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你天经地义! by zero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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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天经地义! by zeroo(2)
·直到龙岩寒把他的手抓起来,他才像被什么刺激了一下,马上暴动,“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听到没有放开我”·与欧阳白突然涨红脸抽搐一样的暴动不一样,龙岩寒的脸色格外的平静,抓起欧阳白的手仔细看了看,眉头一皱,抬头,有点担心又有点凝重的眼神让欧阳白猛地又觉得麻酥酥的感觉遍布全身了。
“你的手上绑了什么”龙岩寒认真地问道··欧阳白……因为龙岩寒这认真没有私心的语气,双颊更红了··这是尴尬啊。
他脑里,在想什么·☆、031 龙岩寒引导下的复活能力(求枝枝)·“没什么啊,能有什么”欧阳白快速把手收回来,脸颊就像火烧一样红。
平时龙岩寒对欧阳白的各种表情总是十分关心,对于欧阳白尴尬的脸红,每一次他总是要仔仔细细打量一遍才肯收回眼神,但是这一次却有点例外,他只盯着欧阳白的手看,又抓了回来。
龙岩寒的指尖一碰上欧阳白的手,麻酥酥的感觉又袭击欧阳白了··欧阳白用力想把手抽出来,却无果,不一会儿,有红光在欧阳白的手边闪烁,龙岩寒一脸凝重,欧阳白还在纠结那麻酥酥的感觉。
白皙的手上,缠绕的红丝渐渐明显起来,龙岩寒也看清楚欧阳白的手上绑着的是什么··“这是结界·”龙岩寒说道,松手··欧阳白终于把手抽出来了,装作很疼的样子揉了揉手腕,其实是为了掩饰脸红的模样,“禁地那个老人家给绑的,他说让我复活一个人。”
“看来他还没死心呢·”龙岩寒叹息一声,轻易就解下欧阳白手上缠绕的红丝,一个悬浮的木盒出现在半空中,缓缓落下,落在桌面上··“什么意思”欧阳白被龙岩寒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很快就忘记了此刻的尴尬。
“帝宫的禁地本来是无人看守的,但是有一年父皇突然带进了一位老伯,说是由他看守禁地,当时老伯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要获得禁地里一件物品的所有权·”龙岩寒把手摸向木盒子,“就是这个尸体。”
“看来你的父皇很信任他·”·“自从老伯来了之后,用最短的时间就把禁地里所有禁止接触的物品归类封印好,在禁地的周围布下结界,更加没有人敢进入禁地了。”
“那他还挺称职的,不过,他为什么会对这个特别感兴趣”欧阳白指了指那- yin -森的木盒子,一想到自己的手上绑着这个东西,就觉得格外的恐怖。
“没有人知道·”龙岩寒看向欧阳白,“不过,他怎么会在你手上”·“都说要我复活他了·”欧阳白嘟嚷。
“我的意思是他怎么觉得你能复活他”龙岩寒并不明白··欧阳白也是一副困惑的样子,“连你也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再说,我连怎么把封印解下来也不知道,但他就是要我带着他。”
“一定是有理由的·”龙岩寒的眸色紧了紧,落在欧阳白身上,想起了生日那天,月没有带走欧阳白的事情··或许……·“欧阳白,你试着复活他。”
龙岩寒突然说道,把木盒子拿起来,塞到欧阳白手上,吓得欧阳白尖叫起来···“啊啊啊干嘛给我,我都说不会”碰一碰这木盒子,欧阳白也跟见鬼了一样。
龙岩寒却是下巴一扬,命令他,“先打开试试·”·“你这是教我吗”·“如果你能学会·”红丝是老人家布下的封印,而木盒子本来也带着结印的能力,并不是谁也能随便打开,并且把里面的物品解放出来,除了亲自放入也就是施印的人,就只有法力出众的人才能办到。
“我怎么可能学会啊,我不是松鼠吗松鼠物种多低下啊,我有自知之明的……”欧阳白对此完全不抱希望,语气还有点自嘲。
他自知不是干大事的人,才不会对此抱有奢望··“我会帮你·”龙岩寒说道,语气不重,却很坚定,让欧阳白有了一下的呆愣,因为龙岩寒坚定的话,欧阳白开始有点蠢蠢欲动了。
欧阳白的手不自觉地碰上了木盒子,握紧了一些,然后不知道触及了什么还是发生了什么化学反应,“卡擦”一声,无意识间竟然把木盒子打开了,欧阳白被一吓。
木盒子里面,还有一个更小木盒子,上面有无数凹凸,断断续续的如同迷宫一样,让人眼花缭乱··龙岩寒的眸底有红光闪烁,想不到欧阳白真的能打开木盒子,这个人身上似乎存在太多不确信的可能,“接下来,该运用你的能力了。”
“啊”欧阳白一脸懵懂··龙岩寒指了指木盒子里迷宫一样的坑洼,“这是一个迷宫,有无数个端口,但是只有两个端口是相连的,你只要找到连接两个端口的一条线,再施以能力。”
欧阳白眨了眨眼睛,突然沉着脸看向龙岩寒,“你耍我吗”·龙岩寒也在看他,屏息了,“你看到什么”·“只有一条线啊,哪有迷宫一样的东西啊。”
欧阳白抱怨··果然·龙岩寒再一次看向小木盒表面,虽然有迷宫一样的线路,但是在他眼前清晰的只有一条线,两端分明是连在一起的。
这就是能力高的人眼内所及的世界,而欧阳白明显比他看得还要清楚,他的眼里只有一条线路··“欧阳白,开始吧·”·“开始……什么”欧阳白至今不明白怎么龙岩寒的语气愈发的兴奋。
“复活他·”龙岩寒握起欧阳白的手,略施法术,小木盒就自动打开··欧阳白只感觉龙岩寒的手心似乎有一股一股的暖流,流进他的手,灌输他全身,再接着,有光芒从欧阳白的另一只手流出来,欧阳白抬起手,看了一眼,然后按在小木盒上——·半空中渐渐出现了一个影子,修长,似乎是一个人。
欧阳白皱了皱眉,龙岩寒抬眸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影··欧阳白手上流出愈发多的光芒,全部贴在半空中的人体身上,缓慢流淌,欧阳白有点惊讶··“呼吸再慢点。”
龙岩寒引导着欧阳白,声音温柔,就像贴紧耳边最亲昵的呢喃·在龙岩寒的帮助下,欧阳白觉得自己体内似乎有一股能量迸发,是他能控制的,他甚至能控制手心流出的光芒的轨道。
龙岩寒握着欧阳白的手早已经放开了,现在的一切均在欧阳白- cao -作下进行着··欧阳白从不知道自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像魔术师一样,却又不是靠道具或者纯熟的手法。
一切都是这么的神奇,他回头看一眼龙岩寒,看到了龙岩寒微笑着,笑容温柔··影子表面流淌的光芒达到最盛,黑色的影子渐渐变得颜色鲜活,当欧阳白低眸看向自己双手流淌出来的光芒,觉得神奇的时候,半空中已经出现一个清晰的人体,长发及腰,眉宇轻柔,他睁开眼睛,看向欧阳白——·“主人。”
☆、032 黏人的新·欧阳白往东走,有一个人尾随·欧阳白再往西走,有一个人还是尾随··“你够了”欧阳白怒斥一声。
新把长长的黑发捆了起来,纤瘦的腰盈盈一握,一袭拖地的白衣,显得纯洁不食人间烟火,他略微有点困惑,看着欧阳白,“为什么”·“什么为什么啊你不要再问为什么了”欧阳白一脸抓狂。
“为什么”新双眼紧紧看着欧阳白,着实不解··“够了你够了我也受够了”欧阳白叫嚷起来,跑出了房子,新立马追了上去。
“主人,不要跑了,你为什么要跑你等一下我啊”·才一天时间,欧阳白已经受不了折磨,把自己复活出来的人抛弃,选择逃跑。
烦躁的欧阳白急速狂奔,生怕被新追上就又要烦着他了,大白扇着翅膀尾随,一步不离开欧阳白··同样是尾随的,大白比新要得欧阳白的欢心多了·起码,大白不会老问为什么。
·欧阳白看到路就跑,不知不觉跑到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了,当他停下脚步的时候,环顾四周,完全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大白扇着翅膀靠近欧阳白,似乎突然胆子怯了一样,往欧阳白的怀里躲去。
“大白,你怎么了”欧阳白注意到大白的行为很不对劲··“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空气里突然响起了声音,冷冷的,但是欧阳白对此却不陌生。
是月··“你一直就躲在这里”欧阳白认出月的声音,皱了皱眉,却没有了以往那般的过分胆怯··“所以,你要去告诉龙岩寒吗”月从转角处走了出来,一个穿着华美服装的女人,美艳动人,但是声音却是男人的声音。
面前的月,与欧阳白在龙岩寒的生日宴上看到的人不一样··“你会易容”欧阳白看着月··月笑了起来,因为是女人的样貌,便多了几分妩媚,“我这不叫易容,是样貌掩饰,利用法术,可以变成我想要变成的人,你所见到的全部的我,都是我所见过的人的样貌,只要我愿意,想变成谁都可以。”
话毕,月立马转换了几个样子,最后变成欧阳白的模样,相貌、衣着完全一样··“为什么”欧阳白并没有表现出惊讶。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变成别人的样子,你自己本来的样子呢”欧阳白只觉得随意变换别人的样子,却没有公开自己样貌的月,十分奇怪。
月的脸色沉了一下,“没有为什么”·“你原来的样子不能见人吧·”·“你闭嘴·”月怒了··欧阳白略微皱眉,“你不是跟帝一样,看不清人的模样吗那你变成的这些人的样子,是怎么知道的”·“哼。”
“都是你认识的旧人”欧阳白想了一下,看向月的眼神有了一点不一样,“这段日子以来会觉得寂寞吧所以才一直留在帝宫你以前也生活在这里”·化作欧阳白样子的月冷漠地看着欧阳白,“你管得太多了。”
欧阳白想起了同样活在寂寞中的龙岩寒,龙岩寒不同于月,月在变得如此寂寞之前,还拥有一段很长时间的记忆,他记忆里熟识的人的模样有很多,但是龙岩寒却只停留于五岁之前的记忆。
欧阳白不知道五岁之前,龙岩寒的- xing -格是怎么样,但是他可以清楚,五岁之后,这个人就变得沉默寡言了吧··“看来你很关心龙岩寒·”月冷笑道,已经读懂了欧阳白的心,“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龙岩寒在利用你呢”·月的眸子闪烁着寒光,那一张与欧阳白一模一样的脸上,扬起了冷笑。
-----------·抱歉更新晚了,小z今天一觉醒来,手机就坏了,上完课马上拿出去修,九点多才回宿舍,所以更新迟了,抱歉抱歉··感谢各位投枝枝,小z马上写出加更的章节·☆、033 脸皮薄啊(2000PK值加更)·“他不会。”
没有半点犹豫,欧阳白肯定地回答·正如龙岩寒无条件信任他一样,他也相信龙岩寒··“是吗那你回去好好问清楚龙岩寒,问他为什么要把你留在身边,问他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
月的眸子是冷淡的,模样马上一变,又变了一个模样,这次是龙岩寒的样子,诡异地笑着,“欧阳白,感谢你相信我呢”·欧阳白的眉头一蹙,“别玩了”·“呵呵,你怕”·“我不怕我相信他。”
欧阳白语气肯定,昂首挺胸看着月,“倒是你,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了,回去我一定告诉帝你就藏在这里·”·“记得好好问他为什么要把你留在身边。”
月的语气极其神秘,煞有其事,让欧阳白的眸色越发的不安··月看出了欧阳白的动摇,- yin -笑着,笑声越发的尖锐,化作一缕青烟,随着消散的笑声消失在空气中。
欧阳白站在原地,身侧的手握紧成拳头,觉得月嚣张的笑声很刺耳,更因为月故意破坏他与龙岩寒之间的信任感到愤怒··算了,他自己不在意就行·最后,欧阳白对龙岩寒的信任还是掩盖住这一层愤怒,欧阳白吆喝一声,“大白,走了。”
“主人”欧阳白的身后突然响起了娇弱而兴奋的声音··欧阳白脸色一沉,“大白,逃啊”·“主人”新一脸沮丧,还是挽着长衣追了上去,“你为什么要跑啊别跑啊主人”·这追逐的把戏,又开始了。
可怜的新,身子弱,汗渗渗,却还是追不上欧阳白……··“哎呀”只顾逃跑的欧阳白一时没有看清前路,一下子撞到一个人身上,弹了回来,差点跌在地上,幸好那人一手把他的手臂捉住,才免于跌下。
“小心一点·”龙岩寒冷眼一看欧阳白··欧阳白一抬头,扬起笑容,“帝,你怎么会在这”·“嗯”龙岩寒眉头一皱。
欧阳白看到黑纱里龙岩寒皱起的眉头,愣了一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龙岩寒的一只手指伸了出来,肆无忌惮地戳了欧阳白的唇角一下,“你笑得真难看。”
即便欧阳白极力保持一贯的轻松,还是让龙岩寒轻易看穿了·若不是一直在意他,又怎么会看出他表情里的不妥·“还不是这样……”欧阳白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放松表情。
龙岩寒的眸子一低,借着万恶的身高差居高临下地看着欧阳白,“说,什么问题困扰你了”·欧阳白看一眼龙岩寒,收回视线,眼珠子开始到处飘。
“我发誓不怪你·”龙岩寒淡淡说道,竟然给出了承诺··欧阳白的眼珠子又飘回来了,“你……”·支吾了一下,欧阳白决定豁出去了,要不然心里会一直有一根刺,虽然确定了信任,但是一天不知道答案,就会一直被困扰,倒不如来个爽快的·“你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身边”欧阳白问道。
龙岩寒面无表情,“就这个问题”·“嗯·”欧阳白认真地点头,一脸的期待,心中竟然有一个期待的答案··“因为我需要一个下人。”
龙岩寒理所当然地说道,下巴一扬,指了指远处,“你该打扫了·”·“我”欧阳白咬牙,莫名气恼。
就下人这身份说来,欧阳白算是最不称职了,但是龙岩寒却从来没拿他的不专业说事,反倒迁就他··龙岩寒冷淡转身,往回走,“回去了·”·“我忙”欧阳白来气了。
傲娇··龙岩寒站住脚步,回头,“你想听真话”·“你说的是假话”·“真话是·”龙岩寒停下的脚步继续,欧阳白便追上去,随着他往宫殿走去,步步紧随,龙岩寒缓慢说出四个字,“我需要你。”
安静、安静、安静……·身后一点声音也没有··龙岩寒又回头,看到了某人低着头,眼神闪烁·嗯·害羞了。
脸皮真薄·龙岩寒一笑,脚步继续,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跟随他的欧阳白让他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欧阳白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还一副着紧的样子。
龙岩寒思量,表情冷了下去··这个秘密,他不想提及··------·求枝枝枝~~~~双十一快过完了,来投枝枝吧~~~·☆、034 新还是莫少凌(求枝枝)·“主人,主人,你究竟在什么地方”喃喃自语的新再一次在帝宫里迷路,很久没有呼吸的他,很难得复活了,却发现世界完全变了样,他能信任的人只有他的主人。
新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新主人的名字,他只知道自己一睁开眼,便看到了那个人,并且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也在感激着他复活了自己,然而却没能跟他说上几句话··五百年前,那是很久远的时候了吧·那时候到处都是大海,而他便是大海的守护者,每一天日出之后,日落之前均要在海边站岗,每天看着潮起潮落,阳光洒在海面那晶莹的光斑,让他着迷。
海水的味道,久远得快要忘记了……·新的表情有点失落,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的脸庞低了下来,顿时觉得很孤独··“什么味道”一股强烈的味道突然蹿入鼻孔,新使劲地呼吸了一下,顿时有了笑容,“大海的味道”·本来还很疲惫的新瞬间来了能量,小碎步动起来,循着味道飘了过去。
“今天新鲜运来了一大批鱼干,品种很多,你要不要尝尝”欧阳白每一次去厨房都会有惊喜,全赖胖子厨师对他的厚爱,每一次有好吃的总会邀请他。
“我怕腥·”欧阳白捏了捏鼻子··“放心,我做出来的不会腥·”胖子厨师保证,欧阳白才应允,于是两人到仓库去拿鱼干,谁知一打开仓库的门,一阵咸涩的鱼腥味扑面而来,呛得欧阳白咳嗽起来。
仓库里面,一袭白衣的新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怀里抱着足有半个人高的咸鱼干,用脸蛋蹭啊蹭,一副着迷的表情,呢喃:“大海的味道……”··囧。·欧阳白和胖子厨师均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来贼了”率先反应过来的胖子厨师吆喝一声··“不是·”欧阳白囧得脸上已经摆不出任何表情了,制止胖子厨师喊人来,顺带忧愁而语重深长的说:“那是我的人。”
·“你的人”·“主人”新看到欧阳白了,随即灿烂一笑··就说是我的人吧……·欧阳白苦涩而无奈地看着胖子厨师,胖子厨师竟然回以一个可怜他的眼神。
新捧着咸鱼跑了过来,欧阳白往后跳了一步,嫌弃地看着新手上捧着的如同宝贝一样的咸鱼,“你别过来·”·“主人……”新泪眼汪汪地看着欧阳白,生怕他又逃跑,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看来我要教一下你怎么做一个五百年后的人了·”欧阳白无奈地摇头,命运是逃不过啊,他复活过来的包袱,始终要他来扛啊·欧阳白领着新离开,新依依不舍地离开咸鱼干,因为太过不舍,那因为孤独而忍着没流下的眼泪,在离别的一刻夺眶而出了。
欧阳白见了,又囧得面无表情。·“你叫什么名字”欧阳白一边走,一边问··“新·主人不知道吗”·“现在知道了。”
欧阳白顿了一下,回头,骨碌碌的眼珠子一定,“你叫什么”·“新·”·“新吗”难道说那个提示说的就是……·“你站在这里别动。”
欧阳白焦急地留下一句,便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把藏得严密的布袋子拿出来,掏出铜镜,便沿着路跑回去··然而,当欧阳白跑了回去之后,却发现没了新的踪影。
那个糊涂鬼去了哪里·沙沙沙··铜镜突然传出了声音,欧阳白捧起来一看,看到指针又出现了,正在快速地转动,越来越快,一副要冲破铜镜飞出来的势头,最终,停了下来。
欧阳白顺着指针的方向抬头,看到的人是——莫少凌··☆、035 欧阳白的用处·外面,阳光正盛,温度也高,让人煎熬的气温着实不是睡觉的好时候。
但是室内却是很不一样,室内的光线恰好,柔和偏暗,温度也微凉,就这么蜷缩在被子里面,也就没有了要睁开眼睛的意识了··当然,这可是龙岩寒故意控制住的合适睡眠气氛。
这样,睡在他旁边的欧阳白,才不至于中途醒过来··这是第几天了龙岩寒每天睁开眼睛,都能看到身旁的欧阳白睡得香甜,欧阳白睡觉的时候很安静,就是爱把脑袋埋在被子里,身体蜷缩在一块,小兽一般乖巧的睡姿,让龙岩寒总是会不自觉地会心一笑。
月在大晚上的用声音烦扰过欧阳白几天,那几天欧阳白睁着疲惫的双眼,抱着枕头来找龙岩寒求庇护,龙岩寒也不阻拦他,主动让出半张床,两人规规矩矩地睡了几个晚上,或许是睡得太好了,欧阳白从此就把龙岩寒的半张床霸占了,睡觉妥妥的。
正午,肚子该饿的时候了,欧阳白终于伸着懒腰醒过来,又是一个好睡眠·欧阳白起床的时候,龙岩寒已经穿戴完毕,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醒了”·“嗯,昨晚睡得很好呢”欧阳白感叹一句。
龙岩寒看欧阳白一眼,见他精神不错,“那就好·”·欧阳白当然睡得好,每天晚上只要欧阳白一闭上眼睛,龙岩寒就开始着手把一切对欧阳白的睡眠有干扰的声音处理掉,甚至是光线、温度也恰到好处地控制着,确保欧阳白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
“太离,进来吧·”眼看欧阳白醒了,龙岩寒才允许一直等在外面的太离进来··太离低着头进来,龙岩寒没有戴上面纱,这个时候,便需要他管好自己的眼睛了。
余光一瞥,太离看到了龙岩寒床上的人影,心里已经猜出了是谁··只是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会有点惊讶··帝啊,多年来一个妃子也不纳,无论众臣子说什么也不理会,现在竟然宠幸欧阳白了·那还真是欧阳白的福气啊·欧阳白看到太离进来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拿被子挡了挡自己的睡衣,因为睡得太死,衣服歪歪扭扭的,不好让人看到。
如此遮遮挡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了··太离好眼力,一眼也不看欧阳白,免得他尴尬了,径直对龙岩寒说道:“帝,莫少爷已经开始着手打理皇后死忌的事情了,您看……”·太离试探- xing -的话语,并没有引起龙岩寒的重视,甚至地,龙岩寒连眼皮也不抬起一下。
太离自然不敢抬头观察龙岩寒一眼,但是欧阳白却不一样,刚睡醒的他缩在被子里面,漫不经心的眼神落在龙岩寒身上,便停留了,也把龙岩寒的冷漠看在眼里,甚至注意到龙岩寒剪发冷漠的脸色,似乎是因为太离说出了皇后死忌的事情。
·皇后的死忌,也就是龙岩寒的孤独开始的那一天··或许,从被母亲谋算的时候开始,他的心就变冷了吧·“还有就是,这段时间以来龙国各地出现了很多奇怪的现象,发生了很多天灾,造成百姓情绪汹涌,大臣们想方设法也安抚不了百姓的情绪,而天灾还在继续,民怨也在继续,大臣建议帝倒不如走出帝宫,亲近百姓,去体察民情……”太离越是往下说,声音就越小了,因为他感觉到龙岩寒的沉默散发寒意了。
帝已经厌烦他话多了……·太离本来就知道龙岩寒不会答应什么体察民情的事情了,但是大臣们就是要坚持唯有此法才能平息日渐强盛的民怨,把他往前一推,要他来受死。
“说完了”龙岩寒挥了挥手··“是·”太离弯身,理所当然地退下··“没有下文了吗”欧阳白插嘴一句,对太离说的体察民情大有兴趣,“帝,你没有要出宫的意思”·“你有”龙岩寒抬起眼睛来,看到了欧阳白闪耀着光辉的双眸,动心了。
欧阳白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脸上挂着笑容,也顾不上身上的睡衣成什么样子了,直接跳到龙岩寒面前,“帝,如果你不愿意去,那我代你去吧”·欧阳白一拍胸膛,一派威武。
刚才还介意自己穿得睡衣歪七歪八不能见人,眼下见太离要走了,只剩下龙岩寒,欧阳白就像没事人一样跳出来·这没把龙岩寒当外人啊·对于欧阳白来说,能够走出帝宫,去呼吸新鲜空气,或许还能找到十二兽呢何乐而不为他当然愿意·太离稍稍停住脚步,还没离开,刚好听到欧阳白的话,一瞬间又把规矩拿上来说事了,“欧阳白,由你太体察民情合理吗”·欧阳白既没有官位,又不是什么皇室成员,这是帝才能做的事情,当然不能由欧阳白来代替·“怎么不能帝答应就行了啊,对不对”欧阳白睁着一双黑眸看着龙岩寒,格外的乖巧,就这么询问龙岩寒。
太离往后看了一眼,刚好看到欧阳白睁圆眼睛蹭到龙岩寒面前投去询问眼神的模样··欧阳白这不是……·直视帝的正面吗·欧阳白怎么会·“欧阳白,你……”太离惊呆了,看着欧阳白,嘴巴张得老大,半响说不出话来。
欧阳白听到太离的声音,却没抬头,依然仅仅看着龙岩寒,眼神渐变成哀求了,对上龙岩寒冷淡的视线,却依然灼热··让我出帝宫吧让我出帝宫吧让我出帝宫吧……·欧阳白在心里念叨,一刻不停。
“不行·”龙岩寒斩钉截铁地回答,眼眸一低,指了指欧阳白的胸膛··欧阳白没有放弃,“就这一次,我会好好完成任务的”·龙岩寒的视线固定在欧阳白的胸膛上了,嘴上还是那么的肯定,“不行。”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已经表明没有商量的余地··“为什么”欧阳白反抗无能,便只得撒野地一嚷,瞬间焦急了··“没有为什么。”
龙岩寒的脸色冷了下去,站起来·一旁的太离匆匆低头,龙岩寒走出了房间,留下欧阳白一个人在那纠结··龙岩寒丢下欧阳白,生着闷气走出房间,那脸色冷得人发抖。
竟然还问为什么··欧阳白你就那么想离开帝宫那么想离开本帝没门一辈子也没门·欧阳白纠结极了,眼看一个大好机会走出帝宫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这么没有了,他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已经能够想象自己困死在帝宫里面,十二兽找不全,回不去原来的世界,家里养的两条金鱼命丧黄泉没有人发现……·眼内所及,已经变成死灰般的绝望了。
“欧阳白·”耳边响起声音··没精打采的欧阳白充耳不闻,站起来,转身又躺回到床上··太离掩震惊,欧阳白已经把帝的床当成自己的松鼠窝了自出自入尚且不算,不用干活只在享受也尚且不说,竟然·把帝的枕头丢到一边去也可以·没错,心情不爽的欧阳白拿起龙岩寒的枕头就丢到床尾,自己把那半边也霸占了。
平时两人可是很规矩的,一人一边,从不逾越,龙岩寒对自我空间的需求比欧阳白要重视多了··所以,现在欧阳白能想到的平息怨气的方法是把龙岩寒的地盘霸占了·“欧阳白……”太离看着欧阳白在床上滚来滚去,像一个球一样,不禁有点侧目。
“什么别烦我”来气了··“你可以先整理一下你的衣服吗”刚才就没拉好衣领,垮得一塌糊涂。
“什么什么啊”欧阳白愣是没听清楚··“衣服·”·欧阳白往下一看,惊了,怎么连肚皮也露出来了··“呵呵……”看着欧阳白着急地整理衣服,太离才呵呵笑了两声。
欧阳白立马想到了龙岩寒刚才指了指自己胸前,难道……囧了!·太离看到欧阳白瞬间红了的脸颊,以为他是觉得尴尬了,便说道:“放心,我对你没有兴趣。”
欧阳白不说话,埋头默默整理衣服,越是想到龙岩寒刚才的动作,脸就越发的滚烫··“欧阳白,我有话问你,你刚才是不是看帝的眼睛了”太离严肃地问道,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庄重。
“嗯,看了·”与太离的庄重不同,习以为常的欧阳白已经不把龙岩寒的眼睛当作什么恐怖的东西了··“那太好了,帝终于可以从诅咒中解脱了,这么多年来,特殊的人终于出现了”太离松一口气,露出了笑容,一握欧阳白的肩头,格外亲切地看着他,“欧阳白,你这一次为龙国立功了”·欧阳白愣了一下,眼里含着不解,揣摩太离话里的意思。
他,可以帮龙岩寒解除双眼的诅咒·但是,怎么龙岩寒从来没跟他提过啊·☆、036 值得炫耀的事情(2500PK值加更)·莫少凌在家里总是悠悠闲闲,有爹爹娘亲疼惜,十指不沾阳春水,但是当到了一年中的这个时候,他就要亲力亲为为姑妈尽孝。
莫少凌对姑妈的最大印象大抵就是她坐在帝位的时候,那时候的姑妈威严十足,即便是女子却有不输给男子的气势,莫少凌只见过一次,就记住了姑妈的这个形象,并且牢牢记下来。
不过,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种气势,便少了很多亲切感,所以莫少凌对这个姑妈其实没存多少感情,只不过受了爹爹的嘱咐,要一辈子对姑妈尽孝··长辈们都说,这是对龙岩寒的不孝的弥补。
关于龙岩寒的不孝,龙国上下的所有人的心里也有个明了,却从来不敢说出口·弑母这个词,谁敢当龙岩寒的面提出,又有谁敢向他提出控诉·答案,定然是否定的。
“好好准备,不要偷懒了,一定要在后天之前准备好这些东西,到时候整个帝宫会一起默哀,哀悼皇后·”莫少凌吩咐道,转身走出这个充斥着- yin -寒的地方。
这里是皇后的寝宫,一年中只有这个时候会有人进出,同时因为一股久久不能散去的- yin -气而哀叹她的命运不佳··角落里,一个人影一直站着,他的眼里容不下任何人,只是无声地注视着一个方向,良久,叹了一声。
思念,会让人割舍不掉过去·而他,就是割舍不掉过去的一人··而他不想割舍的过去,偏偏就有人恨不得从来不曾沾染··欧阳白看着站在高处的龙岩寒,高处的龙岩寒依然是那么的高贵,他脸容俊朗,剑眉星目,倘若不是活在无人敢注视的世界,他的容貌会让人惊叹造物主的巧夺天工,人们对他的也不止是畏惧。
“切,你这是含情注视表哥吗”不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欧阳白回头,看到了冷笑的莫少凌,“你能别呕心了吗”·“你又有什么事吗”欧阳白没有要跟莫少凌争吵下去的意思。
莫少凌走到他身边,“怎么觉得我烦,你老黏着我表哥,我也觉得你烦·”·“算了,我没话要跟你说·”欧阳白直接转身。
“很好,就这样,你以后看到我就这样转身离开,一步也不要接近我,你招惹不起我的,欧阳白·”莫少凌冷笑··欧阳白刚走了两步,被莫少凌一刺激,脚步立马一停,“我不是招惹不起你,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对于你来说,时间当然宝贵,松鼠的寿命很短的,过一天就没了一天,再说,你以为你能永远获得表哥的宠幸吗他只是尝鲜,因为从来没接触过你这样的低级物种。”
莫少凌看着欧阳白的后背,似要盯出两个洞来,“欧阳白,你招惹不起我,你也招惹不起表哥,你知道表哥双眼的威力吧你能在他身边待多久难保下一秒,你就会变成石头了,那本来就不多的寿命,可就要立马终结了。”
“多谢你提醒我·”欧阳白驻步,却没回头,他一抬头,依然能看到龙岩寒的身影,距离颇远,但是这样的注视却能够把龙岩寒一览无遗··就像龙岩寒总是把欧阳白一览无遗一样,欧阳白此刻觉得自己也把龙岩寒看清楚了。
“他一直活在这样的担忧中吧生怕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突如其来地因为自己而变成石头,才选择自我封闭,摆出一张冷脸,就像谁也欠他钱一样。”
欧阳白喃喃,唇角一扬,他在纠结什么啊,既然他能够帮助龙岩寒拜托双眼的诅咒,那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还要介意龙岩寒的隐瞒··欧阳白咧嘴一笑,回头,看着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的莫少凌。
“莫少爷,你觉得很奇怪吧,为什么帝偏偏要对我特殊,要把我留在身边,而你这样优秀而高贵的人,却从来不接近一步,因为我跟你不同啊,我能看他的眼睛清清楚楚”欧阳白的语气,格外的自豪。
好像,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大事件一样,而欧阳白此刻也的确庆幸能做到这一份特殊的人是他··莫少凌一愣,“你能看表哥的眼睛怎么可能”·“就是这样。”
欧阳白挂起的笑容,耀眼且漂亮,让莫少凌不由得眯起眼睛,还是觉得太夺目了··也是第一次,讨厌欧阳白的莫少凌,觉得欧阳白的笑容很美··-----·求枝枝~~~·☆、037 隐瞒的答案·龙岩寒把眺望的眼神收回来,一回头,就看到了兴冲冲地爬上楼梯的欧阳白。
这是帝宫最高的地方,龙岩寒喜欢站在这里远眺,那凝神注视的表情,总让人觉得他注视的就是天下的感觉·龙岩寒带过欧阳白来一次,那一次欧阳白吓得腿发软,现在却兴高采烈一副要宣布好消息的样子一样努力爬上去。
龙岩寒低眸看着欧阳白,没有要帮助欧阳白的意思,却是用眼神紧紧锁住,把一切有可能接近欧阳白的困难都算计在内,并且很好地预防了··例如,欧阳白那焦急的步伐是永远不会踩错步子的,因为龙岩寒已经监视着他的每一个步子,就算踩了空,也立马把梯级纠正,好让欧阳白一直保持这样的好心情,一直上到顶部。
“唉终于找到你了”欧阳白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阳光洒下来,他的额上亮晶晶的··龙岩寒唇角有了上扬的趋势,“你找我很久了”·“也不是很久。”
欧阳白咧嘴一笑,“我们下去再说·”·欧阳白往下一看,高度确实是高,但是却没有了第一次的恐惧,反倒觉得安心不少,或许,是因为龙岩寒就在眼前吧。
龙岩寒,总是能带给他一种踏实的感觉··“嗯·”龙岩寒应了一声,握住欧阳白的腰,单手似乎就聚满了力量,轻易把欧阳白抱起来··欧阳白顺势往龙岩寒怀里一靠,光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龙岩寒要干什么。
这情景实在是太熟悉了··“你就没想过要用脚走下去一次吗”欧阳白看着地面越来越接近,龙岩寒就像飘落的羽毛一样放慢速度,好让欧阳白适应眼下的状态,不至于被突然下落的速度吓怕。
“你要再走一次”双脚踏在地面上,龙岩寒放开欧阳白,认真地看着他··欧阳白笑了,摇头,“我才不·”·“找我什么事是饿了还是无聊了”欧阳白的套路龙岩寒基本摸透了,“还是你还惦记着出宫的事情”·龙岩寒看着欧阳白,眉头一扭,那目光似一柱冰块。
“都不是·”欧阳白还是摇头,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昂头看着龙岩寒,眼睛眨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普通人”龙岩寒重复,普通人是怎样生活的,他不知道。
“最起码,这双眼,看到的所有都是正常的·”欧阳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雀跃的眼神表明他期待龙岩寒的答案,同时也因为自己可以帮助龙岩寒而感到高兴,“普通人的眼睛所看到的每一张脸庞都是清晰的,普通人与人对视,不会发生任何事情,你想过这样的生活吗”·欧阳白紧紧看着龙岩寒,等待他的答案,虽然不是欧阳白自己的事情,但是他也希望能够帮助龙岩寒,也想与龙岩寒一起期待那个时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龙岩寒的事情,欧阳白已经开始在乎了··龙岩寒却是别过头去,不答话,黑纱背后的眼睛,闪烁着什么,“没必要·”·“为什么”欧阳白很不明白,不明白龙岩寒此刻不紧不慢的态度以及一直以来的隐瞒,“你在逃避什么我不信你不想我明明能帮你,能够看到你眼睛而不出事情的人,就是特殊的,就是能帮助你恢复正常的对不对为什么你从来不在我面前提及”·“因为你没必要知道。”
龙岩寒说道,视线落在欧阳白身上,定了定神,开始变冷,“我也没必要变成与普通人一样·”·“龙岩寒,你在逃避什么啊”欧阳白第一次喊出龙岩寒的名字,情绪激动。
龙岩寒看了欧阳白很久,摘下面纱,那一张英俊的脸庞轮廓分明,唯独欧阳白能看,而他,也唯独看得清楚欧阳白的脸庞,“因为我不想用你一条命换我的正常·”·欧阳白愣在原地,他从来想过答案会是这样。
龙岩寒的眼神放柔了,重新戴回黑纱,永远就这样吧··就算一辈子只这样活着,龙岩寒也甘愿,起码,也有一个人,对于他来说是特殊的,不是吗··而失去欧阳白……·龙岩寒不敢想象,什么时候,欧阳白的这一份特殊,已经这么根深蒂固了。
☆、038 越重视才越困扰(3000PK值加更)·“主人·”新迷路了一个小时,千辛万苦的终于找到欧阳白了,兴奋地遥遥一喊,拼命招手··但是,欧阳白的心情,却不是这么的好。
这不,新这么兴奋地一喊,欧阳白却两耳不闻窗外事,听不到··新索- xing -跑到欧阳白的面前,那苍白的脸上绽开笑容,抬起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我就知道我没迷路,一定可以找到你”·拜托,这明明是在迷路的途中看到欧阳白的好不好·新见欧阳白不理会自己,便蹲了下来,就着欧阳白坐着的姿势,把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主人”·欧阳白无精打采地眼睛一抬,看到面前的人是新,又蔫了下去,“什么事”·“主人你怎么了”新有点懊恼。
欧阳白背过身去,“就有点烦·”·“烦什么”·“不关你事·”·“为什么”新眨着两只清澈单纯的眼睛,更加懊恼,“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与我有关的啊”·“我发现你真多事”欧阳白看着转了个圈,又走到他面前的新,一副百折不挠的样子,不禁皱眉。
“我想为主人分忧·”新说出自己的心思,假如他能够替主人分忧了,主人是不是就会多信任他几分了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甚至不愿意跟他说话了。
孤独了五百年真的很让人觉得失落,新在想,自己千方百计也要捉住主人才行·“你不会懂·”欧阳白双手托腮,一想起龙岩寒,就觉得头痛。
他想帮龙岩寒,这无疑,但是代价竟然是自己的- xing -命·就算他多想帮龙岩寒,也没有可能牺牲自己的- xing -命啊,又不是为国捐躯……但是,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帮助他,却又不能这样做,欧阳白就觉得泄气。
怎么帮个人就这么难啊·新也跟着露出苦恼的样子,“你真不跟我分担吗我可能帮到你的忙·”·欧阳白疑惑地看一眼新,想到了什么,“对啊,五百年前你可是神啊”·“对啊”新绽开了笑容,终于引起主人的注意了·“那你会起死回生吧如果我死了,你能把我复活吧”欧阳白觉得瞬间充满希望了。
“呃,这个……”新皱了皱眉头,“如果我能复活,我早就把自己复活了,而且,主人你是人类,不具备复活的体质,如果你是神就不同说法了。”
“所以说,如果我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嗯·”新认真地点头··这还真是苦恼呢难道真的帮不了龙岩寒了什么臭玩意儿的诅咒啊竟然要拿命来换·“不想就不烦了。”
一旁的新幽幽地提议一句··“对不想就不烦了”欧阳白果断决定··但是,说不想就能不想了吗还是觉得烦啊·新见欧阳白依然一副烦恼的样子,突然来了主意,“你等一会,我马上给你带来能让你高兴的东西”·说完,新一溜烟就跑了,欧阳白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担心了。
这家伙认得路吗·欧阳白的身影依然落寞,他怎么想也想不到好的主意,但是想帮助龙岩寒的心意却很浓厚··不远处,龙岩寒驻足很久,欧阳白那样子也已经观察很久。
他转身,板起脸来,一声不响地往一个地方走··五年来,他从来没有踏进的地方,正是皇后生前的寝宫,也是他噩梦开始的地方··龙岩寒把里面忙碌打扫、布置的人全部赶走,独自一人站着,脸色是冷的,语气是那么明了,“我知道你一直在这里。”
“龙岩寒,你终于来了·”月从暗处走了出来,脸上同样戴着一片黑纱,遮住半脸,眼睛以上露了出来,眼角处隐约可见一条疤痕,不知道蔓延到什么地方,但是却很触目惊心。
这是月本来的样子,因为五年前那一次的事件,而留下了一道疤痕在脸上,虽然他自己看不到,但是他能够用手摸到自己脸上的疤痕·再过两天,就是六年了··“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龙岩寒冷声询问,他不想在这里久留,这一个地方,总有一种让人压抑的感觉。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的目的从来只有一个,毁掉你·”月冷笑··龙岩寒眯起了眼睛,“你故意引欧阳白询问我留下他的原因,为的就是把我引到这里。”
·“我就猜到你会知道是我从中搞鬼,我也可以肯定,你一定会来·”月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龙岩寒面前,“要不然,我会一直烦着欧阳白的。”
“不要烦他·”这就是龙岩寒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呵呵,帝竟然为一个人如此用心,难得啊”月嘲讽道,笑容收了起来,“但是,怎么办欧阳白对你越重要,我就越对他感兴趣。”
龙岩寒的脸色始终是冷,警告道:“我话就到此,如果你执意要违反,我会让你付出代价·”·龙岩寒转身欲走··“留下这样的警告就想走吗龙岩寒,难道你就不好奇我把你引来的目的”月的语气充满蛊惑。
“我可是有方法解开你双眼的诅咒,在不牺牲欧阳白的前提下·”·------·求枝枝啊~~~~·☆、039 重大发现(求枝枝)·“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龙岩寒看向月的眼神有一丝浮动,猜测他话语的真假。
月立在- yin -暗之处,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把自己隐藏在暗处,在这个- yin -冷的宫殿里面,消耗自己的余生,却又难忘主人的嘱咐,一番斗争之下,他才说道:“因为我要替主子赎罪。”
“月,你很矛盾·”龙岩寒眼神淡薄地看着月,想起了五岁那年,这个男人站在那个女人身旁,那一种忠心促成的死心塌地的信任,无论女人要他做什么也不会违背,一直以来,也在坚守女人给他的任务。
现在,他却说要替那个女人赎罪··“龙岩寒,欧阳白是唯一能杀你的人,所以我留着他还有用·”月换了一副表情,眼神尽显- yin -森。
“你这么认为”·“你难道察觉不到吗他的身体里蕴含着巨大的潜力,假以时日,就算是生存界最强的人,或许也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你才想把他带走留着用来杀我却碍于欧阳白不受控制,无从得手·”·“不,我想把他带走,只是不想让你破除诅咒。”
月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语气带着些许的留恋,“诅咒一旦破除,她留给我的东西,就没剩下了·”·一旦龙岩寒双眼的诅咒破除,月双眼的诅咒,也就跟着消失。
“那你现在却把破解诅咒的方法告诉我·”龙岩寒冷静地叙述一个事实··月只是看着龙岩寒,不予以回答,那一双充满沧桑的双眼里有无数情绪翻滚,却因为龙岩寒看不清楚那张脸庞,而看不到这些情绪。
“信不信随你·”月留下最后一句话,身影开始变淡,一阵风吹过,便把他的身影吹散,似融入这森冷的空气里面·他,似乎早早就与这一个地方融为一体了。
月根本没想过离开帝宫,他一直在皇后的宫殿里徘徊,如同鬼魅一般,一点一点、一丝一丝地怀缅过去··越是怀缅,越是想念,也越是清晰……·龙岩寒说得没错,月的心情是矛盾的,一方面他想完成主子交代的事情,把龙岩寒推下帝位,一方面,又因为时间的空余,而更清楚地看到了曾经的过失。
因为他经历着同样的事情,所以他知道龙岩寒的感受,那一种孤独,那一种所有格格不入的落寞,他深刻地感受得到··他尚且可以通过怀念过去弥补这一份孤独,但是龙岩寒呢他所怀缅的过去,却是龙岩寒所憎恶的。
月依然如同鬼魅一般飘忽,有时候想起了主人的嘱托,便会出现,对龙岩寒造成一定的困扰,却又不会下狠手,而且,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对龙岩寒造成什么伤害,只是为了遵守对主人的诺言。
……·皇后的忌日安然无恙地渡过了,莫少凌的使命也就完成了,该回家了·莫少凌怎样来的就怎样走,龙岩寒从来不过问,欧阳白也懒得理会,省得又给机会莫少凌羞辱自己了。
然而,在莫少凌出宫之前,欧阳白还是偷偷拿着铜镜来了,坐在屋顶上,捧起铜镜·最后一次,他一定要查清楚答案·这一次,与以往的每一次也不一样,铜镜毫无反应。
直到——新出现·新就像灵魂一样飘过,一定又是迷路了,新一出现,铜镜的指针就出现了,急速地转动,一副脱轨的趋势,惊得欧阳白连忙用双手抱住。
“亡灵”新飘走了,莫少凌还在出宫的路上,铜镜的指针却突然停了下来,随即消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欧阳白一愣,眨了眨眼,觉得不妙,慌忙一叫:“站着站着你不能走”·事情没弄清楚不能走·听到声音的莫少凌回头,就看到一个人影从屋顶上掉下来……囧。·☆、040 一个包子两人吃·正欲出宫门的莫少凌被拦了下来,欧阳白没有想到,他只是这么随便把人往回拽,却招惹到更大的事情。
·“帝,莫家派人来催促了,莫老爷亲自来到宫门前,恳求我们交人……”太离为难地看着龙岩寒,表情皱皱的··欧阳白拿着个包子吃得正香,听见太离焦急的话,抬起头来,看向龙岩寒。
欧阳白在把莫少凌往回拽之后,已经马上告诉龙岩寒了,龙岩寒批准他留下莫少凌,没有问理由·因而,欧阳白也没存什么担心,只管把握时间搞清楚那铜镜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就行,谁知两天后,莫少凌的爹找上门了。
坐在欧阳白旁边,一直低眸看着他吃包子的模样的龙岩寒抬手,把他分心的视线挡住,把头推了回去,示意他继续高兴地吃包子··欧阳白本来高高兴兴吃着东西的样子被打扰了,龙岩寒怎么看怎么不悦。
欧阳白掂了掂手上还热乎乎的包子,好吧,继续吃··太离看到龙岩寒一副偏要护住欧阳白的样子,更显为难了,“帝,莫老爷与众多老臣子的交情甚好,他一向爱子如命,倘若我们把莫少爷强留,可能会造成很大的麻烦。”
虽说莫老爷是龙岩寒的舅舅,但是这个舅舅对龙岩寒却是没有好感,他也一直觉得姐姐是被龙岩寒杀死的,认为这个帝麻木不仁,要不是为了给姐姐尽孝,他也不会让儿子进宫,眼下被通知儿子暂时不能回家,作为父亲的当然焦急。
莫老爷虽然只是区区商人,但是由于皇后的关系,他在众臣子面前颇有地位,也拉拢了不少臣子,特别是一些老臣子,眼下龙岩寒与莫老爷搞对抗,可能会把一直隐藏的两派问题激发出来。
太离的焦急,却换不来龙岩寒的反应,龙岩寒眸子稍稍一低,注意力又放在欧阳白身上了,“有那么好吃吗”·龙岩寒转移话题的速度很快,太离在一旁很快就被晾下了。
他的存在感啊·“还行,你要不要试试”欧阳白直接把自己咬了一口的包子递过去,咬得那叫一个丑,故意忽悠龙岩寒。
谁知,龙岩寒没事人一样张嘴一咬,然后往回推,瞬间换了命令的语气,“吃完它·”·“……”本想恶作剧人家的欧阳白被反恶作剧,不禁无语地看着手上的包子,龙岩寒饶有兴趣地看着,等待欧阳白吃他的口水。
“不吃完我就把莫少凌放回去·”龙岩寒提出了交易··太离一听,赶紧眼巴巴地看着欧阳白,用眼神示意他:别吃·眼下定必要以大局为重,虽然龙岩寒不在乎,但是不代表事态不严重。
帝再一次无视皇后的死忌,没有为她守孝,在一众老臣子之间已经颇有微言,倘若这一次被莫老爷一挑拨,后果不堪设想··欧阳白看了看包子,再看了看龙岩寒,“我不会给你惹麻烦吧”·要他吃不是不可能,但是他要保证他所做的事情不会给龙岩寒惹麻烦。
龙岩寒摇头,任何事情对于他来说,都不是麻烦·当然,他什么也不在乎,更何况是这些被别人认作的麻烦·当然,就算是麻烦,也自然会有人有义务帮他解决,例如,太离。
要不然,怎么太离如此忧心呢,到出事了,龙岩寒自然会要他来摆平了··当欧阳白一口咬上包子,惹得龙岩寒心情大好的时候,太离急急忙忙地把消息送到宫门。
“莫老爷,帝说,不放人·”·莫老爷暴怒,脸色马上涨红,“混账他有当我是他的舅舅吗”·“莫老爷息怒。
莫少爷在帝宫里面,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我姐姐就是在帝宫里死的,我说过,忌日过后,我儿子就要立马回家,现在龙岩寒是什么意思他不交人我就进去抢”莫老爷怒火冲冠,他在帝宫外等了大半天,得来的却是龙岩寒不放人的消息。
暴动,一触即发··☆、041 求结合啊啊啊(求枝枝)·“莫老爷,日子定下来了吗”·莫家,屋子里面空无一人,好像是为了什么样的大事情而命人都回避了,只有三五七人聚集在一起,他们都是龙国地位颇高的人物,有的是官员有的是富商有的是贵族,似在商量什么神秘的事情。
“只要邻国的军队准备好,明天就进攻帝宫”莫老爷的眼神里厉光一闪,充满狠劲,那即便年迈却依然魄力十足的脸上,有着年轻人没有的老谋深算,“龙岩寒这一次逃不掉了,我要为枉死的姐姐报仇”·“为皇后报仇为皇后报仇”其他人呼应,热情汹涌,他们与莫老爷秘密酝酿多年,为的就是推翻龙岩寒的统治。
在这些人的心中,积累了太多对龙岩寒的不满,即便按照龙国完美的血统继位说,龙岩寒才是当之无愧的国君,但是却不能得到他们的认同·他们认为龙岩寒不重视国事,残忍无能,甚至做出弑母的残忍举动,他们拥护皇后,后来经莫老爷的聚集,已经密谋多年,盘算着推翻龙岩寒的帝位。
而这一次,恰好碰上莫少凌被困帝宫,这就给这些反动派有了正面进攻帝宫的借口,与邻国合璧,打算一举攻陷帝宫,抢夺龙岩寒的帝位··在危险正在酝酿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帝宫,依然一片安宁。
·莫少凌接到消息说暂时不能回家,要留在帝宫里面,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反倒庆幸能多接近表哥·这不,龙岩寒就主动找上门了··不过,带上了欧阳白。
莫少凌看到龙岩寒的瞬间是惊喜的,但是身后紧接着是欧阳白冒了出来,表情的转变是那么的明显,一下子冷了下去··欧阳白看到了,却没在乎,随着龙岩寒走进来。
“表哥·”莫少凌乖巧地打招呼,衬着这精致的样貌,看上去有邻家孩子的感觉··这孩子,还是适合这样比较乖乖的样子呢装什么狠毒啊·欧阳白暗地里摇头,一副可惜的样子,被莫少凌盯住了。
怎样摇一下头也有错·欧阳白瞪回去··两人一见面用眼神过招,完了就都收敛起来,或许是因为龙岩寒在场吧,在龙岩寒面前均表现出很配合的样子。
“表哥你找我干什么”莫少凌一心欢喜··龙岩寒不说话,眼神冷淡,黑纱背后的脸庞没有表情·莫少凌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却还是努力保持。
此时气氛冷了下去,因为龙岩寒的默不作声,·欧阳白看不下去了,连忙说话,缓和一下这寒冷的气氛,“这次是我要来找你的,因为怕你不让我进来,所以让帝一起来了。”
莫少凌立马一张冷脸对上欧阳白,欧阳白耸肩,语气无奈:“对,我就是怕你这个样子·”·因为有龙岩寒在场,莫少凌不敢发飙,而且欧阳白对于龙岩寒来说有多特别,他也知晓了。
能看龙岩寒的眼睛,那并不是谁都可以的··光是这一点,莫少凌就绝望了·而且,不是还有很多他该绝望的事情吗这段时间生活在帝宫里面,很多事情他也一一证明了,之前在宫外听的各种传言,这一次在帝宫里面也亲眼看到。
龙岩寒对欧阳白的纵容,对欧阳白的特别,甚至传得沸沸扬扬并且有众多目击证人的宠幸事件……·但是,莫少凌自小就立志要亲近表哥,眼下成了现在这绝望的状态,让他感到又气又恼,恨不得摆脱这个尴尬的状态,但是奈何自小就立下了这个目标,从没想过把自己交给谁或者亲近谁,现在成了没有目标的状态……·如果有谁出现,让他又有新的目标就好了。
“新还没来吗这家伙一定又迷路了·”欧阳白嘀咕一句,觉得这样与莫少凌处于一个空间里面,实在太尴尬了,而龙岩寒,一直不作声的,就算是气场强大,也难免会让人忽视。
欧阳白打算先直入主题,他把铜镜拿出来,这铜镜连龙岩寒也没见过,“莫少爷,其实我一直以来也在暗地里观察你·”·龙岩寒一听,本来不想过问的目光立马瞥了过去。
莫少凌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欧阳白,看着欧阳白这一张脸,想起了他曾经露出过很好看的笑脸,心里立马冒出一个想法··要不,下一个目标就他·“你观察他干什么”一直不说话的龙岩寒突然插话。
欧阳白楞了一下,看向龙岩寒,似乎有点尴尬·莫少凌看出了欧阳白的尴尬了,不禁有点期待的心态,莫非,欧阳白其实是喜欢他的·所以才观察他啊·莫少凌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双颊明显就红了起来。
“因为……”欧阳白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铜镜,他不想欺骗龙岩寒,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总不能说自己不是生存界的人啊那一定会被当作异种看待。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任务要完成,而这面铜镜会提示我该找到什么样的人来完成任务,只要遇上适当的人,它上面就会出现指针,准确无误地给我指引·”欧阳白只挑最重要的讲,其他的,若然龙岩寒追问,再说吧。
“跟我有什么关系”对于欧阳白给出的答案,莫少凌还是有些许失望的··终究是想要有个人可以一心一意地关心自己啊··“铜镜第一次作出反应,就是你出现的时候。”
欧阳白少了平日的嬉闹,此时表情格外的认真··“但是它现在没有反应·”莫少凌看着一动不动的铜镜,就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而已··“经过我反复的几次试验,终于摸清楚规律了,只要你和新同时出现的场合,它就会给出疯狂的反应,所以,你们身上应该是有着什么线索的。”
欧阳白也是猜不透,如果他能早日弄明白这个问题,应该就可以顺利找到第一兽了··十二兽的旅程啊,要终结还很长··“但是……”莫少凌还想提出什么辩驳,突然一番响动,铜镜突然震动起来。
欧阳白被铜镜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得手一松,铜镜掉在地上,疯狂地砸着地面·铜镜表面出现了一条指针,快速地转动,速度之快,甚至在铜镜表面磨出了火花··欧阳白和莫少凌惊得说不出话,只是惊恐地看着铜镜。
龙岩寒维持着面无表情,冷眼看着铜镜,猜测着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凸凸凸··铜镜在地面跳动,仿佛即将爆炸一样,动作很大··“主人。”
果然,那是因为新来了··新一进门,铜镜上面快速转动的指针就停下来了,指在莫少凌的方向上··“就是这样每一次指针总是落在莫少爷身上,但是却是在新出现的场合才会有的反应”提示本上的字是“新”,铜镜的指示却是莫少凌,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联系。
“我不懂”欧阳白嚷起来,真是要被逼疯了··龙岩寒突然站起来,走过去把铜镜捡起来,铜镜格外的安静,在龙岩寒的手里再也没有反应。
“龙国存在一个类似的传说·”龙岩寒突然说道,把铜镜交回到欧阳白的手中,声音冷静低沉,似是在叙述一个遥远的故事··“相传龙国的祖先繁衍能力很低,而女人也很稀缺,因此难以维持后代的繁殖,久而久之,人就越来越少了。”
龙岩寒说道,双眼只看着欧阳白,好像什么话也只对欧阳白说一样··而欧阳白,也听得认真··“祖先们觉得很绝望,或许人类就要这样灭绝了。
这个时候,龙国境内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湖,湖水很清澈,没有一条鱼,但是却会在某一个时刻突然变得鱼群丰富,不断跳跃出湖面,而鱼群出现的时间是没有规律的·后来,人们才知道只要两个固定的人出现在湖的周围,鱼就会突然跃出来。
而这两个人——”·龙岩寒突然卖了个关子,欧阳白听得入神,专注的样子让龙岩寒多看了一眼··“这两个人就是祖先们里面繁衍能力最强的两个人,只要他们结合就会生出能够世世代代繁衍下去的孩子。
因此,鱼群的出现暗示的其实是他们的孩子·”龙岩寒把传说说完了··欧阳白突然一拍掌,顿悟··“那这意思就是说,我要找的第一兽就是你们俩结合生的孩子”欧阳白把事情的脉络理清楚了,份外高兴,看一眼莫少凌,再看一眼新,充满期待,“你们去生孩子吧”·龙岩寒总是能解决欧阳白的烦恼~·☆、042 进击的军队,溃了(求枝枝)·晨早的时候,天还没亮,天边有黑压压的乌云翻滚着,带来了冰凉的气息,似乎马上要有磅礴的大雨倾盆而下,轰隆隆的雷声一直低鸣。
龙岩寒很早就醒过来了,欧阳白不在身边,由于这几天月没有在骚扰欧阳白了,欧阳白自个儿也睡得很好,也就不再需要龙岩寒来给予安全感··为此,龙岩寒还是有点小落寞的。
这一种感觉,就像是,欧阳白一下子不需要他了,就可以轻易地把他晾下··好像一直以来,也是自己对他的需求比他对自己的依赖更强一些,或许表面上龙岩寒表现得莫不在乎,但是心里是有多把注意力放在欧阳白身上,龙岩寒自己清楚。
当龙岩寒知道欧阳白实则上肩负着另一个使命,要找齐生存界里分布的十二兽,龙岩寒就隐隐有点担忧了·这意味着,欧阳白迟早有一天会离开他的身边,奔到更广大的世界,或许他会磕磕碰碰,会遇到挫折,却不应该在他的保护伞之下了。
天边又再响起了雷声,不再低鸣,反倒变得无所顾忌,大雨似乎一触即发··龙岩寒翻身起床,披上了一件外套,走出宫殿,看向天边·正东方向,一脸- yin -霾,那里似乎积聚了最多的乌云,就像汹涌的军队,正欲奔向这一边。
龙岩寒眯了眯眼睛,没有戴上黑纱,他狭长的双眸里有暗光闪烁,紧眯的眼睛里一闪锋芒··“太离·”龙岩寒没有张嘴,但是狂霸的气息徘徊左右,有两字发出。
“在·”太离不知道从那里走了出来,站在龙岩寒的身后弯了弯腰··“你看那里的是什么”龙岩寒指了指天边。
“乌云·”太离看着,认真地回答··“不是乌云·”龙岩寒启唇,薄唇抿出冰冷的弧度,“战争来了·”·“什么”·“不要骚扰到欧阳白,我去去就回。”
龙岩寒说道,大手一挥,身上披着的衣裳划出一个弧度,然后人影就消失了··无论做什么事情,龙岩寒第一个想到的人总是欧阳白,好像已经成为一个定律一样,总是那么自然而然就护着这个人,话说出口后,连他自己也察觉不到有什么不妥。
他唯一想到的,只是给予欧阳白一个好的睡眠,不希望他谁觉的时候受到什么东西的影响··“欧阳白的受宠程度还真是惊人啊……”站在原地的太离看着龙岩寒消失的方向,喃喃,对于欧阳白的重要- xing -已经到了笃信的地步。
进击的军队已经到达龙国边境,与龙国境内的叛军回合,打算一举冲进龙国·然而,很不幸,两支军队刚会合,就被龙岩寒发现了··乌云的目的是遮挡住凝聚的杀气,好让帝宫里的人失去戒心,然后一举歼灭。
可惜,龙岩寒的眼神很利索,一下子就发现了- yin -谋···“舅舅,带头的人竟然是你·”龙岩寒冷漠的声音响起,人还没出现,深寒的气息让所有人均倒吸一口凉气。
人多势众的大支军队,却因为一个人的突然出现而顿显彷徨··“龙岩寒”莫老爷满是皱纹的手震了震,似乎是没有想到龙岩寒竟会在此刻出现了,但还是很快镇静下来,“哼,既然你自投罗网,也就省得我们去找你”·“你以为你网得了我”龙岩寒冷声询问,天空上方盘旋的乌云中间,一道火光破了开来,热气腾腾扩散,冲破乌云,清晨渐发光亮的天空隐藏在乌云后面,渐渐显露出来,一个身影,也出现在火光之后。
龙岩寒冷漠地低眸,眼中闪烁锋芒,他面无表情,如同撒旦··“不要看他的眼睛”莫老爷惊呼一句··还来不得惊呼的众人,三三两两瞬间成了僵硬的石头·☆、043 忍让纵容·清晨经历过一场无人知晓的腥风血雨,气如虹的进击军队在士气最高的时候,被龙岩寒泼灭了火焰,轻易击溃。
欧阳白伸了个懒腰起来,天清气爽,连一朵乌云也没有看到,更不会知道在更早的时候,龙国可能会经历一场灾难··龙殿上,龙岩寒黑纱披脸,殿内众臣子空了一半,众人皆颤颤巍巍,不敢说话。
龙岩寒一脸寒冷,太离点算好变成石头的人数,并一一核对身份,把名单呈交给龙岩寒·龙岩寒接过来,低下的眸子充满冷冽··众人不敢哼声,但是均在暗地里交换眼神。
他们在家里熟睡的时候,就收到了龙岩寒的召集,还是第一次,这一位从来对国事不在乎的国君对众臣第一次大召集·而在这同时,他们也收到了消息,莫老爷被龙岩寒捉起来了,连同一些跟莫老爷关系甚好的臣子,他们中的有些被囚禁,有些变成石头,更有一些由龙岩寒亲自下手处理了。
一时间,众臣子开始众说纷纭,很多个说法一下子冒出来,其中最多人猜测的原因,竟是与欧阳白有关··欧阳白强行把莫少凌囚禁在宫里,而这行为促怒了爱子如命的莫老爷,莫老爷一时被刺激,打算进宫抢人,却在半路上被帝解决了。
这一次惨剧的开端,众人皆把矛头指向欧阳白,而欧阳白懵里懵懂的,才刚睡醒,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一打开房门,武装起来的士兵一下子把他围起来··欧阳白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看着面前穿着盔甲拿着武器的士兵们,一时间语塞,“你们……认错人了吧”·“把他捉起来,祸水任帝如何护住你,今天我就算拼了- xing -命,也要替龙国除害”带头的将军年过五十,却意气风发,眉头紧蹙,预示着他的愤怒。
“慢、慢着……”欧阳白呆滞了一下,人就上来把他捉住了,把他的双手紧紧压住,动弹不得··此时,龙岩寒还在龙殿上与众臣子保持沉默中。
龙岩寒把太离呈上的名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殿下突然有声音传来··“帝,臣等恳求帝清除龙国的祸害”不知道谁响亮地喊了一声,随之扑通一声跪下来,紧接着,便有同样的话响应起来,殿下所有大臣齐刷刷地跪下来,脑袋直接磕在地上,十分用力,响亮的声音把龙殿震了一遍。
龙岩寒轻轻抬眸,脸色不变,“什么意思”·“帝,自从欧阳白来了之后,肆意破坏帝宫的规矩,擅长禁地,目中无人,仗着帝对他的忍让就为所欲为,甚至强留莫少凌,逼使莫老爷发狠,现在不止宫内的人,就算是宫外的人,对欧阳白均是怨声载道,龙国容不下这样的祸害,臣等恳求帝将欧阳白处死。”
“臣等恳求帝将欧阳白处死·”重复的声音十分整齐,群臣万众一心,只有一个请求··龙岩寒的脸色,沉了下去了,就像夕阳下山一样,缓缓地,缓缓地,沉了下去,沉到最极致的时候,只有安静的氛围里有寒气徘徊打转,气息一下子变得骇人。
有风吹过,黑纱的颜色死寂般的- yin -暗,随风一扬,让人不敢抬眸··龙岩寒的声音起伏不定,情绪很难猜透,“忍让吗”·龙岩寒冷笑一声,让人似乎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血滋滋地滚烫着,在烈日下蒸腾般的耗人,“谁跟你们说我对他的是忍让那是纵容,所以说……”·“你们。”
冷眸,眯成一条缝了··☆、044 不辞而别的人·“惹错人了·”龙岩寒最后结语,毫不犹豫··龙殿的气氛冷到了极致,没有人敢于反驳一句话,就像是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发誓一般的宣布一样。
谁,也不可能动得了欧阳白··……·龙岩寒来到欧阳白的房间,却发现不到欧阳白的身影,房间里空无一人,连同那按照惯例来说即便欧阳白起床了也应该凌乱的床,此刻竟然整洁无比,被子工整地叠着,一尘不染,仿佛一直没有人存在于这个房间一样。
·龙岩寒的手背在身后,空气似乎结了冰,众人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皆是抖了抖··将军已经把他捉走了……·“帝……”太离低声一喊,看着床不说话的龙岩寒,既不发怒也不着急,莫名的让人猜不透。
“人呢”龙岩寒咬着牙,转过身来,视线一扫,所及之处只有低下的脑袋,龙岩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残忍的认真,“如果欧阳白有一条头发的闪失,你们就等着陪葬。”
龙岩寒转身立马走了出来,迎面走来的就是把欧阳白捉走的将军··“帝·”将军正欲跪下来··一道无形的气体划过空气,就似一把刀,径直朝将军面前劈去,带着莫大的愤怒。
跪下的所有人不敢起来,空气一划,那本该威风凛凛的将军,恶心就多了一道刀疤,鲜血滴滴往下流,他露出错愕的样子··“欧阳白在哪里”龙岩寒没有张嘴,震撼的声音却已经抵达所有人的耳膜,特别是将军,耳膜几乎要被这把声音震穿。
将军即便极力抬头,还是忍不住这巨大的压力,方才那在欧阳白面前的理直气壮失去了,此时只有心里莫大的惧意··不是他们低估了龙岩寒的能力,只是高估了欧阳白对于龙岩来的重要- xing -。
“欧阳白……逃跑了·”·……·“新,还是你厉害啊就算过气了,也还是个神啊,三两下就把龙国第一将军搞掂了。”
欧阳白一拍新的肩膀,响亮直接,咧嘴一笑··新挽了挽袖子,看一眼旁边睡得很沉的莫少凌,“主人,我们真要把他也一起带走吗”·“当然得一起带走,他对我们来说有用。”
欧阳白把莫少凌扶起来,与新一人挽着一只胳膊,“他不是还要跟你生孩子嘛·”·“但是,我们……这不是不辞而别吗”新回头,看一眼恢宏的帝宫,已经被甩在身后有一段距离了。
莫少凌被新用法术整睡了,睡得很沉,现在正被欧阳白拐往不知名的地方··“我们光明正大走出帝宫的,有什么问题”欧阳白反问,走了两步就觉得很累了,唉,果然带着个包袱是比较吃力啊,但是不带莫少凌一起走,他又怕错过了第一兽了。
·十二兽不能在宫里找了,一定得出宫,往第二条线索出发·出宫的心思,欧阳白已经酝酿了很久,但是要说机会,还真是一直找不到,唯有这一次。
将军说的话也不是不对,他好像给龙岩寒添了不少麻烦,倒不如就这么潇洒地离开了,不然留在宫里也是被人当成迷惑帝的人杀死的··新困惑地眨了眨眼睛,看着露出笑容,一副无忧无虑样子的欧阳白,喃喃:“我们这难道不是不辞而别吗帝不知道呢,他对主人这么好,但是离开的时候,主人却没跟他道别。”
新的话音刚落,便发现莫少凌变得十分沉重,好像整个人也压在他身上了,他吃力地抬头,看到了一动不动的欧阳白·欧阳白低下头,不说话··他的心里,同样为此觉得愧疚。
但是,道别了,又能怎样而且,他也说不出口啊……·☆、045 你还知道错·眼前,阳光灿烂,温暖的阳光投下来,落在龙岩寒的身上,却驱散不了他身边徘徊的寒冷气息。
他身边没有一个人,也没人敢接近他·半个小时前,他在帝宫里发了一次狂,那些抵抗欧阳白的臣子,试图把欧阳白处死的将军,全部无一幸免·龙岩寒从不闻国事的君主,变成了残虐的帝王,一时间帝宫里充斥着恐怖的气息。
龙岩寒的眼睛渐发地眯紧,看着阳光直- she -的地方,那绚烂温暖的阳光,璀璨、耀眼,就像欧阳白身上的光芒,让人移不开视线··一句话不说,就这样离开吗·在他龙岩寒担心到了极致,以为欧阳白会被这群忤逆的臣子私自处决的时候,奉命私了欧阳白的人却告诉他,欧阳白在一个白衣男人的协助下从他的眼皮底下溜走了,还扬言说要出宫快活去。
欧阳白盘算出宫是盘算了多久啊现在还实施了·平静的龙岩寒突然握紧了拳头,双唇微启,低沉的声音充满肯定,“欧阳白,你还跑不了。”
这个时候,欧阳白已经在远离帝宫的路上,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主人,我们要去哪里”新牵着一只白色的巨兽,是欧阳白用在宫里带出来的珠宝跟养兽的人换的。
这头巨兽成了他们的交通工具,负责驮着莫少凌,莫少凌还在酣睡··欧阳白走在最后,心不在焉,越走越慢,快追不上新和莫少凌了,也听不到新的话··新听不到欧阳白应答,便回头一看,看到了欧阳白没有聚焦点的眼珠子空洞地看着前方,双脚好像不用控制一样,僵硬而无力地往前走。
·“喔·”新惨不忍睹地捂住了眼睛,果然,走路不看路的人一定会摔的···摔倒了的欧阳白叫了一声,笨手笨脚地站起来,新赶忙跑过去扶起他。
“主人,你没事吧”新担心地问道,他皱着眉头,“你有什么心事吧是不是觉得不辞而别不对了”·“没,我心情好得很,出宫多好啊,不用囚鸟一样困着,自由自在。”
欧阳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使劲地拍,咬了咬唇··新瞅着了欧阳白的双眼,不忍心却还是指了出来,“你的眼睛都红了·”·“进沙子了。”
欧阳白别过头去,避过新的眼神··新还是瞅着他看,“你在看哪里看帝宫的方向吗”·“没。”
欧阳白低下头去,大步往前走··“主人,方向错了·”大步往前走的欧阳白已经走出去老远了,新一提醒,他立马木着脸转了个身,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快点,不然天黑之前找不到住的地方了·”欧阳白响亮的声音划过空气,新看着欧阳白的背影,还是皱眉··他怎么觉得主人现在在流眼泪啊·声音听上去,沙沙的……·新刚想跑上去,就感觉到有一股寒气飘过,他的步伐一滞,不敢往前。
那人来了··欧阳白不能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觉得很闷很闷的感觉,有一种奇怪的窒息感觉,愧疚的感觉越发的排山倒海··“新,你说我这样不辞而别是不是真的很不对”欧阳白抵不过自己的内心,回头,皱着眉看着新。
新苦涩地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指,往欧阳白的身后指一指··欧阳白一扭眉,“我错得很彻底么”·“你还知道错·”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欧阳白觉得背后- yin -森森的,有冷风,吹过。
咻咻咻~·--------·昨天没更,这是补更的,昨天抱歉啊,十一点多就断网了,公告也没来得及发个··☆、046 我跟你走(求枝枝)·帝宫以外美丽的地方很多,欧阳白曾经以为帝宫的花园已经是他见过最美的地方,却不知道,出了帝宫,美丽的地方却是更多。
面前是泛着蓝绿光的湖,天空的蓝,湖中水草的绿,映衬在一起,交叠的颜色宛如万花筒般变换,欧阳白凝神看着,出了神··龙岩寒冷冷地往旁边看了一眼,盯住欧阳白,突然开口:“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欧阳白收回了视线,顿了一下,立马把视线投向龙岩寒,表情一愣一愣的,不说话。
龙岩寒没有表情地对上欧阳白的视线,脸色越发的沉下去,立马追问:“真的没有吗”·欧阳白露出迟疑的表情,龙岩寒的眉头一扭,看着欧阳白始终不肯张开的嘴巴。
往前,走了一大步,逼到欧阳白的面前··龙岩寒和欧阳白在湖边说悄悄话了,新被龙岩寒驱赶出去,只能遥远地张望,他满心都是担心,总觉得留下主人跟龙岩寒独处,是要出什么事情的。
这么一看,还真没让他猜错啊,龙岩寒一副要吃了欧阳白的架势··新悄悄地挪了过去,想着必要时候要保护主人··龙岩寒盯住欧阳白,眯起了眼睛,突然低下头,身子稍微往前倾,再一次问道,语气有点急了,“欧阳白,真的一句话也没有吗”·新本来往前移动的脚步停住了,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欧阳白就像跟龙岩寒正在接吻,新的脸立马红了,红到耳根,像少不经事的孩子,红着脸慌张转过身去,红扑扑的脸颊火辣辣的。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接吻,更别说经历了,自然害羞·这么一转身,莫少凌安然睡在巨兽上的身影便出现在面前,想起刚才那一幕,再看莫少凌安静地紧闭的双唇,新的脸颊红得更厉害。
扑通扑通,那久未跳动的心,不久前才恢复跳动,却第一次经历如此剧烈的跳动,连同五百年前活的那段时间在内,从来,新也没经历过这么厉害的心跳··好像有什么,突然在心底绽放。
新不动声色地看着莫少凌,一动不动,似乎要把他的模样看穿·那是一种,突然涌起来的奇妙感觉··另一边,龙岩寒和欧阳白,还在那僵持··龙岩寒越发逼近,那脸色也就越冷,最后,几乎要贴到欧阳白的脸上。
“嗯”龙岩寒的眉头已经没有耐- xing -地扯起来了,他甚至没有试过同样一个意思重复这么多次,但是欧阳白却不给面子··欧阳白看着龙岩寒,知道他生气了,使劲地想了一下,呵呵笑着掩饰尴尬,“对哦,你怎么也在这里很巧啊。”
这表情转换得,很不自然··“不巧·”龙岩寒直接反驳他,“一点也不巧·”·欧阳白被龙岩寒突然睁大的眼睛一吓,低下头来,对手指,“呃……我不是故意的……”··“呵呵,什么不是故意离开还是不辞而别”龙岩寒冷笑起来了,这家伙终于露出愧疚的表情了,这家伙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他会心情不爽吗·龙岩寒一连串说出的话让欧阳白无言而对,他抓了抓脑袋,扬起头来,“那你想怎么样不走我也走到这里了,我不辞而别是我不对,那我跟你补一句再见怎么样我道歉了行不行”·“道歉”龙岩寒重复一句,语气很轻,轻得让人听出他的蔑视,“欧阳白,是你把我看得太轻了,还是我把你看得太重了”·龙岩寒的语气不重,却让欧阳白觉得巨石一样的重量,随着这一句话压了下来。
欧阳白理直气壮地表情一下子蔫了,他抬头,看到了龙岩寒的双眸充满寒心··欧阳白觉得龙岩寒把他推开了一把,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远了··如果欧阳白真的想要离开,这一次便是机会,只要他不管龙岩寒,不回答,什么也不做,就能很轻易地摆脱龙岩寒了,欧阳白知道,但是,他却是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捉住了龙岩寒的手臂。
在龙岩寒感到寒心的时候,欧阳白这紧紧捉住的一下,让他重归平静··如果欧阳白非走不可,那就……·“我跟你走·”·☆、047 谁欠谁的,一次算清·欧阳白紧紧捉住龙岩寒的手,一听龙岩寒要跟他走,便立马放手,动作很快,慌忙地摆手摇头,生怕招惹什么麻烦一样,“不要”·龙岩寒的脸色一沉,想不到欧阳白拒绝得那么快。
想他龙岩寒是谁啊难得他这么有兴致主动要求欧阳白带他一起走,欧阳白竟然还不答应·欧阳白看到龙岩寒沉下的脸色了,却还是凝重地摇头,“你怎么能走啊你是帝啊整个龙国还要你管理呢”·龙岩寒眯起眼睛,死命地盯着欧阳白。
欧阳白觉得后背发寒,却还是不肯答应,“你还是回去吧,再见·”·刚才连“再见”二字也不肯说的人,此刻却说得爽快了,欧阳白生怕龙岩寒跟上来一样,连忙跳出两步,摇了摇手,“你快点回去吧,不然宫里就来人到处找你了。”
龙岩寒脸色更冷,他一直想接近、想要留住的人,却这么轻易就对他说再见,这么轻易地,把他往回推··他主动凑过去,却被欧阳白推了回来,那他究竟要怎样做才能让欧阳白心安理得地带上他·龙岩寒自知自己不是重感情的人,亲情友情爱情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他只是喜欢欧阳白在身边的感觉,从一开始主动接近开始,便形成了一种习惯。
他觉得欧阳白应该一辈子都待在自己的身边,不用任何理由,就因为他喜欢··这么多天了,他不信欧阳白感受不到他的好,他也不信欧阳白就对他没有依赖·“帝,你还是……回去吧。”
欧阳白的声音就像蚊子一样,表明了他态度的不明确·其实嘛,他也想过龙岩寒能够跟他一起离宫,好歹到处闯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有龙岩寒在身边始终是缺少很多安全感,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应付生存界里的种种,毕竟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世界,但是他相信,如果龙岩寒在他身边,无论他要应付的什么,也可以无畏了。
龙岩寒看着欧阳白低下的脑袋,小家伙,又露出纠结的样子了··怎么小松鼠就这么没主见呢既然有所犹豫,答应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坚持让他回去啊·龙岩寒突然捉住欧阳白的手,宣布似的说道:“我们要去哪里”·“诶,是我,不是我们”欧阳白试图甩开龙岩寒的手。
龙岩寒冷眼一瞥他,一边眉毛轻轻一条,凸凸跳动着预示愤怒,“你敢甩开试试·”·欧阳白明显一吓,不敢动··“但是……”待龙岩寒拉着欧阳白的手大步往前走的时候,欧阳白才开口,“你是这个国家的君主,怎么能随随便便擅离岗位,再者……我欠你的已经太多了,你已经对我很照顾了,这段时间在帝宫里面我横行霸道你也没怪责我,还一直帮助我,总之我不想再欠你了,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
欧阳白紧紧皱着眉,他只是不愿意给龙岩寒添麻烦,如果按照他的意愿,当然愿意有龙岩寒跟着,但是对于龙岩寒呢他本来身份就与众不同,这样的身份,就表明他的责任,他不能撇下一个国家不管。
欧阳白有自知之明,他知道龙岩寒一直纵容自己,只是因为自己的特别,他能够自由地与龙岩寒对视,让龙岩寒觉得自己不是异类,也因为他……可以帮助龙岩寒解除双眼的诅咒。
龙岩寒本该用他的命来接触双眼的诅咒,但是他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继续这异类的生活,对于此,他欧阳白还有什么好抱怨的·所以,他不能再对龙岩寒要求太多了。
既然他不能帮助龙岩寒,一无是处,倒不如就这样离开,对于龙岩寒来说,还减少了负担呢··欧阳白自嘲地笑了笑,再次用力,把龙岩寒的手挣开了·不是因为他的力气有多大,而是龙岩寒根本没有捉紧。
·“你就当是甩掉一个包袱吧·”欧阳白笑了起来,浅浅的笑容看向龙岩寒的后背,“其实我一直很感激你·”·太多的好了,无以为报,感激的话,欧阳白不常挂在嘴边,但是内心对龙岩寒的感谢却是千言万语也道不清。
龙岩寒没有转身,欧阳白也不期待他转过身来,不然他这笑容也挤不出来了··欧阳白觉得眼睛有点发涩,他对这个男人,还真是有点不舍呢··最终,欧阳白还是转过身来,对远处的新招手,“我们出发吧”·“欧阳白。”
欧阳白刚转过身,龙岩寒就出声一喊,嗓音清冷,很低,低到欧阳白听不到,“如果我说,以后,是我欠你呢·”·龙岩寒不需要欧阳白的感激,他宁愿欧阳白没有包袱,死皮赖脸地一直依赖他。
欧阳白大步往前走,他想要没有顾虑地离开,便极力扬起笑容·眼前,空气里突然凭空出现一个身影,龙岩寒瞬间转移到他面前,距离很近,近得欧阳白险些撞了上去,吓了一跳。
龙岩寒沉着脸,突然伸出了手··欧阳白的脚步一顿,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他与龙岩寒相距很近,近得,几乎是挨在龙岩寒的身上··龙岩寒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看着欧阳白,脸色很冷。
欧阳白的瞳孔一睁,表情变得更加复杂,难以置信地看着龙岩寒··“你……”欧阳白张嘴,只能说出一个字··欧阳白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错愕地低头,清楚地看到了龙岩寒伸出的手,准确无误地探入他的左胸膛,仿似探进黑洞一样,穿过肋骨,捉紧他的心脏。
欧阳白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龙岩寒,痛意排山倒海地袭来,接近麻痹的感觉,仿佛要被捏碎一样··龙岩寒脸无表情,仿佛没有感情一样,漠然地注视欧阳白,注视他痛苦的表情,那唯一一张能让他看清楚的脸上,露出了从来没有的痛苦。
龙岩寒的心里,也是一紧,但是手上的力度却是不减··很快,欧阳白所感觉到的痛楚到达了顶峰,到达了所能承受的极限,尾巴失去了一贯的活力,垂了下来,他也无力支撑单薄的眼皮,眼皮合上,立马失去了意识。
欧阳白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的力气,他往前一倒,龙岩寒稳稳地接住了他··血,从两人中间缓慢地流下,一滴一滴,渐渐- shi -了地面··远处的新这才看到了血,惊叫起来的同时,看到了龙岩寒的脖子上开始出现了金色的鳞片,一大片一大片地长出来,厚实而有光泽,一点一点地增多,生存界上最大的兽现出了真面目。
一双翅膀从龙岩寒的后背冲破衣服展开来,巨大有力,龙岩寒的兽身也一并出现,金光闪闪的龙身仿若太阳光般耀眼··巨大的龙,盘缠在欧阳白身上,把单薄的人儿紧紧裹在中间,欧阳白昏迷过去,脸色煞白,不断有红光在他身上流出,倘若看得仔细,就会发现,那全部都是血。
“龙……”新呆在原地,看着巨大的龙出现在面前,那震撼的场面,让他一瞬间忘了反应·欧阳白的安危,他已经不记得了··五百年前,他也看过龙。
那时候,人们常说,龙不容易看到,而金色的龙,更是稀少··倘若谁征服了金色的龙,那他,就是至高无上的神··欧阳白身上流出的血被巨龙吸到身上来,源源不断,摄取欧阳白的血,仿佛欧阳白身上的血没有流到尽头,他就不休止一样……·‘欧阳白可以不死,你只需要用欧阳白的血换下你的血,诅咒就印在你的血里面,只要用欧阳白的血换了你的血,诅咒自然可以解除。
失去所有血液的欧阳白要不死,唯有用你的一半灵力来保护,但是,龙岩寒,帝一旦失去了一半灵力,属于君主的光辉是会消逝的,也就是说,你不再是唯一有资格登上帝位的人。
但是,就算你耗了一半灵力,机会也只有一半一半,欧阳白会不会死,还是看天意·’这是月对龙岩寒说的原话,可以帮助他解除诅咒的方法,从最开始的欧阳白一定要死,到了后来,变成可能会死。
龙岩寒最终是赌了一次··或许,这样,他俩的关系才可以重来,恢复没拖没欠的时候··☆、048 龙岩寒的平凡生活,开启(3500pk值加更)·黄昏的路上,拉开了长长的影子,歪歪扭扭的,就像斜着生长的水草一样,路上人不多,这安静地前进的身影,格外不引人重视。
龙岩寒手上牵着一条绳索,绳索的那一端栓住的是慵懒的巨兽·它缓慢地行走,迁就龙岩寒并不焦急的步伐,它的背上有一个人安静地伏着,不吵不闹,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正是欧阳白··龙岩寒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在又一个夜晚到达之前,到达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鹤山··欧阳白昏迷了一天一夜,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幸好他的呼吸依然维持着,即便微弱,却是很有规律,让龙岩寒觉得安心。
他不时会回头看一眼欧阳白,那冷峻的脸上有一丝柔情,俊俏的脸庞让途径的少女忍不住也多看了几眼···龙岩寒看了欧阳白的十二兽提示的小本子,第二页上出现的字是鹤山,他也相信欧阳白此次出宫,想要到达的地方正是鹤山。
现在,鹤山就在不远处了,龙岩寒却不急着登山,打算等欧阳白醒过来之后再一起登山··鹤山还在龙国的境内,但是由于龙岩寒未曾出过帝宫视察民情,所以对龙国的地方并不熟悉,对于鹤山,他也没有任何认识。
龙岩寒站在鹤山下,看到了不远处有炊烟升起,那里似乎有人居住,便牵着巨兽,朝那个方向走去,打算找个地方住宿一晚··到达村子的时候,黄昏已经过去了,天色已黑,皎洁的月亮爬了上来。
村里没有一点灯光,十来户人家没有点灯,除了月亮的白光投下,根本就没有光源了··“他来了·”黑暗中的一个方向,发出了交流的声音,被听觉敏锐的龙岩寒捕捉到了。
连带听到的,还有不止一人的呼吸声·可以说,躲在暗处里似乎有几十个人,在村子里的不同地方正注视着外来者的二人··龙岩寒停住了脚步,平静的脸庞在清冷的月光下有半边隐在黑暗里,天色才刚入黑,却已经好像半夜一样漆黑,冥冥中注定洋溢着一种恐怖的气氛。
龙岩寒皱了皱眉,不善言辞也不善交流他正准备说话,好为自己谋得一个住处,出门在外总得低头,就算他不住,欧阳白也要在一张软床上睡觉也行,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却突然有人大声一喊——·“攻击”·漆黑中突然有火光出现,无数的火把在一时间一起燃烧起来,各个方向的人用力一扔,把火把齐刷刷地朝龙岩寒所在的方向扔去……·龙岩寒的脸色一沉,火把朝他身上扔来,却没有沾上他身上一分,连带欧阳白也保护得很好,他们的周围就像有一层防护罩,火把落在附近,火光映照出龙岩寒- yin -沉的脸庞,那轮廓分明的脸上,除了不悦,还是不悦。
·他抬眸,那漆黑的眼睛,对上还握着火把的众人的眼睛,深冷的目光,似能召集死神的脚步··☆、049 痒……·龙岩寒冷着一张脸,脸无表情,火把在他的周围熊熊燃烧着,但是他立在中央却好像没有感觉一样,恐怖的气息徘徊,村民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龙岩寒的冷脸还在继续,那脸色太恐怖了,没有人敢动一下··“我们晚上要在这里住一晚·”龙岩寒终于开口了,如此冷脸,却不是说出狠毒的话,有一种莫名的不协调。
特别是,还是请求的话……·一片黑暗中,有一个年迈的老人家拄着拐杖走出来,村民们担心地看着他,想伸手把他拉回来,却是太迟了··老人家走到龙岩寒面前,自上而下把龙岩寒打量一遍,龙岩寒还是脸无表情。
“你们都出来吧,他不是鹤山的怪兽·”老人家说道··“村长,但是他从鹤山过来的·”有人说道··“没事。”
村长摆了摆手,看向龙岩寒,看到了他身后的欧阳白,“你们是……两个人”·“是·”龙岩寒回答,众人的目光投向欧阳白,他有点不悦,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我家有一个空房间,如果你们不介意就来吧·”老人家说道··其他村民见老人家安然无恙,也就相信了,纷纷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全部都是男人,女人和小孩应该留在家里了,其中一个男人朝不远处的房子一喊:“今晚安全了”·这一声喊出,家家户户这才亮起了灯,窗户透出了光芒,一瞬间,这个洋溢着- yin -森的村子才有了生机。
龙岩寒对此没有兴趣,他转身去把欧阳白抱起来,夜晚有点风,龙岩寒脱了外套裹在欧阳白身上,在怀里紧了紧,直接把欧阳白的脑袋没在衣服里面··老人家在前面引路,龙岩寒跟在身后。
“村长,他真的可信吗你把他留在家里,如果他有什么目的,我怕……”虽然村长已经决定腾出地方让龙岩寒住一晚,但是对于陌生人,依然有人担心。
村长慢悠悠说道:“没事,这个人对什么也不在乎,既然不在乎,那我们就不会有危险了·现在大晚上的他们也没地方去了,我们收留他们一个晚上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到了·”村长站住脚步,回头对龙岩寒说道,“你们往里面走左拐第一个房间就是,如果饿了厨房里有食物,我还有点事情,就不招呼你们了。”
龙岩寒点了点头,抱着欧阳白走了进去··村长看了龙岩寒的背影一眼,待人进门后,才对一同走过来的三个男人说道:“你们几个,今晚轮着站岗,一定要看好鹤山的方向,不能再让那怪兽闹事了。”
“我们知道了·”·村长老迈的脸上充满忧愁,“今晚是月圆之夜,一定要守好·”·龙岩寒径直走进村长说的那个房间,很简朴的房间,与龙岩寒在帝宫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能媲美,但是龙岩寒没有一句怨言,缓缓把欧阳白放在床上。
·那一直冷着的脸,在安静地坐下来之后,变得柔和,隐着淡淡的哀愁·欧阳白额上漏下了几缕漆黑的发丝,有点乱了,龙岩寒伸出手帮忙理了理,指尖碰到了欧阳白的额头,便不再放下。
龙岩寒把欧阳白的头发拨好,轻轻碰了他的脸庞一下,眼神专注,那本该只有冰冷的目光里,有复杂的情感在静静地流淌,衬得漆黑的双眸更加的深情··夜逐渐加深,龙岩寒走了一天,却好像没有疲累的感觉一样,只顾看着欧阳白。
以前有多少次,他恨不得欧阳白能够静静地待在他的身边,他不好动,希望欧阳白也能安静下来,让他可以里里外外地看清楚·但是到了现在,他却恨不得欧阳白一刻不安静,就算到处跑,到处惹事,他也愿意。
醒来吧··“痒……”就在龙岩寒的手指一遍一遍地摸过欧阳白的脸庞的时候,一个字,从欧阳白的嘴巴里蹦出来··欧阳白的眼睛还是闭上的。
☆、050 怪物来了·干涩的眼皮抖了抖,在微弱的光下,在那一直安静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的生动··“欧阳白……”龙岩寒听到自己的声音,因为突然的激动竟有丝颤抖。
“嗯·”欧阳白的喉头哼出一声,揉了揉干涩的眼皮,顺带摸了鼻子一下,“我睡了很久吗”·“一天·”·欧阳白睁开的眼睛适应了光线,眼睛有点红,手还是不住地摸鼻子。
龙岩寒轻轻把他的手拉下来,“不要摸了,鼻子都红了·”·“但是痒·”欧阳白嘟囔··“对不起·”龙岩寒轻声,感到抱歉,他刚才太得意忘形的举动引发欧阳白鼻子的敏感了。
欧阳白顿了一下,看龙岩寒一眼,“你平时也是这样吗”·“什么”·“趁我睡着就摸我的脸·”欧阳白捏了自己的脸蛋一下精神好像不错,翻身起来了。
欧阳白睁圆眼睛,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看着龙岩寒·欧阳白注视的,还有龙岩寒的眼睛,他知道他双眼的诅咒已经解除了··那一双漆黑的眼睛,如同黑曜石般深邃。
龙岩寒对上欧阳白的视线,三秒钟,低下头去了,“第一次·”·欧阳白咧嘴一笑,脸色有点苍白,却无碍笑容的灿烂·一直以来,只有龙岩寒直视欧阳白的红脸,现在,却是欧阳白看着龙岩寒稍红的脸傻笑。
欧阳白笑容灿烂,龙岩寒拉去被子,把他的肩头按了下去,“再睡一会儿·”·欧阳白直接被按回到枕头上,被子立马盖过来,只露出两只眼睛,眨了眨,“我不困。”
“身体有不舒服吗”龙岩寒看着欧阳白,隔着被子,似也能把他全身看个仔细一样··“没有·”欧阳白应答,“不过……”·龙岩寒的视线立马紧了紧。
欧阳白指了指肚子,“这里有点热·”·“没事,只是一些能量残留,你很快就会适应的·”·“嗯·”欧阳白应了一声,没有追问,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一分钟后,那闭上的眼皮又抖了抖,睁开了,欧阳白看着一直紧紧看着自己的龙岩寒,“你不睡吗老看着我·”·不是他不想睡,就算过了一天,还觉得累,但是,龙岩寒的目光如同火炬,就算隔着眼皮,他还是能感觉到。
气氛,一片安静,屋外有微细的响动,却掺入不了屋里的安静··“你没有疑问吗”龙岩寒开口··欧阳白动了动眼珠,“什么疑问”·龙岩寒看着欧阳白的样子,顿了一下,“算了,睡吧。”
欧阳白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容,便转过身去··龙岩寒起身,走出房间··“大白·”听到龙岩寒走远的脚步声,欧阳白突然睁开眼睛,便看到大白扑着翅膀从他怀里飞出来。
大白凑近欧阳白,在他面前绕着圆圈飞行··“我醒过来了,你也很高兴对不对”欧阳白笑道,随即有点遗憾,“但是他却没有露出笑容呢。”
欧阳白伸出一只手指,大白落在上面,“那时候,我以为他要杀我,但是在我闭上眼睛之前,我看到了他眼里有泪水·你相信吗龙岩寒,竟然为我流眼泪。”
欧阳白似乎在自言自语一样,话说出来后,就止不住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就算是闭着眼睛的时候,也听到他说的话·”欧阳白戳了戳大白,有点不好意思却又心情颇好,“他说我很重要。”
·虽然眼睛没有睁开,但是外面世界的所有声音他都听得到,龙岩寒说的话不多,但是仅有的几句话,他却是听得很清楚,记得很清楚··“但是我不认同他做的事情。”
欧阳白有点生气,“如果我就这样死了怎么办要跟来就自己来嘛,硬是要把我弄成这个死样子”·欧阳白闭上眼睛,觉得生气,却又没有法子。
死都死过一次了,那时候流出的血啊,他都以为自己成人干了·不过,庆幸,他帮龙岩寒解除了诅咒,这样算来,算赚了·欧阳白使劲地想,咻的一声,灯突然灭了,欧阳白茫然无所顾,霎时间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怪兽来……”外面站岗的人声嘶力竭地喊道,最后一个字淹没在安静之中,就像被人突然掐断一样··欧阳白还没反应过来,“嘶嘶嘶”,突然有粗重的呼吸声响起,从半开的窗户传来。
☆、051 挤一挤可以睡两个人·“你是谁”欧阳白看到窗外好像有个人影··对方没有回应,但是粗重的呼吸声却依然在继续,似乎是经历过极速的狂奔,才如此气喘吁吁,当然,如果是已经心存惧意的人,也就没考虑那么多,直接害怕起来了。
欧阳白并没有害怕,只是看向窗外,提出疑问··“安静”对方突然一嚷,不难听出声音的愤怒··啪的一声,窗户突然破了,那身影不知道怎么就从这小小的窗户冲了进来,直接到达欧阳白面前。
欧阳白愣住了,身影移动得太快,他甚至来不及看清楚,就觉得脖子上面被什么触碰了一下,很凉的感觉,但是,仅仅是一下,就被谁快速挡住了··欧阳白一惊,还没来得及叫起来,身侧已经多了一个身影。
龙岩寒身上的气息那么的明显,只要稍稍接近欧阳白,欧阳白就能察觉得到··黑暗中,龙岩寒不知道做了什么,对那个神秘的身影下了毒手,护住了欧阳白,对方惊叫了一声,淹没了黑暗的安静。
咻的一声,熄灭的灯又亮了起来,欧阳白眨了眨眼睛,已经没了那个神秘的身影··龙岩寒一只手臂抱住了欧阳白,紧紧护在怀里,低眸,“你有没有受伤”·欧阳白摇头,没有觉得现在这样的姿势显得自己很弱的感觉,摸了自己的脖子一下,刚才那一刻,那渗凉的触感,依然历历在目,应该是指甲,刚才,那个人,是想用指甲刮破他的咽喉吧幸好龙岩寒及时出现,不然他就一命呜呼了。
“那是什么人你看清楚了吗”欧阳白问道··龙岩寒也不知道,但是却已经猜出了几分,只不过并不是自己的事情,所以并不在乎,“不清楚,不过,他似乎是这个村子里的常客。”
“啊”欧阳白不懂··不懂龙岩寒用眼神询问欧阳白··欧阳白点头··不懂就算了。
“你继续睡吧,我守着你·”龙岩寒直接看向床,床有点小,他凝望了一秒钟,“挤一挤可以睡两个人·”·龙岩寒说得认真,欧阳白只是看着他,没有拒绝。
吱呀··这时候,房门突然打开,门外聚集了很多村民,老村长走在前头,一对沧桑的双眼浑浊、昏黄,却是炯炯有神,看着立在房里的两人,“你们刚才……把怪兽击退了”·他难以置信,其他村民双眼期待的样子,就像看到救星一样。
龙岩寒兴趣泛泛,没有应答,继续看了床一眼··老村长捉住拐杖的手在颤抖,声音也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终于、终于找到拯救我们村的英雄了”·“我们村子有救了”村长说道,其他村民相互看看,难掩兴奋。
龙岩寒的脸色一沉,突然走了过去··村民们满怀期待,看着因为救星的形象而备显高大的龙岩寒··“只有你能救我们村,鹤山的怪兽逼得我们生活不得安宁,他肆意屠杀我们的村民……”村长向龙岩寒解释他们现在骑虎难下的情况。
啪··龙岩寒直接把门关了,面无表情地走回去,上床·窄小的床,龙岩寒躺了上去,地方就所剩无几了··欧阳白看着他,眨了眨眼睛··龙岩寒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抬起眸子看着欧阳白。
欧阳白一笑,伸了个懒腰,“我现在好像不困了·”·龙岩寒依然看着欧阳白,明晓欧阳白的想法·这家伙,总是喜欢多管闲事··☆、052 帮忙·“村长,他们是不愿意帮我们”房外,气氛跌到了极点,村民们觉得绝望。
“刚才怪兽又杀了两个人,陈大叔的妻子和不到两岁的孩子,就这么死在他手下了,如果再不制止,我们都不能在这里生活了……”一想到要背井离乡,村民们就一脸忧愁。
他们念情,即便一直有人死亡,但是为了守护村子,并没有一个人离开,他们相信终有一日可以战胜怪兽·但是即便他们派人日夜看守,做好一切防护,却依然有人不断惨遭毒手。
他们渐渐失望了,眼下,刚看到的希望,却又被狠狠地捏碎···村民们的情绪很失落,他们低着头,有人擦着眼泪,有人叹息··“收拾东西吧,明天大伙儿一起离开。”
村长哽咽着,一下子沧桑了十年··“你们都不用搬走·”就在村民们纷纷转身,极其失落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欧阳白站在那儿,“虽然我不知道能帮到你们什么,但是还是会尽力而为的。”
欧阳头回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龙岩寒,虽然龙岩寒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脸色也是- yin -沉的,却是支持他的任何决定··……·一张简单的桌子,上面摆着一盏灯光微弱的油灯,忽明忽暗的光照亮了村长的脸庞。
“这件事还要从八个月前说起,在这之前,我们村子的人一直过着很安宁的生活,鹤山离我们村很近,我们的村民常常会上山采摘山果,但是八个月前的一天,我们的一名存明在鹤山受到袭击之后,灾难就降临了。
村子不时会受到袭击,有些受到袭击而又大难不死的村民亲眼所见,袭击他们的是一只怪兽,他不喜欢光,总是选择晚上偷袭,每一次都是直接割断人的咽喉,特别是这几天,月圆之夜更是频繁,所以我们都日夜看守,随时随地用火把来吓跑他,却还是阻止不了。”
村长一边说,一边叹气,难掩忧愁··欧阳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来他出手是挺狠的·”·“如果我们不是无能为力,也不会请求于你们。”
欧阳白耸了耸肩膀,“我没什么能耐,倒是他,如果他愿意帮你们,就一定没有问题·”·欧阳白看向龙岩寒,满眼都是信任,在他心中,龙岩寒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人,都是喜欢被人称赞的,一旦被认同了,就会更乐于表现出自己的能耐··龙岩寒无疑喜欢欧阳白这么称赞他,冷冽的脸色不变,却已经着急地说出自己的发现了,“他不是怪兽,只是人类,不过变成兽身而已。”
“既然是人类,就不会像野兽一样没有缘由就袭击,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龙岩寒猜测··“那他为什么要袭击村民”欧阳白问道。
“如果想知道,就要亲自问他了·”·“我们不需要知道原因,我们只要他远离我们村子·”村民们对此并不关心··龙岩寒看向欧阳白。
欧阳白对上他的视线,一双灵动的眼睛神秘地眨了眨,看向村民们,解释道:“如果不弄清原因,又怎么知道是什么吸引他来村子呢”·“所以……”欧阳白站了起来,十分兴奋,“我们出发去鹤山吧”·他这次本来就打算去鹤山的,一举两得。
话毕,他就往前走了,不过立马被龙岩寒拉了回来,一只手臂圈着禁锢在怀里··“天亮再出发,你该休息了·”龙岩寒声音说不上冷,还泛着柔情。
一抬头,看着村长和村民们,脸色却是骤然一冷,不容置疑地陈述一个事实,“他该休息了·”·“哦·”村长有点愣地应了一声,被龙岩寒的脸色吓到,赶紧站起来,拿着拐杖驱赶众人,“回去吧,你们都回去,今晚能睡个好觉了,有英雄在我们什么也不用担心了。”
“晚安·”欧阳白挥了挥手,懂礼貌的样子让人很喜欢··夜已深,一张小床,两个男人挤在上面··“新和莫少爷呢”欧阳白看着漆黑的房顶,这才发现少了两个人。
“回宫了·”·“哦·”好像有点尴尬··“新说,会跟莫少凌生个孩子给你·”龙岩寒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丝毫情绪的起伏,就像宣布法令一样。
“真的吗他们真的答应了吗”·“嗯,好像产生爱情了·”龙岩寒瞄了欧阳白一眼··“哈哈哈……”欧阳白笑起来。
“好笑吗”龙岩寒的脸有点黑··“你说笑话我当然要笑啊”·“……”·“困了,睡吧”欧阳白打了个哈欠,直接扒住龙岩寒的手,“晚安。”
“嗯·”龙岩寒应了一声,觉得手上很痒,侧头看一眼欧阳白,竟然真的睡了··手,被欧阳白抱住动不了··龙岩寒也不动,怕动了,欧阳白就缩回去了。
这样的感觉,可以无所顾忌地与欧阳白相处,对于龙岩寒来说,奢望了很久··“晚安·”龙岩寒动了两下唇,对睡着的欧阳白说道··☆、053 巨大的脚印··“这是乡亲们一起准备的,你们路上饿了可以吃。”
村口,一众村民把龙岩寒和欧阳白送到村口,满怀希望地看着他们,在村长的带领下,献上自己准备的食物··欧阳白接过村民们递过来的粮食,报以感激的眼神,“太感谢了,我一定会吃光的。”
“好·”村长紧紧看着欧阳白,握住了他的手,“我们村的生死存亡就靠你们了·”·“行,交给我”欧阳白使劲地点了一下头,说完发觉有点不对劲,一愣,嘴巴飘出一个字:“们”·欧阳白笑着看向龙岩寒,搔了搔脑袋,“那我们出发吧。”
“嗯·”龙岩寒应道,率先走了起来,这样送别的场面,他觉得很不适应··欧阳白连忙跑了上去,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对村民们招手,“等我们的好消息”·“看路。”
龙岩寒侧眸看他一眼,叮嘱一句,语气颇冷··“是·”欧阳白赶紧把头扭回来,低头看着路,应答得十分乖巧··这前往鹤山的路上,就只有龙岩寒和欧阳白徒步前进,虽然地方不远,但是因为路比较曲折陡峭,行走起来非常艰难。
一路上,欧阳白有几次差点摔倒,幸好有龙岩寒扶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你的平衡感真差·”欧阳白不知道第几次又差点摔倒之后,龙岩寒突然评价道。
“这是路的问题这路太难走了”欧阳白恨恨地回答··“但是我就走得很好·”·“因为你不是普通人啊”欧阳白不假思索地回答,扶住龙岩寒的手,小心翼翼地走,一步一颠簸,“你总能做到很多我做不到的事情,因为你本来就很厉害。”
·龙岩寒的脚步一停,只顾埋头看着路,加紧前进的欧阳白因为龙岩寒这引路人的突然停下,险些就往前摔去了,“你怎么突然停了下来”·“欧阳白,那是因为你不了解自己。”
龙岩寒看着欧阳白,说得很认真,那双黑曜石一般的双眸让人能够轻易地陷进去,相信他说的所有话··但是,在理解龙岩寒说什么话之前,欧阳白率先做的,是脸红。
“又红了·”龙岩寒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欧阳白的脸颊一下,就像在帝宫的时候那般的自然··这本来鼓励欧阳白树立勇气的场面,变得暧昧了。
欧阳白摸了摸脸蛋,“红就红嘛·”·“哦,你这次不反驳了”龙岩寒轻笑起来,唇角扬起的弧度完美至极,这一面从来只在欧阳白面前展露。
“懒得反驳你·”欧阳白一甩龙岩寒的手,大步往前走,大尾巴一摇一摆的很好地控制住身体的平衡,在这陡峭的路上越走越远··龙岩寒看着欧阳白的背影,笑容依旧。
这不是走得很好吗·不过··龙岩寒看了自己的手一眼,欧阳白不需要扶着他的手走路了,总感觉有点落寞呢·“挽着,免得你又摔倒。”
欧阳白走得起劲的时候,龙岩寒像风一样从后面追上来,夺过欧阳白的手,直接挽在自己的手臂上,拍了拍,示意不能挣开··“你还挺霸道的啊”欧阳白侧头看他。
“这算霸道”龙岩寒对上他的视线··欧阳白绽开了笑容,点了点头,紧了紧挽着龙岩寒手臂的手,视线重新落在前方,“我们还要走多久啊”·“快到了。”
龙岩寒说道,脚步变得缓慢,再欧阳白再一次疑惑之际,他停下脚步,低头,眼睛眯了眯,“已经到了·”·欧阳白循着龙岩寒的视线看去,清楚地看到地上有兽类的脚印,脚掌很大,足有两只手的大小,两排巨大的脚印,直通前方,不知道蔓延到什么地方。
欧阳白抬起头来,面前却是什么也没有,那从村子里看着近在咫尺的鹤山,真正行走起来,却是像在千里之外,遥远得根本抵达不到··“看来他是猜到我们今天会来。”
龙岩寒说道,语气淡漠··“什么意思”·“结界·”龙岩寒定定地看着前方,“鹤山已经到了,就在我们面前。”
“这里”欧阳白看着空空的前方,龙岩寒说的话他不会怀疑,他看向龙岩寒,提出疑问:“那我们要怎样破了这个结界”·龙岩寒把手一转,直接搂着欧阳白,用力往自己怀里一靠,低沉的声音预示着无限可能,“直接闯过去。”
☆、054 来自龙岩寒的鼓励·“就、就这么闯进去”欧阳白的嘴唇有点抖,龙岩寒真的带着他就这么往前冲,根本由不得欧阳白考虑。
欧阳白直接闭上眼睛,一咬牙,闯就闯吧··嗯·欧阳白的眼皮颤了颤,想睁开眼睛却又不敢睁开··“睁开眼。”
龙岩寒没有起伏的声音传来··欧阳白闻声,立马睁开眼睛,看向周围··什么啊只走了两步路·“怎么……停下来了啊”欧阳白压着无语的心情,没有说得太明白,而是挤出一个笑容,提出疑问。
不是说闯进结界吗结果就原地走了两步,而且,眼前看到的还是那样,结界不是还在嘛·龙岩寒低眸,看着欧阳白明显已经扯起来的眉头了,已经愤怒了,还装作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呢·龙岩寒看着这样的欧阳白,莫名一笑,很淡的笑容,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欧阳白扭着眉头看他,“出什么问题了吗”·龙岩寒放开抱着欧阳白的手,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宣布似的说道:“这结界,由你来闯。”
“太、太突然了……”欧阳白的震惊一直没有停止过··“我决定了·”龙岩寒看着欧阳白,那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庞上没有半点抽动。
欧阳白的唇角扯了一下,看龙岩寒这个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但是我没答应吧”欧阳白摇头,一张清秀的脸皱起来,看上去苦苦的,“我怎么能闯过这个结界啊我……我没学过闯结界啊”·“没错,你没学过。”
龙岩寒认同··欧阳白点头,就说吧·那·欧阳白看着龙岩寒,正欲走到他身边,借龙岩寒的力量闯过这结界。
但是,他才刚抬头,脚步还没抬起来,龙岩寒放冷的表情就直接避开他的视线··“去吧·”龙岩寒指了指前面··欧阳白一脸黑线,不是知道他没学过吗还要他闯结界……这世界,发生什么事了·“你可以的。”
在欧阳白不知所措之际,听到了龙岩寒的声音,他困惑地看着龙岩寒,“为什么要我这样做”·“因为你可以·”龙岩寒的语气虽然冷,但是其中的鼓励却是如此明显。
当欧阳白回头看龙岩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往前走了几步,离龙岩寒越来越远··“我真的可以”欧阳白问道··“嗯。”
龙岩寒肯定地说道,“就像雪山冰莲那次,还有助我解除诅咒一样,你可以胜任·”·欧阳白本来还有迟疑的眼神渐渐有了坚定,龙岩寒所说的每一个字,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最刻骨铭心的鼓舞,他不再怀疑自己,脚步抬起,往前走。
如果身边一直有这么一个人鼓舞着自己,欧阳白想,他会越来越相信自己吧而不是总想着那些困难的事情都只有别人才能完成··就算不能成功,他不也试过·滴滴滴……·水滴的声音,突然传进欧阳白的耳朵,他的脚步一停,伸起手来,往前探去,摸到了空气中的冰凉。
就像水··难道……这就是结界·闯过去·本来对自己存在怀疑的欧阳白,心中突然涌出一个念头,没有半点犹豫,直接迈步往前走。
空气里出现水纹,欧阳白用手拨开那彷如用水造的空气墙壁,若隐若现地看着里面有一座大山·而在这之前,他看到的前方,明明是一片平地··欧阳白有点心急,感觉到结界里有一股力量在抵抗,他死守在原地,用身体推着这股力量。
一点一点,前进··吼·就在欧阳白快要闯进结界,恐怖的场景出现了,水纹中突然出现一张猛兽的脸庞,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张开血盆大口,獠牙锋利,直接朝欧阳白扑了过来·欧阳白失声叫了起来,瞳孔一张,来不及往回退。
突然,有谁拉了欧阳白的手臂一下··“你没事吧”龙岩寒的眉头轻蹙,他用手直接捉住猛兽露在嘴巴外面的长獠牙,暗地里用力,维持着这张开的大口,让它不能闭合,回头,询问欧阳白。
欧阳白愣愣地摇头·有点吓着了··刚才,龙岩寒明明在离他不近的地方,而猛兽在出现乃至张口想要袭击他的用时,不过是瞬间·在这瞬间之中,龙岩寒已经立马上前,替他挡住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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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被我猜中了吧·凶猛的野兽死命地龇牙舞爪,却挣不开龙岩寒简单的一只手··它双眼瞪圆,恶狠狠的,用力张开嘴,决意露出最凶恶的一面,露出的深红色的牙肉就像沾满血一样,狰狞而恐怖。
龙岩寒眸色很淡,仿佛未见它这个样子,换言之,就是满不在乎,更别说怕了··怕的人是……欧阳白·不对·答案是,没有。
枉费了那么凶恶的表情啊·欧阳白难以直视,掩了掩眼睛,受惊的模样已经不见了,“请你注意一下你的口水……”·简直就是惨不忍睹欧阳白索- xing -别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龙岩寒的手还在无声地用力,就像玩弄人家一样,就是不让它闭嘴,口水已经流了一地,龙岩寒没半点怜悯之心··本来还凶神恶煞的猛兽,渐渐变得无力了,它挣扎着,想挣开,却无果。
仅仅是力气的对决,它一只兽类却不及一个人··欧阳白看不过眼了,“你就饶过它吧……”·龙岩寒稍微看一眼欧阳白··欧阳白“嗑”一声闭了嘴巴,被吓的。
好吧,不饶·就在龙岩寒把注意力放在欧阳白身上的时候,野兽动了点小心思,它迅速变了形态,以摆脱龙岩寒的禁锢··本来被控制的獠牙,因为这突然变了形态,消失了。
“他是一个人”欧阳白惊叫起来··好像,谁之前说过·欧阳白还是使劲地想了一下,无果··不管了·“你不要走”几乎一秒钟的事情,欧阳白迈腿就追上去。
龙岩寒的脸色沉了一下,不记得他说过的话就算了,这么追上去,还顺手拨开他·嫌他碍事·容不得龙岩寒考究,再考究欧阳白就不见了,欧阳白几乎是飞身扑进结界,免得追不上,速度之快啊。
龙岩寒尾随··他们一前一后穿过空气墙壁,抵达另一个地方··眼前,是高耸的鹤山··“你还跑”欧阳白没理会,只顾追人。
只是,转眼之间,本来还在视线内的人却没了踪影··“他逃了·”龙岩寒说道··欧阳白却没有露出气馁的表情,可以说是胜券在握,一脸认真,“我知道他在哪里。”
龙岩寒看向他,别闹了,他已经感觉不到属于那个人的气息··欧阳白以最快的速度掏出了铜镜,露出必胜的笑容,铜镜上果然立马出现了指针,正快速地旋转……·果真让欧阳白料到了·☆、056 你你你你……(求枝枝)·铜镜上倒影出欧阳白双目炯炯的表情,上面的指针急速旋转,当停住的时候,欧阳白的目光便会一闪亮。
“这边”欧阳白跑了起来,止不住兴奋··龙岩寒理解不了欧阳白如此的兴奋,却不会因为如此而制止,他不作声地尾随,与欧阳白维持一段距离,既能让欧阳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可以保护他,也不至于打扰他。
鹤山很大,草原和树林的分层很明显,而且不是聚集的一片,而是像被区分好一样,恰到好处地分布在不同的地方,一片一片的,走了一地的树林到达另一地也是树林,很容易会让人有混淆的感觉。
但是,欧阳白虽然不断地在树林和草原中跑动,却从来没有走过一个重复的地方,他顺着指针的指示走,却主动绕过他已经走过的并且认为不能藏人的地方,虽然平时认路能力有点差,但是关键时候却是超常发挥。
而这,欧阳白自己却是不知道·只有龙岩寒,静静地观察着··突然,铜镜上的指针停住了,死死地指着一个方向,欧阳白的脚步随之停下来,抬头,好看的脸庞上有了坚定,“嗯,他应该就在这里面了。”
龙岩寒往前看,眯了眯眼睛·确实,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走”欧阳白信心满满,大步往前走·龙岩寒看他一眼,不明显地一笑。
这样信心满满的样子,不是挺好的吗一直维持就好了··吼·就在欧阳白往前一迈步的时候,只一步,树林里突然跑出一个身影,当着欧阳白和龙岩寒面前,光明正大地跑了过去。
·黑色的身影闪过,那么明显,甚至停顿了一下,样子也被看明显了,是之前他们见过的兽类的人身··欧阳白撒腿就追,龙岩寒拉也拉不住··好,跟着·不过……·龙岩寒回头看了那树林一眼,眼睛还是眯着,那一股气息,是从树林里发出的。
“你别跑,我一定可以捉住你”欧阳白一边跑,一边叫嚷,声音之大,充斥着半个鹤山··“你闭嘴吵死了”前面的人逃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骂欧阳白一句。
欧阳白双目睁圆··“你还说我,是谁让村子鸡犬不宁啊看我不捉住你”欧阳白愤怒··跑在前面的身影突然蹿进一个山洞,没了踪影,欧阳白没有半点犹豫,追上去·龙岩寒一把扯住他的手,“不要追了。”
“他进去里面了,堵住他”欧阳白要跑··“你确定”龙岩寒问道··本来还兴冲冲的欧阳白火头马上灭了,迟疑地看着龙岩寒,“进去不行吗”·龙岩寒突然的提问,不止有确定的意思,在欧阳白听来,还有不赞成他继续追的意思。
欧阳白困惑地看着龙岩寒,“如果你不赞成,那我们就不进去了·”·龙岩寒把头一低,视线落在欧阳白的脚上,欧阳白已经悄悄把一只脚迈进去了··果然……挡不住。
“我就进去看一眼,你堵死在门口,他出不来的·“欧阳白说道,指导龙岩寒怎样做··龙岩寒冷冷看着他,欧阳白只是灿烂一笑,带着无辜,动作迅速地跑进山洞。
欧阳白进去的一瞬间,就·山洞顶端没有预兆地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伴随着的是大量的石头往下坠落,欧阳白来不及闪躲,龙岩寒立马扑上去护住他,由于石头掉落的地方在山洞入口,两人只有往里面躲避。
大大小小的石头坠落,灰尘滚滚,石头成堆堆起,堵在山洞的入口,挡住了所有光芒··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两人被困山洞了··山洞里黑漆漆的,龙岩寒手心捧着一把火,火光照亮黑暗,照亮了龙岩寒的冷脸,也照亮了欧阳白的……一脸愧疚。
里面什么人也没有,别说是追的那人了,除了他俩,连像样的生物也没有··龙岩寒盯着欧阳白看,“你这是什么表情·”·欧阳白低下头去,声音小小,“对不起。”
欧阳白觉得对龙岩寒很抱歉,先不说他有了追进山洞的心态,就说他被乱石砸的时候,要不是有龙岩寒在,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唉··“都是我的错,你有什么不满,就对我发泄吧”欧阳白豁出去,一副“你打我吧”的表情。
一张愧疚的脸庞,就这么凑到龙岩寒面前··你打吧·龙岩寒低眸看着,欧阳白这张脸庞,凑得这么近,让人……·想亲··“你不打我吗”欧阳白真诚地问道。
龙岩寒不应答··“那就不打了·”欧阳白自问自答,主动把脸庞收回来,一脸庆幸··龙岩寒唇角一扬,“你这是在替我下决定”·“饶我这次吧,下次不会了。”
欧阳白站起来,没了沮丧,走到山洞门口,戳了戳石头,不动,“我来想想要怎样出去·”·“算了·”龙岩寒开口··“你没有办法吗”欧阳白回头,龙岩寒找了块石头坐下,火光映衬下,龙岩寒安静的脸庞竟然有着一丝无奈。
欧阳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xing -了,他往回走,走到龙岩寒身边,跟着坐下,“我们要死在这里面了吗”·“在死之前·”龙岩寒抬头,漆黑的眼眸里映出欧阳白的样子,“我想知道你觉得我怎么样”·“厉害的人。”
欧阳白竖起了大拇指··“嗯·”龙岩寒点头,很认同,但是眸子一抬,有了不一样的认真,“你喜欢吗”·“啊”欧阳白一愣,摇头摆手,嘴唇哆嗦起来,“你你你你说什么……”·“喜欢我吗”龙岩寒死死看着欧阳白,那眼神,让欧阳白的目光闪烁了。
·欧阳白的脸颊立马红了,红得很突然,又很明显··欧阳白不回答,嘴巴张了张,没有发出一个音节··“你很紧张·”龙岩寒又点了点头,一副答案就在心中的样子,说出的话,也带着明了,“我知道了。”
“你你你你知道什么……”欧阳白慌了,嘴唇一直抖··他就莫名其妙紧张了,千万别误会啊·“我喜欢你。”
龙岩寒面无表情地说道,说的仿佛是什么命令一样,没等欧阳白应答,他站起来,走到山洞门口,一只手掌拍过去··哄一声,石头堆碎了,石堆堵住的入口倒下去,外面的光一下子闯进来,刺痛了欧阳白的眼。
欧阳白掩了掩眼睛,强光闯进,口齿再也不清了,“你你你你你……”·你不是没有办法吗·怎么这下就一掌给打开了·怎么,周围洋溢着一股- yin -谋的气氛·龙岩寒走出山洞,即便到处都是灰尘滚滚,他却浑身不染一尘,仿若天仙一样。
欧阳白吃得满嘴是灰,灰着脸走出来,一抬头,看到了立在阳光下的龙岩寒,俊朗得不像人··“你最好解释一下……”欧阳白板着脸,眼睛半眯,“刚才,什么意思”·龙岩寒抬头,远眺,“我们出发吧”·“你别转移话题”欧阳白嚷起来,愤怒,眨了眨眼睛,问道:“还有,我们要去哪里”·欧阳白抬头,顺着龙岩寒远眺的方向看去,只有遥远的一片朦胧,什么地方啊·欧阳白皱着眉头想,使劲地想,究竟是什么地方·龙岩寒,转移话题成功·——————————————————————————————————————·求枝枝求枝枝求枝枝,这个月还请大家继续支持·每到500pk值加一更,虽然加更吃力,但是木有枝枝更悲伤·☆、057 失眠的人(求枝枝)·一直困扰着鹤山附近的猛兽,的确是一个人,他的名字是顾敬,属于比较高级的狼类,高级种族的第一表现,首先是他的人形外表上完全看不到伪端,像欧阳白这样的,尾巴露出那么明显,注定成为低级物种,还有一个表现就是能够自由变换形态,不受拘束,而且在各方面也比普通的物种要厉害。
·顾敬摆脱了龙岩寒和欧阳白,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葱郁的树林深处,有一个不大的房子,房子很简陋,由简单的木头和干草搭成,看上去不是很稳固。
顾敬一来到家门前,首先做的是抬头,一双藏着墨绿色的眼睛眯紧,年轻却藏着躁动的脸庞一沉,“又有一个洞·”·话毕,他手脚并用爬上屋子,怀里抱着一把干草,皱着眉头把干草往屋顶上堆,猛烈的阳光有点刺眼,他讨厌光,却不得不在白天忙这忙那。
身为一个男人,家,当然得照料好·填补好屋顶,穿了的洞不见了,顾敬咧嘴一笑,与村民们眼里凶恶的猛兽以及出现在龙岩寒和欧阳白面前狡猾而狠毒的模样完全不相符,他傻笑着,跳了下来,轻手轻脚地走进家门。
“小言”他试探地一喊,声音很轻,仿佛只是风吹过一样··“嗯……”没精打采的声音应道,听不出是男是女。
顾敬皱了皱眉,“小言,你还睡不着吗”·顾敬走进屋,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家具,说是屋子,其实也算不上,只是平地上搭了一个由木和草组成的东西,就成了他们的家。
顾敬走到角落里,角落堆着一堆厚实的稻草,上面有一个巨大的贝壳·听到脚步声,贝壳缓慢地开启,里面蜷缩着试图睡觉的人儿出现在眼前··“睡不着……”贝壳里的人委屈地应道,转过身来,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看上去很憔悴,一张白皙的脸庞充满疲累,双眼里的血丝很严重,“很吵,我睡不着……”·安言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绝望地摇着头,无声地流着泪。
顾敬怜惜地抹了抹安言的眼泪,想把他抱住,却又欠缺那么一点勇气,只是握着他的手,“放心,我会处理的不会再有声音困扰到你,你一定可以安心睡觉的”·“顾敬哥,你又要去跟住在鹤山附近的人协商了吗”安言有点担忧,“但是我们总是这样,他们会愿意吗”·“当然会,我之前不是跟他们谈过了吗他们人很好,那时候有一段时间他们也很配合,很安静了,那时候你不是睡上一会儿了吗晚些时候我再去跟他们说一说,一定没有问题的。”
顾敬笑着说道,摸了摸安然的头发“总之你只管尽力睡觉,其他事情我会处理的·”··“嗯·”安言点头,露出了笑容,很可爱的笑容,虽然脸色憔悴,却不阻挡魅力,“我知道了,谢谢你,顾敬哥,你救了我还这么照顾我,你人真好。”
“是吗哈哈哈……”顾敬不好意思地笑,笑容有点傻··……·另一边,龙岩寒和欧阳白正在行走中。
“到了吗”欧阳白不止一次问道,最后忍不住停下脚步,“我走不动了·”·欧阳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但是他就是觉得累,或许是之前跑得太多,后遗症来了。
只快欧阳白一步的龙岩寒回头,看他一眼,“到了·”·他们的面前,是一片葱郁的树林··☆、058 瞬间暴露的坏思想·“到了”欧阳白眼巴巴看着面前的所有,除了苍翠的树,就没什么东西了。
来这里……干什么·欧阳白扭过头去看龙岩寒,“呃……你是要来看风景吗”·他满头大汗地跟着龙岩寒走,最后来到的竟是这么一个地方。
树林到处都有,怎么就要来这里啊就算看风景也不用跑这么远啊·欧阳白满头是汗,亮晶晶的,龙岩寒看向欧阳白的时候,没有看到他恼火的表情,就盯着他的汗看。
突然,龙岩寒抬起手来,一擦欧阳白额上的细汗··欧阳白看到龙岩寒抬起的手,额上传来他手心的温度,脸颊立马红了,眼神闪烁着瞄龙岩寒一眼,没阻止他的举动。
此刻,两人的动作有点暧昧··阳光下,一人眼神闪烁,一人抬手擦着另一个人额上的汗,稀疏的树荫下,光斑跳跃,一闪一亮··欧阳白红着脸,装作很自然一样四处张望,却掩饰不了脸上的红晕。
直到龙岩寒把手收回来,欧阳白才把视线投过去,那么明显的僵硬,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龙岩寒自然是看出来了,表面上,欧阳白好像是完全没把这擦汗的当作一回事,或者说,他是装着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但是,实情却是……·“你脸红了·”龙岩寒正直地指出··“没……”欧阳白的脸更红··“你抿唇干什么”龙岩寒的眼神落在欧阳白的唇上。
“没……”欧阳白眼神闪烁··“要勾引我了吧”龙岩寒眼睛一眯,眼神不冷,有点不明显的窃喜··“没……”欧阳白觉得待不下去了。
无论一个多细微的动作,也让龙岩寒一一收在眼里,什么都瞒不过他··而那一下抿唇的用意,欧阳白仔细想了一下,糟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下意识就抿了一下唇,只知道自己脑里突然涌出一个幻想的场面,那么一刹那,一出神,就暴露了·“这是什么地方”欧阳白立马转变话题。
“刚才来过的·”·“来过”欧阳白又张望了一下,“嗯,好像有点印象·”·屁他根本没有印象。
欧阳白短暂的记忆力漏洞,瞬间暴露·“那走吧·”欧阳白迈步,既然来了就往前走··只是,他刚走不远,低沉的声音响起,似凭空而生,徘徊在空气里,“你们不能往前走了。”
熟悉的人影立马现形,顾敬光明正大地站在两人面前,不再闪缩,“你们要在这里止步”·“理由”龙岩寒眯起眼睛,问道。
“不需要理由”顾敬回答,一脸- yin -沉··欧阳白一笑,“你无赖一点了吧路不是你的,总不能你不让走,我就不走。”
“除非,你告诉我谁在这树林里面·”欧阳白坦荡一笑··龙岩寒有点惊讶,欧阳白也察觉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059 见到安言·“你怎么知道还有一个人”顾敬在前面带路的时候,龙岩寒问欧阳白。
龙岩寒对答案有所期待,然而,欧阳白的答案总是那么的肤浅··“因为他打了两壶水啊·”欧阳白指了指顾敬的手,刚好两个水壶··“……”·“不对吗但也让我蒙对了啊”欧阳白自豪,笑容灿烂。
蒙对了,的确,不过让龙岩寒有所误会而已···在顾敬的带路下,很快就抵达目的地了··远看,一堆稻草··近看,一堆凌乱的稻草……·“别告诉我这能住人。”
对于这个草房子,欧阳白难以置信,看到顾敬一脸肯定之后,瞬间觉得这世界太不科学了··顾敬不肯定这两个陌生人是否可信,但他就是把他们穿过树林,来到这里来。
顾敬从来不相信任何人,他独来独往,有什么问题均是自己解决,就算遇上难题,也从不皱眉,更不会求助于谁··但是这一次……·安言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了,他无能为力,就算是最轻微的声音,对于安言来说也是困扰,就算他把附近的人杀光,人声止住了,风声、水声、虫鸣鸟叫却是很难阻挡。
顾敬崇尚强者,他认为比他强的人,能解决的问题,一定比他多··顾敬往后看龙岩寒一眼,“进来吧·”·这一眼,被欧阳白看到了··顾敬率先走进屋,欧阳白尾随,龙岩寒走在最后。
屋里什么也没有,欧阳白也猜到了,这样的稻草堆成的一房子,能有什么惊喜啊·抬头,屋顶还会漏进阳光,该补一补了……·“他是……”无意间,欧阳白忽然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人。
“嘘·”顾敬打住欧阳白··欧阳白眨了眨眼睛,噤声,再看一眼角落里的身影,因为光线很暗,也格外的安静,让人油然而生一种- yin -森的感觉。
气氛有点恐怖了··顾敬用眼神止住欧阳白和龙岩寒的靠近,自己先接近安言··安言很少与陌生人接触,胆子有点小,他需要询问他的意见··“小言”顾敬开口询问,声音比对欧阳白说话的时候,温柔多了。
“他……”欧阳白开口,顾敬毫不留情就一个眼神瞪过去··龙岩寒冷眸一抬,看顾敬一眼,有点指责·由于龙岩寒气场强大,顾敬不敢发难。
欧阳白皱了皱眉,只看着安言的背影,“他睡着了·”·睡了·顾敬疑惑,小言明明是坐着的啊,而且,安言背对着他们,根本看不到表情。
“鼾声都出来了·”欧阳白见顾敬一脸不信任,才道出原因··顾敬看一眼安言,再看一眼欧阳白,脸色凝重··欧阳白转身往外走,不打扰安言。
顾敬看安言的眼神,顾敬对安言的维护,总让他觉得熟悉,就像龙岩寒对他··“你杀那么多人,是为了他吗”一出屋子,欧阳白就问顾敬。
“是·”顾敬没有半点掩饰,他直接看向他们,“我知道你们上鹤山的目的什么,我不会束手就擒·”·“你杀了这么多人,就没有半点愧疚吗”·“没有。”
顾敬很冷漠··“你杀人了吗”属于第四者的声音响起,声音很小,有点颤抖··顾敬一愣,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060 其实……·“顾敬大哥·”主动请求欧阳白和龙岩寒回避之后,安言一双疲惫的熊猫眼里注满泪水,简单的四个字,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顾敬心里一紧,“小言,你听我解释·”·安言轻轻摇了摇头,低下头来,眼泪就往下掉,瘦弱的肩膀瑟瑟抖着,“都是因为我,顾敬大哥才会杀人,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小言,你别这样。”
顾敬握住安言的肩膀,“不关你事,是我的错·”·“我只会给你添麻烦……”安言泣不成声,那发抖的身体,越发显得无力,好像一捏就会碎,有一种即将消逝的无力。
长久得不到休息,让他的精力逐渐到了尽头··……·“他们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欧阳白的语气是担心的··欧阳白有点担心,不断往另一边张望,却看不到什么,“他们不会打架了吧”·刚才安言双唇颤抖,哆嗦着声音求他们回避一下,欧阳白就觉得很不对劲。
有些人看着很好欺负的样子,但是发起狠来,特别是遇上自己难以接受的是全部的时候,会疯得很彻底的··欧阳白越想,就越是担心,那轻皱的眉头,让龙岩寒看着眸色一沉,他看不惯欧阳白担心别人的样子,不动声色间,脸色就冷了。
·“走吧·”龙岩寒突然开口··欧阳白一愣,“走去哪里”·龙岩寒冷着脸,直接转身,往反方向走。
欧阳白懵里懵懂的,“但、但是,他们还在……”·欧阳白追上去,几乎是奔跑的,再看一眼龙岩寒,人家走得多轻松啊,而他却要用跑的,果然,腿长就是不一样。
“你等等我……”欧阳白很吃力··碰·在欧阳白还在努力往前跑的时候,前面的龙岩寒突然停住,还漂亮地转了个身。
于是,欧阳白响亮地撞到龙岩寒的胸膛上··“痛……”欧阳白抱着头,头骨要碎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龙岩寒问道。
欧阳白揉着额头,“我还没想·”·“大概·”·“大概就是……”欧阳白使劲地想了一下,“你有什么提议”·龙岩寒眯起了眼睛,充满猜疑。
欧阳白无奈一笑,“我只打算见一步走一步·”·“那就走·”龙岩寒又转身··“诶诶诶,不要”欧阳白拉住他。
龙岩寒低头,看着被欧阳白拉住的手臂·欧阳白一惊,以为龙岩寒怪责,匆匆收回手··“放回去·”龙岩寒的视线依然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哦·”欧阳白不敢怠慢,重新把手放回去,握住龙岩寒的手臂··总感觉,这样的动作有点奇怪··龙岩寒的脸色有所缓和,才不至于为欧阳白惦记着别人感到愤怒。
欧阳白看龙岩寒一眼,“你觉得他错了吗”·“什么”龙岩寒冷静不少了··“就是那个人,不是杀了很多村民吗但是他好像有其他原因,为了屋里的那个吧。”
“你想说什么”龙岩寒看出欧阳白的犹豫··欧阳白再看他一眼,试探地问,“如果是我,有一些特别的原因,需要你杀人……”·“杀。”
没等踌躇的欧阳白把话说完,龙岩寒就用一个字简单明了地回答··欧阳白愣了一下,“如果理由只是……”·“不需要理由。”
龙岩寒回答,漆黑的眸子定定看着欧阳白,宛如平静的黑曜石··欧阳白又一愣,“其实……”·依然是那样缓慢,似乎需要下定决心才能把一个完整句子说出的语气。
欧阳白想告诉龙岩寒,刚才顾敬看了龙岩寒一眼,他见了,心里有点不舒服·那一种不舒服……·很奇怪··但是,该怎么说·或者说,说了才奇怪。
龙岩寒的眼神带着询问,欧阳白这个样子,好像有很严重的事情,龙岩寒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帮他解决麻烦··欧阳白的眼神有点闪烁,清秀的脸上有点烫,那滚烫,只有他自己知道。
“其实……”·“小言”欧阳白刚想开口,顾敬的声音突然响彻了半个鹤山,熊一样的声音,想不听到也难··顺带地,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气氛,所有的紧张,也被止住了。
“出事了”天生对这些突发事件有着非一般的直觉的欧阳白,马上朝声音来源跑了起来··当欧阳白跑了回去,看到顾敬抱起了安言,那脸上满是慌张,那样惊恐的表情,与顾敬方才表现的冷漠无情,毫无关联。
就像,最重要的东西,要在他的眼前,他的手间,流走……·☆、061 安言醒了·“村长,热水来了,这是你要的山草药·”小小的村子里一片忙碌,村民们在村长的指挥下来回跑着,众人均是十分积极,虽然屋子里昏迷不醒的只是一个外地的陌生人,却不阻他们善良的本- xing -油然而生的互帮互助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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