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控总是在撩我[快穿]+番外 by 长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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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控总是在撩我[快穿]+番外 by 长安王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文案·由于1v1,前两个世界埋伏笔,情节进展你懂的·身为勾魂使者的顾暮谙被阎王任命到人间去满足那些死不瞑目会化为恶鬼之人的心愿·但是为什么没告诉他他遇见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啊喂·一个个严重颜控的渣攻们为什么都是这么变态·你们的三观呢,怎么能刚见面就爱上啊·他真的只是一本正经的讲课,为什么这也算勾引·为什么他的任务总是完成的如此艰难·这是一片苏爽的快穿文,主角内心逗比,外表冷漠——高岭之花。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快穿 爽文 打脸·搜索关键字:主角:顾暮谙 ┃ 配角:赵煌仁等 ┃ 其它:快穿爽文颜控渣攻·第1章 妖孽yd攻(一)·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组成的一间屋子,应该也称不上是屋子,仅仅只是被玻璃围起来的四面墙罢了,大小都只能装的下两个刚成年的人类,更像是一个水晶制的棺材。
此时,这里正躺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面容苍白如雪,紧闭的双眸,金色的睫毛,密密长长的翘起,在阳光的照- she -下,在眼眶下发投- she -出了一层- yin -影,秀眉挺鼻薄唇,若不是那紧皱的眉为他增添了一丝英气,恐怕没有人认为这是男子,五官精致的反倒不像个人类。
微风吹过,带起了男子耳畔的发稍,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般,男子的手指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随即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的瞬间,很轻易的让人发现了他与其他人的不同之处,男子的眼睛一红一黑,红似血,深黑的竖瞳让人一眼望不到底,只是这本该- yin -暗的眸子放在了这一张脸上,又生生让人生出了一种眼颦秋水,眉目含情的错觉。
这具身体的原主名叫林垨幸,生于一片名为北武门的神州大地,由于天生异瞳,生下来便被人所排斥,她的母亲原本是宰相身边的婢女,宰相有一个正妻,还有四房小妾,只是一直都没有儿子,她便趁着宰相醉酒的当天晚上爬上了他的床,准备靠着这一晚彻底翻身,摆脱当婢女的命运,结果却生下了他这个眸色相异的怪物。
这片大地上的居民,眸色以棕黑色偏多,鲜少有其他颜色,而那个孩子的眸色又是如此特殊,以至于在林垨幸刚睁眼的时候,便被抱着他的丫鬟摔到了地上,疯魔了一般跑了出去大喊。
而替林垨幸算命的先生也是摇摇头,暗叹不祥之兆··一个这样的孩子,难保会给相府带来其他的不幸·所以这个孩子的出身不仅没有摆脱她当婢女的命运,还让原本同意让她生下孩子之后的宰相也瞬间翻了脸,把她调到了浑托所服劳役,待遇和从前相比,也是一落千丈,他的娘亲认为,这一切的不幸都是这个孩子带给他的,所以林垨幸从出身起便开始遭受来自他娘亲的辱骂,甚至责打。
看着林垨幸越长越大,从而出落的愈发漂亮的容貌,她心中更是惴惴不安,这么美的容貌长在女子身上都是灾难·更别说还是一个怪物身上,不知会带来多大的祸患。
为了避免灾难的再度降临,于是,她就在林垨幸十八岁的当天,将他卖给了人伢子,因为担心不能卖掉,便谎称林垨幸眼睛坏了,是个瞎子,这才成功把他这个累赘脱离了自己。
但是原主却并不是那么幸运了,因为不是主角,这拥有着主角的经历,却没有主角的光环体质·由于一直饱受折磨,堪堪活到了十八岁,又因身体原因,被卖后的两天便不幸夭折,而林垨幸多年以来巨大的怨气形成,死后一定成为厉鬼,为了化解林垨幸的怨气,阎王这才让顾暮谙重生在了他的身上。
顾暮谙只是一个本本分分替阎王爷办事的无常,每天替人收魂纳魄,直到突然被阎王任命,替厉鬼了结心愿,重生到他们原本的身体上,只有完成他们的心愿才能够彻底让他们甘愿回到地府,不为祸人间。
这人间厉鬼的事情总是要有人处理,正好这个新晋的小无常就挺不错,职位空闲,又有大把时间··想好了一切了阎王爷也没管这个小新手擅不擅长,仅仅只是草草交代了他几点,便着急忙登录死者姓名一类,根本没空管他,便将顾暮谙送入了人间。
但是阎王根本没告诉他要怎么和原主联系啊,顾暮谙又怎么知道原主的心愿是什么,又在什么时候才能完成这个心愿啊,在无常的这个道路上他明明走的很好了,为什么突然给他调岗。
感觉十分心累的顾暮谙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发着牢骚,作为阎王的手下小弟,真是任重而道远··这个原主的心愿看来只能靠自己寻找了,顾暮谙暗自叹了口气,开始在脑海中梳理原主的记忆,和阎王大13oss交代的没什么差别,原主出身苦情,经历悲惨,而完成原主的心愿必须要知道他生前执着于什么才能够对症下药。
但是从他的记忆来看,他的一生经历坎坷,多年以来被人的漠视,导致了他短暂的一生当中都是无欲无求的,那他还有什么需要自己去替他完成的事情·又重新仔细翻看了林垨幸的记忆,顾暮谙终于找到了一丝可以着手深入的点——那个在原主五岁时给予他一袋子桂花酥的小男孩,就是林垨幸的心结。
即使当年时间太过久远,但是林垨幸的记忆中还是对当时发生的事情刻画的十分清晰,这才引起了顾暮谙的注意··当时正值寒冬,林垨幸因为一点小事而被母亲罚跪在院子的后门口,此前林垨幸已经一天都没有吃过饭了,饥肠辘辘的他在寒冬腊月的天气硬撑着跪在坚硬的青石板路上,已经忍不住快要饿晕过去,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此时路过一个身着华衣的小男孩,童颜乌发,朱红色的唇,秀挺的鼻,还有那一笑便眉眼弯弯的桃花眼,真是煞是引人注意·而且这是又一条偏僻的小路,一般走这里的人不是为了避开什么人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而不让人发现他的行踪,所以这里鲜少有人来往,而明显那个小男孩的衣着便与这里格格不如。
金黄色的袍子,腰间的玉带上挂着一只锦囊,袖口也用金丝绣上了复杂的纹路,而腰间的玉佩更是通体莹润,泛着柔和的光,一看便知价值连城··只是林垨幸并没有认出那男孩的衣着打扮,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便低下看头,垂着睫毛盯着地面上绿油油的青苔的茂盛,林垨幸知道自己的眼睛不被人所喜欢,便装作没看见那人的模样,一下一下地扣着地面,谁知那个男孩却还凑了上前。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第2章 妖孽yd攻(二)·“你是谁,你为什么跪在这里”那个小男孩凑近林垨幸,也蹲下身,想要与林垨幸的眼睛平视,声音也是清甜,有如一串串玉珠掉落在地面上,碰撞出好听的打击声,“天这么冷,为什么不多穿一点”·意识到男孩想要查看自己眼睛的举动,林垨幸立刻闭上了眼睛,不希望那人发现自己怪物般的眼睛。
“我……”林垨幸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也没能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线,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对自己示好,平常那些院落里的小孩子见了他要么不是远远的躲开,要么不是就朝他丢些东西,催他滚远点,口中也会带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恶毒言语,林垨幸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用着沉默来回答他的问话。
“你长得真好看,比画上的人都好看……”小男孩见他没有答话,也没在意,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天怪冷的,你不饿吗,我这里有刚买好的桂花酥,还是现做的,你要吗”·话音刚落,林垨幸的肚子也适时的响起了一声响声,在空旷安静的后巷子里有愈来加大的响声,林垨幸的立刻羞得满脸通红,甚至连耳稍也抹上了一株桃粉色,模样招人极了。
巷子中又传来很轻很轻的脚步声,明显是被人刻意压低,但是这青石板路很光滑,即使是布鞋,也会摩擦出一些吱嘎的声响··听到了脚步声,那男孩也只是将他手中的桂花酥塞进林垨幸的怀中,嘱咐了他一句,“快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便用着带了点慌忙的脚步远去了·而巷子也没来过人,那脚步声也像是从没出现过似的也消失不见了··那男孩走后的久久,林垨幸都没有会过神来,如果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异瞳的怪物呢,还会待他如此亲近吗,林垨幸不敢深想。
自己从出身起便就代表了祸殃,甚至连亲生娘亲都厌恶不已的人他只是一个怪物罢了,他从未祈求过上天能够给予他多好的生活或者荣华富贵,但是这个时候他却无比渴求上天赐给他一双正常人的眼睛,如果这个时候,他的眼睛是正常的,他就可以毫不顾及地睁开眼睛看一看他,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同类的温暖,他甚至衍生出了一种固执的想法,那个男孩,也许会不在意自己那双怪异的眼睛。
也许,他是特殊的··但是林垨幸也只是固执的想想,因为他的心里一直都是很清楚的明白,像他这种人,并不值得接受别人的好意,他是会带来噩运的祸害,这种意识,是他自出身起便被强行灌入的思想,根深蒂固。
林垨幸捏紧了手中的纸袋,明明在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一遍遍的否认,但他还是渴求着能够被人所接受,两种矛盾的想法在林垨幸幼小的心中不停挣扎,在寒冷的冬天,仅仅穿了一层里衣的他,竟然出了一层薄汗。
回忆至此结束,顾暮谙却皱起了眉头,林垨幸如此在乎那个小男孩,以至于到了临死时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一个不知姓名的男孩,在他的生命中,仅仅是赠与了一次好意,却被林垨幸记了一辈子,可见他的执念有多深。
化解执念唯一的办法,还是要先找到那个男孩,那个男孩林垨幸不知道他是谁,但是顾暮谙知道,拥有着上帝视角的顾暮谙可以很轻易的知道那人的身份··那个男孩是当朝太子,皇上的嫡子——赵煌止。
赵煌止是林垨幸的心结,那么他的怨气化解只能靠赵煌止,那么满足赵煌止的希望即便就是完成了林垨幸的宿求·已经找到答案的顾暮谙还是眉头紧锁,因为十几年的时间瞬间而过,当年的那个一脸天真无邪的男孩也逐渐长成了心机和城府极深的青年,如今更是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不怒自威,丝毫看不出当年那个男孩的纯真的样子。
当年赵煌止微服出宫,身边还有一堆暗卫在暗中保护着他,而赵煌止当时的举动只是一时好意,但走后没多久便再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此淡忘了过去··找到他的身份很容易,但是又该如何接近他,这是一个难题,太子身份之高,位高权重,且及容易得到天下,那么连天下江山都可以得到的人又该有什么企盼。
正当顾暮谙盯着悬在头顶上的梁木的纹路思考着如何能够完成这次的任务时,门却打开了··“咯吱”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接着就是几声很沉重的脚步声,像是靴子踩在木板上的声音,空旷而摇晃,不像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不会吧,那个人伢子这么快就要来了·顾暮谙立刻闭上眼睛,这个世界无法接受人的异瞳,那么自己最好也不要尽早让人发现他的特殊··感受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顾暮谙在等待着那人的下一步动作,谁知那人仅仅走到了水晶棺前面便停住了,似乎是愣住了一会儿,那人开口,语气中多了一丝缓慢的压抑,“果然是好货色,只是可惜了。”
手也不安分的开始抚摸着顾暮谙的脸,又在他的耳垂处细细摩擦,直到顾暮谙感受到了耳朵滚烫泛红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是个瞎子·”·“太子殿下,我这次可没说错吧。”
后面进来的人声音更加尖利些,“这次的这个,我可是从未见过还有比他更美的人了·”像是想要极力推荐似的,“当时在会场我无意间一看到他就立刻想到了你哪。”
“那还真是有劳你了·”被称作太子殿下的赵煌止口中说着有劳,但语气却是愈发冰冷··“殿下,那就请您好好享受·”见到太子周身的气势一变,那人立刻识相的离开,临走时也不忘带上房门。
随后赵煌止便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药丸塞进顾暮谙的嘴里,顾暮谙立刻将那枚药丸抵在了上腭处·控制着药丸不滑进喉管·那人的手也愈发的摸索的频繁,从脸再到脖子,那人的手未曾停下,愈加向下,甚至开始一路向下探索,摸进了顾暮谙的衣襟深处,莹润冰凉的手指触到光滑的皮肤,激的顾暮谙闷哼一声,差点睁开了眼睛。
但是落在那人耳中,仿佛成了催人的- chun -药,手指一动,那人便解开了顾暮谙腰间的带子,衣服顿时散落开来,露出了顾暮谙平坦嫩白的胸膛··第3章 妖孽yd攻(三)·被那人塞入口中的药已经开始融化,那人也低下头,发尾一缕落到了顾暮谙的脸上,他暗叫一声不好。
果然下一秒,那人的嘴唇便附了上来,吮吸着顾暮谙的唇,更是放肆地便将舌头伸了进来,将口中的药丸推地更深,混合着口水,顾暮谙只能无奈的吞咽下药丸··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这药很明显是无毒的,因为咽下去之后,顾暮谙不仅没有感受到一丝疼痛,甚至身上还由丹田处开始的一股热气在他体内游荡,整个人都感觉暖洋洋的,舒服的不想动弹,但是随后顾暮谙发现了不对劲,自己越来越困,已经提不起力气思考,手也不自觉的开始抓住那人伸过来的手臂,环住那人的脖子,像是欲求不满似的轻蹭着那人的下巴,随后精神开始涣散,听见那人的轻笑一声,顾暮谙逐渐陷入沉睡。
·昏昏沉沉的许久,醒来时已经换了个地方,顾暮谙睁开双眼,打量着四周,发现他已经从之前那个透明的盒子里被人转移到了床上·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从之前的白袍换成了一件轻纱。
纱轻飘飘的覆盖在他的身上,除了朦胧感,这件若有若无的衣服甚至都不配称作衣服,因为它仅仅只是一件纱,连重点部位都没有覆盖,既不遮羞,也不避寒··“还不如不穿。”
顾暮谙吐槽,刚醒来,困意还没有完全消散,他打了个哈欠,生理盐水立刻盈满眼眶·只是稍微动了几下,那件轻纱便从自己的肩膀滑落,他捏紧了衣角,按捺不住想要撕了这件衣服的冲动,什么破烂衣服。
赵煌云刚进来就看见了这样一副样子·顾暮谙的衣服滑落,香肩毕露,手指捏紧,低垂着头,形态优美,浑身上下的线条流畅,像是精心雕刻出的完美比例·明明皱着眉却忍不住让人心生怜惜之情。
眼中似乎是含着泪,只是他低着头,让人看的不真切,只是在阳光的照- she -下,那泪光像是有了生命里一般,从他的眼角坠落,睫毛轻颤,像一只扑腾的蝴蝶的翎翅·也许是感应到了什么,赵煌云的心就像是被利刃穿过,他不禁走上前,像是魔怔了一般,把顾暮谙眼角的泪水舔舐干净。
“别哭·”赵煌云上前拥住顾暮谙,“我会心疼·”赵煌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看见顾暮谙自己便忍不住想靠近他,明明自己并不是举止放浪形骸的人。
自从大哥将这名男子带回府上,而他无意间目睹了当时大哥对那人行夫妻之仪的事情时,自己也怎不住上前,却被那人面色潮红的模样所吸引,当时的顾暮谙没有知觉,依靠着本能索取着,就像是无意间坠落凡间的妖精,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噫~顾暮谙已经被赵煌云之前的举动恶心到了,又被他这一句话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大半个男人,能不能别这个恶心顾暮谙抗拒的推开赵煌云,自己默默缩回到角落。
感受到了他的抗拒,赵煌云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妥,立刻站起身,朝床内的顾暮谙毕恭毕敬的做了一个辑,“是在下唐突了·”话毕也是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离开。
到了门口却遇见了他的大哥赵煌止,赵煌云开口向他大哥行了礼,便匆匆向前走·即将错过时,赵煌止却背对着他说了一句,“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过多妄想。”
但又像是自言自语,因为赵煌止说话时也没有停下向前的脚步··他这个大哥,平常看起来对什么事情都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一旦狠厉起来,却比四哥赵煌仁那条毒蛇还危险。
赵煌止靴子踏过玉石走廊,发出沉闷的声响,更像是对他的警告·赵煌云忍不住战栗,他大哥身上的冷气足以冰冻三尺以外的人··没有管身后的赵煌云,赵煌止径直走向房内,一眼便看见了缩在床内的顾暮谙,一扫之前的- yin -郁之色,眼神中立刻染上的痴迷的情欲的神色,他快步走向床内,一把拥住他从早上起就开始心心念念的顾暮谙,像是上瘾一般痴痴地用鼻子呼吸着顾暮谙身上的气味,随后靠近他的耳朵,轻咬了一口,热气喷洒在顾暮谙的耳廓,立刻染上了一抹嫣红,他又伸出舌头挑逗着怀中那人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串艳红的痕迹。
“宝贝,醒来的你更加迷人了·”赵煌止深埋在顾暮谙的脖颈处吸了一口气,语气中是满满的快要压抑不住的占有欲··一听到这个声音,顾暮谙瞬间就知道了这个人是谁,这不是那天在他沉睡前对他上下其手的死变态吗。”
放手·”顾暮谙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逃脱,却被赵煌止却箍越紧··“果然还是会挣扎的你比较有趣,不枉我将你留到今天享用了·”赵煌止低头就要噙住那颜色好比是上好的胭脂一般的朱唇,想要一亲芳泽。
顾暮谙忍无可忍,一脚便踹向了正在发情的赵煌止,就在他踹的下一秒,他的脚便被赵煌仁一把捉住,赵煌止伸手一拉,顾暮谙又重新躺到了他的怀里,这该死的无力的小身躯,顾暮谙简直想要跳到阎王面前质问,你他妈给我安排的什么鬼任务·像是丝毫感觉不到顾暮谙此时的不耐烦,赵煌止看着被他握在手中的脚趾,圆润而形状良好,泛着殷红的光泽,他低下头,含住了顾暮谙的脚趾,细细扫弄着,牙齿也不时摩擦着他的皮肤,还没等顾暮谙从震惊之中会过神来,赵煌止的舌头却开始一路向上,留下了一道道- yín -靡的痕迹。
赵煌止向上□□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手指也插入顾暮谙的嘴里搅弄着,眼看着赵煌止就要靠近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顾暮谙立刻摁住了他还要向上的脑袋,艰难的发声:“能不能……”·听到了顾暮谙的声音,赵煌止也停下了动作,口中得到空闲的顾暮谙立刻开口说道:“停下”·赵煌止勾唇一笑,眼神中带了点探究的趣味,他慢慢松开压制住顾暮谙的手,手指顺着顾暮谙的腰际线向上滑,转而勾起了顾暮谙的下巴,强制他面对自己,“美人就是美人,即使是生气,也是这么好看,若是你不是瞎子,我都无法想象你的眼睛会有多么的蛊惑人心。”
赵煌止像是对待极珍爱的至宝,轻柔地在顾暮谙的眼上落下一吻,随后又带着细细碎碎的吻一路亲吻到了顾暮谙的唇瓣··闭上眼睛的顾暮谙感觉更加灵敏,他直到赵煌止现在正在用指腹摩擦着他的嘴唇,酥酥麻麻的感觉很明显,顾暮谙并没有感受到,他只是无比震撼于这个古代世界的开放程度。
见顾暮谙在走神,赵煌止惩罚- xing -的咬了一口他的唇瓣,被尖利的牙齿啃咬,唇瓣立刻渗出了锗红色的血迹,他又将血珠一滴滴扫落,吞咽,着迷的亲吻着顾暮谙,“你的血好甜。”
玛德死变态,顾暮谙用尽力气推开赵煌止,小臂抵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只手环住他,制止他不停乱动的手臂,一脚踩在赵煌止小腹处不可描述的地方,威胁到:“你要是再乱来,小心我……”顾暮谙为了表现出威慑力,特地加大力度在拿出使劲碾磨了几下,“让你断子绝孙。”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嗯~”赵煌止却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眼神微眯泛着潋滟的水光,一副深陷情欲的模样·顾暮谙脚下的滚烫也有逐渐增大的趋势,这也能发情,什么体质感受到了脚下的变化,他立刻缩回了脚,唯恐避之不及。
“宝贝,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赵煌止却愈发粘人的凑上来,抓住顾暮谙的脚,再次放到那处炙热,“我想你睁开眼睛·”·第4章 妖孽yd攻(四)·顾暮谙嫌恶地一巴掌打开他的手,但赵煌止还是死皮赖脸的贴上来,顾暮谙简直是不能再嫌弃,他是狗吗,这么喜欢舔来舔去,完全没有羞耻心这种概念啊,顾暮谙耐着- xing -子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赵煌止不仅该滚的远远的,甚至还要把脑子里那些污秽- yín -乱的东西全都掏干净才好,顾暮谙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对赵煌止显示着拒绝,脸上也是一脸愤懑,这个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欲壑难填的家伙还能再- yín -荡一点吗·“你这是在欲擒故纵,”赵煌止又是发出一阵轻笑,“但是我就是喜欢你这么对我。”
他一口咬向顾暮谙裸露在外的肩头,又伸出舌头顺着顾暮谙的脖子向上舔舐,最后在他的下巴处吮吸亲吻··“你摸摸我的心,它跳得好快·”赵煌止紧贴着顾暮谙的胸膛,似乎要把浑身的灼热都要传递给他似的,脸也贴在了顾暮谙的脖颈处。
赵煌止他到底是从哪一点得出的这个结论,他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不太正常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顾暮谙他这已经是很明显的,赤裸裸的拒绝了··我去你的欲擒故纵·“扑通——扑通——”顾暮谙感受到了赵煌止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已经无力阻止这个变态朝脑洞大开的方向狂奔而去的举动,心里默默盘算出了一个主意,一个另一个解决这次任务的方法。
也许——·他应该直接收走赵煌止的一混三魄,让赵煌止直接变成一个傻子好了,到时候这种完成愿望的事情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一个傻子,一个糖葫芦血糖酥就可以哄好了,还差有完成不了的心愿·顾暮谙差点没为自己的聪明机智拍掌叫好了,一个响指打过,顾暮谙直接就把手掌附于赵煌止的脑门上,就要一把将赵煌止的一魂三魄直接抽出他的体内。
【叮】还没等顾暮谙做出下一步动作,脑海里却突然响起了一句提示音——·【警告警告,宿主您现在的想法十分危险,请停止您将要做的举动·】·对于突然出现的声音顾暮谙感到十分奇怪,这是直接出现在他自己脑海中的声音而不是出现在他耳边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非常的格式化,完全不带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你是谁”·【客服兰花为您解答,请稍后……】·听到这个客服的名字时,顾暮谙的嘴角还是忍不住抽了抽,这声音明明是电子男声,为什么起了个这么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名字。
【亲爱的宿主您好,我是您此时任务的向导兰花,请多多指教·】·“阎王让你来的”·【是的,您已经自行找到了解决的方法,按理说我是不应该被激活的。
】·末了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等待顾暮谙问他此次被激活的原因,又见顾暮谙并未开口又自顾自的说下去··【但是,您刚刚出现了一个很不应该的想法,不可以直接使用这个方法,并不能够消散原主身上的疫气,反而会适得其反,因为你伤害了原主心中的白月光。
】·“那你让我还能怎么做”顾暮谙已经对这个刚刚被他一脚踹开又重新爬回他身上的赵煌止表示已经无语了,这个赵煌止既听不懂人话也浪到不行的赵煌止,哪点能够成为别人心目中白月光的存在。
“赵煌止完全就是□□狂好么,你让我怎么能够在不把他变成智障的情况下能够完美的完成他的愿望”·【对他好,原主林垨幸的心愿就是想让赵煌止得到爱,因为他自己的一生中从未得到爱,所以林垨幸他希望给予过他温暖的人能够获得真爱。
】·顾暮谙已经都恨不得把赵煌止的三魂七魄都一起勾走算了,这种把拒绝当成是欲拒还迎的自恋狂他顾暮谙居然还要帮这种人得到爱·这种事情说容易对于普通人很容易,但是对于这个身处深宫已久的人得到爱是难如登天。
赵煌止其实并不算嫡子,作为利益产生的他是由一个普通嫔妃所出,后来过继给皇后,这才成为嫡长子,见惯利益是非的赵煌止很会在他的父皇母后面前懂得隐藏自己的心思,总是一副乖乖读书的刻苦模样,但是苦于总是要装出一副听话的样子,过度压抑着自己的*的赵煌止很容易养成了一种病态的思想。
因为赵煌止自己的容貌是上乘之资,又看惯了宫内的各色美女,所以更加偏好绝色美人,男女不计·这种病态的少年时光更是导致赵煌止喜欢看别人痛苦挣扎的模样,所以常常是好不容易寻来的美人,经常- xing -是不到温存了几天,便将那人玩弄致死。
【一旦任务失败,那么您就会被阎王从原本的无常职位撤下来,再次从点灯开始做起·】·“你的意思是我要帮他找到真爱但是疑心病比任何人都要重的他怎么可能会对别人付出真心”顾暮谙已经忍不住要破口大骂了,这分明是让他不得不上前凑着赵煌止,如果他的任务失败,他就要成为打杂的点灯小官,不仅全年无休不说,每月甚至只能一个一吊钱的月禄,那自己作为地府的冥币玩家岂不是前路无指望了·【但是您的任务如果完成的很成功,那么每月则会给你多加一倍的俸禄。
】·似乎是感受到了顾暮谙对工资的执着,地府客服的语气中也带了一丝丝的市侩气··原本还在纠结阎王扔给他一个烂摊子的顾暮谙几乎是瞬间脸上就带上了笑意。
看来阎王对他还是不薄的,只是这任务完成了到是还好,如果失败了自己可是要从头开始做起,这一点千万能马虎·作为地府的高级勾魂使者,而不是去当敲门砖的牛头马面,顾暮谙可是在糊弄人这一方面炉火纯青,能够让魂魄听话的跟他走可不是仅仅靠威慑就有用的。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几乎是瞬间,顾暮谙就开始不纠结了,有福利的工作为什么不做,虽然高风险,但是也是高效率啊,有些人在地府混了千百年都可能拿不到这么一份工资,想到这里,顾暮谙对着赵煌止都觉得可爱不少。
既然很难找到赵煌止的真爱,那还不如创造一个算了··赵煌止爱美人,那么便让苗疆第一美人沈钰梓主动送上门来·这苗疆第一美人虽然身为男儿身,但是一身柔弱无骨,弱柳扶风的姿态更是比女儿身还娇媚万分,常言道:这天下间没有不爱沈钰梓的男人,这样的姿色投怀送抱看他赵煌止还会不会不沦陷。
沈钰梓身为苗疆的蛊毒妙手,极其善用毒,但在制药方面也是技艺高超,没有他练不出来的药,但是这样一个人却爱吹笛成痴,天下间的词曲长调,他几乎是一定要用笛子重新编曲演奏,最喜与琴合奏,平生最苦于寻找知己。
·那么想让他主动送上前来只需要对外宣称——·第5章 妖孽yd攻(五)·太子禹王府中藏着一个琴艺高超的琴师,那么也不怕他不找上门来·到时候,赵煌止一见了沈钰梓便会一见倾心,怎么留住他自然就成了赵煌止的事情了,他只要静静的等待,然后好吃好喝的过着,等到他们彻底坠入爱河,自己就能成功完成任务然后荣耀而归了。
而把这件事情散出去就是地府客服的责任了,古代的世界没有那么多有趣的东西,只靠嚼舌根说闲话就可以打发大部分的日常时间,那么一个人知道便会一传十,十传百……沈钰梓不可能不会知道。
想想都觉得很靠谱,顾暮谙再次为自己点了一个赞,以后轻松的日子不知道会有多美妙··顾暮谙此时在这里已经想好了一切的行动,完全没有发现已经被他晾在那里半天的赵煌止脸色完全没有一点- yin -沉下去的趋势,反而眸中闪现着愈发狂热的光。
这次被李散送来的人怎么会这么有趣,当着赵煌止的面居然敢直接忽视他,虽然很想找个理由惩罚对方,但是看见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他便只剩下了索求的欲望,好像如果对方能够看自己一眼,他便会硬的不像话了。
即使闭着眼睛,但是对方由内而外都好像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一闻便忍不住战栗,快感也随之喷涌而上··这样的人,很难有人会对他不产生旖旎的想法,但对方偏偏脸上带着一副清冷的神情,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似的,就是这样的气质,更加吸引人的靠近。
抗拒的时候又像是引诱他的深入,皱起的秀眉让人不住上前为他抚平,举手投足都是蛊惑人心的魅力·赵煌止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产生这样的情感,既想靠近,又在担心靠近便会忍不住被他所诱惑,然后沉溺于此。
真是妖精··赵煌止的手探上顾暮谙的胸前,滑弄着那一身细腻如牛乳的肌肤,控住不住的在那上面留下一串串吻痕,他怀中的人也在安静的闭着眼睛,好像也在享受着他带去的抚摸,身子不住轻颤,浑身都蔓延上羞红色,上面的吻痕就像是点缀在丝绸上的玉石,增添了千万分的美感。
赵煌止像是上瘾了一般,不住的抚摸轻蹭,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欲望全都发泄在怀中人的身上,“你真美·”迷恋到近乎痴迷的神色里带着星星点点嗜血的光芒。
要是——·能够看到他在自己身下喘息,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就更好了··赵煌止伸手点了顾暮谙身上的一处- xue -道,耐心的等待着他的猎物情动的模样。
果不其然,原本还在和客服聊着天说着闲话的顾暮谙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自己身体里的变化··什么情况·他现在的体内就像是有突然生出一把欲火在不停的燃烧,四处蒸腾着热气,每到之处,都会让他感受到身体对于冰凉的渴望,这种感觉和当时他被赵煌止喂下了药丸的感受是一样的。
顾暮谙情难自已地靠近赵煌止,“嗯~”在贴近赵煌止之后,那种爽滑舒适的感觉竟他忍不住轻哼出来··这个色情狂到底对他做了什么,顾暮谙他居然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赵煌止的企盼的希冀,甚至下身也开始逐渐抬起头来。
即使现在神智有些不太清晰,但是顾暮谙还是感受到了唯一一个和上一次不同的一点·上一次他的感受是愈发昏沉,而身体却不自觉的靠近,这一次确实很清楚分明的感受到了身体的难耐,越发瘙痒,又越发感受的真切。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身体怎么会如此的……让人难以启齿··赵煌止像是很满意于现在所看到的,露出了一副轻佻的神情,动了动手指,便将顾暮谙发泄欲望的出口堵住,还极其恶趣味的报复- xing -替他上下撸动了一下,看着那人闭着的眼睛忍耐的几乎渗下了泪水,又温柔地舔舐干净。
“没什么,只是会让你舒服一点的东西罢了·”·他在开玩笑吗舒服,那还按着他的出口不让他发泄,这种憋屈的感觉让顾暮谙已经憋了一大肚子气。
但是他不能直接把赵煌止的魂魄抽走,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那只能先委屈自己了·顾暮谙很烦闷地扭动了几下身体,示意赵煌止松开··但是赵煌止接下来的却让顾暮谙直接瞪大了眼睛——·赵煌止竟然直接低下头,含住了他的欲望,还很贴心的替他顾及了顶端,时不时还用小舌舔弄,熟练的技巧让原本紧绷着身体的顾暮谙逐渐放松了下来,看着下身处那个不停耸动的脑袋,顾暮谙很难不产生出一些其他的想法。
赵煌止身上穿着的红衣早已被丢到了地上,仅仅穿的一件丝质里衣也被解开了·而赵煌止头上被簪子竖好的长发已经一泻万顷,青丝铺满了床内,发丝轻柔的飘落在顾暮谙的小腹,撩拨的他忍不住伸手抚摸赵煌止的头顶。
感受到了来自顾暮谙的回应,赵煌止的动作越发快速卖力,同时也不安分地双手也在揉捏着顾暮谙纤细的腰肢··顾暮谙自己的欲望被温热的口腔所紧紧包裹,极致的快感喷涌而发,那种畅爽惬意直逼脑顶,他又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快感的余韵。
发泄完毕的顾暮谙整个人就像是脱力了一般,有气无力的抚摸着赵煌止的脑袋,浑身泛着餍足的气息,有内而外的散发着一种勾引人的甜醉的味道··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饱足的顾暮谙此时的脑海中也是十分的应景——话说这赵煌止的活真好,有这功夫还差找不到真爱现在追求感官之上,相处之间能过的去,某方面生活和谐那是更重要的。
这么一来,等那个苗疆的沈钰梓一到,他就稍微不道德一点,给沈钰梓喝一点点- cui -情的酒,以赵煌止那个爱好美人的个- xing -·到时候,郎有情,妾有意,真爱的事情还不是水到渠成·顾暮谙觉得自己真的是无比敬业,这个时候还不忘帮赵煌止创造他与沈钰梓相爱的机率。
赵煌止看着顾暮谙身下的溢出的黏腻,用食指粘起一点放入口中,启唇一笑,“一如我想象的味道呢·”随后又挑起一点,粘在自己的唇上,便抬头吻住了顾暮谙。
麝香味立刻充盈在口中,猝不及防的吻,还有那唇上的- shi -润触感让顾暮谙整个人都不好了··似乎是感受到这种东西可能是什么的时候,顾暮谙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睛,面前的赵煌止的舌尖正顺着唇线一点一点的将粘在唇上的白到几近透明的粘液给舔舐了个干净。
但是赵煌止的眼神却没有离开已经睁开眼睛的顾暮谙,眼神也变得晦涩不明··“你的眼睛——”·第6章 妖孽yd攻(六)·赵煌止看见了他露出的双眸有了一瞬间的滞停,愣神在那里,眼睛望着顾暮谙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神情,恍惚的有些出神,丝毫没有感受到此时异样的氛围。
但是顾暮谙感觉现在的位置还是十分尴尬的,因为他和赵煌止凑得极近,赵煌止脸上情欲未散,口中的气息吐露在他脸上,吹的他阵阵发痒,但是此时的气氛又不好伸手去抓。
双方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空气像是在逐渐凝固,两个人的场景像是定格了似的,除了赵煌止已然变了的神情··“以后……”赵煌止开口道:“你的眼睛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说着又压在了顾暮谙的身上,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顾暮谙,情绪在眼中翻滚涌动··赵煌止手指轻柔地抚摸上顾暮谙的脸颊,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这双眼睛,只能装下我一个人。”
赵煌止现在下身已经硬的发疼了,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够让人这么容易的产生怜惜的情意,明明自己可以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但是看着赵煌止他的身下人,他却头一次有了一种也许他们可以好好相处一段时间的错觉。
顾暮谙他大概不知道此时他无辜的神情有多勾人··朱唇轻启,睫毛轻颤,让人很想去侵占掠夺,然后看着他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这大概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了吧。
原本就已经发现了对方值得开拓的一面,只是惋惜对方是个瞎子,但没想到居然还能收获这样的惊喜·睁开眼睛的他好像更加动人了,那只红似火焰的瞳仁倒映出自己的模样,赵煌止才更真切感受到自己此时对他产生的浓厚的- xing -致。
这双近似妖孽的瞳仁,让人看了便会身不由己的去想要和他产生一下更加亲密的关系··赵煌止将小腹处下的欲望挤进顾暮谙的双腿,开始不住磨蹭,脸色也开始发红发烫,“帮帮我,让它泄出来。”
顾暮谙此时在犹豫要不要迟一点让客服兰花把消息放出去,一看赵煌止此时的举动立刻下定了决心··放,现在就放·虽然大兄弟之间互撸什么的不提倡,但是人家至少还是帮了自己一把呢,这个时候怎么好拒绝还是尽快让沈钰梓出现,好让他们两个相亲相爱,自己就可以脱手了。
不仅是完成了任务,还是如此轻松的完成·而且既然以后的事情都已经计划好了,那么自己也应该对赵煌止好一点,这一次还是帮帮他好了··顾暮谙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开始慢慢探手下去。
刚一摸上赵煌止的欲望,立刻感受到那物又在自己手中胀大几分,灼热的质感在顾暮谙的手中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xing -,不容忽视··真不愧是皇帝的儿子,龙鞭威武雄壮,这尺寸哪里是常人所能比拟的顾暮谙暗自羡慕,自己恐怕是追不上了,虽然自己的尺寸不小,但是和赵煌止的相比,还是略微逊色了一些。
顺从的把他的欲望舒缓出来,赵煌止明显地气色更加红润,伏在顾暮谙的胸膛上大喘息··末了,顾暮谙还贴心地帮赵煌止顺顺头发,将因为出了层细汗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拿开,好让赵煌止现在感受清凉一些,毕竟他刚刚才泄了火气,身上自然发热。
赵煌止一动不动地趴着等顾暮谙帮他理顺头发之后,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一吻,那吻长久而深情,少了一些之前的疯狂,只剩下了谨慎的碰唇,然后在一点一点的伸出舌头舔舐,在试探- xing -的伸进去,多了一下小心翼翼。
良久,一吻毕,赵煌止仍旧像要把自己的身体融进顾暮谙的体内似的,赖在顾暮谙身上不肯起来,只是紧紧地抱着··顾暮谙既然决定对他好一点,也不差对他更好一点,赵煌止本身就是缺乏安全感的人,看他之前的举动,极度渴望与别人进行身体之间的交流,虽然心里上稍微- yin -暗一点,但是这也是他的童年造成的,也不能把责任全都归结与他。
顾暮谙思索着的时候,手不自觉的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赵煌止的背··他其实也不想这么做的,因为这个举动放在现在的场景来看,实在是有些情色,但这是他思考时的一点小动作。
不得不说,赵煌止摸起来的手感很好,养尊处优二十几年,身上的皮肤也是光滑细腻,手感极佳,让人流连忘返··“你觉得我怎么样”一直闭着眼睛享受和顾暮谙的抚摸,赵煌止忽然开了口。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顾暮谙想了一会儿,虽然对他好是任务,但是自己也完全没有讨厌赵煌止的意思,更何况只要帮他找到真爱,自己的薪水又会向上跑一倍不止,这样来看,赵煌止完全就是他的福星啊。
于是顾暮谙顺从了自己的内心,回答了一句:“很好·”·虽然等待了一会儿,但顾暮谙给出的答案让赵煌止十分满意,他闭着眼睛用脸蹭了蹭顾暮谙的胸膛,露出一种顺心的笑容,此时的脸紧贴顾暮谙的胸膛,看起来到是有些单纯无害。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那就好·”这是赵煌止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这样的情绪,原本就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他,很自然而然的问出了问题··在赵煌止的世界观里,他喜欢的人只能喜欢他,而且不能由他自己的口中说出来,他不屑于表达情爱,也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但是现在他却又有了另一种想法,于是赵煌止主动问出这个问题,而在等到想要的回答之后,赵煌止显然是惬怀而称心的··所以这道题从来不是双选题,这个问题,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答案。
幸好,他的回答是喜欢,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也许,会直接杀了他吧·但是赵煌止转念一想,自己根本舍不得突然冒出来的新鲜玩意儿就这样死去。
如果对方一旦回答的是他不想要的答案,那么他可能会毫不留情的掐住对方的脖子,逼着他说自己想要的回答··而且,顾暮谙的手指冰凉却不寒冷,抚摸在他的背上时,就像初生的暖阳,从指缝间漏出的沙子,让人舒服的直眯眼睛。
温存了数日,赵煌止几乎是天天都是和顾暮谙腻在一起,很少出门,吃食洗漱,几乎全在顾暮谙的房间内进行,动不动就缠着顾暮谙用着撒娇的口气祈求对方和自己来一次。
顾暮谙对现在这个状况很是不了解,难道赵煌止作为太子不是应该很忙吗,为什么一天天都围着他打转·自己每天早上刚醒来就看到一个放大版的赵煌止的俊脸在盯着自己,嘴角还挂着微笑,简直不能再惊悚。
谁说霸道总裁只能邪魅狂狷他家这个完全不一样啊··按理说,缺少关爱的人确实很容易对一个人产生依赖- xing -·但是赵煌止从第一天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危险气度,自从自己事事顺着他来之后,到了现在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傻白甜啊。
各种任- xing -耍赖样样来,没有一点皇家嫡长子的气质,各种事情遇见了他总有数不清的说法··起床中,刚醒来,就看见赵煌止抵在床头,一脸委屈··“阿顾,你睡觉的样子好撩人。”
“嗯”·“所以它才会这么兴奋·”说着赵煌止就恬不知耻的贴上来,绕着顾暮谙的胸膛画圈圈,“帮我弄出来嘛,好不好”·然后一天中最美妙的早晨,便在赵煌止的低声呻吟中度过。
白日宣- yín -,纵欲伤身啊亲··吃饭中,仆人刚布满一桌菜,才吃了没一会儿,便被赵煌止喝退了下去··“阿顾·”·“嗯”·“你喂我吃嘛”·顾暮谙只能耐心的哄着,夹起菜递到赵煌止的嘴巴,“啊——”·“不要,人家要吃你嘴里的。”
说着,又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直接堵住了顾暮谙的唇,鼻中的气息喷洒在顾暮谙的身上,又将口中的唾液强制与对方交换··“阿顾,我硬了·”·“……”·“阿顾~”·…………·亲爱的太子殿下,你态度转变的如此迅速,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为什么什么正常的事情都能成为赵煌止随时随地发情的理由啊难道赵煌止他就吃死了自己无法拒绝他每次用带着雾气朦胧的眼神望着他,他也是止不住的心软,更何况,赵煌止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撒起娇来更是得心应手,完全没有违和感。
顾暮谙以为自己就要差点溺死在赵煌止的温柔乡里的时候,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等来了系统通知:【苗疆的毒王沈钰梓到了·】·这苗疆到京城少说也要一个月,而沈钰梓竟然生生地把时间压缩到了十五天。
而对于收到手的消息,一概不论真假·即使是假消息,也一定回来亲自寻找答案·看来对于伯乐二字而言,沈钰梓是绝对刻不容缓的··门外的仆人来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禀太子爷,妙医圣手沈公子求见”·第7章 妖孽yd攻(七)·赵煌止极为不耐烦,原本他现在正在死乞白赖的要求顾暮谙同意搂着他睡,已经调整好了姿势,现在告诉他有人求见·“不见”赵煌止带紧了顾暮谙环在他腰间的手,果然睡觉还是这样舒服,一抬头便可以朝顾暮谙索吻,简直是再适合不过了,鼻息间萦绕着的干净的气味更是让人心情大好,赵煌止整个脑袋都埋在顾暮谙的肩窝处,时不时轻咬顾暮谙的锁骨,用舌头润- shi -。
小动作还没做多久,赵煌止就感觉到他腰间的手移开了,下一秒一只带着桃花香气的手掌便附在的他的嘴上,脑袋上方传来一声轻咳,“别闹·”·感受到上方人的小别扭,赵煌止又恶作剧般的伸出舌头舔- shi -顾暮谙的手心,看到那人又像受惊了似的立刻缩回手,赵煌止忍俊不禁,勾起了嘴角。
“殿下”门外的人声音好像急促了一些,加大了音量··“不是说了不见”赵煌止的怒火在蹭蹭蹭的上涨,这种这么没眼力价的奴才,府里的管家倒是怎么把他招进来的。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我说怪不得通报了这么久,要不是亲自过来看看,都不知道原来是太子殿下温香软玉在怀,没空理会我这个闲人啊。”
沈钰梓声音温润空灵,像是从很远的山谷传来,纯粹的不夹杂一丝尘土,一听这声音,便足够酥了这九月里的全部桂花,让人轻易就可以对他产生莫大的笃爱··房内的赵煌止一挑眉,这太子府中戒卫森严,侍卫全都是大内一顶一的高手,而来客只能在前厅候着,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居然可以直接进入后院,这个人能在这里进出自如,能力自然是让人不敢小觑的,只是这人挑的时机不对,口气倒还不小。
“知道自己是闲人还这么大的架势·”赵煌止坐起身,直接穿上了鞋,只是挂了一件披风便出去见沈钰梓,出去时,顺便帮顾暮谙掖了掖被子,“我一会儿回来。”
,末了,在顾暮谙额头上落下一吻··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不过,既然沈钰梓选择了在这个时候来找他,就一定要有承担这次打扰到他的后果的觉悟··看见赵煌止出来,门口过来禀告的奴才立刻跪下,自责道:“奴才实在不知道沈公子来得这么快,惊扰了殿下请恕罪。”
没有理会跪在一旁的奴才,一打开门,赵煌止出掌如风,利如箭,直接逼向了沈钰梓的命门··“原来贵府都是这么接待客人的”沈钰梓的声音不急不缓,手中的扇子直接打开便挡下了这一击。
赵煌止勾唇一笑,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寒冷,手中的招式不停变化,无一例外,都是直接索命的狠招·一条腿抬起,踹向沈钰梓的心门处,“那也要看来者是不是客了。”
发招速度之快,让沈钰梓节节后退··站定了下来,沈钰梓回手就是一阵掌风,看似柔和却带着股狠厉劲儿,也是朝着赵煌止的喉管,丝毫没有留情··“我并没有恶意,太子殿下为何招招要置我于死地。”
“我可不管·”赵煌止朝他不屑的耻笑了一声,眼神里也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你未经主人允许,便私闯他人后院,谁给你的胆子·”·话毕又是催动内力,抬起手臂,关节处直击沈钰梓的腹部,又不给他准备的时间,立刻抬起另一只手,直接锁住了沈钰梓的脖子,然后施力,让沈钰梓无法还击。
“呵,名满江湖的苗疆少主也不过尔尔·”赵煌止渐渐松开捏紧沈钰梓脖子的手,脖子上已经青了一片,可见赵煌止下了死手,但是最后关头,赵煌止还是很有分寸的松开了手。
“这次就当是警告·”苗疆背后的势力不小,手段更是- yin -毒无比,没必要给自己惹这么个麻烦,“只是下一次——”赵煌止拍了拍身上的灰,斜撇了一眼沈钰梓,语气里满是威胁。
“多谢太子殿下厚爱·”沈钰梓理了理因为打斗而产生褶皱的衣服,好像丝毫不在意赵煌止的态度,“只是我要在太子殿下的府内找一个人,实在是内心迫切,这才深夜叨扰。”
·“哦原来如此·”·赵煌止拍了拍沈钰梓的肩,好似亲密的在帮他拂去肩上的灰尘,但是只要习武多年的人一定看得出来,这几掌都是下了十成足的内力,“不过这夜已深,还是让小厮领你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而接受着赵煌止“好意”的沈钰梓,脸色也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根本不知道赵煌止在对他暗放冷箭,脸上依旧挂着有如春风拂面般的微笑,白衣翩翩,月色之下,像是嫡仙一般,“那就打扰了。”
呵,伪善又自傲,无比可悲··沈钰梓不会还以为他没有发现刚刚凑近时被沈钰梓悄悄放进自己袖中的蛊虫吧··“唷·”赵煌止装作才刚刚发现的样子,从袖中拎出一条通体碧玉的小虫,“这已经秋至了,蚊虫怎么还如此之多。”
然后把这条小虫扔到地上,盯着沈钰梓的眼睛,缓慢的踏上去,慢慢碾死了它,“小小虫蚁,不自量力·”·沈钰梓脸色未变,依旧笑吟吟地扇着扇子,仿佛人畜无害一般提醒道:“那贵府一定要做好去虫的事宜啊,毕竟这蚊虫叮咬一下,当时没有感觉,事后可是会瘙痒难耐呢。”
虚伪之至··“李福,送客·”赵煌止说到,还是一眼都没施舍给一直跪在地上的李福,“送完沈公子后自去刑堂领罚·”·“是,主子。”
李福立刻起身··随后,朝着前院的客房,对着沈钰梓说道,“沈公子,请·”·目送沈钰梓走远,赵煌止眼中的- yin -沉气未散·自己刚刚的内力可是没有半点保留,但是沈钰梓也毫发无损的接了下来,甚至连脸色也没有变,说明自己还是没有试探到对方的底线。
沈钰梓——深不可测··第8章 妖孽yd攻(八)·不愧是高手过招,赵煌止和沈钰梓之间整个打斗过程行云流水,丝毫没有拖沓,看得顾暮谙热血沸腾。
他们之间过招的速度很快,但顾暮谙也不忘观察他们之间有没有擦出火花··在顾暮谙这个外行人看来,赵煌止的动作明显对沈钰梓留了手,不然模样弱不经风的沈钰梓怎么接的下他两招。
结束后,赵煌止还很亲昵地拍了拍沈钰梓的肩膀,这种举动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不好说,但是在赵煌止身上,就是妥妥的暗示啊,就连走的时候,还一直注视着人家的背影,完全就是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
幸好没让他失望··趁赵煌止回房的时候,顾暮谙赶快溜回床上躺下·只听赵煌止进门就喊了一声:“阿顾,”把披风丢在一旁的屏风边上,脱了鞋便上了床。
“刚刚我打赢了·”一上床便溜到顾暮谙的怀里,环住他的腰就开始扭捏的撒娇卖乖,“亲我一下”·经过这么多天的软磨硬泡,顾暮谙已经完全见惯了赵煌止精分。
自然地摸了一下赵煌止的头顶,以示鼓励··对于赵煌止和沈钰梓之间的进度,顾暮谙心里很是满意··赵煌止果然是当之无愧的喜好美人,尤其是像沈钰梓这种温柔如水的男子,完全可以中和赵煌止有时比较强势的个- xing -,更何况,沈钰梓容貌更是出尘,就连他看的第一眼也被惊艳到了,名副其实的第一美人。
而赵煌止看向沈钰梓的眼神丝毫没有掩饰,尤其是贴身肉搏的时候,两个人直接眉目传情,暗送秋波,手臂于手臂之间的摩擦碰撞在顾暮谙看来也是满满的暧昧··干的漂亮,继续保持,顾暮谙朝赵煌止露出一个笑容,加油,努力把沈钰梓勾搭到手吧。
以赵煌止急不可耐的- xing -子,既然已经暗示过了,应该也没多久就会自己跑去找沈钰梓的吧··既然已经朝着康庄大道上行驶的如此迅速,那么他的奖金也是指日可待了。
赵煌止被顾暮谙的笑晃了神,他的阿顾,一颦一笑中都是浑然天成的媚态··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赵煌止口干舌燥地舔舔下唇,那因为吞咽口水而上下滑动的玉白色的脖颈,线条优美,赵煌止一口含住了顾暮谙的喉结,然后开始吮吸,情色的伸出舌头舔- shi -,让整个脖颈处都漫上了一抹抹粉红。
自然而然的,赵煌止想要更近的紧贴顾暮谙··人体的温度不高,但是两具身体靠得极近,让赵煌止有些心猿意马··他凑到顾暮谙的耳边,小声的呼着热气,而声音也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颤抖,“你觉得我如何”舌尖顺着顾暮谙的耳朵线条向上描绘。
他在询问顾暮谙这个问题——第二次··“很好·”顾暮谙不自然地推了推赵煌止,却换来他变本加厉的啃咬··“很好”赵煌止却仍旧觉得不够,鼻尖蹭了蹭顾暮谙的脸颊,牙尖咬住顾暮谙柔软的下唇,狠狠咬了一口,顾暮谙的下唇被赵煌止咬的渗出了一点血迹,然后又被赵煌止用舌头舔干净血液,伸出拇指堵住还在流血的破皮处,赵煌止抬起顾暮谙的下巴,眼神痴迷的直视着他,呼出的热气,两个人之间形成了逐渐贴近的姿态,“这是代表是喜欢吗”·绝对不代表,顾暮谙立刻否决。
谁告诉他一个夸奖就是喜欢了,更何况,赵煌止还是一个不停精分的家伙,刚刚还在软萌的撒着娇,下一秒就把他的嘴唇给咬出了血,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顾暮谙一下子就皱起了眉,但是赵煌止还是没有停下,甚至用粗糙的指腹将血迹擦个干净。
嘴唇处传来的刺痛让顾暮谙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舔下唇,却无意间碰到了赵煌止的指尖··赵煌止顺势伸了进去,食指勾着顾暮谙的舌头,又扫了一遍他的牙根,拇指在揉捏着他绵软的唇瓣,看着逐渐加深的唇色,赵煌止抽出手指,吻上了顾暮谙的唇,舌尖专注的□□着顾暮谙嘴唇上的伤口。
随意地挑开顾暮谙的衣襟,赵煌止翻过身,将顾暮谙压在身下,双手撑在顾暮谙的两侧,加重了呼吸声,“回答我·”·“代表·”·听到顾暮谙的正确回答,赵煌止勾起唇,鼻尖摩挲着顾暮谙的外耳廓,又重新回答之前环着顾暮谙脖子的姿势,抱着顾暮谙不撒开手,样子亲昵又满足。
但是顾暮谙听到自己的回答却一下子愣住了,什么情况明明他想说的是不代表,但是脱口而出的却是代表,顾暮谙又重新开口,试图再次回答··“代表。”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一要说不字嘴巴就像是被黏住了似的,根本不给他说不的可能,只能说出后面那两个字··顾暮谙急忙呼叫地府客服,“兰花兰花,怎么回事”·听到了顾暮谙的问题,地府客服第一时间跳了出来。
【这是因为您要对赵煌止好·】·“只是一个回答而已·”·【是的,因为您一旦说出回答,便会伤了他的心,而且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杜绝一切失败的可能- xing -,所以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宿主都要以完成心愿为前提。
】·“那现在心愿的完成度是多少”·【百分之三十五·】·看来完成度不低啊,那还纠结什么回答,顾暮谙理所当然地想··仅仅是只和沈钰梓见了一个面,完成度竟然直接飙到了百分之三十五,进度神速,看来还是要赵煌止和沈钰梓多多接触才好。
听到顾暮谙又重复的一遍的回答,像是在笃定自己的心意一般,赵煌止窝在顾暮谙的环中,笑得像个第一次吃糖的孩子,天真又纯净··其实阿顾他完全不需要再说第二次,他已经知道了。
“你明天还去找他吗”顾暮谙想了一会儿,开口道··见了一面都涨的这么快,要是明天再来一次,自己岂不是可以直接回去了·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赵煌止还是下意识的就明白了顾暮谙指的是谁。
“你这是在吃醋”明明是个问句,但赵煌止并没有要顾暮谙回答的意思,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抬头看着顾暮谙··“我知道。”
说着赵煌止便送上一个吻,只是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是——·虽然顾暮谙他并没有回应自己,但是赵煌止全当他是在接吻这一方面有点笨拙··破天荒的,赵煌止竟然从这次的吻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甜蜜。
【叮,进度上涨至百分之五十·】·第9章 妖孽yd攻(九)·【进度已完成一半,宿主请继续努力·】·赵煌止闭着眼睛虔诚的送上一吻,一丝不苟的亲吻着顾暮谙,模样像是如履薄冰一般,睫毛轻颤。
顾暮谙脑海中却响起了这样一句提示音··果然还是真爱的魅力比较大,赵煌止这个时候还在想着沈钰梓,不过,倒也正和他心意··“睡吧·”顾暮谙再次拥住赵煌止,下巴抵在赵煌止的头顶上,顺着抚摸他的背。
到了明天,也许他就完成任务了··夜逐渐寂静下来,除了二人轻轻的呼吸声便再也没了其他声响··月光透过窗户撒在屋内的里面上,像是罩住了一层似烟如雾的梦幻景色,而房内的两个人紧紧相拥,叫人见了,便会心生艳羡。
原本正在酣睡着的赵煌止突然从梦中惊醒,他的手不禁微微颤抖,猛地睁开眼,已经出了汗·薄薄的汗渍,将脸旁的发丝润成一缕缕紧贴的皮肤,被冷风一吹,更是止不住的发冷。
明明自己自记事起便从未被梦魇所惊,现在已经过了弱冠之年反倒开始做起噩梦··倒也不算是噩梦,只是给他带来的感觉很不安·梦中的人始终像是被布遮着脸,无论自己如何想要看清对方,但始终离对方总有一段距离。
但那人影的身材纤细高挑,一身白衣,除了手中并未执折扇,不然便和沈钰梓是一等一的相像了··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那人口中念叨着些什么,自己也便迷迷糊糊地跟着对方过去。
那人便在他的手心划下几个笔画,像是在画符念咒·随后似乎有东西从他的袖口窜进,种在了他的身体里,之后赵煌止便从梦中醒来··他并未多想,只觉得这出了一身汗,黏腻在身上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而这么晚了,叫仆人过来送水,吵闹声又大,反而会打扰了熟睡的顾暮谙,那他现在只能去暖泉阁沐浴了。
赵煌止随意将头发披散着,便起身下床穿鞋··帮早已入梦中的顾暮谙整理好被子时,赵煌止还是不由自主地盯着顾暮谙容貌昳丽的脸庞,可能是月光将顾暮谙睡梦中的脸照的更加玉白柔和,而他忽然有了一种内心充盈着的不知名的感觉,也许是肿胀的酸涩感让他整颗心都饱含着强烈的占有欲。
此时顾暮谙沉睡着的恬静模样更是让赵煌止觉得顾暮谙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从里至外,顾暮谙的身体——也包括他的心·舌敝唇焦,赵煌止极力压抑住自己心里的欲望,克制地在顾暮谙的唇上印上一吻,便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
仆人一路提着灯走在前面替赵煌止照亮,一路领着他到了暖泉阁··到了门口,仆人转过头,卑恭问道:“殿下,需要奴才进去服侍您吗”·“不必。”
赵煌止摆摆手便撤退了一屋子的奴婢,“等我沐浴完在进来替我更衣·”·“是·”·褪去了全身的衣物,赵煌止满满抬脚进去暖池,温水瞬间包围住,舒适感充实脑海,一扫之前的空虚。
想着顾暮谙的模样,手不自觉地向下伸·赵煌止深呼出一口气,将早已因为顾暮谙无意间的撩动而发硬的欲望舒缓出来,情欲遍布全身,脑海中浮现的是顾暮谙的脸。
简单的沐浴过后,赵煌止便让人进来更衣·再回房时,赵煌止带着沐浴后的热气与干净的气味重新搂着顾暮谙,后半夜睡得无比安稳··————————·翌日清晨,顾暮谙率先从梦里醒来,看着自己一夜都被枕在赵煌止头下的胳膊,因为过久的血液不流通已经开始麻木了,叹了口气,顾暮谙一只手抬着赵煌止的脑袋,小心地将手臂抽出,却也惊动了赵煌止,随即他也悠悠转醒。
“为什么不多睡会儿”赵煌止还没有完全清醒,眼神中还带着点不清明··“不早了·”这是早朝上早朝的时间,而顾暮谙也不知道,为什么赵煌止从来没去过早朝还是一直好好的顶着这个太子的名头,也不怕被人悄悄参一本。
果然人各有命,要是别人,指不定就被撤了职·皇上的儿子,天生就是一个金饭碗啊··门外一声尖细的声音传来,像是磨刀石与刃互相碰撞而发出的声音,十分刺耳。
瞬间就打断了赵煌止与顾暮谙之间的对话··“禀太子爷,沈公子求见”·“这人是换的一个不如一个了·”赵煌止对着身边下人说了一句:“让管家把他打发走。”
便宣人更衣··最近已经深秋了,园子里该败的花也败了,开的花现在长得正茂盛··赵煌止抬起手,方便仆人将腰带系上,转头望向顾暮谙说道:“你和我一起出吧去,房间里没那么多有意思的,正好去园子里走走。”
·“不了·”顾暮谙只要想到赵煌止是去见赵煌止便激动的不行,他与真爱的第二次会面,离他回去不远了而沈钰梓他们两个之间相处怎么能好去打扰呢,自然要给他们之间创造独处机会,顾暮谙立刻回绝了。
听到顾暮谙直接拒绝了自己,赵煌止也不强求,毕竟与其出去,他更希望把顾暮谙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顾暮谙的好·赵煌止这次开口询问只是怕顾暮谙不愿意总闷在房间里,与其等顾暮谙他自己开口,不如由他来主动提出。
穿戴好一切,赵煌止出了房门,看见了一早便在前厅候着的沈钰梓··赵煌止走过去,也坐了下来,仆人立刻为他斟满一杯茶奉上,接过茶杯,赵煌止小抿一口便又放了下来,一说话便开门见山。
“你这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对这个昨晚经历过那么一茬,赵煌止对这个沈公子没有半点好感,所以口气也不由得加重了起来··“听说太子殿下近日得了国色天香的美人。”
沈钰梓的手中把玩着他的玉笛,低头并未看向赵煌止··“嗯”赵煌止默认,示意沈钰梓继续往下说··“那太子殿下可曾知道那人琴艺高超”·“他会抚琴——”赵煌止微微蹙眉,阿顾并不曾告诉他这一点,“那和你有什么关系”·“这天下人皆知我沈钰梓这一生所寻。”
沈钰梓停止把玩,抬头看向赵煌止,“而相同高度的人也会有相同的追求·”·“那又如何”赵煌止接下了他的话,语气淡漠。
沈钰梓并不在意赵煌止语气中的刻意的疏远,也未产生不满,“我并没有想要将此人从殿下身边要走·我也想要亲眼看看,这被传为天下第一的琴技到底有多无双。”
末了顿了顿,又继续往下说:“而且我想,他也会想见我一面的·”·听了沈钰梓说出的话,赵煌止开始考虑他所提出的要求·他这次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特别了解顾暮谙,连他是否会抚琴也一概不知,琴艺高超也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
但是赵煌止也只是突然觉得而已,因为无论怎么样,现在的顾暮谙,是属于他的··赵煌止感到有些郁结,就像是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强制带离,脱去了他的掌控似的,即使自己并不是很在意。
而这个沈钰梓看似对顾暮谙有些了解,如果自己将沈钰梓带到他面前,也许,顾暮谙会高兴吧,一个人在乐曲方面造诣极高,遇上了知己,何尝不是一件幸事·那他是希望顾暮谙高兴的,所以,能让他的阿顾高兴那这件事情为什么要迟疑·既然已经下了决定,那赵煌止便也不再犹豫,准备吩咐仆人通知顾暮谙。
“去告诉阿顾我们一会儿就到·”·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而赵煌止则和沈钰梓又喝了一会茶后才出发··仆人一路小跑,到了没顾上喘气便开始汇报:“顾公子,殿下让我告诉您他与沈公子一会儿就到。”
听到了仆人传递来的消息,顾暮谙心生疑惑,这两个人不好好谈恋爱,往他这里来干什么,便开口问道:“他可曾说过是来干什么”·“听沈公子和太子殿下的话来说,好像是来听您抚琴的。”
抚琴·“沈钰梓他们怎么知道我会弹古琴的”顾暮谙呢喃,有些困惑··【报告宿主,是我传出去的。
】地府客服自动跳了出来回复··“不是只让你说有这么一号人存在就行了吗按沈钰梓的- xing -子,他肯定会来的,不需要多此一举。”
【为了确保消息更加真实可信,加上如果沈钰梓发现有人骗他,说不定便会对赵煌止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以便拖慢任务进度,所以这次对外称赵煌止这次带回来的人就是那个技艺精湛的琴师。
而且宿主您不是古琴弹得很溜嘛,大不了直接弹】·“……”没心没肺的家伙··果然没多久,赵煌止就和沈钰梓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而仆人早已将古琴放于案上,顾暮谙便坐在案前。
“阿顾·”赵煌止一进屋便选择- xing -的忽略了跟在后面的沈钰梓,直接坐到了顾暮谙的边上,旁若无人地玩弄着他细白修长的手指,语气中透着委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弹琴”·“你并没有问。”
顾暮谙的口吻虽然平淡,但是眼神中透露出的也是毫不掩饰地宠溺··“那你以后要什么事情都和我说,不管我问或者没问·”赵煌止捧起顾暮谙的脸,一脸认真。
“嗯·”·…………·沈钰梓看着当着他的面就开始耳鬓厮磨的二人,也在打量着顾暮谙··传闻中,顾暮谙天赋极高,十几岁时造诣已远超他年过半百的先生。
他也曾幻想过对方的长相,但是怎么也没料到,对方看着竟是比自己还小上个几岁··对方身着一袭月牙白的长袍,肤如凝脂,指若柔荑,纤腰束素,丝乎只需要看上他一眼,便可以让人呼吸一紧,又像这初春的第一抹暖阳,直直的探上人的内心深处,越看越觉得那抹白影愈发动人,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清冷温润的气质。
回过神来时,沈钰梓才发现他竟然如此着魔地盯了一个男子半晌,他这是怎么了·第10章 妖孽yd攻(十)·“我还以为这断肠琴可能只能被放在库里落灰了,想不到今日还能派上用场。”
“这好琴也算是没有被暴殄天物·”沈钰梓走上抚摸着琴弦,掩饰不住眼神中想要琴声奏起的渴望,“可否请公子抚琴一曲”·“阿顾。”
赵煌止自觉地从顾暮谙的身上挪开位置,好方便他弹琴·”我要听《广陵散》·”·顾暮谙将手放在琴弦上,应了一声“嗯·”便开始弹奏。
奏琴时顾暮谙衣袂翩飞,手指灵活的在琴上奏出乐章,姿态赏心悦目··赵煌止则斜卧在榻上,手臂支着头,欣赏着顾暮谙的弹琴的样子,时不时露出悦目娱心的微笑,满脸倾慕。
琴音丝丝缕缕的逐渐从顾暮谙的指缝间流出,开头的曲调平缓而舒缓,一声又一声弹出,叫人听了,便不自觉的将人带入乐曲所描绘的世界中去,宛若高山流水一般,慷慨中带了股道不清说不明白的柔情似水。
悠悠如凤鸣之声,凄切又带着肃然的杀伐之气,将曲子本身的情感抒发的淋漓尽致,听的赵煌止入了迷··沈钰梓也原本只是因为顾暮谙的琴声而对他充满兴趣,而此时更是带上了泠然的敬意,敬意越到最后越变了味,从而变成痴迷的神色。
这个琴艺高超的琴师,他现在承认了,无论是指法,还是对一首曲子的领悟程度完全不输给他——的确举世无双··举起玉笛,沈钰梓适时将笛声加入了进去,与顾暮谙同奏。
笛声悠扬,琴声余音袅袅,加在一起天衣无缝一般·乐曲声娓娓动听,听的人如痴如醉·沈钰梓站在门口吹笛,青丝被风吹的扬起,一个认真抚琴,一个眼睛凝望对方,口中吹出的笛声也变得情意绵绵。
这样一首大气辉煌却又哀怨无比的曲子,竟让沈钰梓吹奏出了一往情深的意味,二人同奏,像是一首旖旎绵邈的互诉衷肠的求欢曲··两个人般配的画面碍眼极了,强烈的嫉妒心作祟,让原本气定神闲的赵煌止根本忍耐不了,他不能让这样的情况继续发展下去。
怒火从心底一阵阵蔓延,赵煌止愤怒地一掌拍碎了旁边的屏风,大喊了一声:“够了”制止了顾暮谙正在弹琴的动作··的确,顾暮谙的琴音的确动听到让人宛若低迷时的人突然感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醉酒,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无论是听他弹琴或是看他弹琴,都是一种享受·但是这种享受并不能与其他人共享,任何人都不行··果然,这么好的顾暮谙,不能让其他人看见·沈钰梓看向顾暮谙的眼神也是丝毫不伪装的留恋与沉沦也让赵煌止感到深恶痛绝。
这样的顾暮谙,为什么不能只是属于他的,每一个妄图对顾暮谙产生其他思想的人,都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而沈钰梓——还是直接杀掉好了··琴声戛然而止,而笛声婉转过了会才停下。
赵煌止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沈钰梓·他现在觉得心中有种闷火无处发泄,不禁捏紧了手指,关节之间因为互相碰撞从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手中不断加深内力,想要将沈钰梓一招毙命。
但靠近了沈钰梓之后,赵煌止却发现自己突然变得晕眩,头疼欲裂,眼神开始找不到焦点,身体也开始无力起来·他的心里又泛起不安,这种感觉让他很容易联想到昨晚的异样的梦境,梦中人的脸庞轮廓逐渐清晰,逐渐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梦境中的感觉也变得无比真实起来——是沈钰梓·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所以奇怪事情串联在一起,赵煌止顿时反应过来。
怪不得沈钰梓当时故意让他看到它放虫蛊的动作,目的是迷惑他的心智,让他放松警惕,从而使自己轻敌·那条被沈钰梓悄悄放进他袖中的蛊虫其实在当晚就已经把毒传递到他的血液里了。
而实际上,沈钰梓并没有走,反而中途折回,撑着夜深人静催动符咒,加深蛊虫的效果,因为蛊毒的原因,这段记忆十分不清晰,让赵煌止以为这一段模糊的记忆是梦魇在困扰着他,又趁着他沉迷情欲之时隐藏痕迹这才没让他发现。
好他个沈钰梓·赵煌止想起了当晚沈钰梓的笑盈盈的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一脸人畜无害·仅仅因为对方的武功路数低于自己,他便轻易小看了对方,他果然还是低估了沈钰梓的卑鄙程度。
赵煌止怒火中烧,直冲心脉,便要朝沈钰梓冲去,朝他脸上挥上一拳·明明是算准的距离,却被沈钰梓巧巧避过,仅仅擦过上了沈钰梓的侧脸便堪堪停止·而赵煌止却在使出那一招后显得有些体力不支,摇摇晃晃的的跌倒,手指止不住的颤抖,身体也开始抽搐,心脏更是像是被剑凌迟,痛不欲生。
接着赵煌止便控持不住,晕倒在地,彻底陷入了昏迷··————————·早在赵煌止喊停开始,顾暮谙就已经注意到了赵煌止与沈钰梓之间有些微妙的气氛。
也许是想亲近沈钰梓吧,赵煌止一步步走近沈钰梓时,眼神里也是极为狂热的光,抬起手就要抚摸沈钰梓玉白的脸庞··这将要一幕看得顾暮谙是要兴奋的热泪盈眶了。
如此之近,他终于要开始见证赵煌止彻底沦陷了吗,这么多天的努力完全没有白费啊,顾暮谙情不自禁的开始脑补赵煌止此时的心理活动,真是越想越激动啊,虽然这是任务,但这好歹这是他凑成的姻缘啊。
而沈钰梓也完全没有拒绝,定定地站在那等着赵煌止过来,但是还没有全部碰上沈钰梓的脸,就在顾暮谙以为画面会朝着美好的激吻方向发展时,赵煌止的手就突然无力的垂下,随后便倒地昏迷不醒了。
发生了什么,就在他刚刚眨眼的瞬间,为什么赵煌止就昏倒了原本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顾暮谙也被赵煌止突然的昏倒给惊到了,但是他迅速反应过来,急忙将赵煌止抱回床上。
“李管家,请太医,快”顾暮谙安顿好赵煌止心急如焚地朝门口喊了一句··和顾暮谙的如坐针毡不同·沈钰梓并不在意昏倒在地上的赵煌止,反倒眼神紧跟着顾暮谙,观察着对方。
直到看见顾暮谙起身时沈钰梓才发现,顾暮谙的双眼竟其中有一只是罕见的红瞳··如果是在以前,可能他会对于这样的人产生厌恶抵触的情绪·因为在他看来,异瞳是身体上的残疾,虽然他不像其他百姓一样认为这是天降祸患,主动会去伤害这种人,但也绝非有一丝好感。
但是如果那人是顾暮谙便不一样了,顾暮谙在琴艺上的精通,以及他弹琴时的婉约动人,已经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情愫·所以这怪异的眸色不仅没有让沈钰梓觉得顾暮谙显得格格不入,反倒是让沈钰梓觉得他更是世间少有。
虽然他与顾暮谙一样,身穿白衣,但是对方从内透到外的都是一种让人趋之若鹜的纯净,不像他,仅仅只是表面上的和善,内心却是无比肮脏- yin -暗·在他的心底深处,他是渴望着寻求光明的。
而顾暮谙,没有一处不符合他内心对于光明的定义··沈钰梓看着顾暮谙,心跳逐渐加快,在他看来,顾暮谙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如此的惑人,抱起赵煌止时路过他的身边,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淡雅馨香味飘入他的鼻息,下一秒,他体内的狂热份子便争先恐后的开始骚动起来。
沈钰梓渐渐眯起了眼睛,脸上绽开笑意,足以暖化早已残败的冰雪··他好像已经被顾暮谙所吸引了呢··————————·顾暮谙在将赵煌止抱回床上便开始焦急的询问地府客服,“兰花兰花,怎么回事”赵煌止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突然晕倒了呢·【报告宿主,顾暮谙是被沈钰梓下了蛊。
】地府客服的语气欢快,几乎是在顾暮谙问出问题的瞬间就给出了答案··听到了这个回答,顾暮谙是瞠目结舌,这——·难道沈钰梓不喜欢顾暮谙,仅仅只是赵煌止单方面暗恋那赵煌止也太惨了吧,被自己心爱的人下蛊,知道真相的他岂不是会难过但是沈钰梓也不能不喜欢赵煌止,便直接下蛊啊,这种一言不合就相爱相杀的戏码顾暮谙还是舌桥不下。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凑成的鸳鸯如此苦命,顾暮谙的心情也好不起来·但是转念一想,也许沈钰梓根本不知道赵煌止喜欢他呢,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天,顾暮谙自认为还是有点了解赵煌止的。
以他别扭而有时强盛的- xing -格难免不会与对方产生摩擦,也许无意间得罪了沈钰梓都不就知道·这种喜欢对方的话赵煌止也一定说不出口·辗转半天顾暮谙决定还是先再助攻一把。
“你知不知道·”他转头望向门口的沈钰梓,犹豫地开口,“赵煌止他喜欢你”·原本悠闲地站在门口摇扇的沈钰梓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勉强将视线从顾暮谙身上挪开,移向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赵煌止,“你是说——”·沈钰梓指向赵煌止的手指有些轻微抖动,吐出的话也是不可置信,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他喜欢我”·第11章 妖孽yd攻(十一)·以赵煌止的- xing -格完全不会像是容易喜欢上对方的人。
加上他与赵煌止昨晚的争锋相对,很难看出,赵煌止是喜欢他的·更别提赵煌止每次与他谈话交流时的语句中都夹着刺,像是对他厌恶至极·刚刚赵煌止朝他挥过一拳时,眼中的杀意鼎盛,这完全是一定要至他于死地的样子,不要说喜欢,就凭他在赵煌止体内种下了毒蛊这一点,赵煌止不想将他千刀万剐他都不信。
所以赵煌止绝对不可能对他有任何好感··沉思良久,抬起头时,沈钰梓已经将脸上的表情隐匿下去,除了眼底残留的一丝- yin -沉,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谈笑模样。”
与我何干”·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顾暮谙:“……”他是说真的吗要不要这么残忍啊。
顾暮谙已经都可以预见到赵煌止听到这句话之后伤心欲绝的表情了·为什么沈钰梓可以对这么喜欢自己的人如此漠不关心,顾暮谙都敢保证,赵煌止对他绝对是真爱,一见面就成跳跃似的增长的进度值可不是假的。
更何况现在还是一半的进度条都过去了,这还能不算真爱·一定是赵煌止嘴硬心软,不小心冒犯了沈钰梓,不然,已沈钰梓那样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怎么可能会对赵煌止下狠手。
两个人之间肯定存在误会,但是误会是什么不重要,只要改变沈钰梓对赵煌止的看法就行了,善于观察这是他顾暮谙的强项··推理出了前因后果,顾暮谙前思后想,决定自己开始替赵煌止解释,“也许太子殿下可能从来没有对你吐露心声,他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
“哦”沈钰梓歪歪头,露出探究的神情,“是吗”然后一步步靠近顾暮谙··看沈钰梓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一看就是产生了兴趣,顾暮谙心里冒出了两个字:有戏·“真的,你别看赵煌止平常都是一副冷着脸的样子,虽然外表冰冷,但是他的内心柔软,极度缺乏自信,才没有主动说出来的,这种事情,两个人之间总得有一个需要主动,感情这种事情,说不准你下一秒就会觉得赵煌止魅力非凡呢,你看,他长得好看……”顾暮谙绞尽脑汁的忖前思后,想把赵煌止的优点全部告诉沈钰梓,一副极力想把他推销出去的样子,“而且他还很有钱……”·没等顾暮谙说完,下一秒,凑近过来的沈钰梓朝顾暮谙的唇边竖起食指,“嘘~”·又恰到好处的放下,退离了一步,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我不想听你继续说赵煌止的事情。”
“只要关于他·”随后坐到顾暮谙旁边,双手捧着脸,一脸专注的盯着顾暮谙·”我都不想听·”·他们两个之间误会已经深到这种程度了吗,连听都不愿意了·等等,刚刚沈钰梓说的话这么绝情,他的真爱还躺在这边的床上,就算是想让他安静其实也可以直接告诉他,非要加后面的那句话,万一赵煌止突然醒来,听到了沈钰梓一连两遍的话估计得要哭死。
顾暮谙转过头,看了一眼赵煌止,送了一口气,还好,赵煌止正安静的躺着··沈钰梓看见顾暮谙的举动,有些好笑,为什么要在意将死之人·他拿着扇子挑起顾暮谙的下巴,仔细打量着顾暮谙,“在你看来,赵煌止真的有这么重要”·他全部的身家财产都要依靠的赵煌止,怎么可能不重要,这可是只要一失败就无法挽回的啊。
顾暮谙点点头承认,“是的·”·“是吗”沈钰梓凑得更近,着迷的盯着顾暮谙,“如果我说他中了毒蛊,命不久矣呢”·一听到这个答案,顾暮谙有些要慌了神,要知道,这蛊毒是沈钰梓下的,他说赵煌止命不久矣,那就一定没得救了。
赵煌止可是这原主的心结,要是这个时候死了,那任务直接就是失败··沈钰梓眼中的眷恋逐渐加深,他等待着顾暮谙的回答·咬着下唇,直到那嫣红的唇瓣被他咬的几乎要渗出血来,他在不甘,但是不甘的同时他也在向往着这段纯粹的感情。
为什么赵煌止就偏偏能得到属于顾暮谙的满心爱慕,而他却在这里悻悻失意··“他中了毒,非死不可·”沈钰梓勾起唇,放下扇子,将这个事实告诉顾暮谙。
满意的看到顾暮谙脸上黯然神伤的表情,沈钰梓的心情逐渐变得有些扭曲的畅快·他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极有耐心的转着玉笛··这蛊是既然是沈钰梓下的,沈钰梓的毒术精湛而医术更是与毒术相当,只要能够让沈钰梓同意救他那么赵煌止说不定还有救。
踌躇良久,顾暮谙看向在一旁坐着喝茶,样子安之若素的沈钰梓,缓缓开口:“沈公子,我有一事相求·”顾暮谙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加真挚些,眼睛直视沈钰梓,目光诚恳。
沈钰梓放下手中的茶杯,摸了摸杯沿,抬头回望顾暮谙,一脸早已有所预料的神情,“请说·”·“能不能请你救救太子殿下·”顾暮谙看着沈钰梓泰然处之的模样,又走近沈钰梓,“我知道你是江湖盛名已久的‘妙医圣手’,如果你愿意救他,那他一定有救。”
·“我是有办法可以救他·”紧盯着顾暮谙开开阖阖的唇瓣,看着顾暮谙因为嘴唇泛干而伸出舌尖润滑的无意识引诱,小腹处渐渐浮起一团燥热的火气,“但是我凭什么要救他”·“你想要什么”一听到有办法可以救赵煌止,顾暮谙急忙追问,“只要赵煌止能拿的出来的,他一定全部都给你。”
为什么顾暮谙不说拿他自己的东西呢,因为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啊拿什么给沈钰梓报酬·沈钰梓展颜,笑容里凝聚的滚烫热意似乎都能灼伤人,“那我说我要你呢”·“啊”沈钰梓真的没在开玩笑·这是一个什么要求,也太简单了吧。
他两袖清风,穷的一个铜板都没有,连衣服都是赵煌止提供的,吃赵煌止的,用赵煌止的,住赵煌止,完全就是在当米虫,如果这样就能让沈钰梓出手相救,那沈钰梓也太好心了,不仅愿意救赵煌止,还愿意养他。
果然是他看中的圣母白莲花,就是这样的真爱,他才能放心把赵煌止交给他·也许沈钰梓是不好意思所以才随便提个要求搪塞一下··“你可以慢慢考虑,等太医到了,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再决定同不同意。”
沈钰梓要让顾暮谙彻底死心,缓缓开口,给足了让顾暮谙考虑的时间··“李太医求见”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一声仆人的通报。
来得真巧··沈钰梓站在一旁抱着胳膊,脸上笑容明媚··“快请进·”看见太医正巧过来,顾暮谙立刻腾出位置,让太医坐在床边替赵煌止诊治,自己又帮太医放下药箱,才过来查探情况,虽说这蛊毒是沈钰梓下的,但是人家太医来了,好歹也让人看看。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太医将赵煌止的袖子卷上去,露出了一段光洁的手腕,随即太医附手上去,诊断着病情··只见太医思量了许久,又摸了摸他续了很久的胡子,皱起了眉,“太子殿下的脉象平稳。”
“是没什么大碍的意思吗”顾暮谙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依老夫拙见,太子殿下的脉象虽然正常,但是却很虚·”太医摇摇头,否定了顾暮谙的话,“像是垂暮之年的脉象,太子殿下他——”·话没有说满,顾暮谙也明白了太医的意思。
————————————·“你认真吗”送走太医,顾暮谙回想起沈钰梓之前的那个问题,他觉得这样对沈钰梓有点不公平,又重复确认了一下。
沈钰梓以为他在犹豫,内心中嫉妒更甚,两个人之间情深的模样让他胃里发酸,捏紧了扇骨,回答到:“我只要你·”·“我同意·”顾暮谙飞快的给出答案,生怕沈钰梓反悔似的。
早知道沈钰梓这么善良他之前那么慌张干吗,真爱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命悬一线而无动于衷呢,白害他担心那么久了··得要回答的沈钰梓并没有获得预料之中的快感,反而愈发嫉妒,熊熊燃烧的妒火在他的胸腔内升腾,发酵。
顾暮谙竟然可以为了赵煌止而付出那么多,即使是自己的身体,他居然也能毫不犹豫的奉献出来,如此伉俪情深,倒真让他刮目相看,重情加上对方天赋异禀的琴技,能被这样的人爱慕,赵煌止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只可惜很快,他们就会天人永隔了··谁说正派之人一定要说话算数,他从来不是什么仁人君子··第12章 妖孽yd攻(十二)·只要给顾暮谙下个缠心蛊,那么,顾暮谙就会彻彻底底的属于他,而帮不帮赵煌止解毒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而他最多只会看在顾暮谙的面子上,吊着赵煌止的命。
缠心蛊,顾名思义,这种蛊虫进入体内会让下蛊者与被下蛊者产生一生的命运羁绊,不得不对下蛊者产生好感·这母蛊,是在沈钰梓出生时便被种在体内的,遇见了自己想要陪伴一生的人,便可以让对方服下子蛊。
这不像是要永结同心的蛊虫,更像是一种约束·因为母蛊一旦死亡,那么子蛊必定不会存活·而子蛊死了,却不会对母蛊产生任何影响,这就是缠心蛊的霸道之处,但是却极受苗疆人所推崇。
“这是缠心蛊,让它进入你的体内,我告诉你如何能够帮赵煌止解毒·”沈钰梓伸出手,一条细小的蛊虫便从他的袖中爬出,爬到他手心后便停下了动作,玉白修长的手指拎起那条蛊虫,便将它举到顾暮谙的眼前。
顾暮谙看着那条蛊虫,伸出了手,让沈钰梓将蛊虫放在他的手上··沈钰梓用剑在指尖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液顿时从顶端冒出,他将血珠滴在顾暮谙的手心上·蛊虫原本慢悠悠的移动,闻见血的气味,便明显加快了动作,在吸收完那滴血珠后便消失在顾暮谙的手上。
沈钰梓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上面用黄皮纸蒙在瓶口,被一圈红色的丝线缠绕着,“这是百解丹,拿去给赵煌止服下,仅需每天服用一粒,不假时日,他自然会好·”·这百解丹的鼎鼎大名顾暮谙还是有所耳闻的,是用尽天下间最顶级的药材炼制而成,再炼制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得一粒。
而制丹秘方,只要苗疆的少主才有资格知晓·可以说,这世间,能拿得出百解丹的人虽有,但是一次- xing -可以毫不犹豫拿出一瓶赠与他人的,恐怕是只有沈钰梓了。
“那就多谢沈公子了·”果然是真爱,如此舍得,顾暮谙暗暗赞叹··沈钰梓当然不会这么好心,百解丹能解世间万毒,却无法解这蛊毒·更何况,这蛊毒要用下毒的蛊虫来解,找到那条蛊虫,将它碾磨成粉末状,与五味子一起冲泡,再以内功调和,不久便能痊愈。
但谁让赵煌止自作聪明,在当晚便碾死了那条蛊虫,断了自己的退路·如今,这蛊毒更是已经没入心脉,赵煌止是无药可救了·百解丹只能吊着他一口气,至于何时死,自然是听天由命。
沈钰梓打开折扇轻摇,脸上挂着纯良无害的笑容,一袭白衣青缎,温文尔雅··拿到药,顾暮谙立刻坐到床边扶起赵煌止,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把药喂进赵煌止嘴里,又倒了一杯水,渡水让他顺利咽下,这才放下了心。
【叮,赵煌止生命余额不足,请及时救助·】地府客服检测到赵煌止的生命力在逐渐流逝,立刻将情况汇报给了顾暮谙··“怎么会他不是已经将药给赵煌止吃了吗,生命力应该慢慢上升才是,怎么开始不足了呢”顾暮谙将赵煌止的身子放平,又替赵煌止整理了被子,问出心中的疑惑:“难道这药对赵煌止没有效果”·地府客服用特殊符号在顾暮谙的脑海里打了个对勾【是的,宿主您真聪明,这药只能延缓他的死亡时间,根本无法起到解毒效果。
】·顾暮谙思索着,这毒蛊是沈钰梓下的,那就说明他是知道赵煌止现在的情况,而且他医术精湛,这百解丹又是他家独有秘方,不可能不知道这药对赵煌止没有用·顾暮谙有些不理解沈钰梓的做法,明明答应救赵煌止,而且将如此珍贵的百解丹一瓶都给了他,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救活赵煌止呢·“你告诉我太子殿下会逐渐好转,但是他现在还是在一步步恶化。”
顾暮谙看着沈钰梓,心中疑惑更甚··这按理来说,真爱之间难得有仇,难道他之前推理错了,实际上沈钰梓并不是找理由救赵煌止,而是对赵煌止还是有误会,导致他不想出手相助,只想暂时缓住赵煌止的命·唉,在地府待的久了,七情六欲的脑神经也退化的差不多了,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人间谈恋爱的方式了。
沈钰梓面色不改,只是收起了扇子,“这药确实能延缓赵煌止的命,但无法根治毒素·”他走进床边,看着一动不动,宛若死尸一般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的赵煌止,除了厌烦再没别的情绪。
这人要死便死,让顾暮谙为他伤神就是他的罪过,沈钰梓眼眸中的神色翻滚,赵煌止完全没有头脑,做事莽撞,如何能得到顾暮谙的青睐·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不过是个将死之人罢了,沈钰梓不再理会这躺在床上的赵煌止,转而回答顾暮谙。
“还有一种古方,能彻底杜绝毒素·”沈钰梓站在床边,弯下身子,直视这顾暮谙,目光如炬,缓缓开口:“但是需要以血为引·”·这古法确实存在,但是从未有人实践成功,因为这以人为引,不仅仅只是说说。
还需要那献祭的人心甘情愿的贡献出自己的血肉之躯,然后以血浇灌,这一方法无异于直接要了那人的命·所谓献祭所谓心诚则灵,没有人会愿意为了他人而付出自己的生命。
所以,沈钰梓坚信,顾暮谙再怎么深爱赵煌止,在- xing -命面前,这也是毫不犹豫的抉择·顾暮谙只能选择放弃赵煌止··“你愿意吗”沈钰梓成竹在胸。
这个答案,其实不用询问他已经知道了·从开始就知道,人心总是自私的,他也完全可以理解顾暮谙说不愿意的原因,换做是他也一样,他即使再爱一个人,也绝对不会为对方付出至此,当爱情只要牵扯到利益,那么便不会存在与利益无关的选择。
沈钰梓甚至已经帮顾暮谙想好了解释··“我愿意·”顾暮谙点点头··顾暮谙脱口而出的答案撼动了沈钰梓从出生以来的认知观,这可是要以生命为代价,顾暮谙怎么能……怎么会愿意沈钰梓的瞳孔微微收缩。
顾暮谙的想法很简单,赵煌止平时待他也算不薄,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赵煌止生命垂危而无动于衷·他是不死之躯,以他的命换来赵煌止的命,也不算辜负了赵煌止。
任务失败就失败吧,大不了从头再来·虽然这么说,但是真的从头再来还是很让人心塞啊,他花了那么长时间爬上来,如今就要功亏一篑了,点灯百年估计都不会有什么出路,平时遇上个宴会什么的,他原本的身份还能够参加,但是如果他要是去点灯了,连受邀请的资格都没有了。
没有福利,没有休假的苦日子是一眼都望不到头的,而顾暮谙的动力就是任务成功之后的奖励啊··越想越蛋疼还不如不想,不能再迟疑了,顾暮谙说服自己,便拿起剑在手腕处划了一道口子,血液从划伤的伤口中冒出,汩汩如注。”
嘶~”伤口的疼痛激的他流出了几滴生理盐水,这摆出的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但是这刀划肉可是实打实的真疼啊··沈钰梓看见顾暮谙的动作立刻阻止,拉住顾暮谙的胳膊,神色终于不再平静,带了些忧虑,“赵煌止,不值得你这么做。”
“无论怎么样,我的选择都只有一个,就是救他·”回答沈钰梓的,是顾暮谙坚定的一句话·沈钰梓松开手,怔怔的向后退了两步,不再制止顾暮谙的动作。
为什么一个人能够甘愿以付出- xing -命为代价救活另一个人顾暮谙的眼中甚至还带上了眼泪,这人在死前都是惧怕的,但是他还是能义无反顾的选择付出生命,顾暮谙的确很爱赵煌止,而这样一副真心,是他一直渴望得到的。
沈钰梓抬起右手,抚摸着胸膛上不停跳动的地方,从来不会有人告诉他,这种事情真的存在·他的母亲临死前便告诉他,不能将心托付给任何一个人,因为人总是利己偏私的,只会在意自己。
他在忌妒,在憎恨,为什么他就没有人愿意为他至此,而那个只知愤怒而无脑的太子赵煌止便可以得到他得不到的东西··但是如今,他却亲眼看着自己所喜欢的人赶着为另一个人送死,他竟然没有半点不快,心脏的跳动反而因此变得更加快速。
无论如何,不管赵煌止有没有醒来,顾暮谙都一定会是他的·缠心蛊既然已经进入了顾暮谙的体内,便再无取出的可能·顾暮谙为赵煌止流尽了血液又如何顾暮谙的心迟早是他的。
即便最后只能得到是是顾暮谙的尸体,他也绝对不会放手··第13章 妖孽yd攻(十三)·强忍着疼痛,顾暮谙强制着让赵煌止张开嘴,把流血的手腕凑到赵煌止的嘴边。
原本昏迷不醒的赵煌止闻到了血腥味竟然自动凑了上来,闭着眼睛舔舐着,像食髓知味似的,遵从着身体的本能的需要,赵煌止开始大力吸吮··伤口遇上热流赵煌止,粗糙的舌头也伤口上下滑动着,刺激的顾暮谙倒抽了一口凉气。
好疼,顾暮谙的手臂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血因为空气的温度很快便凝固不流,顾暮谙立刻在手腕上又新补了一刀,血液开始加速流淌··鲜红的血液顺着玉白的手腕向下滴,妖冶而富有让人忍不住残虐的美感,沈钰梓定定的站在一旁,看着顾暮谙的血液流淌着绕过掌心,一滴滴的被赵煌止伸出舌头卷走。
沈钰梓清楚的知道,如果再不阻止顾暮谙,那顾暮谙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而死了,但此时他的双腿却无力向前一步,而顾暮谙逐渐变得苍白的脸颊也因为血液的流失而更加惨白,原本红润的唇瓣也渐渐减少了血色,额头上也开始出了一层冷汗。
沈钰梓吞了吞口水,口中已经逐渐变得苦涩,因为缠心蛊的影响,沈钰梓的感觉更加真切,他感受到顾暮谙的心跳在加快,但是越来越弱·顾暮谙现在很痛,很难受,而沈钰梓的心也像是被人用力握紧似的,让他一时间无法呼吸,几近窒息。
·顾暮谙一直都喜欢着赵煌止,而沈钰梓不仅仅喜欢的是顾暮谙,他更偏执的爱看顾暮谙喜欢赵煌止的样子,那么深情而专注·沈钰梓知道他的阻止并不能改变什么,因为顾暮谙的选择从来都没有变过,所以他不会去阻止。
顾暮谙的动作保持了很久,手臂也开始发酸发涨·身体机能因为失血过多而反应开始迟钝·但是顾暮谙知道,但赵煌止不能死·既然已经决定要救他了,就一定要救活他。
顾暮谙极力保持着自己神智清醒,但也止不住的发昏,脑海中像被人强行塞了一团雾气,涨的人没办法分神,也全是空白,手腕上的疼痛并没有半分减弱的迹象,只是因为他的思绪逐渐飘远而忽略了那张钻心的疼,他的视线逐渐模糊,口中干燥。
顾暮谙开始手脚无力,连匕首都抓的有些摇晃··“铛·”·晃荡许久,顾暮谙手脱力,一个不留神,匕首从手中滑落,掉了下去,清脆的一声响。
顾暮谙一直悬着的手也终于垂了下去,整个人趴在顾暮谙身上,神智彻底飘远,耳边的声音渐渐减小,最后归类到无··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兰花,我现在是要死了吗”顾暮谙能够感受到现在的情况,但是死亡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这种死法真是折磨人,足足过了好一阵子,他还是处于头脑混乱中,他甚至想早些死了了断比较好,因为他现在已经呼吸不过来了,手脚冰凉的心惊··【嗯·】地府客服的语气难得有些正经,【你的生命力已经透支,我即将将您的灵魂抽离。
请准备好·】·【倒数计时……】·【十……】·【九……】·他终于要死了……·——————————————·赵煌止动了动手指,昏迷中的极为不安稳,嘴紧紧地抿着像是在隐忍什么巨大的痛苦。
挣扎了许久,终于挣脱脑海中的执念,悠悠转醒··虽然是在昏迷中,但赵煌止却被人拽入了另一个世界似的,做起了梦,从昏迷中醒来,他像是过了半辈子那么长。
赵煌止经历了二十多年的人生像是一幕幕的画面似的,重新回放在眼前,和以往的回忆不同,他全程以旁观者的视角回顾了整整他的二十六年生涯·从出生再到父皇立儲,画面走的极为迅速,他也如走马观花般浏览,或许有些他仅仅只是晃了一眼,但是却像种在了脑海里,无比深刻,事无巨细,就连他以前忽略的小细节也一一放大在他眼前,但是到了某一个时间段赵煌止却突然停了下来,眼前出现了那个巷子深处跪着的男孩。·当时赵煌止见宫内无趣,便偷溜出去玩,为了甩开暗卫,他便跑进了一个小巷子·明明冬天了,那男孩衣襟单薄,又眼框含泪的跪在那里,便让他生出了恻隐之心··想要上前询问情况,但是那个小男孩一直在回避着他,不愿意开口说话·赵煌止上前去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男孩的眼睛,一黑一红,被泪水洗的澄澈透明,但那时他也只是诧异,但是并不觉得如何,还是主动将新买的桂花酥赠与他。
后来逐渐长大,很多事情被强硬的灌注到脑海里,赵煌止才知道,异瞳乃是不详之兆··而记忆快速流动的同时,赵煌止也知道了他母妃真实的死因——·并不是来源自皇后的陷害,而是母妃自己吞金而亡,赵煌止站在早已死去的母妃身旁,目睹了她自杀的全部过程。
他又看到但是母妃的贴身丫鬟却告诉幼年的他,是皇后逼死了母妃·为的只是让他恨极了皇后,隐忍不发,以为这样能够磨练他的心智,坚定他夺储的信念·而实际上,他的心态转变也是从这时开始的,也是从那时起,他便彻底失去了童真,内心嗜血的因子在增长,并没有起到磨砺的作用,反倒为了因为私欲,断送了他的整个纯真。
他长大之后,反倒行事肆意妄为起来,便也不在乎也所谓异瞳的不详,看得开了,反倒没有什么好在意的·这行事在人为,而不在天定·强把自己的错处归加到不详,沾上了晦气,这样的人,才是废物。
想起了顾暮谙,又看到了少时顾暮谙的模样,更不得再回到当日,把顾暮谙紧紧抱住才好·但是没等他的双手触碰到巷子中的少年,眼前的画面一转,接着,赵煌止看到了二十三岁时的自己。
他躺在床上,而顾暮谙正央求着沈钰梓,求沈钰梓能够救救自己,甚至吞下了毒蛊··这情景看起来是无比的真实,赵煌止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已经去了一遍鬼门关。
人死之前,总会让他们回顾一遍自己的人生历程,而他的魂魄突然被扯离,来到了现实世界,自己正在以魂体的方式目睹着自己的最后一段时间··接着顾暮谙得知方法后便开始以血来喂他,赵煌止看到了顾暮谙的逐渐无力的手臂,而他想捂住顾暮谙不停流血伤口也无能为力地穿过的对方的手臂。
顾暮谙闭上了眼睛,而他却逐步从梦中醒来··一睁开眼,入眼的就是他刚刚看见的最后一幕··顾暮谙趴在床边,手腕上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滴着血,匕首掉在地上,赵煌止刚刚的记忆与脑海中的记忆冲撞起来,他无法接受现在的场景,一时间,竟只是坐着,木然地盯着顾暮谙,否定着眼前的一切。
他昏迷前顾暮谙还是好好的,怎么可能就突然离去了呢,这绝对不可能··“他救了你·”沈钰梓眼眸低垂,捏着玉笛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已经泛起了青白。
赵煌止像是闻所未闻一般痴痴地抱起顾暮谙已经冰凉的身体,就像是以前那样,下巴抵在顾暮谙的肩膀上,喃喃细语,“阿顾·”·顾暮谙因为血流过多,已经停止了呼吸,赵煌止抱的是一具已然冰冷的尸体。
赵煌止在否认着眼前的一切,但是内心深处又在告诉他顾暮谙没死,所以他像个孩子似的撒娇,期待着顾暮谙能够给一句回应,让他可以知道,他所目睹的都是假的,顾暮谙其实还是好好的活着,“你能不能说一句话。”
眼泪顺着眼眶流出,赵煌止的轻声絮语里带了一丝哭腔,“好不好”·“你睁开眼睛我才能告诉你·”赵煌止紧紧抱着顾暮谙,手臂的力度在逐渐加大,“我爱你啊。”
赵煌止亲吻着顾暮谙冰凉的双唇,又贴在他的耳边轻语:“你一定等很久了吧,我为什么不早和你说呢·”为什么他要顾着他可怜的自尊心而迟迟放不下架子对他说那三个字呢,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止不住的鼻头发酸。
·沈钰梓上前了一步,他很看不起像赵煌止这样无法承担任何突发事件的弱者,眼泪已经沾- shi -了顾暮谙的肩头,而赵煌止在逃避,“你别自欺欺人了……”顾暮谙已经死了。
“嘘——”赵煌止竖起手指,阻止沈钰梓接下来的话,“你会吵醒他的·”·“他已经死了”沈钰梓一把打开赵煌止的手,忍无可忍,“他是为了救你才死的。”
赵煌止只是忽略沈钰梓的话,满脸泪痕,抓紧顾暮谙的衣襟,不停地反复叫着顾暮谙的名字,“阿顾……阿顾……”··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第14章 妖孽yd攻(十四)·沈钰梓抽出长剑,抵住赵煌止的后背,威胁到,“放开他。”
见赵煌止并未回应,沈钰梓愈发不耐,一点一点加深力度,剑尖逐渐没入赵煌止的身体里,“他服下了缠心蛊,这辈子只能是我的·”沈钰梓扭动着剑柄,将赵煌止的背后插的血肉模糊,剑尖抵住赵煌止的肩胛骨,铁器与骨头的碰撞发出了声响,沈钰梓正在一点点削开赵煌止的骨头。
随后一用力,剑尖便戳穿了赵煌止的身体,却堪堪避过心脏处·赵煌止是顾暮谙舍命换来的,所以沈钰梓不会让赵煌止再死一次··血液从赵煌止的伤口向下流,渐渐染红了他所穿的青衣,而赵煌止却一动不动,仅仅只是抱着顾暮谙,嘴里喃喃自语,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眼神没有半点波澜。
为什么顾暮谙要救他呢,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命,出生帝王家,少感温情,可如今,却被旁人付出命来救他··赵煌止像是在还顾暮谙偿救他的那条命似的,任凭沈钰梓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剑伤,是啊,沈钰梓说的很对,他的命,原本就该去了,但是却生生被顾暮谙救了回来,所以他这条命,是欠着顾暮谙的。
赵煌止好不容易能够对一个人付出真心,而那个人也刚好爱着他,可偏偏这人却走的这样早·一如往昔,那人的脸上带着冷漠的表情,面色如雪,安安静静的躺在他怀中,只是像沉睡了一般,所以赵煌止不能打扰,一旦打扰,发出半点声音,那人就会像往常一样醒来,要是彻底没醒,会断了他全部的信念。
所以赵煌止忍着,即使再疼也没有闷哼出一声·他无法接受顾暮谙死去的事实,即使已经摆在他眼前,他更愿意相信顾暮谙是睡了,只是睡得有些沉罢了··所以才没有像以往一样回抱住他,哄着他睡觉。
而他一直等待落在他额头上的亲吻可能也会在顾暮谙醒了之后才会得到··“阿顾,你要是醒了就告诉我一声·”赵煌止贴在顾暮谙的耳边,眼泪顺着嘴角流下,因为赵煌止的说话,又流的更加汹涌。
“虽然我这次没有赢,但是你就当是安慰我·”赵煌止抬手擦干眼泪,声音颤抖,“因为我现在好难过·”·“你不是总会答应我的要求吗”赵煌止捧起顾暮谙的脸,印下一串串吻,“不能耍赖。”
顾暮谙一定不能像他一样,明明说好只亲一下就睡觉的,偏偏从来没有兑现过·他这次真的只要一个吻就好,不会再耍赖似的缠着顾暮谙要他多亲几下的。
赵煌止明明告诉着自己顾暮谙只是睡着了,但是眼睛里却不断涌出泪水,他抬手擦了又擦,却怎么也止不住,赵煌止对自己有点生气,顾暮谙真的只是睡着了,他哭干什么,可能二十几年都没有流过泪,今天一哭就止不下来了。
沈钰梓站在一旁看着赵煌止对着尸体像是与常人无异的模样,虽然流泪,但是表情却不狰狞,只是在否认着顾暮谙已经死去的事实的时候,他就知道,赵煌止,已经精神错乱了,对于这种人,他也没有必要多说。
沈钰梓将埋在赵煌止体内的剑拔出,血液立刻四溅,他将剑丢到地上·从袖中掏出上好的金疮药丢在床上,点了赵煌止止血的- xue -道,便一掌拍晕了他··即使已经受了伤,赵煌止抓着顾暮谙衣襟的手却仍旧死死的紧抓不放。
沈钰梓撇了一眼再度陷入昏迷的赵煌止,叹了口气,割断了顾暮谙的袖口衣襟,拥披风盖住顾暮谙,将他抱在怀中后,便运功离去··——————————————————·毫无防备被沈钰梓一掌拍晕过去的赵煌止并没有昏迷多久,但也几近入夜才浑浑噩噩的醒来。
赵煌止站起身,走到窗口,一走动,便牵扯到背后的剑伤.赵煌止才发现,血早已不流,而他的嘴里满是血腥味,胸前的衣服也被血沾- shi -,远远来看,像是一件血衣。
冷风吹来,赵煌止才神智才逐渐清醒起来·房间里早已一片狼藉,而那些下人早在他恍惚的时候被他赶了个干净,床上的东西几乎都沾上了血,把原本就空旷的房间里衬得更如厉鬼索命一般。
那把灵犀剑被随意丢在地上,这灵犀剑是原本与龙吟剑是一对·龙吟剑是他自己的佩剑,而这把灵犀剑被挂在顾暮谙房间的墙上,如今却被沈钰梓拿来随意使用,连带着剑身上沾满了他自己的血。
而赵煌止手里抓的是一缕破布残絮,皱了皱眉,他的思绪逐渐在某一处定点,随后便飘远了不知到何处去了··窗外是一片清冷的月色,透过树的枝桠撒到窗沿上,毫无人声,风声席卷,犹如狼嚎,不同于往日的清爽干净,反倒是无比凄凉。
残枝败叶挂在树梢上晃荡飘动··赵煌止抚摸着衣襟,而顾暮谙眉眼弯弯的站在他的身边,赵煌止听见顾暮谙在对他说:“风有些大,注意多穿点……”随后赵煌止便笑出了声,笑容泛着又如嚼了黄连般苦涩。
他心下有些鄙夷自己,顾暮谙怎么可能会这样对他说呢他只会用关怀的眼神看自己,然后悄悄给自己披上一件衣服·而顾暮谙提醒他多穿一点的话,也不过是赵煌止单纯的臆想罢了。
顾暮谙从来都是少言寡语的,甚至也不常笑·以至于他一直记得顾暮谙第一次对他笑的模样··当时顾暮谙只着了件里衣,环住他的肩膀,赵煌止一抬头,便看见了那个让他止不住倾心的笑容。
朱唇轻启,眼里泛着雾气,水光潋滟下顾暮谙的眼里像是盛满了星星点点月光,让人不住沦陷在顾暮谙认真的凝视中··顾暮谙会在他主动靠近的时候拥他入怀,虽然明面上好像赵煌止较为强势,但是顾暮谙的一举一动却能够完全牵制住他,让他忍不住想做一些他以前从未说过的话,也从未做过的事。
·赵煌止是皇太子,从来不需要低声下气的做事,他从来都是趾高气扬,飞扬跋扈的那一类人,但是一旦爱上顾暮谙,他发现他似乎开始隐忍,他不会在意顾暮谙有时逾矩的动作,以下犯上的抚摸自己的头,他也从来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快,总是在他抚摸完自己后心中泛起爱慕,一点点的在加深对顾暮谙的爱。
而就在他真正想要去好好爱护顾暮谙时,顾暮谙已经不在了·沈钰梓带走了顾暮谙的尸体又如何,顾暮谙的心是属于自己的,只要知道这一点,那就足够了··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阿顾,你太残忍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世上自己先走了。”
赵煌止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流到手背,他先是小声的呜咽,肩膀不自觉的耸动,接着赵煌止便蹲下来了身,哭声逐渐放大,像孤独的小狼一般寻求安慰,双臂搂住自己。
顾暮谙是那样柔弱而坚强,如果去了黄泉路,只有他一人走,不知会有多孤独·没有了赵煌止,顾暮谙会不会也和他一样如此难过,甚至哭泣一想到顾暮谙的脸上露出任何害怕或者不安的神情,赵煌止都像是被人用到一片片凌迟自己的血肉一般,痛彻心扉。
顾暮谙的一颦一笑就像是被人用剑镌刻在他的血肉上,至死难忘··赵煌止捡起灵犀剑,将它摆在自己的心脏处,然后刺穿了胸膛,血液从嘴角溢出,胸口发闷,五脏六腑像是被粉碎一般的疼痛,但他脸上却是无比轻松的神色,甚至有一丝夷愉。
“阿顾,要等我·”·第15章 转场·【脱离世界成功,请宿主做好下一个世界的维修准备·】·“等等,你刚刚是不是说下一世界”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要去点灯的顾暮谙一下子就燃起了希望。
“是的·”回到了地府,客服就以拟人的形态出现在顾暮谙的面前··“那也就是说我的上一个世界任务已经成功啦”顾暮谙已经忍不住要惊喜的跳起来来了,这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啊,突如其来的惊喜让顾暮谙脸上止不住的泛起笑意。
“是的宿主,您上次的位面很成功·”客服帮顾暮谙把他因为太过高兴而不顾形象的衣领翻好,又一脸嫌恶的擦了擦顾暮谙激动不已而生生挤出了两滴眼泪。
顾暮谙这才注意到地府客服说话的声音已经不是在脑海中交流了,用着惊奇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拟人化的客服,“兰花,你居然还有实体功能”·客服穿着黑色西装,系着蓝白条纹的领带,合理的剪裁将客服的高挑匀称的身材衬托的无比出色。
黑色的西装裤下包裹着紧致修长的腿,紧扣到领子上方最后一颗纽扣的衬衫更是为他整个人都增添了一股禁欲味··“高端,想不到以阎王的审美能创造出你这么个客服,我还以为以他的方向最多给你打扮的有个人形就不错了呢。”
顾暮谙拍了拍客服的肩膀,又掐了掐客服手感极佳的脸颊,绕着他转了一圈,提出赞赏··客服一巴掌拍开顾暮谙自来熟的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里夹杂了一丝说不出的小骄傲,“我是和你一样的工作人员,可不是阎王创造出来的。”
“还有,我叫叶祁友,以后不要叫我兰花了·”叶祁友每次听到顾暮谙叫他兰花时,都是以四十五度角望天做捧心的状态,十分无奈,仅仅是来源于阎王的恶趣味,害的他在任务中有时还要很软妹的为顾暮谙加油鼓劲,让顾暮谙不会丧失完成任务的斗志,这很让人崩溃的好不好,偏偏阎王乐此不疲。
“好的,小友·”顾暮谙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拇指和食指摩挲着下巴,“话说小友,这次任务进度完成度是多少”·“百分之百。”
叶祁友把进度条虚框出来,又为了凸显真实- xing -,在顾暮谙的眼前放大,指着那一小条进度红条说,“满了·”·欸原本十分淡定的顾暮谙立刻瞪大双眼,仔细的看着那一排进度条——确实已经满了。
但是他被这个是完全满值的数字吓到了·顾暮谙以为最多也就是刚过及格线,所以才勉强算他成功,没想到居然能够完成的这么出色,顾暮谙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中,思索着他这次能完全成功的根本原因所在。
“哦,我知道了·”顾暮谙双手合十一拍,终于找到了原因,“进度条涨满是在我死后,这段时间正好是赵煌止与沈钰梓二人之间独处的时间,怪不得我在的时候进度条迟迟不动,我之前一直处在两人的位置中间,不尴不尬的,正好我一死,两个人皆大欢喜,完全没有了电灯泡去挡着他们。
所以真爱百分百,进度条这才涨的飞快……”·自行找到了答案的顾暮谙为自己天才的头脑再次送上掌声,如此简单的理由他刚刚居然还琢磨了半天··叶祁友:“……”·他很是无语的看着欢腾的很起劲的顾暮谙。
事实上,他才是这三个人里面最接近事情真相的人·这顾暮谙的推理看起来很有逻辑,但是槽点满满啊,开了上帝视角叶祁友有时候不得不说服自己忽略到顾暮谙奇特的脑回路,毕竟,人家已经几千年没有谈过恋爱,各方面机能感知能力退化,所以对于感情这方面无比迟钝。
这样的顾暮谙还是能完美完成任务,不得不说,值得敬佩··赵煌止认为自己和顾暮谙真心相爱,顾暮谙将沈钰梓和赵煌止当成真爱,而沈钰梓则是以为顾暮谙与赵煌止是一对,不得不说,这都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制造出这样的误会。
叶祁友也是看着沈钰梓把顾暮谙的尸体带回苗疆,制成了千年不腐之身,而且沈钰梓还当着一众手下的面把顾暮谙的尸体给ooxx了,这口味重的让人难以直视·而那个场景黄暴的让叶祁友来说,是毕生难忘。
“咳咳哈哈哈·”叶祁友干干的笑了两声,掩饰此时他内心的心潮涌动,“你真棒·”·---------------------------·顾暮谙是在脑中缺氧的情况下醒来的,身上也是酸痒到不行,还有些疼痛难忍,但是脑海中已经清醒的毫无睡意,却不得不醒来。
睁开眼,顾暮谙照例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就处于一个到处都是白色一片的地方——医院,而他自己正躺在一个病床上,穿着病号服··这里单人间,只有顾暮谙一个病人。
而他的床边上趴着一个闭着眼睛休息的男人,只是穿的不是比较得体,头发散乱着,连领口的扣子也被解开的大半,露出斑驳的吻痕,除了眼眶青黑,看起来十分疲倦这一点,那人的相貌看起来不错,剑眉挺鼻,皓齿薄唇,长得有点像叶祁友,就是多了疫气,少了精英感。
·【资料已经传送给你了,注意查收·】叶祁友的声音即使出现在脑海里,听到了顾暮谙的腹诽,叶祁友忍无可忍的吐槽了一句:【还有,我的相貌堂堂,这人一身的痞子味能和我相提并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顾暮谙撇了撇嘴,好像自己刚刚的心里话被叶祁友听到了。
虽然叶祁友是比较好看一点,但是人总是要谦虚的,好像自从顾暮谙和叶祁友一熟起来,他的个- xing -好像就变得稍微暴躁了一丢丢重新闭上眼睛,顾暮谙开始梳理着原主的记忆。
原主名叫秦缘源,他的父母在他十岁的时候出了车祸,从那以后,秦缘源便开始住在林战昊的家里·因为林战昊的父亲是秦缘源父亲年轻时的战友,见战友遗孤一直无人照料便将秦缘源接到了他家住,对待秦缘源更是如亲生子女一般。
所以,秦缘源是从心底感激这个对他好的叔叔,一直相处的相安无事··林战昊二十二岁目前大学在读,而秦缘源目前十九岁,刚上大一·这两个人正好差了三岁,三年一代沟,两个人一直没什么话聊,加上原主很感谢林战昊父亲的收养,所以一直以来学习勤奋刻苦,从不让人- cao -心。
反观林战昊,虽然是大学生,但是天生比较爱玩,而且还是越刺激越好,年仅二十二岁,已经成为了滥情的一把好手·甚至只要看的上眼,当天就会把人家拐上床·因为家里的父亲地位较高,经常没有闲暇回家。
所以林战昊有时还会带人来家里乱搞,当着秦缘源的面也是毫不顾及·在相同的生活背景之下,两个人养成了截然不同的- xing -格,所以他们两个之间一个冷漠,一个也是无比嫌弃对方书呆。
林战昊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颜好肤白大长腿,加上家里有钱,玩的花样更是一点不比其他圈里的人少,嫖娼吸毒样样都来··后来遇见了一个混迹夜店的美貌男子,便将人家拉上了床,谁知那人居然是有妻子的,林战昊提议干脆三人行,软磨硬泡,砸了大比金钱进去,最终拿下了人家小两口,于是他们便约好了时间一起开房。
一夜舒爽完毕,刚从酒店回来,林战昊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借住在自家的秦缘源身上,趁着月黑风高,给他灌了酒,准备让秦缘源半推半就的接受他·谁知道,秦缘源有严重的酒精过敏,开始已经拒绝了林战昊,但是奈何林战昊拿出杀手锏——你不喝就是拿我当外人。
被林战昊强行灌酒的秦缘源,因为送医不及时,结果直接死在了医院··也是差点被林战昊强暴给他留下了极大的- yin -影,所以秦缘源死后才会怨念颇深,死后化为厉鬼。
看完原主的记忆,顾暮谙感到深深的同情·确实很- yín -乱,同时和人家夫妻两个一起·虽然那一对夫妻也是让人没什么话说,但是无论如何也是在林战昊的主动勾引在先,果然三观很重要。
当然,年轻人你情我愿,顾暮谙没法说些什么,当事人都觉得没问题,旁观者还是不要那么义愤填膺的好·只是越看到最后,顾暮谙的下线便林战昊刷的更低·他看过那么多人,也是第一次见像林战昊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把主意打到和自己生活那么久的人身上,不能喝酒逼着对方喝,还把人家直接送上了黄泉路,难怪秦缘源化身恶鬼,这次,顾暮谙完全理解原主。
有这么一个同在屋檐下的人,原主的人设没被带跑偏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第16章 报复滥情攻(一)·从记忆中得知,秦缘源是无比憎恨着林战昊的,那如果要让原主的怨气消散,那就是要好好报复林战昊,让他痛不欲生。
而林战昊喜欢做爱和吸毒,那让他一辈子无法接触这些东西不就是比较残忍的事情吗·“小友,你看这样好不好”顾暮谙把自己的想法提出,询问了一下叶祁友的建议,“我们把林战昊进行阉割……”·还没等顾暮谙说完,叶祁友已经拒绝的他的提议。
【原主更需要的是让林战昊得到精神上的折磨,仅仅只是单纯的身体方面不行,怎么能做到让林战昊彻底崩溃·】·“小友,你看,这就是你不了解我们男人的方面了吧,不举可不仅仅只是身体,更重要对于心灵也是十分不小的打击,从根部上解决了林战昊*上的问题,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解决方法。”
顾暮谙不以为然,又重新列举了这一方法的可行度··【我是男人怎么能不知道,请把不了解去掉·至于考虑阉割的问题,这可行度应该看你和林战昊的体力差距,以你现在这个小身板,你和林战昊的战斗力各方面都很悬殊你怎么下手】·顾暮谙对叶祁友说的话予以反驳:“现在可是文明社会,我完全可以用药,又不是非要割掉不可,偷偷进行,不正面交手不就行了么”·叶祁友:他的宿主这么简单粗暴真的好吗,听到割掉两个字的时候为什么他会感觉到下体一痛。
似乎是察觉到床上人的动静,原本趴在床边的林战昊便迷糊的睁开了眼睛,抹不去的疲倦之色,眼白出也是被红血丝密布,精神状态十分不好··发现秦缘源醒了,他的语气有些支支吾吾:“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能是因为林战昊差点害死了这个名义上算是他的家人的人,似乎是有那么丁点的愧疚心理在作祟,他并没有直视秦缘源,只是开口询问一下秦缘源目前的情况。
过了好一会儿,林战昊发现秦缘源只是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双目无神,一副已经心死的模样,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时,林战昊那么丁点的愧疚心理也彻底消散了个干净。
而顾暮谙脖子处过敏的痕迹并没有消除,一片红疹蔓延到脖子深处,和苍白乖巧的脸相比,更是格格不入··见秦缘源还是要没有开口的迹象,林战昊便也觉得无趣,他自己忙了一整夜,反倒到头来,面对的还是秦缘源这个态度,更是觉得不耐,虽然这其中有他的一部分责任在,但是要怪也是怪秦缘源自己,谁让他没有自己说明自己是严重的酒精过敏,要不是他林战昊心好,花那么大功夫把他大半夜送进医院里,他可能早就死了,秦缘源不感谢自己,反倒摆出这样一副受害者的姿态给谁看·林战昊随意拨弄了两下头发,决定不理秦缘源。
直接到卫生间开始整理衣服,这昨天送秦缘源时赶得太急,衣服皱的没法看·挽起了袖子,林战昊便开始洗漱··“嗡嗡”两声的手机震动,林战昊洗完脸,摸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打开屏幕,上面显示着一条新消息。
【大少,您下午两点有时间出来聚聚吗我这出了一批新货··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老地方见】·林战昊露出笑容,正好自己心情不是那么好,出去玩一把,消息来得还算及时。
他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正好下午一时整,还有一个小时赶去新区那边·算了算路程,时间绰绰有余,整理好了衣服,林战昊便走出卫生间··把搭在柜子上的外套搭在肩上,随意看了两眼秦缘源现在的情况。
见秦缘源还是两眼无神的盯着上方,心下更是恼火·一副书呆子样,不知变通,真不知道昨天自己是怎么才突然对他产生- xing -趣的,用的着非要摆出一副三贞六洁的样子,好像这件事情错全在他似的。
“这里随你待多久·”林战昊朝着正在分神的秦缘源说了一句,便拿走属于他自己的一些东西,又在床头的柜子上扔了一张卡,“密码六个六,随你刷,还有,昨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多嘴。”
说完了这一句话,林战昊便拿着车钥匙出去了··林战昊的一系列动作很快,并没有给顾暮谙留下说话的时间,便选择直接离去·而此时顾暮谙的心里活动只能用四个字概括:就是目瞪口呆。
难道昨天的事情就那样过去了原主受了那么大罪竟然连一个道歉都没有听到林战昊主动提出,好像语气里还又一丝鄙夷不屑,他没听错吧,为什么有人可以把这件事当成那么理索当然。
原主的怨气不仅仅是很正常,就是连他这个旁观者看起来,这个林战昊处理事情的方式都是有些心大了··不用想也知道林战昊的样子就是去了哪个地方,虽然顾暮谙现在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但是,当务之急是要完成任务——阻止林战昊的行动。
自己身上这么一身病号服,到那个地方肯定是很显眼,还是换一套装备··一出门,迎面便撞见一个刚实习的小护士,年纪不大,看见顾暮谙,似乎有些面颊羞红,主动上前搭话:“小秦先生,林先生已经和我们交代过了,您是现在就要退房吗”·“嗯。”
终于面对了一个礼仪举止各方面都有教养的同类,顾暮谙心情很好的朝她露出一个笑容··那个小护士看见顾暮谙的笑容,脸颊似乎更加通红的几分,“那先生请跟我来。”
----------------------------------·办理了一系列手续,终于成功出院的顾暮谙心情大好的站在医院门口呼吸了一口空气,舒展了一下身体·虽然身体上还是很不舒服,但是能重回自由的感觉还是无比舒心的,要是没有任务在身,他就可以更加轻松了。
在古代的那会完全顾暮谙的行动范围就是那么一小块,娱乐设施无比之少··随便挑了家商场,心安理得刷着林战昊的卡,顾暮谙挑了件休闲的修身衬衫穿上,在穿衣镜前面整理扣子。
“怎么样,小友,我看起来如何”顾暮谙在穿衣镜前显摆着自己··“适不适合去那个地方·”他在镜子前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手插着口袋说:“你看看我这样成不成熟”·叶祁友上下打量了一番,给出了一个比较中肯的答案:【你高兴就好。
】·打点好了一切,顾暮谙打了车,来到了这个名为“陈先生的小家”的酒吧·话说顾暮谙第一次从叶祁友这里听到这个酒吧的名字还以为是小友说错了,可能是某个咖啡厅。
因为如此文艺,根本不适合当一个酒吧的名字,还是一个专门以情色发家的酒吧··站在酒吧门口,顾暮谙心里有些忐忑,毕竟几千年都没有过娱乐生活了,现在反倒有一丝的紧张。
走进去才发现,这里大厅里面人很少,很干净,就是有几个人在喝着酒,就是连嘈杂的声音都没有·里面的格调也和名字相符,充满了清吧的味道·可能是因为现在才是下午,所以根本没什么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秦缘源记忆中所对它的描述。
询问了一下叶祁友林战昊目前的位置,顾暮谙决定直接上楼去找林战昊·这里一楼市酒吧舞池,二楼是包间,分配的十分合理··顾暮谙刚上楼梯,上面就下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那个男人走路打着漂,下楼梯时头也是一点一点的盯着脚下的路·原本准备避开的顾暮谙下一秒就看见那个男人的头一冲,就要摔下楼的样子·顾暮谙立刻眼疾手快的拉住那人,这才让那个男人稳稳当当的靠着墙面,没有摔下楼梯。
“先生,没事吧,小心一点·”顾暮谙好心的嘱咐了一下喝醉的男人,松开了那个男人的手·就要继续上楼时,却发现那人还是紧紧的拽着自己。
顾暮谙用着疑惑的眼神看向那个男人,却发现对方的神色清明,除了下楼时的晃荡,现在更像是一个完全清醒着的人··那人下了楼梯,也紧抓着顾暮谙,就这样直接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打断了计划,还被扯着走,顾暮谙用力的甩了甩,却发现那人,力道之大让人无法挣脱。
男人随便打开了楼下其中一个房间的门,将顾暮谙推了进去,随后自己也进来,反手将门一锁,将顾暮谙抵在门上,双腿插进了顾暮谙的腿之间,动作流畅毫不磕绊,要不是那人凑得极近时口中呼出的气味还带着浓重的酒味,说是完全没喝酒顾暮谙也是相信的。
“先生,您是不是喝醉了认错了人,我好像并不认识你·”顾暮谙认为,也许男人是喝醉了就眼花,才一见面就这么热情的“招待”他··男人贴近了顾暮谙,在他耳边呼着热气,“小朋友,这个地方可不是你该来的。”
听到他说的话,顾暮谙立刻了然·这人根本不是认错人,是和林战昊一样在玩的人,单纯地想打一炮罢了··刚来就遇上一个麻烦,要不要这么倒霉·第17章 报复滥情攻(二)·男人将顾暮谙的双手束缚在他的头顶处,满身的酒气熏天,还不忘介绍自己:“我是李晖舫,介意陪我玩玩吗”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抚摸起顾暮谙的脸颊。
翻了翻原主的记忆,顾暮谙发现并没有李晖舫这号人的存在·既然没有,也就代表这人对他的主线任务产生不了什么影响,这就好办了,只是个npc罢了,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对他客气。
顾暮谙面无表情的看了李晖舫一眼,由于手臂被制住,全身上下只有没被夹住的右腿能动,随即脚一勾,反脚踹上了那个李晖舫的臀部,鞋尖对准那个李晖舫的尾椎处——也就是俗称的后庭花,加大力度的碾压,“松手。”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被踹了一脚的李晖舫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后菊花便感到一阵刺痛,没来得及惨叫,顾暮谙已经接二连三的踹,大有他再不松手就继续肛他的趋势。
李晖舫被踢得松开了手,以极其不雅观的姿势捂着臀部,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几步··还是完成任务比较重要,至于他后面的这个李晖舫,管他是谁,也许是喝醉了故意耍酒疯还是单纯的找炮友,顾暮谙根本不在意他,而李晖舫目前的反应有些缓慢,看来,酒精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
总之,为了杜绝他继续纠缠,顾暮谙伸手一解直接抽出了李晖舫的皮带,一把将李晖舫推翻在地,把他的裤子一扯,打开门,直接扔到了到走廊上,便不再理会那个家伙··刚出门,就遇见了正在下楼的林战昊,怀中还搂着一个姑娘,两个人调笑着,就要向门口走去,看这架势,就是要出去做不可描述的事情的节奏,刚害死了原主,现在就来寻欢作乐好歹秦缘源也和林战昊当了那么长时间家人。
见过了林战昊之前对秦缘源的态度,顾暮谙完全不想给林战昊什么好脸色,本来就是为了报复林战昊这个人渣,用什么极端一点的方式都无所谓,还不如速战速决,他已经不打算用药了,又被之前那个李晖舫弄的心情不佳,而林战昊,纯粹就是让他发泄怒气的。
没有半点犹豫,松了松手指,顾暮谙走上前,一脚踹倒了那个正搂着姑娘的林战昊,长时间不打架顾暮谙没有半点生疏·不错,虽说这小身板没多少力气,但招式自己还是记得的。
上来一记左勾拳将林战昊打的措手不及,摇摇晃晃的向后仰,旁边的姑娘受惊似的尖叫一声引来了周围几个人的视线,没管这些,又接着一记右勾拳,彻底将林战昊打翻在地,林战昊呻吟一声,捂住脸,倒在地上。
顾暮谙对着那张已经因为疼痛而皱在一起的脸上就又是一拳,打上了林战昊的鼻梁,而顾暮谙关节隐隐作痛,鼻血也从林战昊的鼻孔里流出··没等林战昊反应过来,顾暮谙没有丝毫留情一脚踹上了他的肚子,林战昊脸色开始涨红,太阳- xue -的青筋也冒了出来。
旁边几个人见场面向控制不住的方向发展,立刻上前阻止了顾暮谙继续的举动··“怎么样,玩的开不开心”扯着林战昊的领带就要拉着他起来,虽然只是过了过手瘾,但是还是稍微教训了一下林战昊。
躺在地上的林战昊顺着顾暮谙的力道从地上爬起来,无视姑娘递过来的纸巾,抬起手掌根部抹了抹不停向外流的鼻血,拍了拍身上的灰··“现在送我去医院,我的脸不能破相”·-------------------------------------·“我还真是没想到,原来这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林战昊坐在病床上,而旁边站了个护士在给他擦碘酒,之前被顾暮谙拳头经过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紫发肿··顾暮谙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无语望天,这间房间他才退了房没多久,现在又重新进来了,难到这林战昊是承包了这间单人豪华病房·擦完了药护士便出去了,顺便在林战昊的视线下识相的关上了门。
林战昊扫了扫顾暮谙,而他一脸无语的样子也被林战昊解读愧疚·见此,林战昊愈发趾高气扬起来,‘你以为你找了个金主就可为所欲为”·顾暮谙眼神中出现的气愤也林战昊也被顺理成章的认为这是他猜中了的结果,带着一脸嫌弃的神色看向顾暮谙,还带了一丝怜悯,“你以为我看不到那个从你之前出来的房间里又走出来的男人吗。”
“发什么神经”顾暮谙对这个自认为的看清了一切事实的林战昊不具有任何的耐心了··“你当我认不出他是谁吗时下最热的娱乐公司天宇的总裁——李晖舫。
我说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在我面前一副清纯的样子,内里原来这么放浪,谁不知道李晖舫床上英姿,夜御十女,我当你怎么看不上我,原来只有李晖舫这样的巨物才能满足得了你。”
林战昊悠哉的躺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十分享受来自顾暮谙隐忍的肝火上涌··“你住口·”极力忍耐着怒气,顾暮谙面临着彻底暴走的边缘,但是这林战昊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听得顾暮谙捏的手指关节咯吱作响。
而林战昊似乎认定了秦缘源这种人只是壮了一次胆罢了,根本不敢对他做些什么,恰准了秦缘源的心思,林战昊愈发肆无忌惮:“我偏不,当了婊子还不敢承认……”·…………·林战昊喋喋不休的嘴里不停吐出一些侮辱的词汇,顾暮谙脸上已经是压抑不住想要再次揍他的冲动,“小友,我能不能再揍他一次”·【你去吧。
】叶祁友同意了顾暮谙的建议,顺便悄悄的提升了顾暮谙这个身体的武力值··顾暮谙直接站起,扯着林战昊的衣服领子,一把将他拖拽到了地上·没空想这句身体的力气怎么会突然变大,现在顾暮谙只想暴揍他出一场气。
“砰”地一声,林战昊的后脑勺撞到了坚硬的瓷砖地面上,疼的他蜷缩起来··顾暮谙并没有打算就此放手,之前没打过瘾,现在过来主动找抽,很好。
抬脚踩上林战昊耷拉在地上的脚,林战昊挣扎着要起来,又被顾暮谙重新按倒在地,左手捂住林战昊的嘴,顾暮谙右手就对着他柔软的腹部来了几拳··手已经因为频繁使用酸痛不已,顾暮谙便掐着林战昊的命门,没有留一点力气,憋的他满脸通红,松开了手,林战昊已经开始不停咳嗽起来。
见此请景,顾暮谙扯着林战昊的头发,捏着他的下巴逼着对方直视自己,“你可以试试再多说一句·”·林战昊闷哼一声,眼神中全然没有顾暮谙想象的隐忍害怕,不怒反笑,反而搂住了他的肩膀,神色中多了一丝火热,喘息声加重了起来,面色潮红,林战昊眼神直直的看着顾暮谙,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不过下一秒顾暮谙就明白了这种眼神代表了什么——·林战昊硬了··第18章 报复滥情攻(三)·顾暮谙立刻松开林战昊的脑袋,向后退了两步,嫌恶的看了一眼卧在地上的林战昊。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林战昊的脑袋再次被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砰”,是骨头撞击地面的声音·而顾暮谙又重新坐回了凳子上,抓着头发,一脸挫败。
怎么才能虐到林战昊,这是个难题·打林战昊不仅没有涨半点进度,反而还让林战昊有了爽意,看来身体的摧残那一套根本不起作用··林战昊盯着顾暮谙,脸上是还未消散干净的暴戾神色。
虽然他是对顾暮谙没有半点好感,但是身体上的反应他不得不遵从,感官享受至上,他向来都是如此··“我当你是多有骨气,不过是借着我的某些习惯特地勾引我吗”林战昊嘴里说着,抑制不住的勾起嘴角,还真当他看不出来·顾暮谙抬起头,看着林战昊恬不知耻的模样,咬的牙齿咯吱响。
林战昊自恋的让人抓狂,虽然知道揍他对他完全没有任何伤害,但是还是忍不住手痒,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想打他的欲望··林战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往床上一躺,腿就自然搭在一旁,丝毫不在意旁边是否有人存在,直接将手探入了裤子里,摸弄了没一会儿,细碎的□□声从他的口里冒出。
不用看,顾暮谙都知道他这是在做什么·现在可是白天,而且门也开着,他真的不担心突然有什么人走进来看到他这样一副如此让人羞耻的举动吗·“你真让人恶心。”
无法接受林战昊如此动作,顾暮谙抬脚就要走··“别走……”林战昊的手抓住顾暮谙,“我们……试试·”面色的潮红色,就说出的话也带着喘息声,一句话中断了几次。
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似的,顾暮谙立刻甩开林战昊的手,脸上没有丝毫掩饰的厌恶··林战昊到底是怎么养成的个- xing -,和他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都没停下,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正在做什么似的。
被顾暮谙用这样的眼神一看,林战昊喉咙一紧,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起来··呼,林战昊喘了一口粗气,舒缓了欲望,他闭着眼睛将手抽出裤子,病房中立刻迷漫上了一股麝香气味。
“秒- she -·”顾暮谙嘲讽着林战昊.双臂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叮,进度条加一点进度·】·突然的惊喜,进度条居然涨了。
顾暮谙差点就直接蹦了冷漠脸,原来这样就能让林战昊难受,那自己何不多说一点呢··“这速度就是和我相比也是差了不少,更别提还有那个李什么晖的家伙,怪不得你那么喜欢多人一起玩的,你一个人,不够吧。
话说那么短的时间,你能满足的了别人吗,不会——”顾暮谙接连不停地说了下去,把自己目前能够想到的挖苦的话全都说了个遍,嘴角嘲讽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你都是被压的那个吧。”
等待了许久都没有听到系统关于进度的提示音,反倒是之前有些一蹶不振的林战昊看起来神情有些得意起来··“我是不是被压的那个,你要不要试试”林战昊环住凑近的顾暮谙的脖子,气若轻的像一抹丝绕在顾暮谙的耳边,口中若有若无的蛊惑。
这样的举动放在林战昊那张挂了彩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诱惑力,看起来反倒有些滑稽··顾暮谙扯下林战昊自来熟的手,冷着脸站起身向卫生间走去··顾暮谙拿出毛巾沾了沾水,将林战昊碰过的地方擦了又擦。
这人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右手刚刚才触碰过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竟然就直接搂住他的脖子,那种黏腻的触感抹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顾暮谙差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而看到顾暮谙害羞的跑走,回来是连脖子都红了,林战昊更是确定了自己的魅力没有丝毫减少,这秦缘源,也只是嘴上说着不乐意罢了。
——————————————————————·回到家里的顾暮谙已经是身心俱疲,一个人瘫在沙发上整理着一天的经历。
这做任务,就是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千万不能马虎,只能靠着经验一点一点的磨出方法来··整整一天,进度只有百分之一,百分之一啊,顾暮谙一边哀嚎着一边分析林战昊的特点。
虽然这进度惨淡,但是任务还是要进行的··林战昊这人,花心且滥情,嘴毒心肠也不好,空有一张脸,徒有其表,毫无优点可言··正当顾暮谙苦思冥想的时候,外面的门已经被钥匙打开,站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少年,看着顾暮谙。
“缘源哥,你回来了”·顾暮谙抬起头,看向门口的少年,在原主的记忆中找寻关于这人的记忆··少年名叫林闻文,今年十八岁,比原主小一岁,正在读高三,年纪的关系,所以林闻文总是喜欢一口一个哥的叫着原主。
和他哥哥林战昊不同,少年- xing -格上比较温和,人长得和林战昊差不多,但是皮肤更为白皙,是个较为腼腆的人··因为秦缘源与他的- xing -格相似,平时也没有争锋相对,相处的不错。
更何况和林战昊相比,林闻文就是一朵正儿八经的纯真少年,因为学习负担较重,林战昊也没兴趣带他玩,所以,林闻文的个- xing -比起原先冷漠的秦缘源不同,更偏向依赖别人,但是心底善良懂礼貌,大家都愿意宠着,也愿意帮助他。
原主秦缘源也是属于那种喜好正常向的人,和林战昊这种私生活毫不检点的人相比,他的弟弟与他是天差地别,所以,秦缘源与林闻文的关系也是比较亲密··“嗯。”
露出笑脸,顾暮谙朝林闻文打了声招呼,“刚回来·”·林闻文听到这话慢慢挪着步子过去,手指用力的搅着衣脚,神情犹豫,半天才酝酿出一句话,“你没事吧”·“嗯,没事。”
顾暮谙看着林闻文拘谨的模样,“为什么这么问”·“我其实那天晚上看见我哥的动作了,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你晕倒我才发现事情的严重- xing -,可是,那个时候已经无法挽回了,我……没能帮到你,实在是没什么立场说这些话,但是……但我真的觉得我对不起你。”
即使是坐了下来,林闻文还是没有放松,紧绷着身体,双手端正的摆在膝盖上,一双水澄澄的眼睛里写满了无措··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不用觉得抱歉,我现在没事啊,只是过敏了,小问题而已,不用担心。”
顾暮谙知道林闻文的好心,也知道原主对待林闻文的态度,即使原主因此去世,但还是和林闻文没有多大关联,没必要让他因此留下负罪感··“缘源哥,你没事就好。”
林闻文小小地弯起唇角,笑了一下,“你饿不饿我看你好像气色还是不是很好的样子·”·“饿”怎么能不饿,自从他过来就一口水都没喝过,更别提吃饭了,昨天到现在,他都是在想着林战昊的事情。
“那你先坐一会儿,,我看你脖子后面过敏的痕迹还没有消·”林闻文站起身,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面条,“我下面给你给你吃吧,清淡一点,我就不给你加辣了。”
顾暮谙朝林闻文嗯了一声,示意他可以,原主喜欢吃辣,虽然这过敏和吃不吃辣没有直接联系,但是这林闻文也是足够不错的人··顾暮谙拿着两根筷子坐在客厅的餐桌上,晃着腿等待着林闻文的面条。
烟雾升腾在厨房之上,林闻文系着围裙在切着什么东西,而香味已经传到了客厅··“煮的什么面条,这么香·”顾暮谙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厨房,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锅里沸腾的油里面炸着的肉片。
林闻文翻动的锅中的食材,顺便将面条放进一旁煮沸的小锅中,“你刚刚从医院出来,我看着冰箱里还有李婶昨天带过来的鸡汤,顺便拿它做了汤底·”·“拿点肉做配菜,这只吃面条营养不够。”
顾暮谙已经被香味冲的只剩下想吃的欲望了,这鸡汤还不够有营养,还有其他的食物,想他以前过得是什么日子,根本就没有吃过好的··地府没有油和盐,平时都是淡汤寡水,古代也是,虽然东西精致,但是调味总是没有现代那么全。
光是看着,顾暮谙就已经在暗自吞口水了··“以后谁要是嫁给你一定超级幸福·”顾暮谙搂住林闻文的肩膀,这一顿饭的功夫,他已经对林闻文的好感度达到了又一个高度。
对于喜欢美食的人,会做饭简直是逆天的技能··“你又开玩笑·”林闻文的脸上仅仅因为顾暮谙的一句话已经泛起了红,但是却也是忍着笑意,“面条就要好了,先洗手。”
“好·”·厨房内的二人其乐融融相处的十分融洽,丝毫没有注意到刚刚回来一脸- yin -翳的盯着他们的林战昊··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两声新消息传来的嗡鸣,顾暮谙甩了甩手上的几滴水珠,拎出手机解锁,上面是林战昊发来的信消息——·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想要勾引我弟·看到这条消息,顾暮谙已经自动脑补出了林战昊那张无比多事的臭脸,抬起头却发现林战昊就站在门口,不屑的朝林战昊翻了个白眼,顾暮谙将他的号码直接拉进了黑名单。
看到顾暮谙不屑一顾的白眼,林战昊又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段话给顾暮谙发了过去,却被阻拦了这条消息··手机下方出现了一条小字——【对方已经不是您的联系人,请先添加对方。
】·林战昊看见黑屏的手机上印出自己的脸··好啊你个秦缘源,敢拉黑我·第19章 报复滥情攻(四)·林战昊看见黑屏的手机上印出自己的脸,好啊你个秦缘源,敢拉黑我·林战昊黑着脸走进厨房,手插在口袋里,摆出一副臭脸,看了看林闻文,随后眼光又转向拿着手机的顾暮谙。
“你胆子倒是不小·”林战昊嘴角勾起一丝揶揄的意味,“只不过是个被人玩烂的家伙,在我这里装清高……”·林战昊将手抽出口袋,抱着手臂,眼神满满的轻蔑。
“别这么讲缘源哥”林闻文看见林战昊还有继续说下去的意味,立即阻止了他,甚至手搭在顾暮谙的肩上,保护的意味十分明显··“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林战昊嗤笑了一句,语句中带着挖苦,“被李晖舫上过的滋味怎么样”·林战昊就没有想停下的意思,他要告诉林闻文,也要让秦缘源看清自己,秦缘源想要在其他人面前维持的好形象他也要一一毁掉。
不过是一个婊子,不值得任何人的同情··“闭嘴·”顾暮谙捏紧了拳头··“怎么,听不下去了”林战昊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能让秦缘源生气的事情,他不仅乐意去做,也喜闻乐见,可能是最近太过无聊,所以他才止不住的将目光放在秦缘源的身上,好像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可以随时戏弄的家伙可以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比如现在,林战昊看见顾暮谙一副如鲠在喉的模样心里也是十分痛快的··“到房间来,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顾暮谙扯着林战昊的领子就向外走,“闻文,可能我吃不了你下的面条了。”
顾暮谙朝着一脸懵的林闻文露出一丝歉意,但是脚下的步子没有停下,拽着林战昊就出了厨房··将林战昊拖到房间,关上了门,隔绝了林闻文的视线,顾暮谙松开了已经被他握的发皱的领子,一掌拍在他耳侧的门板上,逐渐靠近,语气十分恐吓,“造谣很好玩吗”·林战昊整理着衣领,松开了几颗扣子,随意散漫的倚在门上,肆意的散发着自己的荷尔蒙,一举一动都在特意表现着自己。
“是不是造谣,你自己心里清楚,更何况——”·林战昊贴近他的耳边,呼着热气,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你让我过来,不就是为了做那档子事吗”·顾暮谙对这种满脑子黄色思想的龌鹾人类,已经不包有任何可以挽救他濒危的智商的想法。
“对·”顾暮谙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我当然要和你好好玩玩·”··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顾暮谙从衣柜中抽出一条领带,将林战昊的手钳制在他的身后,而林战昊也顺从的将手背在身后任由顾暮谙用领带绑住他的手。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林战昊眼睛眯了起来,深处舌头舔了舔干燥的下唇,心脏跳动的速度逐渐加快,他在期待着顾暮谙接下来的动作··准备好一切预备工作,顾暮谙活动了几下拳脚。
接着一拳打在林战昊的腹部,随即献上了第二脚··“你……”林战昊被突然的偷袭撞的猛地向后撞了一下,随即猛烈的咳嗽起来··“你想干什么”林战昊咳嗽的涨红了一张脸。
“干你·”·顾暮谙说出了这句让人不忍直视的烂梗,也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林战昊瞬间惨白的脸色··让林战昊感到身心都极力受创的方法,无异于是把他的自尊踩在脚底下,那就只有一个方法,让他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的无力,还有被人碾压的痛苦,让林战昊感受到菊花被摧残。
“做好心里准备·”·看着顾暮谙从不知哪个地方掏出的一根巨大无比的黄瓜时,林战昊的腿更软了,哆哆嗦嗦的向后退,知道被顾暮谙逼到墙脚处··“你别这么做……”林战昊伸手抵着顾暮谙的靠近,声音也带着颤音,“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会不会后悔难道是你说了算”顾暮谙伸手解开了林战昊的裤子上的扣子,然后缓慢的将他的裤子褪下。
·找到了其间的要领,这爆菊最重要的前戏,动作一定要慢,能让林战昊更清晰的感到他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满意的听着脑海中的提示音在一点点上涨,顾暮谙心情略好的摸了摸林战昊满是杂毛的酒红色脑袋。
“你一定会很舒服的·”顾暮谙拿着黄瓜的手逐渐逼近,嘴角始终勾着一抹邪笑,“相信我·”·虽然他自从遇上林战昊开始,好像才没过几天,就已经揍了他不少次,但是,没有关系,如今终于要真真正正的伤害他一次了。
这黄瓜表皮粗糙,实在是可能对林战昊这个“第一次”产生一些不好的回忆,虽然自己是完全不介意的,但是始终要以人为本,防护工作还是要做好的,毕竟只是为了让他产生一些心理- yin -影,而不是非要把林战昊的某处不可描述的地方肛到流血。
对于节- cao -满满的顾暮谙,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还是小心一点为妙··从林战昊的衬衫口袋里拿出一小袋安全套,由于手上拿着黄瓜,不方便撕开,顾暮谙便直接用牙齿咬开袋子,从里面拿出那个橡胶制的某个透明状的东西。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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