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控总是在撩我[快穿]+番外 by 长安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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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控总是在撩我[快穿]+番外 by 长安王(3)
·想到放松这两个字,秦牧之的脸又忍不住发热··“你低着头我也能看见你的表情·”顾暮谙捧起秦牧之的脸,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你怎么就这么让人喜欢呢。”
又把手探进他的西服衣摆里摸他的腰线,“晚上我们回来的时候再做,好不好”·秦牧之的额头抵着顾暮谙的下巴末尾处又听他若有若无的留下的一句瞬间血气上涌,他点点头,亲了亲顾暮谙的翘起的嘴角,“好。”
“我去拿车·”·-----------------------------·……·车行驶在去顾暮谙家的方向,从原本还算热闹的市区驶过,到了一条大路,几乎没了人影,树荫一遍遍的从头顶上划过。
“还有多久到你家”秦牧之有些紧张,他看了忽明忽暗的隧道口,整理着自己早就整理了很多遍的领带··——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见的人是顾暮谙的家人,他就忍不住把自己的心思朝表现的一览无余。
顾暮谙看了看腕表,想了一下路程,“大概还有二十分钟·”看见秦牧之有些不安的样子又揽过他的肩膀,拍了拍,和他开了一句玩笑又收回了手:“别担心,你长得那么帅,到那些人堆里不会被人比下去的。”
秦牧之听着顾暮谙的打趣,舔了舔干燥的唇··车的行驶速度很快,到了顾家大门口甚至连最后的二十分钟也没花到··顾府的管家来替他们拉开这门,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少爷好。”
“下车吧·”顾暮谙说··顾家是标准的世家,从民国时期就是如此,传承下来的不仅是做事方式还有对待子女的教养方式,秦牧之不知道这么一个严格的家庭是怎么养出顾暮谙这样一个- xing -格和古板严肃完全不同的人,但是顾暮谙确实很优秀,各方面优秀,连外貌这种和能力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他也是出众于其他人。
“嗯·”顾暮谙应了一句便下了车··又问,“李叔儿子最近身体怎么样”·李管家走在前面,听了他的问话脚步慢了一点,“还好,骨头已经养好了。”
…………·秦牧之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二人寒暄,到了门口,顾暮谙自然的牵起秦牧之的手,遣退管家··“离近一点你我都能听到你心跳的频率了,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们家的老爷子今天不会来,身体乏累了,今天就是几个老爷子和他朋友手底下年轻人出来相互认识认识。”
顾暮谙替他理了理衣领,“好好玩就行了,顺便见见李安娜,我都听你念叨好几遍了·”·“是吗”秦牧之有些不好意思的用食指挠了挠脖子,这种习惯他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
“当然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一走进大厅,二人立刻被各种形色的目光包围住了··秦牧之能够察觉到里面出里面的含义,有探究,又好奇,有若有所思,更多的是耐人寻味。
没登顾暮谙上前几步,就迎面走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顾总,好几天不见你了……”那人端着酒杯,笑容满面。
顾暮谙朝秦牧之做了个手势,又客套了两句,打发走中年男子··他看了一眼又要走来的几个人便对秦牧之说:“虽然是聚会,但是对生意人士来说,也是一个增强人脉的地方,我这里不方便脱身,你自己先玩。”
秦牧之点点头,他已经看到了李安娜的位置了··还没等秦牧之上前去找李安娜,正面走来了一个高挑的青年男子··剑眉星目,棱角分明··——面相很熟悉。
秦牧之想起自己以前在报纸上看过的那个人——李决明··第32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二)·不仅年轻有为,而且阅历丰富,家世清白和顾家是世交,过了几代也没有没落下去,也算是一个有实力的资产阶级。
不过- xing -格狠厉,对待人丝毫不留情面,口碑不怎么好··“你好·”李决明主动向秦牧之打起招呼··秦牧之看了一眼李安娜,下意识地不想搭理,又不好扫了李决明的面子,也朝他打了个招呼,“您好。”
·“我好像第一次看见你·”李决明领他到酒水区,边走边说··“我也是第一次来·”秦牧之跟着他走。
李决明又随意的提了几个问题,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秦牧之··“最近怎么样”李决明给他递了一杯酒,“我听暮谙说你好像身体好多了”·秦牧之接过酒回答他:“还好。”
——李决明的接近有些刻意,就像在掩饰着什么,说话动作都不太自然··…………·干干涩涩的官方寒暄了不少。
“我还有事,您先慢慢喝·”秦牧之开口··“那先喝杯酒,就当是交个朋友·”李决明笑到··秦牧之一口饮尽酒杯里的酒。
不知道为什么,秦牧之能够感觉到和李决明的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李决明的目光太过强势,让他不得不多想些其他的东西··——”露骨太多,不过和情色无关。
这酒杯很细长,装的酒量也不多,至少在他的可承受的范围之内··“这酒后劲很大的·”李决明看他喝了酒,露出笑容,把手里酒杯放下,想要替他顺顺气。
“我酒量不错的·”秦牧之躲开李决明的手,向后退了几步,他想尽快摆脱李决明,“那我就先走了·”·“慢走·”李决明看他转身,神色清冷,手□□口袋里,心里默数着倒计时。
秦牧之转身朝其他地方走,头有些发晕,脚步虚空·之前的目的也忘的一干二净,只想要先找个地方坐下··还没走两步小腿发软差点摔了下来··——这酒的后劲比他喝过的最烈的酒都要大了几倍。
秦牧之撑着桌子勉强让自己直立起来,感受到一个温暖的身体靠近自己,他下意识的倒在那人怀里··秦牧之有些迷糊,是暮谙吗他想问,但是没力气说话。
“你没事吧”·——是李决明的声音··秦牧之推开他,想要自己走,便朝他摆摆手··“我看你好像喝醉了,先扶你坐坐”不等秦牧之回答,李决明便扶着他走向门口。
秦牧之的手挡了两下,李决明装作没看懂,用了点力气把他带向门口··到了门口,吩咐二人把秦牧之装进车内··随后也上了车,车缓缓使动··“嗡嗡”两声。
——是手机震动声··李决明接起电话,来电显示是三个字——顾暮谙··“喂——”·原主从小就认识李决明,说两人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都不为过。
小学初中高中到大学到毕业,两个人都是一个班,专业也是同专业·李决明和原主的- xing -格很不一样,原主嚣张跋扈,李决明更偏向内敛温柔,更互补,和原主的家人关系很好。
有时候原主和家里的老爷子起了冲突都是由他出面解决,不过李决明也就在顾暮谙面前是这么一个老好人的形象··“你准备的把人给我带到哪去”顾暮谙他老远就站着看到李决明的小动作,但苦于身边人太多,等李决明把人都带出去了才有空给他打电话。
“你说呢,你怎么会不知道”李决明看了一眼在他旁边昏睡着的秦牧之,把视线转向窗外,语气温和··“我知道李决明,我现在很想打你。”
顾暮谙无奈,他怎么会料到这个时候李决明来插上一脚,他这次是打算把秦牧之在一众人面前混个脸熟,谁知道还没来多长时间就被李决明给带走了,“别告诉我你打算跟我抢人。”
“对啊,我刚好看中他了,怎么了”李决明的声音平缓··“你说这话谁信他上面的,你也是,难不成你强他,还是自己委身在下”顾暮谙盯着车越开越远,逐渐变成一个漆黑的小点,眸色深沉,口吻带着玩笑。
“随便,为了自己喜欢的人难道不能委屈一点吗要是他愿意在下面是刚好不过的了,要是不愿意,我只好付出的多一点了·老地方,你知道的,我在那里等你,要是你不来,我就当你放弃他了,地方你没忘吧”李决明很有自信,食指点着膝盖,等待着顾暮谙的回答。
“没忘·”顾暮谙简洁地回了两个字就挂了电话,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决定驱车行驶向李决明的口中所说的老地方··这个地方顾暮谙很清楚,就是每次他不想回家时都会去的一个地方——乙巳。
一个酒吧,每次去的时候都会喝很多酒,喝得烂醉如泥,然后被李决明带回去,应该说,这里不是他们俩的老地方,只是单纯去的次数多了,习惯- xing -的默认为罢了··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秦牧之刚醒来就头痛无比,就像刚被人砸了无数次的头似的疼,不仅里面疼,外面也是胀痛不停。
秦牧之现在被人捆绑住双手、胶带贴住嘴巴动弹不得的被人丢在角落里·他环顾四周,这里场景很陌生,由于身体移动受限,角落里推着东西,凭他视线所及都是一些被遮挡着的,只能刚刚好看到一块区域,估计是被人计算好了的。
现在那里站着两个人,一个人是顾暮谙,一个人就是他刚刚遇见的李决明·秦牧之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看的更清晰··顾暮谙的左手插着口袋倚在墙上抽烟,样子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姿势很好看,点烟的方式,吐烟的方式都是轻车熟路,像个老烟枪。
顾暮谙居然抽烟这是他的第一反应·顾暮谙不该抽烟,这是他的第二个反应·身体那么不好,还特别喜欢糟蹋·李决明则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酒,喝了一口便将酒杯放下,依旧沉默不语,两个人就像处在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相互不交错。
站在那头的顾暮谙已经察觉到了秦牧之的视线,不过他没戳穿,假装看不到·其实当他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已经就大概清楚了李决明的目的,正好借着李决明再演一场戏给秦牧之看。
“你是认真的吗”吸完了最后一口烟,顾暮谙将烟直接用手按灭,摩挲了两下手指,又把手重新插回口袋里,低着头,刘海盖住了他的神情,让他整个人都显得- yin -暗无比。
秦牧之知道他这是在对李决明说话··“嗯·”李决明看着他掐烟的举动心一惊,但忍住了想要上前阻止他的欲望,点点头说:“我决定追他了。”
·“理由是什么”顾暮谙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敏感··“一见钟情·”李决明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和秦牧之有关的任何事情他都调查了一番,这套说辞也早就准备好了,无论顾暮谙怎么问,他都能给出一个很好的回答··“呵,真是俗套啊·”顾暮谙嘲讽一声,倚着的身子慢慢滑坐到地上,开始酝酿起情绪:“原来我也能够遇见这种事情。”
顾暮谙捂住脸,肩膀轻微颤抖,一副隐忍极了的模样,“我的好兄弟喜欢上我喜欢的人,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能说什么·从小到大所有事情都是我让着你,这次你为什么还要过来掺一脚我喜欢吃的东西只要你喜欢我一定全部分给你。
我知道,我从小就不讨人喜欢,你懂事听话,任谁都不会喜欢一个总是喜欢惹麻烦的人,我都懂,所以我也不想争辩什么,可是等到这么大了,你还是想从我这里要走我唯一想要争取的东西,你知不知道这有多过分爷爷也是更喜欢你,要是我有爸爸妈妈,他们也一定更喜欢你。”
顾暮谙语气里带上了哭腔:“只要你用平常的态度对他,他也一定会喜欢你的,我就不一样了,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平常的我,我只能躲着,把真实的我全部掩盖起来,才成换来他不害怕我……”·秦牧之看着顾暮谙的模样已经想冲上去拥抱他了,他一点都不了解顾暮谙,他甚至都不知道顾暮谙没有父母,还是在这种情境之下才清楚。
那个捂住脸无助的少年就和当初他们初遇时重合了起来,那个大男孩一身水汽,淋着雨躲着他身后观察着他的男孩一幕幕场景经过了顾暮谙的描述,在他的脑海中剧化,他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和顾暮谙多聊一会儿,至少能改变内心中深深掩饰着的自卑因子。
知道了秦牧之的内心想法顾暮谙已经开始忍不住为自己的演技点满星了,正好李决明在这里,怎么能不利用干净了呢·苦肉计√·李决明上前一把抱住了顾暮谙,拍着他的背,像以前安慰他那样安抚他道:“没事的,我在这里,无论怎么样你都要知道我是真心为你好的,秦牧之,他真的不适合你。”
他有自己的打算,他承认他开始只是想要让顾暮谙放弃对秦牧之的执念,哪里会知道这次顾暮谙是真的爱上了秦牧之··他喜欢看到顾暮谙脆弱时的样子,这样他会觉得顾暮谙需要他,而等顾暮谙真正如此的时候他却开始内疚起来,顾暮谙动了真心了,他知道。
“你能不能……”顾暮谙抬起头,直视着秦牧之,眼眶通红,紧紧地抓着李决明的手,“放弃他……”·李决明捏紧他的手,同时在看的秦牧之心也揪了起来。
顾暮谙想要的结果已经得到了,秦牧之的好感在一步步的增加,现在无论李决明是什么回答他都是稳赢不输··作者有话要说:回来啦~目前终于不忙了,更新的频率会保持日更,是的,我尽量,爱你萌~·第33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三)·“不能。”
思索再三,李决明还是给出了这个答案··他不能看着顾暮谙就这样堕落下去,和那样一个看起来就毫无优点的男人,更别提那个秦牧之根本不爱顾暮谙,他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顾暮谙一个人深陷在里面·“你想想你的爷爷,他一定不会同意你和这种人在一起的,他很平凡,大街上随便拉来十个人,九个都和他差不多,你为什么就不能找一个爱你的即使那个人是男人……”李决明按住顾暮谙的双肩,企图摇醒他。
“爷爷不是早就放弃我了吗”顾暮谙自暴自弃,蜷缩在角落里显得更加低气压,“没有人会爱我……”·“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李决明看着顾暮谙的样子心里难受,他情愿顾暮谙现在发疯乱扔东西,甚至是动手打他,也不愿意看着他一点点愈发消沉下去,“你那么好怎么会没有人爱你,你忘记了吗,学校里多少人给你表过白,就算你进了职场,喜欢你的人还不是一大把你想要哪种没有,偏要固执在秦牧之身上。”
“他们都不是真心的……”顾暮谙喃喃自语··“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他们是不是真心”李决明听了他的话立刻问到。
他好像突然找到了一丝可以撬开的点,只要顺着这个方向走,顾暮谙说不定就能可以放弃秦牧之··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他们就算嘴里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爱我、但是看见我发病就躲,眼里的害怕我又不是看不见……难道非要我明说吗他们连和我肢体接触都不敢……只有牧之愿意,也唯独他可以接受……”·“我也可以接受”李决明的话语铿锵有力,下一秒就软化了下来,“你不要把他想的过于美好,只是其他人你不愿意多了解,只要了解了,他们每一个人都可以远超秦牧之一大截,你想,不是他一个人,我也可以接受,这说明了什么你错想了很多事情……”李决明想伸手抚摸一下顾暮谙的脑袋,却被他躲开,又向后缩了缩。
“你连我也没有办法接受吗”李决明换了一个说法,要是能够帮助他主动走出来,他愿意这么做··顾暮谙低着头,勾唇一笑··李决明好像现在也没要发现自己的心意,一直把他当成是需要关怀的好兄弟。
那么作为满足原主全部的心愿的无常,也需要让原主知道,并不是没有人爱他,原主的嚣张气焰之下掩盖的是那张已经千疮百孔的心,那么更多的爱,也是原主的愿望之一。
比如,这里就有一个爱而不自知的··顾暮谙把残余在眼眶里的泪回流过去,对他摇了摇头,“我只能接受牧之·”·一方面是说给李决明听,让他确定自己的心意,当亲眼目睹自己喜欢的人口中说出这样的话,能让他一下幡然醒悟,不过,要是没有,他也不介意再多做一点这样的事情。
而另一方面,是说给秦牧之听,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确定被深爱的,这样就不会只靠着同情把爱当成施舍的贡献给原主,一石二鸟··李决明愣住,顾暮谙只能接受牧之。
这句话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荡,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有些怔怔,他不喜欢看着顾暮谙说起别的男人,还把那个男人当成最好的,更何况,和秦牧之,他根本不屑于去比,他原先有有些介意,但如今顾暮谙如此笃定的说他只能接受秦牧之,那么为什么他不可以。
秦牧之的样子跳脱在他的脑中,相貌平平,身材普通,最多和普通不运动的人相比多了一些肌肉,但是也最多只能算的上是中上游··自己原本不屑的人他现在拿来和自己相比,发现比较了一番,并不能得出秦牧之这个人很有魅力的结论,就把脑子里关于他的全都剔除了出去,转而来想顾暮谙。
他们是认识了多年的朋友,他只是不想看着顾暮谙在一颗树上吊死,他值得更好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如果非要让他看着顾暮谙和秦牧之在一起,那还不如和他自己在一起。
想到这里,他被自己的想法一惊,怎么会,他怎么突然有了一种如此滑稽的想法,毫无可能- xing -,他们认识了很多年,但却从来没有过其他超过友情线上其他的想法。
就算他看到顾暮谙喝醉了酒,也只是把睡着的他背回去,时常帮顾暮谙解决一些小麻烦他也是得心应手,更别说他见过有些顾暮谙自己都不曾见过的模样·比如喝醉了不会发酒疯,只会躺在他的背上静静的睡着,很乖,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地环住他的脖子,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肩,那种感觉好像顾暮谙只属于他一个人……·察觉到李决明的想法,顾暮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明明都已经发现自己的占有欲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发先自己的感情那么只能托波助澜一把了··顾暮谙伸手,环上李决明的脖子,抱住他,“你不可以喜欢牧之,他是我的。”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顾暮谙的气息离他很近,是那种李决明无法拒绝的口吻,他跪坐在地上,沉思良久·李决明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他所有的热情以及耐心都给了顾暮谙,那么早点认清自己不好吗,他自己难道真的想借着“喜欢秦牧之”这个愚蠢的由头让顾暮谙放弃秦牧之吗他并不是想看看到这个结局,一旦选错了路,那么后果不可逆。
秦牧之看着顾暮谙痛苦无能为力,他用力的想要挣脱,但是绳子捆得太紧让他根本挣脱不了,顾暮谙根本不需要去委屈自己来让李决明停止追求,他绝对不可能喜欢李决明,他多想现在就出去告诉顾暮谙这一点。
“唔唔——”秦牧之用力地向后用胳膊肘撞墙,发出了一点动静··听到了声音,顾暮谙佯装才发现的样子,望向那个- yin -暗的角落,“那里好像有声音。”
“你听错了·”李决明打断他··声音断断续续,顾暮谙像是起了心思,打定了主意·站起身,循声走了过去··李决明也立刻起身,掏出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手帕,从背后捂住顾暮谙的嘴,没等他回头便昏了过去。
李决明扶住他,没有理会角落里的秦牧之,转身抱起顾暮谙,将他放到沙发上,扔掉了手上的手帕,又径直走向卫生间··秦牧之听到开水的声音,李决明在洗手。
水声停,没一会儿秦牧之就听见脚步声近了,又看见李决明的身影,他正在朝自己走过来··到了角落里,李决明蹲下身,手指掐住秦牧之的下巴,蔑视的扫了两眼,又嫌恶的把手松开。
面对其他人,除了必要时虚与委蛇,他的态度一直都是这样,冷漠而高傲·既然达到了目的,他也不需要在好言面对秦牧之:“你哪点值得他喜欢”·秦牧之怒视他,唔唔了两声。
李决明冷笑,一把撕开了捂住秦牧之嘴上的胶带,引得他痛呼一声··“你想对他做什么”秦牧之几乎是瞬间就喊了出来,顾不上那脸上皮肉的疼痛。
他不知道李决明在手帕上加了些什么东西,但是看到顾暮谙晕了过去,就知道李决明他一定不怀好意··“我想做什么轮不到你管·”李决明在他的脸上拍了两个巴掌,“至于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不过,也不需要你回答·”李决明重新站起身,想通了一点,将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居高临下的施舍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喜欢你那点,我就毁掉你哪点。”
“要是他只是单纯喜欢我这个人,你难道还会杀了我不可吗”秦牧之吼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李决明低头打量他,没有开口,似乎是真的在想这句话的可实施- xing -,他摸了摸下巴,“要是真的走到这一步,杀你是不可能,不过,整齐的切断你的腿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秦牧之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名声一直都不怎么好了,手段残忍,根本和他温文尔雅的外表完全不同·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和之前在顾暮谙面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些脱口而出的话才更彰显一个人的内心··“你不怕暮谙知道了你做的这些事情吗”·“哦你真是会多想。
他过不了多久就会忘记你的,我和他相识多久,你和他相识多久你觉得他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李决明自信于此··原本他是打算这么处理掉秦牧之。
不过就在刚刚的电光火石间,他又有了一个更好的想法··他转身走向沙发处,身体缓缓压低贴近顾暮谙,将唇缓缓地印在那紧紧闭合的双唇之上,舔舐吮吸,吻毕后又抬头看向秦牧之,勾起嘴角,“你说,是不是这样更好玩”·“让你亲眼看着我占有他……”·顾暮谙毫无防备的依偎在李决明的怀中,柔软的双唇被他吮吸的红肿,长长的睫毛低垂,脸上是因为缺氧而泛起的红晕,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还有若隐若现的腰肢无一不在撩动着李决明的底线,他的领口被李决明扯的更开,里面的春光无一例外都被李决明饱览眼底。
他将手指插进顾暮谙的发丝中,按着他与自己贴的更近,索取的更深,一点一点汲取顾暮谙口中的氧气,那微甜的柠檬香味更是让他着迷……·“混蛋,你太卑鄙了”秦牧之气极,骂了一句脏话,手腕挣扎的更重,也被粗糙的绳索摩擦的破皮。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进行时——·预收文《误食美人【重生】》求预收啊宝宝·第34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四)·“我卑鄙”李决明启唇一笑,“你是没有见过更卑鄙的。”
他伸手抚摸着顾暮谙的脸,划过顾暮谙的下巴,来到了顾暮谙的胸前,一颗一颗的解开扣子,动作缓慢,似乎要让秦牧之亲眼看清处顾暮谙被他爱抚过后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即使入睡了,他的身体还是很敏感·”顾暮谙闭着眼睛,被李决明高超的技巧玩弄的喘息不已,身体泛红,连唇色也泛着水润的光泽感··李决明抬眼,“你看,他也不是非你不可。”
·秦牧之被困在背后的双手捏紧,愤怒的向外扯动,眼眶被激得泛红,“你不准这么对他”·李决明没有理会秦牧之,把剩下未解开的扣子一扯,顾暮谙的上身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光洁的胸膛上点缀的茱萸泛着粉色的色泽,小腹因为呼吸微动,腰肢纤细,皮肤光滑。
秦牧之不忍接着看下去,闭上眼睛,仰头叹息,生理盐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他不甘·为什么好不容易顾暮谙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而现在却在一夕之间全部都会改变,这是他的错,他既然没有办法履行他所说过的话,当初就不该承诺。
对不起,暮谙··秦牧之咬的牙龈咯吱作响,无力的垂着双手,抵着墙壁无声的忏悔,眼里的希冀没有了,除了深深的愧疚和自责,他一遍遍地反复回想着自己的过错,自己比任何人都要可悲,看着顾暮谙被人凌辱。
那愤懑几乎要如潮水淹没了他的理智,他绝对不可能就这样被人控制住··秦牧之忽然想起了李决明的身世,虽然他不了解,但这似乎是目前唯一能够阻止李决明的方法,只能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一把。
“李决明,你真的觉得自己配的上暮谙吗”想到这点,秦牧之把心底的悲伤暂时压了下去,除了过度悲痛而无法控制发出的微微的颤音,他的条理还算清晰,继续陈述道:“我是配不上,但你呢,即使有着人前的显贵又有什么用,你做过的恶心的事情自己难道还不记得了吗,要我一一点名给你听吗这些事情,只要暮谙知道其中一件,也会彻底失去对你的信任,在他面前那么善良的一个人要是能做出这种事情,可比一个原本就作恶多端的人还要可怕,你觉得他会留下一个两面三刀的人在他身边吗”·“你还没有这么评价我的资格。
我李决明是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没有一件和人命扯上关系,我自诩无愧于暮谙·”李决明终于抬眼,将秦牧之的话听了进去,缓缓起身站直··“呵,是啊,确实是一件都没有和人命扯上关系。
那些仅仅只是因为某一言又或者因为利益,被你暗自吩咐人制造了一起又一起的事故,那前些天刚刚和你见过面现在就躺在医院里成了植物人的刘总,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秦牧之自嘲,“那看来我活到现在也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了。”
李决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帮他把脸上多余的眼泪擦干净,又抹在秦牧之的衣服上,帮他顺了顺领口··“看来你也不是我想的那么笨,要是成为合作伙伴,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你好像低估了我对于这些事情的承受能力。
而且你多虑了,这些事情,我永远不会让暮谙知道·”李决明说完这句话,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猛地发力踹向秦牧之的腹部··秦牧之一时间来不及反应,被他踹地后背砸墙,干干的咳嗽到肺疼。
这一脚完全没有留余力,秦牧之听见了骨头碰撞的声音,手腕一阵巨痛,不知道是脱臼还骨折了,他现在额头直冒冷汗·幸好李决明的目标现在不是顾暮谙了,虽然他之前故意激怒李决明的方法没有成功,但是也让李决明转移了注意力。
要是他没有估计错,能够致使人短暂昏厥的药物最常见的应该就是医用乙醚,加上他用的是手帕,乙醚是无色透明的液体,而且麻醉效果迅速,也不会产生多少后遗症·这几点按照李决明谨慎的- xing -格最大可能选用的就是乙醚。
加上之前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希望自己能够再拖一点时间让顾暮谙有足够的时间清醒过来···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你……咳咳……”秦牧之还想接着说些什么,但是那一脚揣在他的胃部,致使他一开口就有些底气不足,气音严重。
李决明又补上一脚,力度依旧不变·结束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再次凑到了秦牧之的耳边:“你应该庆幸自己现在还有点用处,不然,可不是简单的被这么对待了……”·李决明直起身,走回沙发那里,将顾暮谙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地扣好,没有看着秦牧之,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你浪费了我的时间。”
秦牧之当然知道李决明这句话不是在对顾暮谙说,麻醉剂的效果已经过去,李决明绝对不会冒着被顾暮谙发现真面目这个险而继续肆意妄为,所以他才替顾暮谙穿好了衣服。
秦牧之松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才发现自己的手不仅无法动弹,绳子捆得太紧,也限制了他的血液循环,麻了一段时间后彻底没了知觉,要是再不及时去检查,他怕自己这双手就快要废了。
“暮谙”秦牧之想要给顾暮谙制造一点噪音让他尽早醒来,撕心裂肺地朝那个方向喊着顾暮谙的名字··“真是聒噪·”李决明又重新扯下一段胶带,贴上了秦牧之的嘴,“要不是你提醒,我还差点忘了。”
李决明怎么可能会忘,他不过是想借着自己这句话再次激怒自己,不过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他已经不敢在对暮谙做些什么了,而自己只能躲在这里,默默的观察着形势。
没一会儿,沙发那里就有了动静··“你没事吧”李决明把顾暮谙稳好靠在扶手上,嗓音温润··看来是顾暮谙醒了,秦牧之彻底放下了心。
不过李决明果然虚伪,情绪转变的迅速,也很会掩饰自己的心情··顾暮谙恰准了时间醒来,听见李决明的问话,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些头晕,我刚刚怎么了”·“晕倒了,也许是因为休息不够,你可以再睡会儿。”
“那你告诉我牧之在哪·”顾暮谙撑着双臂坐起,抬头看着李决明··听见这句话,李决明强撑着的微笑有些僵硬,手指捏的关节泛白。
为什么一醒来暮谙第一件事情问得就是秦牧之,他到底哪里不如那个蠢货·十几年的相识抵不上一个认识才几个月的家伙,这种挫败感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就算是之前,他也完全可以把顾暮谙的行为归结于需要被爱,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在自身都还没有完全恢复清醒的情况下,顾暮谙询问的是秦牧之,这说明在他的潜意识里是秦牧之更重要··李决明的眼神晦暗不明,心中的戾气正翻天倒地的推翻着自己所曾经塑造的观念。
一个根本就从来没有对他起过越线想法的人才更值得留下不是吗李决明的视线愈发热,似乎能透过薄薄的衣服,看到底下那迷人的腰线,还有那玉白肌肤上惹人采摘的红缨,他的呼吸沉重了起来。
·这些都应该是属于他的··“他不在这里·”·“不在”顾暮谙状似疑惑,眼神里透露出不解,“那你为什么让我来这里。”
‘·李决明缓缓抬手,抚摸着顾暮谙的脸颊,靠近他,直视着他的瞳孔,“只是他告诉我,他很讨厌你,很厌烦你的一切举动,那些天是他如何也不想回忆的过去,是他的耻辱,所以他走了。
我不想告诉你这些,但是,我不想看着你白白为他付出……”·“是……这样的吗”顾暮谙听到这个消息,显得很震惊,错愕的睁大了双眼,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你没有骗我”·李决明点点头。
“我以为后来的弥补会让他……原来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他根本不需要我,我居然这么让他恶心……”顾暮谙仿佛受了天大的打击,越说越难过,仿佛那些天的温存全都消失了一般,捂住嘴呜咽,不让自己看起来过于窘迫。
李决明借此抱住顾暮谙,让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肩上,“他不值得……”说着眼神望向角落里的秦牧之,缓缓勾唇··秦牧之即便是知道顾暮谙看不见他还是拼命摇头。
不是这样的,暮谙,不要相信他,虽然自己以前曾经这么想过,但是现在绝对不会这么认为的,他的一切温暖来源都是顾暮谙给的,现在要他看着顾暮谙一点点的崩溃简直要比杀了他还让人难受。
秦牧之在心里呐喊,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出,现在才是真正的毫无希望了·这一天似乎要把他全部的眼泪都流干了才好似的,怎么也停不下来,身上的疼痛已经及不上内心的疼痛一星半点,紧贴的衣服已经被汗- shi -透,他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哀求,凝望着李决明,睁眼看着李决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扩大而逐渐心如死灰般··作者有话要说:说到做到日更不断,求表扬*罒▽罒*·第35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五)·李决明随便搪塞了一个理由,让顾暮谙回去平复心情,接着一连几天关了秦牧之不放他走,时不时过来看看顾暮谙,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劝解顾暮谙放下秦牧之。
顾暮谙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李决明限制了秦牧之的行动·逼着他呆在一个地方不准出去,想让顾暮谙彻底死心·不过这可以成为他黑化的一个理由,因为秦牧之骗他,说好了一直陪他,但是却不守诺言,这个时候秦牧之会愧疚,加上得知自己的真爱,慢慢发掘出顾暮谙在他的心中有多重要,这样得到秦牧之的爱,轻而易举。
这些天他并没有急于出去寻找秦牧之,反倒把自己锁在房间内一直不出去,在李决明来找他时,在面上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顾暮谙让李决明知道,显然他是在强忍痛苦,但那忧伤的眼神中总是能透露出他对秦牧之挥之不去的思念。
时不时出去显露一下自己的深情再将自己躲进房内,既刷足了脸,还能给自己留点空闲在房里打游戏··顾暮谙认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打游戏的这几天,应该是他整个任务生涯当中最轻松的时间。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直到秦牧之被李决明故意放出来跑回来的时候,顾暮谙打开门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好日子到头了,他故作悲痛的跑回房间,关紧房门把游戏关掉,强忍着不能坑队友的想法最后一次坑了队友。
“你真的连解释也不愿意听吗”秦牧之看着顾暮谙扭头就走的模样愈发心急,急忙跟过去敲他房间的门··这几天被李决明忽略了那么多天,虽然依旧是供他吃喝,甚至请医生来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腕,但就是不让他出去。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时间逃了出来,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来找顾暮谙,谁知道顾暮谙竟然不愿意见他··“暮谙,你听我解释”秦牧之又连敲了几下。
顾暮谙关掉电脑,打开房门,故作一脸冷漠的站在门口,“对,我一点也不想听你的解释·”·“是不是在外面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还有一个冤大头深爱着你,觉得他没有被戏耍够,想要过来把他最后一点点利用价值都用干净吗,看着爱你的人痛苦你是不是很高兴”顾暮谙一把推开秦牧之,走回客厅,背对着他,“我从来都没有希望有人能够爱我,原来只是想要将他留在身边,竟也成了奢望这是那个人说好了的,绝对不会反悔的。”
“不是这样的,是李决明他……”·“够了”顾暮谙的语调微颤,“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我虽然曾经这么认为,但是我……”·秦牧之不懂避重就轻,正好可以让他继续演下去。
“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顾暮谙打断他,“我确实是在逼你做出选择,你也应该讨厌我,一个不说分明直接就这么对你的人确实很恶心,很让人讨厌,更何况我还有病。
你知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几天我到底是怎么度过的,我最开始一遍遍的回忆着自己和你的点滴,但是这却不能够解答你为什么选择逃离的原因·因为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在一点点的变好,但是我发现我想错了,他只是单纯的想要逃出去罢了,我还在可笑地想着,会不会那些天的温存也是真的,至少那是真的,可以给我一个寄托,让我欺骗自己。
但事实告诉我并不是这样……”·顾暮谙蹲下身,一下一下的戳着那只买来送给秦牧之的小乌龟的背,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什么爱不爱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秦牧之看着顾暮谙的眼神还有动作,无一不在透露着极力掩饰的悲伤,他想缓和现在的气氛,“你真的觉得这一切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吗,你强了我那么多次我还没有找你算回来,你现在就要我当一切都没有发生”·顾暮谙转头看他,眼神似哭非笑,红着眼眶,颇有些绝望的态度:“那我们两个算什么关系,这些天的一切我没有办法忘记,即使你厌恶我,我却仍然没有一点想要放弃的想法,现在说清楚了,也好……”·“不是这样的。”
秦牧之双手插进头发了,使劲地扯了一把,咬的牙龈发酸,懊恼道:“我确实觉得这段感情有让我,但是我不觉得你恶心,我也不讨厌你……”·“闭嘴。”
李决明从前门进来,直接走到了客厅··这一声震住了秦牧之,同时也震住了顾暮谙··擦·李决明什么时候在的他怎么没发现。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顾暮谙转念一想,两人一起攻略岂不是更好·李决明的嫉妒心强,不能接受顾暮谙爱别人,而秦牧之无法解开和顾暮谙之间的误会一定会很纠结,顺带着让李决明也一起难受。
既然李决明能够推动任务进程,那么首先自己要原谅秦牧之··他决定改变策略,从李决明这一点下手深入··顾暮谙的眼神染上了一丝希冀,他回头看着秦牧之,故意忽略了刚进来的李决明,“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顾暮谙眼神中逐渐再次燃起的爱意让李决明怒火中烧。
他废了那么大的功夫居然还不如秦牧之的一句话,这场戏他等了多久他故意出了一点纰漏让秦牧之有能力逃出,就是为了让他来找顾暮谙,同时以顾暮谙绝对不可能容忍背叛的个- xing -,秦牧之绝对不会受到他的原谅。
然而他没有预料到的是顾暮谙为了爱竟然可以连底线都一次次的放低,那为什么这份爱不能属于他··他绝不允许顾暮谙有再次和秦牧之开始的可能··那双眼、鼻梁、脖颈……没有一处不是完美的,他甚至能够想到那娇嫩双唇的滋味,还有那肩胛骨在他身下起伏的模样,顾暮谙的喘息……呻吟……这一切都应该是他的。
李决明的眸色如墨翻涌,而心也越来越冷静下来··既然这样,那么自己也不需要在掩盖些什么了,暮谙能为秦牧之一次次的放低尊严,那么他一定会选择和秦牧之在一起而不是他,李决明的所有想在顾暮谙面前遮掩的不堪已经让他觉得毫无所谓了。
结果出乎了他的意料,那么自己要更加强势才对,秦牧之这么做在顾暮谙看来都是可以接受的,那自己只有把暮谙禁锢在他的羽翼中无法逃脱,才能让暮谙彻底忘记秦牧之这个废物。
“暮谙”李决明走近他,语气越发轻柔,降低顾暮谙的戒备,然后掏出手帕,再次盖住了顾暮谙的口鼻·没过几秒,顾暮谙便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秦牧之见此,眼疾手快地想要阻止李决明·但一个久居在房内人的体力是远远比不上李决明的,更何况秦牧之的手上的伤还没有全好,他被李决明反手制住··李决明拨通了一个电话,先命人将秦牧之带回自己的住居,而他则是抱着顾暮谙上车,途中一遍遍地在他的耳边倾诉衷肠。
李决明的神色痴迷,靠在顾暮谙的耳边,鼻尖轻蹭着他的耳廓,语气里有着数不清的温柔缱绻:“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不怪我做出这个选择了·”·他低垂着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的瞳孔深处到底隐藏了些什么,而那乍现的残暴更是隐隐闪着嗜血的光芒,李决明舔了舔干燥的唇,愈发燥热起来。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他紧紧抱着顾暮谙,直到将他勒地差点喘不过起来又忽然放松·李决明浅笑,食指描绘着顾暮谙的唇线,低下头亲吻他,撬开顾暮谙紧闭的牙关,伸出舌头汲取着属于顾暮谙的空气,探出手摸弄着顾暮谙纤细而洁白的腰肌,而李决明那目光中的炙热几乎能将顾慕谙身上那件薄薄的衣物穿透,看到底下的赤裸的美景,然后那眼神又好似豺狼一般想要将顾慕谙拆吃入腹,从肩膀、胸膛、腰线、还有挺翘的臀、修长笔直的双腿……连带腿间毫无遮挡的引人遐想的那物……·爱确实能够做出来,只需要不停的做,还有……囚禁。
没有了其他助力,那样顾暮谙就会孤立无缘,只能抓住水中唯一漂泊的稻草拯救他自己,而拯救顾暮谙的人就是李决明··爱确实能够让人血脉偾张,尤其是在拥有顾暮谙以后,无论是他哭泣的模样,还是痛苦的模样,他都能照单全收,他可以吻干顾暮谙的眼泪,解决他的痛苦。
只要,顾暮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而秦牧之·他们不是深爱彼此吗那么李决明一定会让秦牧之天天都能看到顾暮谙,看着顾暮谙遗忘自己,也看着……顾暮谙一步步走向他的怀抱。
只要顾暮谙想要离开,李决明不介意折断顾暮谙的腿让他彻底只能留在他的身边……温柔谦和从来都不是他的定义,残忍才是唯一能够激起他想要权利欲望的驱使,而现在,他需要这份残忍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何乐而不为……·车行驶的方向,是一个巨大而深埋- yin -影的牢笼。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开了一个脑洞,魔戒里的咕噜和江直树·智商爆表天才温柔攻x卑微胆小畸形受,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会在微博更这个小段~么么·第36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六)·顾暮谙从昏迷中醒来,发现眼前一片黑暗,他坐起,刚准备起身便被一个巨大的力道拉了回来。
顾暮谙向旁边看了看,仍旧是一片漆黑,他知道自己身旁有人,“这里是哪里”·李决明的声音从顾暮谙的左侧传来,“我的家里。”
“我现在看不见你,你人在哪”顾暮谙又向左侧摸了摸,抓住了他的手··“我人就在这里·”李决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愉悦,反手握紧了顾暮谙伸过来的手。
“那这里怎么会这么黑”·“这里不黑,灯都是开着的,很亮·而且现在是白天,窗户里的光都投在室内里,每一处都照到了。”
李决明的话中有话··“那我为什么……”·李决明从背后抱住顾暮谙,将脑袋搁在他的肩上,“是不是看不见东西”·“嗯,你是不是知道原因”顾暮谙问李决明。
“我取掉了你的眼角膜·”李决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诡异的兴奋感,无端让人生出一丝害怕的情感··我·顾暮谙还真是没有想到李决明走投无路所选择的方式,明明他都主动被抓过来了,李决明居然还是不放心,他还是低估了李决明的变态程度……·——小友小友小友·【随时为您服务。
】·——你能帮我恢复视力吗·【可以·】·——快快快,看不到东西我感觉快要die掉了··尤其是身上还有一双肆意妄为的手在到处撩拨着他,这种未知的感觉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请再等十秒·】·【……】·【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视力恢复,请继续任务。
】·果然开始数的时候自己眼前已经开始有些光出现,直到“一”的时候彻底能看清处自己所处了位置了··——幸好有你··顾暮谙长舒一口气。
【能够为宿主提供帮助是我的荣幸·】·眼睛好了,那么现在就要做任务了·顾暮谙皱眉,无线接缝起上面的对话吗,语气里带着能够轻易察觉出来的失望夹杂的愤怒:“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他在质问李决明。
李决明轻笑,果然只有切断了他的所有后路,最终才能把他牢牢的抓在手掌心中,现在的情况虽然不好不坏,暮谙也会恨他,但是现在他的手依旧紧紧地抓住自己不是吗这就够了。
“暮谙·”李决明愈发偏执,“只有这样,你才能留在我的身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顾暮谙像是明明已经读懂了李决明的话似的,只是偏偏还要自己确认一番,咬的下唇泛白。
“我喜欢你……哪怕只有这么做才能得到你……”李决明鼻尖蹭着顾暮谙干净的脖颈,纤细到让人一只手就能折断·如此艳丽的盛放,只有令其枯萎才能将其私有。
“你不是……喜欢牧之吗”顾暮谙问得有些错愕,显然是没有消化这一事实··“那个像蠕虫一样苟延残喘贪生的人类,哪一点值得我喜欢他趴在地上勉强延续着临死前的喘息真的无比令人赏心悦目呢……”·“……你把牧之怎么了”顾暮谙问得小心翼翼,他怕听到一个让他没有办法接受的回答。
牧之呵……李决明冷笑··现在顾暮谙关心的应该是自己的眼睛,又或者是聊一些和他有关的事情,比如他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猜忌也好,不管是骂他,还是觉得愤恨也好,李决明都可以接受,可他居然问的还是秦牧之。
秦牧之到底算什么东西·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李决明心中莫名有些发堵,翻身把顾暮谙压在身下,他眼中含着怒气地盯着顾暮谙·而顾暮谙的眼神中没有焦点,茫然无措的盯着上方,无比脆弱无助的模样,惹人怜爱,他猛地低头,啃噬着顾暮谙的双唇,双臂禁锢着顾暮谙,强制的顾暮谙接受他的吻。
顾暮谙躲避着他的吻,将头偏向一边··李决明扭住他的下巴,看着他越发抗拒,心也越来越沉·顾暮谙在颤抖,就算是极力忍着,那双眼里快要溢出的悲伤让他的心也如被刀割着一般绞痛。
“你为什么不说话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你和我有多少友情你就算不想记得我也记得,那么长的时间,我不希望我认错你·你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些什么,行吗”顾暮谙像是有些害怕,好似到了最后那句话时,已经是在用着最大的力气支撑着自己不要朝更坏的方向想。
李决明既然能把他的眼睛弄盲,而顾慕谙和他认识了那么长时间,对待他李决明都做到了这种地步,那么李决明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李决明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没有过现在的感受,那种复杂的情感没有办法明说,像是突然被人埋进深海,溺水而窒息似的难受,他觉得眼睛现在酸涩无比,有些不知名的液体想要极力从里面流出,他忍了忍,将那些扰乱他思绪的想法摒弃在脑后。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能就此收手,他凭什么要收手,他比秦牧之早个十几年遇见顾暮谙··他单手钳制住顾暮谙,另一只手开始接顾暮谙衣服上的扣子,腿强行插入顾暮谙的两腿之间,让他没有办法用力。
不仅仅是那种急于抒发的感觉,他的无名之火也在寻找一个出口,发泄他的情感··“他死了”李决明的语气狂放,颇有些解脱的意味,说出了这句让顾慕谙彻底死心的话,而说完这句话后,他又开始痴痴的笑,“秦牧之死了……你知道他临死之前还说的人名字是谁吗不是你……他到了最后一步也不将你放在心上,什么好听的话只是说着玩玩而已,他在骗你……他最后回来找你,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秦牧之当然不会告诉你,因为他发现以他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上立足……所以他来找你,把你当成用之即找,随手可以抛弃的玩物罢了,你只是他的一个附属品,你以为你对他来说又多重要,当时他回来你就不应该原谅他……”·顾暮谙不愿接受这个理由,他摇头反复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牧之不是这样的人……”但是那从语气里透出的淡淡的恐慌还是让李决明知道——顾暮谙信了。
李决明继续说着,愈发冷静,用着极尽蛊惑的腔调,吻着顾暮谙的耳垂:“骗你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他只是觉得你足够爱他,不能够失去他,便把这个当成你的软肋,一次次的祈求你的原谅,这种人有什么好原谅的忘记爱他……好不好”·他说着话,抬头看了一眼床上方的一面镜子,扯出一个危险的笑容,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子,像是能从里面看到些什么似的。
顾暮谙仿佛忍受着巨大的折磨,眼泪无意识地从眼眶里流出,止也止不住的流淌,“你一定是骗我的……”·“他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他的爱人,只是一个有病的急需帮助的人而已,他在可怜你……你不是讨厌别人的同情吗他也一样,他认为……拼了命想要留住他的那个人——无比下贱……”李决明缓缓地说出这些话,内容残忍,每一句都准确的命中了顾暮谙的死- xue -。
同时,也命中了镜子后面那人的死- xue -··他说过……要当着秦牧之的面占有顾慕谙,那就绝对不可能食言……·镜子有些轻微的波动,能够把隔着墙壁的厚重透视镜撞击出这么大的动静。
对面的人,也一定很痛苦吧,那就痛苦的更严重一点吧,越难过……他就的- xing -欲也会被激的更兴奋,是用刀凌迟他还要让人难以忍受,任何人被他深深爱着的人抱以这样的想法,都会是连带着以前的任何想法一起溃败瓦解。
秦牧之不爱他……只要顾暮谙看起来万念俱灰,提不起任何力气,所谓哀莫大于心死……·这样的情景是李决明所希望看到的,他的声音很轻很轻,“那你,就接受我吧……”·李决明吻上了顾暮谙的额头,接着是眼睛、嘴唇……顾暮谙细长浓密的睫毛撩拨着他,有些心痒,他忍受不了这样的诱惑,闭着眼睛同顾暮谙接吻。
顾暮谙唇上破了皮,已经不再流血了,但上面残留着一丝血迹,让他看起来既妖冶又迷人·李决明的兽- xing -被激发,手下愈发用力握紧顾暮谙的手腕,并没有浅尝辄止,反而愈加深入,凭着本能吮吸着对方的嘴唇,舌头一遍遍地扫过顾暮谙下唇的轮廓。
唇与唇的触碰让李决明仿佛化身成了沉迷欲望之河的毛头小子,不仅带着怜惜之情,还有一丝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他贪婪地注视着顾暮谙,似乎要将他的面容刻入骨髓般认真,如果爱不能抒发,他也不会放任自己的爱就此腐烂,那么只有给出,他低声呢喃——·这样……你就不会逃了……·他不再会收手了,即使接下来顾慕谙有可能清醒他也不会停下来了,已经迟了……·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枯玦的地雷,抱住么么哒·第37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七)·“不行……”顾暮谙像是突然醒悟一般,直接推开了李决明,“我不信……牧之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走了……我要去找他。”
李决明看着顾暮谙惊慌失措的从床上爬起,赤着脚摸索着走到门口,却被好几个摆放的东西绊倒,摇摇晃晃地还是僵持着自己的步伐,“门呢我记得这里有门的……”顾暮谙沿着墙壁走,这里他很熟悉的,来的次数很多,他不可能找不到出口的。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你还在骗我是不是这里不是你家……”顾暮谙此时就像一只迷路的旅人,漫无边际的四处寻找,却被一个又一个事实击垮,“这里还是乙巳……里面的门也需要用钥匙打开……”他摸到了锁孔,无力地贴在墙边,却又有了一丝妄图,“连这个你也是骗我的……所以牧之一定没死。”
李决明走过去,一把抱起顾暮谙,把他的双足裹紧,直接开了房门,走了出去,“既然你不信,那我就带你去看看”他愈发理智,牢牢地抱紧顾暮谙,力道之大几乎能将人的骨头捏碎。”
他就是死了……”·他转身走进另一个房间,离原来的房间也就一墙之隔··乙巳是私营酒吧,明面上干净,风光,但私底下的政府明令禁止的事情一件也没少干,不过顾暮谙被李决明保护的很好,来了无数次也没有遇上过这种事。
现在既然摊牌了,那么也不差这一件··一进门,里面浓浓的血腥味弥漫了开来,而在他们一进来,门便自动关好了··顾暮谙抬头打量,顿时被眼前的场景惊的目瞪口呆——·地上一滩又一滩的血迹,而视线顺着血迹过去,那里躺着一个人,血迹是从他身上流下来的,应该也不能称作人了,只能是一坨人形血肉,五官已经模糊,肠子被人拖在地上,其中有一节被人碾烂粘在了地面上。
此情此景,让顾暮谙的手指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他这是真的那么一点点觉得害怕了·在地府的时候他只管带人的魂魄到地府,连惩戒恶人的阿鼻地狱都没去看过,如今活生生的人变成了这个模样,他的胃里翻江倒海的想涌出胃液。
“他死了,就在你前面……”李决明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无比恶心的一幕,仿佛见惯了一般云淡风轻··顾暮谙知道李决明是仗着他看不见才这么说的,虽然那具尸体确实很渗人,但那不是秦牧之。
秦牧之也在这间房内,但情形要比地上那人好上很多·他被人吊住,捂住嘴放在一个巨大的玻璃面前,玻璃的另一面,赫然就是他刚刚所处的房间,镜子是四面都有的,每一个房间里都有一面镜子,而镜子后面就是秦牧之。
啧啧,李决明还真是在享受着被人窥视着的生活啊·太变态了点吧·顾暮谙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李决明的反社会型人格来还真是不敢恭维,更何况现在这人看见了被摧残的尸体也很镇定,无比镇定,这一幕看得他都精神了一阵,李决明居然无动于衷,但也不能批判他冷血,这人死了,但不是李决明杀的,深知李决明不会自己动手杀人的顾暮谙敢确信,李决明应该只是心理承受能力超脱于常人。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还要去碰尸体装情深就觉得无比心累,人生无爱··秦牧之显然是听到了开关门的动静,转头过来看时,发现了顾暮谙那种激动难以言语,但他的目光转到李决明身上时,那从瞳孔深处散发出的战栗,也让顾暮谙不由得好奇李决明到底对秦牧之做了些什么。
——小友小友,秦牧之怎么了·【他现在的精神极其不稳定,需要安抚·】·——是因为目睹了这人被杀吗·【不是。
】·——那是为什么·【被人催眠,地上的人是他自己虐杀的·】·听到小友的回答就是顾暮谙一阵唏嘘后怕··顾暮谙深深的觉得,惹谁都不能惹李决明,不然被怎么折磨都不一定,正常人就是直接虐身,李决明居然虐秦牧之的精神,让他亲自杀人,还让他和自己杀的人共处一室,真是够暴虐的,既不用背上杀人的罪名,同时也伤害了秦牧之的心智。
秦牧之原本正常的三观被彻底摧毁重塑,常人遇见这种事情说不定早就精神崩坏了,而顾暮谙现在任务需要,还不得不去招惹李决明,顾暮谙不禁为自己的后路担忧··“你放我下来……”顾暮谙犹豫了半天。
李决明嘴角微微勾起·也好,让顾暮谙彻底断了念想,也让秦牧之看着顾暮谙死心··“好·”李决明放下顾暮谙··顾暮谙就站在了血滩中,他慢慢踱步想前方,脚下踩到了一个软糯的东西,一踏上去,还有“吧唧”一声,这一滩固体又液体的东西有些- shi -哒哒,大概是脑子吧,他还要装作不经意的向前走,这种痛苦谁能理解。
好了,到飙演技的时候了··终于踢到了一个人,顾暮谙打了个寒战,战战兢兢地蹲下身,如履薄冰一般缓慢的伸出手臂来探索这一具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是你吗牧之……”顾暮谙伸手推了推,像是仍旧觉得秦牧之并没有死似的,他朝躺在地上的人问话。
·所及之处,有血有肉有骨头··好恶这些东西还很黏··这尸体已经死了应该有一段时间了,血都有些发黑停流了,顾暮谙推了两下就已经沾的满手血。
秦牧之听到顾暮谙在叫他的名字,拼命摇头,眼睛睁得很大,惊恐的想让顾暮谙后退,他不希望顾暮谙的手沾上那些污秽··“牧之……牧之……”察觉到这到底是什么之后,顾暮谙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摸到尸体的手腕上还带着顾暮谙自己以前送给他的绳带。
他忍住打颤,摸到那具尸体的头颅之后抱住“秦牧之”,“牧之……”·豆大的泪珠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滴滴的往下掉,顾暮谙的眼神越来越暗淡,越是悲痛就越是难以忍受的回忆自己和秦牧之以前相处的日子。
如今突然告诉他人死了,他还要被迫着接受这个事实,顾暮谙伸手擦眼泪,却粘的睫毛上都是血,样子就像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整个人都近乎支离破碎··李决明的身影走近,将顾暮谙揽进怀中,而顾暮谙带着的血将他原本洁白的衬衫染上了鲜红,但是他毫不在意,低声安慰顾暮谙,语气轻柔地仿佛能融化坚硬的冰川一般温暖,“现在你该信我了……不要哭,忘记他……”李决明伸手帮他拭去眼泪。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走吧……”他再度抱起顾暮谙,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秦牧之··暮谙只能依赖他的感觉很好,取下暮谙的眼角膜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那怀抱中如被惊到的飞鸟般单薄的身形让他心底里忍不住泛起的矜恤之情··回到了原来的房间里,李决明径直将顾暮谙抱到卫生间里·在浴缸里放好了水,让顾暮谙洗干净。
顾暮谙一进浴缸,便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李决明的袖子,脸上是既无助又渴求的表情,他现在既对李决明有着深深的厌恶却又不得不倚靠着他,一个刚刚失明毫无安全感的人被顾暮谙演绎的生动形象。
浴室里很安静,只剩下水流的声音,那水静静地放着,然后越来越多,逐渐浸没到了顾暮谙弯曲着的膝盖上方··水已经放满了··但是李决明没有伸手去关,任凭着水流逐渐溢出浴缸,眼神也越来越炽热。
水沾- shi -了顾暮谙的衣服,让其紧紧的贴着肌肤,春光骤显·他的视线几乎要化作火光将顾暮谙身上仅存的几片布料燃烧殆尽··李决明脱了沾满血迹的鞋,穿着衣服直接走进了浴缸,浴缸很大,足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但也只能容纳而不能过多动弹。
他倾身压在顾暮谙的身上,将他屈起的腿拉直·瞬间顾暮谙便没了支力点埋进了水中,又是一片水花四溅了出去,而上方的水流也在不停放着水,重新注满这里··要不是李决明下一秒也埋进了水中,顾暮谙差点就以为李决明现在是想溺死他了。
水下,顾暮谙睁着眼睛,缺氧的感觉让时间变得都有些缓慢起来,他看着李决明一点一点接近他,伸手按住了他的脑袋,在他的口中渡气··四片唇相碰,柔软而情深的一个吻,李决明的心跳也在一点点的加速,那充盈在胸腔中的甜蜜让他勾起的嘴角,吻的更加深入。
褐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却没有缘故的让人觉得他已经彻底沦陷··短暂的一个吻过后,他伸手擦干净顾暮谙脸上的血迹,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深情款款道:“我爱你,所以也请你爱我……”·他要得是不是太多了……一个人的爱哪能那么容易就给出去呢·上方的灯光照下来,而逆着光的那人,情深无比。
当爱的过深,那先爱上的人就卑微到了尘埃里而不自知,爱确实很美妙,能瞬间让人抓狂,也能瞬间让人愉悦起来··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啦·第38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八)·“你是我的……不准爱上其他人……就算你不爱我,你的爱也不能分享……”李决明的将顾暮谙从水中捞出,抵在浴缸边上,手掌扶着他的后脑,鼻尖对鼻尖。
经过水的洗礼,两个人的头发都疲软的贴着头皮·李决明的眼神柔和,又亲吻了一下顾暮谙的唇瓣,捧着他的脸,满脸的认真,“即使你只爱你一个人……”·李决明松开顾暮谙的脸,用力的抱住他,两层衣物原本就轻薄无比,加上入水更是让人感觉到肌肤的温度,他将脸埋在顾暮谙的肩窝,抑制不住的轻声笑了起来,嘴角处有一个好看的、浅浅的梨涡,“真是太好了……”·李决明搂的愈发紧,迟迟不愿松开,那紧闭的双眼中,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深邃。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抱够了,松开了顾暮谙·李决明挑起顾暮谙的下巴,揉搓着他被吻的红肿的唇瓣·此时的顾暮谙,已经完全丧失了生活下去的意志,但那越加消沉的双眸不仅没有丧失往日的光辉,反而散发除了独特的颓靡之美。
顾暮谙的头发还在向下滴水,顺着眼角从脸颊上滑落,无端像是泪水,他连任何光也接触不到,只能紧紧得抓住李决明的衣角··“我喜欢你这个样子……”;李决明摸了摸顾暮谙的头,似乎是在幻想着自己话中的内容,“要是你的腿一起断了,连路也不好走了,那样我就可以一直抱着你了……”·“不……不要……”顾暮谙无神的双眼中毫无交点,只能茫然的看着某一处,但语气里还是有些抗拒,捏的李决明的衣角都有些发皱。
“别怕,我不会忍心这么对你的……”李决明爱怜的抚摸着顾暮谙··怎么不忍心,你都弄瞎我了·“只要你一直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就一定不会这么对你……”·李决明替顾暮谙脱掉了衣服,看着他因为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而有些瑟瑟发抖的模样又拿起淋浴头替他冲洗了一遍。
虽然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 shi -透了,但垂下来的袖子也有些麻烦,他将袖子挽起,而顾暮谙低着头等待着自己的听话的神情,莫名的让他忍不住凑到顾暮谙跟前吻了他一下。
手下滑嫩的触感让他不再只是单纯想帮顾暮谙重新干净身体,反而在同一处摩擦了过长的时间,停留的时间越长,他想要的就越多……这样的顾暮谙让他起了一种别样的心思,一种残暴的心思,不单单是保护欲,还让人更想凌虐他的想法……·顾暮谙的长相原本就属于较为- yin -柔的长相,当那种- yin -柔逐渐张开就变得较为强势,如今他垂着眼帘,用着令人沉迷于此的声线念出李决明的名字,那样的强势就减少了几分:“决明,我现在很难受……”·“我是不是快要死了”顾暮谙的声音愈发让人心碎,里面已经听不到一丁点的生机。
如同急需水的兰花逐渐开败,却固执的要在在自己生命逝去前亲手了结··“不要这么想……”李决明轻抚着他的背部,享受着来自顾暮谙的仰赖,“你很健康,会活很久。”
顾暮谙蜷缩起来,将自己困在自己的小世界中挣扎着不愿被救赎··李决明的声音轻而柔和,“你会好好的活着,然后和我待在一起·”·顾暮谙没有说话。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李决明把这个当成是默认,然后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带着牵绕和缠绵,脸贴着脸,细细的品味着这久违的时间··顾暮谙的眼睛被水汽蒸腾的有些泛红,却依旧无神,他只是呆呆的抱着膝盖,任凭李决明的动作,无论是擦洗,还是带着其他因素的抚摸,都无比听话,乖顺的像个新生的羔羊。
……·洗好了澡,李决明让顾暮谙站起,拿出一个吸水的浴巾把他的下半身裹了起来,自己也草草的冲洗了一遍起身,动作流畅自然,丝毫不像知道有人在看似的……也许是根本不在意。
穿衣服的动作也很优雅,像个教养良好的贵族,腰板挺得很直,自然而然地就带上了凌驾于他人的优越感,扣子系到最上面的一颗,带着水汽的头发被他擦的半干一股脑地梳到了后面,根根分明,禁欲而引人瞩目。
这是真正的李决明,不是温柔的,但却比任何时候还要耀目·他看不起任何人,带着和顾暮谙截然不同的自傲,已经无需伪装的他褪去了斯文,变得迷人又疯狂还有着异于常人的固执。
他拿起另一个浴巾,将顾暮谙身上的水珠擦干净,牵着他的手领着他走出了浴室··李决明擦着顾暮谙的头发,干了之后弯腰将双臂环在他的脖子上,前胸紧贴着他的后背,从耳际吻到嘴角。
顾暮谙迟钝的抬头,像是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似的,迷茫困惑,比妖冶的神态要更加动人··----------------------·秦牧之在已经被吊着很长一段时间了,手腕伤上加伤,已经疼到没有了什么知觉,供血变得缓慢起来。
而那个躺在地上的尸体闷在密闭的空间内有些发臭,没有人能习惯和尸体共处一室,无论他适应了多长时间,室内的一切都如同放映机一幕幕的在他的眼前重新开始走着胶卷。
他拿起了刀,明明自己清楚的知道这样的行为并不正确,他却连停下自己的举动也做不到··秦牧之杀了人,被杀的那个人他并不知道无不无辜,他只知道这个人和他无冤无仇,却把他注- she -了麻醉剂而躺着无法动弹任他虐杀。
那人眼中的瞳孔在他刀挥舞过去的时候骤然缩小,身抖如筛,害怕极了·而他不仅没有停手,还剖开了那人的肚子,把他的大肠拖了出来,那种黏黏的血滑滑的肠子握在他的手中,让他一经想起便忍不住眩晕。
那人胸腔里的心脏还没有完全停止跳动,连上面接着着血管清晰分明,血放的越来越多,那人的头被迫趴在地上,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自己的血液吞了进去,再从脖子处被割开的喉管流出去。
那人痛的哀嚎,叫的撕心裂肺,像条蚯蚓一样疼的满地打滚,所经之处都是一片血滩,那一小节被碾烂的肠子,是他自己在地上蛆动磨烂的··“求求你,别杀我……求你……我错了……”那个人跪在地上朝秦牧之磕头祈求的声音一遍遍地在他的耳边绕着,就像根本没有死,只是趴在了他的肩上,重复着祈求的话语,逼着他的神智混乱,在那人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伤口。
清醒过来以后,他的衣服已经满是血水,他忍不住干呕了好多下,却因为没有吃过多少东西而一点东西也吐不出来,胃里直泛酸水··从杀了人,再到接受自己杀人,中途他目睹了李决明欺骗顾暮谙的全部过程,越是悲伤就越是愤懑。
秦牧之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却又痛心于他自己的不敢还手··自己太懦弱了,根本就和李决明口中的苟延残喘贪生怕死的蠕虫有什么区别呢·秦牧之笑着,咳嗽出了眼泪,不怪他的嘲笑,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杀了人之后的第一时间他是无法接受,是怕……怕的只能靠着别人的话来转移注意力……·直到当李决明告诉顾暮谙地上的那具尸体是他的时候,顾暮谙的心死,同样的,也代表了他的绝望。
秦牧之变了,想法彻底颠覆……·杀了一个人是杀,那么再多一个也完全不会多余……·秦牧之的眼神里泛起了诡异的红光,他的人生本来是逐渐美好起来,却被李决明一一摧毁……他恨自己,更恨李决明,是他毁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那种消极的心态彻底影响了他,换做从前,要是有人告诉他,他以后会心甘情愿的杀人,然后承担法律责任,他只会回以一个微笑,把这句话当成是玩笑,随后转耳即忘。
但现在这成了事实··空气中的诡密的气氛愈发浓厚,似乎有着迷惑人心的味道,那从他手上滴下来的血混着汗,顶端沾着白色的液体··秦牧之很饿,他要有足够的力气反抗那人——只能有一个选择。
秦牧之用牙齿咬断了捆着他手的绳索,粗糙的边缘磨破了他的脸颊,汗和细菌争先恐后的跑进伤口里面,刺到伤口愈发难受··当一个人彻底没有了憧憬,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能够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以前从未做过的现在都是如汤沃雪一般轻而易举。
李决明逼着一个食草的动物冷血暴力起来,那么他就要承担这毁坏的后果··秦牧之咬断了绳索后,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回了一点气力··好饿……·血的香味浓郁,在饿极了的秦牧之面前也变得无比诱人……他艰难的用手指扣着地面,爬到了死去多时的那人面前……·肉的气味也逐渐增多了起来……·没有了心里防线,所有的事情都不能阻止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杀了他……那个虚伪的、两面三刀的魔鬼……李决明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这样的人,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第39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九)·秦牧之总算拾起了一点气力,起身走动到门口,摇摇晃晃地站不直,倚着墙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让脑子里的晕眩去除了一些。
他吞了吞口水,口腔里面还含有着生肉的腥气味,一吞咽又是一阵犯呕··秦牧之站直了身子,朝门口走去·门是从里面锁的,但是这已经不能够成为阻止他的动作,他的脑筋转地飞快,三两下打开的房门,转头看了一眼透视镜子后面的情形——李决明正背对着房门,毫无警觉。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李决明,你应该后悔没有杀了我,还有……为了刺激我就把我杀人的匕首留下·”秦牧之手上紧紧抓着匕首喃喃,浑身上下都是血迹,像是杀红了眼,一步一步的走到隔壁的房间。
每经过的地方,都会留下血的脚印,他脸上的冷漠触目惊心,而心底的执着却一点点的侵蚀着他剩余的良知……·一个人也是杀……两个人也是杀……这件事情他没有错,他是被逼的,他不想要这样……·灯光忽明忽暗,外面热闹的气氛很好,和这里格格不入……秦牧之的把手摊在自己的面前……上面是别人的血,还有那人的脑浆,再一握紧,黏腻的白色浆状物质便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好脏……·他现在不去看反光的东西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不堪,眼睛重得快要睁不开了,他不知道现在是因为神智不清还是因为真的就是这样,他的胃里的东西好像生出了手指,一下一下地抓挠着他的内脏器官,上面的肉被扯开,尖利的指甲纠掐着他的腹部,每一次的呼吸都有些如临深渊似的谨小慎微……·里面是什么情形呢秦牧之在幻想。
是敞亮的……让所有的- yin -暗都无处遁形的明亮,巨大的吊灯下面,两个沙发,上面躺的应该是他和顾暮谙·他撩拨着顾暮谙的发丝,,将那双潋滟着水光的双眸尽收眼底,殷红色的双唇上是比任何人都要诱人的光泽感……·暖阳倾洒在全身,秦牧之的眼前浮现出了几个字,但那些字好像有了声音,是顾暮谙说出来的——·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对啊……·秦牧之在脑海中回答。
要是不这么做,会让李决明祸害其他人的,他这是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其他人……其他所有被李决明迫害过的人……·恍惚间他又看见了那些曾经的日子,平淡如水,却温馨异常。
顾暮谙帮他煮咖啡替他暖胃,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他,喜欢用眼睛盯着他,那从眼中散发出来的爱意他却再也感受不到了……顾暮谙也曾对他说过不能接受没有他的日子,当他知道自己死亡的信息时该有多么的难以接受,连他自己的决定恶心的尸体,顾暮谙却可以忽视一切,抱着尸体的头颅痛哭……他不知道该如何回报这一切,他已经是亡命之徒了,那再帮他杀掉那个了对顾暮谙有着不健康思想的人类也是对他最后的责任了吧……·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他自己也不知道了,是一点点的变了,还是从根本上就没有变,他还是原来的他,全部的思想换了一通之后他难道就变了吗这是他的理智在和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做斗争。
门口,站着一个浑身死气的青年,他拿着刀,抵着门,从外面的猫眼看里面,而里面的人,毫无发现,只要一转头,稍稍一注意,便能够发现那猫眼处属于另一个人的眼睛正窥视着他们。
房内——·李决明正替顾暮谙擦头发,“你等会儿可以睡一会儿……”·他拿来一套全新的衣服放在边沿上,等把顾暮谙的头发擦干净之后帮他穿衣服。
顾暮谙这种温顺的样子他很喜欢,不去争辩抵抗,吊灯从上方照下来灯光,将顾暮谙纤长浓密的睫毛投- she -在脸上,扑扇地将一只翩飞的蝴蝶··门被从外面打开,进来的人是秦牧之。
秦牧之将门关好,嘴角咧起一个巨大的弧度,举着匕首没有给李决明丝毫反应时间便冲了过来一刀扎在了他的肩上··秦牧之没有专门学过格斗技巧或者和杀人有关的一点东西,他只是凭着本能,用着知道能让人最疼的方法,拿着匕首,刺向了李决明,然后旋转刀柄,搅烂他肩窝的上的肉筋和血管,他还是决定杀了李决明。
李决明用另外一只手按住他,抬起脚,朝他的胸腔处猛地一踹,便引得秦牧之后退了几步··顾暮谙很合时宜的乘着二人缠斗的阶段,移步到一旁·任务已经进行到了末尾,只要自己再适时的助一把力就可以彻底结束了。
李决明反手撇住秦牧之的手,然而失去理智的秦牧之力气大的惊人,他被秦牧之拉扯到了地上,背部着地,猛地撞击让他内脏隐隐作痛,他双手紧握着秦牧之的手臂,避免那刀再次落下,肩膀上的血蹭到了地上,他翻身,将秦牧之按倒在地上,重新掌握了优势。
秦牧之的膝盖用力,顶住李决明的腹部,又是一脚,不知道踹到了哪里,踹的他的胃像千万根针似的扎着疼··又是一刀,但被李决明用手臂挡住,划开了他的皮肉。
向下的时候用力,收手的时候力道最小,李决明动作迅速,捏住了秦牧之的手腕,借力卸了他的肩膀··但秦牧之现在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痛苦似的,另一只手肘就捣了下来,这是是全身上下骨头最为坚硬的地方之一,砸下来能断根肋骨,李决明费力的挪开,躲过一击。
当肩膀上的伤已经完全被忽略的时候,疼痛感就会大大减低,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秦牧之想要他死,忽略了自身的痛苦,而他急着躲,也无暇估计肩膀上的伤口··秦牧之的右臂被卸了下来,抓着的匕首掉落在了地上,被李决明用脚踢远。
接下来是真正的贴身肉搏,毫无武器的两个人都捏紧了拳头,李决明将秦牧之抵在墙上,捏着他喉咙处的气管,喘着粗气,“我之前没有杀你给了你面子,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不知好歹……”·“呵,不知好歹你也倒是真会说笑,要是把你用在我身上的招数,再重新加到你身上,你难道会不想杀我你知道吗,我现在一闭眼,眼前就是那个人死时的惨状……”秦牧之的左臂拦住李决明的脖子,凑近他。
·“杀人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做的出来,你真当人命官司是这么容易洗掉的你一辈子都会带着一个污点活着……”李决明轻笑,威胁着他。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活着,已经是我连想也不敢想的事情了,死之前拉一个人一起死也算值得了,李决明,想不到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现在会有人真的能够逃脱你所谓的束缚来杀你吧……”·“我根本就没有打算杀你,要是我真的打算杀你,现在你就不会站在我的面前,我知道你还有一点用处,现在是你自己把自己变成一手打不出去的烂牌。”
秦牧之的气力只能坚持一会儿,而此时李决明已经完全占了上风,不仅心理上,还有身体上··唯一能够做的,他靠近李决明的脸,猛地咬住了他的嘴唇,用力的瞬间那下唇上便渗出了血迹。
“全是假的……”秦牧之牙齿不松开,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今天我会死,但是是死在你的后面……”·时机到了·插进去·顾暮谙在一旁闷得出奇,见缝插针道,“李决明你果然在骗我,我确实不该相信你,你满口谎言。”
李决明用额头使劲地撞了一下秦牧之的额头,逼着他松了口,一抹下唇,已经破皮了··“对啊,我就是在骗你,你就是不该相信我,我说的话没有一个字可以相信的,我所做的,全都是害你的……”李决明的内心苦涩,说出的话已经是吼出来的了。
“你为什么不去死”顾暮谙平平淡淡地道出了两句话字字往李决明的心里戳··“我该死,好,是我该死·”李决明松开了扯着秦牧之的领子,向后退了两步。
他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一句话的杀伤力能够有这么大,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说话的人对,是因为说话的人是他最在意的人,最在意的人希望他去死,他之前的想法在此刻看起来变得很讽刺。
“你的确该死,杀人偿命,但是你教唆杀人,罪名也根本不会好到哪里去·”·李决明摸了摸额头,把碎发向后揽了揽,吸了一下鼻子,把脸上全部的表情都掩盖在自己的冷漠之下。
真的很难受……·说也说不出的难受,心口闷涨,一句话得要分成好几句来说才能不泄露处里面的颤抖的腔调……·“我骗了你很多次……骗你说我喜欢的是秦牧之……骗你说秦牧之死了……骗你……的一切都是想让你放弃一个人,你只要移开视线,你就可以知道在你旁边还有一个人愿意给你爱,并不是只是当初一个人温暖了你你就把自己的全身心都奉献给那个根本不爱你的人……我骗你……是想告诉你,你值得其他人,比秦牧之更好的,甚至是比我更好的……我能接受你不爱我……我用着最卑微的态度对你,讨好你……什么时候我也是变得这么低贱了,为了一个根本不爱我的人把自己多年的自尊都抛干净了”·李决明的鼻头发酸,笑了起来,“天知道我以前根本就不屑于骗人,骗人干嘛呢不自信的人才喜欢撒谎,可是我这么多年来的真实、信念在短短的时候内都结束了,我撒了一个又一个的谎,我这是在干什么……”他摇了摇头,眼睛的红血丝布满眼眶,那酸涩盈满心头,“我做的坏事那么多我从来不觉得愧疚,现在我却因为怕你有一天忍不下去想要自杀而将秦牧之留在那里……”·他自言自语地说给自己听,连说得眼泪掉下来也没有发现,他不允许自己流泪,多年以来,已经忘记流泪是什么感受了,那好几滴接连滴落下来的水珠被他用手抹干净……·他真的该死,活的比任何人都要失败……·连他看不起的秦牧之都有他所爱的人去无条件的接受原谅他,他却连让自己所爱的人爱上自己都做不到……·第40章 被金主包养的玩物(一)·李决明用手遮住脸,笑声越来越小,变得哽咽起来,“这么可悲的一幕……”逐渐冷静下来,他把眼泪擦干,红着眼框,转头问顾暮谙,“你是真的这么想让我死”他的脸上残余着一点可怜的殷切。
顾暮谙没有看他,也不回答,床单被他拽出了褶皱,显然对于李决明的问题有些难以回答,一方面顾及着他们多年情谊,一方面却又真的是这么想的,他装得无比纠结··这让他怎么说,要是给了李决明否认的答案又会重新给他希望,那么则会把任务进程拖的更慢,还是尽快解决比较好。
“好了,我知道了……”李决明只当他是已经厌恶到不想回答他了,意思很明确··回答的时候花了这么长时间,那顾暮谙在犹豫的只会是如何说出口,答案是一种。
李决明摇摇晃晃地头脑发胀,肩膀上的血迹浸透了刚换上的衬衫,而更加向下蔓延……·肩膀很痛……碎肉卡着骨头,连转动一下都费力起来,“我知道……我的自作主张给你带来了很大的困扰……现在我想告诉你,如果能够重新来一遍,我绝对不会放任这些机会从我手里流出去,我只是发现了晚了一点……”·他的精神也变得不稳定起来,既疯又正经,“我应该恨你,对,为什么不恨你呢,你把我变成了这样的人,我了解我自己,这个时候我应该恨你才对,为什么提不起来一点恨意呢,哪怕是一点,我也可以毫不犹豫地离开……你绑住了我,你让我没有办法迈出去一步。”
秦牧之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当没有东西转移注意力的时候,伤口会变得格外的疼,他捂着腹部,靠墙休息,吃的东西补充的能量已经耗干了的差不多了……·李决明和他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自私的人如何渴求别人的深爱,他的眼神恨意依旧,在看向李决明时却多了一丝怜悯。
“你在可怜我”李决明发现了秦牧之的眼神,两步上前,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之大仿佛快要捏碎了他的骨头,秦牧之牙龈已经出血,被迫张开时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模样很惨,“我需要你的可怜吗被人踩在脚下的垃圾,靠着别人施舍过活的废物什么时候有资格嘲笑我”·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秦牧之……依旧是社会的蛀虫,李决明摆着蔑视的神情,勾起了嘴角,“你是真的在找死……”·他掐住了秦牧之的脖子,使劲加力,看着秦牧之的脸逐渐憋红,太阳- xue -的青筋毕露手下的力道一点没变。
濒临死亡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一定很难受吧,要死也应该选择一个痛快一点的死法,不用刀不用药,瞬间死亡……·但转念一想,自己又有什么权利去决定他人的生死……只要自己消失,对其他人来说不是皆大欢喜吗对秦牧之来说……对顾暮谙来说,都是盼望的结局……·李决明选择在最后一刻松开了手,任凭秦牧之靠着墙滑坐下来,一点一点地向后退。
后面是一扇打开的窗户……·这样的场景真难堪,让他自己难堪,也让顾暮谙难堪……他到底在做什么·要是他最根本的要求只是希望顾暮谙爱他,那么他爱顾暮谙,让所爱的人幸福……才是唯一的选择,自己的存在让顾暮谙难熬……那自己就应该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不给其他人带来更难以接受的场面……·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就没有再改变想法的可能,他一直很决绝,只不过这种决绝从未出现在顾暮谙的身上,他只是在顺着顾暮谙的选择,一点点改变自己的步伐一遍让顾暮谙跟上他,但是他想错了,顾暮谙并不是跟不上他,而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求跟上他,他的目标从来都是其他人,其他……根本比不上他的人,就比如秦牧之。
李决明退到了最后,张开双臂,幻想着虚抱了一下顾暮谙,朝着顾暮谙的方向,勾起一个真心的微笑,“我的祝福只属于你,不属于秦牧之,你们以后可以在一起,没有人会打扰你们了,多余的我……抱歉……我不经过你的允许就擅自做了这么多主张,以后也不会再见了……”·他展开双臂,向背后倒去,如在空中飘零四散的枯叶,丧尽了最后一点生命力,却连他希望看他一眼的人,都没有来到窗口看他一眼。
罢了……·他只有死了才会停下他的占有欲,这种欲望是不健康的,没有人会接受的,困住了顾暮谙,也只是会让暮谙徒增烦恼罢了……·这里是乙巳的最高层——八十四层,掉下去,绝无可能生还。
秦牧之的瞳孔骤缩,看着他掉了下去··-----------------·【任务完成,请做好下一个世界的准备·】·顾暮谙瞪着眼睛,看着李决明掉落的窗口,绝望席卷而来,冲淡了他此时的全部心思,这种绝望不属于他自己,来自李决明,然后那些场景再一点一点的变白空荡。
已经回到了系统的空间内··缓冲了好一会儿他才理会起了系统··任务总归要继续,不能被不属于他世界的情感困住··——把任务内容传送给我,我自己梳理一遍。
下一秒,一个完整的世界观框架就传了过来··这个世界的原主是一个模特,- xing -格暴戾,和自己身边人的关系都相处不好·唯一在意的是就是他的弟弟,身体原本就不是太好,虽然常年住院但还算健康。
一次半夜突然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单·原主属于即时享乐主义,存下的钱根本不多,只能每个月付给他弟弟住院的费用,突然要做手术,要的钱他一时根本拿不出来,加上人缘不好,打过去的电话号码不是讽刺就是不借,到头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亲爱的弟弟死在自己面前。
原主家里很穷,无父无母,另一个相同情况的弟弟相依为命,把他当成了亲弟弟一样对待·等找到了模特这一行工作的时候赚的钱多了起来,便穷尽极奢,但从来没有亏待过他的弟弟,每月余下的钱全部都给了他的弟弟,索- xing -弟弟也算是争气,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
但是上课的时候忽然腹痛难忍,去了医院才查出来是胃癌,因为小时候吃的东西都不是很好,加上这个时候原主才被医生告知弟弟常年为了省钱不吃早饭,才弄成了今天这样的重病。
原主无比心疼自己的弟弟,找了好几个医院都说无能为力,有一家医院说治愈的可能- xing -不是特别大,只有百分之五十多的可能- xing -能够治愈,所以就算是为了那一半多一点的可能- xing -也要做手术,他不想看着自己有着大好年华就这样逝去。
手术所需的钱很多,原主拼了命的赚钱也只能达不到手术要做的十分之一··等原主拿着根本不够的钱赶回医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弟弟不让他困扰,每天那么辛苦而选择了自杀。
原主抱着弟弟的尸体伤心欲绝,悲痛万分也选择了和他一样的死法·原主把他弟弟的死全都归结于那些昔日的朋友不借钱给他,才让他的弟弟死在他的面前,所以他的怨气很重,迟迟弥留在人间企图报复那群人。
顾暮谙翻看了一下回忆,叹了一口气··其实也根本不能怪别人,原主自己把人缘弄得很差,别人不借他反倒觉得是别人的错,难道自己真的还要把这群得罪过他的人都替他解决了,这和怨灵解决的方式也没有什么不同。
但好在原主最深的执念就是他的弟弟,那么自己只要让他的弟弟能够活下来,就算是满足他的愿望了··顾暮谙定定地站着,消化着原主的记忆··---------------·“快到你了,好好准备一下。”
旁边的经纪人推了推他,能够拿下这场秀很关键,这将会是顾暮谙事业起步的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但目前来说,重点还是打个电话给原主的弟弟,看看弟弟的情况,完成他二十四孝好哥哥第一步,虽说原主最看重的是他的弟弟,但是赚钱的时候也无暇顾及弟弟,导致弟弟的病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他才知道,所以对他弟弟,原主还有愧,所以顾暮谙还要弥补原主的愧,加倍对他的弟弟好。
顾暮谙走动角落里,拨通了他弟弟的电话,身边立刻有了窃窃私语的声音··……··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哼……真当他有一个好脸就可以在这行站稳脚跟了”一个较为妖艳的男子朝角落里看了一眼。
“切,迟早会被人在后面- yin -一把·你还真当他会站的住脚这种人一辈子也火不起来,只是那了几个大牌的代言就趾高气扬成这样,在快上场的时候居然还有闲心做其他的事情。”
一人附和,抱着手臂,鼻孔翘得老高·在背地里说顾暮谙坏话,他倒是沾沾自喜起来了··“肯定是给他的金主打电话求代言了呗,不然凭他刚进圈子,怎么可能就拿到这么多秀场的邀请……”那人语气酸的人牙根子发软。
“对啊,等着看吧,他的金主一定会甩了他的,那么喜欢挥霍金主的钱,迟早被玩腻……”又一人随声应到··……·顾暮谙拨通电话,听着那些人对他的揣测和恶意诋毁,也怪不得原主和这群人的关系不好了,到头来还要跟这么一群人借钱,他们指不定要用什么样的法子来嘲讽原主。
还是不要想着和这群人打好关系了·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好,筹集到原主弟弟做手术的钱才是事关要紧··原主不会做人,落下一堆话柄,只是因为缺钱而努力工作,自己用自己赚来的钱还要落人口舌,不和他们撕破脸才怪。
虽说原主的皮囊好,但是也从来没有说找一个金主这样的想法,一切都是凭他天资加后天的努力,老天爷给他的铁饭碗,让人嫉妒也正常··要是原主早就和他们吵起来了,虽然最后逞了上方,但是一连每次发生冲突的人里面都有他,就会让人觉得一定有原主自己的过错在里面,原本站在原主这里的人也变得不想帮他淌这趟浑水,弄得两面不是人。
最好的方法就是置之不理,让他们尽情的妒忌……被人妒忌说明自己优秀,管那么多干什么,做好自己就行了··大手大脚花自己的钱有错啊·顾暮谙懒得理这群人,电话“嘟嘟嘟”的响了几声,那头已经被他弟弟接了起来,他语气放柔,“喂……子实”·那头的蓝子实听起来有些高兴,“哥哥……你现在不忙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怎么了,你难道不希望哥哥给你打电话”顾暮谙轻笑,绕着手上的细线,眼神里都漾出了柔情。
“不是的、不是……我只是怕打扰你的工作·”那头立刻忙着辩解,他才不希望哥哥误会他··“那就好,我还以为子实你讨厌哥哥了呢”·“才不会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药有没有好好吃衣服多穿一点,袜子不准脱,你的脚很容易就冰凉……”·“好多了,每次都有好好吃药,衣服穿的很多,袜子也一直穿着呢,哥哥放心好了”蓝子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但难掩开心。
要不是知道他就快被下病危通知单了,顾暮谙还真的听不出来他的情况已经到了这么不好的程度·他不想给他的哥格带来麻烦,也都是忍着不说,疼极了也只是皱皱眉头。
这个真是一个好孩子啊··“那就好,我这是抽空给你打个电话,就到我了……”顾暮谙看了一眼工作人员朝他这个方向打的手势,点点了头。
“哥哥你先忙·”·顾暮谙倚着墙,脸上的笑容就没淡下去,正说着话忽然察觉到一个炙热的视线紧紧盯着他扫描,视线露骨很浓的情色味道·他抬头,向四周晃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又低下头去嘱咐些什么……·第41章 被金主包养的玩物(二)·顾暮谙挂了电话,将笑容收起,径直走向广告商的位置,朝几人面试官鞠了一躬。
“把这件衣服穿上,我得要看看你符不符合我们品牌的形象·”为首的一个男人递给他一件衣服··顾暮谙接过,正要走到试衣间换上,被一人叫住。
“不准去那边换,就在这里换上·”·顾暮谙朝声源处看了一眼·开口的是一个剑眉冷目的男人,薄唇高鼻梁,肤色均匀,是个标准的英俊男子的长相。
西装笔挺,是在场唯一坐着的,能在这么些品牌中有话语权的,整个华国圈大概数的清名字的只有寥寥几人,而按照年龄排下去,最年轻的恐怕就是这位宇文嵘了,不知今天是怎么来这里。
宇文嵘见顾暮谙没有动作,微微皱了皱眉,顿时议论声四起··虽然在秀场后台的时候也经常忙的在各种人面前换服装,但是这和在这里的本质上是不同的,秀场后台大家都很忙,没有时间关注别人,只会关注每个人所要展现的服装。
而这里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的身上,虽然是打着看服装的旗号,但是顾暮谙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目的并不简单,那种侵略- xing -的、赤裸裸的强势还是能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钱不能不赚··顾暮谙将自己身上穿着的长袖毛衣脱下,这里的天气很冷,虽然室内开着暖气,但是还是有一道冰冷的视线像看一个没有血肉的物品一样打量着他,能让人感觉到寒冷。
再接着将长裤脱下,顾暮谙就要将那件rk的品牌服装穿上··“不行·”宇文嵘再度发话,双手抱臂,样子正经,“内裤也不能穿,这种带边的内裤线条会影响服装的整体美感。”
提出的要求有理有据,让人无法拒绝··顾暮谙扫了一眼周围,这里大把大把想要争夺代言的人,要是他现在放弃了,不知道会不会下一秒就被人所取代,赚钱的要紧时机,这个时候不能错过这个极好的机会。
他的经纪人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这个经纪人是为数不多还真心对待他的,毕竟作为摇钱树,自己赚不到钱,跟着经纪人的身价也会跌下来·但就目前来说,经纪人还是抱着想要包装他的态度努力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人还算不错,资历也还不低。
原主的心野开阔,只要不看走眼,正常情况下还是很好相处的,顾慕谙勾了勾唇,给了经纪人一个微笑··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那种视线就又变得灼热起来,淹没周围也有一些艳羡紧盯着他的目光里,让人寻而不知。
要知道这里不仅模特多,工作人员也多,摄影师、灯光师……围在这里得要有几百人··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顾暮谙缓缓将内裤脱下,放在自己的衣服上。
再套起那件rk的服装,从t台后方走到前面,这种走秀对他来说是小意思,本身原主的身体记忆就在,走起来轻而易举,只要他适当地收敛一点自己本身的过分优秀,应对这场品牌挑人,既不会让人疯狂,也足够被选中了。
宇文嵘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指摩挲着下巴··在他看来,顾暮谙走秀时气场全开,强势而夺目,很符合rk品牌的定义:年轻且张狂··的确是个好苗子……·这些年他经手过的模特、演员不知有多少,能让他一眼就注意到并且这么想要得到的顾暮谙算是第一个。
看起来无比妖艳的一张脸,眼角泪痣点缀,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魄,不过顾暮谙总是冷着一张脸,让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即使只有一点弧度,也带上了万种风流韵味。
之前不知道他是和谁通电话,那个时候的顾暮谙才是最诱人的,脸上的笑容不属于他,却让每个见到这样笑容的人如沐春风般,本该举止轻佻的一张脸,却泛着禁欲的味道。
只是听说顾暮谙的名声很不好听,不仅滥交还挥金如土……·不过这就和他没关系了,既然如此,说明顾暮谙是能用钱买的到的,这样的人是最便宜的,也最容易上手的。
他的腰线还有胸前的粉嫩,每一处都让人向往,足以让人忽略掉他本身的缺点……·上一次当做玩玩就好··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尤物享用起来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宇文嵘的眸色暗沉,一个眼神,身旁的助理便弯下腰侧耳。
他朝处理耳边不知絮絮说些什么,但至始至终目光就没有从顾暮谙身上移开过··这头宇文嵘的想法顾暮谙没有在意,因为下体没了内裤保护,漏风遛鸟的感觉很不好,有种莫名的没安全感,还要像个待宰的羊羔一样站着展示服装。
而只要通过,自己的经纪人便会和他商量自己的价钱·买卖的区别就在于红或者不红,红的话身价一路攀升,没人会讲价,所幸人rk的品牌也不会有多小众,他的钱还是付的起的。
“好了·”rk的服装设计师示意他可以下来了··呼——·顾暮谙送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结束了··他拿起自己的衣服回到试衣间,将衣服穿好,再把那件rk的服装递回去。
……·“已经三点半多了,接下来还有一个平面广告,中午饭还没吃吧,你先吃饭……”经纪人正说着话看了一眼手表,帮他把毛衣的一角塞进裤腰,“模特要站在时尚潮流的前端,对时尚的敏锐程度要高一点。”
他看着伸手任他整理的顾暮谙,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能说你是天生吃这一行饭的,随便什么衣服往你身上一套都像大牌,好好努力,很快就能站稳脚跟·”·“谢谢沈哥。”
“没事,去吃饭吧·”·-----------------------·到了rk总部的外面,顾暮谙将手插进口袋里,天气寒冷,呼出一口气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吧成型消散。
下午了饭还没吃,的确很饿··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决定随便找一家餐馆先填饱自己的肚子··走了好长的一大段路程周边一个餐馆也没有·顾慕谙走得脚软,rk到底为什么,作为一个时尚品牌选择在这么偏僻远离市中心的地方盖自己的总部。
他一连走了几个路口才找到一家面馆,走进去,应该是因为今天是工作日,而且也不是饭点,这里一个人人也没有,墙上挂着面的价格··顾慕谙抬头——·“素面:10元——·鸡蛋面15元——·牛肉面30元——·……·全集福(所有材料)60元——”·“真贵……”顾暮谙喃喃。
现在是存钱的时候,一分钱也不能多花,谁知道要是他多花一分钱,到时候他弟弟的手术钱不够,凑不出来怎么办··“老板——一碗素面·”顾暮谙朝里面喊道,“多加点青菜。”
“好咧·”里面的人应声··……·没多久老板就递上一碗素面,“小伙子,慢慢吃啊”·“嗯。”
拿到面的顾暮谙简直要感动的哭了,面的料很足,虽说是素面,里面的蔬菜一点不少,饿到现在,他怀着敬意喝下一口汤,好好喝啊,大冬天的暖胃又暖心··老板从顾暮谙进来的时候就在偷偷观察他,第一次见长得这么好看的男娃多看几眼实属正常,长得这么漂亮的男娃吃个面条也好看,要是自己家闺女看见了可不得要激动坏了……·想着,目光又频频落到顾暮谙的身上。
……·他自己已经吃上饭了,顾暮谙又想到自己家那个弟弟得病的原因,立马拨通了电话·自己的弟弟又听话又省心,怎么能不关心关心呢··“哥哥……”那头也很快的接了起来。
“吃饭了吗”顾暮谙低头吃了一口面,回应蓝子实··“没呢·”蓝子实说··“怎么不吃饭”他问。
“不能吃辣的也不能吃冷的……什么都要忌口……少油少盐,虽然说能吃肉,但是看见这些都没什么胃口·”蓝子实道出原因。
“那哥哥等会给你带碗面条,吃到一家很好吃的面条·”是超级好吃啊,泛着一点光泽感的牛肉汤里带着面,而面上覆盖着青菜和红色的辣椒丝,颜色好看,吃起来也有食欲。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那你工作已经结束了吗”蓝子实还是在替顾暮谙着想,不希望自己会打扰到他··“没有,不过这次的代言十拿九稳已经结束了,下一个广告要到晚上八点了,我正好有时间,顺便过来看看你。”
顾慕谙说着话,也吃着面··“好啊,谢谢哥哥,你要注意休息,实在不行就别来看我了,你把时间用来休息吧,我现在的情况很好·”那头的蓝子实搅着床单,他的内心产生了郁结。
一方面他很希望哥哥来看他,一方面又不希望哥哥觉得他很烦,所以他尽力乖巧一点,但还是等着哥哥的回答··“哪能,你连哥哥也不要了吗”顾暮谙调侃他。
“只是希望哥哥能够不要为了我那么辛苦·”蓝子实心疼顾暮谙,他每天住的高档病房开销花费很多,他不希望看见哥哥为了他拼命赚钱,而自己什么用都没有,什么忙都帮不上。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知道哥哥一定回来看他,还是多了一点开心··“哥哥哪里辛苦了,就是站久一点,换几件衣服而已,赚的钱那么多,别替哥哥- cao -心了,你好吃好睡,哥哥现在的存款很多,等rk代言下来了,哥哥就更有钱了,需要你多想什么”顾暮谙尽力把现状描绘的好一点,好让蓝子实不那么内疚的用着哥哥的钱看病,到最后自杀。
·虽然现在的情况是有些不好,但是前景顾暮谙是能够看得到的,迟早会越来越好的,只要蓝子实不自杀,能拖的时间久一点,他也就有更多的时间赚钱··“嗯,我知道了,那哥哥你千万不要累着自己。”
……·“我大概半个小时后到……”·挂了电话,顾暮谙将面条的最后一点吃完,又打包了一份全集福给他弟弟带回去··出了门,又是一阵冷风,叫了车坐上,报上了蓝子实医院的地址就闭上眼睛小憩。
当模特赚的钱也是辛苦钱啊,休息时间少,一天之内到处跑,还得看人家的心思,要是不要用他,那么一整天的忙碌就打了水漂··--------------------------·“嗯,他现在已经在车上了。”
司机看顾暮谙睡下,拨通了宇文嵘的电话,小声地汇报着··“出来之后找了路边的一个面馆点了一份素面,又打包了一份,中途不知道和谁通了电话,时间是二十五分钟左右……”·那头的宇文嵘听着有些稀罕。
按理说,这顾暮谙的身价已经水涨船高不算低了,不可能还会选择在这种不符合他身价的地方吃饭,还有从他的同事口中得出,他又是一个极其好面子、爱慕虚荣的人,这两点起了冲突,让他着实有些好奇。
顾慕谙,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第42章 被金主包养的玩物(三)·下了车,顾暮谙把东西带着走进医院··到病房里的时候蓝子实正在看书,一见顾暮谙推门进来,放下书就和他说话,“哥哥,你来啦。”
动作流畅,一看就已经等了很久迫不及待的模样··“嗯,饿了吗”顾暮谙摸了摸蓝子实的脑袋··“饿了。”
蓝子实点了点头,眼睛笑眯了起来··“呐·”顾暮谙晃了晃手上的东西,“电话里说的那个,带来了·”·“谢谢哥哥。”
“别谢,我不喜欢你这么有礼貌,多生疏……”顾暮谙把床上的桌子摆好,将东西放着,给蓝子实倒了一杯水··“好,我不说了。”
蓝子实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乖·”顾暮谙心都柔软起来了,面对这么一个弟弟,谁能不愿意宠着呢··“嗡嗡”手机来了一条短信。
顾暮谙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划开锁屏,是经纪人的消息··——晚上广告商约的时间提前了,尽快准备一下,我派人去接你··顾暮谙删掉了信息,坐下,陪蓝子实吃饭。
“怎么了”·“公司的消息,催我回去,我好不容易来一次想多留一会陪你·”顾暮谙随意的倚在靠背上,转着座椅,模样漫不经心,轻佻又惑人,看得蓝子实脸又红了起来。
自己是怎么回事,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哥哥呢,但是现在的哥哥一举一动都很特别,让他忍不住去注意··“是不是最近天寒,空气干燥,你的脸看起来好红,是上火了吗”·“啊……是、是吗”蓝子实结巴起来,这种瞬间被戳破心思的感觉让他有点无处遁形,他摸了摸脸颊。
“吃水果吗去去火·”顾暮谙伸手摸了一下蓝子实的脸颊,的确有些烫··“好、好啊·”蓝子实被摸的一下没缓过神来。
床头的柜子上摆着一篮不知是谁送来的水果,品种齐全,很适合蓝子实目前的情况吃··“要哪种”品种太多,他怎么知道蓝子实现在想吃哪种。
“龙眼·”蓝子实头也没抬,他怕再看哥哥下去,又不知道会胡思乱想些什么··“对哥哥真好,挑了一个容易去皮的·”顾暮谙再度将魔爪伸向蓝子实的头上,一通乱揉。
他拿了一个盘子,将龙眼一粒粒剥好放进去,中途自己也吃了几颗··蓝子实没有看顾暮谙的脸,悄悄注意着他的动作,确实是这样的,哥哥能难不吸引别人的目光,能够在人群中脱颖而出,那么出色。
低头剥龙眼的神情专注,手指细长,做这些事情也很好看·最后一颗被顾暮谙自己塞进了嘴里,吃完果肉后将核吐了出来,连沾上了一点汁水也被他用舌尖舔去··动作只是正常的吃水果,但这些动作在顾暮谙做来却异常诱惑。
蓝子实闷头吃饭,摇了摇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这是他的哥哥·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顾暮谙撑着脑袋,坐在椅子上,脱了鞋将腿塞进蓝子实的被子里,“现在的天好冷,穿袜子脚也冷的不行。”
那冰冷的一双脚刚一进来就凉得蓝子实一个激灵,“是冷了吧”顾暮谙向外移了移,把自己的冰脚不靠近蓝子实·不拘小节是大病,对待熟悉到不行的人顾暮谙就是不怎么讲究。
看了看腕表,顾暮谙开口,“来这边的时候路上花的时间太多了,我还有半个小时·”·蓝子实正要说话,却忽然冷汗直冒·胃里开始疼了,搅着疼的感受,他怕顾暮谙发现他的异样,忍了忍,想催促哥哥快走,“哥哥真的没有必要陪我。”
不陪你少了关爱你自杀了怎么办··“没事·”·顾暮谙看着蓝子实吃饭,却发现他的动作越来越缓慢,“怎么了,不好吃”·蓝子实摇摇头,紧咬着下唇,怕一出声就是一声痛哼。
顾暮谙皱眉,蓝子实现在的情况不太对劲··“哥哥……还是先走吧,我这里……很好·”蓝子实捏着筷子,手指发抖,再不走哥哥就会发现他的身体并不是像他形容的那么好,会让哥哥担心的。
“是疼了吗”顾暮谙不屈不挠··“不疼,用……用的药那么好,怎么会疼呢”·“别逞强,我现在帮你叫医生。”
……·等医生进来后,帮蓝子实注- she -了止痛剂,又嘱咐了一些必要的事情给顾暮谙后便离去了··蓝子实床上的桌子已经被撤下了,他躺着,低垂着眼眸,不敢看顾暮谙。
在哥哥面前流露出软弱的模样实在是太糟糕了,会影响哥哥的情绪··顾暮谙现在的模样算不上生气,但也绝对谈不上高兴,他冷着一张脸,“为什么骗哥哥”·“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不疼……”·“这和医生说的不一样,你现在是癌症,癌痛很难一个人抵抗的住的,你不需要这样做,按时吃药,少用成瘾- xing -和依赖- xing -的药物对你也有好处,但是不能不用。”
“嗯,我知道了哥哥,医生说的太严重了点,我自己是没有多大感觉的·”蓝子实依旧用着谎言来面对顾暮谙·到了中期的癌症很疼,疼到他晚上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疼,但是这并不能成为阻碍哥哥前景的理由,哥哥的梦想是成为一个顶级模特,已经为他付出了那么多,要是这么一点小事都不能自己面对,那他还有什么用。
“这不是小事”顾暮谙的音量加大,内容吓了蓝子实一大跳,差点以为顾暮谙能听见他的心声··“知道有多少癌症病人是因为忍不了疼痛死的吗,知不知道你不说哥哥真的会以为你的情况很好,哥哥是在为你的情况转好而开心,也会为你的恶化而难过,但是你要是不告诉哥哥,哥哥怎么会知道你疼呢”顾暮谙上前抱住蓝子实,将头埋在他的肩窝处,从原先的质问态度一点点软化,“这样的你会让哥哥感觉很失败,我希望能够给你帮上忙,而不是不被你所需要,你需要哥哥,哥哥就会再高兴不过了……”·再抬起头,顾暮谙的眼眶微红,似乎是在强忍着眼泪。
蓝子实怔怔,原来自己在哥哥的内心中是这么重要的吗他从没见过哥哥像今天这样耐心的向他解释··一种名为喜悦的情绪爬上他的脑海,他抓住顾暮谙背后的衣服,紧紧地搂住了他,“是这样的吗”·“是。”
顾暮谙扶正蓝子实,看着他情绪转变也好些了,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蓝子实抿了抿唇,抓着顾暮谙衣服的手渐渐松开··好高兴,就是太高兴了才觉得不够真实啊……哥哥没有嫌弃必须要养着他,也不会因为他的负能量而想要远离他,这样的哥哥太好了,让人想主动藏起来,不被别人发现的好……·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顾暮谙象征- xing -亲吻了一下蓝子实的额头,“经纪人又催我了,乖,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我晚上收工再过来。”
前半句的时候蓝子实有些微微的失落,后半句又让他重新开心的要跳起来了,哥哥还会再来,他还会再来……那一个吻……·以前顾暮谙只会给金钱补助,完全忽略了弟弟内心的感受,那么一个敏感而脆弱的孩子就是就要亲情的滋润,要明确的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感受才会对别人推心置腹,虽然蓝子实对待原主也一样的很感激,但是现在自己给了他更多的温情,就远远超过原主了。
“我会想着哥哥的·”看着顾暮谙插兜走到门口了,蓝子实赶紧补充··“对啊,哥哥也会想着你的·”顾暮谙回头,朝蓝子实勾起嘴角,“好好休息。”
说完转身离去··蓝子实一个人躺在床上,被顾暮谙回眸的笑容电了一下,酥酥麻麻地感觉经久不息,还有刚刚印在他额头上的吻,回想起唇瓣带来的触感,蓝子实又把头全部缩进了被子里。
哥哥的唇好柔软,不知道要与别人唇齿相碰的感觉会怎么样,蓝子实想象着,不禁抚上自己的唇,在触到的那一瞬间,又立刻将手缩回··好……好羞耻……自己太过分了,不能这样想,想点其他的,比如顾暮谙晚上还会过来,也许会在这里待上一晚上……就算是别的内容,也全都和顾暮谙有关。
蓝子实把蒙着被子的头拿下来,他现在的脸色就像刚被红蒸过得海鲜,泛红一片,带着耳根都染上了些许粉嫩··------------------------·“喂,沈哥,我已经出来了,你在哪”顾暮谙四处打量周围。
“人就在边上呢,车牌号已经给你发过去了,快过来,这里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路边的一个轿车缓缓摇下车窗,里面有一个人伸手招呼他过去··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顾暮谙挂了电话走过去,是今天送他过来的这人。
“挺有缘分的,之前送我过来的就是你吧”顾暮谙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嗯·”司机露出一副憨厚的模样,应了一声便驾驶着车驶向目的地。
……·一阵短暂的颠簸过后,已经到了广告商要求的拍摄地点··顾暮谙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临行关门时又朝着司机挥了挥手,“辛苦你了。”
司机一愣,随后笑容可掬的摆摆手,“不辛苦不辛苦·”·做完这些,顾暮谙进去,一进去,便被簇拥起来··“快,把这件穿上。”
经纪人拉着他的手臂就往里走,把服装递给他··化妆师也在一旁,一等他坐下,便在他的脸上忙活起来··“怎么这么急”·“赞助商等会就到……收拾一下。”
顾暮谙闭眼,化妆师在他的脸上做准备的护肤工作··……·门口的司机见顾暮谙进去,拨通了宇文嵘的号码··“刚进去·”·宇文嵘悠悠闲闲地坐在二楼,看着底下一群忙碌的身影,“这你不用说,汇报其他的。”
他就是这次的赞助商,也是他把时间提前的,主要就是看顾暮谙好像和谁约好了时间他有些不愉快,所以就借着自己的权利直接提前了广告拍摄·说实话,打乱别人计划的感觉挺不错的。
“在市中第一医院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出来后打包的东西不在了,心情看起来很好……”·“市中第一医院”·这不是很隐秘的国内顶级医院吗虽然这医院其他医疗方面也有卓越的成就,但是最为出名的还是戒毒所这一点,难不成顾暮谙吸毒……这可有趣了……已经一只脚踏进了娱乐圈,曝光吸毒这件事情能让他变成什么样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一点。
“他有带口罩吗”·“没有·”·事情更趣味起来了,他该夸奖顾暮谙大胆,还是该说他没脑子呢,明晃晃的出入戒毒所,只要有心人一拍,这件事情能让他成为舆论的中心。
娱乐圈吸毒的人大把,就看有没有被抓拍到了··其实不怪宇文嵘这么想,顾暮谙身上污点众多,谁能想到他去市中第一医院只是去看望他得了癌症的弟弟呢,再加上他的本人一直没什么耐心,光说话语气冲就能得罪很多人了。
“把拍下来的照片发给我·”·“是·”司机翻看手机的相册,上面好几张能清晰看到脸的照片,犹豫了一下··其实他感觉顾暮谙倒没有像传言里那么妖魔化,能够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司机好言相待,那他这个人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不知为什么,他把那几张照片留了下来,选择了其他无关痛痒的身形照,虽然没有正面,但是侧脸还是能依稀辨认出是谁的照片发了过去··宇文嵘一张张的滑过照片,的确是顾暮谙。
大喇喇地插着口袋,连帽子也没带,抓拍的几个角度都能看出这些身形主人的面容姣好··最近的一个侧面,上扬着的细长眉眼,鼻子线条好看,嘴角弧度自然的向上弯了一点,不知那唇略微勾起会引得多少人忘我的迷恋……·宇文嵘低头,楼下的人不少,但唯一的焦点只在一个人的身上——顾暮谙。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留些什么……没什么好说的,祝宝宝们开心每一天哦~·第43章 被金主包养的玩物(四)·拍摄开始了,工作人员已经就位··这组平面拍摄品牌是国际知名奢侈品牌蒂奴,目的要突出蒂奴的吸引力,让所有人都趋之若鹜。
拍摄也请的是国际超一线的摄影师来拍··顾暮谙穿着蒂奴的服装,走到既定的位置··是在雨里拍摄,在原地,上方有人站在高梯上向下用机器制造雨幕,他在摄影棚内坐着等待摄影师拍照。
“等等,这样不够·”摄影师提醒他,“把扣子解到最后一颗·”·顾暮谙照着摄影师的话解开了扣子,胸前只挂着一条褐色条纹的领带,雨水从高空飘落,砸在他赤裸的肌肤上,让他禁不住胸前的两点挺立了起来。
实在是太冷了,水从一定高度落下,加上并不是细雨,每一滴都想冰珠子似的,掉到他的身上,再顺着线条向下滑,这样的外力刺激下,不可能不出现一点生理反应··他极力想要睁开眼睛,但是雨太大,每每睁开,都会落到他的瞳孔里,索- xing -不睁开了,他眯了眯眼睛,神色迷离,盯着镜头,脖颈线条优美。
“还是少了一点什么·”摄影师自言自语,“你·”他随意指了一个人,“涂上蒂奴的口红上去和他接吻·”·顾暮谙认出了那个被摄影师指派过来和他一起拍摄的人,是上次和那一群人一起造谣诽谤他的其中一个。
要是他没记错,这个人的名字好像叫alison,是个混血··这就让人不免兴味了,原本自己还没有打算整他,既然这么有缘,那就好好玩玩了··alison换上了服装,原本只是待定,被人临时叫上场还有些隐隐的得意,嚼着接吻之前必备的让口腔清新的口香糖,艳丽的红唇涂在他的嘴唇上张扬又显得嚣张。
能做到这个地步的,长相也不会太差··吐掉了口香糖,alison按照摄影师的要求坐在了顾暮谙小腹上,手掌抚摸着顾暮谙的胸膛,搂住顾暮谙的脖子,要与自己接吻。
“你要知道灯光从哪来,做什么动作”摄影师看起来有些怒其不争,怒骂着alison,“扯他的领带,眼神注视着底下的人,他负责看镜头,你不用看,要知道你是配角全身心的注意顾暮谙就行了。”
alison吞咽了一下口水,伸手抓住顾暮谙的领带,绕了一圈,低下头吻着顾暮谙,模样小心翼翼,明显是个直男··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顾暮谙勾唇,一个恶趣味的想法在脑海中产生。
不是gay就好办了,恶心死他··顾暮谙伸手按住alison,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故意摩擦着他的下体,将止于表面的浅尝辄止的亲吻变成了深入的舌吻··alison的表情一瞬间的僵硬,顾暮谙的心情却好了起来,勾着alison的舌头,咬着他的下唇伸出舌尖滑过,态度轻蔑,玩忽的样子无比轻狂,瞬间抓捕到了这次拍照的重点——”瘾”·让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只有瘾。
摄影机的闪光灯顿时频频亮了起来··“对,很好,保持·”摄影机举着机器,时远时近的按下快门··“脸向下,手抚摸不停,注意真实……腿抬高一点……”·“投入alison的腿要夹紧……”·正常的一场硬照,却因为摄影师的点评而显得过于偏向情色起来,现场的人目光都紧紧盯着拍摄的二人,顾暮谙的身上像是有种魔力,能让那些不怎么在意的目光全都集中起来。
“吸气,要让我看到你的投入alison你把顾暮谙的领口再扯开的大一点·”·顾暮谙解开扣子的领口已经因为动作稍稍向里收了起来,a左手依旧抓着领带,而右手剥开了顾暮谙的衣服,让他的肩头裸露出来。
这次的拍摄要放松,不然紧绷着没法发挥··“眼神眼神呢要像一头雄狮,恨不得将他扒光的眼神,要狂热躁动,投入你全部的精力,只想着这一件事情。”
摄影师在一旁给予他们指导,语气音量都在逐渐夸大·”把他当做你的爱人,挺腹,没错,就这样,调动情绪·”·……·alison的口红留在了顾暮谙的脸颊上,加上他的双眼被雨水重洗的朦胧,让他看起来就像个纵情风月场所的浪子,而alison在他的身下,眼神紧紧跟随的顾暮谙,就像是真的被他迷住了一般,手不自觉地牵着顾暮谙的领带,但臣服的表情依旧是让人觉得他占了下风。
此时的顾暮谙犹如一朵盛开着的曼珠沙华,散发着致命的魅力,举动皆充满了风韵情致,上挑着的细长眉眼,瞳孔里却青涩无比,丝毫不带半点情欲,那样的双重诱惑,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
“保持”·……·“好,结束·”摄影师的一句话,终于结束了今天的工作··拍摄持续了几个小时,从到的时候一刻不停到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了。
换了不少姿势,alison依旧抓着他的领带,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alison坐在顾暮谙的身上害得顾暮谙连起身都做不到··“起来·”顾暮谙语气不耐,颠了几下腰提醒alison,对于alison,真心没必要给什么好脸色。
·alison神情恍惚,居然已经结束了·刚刚自己好像并不是在拍硬照,而是真实的在于自己的恋人旁若无人的亲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alison被颠了起来,两三下就结束了。
此时他们俩的姿势让这个动作变得很暧昧··这腰力真好,alison这样想着,脸色也随之变化,只要动作再慢一点,表情再旖旎一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场美色盛宴,一个动情了的美人卑屈驯服地蜷缩在另一个人的身体之下,不知会让多少旁观者也忍不住谗言欲滴。
这个美人的身上还带着专属于他的气息,吻痕,口红痕迹··alison忽然脸色怪异,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浅色的眸子里闪着光点,金发耷拉在耳际·模样楚楚可怜,不过顾暮谙可没闲心去- cao -心他,自己的弟弟才是全世界最可爱的人。
“起来,alison”顾暮谙一巴掌拍在了alison的臀部上,产生一声闷重的响声,环顾周围,有不少人在关注着他们这个方向,他不希望接着丢人现眼下去。
alison犹豫,慢慢从他的身上挪开,裤子中间鼓起了一个大包··怪不得··这样的反应顾暮谙和alison都心知肚明,但是alison并不知道这是顾暮谙故意的,只是把这个原因怪在了自己自身的自制力不够上面,又或者说自己的精力过于旺盛。
“哟,硬了嘛”顾暮谙的凑近alison的耳边,态度既放荡有轻浮,尾音故意上扬,借此来嘲讽alison,“小骚货~”·虽然平时alison对顾暮谙并不算友好,但是出乎预料的,通过这场拍摄,他对顾暮谙产生了一点改观,连刚刚顾暮谙的挑衅也没能引起他的厌恶。
这一行里面,十个能挑出八个gay,和男人接吻很容易,就算不是gay,为了拿下代言,也是能够放下架子,把硬照拍完·alison是少数模特里面自认直的不能再直的,他以为至少自己拍完以后会恶心一阵,没想到居然一点也没有泛恶心,顾暮谙口腔里的柠檬味反倒让他有些留恋。
顾暮谙站起身,接过了经纪人递来的毛巾,将自己裹了起来,冷空气入体让他打了一个喷嚏再没给一个眼神给alison··“这里准备了洗澡的地方,你先洗澡吧,衣服我帮你准备好了,放在里面了,快去,别着凉了。”
“嗯·”顾暮谙匆匆地应了声便走进了淋浴间··---------------------·洗完澡已经是差不多一点了,拍摄任务算是彻底结束了,现在自己要履行的承诺回去医院看蓝子实了。
先通个电话比较好,朝几个人打了招呼,顾暮谙自己便走了出去,坐上经纪人安排的车去了医院·司机人和原先的一样,也少了寒暄,直接上车报了地点··“子实,睡了吗,有没有打扰到你”接通了电弧,顾暮谙的态度和之前对待alison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没睡呢·”蓝子实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那就好,我看现在的时间还在犹豫要不要给你打这个电话呢,要是吵到你睡觉就不好了·”·“没关系,哥哥什么时候给我来电话我都是不会觉得吵的。
拍摄结束了是吗”·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嗯,我现在正在往你那边去·”·一路上的并行灯都亮了起来,车辆很少,风景晃的很快,风刺骨,吹的脸颊像刀割般凌厉,顾暮谙的头脑现在有些发热,风吹会儿倒也算清醒了一点。
“那哥哥在车上注意休息,现在已经很晚了,不用太急的,我的时间很多……”蓝子实这么说,但还是希望顾暮谙能够早一点到,他很期待见到哥哥,哥哥现在温柔了很多,他更喜欢这样的哥哥。
“好,待会儿就到·”顾暮谙禁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那头的蓝子实立刻焦虑起来,“哥哥是不是感冒了”·“不知道,不过应该没有,今天拍的时候沾水了。”
“那多穿一点,现在天气冷了,很容易感冒·一感冒就会不舒服,为自己着想,不要总在意我,我帮不上什么忙,要是哥哥在生病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蓝子实很自责,接二连三地说了下去··顾暮谙也很无奈,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自信怎么现在感觉又软下去了呢·“没生病,只是一个喷嚏,子实想太多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别担心我,你有没有好好吃药”话题又绕回了蓝子实的身上。
“嗯,吃了·”蓝子实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药瓶,瓶瓶罐罐摆满了··“还疼吗”顾暮谙关切的口吻从语气里就能听的出来。
“不疼·”·“那既然有乖乖吃药等到的时候会给你奖励·”顾暮谙张口就来··奖励什么的很好拿出手的,现在答应下来了,等待会儿路过市中的时候顺便帮他带一个好玩的小玩意儿,新鲜点的。
蓝子实一直没有怎么出去过,对外面的世界应该很不熟悉,所以就算是一些稀松寻常的东西他大概也没有见过吧,不过还是不能马虎,毕竟是自己的弟弟··“什么奖励”蓝子实期待。
“秘密,是惊喜,所以不能提前告诉你·”对啊,他也不知道,所以才说是秘密啊··看来奖励的东西要好好挑了,至少不能太简单,心意要有。
……·“麻烦到市中的时候停一下·”顾慕谙挂了电话,和司机说了一句话··那头的蓝子实和顾暮谙完全不在一个脑回路上,顾暮谙想着要给蓝子实买一个东西,精心挑选一个,而蓝子实却在想着自家哥哥的吻。
既然说好了有奖励,还是秘密,那一定是自己最想要的吧·而自己最想要,无疑是和之前一样的,那并不以为意的一个亲吻,让他整个人都酥软了起来的那个轻柔的吻……·第44章 被金主包养的玩物(五)·到了医院,顾暮谙刚一打开门,就被一个拥抱撞了满怀。
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前埋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是蓝子实··“这么想我啊”顾暮谙微笑,摸了摸蓝子实的脑袋,顺手把门关上。
“嗯·”蓝子实拥抱不松手··顾暮谙就顺着蓝子实拥抱的力度,环着他的腰将他抱上了床,“想我也不能赤着脚就过来·”·“嗯。”
蓝子实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就是太想哥哥了·”·“哥哥也想子实啊,从之前出门的时候就开始想·”顾暮谙把被子替蓝子实掖好,坐在床边,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小礼盒包装好的礼物拿了出来,“看看,喜不喜欢”·蓝子实被顾暮谙一句话说得红了脸。
发现哥哥说得礼物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后,他害羞更甚,低着头接过了礼物·盒子打开,是一根手绳,顶端还有很明显的标志,尾端还刻上了一个字母g,“手绳”·“嗯,rk家的,看着的时候感觉子实带上去会好看就买了。”
rk家的……·蓝子实手指绕着那根绳子,脑海中重复了一遍··确实很好看·但是rk的任何一个产品都不是过于平价,而且rk太过有名,连他不常接触品牌都能知道——这根小小的手绳大概普通人赚上一个月可能也买不起。
而哥哥辛苦了那么长时间,仅仅只是要给自己一个礼物就花掉了大半……·“我不想要……”蓝子实的头一直低着,捏着床单的手越来越紧。
孩子太乖也是一个难题……·顾暮谙尽力的扮演着一个贴心好哥哥的形象,将蓝子实搂入怀中··蓝子实的语气中泄露出了一丝愧疚,顾暮谙当然知道蓝子实在愧疚什么,为了打消他的忧虑,那自然还有其他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你看·”顾暮谙把袖子挽了上去,“哥哥也有一个·”·蓝子实看着顾暮谙玉白的手腕,上面系着一根绿墨色的手绳·随着转动撩的他心底深处涌起了不知名的情愫。
他摸着顾暮谙的手腕,像是在细细观察着绳子,食指在顾暮谙一截手腕上滑动,似乎是在犹豫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这里还有一个l,我把子实姓的缩写让店员刻上去了,你的手绳上也有一个g,和哥哥一对……子实难道不想和哥哥戴同一款吗”·和哥哥一对……·这句话在蓝子实的脑海中回荡了几遍,犹如平静无波的水面上落入一片枯叶,泛着阵阵涟漪,荡散不去。
“想·”但蓝子实不自觉得开始心疼起自家的哥哥··“这不就好了吗哥哥帮你系上……手伸过来·”·蓝子实听话的伸出手,让哥哥的手在他的手腕上系绳。
顾暮谙的手也很好看,手指细长,关节泛白分布适宜,指尖带带着淡淡的粉色,手掌心中一点薄茧都没有,手也有些冰,但又带着温度,没有手汗,靠近他皮肤的时候,很光滑舒服。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现在呢,喜欢吗”顾暮谙和蓝子实头挨着头,伸出来互相比对··“喜欢·”·“喜欢就好。”
顾暮谙侧过脸,在蓝子实的眼角处给了他一个亲吻,“哥哥挑了很久……”·“是……是吗”·蓝子实顿时脸色通红,从顾暮谙的怀中挣脱出来,躲进了被子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能从他的喉咙口跳出来似的,连脑海中都炸开了锅。
哥哥……又亲他了,好喜欢……·“困了吗,现在确实不早了,那先睡吧·”·顾暮谙起身,把套在外面的大衣腰带松开,放在一旁的衣架上,脱了鞋上了一旁的简易床。
工作了一整天还很累,腰间酸痛的·alison太重了,好歹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身高虽然比他高个一厘米,但是完全不知道做做样子,直接跨上来,现在想想,腰都快断了。
顾暮谙懒得起来,直接抬脚,踹上了开关,灯灭了··腿长就是好,不过是对于其他的事情而言·在这个床上,顾暮谙左翻右翻都觉得不太合适,自己近一米九的身高完全躺直了虽然有一点空余的位置,但是完全不够舒服,弄得床板咯吱响不停。
“哥哥,你和我一起睡吧·”似乎是察觉到顾暮谙现在的情形,蓝子实虽然犹豫但主动开口道··“好啊·”话音刚落,顾暮谙就掀开被子,进了蓝子实的被窝里。
这里的医院单人间屋子很大,连床也很大,但只有一张·自己临时决定陪床加了一张简易床,缩在小小的空间里真是够难受的,能换张床何乐而不为呢·“好暖和。”
顾暮谙的手自然的环上了蓝子实的腰,上下蹭了蹭··夜很深,接近另一天的早晨,不知道还能睡多久·顾暮谙很困,但依旧闭着眼睛和蓝子实说话。
“你知道吗”顾暮谙的手指插进蓝子实柔软的发丝中,一下一下的顺着·纤长浓密的睫毛在月光之下投- she -出一片小小的- yin -影。
“嗯”蓝子实睁着眼睛,毫无睡意,顾暮谙温柔的腔调如同大海,幽蓝深邃,似乎能把他溺毙在其中,他的心跳从沉稳匀速的跳动变得越来越快,他强忍住愈发躁动不安的心,轻声回复顾暮谙。
“钱真的没有问题,想要什么只要你和哥哥说,哥哥都会给你买,有钱了不花难道等死了吗再说了,我赚钱就是为了把你养的好好的,换个心态看待每一件事情,不要只为我着想,哥哥很爱你,所以你也要坚强起来,不能因为一时的想不开就做傻事”顾暮谙给蓝子实提前打好了预防针,越到最后,困意挡也挡不住的袭来,声音也愈发飘渺起来,“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就是给哥哥最大的……礼物了……嗯”·哥哥好温柔……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他选择在这样的情景之下把自己的内心全都吐露出来,让蓝子实觉得自己是重要的,值得留下的……·“嗯。”
蓝子实的声音有些压抑,他睁着双眼看着天花板,忽然滚烫的泪水充盈,溢出了眼眶,温度骤然降低,落到耳际,隐藏在头发里·他连哭也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也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呼吸的速度,避免被顾暮谙发现他此时的流泪。
蓝子实看着顾暮谙沉睡时的模样,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他的脸颊··月光浅蓝色,笼罩在室内,连洁白的被子都染上了些许颜色,顾暮谙的领口微微敞开,蓝子实只要低头便可以看见他暴露在外的锁骨,骨骼细致,形状优美。
那紧闭的双眸中,不知再睁眼会有多么的夺目,而微微张开的嘴唇,轻吐呼气,肌肤透着水光,连此时的模样都让人心跳加速··哥哥……现在睡着了,那么,自己可以做一些自己想要的事情吧……·蓝子实的睫上还挂着水珠,却像受了蛊惑一般,虔诚而缓慢地送上了自己的双唇,紧密的,不留一丝空隙的填满了彼此间每一处。
他越发靠近顾暮谙,伸出双臂,环住了顾暮谙的脖子,从原本只是想要点到即止,变成了愈发的深吻,他独自一人,沉醉其中……·好甜……他还想要更多……·蓝子实撬开的紧闭的牙床,舌头探了进去,每一处都不愿放过,那柔滑的唇瓣像是在引人深入一般,勾引这不知世事的少年,从心底长出占有的种子,然后逐渐壮大,生长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他就抛弃了世间伦理,想要和他的哥哥共同沉沦下去。
没关系的……·蓝子实劝说自己,顾暮谙只是他的邻居罢了,虽然叫了这么多年的哥哥,胜似兄弟,但是他们毫无血缘关系,少了这一层阻碍,他愈发不愿就此放手。
“唔……”顾暮谙闷哼一声,像是被动静惊到了,双眼半眯,打了一个哈欠,眸中立刻泛着浓浓的水汽··蓝子实后知后觉,等顾暮谙快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如梦初醒地分开二人的双唇,眼中的情愫半分不少,躲避着顾暮谙的视线。
顾暮谙揉了揉眼睛,澄澈的双眸中满是迷茫,像一只迷途的小鹿,长相妖冶,却散发着诱人犯罪的清纯感··“子实”顾暮谙看见蓝子实的眼眶里还有没有散干净的余泪,“你哭了吗”·蓝子实一句话没有说,只是用力将怀抱中的人抱紧,头枕着顾暮谙的肩膀,整个人孤立无援,他把自己全部的心思隐藏在了内心深处。
他做了一件错事,而这件错事他明知道是错的,还是想要义无反顾地接着走下去,他想要的更多了起来……不再只是单纯的兄弟之间的爱·哥哥所说的爱,和他所说的不一样……他迷恋哥哥的吻……也希望哥哥能够给出回应,但是哥哥现在醒了,他却懦弱了,不敢承认刚刚发生的事实。
“怎么了,是不是疼了”顾暮谙被蓝子实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现在这个情况下只能想到一种原因,“我帮你拿药·”说着就要下床帮蓝子实倒水递药。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别走……哥哥·”蓝子实终于出声,搂着顾暮谙不愿松手,靠在顾暮谙的耳边,小声的哀求··第45章 被金主包养的玩物(六)·顾暮谙无意识的睁着眼睛,可能是因为睡眠不足外加淋雨的缘故脑海中有些混沌,他动作放轻一下一下地轻拍着蓝子实的背部,“告诉哥哥,好么”·“疼……”蓝子实的身体颤抖起来,伏在顾暮谙的肩膀的呜咽。
癌痛确实很可怕,能让他的弟弟难受成这样··顾暮谙将手伸进二人之间,轻缓地按摩着蓝子实的胃部··“好点了吗”·蓝子实点了点头。
顾暮谙的肩膀已经被蓝子实的眼泪濡- shi -了一片,连温热的呼吸吐洒在上面,隔着一层衣服也有些凉飕飕的,他小心地抽出手臂,慢慢下床,给蓝子实倒了一杯温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六点多钟了,七点半要到工作地点,离这里有近一个小时的车程。
猛搓了一把脸之后他决定坐在床沿上看蓝子实喝水··顾暮谙的发质细软,保持一个姿势睡了一会儿就凌乱的不成样子,他随意的用手指把垂到眼睛前面的几缕头发撩到后面,一条腿曲着,右手架在腿上撑着脑袋,眼睛半阖半睁,显然累极了的模样。
“哥哥看你吃完药就要去工作了,好好配合医生的工作·”顾暮谙的左手摸了摸蓝子实的头发··蓝子实嗯了一声,将床头柜子上的药瓶一个一个的打开倒药。
直到蓝子实每种都吃的差不多了,顾暮谙起身,换了一件衣服,将原先的外套穿上,穿上鞋,便要出门··“哥哥……”蓝子实开口,好像有什么话要讲。
“嗯”已经快要走出门口的顾暮谙听到这一声又折回··“没事……就是想让哥哥别那么累·”话到了口中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要是说了,可能连现在的关系都不能保持下去,能够和哥哥的关系保持着下去,他就应该满足了,不能奢求更多··“嗯·”顾暮谙应了一声。
随后门被关上,蓝子实感受着属于哥哥的气息飘散的空气中,等到逐渐消失殆尽后,他瑟缩起来,双臂抱紧自己的弯曲起来的小腿,将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在车上的时候睡了一小会,顾暮谙的精神总算好了一点。
走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所以一般是会提早叫上人来收拾准备,除了预演,正式的开场时间是下午,时间还很充分··顾暮谙到后台时坐了下来,闭上眼睛捋思绪。
——距离他弟弟的病危通知单下来,大概还有十几天,必须要在这十几天之内凑齐全部的钱·rk的代言费要是下来了,加上这几天的通告费,只要自己忙过了这十几天就能彻底解放了……·“顾暮谙。”
是alison的声音··他皱眉,决定不理··“顾暮谙”alison的音量加大几分,有些气急败坏··顾暮谙睁开眼睛,透过镜子看见自己椅子后面站着的alison,已经穿好的走秀要穿的服装,看着他的时候,眼神既带着点轻蔑,又有些莫名的热切。
不是冤家不聚头……他居然又和这个对头同一场秀··“有事”沐浴在如此强势的眼神之下,让他不得不回应一下,顾暮谙眼神不耐地扫了一眼后方。
“你真的打算当做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之间难道有发生过一些什么吗”顾暮谙好笑··alison现在的眼神活像他是个嫖完没付钱渣男似的,摆着一张臭脸盯着镜子里的顾暮谙。
“你……你非要那么过分吗我昨天晚上做梦都梦见你了,难道和你没有关系”alison斥责,原本并不打算将这件事情说出口谁知道看见顾暮谙的态度他就忍不住脱口而出,说完后反倒有些后悔。
“哦,怪我·”顾暮谙无奈,——这也能和他扯上关系·不过既然alison主动过来了,当然不能就这样放他离开。
顾暮谙起身靠近他,一脸真诚的直视着alison,想要知道梦境的内容,“梦见我什么了”·“梦见……梦见……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alison扭扭捏捏,他做的梦内容难以启齿,而现在猛地被当事人一问原本的嚣张的气焰顿时小了一半。
“那让我猜猜,难不成”顾暮谙勾唇,恶趣味的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和昨天的拍摄有关”·alison像是被他的举动一惊,浑身哆嗦了一下,连连后退几步,捏着耳垂,脸红的似乎能够冒烟。
alison的反应不出所料,顾暮谙忍不住轻笑起来,将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心情很好··“你……你耍我”·顾暮谙摊手,一脸冤枉,“耍你什么了”·“刚刚你又……”·“又怎么”顾暮谙逐渐靠近他,语气变得缠绵缱绻起来,“小傻瓜……你现在的样子真可爱。”
“你……我……”alison被顾暮谙现在的态度,炸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结巴了半天吐出了和他自己心态完全不同的两个字,“……龌龊……”·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又乱诱惑人·“谁龌龊了”顾暮谙已经将alison逼进了角落,他伸出手抵在alison身后的墙壁上,堵住了alison全部的出口,挑着这个时间点,拿着alison最尴尬的事情说事,“不知道谁拍照的时候硬了,难道是我”·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男人的正常反应”alison涨红了脸反驳,却根本丝毫不具有说服力,因为靠的太近,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做的梦,现在的下身也在慢慢的抬头,逐渐有了感觉。
“你和我有关的梦,不会是春梦吧……”·“放……放开我·”alison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忘记了推开顾暮谙··顾暮谙挑起了alison的下巴,笑容勾的越来越大,也愈发勾魂夺魄,alison呆呆地看着他,一时间没了话语,“看来是猜中了……”·alison不喜欢顾暮谙,可以说是非常讨厌了,不仅进圈比他晚,混的比他还要好。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突然间就生生的压了他一头,任谁都不会善罢甘休,可是等接触过后他竟然减少了抵触的情绪,觉得顾暮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他一定是疯了。
“梦里面,你是想要停止下去,还是沉沦在里面不想醒过来的呢……是不是会在醒来之后有些怅然若失,觉得并不能够满足你明明讨厌着我,却做出了这样的一个梦。
所以从醒来,就一直在等着现在的这个时间,然后和我见一面,想要确认自己的心思,但是发现我并不把昨天的事情当回事你就生气了,这是你过来找我的原因,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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