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你天经地义! by zeroo(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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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天经地义! by zeroo(4)
·温暖得几乎能说是炙热的手,放开了他的手,欧阳白有点不安,挣扎了一下,追上那只松开的手,捉得更紧···“别放……”一时紧张,欧阳白又忘了不能说话了。
“已经不怕了·”出乎意料地龙岩寒也说话了··龙岩寒抬起了手,那纤长的指尖带着温度,灵巧地解开蒙住欧阳白眼睛的黑布,黑布一被解下来,强光闯入,欧阳白有点反应不过来,稍微眯起了眼睛,待适应了光线,才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便看到龙岩寒微笑着的脸庞就在眼前。
“我们找到出口了”欧阳白有点发愣,只盯着龙岩寒的微笑看,怎么看怎么觉得有深陷下去的嫌疑··“嗯·”·“你早知道”欧阳白看了看周围,热闹非凡,富丽堂皇,这里必定是岳济东所说的贩卖会会场了。
他的身后的唯一的入口,似乎是被下了什么法术,外面的一切看不清楚,不过陆续有人从那门口走进来,走进来的人被允许解下布条,尔后露出惊喜的表情··“找你的时候发现的。”
龙岩寒说道,有点抱歉地看着欧阳白,“刚才抱歉,对你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我不知道你的反应会这么大·”·龙岩寒诚恳地说道,那真诚的模样,让欧阳白有点不好意思了。
欧阳白搔了搔脑袋,“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啦,是我的问题,不关你事,你不用太认真的·”·两人的对话听上去有点太过正式了··欧阳白瞄龙岩寒一眼,发现龙岩寒也在看他,两人都带着抱歉的眼神……一秒、两秒、三秒。
“噗·”欧阳白率先破功,笑出声来,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轻松,一拍龙岩寒的肩膀,“哈哈哈,我们刚才的样子真好笑,又不是什么大事情,都忘了吧。”
欧阳白豪迈的笑容听上去是如此的爽快,龙岩寒点了点头,应允··虽然如此,但是龙岩寒始终觉得欧阳白是有点不对劲了,即便嘴巴上说着豪迈的话,但就是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的感觉。
·龙岩寒说不清,但是既然欧阳白说没事,他也就不往心上放了,只当作是自己多心了··“欧阳哥”欧阳白脸上挂着笑容,看着龙岩寒,嘴巴上却说不出任何话了,幸好安言突然出现,响亮的声音打断了他所有的尴尬。
这尴尬,或许只有欧阳白有吧··欧阳白逐渐开始相信了,自己对龙岩寒的感觉,那无条件的信赖,甚至不能忍受他拿自己对他的信任来开玩笑,那是不想自己的真心被践踏的心理啊所以他才这么生气啊……·欧阳白想起刚才自己的心情,他一句话也不想说,鼻子就酸了,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真没用。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傻了,这下是中招了,泥足深陷了,他爱上一个男人的可能足有百分之九十啊·欧阳白转身,就看到安言和顾敬,安言直接冲过来要扑上来。
这小子,是过关了太过高兴,还是见着他高兴了啊·不过,无论是那一种,欧阳白也乐意接受,他挺喜欢跟安言相处的,安言为人安静单纯,总是欧阳哥前欧阳哥后的叫着他,看着乖巧。
然而,这两人正要因这重逢的喜悦而抱在一起了,两人的后面各有一只手拉住··“小言可以了·”顾敬将安言抱了回来··“下面还有很多事情。”
龙岩寒拉住欧阳白,扯了回来··090 墙壁有古怪·“我说……岳济东是太无聊了吧”欧阳白憋了很久,最终发表了这样的言论。
这会场也是人头涌涌的,跟外面有什么区别·不要告诉他,所有参加那个该死的游戏的人,十有八九都能摸到正确的出口啊如果是,那他刚才那么害怕为的是什么啊·那些叫嚷着的人,都是做戏的吧·“这就是高级物种的本领,高级物种在黑暗中都有一定的方向感,要通过这个游戏只是时间的问题,岳济东是借这个所谓的游戏来过滤掉混进来的低级物种的。”
顾敬解释道··“所以是没有可以致死的假出口的”欧阳白睁圆了眼睛,这岳济东果然是狡猾啊,用这样的桥段来恐吓他们。
“有·”安言立马抢答,不知道哪里来的快速反应··“你这么肯定”·“因为……我刚才差点进去了……”安言的声音弱了下去,说来也丢脸,幸好有顾敬在身边,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顾敬一只手伸过去,揉乱安言的头发,用温柔的眼神示意他别介意,就算遭遇危险了,也还有他挡着··岳济东的贩卖会会场设有座位,高高低低,摆满在不同的地方,很随意的感觉,会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人们在这里畅谈,不论认识与否,也在交谈,有人靠近欧阳白,要与他说话,欧阳白瞪了他一眼,立马闪到龙岩寒的身边··“恭喜各位通过游戏,拿到会场的入场券,盛宴立马开始”岳济东冤魂不散的声音又响起了。
·欧阳白听这声音,有点心虚,好歹自己也是违反了游戏的规则,幸好龙岩寒反应快,拉了他立马来到正确的出口,才免难了··“那边是舞台·”顾敬发现了大舞台,装饰豪华,所有人的目光已经聚焦在那边了。
“现在上面还没有人,我们要查出什么,是要去后台吧”安言提出了疑问··“走”欧阳白表现得分外积极,当然,他最怕是被岳济东揪出来违规,赶回去,才如此的积极。
立马离开才是上策啊·“不会被岳济东发现吧……”欧阳白担心地嘀咕··“不会·”龙岩寒回答欧阳白的自言自语,“他不在这里,只是不知道通过什么知道这边的情况,只要留心点就行。”
“你早知道”欧阳白神奇地看着龙岩寒,这个是什么人啊,怎么好像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法眼一样··欧阳白的眼神充满崇拜。
“我们找到路了,跟过来·”就在龙岩寒和欧阳白交谈的时候,顾敬和安言早就行动了,找到了通往后台的入口,回来招呼他俩跟着··欧阳白崇拜的眼神,立马恢复正常,龙岩寒有点不满,他还没享受够·于是,四人循着顾敬找到的路走了进去,与外面的安静不同,舞台的后边,是死寂般的安静。
一个个坚固的铁笼放在地上,有半个人那么高,每一个铁笼里面都困住一个人,他们不哭不闹,只是坐在那儿,穿着漂亮而精致的衣服,略有小- xing -感露骨,看到有人进入,只是稍微抬起眼睛来看一眼,并不说话,也不求救,好像失去灵魂一样,又像是已经失去了求救的意愿。
“他们就是待会儿要被卖出的人吗”这沫黑的地方,一个个笼子只看得到铁栏,以及里面的一个个模糊的人影,他轻声说话,周围很安静,没有人回答。
“他们为什么都不说话……”安言有点小怯,本来这地方就黑,光线暗淡,再加上这些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他们的人,加深了他的恐惧,恐惧之余,便更加的挨近顾敬,顾敬搂着他,无声中安抚他的情绪。
龙岩寒和顾敬没有说话,而是冷静地观察周围,看清楚这些笼子里囚禁的人,他们的物种究竟是什么,究竟有没有熊猫村的人··地方就这么大,四人一路往前,很快就把所有地方都走遍了,能看的都看·“没有熊猫物种。”
环视完周围,顾敬最终得出这个结论··“既然没有,那我们就可以安心回去了·”欧阳白立马转身,不止安言怕,他也怕,这里的气氛太诡异了。
“不,还有·”龙岩寒一句话,制止了他们所有的庆幸··欧阳白和安言木讷着一张脸,不想回应龙岩寒··“哪里”除了龙岩寒外,就顾敬一个还能保持冷静了。
欧阳白打了个寒颤,环顾周围,那一双双盯着他们看的眼睛无神空洞,看似不聚焦却是真的死命盯着他们看,- yin -森诡异,让人觉得背脊生凉,再在这里待上一秒钟他,都觉得吃不消。
“顾敬大哥……”安言扯住顾敬的手臂,眸子颤抖着,胆怯地喊了一声··顾敬握紧他的手,“没事·”·有了顾敬这么一句话,安言的心才安定不少。
人就是这样,在害怕的时候,只要有个人安慰一下,便会觉得全身充满力量了··“诶,我也怕·”鬼使神差一样,欧阳白转头就对龙岩寒说道。
·龙岩寒看了看他,欧阳白以为龙岩寒不会管他的,好歹他们也不是顾敬和安言的关系啊,但是却又有点期待··然而,龙岩寒只看他一眼就,往他径直走过来。
如此一来,欧阳白竟有点受宠若惊了··“牵着·”龙岩寒伸出了自己的手,那表情从容,眼神淡定··欧阳白瞥他一眼,不动·哟,小子,你这是施舍东西给我的眼神吗·龙岩寒动了动手,那眼神继续落在欧阳白身上,示意他牵着,快点。
欧阳白眉头一皱,立马地,将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手心里··“你牵着不行啊·”欧阳白抱怨一句··安言听罢一笑,笑着看向顾敬:“欧阳哥撒娇的时候真可爱。”
“你小心说话”欧阳哥回头一瞪··龙岩寒的唇角一牵,不动声色地笑,只笑不语··“你不要笑,我这可不是对你撒娇。”
欧阳白偷瞥龙岩寒一眼,看到他的笑容,他的脸颊就烫了起来··“嗯,我知道·”龙岩寒回答··如此平静的回答,又惹怒了欧阳白。
“你知道什么啊”欧阳白狠狠一咬牙,脾气上来了,又要甩开龙岩寒的手,但是这一次,却是怎么也甩不开来了··直到龙岩寒牵着他,一直走到一面墙壁面前。
·欧阳白见挣开不了龙岩寒的手,便不努力了,其实他的内心是有点高兴的,抬头看着这墙壁,“这没路走了·”·“墙壁里面,还有人·”龙岩寒话音一落,那铁笼里面困住的人,眼神都变了。
他们的眼神从空洞转为惊恐,甚至不敢看那一面墙壁……·墙壁里面,有古怪··凸凸凸··在气氛如此紧张之际,突然有暴动得好像要炸掉的声音响起,来自欧阳白身上。
“什么声音”顾敬觉得奇怪··欧阳白看龙岩寒一眼,从自己身上掏出了声源--铜镜··“铜镜有指示了·”·岳府,岳济东悠闲地喝着茶,等着今天有大生意进账。
“老爷,今日贩卖会来的人不少,全部都是纯正的高级物种,经过我们设置了多道检查防线,再加上老爷精心策划的游戏,肯定不会混进低级物种了·”·“这样才对嘛,本来这就是高级的盛宴,参加的人自然也要高级的才行。”
岳济东满意地喝上一口茶,继续通过水晶球观察那边的情况··这个水晶球是大师送给他的,能够看到他想看到任何一个地方的景象,十分方便·今天他就是通过这个水晶球得知会场的情况,再通过法术将自己的声音传达。
“咦,不对·”岳济东突然放下茶杯,有点奇怪··“老爷,怎么了”·“我记得还有几个人的,怎么不在这里面”岳济东脸色变得凝重了。
“还有人什么人”手下不禁惘然··“你可知道,如果这一次贩卖会生意好,人都卖光了,我们就该物色下一批极品美人了,刚好,我在这会场里面看到了四个,但是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岳济东站了起来,“我亲自去找货物·”·所有即将成为岳济东赚钱的东西,无论人还是物,都被他称为“货物”··091 五个人·“铜镜的指针指着这一面墙,果然有古怪”欧阳白惊讶地喊道。
“我们撞破这面墙·”顾敬提议··四人相互看了一眼,没有人反对··“不要……”四个人下了决定,正欲行动的时候,突然有颤抖的声音响起。
“求你们……不要……”·“那太恐怖了,不要……”·恳求的声音,此起彼伏,来自那些铁笼里面·那些一直不说话,只是睁眼看着周围的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他们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无一例外。
要不要这么惊悚,这么集体害怕的声音,很吓人的·欧阳白听着这突然响起的声音,怕了,“那我们不要砸墙了……”·欧阳白第一个退缩,举手投降。
“对·”安言第二个,悄悄缩到一边去··顾敬冷静很多,转头看向那些铁笼,铁笼里的人缩成一团,一刹那的功夫就都缩到角落的位置去了,“这里面有什么”·所有人睁着眼睛,颤抖着摇头,不答话。
“死人吗”龙岩寒率先说道··欧阳白抖了一下,看向龙岩寒,怎么这样的一句话从龙岩寒的嘴巴里说出来是如此轻松啊,他可是已经全身起了鸡皮疙疼了,根本不敢猜测什么。
“不要说了……”终于有回应的声音了··顾敬一步一步走近其中一个铁笼,那声音的来源就是这里,既然其他人也不愿意开口,唯独这个人说话了,那他就质问这个人。
顾敬走到铁笼的跟前,看到的是一个白发的少年,及腰的白发几乎遮住了半个身体,他没有穿上衣,白发却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上身,他蜷缩成一团,身体微微发抖,“我不要看,我不要看……”·“你曾经看过什么”顾敬蹲下身来,对笼子里面的人问道。
那人只是念念叨叨,一个字也说不清楚··顾敬把手伸进笼子里,试图要捉住那个人的手,那人的身体剧烈地一抖,立马瞪着顾敬,“你要干什么”·“既然你不说,我就自己看。”
顾敬回答,透过铁栏捉住那少年的手,一瞬间,两人周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两个人也是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欧阳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难以置信的一幕,“顾敬在干什么”·“这是顾敬大哥的绝技,窥看记忆,顾敬大哥可以从一个人的记忆力摘取一个片段去看,从而知道他所经历的事情。”
安言回答···龙岩寒看着欧阳白一知半解的样子,便解释道:“每一个物种都拥有至少一样其他物种没有的本领,称之为绝技·”·“我知道……”欧阳白摆出一副“我也知道”的表情,颇是平静地回答。
龙岩寒点头,嗯,你知道··欧阳白继续死撑着,眼神紧紧看着顾敬,那眼神里渐渐充盈着神奇·生存界还真是神奇,这样的事情也会发生,窥探记忆,多牛逼轰轰的一个本领啊·不一会儿,顾敬仿若僵住的身体动了动,他闭上的眼睛睁开,放开了手。
本来已经动弹不得的少年恢复了刚才的状态,不住地颤抖··“你看到什么”龙岩寒冷静地询问顾敬··“一个白头发的男人,将十来个人肢解了堵在这面墙里面。”
顾敬的话说出来的同时,欧阳白和安言颤了颤,欧阳白的动作更大,立马跳开两步,更加远离那面墙壁,“我看得不大真切,应该是那个人为了恐吓他们才这么做,所以他们才会这么配合,不吵不嚷,等待被卖。”
“杀鸡儆猴”这么残忍的手段也用出来了,“这个女干商还是一个刽子手啊杀人的事情也干出来了”·欧阳白如此激动地说话的同时,顾敬的脸色有点不好看,曾经,他也是如此一个刽子手,安言看到了顾敬脸色的不自然,不禁有点黯然。
欧阳白顿了顿,自知说错话,捂住嘴巴有点不自然··“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欧阳白只得看向龙岩寒··“是熊猫族的人吗”龙岩寒问顾敬。
“应该的·”顾敬点头,“那个白头发的男人,应该是那天晚上我和小言看到的那个·”·“说龙的那个”安言看向顾敬,那个男人给人神秘莫测的感觉。
“嗯·”顾敬点头··“什么龙”听到龙这个字,欧阳白有点敏感,因为有可能是与龙岩寒有关的··“那个人说,龙是岳济东的吉样物,他说龙大哥就是那一条龙,还说要风干处理……”·“不行”安言的话还没说完,欧阳白就立马回应了,坚决地道出了两个字。
龙岩寒看着欧阳白,笑了起来··“他风干不了我·”似是安慰,龙岩寒说道,只对欧阳白说出的话,颇显温柔··欧阳白的脸颊有点红,这不经意间,就出卖了自己的心,还被龙岩寒看出来了,有点丢脸啊。
咚咚咚··“怎么我一直听到有点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欧阳白敏感,总之他一直听到有零碎的声音,不知道出自哪里,总之就是一直在响起,让他都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
当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他才有点肯定,便提问出来··众人凝神细听··咚咚咚··“好像是有……”安言回答··“有鬼……”笼子里的白发少年突然飘出一句,凸凸凸,所有铁笼子都抖了抖,明显是里面的人发抖所致。
“看来他们受惊不轻·”顾敬说道,眼中带有些许怜悯·他不是杀人恶魔,当初杀了那么多村民,也只是由于保护安言心切,被冲动蒙蔽了双眼,之后他也很后悔,甚至在接受村民的好的时候,他浑身都是颤抖,感觉自己不能接受他们的好。
如果他们打他一顿,甚至对他动刀动枪,他会比较好受,可是他们却那么热心地帮助他与安言  …·“声音是从这堵墙里传出的·”龙岩寒找到了声源。
“鬼……”笼子里依然传出轻轻的恐惧的声音··顾敬的心扭紧在一起,转身立马走到墙壁前面,“我就把这面墙拆了,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鬼”·“别冲动啊……”欧阳白惊了。
顾敬你是开玩笑吧那里面都是尸体·“小言你躲开一点·”顾敬回头看安言一眼,安言见他那么坚决,压抑着心里的恐惧,点了点头,退后几步。
安言看向抖得厉害的欧阳白,“欧阳哥你也过来吧·”·欧阳白立马跑了过去,两个胆小鬼一起给对方壮胆··咚咚咚··墙壁里面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了,顾敬的眉头一皱,立起一掌。
……·“你快点去领第一个货物出来·”贩卖会开始,后台的门打开,里面- yin -暗的环境投进了些许光芒,有人走进来,要打开第一个笼子。
然而,那人刚走进几步,突然一声巨响,地面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天昏地暗都在摇晃··“发生什么事了”这时候,岳济东刚好从家里进来,没想到一来就有突发状况迎接他。
·“不好了,不好了,有一面墙倒塌了,这房子开始摇摇欲坠”有人惊呼起来,岳济东的眉头一扭··“怎么会这样”岳济东的脸色一沉,眼看这盛大的贩卖会会场开始乱成一片,众人鸡飞狗走,逃命一样离开,他不禁低声:“一群饭桶,怎么会出事了”·“后台、后台进人了……”·后台里面,- yin -暗的环境因为一堵墙的倒塌,而照进了光,铁链铮铮的声音此起彼伏,欧阳白一行人正繁忙地给困在铁笼子里的人解锁。
“能跑的人都马上离开,不要留在这里·”欧阳白急得满头大汗,希望在这房子倒塌之前,能把全部人都救出去··然而,一二三四…五为什么除了那些困在笼子里的人,还有五个人呢欧阳白、龙岩寒、顾敬、安言……·还有一个是……·092 一家三口·啪·岳济东一掌拍在桌子上,脸色涨得通红,额上青筋突显,表明他此时十分生气。
“一群饭桶,一点事情也办不好”岳济东吼起来,他的面前,二十来个人跪在地上,个个不敢抬头,额头都贴在地面上,不住地磕头,却赢不得岳济东眼内的一丝怜悯,他眼里只有暴怒。
“老爷我们也不知道……”明显是哆哆嗦嗦的声音··“不知道你们还敢说不知道后台没让人看守吗随便就给人混进去了你们吃那么多一点用处也没有,我养只狗也比你们好我不要再看到你们,一群饭桶”·“是我们没用、我们没用……”跪在地上的人不住磕头,希望借此减轻岳济东的愤怒,但是岳济东却是看也不看一眼。
“看到你们就煞风景,来人啊,把他们拖出去,杀了喂狗”岳济东一声令下,一点也不犹豫··凄怨的声音响起,求饶声却没能进入岳济东的耳朵,他只有一脸的不悦。
“今天损失多么”好不容易才迎来安静,岳济东揉着太阳- xue -,询问手下··“五十六件货物,还有……”·“顾客方面呢”岳济东觉得头痛。
“他们很多人都在抱怨,我们的信誉已经受损了,不少达官贵人受了伤,恐怕……”·“受伤了的全部赔偿不能让这些贵客跑掉,光顾其他人。”
岳济东仔细想了想,“至于那些损害我利益的人,我一定会十倍奉还·”·岳济东咬了咬牙,眼神透出了狠劲,“那四个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岳济东已经猜出了是谁破坏他的好事,那进入会场之后就找不到四个人,母庸置疑就是他们搞的鬼,坏了他好事,放了他的货物,还让他的信誉受损,这些损失,很难估计。
“大师·”岳济东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白发男人,“请你指点我方向·”·白发男人一笑,看着终于看向自己的岳济东,“岳老爷,你这是厄运在作祟,只要早日找到你的吉样物,才可以化解。”
“但是那条龙……”·“岳老爷今天不是见到了吗”白发男人神秘地笑··“怎么说”·白发男人掐指一算,语气明了,“你耿耿于怀的四个人中,其中一个,就是你要找的吉样物。”
“看来,熊猫是有起死回生的技能啊”欧阳白看着面前活活泼泼,到处跑动,看到什么都会好奇地挑弄一下的男孩子,不禁觉得神奇,这哪里是被肢解过的人啊·那时候,墙壁里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就是这个孩子的身体在复原,而他们撞破墙壁,在那些残肢跳出来怪吓人的同时,这小屁孩就悠哉悠哉地走出来了。
关键是,灰尘一散去,孩子的模样清晰了,看上去九岁十岁的样子,他的眼睛眨了眨,朝着第一眼就看到的顾敬响亮地喊了一句:“娘亲”·顾敬当时没想那么多,然后小孩目光转移,落在安言身上,也就是他第二个看到的人,声音仍然是响亮:“爹”·当时欧阳白差点喷了一地的血,超级想握着三人的手,使劲地拍拍,回应一句:恭喜你们一家团聚了……·“娘亲,我喜欢这个”小男孩高兴地回答,拿着一个冰糖葫芦,看着顾敬,笑容很灿烂。
顾敬不回应,甚至连看也不看一眼·小男孩倒也不纠缠,扁了扁嘴巴,便放下来,不吵不闹,还真是不爱给娘亲惹麻烦的好孩子啊·“你家孩子真乖。”
欧阳白对顾敬赞叹一句··顾敬冷眼看他,“他不是我的孩子·”·“娘亲”只一个瞬间,小男孩就闪到顾敬面前了,顾敬的脸色很黑,小男孩略微有点沮丧,“娘亲不喜欢我么”··顾敬冷着脸,“不喜欢。”
这直接得太伤人了,男孩的眼眶立马有泪花打转,被娘亲嫌弃的孩子,多么可怜啊·“安儿过来·”温柔的声音响起,安言对小男孩招了招手。
“爹爹”小男孩跑了过去,咬着唇,忍着眼泪··“安儿是谁”欧阳白搭嘴一句··“以后你就叫安儿好不好”安言摸了摸孩子的头发,笑得温和,“你叫顾安儿。”
“好,安儿很喜欢·”顾安儿点头,抽了抽鼻子,安言替他擦了擦眼角,擦干净眼泪,他才弯起眼睛笑,“爹爹真好·”·“小言”顾敬听着这个名字,顾安儿,很明显就是跟他俩有关的,安言是真的把这个孩子当作是他们的孩子了·虽然心里不大赞同,但是看到安言承认这是他俩的儿子,也就是承认他俩的关系,那一种窝心的感觉,不言而喻。
“顾敬大哥,就把他当我们的儿子不好吗”安言期待地看着顾敬,他喜欢小孩子,他也喜欢顾敬,但是他俩不可能生出一个孩子来,现在有个现成的不就更好了,而他也着实喜欢这个活泼的孩子。
顾安儿·顾敬与安言的儿子··“好不好”安言抓起顾敬的手臂,摇了摇··顾敬低眸看着安言,笑了起来,揉乱他的头发,嗓音温柔,“好。”
尧和舜在客栈等待他们,顾安儿很活泼,一直跑在前头,欧阳白怎么喊他他也不回应一句,就是到处跑到处捣乱,但是只要安言一出声,即便是轻轻的一句,顾安儿就立马跑回来,乖乖的,爹爹说什么他都听。
“这就是亲爹跟陌生男人的区别啊……”欧阳白竟然有点沮丧··安言用手替顾安儿擦着汗,一边轻责他顽皮,场面颇是温馨,“欧阳哥,你喜欢就跟龙大哥生一个吧。”
“谁要跟他生啊”欧阳白立马激动起来,那脸涨得通红,瞥龙岩寒一眼,发现龙岩寒没留意这边,反应才没那么大了,“再说,一个男人生什么孩子啊。”
“啊你不知道男人也可以生孩子的吗”·“知道是知道·”莫少凌不就一个例子,但是他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倒霎的。
“那你是么”·“不是·”欧阳白直接回答··“这么可惜啊……”·“有什么可惜了”欧阳白不满地叫嚷,伸出一只手指戳一下顾安儿的额头,“有了这魔童,你们以后的日子就有得受苦了。”
“我不是魔童·”顾安儿叫嚷,张嘴要咬欧阳白的手指··安言在旁边轻声笑,“不要闹你欧阳叔叔·”·“你闹我我叫你爹打你”欧阳白瞪着他。
“坏人”小安儿抱住安言,委屈了,脸庞陷在他身子里面,声音嗡嗡的,“爹爹才不会打我……”·安言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安儿乖,爹爹才不听欧阳叔叔的话。”
“安言你不能拆我的台你是我坚实的后盾”欧阳白也委屈了··安言只能无奈地看着他,“龙大哥才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怎么又说起他啊”·“我怎么了”这时候,龙岩寒刚好走了过来,这三个人一时飞奔一时减速一时又站在原地,把龙岩寒和顾敬甩在后面,两人保持着惯有的速度行走,终于赶了上来,一走上来,龙岩寒就听到有人说起他了。
“没你的事·”欧阳白有点尴尬,赶紧地往前走··安言一笑,“欧阳哥害羞·”·“我知道·”龙岩寒回答,看欧阳白的背影一眼。
这家伙什么时候害羞,什么时候害怕,总之什么情绪,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尧和舜早早就在指定的客栈外面等候,本来二人是坐在里面的,但是因为内心太过焦急,几次跑出来张望,最后甚至就站在门口了。
“大侠”他们率先看到了欧阳白,紧接着,欧阳白的后面冒出了一个脑袋,一个小男孩牵着安言的手,高兴地走着路,看那人的样子有点熟悉。
“我们进去再说·”欧阳白看到尧和舜,笑容就再没有挂起,他神色有点凝重,先进客找再说··客栈的一个厢房里面,七个人在房间里面,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顾安儿有点不安分,安言则一直耐心地看着他,告诉他不能到处跑,乖乖坐着,他才安分了不少,也没乱动··“他是谁”尧和舜看着这男孩,觉得眼熟,但是却说不出来哪里熟悉。
·“你们不认识他吗他是你们熊猫村的人·”欧阳白说道,然后看向顾安儿,“你是熊猫吧”·“嗯,我是熊猫。”
顾安儿点头,笑容依旧灿烂,怕欧阳白不信,还立马变成了第二形态,随着一溜烟放出,本来可爱的一个小男孩立马变成一只小小的熊猫,趴在椅子上··安言双眼都亮了,“安儿”·小熊猫用爪子蹭了蹭眼睛,嘴巴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安言。
爹爹怎么了·安言立马将儿子抱起来,放在怀里,忍不住捏了捏他,“你好可爱”·顾敬看着这亲昵的父子,心里有点不快,这段时间以内,顾安儿就一直黏着安言,安言对他可是越来越喜欢了,而他,则有被忽略的嫌疑。
爹爹抱抱··小熊猫在安言的怀里乱蹭,惹得安言哈哈大笑·但是,小家伙也没忘记娘亲··娘亲抱抱··这下就向顾敬伸出了两只肥肥的爪子。
顾敬没动,只是看着小熊猫呆萌的样子,有点迟疑··小熊猫死心不息,那两只肥爪子继续朝顾敬伸着·安言有点不安,想要说两句话分散儿子的注意力,他知道顾敬需要时间来适应。
然而,出乎意料地,顾敬迟疑了很久,最后竟然张开手臂,抱住了小熊猫··安言笑了,欧阳白在一旁看着,看到了一家人的温馨··一家人……·欧阳白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离开都有一段时间了吧,不由得鼻子有点酸涩。
093 一把假发揪下来·“你觉不觉得……他跟老徐有点像……”尧和舜悄悄挨在一起,指着吃得正欢的顾安儿说着悄悄话··“老徐是谁”欧阳白眨了眨眼睛,看向尧和舜,略显无辜,他不是有意偷听,只是尧和舜说得声音实在太大了,刚好让他听到而已。
尧和舜维持着说悄悄话的姿势,惊讶地看着欧阳白,这样也听到·欧阳白愣了一下,好吧,其实他们也不是说得很大声,他就是有意偷听的……·“老徐是我们村的一个老汉,神经有点问题,有时在家门前发呆,有时到处乱跑哈哈大笑,他笑起来的样子,跟他一个模样。”
尧指了指顾安儿··顾安儿只是眨着眼睛看他,没有多大的兴趣,只顾着把吃的塞进嘴巴里,横竖听不懂··舜不禁点头,“像,实在是太像了”·“老汉这是他孙子么”欧阳白上下打量顾安儿。
舜摇头,“不可能,那老汉没有娶妻,多年来一个人生活,根本没有儿女,岳济东来拆村的时候,他跟着我们一起被带进了岳府,自从出来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了。”
“你们对安儿没有印象么”安言问道··尧和舜相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龙国里面的熊猫物种不多,已经全部集中在熊猫村了,我们习惯一起生活,多年来村子里也没有走出去的人,我们一直守着村子过活,所以在外面的熊猫物种几乎是没有,至于这个小孩……还真是没见过。”
“对了,这个孩子哪儿来的”尧问道··本来还托着下巴仔细听的欧阳白突然埋下脑袋吃东西,安言也是闭着嘴巴不说话,顾敬没有回答,龙岩寒看一眼他们,“从岳济东那里。”
“他说熊猫旺他,这小孩也是被他捉过去的岳济东果然是恶魔,连个小孩也没放过”岳济东本来是只留了男人在岳府,也能支唤他们做苦力,女人和小孩有的杀了有的放逐,没有留一个在岳府,岳济东连一点负担也不给自己找。
“我们从墙壁里把他救出来,在这之前,他已经被肢解了·”这是龙岩寒的一个疑惑,他一直很奇怪,怎么一个被肢解的人会完好无缺地从墙壁里跳出来,其中肯定有点什么,龙岩寒维持着冰冷的表情,说什么都像是在宣布噩耗。
“那一面墙壁堵着很多残肢,其中有不少是你们村的人·”龙岩寒这的确是宣布了噩耗··尧和舜一听,脸色一变,气氛变得安静了,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尧和舜的情绪在转变,两人低下头,慢慢地,有压抑着的哭声传出来。
尧和舜不是不知道他们的村民饱受煎熬,离开他们祖祖辈辈守护的村子,在陌生的地方做着陌生的事情,过着陌生的生活,甚至连生活也不由得自己·他们是幸运的,逃出了岳府,这样想来,死去的村民也是幸运的,起码结束了非人的生活,还有很多村民们在受着煎熬。
欧阳白看着这场面,也不知道说什么,尧和舜连哭起来声音也是压抑的,不敢加大声音,看得欧阳白心也酸了··“不能再拖下去了·”欧阳白擦了擦眼睛,眼泪下来了,立马擦掉不让人看到。
龙岩寒还是看到了,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在欧阳白说话的同时,握住了他的手·这样一握住欧阳白的手,那专属于龙岩寒的温暖沿着手心传递,欧阳白愣了一下,没甩开,继续说话:“我们立马就进岳府救人吧,现在也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村民,但是无论剩下多少,我们都要全救出来,让他们再待在岳府肯定是要受难的。”
··“大侠……”尧和舜感激地看着欧阳白,难以言喻感激的心情··“出发”欧阳白接受这感激的目光,瞬间来劲了,立马拍桌子站起来。
龙岩寒握着他的手就这么被他牵了起来,入了众人的目··“娘亲,他们在桌子底下牵手了·”顾安儿拉了拉安言的手··安言微笑一下,“安儿还小,不懂,我们不要看。”
然后,安言就蒙住了顾安儿的眼睛,欧阳白的脸色有点尴尬,龙岩寒面无表情,手还是不放··“我们不能贸贸然行事,需要从长计议·”一直不说话的顾敬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看一眼尧和舜,就像看到了曾经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受到伤害的那些浮朴的村民,这一次,他一定要帮助他们。
“我倒是有一个好法子·”安言说道,神秘一笑,那眼神直接看向龙岩寒··……·岳济东为了这龙吉样物可谓是伤透了脑筋,在他最为苦恼的时候,大师带着锦囊出现了。
“岳老爷,你可不必烦恼·”大师故意把装着锦囊的袋子摇了摇,一笑··岳济东自然是把锦囊袋子看到,“这是”·“呵呵,这是能够帮助岳老爷的锦囊,只需要……”·“准备黄金。”
岳济东一点也不犹豫,立马吩咐手下·他不舍得从自己的手上挤出一点钱来做善事,做着所谓帮助他人的事情,但是,只要是有利于自己的事情,无论花多少他都乐意。
白发男子一笑,直接将那锦囊交给岳济东··岳济东不会知道,白发男子也的确是大师,料事如神,所有都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了,他算出了岳济东今天会经历大事情,岳府也会面临一场惊天动地的变化。
于是,在白发男子把锦囊交给岳济东之后,他拿着岳济东给他的满满黄金,还有之前的一系列钱财,立马逃之天天,消失无踪了··然而,他算出了岳济东的劫,却算不出自己也将遭遇一劫,正当他带着大批钱财秘密走出岳府,以为能够逍遥在外,高兴着的时候,被安言和顾敬认出来,堵住了去路。
“熊猫村被拆以及十多条人命,有你的功劳·”顾敬说道,脸色极冷··“我……我是导人向善的·”大师惊了一把,颤颤抖抖的。
欧阳白盯着他这张年轻的脸庞,跟这满头白发很不像啊,不禁觉得疑惑,这疑惑的同时,手就抓了过去,“假发”·这白花花的一顶头发就握在欧阳白的手里·你这秃头·“你哪是什么大师啊”欧阳白看着秃头的少年。
这白痴,秃头装个和尚不比戴这假发容易骗人啊天气热还会长虱子··少年难以保持一贯神秘高深的样子了,只要有人信他,他就高贵,摆出一副神秘的样子招摇撞骗,什么事情经过他的手一算,都必定能算出个大概,这就是他的本领,所以遇上迷信的人,他是很吃香的,但面对不信还一味认定他是女干诈的人,他就手无缚鸡之力了。
事关,他只会算命,不会打斗·眼下,就成弱势群体了··“贫道真的是大师,我算命很准的,不信贫道给你算一算·”少年保持镇定,在欧阳白的面前掐指一算,猛地一惊,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顾敬抓了起来,一根粗绳子轻易地捆住他的双手。
“贫道算出你……唔唔唔……”一块破布塞了进少年的嘴巴··“你已经作恶多端了,还想用这算命的玩意儿害我我不信你,如果不是你说这手指胡算乱算,岳济东就不会去拆熊猫村,也不会死那么多人现在就是你遭报应的时候了”欧阳白戳了少年的额头一下,咬牙切齿,“尧,舜,这人交给你们教训,先打,待会儿进去揪出岳济东,继续打”·“谢谢大侠”·另一边,那大师走后,岳济东便打开了锦囊--吉样物来了。
五个字,意思很明显··岳济东却在思考这其中的玄妙,来了·“老爷,外面有人找你·”这个时候,刚好有人来通传。
岳济东看了看这锦囊,“带进来·”·龙岩寒单枪匹马来到岳府,被带到了岳济东的面前··岳济东认得龙岩寒是闹事的人,眯起了眼睛,甚是庄严,“是你”·“我就是你要找的,龙。”
龙岩寒言简意赅,“我来是要跟你谈一桩交易的·”·“呵,你有资格跟我谈交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贩卖会就是你们搞砸的,你知道你们害我损失多少钱吗我呸”·“你会感兴趣的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龙岩寒眼神极冷,坐在位子上,抬头,看着站着的岳济东,那眼神就像看着什么不入流的小动物。
“你想谈什么交易”岳济东果然退步了···“我,来换熊猫村的人,我要你把他们全部放了·”·094 被你保护·欧阳白等人躲在岳府门前不远处,眼看岳府的大门打开,几十人冲出岳府,头也不回。
“我们的村人”尧和舜惊喜地喊道··欧阳白连忙说话:“尧,舜,快点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我和顾敬、安言立马进去岳府。”
“大侠,你们小心一点·”尧和舜有点担心··欧阳白灿烂一笑,“放心,我是大侠啊,我连龙都能驾驭,很了不起的,不会有事。”
尧和舜把村民们带到安全的地方,现在的熊猫村一片狼藉,大批岳济东的人在把手,他们还不方便回去·只有岳府一乱,分散在外面的岳府的人才会立马赶回去,那时候就是他们重新占据熊猫村的时候,这就是欧阳白交给他们的重要任务。
当然,光占领是不够的,起码得合法,村子的地契,欧阳白负责去偷·顾敬和安言扰乱岳府的时候他就趁机到岳济东的书房去,而龙岩寒,则负责拖住岳济东,暂时配合他。
欧阳白在岳府悄悄地走动,运气很好,很快就发现岳济东的书房了,他躲在一边,静候混乱出现·顾敬和安言的效率很高,或许是带着顾安儿的缘故,两人一唱一和,顾安儿以为爹娘吵架就急了,大吵大嚷起来,吸引了不少目光,最后演变为打架。
三对一大群,场面有够热闹的··趁着这个时候,欧阳白悄悄溜进岳济东的书房·岳济东这么一个女干诈的商人,地契什么的肯定会收藏得极其仔细,贵重物品应该会全部放在一起。
地板墙壁欧阳白逐个地方敲了一遍,最后,让他发现好玩的东西··“放这么大个易碎品在书房,肯定有古怪。”
欧阳白盯住一个半人高的大花瓶,连忙把手伸进去,左掏掏,右掏掏,没有东西,他皱了皱眉,单着一只眼睛看进去,“空的·”·欧阳白有点失望了,视线随之落在那用古木制做的书桌上,自言自语,“不会就在抽屉里面吧岳济东不至于这么没有警惕- xing -吧。”
事实证明,在藏地契房契银票这方面上,岳济东寿没有欧阳白想的那么复杂,人家就光明正大地收在抽屉里面,一大叠,整整齐齐··欧阳白找到了熊猫村的地契,不住地摇头,“家里进贼你就穷死了”·咻。
脑袋冒出·咻,脑袋再冒出··欧阳白如此在门口探出脑袋几次,确保没有人,才松一口气·果然,人都被顾敬和安言招去了,现在他是进出无人之境啊,爽。
欧阳白光明正大地走出来,昂首挺胸,那叫一个潇洒自在··“快点快点”不知哪里冒出了声音··嗒嗒·两声,欧阳白已经跳回到书房里面,关了门,刚才那一股理直气壮荡然无存,只剩下小心翼翼。
怎么现在还有人到处跑啊·“动作快点,听说老爷要烧了那个人,再用他的尸体做标本·”·“龙好像不是很容易对付吧”·“你还要替老爷- cao -心啊,老爷手上毒药迷药千百种,随便一种,就算是帝这条龙都可以动弹不得更何况是一条小龙”·“也是,老爷手段高,没有多少人能跟他斗啊。”
两个谈论着的人加紧脚步,匆匆从书房面前跑过··欧阳白躲在书房的门后面,有点忧心··这个计划是欧阳白制定的,各人的任务也是他分配,他知道龙岩寒很不安全,岳济东对他虎视眈眈,任龙岩寒能力再高,他也怕他寡不敌众,现在这么一听说,岳济东这女干诈小人不知道会用什么招数对付龙岩寒。
欧阳白有点分心了,魂不守舍地从书房走出来,便看到屋顶上方有浓烟滚滚,不知道是哪里燃烧起了火焰··欧阳白的心一紧,立马想到了刚才听到的谈话··龙岩寒·心中一声叫呼,欧阳白脑袋里一片空白,朝着这浓烟升起的方向,就跑了过去。
一跑到花园,欧阳白只看到一堆高大的草木,堆在一起,上面燃烧着熊熊烈焰··欧阳白觉得龙岩寒就在里面··“龙岩寒”欧阳白满心都是心急,“寒”·他朝着火焰呼唤龙岩寒的名字,龙岩寒曾经叫过他只喊他个字“寒”,现在情急之下,他也做到了,而且没有了上次的不自然,但是这一次他却是满心的慌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如果龙岩寒遭遇不测,龙岩寒就这么离开他,永永远远……·他想象不到,从来到生存界的第一天开始,龙岩寒就在他身边,直到现在每一天他都会与龙岩寒相处、交谈,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也是他在生存界这一个陌生的地方最最让他觉得温暖的人,即便这个男人其实是如此的冷漠。
他想象不到龙岩寒不在身边的日子,那该如何渡过·眼泪已经- shi -了欧阳白的脸庞,他泣不成声,总觉得龙岩寒就在里面,被火焰包围着,岳济东那混蛋捆绑住他的手脚,或者给他灌了药,他动弹不得,如果没有人救他……··欧阳白往火海冲了进去。
你不要出事了……·“你疯了吗”突然一股力度拽住他的手,把欧阳白拉了回来,结实地一撞,撞到一个温暖的怀里··熟悉的气味,顺着鼻翼深入。
“寒……”眼泪还在往下流,欧阳白愣了一下··“我在·”龙岩寒回答,声音轻轻的,却是如此的真实··“你怎么……”欧阳白愣了愣,继而一咬唇,拳头开始乱打龙岩寒,“你不在里面怎么不早呢为什么不早点出来,我以为你被火烧死了我以为你死了”·“没事,火烧不死我,我的技能就是火,火只会助长我的能力。”
龙岩寒看着欧阳白如此着紧自己的样儿,说真的,心里乐呵呵的··“我以为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欧阳白一个心急,话说出后,他的动作就一顿。
龙岩寒低头,盯住欧阳白,“什么怎么办”·气氛,有点微妙了··“没有·”欧阳白抿了抿唇,龙岩寒细细地替他擦眼泪,心疼他的眼泪。
然而,眼泪还是在欧阳白的眼眶打转,随着龙岩寒的出现,非但没有消停,还更加剧烈起来·他不住地擦着眼睛,使劲地擦,抿着唇··“如果你死了……”欧阳白抽了抽鼻子,双眼朦胧,“就没人跟我一起找十二兽,没人保护我,没人让我依赖,我就自己一个了……”·“我不会让你自己一个。”
龙岩寒有点无措,只得抱住欧阳白,他不懂处理欧阳白的眼泪,从来都是··“但是、但是……”·“没有但是·”龙岩寒肯定地说道:“你要找十二兽,我帮你找,无论天涯海角。”
“你不想知道原因吗”欧阳白抬头,眼眶红红··“你不说,我就不想听·”龙岩寒轻笑,唇角轻扬,那弧度堪称艺术品。
“因为我要回家,还有、还有……”欧阳白使劲地吸了一下鼻子,“我要保护生存界,不能让生存界没了,因为你在这里·”·龙岩寒听着欧阳白这话,笑容加大,“真好。”
“我会帮你·”龙岩寒轻吻了欧阳白的额头,他不知道欧阳白懂不懂他的意思,懂不懂他一直以来的守护是出自什么情感,他自己明了,但是他不着急,他怕欧阳白接受不了。
欧阳白觉得额心的温度暖暖的,就像有阳光洒在上面,那般窝心·欧阳白愣愣地看着带笑的龙岩寒,心里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于是,欧阳白踮起脚尖,亲了他的嘴角。
“什么意思”平时很少发愣的龙岩寒,明显一愣··欧阳白抬头看着他,“你亲我又是什么意思”·“我想保护你。”
“那我的意思就是,我想被你保护·”·欧阳白他们成功执行了计划,逃出岳府·熊猫村民终于如愿回到自己的村子,虽然有些人永远再也回不来,但是重归家园的日子,他们还是尽量让自己保持好心情。
在走出岳府,前往熊猫村的途中,欧阳白试验了几次,铜镜确实是准确无误地指着顾安儿,第三兽的身份终于揭晓··欧阳白有点疑惑,究竟这十二兽有什么关联,前海的守护神,海蚌安言,熊猫顾安儿……他们究竟是以什么联系在一起,才成了他要找的一员·“村长,地契给你。”
欧阳白把地契交给村长,“如果岳济东再来你们村子捣乱,你们就告他们,现在地契在你手,他奈何不了你·”·“岳济东是帝的亲戚,恐怕……”村长还是心存忧虑。
“你放心,他才不是什么帝的亲戚了,至于你们这边的官员,应该收到正式通知,往后岳济东不能再逍遥法外,·”欧阳白神秘一笑,信心满满地给村长保证:“你们好好把村子建回来,好生活就要来了。”
“什么意思啊”村长不懂,其他人也不懂··唯独欧阳白笑得神秘,龙岩寒脸无表情,若无其事地喝茶··不久前,龙岩寒亲笔写了一封信,幸好他随身带了印章,盖了章再叫人送给当地官员,揭穿了岳济东冒充帝亲戚的事儿,这下很多深受岳济东祸害却又畏忌他的官员立马开窍了,这是帝的亲笔,可信度满分岳济东恐怕已经在受审中了。
“诶,我问一下你们,假设他就是你们村的老徐,有没有可能”欧阳白趁着众人正忙,挤到村长身旁,问了他一句··村长上下打量顾安儿,“像是像,但是……”·“有可能”一把女声立马打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走了出来。
·村长看到老人家,连忙一嚷,“她是老徐的青梅竹马,她最清楚了”·老婆婆脚步缓慢,一步一步走过去,欧阳白看着,都觉得快过去一个年头了,连忙地,自己跑到老婆婆面前,节省了不少时间,“婆婆,你跟老徐从小就认识”·“对。”
老婆婆点头,“我们十来岁就认识了·”·“那也不小了……”·“婆婆那时候还是花样年华呢”·“是,是。”
“那时候很多小伙子喜欢我,送了我很多定情信物,不信婆婆拿给你看·”老婆婆来劲了,这果真就转身,去找定情信物··欧阳白用了一分钟时间看着老婆婆转身,再用了一分钟时间看着老婆婆走了两步,最终把她拉回来,“不用了,婆婆,我信你。”
这一趟回去拿东西,恐怕要走到猴年马月··“婆婆,你给我说一下老徐吧,你们十来岁才认识,那他小时候呢”·“小时候我不记得他小时候的事情,我第一次看到他他就是十来岁了,嗯,跟他一样大。”
老婆婆指着顾安儿,“婆婆还记得……”·“什么”欧阳白一个紧张,老婆婆记得的可能是重要的线索··婆婆使劲地想了一下,“嗯……嗯……不记得了。”
欧阳白的表情一滞,眼巴巴地收回期待的目光,果然,人生不应该存在太多期待,会让失望压死的··“既然老徐小时候像安儿·”欧阳白想到了什么,看着顾安儿,“你们熊猫物种的技能是什么”·“物体复原啊”村长理所当然地说道,刚才不是告诉了么,现在家家户户正在努力地给自己的家复原呢·“那有没有可能……帮自己的身体复原”欧阳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太高级了吧,我们是不能复原人的·”村长也有点不相信·但是看顾安儿,如果那真是老徐的话,这的确是一个可能,不然怎么解释被肢解了还能存活·“试一试就知道。”
老婆婆看着动作慢,但是这已经拿起了大刀··哦,不,这太血腥了·欧阳白连忙制止··“哇哇哇,娘亲爹爹…”就在欧阳白制止老婆婆的时候,顾安儿可怜的哭声响起,他哭爹喊娘,很是可怜。
安然立马跑过去,花容失色,“安儿”·原来,顾安儿到处玩耍,最后还摆弄他爹的刀刻,最后切了手指……·欧阳白凝神,虽然不敢看那血腥场面,心里却是有点期待,会长出来吧欧阳白掩住双眼背对着顾安儿,对老婆婆说道:“婆婆,你去看一看,究竟是不是可以复原……”·“啊,他真的可以长出手指”老婆婆的声音却是来自遥远的地方,欧阳白回头,老婆婆哪里是年纪大迟钝啊,这一蹦就三尺远了……·第四兽的寻找,欧阳白万万没有想过,会找得这么容易。
他在大街上摆弄一下铜镜,铜镜就有反应了,欧阳白一个惊喜,回头--·“让开让开”雄亮的声音响起,欧阳白只看到一个光着上身的肌肉男拉着一大车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一路撞倒全部东西和人,极速狂奔。
欧阳白睁圆眼睛,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危险来临的时候,发呆是最好表达惊恐的表现了,但是,这是会死人的啊··095 一只牛·“我的要求不多,包吃包住就行,吃饱了我干活就勤快。”
面前这笑起来特淳朴的家伙诚恳地说道,看着欧阳白,见欧阳白不答话,他略显为难,“不包我住也行,包吃就好·”·“包吃包住”安言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用包住,包吃就行”男子连忙摆手,正色道:“你们包我吃,我就什么都干”·安言愣了一下,突然听到欧阳白拍掌的声音,惊了一把,回头就看到欧阳白满意的表情,不禁疑惑了,“欧阳哥,你要请人干活吗”·“不是,我要壮大我们的同行队伍”欧阳白灿烂一笑,看向光着上身,手臂异常强壮的男子,“你叫什么名字”·这第四兽实在是太容易找到了,小本子里的提示刚出现,铜镜就指出了方向,然后,这人顺利出现了。
·“黄发·”男子正直地回答,一拍自己胸膛,“我什么事情都干,不怕脏不怕累……”·好了好了·“欧阳白打断黄发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咚咚的声音,就像石头一样很硬,欧阳白的手都拍痛了,”以后你跟着我们,不愁吃不愁住不愁生活。
“··欧阳白甩了甩手,真疼·龙岩寒瞥他一眼,再瞥黄发一眼,眼神颇冷··“多谢老板,多谢老板”黄发十分高兴,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的老板,不禁连连感谢。
欧阳白摇了摇手,“我不是你的老板,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要请你干活,只是想你作为我们的同伴,跟我们一起……”·一起干什么·欧阳白一顿,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聚集这么多人的目的是什么,当时落下生存界之前,那个太白金星说是要拯救生存界,但是具体什么困难他却不知晓,只能见一步走一步。
欧阳白觉得自己上了贼船,这下是不得不一直贼下去了··“总之你当我们是朋友就行,随便相处,不用拘谨·”欧阳白一笑,看着黄发··黄发听了欧阳白的话,完全僵硬住。
顾敬看了黄发一眼,突然多了一个同伴,说习惯他说不上,说不习惯也不算,只是觉得欧阳白这有点太儿戏了,突然就多了一个人同行,也没询问他们的意见··顾安儿走过去,捉住黄发的手,“叔叔,我们当朗友吧。”
黄发僵硬的视线落在顾安儿身上,眼眶一下子发红··安言拽了拽欧阳白的手,“欧阳哥,黄发好像有点不对劲·”·“没有吧……”欧阳白有点心虚,却是瞅着黄发看,总觉得他这样的反应很不妥。
突然全身僵硬又眼眶发红的,这是发病了么·就在两人盯着黄发看,黄发一丝一毫的动作都看在眼里,渐渐警惕起来的时候,黄发突然将顾安儿揪起来。
“安儿”安言一惊,放开我儿子·顾敬一阵风跑上前,连忙将顾安儿抱回来,那眼神是父母保护孩子的坚定·一直表现出对顾安儿态度不咸不淡的他,实则上却是承认了这个儿子。
顾安儿被顾敬这么一抱,黄发也没松手,于是被顾敬一拉,黄发抱住的只能是顾安儿的双腿··“呜呜呜……”雄亮的哭声响起的瞬间,所有人都被这意外逆袭的场面吓到了。
黄发抱住顾安儿的双腿,如此强大的身躯,强壮如牛,却像个女人一样呜呜咽咽地哭起来,“你们当我是朋友吗我从来没有朋友,你们不嫌弃我,当我是朋友,你们真是大好人……呜呜呜……”·“这有什么好哭的啊”欧阳白被黄发逗笑了,顾敬用力要将顾安儿从黄发手里解救出来,但是却怎么也抽不出来,顾安儿死命喊痛,黄发才惊慌地放开手来。
“娘亲·”顾安儿咬着唇委屈地窝在顾敬怀里,顾敬板着脸,缓缓抬起一只手,在安言的注视下,缓缓落在顾安儿的脑袋上,拍了拍··“没事。”
安言看罢,一笑,肩膀颤了颤,欧阳白以为他快哭了,但是安言只是一个劲儿地笑,那样儿,任谁看了都能体会他的幸福··“我们是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安言高兴着的时候,黄发风风火火地走到他的面前,那一跑动,带动的风,扑面而来,安言以为自己要被这一股风吹走了。
“安言……”安言明显有点被黄发吓着了··“安大哥好”黄发傻愣愣地笑,这一跑就到了顾敬面前,“你好,我们是好朋友,你叫什么名字”·顾敬恶狠狠地盯着他,但是黄发那笑容却是不灭,挂在脸上傻傻的。
“我娘亲叫顾敬……”还是怀里刚受惊的顾安儿回答,指了指自己,“我是安儿·”·“好,好·”黄发不住地点头,直接跑到欧阳白面前。
黄发还没开口问,欧阳白就率先自我介绍了,滔滔不绝,顺带炫耀自己这炫耀自己那,什么英俊高大、玉树临风的词儿都用上了··黄发的笑容一愣,“那是……叫什么名字”·“欧阳白……”最后归根到底,还是只有这说出了名字,全部优点都被忽略了。
“欧阳大哥”·“好……”看着这么个壮汉子喊自己大哥,欧阳白心里不太好受,有点……接受不了。
黄发这已经兴致勃勃地走到龙岩寒面前了,刚要询问他的名字,龙岩寒冷眸瞥他一眼,便转过身去,看也不看黄发一眼,就这样把他晾下了··“你,过来。”
龙岩寒直接看向欧阳白,便走开了··欧阳白被龙岩寒的最后一眼盯得有点发毛,怎么他觉得龙岩寒的眼神有点恐怖啊··“他是”黄发看向欧阳白。
“龙小寒……”欧阳白故意说道··欧阳白走到龙岩寒身边的时候,龙岩寒已经等他很久了,两人站在无人的小巷子里面,面对面··“你找我有什么事”欧阳白有点不自然。
·“你坦白告诉我·”·“什么”欧阳白的眼神有点闪烁,这样只有他和龙岩寒两个人,着实不自在··“你和我,是不是已经确定关系了”龙岩寒双眼死死地盯住欧阳白,从来没有的认真。
“什么……关系”欧阳白愣了一下··“恋人·”龙岩寒说得毫不含糊,“我喜欢你·”·“但是我……”·“没有但是。”
龙岩寒打断他,那一双眼睛缓缓眯了起来,“你也喜欢我·”·这话得是如此的肯定,没有半点可转弯的余地··“是……吗”欧阳白依然是愣愣的。
龙岩寒的脸色逐渐冷下来了,一字一字也说得坚定:“欧阳白·”·“嗯”欧阳白眼神闪烁,反应有点呆滞··“你现在。”
龙岩寒的脸色冷到了极点,“是想逃避责任吗”·“我我我……我要负什么责任”欧阳白口吃起来。
·龙岩寒抓起欧阳白的肩膀,就这么靠近,欧阳白的双目睁圆,没退后,眼看龙岩寒就这么亲上来,他还是没退后,也没动··直到……·龙岩寒开始撬开他的唇齿,将舌头探进去,那热度在欧阳白的口腔里蔓延,欧阳白才作出了反应--开始回应龙岩寒的吻。
欧阳白,回应了这个吻,你就别想逃避责任了··到龙岩寒和欧阳白回来的时候,安言远远看到了,连忙招手:“欧阳哥”·“安言。”
龙岩寒看向安言,让热情打招呼的安言一愣··他做错什么事了吗为什么龙大哥要看着他,他一定是做错事了·龙岩寒拉了欧阳白的手一把,将他往自己的怀里拉,欧阳白撞了他的胸膛一下,抬起眼睛瞄他。
“以后叫他龙嫂·”龙岩寒告诉安言··龙嫂·欧阳白一愣··“不要”然后立马拒绝,双目炯炯地看着龙岩寒,“我不要”·“你要负责任。”
龙岩寒提醒··欧阳白红脸,“这也不是……”·“欧阳哥你们别吵架,你们是怎么了,怎么才走开一会儿就吵架了啊,好好相处嘛。”
安言敢肯定,在龙岩寒和欧阳白消失的这一段时间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安大哥,你要的东西我都买回来了”就在欧阳白坚决要与龙岩寒对峙,撇掉这个怂人的称呼的时候,黄发响亮的声音响起,他光凭着两只手,却是捧着比他人还要重的东西,堆得整个人都看不到模样,“这些东西要放在哪里”·欧阳白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黄发,暂时忘记与龙岩寒对峙的事情,“黄发你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大力气……”·当安言说就把东西放在地上的时候,黄发手一松,东西就这么丢在地上。
·随着响亮的声音响起,地上的灰尘扬起来,众人觉得地面也震了两下·黄发对欧阳白咧嘴一笑,“我是牛啊,力气当然大·”·096 黄发是骗子·欧阳白终于知道黄发为什么那么在乎包吃这事儿了,因为他在吃方面,那需求可不是一般的多,如果换作在平常人家,养着这么一个大食量的人,保准破产。
当欧阳白吃完一碗面,已经觉得满足了,一抬头,便看到黄发以旋风的速度解决了一碗又一碗再一碗……无限循环地做着吃面的动作,欧阳白打了个饱嗝,看着都觉得卡到喉咙了。
这么能吃,难怪力大无穷··这一天,他们在一个小镇上短暂停留,欧阳白看着月色不错,他也睡不着,便起床偷偷溜了出去·借着皎洁的月光,欧阳白大踏步往月光最深的地方走去,然后一抬头。
“你想上去”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欧阳白没有回头,有点闷闷的声音,“你跟踪我”·“碰巧。”
龙岩寒一笑,上前一握欧阳白的腰,把他带上了屋顶,这动作太突如其来,欧阳白被他吓了一跳,上了屋顶就立马抬脚踢龙岩寒,没踢中··月亮皎洁,淡淡的月光倾泻下来,就像给一切带上一层薄雾,欧阳白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睁着,打了个哈欠,“没什么好看的……”·月色虽然朦胧好看,但是看着无聊。
欧阳白的肩膀上,突然一重·他挤了挤肩膀,有点嫌弃,“你干什么”··“我们都这关系了,靠一靠也无妨·”龙岩寒说道。
“你重……”欧阳白抱怨·什么这关系啊,这关系那关系的说得多玄幻,欧阳白不满地抿了抿嘴,然而,内心还是有点窃喜··“欧阳白。”
龙岩寒的声音压得有点低,让听的人也不由得安静起来了··“嗯·”·“你说,你要找到十二兽,然后回家,对吧”龙岩寒问道。
欧阳白低着头,手指在屋顶上扣了扣,“嗯·”·“那我呢”龙岩寒突然坐直身子,肩膀上突然放轻松了却没有让欧阳白放松下来,反倒有点僵硬,他不敢扭过头去看龙岩寒。
“你是龙国的帝,不能跑远,我的家乡很远的·”·“我在龙国境内划一块地给你,让你的乡亲们都搬过来住,把你的家乡搬过来·”龙岩寒开始较劲了。
“搬不了·”欧阳白继续用手指扣着屋顶的瓦片,顿了一下,“不过,我会常常去看你的·”·欧阳白的脸上挂起了笑容,眼睛弯弯的,转头去看着龙岩寒,那笑容看着很灿烂。
然而,龙岩寒却没被欧阳白的笑容感染,“不够·”·龙岩寒需要时刻看到欧阳白,才能够安心,假如欧阳白离开他的身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的心就会挂念,就会不安,很久以前,这个人就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割舍不来。
“我需要你时刻在我的身边,一步不离·”龙岩寒笃定地说道,淡淡的月光投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上,显得五官更加深刻了··欧阳白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虽然是温暖的,但是同时,他也问自己,这样肯定的话,能持续多久欧阳白不是不相信龙岩寒,然而爱情这东西,并不是像说的那么轻易,就算是海誓山盟,也不是说到就能做到。
欧阳白知道自己对龙岩寒来说很重要,但同时,他也知道龙岩寒和自己属于不同的两个世界,离开的时候很困难,但是之后会习惯起来的,始终,他不能让龙岩寒背叛他的国家。
“我知道·”欧阳白点头,笑起来,“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还在这里·”·欧阳白抬起手来,摸上龙岩寒的脸庞,用指尖一点点划过他的五官,笑容变得更为灿烂,“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紧张我的样子·”欧阳白以前嘴巴上没有说,但是每一次龙岩寒护着他的时候,他内心都是温暖的,看到龙岩寒紧张他的时候,他心跳会加速,甚至会双颊滚烫。
欧阳白觉得世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一个人无条件地对你好,这让自少缺爱,对爱极其渴求的他,感觉到温暖··欧阳白时常想念自己的父母,试图努力在记忆里寻找的父母的点滴,父亲是怎么疼爱他的,母亲是多么的温柔。
以前的他以这些不知道真实存在还是自己思维杜撰的记忆为动力,每一次受挫、伤心是时候都想一想,会让他充满力量·而现在,他能想到的,只有龙岩寒的好··龙岩寒轻拢欧阳白入怀,不知道是因为月色太过朦胧,还是因为欧阳白的笑容太过迷人,龙岩寒的眼神有点迷离,抱得欧阳白有点紧,亲了他的头发下,手掌开始摩擦他的脸颊。
欧阳白微微抬头,嘴唇微动··龙岩寒咽了一下,俯下头来……·“兄弟,我总算找到你了”楼下兴奋的一声,终止了楼顶的迷离,龙岩寒和欧阳白正在拉近的距离立马停住,欧阳白立马从龙岩寒的怀里跳出来。
“什么声音啊”·雀跃的欧阳白一副听墙角的兴奋,龙岩寒的怀里突然变得空空的,脸色有点冷,一下子失去了刚才那炙热的温柔··“大哥你怎么、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黄发的声音响起,明显有点颤抖,还有点惊讶。
“我当然得找到这里来啊,因为洪其兄弟你在这里啊”楼下太黑,欧阳白趴在屋顶上往下看,看得不大清楚,只看到两个人在楼下交谈,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就是黄发。
但是,怎么另外一个人称呼他为洪其·“大哥,我、我……”洪其有点口吃,半天说不清楚话,因为受到的惊吓不少··另一个男人爽朗一笑,一拍他的肩膀,“你不用说,我都知道,怎么样你有没有在他们的身上骗到了什么”·“我没……”·“我今天跟踪你们大半天,这些人还是挺有钱的,虽然穿着不怎么高贵,但是好像有很多名贵的物品,我见其中一个样貌颇清秀的小伙子进出当铺几次,每次都能换大把的钱。”
“你说欧阳大哥”洪其有点心急,“他人很……”·“哦,原来是姓欧阳的”男人再一次打断洪其的话,嘿嘿的笑,“他现在在哪里”··“我、我、我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啊不是说一起同行吗呐,洪其兄弟,现在他们信任你,你先跟他们混着,摸清楚环境,看他们都把钱藏在哪里,我回去通知弟兄们,过两天拉大队人过来打劫”·“我不想。”
洪其鼓起胆子来··男人渐渐收起笑容,那脸色变得- yin -冷,盯住洪其看,“你说什么”·洪其不敢说话··顿了一下后,男人又坏坏地笑起来,搭上洪其的肩膀,跟他走进屋,“走,我们先去找点什么东西。”
“原来黄发是骗我们·”欧阳白惊讶地回头,看向龙岩寒,“我们该怎么办”·“你说呢”龙岩寒反问。
欧阳白皱了皱眉,黄发是第四兽,假如就这么放弃,人数就不够了,但是倘若要他心甘情愿被骗,他又办不到··“他还没摸清我们,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的,回去睡一觉,明天再算”欧阳白决定放弃思考,回去睡觉。
他往下面看了一眼,太高了,“诶,你抱我一下……”·龙岩寒直接把他拽入怀里,抱紧,想继续刚才的事情··欧阳白戳了他一下,“我的意思是,抱我下去,我要回去了。”
龙岩寒看着欧阳白,看了好一会儿,这盯得欧阳白有点发毛了,龙岩寒不撒手,抱着欧阳白直接往下跳,“今晚跟我睡·”·欧阳白全身的汗毛也竖起来,“不、我不要”·“你怎么了以前又不是没睡过。”
“你要跟我约法三章·”·“呵呵·”·“第一……”·“我不答应·”龙岩寒抱了欧阳白就进房,飞快关上门,烛光也吹灭,不留半点光,目的是让没有方向感的欧阳白在黑暗中即便跑也跑不远。
另一边,洪其跟了大哥进屋,洪其直接把人引到自己的房间,避开其他人的房间··“洪其兄弟,这里怎么没有人我们要找那个姓欧阳的,偷点值钱的东西啊。”
洪其睁着两只牛眼,特别的诚恳,也特别的坦白,“大哥,我不想做害人的事情,·”·097 认定洪其是好人·第二天,欧阳白起不来,龙岩寒不允许人接近他的房间半步,连半点声音也不允许发出来,好让欧阳白多睡一会儿。
欧阳白好不容易睡醒了,支开眼皮,龙岩寒立马坐在床上,温柔地看着他··“你醒了”·“龙岩寒我打死你”欧阳白一睡醒脾气就很大,看着龙岩寒立马就打过去,龙岩寒一动不动,任欧阳白如何待他也不还手也不闪避,欧阳白这用手打龙岩寒还不解气,脚也伸出来,“哎哟……”·欧阳白这脚一抬起来,就拉扯得痛,龙岩寒见状立马扶住他,“哪里痛”·“不痛……”欧阳白瞪龙岩寒一眼,你还好意思问哪里痛,他咬了咬牙,“我哪里都不痛”·安然有点担心欧阳白,大半天看不到人,龙岩寒也不见踪影,不知道两人出了什么事情,。
怀着担心,安言吃过午饭就去找欧阳白··欧阳白的房间就挨着龙岩寒的房间,其实安言一直都觉得有点奇怪,既然龙岩寒和欧阳白是私奔出来的,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怎么两人每次都分开房间住呢,他跟顾敬也已经住一房,龙岩寒跟欧阳白的关系应该比他们更深厚才对啊·“欧阳哥”安言在门外小声地喊道。
欧阳白的房间没有声音,他皱了皱眉,还在睡欧阳哥太猪了吧·安言转头看向龙岩寒的房间,那龙大哥呢应该没在睡吧……不过,要去敲龙岩寒的房门,安言可不够胆量。
安言站在龙岩寒的房间门前,犹豫了很久,那手依然抬不起来,直到里面传出了愤怒的声音--“龙岩寒你想热死我吗”·欧阳哥的声音·安言眨了眨眼睛,赶紧把那已经抬起的手拽下来,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他不能让他们发现·“热我给你吹一吹。”
龙岩寒平淡的声音既有几分屈服··“你吹了更热你体温太高了”欧阳白抱怨他··“高吗”·“高你昨晚差点灼伤我了”欧阳白持续抱怨中。
·“我以后会注意的·”龙岩寒虚心接受错误··安言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听着里面的谈话,那唇角忍不住翘起来了。
原来,龙大哥和欧阳哥分房住是为了掩人耳目啊,到了大晚上就住一房了···哎哟、哎哟,这俩人还真是小心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俩的关系,怎么搞得如此鬼鬼祟祟祟啊就像偷情一样……这样好么刺激么要不他也跟顾敬这样闹一闹·“外面是不是有人”欧阳白捧着龙岩寒递过来的茶,嘴巴里说着热,却是一直捧着,温暖自己手心。
“没有·”龙岩寒直接否认··“没”欧阳白盯住门口,人影都在门上了,还说没··“亲爱的,你昨晚很乖。”
龙岩寒的语调突然恶心起来··欧阳白嫌弃地看着他,“你有病啊”·外面肯定有人欧阳白再看过去,门上的人影已经没了,他倒有点怀疑自己眼花,。
“你多心了,外面真是没人·”龙岩寒说道,抱住了欧阳白,搂紧,“你太敏感了·”·“是吗”欧阳白努了努嘴巴,看向龙岩寒,“你怎么又抱着我了……”·“怕你冷。”
“我不冷……”·“你冷·”·“……”·“欧阳哥,龙大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隐瞒我们”待欧阳白觉得身体好了很多,能走出病房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傍晚了,顾敬、安言、顾安儿坐了一桌,龙岩寒和欧阳白一走过去,安言就特委屈地问话。
欧阳白一怔,难道那时候真有人在外面偷听那人就是安言·欧阳白瞥龙岩寒一眼,龙岩寒一副没事人的表情,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是不表态。
“我们……”欧阳白抓了龙岩寒的手一下··龙岩寒看他一眼,用眼神鼓励欧阳白,说吧,说出我们的关系,说出我们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欧阳白的双颊一红,支吾了很久,说不出话,他总觉得这是龙岩寒挖了个坑,鼓励他跳下去……·“龙岩寒是谁啊龙大哥不是叫龙小寒吗怎么就成了龙岩寒了啊”安言忍不住道出了委屈的真相,“你们是骗了我们吗”·原来是说这个事啊·欧阳白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对于安言他们来说,他跟龙岩寒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也不是稀奇事儿,因为在他们的眼里,他俩就是一对,而且关系很好,龙岩寒对欧阳白的所有特珠所有的好,他们都看在眼里,又怎么会怀疑二人的关系,更加不会想到,这二人的亲密关系,只是刚刚开始发展而已。
“龙小寒是……我对他的昵称·”欧阳白戳了戳手指,“他的真实姓名是叫龙岩寒,但是……”·欧阳白想澄清,龙岩寒的名字虽然跟龙国国君的名字一样,但是不是那个人,不然他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是,这三人好像没有什么常识。
国君的名字,对于国民来说,不就是常识吗·“原来是这样·”安言松一口气,就不再追问了,那委屈样儿也一下子没了··这样就行了·欧阳白眨了眨眼睛,问题太容易也太快解决了吧·“你们……没有疑问了”出现问题欧阳白会惊慌,这下问题一下子没了,他又觉得自己有点闲着了。
“没了·”安言诚实地摇头··顾安儿打了个哈欠,“爹爹我有点困……”·于是,安言把儿子搂入怀里,拍了拍,“安儿睡一会儿吧,睡醒就可以吃晚饭了。”
“嗯……”顾安儿合上眼皮,顾敬看他一眼,没有说话,二话不说就脱下了外套,盖在儿子身上··“黄发呢”欧阳白四处张望。
“嘘·”顾敬对欧阳白做了个手势,他儿子正在睡觉,你现在说话是什么意思·好,你家宝贝儿子最威风了欧阳白不说话了。
“黄发说有点事出去了,已经好一段时间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办·”安言嘀咕一声··出去了·肯定是跟同伴联系去了·欧阳白连忙站起来,二话不说就跑出去,龙岩寒自然尾随。
这人,总是擅长招惹麻烦,他不跟着他的话,恐怕出事了,没人护着呢·“婆婆,你自己要小心一点,这么重的东西,你怎么搬得动啊下次不要再搬重物了,很容易伤着的,还有什么要使力气的你告诉我,我今天都帮你干好”·“我还要到那边的小溪挑几桶水。”
“让我去吧”黄发立马行动··天色渐黑,黄发一个人默默无声地挑水,干得可勤劳了·欧阳白和龙岩寒在不远处看着。
·“他真的是骗子吗”龙岩寒向欧阳白提出了疑问,然后皱了皱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是骗子,又怎么会这么好心肠啊,对于一个家徒四壁没有什么钱财的老婆婆,他依然掏心掏肺,帮她干活,我觉得他不像是骗子。”
“既然你自己已经有了结论,就不用询问我的意见·”龙岩寒如此回答欧阳白··“我怕我看错人……”·“如果你看错人了,你会损失什么”·“钱啊。”
“重要吗”·“不重要·”欧阳白理所当然地摇头,钱他多得是,先不说他从帝宫偷回来的零碎物品,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只要有龙岩寒在他身边,他就不用愁钱,龙岩寒好像会变法术一样,总能让他们过得衣食无忧,潇潇洒洒到处闯荡。
“那就行了·”·“但是如果他真的是骗子,我们还把他带在身边,会很麻烦的·”欧阳白纠结起来,却看到龙岩寒的眼神没落在他身上,反倒投向远处,便顺带看了过去。
“洪其兄弟”·几个男人走近溪边的洪其,洪其明显一僵,愣愣转过头去,“大哥……”·“你这表情,好像不欢迎我们啊”带头的男人抓起洪其的下巴,一甩,幸好洪其身子壮,站得稳,不然一定让他甩出去了。
·“我昨晚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不要做害人的事情,我要做一个好人”·“好人哈哈哈,别笑死我们了,这个世界上哪有好人啊”·“有,欧阳大哥就是好人,龙大哥、安大哥、顾大哥都是好人我要像他们一样……”·啪·响亮的一巴掌打在洪其的脸上,男人噙着一口冷笑,啪,又是一巴掌。
“你傻了吧你忘记了在你快饿死的时候,是谁救了你了吗是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说一,就不准你说二,你的命是我救的就是我的,你往后的人生也是我的我叫你做什么就要做什么现在,我要钱,你快点回去找那些白痴要钱,然后给我送过来”男人趾高气扬地说道,鄙夷地看着洪其,“你要清楚你是什么人,在遇上我之前,你只是一个乞丐,吃得跟只牛一样多,没人愿意聘请你,如果不是我带你入组织,你早就饿死了”·“我知道,但是……”洪其低下头,声音依然坚定。
“还但是”男人扬手,又要打洪其一巴掌··然而,手却是怎样也甩不下去··“够了·”龙岩寒冷声说道,一甩男人的手,力度很大,男人猛地一歪,险些掉了下去,幸好有后面的小弟扶着。
龙岩寒看着自己的手,那眉头轻扭,有点嫌弃··“洪其,你没事吧”欧阳白去看洪其,洪其闻声抬头,看着欧阳白,那大眼立马充盈了泪水。
“欧阳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来找你啊”欧阳白一笑,拍了拍洪其的肩膀,“你受苦了。”
“洪其”看到有不速之客出现的男人明显一怒,喝了一声··龙岩寒冷眼看着他们,“要打一场吗”·“我怕打死你你们才三个人,我们人这么多,你真是不自量力”·“呵呵。”
龙岩寒笑了两声,笑声极冷,让人不自觉一抖·欧阳白知道龙岩寒被惹怒了··欧阳白连忙疏散无辜的人,对洪其说道:“下面的场面会比较血腥,我们离开点好。”
098 水国·当欧阳白告诉顾敬和安言,黄发的真实名字是洪其,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顾敬冷着脸问:“欧阳白你真实姓名是什么”·“欧阳白啊”欧阳白说得理所当然。
“你确定”·“不然呢”·“欧阳哥,你没隐瞒我们吧”安言认真地问道,那紧盯欧阳白的模样,似乎想把他从里到外都看清楚一样。
“没,我发誓,欧阳白这名字是我爸妈起的,一点也不掺假·”欧阳白这才知道,经过今天这两件事情后,他们的信用值已经明显降低了··当小本子出现了下一个提示,已经是三天之后,这三天的时间里面,他们六人相处融洽,也逐渐知道了对方的脾- xing -,洪其也逐渐知道龙岩寒是他招惹不得的人,他发现除了欧阳白,他基本不主动对任何人说话,于是洪其也识相,有事没事都不招惹龙岩寒。
“这是……一个字么”欧阳白盯着小本子看了很久,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什么字··安言也琢磨了很久,“好像是一个字,又好像……不是。”
·“废话·”欧阳白驳斥一句··“会不会是远古文字”顾敬猜测··“你知道的多,这是哪个远古的文字啊”欧阳白看向龙岩寒。
龙岩寒细细地看了一遍,连他也觉得遇上了难题··一直没有过去看小本子一眼的洪其偷偷看了一眼,鉴于他不识字,所以在众人围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没去观看了,这么随意一瞥,他突然一嚷:“这是水啊”·“水”顾敬看洪其一眼。
“你认识这字”欧阳白难以置信,这把他们所有人都难倒的字,洪其竟然知道,不是说不认识字吗·“我不识字,但是我会画画的,大哥他们也不识字,所以我们办事的时候,都是用画画来联系的,因为大哥不想我们画得太简单,容易被识穿,所以简简单单的一个意思我们都会复杂化,这个,就是水。”
洪其戳了那小本子一下,越说越肯定··“如果这是水,那是什么提示啊水不到处都有”欧阳白被考倒了,这一次他们可要折腾一番了。
“提示不是字,而是画,这么刁钻·”安言抱怨一句,却是提醒了龙岩寒··“或许,提示的意思不是说有水的地方,而是没水的地方·”龙岩寒看向欧阳白。
“哪里”欧阳白起鸡皮疙疼了,怎么这些人这么聪明,这小小的提示都被琢磨得这么透了,幸好他们人多,不然只靠他一个脑瓜子,想到明年也想不到一个所以然出来。
“水国·”·“我们可以出去玩了吗”一直没说话,被大人们的你一句我一句吵得昏昏欲睡的顾安儿,一听到龙岩寒的话,立马来了精神,连忙吵起来:“快点出发快点出发”·……·“这个地方真的能住人么……”欧阳白憋了很久,终于发出如此的感慨,他们的眼前是黄沙遍地,太阳火辣辣的,到处都热得厉害,环顾四周,除了他们之外没有人影,只有金黄色的沙漠。
“水国占地面积很大,人口虽然不及龙国多,但是也不少·”龙岩寒回答了欧阳白的问题,这地方,的确是能住人··“好吧,虽然这里到处是沙漠,但是总该存在有水的地方,我们只要找到水源,就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下了。”
欧阳白鼓励自己,也在鼓励其他人··然而,他一回头,却看到了顾安儿抱着个水壶,一直往嘴巴里灌水,不亦乐乎··“你怎么有水”水不是都喝光了吗·“爹爹给我的。”
顾安儿指了指安言··安言看向欧阳白,“欧阳哥你口渴了么”·老子口渴很久了就是没水了·“我给你弄点。”
安言拿起欧阳白的水壶,掂了掂,空了,打开盖子,拂了拂手,就有水凭空而生,源源不断地灌进去,直到把水壶满上,安言笑着把水壶递给欧阳白,“给·”·欧阳白难言吃惊,“你……”·这是变魔术吗·“我们海蚌物种就是支配水的。”
安言有点不好意思,搔了搔脑袋,看向龙岩寒,“龙大哥你口渴么我给你弄点水·”·“不用·”龙岩寒拒绝安言的好意。
“我以前听过关于水国的传说·”顾敬突然说话,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来了,“相传以前的水国,是从来不缺水的,正如名字一样,有着源源不断的水源,到处都是江海河流。”
水国里面水资源的丰富,全赖于一群与水有关的物种,他们数量庞大,各有各的本领,全部都与水有关,能够自如地运用水、生成水·因此,水国才有了这个名字,可以说,水国的繁华与这一群各异却有共通- xing -的物种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
然而,有一日,当时的水国国君却突然下令对与水有关的物种进行大屠杀,这一场大屠杀来得没有征兆,很多人都来不及躲藏,这样很多与水有关的物种就死于这样一场大屠杀之下。
自此,水国的水变得没有生命力,渐渐变成死水,大片大片的江河接二连三地枯竭,一切依赖水源为生的植物不断地枯萎,最后水国失去了以往的生机,变得荒芜,寸草不生。
而到了今天,水国只剩下几个还可以涌出水的水源,这些水源周围逐渐形成了都市,支撑着水国的一切生命··“大屠杀……”安言一听这个词,有点恐惧,看着顾敬,“他们只杀与水有关的物种么”·顾敬见安言这么害怕的样子,连忙安慰,“我只是听师傅说的,应该不是真的,真是传说。”
安言这才有点放心了··“真的·”龙岩寒不合时宜地说话,异常的肯定,“你刚才说的不是传说,这件事清楚地记录在水国的史书里面,经过验证,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啊”安言吓坏了···“龙岩寒,你别乱说话吓坏小言了”顾敬护妻心切··龙岩寒冷瞥顾敬一眼,欧阳白知道事态严重,连忙过去拉住龙岩寒的手,“寒,水源在哪里”·“嗯”龙岩寒突然十分认真地看着欧阳白。
欧阳白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说错话,“呃,或者说,人都在哪里”·“你叫我什么”龙岩寒紧紧看着欧阳白。
欧阳白继续一愣,“我叫你什么了”·“寒”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连忙齐声叫了起来··“你们不要这么恶心”欧阳白回头一叫嚷,拽着龙岩寒的手摇了摇,“那是我专属的,对不对”·偶尔撒撒娇,能够增进彼此间的感情·“嗯。”
龙岩寒满意地点头,下一秒,杀意就洋溢在眸子里,“除了小白之外,谁敢这么喊我,我一定杀了他·”·众人抖了抖,不敢不敢··“王,今年的干旱天气又再升级了,水国多地爆发旱情,庄稼收成一落千丈,眼下到处都是怨言,不少民众结集起来,说要推翻王的统治,这……”臣子像坐在高处的王禀告,此话一出,殿内惊讶声与担忧声一并响起。
那该如何是好·“都退下吧·”寂青,也就是水国的王,拂了拂手,突然让这一群对他忠心耿耿,现在也正在想办法的臣子退下。
“王啊,事情一日不解决,民怨依然存在,我们要想方设法解决干旱的问题才行啊”·“我知道·”寂青自然明白,但是,水国的干旱并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这是长时间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
为了缓解旱情,水国一直都有花大批钱财在其他国家聘请一些与水有关的物种来工作、生活,水国还一度兴起了一种职业--水师,由于有他们的存在,或多或少可以解决水国缺水的问题。
但是,这一条方法终究不能长久,由于水国有过屠杀水物种的历史,而这些被杀害的人,很多都是与这些聘请回来的人有关,有的甚至就是他们的祖辈,所以逐渐地,水国就被很多与水有关的物种抵制了,即便水国出了高薪,依然没人肯来这里干活。
寂青回到内殿,明显有点伤神,他抬着下巴,有点心不在焉··“王,有好消息”总管突然从外面跑进来,面露喜色··“你没看到我要休息吗”寂青有点怒。
总管正色起来,却又不忘禀告好消息,“有一只海蚌……不对,海蚌族的人,进入水国境内了”·与水有关的物种·寂青抖擞起来,大喜。
099 水国最需要--雨·当欧阳白一行人越走越缓慢,对这茫茫沙漠逐渐起了恐惧的心思,觉得再也走不到边缘,看不到人类的时候,前面,遥遥的地方,突然有人影出现。
欧阳白一行人站住脚步··“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欧阳白觉得自己的幻觉很严重,沙漠上热气腾腾,黄沙飘忽,时而重得看不清景物时而像蒙上一层黄色的轻纱。
“爹爹娘亲,我也有幻觉了……”顾安儿揉着眼睛,揉啊揉,远处的人影渐渐变得清晰··那不是一个人,那是两队人,长长的队伍,一直蔓延到看不到尽头的地方。
“这真的是人·”到那群人走到面前来,停下脚步来,安言才有了确信·他们看到的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人·“王知道各位来临水国,特地派小人来接你们进宫”王宫派来的总管大人有礼貌地说道,几头大骆驼牵到前面来,“各位贵宾请上座,小人带你们进宫。”
“你们是迎接我们的啊”欧阳白有点懵,他们竟然成了贵宾难道是因为龙岩寒的缘故,水国的国君认得龙岩寒·欧阳白看向龙岩寒,不敢上骆驼。
这犹豫着的时候,除了欧阳白和龙岩寒,其他人已经兴致勃勃地上了骆驼,既然不用自己走,可以偷懒一下,他们当然愿意··“欧阳大哥,龙大哥,你们不坐吗”洪其问道。
他选了一头最大的骆驼,这么个壮汉子坐上去,那骆驼还是抖了抖,幸好站稳了··龙岩寒与欧阳白对看了一眼,他知道欧阳白想的是什么,他自己也有点疑惑·以前他是见过水国的王的,水国的王才二十出头,但是头脑聪明,治国有方,虽然统治的是一个缺水的国家,却能够从多方面努力解决国家缺水的问题,是一个勤奋且努力的国君。
龙岩寒想,难不成他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在避过自己双眼的情况下,看过自己的脸庞·龙岩寒有点小心了··“回去告诉你们的王,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龙岩寒冷冷说道··总管面露难色,“你们二位,是不打算进宫了么”··“我们拒绝你的好意·”欧阳白笃定地说道,那样子拽极了,他自己倒觉得自己很帅。
“我对此深表遗憾·”总管叹了一口气,“这里距离集市,还需要一段距离,你们……”·总管抬头看他们一眼,见他们坚决的样子,便不再勉强,“好吧,两位小心了。”
说罢,总管就转身,走到安言面前,“请·”·安言愣了愣,他上了骆驼了啊·“因为您是我们贵宾中的贵宾,所以我们给您准备了更好的交通工具。”
话毕,一辆金光闪闪的骆驼车缓慢走到跟前,“请·”·安言一愣一愣地,跟着上了骆驼车,他撩起帘子,探头出来一问:“我是贵宾中的贵宾那我的朗友……”·“他们是你的朋友,当然也会成为贵宾了。”
原来,贵宾,是这么衍生出来的·倘若没有一个贵宾中的贵宾,贵宾自然就不存在了··总管一声令下,“启程回宫”·“慢、慢着……”欧阳白懵了。
原来与龙岩寒无关啊他还装什么清高拒绝上骆驼,他得走到何年何日才能走出沙漠啊·骆驼大队伍没有理会他,开始启程回宫。
欧阳白看龙岩寒一眼,然后,下一秒,两人赶紧跑上去,跳上一只骆驼·欧阳白缩在龙岩寒的怀里,安然上了骆驼,他才松一口气··“有点挤……”欧阳白推了推龙岩寒。
龙岩寒应了一声,却没给欧阳白腾出点什么空间,反倒把他抱得更紧··他们进宫的时候,可谓是热热闹闹,寂青亲自来到宫门前迎接,把人都请进王宫内··水国虽然缺水,但是不缺钱,由于盛产黄金,水国一直是一个富裕的国家,王宫更是金碧辉煌,在大太阳下金光闪闪,眼皮都睁不开了。
寂青用最高的礼节款待安言,一路上主动跟安言说话,有说有笑··安言感觉到寂青有点太主动了,便往顾敬身上靠了靠,有点不安地看向顾敬··“对了,安言,你家乡还有什么人”在这之前,寂青已经与他们一行人都自我介绍完毕,现在正带着他们熟悉水国的王宫,寂青看向安言,却见他表情有点尴尬,顾敬拉起他的手,把他挡在身后。
“王,小言有点不舒服,我们想休息了·”顾敬说道,尽量保持态度的良好,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已经冷下去的脸色··寂青自然是发觉了,“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哇这里到处都是黄金”带着顾安儿像个孩子一样到处跑来跑去的欧阳白跑回来了,跟顾安儿不知道去哪里找到很多金块,捧在怀里正乐呵呵的。
“王,这些能都送给我们么”欧阳白主动求赏赐,跟顾安儿两个人兴高采烈,捉在手里就不愿意放开了··“你们喜欢就好,拿去吧。”
寂青笑着说道,十分慷概·黄金,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在水国,这是最不值钱的东西··顾敬拉着安言的手,这就转过身去··“顾大哥”寂青叫住了他。
顾敬冷着脸色,脚步一顿··欧阳白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咬了咬黄金,咬不动,“顾敬你们要去哪里”·“如果没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出宫了吗”顾敬看向欧阳白。
欧阳白愣了一下,“为什么要出宫在这里挺方便的啊·”·顾敬是眼神冷了下去,欧阳白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了”·“顾敬。”
龙岩寒轻轻的声音喝住了顾敬,顾敬把冷冷的眼神收回来,不敢再如此看着欧阳白,“总之我们会马上出宫·”·被顾敬抓住手的安言使劲地点头。
寂青笑了起来,一拍手道:“我想我明白了·”·“顾大哥你误会了,我对安言没别的意思·”寂青笑得爽朗,既然自己的殷勤太过明显,那他也不好掩饰什么了,“我想你们应该对我的行为存在太多的疑惑,我怎么会把你们接进宫,又怎么会待你们如上宾。”
顾敬看着寂青,心想,如果他对小言存一点坏心思,他立马拔刻杀了他·“我的目的在安言·”寂青看向安言··顾敬立马拔出剑,风一样的速度,直接指向寂青,“你说什么”·“王”侍卫看到顾敬的行为,大惊,纷纷跑过来,把他们团团围住,“放开王”·寂青则是一脸淡定,脸上含笑,他抬起了手,示意侍卫都放下武器,不用紧张。
“你听我把话说完·”寂青说得不紧不慢,看到顾敬对安言如此在乎,便不难猜出他们的关系,“我对安言没别的意思,只是由于他物种的特珠,而水国对水最为紧缺,所以我需要安言的帮忙。”
·“就这样”顾敬手上的剑松了一点··“就这样·”寂青笑得无害··安言拉了拉顾敬的手,示意他放下剑,不要吓着别人了。
他也相信寂青,水国的环境他也看在眼里,在这里,水是确是比任何物质都要来得急需··“你需要我帮什么忙”安言直接问道,算是答应下来了。
“水国现在旱情严重,其中最为严重的一个地方怨声载道,很多百姓武装起来,打算反抗国家,我想你让那里下雨·”寂青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欧阳白一听,笑了起来,“下雨下雨不是得天上有云嘛你们这里万里无云,天空碧蓝碧蓝的,怎么下雨啊”·“安言,你有办法吗”寂青问安言。
安言皱了皱眉,看向顾敬,“可以是可以,但是……”·如果顾敬不允许,他是不会做的··顾敬也在看安言,顿了很久,顾敬才应了一声:“去吧。”
接着,顾敬从身上掏出了神珠,交给安言·由于顾敬怕安言摄取太多神珠的力量,身体会吃不消,所以神珠在安言不使用的时候,金由顾敬保管,神珠在其他物种身上,也起不了作用,所以就算由顾敬保管,神珠也不会对顾敬起到什么作用。
有了神珠的帮忙,安言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能量,法术也会大增,支配一场雨并不是什么大问题··100 欧阳白又一神奇·当一场始料未及的雨水降临名为丰收镇的小镇子的时候,庆典的气氛传遍家家户户,年纪颇大的老人家以为自己有生之年也不会看到雨水了,不禁感动落泪。
安言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只把这当作任务一样完成,一回头,看到寂青这个一国之君眼睛都红了··“王,水国有福了,水国有福了·”总管在旁边叫道,连忙跪了下来。
寂青连连点头,握住安言的手,“以后水国就靠你了”·“呃……”安言有点懵懂,不知道寂青的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变成蓝色了啊……”另一边,欧阳白不知道怎么把安言的神珠搞到手了,现在正睁圆眼睛观望着··欧阳白对这一颗神珠实在是太过好奇了,便偷偷躲到一边去,仔细研究,但是拿在手里捏来捏去,最后神珠竟然变成了蓝色,这可让他惊呆了,双眼发亮,盯得很紧。
欧阳白戳了神珠一下,那蓝色更盛,他又戳了一下·蓝光中透出了白色,相互辉映,很是灿烂··“啊”怪叫一声的欧阳白吸引了龙岩寒的注意力。
“小白·”龙岩寒喊了他一声,如此亲昵··“恩,我在·”欧阳白连忙应道,抓起神珠就站起来,把手背在身后,“找我什么事”·“你后面藏着什么”欧阳白的一举一动都瞒骗不了欧阳白。
“没有啊……”欧阳白眨了眨眼睛,伸出了空空的右手,又背到后面去,空空的左手又给了龙岩寒看,“什么也没有·”·龙岩寒的脸色沉了沉,当他是白痴吗·“欧阳大哥,你后面着火了”就在欧阳白跟龙岩寒周旋着的时候,洪其在欧阳白的身后尖叫起来,“我帮你扑火”·欧阳白刚一回头,就看到洪其气势匆匆地冲过来,好家伙,扑火而已,怎么这么全速冲过来……·难道·欧阳白心里冒出不好的念头。
“洪……”欧阳白嘴唇哆嗦了一下,话也说不完整了·洪其兄弟,你该不会是打算用你这强壮的身材来扑火吧你以为你一压下来,火就会灭吗就算你这么以为,也不要这么办啊·欧阳白觉得自己必死无疑。
“睁开眼睛·”龙岩寒平静的声音响起在耳边··“我死了没”欧阳白的眼皮死命地闭上,不敢松动一分,怕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血肉模糊的自己,在洪其的身下变成血浆。
“没·”龙岩寒回答,盯住欧阳白··欧阳白支开一只眼皮,看到周围明朗的景物,没有血肉模糊的画面,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才反应过来,“是你救了我”·“不然呢”除了他龙岩寒,还有谁能够做到时刻把注意力放在欧阳白身上,每次欧阳白一出危险,总是第一个来营救·龙岩寒把欧阳白稳稳放下来,冷眼看了洪其一眼,示意他以后再这么吓唬欧阳白,他不会放过他。
洪其不敢作声,壮汉子在龙岩寒的面前也不敢抬头,独自委屈·他也是以为欧阳白身体着火了,才那么冲动嘛··“我哪里着火了啊”欧阳白这才往自己的身后看去。
洪其的声音小小的,“我看错了……”··“……”看错你就不要说得那么肯定·“是它的光。”
洪其指了指欧阳白手中的神珠,回答··“就一颗珠子,什么着火啊·”欧阳白觉得洪其有必要去看一看医生,确保双眼真的是正常··“不是刚才有很强烈的光在你的屁股上不是在那珠子上的,但是现在看一看,又好像不是……”洪其自己也摸不清楚状况,他明明看到蓝光是在欧阳白的身体上的,幽蓝幽蓝,就像神奇的火。
“欧阳哥”听到声响的安言走到他们的面前,把洪其所说的话听了下来,他疑惑地看着欧阳白,抓起他的手··“偷了你的神珠是我不对,但是我只是好奇看一看,没有不轨的企图看完我就还回去了,你别打我”欧阳白整个人紧张起来,手一直往身体缩,不敢给安言看。
安言却是强行翻过欧阳白的手心,一看,“果然·”·“我没把神珠弄坏……”欧阳白有点心慌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那蓝光就是往他的手里面跑,不知道怎么的就渗进他的皮肤里了,糟糕,他不会是中毒了吧·龙岩寒皱了皱眉,抓过欧阳白的手,定神一看,“怎么会这样”·龙岩寒的话听来是甚为不解。
“神奇·”安言补充了两个字··“怎、怎么了”欧阳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救么”·寂青也走到他们身旁,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立在不远处的顾敬听到声响把眼神投向这边,揣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这一颗神珠是我们的家传之宝,对于水系物种来说有着至高的治疗以及提高法术的作用,但是,对于不是水系的物种,是完全起不了作用的。”
安言说道,上下打量欧阳白··顾敬听罢,才走了过去,看到欧阳白手上的神珠,才摸了摸自己身上,真不见了,欧阳白什么时候偷的他也不知道,蹙着眉头看着欧阳白,“神珠对欧阳白起了作用”·“没什么作用啊。”
欧阳白抖了抖双手,缩了缩肩膀,还是那样,他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作用,就是那光,跑进他身体了,不知道怎么的,他倒是觉得有点丢脸了,这众人围过来,好像都在看他怎么丢脸一样。
安言这才把神珠捉了起来,神珠的蓝光绽放,有白光与之辉映,安言让欧阳白看他的手心,安言的手心里面,皮肤之内,筋脉之中,有幽蓝色的光流淌就像血液一样,蓝色的光斑随着神珠渗入体内,“神珠的力量,就是这样进入人体的。”
“哦·”欧阳白应了一声··“与水无关的物种,它是起不了作用的·”说罢,安言把神珠交给顾敬··顾敬一碰上神珠,神珠就变得黯淡无光,安安静静的一颗白色的珠子,顾敬赶紧揣在怀里,看欧阳白一眼,用眼神示意他以后别偷了。
·欧阳白有点尴尬··“欧阳哥不是松鼠吗”安言有点疑惑··“虽然不想承认,但我就是松鼠·”欧阳白颇是坦荡荡的。
“那为什么神珠会对你起作用”·“我也很疑惑·”欧阳白耸肩,既然想不明白,不想得了··欧阳白以为这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谁知,当晚,龙岩寒却是郑重地跟他讨论起这个问题来。
“我怎么、怎么可以办到啊”欧阳白哭笑不得,龙岩寒怎么会觉得他能做成这事情的·“我说过,你蕴藏着无限的可能,今天你与神珠的联系,就预兆了你的另一个能力。”
龙岩寒认真地告诉欧阳白,他知道,欧阳白需要人鼓励,才能够相信自己,也才能够把自身的潜能发挥出来··“我真的可以像安言一样,让天立马下雨”欧阳白看着龙岩寒,一字一字问得清楚。
龙岩寒点头,完全的肯定·于是,欧阳白信了··“天还黑,天亮才试一试吧·”欧阳白一出到外面,就心虚了,觉得不可能,连忙要退回来。
龙岩寒挡住他的退路,“有我在·”·“但是”·“没有但是·”·“你永远都那么笃定的语气,如果我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厉害,那么天赋异禀怎么办啊我不想、不想让你失望”欧阳白有点急了。
龙岩寒轻笑起来,“我相信我自己,你不会让我失望,我也不会对你失望,无论你做了什么·”·欧阳白看着他,犹豫了很久,才应了一声:“嗯。”
于是,欧阳白抬头,看着这黑夜中还过分明朗的天空,水国的天还真是美·他抬眸盯了许久,心里念叨:下雨下雨你给老子下雨啊·夜晚的王宫里面分外的安静,欧阳白只听到自己心虚的心跳声,最后忍不住张嘴低声喊了起来:“下雨啊你倒是下雨啊我叫你下雨”··呼呼·嗯天上有声音·欧阳白大喜,还真让他召唤来了雨啊他果然是龙岩寒口中天赋异禀的人啊·龙岩寒眯起眼睛去看,声音他是听着了,但是怎么雨水掉下来要这么久他的眼睛眯得很紧,眺望远处,欧阳白绽开大大的笑容,回头看他,一直指着远方。
“你看你看,我成功了”·龙岩寒眯紧的眼睛看清楚了,眉头一皱,一把抓过欧阳白,“走”·“我们要去哪里我的雨要来了”这个时刻,他们当然要一起见证了·“不是雨,沙尘暴来了”·呼。
近了近了,渐渐近了,欧阳白也看到了··“跑啊”·101 宫里面总有的爱恨情仇·百年难得一遇的特大沙尘暴,就这样来了,没有预兆。
水国王宫上下进入了警备状态,共同抵御这一次沙尘暴·奇怪的是,这沙尘暴好像有方向一样,目的在于袭击王宫,其他地方并不受影响··“王,这肯定是有谁策划了这一场沙尘暴”总管小心翼翼地说道。
寂青蹙紧眉头,“你也这么认为”·寂青也有这个想法,果然,水国如此恶劣的环境,很多百姓接受不了,迟早会爆发内战,现在就来了。
欧阳白的心脏都悬到嗓子眼上了,一派忐忑,他究竟要不要坦白,这沙尘暴,或许、有可能、大概、是他造成的·欧阳白看龙岩寒一眼,龙岩寒脸无表情,事不关己,这让欧阳白更加纠结了,龙岩寒没鼓励他承认,他没有勇气啊。
“禀告王,这沙尘暴的范围有缩小的趋势,却是集中在一个方向上了,而且威力都集中在一个地方……”侍卫跪着说道··“什么方向”·“就是这里,王殿……”·“混账谁这么斗胆,竟敢袭击王宫囊击本王”寂青暴怒,越发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 yin -谋。
欧阳白被寂青的一声“混账”吓了一跳,抖了抖就要扑通一声跪下来了,外面又一个侍卫冲进来了··“王,我们发现可疑人物”·欧阳白的目光一顿,落在那侍卫身上,真有这一号袭击存在不关他事·“在哪里”寂青沉了沉脸色。
“他是……”侍卫犹豫了一下,支吾半天··“谁”寂青几乎要拍案而起··“是陈公子”·……·每一个叫做宫的地方,都至少有一段哀怨的爱恨情仇,这是欧阳白从琼瑶剧里学会的。
这下,欧阳白看着寂青挂着淡淡哀愁的表情,不禁叹一口气,肯定又是一段令人纠结的旧情啊·寂青只是打发侍卫去把那个叫做陈公子的人赶走,不让他接近王宫半步,欧阳白不知道侍卫与陈公子纠缠了多久,有没有人员伤亡,他只知道,当那一场沙尘暴停止的时候,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走进了大殿。
这着实吓了欧阳白一跳··“寂青”那人一进殿,就提剑指着坐在高位的寂青··寂青眼神一抬,蹙了蹙眉头··“保护王”总管大喊一声。
欧阳白愣了愣,上下打量刚进殿的人,眉清目秀,眼睛不大,又长又细,颇有一番妩媚的神韵,他握剑的手十分有力,身上衣衫有点乱,布满血迹,不难看出刚经历了一场血战。
寂青看着他,声音淡淡,“这里不欢迎你·”·那人死命地盯着他,眼里充满仇恨,“还给我不然我杀了你”·寂青眼神更是平淡,这里到处都是侍卫,水国最厉害的人,都已经在守在他的身边了,他根本接近不了他,“陈在雪,你杀不了我。”
陈在雪的眸子紧了紧,“未必·”·说罢,就提剑冲了上去,欧阳白感觉到一股很强大的力量,用江湖的话来说,这就是杀气·欧阳白连忙躲在龙岩寒身后。
“你怕”龙岩寒往后看了一眼,即便身在殿里,他却犹如局外人一样,对面前这打斗的环境毫不关心,只一心与身后的人谈话··欧阳白灿烂一笑,“我才不怕”·“真的”·“当然”欧阳白摆出十分骄傲的样子。
龙岩寒的视线一低,“那你的心跳那么快”··“哪有啊”欧阳白嘟嚷一句,他才不怕,有龙岩寒在场,他怎么可能怕啊欧阳白连忙低头一看,凸凸凸,他的心脏真是跳得很快。
龙岩寒把自己的手按在欧阳白的胸膛上,惹得欧阳白脸红一叫,“你在干什么”·非礼地不要这么大庭广众·龙岩寒手一转,从欧阳白身上掏出了小巧的铜镜,“你看。”
“转了”欧阳白红红的脸颊才有了些许缓和,低头一看那铜镜,指针飘转得厉害,一抖一抖,没有一个固定的方向,那到底是指哪里啊·“他。”
龙岩寒已经知道答案··“谁”欧阳白抬头,顺着龙岩寒的视线看去,他正看向殿内激烈的打斗,眉清目秀的男人拼尽最后一口力气,也想战胜那一群武艺高强的侍卫。
欧阳白看了看陈在雪,再低头看了看铜镜,铜镜上的指针随着陈在雪的移动而移动,答案不言而喻·他们要找的人,就是他··“慢慢慢慢着”发现目标的欧阳白赶紧上前,刚才那躲在龙岩寒身后的胆小样儿已经没了,这就冲了上去,要拉住陈在雪。
然而,欧阳白却是迟了那么一秒钟··就在欧阳白冲上前的时候,陈在雪已经注定了败局,他接近不了寂青,擦了擦嘴角的血,恨恨地看着寂青,咬牙切齿:“我会回来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欧阳白只看到陈在雪的背影,一转身,人就消失了踪影··寂青叹了一口气,其中的故事与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欧阳白呆呆地朝着空了的门口喊道,人早已消失了,他也叹了一口气,回头,哀怨地看着寂青,“他什么时候会再来”·寂青收回视线,他也在注视陈在雪远去的方向,“等他养好伤,再提高了能力的时候吧。”
欧阳白听出了寂青平淡的语气里包含的不一样的情绪,他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托着下巴看向寂青,“他的目的是什么”·总管摇了摇头,想去把欧阳白拽起来,在王面前,岂能如此随便,却是让寂青给阻止了。
“杀我·”寂青言简意赅地回答··欧阳白眨了眨眼睛,“为什么”·寂青环顾了一圈,所有人也在看向他,好像要听他讲故事一样,他顿了顿,洪其就不耐烦了,连忙一嚷:“究竟为什么啊”·“你们怎么这么好奇”寂青笑了笑,颇是轻松,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复杂的表情。
“好奇是人之常情啊”安言也说道,也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等着听下文··顾敬抱起双手,兴趣乏乏,龙岩寒直接扭过头去,好像两耳不闻一样。
“我猜,虐恋”欧阳白猜测,“他是你的弃妃你宠幸他,然后抛弃他”·“大胆”总管连忙呵斥。
欧阳白瞪他一眼,“你不赞成那你说说是为什么啊”·“明明是那个陈在雪一直纠缠王王才不会宠纳这样的人为妃”总管不忿地说道。
欧阳白、安言、洪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总管才意识到自己多嘴了,连忙低头,往后退了几步,不敢说话··寂青保持淡淡的微笑,似说的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不是妃,是养育我长大的乳娘的儿子,我们从小就认识,是很好的朋友。”
“那他为什么这么恨你”欧阳白不明白,觉得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要你还他什么”·“他的儿子。”
“你抢了他的儿子”欧阳白有一副看人贩子的眼神看着寂青··寂青苦笑,“是我们的孩子·”·“你跟他……”·“我们以前的关系很好,但是自从乳娘死后,我们的关系就恶化了,之后一次意外,他怀上我的孩子,后来……”寂青淡淡的语气述说着故事,顿了一下,似乎省略了很多内容,“他就恨我了。”
欧阳白听出来了,这其中隐瞒了很多故事,这恨说得没有前因只有后果·然而,更多的话,寂青却不愿意说下去了,只是一直在淡淡地笑,这笑容欧阳白看着,怪吓人的。
比哭还难看··欧阳白把铜镜的指印跟安言他们说了一下,安言便以可以帮助水国带来更多的雨水为由,让寂青答应他们逗留·寂青自然是高兴了,恨不得安言永远就留在水国。
他们在水国逗留了五天,陈在雪也没有出现,欧阳白觉得这么等待下去也不是办法,在顾敬的提议下,他们决定外出碰一碰运气,起码有铜镜的帮助,或许会找到陈在雪的大概位置。
而当铜镜再一次出现提示的时候,他们找到的并不是陈在雪,而是……··102 怕鬼二人组·欧阳白把面前这人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再前前后后看了个遍,那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我愿意我愿意跟你走,你带我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我不会有怨言”少年一拍胸脯保证,哪知道力气太大,险些把自己弄岔气,“咳咳咳……”·欧阳白的目光更怀疑了,他退后一步,摇了摇头,逼自己承认这个事实。
“我找错人了,我们找的人不是你·”·他要找的十二兽,虽说不上人人高大威猛,但起码也是有点能耐的,现在他们充当的是救世主的身份,没点能耐怎么服众起码也得让他欧阳白觉得还有点用处啊·而面前这个少年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没啥用处。
其实,欧阳白早就发觉少年有什么不妥的,就是觉得他的帽子很特别哦·为了游说少年与他们同行,欧阳白满脑瓜子挤言辞,说得激昂、感动、热血,把他们这一段没有半点规划的旅程说得如此的伟大,充满抱负,少年一听就动心了。
然后,龙岩寒说出了少年的身份,欧阳白一下子懵了··欧阳白勉为其难再打量少年一眼,摇头,直接转身,招呼众人,“我们继续找陈在雪·”·陈在雪这能舞剑又能摆弄一场超大沙尘暴的人,才是他要找的人啊连安儿也比这少年强安儿是熊猫物种,高级能起死回生,自体复原,高端·最起码,他们都是动物,各自有各自的专场,而这少年却只是一棵豆芽菜,完全的小植物,问他会什么,答曰还在发掘。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少年跑到欧阳白面前,跑了两步就气喘了,平时锻炼不够,“你刚才不是跟我说了吗你说我肩负着宏伟的目标,我是你要找的人,是你的同伴”·“抱歉,我找错人了……”欧阳白摇头。
“这一直指着我·”少年指了指欧阳白手中的铜镜,往左移动,指针跟着他移动,往右移动,又跟着他移动,始终指着他··欧阳白几近抓狂,“我都说,我要找的人不是你,你走吧”·“不要,我想实现我的人生价值,我想跟着你们,我不要碌碌无为了。”
少年分外坚定,许是被这群步伐一致的人吸引了,两眼放光··怎么办……欧阳白要哭了,欧阳白立马扭头过去,苦着脸看向龙岩寒··龙岩寒的表情倒是淡定,直接将小本子翻开,给欧阳白看。
在水的图案的后一页,新的提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赫然两个字--豆芽··欧阳白再看死缠烂打的少年,低等物种总是带着一些关于物种的特征,而这少年,头上顶着的两瓣黄绿黄绿的东西,明显就是豆芽叶了。
这十二物种,素质越来越低了,欧阳白叹一口气,苦笑一下,强行挤出来的笑容,“对,就是你……”·“我知道”小豆芽咧嘴一笑,十分灿烂,“我叫阿豆。”
“阿豆……”·阿豆第一次进王宫,觉得新奇,忍不住到处看,洪其怎么拉他也拉不住··“这是王宫的花吗哇,我从来没见过开得这么灿烂的花。”
阿豆难掩内心的兴奋,一弹那花朵,噗咻,咻咻咻,那花朵来回摆了几下,只剩下可怜的花骨儿,阿豆的脸色一变,看了洪其一眼,“洪其大哥……”·洪其赶紧拉过他的手,“阿豆弟弟,不怕,洪其大哥替你扛着,我们去跟王认罪”·画面何其壮烈。
“别闹了·”欧阳白看不过眼,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弄得这么严重干什么,不就一朵花,欧阳白一拂手,辣手摧花,摧毁一大片,然后眼睛一瞪··看不就这么一回事·洪其和阿豆面露敬佩状。
“谁,谁竟然在王宫放肆将王最喜欢的花弄成这样·”·欧阳白一抖,拉着洪其和阿豆转过身去,作势看景色,“这里风景不错,啊,天空真蓝,花儿真美丽,鸟儿真可爱……”·“欧阳大哥,人走了。”
洪其提醒,与阿豆掩着嘴巴笑··欧阳白脸色有点尴尬,没来得及为自己辩驳什么,顾敬和安言就跑过来了··欧阳白挺直了腰杆,没了刚才的调皮,“怎么样”·“我们查到一点线索。”
“等龙大哥回来再一起说·”安言说道,看向欧阳白,“你们呢在这里有没有什么发现”·“没,阿豆除了弄坏那些花之外,没什么作为了。”
欧阳白抱怨起阿豆来··“不是,阿豆只弄坏一朵,其他都是欧阳大哥你弄的”才相处多少时间啊,洪其就为阿豆说话了。
·“安儿呢”安言到处看去,发现找不到儿子··“安儿,一直在这里啊·”欧阳白随意一指,视线看过去,人呢本来立着顾安儿的地方,变得空荡荡的,也不知道顾安儿什么时候不见了。
“刚才明明还在的·”洪其也记得··顾敬的脸色一红,一把抓起洪其的衣领,“我儿子呢”·顾敬虽然不能把洪其整个人提起来,但是突然如此凶恶的样子,着实让洪其吓了一跳他,支吾了一下,回了三个字:“不知道…”·洪其之前维护过阿豆,阿豆这一次也为洪其挺身而出了,他慌张地抓住顾敬,要让他放开洪其,“不管洪大哥的事,是欧阳大哥让安儿在一边待着的,然后安儿就不见了……”·“欧阳哥”安言心里担忧,委屈而埋怨地看欧阳白一眼。
欧阳白只能徒睁着两只大眼睛,百口莫辩,再一次成为千古罪人·洪其和阿豆感激地相互看着,彼此间的感情,就这么加深了··龙岩寒回来的时候,领着顾安儿,顾安儿一把扑进安言的怀里,“爹爹,我怕。”
“安儿,你去了哪里,爹爹娘亲很挂念你·”安儿抱紧儿子,不断询问··“那里有鬼”安儿咬着下唇,险些要哭出来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欧阳白问龙岩寒··龙岩寒鄙夷地看一眼顾安儿,“只是一间没有人的屋子·”·“有人”顾安儿忍不住叫了起来,“不是,他不是人,他是鬼”·“没事,这个世界上没鬼的,安儿只是自己吓自己,龙大哥都说没有人了,就没有人,也没有鬼。”
安言安慰顾安儿··顾安儿使劲咬着下唇,在安言的怀里摇头··阿豆看顾安儿很不对劲,小声说道:“我们家乡的老人家总说,孩子都是可以看到鬼。”
这一句,又把欧阳白惹怒了·欧阳白当即炸毛起来,“都说没有鬼,为什么你总是提起鬼,自动忽略不好吗说来干什么啊”·欧阳白突然这么激动,阿豆不敢说话了,龙岩寒宽大的手心搭在欧阳白的肩膀上,拍了拍。
欧阳白脖子一缩,眼珠子一滚,看龙岩寒一眼··龙岩寒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被龙岩寒这么看着,欧阳白心虚了,低下头去,小声承认了,“对啦,我就是怕,怕又怎么了……”·“你不能怕。”
龙岩寒说道··欧阳白惊恐地看着他,“为什么你该不会……”·“我找到陈在雪的孩子了·”·“就在……”欧阳白的眼神一抖,不要这么恐怖·“嗯。”
龙岩寒点头··欧阳白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当他们一行人来到顾安儿所说的有鬼的屋子面前,顾安儿缩在安言的怀里,欧阳白则躲在龙岩寒的手臂里面。
·这里面看着应该是最胆小的阿豆,竟然昂首阔步,走在最前面··“这里有”走在最前头的阿豆大叫起来,伸手一指。
“啊啊啊”后面一片鸡飞狗走,顾安儿和欧阳白吓得到处乱跑·欧阳白直接跳到龙岩寒身上,嘴巴里不停,“抱紧我抱紧我,赶走它赶走它不要缠着我啊”·龙岩寒能这么抱着欧阳白,自然是愿意,欧阳白要抱紧点,就紧点呗。
回头的阿豆一愣··“这里也有刚才那种花  …”这才把话补充完··103 被困·自从一番激动过后,欧阳白变得沉默多了,表情平静,当听到阿豆乱叫什么惊奇的事情的时候,只是淡淡地叹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习惯他的无端端惊讶,不要再被他吓到了。
因为,那真的是太丢脸了·一朵花,就把他吓得直接跳到龙岩寒的身上,不丢脸才怪·“对,安言,你们刚才有什么发现”欧阳白记起顾敬和安言也有发现。
“我们到处打探了一下,王宫里面对陈在雪这个人,是闭口不谈的,我们花了大把银子才套出了一点话,原来啊,这个陈在雪一直喜欢王,从小就暗恋他,不过后来因爱成恨了。”
安言说道··欧阳白摸了摸下巴,“因爱成恨”·“嗯,陈在雪这些年来总是来找王报仇,每一次都把剑直接指向王,誓要杀了他的样子,但是没有一次成功。
不过这个陈在雪从来没有放弃,到处拜师学艺,苦练功夫,一次失败了,养好伤磨好刀下一次再来,只要他的伤势一好,就是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了·”··“这么有恒心”欧阳白疑惑。
因爱而生的恨,究竟是多大的爱,才能成就这么锲而不舍的恨啊·“啊谁在这里”走在前头的阿豆突然惊叫起来,欧阳白保持淡定,没在意,肯定又是什么不要紧的发现。
“陈在雪”走到阿豆后面的安言认出那人,连忙一叫··陈在雪·欧阳白立马来了精神,一把往前冲去,“不要让他逃跑”·阿豆听罢,连忙张开双臂,往前一扑,要把陈在雪牢牢抱住,但是陈在雪轻巧一避,就避过了,阿豆扑了个空,险些跌下来,幸好有洪其扶住了他。
“陈在雪,你站住”欧阳白见阿豆拦不住人,连忙自己跑过去,陈在雪身手敏捷,特别是在逃跑方面,几下就没了踪影··他们不会知道,陈在雪这逃跑的功夫已经练习了很多年了,在与寂青的周旋之中,倘若逃跑没有多少本事,根本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突破王宫的防线,安然逃跑。
他虽然接近不了寂青,却也从来没让寂青的人捉住,在这之中便可见他的逃跑本领之高强··“我去追”阿豆不怕输,就算摔了也不怕疼,他也想做点什么,便倔强地追过去。
“什么人竟敢闯入王宫禁地”就在阿豆紧接着陈在雪的脚步追了出来,王宫的侍卫闻声就赶来了,团团围住他们。
侍卫率先捉拿龙岩寒,龙岩寒脸色一冷,几下功夫便打过去,不允许人碰他·眉眼一抬,发现欧阳白已经被捉拿住,他才住了手,侍卫们立马擒住了他··顾敬、安言、顾安儿、洪其,也被捉住了,统一押到了寂青面前。
寂青皱着眉头看他们,“擅闯王宫禁地,是死罪·”·“我们不知道那个地方是禁地·”洪其说道··总管在一旁轻猫淡写,“明知故犯是罪,因为无知而犯,也是罪。”
他已经看这帮人不顺眼很久了,安言尚且可以为水国带来雨水,然而其他几个人却是没有作为,又不懂规矩,总管眼神鄙夷,恨不得寂青就这样把他们驱赶出宫··“王那个地方为什么是禁地”欧阳白斗胆一问。
总管呵斥一句:“大胆”·寂青木讷着脸,并不回答··欧阳白不放弃,直接看着寂青,“王你不回答,这个禁地是真的很要人忌讳,还是很重要重要得任何人都不能接近。”
“放肆欧阳白你在干什么,带罪之身竟然如此质问王,你可知道该当何罪”·“你闭嘴,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我在问王,不是问你。”
欧阳白也觉得这总管烦了,一句话驳斥过去··“你”总管气红了脸··欧阳白双目一瞪,“你你你你你什么啊我没名字让你喊啊”·“混账”总管怒得一甩袖子,“你这刁民”·“哦呵呵,我不是你水国的人,你无权说我刁民”欧阳白怒瞪。
“够了”寂青终于憋不住,那眼神淡淡,且冷漠,“欧阳白,本王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总之,这是禁地,你们擅闯了就是罪·”·“你可以说我有罪,我不会辩驳一句,但是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都是被我逼着走进禁地的人,你放过他们吧。”
欧阳白回头看着顾敬、安言、顾安儿、洪其,那眼神颇是壮烈,当落在龙岩寒身上的时候,却是猛地挤眼睛,使劲地挤眼睛··想办法你要想办法啊·欧阳白把头扭回来,那眼神颇是坚定,双手合拢抬起,“你们定我罪吧,我不怕,在龙国我也闯过禁地,不也没事了。”
“龙国”寂青疑惑一问·龙国是水国的邻国,对于弱小的水国来说,龙国就像一条巨大的龙,依靠它的力量以及安宁,作为邻国的水国才能一直这么安定。
“哼,在龙国我被当作上宾看待,龙国的帝待我如手足,没想到来到你们水国,就因为一个区区的闯禁地的罪名被你们一个总管这样说我”欧阳白哼了一声。
“龙国的帝待你如手足”寂青继续疑惑··欧阳白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了”·“如老婆。”
龙岩寒不动声色地纠正,其他人没听到,欧阳白倒是听得清清楚楚,混蛋,这个时候说这些话干什么啊·会让他分心的·“你就是我老婆。”
龙岩寒继续只说给欧阳白听··欧阳白又分心了,脸颊微红,恨不得瞪一眼龙岩寒,但是此时他要继续与寂青进行心理战··“总之,他知道你这么对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欧阳白拽拽地哼了一声,看寂青一眼·这下你该怕了吧·“王,龙国的帝- xing -格孤僻,除了跟他的后有接触之外,基本上不接触外界,我从来没听说他有什么轻如手足的人。”
总管又来挑事了···“那是因为你孤陋寡闻”欧阳白瞪他一眼,专坏人好事··“我孤陋寡闻在水国,我就是百事通”·“我还万事通呢”仗着自己眼睛大,欧阳白这瞪眼来得分外的殷勤,又瞪总管一眼,。
“王”总管被惹怒了,连忙拱手说道:“既然欧阳白也认罪了,事情与其他人无关,那就应该对欧阳白进行处罚,按照法例,擅闯禁地者斩立决”·“你敢”龙岩寒冷声一喝,那冷得掉冰渣的声音让人猛然一震。
“他的意思是,龙国的帝不会放过你”欧阳白怕龙岩寒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连忙帮他打完场·无论这定不定他的罪,他也没所谓,他知道龙岩寒不会让自己被斩立决的,但是如果由于一时意气用事,龙岩寒因为他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他就恨死自己了。
现在新在龙国扮演着龙国的帝,龙岩寒,仅仅是一个平凡人龙岩寒,只不过是一个有着与龙国的帝同样名字的人··“先把全部人收监”寂青最后下了决定,他有点烦躁,欧阳白看出来了,是因为禁地的事情,这个禁地,似乎有着很多故事。
“我们所有人都困在这里,就算想干什么,也是没有办法·”顾敬说道,幸好他们没有将他与安言、顾安儿分开,不然一家三口在如此艰难的时候还分开囚禁,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们一共六个人,困在一个牢房里面··“不是还有阿豆吗”洪其说道,对阿豆充满信心,“阿豆会想办法救我们的,他也一定会追上陈在雪。”
“算了吧……”安言叹一口气,对于阿豆,他没抱什么希望,“我们想想法子怎么出去·”·“换人了·”欧阳白突然叫了一句。
众人一懵,什么换人·欧阳白凝神细看,视线一真落在远处,没有在意周围发生的事情,“每隔三个小时,他们会换一批人看守监牢·”·“他们交换岗位的时候会互相嘘寒问暖,指天说地,懒懒散散地挑剔,这大概会花掉十分钟,这十分钟,就是他们最松散的时候。”
欧阳白回头,眉头一蹙,甚是谨慎,再看众人,“为什么你们这么看我”·“欧阳哥,你怎么了”安言有点担心,摸了摸欧阳白的额头。
欧阳白一拍他的手,“我怎么了”·“你不正常啊这些话,不是应该从龙大哥的口中说出来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啊”·“安言我一直这么聪明好不好”欧阳白守不住刚才那认真的表情,一下子破功,暴躁起来。
安言掩着嘴巴笑,“近朱者赤,你跟龙大哥走得近了,也越来越聪明了·”·欧阳白脸色一沉,他的智商是与生惧来的跟谁都无关·“有人走过来。”
顾敬一个惊呼··龙岩寒也颇是警惕,抬头,看到一个侍卫正从远处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104 不得不帮的忙·欧阳白背过身去,很有骨气,“我们不吃嗟来之食不用给我们送饭了。”
那人把饭盘推了推,抵在欧阳白的腰上,饭香扑过来··“都说不要了”欧阳白怒吼一句··顾安儿肚子饿,伸手要去抓,被安言捉住了手,对他摇了摇头。
“还热乎的·”·“不要”欧阳白很有骨气,闭着眼睛,任饭香再香,也不动一分··“欧阳大哥,你不吃就没了。”
·欧阳白支开一只眼皮··顾安儿你这小屁孩在吃什么嗟来之食你知道是什么吗,不要吃·“阿豆叔叔,真好吃。”
顾安儿甜甜一笑··“好吃就吃多点·”门外的侍卫一笑··怎么声音这么熟悉欧阳白这才回头·“阿豆”·“嘘”阿豆连忙把手放在嘴边,作噤声状,“我好不容易才混进来的,不要让我被发现了,我会把你们救出去的。”
“阿豆,这很危险·”对于阿豆,欧阳白从不抱任何希望,却没想到,现在他们却要依靠他了··“不危险,只要能对大部队起到作用,就不危险。”
阿豆灿烂一笑,他从来只想融入这个集体,不想成为碌碌无为的一个,“对不起,那个人我追不上,跑了几步就没了他的踪影,回头再找你们,你们已经被捉起来了。”
“幸好你没出现,不然你也会被捉起来的·”安言说道···“你要小心一点,虽然你未曾露面,王宫的人不知道你跟我们是一伙的,但是这里始终很危险,你不要掉以轻心了。”
欧阳白颇是担心阿豆的处境··“嗯,我会小心的·”这么多人这么关心自己,让阿豆会心一笑·他好像有点懂洪大哥的话了,洪其对他说过,他们这群人都是好人,而且很温暖,洪其自小没家人,也没什么人在乎,但是在欧阳白他们身上,却是感觉到了作为同伴的幸福。
同伴,他们是同伴,毋庸置疑··“怎么会有饭香”阿豆的身后响起了疑惑的声音··阿豆的身板子一个僵直,僵硬地回头,把饭盘一收,看着来人,“没,没有饭香……”·那侍卫眯起眼睛,看着阿豆,“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我……新来的。”
“新来的”侍卫一个歪头,笑容坏坏的,“既然是新来的,那应该知道规矩吧”·“什、什么规矩”阿豆觉得双脚已经僵硬了,他站起来,呆呆地看着那人,一笑,笑容僵硬。
“大哥,有新人来了”那侍卫往后一喊,后面传来含糊的应答··只是两下的功夫,阿豆被人捉起来了,他猛地挣扎,但是那小身板却是怎么用力,也不够人家力气大,他哭嚷起来:“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干什么”·“这小子好像长得还挺嫩的。”
后面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走了过来,应该是监牢的头头,他的手上拿着酒壶,喝了不少,满脸涨红,有点醉了,“让我闻一闻香不香·”·“大哥,香不香,你尝尝就知道。”
捉住阿豆的人坏坏一笑··“呵呵,还是你懂大哥的心·”·“放开我……”阿豆被那人直接剥开上衣,他吓得一脸惊恐,哭出来了。
囚牢里的欧阳白一众人,也是焦急·然而,光是张着嘴巴喊停,是没有人会照办的··“要命这监牢很坚固”顾敬想用力气把监牢推倒,却是失败无果。
洪其也是在用力,他的力气很大,从来没有如此无力的感觉,明明出尽了全力,却是不能让这监牢歪了一分,他泄气极了,从来没有过的泄气··“没有办法了吗火,你不是会火吗你会水,你们就不能去救阿豆”欧阳白焦急地拽着龙岩寒的手,又看向安言。
龙岩寒不回答欧阳白的话,免得他会绝望··安言摇头,无奈地看龙岩寒一眼,知道龙岩寒的担忧,“距离太远,而且看不清楚,我们乱用法术,会伤害到其他人的。”
“大哥,香不香”·“香很香带过去”胡子男人说完,便转过身去,歪着步子往外走。
“是”阿豆被人捉住尾随··“我不要,我不要去洪大哥,救我”阿豆叫了起来。
“阿豆弟弟”或许,愤怒真是能让人的潜能激发出来,这不,洪其这下立马涨红了脸,那声音震耳欲聋,欧阳白捂住耳朵,惊恐地看着洪其。
洪其涨红的脸庞迅速加深,然后……·一头红色的巨大的牛出现在这个监牢里面,它晃了晃脑袋,头上的尖角如此的锐利,猛地往前一冲……·不一会儿后,总管惊恐地把一个消息带给寂青。
“王出大事了监牢倒了”·当寂青以为欧阳白等人已经成功逃出监牢,也逃掉了擅闯禁地的罪名,永远不会回来的时候,第二天,欧阳白却是出现在寂青的面前。
“安言呢”对于安言的能力,寂青始终是虎视眈眈··“安言已经不在水国了·”欧阳白撒了个谎,免得寂青以罪名困住安言,他只跟龙岩寒出现在王宫里面。
“那你们不离开,还来这里干什么”寂青疑惑地问道,对于欧阳白,他始终有点惧怕,不由于什么,只由于欧阳白把嘴巴,总是问出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我们有东西交给你·”欧阳白灿烂一笑··“什么”寂青有点警惕,欧阳白这笑容,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很狡猾。
“就是这东西·”欧阳白优雅地递上一张折叠好的纸,有点简陋,他立马去看总管一眼,“还不过来呈上”·总管不动,愤怒地看着欧阳白,“这些出处不明而且不安全的东西,王是不会碰的。”
“王,这是龙国的国君叫我给你的·”欧阳白昂头,颇是自豪··寂青的眉稍一抖,看总管一眼,声音低沉,一听欧阳白的话,便没有犹豫了,“呈上来。”
欧阳白一脸高傲,刚叫你呈上去你不动,现在不就乖乖来了吧··寂青接过总管手上递过来的纸张,一摊开,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两行字,内容就这么多,不复杂,却因为最底端的一个署名,而变得分外重要。
“这是龙国国君的字迹·”寂青见过龙国的帝的字,他的字很特别,其他人很难模仿,寂青合上了纸张,“欧阳白,龙国国君请求我帮你一个忙,而且尽可能地配合,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欧阳白偷偷一笑,回头看龙岩寒一眼。
怎么样我就说行了吧·这张纸,是龙岩寒刚才写下的,墨水也没干得完全,幸好寂青没发现什么异样·这一次,欧阳白算是蒙混过关了。
“我就一件事情要你帮忙·”欧阳白终于可以在寂青面前摆出一副高姿态了··嘿嘿,这还是因为有龙岩寒撑腰的缘故啊··水国和龙国的关系,龙岩寒给欧阳白简单道明了,水国需要单面依靠龙国,龙国只是因为需要周边地区的安宁,才一直提携水国,所以,如果龙国向说过提出一个要求,无论是多么的困难,水国也必定要答应。
即便,是关乎水国国君的私人事情·作为一个王,国家的事情,个人的事情,绝对可以混为一谈,只要对于国家有帮助·于是,欧阳白便出了如此一个主意。
龙岩寒只是按照欧阳白的意思做了,从头到尾只说过两句话,其中一句话是:这样廉价的纸我不会用··“但是你署名了就很名贵了啊”欧阳白一句话给龙岩寒长了面子,龙岩寒默默握起笔。
第二句话来了:亲我一口··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需要甜头的·于是,欧阳白迟疑了很久,还是亲了上去,画面瞬间变得甜甜的,之后欧阳白想起来,只觉得脸颊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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