,迷药应该就在其中了··“活血丹、保命丹、起死回生丹……”孟临川把药物名称一个个看过去,终于从其中挑拣出一瓶“迷仙散”来。
“迷仙散,听名字应该就是迷药·”孟临川如获至宝,将“迷仙散”紧紧攥在手心里·为了以防万一,特地轻轻叫了一声那个不知道躲在自己身体哪个地方的“神宠”,“小黄,在么”·“在啦。”
一个软萌的声音回答道··“你懂药物么”孟临川轻声问道··身为神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什么都不懂小黄十分极其不要脸地回答道:“我经常帮仙师炼丹啦,很懂的啦。”
孟临川心中一喜,连忙问道:“我问你,‘迷仙散’是迷药么”·“是……啦……”听名字应该是,隐形在孟临川肩头那个小家伙如是想。
孟临川满意地点点头,快步走到桌前,将一整瓶“迷仙散”都倒进了桌上的酒壶,这才长舒一口气··甜文爽文快穿穿书·刚把“迷仙散”倒入酒壶,便听得门外一阵清脆的敲响,孟临川连忙把手中的空瓶藏回书架上,学着女人说话放轻柔了声色道:“请进。”
请君入瓮,今夜看鹿死谁手孟临川又随手向架子上摸了一把浣纱刺绣用的剪线剪刀藏在袖中,以便为了自身清白随时和那个李君虞以命相搏。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孟临川坐在桌前理了理自己的衣衫,以免衣衫不整,自己的计策被对方看出什么端倪··房门“吱”一声轻轻合上,一个沉稳的脚步从背后轻轻靠近。
虽然事先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孟临川还是忍不住心脏砰砰直跳··“小玉……”一股淡淡的梅香随声而至,隐隐约约,若有若无,沁人心脾。
声音还挺好听孟临川头也不回,打断了身后那个低沉而柔情的声音: “公子先别说话,把桌上的酒喝了·”·“好。”
孟临川依旧不回头,听着李君虞在自己身边那桌上斟了杯酒,举杯一饮而尽,心里就像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那个,你喝了”孟临川看了看桌上空荡荡的酒杯,放心地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小玉,我有话对你说·”李君虞低下头,从衣襟里取出一支双燕紫玉钗,“前日我赏梅西苑,见有紫玉钗挂于梅梢,听得是你遗失之物,今日特来归还。
唐突之处,还望见谅·”·霍小玉看上李君虞故意遗落紫玉钗等他送上门,李君虞拾金不昧送钗上门赢得霍小玉投怀送抱,这个剧情孟临川熟悉得能背下来·然而孟临川心中对这种被命运左右的感觉充满了不屑,偏要不按剧情出牌。
按照剧情,小玉这会儿就要接受套路开始暧昧了,然而孟临川并不这么打算,他在李君虞面前摊开素手,微笑道:“多谢李公子,请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吧·”·李君虞微微颔首,将手中的玉钗轻轻放在孟临川的手心。
看到那双握着玉钗的手,作为手控的孟临川霎时惊呆·那是怎样一双十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水晶为肌,白玉为骨,一节节修长得犹如玉琢翠竹,真真美不可言·孟临川平生唯独对手毫无抵抗力,忍不住想多看两眼他那双美手,可惜李君虞还完玉钗,便将手收了回去,藏在袖中。
“李公子,你觉得刚才喝的酒,味道如何”估摸着迷药发挥药效的时间差不多了,孟临川“啪”一声把紫玉钗放在桌上,正了声色道,“李公子,你上青楼就为了还花魁一支玉钗,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人之视己,如见其肝肺然’,既然大家都心如明镜,你又何必这么虚伪今夜我们不妨把话说清楚了,反正今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李君虞一怔,轻轻摇了摇头。
“李公子,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晕”孟临川得意地一笑,指着李君虞道,“实话告诉你,我给你下了迷药,过不了过久你就会晕过去,我将会独自远走高飞。”
“你去哪里”李君虞星眸微颤,扶着桌子坐在了孟临川身边的红木雕花凳子上··“我已经想好了·”有人生规划的人,自然有资格睥睨宵小。
孟临川看着李君虞坚决地说道,“逃走·逃出青楼以后自己创业,做一个大商人,赚很多钱·不过,这一切和您没有任何关系”·李君虞微微一笑,摇摇头,“可是,你下错药了。”
“你说什么”孟临川一惊··李君虞薄唇微启,认真地一字一句道:“你,下错药了·”                        ·作者有话要说:少微的专栏求戳求收藏哦~~【作者专栏:苏少微】·卖萌打滚求收藏嘤嘤嘤_(:3」ㄥ)_·  App的读者可以点击文章右上角的“作者专栏”~·  即将开的新坑:·【男神圈钱机[系统]】·霸道腹黑伪君子帝王攻x风华绝代的财迷傲娇受·【大腿给我抱抱[穿书]】·  某玛丽苏仙侠文对男主的描述:·  【十年前,他一身白衣,皎如玉树,澄净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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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瑜:啊·外表温润如玉的腹黑大魔头攻×活泼可爱又迟钝的人|妻受·  宝贝们的收藏和评论就是少微码字的动力呀,爱你们~·☆、一夜之欢·李君虞薄唇微启,认真地一字一句道:“你,下错药了。”
“你……你什么意思”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孟临川防备地往后退了两步,“李公子,请你把话说清楚了。”
“你下的不是迷药·”李君虞上前一步,不以为意地淡淡道,“是催|情|药·”·“你胡说你别过来”孟临川暗暗攥紧袖中的剪刀,用手指着李君虞道,“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迷仙散者,迷情之药也。
李君虞只忍了一时半刻,便早已意乱情迷,起身逼近孟临川,痴情地表白道:“小玉,你遗落紫钗,并非无意·我拾钗还钗,也不是儿戏·我喜欢你很久了……”·甜文爽文快穿穿书·“你你你,你别过来……”孟临川被李君虞步步紧逼,逼得不停后退。
李君虞进一步,孟临川便只能向后退一步,直被他逼到了墙角没处可退了,孟临川伸出一只手抵住他的胸口,使他与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义正言辞道:“李公子,你出身名门饱读诗书应该懂得做人的分寸,你别欺人太甚别再追过来了不然我们今晚就只能鱼死网破了”·“我不打鱼,也不撒网。”
李君虞摇摇头,认真道,“我就要你·”·“我的天……”孟临川无奈地伸手扶了扶额,“你真是……我无话可说。”
虽然说这李君虞确实是个天下无双的美男子,和他挨这么近,不但那张风华无双的绝世面容竟然不见半分瑕疵,还能闻到他身上传来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梅香,连自己一个男人都忍不住想啃两口——但是自己并不想被他压在下面吃干抹净啊·“小玉,今晚我们便是夫妻了。”
李君虞缓缓伸出手,认认真真地用手解开孟临川的衣襟,郑重地就像对待神明一般··“你住手你住手谁和你是夫妻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个男人我是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孟临川一把拍开李君虞的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一个名扬天下的大才子和我第一次见面就动手动脚你怎么能这么禽兽呢你你你,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要杀你为民除害了”·“好。”
李君虞点点头,只抬手一扯,便扯开了自己的衣带,露出胸膛一片白皙的肌肤,“任你处置·”·“你你你,你干什么你”孟临川看着他胸前那已经香汗淋漓的八块腹肌,心里砰砰砰直跳,举起了了手中的剪刀在他面前亮了亮,“你脱衣服也没用小爷我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你别过来不然我真的要杀人了”·“你杀吧。”
李君虞也不顾孟临川手中举着剪刀,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他横抱在怀中,“今宵有幸为君死,我李益①此生无憾矣·”·“李益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孟临川举着剪刀,抵在李君虞的喉前,“士可杀不可辱,你再动我一下我就一刀刺下去然后和你同归于尽我说到做到真的”·“你不能死。”
李君虞低下头一口含住孟临川手中的剪刀,咬住那剪刀从孟临川手中一把抽出,偏头“哐当”一声甩在地上,“我不许·”·“你这个疯子……”孟临川又气又急,两道防线都没有奏效,不禁手足无措。
一室烛影摇曳之中,李君虞抱着孟临川,一步步走向温软销魂的红罗帐内··“小黄小黄”孟临川猛然想起自己身边应该有个神宠才对,神宠应该有法力吧快出来帮个忙啊。
然而,竟然没有任何回应……果然这个便宜神宠很不靠谱··怎么办怎么办,孟临川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对李君虞怀里对他又踢又打··然而孟临川的踢打对李君虞显然毫不奏效,最终还是被他一把扔在了软软的大床上。
眼前李君虞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近在咫尺,孟临川连忙伸出一只手捧住他的脸,强作镇定道:“李益你听我说,我们都是男人,我们不可以的”·李君虞似乎听不懂孟临川的话,又或者自动忽略了孟临川的话,默默低下头解开了身下之人的衣带。
“李益,李公子,李相公·拜托拜托,我真的是男人,你看到了吧我没有胸·”孟临川连忙放开李君虞的脸,用手去拉李君虞的手,“你放过我把李相公”·“你今日唤我一声相公。”
李益莞尔一笑,“他日李益必不负卿·”·“李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说我是男人”·“嗯。
知道……”·“啊李益你个混蛋再敢乱来小爷与你不共戴天”·“嗯……”·“啊……混蛋……禽兽……啊……你放开……”·第二天,清晨·孟临川惊魂未定地坐在床上,不放心地看了看赤|身|裸|体躺在自己身边的某人,见他那活泼了一夜的兄弟终于安分了,方才长舒一口气。
昨晚在自己的拼死反抗下,这个李君虞竟然一掌把他自己给拍晕了过去,然后不省人事··孟临川本想立刻逃走,可是看看他那屹立不倒十分粗硕的某物,想想是自己把人家害成这样,竟然用手帮他解决了一夜。
他真是精力充沛啊,孟临川忙活了一晚上,累得差点趴下··孟临川算是豁出去了,要不是后来小黄突然冒出来说不帮他解决他就会有生命危险,打死孟临川也不愿意给另一个男人干这种事。
还好孟临川现在安全了,可是李君虞他到现在还沉睡不醒··孟临川借着窗外熹微的晨光,再次仔细看了看那张刀刻斧凿一般的俊脸,再想想他昨夜最后还算仗义的行为——的确是条汉子如果不是因为- xing -别相同,这倒的确是个不错的另一半。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从这个青楼里逃出去·趁着现在天还没全亮,否则一直待在这种地方不是个事儿啊··孟临川的目光在床上床下迅速扫视一番,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床头床尾角落里李君虞那几件凌乱的衣服上。
心中打定主意,孟临川轻手轻脚地扯过李君虞的内|衣,贴身穿在了自己身上·衣上一股淡淡的清香传入鼻尖,和昨晚肌肤相|亲之际李君虞身上的体香一模一样,估计衣服是被他的体香所染,所以有如此清香。
李君虞那带着淡淡体香的柔软丝衣毫无阻隔地贴在自己的皮肤上,如同昨晚他那双温柔的手从自己身上轻轻抚过·孟临川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总感觉自己这么做竟然有些暧昧的味道。
不过为了逃跑,还是硬着头皮把他的内|衣在自己身上系好··甜文爽文快穿穿书·毕竟,他们俩内衣的颜色不一样·李君虞的内衣是月白色,霍小玉的内衣却是粉粉嫩嫩的粉红色。
孟临川做事谨慎细心,为确保万无一失,还是将内衣也换了的好··穿好了内衣,孟临川蹑手蹑脚地从李君虞身上轻轻翻了过去,跳下了床··“小玉……”·“啊”孟临川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看李君虞有没有醒来。
只见他双眼轻闭,只是微微动了动唇,应该是说梦话,这才放下心来··“小玉,今后我们是夫妻了·”李君虞躺在床上轻声喃喃道,“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追回来。”
孟临川心中一凛,又谨慎得看了李君虞一眼,真是不禁怀疑他到底睡着没没睡着··然而李君虞始终没有睁眼,估计只是在说梦话而已,孟临川默默告诉自己不要如此杯弓蛇影,麻利地穿好了李君虞的外衣和鞋子。
“西侧门·”李君虞依然没有睁眼,却轻声嘟囔道,“人少·”·“你到底是醒的还是睡的”孟临川瞪着床上的人道,“别给我装神弄鬼”·床上的人双眼微闭嘴呼吸均匀,毫无回应。
孟临川撇撇嘴,大概方才的一切都是凑巧,自己真是想多了··既然要出去创业,不能没有本钱·孟临川在梳妆匣里搜刮了几件金银首饰在身上,准备出去当了也好当本钱。
其中,也包括李君虞昨晚还给自己的双燕紫玉钗——此物看起来很值钱··收拾好了一包金银细软,孟临川将小包藏进袖中,轻轻推开房门,步履从容地往西侧门走去。
“哟,李公子,这么早就走啊”一个人正端着盆水迎面走来,见了孟临川,微笑着停下了脚步··孟临川仔细一看,眼前的人竟是浣纱。
·还好房外天未全亮,迎面匆匆一眼看不太清楚浣纱的脸,估计她看自己也是这般,才凭衣服将自己认做了李君虞·孟临川情知一开口便会暴露自己,只是对她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奇怪,怎么走得这么早·”浣纱回头看了看“李公子”远去的背影,轻声嘟囔道··孟临川很想出了这院子,又情知急不得,大步地走到了西侧门,只见院门已开,几个小厮在守着门。
守门的几个小厮见李公子从园中匆匆走出,纷纷对他点头哈腰··“李公子,如何不走正门啊”一个小厮笑脸相迎··孟临川压着嗓子回答道:“本公子从不喜欢走正门。”
“嘿嘿嘿,不愧是大才子,真有个- xing -·” 小厮羡慕地对孟临川伸出一个大拇指,笑嘻嘻道,“李公子,以后常来啊”·“嗯。”
孟临川暗暗松了口气,头也不回地踏出了青楼的侧门··孟临川甫一出门,床上“昏迷不醒”的李君虞便蓦然睁开了双眼,微微一笑,从床上坐了起来。
床上一股混乱|- yín -|糜的气息,自己身边还一片- shi -漉漉的,好像真有这么回事儿·李君虞暗暗咬了咬牙,那小玉手劲真大,被他“蹂|躏”了一晚上的某物真是挺疼。
房中一片狼藉,就像被人打劫过似的,自己的衣服也被那小子全都穿了去——李君虞无奈地拉了拉被子盖在身上,对门外唤了声“秋鸿”·一个穿着纯黑紧身圆领袍的少年从房顶一跃而下,风一般地冲进房中拜倒在地:“公子有何吩咐”·“去,给我找身衣服。”
“哎哟我的天哪,我的女儿跑哪儿去了·我的天哪地哪我培养了这么多年的花魁啊才接客一次啊我的天哪天哪”发现霍小玉不见了,郑妈妈哭天抢地地坐在地上哭闹起来,“李公子,这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啊呜呜呜……”·“还敢来问我们公子我家公子还没追究你们冒犯之罪呢”秋鸿道,“你们这些没安好心的人给我家公子下了迷药,导致他昏迷不醒到现在,你们家花魁还穿了他的衣服跑了,现在你们还敢问我家公子是怎么回事这事你们要是不给一个交代,告诉了我们家老爷,让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李君虞来自陇西,其父乃是三镇节度使手握重兵,连大唐皇帝都要看他爹的脸色,一个青楼老鸨哪里惹得起郑妈妈吓得哆哆嗦嗦,只能和李君虞说好话:“李公子啊,对不起对不起,昨晚小店服务不周到给您添麻烦了。
那个,李公子啊,您放心,我们一定把那个小妮子抓回来扒皮抽筋给李公子您一个交代”·“不必·”听得郑妈妈这么说小玉,李君虞寒冽的目光如冰,冷声道,“谁也不许碰小玉。
不然……”·①李益,字君虞·☆、再入火坑·“谁也不许碰小玉·不然,”李君虞霍然拔出腰间长剑,一剑将面前木桌劈为齑粉,“以此为例”·一院子的妓|女小厮们都不敢吱声,郑妈妈也吓得两腿打颤,连连求饶。
“李……李公子息……息怒啊,我们不敢,不敢……”·“是啊是啊,不……不敢·”·长安西市·孟临川揣着袖中的几只金银首饰,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寻找当铺,想着把这些东西当了也好当本钱开个小店。
刚跨进当铺大门,孟临川又返身折了出来··不远处的柳树下,几个男人正围着一个姑娘动手动脚,拉拉扯扯地要把她拽上一顶轿子·虽然街上的人来来往往不少,只是偶尔有几个人往那边瞟几眼,却不敢上前帮忙。
那姑娘孤单无助,周围的人都冷漠旁观·看不见也就罢了,见死不救在孟临川看来就是一种不可原谅的罪恶,他冲上前拨开那群男人,挡在了那位姑娘的面前:“住手”·甜文爽文快穿穿书·“你谁啊你”一个男人颐指气使地指着孟临川问道,“关你什么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强抢民女”孟临川义正言辞地说道,“是个人都看不过去”·“嘿不知死活的小子竟然管到我们二爷头上”那男子指着孟临川命令道,“给我打”·见那些人要动手打人,孟临川身后那姑娘小声道,“我看你没武功吧你打不过他们的,要不你快逃”·“不可能。”
孟临川道,“我做事从不半途而废·”·几个男人跃跃欲试正准备上前把孟临川揍一顿,孟临川扫了一眼周围,足足有十几个人,看来的确不太好对付。
然而,大不了豁出去了,也不是不能对付··“住手”一个主人模样的人呵斥住要上前斗殴的家仆们,笑眯眯地看着孟临川道,“爷看他比那个女人更好看把他给爷抢回家去”·这家伙还男女通吃这是太不要脸。
孟临川吃了一惊,向后退了两步道:“你们别动手先放这位姑娘离开·”·“哦好啊·”那主人模样的人笑呵呵道,“不过,美人,你得乖乖和我回家去哦。
不然,我就把你们一起抢回家去·”·“好好好·”孟临川点点头,“我和你回去,快把她放了·”·“诶,你傻啊”孟临川身后那姑娘扯了扯他的衣袖,“你竟然要和他们回去”·“缓兵之计啊。”
孟临川轻声道,“你走了可以去报官,这样我不就有救了”·“有道理·”那姑娘点点头,“那我走了,我回去喊人来救你。”
“嗯·”孟临川点点头··“怎么样美人想好了没有”那主人模样的男人色|眯|眯地看着孟临川,笑道,“想好了就和爷上车吧。”
“好啊·”从迈开第一步起,孟临川就打算拖延时间,看着那姑娘转身跑远,方才慢吞吞地跟那主人模样的男人上了轿··抢孟临川回家的正是霍王府的二爷,霍王爷的亲弟弟霍瑞。
霍王府的家仆们对于二爷强抢民女早已见怪不怪,然而霍王一家属于正在走下坡路的半没落贵族,霍王爷一直不喜欢霍二爷这种败坏霍王府名声加速家族没落的行为,因此霍二爷每次抢人回家都需要阖府上下小心瞒着霍王爷,以免被他知道以后招致教训。
·孟临川坐在马车上,对照着自己所知道的剧情和人物仔细思索着,企图判断这个抢自己回家的是个什么人··霍小玉虽然是风尘孤女,其实系出名门,本是霍老王爷的小女儿。
当然根据自己现在的情况,霍小玉应其实是个儿子·只因母亲出生贫寒,在霍老王爷死后被逐出家门,后来不得不委身青楼,沦落风尘··整个京城虽然有不少王公贵族,但能在霍王爷地位之上的恐怕也寥寥无几。
新任的霍王爷是霍小玉的亲哥哥,就算没有亲情也至少不会让她丢了霍王府的脸,等会儿只要自己搬出霍小玉这个前霍王之子的身份,想来这些人应该不敢不顾霍王爷的面子。
拿准了主意,孟临川暗暗告诉自己冷静下来,沉着应对·毕竟,这世上只有一个李君虞,只要别再遇上他,自己不会再被弄得像昨晚那样狼狈不堪的··“嘿小美人”霍二爷在车上坐不安分了,在孟临川身边蹭来蹭去,伸手去抓孟临川的手,“我们来亲|热亲热吧”·“你干什么”孟临川一巴掌拍开霍二爷的手道,“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以为我可以随随便便轻薄,占了便宜就丢么”·“呵呵,这我倒是真不知道。”
霍二爷呵呵笑道,“你有什么来头说来给爷听听,看看爷瞧不瞧得上你的家事,要不要考虑纳妾或者明媒正娶”·“哼。”
孟临川冷笑道,“只怕你想娶还娶不了·”·“哦”霍二爷哈哈大笑,拍着胸脯问孟临川道,“那你可知道爷我是什么来头谁知道你你高攀不高攀得上啊”·“你说说看。”
孟临川不屑道··“不,爷让你先说”霍二爷笑道,“镇不住你爷我就不算好汉”·孟临川腹诽:强抢民女的还能是好汉吗·“怎么不敢说了吧”霍二爷得意地笑道,“三品以下的官员,爷我瞧都不瞧他一眼。
你要是识相的话,最好别惹爷生气”·“呵·”孟临川冷笑··“你不信”霍二爷掀开车帘,顺着轿子前进的方向,对孟临川指了指前方府门上的匾额,得意洋洋道,“识字不看清楚爷是什么人”·孟临川顺着霍二爷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恢宏气派的府门顶,宽大的正红匾额上书写着三个硕大的楷体墨字:霍王府·孟临川心下一惊,又顿时松了一口气。
兔子不食窝边草,亲兄弟总不至于吃了亲兄弟吧·“你知道我是谁吗”孟临川回过头,犹如掌握了一切般从容地微笑道,“我叫霍小玉。
你还记得么”·听到“霍小玉”的名字,霍二爷的脸色刷地一变,盯着孟临川看了半晌,方才确认了孟临川说的话可信,指着他结结巴巴道:“你你你……竟然是你……你他|妈|的……女扮男装企图混回府中,你你你是何居心”·你以为是我想到府中吗也不知是谁把我从街上强抢回来的孟临川十分无语,明明自己是被迫的,怎么就成了自己企图混进府中。
“你肯定没安好心来人啊快来人啊”轿子刚进了府门歇下,霍二爷就暴跳如雷,“快去请大爷出来就说霍小玉那个婊|子居心不良混回府里来了”·孟临川无奈地撇了撇嘴,眼前这人莫不是有病·甜文爽文快穿穿书·不出一刻钟,那霍王爷就闻讯匆匆赶来,把孟临川带进一间密室,将室门紧闭,命人严加把守。
如此神秘兮兮,到底怎么回事孟临川疑惑地看着眼前那张陌生的男人的脸,知道他就是这个世界设定中自己的亲哥哥,霍王爷了··就算没有感情早早地把自己赶出家门了,可是自己也没碍着他什么事,好歹也不至于和自己手足相残吧孟临川默默想道。
时间一分一秒,如同临近干涸的泉水一般,一滴一滴,滴落得万分艰难·两个人四目相对,良久无语··孟临川被对方看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先开了口:“霍王爷,您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你,为什么不趁机接近李益”霍王爷铁着脸道,“当今文人都喜欢狎妓,自命清高不肯依阿权贵·李益他父亲掌握西北三镇兵权得到他的支持我们的家族就可以振兴了我培养你这么多年,让你成为风月场中一朵奇葩,让你艳名远播成为一代花魁,就是为了让他慕名而来爱上你痴迷于你明明机会已经到眼前了,你为什么突然逃出青楼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本王当年把你逐出家门的事你今天给本王一个准话,要么回青楼去,继续想办法接近李益;要么,你就别想从这里出去了本王的话只说一遍,你想好没有”·霍王爷一番话,孟临川听得似懂非懂,分析起来这霍王爷应该是在利用霍小玉接近李益,从而达到拉拢军权掌握者,提升家族势力的目的,看来自己现在只能应承此事,否则恐怕要成为一颗被除掉的弃子,面临生命危险了。
孟临川思索片刻,忽然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霍王爷您何必如此心急有道是欲擒故纵,越得不到的东西,对他来说越有吸引力不是么我这样做完全是出于为您考虑啊。”
霍王爷狐疑地看了孟临川一眼,这个平日里自鸣清高不甘受人摆布的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乖觉起来,转怒为笑道:“你没骗本王最好·若有下次,本王保证让你死无全尸”·还敢威胁自己孟临川最讨厌受人威胁,心中默默把这个仇记下了,对霍王爷佯笑道:“霍王爷放心,我一定努力完成您交给我的使命”·“嗯。”
霍王爷满意地点点头,“你已经从青楼里逃出来足足半日了,必须马上回去,否则李益就会看出端倪来的·你是自己走回去,还是本王派人送你回去”·“我还是自己走吧。”
孟临川回答道·这么怪异的一个霍王爷,谁想让他派人送啊·“本王就知道你还想逃跑”那喜怒无常的霍王爷刷地拉下脸来,指着孟临川骂道,“你想一个人回去,是不是故意要趁机逃跑本王才这么稍微试探一下你,你就露出狐狸尾巴来了你这个狡猾的贱人”·“你……”这霍王爷的逻辑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孟临川强迫自己做了个深呼吸,镇定了情绪道,“霍王爷您何必生气我怎么回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的计划能否实现。
您想让我怎么回去,我就怎么回去,可以了吧”·“哼”霍王爷冷哼一声,“小贱种学乖倒是挺快你给本王听好了,再敢跟本王耍花样,本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本王的话只说一遍,你听清楚没有”·孟临川暗暗攥紧了拳头,一遍遍劝自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权当耳边是“汪汪汪”的狗叫。
越是心灵平静,孟临川就越觉得霍王爷那动不动就爆发的无名大火十分可笑,直听到他说完那番话,竟然不禁笑了起来··“你笑什么笑本王的话听进去没有”霍王爷指着孟临川吼道,“本王的话只说一遍听进去没有”·孟临川点点头,心中默默想道:“本王的话只说一遍”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霍小玉,鉴于你这次私自逃跑,本王会派人在暗处日夜盯着你·”霍王爷道,“如果你再敢企图逃跑破坏本王的计划,本王一定让你死得很惨”·☆、大难临头·孟临川最终还是被霍王爷派人“护送”回青楼去的。
被送回去的时候孟临川双手双脚被五花大绑捆得严严实实,霍王爷的人还特意吩咐青楼要盯紧了他,最好不接客的时候都派人在房里盯着··郑妈妈不敢不把霍王爷的话当一回事,加上霍小玉毕竟是园子里的花魁,孟临川一被送回来,就真的让浣纱时时刻刻在房里盯着,孟临川干了什么都要偷偷记录下来,而且记得越仔细,浣纱月底的奖金就越多。
然而孟临川一直在床边枯坐,浣纱歪着脑袋想了很久,怎么凑字数,最后灵机一动,提笔写道:姑娘一直坐在床边,我估计她又在预谋逃走的事情,建议妈妈加强防范……·如果孟临川看到她是怎么记的,估计能一巴掌扇过去。
不过此时他没心思去看浣纱记了些什么东西,而是盼望起早上自己帮助的那个姑娘来··当时自己让她报官救助自己,虽然官服的救助不一定有用,但也不一定没用啊。
总归有希望从火坑里逃出去,都是要试一试的··从自己入霍王府到出来,约摸过去整整两个时辰了,孟临川等得心急如焚,那个姑娘该不会没有报官吧或者她报官了官差找不到这里还是另有原因·等了太久都一无所获,孟临川叹息一声,起身去窗边推开窗子望了望窗外,聊慰心头烦闷。
浣纱就在纸上写道:姑娘企图跳楼逃走,被我及时发现阻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在写什么”孟临川猛然回头,只见浣纱正提着笔鬼鬼祟祟地在纸上写写画画。
“没什么,我在写传奇呢·呵呵呵·”浣纱干巴巴地笑道,“那个,我们前两天不是看了《莺莺传》么我嫌那个结局太悲惨了,决定自己为它重新写一个结局。”
《莺莺传》作为唐传奇,乃是《西厢记》的前身,孟临川一直喜欢这类书,饶有兴趣地走上前道,“写完了给我拜读拜读·”·浣纱连忙伸出手臂捂着自己的纸,连连点头敷衍道:“好好好,等我写完了一定第一个给你看……”·甜文爽文快穿穿书·“砰”·浣纱话音未落,只听楼下传来一声又一声瓷器被砸碎,或者桌椅被推翻的“呯呯砰砰”声。
“呯!”·“乓”·“……”·“我的天哪,大堂发生什么啦”浣纱连忙放下手中的笔,伸长了脖子往窗外望去,“小……姑娘,你听见没外面这么乒乒乓乓的,怎么好像我们店被人砸了”·“嗯。”
孟临川点点头,转身就往门外走:“我出去看看……”·“诶”浣纱连忙一把拉住孟临川,“不行不行妈妈让我看着你的如果你一个人出去看,你跑了怎么办如果我一个人出去看,你跑了怎么办”·“那你就一起跟来。”
孟临川不耐烦道··“有道理·诶,好主意”浣纱高兴地笑道,“那我们就一起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青楼大堂·“呯!”·“砰”·“啪”·地面上已经是一片狼藉,一群官兵还在大堂里四处寻找可以砸的东西,往地上“乒乒乓乓”地全都砸碎了。
“哎哟,姑奶奶,姑奶奶啊……”郑妈妈急得哭天抢地,差点没给叉腰站在一旁的姑娘跪下,“求您别让他们砸了,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啊……好姑奶奶,你行行好,啊”·“哼。”
那姑娘冷笑一声,瞥了一眼恭敬立在身旁的男子,问道,“管家,你觉得呢”·“小姐放心,今年家中预算还有结余,就算烧了这座青楼,我们也赔得起。”
那管家十分恭敬地向小姐回答道,“而且,这青楼中装修摆设十分陈旧廉价,的瓷器都是一般民窑的出品,根本不值什么钱的·”·“不值钱”那姑娘道,“那就给本小姐拣值钱的砸啊直到他们把人交出来为止”·“别砸别砸啊……”郑妈妈哭着向那姑娘恳求道,“姑奶奶啊……姑奶奶,您要什么我都给您,可是那个人真的不行啊,我要是把那个人交给您,我们青楼就全完了,真的就全完了……求您了姑奶奶,您就大发慈悲饶了我们吧……”·“哼。”
那姑娘冷冷哼了一声,不屑地笑道,“本小姐干什么要对你慈悲你当自己是什么人一个开青楼的婊|子”·“我我我……”郑妈妈被她羞辱得哑口无言,心里恨不得立刻骂回去,脸上只好对她讨好地笑笑,“您就可怜可怜婊|子呗……我们这行也不容易……”·“禀告小姐,这里已经砸完了。”
一个家仆向那带头的姑娘抱拳禀报道,“是否冲进去砸”·“啊别别别……”郑妈妈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噗通”一声给那姑娘跪下,“求姑奶奶千万别进去砸”·“哼给我继续砸不交人就一间一间砸砸到他们肯交人为止”那姑娘大声命令道,“快去”·“遵命”家仆们领了命,都纷纷穿过大堂,冲入后院,抱起后院摆放的花盆之类“砰砰砰”全都往地上砸了。
孟临川刚下了楼,就见一群人已经冲到院子里砸起东西来,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回头对浣纱道:“看见了吗这里被人寻仇了·”·“强盗”浣纱指着院子里那些人喊道,“他们都是强盗”·“嘘,轻声。”
孟临川道,“别被他们听见,小心杀人灭口·”·“哦·”浣纱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轻声道,“姑娘,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强盗怎么可能光砸东西不抢财物”孟临川和浣纱头头是道地分析道,“这样见了什么东西都砸的,明显的仇家上门,估计郑妈妈他们都已经没命了,我们要是被发现也难逃一死。
现在我们悄悄从后门逃走,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啊逃走”浣纱狐疑地看了一眼孟临川,自己明明是被派来看着他的,结果竟然要和他一起逃走·“你想留下被他们当花盆一样砸碎我也不拦着。”
孟临川懒得管她,自己转身就往后门走去··“姑娘诶,姑娘等等我我和你一起逃”浣纱连忙招着手冲上前,追赶孟临川的脚步,“等等我”·孟临川和浣纱走到后门,后门却已经紧闭上锁,也没个看门的人可以帮忙开门。
“怎么办怎么办……”浣纱急得团团转,“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住嘴”孟临川被浣纱那“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搅扰得十分不耐烦,伸手推了推门,发现锁很牢固,又抬头看了看比人还高的围墙,对浣纱道,“爬上墙边那棵大树,跳出去就是了。”
“啊我怕……”浣纱往后缩了缩,摇摇头,“我从来没干过·”·“随你·”孟临川没瞎功夫搭理她,自己撸起袖子撩了衣摆就往树上爬去。
从树枝上爬上墙头,孟临川向周围看看,确定里面外面都没有人发现自己,便纵身跳了下去··浣纱抬头看看高高的围墙,想想还是逃命重要,一咬牙一狠心,就爬上了围墙。
可是外面没了树木可以攀爬,望着底下那离自己十分遥远的地面,怎么也不敢跳下去··“跳·”孟临川在外面仰头道,“没关系,摔不死。”
“呜……”浣纱哀号一声,“姑娘,我好害怕·”·甜文爽文快穿穿书·“快跳下来·”孟临川无奈道,“要不然我接住你。”
“呜……”·“算了,那我走了·”孟临川看她磨磨蹭蹭的,自己转身就走··“诶姑娘别扔下我别扔下我”浣纱一急,脚下就不稳,竟然一跟头就从围墙上栽了下来。
“砰”·这青楼的围墙说高不高,说矮也不矮·如果像孟临川一样做了充分的准备跳下来,顶多就是擦破点皮,运气差点也不会差过伤筋动骨。
然而要是大头朝下摔下来的,那就难保不出人命了··孟临川见浣纱从围墙上摔下来,连忙折回,只见她摔在地上,一副痛得龇牙咧嘴的模样··“你没事吧”孟临川俯身将她扶起问道。
“摔死我了·”浣纱自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逃出来了·”·“呵呵,逃出来了是么”孟临川身后,突然有一个声音冷笑道,“霍小玉,一个时辰以前王爷刚刚警告过你,逃跑将会死无葬身之地才过这么一会儿就不记得了”·方才趁乱逃跑得匆忙,竟然忘了霍王爷说过会派人看着自己这回事,孟临川连忙回头解释道:“并不是我故意想逃,这里被人寻仇了,我们若不从这后门翻墙出来,恐怕会有杀身之祸啊。”
“呵·”一个黑衣人冷笑一声,走上前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和我回王府向王爷解释去吧”·想起霍王爷那张- yin -侧侧的脸,孟临川便觉得心头一阵恶寒,连忙摆摆手,“我的任务没有完成,有何面目回去见王爷接近李益的方法其实有很多种,恳请王爷给我个独立自主表现的机会。
就算没有了青楼,我一定有办法,能让李益乖乖上钩”·“你说的还挺好听的嘛·”那黑衣人冷笑道,“我就是个奉命办事的,没有决定权。
这些屁话,你还是去和王爷说吧”·敢情才过一个时辰,又得再去见见那个厉鬼一样的王爷·孟临川十分无奈,回头对浣纱道:“你自己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我得跟这个人走了。”
“你去什么好地方呀王府”浣纱跳起来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你傻吗”孟临川用眼神指了指身边那黑衣男子,“你看我像要去什么好地方吗”·“少废话”那黑衣人冷冰冰道,“你们一个也走不了全都带回去”·“带我回去就行了,带她做什么”孟临川连忙道,“我们的计划不关她的事啊。”
“同谋·”那黑衣人冷冷道,“王爷会一同治罪”·☆、卖身葬夫·青楼的院子里,密密匝匝地排了一堆男男女女,他们一个个都畏畏缩缩地想往后推挤,好像前面有吃人的老虎似的。
那带头砸青楼的姑娘在这些人面前转来转去,烦躁地问道:“只有这些人吗没有漏掉的”·“小姐,整个店的房间都搜了一遍,能砸的都砸了,这些都是房里搜出来的人,绝对没有一个漏网之鱼”管家十分肯定地说道。
“怎么回事”那姑娘的目光直勾勾地刺向郑妈妈,厉声问道,“你们把他藏哪里去了”·“哎哟姑奶奶,我们哪敢藏人啊。”
郑妈妈连忙解释道,“也许是刚才这么乱哄哄的,他趁乱跑出去了呢你看你看,他的丫鬟浣纱也没在,一准啊是他们俩结伴趁乱逃走了。”
“哼,最好是这样·”姑娘狐疑地眯起眼道,“如果被我知道你们把他藏了起来,我一定回来再砸一次下次就不是砸楼这么便宜了,连人我也砸”·“不敢不敢,我们不敢。”
郑妈妈连连摇头··“哼”姑娘不屑地乜斜了郑妈妈一眼,对管家道,“行了,我们出去找找要是外面找不到人,本小姐还是找这个老|婊|子算账”·带人砸青楼的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孟临川路见不平从霍二爷的“虎口”里救下的姑娘。
这姑娘是京城权贵卢太尉唯一的女儿燕贞,平日里很喜欢偷偷溜出家门闲逛,不巧就遇到了霍二爷在路边强抢民女,多亏孟临川出来帮了她,方才有机会脱身回家··燕贞虽然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做人还是十分仗义的。
于是她一回家就立刻让管家调派了几十个家中仆人,要去把那个帮助了自己的小哥从坏人手中救回来··一路上打听了很多人,她最终从一个黑衣少年的口中听说,那个救了自己的小哥先是进了霍王府,又被霍王府偷偷派人送进了青楼,便带人跑到青楼去要人。
谁知那青楼的老鸨死活不肯交人,这才有了方才砸青楼的事情··燕贞砸了青楼后,又和人在青楼周围的大街小巷里四处搜寻那救了自己的小哥的踪迹,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没有找到人,直到入夜时分,燕贞方才闷闷地回到太尉府··“女儿,你怎么如此忧愁啊”卢太尉见燕贞回来了,笑着拉起她的手道,“哈哈哈,为父要告诉你一桩喜事”·“哦。
什么喜事”没有找到那小哥,燕贞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敷衍地问道··“今年乃是大比之年,为父今日在金殿上看到了新科状元,那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龙章凤姿啊,满朝文武都惊为天人。”
卢太尉哈哈笑道,“当时为父啊,这心里就想,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我的宝贝女儿·”·“哦·”燕贞满脑子都是今日救了自己的小哥,对卢太尉赞不绝口的那个新科状元毫无感觉。
“为父是想,明日请他来到府上,你们见上一面·”卢太尉笑道,“这个虽然不合礼数,不过没有关系,为父都想过了,只要女儿你能看对眼,为父就心满意足了,管他什么礼数不礼数的。
怎么样”·甜文爽文快穿穿书·“什么状元”燕贞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面无表情地说道,“酸书生我不喜欢。”
“错了不是酸书生”卢太尉高兴地拍拍燕贞的手道,“今年的新科状元那可是大不一样啊陇西才子李君虞那是文武双全,年轻有为,他不光是名扬天下的大才子,他爹还是三镇节度使手握数十万兵权……”·“我就知道。”
燕贞不耐烦地皱眉道,“他爹是不是节度使和他有什么相干夸了半天他有多好其实都不是重点,你的目的不就是想拿我去当交易品吗”·“呵你净胡说”听燕贞这么说,卢太尉直摇头,“爹当然是首先为了你考虑。
这个李君虞一表人才又年轻有为,你和他成亲不是好事一桩吗爹顺便还能得个便宜,有什么不好的”·“哼,好就好呗。”
燕贞假意答应道,“既然爹说了,那明天就让他来呗·”·平时不喜欢的事情怎么都勉强不来的女儿,突然就破天荒地答应了自己给她安排的学会,卢太尉喜出望外,高兴地拉着燕贞的手道:“好好好爹这就去准备准备。”
霍王府,夜·“但愿你说的话都是真的·”霍王爷冷着一张比冰块还冰的脸,目光如利剑一般剜向面前手脚都被捆起来的人,“如果你敢骗本王一个字,本王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听明白了吗本王的话只说一遍·”·“嗯·”孟临川乖巧地点点头,“听明白了·”·“听说你有计策要向本王呈上,说来听听。”
霍王爷道,“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招……”·“你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你的话只说一遍·对吧”孟临川挑眉道。
“你”霍王爷一指头指着孟临川,皱起眉头道:“你知道就好快说吧”·“是这样的。”
孟临川十分冷静地回答道,“我认为要接近李益此人,应该以攻为守,方能克敌制胜·一直待在青楼等他上门,还不如主动送上门·我的想法是,干脆直接去他家,假装仆人留在他的身边,才有更多接近他的机会,与他周旋。”
“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霍王爷捋了把胡子,点点头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假装仆人混进他家怎么接近他”·不给个周密的计划,这霍王爷是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孟临川的脑子拼命思索起来,突然灵机一动,道:“王爷,卖身葬父怎么样如此不仅可以接机成为他家中仆人,还可以博取他的同情心和好感。”
“卖身”霍王爷点点头,“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有两点问题,本王建议你可以改一改·”·“请问王爷,是哪两点”·“听清楚了,本王只说一遍……”·第二天一早,新科状元府的大门前,就跪了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
那白衣“女子”低着头跪在地上,面前还铺了块大大的白布,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卖身葬夫·孟临川身穿白衣,头戴白花,因为感到羞耻,故意把头低得很低很低,最好让路过的人全都看不见自己的脸。
昨晚霍王爷给了孟临川两个建议:第一,必须扮成女人,因为女人看起来更加没有危险- xing -,李益更愿意亲近;第二,卖身葬夫,这样显得比较钟情,容易引起李益的好感从而引发他的占有欲。
霍王爷还拿浣纱的生命安全来威胁孟临川,只要孟临川不听话,就让浣纱死无葬身之地·而且霍王爷表示,他的话只说一遍,不听进去就是找死··虽然自己和浣纱没什么交情,但那好歹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自己不能把她害死,于是孟临川一直提心吊胆不敢造次。
为了不让李君虞认出自己就是青楼的霍小玉,只得乖乖听霍王爷的话易容成另外一番女人的模样,跪到状元府门前来“卖身葬夫”··毕竟干不成霍王爷布置的任务就会有人有生命危险,为了演得逼真让李君虞相信自己收留自己,孟临川还假惺惺地逼自己挤出来几滴“悲痛的泪水”。
·新科状元一早出门看到的就是这极其诡异的一幕,他刚高中不久,家中上下包括上门的客人都喜气洋洋,却不想一大早就有个披麻戴孝的女人跪在了门前哭哭啼啼,还要“卖身葬夫”。
“公子,将那女人赶走吧·”李君虞身后的侍从秋鸿道,“这很可能是仇家故意派来砸您场子的人,嫉妒您新科高中,故意给您找不痛快来了·”·“去看看。”
李君虞毫不在意地下了门前台阶,走到那白衣“女子”的面前,将他面前铺的白布上写的内容看了一遍,微微一笑··“奴家王氏蕙兰,夫君不幸亡故,因为家境贫寒,无钱安葬夫君……”孟临川细着嗓子声情并茂地背诵着霍王爷安排给自己背下的文绉绉的剧本,突然就忘了下半段内容,背诵卡壳后立刻用自己的话接了下去“李状元,我可以下辈子一直伺候你服侍你而且不需要工钱,只要您肯给我十两银子安葬夫君就行了。”
“秋鸿,给他十两银子·”李君虞让秋鸿递给孟临川十两银子,淡淡道,“葬你夫君去吧·”·“那奴家以后就是您的人了”孟临川“感激涕零”地接过银子,连忙说道。
“这就不必了·”李君虞道,“我不需要·”·人命关天啊,霍王爷派的几十双眼睛都在暗中盯着自己呢孟临川一咬牙一狠心,“啪”一声就跪倒在地,拉着李君虞的衣服:“君子不受嗟来之食,奴家虽然是一介女流,也不能白要状元公的钱财。
奴家请求为状元公端茶送水,铺纸研磨……”·“在下已有妻室·”李君虞冷着脸道,“这些事都不劳大姐·若无他事,请速速离开。”
甜文爽文快穿穿书·“李状元”孟临川赖着不肯走,又换了个套路,使劲眨了眨眼,勉强自己挤出几滴晶莹的泪珠,灵秀的双眸可怜兮兮地望着李君虞,故意娇滴滴地恳求道,“奴家没了夫君,已经无亲无故,无依无靠,求您好人做到底,让奴家到您府中随便当个下人就好了。”
然而那晚对孟临川作风十分变态的李君虞此刻却清正如玉,刚毅正直的双眸根本不正眼看他一眼,孟临川这几滴眼泪真是白挤了··“公子,这女人不会也是故意的吧”秋鸿用眼神指了指府门外一群排队的年轻女子。
她们都是争相想入状元府当丫鬟以便接近英俊潇洒的状元郎的,正在排着长队向管家求情进府伺候状元··李君虞方才顺着秋鸿的眼神看去,面前不知何时就砸来一个脸盆大的绣球·孟临川不禁瞪大了眼睛,这么大一个绣球,估计能把人给砸骨折了吧·说时迟那时快,李君虞风轻云淡地一转身,那绣球堪堪掠起他一缕青丝擦肩而过,正好砸在了路边一个货郎的怀里,把那货郎的杂货都给撒了一地。
大街的那边,传来一阵凄惨的哭声,随即便被众多女子快乐的嘲笑声湮没··孟临川被惊吓得目瞪口呆,终于明白李君虞为什么不收下自己了,敢情自己是处心积虑接近他的千千万万“女人”中的一个而已……·☆、我想要你·孟临川被惊吓得目瞪口呆,终于明白李君虞为什么不收下自己了,敢情自己是处心积虑接近他的千千万万“女人”中的一个而已……·“川川,加油啦别灰心啦”孟临川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来帮你啦你可以试试以死相逼啦我保证有用啦”·事到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孟临川也来不及思考这个已经坑过自己一回的神宠小黄到底靠不靠谱了,他立刻站起身,往怀里掏了掏,随手摸出一根昨天早晨从青楼逃跑时顺手带走的钗子,抵在了自己喉前,“李状元士可杀不可辱,您既然不接受我‘卖身’伺候您,就不该给我银子‘葬夫’,您这是在拿金钱践踏我的人格虽然我只是一介平民,但也不是可以随随便便侮辱践踏的您要么同意我报答您的大恩做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不然我就以死明志来证明我的节- cao -”·刚才演技实在太好了我自己都差点相信了哈哈哈孟临川在心里默默给了自己满分。
“哇,川川你好棒的啦”孟临川身上某个小东西开始“啪啪啪”鼓掌鼓掌·由于那小东西离耳朵太近,孟临川觉得差点没被它的鼓掌声震破耳膜……·如果这次它出的又是馊主意,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不靠谱的队友弄走,孟临川如是想。
淡淡扫过那陌生的女人满脸坚决的表情,李君虞不为所动·目光不经意触及了他手中那根玉钗,钗头一双紫燕比翼双飞,在日光下光华灵动,仿佛随时能飞入青云一般。
再看了一眼那女子涂满脂粉的脸,那面目陌生而怪异·然而对上他那双澄澈无比的明眸,李君虞的眼神竟然微微一动,点了点头:“跟我进来·”·得手这么快说容易不容易,说难也真不算难,孟临川自己都不敢相信李君虞竟然这就着了道,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收了钗子,紧紧跟在他身后进了状元府门,免得再在大街上丢人现眼下去。
小黄,不愧是神宠啊,还是有点靠谱的哦·孟临川一边跟着李君虞走,心中一边美滋滋地想,不愧是李仙师的神宠,还真会出好主意呢·跟着李君虞的脚步穿过曲曲折折的回廊一路向里,走了好久都没走到目的地,孟临川也不知他这是要带自己去哪里,只能硬着头皮紧紧跟上。
“小黄,他要带我去哪里啊”孟临川低着头,轻轻动着双唇,“我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别怕啦·”十分“善解人意”的神宠小黄安慰道,“你要相信你寄几啦。”
李君虞一直匆匆走在前面头也不回,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孟临川在自己背后搞的小动作·孟临川跟在后面,只见他抬脚就进了一间房,正犹豫自己还要不要跟进去,就被两个丫鬟模样的女子请了进去。
“诶做什么”孟临川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情况,那两个丫鬟竟然就七手八脚地上来脱他的衣服,吓得他赶紧用双手把自己的衣服捂好。
“你不是要留下来伺候我家公子吗”方才跟着李君虞进了内室的秋鸿返身折了出来,对一脸戒惊慌备的孟临川说道,“不脱了你的衣服,怎么伺候我家公子”·“伺候他就要脱衣服吗”孟临川捂着自己的衣服争辩道。
“你不是‘卖身’了吗”秋鸿道,“那就一切都得听从主人的安排·”·“你们……你们真的不可理喻”孟临川恼了,转身就往门外走去,“我不干了”·秋鸿哪里由得他走,一个飞身上前就拽住了孟临川,把他从门口又拎了回来。
秋鸿毕竟是个习武之人,孟临川根本就折腾不过他,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后,就被他用腰带将双手绑在了身后··那几个丫鬟看起来都是十七八的大姑娘,做事却一点都不害臊,毫不害羞地走上前来扒孟临川的衣服。
“小黄,小黄,这是不是关键时刻快来帮我啊”孟临川一边后退,一边急切地轻声呼唤道··“川川,对不起啦,我不能在这个世界里让凡人发现诶,不然会被仙师从你身边拿走啦。”
小黄委屈兮兮地说道,“我不想回去帮仙师炼丹啦,你挺住,一定要挺住啦·”·孟临川:……·辣鸡神宠,要你何用·孟临川认命地闭上眼睛:“让我自己脱。”
“不行·”秋鸿一个小跟班竟然还霸道地拽了起来,“你太不安分,还是绑着比较好·”·甜文爽文快穿穿书·不安分我哪里不安分除了我真的很想逃走。
孟临川愤愤地看了那秋鸿一眼,我真想用眼神杀死你··也不知道这本小说到底是什么神奇的设定,秋鸿竟然被孟临川一个愤恨的眼神看得触电了一般,一把推开了孟临川身边的几个丫鬟:“让开”·随后,这个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搭错的秋鸿就亲自帮孟临川解起了衣服:“我是个男人,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好一点”·孟临川:……好个屁。
秋鸿含情脉脉地看着孟临川,最后温柔地开口道:“那你进去以后,能不能别向公子说我坏话”·孟临川:……你以为我想和他说话吗·被扒了外面那一身孝服后,孟临川就只剩里面那身白色的中衣了。
眼看就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光,孟临川这下实在没有办法再沉默不理下去,只得微微点了点头:“只要你别再脱了·不然你再动一下我就要说了·”·秋鸿看了孟临川那身单薄的白衣一眼,隐隐约约还能瞥见里面那若隐若现的清瘦身躯,看起来倒有几分情|趣。
于是认可地点了点头,自己退到一旁,示意那两个丫鬟把孟临川带进内室去··孟临川一边乖乖跟着走,心中一边默默责备自己怎么就不长记- xing -上回已经在这李君虞手上吃了一次亏了,这次又主动送上门来不是自寻死路吗谁知道他这回是要把自己生吞了还是活剥了·孟临川赤着脚,越往前走,就越觉得脚底发寒。
要杀要剐就不能给句明白话么这个李君虞闷葫芦似的什么话都不说,却什么坏事都默默地做了……·随着两个丫鬟进了最后一重门,孟临川才发现眼前竟然是一方不大不小的浴池。
池上白雾氤氲,水雾间若隐若现的是一具男人线条刚毅的躯体·那躯体的肌肤细腻白皙,像白玉精雕细琢似的,雕琢得就连每一块肌肉都十分均匀,身上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小玉,过来·”那身体的主人发话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谁是小玉”孟临川假装听不懂,装模作样地往周围看了看,“李状元,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此处沐浴,我现在马上就离开。”
“小玉·”孟临川刚要转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递到了他面前,“来·”·拜托我的两只手都被绑在身后,怎么和你握手孟临川无语地站在原地,就是不肯上前。
现在这样子真是很尴尬,孟临川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出去呢,还是应该出去呢刚迈开步子打算出去,突然大腿上被什么一拽,整个人就顺势向后倒去。
被绑了双手还没办法找周围可以抓住的东西扶住自己,孟临川此刻彻底失去平衡地向后倾倒,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会摔成一副什么样子··“哗——”·水面上雪白的水珠四溅,孟临川像一颗从天坠落入大海的流星,彻底没有控制自己的能力。
李君虞一伸手,就将粲若流星的人儿稳稳稳稳接在怀里··没有想象中头破血流的下场,孟临川心里甚至有点感谢上苍的眷顾,可是一回头看见抱着自己的李君虞,一双还能动的腿连忙在水面上“哗啦哗啦”乱踢起来。
“放开我,你这禽兽”孟临川“啪|啪|啪”地踢着水花,故意往他脸上溅去,“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是一个正经的人,你为什么屡屡轻薄于我你以为我很好欺负是不是你解开我,我今天就和你厮杀个你死我活”·“你死我活,那不都是你死吗”李君虞摇摇头,“我不许。”
“你这人脑子有问题吧你”孟临川搞不懂这种理解能力的人是怎么考上状元的,他是在装傻呢,还是这个状元是花钱买来的·李君虞把孟临川轻轻放下,让他站在自己身边,从池边取了一块毛巾在水中浸- shi -,往他脸上擦拭。
“你干什么”孟临川连忙偏过头躲开他的毛巾,自己这脸上的脂粉一洗,不就立刻暴露了自己就是霍小玉,这场面怎么收场·“帮你洗干净。”
李君虞一手霸道地拉过孟临川,将他钳制在自己怀中,使得对方动弹不得,一手用- shi -润的毛巾去轻轻擦拭他那涂满了脂粉的脸··孟临川使劲挣扎了几次,发现自己和李君虞的力量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
自己就像在猛虎爪下垂死挣扎的小鹿,不但挣扎不脱,越挣扎还越会激起对方更加强烈的□□··想到挣扎的无效和很可能带来相反的副作用,孟临川只好闭上眼睛随他摆弄。
细腻的毛巾轻轻掠过肌肤,每一次都能带下一层厚厚的脂粉,李君虞每擦拭一次,都得换一块新的毛巾·直到池边几十块被染得红红黄黄的毛巾都堆成了一座小山,孟临川方才露出他的“庐山真面目”。
李君虞用干净的毛巾在孟临川那张被洗得通红的小脸蛋上又擦了一遍,将残余的脂粉通通擦了个干净,随手扔在了一边,心疼地看着那张因为擦拭次数过多而泛着粉红粉红小脸,趴在他耳边柔声问道: “抹这么多粉,难受不难受”·“还不是因为你”孟临川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为了不让你认出来,你以为我自己很想把自己弄成这样”·“我知道。”
李君虞点点头,平静地注视着孟临川,“你不想·是谁把你弄成这样告诉我·”·“关你什么事啊”孟临川瞪了李君虞一眼,往后退了两步,“你以为在我心目中,你就是好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小玉,不是吗”李君虞走上前两步,水面上翻起的小浪花一浪一浪,轻柔地拍打在孟临川的肩头、锁骨,令人儿感到又酥又痒。
孟临川努力地克制了一下自己全身酥□□痒的感觉,对他义正言辞地呵斥道:“你别过来”·孟临川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仿佛几天前那历史- xing -的一幕还会再次上演,不同的是这回李君虞没有喝春|药,自己却被他绑了起来。
甜文爽文快穿穿书·李君虞一侧身,一手护着孟临川的腰背,将他按在光滑的池壁上,另一只手便开始解他雪白的衣襟··“你你你,干什么你”孟临川急了,抬腿就往他身上踹。
李君虞接住孟临川踢向自己的腿,一甩便甩过肩头,将孟临川白皙的大长腿压在了自己肩上··“你到底要做什么说句明白话好不好”孟临川欲哭无泪地看着李君虞,“你别老是这样一言不发动手动脚好不好我真的求你了。”
“好·”李君虞认真地注视着孟临川的双目,十分诚实地说道,“我要你·”·☆、同床共枕·“我是个男的,有什么好要的你看外面有很多又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子,她们都很喜欢你,很愿意和你在一起。”
孟临川可怜兮兮地眨眨眼睛,“李状元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要啊·”·李君虞也眨了眨眼睛,目光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孟临川,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
孟临川以为他终于有点良心发现了,连忙趁热打铁道:“您是读书人,应该知道非礼勿动的道理吧我的名声是小事,您的名声是大事·您要是做出无礼之事,以后还怎么在世上立足,怎么为国家效力啊您说是不是”·“嗯”孟临川话音刚落,只听得耳边呲啦——”一声布裂之响,连忙低头看去。
一件破碎的白衣漂浮在水面上,随着荡漾的微波起起伏伏——在自己不辞劳苦的辛勤感化下,某人竟然不知悔改地直接撕了自己的上衣··“谁干的”李君虞的目光紧紧盯着孟临川脖颈处几道刺眼的深紫色淤痕,喜怒不明地问道。
孟临川自己根本没有注意过,被那霍王爷绑了两次后竟然还在身上留下了几道勒痕,顺着李君虞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不以为然地回答道:“反正不关你的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李君虞突然低头,在孟临川的肩头轻轻一吻,还用舌尖在他锁骨的窝窝里轻轻打转··孟临川身体一僵,然后全身都猛得一哆嗦,把头努力往后仰去。
自己真的很不争气,竟然被他吻得全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最可恶的是,自己为什么很不要脸地竟然有感觉真是不可理喻孟临川感觉很崩溃,那个禽兽再吻下去,自己可能也会克制不住变成禽兽……·“再仰要磕着地面了。”
李君虞贴心地伸手托住孟临川的后脑勺,以防他把头磕到身后的地面上··猝不及防地被他一吻,而且发现自己有反应后,孟临川根本不会感受到他的半分关心,瞪大了眼睛警惕地看着李君虞,就像一只缩在洞口看大灰狼的兔子,又愤恨又有点害怕,随时都想把自己缩进洞里藏起来。
李君虞孟临川对视良久,微微蹙了蹙眉头,突然俯身将他横腰抱起··“你……又想干嘛……”没了衣服以后,孟临川与他的肌肤挨着肌肤,两具光滑温热的身体贴在一起,随着李君虞的步伐微微地分分合合,上下摩|擦,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细微的体表温差,和对方细腻的肤质。
李君虞没有回答,抱着孟临川一步步走出了浴池··浴池外的地面铺着一层软软的毯子,李君虞把孟临川放在毯子上,轻轻解开他的双手,用一块大浴巾将他裹了起来。
孟临川自己用手抓着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虽然已经被他看过了,但还是半分都不想被他看了去··李君虞不顾自己的长长的头发还滴滴答答淌着水,先亲自用毛巾将孟临川的头发用干毛巾仔细擦拭了几遍,直到不再滴水了,方才取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给他穿上。
“我自己来吧·”孟临川从他手中接过衣服,看了他一眼,“你再这么- shi -下去就着凉了·”·绝对不是因为关心他,孟临川心里暗暗想,只是不希望自己导致他生病,徒增歉疚而已。
李君虞听了孟临川的话,竟然像个听话的好孩子一般乖乖地走到一旁自己穿衣去了·孟临川撇撇嘴,他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公子,卢太尉请您过府的时间就要到了。”
帘外传来惊鸿的声音,“请问是否先准备车马”·“嗯·”李君虞一边整理自己的中衣,一边淡淡回答道,“我要携夫人一同前往。”
孟临川这才想起来,李君虞刚才说自己是有妻室的人,虽然不知道他的夫人是谁,不过他既然要带着夫人出门,自己就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心中不禁暗自庆幸··“小玉,我们一起去吧。”
李君虞穿好了衣服,走到孟临川身边轻声道··“我”孟临川一惊,抬头苦笑道,“您不是要带夫人去吗我就不必了吧。”
“是啊·”李君虞的唇角一扬,那张原本温润端庄的脸上竟然邪魅从生,“我们早就是夫妻了啊·”·太尉府,夜·“李益竟然已经有妻室了真是气死老夫了”卢太尉气冲冲地背着手在堂上踱来踱去,“那个贱人姓甚名谁,是个什么人竟然敢坏老夫的大事”·卢太尉本来想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三镇节度使之子,当今的新科状元李君虞,今日邀他上门本来要安排他与自己的女儿燕贞约个会,谁想他竟然还带来一个妻子·而且他那个妻子真是美若天女下凡,卢太尉自始至终也没好意思让自己的女儿燕贞出来和李状元见面。
·“听说这女人名叫霍小玉,原本是一个青楼女子,长得十分出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引来八方贵客,王孙公子想要与她交好·可是这个霍小玉呢卖艺不卖身,只仰慕李君虞一人的人品和才华,所以就与他私定终身结为夫妻了。”
管家恭敬地回答道,“听说咱们家小姐昨日还去砸了霍小玉所在的青楼,霍小玉就不知怎么的逃出青楼了,今天早上在状元府门前闹了一出戏,方才与李状元相认的。”
甜文爽文快穿穿书·“什么”卢太尉问道,“咱们家小姐燕贞她干嘛去砸青楼”·“老爷有所不知。”
管家道,“小姐昨日在街上遇到一个登徒子,多亏一位俊俏的公子出手搭救·小姐听说那位公子去了那所青楼,所以要去青楼找他报答救命之恩的·谁知那个老鸨就是不肯把那位公子交出来,就让奴才带着下人们,把那座青楼给砸了。”
“你看看你看看,成何体统啊”卢太尉痛心疾首地说道,“燕贞她一个快要嫁人的姑娘了,还在京城里砸青楼,被李状元知道了哪里还敢娶她啊你看看今天来的那个霍小玉,明明是个青楼的婊|子,却装得那么知书达理,那么讨李状元喜欢。
这就是手段啊,燕贞她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哦”·“奴才一定会多多提醒小姐·”管家道,“老爷,奴才认为霍小玉再美丽再知书达理,也不过是个青楼女子,怎么能与我们家小姐相比现在李状元和她不过是私定终身,并不是明媒正娶啊,以我们小姐的身份,嫁给李状元才是门当户对。
不如我们……”·“不如我们去寻个媒人,为李状元另说婚事,将小姐许配过去,方才是个上好的婚姻·”管家凑近了卢太尉,轻声道,“李益有两个同窗好友,一个叫韦夏卿,一个叫崔允明。
让他们俩来做媒,一定很合适·”·“好,好·”卢太尉点点头,“告诉那两个人,要是把本太尉交代的事情给办成了,本太尉重重有赏”·状元府,夜·陪李君虞演了一天夫妻恩爱的戏,累得真是够呛。
孟临川坐到镜子前,正伸手准备拔了头上那些又沉重又繁琐的金钗玉簪,只见镜子里有个人影一晃,某人又鬼魂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自己身后··“李状元,您以后出现能说句话么”孟临川道,“您这样真的很吓人。”
“小玉,”身后那人温柔地说道,“叫我十郎·”·“十郎……”孟临川重复了一遍他让自己叫的话,自己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李君虞在家排行第十,的确可以叫“李十郎”,《紫钗记》里霍小玉的确也叫他“十郎”,可是自己叫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嗯,我来吧。”
李君虞轻轻走上前,从孟临川的发髻上轻轻抽|出一支金钗,放置在梳妆台上,再仔细取下孟临川髻上的金钿、发梳之类一一摆放好·动作之轻柔,没有扯下一根发丝,摆放之整齐,梳妆台上的簪子竟然全都几乎处于平行的状态。
孟临川心里暗暗为他感到惋惜,他怎么不去做伺候小姐梳妆的丫鬟呢真是屈才了……·李君虞最后从孟临川的发间取下那支双燕紫玉钗,放在了孟临川的手心里,笑道:“你还记得么”·怎么不记得这是你的定情信物啊。
要不是昨天一失手掏出了这支钗子来自尽,自己也不会这么快就露馅·孟临川默默地把紫玉钗攥在手心里,点了点头··李君虞微微一笑··此时孟临川头上发钗都已去除,失去了钗子固定的青丝便如流水一般披散开来,掠过略显瘦削的肩膀,垂到腰际。
孟临川看看镜子里那比一般男人略窄的肩膀,心想这霍小玉若不是瘦得连肩都窄了一圈,恐怕也没这般女人一样窈窕多姿的身材罢··“好了,我们睡罢·”李君虞道。
“我们……睡睡哪”孟临川从梳妆台前站起来,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床上。”
李君虞转过头,看着孟临川十分认真地回答道··“那……我还是睡地上吧·”谁想和一头随时准备吃了自己的饿狼同床共枕孟临川尴尬地笑了笑,“李状元,我今天陪您演了一天戏了,请您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让我晚上好歹睡个安稳觉吧。”
“好·”李君虞的眼中掠过一丝黯然,却微笑道,“我睡地上吧·”·“不不不,那怎么行”孟临川连忙摇摇头,“这里是你家,哪里有我霸占你的床让你睡地上的道理我又不是真的弱女子没那么娇气的……”·“诶诶诶,放我下来……”·孟临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君虞一把抱起,扔在了床上。
“嗯……”孟临川闷哼了一声,刚自己从床上坐起来,又被某人一把按在了床头不能动弹··“李……状元,您干什么呀”某人如猛虎一般近在咫尺,孟临川不得不与他四目相对,像一只被虎爪按住的小兔子一般惴惴不安。
“叫十郎·”李君虞像教小孩子说话一般地教导道··“好吧,十郎·”孟临川垂下眼,用指头轻轻戳了戳他的肩头,“你还不睡啊”·“睡了,晚安。”
李益闭上眼,在孟临川的额前轻轻一吻··“唉”他吻完自己的额头总算离开去睡了,孟临川躺在床上长长叹了口气,自己这些天经历的这些都算什么事儿啊·当青楼女子,被霍王爷利用威胁,然后又做了这个李状元名义上的“妻子”,被迫和他同房……那李仙师的心愿到底是什么啊这些事情的重点到底在哪里啊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快点摆脱这种尴尬的境地·“小黄,在不在”孟临川轻轻呼唤了一声。
“啾……不在啦·”黑暗中,一团毛茸茸的小黄球跳上了孟临川的床,贴着他的脸躺下··“不在是谁在和我说话”孟临川的脸被那团毛球挠得痒痒的,差点没“噗嗤”一声笑出来。
可是为了不惊动和自己同房的某人,又只得憋着不敢笑··“嘘……轻点啦……”小黄吐吐小舌头道,“我偷偷溜进来的啦,师兄知道了会把我扔出去的啦。”
甜文爽文快穿穿书·“师兄是谁”孟临川轻声问道··“就是……不是这里的谁啦。”
小黄低下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嘟囔道,“一个很讲道理很好的人啦·”其实很不讲道理很坏·“嗯。”
虽然熄灯了黑灯瞎火的,不过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紧挨着自己,能够感觉他它的方位·孟临川忍不住伸出自己邪恶的双手,在那团毛球上好好的揉捏了一把,然后美滋滋地把手放回原处。
“干嘛的啦我刚梳好头发的啦”小黄愤怒地舔着自己被揉成鸡窝的黄毛,黄毛们都一根根笔直地竖了起来,“你把我弄成这样子很难看的啦”·“我问你,我来这里这么久了,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孟临川道,“李仙师到底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也好去办啊。
一直在这里浪费时间不是事儿,而且我家里还有亲人,他们这么久不见我都会担心我呢·”·“放心啦,这里一年人间一时辰啦·”小黄安慰孟临川道。
“我的重点是,仙师到底要干嘛”孟临川一着急,又把小黄揉了一遍,“快告诉我办完了我就好走人了”·“这个你寄几体会了啦。”
小黄拍拍肉嘟嘟的翅膀,刺溜一下跳下了床,“你老是破坏我的造型,我晚上不和你睡了啦·”·“喂……你回来……”还没问到一点点有价值的信息呢孟临川很想把那团小毛球叫回来,又不敢叫太大声。
知道他跳下了床,压低了声音拼命对床外喊道,“你给我回来你快过来啊”·“怎么了,小玉”小毛球没有叫回来,大灰狼倒是叫过来一只。
他疾步走到窗前,关切地问道,“可是一个人睡有些害怕”·☆、拒婚之祸·“怎么了,小玉”小毛球没有叫回来,大灰狼倒是叫过来一只。
他疾步走到窗前,关切地问道,“可是一个人睡有些害怕”·我怕个屁我在家一直都是一个人睡的孟临川拼命摇摇头:“没有没有,我一个人一点都不害怕,不害怕……”·两个人我才害怕呢·“小玉,我们是夫妻,不要在我面前逞强。”
某人极其不要脸地俯下身子,把孟临川按在了床上,贴着他的耳畔柔声道,“你要相信我·”·“嗯嗯,信你信你·”孟临川心里突突直跳,对他苦笑道,“你快睡吧,这么晚了,好好睡觉。”
“好·”某人点点头,竟然一把抱住孟临川在床上一翻,将孟临川压在了床的里侧,还厚颜无耻地说道,“我知道你在唤我,又不好意思说。
没关系,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孟临川被他抱着,紧张得头脑一片空白,哪里还有睡意,许久才鼓起勇气说道,“你抱着我我睡不着。”
“是我抱太紧么”李君虞连忙松开手,十分体贴地说道,“那你抱我吧,我能睡着·”·“我……我……”那样我还是睡不着啊孟临川往床里缩了缩,直到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
为了离床外侧那头狼远一点,恨不得把自己压成一张纸才罢休,“我就这样睡吧我觉得这样睡比较舒服·”·“好·”李君虞往床里挪了挪,直到挨着孟临川的身体才停,像个恍然大悟的孩子一般说道,“原来你喜欢贴着墙睡,我记下了。”
谁告诉你我喜欢贴墙睡啊孟临川暗暗咬牙切齿,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是个喜欢女人的正常男人·还有辣鸡小黄,你又一次坑了我这笔仇我记下了孟临川心里默默给小黄也记了一笔。
所幸孟临川的睡眠质量一直都很好·虽然和狼共枕了一晚上,竟然也没有失眠··第二天,李君虞的两个好友:崔允明、韦夏卿登门拜访了李君虞··这是中举以后两位同窗好友第一次来拜访,李君虞显得格外开心。
反正,他中状元的时候也没这般开心··崔允明和韦夏卿虽然都和李君虞是同窗好友,却是时运不齐,境遇与之天地悬殊·李君虞高中状元、春风得意,他们俩却名落孙山、穷困潦倒。
李君虞是个不在乎官位虚名的人,对两位落第的好友十分热情招待,并邀请他们到后院画舫下一同游赏饮宴,煮酒吟诗··今天孟临川不用见任何人,也不用往自己脸上涂抹厚厚的胭脂水粉扮成女人。
李君虞让孟临川在家好好休息,不用再把自己伪装成女人·这些年为了扮女人,霍小玉每天都得抹成倍的脂粉,洗脸都十分费劲·因为扮了太多年,这张脸早已不堪重负,被洗得比一般人的皮肤白皙,敏感,也更脆弱——仿佛风一吹,就能将他脸上那一层薄薄的肌肤吹破。
今天不但不需要涂脂抹粉梳发髻插金钗,而且这是到这个世界以来,除了那次偷穿李君虞的衣服外,自己第一次正正经经穿了男人的衣服·孟临川身着一件月白色的单衣靠在水边的栏杆上,随手扔下几颗饭粒,看水中一群橙红色的锦鲤仰头抢食。
那些锦鲤被人喂惯了,都很贪吃,只要水面上有一点点波纹,就会争相游过去张大嘴巴抢吃的·孟临川的饭粒有时扔得近些,有时扔得远些,有时扔得偏左,有时扔得偏右,它们就随着饭粒在水面上泛起那小小波纹的中心挤来挤去,抢一粒一粒小小的白米饭吃。
“小玉,一个人喂鱼”·李君虞不知何时已经送走了两位客人,悄悄出现在了孟临川身后·这一声原本温柔地问候却把刚放松身心的孟临川给足足吓了一跳。
“嗯,是啊·”孟临川将手中剩下的一小把饭粒都通通撒进了鱼池,起身问道,“你今天不是陪你的同窗好朋友吗怎么他们这么快就走了”·“我把他们赶走了。”
李君虞风轻云淡地说罢,径自在廊上坐下··甜文爽文快穿穿书·“为什么”孟临川惊讶地问道,“他们俩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不必提了。”
李君虞拉起孟临川的手,在掌心轻轻摩挲,柔声道,“我们是夫妻,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怎么了”孟临川有些关切地低头看着李君虞,刚才还因为两个好朋友的拜访格外开心,怎么突然就说起这种话来了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没事。”
李君虞明明看起来不甚开心,却抬头对孟临川微微一笑,“小玉,坐下陪我聊聊”·傻子都看得出来他有心事,竟然还骗自己没事,是当自己瞎了吗孟临川决定坐下陪他聊聊,从他口中套点话出来。
然而李君虞的口风甚紧,只要他不肯说的东西,孟临川就是使尽了手段也无法从他口中得知一星半点内容·孟临川和李君虞聊了整整一个下午,都是东拉西扯一些闲事而已,没有任何有关今天发生了什么的内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为什么李君虞突然就赶走了两个好朋友,然后就似乎有了心事重重虽然他表面上依然强颜欢笑,可是这几天接触后孟临川心里已经知道,这个人就是从来不把忧愁放在脸上。
大约过了两三个平安无事的日子,李君虞每天都陪孟临川在城中四处游览,看看风景,寻觅美食··不得不说,李君虞这个人还挺会享受生活,不光知道长安哪里有好玩好看的,找好吃的更是本事一流,每天都能把孟临川喂得拍着圆鼓鼓的肚子,十分心满意足。
孟临川有时候觉得,和他在一起一直过这样的日子过得也不错,如果他不是觊觎着自己的肉体随时都想吃了自己的话··消息是在三天后传来的,而且来得毫无征兆,简直犹如晴天霹雳。
皇帝委任新科状元李益为肃州参军,而且要即刻启程,简直就像发配边疆··孟临川心道这李君虞是得罪了朝中哪位权贵,被人暗算了吧·哪有人一中状元就去远守边关的,而且是特别特别遥远的玉门关外,那种发配囚徒还差不多的地方。
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李君虞却不慌不忙地让人拿了个包袱出来——他竟然早就已经提前准备好行李了·“李状……”见李君虞用目光提醒自己,孟临川只得改口问道,“十郎,这到底是怎么了”·“小玉,我会回来的。”
李君虞依然对孟临川安慰- xing -地微微一笑,“等我·”·自己一个人留在京城,还指不定那个霍王爷又要抓自己去干什么呢,想想还不如和李君虞去鸟不拉屎的边疆。
孟临川假意深情地望着李君虞:“不,十郎,我要和你一起去”·“小玉,有你这番心意,李益已经心满意足·”李君虞感动地拉起孟临川的手,“只是肃州地处边陲,环境十分恶劣,你还是留在家里吧。
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会回来·”·“不,十郎·不……”孟临川假惺惺地哭泣道,“我真的不能离开你……”·“小玉……”原本宠辱不惊的心,天打雷劈都不为所动保持微笑的人,竟因为孟临川一哭,也微微伤怀起来。
李君虞将孟临川搂在怀里,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柔声抚慰道:“我对小玉的心,皎然可比日月·只要我们真心不变,终有一日可以重逢·你我都尚且年轻,那一天会很快的。”
“小玉·”李君虞放开孟临川,从自己腰间解下一把佩剑,递到他手中,“这是我家传宝剑,你带着·照顾好自己,莫要让人欺负了你。”
孟临川本来还想死缠烂打一番让李君虞好歹把自己也一起带走,可是皇帝给李君虞派来的两个下属说军情紧急,催命鬼似的把李君虞给催走了··李君虞走后,偌大的状元府里,就只剩孟临川孤零零的一个人过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日子·没过两天,就来了一堆不知哪家的家奴,硬是把孟临川从状元府里赶了出去··孟临川一个人走在街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街头巷尾的纷纷议论,方才拼凑出一个大概完整的故事来。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卢太尉想把女儿嫁给李君虞,让李君虞的两个同窗好友,崔允明和韦夏卿上门说媒,都被李君虞严词拒绝了·卢太尉因此对李君虞怀恨在心,结果正逢吐蕃入侵边境不稳,卢太尉就故意公报私仇,向皇帝举荐李君虞当肃州参军处理边疆去了。
照这么说,派人把自己赶出状元府的很可能也是这个做人很不厚道的卢太尉了··孟临川一边在长安西市的大街上走,一边想自己今晚该怎么过夜,掏了掏身上还有几两碎银,还有一支自己和李君虞的“定情信物”紫玉钗。
紫玉钗是不能乱动的,只能用这几两碎银·如果去住店,要不了几天就把钱花没了,太不划算,于是孟临川决定往城郊附近走走,看有郊外没有什么别人废弃不要的破房子,整理整理就可以凑合住了,完全没必要花钱。
而且郊外的房子往往都会有个院子,还可以自己种菜,这样就连吃饭的钱也给省了··孟临川于是折回状元府的方向,往郊外走去·再次路过状元府门口时,只见一个货郎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像是受了什么很大的刺激。
“呜呜呜……不活了呜呜呜……小姐不嫁给我我就不活了呜呜呜……”货郎坐在地上一边饿大哭,一边大喊大叫··自己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孟临川没什么兴趣多管闲事,打算视而不见顾自走开。
“川川,川川,我来帮你啦”孟临川耳边一个兴奋的声音突然大喊大叫起来,“你快上去帮助他,帮助他啦他对你创业很有用的哦啦”·☆、女扮男装·“川川,川川,我来帮你啦”孟临川耳边一个兴奋的声音突然大喊大叫起来,“你快上去帮助他,帮助他啦他对你创业很有用的哦啦”·甜文爽文快穿穿书·“你可以不用每句话后面都加‘啦’的啦。”
孟临川学着小黄的口气道··“哦……”小黄委屈兮兮道,“小红说加语气词的小孩比较可爱,我以为这样你会更加喜欢我的啦。”
“好了好了·”孟临川轻声道,“你这回可别坑我了,只要你不坑我我就喜欢你的啦·”·“我发四·”小黄举起一双剪刀手,“我这次增的没有坑你,不然我鸡毛掉光光。”
“好·”孟本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听得小黄和自己这么说,就上前问了一声,这货郎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是否需要帮助··“几日前,这张府小姐的绣球就砸中了我。”
那货郎抹了把眼泪,指着状元府对面张员外的府门哭道,“我抱着绣球过去招亲,他们刚开始还好好的,收下了绣球还请我喝茶稍等·谁知道这个张员外他真是没安好心的老贼,突然又让人把我给赶了出来。
我现在又没了绣球当物证,只能天天有空了就到他们张府门口来哭闹杀千刀的张员外真没天理”·那货郎说完,又捂着脸“呜呜呜”哭起来,眼泪哗啦哗啦地往下流,真是一块演苦情戏的好材料。
孟临川想起来,自己前几日来状元府门前“卖身葬夫”的时候,是看到过一个绣球从张府楼上扔下来·那张小姐原本是要砸状元的,却不想被李君虞侧身一避,砸到了路边的货郎。
抛绣球这种事,本来就是一种契约精神·砸了鸡随鸡,砸了狗随狗,哪里有砸了状元就嫁,砸了货郎就赖账的道理这个张员外确实不厚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强扭的瓜不甜。
那张小姐根本不爱货郎,这货郎也根本不爱张小姐;张小姐看不上货郎穷酸,这货郎看中的也不过是金钱美女·就算那张员外答应了他们俩的婚事,估计也不是什么美事。
举手之劳就能改变别人的命运,于是孟临川决定劝一劝这货郎,让他认清现实,努力回到工作中,用自己辛勤劳动的双手来创造自己的幸福生活··孟临川告诉货郎,现在长安物价飞涨,赋税又重,他一个货郎还要养妻养儿,生活负担肯定很重,也无法给妻儿富足的生活。
再大的生意也是从小开始的,他虽然身为一个货郎,也可以凭借自己勤劳的双手创造财富,最终成为一个富有的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他人的尊重都是建立在自身的能力的基础之上的,等到他富有时,等到他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才时,再回来迎娶张小姐,一定会收到张小姐和她家人的欢迎,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这货郎被孟临川一番话说得斗志昂扬,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决心要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赚了大钱再回来迎娶张小姐,于是感激涕零地和孟临川告了别,挑着他的货打算走了。
“川川,你不要让他这么便宜就走啊”小黄使劲跳起来在孟临川肩头跺了好几脚,“赶快去借钱借钱”·我以为这货郎是什么命中贵人,帮助他以后能有什么好处……原来是让我问他借钱。
孟临川无奈地摇摇头:“我和他又不认识……”·“等等等等喂你等等你可以借我一点钱吗我都穷得揭不开锅了我想要创业赚钱”小黄扑腾着翅膀在孟临川肩上跳来跳去,学着孟临川的声音喊道。
孟临川:……脸都被你丢光了,我刚刚树立的光辉形象呢……·有道是形象不能当饭吃,最终孟临川在小黄的指导下不但厚着脸皮问到了长安哪里进货最便宜,还向货郎借了点钱当开店的本金。
这时候,一个大胆有创见的神宠还是有很有用的·至少如果没有它在,孟临川绝对不会厚着脸皮和一个陌生人搭讪而且借到钱·所以,孟临川此刻心里一定很感激神宠,很喜欢小黄。
反正小黄自己心里是这么以为的··“哈哈,川川,我还是挺厉害的是不是啦”小黄兴奋地在孟临川肩头卖萌打滚,“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帮助你的啦”·“我谢谢你”孟临川极其无语地停下脚步,环顾了一下荒无人烟的四周,“好了,现在请你帮我找个住处。”
小黄:……你自己走到这里的怪我咯··走着走着,天色便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孟临川虽然不怕鬼,但是大晚上的一个人一只鸡走在郊外难免有些不便之处,最后决定厚着脸皮找个人家借宿算了。
小路边只有一户人家,窗户里还透出微弱的淡黄色灯光·孟临川走上前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位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请问,”孟临川直截了当地问道,“我可以借宿一晚吗”·“哦,小生一个人居住在此。
如果兄台不嫌寒舍简陋的话,小生倒是很愿意有个伴儿·”那书生回答道··“那就谢谢了·”孟临川十分不客气地走进了这书生的房子。
这里面果然很简陋,没几件家具,仅有的几件家具也都很不像样子·孟临川想道,这书生自己穷成这样还愿意收留自己,以后自己应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才是··“哦,这边请,这里是小生的房间,如果兄台不嫌弃可以睡在小生的床上。”
那书生十分友好地把孟临川带进自己的房间,还要把自己家唯一的一张床也让给孟临川··“我睡了你的床,那你睡哪儿”孟临川问道。
“哦,后院还有一间房,小生可以睡在那里,兄台就在此处就寝吧·”那书生言罢,从床头的小桌上拿起了一本翻开的书,取出一小截蜡烛在灯上点燃,便秉烛独自离开了。
孟临川见他这就走了,心想这书生的防范意识真心差啊,自己如果是个坏人,把他家搬空了他也不知道吧··不过,他家也没什么东西能搬走的··虽然总觉得这个书生有些古怪,不过走了一天也确实有些累了,孟临川在床上躺下没有多想,和小黄互相抱着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甜文爽文快穿穿书·然而,晚上和这个小黄睡觉真的超级烦人··小黄:“你压到我尾巴了”·孟临川:“鸡尾巴都是毛又不疼”·小黄:“呜呜呜,我的造型毁了,你再压我我就不和你睡了啦。”
“好的·”孟临川点点头,把小黄扔到了床头柜衣服堆里,自己一觉到天亮··第二天,那书生一定要招待孟临川吃早饭,不然死活都不让孟临川走,于是孟临川只好答应留下吃饭。
孟临川趁他做早饭的时候,特意偷偷往后院瞟了一眼,惊讶地发现后院又破又简陋,根本没有房间可以住,只有一个堆满柴薪的茅草篷·那茅草篷下的柴薪上,隐隐约约还放着一本书。
所以他昨晚是故意把房间让给自己住,却自个儿睡柴堆里去了这书生真是善良到发傻啊,孟临川笑着摇了摇头··“兄台,早饭做好了,就是一点野菜,你将就用吧。”
听闻那书生已经做好了饭,孟临川连忙走回到桌边坐下,陪他吃起饭来·至于昨晚的事,也不好捅破·毕竟,谁都是有自尊心的··“请问兄台尊姓大名”那书生道,“既然有缘相逢,就想认识一下。”
“我叫霍小玉·”孟临川随口说道·反正霍小玉又不是通缉犯,也不是什么人人惧怕的危险人物,没必要再编一个名字来骗人家··“霍小玉”那书生惊讶地放下了筷子,连口中的菜都忘了拒绝,把孟临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惊叹道,“小生就想何人能够如此美若天仙,原来是嫂子”·美若天仙……孟临川差点没一口饭喷出来,尴尬地笑了笑,问道:“怎么难道你认识十郎”·“十郎……哦。”
那书生起身对孟临川作了个揖,“小弟崔允明,是君虞兄的至交好友·前几日小弟不知道君虞兄已有妻室,还唐突上门给君虞兄说媒,实在惭愧·近日听闻君虞兄远去肃州,本来还在担心嫂子何处安身,今日见了嫂子也就心安了。
嫂子如果不嫌弃,可以住在小弟家里,小弟一定会照顾好嫂子·”·“原来是十郎的好朋友,那我们也算是好朋友了·”孟临川笑道,“快坐下吃饭吧。
我还有点事,吃完了就走·”·“嫂子,您女扮男装,小弟昨晚还真没能认出来·”崔允明伸出一个大拇指到孟临川面前,“看来嫂子也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啊。”
“谢谢……”孟临川极其尴尬地吞着菜叶·嗯,我竟然是女扮男装,我是“女中豪杰”……你到底什么眼神·和崔允明一起用了早餐,孟临川就匆匆告辞,临行前还把自己想卖杂货开始创业的远大理想,以及成为一代富商的人生目标告诉了崔允明。
并且鼓励他好好学习再接再厉,争取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好青年·实在不行就改行创业,毕竟世上也不止一条路可以走··崔允明也被孟临川一番话鼓励得热血沸腾,决定好好学习奋发图强,实在不行就改行经商,人生就要勇于尝试。
孟临川觉得,自己这么会鼓舞人心,应该充分发挥自己的口才优势去寺庙里骗钱的,那样钱来得比较快·但是孟临川又不想剃光头放和尚,想想也就算了··孟临川昨晚从货郎那里打听到了哪里的货物最便宜,一大早吃了饭就打算匆匆赶往那里看看市场行情。
毕竟有了想法就要踏踏实实去做,不然怎么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城郊来来往往的人很少,孟临川一边走一边想,那个霍王爷到底还会不会出现呢可千万别出来破坏自己的创业计划啊。
然而人生就是充满了意外·孟临川走着走着,突然就觉得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了地上··☆、竟想吃我·孟临川迷迷糊糊地醒来,觉得后脑勺很疼,不自觉地就伸手去揉了揉。
一边揉自己的后脑勺,孟临川一边估计自己刚才应该是遇上什么强盗劫匪,把自己后脑勺给打了,然后自己就晕了过去·所以,现在后脑勺才会如此之疼,而且感觉头昏脑涨。
那么现在在哪里呢孟临川四处看了看,这是一个看起来就十分富丽堂皇的房间,比状元府的陈设要豪华多了·但是房间里香味太浓,陈设太繁复反而看得人头晕。
而自己,现在就躺在一张舒适的雕花大床上··如果不是看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用链子锁在了床头床尾的话,孟临川也许会以为自己交了好运,遇到了什么有钱的好心人收留。
所以,这是发生了什么啊·霍王爷他不是每次都把自己抓去密室的吗·强盗强盗窝能长得和皇宫一样·孟临川绞尽脑汁没想通,又叫了一声“小黄。”
这下小黄竟然没有任何回应,估计那只可怜的小鸡崽是在自己遇上意外的时候被抖掉了·或者,已经被杀鸡灭口了·孟临川正在心里为小黄感到深深的担忧,只听房门被人“吱”一声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紫色锦缎的人从并不宽敞的门缝里挤进房中,又迅速把门轻轻掩上。
动作之迅速,就像当小偷一样··孟临川定睛一看,来者竟然真是霍王爷……·孟临川连忙坐起身来,警惕地看着霍王爷··“听说李益被调到玉门关外去了。
是不是啊”霍王爷鹰隼一样的脸上露出一个十分幸灾乐祸的女干笑·十分欠揍,至少孟临川是这样认为的··“是啊……”孟临川见他靠近自己这边,连忙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这么说来他一时半会儿都是回不来了,起码也是个三年五载的·嘿嘿嘿……”霍王爷走到床边,顿时两眼放光,就像饿狼看见兔子一般盯住了孟临川。
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孟临川连忙辩道:“那也未必·官场情况瞬息万变,说不定他很快就回来了呢”·甜文爽文快穿穿书·“哼哼哼。”
霍王爷干巴巴地冷笑了几声,直勾勾地盯着孟临川,挑眉道,“是么”·“你……你什么意思”孟临川被他看得浑身不适,蹙眉道,“你有什么事赶紧说,没事就别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他有没有说你长得很好看,嗯”霍王爷色|眯|眯地勾起嘴角,俯身用双手支在床檐上,一边盯着孟临川看,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地上唇,“要不是为了我们的春秋大业,本王还真舍不得你呢。”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孟临川又往旁边退了退,很不幸却被手上的链子给扯住了··“哼哼哼。”
霍王爷得意地嘿嘿一笑,“我的小美人,你往哪里逃啊”·“霍王爷,您到底干嘛啊”孟临川低下头看看锁在自己手上的链子,“你把我关在屋子里我又出不去,干嘛还要弄这个啊”·“别装傻了你和他有没有做过”霍王爷抬起手一把扯掉自己的锦缎外衣,饿狼一般地扑向床上只能任人宰割“楚楚可怜”的孟临川。
“啊……你干……什么……”·“干你”霍王爷压着孟临川,把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趴在他耳边呵斥道,“你和他有没有做过快说”·这霍王爷养尊处优,养得一身好肥肉,压得孟临川喘不过气来。
孟临川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要我……回答……你……能……不能……别……压住……我……胸口……”·霍王爷低头一看,发现孟临川看起来表情十分痛苦,好像真的快被自己压死了一样,便用一只手撑住床,稍微分担了一点自己的体重一手托起他的下巴,态度暧昧地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和他到底有没有做过”·“咳……我不知道,您说的是做什么啊……”孟临川刚从缺氧中缓过来,还在眼冒金星,缓了会儿才偏过头甩开他的手,回答道,“他从来没像你这样做过……”·“哦是吗”霍王爷低头看着孟临川那张堪称完美的脸,伸出食指从他脸颊上轻抚过,意味深长地笑道,“那真是特别好。
那就让本王来第一个尝尝,艹|你是什么滋味儿·”·“你无耻”能对自己亲兄弟的身体下手,还真够无耻的·孟临川心想反正也是逃不掉了,不如直接豁出去算了,抬手就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中响起··房间外面的下人们自然都是无动于衷·王爷在床上最喜欢打人了,扇别人巴掌很正常。
然而,沉默片刻后,房中传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那吼声就像杀猪时的猪叫声一样··下人们好奇地趴在门缝处偷看,只见霍王爷捂着自己的半张脸,跪在床上鬼哭狼嚎。
“你这个贱货”霍王爷大吼一声,伸手把孟临川双手手腕上锁的链子一拉,那链子顿时缩短,短得让孟临川的双手都抬不起来··“你这少收拾的小贱人本王看你这回怎么横”霍王爷伸手狠狠掐了一把孟临川白嫩嫩的脸蛋,竟然掐得他脸上一片淤青不能散去方才住手。
孟临川咬着唇一声不吭,看看他那被自己打得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对他露出一个鄙夷的微笑··“你笑,随便笑·”霍王爷- yin -狠狠地盯着他说道,“等下有的是你哭的时候”·霍王爷一手搂住孟临川的腰,一手在他修长的脖颈上使劲掐了掐,直到又掐出一个深青色的印子来,方才得意地笑了笑,然后迫不及待地去扒他的衣襟。
如果有机会的话,孟临川恨不得立刻一头撞死,也好过被他这样恶心的人蹂|躏践踏··扒开孟临川的衣襟,眼前景象真是一派春光旖旎,美得不能用语言形容·霍王爷像狗一样长长地吐出自己的舌头,准备下嘴去把那一片晶莹的美玉好好舔一舔……·☆、给他写信·扒开孟临川的衣襟,眼前景象真是一派春光旖旎,美得不能用语言形容。
皑皑白雪一般一望无际晶莹皎洁的梨花丛里,盛开着两朵粉嫩纯洁的樱桃花··那两朵樱桃花是淡淡的粉色,很清新,却不失娇媚诱人··这自带“女主”特效的身体,美化了孟临川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可以说充满了爱与诗意··霍王爷作为一个- xing -取向本来就很不正常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像狗一样长长地吐出自己的舌头,准备下嘴去把那一片晶莹的美玉好好舔一舔。
顺便,还想尝尝粉粉嫩嫩的樱花有多甜美··下面将可能发生的惨不忍睹的状况,孟临川简直不敢想象,赶紧闭上眼睛平复一下内心的情绪··“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什么事”霍王爷像一只被抢了嘴边肉骨头的野狗,抬起头十分不爽地问道··“王爷有十分紧急的大事我们又输给吐蕃了,圣上龙颜大怒,说要撤王校尉的职,王校尉给您写了一封信,请您共商对策”门外一个男人的声音高声喊道。
“他|奶|奶|的”霍王爷十分不情愿地松开怀中孟临川的小蛮腰,去床边拎了自己的衣服披上,一边开门一边骂骂咧咧道,“你嫌别人都不知道本王认识王校尉是不是妈|的说话不这么大声会死快点给本王过来”·有惊无险……孟临川长长地松了口气,低下头看看自己袒露的胸前,觉得不太痛快。
甜文爽文快穿穿书·手腕上的链子太短,只能够到头顶根本够不到胸前,孟临川便深深低下头拉长了脖子,用牙咬住一片衣襟,用它把自己的胸前盖住··一不小心还连着衣襟咬了几根头发丝在嘴里,孟临川摇了摇头,甩不掉头发丝;用舌头推了半天,还是吐不出去,只能含了两根头发丝在嘴里,然后开始思考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从这种没吃没喝不能动还随时有失身危险的鬼境遇下脱身。
李仙师啊李仙师,您到底那我开什么玩笑呢孟临川默默地想,再这样下去我可要生气了啊··孟临川被锁在床上整整搁了一天,而且一整天没吃没喝,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霍王爷让人解下来。
双手终于恢复自由,孟临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昨天不小心吃进嘴里那两根可恶的头发从口中拔|出|来··“呵,真是太便宜你了·”霍王爷看着孟临川楚楚可怜的狼狈样儿,得意地笑道,“要不是让你去办件事,就冲你昨天扇了本王一巴掌,本王也要|艹|哭你一百遍”·“我凭什么帮你做办事”孟临川不屑地别开眼去,“你长这么大了应该清楚,事情没有白干的。”
“哟怎么着脾气见长了”霍王爷略有些好奇地看着孟临川,笑道,“竟然学会和本王提要求了你有什么资格提要求本王随时都可以杀了你。”
“对啊,我怕你杀了我所以我只好帮你做事,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孟临川不屑道,“不过没有好处我实在没有动力,做不做得成我就不知道了。”
“你”霍王爷瞪圆了双眼,指着孟临川骂道,“你竟然敢威胁本王你找死啊你”·“你不也经常威胁我么王爷”孟临川淡然地看着勃然大怒的霍王爷道,“我就一个要求,你答应我就帮你做事,不答应你就把我杀了吧,反正我什么也办不到。”
“你你敢威胁本王”霍王爷指着孟临川破口大骂,“你这狗|娘养的小杂|种你竟然威胁本王本王今天就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本王弄不死你”·“王爷,王校尉就要被撤职了。”
一个下人见情况不妙,连忙走到霍王爷身边轻声道,“现在只有李君虞能帮我们·”·“哼气死本王了”霍王爷强压怒火,对孟临川道,“什么要求说吧”·本来想说自己帮他办事,他就得让自己出去自由创业不能阻止自己好好做生意的。
可是孟临川猛然想起浣纱那丫头还在这霍王爷手里,不知道过得有多水深火热,怎么说这都是自己害的,也不能忍下别人受苦不管··于是孟临川组织组织了自己的目的,说道:“我帮你做事,你不能阻止我和浣纱一起在城中做点生意,自己生活。
怎么样”·“嗤……”霍王爷嗤笑道,“你这人真是没品味,那种货色的女人都喜欢,就送给你好了·你要做什么生意本王也不管,反正你把本王的事情办成了,本王就可以答应你的这点要求。”
“好·”孟临川道,“那就一言为定·你要我做什么说吧·”·“慢来·我说你今后出去做生意,本王有诸多照顾不到你的地方,对你很是不放心。”
霍王爷从袖中取出一只雕琢精致的木盒子,打开在孟临川面前,“这是一颗药,你把它吃了·你放心不会马上就死掉的,但是如果三百天后没有本王的解药,你就会暴毙身亡。
这样,本王至少可以保证你在接下来三百天里,都不会听不懂本王的话,对不对啊哈哈哈·”·原来是毒|药毒|药就毒|药吧,只要能快点离开这个狼窝就好。
孟临川十分干脆地把霍王爷手中那颗毒|药吃了下去,带着浣纱离开了霍王府··霍王爷要孟临川做的事情就是,给李君虞写一封信·李君虞现在身为边疆的参军,虽然条件艰苦一点,但是好歹有实权啊。
让李君虞帮忙给王校尉求个情,就能让他官复原职,最好还能加官进爵··为了让孟临川现在的状况看起来不像是被自己胁迫的,霍王爷还特意让孟临川搬到长安的胜业坊三曲甫东闲宅里去居住,让他就说自己是为了出来创业才住的这里,还有把落款的地址也写成这儿,以便自己第一时间收到李君虞的回信。
在收到李君虞确切的回信之前,孟临川和浣纱都只能先住在霍王爷规定的胜业坊三曲甫东闲宅里,直到李君虞把事情应承下来,才允许他们搬出去另寻住处··孟临川心里其实明白,这霍王爷恐怕没这么容易放过自己。
就比如他让自己吃的那颗毒|药,就将自己和他牢牢绑缚在了一起,不论自己以后搬到哪里,都会在他的控制之中,他只会继续让自己帮他做更多事情··很多事情不光不是自己不能左右的,而且自己即使想顺应它的规律让它做出一点小小的改变都很难。
比如现在,孟临川不但完全掌握不了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就连它们发生以后也没有任何办法对它们施加丝毫影响··难道真的如同书中人物,命运早已被人注定孟临川的心中有些忐忑。
也许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在他人精心算计之中··然而想这么多并没有什么用,该来的还是会来,改不了的还是改不了·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努力让事情往最好的方向发展就是了。
·☆、临川春意··孟临川的信是加急寄出去的,李君虞的回信也是加急寄回来的·长安到肃州来回只用了不到一个月,出奇的神速··李君虞的信上说,小玉拜托的事情均已搞定了,让小玉照顾好自己,别太- cao -心国家大事;还给小玉寄了点肃州特产,大概随后就会有几箱特产运到小玉现在的住处;让他自己把自己养好了,尤其是少涂脂抹粉免得再伤害皮肤……整一个体贴入微、柔情蜜意、腻腻歪歪,看得孟临川脸都红了,霍王爷也是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最后扔下一句“他还真挺喜欢你的”就拿着信走了。
甜文爽文快穿穿书·孟临川发现和这个李君虞分隔两地之后,就觉得这个人其实怪好的,说的话自己爱听,做的事也很照顾自己,最重要的是他还碰不到自己·如果一直能保持这样的交流,那倒真不失为一桩美事。
反正现在他人远在千里之外碰不到自己,而且他刚去那么偏僻又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情绪一定比较低落,自己实在是犯不着去打击他··鼓励鼓励他是举手之劳·于是,孟临川也给他回了一封腻腻歪歪的回信,什么自己也会想他了啦,让他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啦,自己一定会等他回来啦之类的,让驿站的使者帮忙捎带到肃州去。
还好住在长安,寄信离肃州也不算太远,这要是在孟临川的老家博陵,等信寄到时估计纸都烂了··写完回信,孟临川就和浣纱从胜业坊三曲甫东闲宅搬了出去,在离霍王府最远的城西郊外,离崔允明家不远的一个小村庄里租了间人家不要的小茅屋。
好在租金便宜,地方宽敞,而且郊外人少,空气更清新··住在西郊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孟临川以后每天去长安西市做买卖,也会方便很多··孟临川一直想当个大商人。
虽然目前当大商人的本钱不够,当个小老板也是十分快乐啊··只是浣纱一直赖在孟临川家里不肯走,说自己没地方可以去,孟临川想着自己现在住的还算宽敞,也便收下她住在一起。
浣纱平时帮忙做做菜洗洗衣服,也算能给孟临川的生活带来些许便利,就在孟临川的小茅屋里长住了下来··一个月后,长安西市·“霍老板,你好啊·”·“哈哈,你好你好。”
“霍老板,你这么晚还没收摊啊·”·“嘿嘿,快了快了·”·已是傍晚,大部分店铺都收了摊,孟临川却依然美滋滋地坐在自己的小商铺前,和来来往往的行人顾客们打招呼。
他喜欢做生意,做生意也比别人勤奋·往往每天都是开张比别人早,收摊比别人晚,虽然一时并没有多赚什么钱,不过重在这种热爱买卖的精神··现在他创业致富的理想终于实现了。
虽然他现在是个开小店卖杂货的,但是再大的生意也是从小开始的,这是自己成功的第一步·何况,当个小老板更加乐得自在··相信把生意做好做大的日子,应该就不远了。
自己一边等那李君虞回来,一边生活过得也不会太差,说不定等他回来时,自己已经成家立业了呢……·“喂老板这个东西怎么卖啊”一位穿着艳丽的漂亮姑娘在孟临川的摊位前停下脚步,举起一个小铃铛“叮叮当当”地在面带傻笑的他眼前使劲摇了摇,“老板老板你在思春啊”·“啊这个五文。”
孟临川眼珠子都不动一下,愣愣地答道,“很可爱的铃铛哦,和你很配·”·“喂,你看都不看我,就说和我很配啊你怎么知道和我很配的还是这番话只是你卖东西的套路”姑娘站在杂货摊前笑眯眯地看着孟临川,手中轻轻摇动着铃铛。
可是,她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根本没有那金灿灿的小铃铛,而是全程都盯着孟临川的脸··“哦,不不·是真的”孟临川回过神来,才发现那盯着自己看的姑娘,不好意思地笑道,“原来是你啊,怎么又来了。”
原来这位姑娘就是卢太尉的女儿燕贞,自从发现孟临川在长安西市开店以后,几乎天天都到孟临川的摊位前来晃悠,买点东西··“怎么不欢迎”燕贞撅起嘴道,“不欢迎以后就不来了呗。”
“不,怎么会呢”孟临川笑道,“我是做生意的,巴不得你多来光顾啊·”·“那行,”燕贞把铃铛攥在手中,笑盈盈地向孟临川抛了个媚眼,“这个铃铛我买。”
孟临川虽然不爱读“仁义道德”的圣贤书,却是从小熟读《西厢记》、《牡丹亭》之类小黄|书的人,对其中的男女之情深有研究甚至能倒背如流·燕贞这姑娘三天两头光顾自己的地摊,每次都要向自己眉目传情,孟临川又岂能无法察觉这姑娘对自己安生情愫·只是纸上谈兵和实践完全是两回事,孟临川能看出来燕贞的意思,从没亲身经历过男女之情的他却羞怯得紧,腼腆地撇撇嘴角,对那姑娘摇摇头:“不。”
“嗯”燕贞一脸疑惑地看着孟临川·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到了面前的生意又突然不做·“送给你。”
孟临川微微一笑,又抓起一个铃铛塞在燕贞手中··“呐,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燕贞收了铃铛,低眉垂眼轻轻一笑,暗暗地递过一块淡黄丝帕到孟临川手里。
竟然给手帕了孟临川兴奋而紧张的心砰砰直跳,小心翼翼地接过手帕揣在怀里,滚烫的双颊都红成了两颗大樱桃··燕贞率直地一笑,与孟临川轻声道:“你长得真好看。”
一个月多来,孟临川头一回对自己现在这张女人一样的脸产生由衷的感激之情,微微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很羞涩啊·虽然燕贞已经揣着铃铛离去,孟临川却仍然攥着她那块手帕在手中,立在店门口呆呆地望着她飘然远去的背影。
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轮,逐渐往西方的云海间沉下·天色也渐渐暗了下去,孟临川收摊的时间就快要到了··他每天得赶在天黑之前收摊,否则回家就得走夜路了。
就在孟临川准备收摊的时候,一个衣衫褴褛的书生从街角拐出来,一路左看右看,见街上已经没什么人,方才小心谨慎地闪到孟临川面前··☆、仗义赠钗··就在孟临川准备收摊的时候,一个衣衫褴褛的书生从街角拐出来,一路左看右看,见街上已经没什么人,方才小心谨慎地闪到孟临川面前,对他深深作了个揖:“嫂子。”
“哦,是允明啊·”孟临川见是崔允明,连忙起身还礼,“好久不见,到店里面坐会儿吧”·甜文爽文快穿穿书·“好。”
崔允明似乎有意躲避什么人似的,一阵风般跟着孟临川闪到了店里,还回身把店门也给带上了··孟临川心中暗暗奇怪,这崔允明今日是在搞什么名堂·崔允明随孟临川进了店,突然在他面前“噗通”一声跪下,痛心疾首声泪俱下地喊道:“嫂子……”·“允明你这是做什么”孟临川连忙把崔允明从地上扶起来,问道,“你可遇到了什么难事如果有我能帮你的,你尽管说便是。”
“嫂子,小弟知道自己这么做,实在是太过于唐突冒昧·”崔允明站起来抹了把辛酸泪,长叹道,“可是小弟实在是走投无路,没有办法了……”·“我知道,我知道。”
孟临川点点头,随手拣了一块自己店里卖的绣花手帕给崔允明擦泪,“别哭了啊,没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你说吧,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嫂子……谢谢你,谢谢你……”崔允明一感动,眼泪又哗啦哗啦地流淌下来,“嫂子,是这样的,小弟最近用功读书,发现书怎么都背不进去,装不进脑子里。”
这么点小事就哭哭啼啼闹成这样,真亏他是个大男人呢·所以说光会读书的书生真的不行,还需要有一颗坚有活力的内心才好·孟临川哄小孩似的哄他道:“读书记不住没关系的啊,多读几遍就记住了。”
“不,小弟读了很多遍都记不住·”崔允明哭道,“所以小弟决定不读书了·呜呜呜……”·“没关系没关系啊。”
孟临川安慰道,“不读书也不要紧,你还年轻还可以干别的·”·“是啊,所以小弟特来求嫂子”崔允明道,“嫂子深明大义,那日在小弟家中教育小弟学会变通,不要在读书这一条路上定死了自己的前程。
所以小弟近日里思来想去,觉得嫂子说的有理·既然小弟不适合读书,还不如和嫂子一般去去经商赚钱·不知嫂子认为可否”·“很好啊。”
孟临川点点头,“你能在挫折面前不自暴自弃,有自己的想法去应对就很好·”·“但是嫂子您也不知道,小弟家境贫寒,身无分文,现在的情况真可谓是捉襟见肘……唉”崔允明深深叹了口气,“实在是没有本钱去从事经商。
所以,所以想问嫂子借点银子……唉”·“这样啊……”孟临川低头一想,经商确实需要不少本钱,自己开个小店还多亏之前被自己劝导过那个货郎的帮忙。
现在自己这么一个刚开的小店,一个月来其实根本没赚什么钱,只勉强够交房租费的,哪里有钱可以借人·可是不帮人家肯定不是吧·一来人家刚受了不会读书的打击,好不容易想换条路走,不能把他扼杀在摇篮里吧二来这崔允明为人不错,还曾经帮助过自己,现在人家有困难,自己哪有不尽力帮助他的道理·突然,孟临川想到自己还有一样东西。
他微微笑了笑,对崔允明道:“我这里刚刚开张不久,也没有什么钱·不过幸好我想起来,我身上还带了一支双燕紫玉钗,看起来值不少钱,你可以拿去卖了作为你做生意的本钱。”
“啊不可不可这万万不可”崔允明连忙摆摆手,“嫂子千万不可以紫玉钗乃是你和君虞兄的定情信物,怎么能拿去卖了给小弟当本钱使用,这样小弟就是千古罪人了小弟绝不能接受。”
·“允明,你才刚想通了些,怎么又迂腐起来了”孟临川笑道,“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啊·这东西再珍贵,也是因为其中的感情珍贵。
反正不管东西在不在,我和十郎的感情也就这样了,何况你现在需要用钱呢你和十郎是好朋友,我相信如果他在,他也会这么做的·所以我就替他决定了,你把钗子拿去卖了吧”·孟临川言罢,将那支当宝贝一样随身带着的紫玉钗从怀里取了出来,递到崔允明手中:“给你。”
“嫂子……小弟我……”崔允明接下紫玉钗,眼中又一次泪光闪烁,“小弟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真的太感谢您了您就是小弟的大恩人”·“好了好了,小事一桩。”
孟临川道,“反正这支簪子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你拿去也是物尽其用了嘛,这不是很好吗别哭啦·”·“嗯嗯,谢谢嫂子。”
崔允明感激涕零地收下了紫玉钗,哭着又要向孟临川下跪··“别别别别跪了·”孟临川连忙一把将崔允明扶住,“其实你不需要感谢我,这支钗本来就是十郎给我的,我根本没有做什么。”
据孟临川所知,这支紫玉钗的确本来就是李君虞的东西··霍小玉一个青楼女子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钗子,还不是李君虞早就将钗子偷偷交给了郑妈妈,让郑妈妈谎称是自己给霍小玉打的,小玉才高兴得天天戴在头上。
然后,郑妈妈带小玉去看灯会,正好让小玉和李君虞一见钟情·于是郑妈妈就悄悄拔去了小玉头上的钗子扔在地上,故意给李君虞捡到··于是才有了后来孟临川穿越到了霍小玉身上,李君虞前来还钗时差点吃了孟临川的故事。
这一切,其实都是因为一支紫玉钗哪··现在把这支钗子送给李君虞的好朋友,就算是帮他积德了·孟临川想,帮他做点好事,但愿天上的大神们保佑他,让他早点从那鸟不拉屎的边关回来。
☆、郎情妾意··崔允明带着孟临川给的紫玉钗回了家,准备第二天拿到街上去卖··可是第二天来到大街上,崔允明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卖这钗子了··崔允明从小只会读书写字,从来没干过卖东西这种事情。
他一个人木头似的杵在大街上,也没人知道他要卖东西,而他这人又脸皮薄得很,见人路过也不好意思上前兜售··甜文爽文快穿穿书·而且他想这支紫玉钗看起来价值不菲,一般人恐怕看上了也买不起。
正琢磨着怎么把钗子卖出去,崔允明突然想起曾经把自己和韦夏卿叫到府上给李君虞做媒的卢太尉·卢太尉在朝为官,而且官位不低,肯定有钱买下这支紫玉钗·而且将钗子卖给认识的人,日后有钱了也好将钗子买回来,还给李君虞和嫂子。
想到这里,崔允明觉得卢太尉的确是个不错的买主,应该厚着脸皮上府门前去推销一番··可是卢太尉毕竟是高官,想要见一面着实不容易,何况自己求见他一点正经的由头都没有。
最后,崔允明变买了自己所有的书,凑了几两银子打点了卢太尉的管家,方才以“状元李参军的朋友”的名义,求见到了卢太尉··崔允明和卢太尉说明自己卖钗的来意,并且告诉卢太尉这是李君虞和霍小玉的定情信物,是小玉仗义才送给自己当做生意的本钱,自己希望日后有钱了还能够将紫玉钗赎回还给霍小玉。
卢太尉的确是个“乐于助人”的大好人,听完崔允明的一番话,十分高兴,二话不说就花了三百两银子将其买下,还告诉崔允明什么时候有钱了随时可以来原价买回去。
崔允明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欢天喜地地收下了银子,回家准备做生意去了··崔允明身后,卢太尉手中攥着紫玉钗,嘴角挑起一个女干诈的笑容:·“李益,你很快就会是我的人了哈哈哈哈……”·然而此时的卢太尉明显是高兴得太早了。
殊不知他女儿已经看上了他此刻最想撕成碎片的人——“霍小玉”··燕贞因为看上了孟临川,天天都往他店铺里跑,借着到他店铺中买东西的名义对他眉眼传情,各种调戏。
燕贞是个感情很直率奔放的人,孟临川和这样一个姑娘相比之下竟然显得十分腼腆生涩好调戏,被她撩得一愣一愣的,经常是双颊一红,微笑着不好意思吭声,加上他本来长得好看,便显得特别可爱,特别讨人喜欢。
这天,燕贞又一次上孟临川家的店门来,只是这一次没有买任何东西,也没有趁机调戏孟临川一番,而是趁没人的时候扔下一条粉嫩嫩的手帕,就害羞地转身跑了··什么事这么神秘兮兮的孟临川上前去从摊位上把帕子捡起来,发现这竟然是一封约会信:·“今晚子时,城东卢太尉府后院,翻墙进来,我等你。
 ——燕贞”·原来这个与自己眉目传情多时的姑娘竟然是卢太尉的女儿燕贞孟临川心头一痛,一股深深的失落感油然而生··本来孟临川与那姑娘萍水相逢,确实有些好感,加上她对自己频频示好,情意缠绵,是个男人怎么会不动心·可是她竟然是卢太尉的女儿,真是天意弄人。
李君虞是为了自己才拒绝了卢太尉的女儿,结果被这小人公报私仇调任边疆,虽然一切都是他对自己一厢情愿,但自己毕竟已经欠了他一份情意··他到边疆的这些日子里,也不忘给自己频频写信,表达思念之情。
他因为自己而被远调边疆,而自己却趁着他远在边疆之时和害他远调边疆的卢太尉之女好上,这样实在太没道义,行为简直丧心病狂··所以,接受谁也绝对不能接受卢太尉的女儿。
孟临川打定主意,把燕贞给的手帕扔到一边,自己收拾收拾就打算收摊关门,只见一个头戴斗笠的人神秘兮兮地朝自己走来,对自己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这么邪恶的笑容,只有霍王爷这么邪恶的人才会拥有,孟临川不情不愿的把门对他打开:“霍王爷,请进来说话吧。”
“嘿嘿,算你小子乖巧·”霍王爷笑嘿嘿地走进孟临川的店铺,直接从他货架上拿了一叠纸放在桌上,“本王来还是那回事,你给我写封信。”
“我给你写信”孟临川疑惑地回头问道,“我给你写什么信”·“诶呀,不是你给我写信。
你笨啊你”霍王爷皱起眉头道,“是你帮我给李君虞写信·”·“那您以后说话可以说得更清楚一些。”
孟临川- yin -阳怪气地挖苦了霍王爷一句,像个打赢了坏蛋叔叔的小孩子似的自鸣得意地在桌旁坐下来,问道,“你这回又想让我这什么”·其实写封信本来没什么,可是李君虞每听自己的做一次事,孟临川就总觉得自己欠人家一大笔人情债,这却是重得还不清的。
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回报人家,总不能真的以身相许吧··“本王有一批货物要从玉门关外运进来·”霍王爷道,“你写信告诉李益,让他别查别看,立刻放行。”
“什么”孟临川本来提起笔已经打算写了,听他这么说又放下笔疑惑地看着霍王爷,“那是什么东西进出国境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么随便呢”·“本王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好了”霍王爷急切地对孟临川吼道,“你问这么多干嘛你要管的就是保管好你自己这条小命”·“对不起,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写。”
孟临川把笔往笔架上一搁,“你既没有见不得人的秘密,说出来又有何妨如果是什么蝇营狗苟之事,我是不会让他帮你做的·”·“霍小玉你大胆”霍王爷愤怒地使劲一拍桌子,把桌上的纸笔都给震到了地上,“你敢不听本王的你找死啊你”·“霍王爷,以前那些事你说什么我都照做了。”
孟临川道,“但是人家李参军好心给我面子帮你,你可别得寸进尺害他啊·”·☆、挑拨离间·“霍王爷,以前那些事你说什么我都照做了。”
孟临川道,“但是人家李参军好心给我面子帮你,你可别得寸进尺害他啊·”·“本王害谁了你凭什么说本王害他了啊”霍王爷指着孟临川的鼻子骂道,“霍小玉,你不会还真把自己和他当真夫妻了吧本王告诉你,你们是假夫妻你就是帮本王和他演戏的知道不知道你还帮他想东想西的,你入戏太深了吧你”·甜文爽文快穿穿书·“你说你从关外运送一批货物入长安,不让查不让看就要放行,傻子都知道你在走私不可告人的东西。”
孟临川挑眉道,“我都能想到的事情,李君虞会笨得想不到吗我帮您写了这封信也没有用,您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了,犯法的事情最好不要做免得引火烧身哦。”
“霍小玉你敢恐吓本王”霍王爷瞪圆了眼珠子,气呼呼地指着霍小玉,“你就一句话写还是不写”·“不写。”
孟临川十分干脆地回答道··“好啊霍小玉反了你了看本王不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三个月后,肃州,夜·李君虞被一个可怕的噩梦惊醒,这噩梦真实得异常。
他梦见黑漆漆的夜里,小玉一个人在黑暗中跌跌撞撞·伸手不见五指,他呼天喊地也没有人理会··塞外的每一个夜晚,都如严冬一般寒冷·李君虞披衣坐起,从书架上取出一只精致的漆盒。
小玉寄来的每一封信都被当宝贝似的保存在这只盒子里,连一个角落都没舍得折损·李君虞一算,已经有三个月没有收到小玉的来信了··这三个月里,李君虞每每给小玉寄信,都没有收到小玉的回音。
莫不是小玉出了什么事情·帐外月黑风高,李君虞再按捺不住心中的激荡,向帐外走去··帐外,一轮明月高悬在漆黑的天幕,黄沙漠漠千里万里,不见半点人烟。
不知小玉是否也在望着今晚的月亮,像自己思念他一样思念自己呢·李君虞正在望月伤怀,只听得营外有人在大喊大叫:“我要见李参军我有急事要见李参军让我进去一下”·像是有人要见自己,被拦在了营外,李君虞收起悲情,对守夜的士兵道,“让那人进来。”
“君虞兄,是我啊·”来者正是李君虞的同窗好友韦夏卿,他理了理自己刚才在营外拉拉扯扯时不小心弄歪的斗篷,和李君虞作了个揖,“如今真是今非昔比,您是肃州参军,我还是一个穷书生,想见你可真不容易啊。”
李君虞一笑,摇摇头:“大老远就为了跑来挖苦我进来坐·”·韦夏卿畏畏缩缩地跟着李君虞进了他的帐子,乡下人进城似的东张西望地观察了一番,十分羡慕地点点头:“我本来还在想你到边疆生活辛苦,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你过得可比我好多了,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夏卿兄,请坐下说吧·”李君虞请韦夏卿和自己一起坐下,为他沏了杯茶,问道,“你千里迢迢赶来,必定是有事找我”·“对,有事。
”韦夏卿叹了口气,“君虞兄啊,只是这事情,我又不太敢告诉你,怕你听了难过啊·”·“哦”李君虞心里立刻惊觉,问道,“可是我妻小玉出了什么事”·韦夏卿满脸愁容地抬头看了李君虞一眼,十分痛心疾首地点了点头:“对,就是他。”
“他怎么了”向来波澜不惊的李君虞流露出难得的紧张之情,“我已有三个月没有收到他的信·”·“他……他对你变心了。”
韦夏卿小心翼翼地偷偷瞥了一眼李君虞的神色,怕他生气过头会殃及自己,“他和崔允明现在已经两情相悦,互帮互助,同气连枝,而且还把你们的定情信物紫玉钗送给了崔允明。”
“呵,一派胡言·”李君虞冷笑一声,淡淡道,“他不是那种人·”·“我就知道你不信,换成我我也不相信·一个是是自己的结发妻子,一个是自己的同窗好友,这换成谁都接受不了啊。”
韦夏卿皱起眉头,十分痛心地摇摇头道,“可是就是这么天意弄人,霍小玉和崔允明还真就在一起了·你不信,我这里还有证据·”·“哼。
你千里迢迢来到肃州找我,就是为了传达这等无稽之谈”李君虞冷声道,“我对你的证据没有兴趣,你请回吧·”·“慢着君虞兄,你先别这么急着赶我走。”
韦夏卿连忙站起来,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支光华闪闪的双燕紫玉钗,“你觉得我说的是假的,这钗子总不会骗人吧·你拿去认认,是你和他的定情信物不是”·李君虞不屑地瞥了韦夏卿一眼,从他手中一把取过紫玉钗看了看。
紫玉精美剔透,双燕比翼灵动,竟然真是自己与小玉定情的那一支钗··“你看看,枉你如此信任他·你刚才还不信吧他却在给你戴绿帽子,用他卑劣的行径啪|啪|啪|打你的脸。
这下你该相信了吧”韦夏卿得意洋洋道,“这可是如假包换的真货·霍小玉把这支钗子送给了崔允明,让他拿去变卖筹集他们俩举办婚礼的费用,崔允明就把这支钗子用三百两的价钱卖给了卢太尉,我就是从卢太尉那里把钗子拿过来送给你看的,你看完记得还给我,我还要还给卢太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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