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懒鬼皇夫+番外 by 极道(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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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懒鬼皇夫+番外 by 极道(上)(3)
··    袁子重马上横了苻云一眼,意为:你为什么要说“白白”·    苻云直翻白眼,心想:这根本不是什么“白白”的问题好不好,这个家伙根本就是逮着什么都问的问题儿童。
他低头想了一下,说道:“江公子,你有没有钱”·    江清言半眯着眼说:“我……有钱,不过,要拿来娶老婆的。”
    苻云毫不掩饰他女干诈的笑容说:“以后,你要我回答你一个问题,就要给我一两银子否则,一切免谈了·后会有期,你请吧”·    江清言好象被人狠狠地扎了一下,他看一下苻云,又看了下自己的荷包,说道:“打个五折行不行”·    苻云说:“这也是一个问题哦,要我回答,我也是要收费的。”
    袁子重笑得很开心,欢呼道:“苻云,你太有才了,这样下去,我们的午饭就有付啦”他还不忘提醒道:“清言,你刚才不是很想知道什么叫‘空气动力学’吗现在就问吧”·    江清言看着这对狼狈为女干的恶人,心中有着咬牙切齿的恨,但他忍了,他对袁子重说:“七爷,实不相瞒,我这次有其实有事相求。”
    清言的要求·    袁子重从来就是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听一个故事,就是付出那么多的代价,实在不值·他懒洋洋地看了眼前这个江清言,冷冷地说:“我帮不了你,你令请高明吧”·    苻云却对江清言说:“你要求他干什么”·    袁子重横了他一眼。
    江清言微微一笑,说道:“唉呀,我原来想请七爷帮我去抓贼的·或是刚才他听说那贼很厉害,心里就害怕了,所以一口回绝了我·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人总有贪生怕死的时候·”说罢,还做出一副极为婉惜的样子来··    袁子重哼了一声说:“想用激将法吗行不通的。
一眼就被看穿了·”他扭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跟本不理会他··    苻云说道:“没错,你失败了,打道回府吧”·    江清言直视着他,良久,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银票,交到苻云手中,说:“我要问问题。”
    苻云验了验票子,货真价实的,他开心地说:“江公子,何必那么破费吗俗话说:受人钱财,潜人消灾·你想知道什么尽管说吧。
不过,只有一百条哦·”·    江清言握紧拳头,问道:“白白是什么意思”·    苻云毫不保留地回答:“再见的意思。”
    “为什么叫白白,不叫黑黑呢”·    “那是英语的发音·”·    “什么是英语”·    “就是英国的语言。”
    “英国在哪里”·    苻云心中一突,双手合什道:“施主,在你的心里·”·    “什么是空气动力学”·    “就是风力学。”
    ……·    两人一来二往,唠叨了两个时辰·苻云从笑容满面到,七窍生气,最后到无精打采,为了一百两银子折腾了很久。
他已经抛弃的诚恳的服务,有基本的荣誉感,收到银子后,一律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江清言问道:“这也算是答案吗”·    苻云说:“是,又一两银子。”
他扬了扬手中的一叠银票,斜睨了江清言一眼,意思是你还是继续吗·    江清言报以微微一笑,回头对挥笔奋战,写武林秘笈的袁子重说:“哦,我临走之前,去看了令尊一次。”
    袁子重从纸堆里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神好象好不高兴··    江清言全当没有看见,继续说:“他老人有几句话让我转告你。”
    袁子重哼了一下,说:“我不想听,我也没有见过你,所以你也不要说·准没有好事·”·    江清言笑得很有意思,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这可不行哦,我已经答应他老人要传话给你的。”
    袁子重有点耍赖:“你不能说没有找到我,或者说自己生病了,自己发疯了,还是自己死了·”他扭头看着江清言:“再说,什么事都要我出马。
你们是干什么信鸽吗”·    江清言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后,取出一枚铜钱大的白玉,递给袁子重看,说道:“令尊有三句话要我带给你:第一句:家里没有钱,不养吃闲饭的人。
第二句:上次你托他办的事,他已经办了·第三句:这块白玉给你·”··    袁子重双眉紧锁,拿起那块白玉端详了一下,看着江清言说:“那钱呢他没有让你带过来吗”·    江清言笑着,指了一指苻云手中的银票,说道:“我一直都在交给你呀”·    袁子重转头对苻云说:“那钱是我爹给我的,你要还给我。”
    苻云心恨江清言的狡猾,对袁子重说:“小重,这账你可别胡涂,江清言是拿了你爹的钱要交给你没有错,但是,这钱是他问问题付的款·两码事。
你要找他要,不要找我·”·    袁子重一想也是,对江清言说:“快把我的钱给你,不然就告你贪污·”·    江清言说道:“你去告吧,我江家有多少钱,你还不知道吗”·    苻云疑惑地看着袁子重。
    袁子重捂着捂额头,叹了口气说:“算你狠”·    苻云道:“怎啦”·    “他家什么也没有,是个打开门,连贼都不光顾的地方。”
袁子重的表情就象长期便秘的人正在蹲厕所时一样··    这时,小甲的声音传了过来:“七爷,我们到镇子了,吃哪一家呢”·    袁子重第一个下了车,逃跑似的走在前面。
    苻云看着江清言一会儿,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有了一丝兴奋,那是一种遇到对手的血脉沸腾··    江清言被他瞧得很不是滋味,说道:“我只是想请七爷帮我解决这个案子。
因为这世上除了他,找不到更适合的人了·”·    苻云正视他说:“我不知道谁适合,谁不适合·我只知道,你要把他推出危险当中。”
    江清言微蹙着眉头,说道:“他的身份决定了他不能置身事外·”·    苻云垂下了眼帘,说道:“他是什么身份”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袁子重其实了解得很少。
    江清言:“……”只是微笑··    苻云横了他一眼,也下了车·江清言又在后面喊起来:“不是说,可以看避震吗苻公子看避震避震”·    子重之难·    苻云从竹榻中醒来,看到窗外日晟已经偏西。
他扭头看到袁子重还在认真看着送来的资料·他已经跟他生活了大半年了,但是鲜少见到他如此全神贯注工作的样子·他不得不承认,认真工作的袁子重,真的很帅,有一种无言的威仪,仿佛天下就在他的掌控当中。
    “你醒过来了·”袁子重听一到有动静,从卷宗中抬起头来,“那边有些梅子茶,你可以去喝·”·    苻云给自己斟了一杯,给送了一杯到袁子重的案桌上,问道:“看了那么久有什么头绪吗”·    袁子重说:“根据这些资料看来,那个方献和最后失踪地方在通县,如果是投身名门正派的话,离那里最近的就是青城派。
但是通县离中州很近,各大门派都有设分坛在那里·而且那时也是武林大会期间,来往其中的武林中人不计其数·所以线索就在这里断了·”·    苻云说:“如果他是从那时投身于名门正派的话,每一个门派都有名牒。
我们查一下这一时期各派的名牒说不定能查出来·”·    袁子重说:“这一点,清言也已经想到了·他派人收集了一份名册·”他把一本名册交给了符云,说道:“因为已经过去了二十年,除掉死去的,目前还活在世上的都已经成为各派的长老名宿,甚至掌门人。
个个武功盖世,名震江湖·经过二十年的江湖历练,他们已经成为人精中的人精了·”·    苻云皱起眉头,十分担心地说:“我们上次惹了两个小鬼就被这个江湖搞得不得安宁了,这次你要对付的是这些老江湖,说不定我们会连骨头都不剩。”
    袁子重说:“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是我别无选择·”他一把抱着苻云的腰肢,埋首在他的身前··    苻云很少见他这般忧虑的样子,不禁心生怜悯,轻抚着他的头说:“到底什么回事你不说出来,我怎么能帮助你呢”·    袁子重抬头与他对视,轻轻地说道:“我也无意要隐瞒你。
可是有些某事实在不方便说·我只能告诉你,我爹是一个大财主,他这次把我卖给了江清言,非要我帮他不可,不然,他就不给我钱花,不让我有好日子过·”·    苻云说:“江清言为什么能让你的父亲对你如此绝情”·    袁子重叹了一口气说:“我和江清言是从小都认识的好朋友。
可是我们的- xing -格却很不相同·他从小十分听话,认真读书,专心功名,最要命的是他不但得了个状元,还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连中三元’·我就不一样了,从小打架胡闹,泼皮耍赖,几乎一日也没有让我爹安生过。”
他笑了一下,回忆到从前,想起他爹生气的样子,真的有点想家了·“我爹常说,我是来给他讨债的·他上辈子一定欠了我很多钱·所以这辈子他见了我就头痛,恨不得把我赶出家门。”
他又回想了一下:“实际上,他也这么说做,在我十六岁成人那年,他给了些财物给我,就让我自立门户了·这次清言有意相求,更要求我去帮他·我爹一方面很高兴我还有点用处,另一方面他确实喜欢清言,真心想要帮他。”
·    苻云说:“可是你说,你被你爹赶出家门自立,可你并没有打工或者做生意,还是四处捣乱,招人嫌·”·    袁子重说:“我从小就没有学什么本事,除了四处捣乱,招人嫌外,什么也不会干。
我爹也看不得我饿死,就和我说,他会给我钱花,但是我要帮他干活·”·    苻云点点头:“这也很合理,就当是给自己老爹打工吧·”·    袁子重苦笑道:“你是不了解那个老头子,他简直是一个千年的老狐狸。
你看他要我干的活,哪一次是轻省的,哪一次不是要人命的·我是做就被人打死,不做就没钱饿死·”·    符云说:“不是说自立门户吗那就自己养活自己,不再靠你爹了吧。”
    “不行”袁子重几乎是斩钉截铁地说,他看到苻云眼中的疑问,解释说:“那是我家,是我亲爹·我不可能放着不管。”
    苻云叹了口气说:“只要你做,我就帮你帮到底吧·”·    袁子重眼神一亮说:“真的”·    苻云马上想到这话有点问题,立刻补充道:“当然,你也知道我很懒,帮不了你什么忙。
对于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袁子重呵呵一笑:“苻云呀,苻云,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么一个懒虫呢·”·    苻云满怀怜悯地说:“是呀,怪可怜的,居然认识了我。”
    袁子重笑眯眯地看着他,翻开名册说:“好啦,让我们来看一下这些名字吧·”·    “我有一个提议·”苻云说:“我们用排除法,看一下这些人,其实可以刷掉一些。
比如说,二十多年,人的外貌可能改变很多,可是- xing -别,身高和年龄还是很难改变的,这样就可以排除一些了·”·    “可是这些也有可能改变的,比如说,隐瞒年龄,用缩骨之术改变身高……”袁子重想得比较细致。
    “又比如说,挥刀自宫,变了- xing -是吧·”苻云说:“可是,你想,这事已经过了二十年了,象方献和那种随- xing -而为,蔑视礼法的人,会为了几年牢狱如此隐忍二十年如一日的缩骨吗更不用说要他扮二十年的女人了,我相信他宁愿选择去坐那七年的牢。”
    袁子重说:“那还有一个可能- xing -,就是他隐藏了几年换了一个身份重新生活,不再涉及江湖了·”·    苻云想了一想,摇了一摇头:“有这个可能,但是可能- xing -不高。
就这几天我们经历的江湖事来看,江湖中人率- xing -而为,快意恩仇的作风,很对方献和这人的脾胃,他可能想隐藏身份,但是绝不会离开江湖的·”·    袁子重说:“可是这一切都基于你对他脾气- xing -格的猜测,但我们根本没有真正接触过这个人,其实对他的了解,也仅仅限于记载。
你这种猜测很难立足呢·”·    苻云想了一下,说道:“我始终认为江山易改,本- xing -难移·从他的- xing -格去推测他的行事为人应该最可靠。”
他顿了顿,说:“可是你说得也很有道理·一来事隔多年,二来,我们也是道听途说·以此判断,确实不准确·不如这样吧,我们倒着来想。”
    三人较量·    袁子重说:“倒着来想,怎么想”·    “你们在想什么”江清言拿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
    袁苻两人看到他,不约而同的额爆青筋··    苻云低声说:“我很有揍他一顿的冲动·”在暗中摩拳擦掌··    袁子重说:“你不要说了。
我会忍不住的·”他握着拳头,忍得好辛苦··    江清言也感到有杀气,打了一个冷颤,小心地看着眼前的两位:“我……我可要提醒你们,这里可是庆州衙门,殴打朝廷命官,可是要受牢狱之灾的。”
    苻云笑道:“看你说到哪里去了,像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只有被人打的份,哪里会打人呢·”他言下之意,我是不会打的,那个有缚鸡之力的人就难说啦。
    江清言看了看袁子重,扬了扬眉说:“你要是打我,我就去你家住一年·”·    袁子重感到脑门发黑,心想:住一年你饶了我吧,上次你住了几天,我就快得忧郁症了。
他哼了一声,说道:“你要是再赶来我家,我就叫小甲咬你”·    躲在某房梁上的小甲泪流满面,看看自己木乃伊的身形,再拿出镜子照一照自己美白发亮的牙齿。
    江清言马上扭转话题:“我知道,你们在商量案情,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直管说,我一定照办·”·    袁子重反映很快:“那你就把衣服脱/光,跳个艳/舞来看一下。”
不要看这话很没品,但他保持了优雅的风范···    苻云也说:“跳个艳/舞太难了,不如,你放了我们,不要让我们干这事了·”·    江清言真真觉得这两爷都是难对付的主,他一咬牙,一跺脚说:“我的意思是帮你们分析案情,其它事情,一概免谈。”
    袁子重把名册打平一飞,丢了江清言的面前,说道:“你这该死的名册,几乎囊括了所有的武林名宿·我若是帮了你,就是和整个武林过不去,只怕走出这个门之后,就直接进- yin -曹地府了。”
    江清言沉默了一下,说道:“我又何尝不是呢”他眼底透着清彻,让人看到他心中的责任与执着:“这次其实是皇上借题发挥,整顿一下发展过快的江湖中人。
可是江湖对于朝廷来说,从来就是一个马蜂窝,明知道它的存在有危险,但从来不敢去碰他·朝中大臣讳莫如深·皇上发了狠心才让我这个吏部侍郎去做·”这其实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毕竟他是吏部管人事的,去办刑部的案子,于情于理是说不通的。
    袁子重一改玩笑的脸,但了一口气说:“干吧有什么好说的呢最多不就是掉脑袋吗人总有一死的。”
他扭过头去对苻云说:“我们刚才好象在说倒过来想对吧·”·    苻云被江清言的话震住了·因为他开始感受江清言那积极认真的另一面,虽然没有看清楚,但是对于一个文人来说,要他去对付这些随时能取他- xing -命,如探囊取物的武林人,需要除了勇气之外,一定还有其原因。
他对袁子重说:“如果我们把自己当作是方献和,换位思考一下,你会怎么做呢”·    苻云想了一想说:“我会先装死,让衙门不再追查我。
然后再去把三清的掳了,再一次一次的强/女干她,直到她答应为止·一般来说等女人怀了孩子,她不答应也会答应的·”·    江清言一听,嘴角抽得不行,心想:这是怎样的教育,造出这么一个犯罪分子。
    袁子重说:“如果是我,我会挑起商国与定国的内乱,让他们无暇顾及追捕什么逃犯·然后办法就很多啦,比如说,上战场立功赎罪啦,占山为王建立新的国度啦,还可以投诚他国,安然度日了。”
    江清言一听,胆都发颤,心想:刚才那个还是一个犯罪分子,现在这个简直就是一个谋逆的叛党·我们真是一起读书的发小吗·    苻云问道:“江公子,你呢”·    江清言想了一下说:“我想我会再回去看一下三清,看她是否安好,如果确认她无事之后,我会落发为僧的。”
·    苻云说道:“江公子,仅仅看到了方献和爱三清尼姑的心,没有看到他的蛮横率直,我想他一定不会这样悄然离开的·”·    江清言说:“其实纵观本案,都不外乎一个情字。
我也肯定,方献和对三清是真心的·只是不知道如何去爱,反而对心爱的人带来了重大的伤害·他一定会有所内疚的·”·    苻云反驳道:“他若有悔过之心,为何不安心服刑,受罚,要四处潜逃呢”·    袁子重有点不耐烦了:“喂,你们还没有评点一下我的观点呢,我觉得我的答案才是正确答案。”
    苻云白了他一眼,说:“知易行难,我量方献和也没有这样的本事·如果是,那早就闻名天下了,还用得着猜来猜去是谁吗”·    江清言道:“你的想法不切合本案的实际。”
    “切”袁子重说道:“没有错,是我高估了那- yín -/贼的能力可是苻云你说的,把人掳了去,让她生孩子也是行不通的。
因为根本没有发生过·”·    江清言摇摇头说:“确实没有发生掳人之事,不过,三清因为方献和的那次强/女干,已经怀了孕·因为佛家有云不可杀生,所以三清把孩子生了下来。
但尼姑庵说她沾/污了佛家的清誉,等她孩子满月之后就将她赶了出去·”·    苻云啊了一声:“那方献和也真是强人,一次就有了,还害得三清抱着孩子流离失所,真是太可恶了。”
    江清言说:“所以我说他如果知道此事,可能会心生悔意,落发发僧·”·    袁子重说:“清言,你也把他想得太好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一意孤行,过着自由自在的江湖生活呢? ”·    苻云也说:“对呀,说不定他真有内疚,但是投身道家,做了一个道士呢”·    袁子重说:“又或者他隐- xing -埋名,在深山老林里过些种种花,钓钓鱼的神仙日子呢。”
    苻云也跟着说:“又或者他就在集市里挂挂羊头,卖卖狗肉,过着小富即安的生活呢·”·    袁子重也不消停:“人常道:小隐于山,中隐于市,大隐于朝。
说不定,他考了一个武进士,在朝中当个什么禁卫军统领呢”·    江清言青筋直爆··    小重的计划·    江清言看着这两个玩主,总是觉得他们捣蛋多于办案,他已经有些后悔要找一个没正经的小七来帮他办案了。
他还是忍耐着说:“照两位所说,只要是定国的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无论山间,城镇,朝中都有可能是吧·”··    袁子重摇摇手指说:“非也,非也,你还要考虑到,变- xing -,谎报年龄,以及逃出国外的因素。”
    江清言很想掐死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他生气地说:“如果你是来捣蛋的,就到此为止吧·我会回明你爹,说你是怎么办的·”说罢,他转身离去。
    袁子重看他走远之后,对苻云说:“唉,总算送走了一尊夜叉·”·    苻云看着他说:“小重,为什么不让他帮忙,以他的聪明才智,应当对我们有帮助。
而且他也会全力以赴去做的·”·    袁子重说:“你看一看他那瘦弱的腰板,怎么能去和那些好勇斗狠的人拼命·要是发生的意外,我是救你,还是救他。
反正我们把事办完,让他去领功就好啦·没有必要再拖一个人下水,他才新婚呢,我可不想这世上多一个寡妇·”·    苻云忽然觉得现在这事比想象中还要难,当初对付庆阳王时,袁子重还乐呵呵地带着他游山玩水,现在他对于保证他的安全都要加以考虑,可见袁子重心中不是十分有把握。
    袁子重似乎觉察到苻云的不安,抓住他的手说:“你放心吧,我会叫小甲和不道保护你的·”·    苻云心中一阵感动,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说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袁子重说道:“这几天,我们先把名册里面的人都刷洗一遍,挑出重点的怀疑对象。
然后再把这个武林搅乱,我们再混水摸鱼·”·    苻云灿然一笑··    在深山密林当中,小甲躺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捂着耳朵,不去听那嘭嘭的响声。
他看着下面坐在宽大舒服的椅子上练- she -击的苻云,觉得真是有些弄不懂他··    几天前,苻云就提出要去练武,说是不想成为七爷的累赘,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他还是以为千年铁树开花,大懒虫转- xing -了·要知道练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长时间的流血流汗的事,小甲为此付出了超乎常人的辛苦,他是最清楚的·他很愿意好好的培训一下这个苻云,让他也成为一个武林高手。
    可是,当他听说苻云要他搬大椅子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苻云除了要他教一些- she -击的技巧之外,就让他哪里凉快,哪里去了·他自己也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练习- she -击。
    小甲问过,他手里的玩艺儿是什么苻云说是枪·小甲立时觉得一只乌鸦从眼前飞过·他见过樱枪,镖枪,链子枪,没有见过这种枪的。
虽然这枪的杀伤力挺大,一打树就一个洞·但他看到坐着不耐烦,歪在那里练枪的苻云,真是一点也不看好他··    苻云手中的枪是改良过了。
首先他把衙门里神机卫用破的枪拿回来研究,再购下了一家打铁铺,对枪进行了改造·虽然,他没有造过枪,但是原理还是知道的·所以做起来快很多,不过他只能做六发的左轮式,自动式还做不好。
遇到一个困难是,造子弹里火药的配比总是拿捏不准·而且用铜和铁制弹壳成本太高·他于是枪的子弹改用成带麻药的短箭·这样中箭的人不会失掉- xing -命。
虽然明知遇到的是你死我活的战斗,但他还是不想杀人··    这几天的练习,让他有了很大的进步,二三十米外的命中率已经达到九成·他看到手中的枪,希望关键时刻能救自己一命吧。
    然而,久不见人影的光头不道一回来就直跳脚,嘈得他睡觉都不得安宁··    “俺不活了这日子过不下去罗好可怜哦”不道怒吼着,而且越吼越大声。
·    苻云捂着耳朵,狠瞟了他一眼说:“到底怎么回事说吧”·    不道马上停了下来,指着门口说:“就是那个七爷他不是好人”·    苻云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了吗没事就洗洗睡吧”明天还要练习呢,我也不容易。
    “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坏”不道大叔激动起来又用吼的··    苻云半眯着眼说:“那他有多坏呀”·    不道大叔说:“他把人家的门匾给砸了,还往人家的院子里- she -箭。”
    “基本上没有伤人,已经算不错啦·”苻云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要看开一点,他最近火气大,打起人来一点也不留情·你看小甲和我都被他打过,他还没有跟你动手,已经很不错啦。”
    不道一想也对,不过,回头一想说:“那俺还是收包袱走人吧·老子不干啦·”·    苻云说:“别呀你可是我花了五百两银子买回来的。
而且供你吃,供你穿,也花了不少钱·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不道很不高兴,他看着苻云想了半天,说:“俺是你买回来的,俺跟着你,不跟他了。”
    “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容不得他·”苻云问··    “俺看他就不是好人·到底砸人家的场子,还下恐吓信,还装神弄鬼学魔教中人。”
不道一口气说完,气鼓鼓地···    苻云说:“悄悄告诉你·这个秘密,我从来不告诉别人·因为别人不象你这么聪明(笨),根本不会相信我说的话。
其实,你七爷他有一个悲惨的童年,导致他心理变态·一发病的时候,就象小孩子一样到处捣乱,你还千万不能拦他·医生说了,这病要发泄出来就好了,要是不让他发泄出来,他就是十倍百倍的爆发。
就好象他本来只是打坏东西发泄一下·要是他爆发起来,什么杀人放火都做得出来·”为了加强表达的效果,他揉了揉眼睛:“其实我们也不容易。
不道你是一个善良的人,不能看不起一个病人,和一个病人计较·他现在犯病了,你可一定会看着他,保护他·我给你跪下了·”说罢,他作势要跪。
    不道马上扶起他说:“俺说呢原来他也不是这么一人呀·平时,挺豪爽的人·现在成这样了·”他也感到十分婉惜。
可是他又不安起来:“苻公子,你不知道,他这次可是惹了大祸了他得罪了全武林的人·他让俺用飞剑带着他到处发泄,足足给五十七的门派帮会放恐吓信。
连少林,武当都没有放过·”·    苻云点点头说:“你放心,天塌下来,有他顶着,你飞回来告诉我就行了·”·    好说歹说,连哄带骗终于把不道打发去喝酒了。
苻云一转身,发现袁子重就躺在他刚才睡觉的地方,冷冷地看着他·他尴尬地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你说我有病的时候”他眼睛闪耀着摄人的火焰。
    中秋佳节·    苻云干笑几声,不断往后退:“小重,你冷静一点,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安顿好不道·”·    袁子重一步一步地逼近他,面容严肃,一言不发。
    苻云一退再退,都退到墙角了,他陪笑道:“你要看清楚,这里是衙门,如果你伤害我,我可是要大叫的·”·    袁子重与他面对面,鼻子对着鼻子,连双方的呼吸的气息也彼此相通,苻云的睫毛也看得清清楚楚。
    苻云抬眼看着袁子重,却发现他面无表情,只是一味地看着他,好象心里隐藏的东西太沉太重,让他的心变得麻木冷硬了·他决定打破沉默说道:“今天是中秋节,难得你回来了,我们出去大吃一顿,再看一看花灯吧”·    袁子重看着他说:“苻云,有时候我在想,你为什么不是女人呢。”
    苻云一阵然,说道:“小重,没有关系……你想要女人,我们今天就去逛青楼也行·”·    “你根本不懂我的意思”袁子重低吼道。
    苻云正色道:“你想我去变- xing -,想都别想”他又换上一副泼皮的面孔说:“你要去当女人,我可以帮忙·”·    袁子重垂下眼帘,掩蔽眼中有点狼狈的失望,声音透着无奈:“我只是想要一个家人。”
    苻云心中有些了解:“你今天去了哪里”·    袁子重摇摇头:“没有我哪里也没有去我哪里也去不了”虽然他在回避,但是他的声音出卖了他。
    不知为什么苻云看在眼里,一阵心痛,他给了袁子重一个阳光的微笑说:“好了,今天听我的安排·我让你开开心心地过一个中秋节。”
说罢,一把拉着袁子重就走了出去··    明月高悬,华灯初上,庆州河两岸绿柳如丝,游人如织,每个有都提着一个灯笼,孩子们还时不时放着鞭炮。
    苻云拖着袁子重的手,走在前面,一步一回头地说:“你看这时景致多美呀,看多了,人也觉得舒畅·”·    袁子重看了一看,吟道:“一年十二月,月月有圆时。
今夕问杨柳,何以慰相思·朝来秋水满,朝去暮云横;唯有中秋月,千载守约至·”·    “这是谁的诗”苻云问。
    袁子重一晒道:“我的·”·    苻云指着他哈哈大笑道:“你让我想起那给庆阳王的恐吓信,也是写很那么文绉绉地。
小重,你有望成为一个大诗人呢·”·    袁子重也笑了说:“骗你的,你也信·我怎么会做一种恩怨/缠/绵的诗呢这是我娘写给我爹的诗。
以月亮的如约而至,千年不变,来责备我父亲的薄情善变·我小的时候,我娘常常念在嘴里,所以记住了·”·    “你想家里人了吧”苻云问。
    “你不想吗”袁子重没有正面回答··    苻云低下头去,看到河水里,自己的脸,也是苻水的脸,突然有些暗然。
身后两个小孩子兴奋提着灯笼跑过,叫唤着,开心大笑着,仿佛是当年他和苻水·他扭头看着袁子重··    袁子重也看着他,眼中虽然有些灰暗,但神色十分温和。
    苻云煞时间,有些明白他的感受,他一扬眉,说道:“唉呀,即然已经出来了,那就放开了玩吧,何必乡愁秋怨一大堆,象娘们似的·”他把着袁子重拉到那些摆卖游戏的摊位上,把银子抛给店主,拿来了好些圈套过来,交给小重。
·    店主得了银子,本来还很开心,以为来了个大金主,给他狠宰,没有想到过了几分钟,他就想哭也哭不出来··    要知道袁子重可是一个狠角色,别人再有本事,也是一圈套一个礼物,这大爷把圈套当暗器使,一个圈套,圈两个,三个。
    店主苦瓜似的脸,暗地里把苻云拉到一边,把钱给回他说:“我们摊小,这位爷,现在套到的礼物你拿去,这钱我也给你,你们走吧·”·    苻云收了钱,想了一下说:“我们就套最后一次,套完我们就走,成不”·    店主人没有发现苻云的诡计,就答应了。
    苻云对袁子重说:“我们套完这一次,就走了,店家不让我们玩·”·    袁子重抽了抽嘴角,一言不发,一手把剩下的八只圈套全部同时抛出,每一只都套住一个礼物。
    于是,可怜的店主人惊得合不拢嘴,呆呆地看着二人把他的店搬空了··    袁子重中来小甲雇了一辆车子,把礼物堆满了车子·两人又转战猜迷的摊位了。
    一个迷面是:方寸间,上下千年,人间百态尽收其中·打一物··    苻云想了一下,说:“电视机·”·    袁子重白了他一眼,说道:“这世上没有电视机。
是史书啦·”·    结果证明,袁子重是对的·苻云皱了皱眉··    又一个迷面是:何种笔不用来写字·    苻云马上想到:“试电笔”·    袁子重懒得理他,说道:“眉笔。”
    结果袁子重又对了·苻云忧郁了··    再来一个迷面是:昔日送别去,由此人影稀·打一字··    苻云猜了半天,说:“共字。”
    袁子重摇头一笑说:“黄字·”·    结果,苻云败得很彻底,愤怒了·他恶狠狠地对袁子重说:“这店家太‘黄’了,你要是不把他家的礼物都拿了,我今天在你的茶里放泄药。”
    “恶霸·”袁子重笑了一笑,喜滋滋地搓了一搓手掌,猜下一个迷语去了··    没有用多久,苻云抱着一大堆地礼品,正愁着放在哪里好。
两个彪形大汉已经站在他面前,低头对他说:“乖乖地你就放下这次东西,不然,老子让你哭着这个过节··    苻云正要喊救命·袁子重已经出手如风,点了两个人的- xue -位,顺带抽掉了他们的裤腰带。
    苻云看着光着屁/股,呆着的两个人,笑得前抑后合·袁子重拉着他去光顾其他摊位·其实上,两人如蝗虫过境,横扫所有礼品的灭绝行迹,其它店主早有耳闻目睹。
各位摊主见到他们来,唯恐收之不及,象逃避土匪一样,推着小车就走·逃不了的,顶着一张大便脸说:“爷,你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未满周岁的婴儿要养活……”·    青楼情事·    苻云递了一个肉包子给袁子重,说:“唉呀,小重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所有人见到你都望风而逃。”
他诡笑了一下,说:“干脆,我送你的外号叫做‘望风而逃’吧·”·    袁子重笑了一笑,叹道:“现在可好,什么也玩不了了,怎么办呢”·    “那就让我请两位吃顿饭吧。”
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    两人回首望去,江清言在华灯下,衣带当风··    袁子重皱了皱眉,低声说:“我不喜欢见他。”
    苻云望了人一眼,对江清言说:“好,不过,由我们选地方·”·    江清言也笑了:“可以·”他不疑有它。
    苻云带着他们到了醉红楼时,江清言苦笑道:“苻兄,你有所不知,我乃朝庭官员,不能来此烟花之地·”·    苻云很是苦恼说道:“这里的红酥手,翡翠豆腐是全城最出名的,我们想吃好久了,难得有人出钱请,到了门口,你又反悔,实在让人扫兴。”
    江清言看了袁子重好一会,一言不发··    袁子重拉着苻云的手往里走··    江清言看在眼里,抿了抿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私下叫来老鸨,吩吩她,把两人的账算到他头上。
他抬头望了一下,天空中间的冰轮,叹道:“我心向明月,天地共此心·小七,你明不明白呢”·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
袁子重推开身边侍候的妓/女小莲·看着苻云整个倚靠在那个叫“纤纤”的妓/女身上,闷闷地又喝了一口酒···    苻云半眯着眼,好象被人抚摸着背脊的猫一样:“小重,你真是不解风情。
象小莲这样,温柔可爱的女子可是人间少有的,你可要好好珍惜哦·”·    纤纤娇笑着说:“云公子,那我呢,你在我怀里,却想着小莲妹妹,我可不依呢”·    苻云笑了笑说:“你呀,你这个鬼灵精,是我的心肝宝贝,谁又能比得过了。”
    袁子重嘭地一下,把酒杯砸在桌子上,所以的桌上的的东西都跳得老高,他手中的杯子已经碎了,里面的酒洒了一场·其它三个人都被他震住了。
    袁子重神情不善地说:“够了,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苻云一呆说:“小重,你是不是喝醉了我们来不是寻开心的么你的样子好象心事重重。”
    袁子重瞪大眼睛看着他,盯着很久,好象看着一个仇人,一个欠了他一辈子债不还的混蛋·猛然间,他站起身来,灌了自己一口酒,含在口中,揽着身边的小莲就吻了过去,好象把酒灌给她喝。
·    小莲先是故意挣扎了一下,不久就顺从了,还用舌头挑/逗着袁子重··    苻云看呆了,一时反映不过来,只觉得心中象被刀子捅了一下,十分的痛,还止不住血。
心中一个声音在狂吼着:停止,马上停止然而,他理智让他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等袁子重亲完美女以后,他横了苻云一眼,发现他呆呆的,中心很是失望,说道:“苻云,我怎么样,不比你差吧。”
    苻云失神地抬起头,皮笑肉不笑地说:“很好,不愧是小重·”·    袁子重似乎真有些醉了,他走到苻云面前,还和黄昏时一样和他近距离地面对面。
只是这一次,苻云可是闻到他呼出的气息中带有浓烈的酒味·他皱了皱眉说:“我们还是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袁子重轻蔑地笑了一下说:“怕什么,这里不是青楼吗一定会有房间和床铺让你睡得舒舒服服。”
他看了一眼座上的两个女子,调笑地说:“如果你喜欢还可以让她们陪你·”·    苻云说:“你喝醉了·”·    “不,绝对没有,我知道你是苻云,我是袁子重,这里是青楼。
我都清楚·”袁子重眼睛有了红血丝,说道:“是你不明白·你喜欢纤纤是不是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苻云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从袁子重口中呼出热气,滚烫得让他受不了。
    袁子重仰天大笑,说道:“第一次,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把你给纤纤的情书给我看了,就是那钱袋里,你不记得了吗”他已经开始口齿不清了,“现在你又找了一个纤纤”他用双手固定着苻云的脸说:“你到底有几个纤纤你为什么要喜欢纤纤”·    苻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但他血气上来,也狠盯着袁子重,神情严肃地说:“小重,够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回去”他最后一句说得十分温和。
    袁子重发酒疯似地说:“我不要回去”他象要是顾意与苻云作对,挑畔地扬起头看他,用手指勾起苻云的下巴,充满诱惑地说:“来,给我洗脚。”
    苻云眼中闪着火花,抿了抿嘴说:“你想被先/女干/后杀是不是”·    袁子重正要回答,一个人冲了进来,小莲和纤纤吓得尖叫起来,那人也未作停留,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紧跟着,又有一个人跟了进来,小莲和纤纤吓得抱在一起缩成一团在发抖·苻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边的墙被人硬生生的撞开,一个彪形大汉闯了进来。
    袁子重眼明手快,一把抱着苻云,用身体护着他··    苻云只听到有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他走到哪里去了”·    在场的人都呆着不动,一言不发。
沙哑声音那人拉着小莲,恶狠狠地问道:“快告诉我不然找人女干了你”·    小莲吓得泪水涟涟,她咬着发颤的牙齿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女干我……要给钱……”·    苻云不禁佩服小莲,面对生命威胁,还坚守职业道德。
    沙哑声音那人哈哈一笑,拿出一锭金子说:“好,你说,我不但不女干你,还会给这个给你·”他抛了抛手中的金子··    在一旁的纤纤马上扑了过去,拿着那锭金子说:“他从窗户逃走了”·    沙哑声音那人转身要走。
那个彪形大汉呆呆地指着袁子重和苻云说:“大哥,他们在搞断袖·”·    苻云直翻白眼,心中狂喊道:要走就快走吧管这么多闲事做什么小心遭天谴……我们不是搞断袖……·    沙哑声音那人走近他们,说道:“明明来召妓,背地里搞分桃断袖之事的人,我最讨厌了,今天我非要棒打鸳鸯”··    苻云急了,这种冤大头,真是冤得不明不白,不干不净:“你不用打了,我们本来就是不鸳鸯”·    那彪形大汉点点头说:“对,不是鸳鸯,是鸳鸳”·    苻云横了他一眼,心道:怨你的大头鬼·    武林盟主·    一直沉默的某男十分生气。
这是有理由的,首先他今天很不爽,本来有一个兄弟陪着散散心,几个小摊贩出出气,也就算了·结果被某官带来了青楼(这不是事实),原来陪他的兄弟,去陪他的情人去了(这也不是事实),他想借醉教训兼挑戏一下自己的兄弟,气氛正好的时候,被两个长个天怒人怨的混蛋来棒打鸳鸯,这还不算,他兄弟明确无比的表示,绝对没有和他断袖的意思。
他彻底火大了··    这个人就是袁子重··    常言道:重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在那个沙哑声音那人没有发飙之前,重哥已经出手了,而且是绝不留情的手。
    但上天也给他安排了一个绝不好惹的对手··    实在太快了,苻云看了眼花缭乱·不禁问那个彪形大汉说:“大侠,依你看,谁比较厉害”·    那彪形大汉皱着眉说:“差不多吧,不过,应该是周老大厉害一点”·    苻云瞟了他一眼,说道:“为什么”·    彪形大汉一扬眉毛说:“你不知道吗。
周老大是武林盟主”·    苻云一听,懵了·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他想象中的武林盟主,纵观现在网络上扬扬洒洒的武侠小说,武侠漫画,当然啦,要专门找女- xing -文学网站的,那武林盟主都是压倒- xing -的帅哥形象。
再看眼前之位,看一眼让人叹气,看两眼还是丧气,看三眼让人……·    那彪形大汉看到苻云的表情,马上条件反映说:“你就算对周老大的脸容有什么不满也不能表现出来,他为这事非常受伤,曾经发誓谁要是说他长得不好看,他就要谁的命”·    好吧看三眼让人……断气·    苻云若无其事地问那彪形大汉说:“我叫江清言,住是东大街的尽头。
你呢”·    彪形大汉一晒:“我叫李大海,住在……”他来不及说出来,就慢慢地倒了下去··    看着大山似的人摊倒在面前,苻云看了看手中的枪,举到口边吹了一下,这种零距离- she -击一点难度也没有。
而且麻药的份量还不错,这么大的人一下子不倒了··    那周老大发现彪形大汉李大海倒下了,心中一分神,着了一道,但他的武林盟主不是浪得虚名,他一下子亮出他的武器峨眉刺,人家都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看他的峨眉刺只比普通的筷子长三分,就知道这人是一个狠角色·他收起了玩笑的心态,认真对待也袁子重的比武··    袁子重马上感到压力极大,对碰之间,他都觉得手腕发麻。
但是他是那种,遇强越强的人,难得看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人也格外兴奋起来·他展开生平绝学与这个武林盟主斗上一斗··    苻云不会武功,但他也知道武林盟主不是一个好啃的青菜,而是一根硬骨头,在腥风血雨的江湖,绝对是以实力说话的。
袁子重一直被他压着来打,虽然时有反击,但是全神贯注的表情,让苻云清楚的知道他有多难·情急之下,他连忙拉起了那两个还在一边发抖的妓/女,叫她们马上去报官。
毕竟,江清言在衙门里一定会帮他们的··    他不愿离去,望着恶斗的两人,他急中生智说:“唉呀,跳窗逃走的人可去远了,周老大,你可捉不住啦”·    周老大哼了一声,手下一点也没有闲着。
    苻云见这招不管用,又想到另一招,他扑到李大海身上说:“周老大,我和你的兄弟李大海玩断/袖呢你要不要来·”·    袁子重啊了一声,受了一刺。
    苻云暗暗叫苦,心想:死小重,我在让敌人分心,你自己却分了心,真没用,浪费我的心思··    苻云忽然想到一点,他大声说:“周老大,你长得那么丑,只怕倒插门,也没有女人要娶你吧”·    周老大眼睛都突了。
袁子重有了反击的机会··    苻云又说:“你的样子恶心死了,我要是你娘呀,真是一头撞死了,才痛快,因为天天看着你的脸呀,简直是一种折磨,吃不下饭,睡不了觉,真是早死早超生了。”
    周老大很想冲过去要他小命,但是被袁子重缠住了··    苻云一条腿踩在李大海的身上说:“周老大,你知不知道李大海是怎么死的。
是被你的脸吓死的·人家说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    周老大不顾一切把手中的峨眉刺飞出,袁子重一隔,他的手歪了一点,擦着苻云的皮肉而过。
结果,苻云咬着牙,痛也没有叫出来,怕让袁子重分心,他迅速撕下自己的衣服,把出血的伤口包住,躲在屏风后面继续骂···    袁子重听到他的声音也安了心。
不过,他也没有安心多久,因为他听到一个声音说:“如果你再反抗,我就杀了他·”·    他跳开一看,苻云被人长剑加颈·后面还跟着七八个人,一个个都是武林高手。
所谓的武林盟主就是不单自己会打,手下还有一群打手的·袁子重看了一眼周老大,说道:“单打独斗,你未必能赢得了我·”·    周老大点一点头说:“在一千招之内,我们难分高下。”
他走到苻云身边,看了一下这个文弱的青年,点点头说:“你让人讨厌”就罢,手腕一拧,生生地把苻云的手拧断了··    苻云痛得全身发颤,整个人软了下去,可是,一股硬生让他一声也没有哼出来,只是泪水不断从眼中溢出,冷汗直冒,嘴唇被自己咬得出了血。
    袁子重勃然大怒,正欲再斗··    周老大说:“童非,你给他疗伤吧·”他蹲下身去,拍拍苻云的脸,说:“这就是你说我丑的报应,下次记得积些口德。”
    苻云一言不发·袁子重半眯着眼睛,眼神却冷如钢刀,他把苻云抱在怀里··    童非给苻云接了骨,上好了药,包扎好,临走把药交给了袁子重说:“每天换一次药,三十天以伤口不可沾水。”
    周老大对袁子重说:“我今天是专门来捉拿魔教中人的·最近魔教十分猖狂,连连挑畔各大门派,不断有武林名宿失踪,已经引起了各派恐慌。
我们必须力挽狂澜,匡扶正义·还请少侠见谅·”所谓不打不相识,他产生了惜英雄重英雄的情结,说:“若是少侠有意维护正道,我等十分欢迎。”
    袁子重冷笑了一下,说道:“在下还要照顾朋友,无暇他顾·”·    周老大说:“童非是有名的阎王敌,经他手医治的人,皆能无隘。”
    袁子重说:“江湖风高浪急,盟主多多保重”·    周某的私事·    苻云的手受伤就彻底的堕落了,再也不用找借口不干活了,连日常生活都有人代劳:例如:有人帮忙刷牙,有人帮忙喂饭,有人帮忙挠痒,还有有人强烈要求帮忙洗澡。
    总之,他只有皱一皱眉头,呻吟几声,就有人为他做事·袁子重妒忌得要死,虽然这些妒忌绝大多数都是由于他·当他回头看一下案桌的小山一般高的公文与睡得死猪一般的苻云,就让他觉得气堵。
    他把公文念得震天响,还用上千里传音的功夫专门对苻云的耳朵狂轰乱炸··    苻云烦不胜烦,举枪就- she -··    袁子重险险避过,松了松手指的骨节,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直在床上的懒猪。
    出于动物的本能,苻云感到危险所在,半睁着眼睛,举枪对准袁子重,说:“你不要过了,否则我要开枪了·”·    袁子重哪里把他放在眼里,身形一晃,人已经站在苻云背后了。
他轻轻地在苻云耳边,感觉就象魔鬼在诱惑:“你以为,你这小小的麻药枪能对付得了我吗”·    苻云被他的热气喷得耳朵直痒,他马上从善如流地说:“袁大侠武功高强,在下从来都不是你的对手。”
    袁子重哼了一声,说:“从今天起,你要开始练习武艺,我可不想你成天被抓来威胁我”·    苻云一副苦瓜脸,拼命想挤出一点眼泪出来,可惜失败了,他把受伤的手挥得那高,呼喊道:“你现在就杀了我吧反正我就是不学武艺,我不想被人杀死之前,先被自己累死。”
    袁子重一把抓住他的手说:“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很危险,那个周老大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我们之前的举动已经引发了他对魔教的关注,现在他还没有发现我们是幕后的推手,如果发现了,象昨天那种情形,我就算拼了命也保不住你的。”
    苻云抬眼望他说:“难得小重会谦虚一次·可是,我们背后不是还有朝廷吗”这个年代与政府对着干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袁子重顿了一下,脸色凝重地对他说:“我信不过江清言·”他坐在苻云身边说:“眼下这帮江湖中人,也都是不服朝廷管的主,象方献和那种人比比皆是。
朝廷就在此作用不大·”·    苻云皱起眉头说:“小重,说穿了,我很想知道,你背后的老板是谁你看,你可以在很短时间内得到那么多信息,也可以有那么多钱花,还认识达官显贵,面对将军皇帝都毫无惧色,你一定不是普通人。”
    袁子重一笑,说道:“我爹是一个有钱人,很有钱那种·平时那些达官显贵我都见多了·皇上又不是我们国的皇上有什么可怕的。”
他拍拍苻云的后背,说:“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我不会害你的·”·    苻云看了他一眼说:“照你这么说,如果不用相信江清言的话,那我们也不必卷进方献和的事情当中了。
现在马上撤,爱干嘛干嘛去·”·    袁子重说:“不行,这个事我们要管·我不相信清言是因为我怕他在背后捅我一刀·但这件事确实是我爹叫我办的。
我要办好·”··    “照你这么一说,现在我们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他挥了挥受伤的手,意思是我是伤员,手都断了,你只能吃自己啦·    袁子得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他的头说:“你伤的是手,又不是脑子。
我只要你的脑子就好·”·    苻云一下子躺了下去,说:“我好头脑痛呀哎呀哎哟哎……”·    袁子重横了他一眼说:“你还想不想报仇了”·    苻云象打了鸡血似的一下好坐了起来:“想我要那只周猩猩知道我的厉害。”
    “那你想不想练武”·    “不想”苻云又蔫了菜··    “那不练武怎么报仇”·    苻云笑眯眯地说:“这个方法就很多啦,从正常途径来说就是报官啦,……不过,估计官府也抓不住他。
非法途径来说:就上毒啦……不过,要靠近他……懒一点的方法是;雇人干活啦,……不过,他是武林盟主,估计要花很多钱·……啊综上所述:又正义又合法又不用花钱的方法就是和他比长命所以我要吃好喝好睡好,活得长长的。
他比我年纪大,又整天打打杀杀,估计活了不了多少年的·我的胜算很大耶“·    袁子重一巴掌拍过去,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就这点出息呀”·    苻云象小狗一下耷拉着耳朵,说:“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    啪的一声,一份文件落到他面前。
苻云打开一看是周老大的私人档案··    袁子重说:“你先看一下吧·”·    苻云一看,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周老大的名字叫做周雪花,真是有文化,有深度,有内涵”他接着看下去,“他今天三十七岁,他可能就是方献和吧”·    袁子重说:“不可能,他是中过武举人的。
三清尼姑出事的那天,正好的武举人参加考试的日子,他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而且,外貌画象也不似·”·    苻云说:“这里说,他会讨厌断袖是因为……他的未婚妻在成天那天跟一个断袖的跑了这个打击也太大了。”
    袁子重摆了摆手指,说道:“非也非也·是因为在历次的武林大会上,兵器谱排名,他永远都是千年老二·死死压在他上面的就是上一任的武林盟主赵非凡。”
    “那赵非凡也是一个断袖”苻云问道··    袁子重说:“本来不是的·后来不得不是。”
    “什么意思”苻云很好奇··    袁子重叹了一声:“唉啊赵非凡出身武林世家,自小与唐门订下娃娃亲。
可惜呀,唐小姐临出嫁前死于非命,唐家又垂涎他武林盟主的身份,就搞了一出兄代妹嫁的丑事·不过那唐兄也委实厉害,嫁过去之后,硬生生的把赵非凡给掰弯了。”
    苻云一翻感概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呀·”他扭头问道:“在成亲那天抢起他老婆的人是赵非凡吗”·    袁子重说:“不是,他其实是一个太监,被赶出皇宫之后,就在武林混饭吃,后来因为写了一本叫《菊花宝典》的书名声鹊起。”
    苻云觉得:周雪花的人生真是乌云一片又一片,片片都有断袖的影子,他的人生就此被搅乱了··    又一番外:周雪花·    周老大的故事·    我叫周雪花。
这是一个很丢脸的名字··    我娘说,我出生的日子已经飘下的美丽的雪花·不过,我姑姑告诉我说那是六月飞霜·我讨厌我姑姑··    我虽然叫雪花,可是我和它一点关系也没有。
因为我长得太丑了·有我们村里的话说,那是因为得罪了送子娘娘·我娘没事总安慰我,她说:儿子呀,这不是你的错,是你一出生,接生婆手把滑,把你的脸摔到床沿上了,没事现在已经长平一点了。
    我一听根本没有得到多少安慰,因为我知道东北人有句话说:那是磕着长着··    小的时候,我都不敢出去,因为一出去就会被那些小朋友围着喊:“猴子猴子……”这伤透了我弱小的心情。
    于是,我改变了习惯,只在晚上出门,而且还不打灯笼·结果悲剧发生了·第一个看到我的人,夜里回家的小媳妇,结果她“啊”的一声,把手上的浆汁罐一抛,晕了过去。
我很奇怪地看着,擦拭掉她泼撒出来的番茄汁,酸酸甜甜的,还不错··    第二个受害者就惨了,因为他看到的不单是一个丑小孩,而是一个满头鲜血的恐怖小孩,老人家腿脚不好,一下子就仰天跌倒,手中的灯笼落到地上,打翻了,火烧着了衣服。
周雪花一看马上脱了衣服,用手中的衣服拍熄火···    第三个受害者赶来,看到一个满头鲜血的丑小孩在放火烧尸·他吓得马上向后转,逃命狂奔,还不忘喊:“有鬼呀有鬼呀,鬼在烤人肉吃呀小雪花觉得他有必要解释一下,于是,也跟着追了过去。
第三个受害者看到他追过来,更是吓破了胆,撞上了第四个受者……·    最后,一大群受伤的人弄明白是什么回事时,狠狠地纠着他来骂:“你这个小孩长得那么难看就算了,还半夜三更出来吓人,太过份了”·    小雪花受到莫大的伤害与委屈又向谁诉说呢谁又明白,他们发泄的言语,又是怎样对一个弱小的灵心千刀万剐的呢谁明白他的心谁了解他的痛他流下了泪水,横糊了世界,只往家里飞跑而去。
只有娘亲才是世上唯一爱他的人只有家才是他的避风港··    回到家门口,他猛然推开大门,里面一个女人吓得尖叫起来:“啊鬼呀”·    他泪如满面“娘我是雪花”·    由于他长得太凶神恶煞,左邻右里都劝他娘要把他送到庙里去去煞气。
说来也巧,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个和尚,叫做心觉大师·小雪花非常喜欢他,因为他是一个瞎子·他是有里唯一的男丁,父母不同意他出家,只是让他拜心觉为师。
    从此,他的人生有了很大的改变·因为心觉大师是少林弟子·他也就投到少林门下·他怕别人嫌他丑,看不起他,所以他日以继夜的专业学习。
    日子过得很快,十六岁的他第一次接受师父的任务,去给白蛟帮的裘帮主送信·他遭遇一次英雄救美,不,是美救英雄事件··    他没有想到走到大街上会被一个女人拉住。
在他还没有弄清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女人拉进了一个小巷里,埋伏在一旁的贼人马上想实施打劫·可是多年的武功也不是白练的,他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贼人打倒在地。
那女人见同伙被打倒了,而他竞一步一步地逼近自己,就把自己的衣服撕破,露出锁骨,一边大喊“强/女干呀”,一边跑到大街上·周雪花真有嘴也说不清啦,被大家围起来喊打。
就在这时,一个女侠出现了,不但还了他的清白,还好好的教训了一顿那个女人·他记得了这个女人的名字蒋婷婷··    但是他喜欢蒋婷婷最大的原因是:她对周雪花说:这个世界没有丑人,只有懒人。
如果你想变美,我们一起来努力吧·没有人能明白他听到时的感觉·就象一个就快渴死的人,喝到了一杯水;一个在苦难中挣扎的人,拉住了神拯救的手··    从那天起,他从婷婷那里学会了敷面膜,涂晚霜,修眉,化眼线,打底粉……经过几个月的训练,他终于敢于在镜子面前欣赏自己的脸了。
虽然还是一个鞋梆脸,可是至少皮肤还是不错的,走在人群当中,也不会觉得显眼了·这一切都是托婷婷的福·作为回报,他向婷婷求了婚·婷婷经过一翻考虑说,什么时候他当上了武林盟主,就嫁给他。
    由那一天开始,他开始了武林盟主奋斗之路·那年他十八岁··    成为武林盟主有两个硬- xing -条件:一个是就要在武林大会上,得到第一名。
第二个是,得到众多帮派认可·因为他出身少林,是名门大派出的名门大派,所以被众多帮派认可是没有问题的·剩下就是武功要第一··    老天总是爱与人过不去。
在他的人生中出现了一只拦路虎赵非凡·赵非凡除了比他长得漂亮一点,皮肤并没有他好·但每一次都参加武林大赛·更加可悔的是,他竞然,每一次都输给他。
比飞镖,他输了一环,比轻功,他低了一寸,比臂力,他少了一两,比内功,他少了一秒(当时比的是在水中闭气,谁先吐出水泡,谁先输),最后比对战,他也是输·永远都得第二。
让他生出了即生瑜,何生亮的叹惜·那个第二名从他十八岁一直当到二十八岁,都当成了他心口的一处伤·常言道:输人不输阵·每一次,很有风度地和赵非凡拱手施礼的时候,赵非凡都会说:“初次见面,承认承认”他恨得脸都发抖,脸上的粉蔌蔌地往下掉。
每年的七月十五日,他多了一项常规运动,就是打小人··    借着回家看父母的机会,他在小纸人上写着赵非凡的名字,用了全家最臭最烂的木屐来打小人。
经过他多年的努力,赵非凡终于放弃了武林盟主之争,与他的唐兄弟双双退出武林,研究男男双修之道··    “那个断袖居然浪费了我十年的青春不过,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他坐在武林盟主的位置上泪流满面。
经过泪水的冲刷,他脸上的粉成了一条条沟壑,那恐怖的样子,让所有护法都觉得,他更适合做魔教的教主··    他以武林盟主的身份晏请天下英雄,参加他与婷婷的婚礼。
结婚当天,他花了五个时辰画了最完美的妆容·在所有宾客面前,与婷婷打算拜天地·没有想到,婷婷看到他之后,好不容易忍住了呕吐,逮着身边一个人就说:“我不能嫁给你,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他”·    睛天霹雳他看着那个男人,瞪大了眼睛说:“可是他是一个断袖。”
    婷婷看了一眼说:“他比你有男人味”·    周雪花大受打击:“他是一个太监”·    婷婷一脸苦瓜相,绝然地说道:“你连太监也不如·    苍天啊………·    另:·    某太监:“这事完全与我无关。
……大家记得买我的新作《菊花宝典》”··    江湖八卦·    袁子重见到苻云看完了周雪花的档案,就问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苻云吸了吸鼻子,说:“这老兄活着真不容易。”
    袁子重瞪了他一眼,扬了扬卷宗说:“谁问你这个啦,我想问你的是,如何对付这个人”·    苻云眨眨眼睛,高兴着包得象竹笋一样的手说:“这个很简单,不过我受伤了,你还要我工作,你要给我加班费”·    袁子重一声女干/笑:“加班费是没有的啦如果你不说,或者说得不好的话,我也就不给你饭吃,不给你药喝,还一天给你洗四五次澡,在中心大街洗哦”·    苻云白了他一眼,说:“算你狠”·    袁子重笑了笑说:“如果你说得好,我就是……答应你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如果我要你把所有的钱都给我,或者去搞天上的星星,你也答应吗”苻云可不是小白,要问清楚。
    袁子重说:“要我能做得到的,合情合理合法的就可以·”·    苻云想了一下说:“好,一言为定,不许反悔”他举起没有受伤的手掌与袁子重三击掌以示达成协议。
然后,他说:“你觉得上次周老大为什么能赢你”·    袁子重盯了他一眼说:“还不是因为你”·    “错”苻云说:“那是因为他是武林盟主他手下有一批武林打手听他调遣”·    “你的意思是,我也去找一批武林高手相助,就能赢他吗”·    苻云摇一摇头说:“这固然是一个方法,但是还有更好的。”
    “哦说来听一听”·    苻云看看他受伤的手说:“就是不让他再当武林盟主现在中州的武林大会就在眼前,这是一个机会”·    袁子重眯了眯眼睛,点了点头说:“这件事,可以考虑,我还需要时间准备一下。”
    苻云补充说:“关键是你能不能在武艺上胜过他·如果你不愿意出面的话,有没有人能顶替你”·    袁子重喝了一口云雾茶,又拿了一摞文书给苻云说:“这是江清言今天送过来的。”
    苻云没有翻开来看,先问道:“这些是什么”·    袁子重说:“是整理出来的供词·清言昨天忙了一天,让那些百炼钢就成了绕指柔。”
    苻云吃了一惊,看着那几寸高的文书,说道:“没有想到江清言真是一个能力的人,对付那些江湖人士还真有一手·”·    袁子重揉了揉他的头说:“你忘记了,那家伙叫‘问死阎王’绝非浪得虚名的。
再加上,他来之前已经收集了各人的资料,所以做起这些事来得心应手·”·    苻云说:“他是怎么做到的”·    袁子重摸了摸下巴说:“具体不清楚,要问一下小甲。”
    “小甲不是一直在你的身边吗”·    袁子重说:“我担心清言,所以让小甲去保护他了·”·    苻云心想:只怕你是不放心他,所以让小甲去监视他吧。
结果昨天的恶斗,你才连连失利,报应呀·“那他现在人呢”·    小甲回答说:“在这里呢”·    袁子重抬头看向某梁柱说:“他是怎么做的”·    小甲一翻身,从梁上跃下,落到袁子重身边说:“江公子对付每一个人的方法都不尽相同。
基本来说,首先饿他个七八天,因为都是武林人士所以还是很有力气·在这七八天之中,每天都让人在牢房外,学惨叫声,弄出鞭打声,来吓虎他们·不过好象没有什么效果。
后来,变了很多方法,如果说,叫人在他们面前大吃大喝,又让人请了青楼的人来做春/宫/戏,还把他们一个一个叫出来,让高手打败他们·审问时,就放了一本武功密笈说,只要听真话,不说谎,就把密笈给他们。”
    苻云疑道:“这样就能逼他们说真话吗“·    袁子重说:“又不是让他们说他自己的密秘,只是说其它人的八封旧闻,有什么好保留的。”
    苻云翻开那些文件来看,发现里面都是写二十多年前的武林旧事·他心中一时想不明白,抬眼望着袁子重··    袁子重说:“这些人都是嫌疑人的同门,有些是师兄师妹,有些是师叔师侄,只是让他们回忆当年门派里面发生的事情,还要江湖中的其他门派的一些传闻。
这样互相应证·来分析真假·”··    苻云说:“这样一来,工作量不是十分巨大吗”·    袁子重说:“你以为江清言只叫我们干活吗他手底下还有很多文官,书记,衙差的。”
    苻云一边看文件,一边皱着眉说:“他们底到问的是什么问题”·    袁子重叹了一口气说:“他们问的是:在二十年前,就是你XX岁的那一年,你们的XX师兄喜欢谁有没有听说过XX师弟与某人有一腿当年XX派有没有传出什么风流韵事你说出来给我听一听。”
    苻云只觉得眼前一只乌鸦飞过,道:“你们拿这些问题来问那些武林名宿,他们会理你吗”·    袁子重弹了弹那些厚厚的文书,以示回答。
    苻云不觉低下头来,想象那些一本正派的名门正派中人,一手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一边说:“当年,我一看就知道谁谁眉来眼去,还拉小手,……瓜田李下……搞大别人的肚子,还不认账……”总觉得接受不了,好崩溃。
    当他翻开那些口供后,他才发现,事实比他想象中更加严重,原来大叔们也曾热血过,青春过·在那信息不通的年代,这种八封还十分有市场,几十年后还让人记忆犹新,其中的精彩,让今天的狗仔队自叹不如。
因为狗仔队还要有照为证,他们看不到的完全以猜测,胡编做真事来传··    苻云看着看着,惊叹道:“没有想到耶,当年青城派的陆千有一个私生子你猜是谁”·    袁子重眼都不抬说:“是刑部主薄的宗浩觉。”
    苻云白了他一眼说:“原来都你看过呀·可是你觉得很不相配呀,一个是风流多情的剑客,一个是古板严谨到几乎僵化的主薄,居然是父子”·    袁子重说:“就是因为有一个风流的爹,作为私生子的他,才十分痛恨那些不守规矩,违法乱纪的人。”
天理循环就是这样的··    “哇这个很哀怨缠绵耶据说青城派的陈前川和他的师妹林雪如从小就是青梅竹马。
可是,林雪如却在与魔教对战里,被魔教的右使封凯掳了去,还生了两个孩子·陈前川忍辱负重混入魔教把林雪如救出,可是林雪如却舍不得孩子,又回到魔教·封凯却因林雪如的背叛,挑断她的手筋囚在地牢里。
陈前川以为林雪如已经死了,心灰意凉,另娶她人·没有想到成亲当日,封凯带林雪如出现·陈前川马上抛下妻子要与林雪如逃走·封凯却把陈前川抓住,要杀死他。
林雪如为了救陈前川而自尽了·封凯也心痛林雪如的死,远走西疆·而陈前川却守着林雪如的墓直到现在”他一弹那几张口供,叹道:“这简直比言情小说,还言情。
比电视连续剧还戏剧”·    袁子重说:“这算什么,看一下这个,当年少林派的少冲大师爱上了武林盟主赵非凡·”·    “怎么又是赵非凡他很有断袖的潜质。”
    袁子重盯了他一眼说:“听我说完·少冲大师觉得能冲破佛法的戒律,却无法改变赵盟主爱女人的心·没有想到,赵非凡却被唐家四少给掰弯了。
这让他后悔不已·因为已经是僧人,没有办法再落发了,于是他来了一招狠的,挥刀自/宫了·”·    苻云呆了一会说:“这人真会和自己过不去,先是断发,现在又断根。
你说他剪一剪手指甲就好了嘛,那么激动干什么”·    袁子重说:“都是一些好勇斗狠的人·相比之下,那些女弟子喜欢上师父。
师父喜欢男弟子,发乎情,止于礼的事就再平常不过了·”·    苻云说:“有没有看到与强/女干妇人有关的事”·    袁子重点点头,神情有点微妙:“有,不过……这两个人,身份有点特别”·    苻云坐起身来说:“是谁”·    袁子重说:“一个是武当派的掌门清智道长,听说:他年轻时,曾经有一段不伦之恋,因此看破红尘,出家做了道士。
另一个是少林方丈少空大师,据说他年轻时,一入少林就到后山面壁三年,所谓何事不清楚,有传言是因为好色·”·    苻云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很久没有合上,良久,他说:“如果……我是说如果,要你去抓拿他们两人的其中一个……你觉得……你有几层把握……能活着回来”·    四座大山·    28,四座大山·    苻云深吸了一口气,掰着指着给他算:“你现在面前有三座大山。
第一座大山是武林盟主周雪花,他有号令江湖的能力,而且武功高强,手下精英云集,在武林中的地位无出其右··    第二座大山是少林方丈少空大师。
常言道:天下武功出少林·少林一直是江湖的泰山北斗,精神丰碑·谁敢动少林寺的方丈,不用少空大师本人出手,武林中人用口水也能淹死你·难道,小重要走到方丈面前说‘光头没念经呀听说当年你好象强女干了一个尼姑,然后一走了之,我来抓你去牢里面壁几年。
’而且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万一是摆了乌龙,那我们是不是刎颈自杀比较痛快···    第三座大山是武当掌门清智道长·得罪少林已经有生命之危了。
还要开罪武当·你知不知道清智道长是当今皇上的上师·万一皇上动怒可是在诛九族的·别看他老人家道骨仙风的样子,一套太极回风剑法使出,绝对杀人如砍瓜切菜。
    而且这样一来,神佛都给你得罪了,谁还会来保佑你”·    袁子重垂下头来,吐了一口气说:“你还算少了一个。
就是魔教的教主闵耀天,我假借魔教的名义四处作乱,到现在为止,他仍然忍而不发,他一定是谋定而后,就是象藏在黑暗中的豹子一样,要不然不动,一击必然要致命·我现在还在想要怎么提防这个人呢”·    苻云呻吟了一声,表情十分压抑,怒道:“袁子重你是不是疯了四个是四个全江湖最要命的人,你同时要对付四个柿子要挑软的捏,你知不知道”·    袁子重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说不出口,抿了抿嘴:“如果你觉得害怕,可以离开,我不会怪你的。”
    苻云猛然起身,与他直视对望,眼神十分锋利,冷冷道:“袁子重我是担心你·为了一个陌生女子的二十年前的强/女干案,仅仅是只为了让罪犯服刑七年。
我们花那么多人力物力,甚至要搭上- xing -命,这值得吗”他用眼神逼视着他··    袁子重伸手扶着苻云的双肩,语重心长地说:“自古以来,武林中人快意恩仇,视朝廷法度为无物,自恃武功高强,杀人掳掠,无法无天。
今日一事,就是让他们知道:在定国生活就是要守法·”·    苻云哼了一声:“对于你这种天真的想法,我不敢认同,但我还是会支持你·我不会在这种时候离开你的”他眼中的坚定如磐石。
    袁子重不由自主将苻云揽在怀里,轻轻地,似乎怕伤害到他,同时把头放在他的肩上,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请你相信我”·    三年一次的天下武林大会在中州召开。
本届会议的主题,除了选出新一届的盟主,重新拟定兵器本排名之外,加入了一个重要的环节:由于魔教四处作恶,各派都有武林名宿失踪,武林中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于是,互处约定共商除魔盛举··    苻云坐在车内,望着车窗外不时出现的武林人士,就已经知道快到中州了··    天已经开始冷了,四处黄叶乱飞,放望都是蓑草枯杨,秋鸟凄鸣,霜冰长河,山峦寂静,一片萧杀之气。
·    马车早已经铺上了厚厚的软垫,车壁也改成不透风的档板,扶手小桌下也加了两个暖炉,原来的风扇也改也玻璃吊灯·怕冷的受员还特意购了几张羊羔皮、狐狸皮,就连拉车的马也加盖了薄被。
喝着热热地茶,苻云对给他换药的江清言说:“谢谢你啦你可比小甲细心多了,每次都轻手轻脚地,没有让我再痛一次·”·    江清言一边帮他涂上药膏,一边问道:“小重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直见不到人”·    苻云眯了眯眼睛,微笑了一下说:“这是两个问题。
给我二两银子吧·”他望着清言,红红痣在眼角格外妩媚··    江清言看了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包扎手的时候多用了点力··    苻云痛得大叫起来,马上缩回受伤的手说:“我不要你包了,我自己来就好。”
说罢,他用另一只手缠起来··    江清言静静地看着他,冷不丁来了一句:“苻公子,你还要留在小重身边多久”·    苻云看了他一眼,还没不答话。
    江清言自顾自说,也不理他听不听:“象你这种没有武功,没有权势,甚至没有钱的人,留在他的身边,只会是一种累赘·你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不是因你,就算他打不赢还是可以全身而退·可是,你却成了他最大的弱点·”他欺身到苻云身边,用一种轻蔑的神情说:“你那点龌龊的感情,还是烂在自己的肚子里吧早早离开他”·    苻云冷冷地说:“江清言我来问你,为什么我们一到醉红楼就被武林盟主他们围攻为什么我让人给你带话来救,你却迟迟未到”·    江清言脸色一青。
    苻云也不等他回答,举起枪就给他开了一记··    江清言应声倒下··    苻云把他一脚踹到车门外与小甲在一起。
    小甲问道:“江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苻云说:“小甲,江大人需要冷静一下,你就让他在车辕上呆着吧。”
    小甲没有说话,可是江清言真的穿得很单薄,这样也可以吗为什么他怎么叫都不醒来呢·    “小甲,不道呢这几天为什么没有见到他”苻云问道。
    小甲扭头说:“不知道·自从带七爷从各派回来以后,就没有见过他了·我还以为七爷又叫他去做什么事了呢”·    苻云想了一想说:“我没有听说。
要是你见到不道,请他来见我一下,我想再看一下那个《飞剑谱》·”··    “好·”小甲回答说··    苻云看了一看四周,说:“现在我们到哪里了。”
    小甲回答说:“再过半个时辰就可以进中州城了··    苻云说:“我们不进城了·小重说,他在城下的封家村给我们安排了住处,是一个叫金园的农庄。”
他抬头看了一下日头,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了,估计到金园正好赶上吃饭··    小甲一打听,很容易就找到了金园·等苻云下车一看,着实吃了一惊。
    好戏开场·    金园,实际上是一个村子,一个被茶园包围的村子··    小甲回首望着苻云问道:“那么多房子,是哪一家呢”·    苻云也很头痛,因为他以为是一个别墅或者大宅什么的,甚至想过是一个城堡,没有想到是一个村子。
不过即然来了,他就厚着脸皮,大声喊吧于是他说“缓缓把车开过去·”·    苻云站在车上,用双手拢在嘴边大喊:“小重我来了快来接我我饿了要吃饭”·    小甲听了马上想找一个地缝躲起来,装做不认识苻云,毕竟像这样趾高气扬要饭的样子,实在不但白痴,还很流氓了。
所以他低声说:“能不能不喊”·    苻云很奇怪地望着他:“不喊,他们怎么知道”说完,他又喊了一遍,还把“要吃饭”喊得很大声。
    小甲东张西望想找一棵树躲起来,不然,躲在车底下也行··    这时,一位衣着艳丽的女子走了过来·小甲拉住了马·那女子对苻云盈盈一拜,说道:“在下明月,恭迎云公子。”
    苻云跳下车,对她拱手施礼说:“你好我有一位朋友·”他指着江清言说:“他得了严重的狂暴症,见人就吼,见人就打,还很会骗人。
请你把他单独关起来,一天三餐不要少,其它不用理他·等医生来了,再给他医治·”·    明月点一点头,一挥手马上就有人把江清方抬了下去。
    苻云进了主屋,发现里面与外观完全是两回事·外面只是一间简单的茅草房,里面的布置却简约大器,而且每一件用品都十分妗贵·他问道:“小重什么时候会来”·    明月说:“七爷,没有交待。”
    “那要你们准备的事情,做好了吗”·    明月一侧身引他进了里屋说道:“已经准备好了,请公子跟我来。”
    苻月看了满屋子黑漆漆的东西,点点头说:“很好,照计划进行吧·”·    苻云美滋滋地吃着碗里的红烧肉,看到门外一颗流星划过朗朗的天际,自言自语地说道:“明天是一个好日子啊”·    小甲瞟了他一眼,闷声吃饭。
    苻云见没有人搭理他,吃完饭后也就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苻云和小甲换了一件朴素的衣服,骑着两匹瘦马就去了武林大会的召开地点太- yin -山的拜月顶。
    没有料到,他们去到时,擂台上的比试已经进行得如火如荼了·本次的武林比试,与往届不一样,要在一年内打胜了一百位武林人士才有资格参加。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一年,武林中人那么热衷找人比武的原因了·想到这几个月,袁子重被人一天到晚地挑战·苻云不得不把那个始作俑者周老大臭骂一顿。
    苻云走近人群,随便找了一个人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人白了他一眼,指着远处一个告示版说:“你不会去那里看吗”·    苻云匆匆走过去告示版一看,已经进行了这里一个洮汰制的比赛就是说,只要打输一场就马上失去了比赛资格。
现在已经进行两轮,进行比赛的人已经去了四分之三·可是他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袁子重的名字·他急了回头对小甲说:“小甲,你有没有看到你七爷的名字”·    小甲摇了摇头说:“我没有看到,不过,我看到他在擂台上。”
说罢,苻云顺着他的手指一看·果然看到了化过妆的袁子重··    两人挤过人群,好不容易才站到前排观战··    远看,今天的袁子重衣了一身黑衣,扎着宽边腰带,手持长剑,玉树临风地站在台上。
近看,他脸上粘了两撇胡须,额头加了一个大黑痣,一副欠扁的样子··    苻云还绑着绷带,吊着手臂·而小甲虽然退去了一身木乃伊的打扮,穿上了正常人的衣服,但是露在上面的手和脸都缠上了纱布,只露出几个孔让眼睛、鼻子、嘴巴还能发挥一下它们的功能。
两个伤员站在一起太明显了·所以袁子重一下子就看到了他们·他对苻云微笑了一下··    苻云问小甲说:“他是不是打得很轻松,怎么还有空给我抛媚眼”··    小甲看了一下,也觉得有点奇怪地说:“这位是长乐帮的赤门门主,应该不是七爷的对手……不过,他的武功很奇怪”·    苻云问道:“怎么奇怪”·    小甲皱着眉说道:“他原来是嵩山派的弟子,最拿手的武功是尚松剑法。
可是,现在他好象颠三倒四,内力不调的样子·完全不象平时的他·”·    苻云忽然灵光一闪·他暗含兴奋地说:“小甲,你再看一下其它擂台上的人,是不是也有这种情况。”
    小甲马上去观察了一会,回来对着苻云叽哩咕噜地说了一通·苻云的笑意越来越浓,到最后已经忍不住蹲下来,不让他人看到他笑的样子。
    他好不容易恢复正常以后,对小甲说:“唉,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就该准备几个小菜,温一壶小酒来这里看比赛·”·    “笑什么我就这么好笑吗你们两个,明明来看我比武,可是一点担心的表情也没有。
还去留心别的人,暗地里偷偷笑我,你们以为我是死的没有看到吗”袁子重的责备好象惊雷一样,不断地向他们两个轰过来的。
    苻云和小甲面面相觑,望着面前气冲牛斗的袁子重·半天才回过神来说:“你……你被人打下来了吗”苻云小心翼翼地问道。
    袁子重狠狠地瞪了一眼说:“你看我象是会被那个饭桶打下来的样子吗”·    苻云向擂台那里望去·那个赤门门主胖胖地身体,保持着一个老鹰展翅的样子呆呆地单腿站立着,姿态优美地当着塑像。
主办方让人把塑像搬下台,重新开始第三轮的比赛··    苻云讨好地说:“小重好棒已经打赢两场了·因为我们看出得那个人一定不是你的对手,所以去看了一下别人的表演。”
他笑眯眯地看着他··    袁子重哼了一声,嘴唇上的两条胡子跳了一跳··    雷人的比武·    苻云指着他的假胡子笑了起来,说道:“你这个样子,实在太好笑了,就象一只老鼠。
对,象米老鼠”·    袁子重很是得意,扬了扬眉说道:“非也非也,云公子猜错了,我不象老鼠,我象狐狸,一只千年道行的老狐狸。”
他还特意拉了一拉他的胡子··    苻云低声说:“我猜,今天粘假胡子的绝不止你一个哦”·    “你发现了什么”袁子重也低声问道。
    苻云瞟了他一眼,神秘兮兮地说:“欲练神功,请先……”他作势挥了一下··    袁子重福到心灵,瞪大了眼睛,兴趣十足地说:“你是说……真的人有……练那些功吗”·    苻云指了一指那尊做行为艺术的某门主,说道:“你作何感想”·    袁子重也是聪明之人,只要一点马上就通了,笑着说道:“怪不得我总想不通他怎能如此不济呢”他看了那个塑像一眼说:“也不知道他练的是哪一本。”
    苻云说:“这个我哪里知道·那个时候日抄夜抄,随手乱写,根本没有统计过·不过,估计他身上的是断些什么东西的·”·    袁子重摸了摸下巴说:“你说会不会是断脚你看他单脚站着的样子。”
    苻云笑了一下,说:“我看是缺心眼多一点·”·    “又或者是少根筋·”袁子重也搭着话··    这时,小甲拉了拉袁子重的衣袖说:“七爷,你看那个武功,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袁苻两个人马上看到另一个擂台上,一个女子身材高佻,粉红色的衣裙随风起舞,流云水袖,飘若惊鸿,美得真象一幅江南的画卷·同时也把对手逼得几欲成狂。
待得那女子回头一看,苻云马上用吐的感觉·那个长着一张又黑又皱的男人的老脸,笑起来就象一朵盛开的大便,一张阔嘴涂上了桃红色的唇膏,其实效果正在不断蹂躏人的视觉,强/女干人的感观,污/辱人们的心灵。
终于,对手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大叫一声:“我受不了了”自动跳下擂台,口吐白沫··    苻云吃了一惊,拉着袁子重的手说:“如果你遇到这样的对手,你一定要不管三七二十一,在第一时间把他打下去,不要让他有表演的机会。”
    袁子重思量了一下说:“你说我要不要带个眼罩去对付他好一点呀·”·    他话音未落,另一个擂台已经有一位女侠发出骇人的尖叫声。
原来,那个女侠只有二十多岁,生得娇柔可爱,举止得斯文大方,凭着个人的实力打入二十强·没有想到她的对手,是一个异乎常人的狠角色·那个家伙已经几近疯狂,不顾廉耻,一上来就对那女侠说:“这位姑娘你看清楚了,这是一桶大便。”
那女侠吓得花容失色,捏着鼻子说:“你离我远点,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台下一片哗然,因为那人真是够狠,一桶大便往自己身上一倒,马上变成一个屎人。
台下不明真象围观者,集体后退三尺·连裁判也一个“燕子翻身”上了擂台旁的旗杆·那个人哈哈一笑,露出白牙,展开两个手掌,让女侠看了看手上的大便,说道:“现在我们开始吧”那女侠早已经下得脸都发青了。
她大喊道:“裁判,他犯规,犯规”裁判苦笑道:“根据规定,没有列明不能使用大便作武器·我也没有办法”女侠苦不堪言。
这时,那屎人一个“黑虎掏心”武得虎虎生风,向女侠攻了过来·那女侠轻易地避过了他的招式,但衣服上去沾上了褐色的汁液·那女侠本能反映向后跃起,跳出了擂台。
··    身分男人,苻云也被恶心到了·可以恶心做到这么有攻击- xing -,让他充分的明白了那句话:“自从变成大便后,我就天下无敌了。”
他回头望了一下袁子重说:“我知道他拿了一本什么书·”·    袁子重说:“是什么书”·    苻云吞了吞口水说道:“是《发发神经》”·    袁子重也吃了一惊说:“这么绝,这么恶心的事,亏你想出来了。”
    苻云欲哭无泪地说:“那也是一时写着玩的,我一点也没有当真,一点也没有”想起那段日子辛苦劳累,郁闷无比,于是随手写来,发泄内心的不满,以及滥竽充数。
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变成这样··    小甲毫不犹豫地说:“你让我很鄙视你非常鄙视”·    苻云扭过头去,却看到另一个擂台上,一个人身形如现鬼魅,将对手瞬间出击。
他的对手除了将手中的兵器武得个滴水不漏之外,对他无计可施··    苻云拉着袁子重说:“你看一下,那个人的身形实在太可怕了·”·    袁子重看了也说:“不但身形可怕,面容也非常可怕”·    只见那个头下脚上倒立着,脸色一层死灰,瞳仁洞黑,没有一丝光泽,仿佛死人一般,他还时不时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一舔嘴唇,感觉十分诡异。
    那人的对手,采取了主动出攻,占点先机的方法,向他不断发出暗器,而且那些暗器如同回力镖一样,一击不中,还能返回·一时间,擂台上暗器翻飞,织成绵绵密密地网,似乎把那鬼魅一样的人笼罩住了。
    忽然,那鬼魅一样的人腾空而起,以其罕见的轻功跳出的暗器的包围,然后一个俯冲如鹰隼般冲下,直击对手的天灵盖·他的对手不敢硬接,一个滚地堪堪避过,但是他们两人的距离相差不到一米。
只见那鬼魅一样的人,张口吐出一片鲜血,十分可怖·他的对手已经来不及逃走,于是用手去挡,这样一来就露出腋下的空门,那人哪里会放过,一剑击出快如闪电,就夺取了那人的- xing -命。
    围观者看得目瞪口呆,一时反映不过来,直到他们看到那鬼魅一样的人,挖出对手的心脏,放入口中吃食,吓得所有人都大叫起来··    苻云看得手都发抖,心也发颤,看着袁子重,口齿不清地说:“我们……还是……还是不比了……那人不是人……是鬼……是吸血鬼……”·    袁子重一阵苦笑,说道:“他练的是《吐血谱》,是我写的。”
    苻云“……”·    不幸之恋·    苻云拉了拉小甲,高兴地说:“我们一起对小重说鄙视他吧”·    小甲看了小重一眼,腿一蹬消失了。
    “这个时候,跑得那么快,我告诉你,我鄙视你”苻云转身逃离事故现场··    袁子重一把拉住他说:“为什么走得那么快呀”·    “小甲失踪了,我要去找他。
这山上人多,万一他走丢了怎么办”苻云真的很担心··    袁子重圈着他的脖子,说:“我们去看武当掌门的精彩表演吧”·    苻云无论在体力上,还是有意志力上都没有对他说不的能力,他只好嘈着说:“放手,放手,我自己会走,不要象掳人一样拉着我,我又不是你家的狗。”
    武当派清智掌门与青城派贺之方掌门的门派对决终于展开了·两派积怨已经延绵数代,听说,是因为一个屁引起的··    苻云和袁子重坐有树杈上,聚精会神地看着擂台的进展。
    苻云还很兴奋地问:“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屁,让这两派斗了个你死我活·”·    袁子重饶有兴趣地说:“唉呀,说起来很简单,你知道,人总是会放屁的吧。”
    苻云肯定的点点头,这不是费话吗不管你是皇帝还是乞丐,是男人还是女人,长得漂亮还是难看,健康还是生病,只要不是死人都会放屁。
这是人之常情·    袁子重又说:“可是放屁又是大大的敬,大大地不雅之事,对吧”·    苻云白了他一眼,意为:你当我是白痴吗我在你面前放一个屁,看到你的表情绝不会比屁好看。
所以人们放屁通常是偷偷地躲起来,偷偷地放,然后逃离犯罪现场··    袁子重继续解释:“一般来说,不响不臭的屁是无人可以发现的,除非你有水里放。
不响很臭的屁是会被人发现是会被人发现,但不能太好判断是谁放的·而又响又臭的屁是在众人面前无所遁形的·”·    苻云了然地说:“那他们是不是在一个很多人的情况下放了一个又响又臭的屁”··    袁子重点点头:“他们就是在某一届武林大会的开幕式上,在天下英雄聚精会神听地时候,放了那个关键- xing -的屁。”
    苻云“哦”了一声,想当然那个场面确实很尴尬·他问道:“那是谁放的屁”·    袁子重叹了一口气说:“这就是到现在还在争论的问题。”
    “”苻云然望着袁子重··    袁子重笑了笑说:“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武当掌门和青城掌门站在一起,天下英雄都听到从他们那里传出一声放屁声,继后闻到一阵臭风扑面。
上千双眼睛都盯着他们·这时候,武当掌门捂着鼻子,离开了青城掌门的身边,临走前还盯他青城掌门一眼·于是,大家知道了答案,所有人把视线集中在青城掌门的身上。”
    苻云笑了一下:“那不用说,青城派掌门肯定惨遭武林同道强力围观,甚至视/女干,而且蒙上不白之冤,百口莫辩·”人之常情呀,能辩什么呢但是不辩在这天下英雄面前,脸子可就丢大了。
    袁子重说:“这样一来,青城派就与武当派结下了梁子·经常暗自抬杠,互相拆台,两派的心结已经打了打变成心中千千结了·”·    苻云苦笑道:“说白了,也是屁大一点事。
可以关于面子,就变成天大的事了·这也是什么你在卖武当的《太极剑谱》时,非要印青城出版·”·    袁子重说:“那样,武当派心理上比较容易接受。”
    苻云看着擂台上翻飞的身影,就知道这两个掌门的武功都是几十年辛苦换来,不是那些急功近利的人可以比拟的·他问道:“小重,你看清智道长的武功如何你有几层把握能胜呢”·    袁子重一派轻松,看着场上拼死拼活的两个人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    袁子重把两手交叠在脑后,说道:“昨天,我们打听到清智道长的不伦之恋”·    “哦”苻云的兴趣一下子提了上来,他高兴地说:“快说来听一下。”
    袁子重一脸高深莫测地说:“你真的要听吗”·    “要”苻云坚定地说。
    “不要后悔”·    “不后悔·”苻云心想,难道听个八封会死人吗·    袁子重说:“清智道长,原名陈常智,是神郡的崔山村人。
自小无父无母,是靠吃村里的百家饭长大的·后来给村子里的私塾做杂工维持生计·他一直都很穷,过了二十岁都没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他·直到有一天,一个媒人上门给他说了一门亲事。
说是上流的刘家村有户大家闺秀是个寡妇,没有孩子,薄有家财,人长得也漂亮,就是大他十岁,问他愿不愿意娶”·    苻云说道:“你说了那么久,还没有讲到什么不伦耶”·    袁子重额上一滴冷汗,他擦了擦说:“你最近是不是欲……欲/念太盛,对这个禁/忌之事,你怎么如此感兴趣。”
    苻云尴尬地笑道:“人之常情,人之常情·你不用理我,继续讲下去·”·    袁子重说:“那个陈常智也是一个有心人,他偷偷地到刘家村看了看那个大家闺秀。
想一想自己一个人活着也不容易,难得可以成一个家,不用这一日三餐奔波,也是个不错,也就答应了·”·    苻云说道:“后来呢”·    袁子重说:“后来,女方出钱,把他招进门做姑爷。
两人宴请宾客,拜堂成亲,然后春/宵一刻·……可是第二天,他的新娘就上吊自杀了·”·    苻云吃一了惊,说道:“真的是自杀吗”·    袁子重点一点头,回答说道:“因为新娘已经留下遗书,还有人证,所以,可以肯定新娘是自杀的。”
    苻云说:“可是才新婚,为什么要自杀呢”·    “陈常智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在新家里受人排斥,在村里也受人指指点点。
原本想有终于有一个家了,没有想到只有一天就成了泡影·所以他终日借酒消愁·那新娘的贴身丫头实在看不下去,就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了他·”·    苻云说:“真相就是不伦的真相吗”·    袁子重说:“对。
新娘的名字叫做申彩静·在她十二岁的时候,有一次到庙里进香·没有想到被人拐骗,女干/污了,她一直不敢告诉家人听,直到发现在已经七八个月了·家人只好让她生下孩子后,把孩子扔下河里。
而新娘长大以后,被家里人安排许了良人·大家一直以为孩子死了·没有想到那个孩子就是陈常智·新婚的第二天,新娘看到丈夫背后的胎记,认出是自己的儿子。
这样一来,情何以堪”·    这是我的一位好朋友的作品《葬花笑》,免费收看,大家捧个人场,鼓励一下她吧,谢谢···    给读者的话:·    确实卡文呀。
    名利之下·    苻云怔了好些时候,不敢相信,说道:“我想陈常智从小就孤苦一人,内心一定是很想要一个家的,所以才会去接受那头亲事。
可是没有想到是这种结局·从生人的高点硬生生的摔了下来,还摔了一个粉碎,他内心的伤痛,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袁子重说:“这是一定的。
所以他才出了家,当了道士·隐姓埋名,专心武学·”·    苻云疑道:“这事已经过了那么多年,本身知道的人也不多,你是怎么查到的”·    袁子重说:“你说得没有错。
我是查不到·可是他的对手却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的·”·    苻云直视着擂台,皱起了眉头:“你是说,青城派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现在两人正在比武,如果青城派知道的话,又会如何运用这个信息呢。
    袁子重点了点头:“青城派可以搅尽脑汁,搜索枯肠才查到的信息,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好好应用的·”·    苻云道:“这种落井下石的做法,人人所不耻。”
    袁子重直视着苻云说:“我昨天收到的消息是,他们好象打算用这个消息来威胁清智做一点事·比如说,让他们做上武林盟主什么的。”
    苻云想了一下,说:“这怎么可能呢,做武林盟主是要在比武中夺寇,就算清智愿意认输,他们也未必能打败前面的对手·”还不如做点其他事比较实在。
    袁子重笑而不答··    苻云心中却又产生了另一个疑问·如果袁子重说的消息都是真的,那他的情报网也学有太强横了·他有理由相信,清智的不伦往事,武当派众弟子都未必知晓。
而青城派商议要利用这一消息的事,估计青城的弟子大都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知道呢·    青城派掌门与武当派掌门的比武已经进行到白热化的阶段了。
台下的观众大气也不敢出·因为内力的比拼是极为凶险·表面上,只是两人双掌相抵,实际上,是以内力相抗·台下的弟子们看不出招式的变化,但从掌门的表情可以知道,两人已经到了能决出胜负的关键时刻。
众人除了翘道以待,就是尽量不要要扰他们··    苻云不禁跳下树杈,走到台前,看他二人·只见青城派掌门汗如雨下,脸色凝重,瞪目咬牙。
而清智道长脸色发白,头顶生烟,面无表情,但是脸上的皮肉微震·自从听到清智道长年少时的遭遇后,苻云就对他产生了恻隐之心·希望他不会如袁子重所说的那样,被人威胁。
但是最不想发生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在这关键的时候,青城派掌门的嘴巴仿佛念念有词,不过在场的其它人都没有听清说的是什么,除了清智道长。
    武当派掌门清智道长的扑克脸被人忽然撕开了·原本平静无波的面容,现在变得暗涛汹涌,眼睛中的清净无欲已经消失了踪·他变成一个锋利无比的剑。
然而,青城派掌门没有发现他的变化·依然在即将胜利的美梦之中·两人都开始收回内力,其中一个人只需自动出来认输就可以结束比赛了··    就在临收尾的一瞬间,一切的逆转了。
如同海啸前的退潮,眼看着退得比原来的堤坝还要低,其实是一个巨浪即将来临的前兆·显然,青城派的掌门没有看过海啸,所以当年遇到“海啸”时,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显然,一掌击出,包含了清智道长几十年的武学修为,因为他要万无一失的结果·所以,当青城派掌门从擂台上飞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时,已经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苻云看着清智在台上森然的面孔,忽然打心底发寒·他觉得自己的天真幼稚,一厢情愿地去量度他们的良心,谁知道,很多人的良心是敌不过名利的引诱的。
他冷冷地看了清智一眼,转身离开了这一个擂台··    袁子重看到了苻云眼中的落寞,走到他的身边说:“你希望那个青城派掌门获胜是吗”·    苻云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怎么会喜欢让那个落井下石的人获胜呢”·    “那你有什么不高兴的。”
    苻云说:“我本来以为清智是一个值得人同情的好鸟,没有想到他禽兽不如·只想着杀人灭口·”·    袁子重说:“那是公平的比武场上,两大掌门,在众人面前进行比武,技高都胜是很正常的事。
换了其他场合只怕两人想见一面也不容易呢·更何况是光明正大的杀了他·”·    苻云猛然回首说:“小重,你一直知道清智会杀人是不是”·    袁子重顿了一顿,还是点了点头。
    苻云说:“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阻止我怎么阻止你要我跑去青城派说,我已经知道你们得到了清智道长的秘密,也知道你们要威胁他,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我估计,你说出来,他一定会干掉你,所以你们最好知道也装不知道。
你想,青城派会不会想马上干掉我呢”他直视地看着苻云说:“你还是我要去提醒清智说青城派已经知道你不伦之恋的秘密了,你要好自为之。
你说清智会不会杀我灭口,然后再在擂台上把青城派掌门杀掉·”··    苻云哑口无言,因为他知道小重说的是对的·他们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他们清楚那么多的秘密,否则小命不保。
    袁子重继续分析说:“作为一个门派的掌门,肩负的责任要比自身的利益大得多·我想如果他不是掌门,不代表一个门派的荣誉,没有担负着一派弟子的前程,面对这件个人的丑事,他可以一笑了之。
但是这关乎武当百年的清誉,门人的生存发展·武当是不会让青城爬到他们头上的·”·    苻云说:“你所说的这些统统都是名和利。
多少人都被这些东西蒙闭了良心,把杀人放火当作理所当然了·我无法认同·”·    袁子重轻笑了一下:“没有想到你这个‘小肥狼’也有这种侠义精神。
不过,你的古道热肠,让我实在难以适应·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讲良心,什么时候做坏事”·    苻云一拳挥过去,怒吼道:“一巴掌拍死你这个混蛋。”
    妖/人大战·    这时全场轰动起来,武林盟主周老大周雪花大侠终于出场了·他一派江湖老大的派头,拥有很多护法,夹道也有无数的“粥粉”围观他,呼唤他,希望看他扁人,或者被人扁。
今天,他身穿宝蓝色的长衣,带束着配有玉石装饰的腰带·脸上的粉厚得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粉嫩粉嫩的,犹是他的眼睛,好象比上次又大了一点,现在周老大的化妆术也真厉害呀·    反观他今天的对手,也是反串界的王者,当刚刚得一个外号叫做“非男非女”,这位高手,由于受到某武功白痴的有意陷害,放弃了做男人的尊严,完全以女- xing -的姿态出现在擂台之上,十层的绮罗宫装,配上三尺余长的黑瀑般的长发,举手投足之间,风情无限,简直比女人还要女人,只可惜化妆术太差,一张大便完全破坏了美感,让所有观众都陷入前所未有的呕吐当中,这就是所谓的气场吧·    两大人/妖,哦不,是妖/人对阵擂台,真是让天下英雄汗颜,人原来可以活成这样·    苻云自然是打不到袁子重的,反而被他一把抓住了拳头,带到这里来。
    苻云抱怨地说:“你放手吧,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人家会以为我们是断袖的·”·    袁子重存心越描越黑,他坏坏地笑道:“怕什么,我们一起吃,一起睡,还一起干……活,这是事实啊”·    苻云马上一个猛抽,把手缩了回来,高傲地说:“七爷,你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小的高攀不起,你这么一说,折煞小人了。”
    “哦,这种时候把我当爷啦”袁子重瞟了他一眼,指出:“刚才好象有人说要一巴掌拍死我的·”·    “七爷你诸事繁忙,产生的耳误和幻听,你不能当真啊”苻云也是一个滑头,变得很快。
    “那好吧小符子,你就扶着七爷我去看看周盟主的比武吧”·    苻云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脑勺,怒道:“你骂我是太监”·    袁子重缩头避过,呵呵笑道:“你不然当娘娘吧,娘娘矜贵一点。”
    “你骂我娘娘腔我今天就你见认识一下我麻药枪的厉害”说罢他掏出麻药枪,作装要- she -。
    袁子重自然不能让他得逞,一手托着他的枪口指向别处,两人正在纠缠着,完全顾不上擂台上两位妖/人正斗得难分难解··    周老大强忍着呕吐,沉着应战,虽然对方过度强烈的香水味薰得他眼睛都快流下来了。
但是,对方的武功估计在他手下走不过百招·他还是很有信心,把这个妖/人,踩平在他成功的道路上··    这一边,袁子重和苻云的争执升级了。
袁子重想息事宁人,他苦着脸说:“哎呀我的姑奶奶,我说错了还不行,我们不打了好不好你本来就断骨了,要是把这只手也弄伤了,那就不单单是断袖了,还断臂呢……”·    苻云被他左一句“姑奶奶”,右一句“断臂”搞得火冒三丈。
他也知道与袁子重拼武力是斗不过他了·他咬着牙,皮笑肉不笑地说:“他大爷的儿子的狗隔壁的猪,我们不是很熟,你不要抓住我不放,人家看到了影响不好,以为我在偷猪耶”·    袁子重不想自己受伤,也不想伤了苻云,当然下定决定不放手,管他说什么小山猪、太空猪,还是猪八戒,他就是把苻云的拿枪的手高高地举起来。
    (以下为慢镜头播放,敬请读者慢慢读,否则会产生错乱)·    愤怒的苻云在纠缠中,无意扣动了板机,这时,一颗麻药子弹从枪口飞中,直冲蓝天,- she -中了一只快乐的打酱油的乌鸦·    这时,周雪花大战“非男非女”已经进了了僵持阶段。
“非男非女”的气息渐乱,出现了令人寒气倒竖的喘息声··    那只打酱油的乌鸦惨遭麻药的袭击,血液把麻药带进它脑中,于是脑袋罢工,身体失控,直直坠落到蹲在树上的某武林高手颈后,注意是乌鸦的嘴巴先着陆。
·    这时,周老大一记“长虹贯日”直取“非男非女”的面门·哪知那“非男非女”脸上一个媚笑,恶心一大片人。
周老大忍住不看,谁料到正中了妖/人的道,他一招“双龙出海”,避过“长虹贯日”的同时,正在攻击周老大的双/乳··    本来蹲在树上好好看比赛的某武林高手,无端端受到某乌鸦利嘴的攻击,为了护住身体,他想了不想,手中钢刀挥出,护着自己的脑袋等要害。
当然,也砍断了原本在树上健康快乐生长的某树枝··    这时,周老大一看对方这招十分下流,马上向后跃出,同时一记“族风圆踢”,向“非男非女”的安禄山之爪踢去。
“非男非女”马唇一甩,口水横飞,双手变势如蛟蛇一般,缠住踢过来的腿,作势向大腿内侧摸去··    原本在树上健康快乐生长的某树枝飞来横祸,十分无辜地被砍了下来,直挺挺地往下坠落。
由于声响很大,树下的七八个高手纷纷推开前面的人躲避·于是多米诺骨板效应产生了·就是后面的人,推前面的人,然后前面的人,再推他前面的人……还伴随着各种“啊”、“谁”、“TMD”、“呛”(把刀声)、“呛呛”(两个武器撞击声)、“呛呛呛”(打群架的声音)。
    这时,周老大腿力过人,把缠住自己的“非男非女”踢上了半空,一手扣住他的脉门,把“非男非女”制位,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后颈,让他与自己面对面,正在逼他认输。
    这是那个骨板效应已经杀到擂台前了,冲击声,打杀声震天,而且这些人都是携带兵器的武林高手,打起架来都不用看黄历,- cao -家伙就上的·在一片打群架的人当中,有一位仁兄的剑削断了另一位仁兄的流星锤链。
而那失控的流星锤在天空看到周老大的脑袋,就以为是同类,于是,十分欢快地向他飞去··    周雪花听到脑后生风,本能反应前向倾头,这时“非男非女”的马唇迎了上去。
……世纪一吻……诞生了·    (请回复到正常阅读的速度)·    周雪花无论是身体下,还是心灵上都惨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他终于支持不住,缓缓地倒在了擂台上,两眼发黑,口出白沫,小腿抽筋。
    “非男非女”站在擂台上,向台下飞吻,感谢观众对他的支持·面对采访,他羞答答地说:“这都是《变态神功》赐的福”·    丢脸的胜利·    这时,所有的青城弟子都带上了白色的发带,眼神悲愤地望着武当派。
而武当派一位长老走上擂台宣布,由于武当掌门清智道长错杀了青城派掌门,心中十分悲痛,决定放弃本次武林盟主的争夺,在武当闭关三年,告慰死者在天之灵··    本来正式的比武受伤死亡都是平常事,而且武当如此惜事宁人,就算青城弟子心中十分不愿意,但是再追究下去势必会引来江湖中人的非议。
于是青城弟子敢怒不敢言··    周老大被华丽丽地抬了下擂台,经过大夫检查只是恶心过度,气血上涌,产生的晕阙·苻云暗暗叹气,心想:周老大就算再恶心也要忍耐一下嘛原来胜利在握的,现在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当看再抬眼看一下那个站在台上的“非男非女”,心中的恶心由然而生·他不禁心想到:我怎么会写出那么有杀伤力的书呢,而且还有人能练成了,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呀·    接下来是,袁子重要上场了,可是他这次比赛的对手是那个吸血鬼。
    临上台前,苻云已经不再与袁子重打闹了,相反,他关心地问道:“你有把握对付那只‘吸血鬼’吗”·    袁子重笑而不答,拍拍苻云的肩膀,转身走向擂台。
    擂台上,两个同样身穿黑衣的人对峙而立,一个是八字长须,大黑痣,一副十分欠扁的样子·另一个是面如死灰,唇舌鲜红的恐怖人种·两人不动时凝固如山,行动时快如鬼魅。
苻云只看到两股黑色的旋风在舞台转动,根本分不清哪一个是谁,更不用说看他们的表情了··    这是苻云第一次在光天白日之下看他与人比赛,而且可以是无所顾忌地与人比身法。
上次在庆阳,苻云见识过他与李贺比兵器·中秋节的晚上,他也看过小重也周老大比拳脚,他对袁子重的武功一向很有信心·更何况,那个“吸血鬼”的武功拳法是他写的,一定没有问题。
    苻云伸了一个懒腰,摸摸肚子,心想:差不多到午饭的时间了,等一下在哪里吃呢听说中州城里有一家“客再来”的红烧鸭舌非常出名,真想和小重他们去尝一下……·    他心想着吃饭,眼睛还是看着擂台上的。
这时,他看到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刚才缠斗的两个人已经分开,那个“吸血鬼”一个起手式·通常起手式就是摆一个样子,按照江湖的礼节,起手式都没有太多的攻击- xing -。
而这一次那只“吸血鬼”也应该是如此·没有想到袁子重这边却出了毛病··    袁子重好象忽然中了邪一般,抱着头一味的喊:“好痛好痛大侠饶命”之类的话。
但是,他好象是一个消极怠工的演员一样,马马忽忽的完成任务·不但动作不动位,而且没有适当的表情,连喊叫声也不着急,就象老大爷在菜市场挑白菜一样,随口唠叨:“这菜太贵,这菜太贵”的样子。
做假做得连裁判都看不下去了说:“崔大侠,不要再装了,要不然就打,要不然就认输”··    袁子重自娱自乐地在擂台上慢动作翻滚,一边配合着喊:“唉呀好痛呀救命呀”看到美女时,还不忘眨一眨眼睛。
    苻云看到他时,他给了一个飞吻看得苻云还不是一般的抽他心想:“这个家伙在干什么呀”·    最郁闷地要数那个与比武的“吸血鬼”,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天下英雄都是看到的,但是对方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可恶的是一瞎子也看得出是假装的。
一看到台下笑成一片的观众·“吸血鬼”的心里很不高兴·因为他本来是想上演一部恐怖片的,没有想到现在对手硬生生把它变成一部无厘头的搞笑片,而且艺术成分还不高。
让他这个大师迅速降级为跑龙套的·这叫他情何以堪·    “吸血鬼”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了上去,准备对着那个在擂台上打滚的人一阵狠踩。
不知道是不是他运气太差,还是那个“崔大侠”运气太好,总之,就是差两寸,踩不到他·一个扫堂腿过去,那人“唉呀,咦呀,呜呀……”地滚出了他的攻击范围之外。
他弯身用手去抓他时,他又人他胯下溜走了·一次次的失败,让“吸血鬼”感到一次次的羞侮·袁子重的一次次成功,让台下的人收起了嘲笑··    袁子重把“吸血鬼”戏弄得哇哇大叫那“吸血鬼”展开了他的绝招,口吐鲜血向他攻击。
那一招“血雨腥风”的厉害之处就是把体内的鲜血就成暗器,作出极端密集型的攻击,让对手防不胜防·高手可能在血里加入剧毒,这样杀伤力更大··    袁子重自然明白其中的厉害,所以他是有备而来的。
当“吸血鬼”展在“血雨腥风”的时候,他撑开了自带雨伞,并且转动起来·这样一样,即挡住的密集的攻击,还借力打力,把“血雨”的攻击化解了。
    雨伞的出现大大出忽“吸血鬼”的意料之外,他没有想到有人那么快就破了自己的绝招,气恼地是,没有办法做了有效的攻击,还会遭到袁子重继续的戏弄。
他再次提气运血,看到袁子重的一个空当就吐血攻击··    袁子重撑着雨伞左闪又避,十分狼狈,但是,每一次都他被低飞过关··    试问一个人有多少血,可以让人随便乱吐呢所以,没有吐几次那个“吸血鬼”就头昏眼花,太阳- xue -发突,心悸气喘,腿发软。
眼前阳太格外耀目,一个眼花,他仰天倒下了··    袁子重走到裁判面前说:“你数吧,数够了十下,我好下去吃午饭了·”·    那裁判横了了一眼,心想:“你这个女干诈之徒,刚才不是痛得要死要活吗怎么现在又好了”·    没有什么悬念,“吸血鬼”输了这样一场比赛。
但所以的人都很鄙视地望着那个打赢他的袁子重··    看到苻云冷嘲热讽的眼睛,袁子重无奈地说:“你也知道,打架其实是很累的,我只是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打法我也是跟你学的,这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苻云“……”心中却十分想看袁子重被人痛扁的样子。
    给读者的话:·    清明节,感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一万年请支持我的新作《事先抹黑的情事》已经与小编说好,不升V,免费看完·    一世情缘·    事实证明,袁子重对于指使他人,奴役他人做事是很有一套的。
正当中午的时候,明月带了一大帮子人,硬生生地在擂台的一角搭了一个凉棚,不但瓜果蔬菜准备周到,连替换的衣服,梳洗的水都想到了·苻云想,如同不是人太多的话,估计明月会安排他们洗一个澡。
对于这种骄奢/- yín -/逸的举动,他精神上是鄙视的,但肉体上很享受·唯一让他感到美中不足的是,江清言被明月放了出来,而且现在还在他对面愉快的吃着饭。
    不得不说江清言是很有风度的,见到苻云时还主动打招呼,好象之前的事一点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微笑,一样的爱问长问短··    如果不是苻云看到江清言筷子上发白的骨节,他不会发现这个人在强忍着他。
回想之前看过的各类史书,对照今天眼前的一切,他有理由判断,江清言是恨他的,而他的微笑后面不是刀子就是拳头·苻云摸了一摸藏在靴子里的枪,信心十足的把江清言面前摆着的肥肥地鸡腿夹到自己的碗里。
    袁子重感觉到苻云与江清言之间的微妙气旋,仔细地看了看他二人,直截了当的问江清言说:“清言,你被苻云欺负啦”·    苻云直视着江清言。
    江清言陪笑道:“哪里,我只是在苻公子开枪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枪口上了·”他暗地里横了苻云一眼··    苻云叹了一口气说:“没有办法,枪法不好,随便乱打,打错人也是有的,幸好江公子抵抗力强。”
    袁子重想到苻云用的是麻药枪就说:“清言最近工作太忙了,休息一下也是好的,你看你睡了一觉精神多了·”·    江清言盯了袁子重一眼,埋首吃饭。
苻云给袁子重夹了一块烧鸭··    吃完饭后,饭气攻心的苻云晕晕欲睡,没有想到,下午的比赛就要开始了·袁子重在他耳边说:“等一下,少林方丈少空大师不要上场了”··    苻云一惊,心下里明白:如果清智道长不是强女干犯的话,那么少空大师就十有八九是了,他们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和时间,最终求得的结果就在眼前,怎么可以不看呢他回望着袁子重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袁子重说:“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到了未时,少林方丈少空大师站上了擂台·他身材高大,穿家白色僧衣,身披麻色的架纱,手持金刚法杖·他长得浓眉大眼,三缕长须垂在胸前。
他的眼神中随了淡定,还有刚毅,举手投足之间,有着罕见的威仪··    苻云回头问袁子重说:“与他比试的是谁”·    袁子重说:“梅道”·    “就是那个把大便往自己身上倒的人”苻云有点翻白眼。
    袁子重笑了一笑说:“你大可不必这么担心,我们有其它准备,你放心看好戏吧·”说罢,他拉着苻云坐到明月准备的高椅上··    所谓的高椅就是很高的椅子,凳脚有一丈高,坐在上面,视线十分开阔,对擂台一览无遗。
    这时,一个尼姑头带黑色的沙尼帽,身着黑色的对开长衣,手里一颗一颗地拨动着佛珠·她素面朝天,唇色微白,眼神空灵,却泫然若泣·她一步一步的拾级而上,每一步都象踏在云上,轻轻的,软软的,仿佛怕惊动了众人。
    可是,在少空大师的眼里,她一步一步走来,每一步都象敲着战鼓,重重地,硬硬地,仿佛在震撼人心·他把手中的法杖抓了又抓,却觉得又冷又- shi -,凝神一看,才知道满手是汗。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人,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嘴唇在微微的颤抖··    那个尼姑站在他的面前,眼睛带着哀怨,口中却说着极平常的话语:“你好吗”·    少空大师闭了一闭眼睛,再睁开时,眼睛有些红润,他单手行了一个礼说道:“阿弥陀佛,多谢师太问候,贫僧还好”·    尼姑上前一步,静静地看着他,眼睛是清澈得如果山间婉转的浅溪,她温婉地说:“已经二十年了,你还记得我吗”·    少空大师不敢与她对视,垂下头说:“贫僧二十年来,一日也敢忘记。”
    尼姑扬了扬头,抿了抿嘴,眼睛微红,声音有些发抖:“我今天只来问你一句话,问完我就走·”·    少空大师抬起头,望着对方含泪的眼睛,好象被磁石吸住了一般,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她的面庞,他轻声说:“你问吧”·    那尼姑直视他说:“二十年前的事,你打算如何了结”·    少空大师如遭电击,怔在当场,只是痴痴地望在眼睛的女人,望着她的眼泪从眼眶中流下来,缓缓地滑落在腮边。
他心里有万般思绪,眼前这个女子二十年前的样子还清晰地他的脑海里,曾经的清雅,曾经的温柔,曾经的微笑,经过二十年的洗礼,在她的清瘦的脸上,深刻着此时的凄苦,此时的幽怨,此时的眼泪。
他可以忍受,生命中的千锤百炼之重,可是,他承受不了,这女子简简单单似有若无的轻·他曾经指天发誓要让她幸福,但她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他而起··    少空大师心情激动,双膝跪下,对尼姑说:“三清,对不起我当年悟不破一个‘痴’字,终是害了你一生”说罢,恭恭敬敬地给她磕了三个头。
    台下众人哗然··    台上三清师太拭了一拭眼泪,将他扶起来,声音哽咽地说:“二十年二十年了我足足等你说这一句话,等了二十年……”·    这时,江清言走上前去,朗声说道:“方丈大师,在下是吏部会侍郎江清言,我负责处理你与三清师太之案,现在请你跟我回刑部大牢服刑”·    这时台上台上寂然无声。
    少空大师回首望着三清师太说:“如果我去服刑,你是不是就会原谅我了”·    三清师太点了点头··    江清言说:“不但原谅你,还会让你的儿子来看你”·    少空大师一下子怔住了,他有点不敢相信,轻轻地问三清师太:“他说的儿子是”他用手指了指自己也指了指三清。
    三清还是点点头··    少空大师长泪落下,神情却非常喜悦,口是念着阿弥陀佛,扭头对江清言说:“江施主,请你带我走吧。”
    他放下法杖,伸出双手,江清言给他带上手铐,把他拉走·经过三清时,两人对望了一眼,擦身而过·只听得他口中念道:“烟柳村中三月事,喜鹊两两闹翠枝,凡尘香断金佛面,人世相隔……”·    三清尼姑忽然想起当年那个翻过高高的院墙,把一枝挑花送到她面前的少年,那里天很蓝,少年笑得很灿烂,口中念着这诗的声音也很好听。
她浅浅地恭了恭身,一如当年地念道:“阿弥陀佛”··    但是,此时少空大师的回头望她,她没有看见··    悲摧地结果·    苻云看着走下擂台的少空大师,扭头看着袁子重说:“就这样谢幕了没有什么挣扎作为武林高手,至少也要显示一下武功绝学吧不然怎么对得起观众”·    袁子重看了他一眼,微笑着说:“苻云你呀什么都好,但是说到看透人心,你还是比不上江清言。”
    苻云嘟了嘟嘴说:“不要拿我和他比,我们两没有什么可比- xing -”·    袁子重说:“我告诉你吧。
江清言有一样很可怕的本事就是能通过人的言行,看透人的内心,晋而对心进行攻击·这也是他在官场混得很不错的原因·这次他看出的少空心中的弱点·这个弱点也是本案的关键点,就是少空对三清的爱。
他的爱是真实无伪的,也是强烈得可以毁灭自己和对方的,那解开这个毁灭的方法,也同样只有是爱·”·    苻云沉默地回想着,不知为何,他脑海总是回映着前世他临死的那一幕“长基,不要死,看着我,看着我,我爱你我爱的是你呀”他莫名心痛,可是自己怎么想,也想不起那个女人的名字。
    “你怎么了”袁子重看他很不舒服,皱着眉的样子··    苻云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只是很想睡觉。”
    “那就睡吧”袁子重叫明月拿来薄毯,盖在他的膝上,说:“才受伤不久,确实在多休息了一下·等一下‘非男非女’与那个‘屎人’决斗我会叫醒你的。”
·    苻云疑问道:“怎么是他们两个人决斗,那你呢”·    袁子重说:“我已经弃权了。
我本来就是来查案的,对武林盟主一点兴趣也没有,只要不让周雪花当武林盟主就行啦·”他的笑容里带着宠溺看望半眯着眼的苻云说:“等这事完了,我带你去桃源镇,好好玩几天。”
    苻云笑了一笑,闭上了眼睛··    那个孤零零地站在擂台上的‘屎人’梅道,整个呆住了,刚刚才听说少空大师不与他比赛,自动自觉去坐牢了,现在那个厉害得很古怪的“崔大侠”居然弃权,于是他糊里糊涂地就进级到最后的总决赛与“非男非女”对战。
这在他一直失败的人生当中,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他虽然觉得身上的大便是很臭的,但是能取得这个空前的胜利,他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这时,那位穿着十二层宫装的“非男非女”起来擂台,马上捂着鼻子,对裁判说:“如果他不洗干净他身上的大便,我就不和他比赛。
实太恶心了完全没有美感”·    那裁判忍着强烈呕吐的欲望,心想:你自己已经很恶心了,怎么还好意思,说别人呢但是作为裁判,他还是尽职尽责地靠近梅道一点(走得太近,就太臭了)把“非男非女”的意思转达给他。
    要知道梅道只是倒霉,并不是笨·他当然不会答应,他回答说:“如果他不想比,就让他直截认输吧反正他又不是第一个。”
    裁判也把梅道的意思给“非男非女”说了·“非男非女”踩着小碎步,来回走了两圈,还作出西子捧心状,最后走到台前,面对大众娘声娘气地说:“我这样一个冰清玉洁的高贵人,怎么可以被这种人玷污呢”·    台下腹议的一大片,心想:“你强/女干我们的感观,污染大众的视觉,涂毒观众的心灵,怎么不说”·    “非男非女”继续说:“所以我今天要放弃比赛,不是因为我胜不过他,而是我实在不屑与这样一个人比武”说罢,他飞下台去。
台下的人马上四散开去,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屎人”梅道望着裁判··    裁判十分悲摧地说:“我宣布本次武林大赛第一名为梅道,梅大侠”第一名,基本意味着武林盟主之位。
但是要他宣布,这个“屎人”是武林盟主,他实在说不出口··    台下也一片寂然,神情悲愤,几乎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梅道却上前一步对裁判说:“你应该宣布我是武林盟主呀”·    裁判几乎要流泪地宣布:“梅道大侠就是我们本届的武……”·    这时,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且慢”·    所有人一听,如同看到清晨第一道曙光一样,愉快地寻找那个说话的人。
    那个人一个空翻上了擂台··    裁判马上走过去想问他是谁,可是一看清楚他的脸,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失声喊道:“轩辕凌志”·    “没有错,我就是轩辕凌志长乐帮的少主轩辕凌志,我奉教主闵耀天之命到此,请大家到云宵洞天喝酒去”他站在擂台上威风凛凛,头上的金冠在阳光下闪烁着刺人的光芒,手上的折扇描绘着潜龙的图案,年轻英俊的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狞笑。
·    台下的武林高手们岂肯屈服,纷纷亮出兵器,决定与魔教力拼到底··    袁子重也不敢怠慢,他摇醒身边的苻云说:“魔教人的来了。
起来,可能有危险·”·    苻云正睡得迷迷糊糊地,被人强硬弄醒很不高兴,口里喃喃地说:“谁赢了”他揉着眼睛。
    袁子重嘻嘻一笑说:“是‘屎人’梅道·你把枪拿好,以防万一,魔教少主来了·说要请我们喝酒·”·    苻云拿着望远镜一看,大叫起来:“那不是夏花吗好久不见了。”
    “夏花”袁子重拿过望远镜去看,“谁是夏花呀”·    苻云半眯着眼睛说:“就是那个大冷天,还扇扇子的笨蛋。”
    袁子重说:“他的名字叫轩辕凌志,是长乐帮的少帮主·你认清楚,记好了,不然,以后被他杀了,你还以为他是好人·”·    苻云回想了一下夏花的样子,觉得不会认错人呢,可是,可能如小重所说,当时,他就欺骗了他。
“小重,长乐帮和魔教有什么关系·”·    袁子重说:“长乐帮是魔教属下最赚钱的机构·现在实际上都由轩辕凌志管理,他可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年纪轻轻,心狠手辣,为人还十分狡猾·”·    轩辕凌志不顾众人的反对,拍了三下手掌,忽然,大家发现自己被魔教中人围在了中央·到处都是里三重,外三重的教众,弯弓搭箭对着他们。
看来,这次魔教是早有准备··    围攻行动·    轩辕凌志得意洋洋地看着台下毫无准备的武林人士,如同一个屠夫看着一群待宰的羊群·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表情,他由衷地感到高兴。
他朗声说道:“今天我们闵大人已经准备好的一切在云宵洞天款待大家·我今天如果能否完成任务还有赖江湖朋友的支持·请各位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的兄弟们已经等得不带烦了。
请大家喝上一碗酒,上车去·”·    说罢长乐的人抬了好多酒坛子上来,一碗碗的倒满,放在长桌上·大伙群龙无首,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如何是好。
    此时,站在一旁被冷落的“屎人”梅道,终于忍无可忍了,他第一个跳出来说:“武林之中,自古以来就正邪不两立,我们不会甘愿受人摆布的,今天就算是战死,也让你看一下我们武林中人的骨气。”
说罢,他运起内功,向轩辕凌志攻了过了··    轩辕凌志自诩美男一个,从头饰到衣着,甚至发尖的最后一厘米都在完美无缺,面对这种“屎人”的进攻,也觉得十分恶心,不愿与他靠近,运起轻功四处游走。
·    台下群雄为之一振,纷纷给梅道加油··    袁子重趁机叫来明月·小甲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苻云身后··    苻云问明月:“一切可都准备好了吗”·    明月点一点头。
苻云说:“拿上来吧·”·    这边,轩辕凌志被追得不耐烦了,他跳上擂台旁的旗杆,把原来呆在那里的裁判踢了下来,(裁判为什么在哪里因为不想沾上屎气。
)对着长乐帮众说:“放箭”·    所有的箭都向梅道- she -过来,几乎在360度无死角,梅道一下子就中箭倒下了··    看着被- she -成箭猪一样的梅道,苻云觉得很难过,虽然说梅道的胜利并不是那么光彩,但从他反抗魔教来说,他是一个正直勇敢的人。
而且他是练自己恶意写出来的武林秘笈才让他走到今天这一步的·看着那旗杆上的夏花,苻云的不满加深了·他看了袁子重一眼··    袁子重摇了摇头,低声说:“现在敌方情况不明,冒然之勇,徒伤- xing -命。”
    台下的众人也镇住了,睁睁地看着梅道的尸体被抬走,丢到一旁··    轩辕凌志又站在擂台上耀武扬威起来:“还有谁要来试一下万箭- she -心的感受,尽管来”·    台下一片沉默,这时,一人喊道:“大家一起上”只见有几个人从不同方面有最快的轻功逃逸。
    不过,大家都低估了魔教的精心准备,很显然,这次的围攻是早就安排好的·所有的弓箭手是经过严酷训练的,配合着从各个角度的- she -击,一下子就把在空中的人给- she -下来了。
其它逃过箭阵的人,又落入了早就准备好的机关陷阱当中,凡是有反抗逃走之心的人,一律杀死·杀死之后还把尸体丢给众人看,以威慑他们··    轩辕凌志在台上趾高气扬地说:“怎么,你们还要逃走吗,不怕死的尽管去。”
    此时,武当派的清智道长上午已经退出大会,带着他的弟子离开了此地·少林派的少空大师被江清言带走,而少林派弟子也随着掌门下了山。
青城派的弟子由于师父惨死,正在回本派办丧事的途中·原来的周老大,被带到中州城内的医馆之中休养·台下的武林高手虽然人多,但都是彼此看对方不顺眼的,不愿听他人的命令。
·    苻云说:“‘非男非女’呢他应该走出来组织大家·”·    袁子重说:“你觉得‘非男非女’会是谁”·    苻云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说……”·    袁子重点了点头说:“没错,他就是轩辕凌志。
明月已经查了这人很久,江湖上本来就没有这么一个人,所以关于他的资料一直都是空白·象他这样明显特征的人,怎么可以没有人记得住他呢这只是说明,他是某人假扮的,而这个人是不能用他原来的身份来这里。
一场比赛下来,他打败了周老大,就已经变得无所顾虑了·”·    苻云皱着眉头说:“没有想到魔教的心计如此深沉,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袁子重哼了一声说:“有我在,你怕什么去年,我把他打得满街跑,现在我也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先看一下他有什么花招,等一下再给他迎头痛击”他冷笑着,看着台上那人,暗地里松了松自己的骨头··    明月这时来到袁子重身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点了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给苻云说:“你含在嘴里,不要吞下去·”·    苻云依他所说的话而行··    轩辕凌志此时说:“即然大家都不愿意喝这酒,那我们就只好有用强了。”
在他说完之后,一个翻身,他用轻功离开的擂台·人们正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就发现四周冒起来黄色的轻烟·武林中人一直过着出生入死的生活,对于用毒之类的事情,已经日熟能详,他们有的闭气,有的先服一些解百毒的药物,挥舞着武器纷纷冲出去。
    一时间,场面非常混乱,苻云和袁子重并不着急,冷眼看着这一场群雄的对垒··    苻云心理也有点矛盾:如果这些场面发生在现代,可以说是黑社会打群架,因为是有帮派参与的。
在现代的武侠小说里,却是什么正邪之战,可是自从他被那两个小孩子打劫之后,他对江湖失去了从前的美感·说白了他以一个不是江湖人的身份,写了很多祸害江湖的书。
那算起来他是不是邪派呢·另一方面,他又对轩辕的处事非常不耻·他不能接受随意杀人的行为··    眼前是生死决斗,有兵器的冲击,也有血肉横飞,有愤怒的咆哮,也是死前的呻吟。
苻云是看过他父亲与人作战的场面,对于铁与血的斗争,他是熟悉的·但是正如他父亲所说的,见到战争的场面,没有热血沸腾的感觉,是不适合作将领的·所以他从来都没有当过将领。
    袁子重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怎么啦”·    苻云摇了摇头,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形形色/色剧场版·    (一)误会·    小甲这天睡了房梁上,被底下两个你浓我浓的男男吵醒了。
    “小重,不要,你不要过来了”·    “为什么”·    “你那根太大了,我怕穿不进去”·    “让我看一看,你这洞真的很小耶”袁子重兴致勃勃地说“我再试一试”·    “啊你怎么那么粗鲁看我出血了。”
    “幸好我没有扎得太深”·    “你还说你都扎我几次啦连根针都拿不好的家伙”·    “好吧我去换根细线”·    (想歪的大人们请面壁吧)·    (二)十一的烦恼·    皇宫的宫女和公公们都乱成了一团,从上午到晚上都找不到娘娘的影子。
他们拼命地大喊“娘娘娘娘你在哪里呀快出来吧娘娘”·    某人青筋直爆,咬紧牙关,一声不发。
·    首领太监内流满面地跪倒在夏元雨面前,抱着他的大腿说:“请皇上恕罪,奴才们找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有找到娘娘”·    皇上大怒说:“全部拖出去重打四十大板”·    某人于心不忍,自动现身说:“你放过他们吧,我在这里”·    只见跪倒在地黑压压地一大片奴才齐声高喊:“娘娘”·    某人怒道:“你们住口我是公的,不是母的,不要叫我娘娘”·    皇上道:“十一,你想他们叫你‘公公’吗”·    (三)表白·    少冲大师见到赵非凡,心里十分高兴,马上迎了过去。
    少冲说:“赵盟主,难得你来少林,我带你四处逛逛吧”·    “好,有劳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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