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懒鬼皇夫+番外 by 极道(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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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懒鬼皇夫+番外 by 极道(上)(5)
·    有人不禁担心地说:“那个人会不会真的死了”·    苻云说:“不会·”他说的时候很肯定,但是,关心则乱,越想就越害怕,因为他已经一个晚上没有回来了。
    这时,官差去而复返,一来到铁栏前就指着苻云说:“就是他,就是他吃人”·    苻云抬眼睛看了看来人,正是昨天来过的肥官差。
    那肥官差脸上的肉震了两震,问道:“你……就是你,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吃了一个人”··    苻云依旧躺在地上,半眯着说:“是的。”
    那肥官差抿了一抿嘴说道:“来人啊,把他给我抓出去,关到天宠里·”·    他身后的四人官差,马上打开牢房门,把苻云给架走了。
    临走的时候,苻云看到阿东几次都想站起来,把被人拉住了,他们眼神对望之间,苻云对他摇了摇头,意思是叫他不要冲动·阿东才忍耐下来··    苻云被押出了牢房,走出了通道,直到一处侧门,那里有好外铁笼子,他被推进其中一间,单独关了起来。
苻云看着他们扣上了锁·突然,整人牢房摇了起来·他站都站不稳,眼看着整个铁笼慢慢升高·他抬头一看,原来上面有些钢绳吊起整个铁笼升向高空,脚下的树木一路下沉,房子露出的屋顶的样貌。
这时,停了一下,铁笼向倾上方移动·苻云坐在笼里,不禁心惊,因为在那铁柱的尽头,是七面悬空的境况,整个铁笼就象一个灯笼,仅仅靠着顶上一根钢索吊着·再看脚下,已经超过院墙,面前是群山环线的巨大的圆型场地。
在一片白支覆盖下,十分刺眼,山风吹来,冷得他直发抖··    在这种完他孤立的情况下,苻云真是叹了一声:“快点来救我吧小重”·    生死对赌 9·    太阳渐渐升起,带着温度与颜色给白色的冰雪世界带来的扭转。
苻云经历了多日地牢中黑暗的枯坐,此刻见到阳光,心中真是百般滋味,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抓住铁栏对着太阳发出“啊”的长啸,那是发自内心的呐喊。
    这时,他的手指摸到方形的铁栏上有些怪异,他凝神看着那铁栏,只见上面写着“红日西沉,路远形单,黄泉相见,不忘当年·轩辕益崇德七年十月二十一日夜被人出卖困于笼里,眼见千余部下被害,不能共死,痛不欲生。”
    苻云念道:“崇德七年”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了,这个轩辕益又是谁呢他也和自己一样,被关在这个鸟笼里,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一个被杀死吗他叹了一口气,那里何等的悲痛呢,就象当年文天祥在零汀洋看着南宋灭亡,从皇帝到百姓一个一个跳海而死的心情吧。
    这时候,一声声长长的号角低沉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向下望去,两队吹着长号的僧侣穿着及地的斗篷,缓缓走入场中,之后是彩旗的仪仗·僧侣在巨大的圆型场地围成一圈吹奏着乐曲。
那乐曲十分低沉深远,好象带着无数的沉痛与悲伤·而彩旗仪仗围着巨大的圆场地也围了一圈,把手中的彩旗抽下·过后,有一队白衣男子在场地的北边迅速的搭起了看台。
而一队白衣女子抬着一个巨大无比的鸾车进入,所有人都跪下接驾··    苻云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因为他数了一下,抬鸾车的女子一共有十八人,这在靖国是最高级别的人,也就是皇帝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苻云心想:不会吧,难道,靖国的皇帝亲自来到边陲小镇他来干什么·    鸾车上,先下来两位彩衣女子。
她们从车上扶下来一位男子·那个男人身才肥胖,穿着黑色的大袍,顶着红色朱冠,在雪地中十分醒目·那个男人坐在准备好的看座上·后面有一整队盔甲鲜明,长戈在手的卫队把他团团护在中央。
·    然后,僧侣们退下了,一帮手持木棒的囚犯,大约在两百多人被带到场中·那些囚犯显然不知道什么回事·有些人看到那个皇帝驾式的人,自然而然的跪下,好象在请求饶命。
但是,接下来,士兵上场了·最先是一队七人的士兵,他们把拿刀器,来到场中,见人就杀,就象七只恶狠扑入羊群中一样·囚犯们惊慌逃走,可是一人有走出彩旗圈之外,马上有弓箭- she -出,把他杀死。
有人靠近那皇帝的,卫队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他灭掉·反抗的人们,因为手中的木棒太弱,一下子就士兵们削断,进而被杀·一时之间,很多的人纷纷倒下,惨叫声催人梦碎,流出的鲜血把雪都染红了。
    虽然,苻云根本不认识那些人,但是,面对这种残酷的屠杀·他双拳紧握,关节卡卡作响,空气中的血腥味被山风一吹,化作呜呜的哭泣声··    但这只是开始。
    因为又有一批五百多人左右的囚犯被带到场中·场上的尸体还没有清理,受重伤的人在地上呻吟,有人甚至拉自己的肠子往肚子里塞·那五百人看到这样的情形当然知道,他们的命运。
他们纷纷拿起了武器·但是,这次他们面对的是装备精良有骑兵……·    苻云已经知道结果了,看没有多久,他已经心痛得不忍再看下去。
他觉得脸上一片冰冷,用手一摸,原来是眼泪已经结成了冰盖住了他的脸··    他深呼吸着,也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他闭上的眼睛,捂上耳朵·但身上的杀戮带着太多的血腥,太多的怨恨,太多的咒诅,让他的心如刀割,魂如斧裂。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声渐渐稀少了,他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看到的景况,让他软倒在铁笼之中··    犹如人间地狱,伏尸成山,流血成河,马蹄是的红色是鲜血所染,钢刀上的卷曲是砍头颅所致。
士兵们的铠甲如同死神的面具,让苻云眼圈发红发痛,心里怒极发抖·囚犯们的污衣,让苻云嘴唇咬破,脑袋晕沉··    这时,有人哈哈大笑,鼓起掌来。
    苻云怒发冲寇,咬牙切齿,寻声望去·正是那个坐在看台上的皇帝·听到他说:“精彩,实在太精彩了,我就说要多一点人才好玩嘛”··    苻云一听,脑中最后一根弦断了,他脱了脚下的鞋向那个人扔了过去。
对他大声怒吼道:“你不配称王”·    苻云虽然不会武功,但他地处高空,又是饱含着他的满腔愤怒,那个臭鞋竞然飞到了看台上,砸坏了看台的一角。
这完全是高空坠物加豆腐渣工程的结果·却把皇帝吓了一跳·他举头望去,空中一只鸟笼里一个炸气的小鸟对他说:“你不配称王”·    苻云流着泪痛斥道:“不知道生命了珍贵,只为玩乐,随意杀戮的人,不配称王”·    那皇帝高声说道:“我是靖国的王,又不是定国的王。
为什么要去珍惜别国的生命·他们国家的王,没有保护好他的子民,他才不配称王·”·    无法沟通,苻云真的觉得无法与他沟通,怒吼道:“你给我三天的时间准备,就算用木头,我也能打败的你骑兵”·    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那个皇帝十分大托,说道:“大言不惭让他下来”·    苻云被带到那皇帝的面前,这时,他才看清楚,皇帝长什么样。
皇帝一头棕色的头发,浓密的胡子,威武英俊的脸中间,有一道从额头到嘴角的开疤,就象那种追求残酷美的画图··    那皇帝冷笑了一声,说道:“二十年前,也有一个人不知道死活的说过,同样的话,结果他死后化成齑粉,连找都找不到看你的样子根本不会武功,居然大言不惭”·    苻云扬起头,冷眼看着他说:“你怕了吗要认输吗”·    那皇帝气极,拍案而起,叫嚣道:“没有人,让我害怕你要寻死,我绝不会阻拦。
我只会等着看好戏·”·    苻云冷笑了一起,说道:“要玩就玩大一点,我要牢里全部的囚犯,和这里山上的树木和一些工具作准备·”·    那皇帝点一点头,轻笑道:“可以。
但是不准逃走,还是只能在这圆台上的比试·”·    苻云笑了一笑:“我要杀得你片甲不留”·    那皇帝说:“我要你死无全尸”·    兵不厌诈 10·    苻云回到牢里。
大家都以惊讶的眼神望着他··    苻云说:“今天有七百多位囚犯死在圆台上·我想所谓的‘伊拉克伊’就是囚犯与士兵的对战。
直到把囚犯杀死·可是我今天与皇帝打了一个赌,我们要用三天的时间,把他们最精瑞的骑兵打败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一条生路·现在我要请大家做一个选择,想跟我一起打败他们逃出去的人,跟我好好干想在这里等死,或者逃出去被他们杀死的人,就走开”·    所有人沉默了。
    这时,阿东第一个站了起来说:“夫子,我跟你干,你说怎么办吧”·    有人开了头,大家都作出了决定,放手一搏·    苻云马上组织人员行动起来。
    是夜,苻云睡得好好的,忽然觉得被=人=抱/住了,他一挣,没有=挣=开,反而被人抓/住了/要/害·那手伸出/裤子里面,持/续地,狡\猾地,/玩/弄着敏\感之处。
让苻云马上有了==反=应,但在二十多人的牢里,他又不好意思叫出声来·没有想到他的隐/忍,换/来的却是更加/过/分的挑\逗··    无论心里如何反对,男人的身/体都是诚/实的,面对别人恰到好处的示/好,他的兄弟马上背/叛/了他,喜/滋/滋/地站了起来,追寻更多的/快\感。
不管,苻云如何/鄙/视它都不/顶/用··    对方对于他的/诚/实,报以更多的/揉/蔺,无论是边/缘/的/轻\抚,还是/顶/点的刺\激,都一一做得十分到/位。
让苻云/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反弓起来··    苻云终于忍不住呜/咽地叫起来·对方马上把手指伸出他的口中,/肆/意\撩\拨·越是抵=抗=身=体不=断=/涌/=出的/快=\感,就越是糟/到=对=方/==残/酷=的=逗/弄。
苻云感到自己的身/体都/快/燃\烧起来了··    这里,耳边有人吐着/热/气对他说:“既然=想/要,为什么要/忍/耐呢”·    苻云一听,眼=前一=阵=白/光,=体/内的/快/感=喷/勃而/出。
    对方呵呵一笑,把/粘\满=液=\体的手/指/放在他面前说道:“是不是知道是我,你才会- she -/出来”·    堂堂的证据已经摆在面前,苻云老羞成=怒,不怀好=意地说道:“小重啊,作/为小+官,你还是要/学/会\用/嘴/巴服/侍我”·    袁子重一怒,把他推开了。
    苻云转过身来,看着象生气的孩子一样的袁子重,会心一笑:“你这一天去哪里,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袁子重偏过头去说:“你和崇德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就连你那不知=死=活=的样子,也看是明明白白·”·    “你当时在那里呀”苻云感到十分意外···    袁子重说:“我在卫队里。
本来想着等天黑了就去救你·没有想到,你这个惹事精,把一切都毁了”他坐起来怒视着苻云:“你就不能稍微忍耐一下吗”·    苻云苦笑了一下,说道:“看到那么多人死在面前也无动于衷的人,简直不是人,是神了。
我肉眼凡胎,没有这样的造化·”·    袁子重说道:“意气用事,只会坏事”·    苻云叹了口气,垂下头来,轻轻地说:“连你也觉得没有胜算吗”·    袁子重哼了一声,用只有苻云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当然没有胜算你这个大混球,只知道乘一时口舌之快。”
    苻云说:“我想到,我们两个联手天下无敌呢没有想到你不是这样想的·”·    袁子重一顿说道:“我只想着我是天下无敌的,而你只是被我保护的对象。”
    苻云瞟了他一眼,笑了笑,说道:“我想起来了,你上次好象输给了周雪花哦害得我现在的手腕还缠着绑带呢”·    袁子重哼的声,转过头去,不理他了。
    三天之后,在圆台之上,五百个囚犯抬了很多木头放在那里··    靖国的骑兵列着方阵看着群人,眼神之中,不乏蔑视··    苻云说道:“你猜一下,这次他们来了多少人”·    “管他那么多,这次让他们吃完不兜着走。
顺便也把台上的人给收拾了才好·”袁子重一开口就是狮子大开口··    苻云不禁对他侧目,说道:“你前天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他们的骑兵很厉害,我们死定了。”
    袁子重说:“现在是站前,我们不能动摇军心·你在这里好好指军,我去做先锋,我们按照计划行事·”·    苻云说道:“大家准备好了吗”他打了一个手势。
    五百多人,拍了拍手··    看台上,那个皇帝对身边的将军说:“这种对抗,才真的有趣·”·    将军的领子很高,蔽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犀利的眼睛,一言不发的看着现场。
    一开始,靖军的骑兵还象以前那样冲向五百人·袁子重站在最前面大喊:“准备,拿起武器”·    骑兵已经冲到二十米处。
    袁子重喊到:“一、二、三”·    骑兵已经冲到面前了,看到眼前的景象,大吃了一惊,已经煞不住马了。
原来苻云他们用了三丈长的,碗口粗的木条,一头削尖了,就等着马匹撞上来··    这样一来,骑兵马上倒下了两个,囚犯们信心大增·袁子重一空手入白刃的手法,夺了骑兵手中的刀,一转刀锋,直取了敌人的- xing -命。
这时,后面的人,也做好了分功,拆解士兵的盔甲,瓜分他们的武器··    但是,后面的骑兵勒住了缰绳··    苻云一声呼唤,一组标枪纷纷- she -出。
因为囚犯们都是边防区的居民,每天都要面对敌人的来袭,大都有一些防身的武艺·远的- she -不了,近的士兵或者马匹还是能拿下几个··    袁子重则十分厉害,专门瞄准人的眼睛来躺,一- she -就倒。
    一下子,骑兵们就折了五六人,对他们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作为正规的骑兵,他们马上重整队型,以正式作战的形式应对,排成一列进行冲锋··    苻云早就在电影上看过很多次了。
早就做好了准备,他大喊道:“大家快退下”众人马上退后··    骑兵们一看对方后退,以为他们害怕了,更加挥刀直上。
这里纷纷落马·原来,众人在后退时,留下很多三棱丁·让马一踏上,就中招倒下··    一轮标枪又抛了出来··    看台之上,皇帝脸色发黑,大骂道:“一帮只会用诡计的无耻小人。”
    将军叹了一口气说道:“自古以来,兵不厌诈”·    由于战场上,双方这间隔了段三棱地带,双方僵持了下来。
    胶着的战争 11·    苻云这边马上叫人护理伤员,然后,抓紧时机将大弓调进来·他回想起,以前看到宋史的时候,曾经提到过,南宋发明过一种神臂弓专门对付蒙古人的骑兵,他也做了一个,虽然时间很短,他还是有备无患。
    在骑兵犹豫的时候,苻云已经巨箭- she -了出来·本来粗制的东西,杀伤力有限·胜在距离近,而且对方没有防备,所以又放倒了两匹马。
    崇德皇帝看了,神色一变,问道:“那个是什么武器”··    将军想了一下,说道:“可能是一套加大了的弓和箭”·    “混蛋那个究竟是什么人,三天之内,居然做了那么多鬼东西”·    将军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台前,仔细一看,说道:“只怕还不止如此。”
    没有错苻云一看,骑兵后退到大弓的- she -击范围·苻云改用了投石机·不过,实在找不到石头,他改投了另一样东西,就是烧着尾巴的老鼠。
    这也实属无奈之举,杀伤力不大,志在搅乱敌军··    这时,袁子重回到苻云身边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暂时后退,只是缓兵之计,一定会有后继的举动。
我们要抓住战场的主动,快点想一想办法吧”·    苻云说:“我们也是在拖时间,让他们快点行动·现在准备的东西已经用得差不多了,他们的损伤并不大,我们这里倒有不少人受了伤。”
    袁子重说:“我有预感,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苻云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觉得,我们有可以把那些骑兵都杀死吗”·    袁子重说道:“这不是取胜的关键。
他们……”·    这时,袁子重住了口,因为他看到一个全身黑袍的,领子很高,几乎蔽住半张脸的将军出现在圆台之上·那张脸即使在黑暗之中也让人记忆犹新。
就是他,把众人从定国抓到靖国的监牢了的··    “是那个人,那个把我们抓过来的人”·    苻云吃了一惊,说道:“他们不会是换了主帅吧”·    骑兵已经退了下,以巨盾开路的步兵一点一点地向这边前进·    “这不公平原先我们说好,只是对付骑兵的”·    袁子重白了苻云一眼说道:“你还要指望他们讲什么公平公正吗你是太白痴,还是没有睡醒那帮混蛋把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抓来杀害,早就把良心给丢了”他挽了一个剑花,把剑插在背后,拿起一张弓,瞄准那个将军,拉满,瞄准,- she -出:“让那个家伙知道我的利害。”
    袁子重的箭在巨盾的细隙中穿过,在刀戟丛中穿过,在众人的眼前穿过,直直插入了那个将军的手臂··    一上来主帅负伤,对于士兵的军心来说,实在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但将军也绝非池中之物·倒下之后,他马上站起来之后,若无其事的拔出利箭,冷冷地说道:“继续进攻”·    苻云轻笑了一下,说道:“大家准备发动”·    囚犯们把原来做掩体的圆木烧着了,合力推向拿巨盾前进的士兵·    巨盾士兵阵一下子有了破口,袁子重一个人把抢过来的四匹马并排联合起来,冲向敌阵。
苻云组织大家以五人为一组,发动进攻··    将军指挥步兵分两旁侧击,骑兵正面冲击·自己一挽樱枪,与袁子重对攻起来·他上马横枪向袁子重的连环马阵冲去。
    袁子重的连环马把一下子把步兵方阵冲乱了,但是,他也成为所有士兵冲击的目标·苻云在远处组织- she -箭、标枪为他做掩护··    但是,很多士兵死在连环马的踩踏之下,相对,马匹也因为受伤过而一一倒下。
眼看袁子重在士兵的重重包围之下,就要倒下·苻云心中一急,调转箭头向皇帝- she -去··    虽然苻云从小就偷懒,但他是边镇元帅苻震之子,在边关长大,骑马- she -箭都是日常生活技能,他迫于无奈,还是学会了。
皇帝那时正看得兴起,不断给自己的军阵加油,哪能想到苻云会来偷袭他,两人相隔七十米左右,等皇帝反映过来,箭已经到了面前,卫队中一人用剑一隔,箭上包的东西爆了出来。
洒了皇帝与卫士一身··    皇帝一闻,泼口大骂:“混蛋居然用大便来泼朕真是岂有此理”他堂堂一国天子,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人照顾呵护倍致,哪里可能忍受身上粘在大便,于是马上走回去换衣服。
    苻云一看皇帝走了,马上大喊:“皇帝中箭倒下啦皇帝中箭倒下了”·    囚犯人一听,精神大振。
    士兵一听,马上望向看台,果然没有看到皇帝的身影,心下十分慌乱,一时忘了进攻··    这时,袁子重已经脱出重围,夺了一个骑兵的马和枪一路杀回来。
    苻云看着他一身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他自己的,但是能回来他就已经很高兴了,他只能对他一笑,继续攻敌··    袁子重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一把抱住,抱得很紧,几乎要把他的骨头勒断了,但是在他反应过来时,袁子重又放开了他。
一句话不说,继续拼杀·    间隙当中,苻云偷看袁子重·只见他在乱军之中,挥散自如,如同一个绝美的夜叉,在迷惑人的一瞬间,已经夺人- xing -命。
这种近乎美到极致的绝杀,让苻云心跳剧烈,不敢久视···    一直都没有等到计划中的事情发生,苻云觉得有点不妙·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能因此而致命。
可是到底是什么呢就在这时,他抬头一看,正好看到原来挂着鸟笼的地方,因为他已经被放出来了,所以只余下空空的架子·现在看来就象绞刑架。
    灵光一闪,脑中出现一个句子:“轩辕益崇德七年十月二十一日夜被人出卖困于笼里”,心中忽然被“出卖”两个字刺中心灵·难道我们的计划,已经被人发现了吗可是随了他自己,大家都是分工合作的,没有其它人可以知道计划的全部。
那么,关键问题就是出在他们等待的一群人身上··    谁是叛徒 12·    苻云心中一颤,马上打口号转变队形·弓箭与盾牌掩护其余人开始撤退。
走出彩旗圈时没有遭到弓箭的袭击·因为已经事先找人把他们干掉了·脚上换好了滑板,迅速向低谷滑去·苻云和袁子重垫后,大家配合四处放火··    由于他们行动快速,计划周全,敌军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滑过他们身边了。
逃出去的人,为了接应同伴,四处放火··    看得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苻云和袁子重换上了士兵的衣服,躲在山坳之中等了好一会才出去·由于袁子重全身是血,就直截装成伤员,而苻云就扶着他。
    四处人来人往,他们又是士兵打扮,没有人来盘问他们·他们又回到的牢里·俗语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慢慢悠悠地吃了午饭,还洗了一个热水澡,才换上干净的士兵服又走去了。
    这时,圆台上已经开始打扫场地了,所有的尸体都分开两部分摆放,一部分是囚犯,一部分是士兵··    苻云不忍去看,反而走出圆台,去看看他们等待的人出了什么事。
他发现已经事先准备好的草堆根本没有点着,一个也没有,也就是说,他们是一出门就被抓住了,而不是中途被人发现的··    苻云轻声说:“你猜一下叛徒是谁”·    袁子重说:“我不知道,也猜不出来。”
    苻云叹了一口气说道:“一点线索也没有·”·    袁子重想了一下说:“也不难,凡是被抓住的,都会被处死,活下来的就是叛徒。”
    这时,一个人跌倒在苻云面前,衣衫褴褛,全身发抖,花白的头白十分凌乱,苻云扶起他,一看,吓了一跳,正是当初告诉他们“伊拉克伊”是杀人游戏的老头。
他急急问道:“老人家,你没有事吧怎么还在这里,快跑呀”·    老头看到苻云就象看到救星一样,发红的眼睛兴奋地说:“快去救一救他们吧”·    扶着老头瘦弱的身子,苻云也觉得轻飘飘地,看到老人满是皱纹的面庞还在几次於伤,他问道:“救谁”·    老头用手一指说道:“就是阿东他们,你们一走,他们就被抓走了,关在那里,你们快去救人吧,去晚了,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袁子重半眯着眼睛说道:“老人家,你又是从哪里出来的”·    老头吞了吞口水说:“我躲在茅厕里,才逃过一劫。”
他紧紧地拉着苻云的手说:“好可怕呀,他们不是人,他们……快去吧说不定还有希望我……我给你们带路”·    袁子重马上说:“那你带路吧,我们跟着你”·    老头心里真是急了,虽然跌跌撞撞地,还是小跑着,带他们下去最底层的牢狱里。
    袁子重手持钢刀,拉着苻云亦步亦趋地跟着·幸好守军都出去了,没有遇到什么人,就很顺利到达了那里··    可是,看到不久之前还鲜活的十几个活人,现在就晚一堆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到了墙角,他冲了过去,一个个的寻找,希望能找了还有呼吸的人。
可是他都失望了·忽然,耳边听了袁子重说道:“苻云看那边”·    苻云一抬头,眼泪就落了下来。
因为实在太可怜了,那个只有十四岁的孩子,成天缠着他要学写字,就算在没有灯的夜晚也不忘练习的人,就在眼前,他弱小的身子被一把钢刀钉在墙上,他的鲜血从刀口一直流下了,淌过他的衣服,沿着他光裸的脚,流到墙壁上,最后顺着墙壁流到了地上,在地上聚也一处血洼。
    苻云十分心痛,捂着嘴巴,不敢向前,不敢去看阿东的脸··    袁子重看到苻云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一言不发地走到阿东那里摸着他手腕的脉搏,好一会儿,回头对苻云说:“节哀顺变吧”·    老头也悲伤地说:“好可怜啊他被钉在墙在,一定很痛吧”·    苻云心痛得一阵痉挛,他快步走过去,抓住刀柄想要奋力拔出来。
袁子重想阻止都来不及·只听得卡卡声响,苻云心中一阵害怕,因为那是机关开动的声音,他还来不及作出反应,他和袁子重就往下掉··    袁子重拉住他,伸长手想攀住些东西不让自己往下掉,没有想到,一下子抓到了老头的脚。
老头也慌了,马上挣扎,可是一个瘦弱的老头哪里抵得过两个年青人的体重···    三个人一直往下坠落,停都停不下来·苻云心想:这一次死定了。
还要和小重在一起,这一生也没有白过·他用力抱紧袁子重·嘭的一声,身体一阵剧痛,几乎让他晕倒过去,但袁子重带着他往地上的滚泄掉下冲的撞击力。
等他坐起来的时候,发现在自己坐在一起发臭得恶心的泥浆里,并没有受多很大的伤害··    苻云再看那老头,也没有受到什么伤站了起来·他痛恨地说:“是你这个叛徒。
就是你出卖了大家,害死了阿东”他发了疯似的地冲了过去,想跟他拼命·那老头不知道动了什么机关,一下子消失在墙壁以内··    苻云四处寻找都没有找到机关,只有望墙生气。
    袁子重按捺着苻云,说道:“你冷静一点,我们先走出去再说,只有能活命,他一定跑不远的·”·    苻云心中发着悲苦,却无可奈何,忍了半天,才说:“好臭实在太臭了,这里实在太臭了,可是……我们要怎么办”他一下一下着击打着石墙,十分痛苦。
    袁子重想了一下,从怀里掏出火熠子,吹旺了让苻云拿着,透着微光,他看到了里面有人的胫骨,他拿起一条,撕下内衣缠住一头,用火熠子点燃了·有了火把,苻云看清了周围,几乎当场呕吐出来。
原来,那些很臭的泥浆,其实是尸体腐烂后的尸液,这里不知道死了多少怨魂,所以尸体才化成了厚厚的液汁··    袁子重说道:“我们要快想一下,哪里可以走了去,不能在这里等死”·    古古怪怪剧场版·    (一)倾国倾城·    自从袁子重扮成女人行走天下之后,他心中一直藏着一个疑问都说他漂亮,那他到底有多漂亮呢·    苻云说:“一天到晚看你愁眉苦脸的,说出来吧,我给你出出主意”·    袁子重刚想开口,又打住了,他想了一想说:“我想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验证,一个人是不是长得漂亮”·    苻云囧然,皱着眉,想了一下说:“有了。”
    “快说”袁子重兴奋地说··    “常言道,回眸一笑百媚生·要想看一个人是不是真的漂亮,其实很简单,就是走到大街上回眸一笑,看一下,能倾倒几个人。
如果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一定会跌倒一大片的·”苻云自信满满地说··    袁子重想了一想,觉得十分有道理,决定试一试,自己倾国倾城的魅力值到底有多少。
为了确保上街的效果,他还事前演练了一下,结果……·    苻云跑过来对他说:“昨天,伙房的大叔好可怜,一下子就被开水烫伤了·”·    袁子重一笑:“那是因为他倒开水时,没有注意倒到自己手上了。”
    苻云又说:“练飞刀的淑仪更加悲惨,飞刀掉下来,插到了脚背·”·    袁子重理了理衣带,若无其事地说:“谁让她练飞刀也不专心呢。”
    苻云围着他转了两圈,半眯着眼睛说:“那驯兽师阿普和大黑熊肚肚呢,他们是怎么受伤的”·    袁子重一扯嘴角,说道:“阿普驯熊时走了神,肚肚当时正踩在大球上,所以滑了下来,压在了阿普的身上。”
    苻云眨了眨眼睛说:“哇,我都是听戏团里的人说的·可是小重……为什么你每一件事都清楚无比呢”·    袁子重横了他一眼说:“那是因为他们都在看我时,分了神。”
他扬了扬头说:“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倾国倾城·”·    苻云吓了一跳:“小重,真的是你吗你平时不是最讨厌别人说你漂亮吗”·    袁子重一甩水袖说:“人生不能一尘不变”·    说罢,不近苻云如何反对,都拉着女装的他走到大街上。
苻云一直拉到帽沿挡住自己的脸·袁子重却象一只骄傲的孔雀走过熙熙攘攘的大街,一路上杀伤力十分惊人,造成了多起交通事故,人员受伤··    看着为他失魂落魄的人们,他对苻云说:“无论当男人还是当女人,我都是最出色的,对不对”·    苻云直翻白眼,但不能反驳。
看着后面跟了几十米长的人群,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袁子重想成为大众意/- yín -/的对象··    这里一个超级的胖哥,拿着一支超极大的鲜花,跑了上来,献给袁子重。
    袁子重微笑着点头收下··    面对美人轻轻一笑,大胖哥美得晕头转向,象被放出笼的小鸟,要飞向蓝天·就是这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他胖胖的手,因为体积过大,象鸟一样展开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苻云的帽子··    迷醉在美梦中的胖哥看到了苻云女扮男装的脸,就象被人迎头棒击了一下,支持不住当场晕了过去。
·    苻云好心想去扶他,但是胖哥硕大的身躯向几十米的人龙滚去,产生多骨牌效应,一下子,所以人都倒下了··    苻云望着倒了一地,嗷嗷大叫的人们,凉凉地对袁子重说:“小重,原来我也是可以倾国倾城的,以前戏班里的人说我‘沉鱼落雁’我还不相信。”
    袁子重拍了拍苻云的脸,有点生气,有点无奈,更多的是好笑:“以后,不要再说‘倾国倾城’、‘沉鱼落雁’了,那都是说人长得丑的意思”·    (二)天马行空的作战计划·    苻云将同牢房的二十几位囚犯都招到一起来,说道:“人常说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我们这里有二十几个人,一定能想出点好方法,打赢这场仗的。”
    阿东说:“夫子,什么是‘诸葛亮’”·    苻云呆了一下,想到原来这个世界没出现过这个人物,就说道:“就是一个聪明人的名字。”
    阿东眼睛又发亮了,问道:“他做了什么事,要说他聪明”·    苻云才想到,马上拍了阿东的脑袋一下:“你不要学那个江清言,一天到晚问个不停。”
他继续面对大家说:“大家都说一说想法吧,说错了,说得不好都不要紧,集思广益,大家多想一想办法·”·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这事不好说。
    一个人说:“我们都没有打过仗,不知道该怎么说·”·    苻云说:“没有打过仗总打过架吧,没有打过帐,总听过说书,看到大戏,再不行,总听说过吧。”
    一个人说:“我们以前打仗都是拉多些人,找些合用的家伙,就上啦,哪有想那么多·”·    第二个人说:“有说下作的方法也是会用一点的,比如说,放蛇,撒石灰呀。”
    第三个人说:“有时候还挖陷阱·”·    第四个人说:“我们喜欢玩偷袭,叫个美女把人叫出来,大伙一围上去就打。”
    第五个人说:“你这方法也太下作了,我们喜欢次次约定好了,都不去,让他们干等·”·    第六个人见说开了就说:“偶们那里的人,只有用大便啦,打不赢他,也坚决把他搞臭。”
    第七个人说:“这算什么,我们那里先把他们围想来,再放火,等上一阵子就可以上桌啦·”·    苻云问道:“你们那是对付人吗”·    第七个人说:“我说的是打野猪。”
    “哦”大家释然··    第八个人说:“我们可是有计划的,首先把那些男人都引出来,带他们走远了,我们才去把他们的女人抢回来,再抢光他们的钱和财宝。”
    大家嫌恶地看他,看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他说:“你们看什么看,我是专业做山贼的,这样做很正常啦”·    苻云缓和大家的情绪说:“哦……大家不要有职业畸视。”
    第九个人哼了一声说:“那我们更加简单,就是把男人们灌醉,再榨干他们的人,最后榨干他们的荷包”·    一个人哦,指着说大叫起来:“我认出你了,你是醉香楼的小官。”
    苻云不耐烦地说:“大家不要有职业畸视·”·    “照我说,我们先投降,然后,拿了他们的武器在反过来给他们一刀。”
第十个人说··    第十一个人说:“我……我实在想不出来啦”·    第十二个人说:“我觉得,干脆全部都用上吧这样行不行得通”·    第十三个人说:“你们都忘了最后一件,最能取胜的法宝”·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说:“是什么”·    第十三个人高傲地说:“就是求神保佑呀”·    第十四个人说:“这样,我也有一个办法,我们乡下有一种打小人的方法,很灵的耶。”
    第十五个人恍然大悟说:“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们那种有一种请鬼的仪式……”·    ……·    已经半夜了,袁子重狠狠地拍苻云的头说:“叫他们安静一点,,不要再搞什么请神请鬼的啦我要睡觉商量了一个晚上,就这个结果,我真是鄙视你”··    苻云泪流满面,转过身去装睡。
    求婚逼婚 13·    袁子重说:“苻云,看一下老鼠,这里的鼠知道一切,包括逃走了路·”·    苻云点了点头,四处找了一下,说:“可是这里并没有什么老鼠,怎么找啊”·    袁子重微微一笑说:“我有一只。”
说罢从腰间的布袋里,抓出一只肥大的老鼠来··    苻云马上躲到一边说:“你怎么把这东西也带在身边”·    袁子重看着老鼠说:“我原来想着:如果牢里没有饭吃了,至少我还能烤只老鼠吃,以防万一,就留了一只肥的。”
    苻云看他好象看一只怪兽一样:“我怎么也无法想象,象你这样举止优雅的人,会去吃老鼠·”·    袁子重说:“这有什么,以前跟师父在一起时,不是整天挖坟,解剖尸体吗你又不是没有试过。”
他一边说,一边拿线系在老鼠身上,放它出去了··    苻云高举着火把,两人跟着老鼠往地道里走··    那老鼠似乎对地道非常熟悉,没有多久带他们走出泥潭,一路上都是粗糙的墙壁。
袁子重走在前面,苻云牵着他的手跟在后头·没胡发现有什么异样·可是老鼠却出了状况·它可不管路大路小,人能不能通过,反正它一来劲就穿走拳头大的洞里了,拉都拉不出来。
    袁子重看着断了的线头,叹了口气说:“畜生还是靠不住,靠自己吧”·    苻云拾起地上一些石屑,在墙上画着箭头记号。
    一不小心,就触动了机关,袁子重挡在他前面,将钢刀舞个密不透风,好不容易才等机关的箭发尽··    苻云拾起一支箭来看,说道:“你瞧,这是些很粗糙地箭呢。
居然是用骨头造的·我想这一定不是靖军设的陷阱·”·    袁子重说:“那会是谁呢”·    才一疏忽,又中招了,这次出来的是钉床,眼看着巨大的钉床飞来,塞住了地道让人无处可逃。
可是,袁子重是艺高人胆大,把钉床砍掉了一半,让他们顺利的通过了··    几乎是死里逃生,苻云吓出一手冷汗,这个牵着他手的袁子重也感受到了,安慰说:“没事的,人总有一互死,我们能死在一起,也是一件好事”·    苻云一阵苦笑道:“早知道你那么想,就让我中夏花的毒死好了,何必那么辛苦来到这里。”
    袁子重没有回头,不过,苻云看得出他在笑,他说:“你想一下,如果不来这一趟,我又怎么会知道:你扮女装的样子那么……呵呵……‘倾国倾城’呢如果没有来这一次,我们又怎么会有肌肤之亲呢,如果没有这一回,我又怎么会玩五百囚犯对骑兵呢苻云,和你在一起,人生真是很精彩,我一点也不后悔。”
    苻云哈哈一笑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有件事,我要向你坦白·”·    “什么事”袁子重小心地说。
    苻云呐呐地说:“其实……那天我也用了夏元雨的方法·”·    袁子重变了变色,抓住他的手说:“你伪造侵犯我的事对不对”·    苻云想缩回手,却被抓得更紧,想逃都逃不开,马上赔笑道:“开个玩笑,你不会那么小气记在心里吧”·    袁子重咬牙道:“我当然不会记在心里,我会把它记在本子上,忘记了再拿出来看一看。”
    苻云惨叫道:“你已经对我不理不睬好几天了,那种冷暴力对我的惩罚还不够吗”·    袁子重一扬眉毛,半眯着眼,一副狐狸之相,回答道:“你说呢”·    俗话说得好:狗急也会会跳墙。
那苻云急了会做什么呢苻云说:“你不要以为我不会武功就很好欺负·”·    袁子重讪笑道:“你不是很好欺负,是随便我欺负。”
他从来都是坐言起行的人,已经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按到墙上吻了下去··    苻云用力抵抗,还是被人强行近了下去,再加上袁大美人的吻技也相当了得,叫他舒服得不想反抗,还兴奋得寻找更多的快/感。
    苻云沉醉在袁大美人甜蜜的旋窝当中,直到下面的分身告急,才发现袁某人的恶劣行径·他奋斗推开袁大美人的身体,脸红红地骂道:“你这个色鬼”·    袁子重笑得很邪恶,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咱们不是彼此彼此吗你的身子一见到我就倏然起敬呢还装什么呢”·    苻云被人捏着证据,只好按捺着羞怯,换上无赖的脸孔说:“袁美美的技巧越来越高超,可以去竞选小倌中的花魁了”··    袁子重心中一痛恨,手下狠狠地捏了一下。
    苻云痛得泪水儿飙,变着声说:“袁子重你好狠想我断子绝孙是不是”·    袁子重哼了一声,勾起他的下巴说:“勾引我喜欢上你,你就注定要断子绝孙了”·    苻云眼中含着泪说:“你这种示爱,太过分了”·    袁子重哼了一声,拉起他的手,把他背了起来。
    苻云捶着他的肩说:“不要,压得我好痛”·    袁子重抛了抛背上的他,说道:“就是让你疼”·    说完他身形飞起,一跃过了三米宽的深沟,苻云看着黑洞洞地下面,不禁搂紧了袁子重,轻声问道:“你说我们能出去吗”·    袁子重说:“要是能出去的话,你就做我老婆吧”·    “混蛋这个时候还开玩笑能出去你还可以做皇帝呢”·    袁子重转念一想,把苻云从背上放了下来,坐在地上不走了。
    苻云站在那里,囧然不已,说道:“大人,大侠,大美人,你这是为了什么”·    袁子重负气说道;“又要马快跑,又不让马吃草是不可能的”·    苻云瞟了他一眼:“那你要吃什么草”言下之意,骂他是马。
    袁子重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说:“答应做我老婆”·    苻云一听,差点晕倒:“你是说真的”他心想:大哥,人乐是古代人吗怎的那么开放·    袁子重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苻云摸了摸他的额,再摸了摸自己的,发现在两个人都没有头脑发热·他说:“我是男人,你有没有想过,你家里人会同意吗别人会怎么想,你不担心为世不容,受人唾骂”·    袁子重想了一想说:“我会做好安排,你不用担心。
我从来都是活在自己心里,不是活在别人的嘴上·”他自信满满地坐在那里,直视着苻云··    苻云虚咳了一下,蹲在袁子重面前,看了他老半天,淡淡地说:“你真是一个坏家伙。
是不是我不答应你,你就不走了让我们死在这里·”·    袁子重哈哈一笑:“没有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反正我们死在这里,你也就是我的了。”
    苻云被他气得没有脾气了,说道:“就算这样,我也不愿意呢”·    袁子重危险地看了看他,说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苻云坏坏地说:“你想怎么样”·    “如果我敬你,喜欢你,好好跟你说,你还是不愿意。
我只好让在死之前,对你先/女干/后杀了·确保你是我的·”他正在松着手掌的关节,弄出大大的声响来··    苻云想到半年前,他把刀子慢慢压进桌子的情况,他摸了摸鼻子,看了看冷俊的袁子美人,说道:“我好象没有选择。”
    袁子重摇一摇头说:“我做事,一定要办到,你又不是不知道·”·    苻云眼睛一转,叹了口气说:“你当了皇帝,我就跟你成亲,当你老公”嘿嘿你办不到,可不是我的错。
    袁子重想了一会说:“那就是答应成亲了,是不是”他欺身苻云身上,给他造成严重的危压··    苻云“……”能说“不”吗·    扯线人偶 14·    长长的漆黑的暗道里,苻云面对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景况。
因为一直和袁子重在一起,对他十分信任,没有想到他会来此一招·此刻袁子重压在他身上,眼睛象大海一样璀灿而深遂··    苻云苦笑着,捧着他的脸,描摩着他的眉,说道:“求婚不是这样的。
又霸道,又野蛮的求婚是土匪的行径·”·    袁子重眼神闪烁,说道:“唉,那要怎么样做,才对”·    苻云回想到前世的种种,呵呵地笑了起来,甚至让袁子重也感到他身体的起伏。
他说:“求婚要一手拿着戒指,一手拿着鲜花,屈膝下跪,来求的·”·    袁子重哈哈大笑说道:“你想得美,门也没有,我不会向你下跪的。”
他狠狠地吻了苻云一下,象在宣告他的主权··    苻云笑着说道:“没有关系,我来求好了,到那时,你就当我老婆吧”他拍了拍袁子重的脸,说道:“记是,戒指要带一辈子,不能脱下来哦”·    袁子重正在反驳,忽然紧张起来,一动不动。
·    苻云也感觉到他的不安,四处张望··    两人安静的时候,地道之中,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苻云低声说道:“有人”·    袁子重摇了一摇头说道:“有点奇怪。”
他继续侧耳清听··    脚步声一下,一下,非常缓慢,但很有规律,却十分生硬,不太象一个活动自如的人··    苻袁两人对望了一眼,袁子重马上背上苻云跃过了几道深沟,放轻脚步跟着那个声音走去。
    袁子重展开轻功,很快靠近了声音·他们都吃了一惊·因为前面十几米处,走了两个人,他们排着队,一步一步向前走,但是,就象两个僵尸在移动,完全没有人类行走的韵律感。
    苻云趴在袁子重的背上,心中紧张,不禁搂紧了他的脖子·袁子重被他勒得快断气了,又不想出声,只好抛了抛他·没有想到苻云以为他背不稳他了,于是两手更加用力的勒。
    袁子重实在忍无可忍了,双手一放,本来想苻云就会滑下来·可是苻云却出人意外的强扞,双脚圈着他的腰,双手勒着他的脖子,自己就挂在他的背上了,就象只把着树的无尾熊一样。
    袁子重受不了了,大声喊道:“苻云放手,我快被勒死了”·    苻云马上跳下来,一手捂着他的嘴巴,急急地说道:“不要那么大声,人家会听到啦”·    袁子重本来想反驳,可是他看到前面,瞳孔就放大了,嘴巴不能说话,只能用手指着前面,还有点发抖。
    苻云发现不对,回到一看,“啊”地叫了出来·因为那两只僵尸一样的东西已经转过身来看着他们了·那僵尸完全没有眼睛,只有两只黑不见底的窟窿,连脸上的皮肉都已经开始脱落腐料,一只手还现出了白骨。
其中一只更加可怕,他还抱着一只没有腿的僵尸··    袁子重举刀相向,把苻云拉到身后··    这时,这个十分爽朗地声音说:“哈哈哈欢迎欢迎欢迎你们来到我的地下城堡”·    苻云举高火把一照,发现那个断腿的“僵尸”居然是一个活人他长长的头发随随便便地绑在身后,满脸的胡子渣,笑起来却十分温暖。
他有点不害怕了,试探- xing -地问道:“请问,你是活人吗”·    那个大叔一听,马上舞动了起了,又挥手,扭头,转身子,连舌头也伸出来打了一个招呼,说道:“我当然是活人啦我不是鬼,不信,你们可以检查一下。”
    苻云和袁子重却吓得退后了一步,因为那两个僵尸也跟前动了起来·实在太恐怖了·    好象发现了他们的害怕,大叔马上解释说:“你们不要害怕,他们是我做的人偶你们看,你们看……”那两个人偶果然,随着他的手动了起来。
因为光线很暗,看不到相连的扯偶线,所以产生了恐怖的误会··    苻袁二人吐了口气,心终于定了下来··    那大叔驾驶着人偶走近来说:“我因为行动不方便,所以做了这两个人偶来帮我走路。”
    可是一走近,苻袁两人看得更加清楚,又吓得退后了两步··    袁子重严阵以待,死盯着那人说:“你这个混蛋,居然用真人来做人偶,真是丧心病狂。”
    大叔怔住了,看了看他的人偶,一副弄不明白的样子说:“不行吗他们掉下来时,已经死了,又不是我杀的·我只是拿来做人偶而已,因为这里没有其它的材料了。”
    苻云声音发抖地说:“这是……这是对逝去人的不敬,会遭到报应的”·    大叔搔了搔头,很苦脑的样子,说道:“可是,你们不觉得,我让他们能活动起来,也是一种生命的延续吗”·    苻云和袁子重这次很有默契地摇摇头,说道:“完全没有”·    苻云说:“你只是在利用他们,奴役他们”·    大叔反驳说:“可是,我也有陪他们说话呀还经常给他们被皮,你们都不他知道,他们的皮多容易坏,我估得很辛苦呢”他伸出手去摸了摸一只人偶坏掉地脸说:“你看这里又坏了,还要补呢”·    苻云吞了吞口水,实在不知道如何表达他心中的害怕。
    大叔却有点寂寞地说:“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近二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着到达这里的人呢·可是,连你们也觉得我很可怕,不意思理睬我吗”他的声音越来越落寞,实在让人听之不忍。
    袁子重说:“除非你保证,你不会加害我们,我们才能心平气和的谈下去·”·    大叔听了十分严肃地举起三根手指,起誓道:“如果我轩辕益会加害两位小兄弟的,愿我的腿再次腐烂,无药可医”·    苻云和袁子重一听,知道这发是一个十分狠毒的誓言,暂时,可以相信眼前这个人。
·    苻云更是眼前一亮说道:“你是轩辕益吗我看到过你的写耶”·    轩辕益十分高兴,他问道:“是吗在哪里”·    苻云说:“在那个吊在半空的宠子里,我看到你刻在铁栏上的字”·    轩辕益一听,低下了头,叹了一口气,感慨地说:“没有想到,那个笼子,还存在你一定进过那里吧那帮杀千刀的,让你受苦、伤心了吧”·    地底洞- xue - 15·    苻云忽然想到当时他写的是,靖军在他面前屠杀他的部下,让他痛不欲生。
苻云叹了一口气说:“没有想到过了二十年,他们的伎俩还是差不多·”·    轩辕益说:“可是,你逃出来了”·    苻云微微一笑,指着袁子重说:“是他救了我。”
    轩辕益从头到脚打量袁子重一翻,说道:“站在说话多累呀,不如,到我那里去喝杯水吧”他不等他们回应,就走在前面。
    苻云看了袁子重一眼,见对方点点头,才跟了上去·在路上,苻云问道:“大叔,你真的在这里呆了二十年吗”·    轩辕益说:“确切来的时间我也不清楚,这里几乎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不只过,冬天和夏天的温度有所不同罢了。
现在外面是什么日期了”·    苻云说:“现在,在靖国是崇德二十八年·在定国是昭坤十八年,再过三天就是昭坤十九年了。”
一想到过年要在牢里度过,难免情绪十分低落··    “是吗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久得大家都已经忘记了吧曾经的生命,都已经消失了,人们不再提起,结果大家都白白地牺牲了。”
轩辕益喃喃自语,对着他的人偶,说个不停··    袁子重发现他的神情有异,连忙拉住苻云,让他离轩辕益远一点··    这时,前路豁然开朗,原来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岩洞,洞顶还有了此出气口,微弱的阳光从上透进来,就是一支支光柱,在洞里整整齐齐地列着一个个方阵,苻云看了十分骇然。
因为那些都是一个个用真人做成的人偶,站成方阵,好象要出征的军队一样··    轩辕益看到两人的表情,开朗地笑了笑说道:“不要在意,不要在意,我闲来无事做的,他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苻袁两人都觉得这个轩辕益十分古怪,不可不防,但是如果要出去,可能还是要靠他,且看他会作些什么,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吧··    轩辕益把他们带到一个上一站的洞窟里,里面也有阳光照下来,在有阳光的地方,他种上了一些植物,另一边,他铺了一张床,都是有各种衣服做成的。
洞壁上,写着各种各样的字与符号,一边的石斛里盛着从上面滴下来的水··    轩辕益熟练地指挥着一个人偶把他放在床上,另一个人偶为他们端来凳子,送上水。
    从人偶手中接过水,真是让苻云毛骨耸然,为了缓和气氛,他说:“你种的是什么菜呀”他指了指阳光下那一畦田地··    轩辕益说道:“那里尸母草,用来做防腐剂的。”
    苻云觉得不说还好过说··    袁子重优雅地喝了口水说:“你没有想过种些菜什么的,让自己吃得好一点吗”·    轩辕益苦笑道:“我在这里等二十年,都没有等到青菜的种子,这里只生长这些植物,不过,它们还是可以吃的,就是味道不太好。
如果要美味的话,这里最好吃的只怕是蘑菇和老鼠肉了·你们是不是饿了,我这就做给你们吃”·    苻云马上制止了他,要他在这鬼地方呆下去,他真是头都大了,他宁愿快一点走,不吃什么老鼠肉。
他问道:“请问,我们怎么样能从这里出去呢”·    轩辕益还是苦笑道:“如果能出去,我还会呆在这里吗不过,如果你们有本事从这些气孔出去的话,请记得带上我。”
    袁子重目测了一下从地上到气孔的距离,大约在二三十丈,确实不容易出去··    苻云看了一下,说道:“这个可能要想一想办法。
看看不能不彻个楼梯走上去··    袁子重问轩辕益说:“你这里有足够的木料吗“·    轩辕益摇了摇头说道:“这里不长树木,哪里会有什么木料呢”·    一时之间,大家也想不出办法来。
    轩辕益已经烤好了几只老鼠肉了·苻云看了袁子重一眼,说道:“你说想吃老鼠肉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吧”·    轩辕益一听,笑开了花,说道:“太好了,原来袁兄弟也喜欢吃老鼠肉。
我第一次吃的时候,还下了很大的决心呢·现在吃了几十年,也就习惯了·其实和兔肉差不多,甚至比兔肉还爽口·”·    苻云实在是饿了,看着剥了皮的老鼠确实没有什么特别恶心的,就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肉味一进嘴里,他忽然觉得十分好吃·毕竟已经吃牢饭吃了好几天了,已经淡出鸟来·他一边吃,一边问:“大叔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轩辕益沉默了一下,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二十年前的‘乐崇之乱’”·    苻云忽然想起来他们排演的戏文,一边吃,一边点头。
    轩辕益脸色稍霁,说道:“我当年与定国的朝王重冀生结拜为异姓兄弟,在剑暂起义,反抗崇德与乐宣的暴政·希望能在江平一带,建立自己的理想国度。”
    苻云奇道:“重冀生明明是一个王爷,怎么会帮助你对推翻他的国家呢”·    轩辕益说:“我并没有要推翻定国,我只是希望重大哥能继承帝位,按照我们的理想,建立一个让人人安居乐业的国家。”
    苻云微微一笑,点点头,说道:“怪不得·可是,你们不是已经成功了吗重冀生现在就是定国的皇帝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轩辕益一听,心情相当沉重,说道:“本来我们已经控制了,剑暂,江平,奇州等八个州县,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这里,乐宣帝已经病入膏罔。
重大哥马上星夜疾驰赶回京城·他顺利的登上了皇位·我这边却遇到了靖军的精锐,在承河一战中,我们不幸落入了敌人的包围圈中,结果全军覆没·他们把我和我的部下都带到了循门,在我面前将我们部下一个一个的杀死。”
    “当时他们把你关在那个鸟笼里,对吗”苻云想起了几天前的那一幕··    轩辕益两眼通红,点了点头说道:“那是我一生人经历最惨痛的一件事。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母亲的另一面 16·    苻云设身处地的经历过那件事,现在想到也有后怕的地方,他看到被残杀还是陌生人的。
而大叔要面对的都是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可以舍命的知已,实现人生理想的资本,一下子他要面对理想与感情的破碎,他能经受得住,真不是普通人··    苻云看到他眼眶中蓄着的水,心底里流出的血,一时间找不到安慰的话语,他只有看着眼前这一个人,轻声地说:“大叔,你受的苦,绝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
我十分敬佩你·同是反抗靖军暴政的人,有什么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们一定会全力助你的·”·    袁子重看了苻云一眼,不得不说,苻云那种抚慰人心的温柔,常常让人莫名地喜欢上他。
    轩辕益二十多年来难得见到一个活人,而且能理解他的感觉,安慰他的心灵,他不禁看多几眼,想把这个人记在脑海当中·他说:“年轻人,我谢谢你了。”
    苻云笑了一笑说道:“大叔做的老鼠肉很好吃呢”·    轩辕益也笑了说道:“那是因为,你吃的不是老鼠肉,是人肉”·    苻云好被象人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一下子呆住了,手中的肉都掉到了地上,还有一种十分恶习的感觉,想把胃里的肉给扣出来。
    袁子重看到之后,拍一拍他的后背,在他面前吃了一口肉说道:“大叔给你开玩笑了,这真是老鼠肉,看你吓得,脸都发青了·”·    苻云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指着大叔骂道:“你这个老骗子,什么不好玩,拿这个来玩。”
    轩辕益还是一本正经地看着袁子重,眼光锐利,义正词严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说谎,难道你吃过人肉吗”·    袁子重风清云淡地说:“我没有吃过人肉,只吃过老鼠肉。
况且,就算吃了人肉又如何,是你让骗我吃的,不知者无罪·”·    苻云也点点头,说道:“确实是大叔不好·”·    轩辕益摸一摸鼻子,眼神从他两人中间转来转去,最后“哼”了一声说:“你们两人合伙来对付我,我不跟你们玩了”他这么一个老头子,还和小孩子一样,说“不跟你们玩”,让听到人的,都感觉十分有趣。
    苻云为了转移话题,把心中一个疑问说了出来:“你在铁栏上写着被人出卖,你说的是谁出卖你”他学戏的时候,说的是重冀生出卖他,可是,他现在一声一声的“重大哥”一点也不象,是恨重冀生的意思,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吗·    轩辕益说:“当然知道,是那个叫绍明嫣的靖国间谍”·    苻云如遭雷击,全身的血液几乎逆转,口吃一般地说:“绍……明嫣……绍明嫣”那是他母亲的名字,他心中隐隐有着一丝的不安。
    轩辕益没有察觉他的异样,继续说道:“那个女人是靖国派来的间谍,一直潜伏在小棠的身边,出卖情报给靖国·我出事之后,她假扮小棠去迷惑重大哥,被重大哥发觉之后,又去勾引苻将军,幸好苻将军互相查证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一直出卖我的人是她。”
·    苻云感觉前尘往事发电影一样,一幕幕地在眼前上映,但都是以高倍数地从眼前滑过,让他感觉知道,而抓不住,理不清,头脑十分混乱,他看着眼这个在地牢里被困二十多年的老头子,回想一下,自己那个美丽而劳苦终日,却被父亲无情杀害的母亲。
他十分犹豫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他回头望了一下袁子重···    袁子重发现他有心事,但不明所以,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他··    这当然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
苻云选择把事情放在心里,决定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他笑着对轩辕益说:“你说绍明嫣出卖你是真的吗会不会只听了你苻兄弟一面之辞,冤枉了好人。”
    轩辕益想了一想,摇摇头说:“不可能,苻兄弟之前从未见那个绍明嫣,为什么要说这些事情来诬陷她”·    “也许,他需要保护真正出卖你的人呢”苻云心中想的是重冀生。
    轩辕益摇头轻笑道:“也不可能,我已经身陷囫囵,一无所有,哪里能去伤害那个出卖我的人,所以他根本无需骗我·”回想当时的情形,他终日要面对死亡,知道谁出卖他,只算是死个明白,哪里还会有其它的盼望。
    苻云眉头轻锁,说道:“你很了解绍明嫣吗能不能和我说一下,她是一个怎么要的人”他从来没有触摸到母亲的这一面,很想知道,真正的母亲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轩辕益却十分奇怪,看了苻云半天,说道:“小兄弟,你好象对这个女人特别感兴趣·”·    苻云已经想到他会有此一问,说道:“实不想瞒,我们此次受困也是被人出卖,而且连谁出卖我,我都没有弄清楚。
我终日觉得防不胜防,所以很想听一下前辈说一说过去的往事,以做前车之鉴·”·    轩辕益释然,反正吃饱了,闲来无事,聊一聊也不妨·他回想了一下,说道:“其实那个女人并不起眼,或者说她一直是一个很低调的丫头。
她一直乖乖的潜伏在小棠的身边,做她的贴身侍女·我当时与她接触也不好·只是有一次,她负责送一封信给我,让我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苻云奇道:“送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为什么你会记得她”·    轩辕益也有点记不清了,抓一抓脑袋,想了半天,才说:“那个时候,我在姬兰山一带出没,连我的兄弟也未必能找到我。
她一个小女子,却能把信平平安安地送到我的手上·你说我能不记住她吗·    苻云又问:“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    轩辕益说道:“她穿的是长乐帮普通侍女的衣服,素净着脸,不施粉黛,只是耳下有一颗大痣,小棠常说;‘她可以少带一只耳环,因为那个痣,远看就象一个耳珠子一样。
她说话也是低声细气,不爱看人,凡事低头顺目,一副很安静乖巧的样子·”他一拍大腿,叹道:“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人,才能在别人身边潜伏那么久。”
    老婆孩子 17·    苻云闭上眼睛想象那个时候的母亲,应当是心怀城府地隐忍着吧·等待着时机,发出致命的攻击·可是,年轻的她难道没有梦想和追求,没有过心中所爱甘愿为奴,为婢,受人驱颐气指吗·    “小兄弟……小兄弟,你在想什么”轩辕益看着他在出神。
    袁子重推了他一下,苻云恍若醒来,回眸询问·他说:“苻云,他在问你想什么呢”·    苻云笑了笑,掩饰刚才的跑神说:“当时你们没有查过她的出身就随意放在身边吗”·    毕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轩辕益也想不起来,他说:“那人是小棠的侍女,听说是她救回来的一个舞姬,至于有没有查过,我就不得而知了。”
    袁子重忽然问道:“小棠是谁你这么信任她吗”·    轩辕益灿然一笑,开心地转动着眼珠子,还露出八颗破牙说道:“小棠是我的老婆,一个- xing -感大美人,还给我生了两个孩子,我不信她,信谁”·    “小棠”袁子重思索着,脑中浮现出一个名字,让脱口而出:“小棠全名是不是叫夏元棠”·    苻云暗叫道;不会吧,这么巧,夏元棠是上一代的定国皇帝耶有可能是这个断腿的囚犯的老婆吗最最关键的是夏元棠是一个男人。
不过,有夏元庆那个女扮男装的开国皇帝在前,他也不好肯定夏元棠的- xing -别了··    轩辕益脸上洋溢着柔情,仍然陷入回忆当中,难得有人与他说起以前的事,他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没有想到,你们也认识她,因为她是大大有名的- xing -感美人儿吧·我第一眼看她的时候就被她迷住了,那个身材真叫火辣辣呀”·    苻云白了一眼这个老头,居然在别的男人面前称自己老婆身材好,想干嘛戴红帽子吗·    轩辕益可不管那么多,继续说:“我俩好得是蜜里调油,一年以后就给我生了一个小美人。
我给她起了一个名字叫‘白瓜’,可是,我那媳妇真是没有文化,偏偏要叫什么‘风’·你想啦,‘风’哪里有‘白瓜’有份量。”
    苻云心里那个抽呀,心想:你才没有文化,怎么要叫“白瓜”,叫“傻瓜”不是更有内涵吗·    袁子重问道:“后来,还生了夏元雨是不是”··    轩辕益高兴地说:“你怎么也知道。
我家那媳妇儿,奶/子大就是能生,过没有多久,就给我们家留了后,生了‘白狗’那小子·他才生下来的时候,那模样可俊啦和小狗狗一样可爱。”
    苻云听到“白狗”两个字,口里的水都吐了出来·由衷地为夏元雨那家伙感到悲哀,没有办法,家门不幸·就算你是一国之主,摊上这样一个爹,也得认了,叫“白狗”。
    袁子重摸一摸脸上的胡子渣子,思量着笑了起来说道:“夏元雨叫白狗么,真真有趣极了·”·    “唉,没有办法,大美女就是爱一些风呀,雨呀的字眼,一点也不知道人间疾苦。”
·    苻云也表示有同感,点头说道:“我也觉得,男人的名字叫花,实在太过了·”·    轩辕益瞪大了眼睛说道:“花哪里傻蛋男人叫花呀,他的祖宗一定会从坟里爬出来骂他的。”
    苻云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道:“你家的小儿子不是叫夏花吗”当然也叫轩辕凌志啦·    轩辕益一时失语,半天回不过神来说:“你……你是说……我还有一个小孩子……叫夏花……”他呆着不动,拼命回想些什么。
最后,抓住苻云的手,热切地问道:“那个夏花几岁啦,长啥样”·    苻云看了袁子重一眼·袁子重马上接口道:“夏花又名轩辕凌志是昭坤元年三月三日生的。
长得普普通通,还有点讨人嫌·”他实在不喜欢那个家伙,日夜思量着,怎么整死他呢,于是加了一句:“看起来和你长得不象·”·    “是么”轩辕益没有掩饰眼中的失望,垂头说道:“改天要我问一下大美女,她应该不会背叛我的,我……也有不好,她这么多年来也辛苦了,虽然很伤心……但是,我还是很爱她的。”
当他再抬起头时,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    苻云和袁子重都大吃了一惊,怎么说眼前这个人也是义军的首领,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居然这么轻易就在人前垂泪吗袁子重侧开脸去。
苻云于心不忍,拍了拍轩辕益的肩膀,声音温和地说:“没有的事,大婶也是很爱大叔的,夏花一定是大叔的遗腹子·”·    袁子重一听,马上捂住他的嘴巴,轻骂道:“只有老爹死了,小孩还没有出生才叫‘遗腹子’,你不懂就别乱说”·    轩辕益连忙摇手说:“不要紧,不要紧,他想说的意思,我清楚。
你不要怪他·这个小兄弟是一个直肠子,和我一样·”·    袁子重看一看苻云,再看一看轩辕益,一下子懵了,这两个人怎么会一样呢,苻云绝对不是一个直肠子,他花花肠子可多了。
    苻云知道他心中所想,眨了眨眼睛··    轩辕益得知亲人的消息,心中十分激动,拉着苻云拼命问:“你见过他们吗他们现在好吗那个夏花长什么样子大美女……就是我老婆现在怎么样了”·    苻云回想起,庆阳湖与长乐帮的事,心里都打了一个冷颤,脸上却呵呵笑道:“他们都很好,长得很标致,人也很聪明。”
就是没学好,个个心狠手辣·唉,所以说有娘生,没爹教的小孩子是不行的·都往歪里长他有点怜悯地看着眼前这个老头··    袁子重忽然问道:“你那个苻兄弟既然已经把绍明嫣背叛的消息告诉你了,为什么当时,他不救你出去。”
这一点也不合理,其中难道有不为人知的事·    轩辕益叹了一口气,说道:“也是天意弄人·苻兄弟当时是假扮狱吏进到牢房里来的。
可是,原来可以救我,没有想到,他一转身去拿钥匙,我就被抓到天笼里去了·看到部下们的惨死,我痛不欲生·他们把我砍断我的双腿把我丢了地坑里,让我慢慢地死去。
可是我却从地道里逃了出来·我想,苻兄弟在地坑里没有找到我,就以为我死了吧·”·    琴门三绝 18·    “这么说来,他们都以为你死了。
所以没有人来救你是吗”袁子重将意思重复了一遍··    轩辕益点点头说:“应该是这样吧,自从被丢时地坑里,我就没有再见过活人。”
    苻云说道:“那可能因为没有人知道你还活着,和你在哪里·就算有人想救,也不知道怎么救你·”·    轩辕益点一点头:“人生美好的二十年就这么匆匆过去。
我一个人在这里,离开家人,孤零零地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如果不是抱着还可以与家人相见的信念,可能我早就放弃了·”他擦了擦脸上几近干竭的眼泪,对两个人说:“请你们一定要带我回家”·    苻云想起了夏花,就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前辈,你有没有听过‘琴门三绝’这件东西”·    “‘琴门三绝’。”
轩辕益哈哈大笑,指着苻云笑了老半天:“想不到,你也喜欢玩这种东西·”他扯动人偶拿来一只小箱子,把箱子打开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小舞台,再拿出几扯线娃娃,看着苻云,演起戏来:··    “这位公子,请问去京城的路应该怎么走呀”轩辕益假扮女声说。
    “小娘子有礼,我也是去京城赶考的贡生·我们可以结伴同行·”轩辕益这次用的是男声··    “上山的路崎岖不平,公子你要小心。”
    “人生的路弯延曲折,小娘子请多忍耐·”·    苻云与袁子重面面相觑,难道说,所谓的“琴门三绝”就是玩扯偶戏苻云惊得说不出话来,指着这个让他九死一生寻找的该死的扯偶戏他们是不是死得有点太冤了·    “这个……这个就是‘琴门三绝’你确定吗”·    轩辕益很肯定地点点头,耐心地解释说:“琴门的琴是来自一个人的名字,他就是创造扯偶戏的祖师爷党向琴。
三绝就是指人偶,手技和配音·”·    苻云与袁子重对望了一眼,情神都非常复杂,额上爆着青筋,手中握紧拳头·早知道是这样,在街头找几个扯偶师,一拉也是一大把的。
苻云心中的悲摧真是排山倒海,而且十分真切的体会到夏花这个人一点也不靠谱·    轩辕益完全无法理解两个年青人的心情,他乐呵乐呵的继续演他的戏,还不时地说话:“当年,我最喜欢给孩子们玩这个啦。
白狗一看到这一段,乐得不行,还伊伊哑哑地叫,那时,他才八个月呢”·    最后,他一个人玩还不过瘾,还拉上袁子重和苻云一起来玩。
    ……·    是夜,袁子重和苻云躺在轩辕益铺好的衣布堆上·苻云为了不让老头听到,主动抱紧袁子重,贴着他的耳朵说:“我看夏花是想让我们带他爹回去。”
·    袁子重轻声说:“可是,当年是你娘出卖了他,我怕他知道之后加害于你·”他手上一用力,加紧了两个人的贴合度。
    “你你知道了”苻云瞪大眼睛,幸好夜太黑,没有看得见··    只感觉到袁子重胸口起伏了一下,象在笑着说:“我可是把你查得一清二楚,才放心留你在我身边的。
不然是间谍怎么办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轩辕益·”·    “哼,还说喜欢我呢其实根本就不信任我”·    袁子重拍一拍他的后背,以示慰藉:“一开始,不信,所以要查,现在信了。”
毕竟出生入死过,如何没有信任,何来爱呢·    袁子重说知道他娘的事,没有让苻云十分难过,反而让他感到轻松,至少,他现在有一个可以分享母亲事情的人。
不用让他品尝欲诉无从诉的郁闷·苻云蹭着他的脸说:“我今天特别想我娘呢我发现我一点也不了解她·以前觉得我们骨肉相连,现在却看到了她完全陌生的一面。”
他搂紧袁子重,体会到他细小的心跳声,感觉另样的温暖:“以前,我一直都怪我爹·现在,我倒可以明白他一些了·”·    袁子重搂着他的腰,闭上眼睛,享受着与他肌肤相亲,耳鬓厮磨的微醺感,轻声说道:“我也希望,你们父子总有一天可以打开彼此的心结。”
    苻云却有点沮丧地说:“可是我们要如何才能出去呢”·    袁子重轻轻一笑,说道:“这个明天再说吧,你也累了,睡吧”他的声音一如山间的清泉,十分动听,也催人入睡。
    但是苻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让我睡你说这话时,如果不摸我的屁股,还一点说服力的·”·    袁子重趁着天黑,不怕脸红,按住苻云的手说:“那还不是因为你的手放在我的胸部,还画着圈圈吗”·    苻云耳朵都发烫了,心想,好吧我承认我们两个都是色狼。
    一夜无事··    苻云第二天醒来时,气孔的阳光已经照得他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一摸身边,空荡荡地,袁子重好象已经起来很久了,连衣布上都没有他的体温了。
他扭头看一下四周·发现轩辕益并不在他的床上,连两个人偶都不在了·只有那开垦好的土地,每隔一定的距离都放着一个种子··    气孔那里偶尔有积雪落下来,盖在了田里。
还好,洞里生了火,不算太冷·苻云穿了衣服起了身,四处寻找他们两人·走了不久就听到人声说:“对就是这样,把它的皮剥下来·”·    苻云一听剥皮,脚下加快了脚步,尽量放轻脚步声,走近一看,袁子重把一条蛇钉在木条上,正在剥它的皮。
    袁子重看到苻云来了,马上笑着说:“这么早就醒了,等一下我们吃蛇羹·”他向来是一个使刀的好手,几下子就把那蛇处理好了,又抓了另一条来。
    苻云不喜欢看杀生,走到轩辕益身边说:“怎么今天要杀这么多蛇呢”·    轩辕益说:“一大早,他就跑来问我说,我那扯偶戏的丝线是哪里来的。
我就跟他说是用蛇皮做的·他就说要做一条又长又粗的绳子,把我们都从气孔拉上去·我就带他来这里捕蛇了·”··    复仇人偶 19·    一听到可以出去了,苻云也十分开心,自动自觉地走去生火煮蛇。
    水滚之后放下新鲜的蛇肉,煮到汤汁乳白,香气四溢,连坐在人偶上的轩辕益也觉得食指大动,忍不住称赞道:“想不到小兄弟还有这么一手”·    就是这时,袁子重忽然停下了动作,细心去听,马上问道:“前辈,这里可有其它人生活”·    轩辕益被他凝重的神色感染说道:“没有人,二十年来只有我一个人。”
    袁子重说:“可是我听到有脚步声·”·    苻云说道:“是不是人偶的·”·    轩辕益说:“不可能,所有人偶都是由我控制的。”
    “那会是谁”·    袁子重一听,脸色都变了,说道:“还有很多细小的脚步声,象潮水式的向我们这边涌过来”他二话不手,拿起武器,把苻云拉到身边,顺便塞给他一根木棒。
然后,他回头问道:“前辈,你能保护自己吗”·    轩辕益收起了笑容,神情凌利,说道:“没有问题,看我的·”·    说时迟那里快,众多的脚步声已经大得连苻云这个不懂武功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了,他还听到有一种细细的萧声,越听人就越迷糊,不知不觉,跟着走起来。
袁子重看他要走出去,连忙拉住看,撕下两片衣角,塞住他的耳朵,对他大摇大喊:“苻云苻云醒醒,快醒一醒·”·    苻云已经听到,但身体好象不受控制,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袁子重看轩辕益,发现他却十分兴奋,大喊道:“是他是他让他快点来呀,我要和他决一死战”·    袁子重大喊:“糟糕,他也受控制了。”
    苻云一把拉住他说:“不是的·那个声音,是不让人大喊大叫的声音,是叫人集合的声音·他没有受控制·”·    袁子重来不及退回去,一只老鼠就蹿了进来,接着就是第二只,第三只,然后那些灰黑色的小身子就汇聚成潮水一般,向他们汹涌而来,好象要吞噬一切。
很短的时间内原本黄土的洞- xue -就因爬满老鼠而变成了黑色··    苻云仔细一看,发现每只老鼠都神情呆滞,就好象没有思考的动物似的·一定是那种萧声控制了它们。
到底是谁干的呢·    答案很快揭晓了,一个老头正在愉快的吃着他煮的蛇汤,甚至很烫也毫不在意,就好象饿了几天的人看到食物一般,有点失去的理智。
苻云马上认出了他是谁·    袁子重愤怒地吼道:“你这个叛徒还有脸来吃我们的东西”他下手毫不留情,又快又狠。
可是,原来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鼠好象发疯一样冲向袁子重就咬·就连那锋利的刀刃也不放过,老鼠咬得满嘴是血也不停下来,仿佛没有痛觉一样·他被老鼠咬得脸都扭曲了,不过,紧咬着牙,一声不出。
·    苻云看着袁子重十分心痛,马上帮他打老鼠,与此同时,老鼠也向他扑了过来·虽然是冬天衣服都穿得很多,被老鼠咬衣服还不觉得痛,没有有穿衣的脸部手部,避无可避,痛得苻云哇哇大叫。
    那老头一边喝着美味的蛇肉,一边看着痛苦挣扎的年青人,哈哈大笑··    这时,轩辕益大喊说道:“快打断他的萧声打断他的萧声……”他一边指挥着偶人,一边大喊。
    苻云没有其它办法,只好尖声大叫,挥舞着大棒,拼命打着老鼠··    袁子重不再理会老鼠,直接冲向老头··    那老头也不是盖的,武功十分了得,居然与袁子重对拆起来。
袁子重痛得发狂,打起来身法十分迅猛,如同鬼魅,不管拳掌,只能把对方打倒全都用上··    苻云特意走到火堆旁边,拿起烧着的柴火向老鼠投去··    但是,都没有用。
    袁子重久攻不下,身上已经被咬得遍体磷伤,心中也着急了··    那些老鼠好象发疯了一样,烧就让火烧,致死不都停对人的攻击··    苻云心里十分着急。
    轩辕益的话如及时雨一般说道:“我们快逃去”他已经扯着人偶向大山洞走去··    苻云也不落其后,临走时还不忘告诉袁子重说:“快走”·    袁子重也不敢恋战,紧跟着苻云走了出去。
    可能是越离开声源,控制力就越弱,他们跑远了,老鼠也少了,有些老鼠还恢复的神智,从他们身上跳下来逃走了··    那老头口吃着蛇肉,不紧不慢地跟了过来,狞笑着,满脸的皱纹就象虫子在爬一般的,看得苻云心都发毛了。
·    老鼠以老头为中心,高速地运动着,向他们扑了过了·看那个架式,好象要将他们赶尽杀绝,死而后已··    苻云脑子快速运转,转想不出什么办法起来,感觉绝望的- yin -影正在笼罩着他,巨大的恐惧进一步抓紧了他。
袁子重将一把短刀舞得周身罩满了银光,但是气息却乱了起来··    就在他们完全陷于困境的时候,一阵整齐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军队- cao -练的声音,整齐划一的踏步声,转身,原地踏步,放下武器都如一人。
    苻云扭头一看,吓得目瞪口呆,两腿发抖,神经紧张··    袁子重一看,大骂道:“见鬼了”·    老头一看,也泼口大骂道:“轩辕益,你不是人。”
    原来,所以立在大洞- xue -的真人人偶都动了起来·象一队来自地狱的士兵一样,大踏步地向他们走正步过来··    如同阅兵式那样整齐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踏尽地上的老鼠就象割草机一样,他们走过的地方,留下的是一片血迹。
    苻云看得胆颤心惊,就好象看到地狱的景象一样,一个个活死人身他走来·比恐怖片还恐怖·他吓得不断往后退·一不小心就踩在袁子重的身上。
    袁子重扯下咬在他身上的两只老鼠,抱着他跳到了高处的岩石缝里·两人对望了一眼,都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下面的两个老头,不甘服输,正斗得如火如荼。
老头不满轩辕益,杀了他的老鼠,于是,指挥老鼠去咬人偶··    眼看着一个人偶被老鼠覆盖全身后,不出三分钟就消失殆尽·轩辕益十分心痛,他大喊道:“巫锦同,你活活地把我的兄弟杀死,还不放过他们的尸体。
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砍灭你这个摄魂的妖人”·    口水战方面,老头巫锦同也不肯认输:“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你的部下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你还忘利用他们的尸体,奴役他们。”
    人偶们不甘被咬灭,加快了杀鼠的脚步·轩辕益口下也不停:“巫锦同,你二十年前是我的手下败将,二十年后也不知长进,成天想着歪门邪道。
以为能取胜·我的兄弟托梦告诉我:他们要手刃仇人,以报当年杀身之恨·今天你就受死吧”·    彼此的破绽 20·    巫锦同的萧声一转,变起高亢,甚至尖锐,如斧辟刀削一般。
那些老鼠,也随之疯狂起来,用力跳到半空对轩辕益本人进行攻击··    轩辕益指挥若定,忙而不乱,舞动着手中的丝线,人偶们一个个挡在他的前面,另一部分人偶着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向巫锦同进行攻击。
    而巫锦同面对那些行动迟缓的人偶,施展武功,一个一个地踢飞他们·他双手则与嘴配合,吹着萧控制老鼠的进攻··    苻云看着这场怪异的弑杀场合,真是觉得惊心动魄。
无论多少人偶,多少老鼠投入战斗最终还是两个人之间的战争·这两个年过半百的人,是怎样的人杰啊一个孤独地在地底生活了二十年,练成以一御千的扯偶绝计,若不是用在此处,还是用在战场上,这种力量何等恐怖。
    另一个人,信手捻来,凡是活物都可被他用作屠杀的机器·仅凭着一曲摄魂之音,将万物的生死戏玩于指掌之间·或生或灭,系于他心中一念,就连袁子重这样的武功高手也难逃其中。
怎么能让他不心惊肉跳··    苻云望着袁子重说:“我原来以为你在世上也少逢敌手,可是今天看到这两个老头,方觉得山外在山,人上有人”·    袁子重瞄了他一眼说:“怎么说话这么恭敬,一点也不象平时的你”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大高手。
    苻云忽然有所悟,哇地一声叫了起来,一脸悲怆地说:“我这不是被吓的吗你想,我这两天都和这两个怪老头在一起,幸好我为人和善,不然,惹火了他们,被灭了,也象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好险,好险,真是九死一生,九死一生啊”·    袁子重圈着他说:“安啦,象这么利害的老头估计世上也就这么两个,现在给你遇到,以后可能也看不见了。
他们都活了那么久,想来也差不多了,将来危胁不到你的·”·    “可是我们还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一个问题”看着下面的土地渐渐被鲜血染成了红色,闻到空气中让人恶心的腥臭味,苻云怎么也乐观不起来。
    袁子重却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这场特别的战争,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两个人肯定是二十年前的老对手了·昔日一战,轩辕益生死不明,现在重逢,当然会继续那二十年来的争斗。
这么多年的恩怨,怎么可能轻易化解,只怕是要不死不休了·”·    苻云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我们该帮谁”·    袁子重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会有这种疑问”原来不是很明显的立场吗是什么让他动摇的·    苻云说:“其实这两个人,一个是革命者,一个是代表统治者。
两者为了各自的利益而战,都无可厚非·自古以来,一旦涉及战争,都会不择手段,间谍,暗杀,陷阱,挑拔离间,屠杀,镇压,清算都不可避免···    我娘也不过是一个协助朝廷,镇压起义,保卫国家的女人。
在这种情况下,她顺利完成了她的任务,最终却因为是间谍,被我爹所杀·她是一个悲剧·但我爹为了清除间谍,而诛杀我娘,他也没有错·其实谁也没有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说到底都是战争的错·”·    袁子重轻笑了一下说:“撇下对错不说,现在你要活下去,你会帮谁”他摸了一下苻云纠结的脑袋,叹了一口气。
    苻云说:“当然是要救轩辕益啦·靖国对我们一点也不好,才搞了什么‘伊拉克伊’来杀我们·但是夏花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身上的毒还不是他下的吗拜他所赐,我们最近黑行得比墨豆还黑,惨得比唐僧还惨……”·    袁子重皱眉道:“谁是唐僧”·    苻云白了他一眼说道:“就是因为长得帅,肉好吃,所以一路上被许多人和妖怪,抓去被迫结婚和煮来吃的和尚。”
    袁子重怔住了,呆呆地说:“你怎么认识这个人的”·    “唉,都是吴承恩惹的祸”苻云拉了拉他的衣袖说:“快想想办法吧,我们怎么破了他的萧才好。”
    袁子重想了不想,手指一弹,一只小石子飞了出去·破空之声骤然响起,击碎了巫锦同手中的萧·整个鼠群停顿了一下,眼看就要散了。
    苻云刚要拍手叫好,却发现:巫锦同用两截断了的萧也照样吹得很好·他回头呆呆地看着袁子重··    袁子重两手一摊说:“我怎么知道他音律那么好,断了的萧也能吹。”
    “打他的手”苻云说道··    袁子重拉着他跳到别的地方·原来,巫锦同已经指挥了一堆老鼠来攻击他们。
    但巫锦同一分心,就被轩辕益有机可乘,一个人偶马上刺伤了他的肩膀·他闷哼了一声,加紧了攻击·老鼠就象急流一样,涌向轩辕益·眼看,他坐着的人偶一下子就被老鼠咬掉了一只腿,他马上换了一个人偶。
回头一看,那个经年坐的人偶已经迅速的消失在老鼠群中了··    轩辕益加紧了调配人偶攻击巫锦同,两人之间战斗已经到了短兵相接的阶段·巫锦同在五六个人偶的围攻之下,身形躲闪远没有之前灵活。
但,轩辕益在老鼠群的集中进攻中,座下的人偶换了一个又一个,他双腿被砍,行动十分不便,好几次差点被老鼠围上··    袁子重小石子飞出这次击中了巫锦同的手指。
苻云刚要说好,又发现巫锦同把手上的两截断萧当暗器飞了过了·幸好袁子重反应得快,不然,苻云不死也伤·但是声音并没有停下来··    苻云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袁子重叹了一口气,真真觉得很郁闷,每一次都击中,每一次都没有用。
他说:“因为这个世上还有口哨这回事”·    苻云恼怒道:“那我们打他的嘴巴好了”·    袁子重说:“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打他嘴巴呢”省得那么费事,还要一次次的从希望到失望。
    “我怎么知道他这么强”·    袁子重的石子又发了出来·这一次打中人偶没有打中巫锦同·因为他躲到人偶后面去了。
    袁子重发了狠,继续- she -出石子,还要- she -在同一个人偶身上,再发,结果还是一样·同时,巫锦同这时已经发现轩辕益的弱点·因为人偶都是由丝线控制的,如果把丝线砍断,人偶一点危胁也没有。
于是,老鼠开始咬人偶的丝线·    轩辕益的人偶纷纷摊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巫锦同哈哈大笑道:“轩辕益你今天就受死吧”·    可是,因为他一说话,口哨就停止了,老鼠也停止了攻击。
    苻云眼睛一亮说道:“我知道他的破绽了”·    逆转再逆转 21·    袁子重高兴地说:“是什么破绽,快说”·    苻云得意地说:“只要他一说话,他就不能吃口哨了”·    袁子重白了他一眼说:“苻云,没事一边打老鼠去,少来捣乱。”
    苻云拉开袁子重阻拦的手,大声喊道:“巫锦同……你吃了饭没有……”·    轩辕益一听差点从人偶上掉下来。
巫锦同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袁子重侧开脸去,装做不认识他··    苻云看到巫锦同不回答他,继续说:“巫老头,你想不想出去想出去就不要打了。”
    巫锦同没有理他,继续吹他的口哨·轩辕益因为控制的人偶少了,人偶的活动力也增强了,应付着巫老头一波紧似一波的进攻·袁子重还在继续- she -他的人偶。
    苻云继续厚颜地说:“巫老头,你成亲没有呀”··    袁子重说:“你省省吧,他不会回答你的·”·    “轩辕大叔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就算他今天死在这里,还会有给他报仇的。
你就可怜了,大半辈子,不要说孩子,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牵过吧”苻云坚持到底的作风,让人觉得无语··    袁子重又砍死了几中老鼠说,发狠地说:“你就不能骂狠一点吗好好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务必让他们从坟里跳出来找你算账才行。”
    苻云说道:“我已经算过了,你今天在这里必死无疑,有什么遗言敢紧说出来,不然没有机会了·你连一个可以通知他,来给你收尸的人都没有,那才叫一个‘惨’字”·    袁子重实在听不下去了,横了苻云一眼,说道:“你……专心打老鼠,我来”他扭头对巫锦同说:“姓巫的,你不出声,我就算你认了。
基本上,你们巫家的丑事,天下人都清楚,我就说一说你们靖国的开国大恶棍吧他杀人如麻,谋朝篡位就不说了,单单说一说他喜欢偷看男人的臭袜子,就已经十分叫人恶心……”·    苻云一听,马上望了过来。
不得不说,他心中的袁子重真是很有流氓特质,可是偏偏又是一个大美人,他已经为了这事纠结很久·心想:能把那么恶心的桥段,说得那么高山流水,他也算得上是滚滚红尘中的一绝了·    袁子重继续说道:“你奶奶偷人可是不太在行,别的不偷,专门偷马夫,说什么近朱者赤,近马者善骑你估计就是那样骑出来的吧”·    轩辕益虽然处于苦战,听到骂得这么痛快,也莞尔一笑。
    巫锦同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专心指挥着老鼠进攻,自己则看准机会就砍断人偶的丝线·完全当袁子重说的是耳边风··    “说到你爹,那可就精彩了,吃饭不给钱,给人抓到军营时,当军妓当了三个月。
回来已经走路都是带转弯的·……”·    苻云发现老鼠越来越多了,心知巫锦同是恨极了他们··    “你老人家也不遑多让,从小就耳濡目染,学到很多偷鸡摸狗的本事。
不过,有一样本事,你是天生的,就是长得难看,足以祸害天下的难看·话说你一岁那年,被你妈抱出去,大家都围过来看呀人家说‘夫人,你家这只猪是哪里买的’……二岁,你妈半夜起床解手,就没有敢再回去,你爹问是怎么回来,你妈说你长得象鬼似的吓死人啦。”
    苻云找老鼠打得手软,几乎都想哭出来了,心想:我大好青年,为什么呆在这里打老鼠,除四害也轮不到我这个懒虫呀为什么没有偷懒的机会“小重,老鼠越来越多了。
打都打不完”他心想:你还骂,我都快累死了··    “五岁开始,就没有人愿意跟你玩了,你只好和老鼠玩·有一天被老鼠咬到了脑袋,就得了鼠疫,从此以后就一直在以为自己的是只老鼠……”·    这时,轩辕益硬哼了一声,神色苍白,手中的千条丝线如断了的蜘蛛网一样随风乱舞。
他的最后一个人偶的丝线已经断了,他成了一个光杆司令·失去了人偶的保护,他的处境十分危险··    巫锦同十分得意,口哨指挥着老鼠一拥而上。
苻云看不下去,从石缝中跳出来,跑到轩辕益身边,背起他就跑··    巫锦同脸上露出轻蔑的微笑,仿佛看着两只落入罗网的小鸟,在垂死挣扎·他指挥着老鼠们追上,享受着胜利的喜悦,毕竟他等这一刻等了二十年,等得他头发都白了。
又是一阵破空之声,他躲在人偶的身后,化解了袁子重的攻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胸口会那么疼,还淌着血·他用手摸了一摸,温暖的,鲜红的,他的血,难以置信,可是他一个子头重脚轻,倒在了地上。
    老鼠们没有口哨的控制,一个子四散开去,消失无踪,只留下血和肉铺成的大洞里,背着轩辕益的苻云,惊讶无比的回首望着他··    本来以为要落荒而逃的苻云,没有想到情势大逆转,一时接受不了,看到巫锦同倒地的身影,再看一看远处袁子重在开心的抛着他的小石头,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呆呆地问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袁子重露出雨后阳光般的笑容,他跳下石缝,几个起伏来到苻云面前说:“我从刚才就一直在计算。
打穿人偶再击上他大约要- she -出几个石头·”·    苻云眼眸中泛起柔和明亮的光,让看他的人心中如一阵暖流通过:“然后呢”他问道。
    袁子重揭开迷底说:“一共要两颗·我打一颗他换一个位置,可能是由于太高兴了,所以他站在了一个之前打过洞的人偶那里,于是我就- she -过原来的洞- she -中了他。”
    苻云舒了一口气,笑道:“说得实在太复杂了,你就不能说得简单一点吗”·    袁子重把苻云拥在怀里,亲昵地说道:“简单来说,就是我把他打倒了。”
    轩辕益大声咳嗽,满脸尴尬地说:“你们能不能看顾一下我这个头子,两个大男人在我面前卿卿我我的,你们不害臊,我还要去洗眼睛呢”·    苻云红到耳根了,横了袁子重一眼,放在轩辕益。
·    轩辕益将倒下的人偶搭上丝线,坐在人偶上·他心急看看那个与斗了二十年的对手,驾驭着人偶走了过去,伏在巫锦同身边一打探他的鼻息,果然没有了气息。
他哈哈大笑,放松的警惕··    就在这时,死不瞑目的巫锦同睁开了眼睛,对他当胸一掌··    最后的遗言 22·    两个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轩辕益来不及防备,结结实实地受了巫锦同一掌。
因为巫锦同想着自己今日必死,这一掌击出,已是拼尽了他全力,务求与他同归于尽·所以轩辕益当场口中鲜血如泉喷,连带着鼻孔也涌出血来··    袁子重冲上来,马上点住轩辕益的- xue -位,从背后给他输入内力助他平顺气脉。
    苻云害怕巫锦同再次反扑,也不管行不行,没有金针渡- xue -,他就用木头扎进他的- xue -道当中,口中说道:“你去死吧”痛得巫锦同哼都没有哼就晕了过去。
    他扭过头去问袁子重说:“大叔怎么样”·    袁子重没有出声,只是对他摇了摇头。
    苻云心中一急,马上搭上轩辕益手腕上的脉搏,虽然他只跟以翟商学了一个多月的医术,可能不知道多少,可是至少……·    轩辕益稍微清醒过来,看到巫锦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对身边的苻云说:“我……想,我想……出去……出去……”·    苻云紧紧握着他的手,连连说道:“好,我们这就带你出去。”
他看着袁子重··    袁子重皱起眉头,回视着他说:“蛇皮要做起来还需要时间”·    苻云看了看四周,焦急地说道:“用大叔的丝线吧,这样会快一点,我准备食物和衣料。
我们尽快出去,大叔等不及了·”·    轩辕益点点头,十分用力地说:“请……你……带我……出去……”·    袁子重点了点头,一言不发,把满洞- xue -七零八落的丝线都收集起来,拧成几股,然后,一米多长的控线棒系在一头。
    苻云把东西收拾好,还带上了轩辕益的扯偶箱,回到大洞- xue -··    袁子重说:“从这里到上面的距离还是太高了,我试了几次都不能把棒子挥出气孔外面去。”
他也很泛难,看着苻云,要他想办法··    苻云想了一下,咬牙说道:“如果,你站在我肩上呢,行不行”·    “还是不行。”
袁子重说·只比原来高一点,还不够··    苻云皱着眉,看看四周说:“把人偶都堆起来,你站在人偶上,再做了个弓- she -上去呢”·    袁子重检查了一下人偶说:“人偶要堆出三个人那个高,做弓没有用,还不如我的臂力强。”
    苻云也不再多说,因为没有时间犹豫了,他马上把人偶打竖叠罗汉的形式堆出三人高,自己再站在上面,对袁子重说:“冲上来,快”·    袁子重手持着一米多长的棒,冲上人偶堆最后踩在苻云肩上,再向上跃走,力贯手臂将棒子朝气孔投去。
这次棒子冲出气孔了,可是,一拉,又掉了回来,没有撑住,还要再投··    袁子重如此投了七八次最后才让棒子撑住气孔,他迅速地爬了上去·然后,把绳子固定好,他再让苻云把其它人吊上来。
    苻云很高兴地把轩辕益绑了绳子上,对他说:“再坚持一下,小重就要把你扯上出去·加油”·    这时,轩辕益睁开眼睛,死死地望着他说:“你去……看一下……巫锦同,看他……身边……印章……,拿来……给我。”
    苻云心中叹了一口气,看到大叔对巫锦同的执着,真是到达不死不休的地步了,这个时候也不放过要对方的东西·他一方面顺着他点头答应,另一方面不顾他的反对先把他送出气孔再说。
    轩辕益有气无力,但是意志十分坚定,说道:“印章一定……要……找到……印章……,你要……记住……我的话”·    苻云点了点头,摇了摇绳子让,袁子重拉他上去。
    看到轩辕益一点一点的离开地面,他转身走向巫锦同·说实在的他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一下这个老头·在牢房时候,他常常是坐在角落里,最不起眼的人。
之后的一连出卖与打斗,都让他后悔没有看清这个老头,处处受他打压··    巫锦同清瘦高颀,头发花白,眼角皱纹如太阳线一样延展,眉心的川字纹十分明显,一定是平时经常皱眉所致。
苻云蹲在他身边,翻动他的衣服,看一下能不能找到轩辕益所说的印章··    苻云忽然看到巫锦同的睁开眼睛,吓了一跳···    巫锦同用靖国话对他说:“你是靖国人”·    苻云怔了一下,也用靖国话回答说:“我是定国人,我娘是靖国人。
你也认识她,她叫做绍明嫣·”他仔细地看着眼前这个老头,很想知道他听到这个名字的反应··    巫锦同好象想了一会才想起“绍明嫣”是谁,淡淡地说道:“她是一个即聪明又美丽的女人,是靖国最出色的战士。”
他回头凝视着苻云说道:“你能帮助我吗”·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帮你”苻云瞟了他一眼。
    巫锦同沉默了一下,说道:“因为你的母亲为靖国拼了命·你能让她努力维护有国家,陷于危险吗”·    苻云不得不说这个老头很能洞察人心,他明明知道巫锦同在利用他爱母亲的心,可是他还是想要为母亲做一点事情。
他冷冷地说:“我母亲已经用生命报答你的国了,我与靖国之间也不拖不欠·相反,你们处处要置我于死地,我真的很痛恨你和你们的国·”·    巫锦同垂下眼睛,一脸遗憾,说道:“也不要什么大事,只是请你为我送个信,叫我的……亲人为我收尸而已。
你就当施舍一下将死的人,一个路边的可怜的乞丐吧·我会让他报答你的·”他眼中有些- shi -润,语气哀求着,望着苻云,象只垂死的老狗,以最后的力气看着耸。
    苻云动了恻隐之心,说道:“你说吧,我看一下,能不能帮你·”·    巫锦同微微一笑,由于胸口不断受伤流血,呼吸已经变得十分困难,他支撑着,用力地说:“请你将我右手上的戒指交给将军,你告诉他,我的尸体在哪里,就可以了。”
他吃力的抬起右手,递给苻云··    苻云看了他一眼,从他右手上退下戒指,带在自己的手上,说:“是哪一个将军,我完全不认识你们靖国的将军。”
    巫锦同回思了一下,嘴角泛起了漂亮的弧度,说道:“就是把你们从定国抓到靖国来的那个将军,喜欢用领子挡着脸,让人家以为他很冷酷,其实是有点害羞的那个将军。”
    苻云哼了一声,说道:“那是你的儿子吧·怎么临死前不说,你很爱他,没有好好和他在一起,觉得很抱歉什么的·遗言不都是应该这么说的吗”·    巫锦同囧然,轻笑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遗言呢……这是我的第一次,说得不好请见谅。”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好象有气无力的··    苻云吸了吸鼻子,一时心软,呆呆地说:“你要不要也出去我想我能送你上去的。”
    巫锦同一怔,说道:“不用了,我在这里等就好·”·    苻云起身欲走··    巫锦同叫住他,神情悲伤地说:“对不起”·    “什么”苻云一时不解。
    巫锦同眼神羞愧,一脸忏悔地说:“阿东的死,真是对不起”他还想解释些什么,可是已经有些哽咽,说不出口了··    苻云转过身去,背向他快步离去,直到被吊出气孔,他都觉得心里象被堵了一块大铅似的,十分难受。
·    袁子重担心地抓住他,心急地问道:“怎么啦为什么泪流满面”·    两个死别 23·    苻云双手胡乱地把脸上的泪水擦掉了,神情忧伤的说:“我忘了阿东,我忘了阿东的死,我刚才还想救杀了他的人。
我真是太心软,太健忘了,我……”·    袁子重扫了他的眼,沉吟了一下,说道:“他对你说了什么”·    苻云说:“他说‘对不起’”他心痛得卷缩着。
    袁子重低下头说:“如果他是真心的……反正他也要死了,有什么所谓呢”所谓的报仇不是要杀死仇人吗现在仇人死之前还听到他的忏悔,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苻云摇一摇头说道:“对不起有什么用,死去又有什么用,阿东已经不能活过了来·我也不能再为他做什么事情了·”他和阿东之间已经要告别了,已经为他报了仇,连最后的牵绊都没有了。
    袁子重拍一拍他的肩头,把他的头转到一边说道:“看一下四周,不要以为走了出来就完了,我们还中逃命呢打起精神来,要伤怀悲痛,等安全了再说吧。”
他又把苻云的头扭到另一边,说道:“大叔已经晕迷了,等着你去救呢”·    苻云咬了咬嘴唇,背起轩辕益,说道:“我们走吧一定要在太阳下山之前,找到房子,不能在雪地里过夜。”
    艳阳下,千里冰封,万里雪深,山舞银蛇,原驰蜡象··    死里逃生的三个人,在白色的世界里,如果蝼蚁一般的渺小·刚才与人斗,现在要与天斗,苻云都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    袁子重在一尺深的雪里走了几十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苻云喘着气问:“你还好吧”·    袁子重皱着眉望着他说:“我……我很累很累”·    苻云也喘着气说:“我也很累”·    “我们赌一把吧”袁子重坐在雪地上,不想动了。
    苻云一抬眼,说道:“怎么赌”·    袁子重说:“其实,夏花他们一路都在跟踪我们,我们给他发个信息,让他们过来接我们吧”·    “那很好呀”苻云也累得不想动了。
    袁子重说:“可是,发了信息可能来的是靖军·“他顿一顿说道:“我们还可能白等,谁也不来·”·    苻云出于懒惰的考虑,十分坚定地说:“发,一定要发,谁来都好。
是人就行·”·    袁子重从怀里掏出响箭,- she -向天空,一连- she -了三支··    伏在苻云背后的轩辕益听到响声,醒了过来,虽然脱力,但是看到无边的天空和大地,说道:“太……好了……出来……”·    苻云马上把他放下,让他靠着自己,说:“对呀,你已经出来,你看到了吗,是白雪和蓝天呢。
你终于自由了”·    轩辕益看着看着,笑也起来,是满足的笑容,可是,苍白的唇色,发青的脸以及涣散的眼神,看了都让人心痛。
    袁子重发现他的脸色不对劲,感觉他快要不行了,马上说:“大叔,你等一下就要见到儿子了,那个你出来没有见过的儿子,你一定要撑住·”·    苻云一看他的脸色,心里也纠了起来,马上说:“第一次见到你的儿子,你有什么礼物送给他吗他可是找你找得很辛苦呢。”
    轩辕益的嘴唇颤抖了几次,最后吐出两个字:“白菜”·    “白菜”苻云一时糊涂了:“是什么意思”·    轩辕益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他的……名字”·    袁子重一想,明白了,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给小儿子起了一个名字叫白菜,是吗”·    苻云一阵囧然,暗自为夏花感到悲惨,本来叫“夏花”已经很可怜了,现在还要叫“白菜”,但转念一想,比起“白瓜”、“白狗”来说,“白菜”还是挺水灵的。
有个文化水平低的爹,也真是人生一大杯具呀··    轩辕益点点头,虚弱地笑了起来··    还是天可怜见··    山峦之间一群人在快速的移动,引起了袁子重的注意。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又发出一只响箭··    那帮人马上向这里飞驰过来··    苻云心中默祷着,希望来的人不是靖军·等到快来跟前时,他高兴地笑了起来,兴奋地推着轩辕益说:“大叔,大叔,快看,快看呀你的孩子来了是你的白菜”·    夏花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很是得意,感觉终于抓住这两只狐狸。
    苻云却对着他大声喊:“夏花,快来,他是你爹你爹”·    夏花怔在当场,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轩辕益看到夏花,心情十分激动,全身都发抖着,想坐起来,对夏花伸出双手·可是,他的手伸到一半,最终还是垂了下去··    苻云说道:“夏花,哦,不对是白菜,你不要呆站着,你的爹就在这里,你不是一直都在找他吗他就在这里,他叫轩辕益,他会‘琴门三绝’。”
他伸手招唤着,指着大叔的脸··    夏花满脸狐疑,一步一步地走到轩辕益的身边,蹲下身来看着他,看了好一会,他伸出手去,一探他的鼻息,急忙再探他手上的脉搏,然后抬起头看着苻云说:“他已经……死了。”
    苻云的笑容一下子失了颜色,他低看着双目紧闭的大叔,再检查了一次他的颈动脉·惊慌失色地看着围过来的袁子重,发现对方悲伤的眼神中,带着肯定。
他一下子别过头去··    这时候,又有人靠了过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说:“没有想到·还能见到他,我已经他已经死了二十年了·”·    苻云扭头一看,是夏风。
    夏风看着老头,几次深呼吸,还是一把将轩辕益的尸体抱进了怀了,轻轻地喊着:“爹爹,是我,是小美女,白瓜瓜啦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呢也不看我一眼就走了娘也走了,你也走了,白瓜没人要,好可怜爹爹”·    闵耀天轻轻搂着她,一声不发的陪着她。
·    夏花跪倒在雪地上,想了半天才说:“阿姐,这个真是……真是爹爹吗”他仔细地端详着老人,手指轻柔而谨重,言语哽咽。
当他抬眼看到苻云时,却变成一只愤怒的狮子,对着他们大吼:“是你们是你们害死我爹的我要你们偿命”·    一日之皇 24·    袁子重一听,马上挡在苻云前面,二话不说,一脚把那朵惨遭他爹改名“白菜”的夏花,踢翻在地。
    夏花倒在雪地上,眼底微红,站起来与袁子重对打起来·一开始两人还好象高手比试一样,讲究招式与流派,到后来,夏花打得发毛,纯粹为了发泄失去父亲的痛苦,完全象小孩子打架一样,扯头发,咬人,纠耳朵什么的全都用上了。
    看得闵耀天都望天望地,就是不望他了··    夏风抱着他爹说:“爹呀,幸好你死得及时,看不到夏花那个混蛋丢我们家的脸。”
    袁子重忍不可忍,气得三尸爆跳,对着苻云吼道:“这个家伙太恶心了,招招下流,居然连‘猴子摸桃’也用上了·”·    对于夏花的自甘堕落,苻云也深恶痛绝,回答说:“他用‘猴子偷桃’,你就用‘抓/奶龙爪手’,千万不要吃亏。”
    袁子重听到苻云的鬼话,狠狠出一记“金刚霹雳香蕉球”,饶是雪深一尺,阻力很大,还是把那朵夏花踢出十丈之外·可见他心中的愤怒简直到了必须爆发的程度了。
看着流星般坠落的夏花,他拍了拍脚上的白雪,说道:“对付这个下流胚子,只能用踢的·”·    苻云看到四脚朝天的夏花,心中了一点点为他悲伤。
他摇了摇头,擦了擦脸上的雪花,十分和气地对夏风说:“大美女,请听我解释·事情绝对不是象夏花说的那样的·大叔是被巫锦同杀的,我们完成了大叔的心愿,把他从地洞里带了上来,是想你们一家团圆的。
他还说第一次见夏花,没有带什么礼物,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白菜’·他死之前,是见到夏花才死的·”苻云心里慌乱,说得乱七八糟··    “白菜么”夏风一脸兴奋,对着他爹说:“爹,我不干,你给弟弟的名字比我的好听。
不然,你再给我起一个吧”·    苻云实在见不得她糟贱尸体,说道:“白瓜美女,你爹去了,你就放过他吧,不然他死不瞑目的。”
    闵耀天忽然开口说:“禁声,我们被包围了·”说罢,他如闪电般消失,一会了五丈开外才见到他的身影··    袁子重趴在雪地上倾听,神色凝重,说道:“来了三百多人,都是骑兵。”
他抬头问夏风:“你们就带了七个人么”·    夏风看到他就变得声音妩媚,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只有七人,不过都是高手。”
    苻云暗叹道:能把这么普通的话,说得如此诱惑还真的不是普通人··    袁子重视而不见,回头对苻云说:“可能我们还要爬回地洞去避一避。”
    苻云苦笑道:“不是吧我们九死一生才逃了出来,现在又要回去,那为什么当初要爬出来·我们傻吗”·    这时,夏风说:“不行,我不能丢下阿耀不管,他会回来的,要是他回来见不到我,他会急死的。”
    袁子重急道:“闵耀天的天下第一高手,急死,他也会有办法找到你的,你怕什么·”·    苻云心想: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
没有想到大美女是这样喜欢闵耀天的·他再看一下四周,对袁子重说:“我们还是投降吧·现在跑不了了·”·    袁子重一看四周,什么话不也说了。
    因为包围圈已经在五十米以内,骑兵们全部都已经拈弓搭箭三百六十度的环绕着他们,就算袁子重可以逃走,苻云和夏风他们怎么办·    苻云也是从善如流的,举高手双投降。
    包围圈不断缩小,带队的人正是那个竖起领子蔽了半张脸的将军··    当三百多人的骑兵把他们重重包围起来之时,袁子重他们也放弃了反抗。
于是那将军,骑着黑色的骏马轻松的来到他们面前·他用靖国话对手下说:“把他们绑起来·”·    在众多弓箭的围绕之下,他们几人个都乖乖伸出手被绑。
    当士兵捆绑苻云的时候,脸色大变,马上跪倒在地,大声叫了一声,五体投地·其它人听到之后,也收起武器纷纷下马,跪倒在地··    逢此奇怪的变故,袁子重问苻云:“这是怎么回事”·    苻云也是二丈金刚摸不着头脑,低声说道:“我也不清楚,他们说‘参见影皇,肯请影皇恕罪’”他看了看那个原来威风八面的将军,现在也跪在自己脚下,真是有点犯迷糊。
    夏风一听,马上说:“你现在是影皇了,快下命令让他们放了我们快点”··    苻云点点头,说道:“平身……”忽然想到用定国的话说,不太好,马上改用靖国的话说:“平身,放了我们”·    那些兵士果然十分顺从地放了他们。
就连那个将军也上前对他们每一个人说抱歉··    袁子重和苻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觉得不防好好利用一下··    于是苻云对那将军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将军恭顺无比的回答:“启禀影皇,我名叫‘将落夷’。”
    苻云骑在他的黑骏马上,让他给自己牵马,继续问道:“昨天那五百的囚犯,现在怎么样了”·    将落夷迟疑了一下说:“逃走了一百八十五人,击毙三百一十三人,还有两个人下落不明。”
他看了一下苻云,低下头去说:“现在找到了·”·    苻云心中一紧,十分想现在就把他们这骑兵给杀了·他一握拳,还是忍耐了下来,说道:“逃走的人就不要再追了,死去的人,每人发一百两银子给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尸体送回定国去。
还有把那些从定国抓来的人都放了·”他只有忍耐下来,才能救到更多的人··    将落夷怔了一下,说道:“可是,我们与定国有一个约定。
就是要把从江平抓来的男人全部杀掉,定国才会放回从我们这里掳去的百姓·”·    “什么”苻云顾不得说靖国的语言,直接用定国的话说了出来。
    袁子重立即看着他问:“怎么了”·    苻云说:“他们说,他们与定国有一个约定·说如果他们杀了从江抓来的男人,定国就会放回他们被掳去的百姓。
真是哪门子的混蛋约会,说出来谁信”·    夏风扬了一扬眉头说:“就是看起来难以置信,所以才是真的·如果是假的话,他们完全可以编得更加合情合理一点。”
    苻云瞟了她一眼,心想:她的脑袋怎么忽然好使起来,说这话的完全不象平时的她··    袁子重脸色发黑,对苻云说:“你问清楚他,是和定国的什么人做的约定”·    苻云用同样的话问了将落夷,然后翻译给袁子重听:“他说是衍王。”
苻云细算了一下说:“如此算来,衍王第几个王子呢”他平时不太关心时政,现在一时也想不起来··    袁子重眼神发冷,语气生硬地说:“是五皇子,重子默”·    (未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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