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控总是在撩我[快穿]+番外 by 长安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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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控总是在撩我[快穿]+番外 by 长安王(2)
·“慢慢来,我会让你好好享受这一夜的·”顾暮谙用手把安全套一点一点套进黄瓜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相反,林战昊手被束缚着,顾暮谙绑的时候力气用了不小,他现在手腕无力挣脱,双腿被顾暮谙狠狠钳制着,他脸色苍白,仿佛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恐惧,但还是嘴硬着:“顾暮谙我警告你,别这么干,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顾暮谙毫不在意,手腕活动两下就开始了动作。
三两下扒开他裤子,将人背对着自己·林战昊拼命挣扎,无比后悔刚刚看轻了顾暮谙的力气··巨大的黄瓜,干涩的甬道,一相对比下来顾暮谙都觉得震惊,这么小的地方将要怎么容纳下这样一根黄瓜的。
不过伤不在己身,他一点也不担心·安全套上有润滑液,只要小心一点,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顾暮谙笑得荡漾,拿着黄瓜的手毫不留情,一举捅了进去。
下一秒就听见了林战昊充满痛苦的哀嚎,声音大到仿佛要把屋顶掀开··“别叫了,安静一点·”顾暮谙适时制止他的嚎叫,“如果你乖一点,我可能会对你温柔一些。”
顾暮谙安慰的话声声在他耳边炸开,可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额头直冒冷汗,甚至在被粗暴的对待下产生了莫名的快感,被束缚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他脑海中的羞耻感又加深了几分,无力的反驳,但是天生对做下方的抵触感让他更加难以接受,话也说的断断续续,咬牙切齿吐出几个字逞强道:“你要么就别放过我,不然,等这次结束之后,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本来顾暮谙也没打定主意弄多久,尽快结束就好,听了这话气- xing -也是上来了,靠他耳边缓缓说出几个字,对林战昊来说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只听见顾暮谙冷笑一声,缓缓道来:“既然你还有力气威胁我,不如我们来做点……更好玩的·”·如果平日林战昊听见顾暮谙这么说,嘴角老早就翘起来了,但现在,他脸色蓦地煞白,一种内心深处来自本能对于危险即将来临的恐惧,嘴唇颤抖,但仍旧不肯示弱:“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我是不是只有这一点本事……等会你就知道了·”·又是这种拉长了调子故意放慢语气再说话,为的就是突破林战昊的心理防线。
这下林战昊根本不敢再多说些什么惹他怒火,他一点点僵硬地转动脖子,想要看清顾暮谙接下来的动作··林战昊作为一个变态自恋狂,房间里的器具绝对不会少。
顾暮谙连准备都不需要,只要在他房间翻找,就能发现不少“好东西”了,林战昊就是自寻死路··等看清顾暮谙拿的东西的时候,他猛地睁大了眼睛,这东西玩别人他愿意,可到自己身上,他就不情愿了,但莫名地,心里隐隐有一种小期待,他回过神来简直想给自己两耳光,真是疯了·顾暮谙都是挑奇怪的来,但手上拿着的这个,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顾暮谙往林战昊的翘臀上扫了两眼,询问道:“这东西怎么用”·上面有两个尖夹,下面留有的空隙里用细铁链连接着两个球状物··感受到顾暮谙的目光,林战昊的色心又起来了,把恐惧往心底压下一两节:“你往哪看”·顾暮谙脸一黑,使劲往他臀部踹了一脚:“告诉我怎么用就行,别说其他的。”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他的声音又让林战昊想起了之前被菊花被捅的痛楚,他下意识地一哆嗦,然后才支支吾吾开口:“我……我怎么知道。”
第20章 报复滥情攻(五)·“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顾暮谙将东西提到林战昊的眼前,拎着东西晃悠了几下··“要是你告诉我怎么用,我说不定可以让你更舒服。”
顾暮谙拿着东西扔到林战昊的旁边,俯身压在了他的身上,“要是不说——”·“我可能会考虑一起放进去哦·”·顾暮谙的手慢慢向下滑,然后在林战昊的某处不可描述的地方重重的摁了一下,满意地听到他的闷哼声。
虽然他是对男人的菊花这种东西没有任何- xing -趣了,但是,威胁别人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尤其是这种平时就喜欢摆着一副高高在上,嘴里毫不留情的渣攻,害怕起来的模样,看着就觉得无比赏心悦目呢。
林战昊蜷着腿,身体不住战栗,脑袋也向后缩着,显然他并不希望这个东西出现在他的体内,那双充满惊惧又隐含*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顾暮谙,抗拒又期待地看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别……我说·”·林战昊吞了吞口水,脖子泛着红,极力压抑住快要兴奋起来的炙热,“是……是乳夹·”他的手指也开始握紧,被单被他捏出一片褶皱,手背上青筋突起。
顾暮谙饶有兴趣的摆弄着,样子很稀奇·不得不说,即使他活了那么多年,也没见过这样的东西,但是听到这东西的名字,顾暮谙也大致知道了使用方法,只是着旁边连着的线顾暮谙就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了。
不过总是要试试才知道,顾暮谙内心涌起了恶趣味,单手解开林战昊衬衫上剩下的几颗扣子,顺手一扯,他的胸膛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两点也因空气骤冷而挺立起来··把东西夹上去之后顾暮谙就发现那条线是干什么的了,原来是通电的,线下连着一颗圆电池,细小的电流声加上细微的抖动,林战昊目前显然是痛苦而愉悦的,那张俊脸也因此而略微扭曲。
·顾暮谙又重新打开林战昊的柜子,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问他,·“那这个是什么”顾暮谙拿出一个球状东西放在手边,摇晃着,还连着线。
“跳蛋·”林战昊勉强睁开眼睛,身上激烈的渴求让他情不自禁的开始寻求着出口··“这个呢”一条长长的硅胶软条。
“嗯……马眼棒·”林战昊即使眉头皱的很紧,但眼神却开始迷离起来··“还有这个·”一个个连着的球状硅胶制体,顾暮谙的抓着两头拽了拽,很有弹- xing -,像个儿童玩具。
林战昊这辈子都没有受过如此屈辱,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回答顾暮谙的问题,语气略微颤抖起来:“拉……拉珠·”·…………·每询问一个,林战昊的喘息就加重一分,心里也莫名开始期待着顾暮谙的下一步动作,难道他会把这些东西全都用上·虽然自己一般都是用在别人身上,但是如果想到这种东西被人强制着用在自己的身上,他就已经亢奋的不行。
林战昊表面上做着一副抵触防御的模样,但是内力的受虐因子在不停的躁动,光是被被捆在那里,动弹不得的感受就让他骚动不已,更何况,面前的人一脸冷漠的抓着那些用具,看着禁欲,但却又让人产生一种想要臣服的冲动。
“你不要想着对我做什么·”林战昊嘴上仍旧是不肯认输,但是某些不可描述的幻想已经在脑海中如奔流不息川水从高峰跌落一般,肆意胀大,强烈的顶峰让他的濒临发泄的尽头,浑身上下都在诉说着渴望,“不准过来。”
林战昊知道,以秦缘源现在的个- xing -,根本不会听从他的,尤其经过那一晚秦缘源醒来之后,强势到让他都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吸引力,这种人,怎么可能会乖乖听他的话,所以他根本不担心秦缘源会赞成他说的话,然后就此收手。
“我当然不会过去·”挨个问完那些奇怪的玩意,回答林战昊的时候,顾暮谙放回一个小巧精致的项圈,轻蔑一笑:“你还没那么大诱惑力,值得我每一样东西都在你身上试个遍。”
顾暮谙拍拍他的脸,“你眼睛里的东西,真让我恶心·”·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种类似用完扔的态度明显可以涨不少进度·顾暮谙直起身,不看林战昊瞬间沉下去的脸色,满意地听着系统汇报的进度,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林战昊的房间,顺便帮他带上了门。
林战昊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眼睁睁地看着顾暮谙离去·在房间里找出剪刀,勾断了束缚他双手的领带,愣住了好一会儿,他使劲扯了几把头发,这才意识到——·他这是算被人白嫖了·原本那精虫上脑身体也渐渐退去了渴望,而身下的*更是犹如被人灌上冰水一般让他整个人陷于一种暴戾前的平静。
扯掉胸前的东西,而那条已经扭的皱皱巴巴的黑色领带被他拿起重新用力地蜷在手中,像是要将它扭碎一般·林战昊眼中的怒火燃烧起来··原来秦缘源只是在单纯的戏弄他,也许正看着自己糗态百出然后暗自得意,也难为他居然傻傻的被人戏耍到现在,从开始之后就没有试图反抗过一次,而领带对于他来说,并不算系的很死,只要他当时产生了一丝想要停止的*,那么自己也不会被他羞辱的这么难看,而他现在的处境就像是平常被他玩完丢掉的那一类人,他自己可以选择这么对待别人,但是,绝对不能有人这么对待他。
林战昊的腿猛地在床上撞了几下,发泄着怒火,腿甚至已经被桌角撞到破皮流血,弄出了不小的声响·但是即使是把所有东西全部都扫到地上,也不能平息他的怒气,这种态度,尤其是最后顾暮谙最后看他的眼神,没有人可以对他露出那种轻蔑又嘲讽的眼神,他根本不想再去回想第二遍。
秦缘源可真是让他刮目相看,林战昊气的咬牙切齿,他用力扯着自己的头发,内心无比烦躁··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放在床头的手机不适时的嗡嗡地震动起来。
林战昊看了一眼,不耐烦的接起,“找我干吗”·那头是林战昊的常年一起带着玩的另一个人,虽然家境仅仅是他们之中算一般,但胜在平时懂得察言观色,一群人也玩的来。
“林少,晚上出来玩吗”那头的声音听着吊儿郎当,语气轻浮又含着对林战昊的讨好··“不去”林战昊坐在床边,语气又加重了几分,手机屏两侧被他捏的发出淡淡蓝光。
“哟,火气这么大呢,谁惹我们林少生气了”那人听了这话倒也没生气,腆着脸又调笑道,“我帮你教训教训”·“哦,是吗”林战昊起了几分兴趣。
对方嘿嘿一笑:“那当然,只要您开口,就没我办不成的事儿,您只管说那人是谁,剩下教训的事就包我身上,您半点面儿也不用出·”·林战昊握手机的手松了松,站起身,走到窗前吹风,总算是让他的烦躁消去不少,“你知道的那个,住在我家的书呆子。”
“那小子”那头的人明显想起来那个被林战昊称作书呆子的人,“他又做什么了仗着老太爷的关系尾巴还真是翘上天了”·“做什么你不用管。”
提起秦缘源做的事情,林战昊又忍不住窝火,把自己的火挑起来,然后拍拍屁股走人,走的时候也不忘言语刺激他,这种耻辱他怎么可能会忘,也绝对会一一还回去,这一定要他亲自出马,要是让别人提前做了,岂不是根本达不到他想要的羞辱程度·“这件事情,我自己解决,你别管了。”
不想接着聊下去的林战昊直接挂了电话,他直接把剩下几件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并脱了,丢在地上,赤裸着走进卫生间洗澡··进去的时候淋浴头一打开,透明的玻璃上慢慢从底往上弥漫上了一层雾气,高近两米的镜子上反照出他的身影,身材线条近趋完美。
水珠从林战昊的脖子一直滑到胸膛,直至腹部,然后隐秘于腿间··林战昊抚摸的自己的身体,肌肉分布均匀,没有缺少锻炼的腹部肌肉看起来看起来也是线条流畅,肌理漂亮,这样的身体是大众情人的标配,也是林战昊久战情场的资本,确实值得他自恋。
更何况,林战昊的脸长得也是不差,他的食指关节处抵着下巴,林战昊朝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洁白整齐的牙齿,俊朗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到底是差在了哪里,自己的魅力没有半分减少,尤其是他双腿之间的巨物,持久力也是让男男女女趋之若鹜的本事。
谁能够抵抗这样的自己,不论之前是什么情况,要是他自己主动,相信没有人能够拒绝的了,林战昊的脸色逐渐变得有些意味盎然,手指上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第21章 报复滥情攻(六)·清晨,天刚蒙蒙亮。
顾暮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但始终被困在梦境当中,无法挣脱开来,他做了一个很怪异的梦··梦里的世界像是很久远以前他甚至感觉到了朦胧的熟悉感,就像是属于他的记忆,只是将他呈现出在梦境中一样,虽说这是梦,但是却异常真实。
梦中有一个男人,身着戏服,站在院落中的戏台子上唱戏·说是戏台子,倒不如说是随意搭起的架子·院落中种着一个树,是桂花树·已经是开花的时节,那树上开满了桂花,而香气也是袭人异常,地面上落满碎花,甚至被风吹到了台子上,落到那人的肩上,犹如漫天雪花,衬得那人又如林间的妖,随风而逝。
声音悠扬婉转,身段纤细柔美,一举一动风情十足,涂了个脸,眉眼勾入鬓角,手指捏着衣摆,背过身去,衣袂翩飞,风捎起了那人的发,背过身去,再转头时已是万种景色入目,明眸皓齿,一双醒目迷人的凤眼勾人心魄,而被染上了胭脂的红唇形状美好,明黄与深红的搭配不显艳俗,反而在那人的身上显得无比华贵,及腰的长发被簪子竖起,少见的英气与秀美共存的男人。
顾暮谙听着那人的口中一直呢喃着两个字——”暮谙……”,像是在喊他的名字,而他应了正欲走向前,却发现那人又暗自摇头,神情落寞的像是几欲流泪,让人忍不住便为他魂牵梦绕。
那人口中自语而声音愈发轻薄,随后便化成一缕青烟飘过,袅袅升入空中,而顾暮谙则是站在地上,看着那人的消失而泪流满面··顾暮谙随后便又看见了一个场景,不再是之前的那个院落,而更像是一个府邸,看起来要是比之前的要华丽,那视角从空中落下,随后定格在一处门廊前方。
而视线里除了那人又多了一个人——一个少年··那人已经卸去了一身戏服,而脸上也干干净净,未着妆容,澄澈的双眸中好似能够直视人的心底,唇角勾起,绽出一个笑容,清浅如水,他身着一袭白衣,莹莹润润的仿佛有一道圣光笼罩在他的身上,如同那天上走下的人似的,袖口尾摆处皆绣着桂花,连身上也多了一丝好闻的桂花香。
那人抚摸着少年的脑袋,眼神中满是温柔,他低着头,轻柔的捧起少年的脸,将他连上的灰抹干净,语气温和,像是一抹暖阳,随后说道:“你是班主赐给我的,叫小安子是吗”·少年呐呐地点了点头,有些紧张,不安的搅动着衣角。
“不必害怕,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那人蹲下身,视线与少年持平,眼神平淡如湖水,但是却有着无尽的缠绵,总能让人沉迷于此,以为自己被深爱着一般,认真凝视着对方。
“真的可以吗”少年低下头,眼睛里多出了些希冀的光芒,像夜晚天空中明亮的小星星,无尽的星星点点,虽然不刺目,但是却能够映照出他纯净的内心。
那人愣了愣,随后笑道:“当然·”·那人重新站起身,牵起少年的手,“我姓顾,你叫小安子,那你和我姓好不好”·“嗯”少年重重地点了点头,手指握紧那人的手。
“顾慕安·”那人抱住少年,脑袋架在少年的肩上,抚着少年被风吹动的发丝,“你以后就叫顾慕安了·”·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顾暮谙极力想要从梦中醒来,却发现全身上下像是被制住了一般,无法动弹,而那种巨大的悲伤与无力感越笼罩着他,越箍越紧,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滑向耳后,冰凉的泪水向下顺着原先的轨迹越流越多,他被巨大的痛苦包裹着,咬紧了牙齿,心脏闷的几乎快要停止跳动,顾暮谙极力想要从这种感受中挣脱开来,却不受控制的喊出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像是他的定心咒一般,过了一会儿顾暮谙终于挣扎着坐了起来·醒来后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像是刚从水中爬出的水鬼,面色苍白的可怕··而刚一醒来,顾暮谙便瞬间忘记了他不自觉脱口而出的名字,便是怎么努力回想,也是想不起那个名字,甚至连梦中所见的景象也逐渐忘记。
仅仅只是呆坐在床上一会儿,顾暮谙已经全然忘记了梦的内容,他只记得,他所做的梦,很悲戚,充满了哀伤,让他不想再去体验第二遍··汗- shi -透了衣襟,- shi -哒哒的黏在身上,不需要走动,已经有些寒冷,顾暮谙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床,走到浴室,快速的冲了一把澡便换上了清爽的衣服重新躺回被子里。
顾暮谙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在他的印象里,灯明晃晃的照出一个白衣的身影,他的眼睛由于盯着太久亮处导致出现了幻影··从顾暮谙有记忆起,他便在为阎王工作,每天日复一日的工作,而现在却多了变化,他需要到其他的世界来消除恶鬼的怨气,而这么大的哀恸,他从未见过,从未有过,但是却引起了他的共鸣。
即使过了那么长一段时间,顾暮谙仍旧觉得心脏跳动的速度在变得缓慢,像是有人在捏着他的心脏,不让他喘气似的,顾暮谙心里抑郁的厉害,他的记忆——·好像缺失了一段。
“小友·”顾暮谙心里叫了一声叶祁友··【嗯·】叶祁友的声音听着有些低沉··“你说我是不是曾经也是人类”顾暮谙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他好像断断续续的回忆起了有些过往。
【不,你不是·】叶祁友确认·他只是地府客服,不能说的便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而宿主会被某种东西扰乱心智的时候,他也不需要求证,只需要告诉顾暮谙一个确定的回答就可以了。
顾暮谙没有接着问下去,他只是突然产生了一种心悸的感觉,而想要转移这种感觉,只能靠着想一些别的东西,或者和其他人交谈,让他没空去回忆当时的场景,也会忽略掉那种感觉。
他不想去寻找答案,只是单纯的随口一问,因为他的记忆已经再次消失的干净,而残留的感情却让他无法承受··顾暮谙再度闭上眼睛,悲伤被冲淡了少许··还没有睡安稳,顾暮谙刚翻过身就感受到嘴唇上- shi -润的触感,甚至还有不断深入的迹象。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就是一张放大的脸,这张脸的主人叫林战昊··不知道经历了什么,顾暮谙只感觉自己头疼欲裂,一把推开了凑到面前的林战昊,伸手捏了捏鼻梁。
被推开的林战昊就顺着顾暮谙推的力道倒在他的床上,慢悠悠的开口,态度居高临下:“我们交往吧·”·顾暮谙并没有理会林战昊,直接掀开了被子,穿上拖鞋走到了卫生间洗脸,冰冷的水拍打在脸上的时候,他才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
林战昊双手枕在脑后,调整了一下姿势,眼神紧紧追着顾暮谙,“你只能选择同意·”·一脚将林战昊踹下床,顾暮谙上床重新躺下,刚刚他起来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时间。
现在是才七点多钟,昨天他可是差不多凌晨几点睡的觉,而林战昊睡得肯定比他还要晚,这么有活力真的不得不让人赞叹一句精神真好··“你不是认为我很让你厌恶吗,先试试看,我敢确定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林战昊死缠烂打地爬回床上,将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那我为什么要同意·”顾暮谙闭着眼睛问道,他现在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被林战昊弄得毫无睡意。
林战昊支起脑袋,逐渐靠近顾暮谙,“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每天早上都这样叫你起床·”他快速的在顾暮谙的唇上印了一下··顾暮谙无语,难道是昨天做的太过了吗,他感觉现在的林战昊无比热情,对于某些很欠打而又喜欢被打的人,揍他完全起不到什么效果。
但稍微细想一下,揍他,林战昊舒服而他也是可以身心愉悦的,那看起来还是不错的,只是这无法虐到林战昊自己的任务什么时候才能成功啊·而就在顾暮谙走神了时候,林战昊装作不经意的伸个懒腰,随后反身压到了顾暮谙的身上,露出一小截精壮的腰身,裤子被拉的很低,这样一动,甚至能看见他某个不可描述的巨物的轮廓,动作变得缓慢而情色,着重把重点放在了林战昊修长的双腿上,他用力钳制着顾暮谙,使他无法动弹。
“你想干什么”顾暮谙并没有挣扎,只是直勾勾望着林战昊,眼神平静如水··林战昊毫不在意顾暮谙的冷淡,伸出舌头在他的嘴唇上舔了一口,“你要和我做。”
“丑拒·”·第22章 报复滥情攻(七)·还没等他做下一步动作,顾暮谙已经屈膝将林战昊踢下了床·掀开被子翻身下了床,他又给林战昊补上一脚,没有丝毫留情,一脚碾上林战昊的脸,“谁给你的自信”·不再理会林战昊,顾暮谙赤脚走到衣柜前,随便拿出一件衣服,将原本身上的那件衣服换下来,套上了一件新的衣服,动作行云流水。
换好了衣服,顾暮谙走到林战昊身边蹲下,一把扯过他的头发,威胁道:“以后再不经过我的允许来我房间,我会直接把你锁起来,考虑让你乖乖听话·”手掌轻拍着林战昊的脸,口气十分危险。
松开了指缝间的头发,顾暮谙露出嫌恶的表情,站起身走出房间·与其在一些小事上让林战昊心里不好受,倒不如从现在直接攻略林战昊的心理防线,抖m嘛,很好定义,喜欢被虐,但是抖m同样也需要人情关怀,毕竟自己之前处于单纯的虐他,如果在对他好那么一些,先让林战昊对他产生兴趣,爱上他,然后再抛弃林战昊,这不就可以直接解决了吗,真是搞不懂自己之前为什么在林战昊的事情上纠结这么长时间。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想通之后,任务其实很好完成的不是吗·顾暮谙打了个哈欠走到客厅·林闻文正在穿鞋准备出去,见顾暮谙出来了,便开口向他打招呼:“缘源哥。”
“你现在就去上学了吗”顾暮谙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七点半,按理说这个点还不到上学的时间,又拿着手机朝林闻文晃了晃,“这么早。”
“现在忙着考试,有点忙·”林闻文露出笑容,道明原因,又指了指客厅餐桌上的早餐,“我给你热了牛奶,你趁早喝·”说着便急急忙忙的出了门。
顾暮谙看着林闻文离去的身影,直到门关上才走到客厅拿牛奶,怎么说呢,虽说这是自己第二次见林闻文,但是总是有一种熟悉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是从原主身上传来的熟悉,顾暮谙转而想起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林闻文的时候,虽然也是很自然,但是总归是多了一丝怪异,说不上来是什么,就像是在刻意掩饰着什么似的,原本他还没有注意到,但是今天早上林闻文掩饰的痕迹过重,倒是让人看出了他明显的在躲着顾暮谙。
到底是什么原因·正当顾暮谙就要回想起什么的时候,林战昊便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面容还带着青色,明显被打的痕迹未消,但嘴上依旧不肯消停一下··“你说你不会真的看上我弟了吧”林战昊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一直盯着门口的顾暮谙,摸了摸下巴,语气调侃,又带了一点轻浮,“他满足着了你吗”·顾暮谙没有理会林战昊,坐下来吃早饭,对于刚刚林闻文表现出来的奇怪他着实感觉到了,就像是掩盖在原本- xing -格下的另一个人,因为林闻文看向顾暮谙的眼神应该是友好的有或许带了一点亲昵,但绝对不会是慌乱,甚至这慌乱中还带了一点难过。
林闻文在难过什么也许是他自己多心了,但是这么一点难过却引起了他的共鸣,顾暮谙像是很了解林闻文一样,一个眼神他就能解读出这么多东西,他甚至也从心底感受到了一阵阵的暗潮涌动,让他想极力忽视都很难。
顾暮谙捏紧了手指,他真的好像忘记了一段过去··…………·见顾暮谙并没有心情理会自己,林战昊无趣的回了房,走时不忘朝顾暮谙抛了个wink,但同时也顺利得到了顾暮谙的一枚白眼。
-----------------------------·s大学某教室内——·衣着不说,光是在课堂上也带着墨镜就足够让人能注意到的存在··虽然遮着大部分脸,但还是能让人一眼认出那人——林战昊。
其实按理来说,林战昊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学校里的·即使他现在还是挂名的学生,实际上已经很少来学校了,正常情况,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在酒吧和他的一群所谓好友喝酒,更何况林战昊还特意遮住了他那张引以为傲的俊脸,这实在是不符合他张扬的个- xing -。
虽然课堂上的他显眼异常,但是林战昊依旧认为自己很低调,毕竟平常要是他随便往那一坐,搭讪的人便络绎不绝,而今天却还没有一个人过来主动找他,说明他自己的变装还是很成功的。
至少,林战昊自己是这么认为··说起原因,也只是林战昊的一时兴起··就在早上被顾暮谙拒绝且多方面无视之后,林战昊做出了一个的决定·他打算悄悄地跟踪顾暮谙,虽然看起来很无趣,但是如果能够发现稍微多方面了解一下顾暮谙,知道了他多了一点,那么自己拿下他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然而这只是林战昊为自己已经无聊到跟踪别人而找到的一个合理的借口·所以就在早上顾暮谙前脚刚出门,他就立刻后脚跟了出去··一路尾随顾暮谙,林战昊走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八点。
虽说这个时间出门很正常,但对于林战昊这个作息时间不规律,甚至已经达到了混乱的人来说,这个时间点算很早了,一般人哪里会这么早出去,一定是和某个人约好了,说不定去和那个李晖舫见面。
脑补了很久,一直走到一条他熟悉的路上林战昊才感觉有些不对劲,难道不是约会·直到看见学校的大门时,他才拿下墨镜,印入眼帘的是学校古式牌匾——s城大学。
什么啊,原来只是来上学吗哦,林战昊想了起来··他居然忘记了顾暮谙还是在校学生,和他一样,好像加不加他也没什么差别,因为他已经很少在来学校了。
他还以为能看到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林战昊的暗自嘘了一声··回过神来时见顾暮谙已经走远,林战昊立刻加快脚步跟上··一路上,顾暮谙和不少人打招呼,加上顾暮谙的脚步不算快,林战昊也慢悠悠的走着,原来这个书呆子的居然人缘不错。
顾暮谙走在前面,余光瞄到穿着异常显眼的林战昊,强压下想要强揍他的条件反- she -,一脸僵硬的和认识的几个同学打招呼··林战昊想干什么原因大白天在学校里打扮的这么引人注意真的会以为没有人发现到他吗还是说他的目的就是来学校猎艳。
顾暮谙早就看见了一直走在他后面的林战昊,他以为只是同路·但直到林战昊和他一起走进了学校·就着先前的打扮,顾暮谙以为至少林战昊到了学校会把墨镜拿下来,毕竟都是一些穿着较为普通的学生。
但是没想到到了学校里,他没有仍旧一丝想要低调的样子··首先是黑风衣,然后是高立领,墨镜口罩让人怀疑他是寻仇的也不一定,他就真的看不出里边上人的频频侧目吗,打扮的这么高调来学校招蜂引蝶,他浪了这么久,没必要来学校挑几个没有经验的毛头小子吧,难不成,荤腥吃久了,想换点清粥小菜。
顾暮谙是一点也没有把林战昊往正在跟踪自己这方面想,毕竟这个打扮,就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他倒想看看林战昊究竟想做些什么··林战昊跟着他进了课堂,所有人都是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就他在托着腮盯着前面顾暮谙的后脑发呆。
这顾暮谙到底是有几个面孔,在家里一言不发,居然在学校看起来这么和蔼可亲,对待每个人都亲切有加,甚至连自己也没得到过得一次笑脸,居然肆意的给别人,林战昊的眼刀子几乎已经要- she -穿那些人的背部了。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他以为以顾暮谙木讷寡言的个- xing -,一定是不受女生欢迎的,谁知道自主选的位置,就在顾暮谙坐下之后,周围就围满了女生,那些女生撒发的粉红泡泡几乎要将顾暮谙淹没在里面了。
林战昊一脸吃土色的咬着牙齿,墨镜下的恨恨的目光盯着顾暮谙的背影,若是眼神如剑,那顾暮谙此时就要被- she -了个对穿··“那个戴墨镜的同学,请你回答一下这道题目。”
教授在台前指了指题目,示意让林战昊起来回答··林战昊拖着脑袋,满心满眼的都扑在了顾暮谙的身上,根本没有听见教授说的话,直到旁边的人用手肘捣了捣他林战昊才回过神来。
“啊——”林战昊扯下墨镜,他怎么没想到自己怎么就好巧不巧被点名回答·只是林战昊没有意识到,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有因果,哪有那么多好巧不巧。
林战昊站起来,发现黑板上的东西他一概看不懂,他学的是经济学,汉语言文学的题目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刁钻抠字眼,自己的学的经济学在这个时候完全提不上用场··顾暮谙已经没眼转头去看,就能够感受到浓浓的尴尬,这个愚蠢的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教授我来吧·”实在看不下去的顾暮谙站了起来,替林战昊回答了这个问题··听到有人主动回答,教授点点头,示意后面的林战昊坐下··林战昊切了一声,状似很不屑有人替他回答,但又快速坐下,顾暮谙这么爱出风头。
下了课,所有的人都在朝着门口走,人流量过大,导致他刚出门时已经跟丢了顾暮谙··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还是找不到顾暮谙,正茫然的时候,他的手被人拽起,将他带到了一个角落。
“秦缘源……”·“你在干什么”顾暮谙松开捉着林战昊的手,质问道··“我才刚来……”林战昊辩解,想要极力将顾暮谙的质问回避过去。
顾暮谙感受到其他路过的人不经意间的侧目,向后退了一步,已经有人在注意这个小角落了,他显然不想和林战昊扯上一点关系··“上课的时候我就已经看见你了,别和我说你刚来。”
原来上课的时候顾暮谙就发现他了吗,那顾暮谙就是故意替他回答的了,林战昊虽说不是一个感- xing -的人,但是此时,他仿佛窥见了顾暮谙心中柔软的一面··林战昊拍了拍顾暮谙的肩膀,这个人虽然嘴上不承认,总是给他难堪,但实际上却用着他别扭的好心替他化解尴尬。
“谢谢你·”林战昊郑重其事··第23章 报复滥情攻(八)·一个透明物质的流状体从高空堕下砸到了顾暮谙的眉毛上,他伸手擦了擦——是水,低头时,发现地面上也开始星星点点的濡- shi -。
林战昊也感受到了水落向他脸上的触感,抬头一看,原来是下雨了··这雨来得猝不及防,啪嗒啪嗒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雾,仅是不到片刻的功夫,这里转眼就陷入一场雨幕。
“你不用说谢谢,我根本没想帮你·”顾暮谙打开林战昊的手,向里站了站,防止这雨水溅到自己··认为自己深谙于顾暮谙心思的林战昊没有反驳对方小小的口是心非,他也向里挪了挪位置,手插着口袋,询问顾暮谙:“你下午有课吗”·要是没有的话那么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让顾暮谙陪他一起出去了,这种跟踪别人的感觉一点都不好,被发现的感觉也是太丢人了,还不如自己主动提出邀约,要是顾暮谙同意了,自己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做这种事情了。
“没有·”·林战昊点点头哦了一声说:“那你和我一起去玩吧,利州苑怎么样·”·这个名字起的像个小区的游乐场坐落在s大学城附近,是情侣推崇的约会圣地。
顾暮谙抬头看了看天,意思很明显,“现在下雨了,不去·”·“这是阵雨,天气好着呢,一会儿就能停·”林战昊不死心··“不去。”
顾暮谙一脸冷漠的再次拒绝··林战昊打定了主意顾暮谙绝对不会放任他一直淋雨不管的,毕竟顾暮谙最嘴硬心软,怎么忍心看着他站在雨里而不心疼呢·林战昊向后退了一步,重新回到雨里,“你必须和我去,你不去我就一直站在雨里,你不在乎出去还不在乎我吗”·我的确不在乎你。
顾暮谙太想把这话说出来了,可林战昊站在雨里不肯进来,如果再刺激他,完全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举动··“别闹·”顾暮谙皱眉说道。
本来这里好不容易侧目少了,可林战昊的举动又太过显眼,又多了不少议论声··顾暮谙无奈的扶额,雨这么大,只是站了几秒钟,林战昊已经变成了落汤鸡,平时气焰嚣张,现在连打理好的头发也被雨水打的蔫哒哒贴在他的脸旁边。
“你去不去”林战昊在雨幕里撇撇嘴,眼睛被雨淋的半眯着··别以为林战昊装可怜他就会心软·明明是一个成年人,却在闹着小孩子的脾气。
虽然这么想,但是顾暮谙仍旧把林战昊从雨中拉了回来:“你知道你现在多大了”·撑起伞,顾暮谙牵起林战昊把他往怀里一带,“先回家换身衣服,不然会感冒。”
林战昊的衣服已经全部- shi -透了,厚重的搭在他的身上,极度吸水的衣服沾了雨水又重了不少,就在顾暮谙拉着林战昊的时候,仅仅带了一下手臂,就将林战昊的衣服上挤下不少水。
顾暮谙斜视的看了一眼林战昊窘迫的样子,让他为了招蜂引蝶穿的那么骚包,淋了雨,整个人的状态简直不能看··幸好自己平常都常备一把雨伞,现在突然下了雨正好派上用场。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顾暮谙把伞拿出来,伞比较小,他不得不搂住林战昊的肩膀,将他向里拥着,直接向回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林战昊喷嚏不断,口水鼻涕什么的都蹭在了靠得很近的顾暮谙的身上。
顾暮谙嫌恶异常,侧头看他一眼的心思都没有,只想赶快回去·谁知道林战昊是突然受凉还是感冒,病毒会不会传染到他的身上·然而又不能再次把这家伙丢出伞外,顾暮谙只好加快了脚步。
一路无言,加上脚程较快路程较近,没一会儿就回到了家··顾暮谙到了门口收起伞,将伞挂在门上晾水,在看了看窗户——雨势开始变小,滴滴答答落到窗台上,又过去一刻钟时间,雨已经完全停了。
顾暮谙也被淋- shi -了不少,阵雨应该在学校等一会再回家才对,可因为林战昊自己跑去淋雨,不得不赶快回家换件衣服,不然自己连衣服都不会- shi -··他叹了口气,打开门进去,又不忘提醒林战昊,“你先去洗澡。”
而他的身上已经被林战昊厚重的衣服沾- shi -了不少地方··林战昊甩了甩手,脱下外套,丢在洗衣篮里的时候甚至打翻了篮子,又向外渗着水,倚在墙上闭目养神,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后背仅仅隔了一层薄衫便紧贴着墙壁。
顾暮谙准备将换下身上的- shi -衣服,转头却发现林战昊呆站在那里半天不动,衣服- shi -到可以看清林战昊里面的身体线条··“你没事吧·”·“啊——”林战昊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感觉头有点晕。”
“反应这么迟钝,你不会发烧了吧·”顾暮谙放下手上的洗衣篮,转而用手探了探林战昊的额头··是有点发烧的迹象,顾暮谙感受到自己的手掌心在发烫。
林战昊身体太娇弱了吧,温度感觉上还不低··“我容易感冒发烧,从小就这样·而且你刚刚打伞的时候,我的头全部在外面·”林战昊依旧倚在后面的墙壁上,盯着地面,虽然是在对顾暮谙说话,但是眼神并没有望向他,,“但是我很抗打,就是伤好的比较慢,容易留痕迹。”
“你看·”林战昊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肚子,一块块的青紫明显,他指了指上面的痕迹,“这是你上次打的,这是你早上踢得……”细数着顾暮谙的暴力行径。
“你看我们是不是特别合适”林战昊放下衣服,朝顾暮谙展颜一笑,因为发烧的的原因,带了一些傻气,“这样我都不讨厌你·”·原来生病的人会变蠢是真的没错,但是林战昊和其他变蠢的人不同,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个智障。
加上语气和动作都缓慢无比,像正在过马路的树懒,以米来计每小时··“出去玩吧,我马上换衣服了·”林战昊走回房,准备换衣服,却被顾暮谙放在地上的洗衣篮绊了一脚。
“你发烧了·”顾暮谙无奈,扶稳了林战昊,为自己刚才没撑好伞导致他发烧而感到抱歉··“去室内游乐场·”林战昊忽略顾暮谙的话,接着自己上面的话说下去。
顾暮谙发现林战昊的鼻音已经出来了,随后又打了个喷嚏,便不顾林战昊的阻止,强行将他丢到房间里··“给我先换衣服·”说罢便关上了林战昊的房门。
刚把洗衣篮的几件衣服放进洗衣机中,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是林闻文··“喂”顾暮谙接起电话应了一声··那头听见声音便开口说话:“缘源哥,是我。”
“嗯,有事吗”顾暮谙手上的动作没停,按下洗衣机的开关键,随后把鞋子拎到阳台上··雨过晴天依旧,天气很好··“我记得你好像下午没课……那你现在有空吗”那头的声音听着有些拘谨。
“我现在在家·”顾暮谙将手机开了扩音,在洗手台上洗手··“今天我们学校校庆,可以邀请一个人和自己一起参加,你愿意来吗”·“可以。”
“那你在家等我,我一会儿过来接你·”·…………·这林闻文总是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正好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再深入了解一下。
·挂了电话,顾暮谙擦干净手上的水··“不准去·”·林战昊打开门,越过顾暮谙,堵在他的前面,明显听到了他和林闻文的对话。
顾暮谙拿起手机绕过林战昊,“快去吃药,我房间的柜子第一个抽屉里·”·“不准去·”林战昊拉住顾暮谙的手臂不放开··“为什么林闻文叫你去,你就答应的这么痛快。”
面前的林战昊一脸幽怨··第24章 报复滥情攻(九)·顾暮谙一脸无可奈何的停下了脚步,“这和是不是林闻文有关系吗我只是不想和你去。”
“反正你就是不准去·”林战昊抱住顾暮谙,声音放低了一些:“明明是我先邀请你的,为什么要让别人抢了先·”·顾暮谙看着肩上林战昊毛茸茸的脑袋,林战昊一生病就变傻,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认识到自己的吸引力,才能展开下一步行动。
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手感舒适,只是这脑袋上的水还没有完全擦干,一头红毛- shi -漉漉垂着··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小,林战昊比顾暮谙高了近一个头,此时却异常委屈的将脸埋在顾暮谙的肩窝处,双手环住林战昊的背,气压严重低沉:“为什么这样对我。”
好吧,顾暮谙承认,他就是抵抗不了萌物的撒娇,虽然林战昊一点也不萌,但是那张脸,做什么表情都是合适的,更别提那人还用了泪眼朦胧这个超强大技能,一击必杀,让他想拒绝也没有办法了。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那我周末抽个时间陪你好吗”顾暮谙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陪他去一次··等待了半天没有回应,却发现脖子上传来了濡- shi -的触感,有个柔软的东西在舔舐着他的脖子,触感像是舌头·顾暮谙费力的拨开林战昊的脑袋,发现他像小狼犬一样露出两个尖尖的虎牙,正作势要啃咬他的脖颈。
顾暮谙捧起林战昊的脸,制止他的动作,“这样不好……”·而林战昊则是没有关顾暮谙的竭力阻止,直接向前凑近·直到他的嘴唇也顺利的堵上了顾暮谙的唇,接着林战昊开始长驱直入的扫荡着。
“你要……唔……唔……”干什么·剩下的几个字还没有问出来时,林战昊的嘴唇上已经覆盖了顾暮谙的薄唇,让他无法开口,只得发出了几个单薄的音节。
而后林战昊便抚摸着顾暮谙的背部,手指从衣摆下方溜入,在他的背上流连了几下,一只手制住顾暮谙,另一只手灵活的解开顾暮谙的衣扣··林战昊压着顾暮谙倒在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响,是*撞击地面的声音,顾暮谙被砸的背部充血,红了大片,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了一般,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
为什么林战昊现在的力气变得这么大,说好的作为病患一定会体虚无力的呢林战昊他在这一点上是与常人完全不同啊好吗为什么发起烧来反而比平常的力道更大。
顾暮谙努力的要从林战昊的强压之下逃脱出来,却根本无能为力··胸前的扣子已经被林战昊解开了大半,而自己的手被林战昊捏的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而且手腕处还被自己的骨头磨的发疼酸痛,腿上几乎压上了林战昊全部的重量。
林战昊将滚烫的脸贴在顾暮谙的胸口,闭着眼睛,“这是作为你陪我去的谢礼·”·然而他根本不管当事人想不想要这份谢礼直接送真的大丈夫顾暮谙一点也不想接收这份谢礼,却没法奈何林战昊一分一毫。
林战昊嘴里呼出的热气一点一点喷洒在顾暮谙胸膛上某个不可描述的小点上,而那不可描述的小点也因为热气的蒸腾而逐渐挺立,颜色更加粉嫩··谢礼一说既然提出了,那么他自己就好好好完成才是。
林战昊睁开眼睛,显然已经发现了顾暮谙身体上的变化,轻笑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点的顶端,他本来就是流连情场多年,有关前戏的技术不是自然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
本来敏感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就已经让顾暮谙的身体发软,加上林战昊的点点细致地舔弄,他更是情不自禁地喘息出声,“别……”·因为发烧的关系,林战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热气,每抚弄过一处,那处体内都像着火了一般,翻天动地的情欲过后是顾暮谙他自己理智的阻止。
“停……停下·”·“为什么,你不是很舒服吗”林战昊的眼神里有些困惑,下巴抵在顾暮谙的胸膛上,睁着一双凤眸盯着顾暮谙,勾引的神色一览无余。
“但……”这句话顾暮谙明显愣了愣··“我不喜欢你·”顾暮谙对林战昊说道··“这种事情必须要两个人心甘情愿才是最好的,双方互相喜欢,然后才能继续做下一步。”
单方面的愿意并不能等于要直接强上好吗作为三观顶正的良好青年,顾暮谙觉得自己有义务为林战昊这种没有下线与节- cao -之人科普一下观念。
林战昊垂下眼眸,闷声说道:“难道非要喜欢才能做吗”·“先做后爱不是也很好吗”林战昊重新看向顾暮谙,像是想通了一般歪了歪脑袋,眼神纯净地就像在问一个稚龄简单的问题,但是内容却稚子天差地别。
“这……”根本不是同一回事好吗,不经过他人允许强制发生关系这在法律上是有个名字的好吗——·“想不出反驳的话就证明我是对的。”
林战昊重新吻住了他,不听顾暮谙的辩驳··这种事情他自己知道,但是为什么一定要遵守呢两个人共同的感情是建立在双方的快乐之上,而顾暮谙现在至少不难受,那么自己就没有做错,既然没错,那么他就不会停下来。
顾暮谙咬紧牙关,不让林战昊的舌头进来··刚刚自己明明就要回答了,他直接打断了自己,根本没有想要听自己回答的样子啊,那问题提出的还有什么意义·不顾他人意愿强行要啪啪啪是叫强女干啊,顾暮谙又要歇斯底里的狂躁起来,虽然自己也有对不起林战昊的地方,但是好歹是拿的一个洗干净的黄瓜啊,准备的东西齐全,没有亲自上阵。
林战昊这是要来真的节奏,他的手已经在向他的裤子里面摸去了,顾暮谙发现事情要朝着越来越不可描述的地方发展下去了,当机立断决定阻止·“听我说……”好不容易扭开头,找到了空闲,顾暮谙立刻见缝插针的说了句,“以后……以后再做。”
知道林战昊绝对不会停下,那么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林战昊停下了动作,眼神迷蒙,神情没有焦点,俨然迷迷糊糊的样子··林战昊不会烧傻了吧·没关系,这样更好。
顾暮谙抓住时机,搂住林战昊的脖子向后一带,毫不客气地翻身压在了林战昊的身上·终于找回了主动权的顾暮谙感觉神情气爽,主动的一方就是能够掌握大局的,林战昊这种小风小浪怎么可能掀的起波澜呢·不过这神情气爽并没有维持多久就碎的渣都不剩。
不对,不仅是没有渣,连灰烬都没有留下一点··“你……什么时候到的”·就在顾暮谙转过头时,他突然发现林闻文就站在了门口,顾暮谙下意识的询问他到的时间点,回忆着林闻文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林闻文的脸上的血色在一点点消失,逐渐变得苍白,却还在努力维持笑意,他从口中吐出了两个字,“刚刚·”·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那就还好,那他就没有看见林战昊对自己做出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顾暮谙送了一口气。
愣了愣神,他发现了就算是现在的体位对他自己也没有多友好··顾暮谙现在压在林战昊的身上,而他的右手抓着林战昊伸进他裤子里的那只手,自己只是想将他的手拿出来,这么一换位置,倒像是他主动将林战昊的手放进去的一样,衣衫不整,就像是他在强迫着林战昊似的。
这个位置真的很不妙啊,误会更大了··顾暮谙立刻看向底下的林战昊,发现经过之前的神智不清醒,翻个身一撞,更是让对方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他要不要昏的这么及时这种浓浓的被捉女干即视感是什么鬼啊,他这种强烈的心虚为什么已经开始在谴责着自己了,明明他们什么也没做成,不对,是什么也没做啊好吗·将林战昊的手从自己的裤子中抽出来,顾暮谙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转头看向林闻文,对着门口的他说道:“你听我解释。”
第25章 ·入V公告,明日入V,感谢支持·第26章 报复滥情攻(十)·沉默半晌··林闻文一言不发的走进来,像是并不在意一般客厅中如此诡异的场景,径直走回了房间。
就要进门时,林闻文背对着顾暮谙,袖中的手指渐渐捏紧,低着头轻声说了句,“哥哥他好像晕倒了,缘源哥你还是先照顾好他吧·”·顾暮谙愣愣地站起身,看着那熟悉的背影,仿佛与记忆中的某个身影重合起来,但没等他仔细回想,那人已经进了房间,并反锁上了门。
这是什么感觉·顾暮谙的手抚上左侧心房处,就像是被人从里面生生剜出了一块血肉,连带着右侧也一起疼痛起来··因为什么·正当顾暮谙回想的时候,躺在地上的林战昊闷哼一声,晃晃悠悠的醒来。
他抓了抓头发,眼神有些迷茫,“我昏过去了多久”·顾暮谙低头看向他,神色中颇有些咬牙切齿,“一分钟·”·其实连一分钟都不到,就是几句话的过程。
要是林战昊一直昏迷就算了,而他居然就在林闻文回房之后就立刻醒来了··这昏的准时,醒的更准时,完全就像是掐着点的倒下去的··“我好累·”林战昊闭着眼睛说出了一句话,又晃晃悠悠地躺下去。
顾暮谙拽了拽林战昊的袖子,“起来,地上凉·”·“不起·”林战昊晃了晃脑袋,摇了摇头··他现在感觉脑袋里面全是一团团小水袋,只是动了一下,这些东西就会到处跑,四处撞上,不仅沉,还愈加昏疼。
顾暮谙看到了林战昊现在惨兮兮的模样,也不好现在就去敲林闻文的门向他解释,只好先将林战昊抱回房间··抱起他的时候,林战昊的手自然的垂了下来,呼吸声加重。
顾暮谙叹了一口气,他这是做了什么孽才摊上了这么一个家伙,林战昊又昏了过去,抱起他的时候顾暮谙吃力不少··到了房间,顾暮谙小心翼翼的将林战昊放回床内,再将被子替他盖好。
走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一袋药粉,再走到厨房到了热水冲泡了一杯,晃荡了两下,等药粉彻底溶解在杯中的时候,顾暮谙端起被子,准备递给林战昊··路过了林闻文的房间,顾暮谙端着杯中犹豫着站在门口,有些踌躇不决,他在考虑要不要现在敲门。
他担心林闻文误解,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正打算放弃时,“吱嘎”一声,门主动打开了··看见了重新出来的林闻文,他的手上多出了一个文件袋,显然是打算再次出门。
“我……”终于找到了机会,顾暮谙开口解释··林闻文测过身,错过顾暮谙,像门口走去,打断了他的说话,“校庆其实没那么重要,就是找个理由给学生放松一下,你还是去照顾战昊哥吧,感觉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虽然林闻文的话听着就像是在为顾暮谙他自己找着解释,从别人的角度出发,但是顾暮谙还是从中听到了一丝别扭··就在顾暮谙想开口时林闻文却没有等顾暮谙继续说什么,他已经换好了鞋,拿起东西出去了。
看着并没有意向听自己解释的林闻文,顾暮谙有种莫名空落落的感觉,就像是原本并没有在意的事情突然在他的面前放大,随之而来的是数不清的困惑,因为这里面有很多他不理解的事情。
比如说,对林闻文固有的熟悉感,还有对于他做的无比奇诡的梦境,这一切的事情他都完全不能够理解··“小友,林闻文是谁”·顾暮谙问出了这个问题,而不是询问他是不是认识林闻文。
因为他感觉林闻文就像是他以前熟知的某个人,并且他们还认识很久,久到已经对双方都产生了一缕羁绊,所以他以前一定时认识林闻文的,并且可能还因为某件事情而产生巨大的创伤,从而忘记了自己本身的记忆。
【他只是林战昊的弟弟·】·叶祁友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给出的答案是顾暮谙本身就已经知道的事实·关于这件事情,他不能多说,因为顾暮谙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系统漏洞,阎王特地将他安排在这里完成任务,为的就是让他的心能够逐渐变得更加冷硬,让他对这段曾经的记忆忘的更加彻底,所以他要在最接近事实又不能暴露真实的原因。
·阎王并不想让顾暮谙想起那段记忆··听到了系统的回答也知道了问不出答案,顾暮谙便没有继续询问下去,端着杯子回到林战昊房间··林战昊躺在床上,昏迷中也是紧皱着眉头,听到了关门的动静,又动了动手指,有了逐渐转醒的迹象。
“唔……”林战昊坐起身,由于动静太大反倒又让脑筋抽搐了一下,疼的他半天缓不过神来··“你怎么了”顾暮谙将杯子递给林战昊,让他接过去,手上还给了他一板药丸,坐在了床边上,“混着咽下去,一粒。”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林战昊接过杯子,抠出一颗药丸混着水吞了下去,“头疼·”随后泪眼汪汪地看向顾暮谙,“你对我真好·”·顾暮谙差点没忍住给他一个暴栗,这不是林战昊他自己作死吗,主动淋雨,现在到开始可怜巴巴的求同情,果然是渣攻本色,他也的确没看错林战昊。
林战昊凑近过来,眉头皱着,手抱着顾暮谙的大腿,蹭了蹭脸,枕了上去··“走开,别传染我·”顾暮谙甩了甩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黏在自己身上的林战昊。
哼,口是心非··林战昊枕在顾暮谙的腿上,盯着上方人的下巴发呆,这种- xing -格果然只要放在顾暮谙身上才可爱,要是别人,他根本不待见··“我现在好渴。”
林战昊闷声不响了一会儿冒出这么一句话··“药你还没喝光·”顾暮谙指了指被林战昊放在床头的杯子,努了努嘴,“先喝光·”·林战昊缩进被子里,无声地拒绝了喝光药的要求。
“你还是小孩子吗”顾暮谙踢了踢被子里那一团的轮廓··“谁规定的这点生病就要吃药·”林战昊探出头,“我自愈能力强。”
顾暮谙在林战昊的额头上不重不轻地弹了一下,“自愈能力强就不会因为发烧昏倒了·”·纠结了半天,最终林战昊还是伸出手拿起那杯药,不情愿的一口喝了下去,半天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这药一股红糖味儿,恶心。”
顾暮谙拿起林战昊喝完的杯子准备离开,却被他拽住了衣角,“你留下来陪我·”·他顿住··“我现在很难受,胃里像是在翻滚,必须有人在旁边。”
林战昊扯着顾暮谙的袖子不放开··要是现在让顾暮谙走了,那还怎么进展下一步,他可是要拿下顾暮谙的人,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呢,要是放手了,岂不是太不符合他的作风这个发烧虽然难受,但何尝不是他与顾暮谙之间感情的催化剂呢。
“怎么,你不急着去利州苑了”顾暮谙嘲笑林战昊··“还是要去的·”经顾暮谙一提醒,林战昊想起了自己执着的事情,“等会就去。”
现在自己的情况再出去恐怕要直接晕倒在大街上了,那个场景怎么能有眼看呢,自己的良好表现必须要在身体好了之后,适当的示软也没什么大不了,男子汉能软能硬。
“但是我现在很难受·”林战昊死死地拽着顾暮谙的袖子不撒手,“喉咙里感觉好像要……”·林战昊正说着,又干呕了一声,低着头就下去咳嗽起来。
“等一下,你先别动,我扶你去厕所……”顾暮谙着急松开林战昊,然而为时已晚··“呕”的一声林战昊已经吐了出来,直接吐在了顾暮谙的身上,随后是接二连三的干呕。
原本还打算躲开一点的林战昊的顾暮谙被这不停冲到自己身上的呕吐物直接放下了想要彻底离开的心思等林战昊吐完之后,顾暮谙也将手上沾上的一点黏液擦在了林战昊的背上顺便帮他顺了一下背。
他的命运真的无比悲惨,顾暮谙不禁想要仰天长叹,他做好人的时候还能被别人吐一身,虽说林战昊可能没怎么吃东西,但是他刚刚喝进去的药也一并吐了出来,所以不仅是有清水,更多的还是褐色的液体,黏人无比。
“走开·”你这个该死的小邋遢··顾暮谙推开林战昊,嫌恶的扫了扫林战昊,起身走向卫生间,身上的呕吐物的酸味已经让人闻不下去了,他现在就要去洗澡。
走到卫生间,顺便拿起一杯水和一条毛巾,在门口直接甩给了林战昊,“漱口,把自己清理干净,床边等会儿我洗完澡来收拾·”·“我真的觉得……”林战昊说话的时候顿了一下,在顾暮谙看来,这妥妥的就是要呕吐的前兆,立刻准备端来一个桶放到他的床边。
但是也只是这么一下,林战昊就停住了,因为多次的血液上涌,他的眼睛已经充血,样子不仅可怜而且也是委屈至极··消停点吧他的祖宗林战昊脱下上衣,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这种味,感觉垃圾桶也要吃不消了。
“抱歉,吐了你一身·”·顾暮谙嘴角抽了抽,自认倒霉,没有再管林战昊,径直走向卫生间··----------------------------------·等顾暮谙洗完澡出来以后林战昊已经躺在床上睡着,模样疲倦,一头红发杂乱无章的贴在额头上,被汗- shi -润的乖顺的紧贴在耳鬓处。
顾暮谙拿着毛巾擦着头发,终于洗干净了一身黏腻,感觉清爽了不少,走向林战昊床边时准备收拾时,发现那些东西已经被林战昊他自己清理干净了,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虽说要他清理也是可以接受,但始终都是别人的,感觉上总是有些怪异并且嫌弃的,但是现在林战昊已经自己收拾好了,证明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拿着之前递给林战昊的毛巾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但是也许是他的力气用的太大林战昊又醒了过来,感知到顾暮谙的动作,眼神变得柔软起来。
能不能别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顾暮谙他其实也是很不安的,尤其是现在的场景又诡异又暧昧··林战昊闭上眼睛,逐渐靠近顾暮谙环抱住他的腰:“陪我睡一会儿,醒来我的病就好了。”
第27章 报复滥情攻(十一)·顾暮谙的手机“嗡嗡”的响了一下,他掏出手机,拿出来扫了一眼又放了回去··——是学校来的消息。
“松开·”·顾暮谙看了一眼时间,转头又看向林战昊··除了无语,更多的还是体内的暴戾因子在蠢蠢欲动的想法··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林战昊不舒服提出这么点要求理所因当自己应该考虑答应他,但前提是他的手是安分的。
就像现在··——林战昊现在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缠着他,精神看样子很好·没有一点病患该有的无力,反而手脚都在有意无意地往一些比较敏感的地方靠去,让顾暮谙恨不得直接把他丢到地上去,怎么会有人发烧到这种程度还在想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至少也不是现在的他适合做的任何一个举动。
真是日了狗了··“松不松”顾暮谙隔着衣服捉住那只正要探进他衣服里面的那只手,“不松的话,我直接动手·”他言语威胁了林战昊,态度强硬。
林战昊虽然没松开,但是手也乖乖地从顾暮谙他的衣服里抽了出来,顺便在他的小腹处摸了一把,“我知道你舍不得的·”·他的眉毛向上挑了挑,勾起嘴角,样子好看的欠扁,轻佻极了。
——”是吗”·顾暮谙转过身面对着林战昊,捏了捏拳头,犹豫半天·他在考虑要不要再次用武力让林战昊意识到这种思维方式是绝对错误的。
他并不是林战昊所想的那么为他考虑,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其实可以直接忽略林战昊的态度··但是这要是万一下手重了,林战昊他被自己直接揍晕过去,遭罪的不还是自己吗。
不仅要照顾他还浪费自己的时间,得不偿失·考虑了半天,拳头最终还是没有落在林战昊的身上··“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他抱着顾暮谙的腰晃了晃,林战昊见顾暮谙并没有下手揍他,更加有些小得意。
眼神里的感情多的就要如山洪般泄出,写满的都是骄傲··——他就知道,以他现在的情况,顾暮谙心疼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揍他呢,刚刚一瞬间的产生的寒意果然还是错觉罢了。
林战昊抱着顾暮谙,抬头望着顾暮谙·左手拍了拍床内侧,右手则是勾着顾暮谙的衣摆甩了甩,“陪我睡吧·”·顾暮谙低头看了一眼被扯着的袖子。
——”娘娘腔·”·……………………·林战昊松开了抓住顾暮谙的手,随即就想要撒娇换来顾暮谙的宠溺,但是听到了顾暮谙的话便放弃了这个举动,但手还是多少有些犹豫的抓着。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林家大少的宠爱,顾暮谙他竟然骂他是死娘炮”你说我是什么……”他一脸不可置信,瞳孔轻微的收缩了一下。
一定是他听错了,从来没有人用这个单词说过他··仿佛看穿了林战昊的心思,顾暮谙好整以暇地抓住环在他腰间的两只手,好好的放在了林战昊的两侧,又重复了一遍,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你没听错。”
“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顾暮谙松开手,走到门口··——他之前就收到了学校发来的消息了,要去他现在要去学校一趟,只是因为林战昊的拖延从而多废了点时间,但是时间还是绰绰有余的,“我还有事。”
顾暮谙说着又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卫生间里,将一些文件和资料都准备好,背上包便出门了,将门带好··零碎的碰撞声、脚步声、放东西的收拾声也都在那一声“吱嘎”的关门声之后消失殆尽。
林战昊听着因为脚步渐行渐远,从而越发轻巧起来脚步声,随后便是轻声的关门声,这原本还算是有些人声的房间顿时间便寂寥起来··林战昊重新在床上躺好,盖好了被子,将双手枕在脑后,换了个较为舒服的姿势睡着。
——他的头还是很疼,没了分散注意力的事情让他整个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头昏脑涨·可能是因为药都吐干净了,所以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现在林战昊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巨大的沼泽里,动弹不得,只有神智越发清楚起来。
他现在很难受,不仅是那种被人所抛弃的难受,像千万条河流全都涌现江海却唯独留下他这么一个小分支似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不舒服··从来不喜欢钟表的他在这么寂静的空间里也不可能听见钟表滑动的声音,只有丝丝电流通过,从左耳穿过右耳,然后声音逐渐放大,他突然觉得很吵闹,便开口说了一句话自言自语。
“娘娘腔……”·随后又自己反驳起来,他怎么可能会是娘娘腔呢,现在过于无聊,而他又因为身体上的疲倦懒得动弹一下,只是脑海中想的东西越加庞大起来。
林战昊想起了顾暮谙,他第一次重新认识顾暮谙的时候··又想到顾暮谙临走时嘱咐他的那句话,让他忽略了前面发生的事情,事件飘忽不定地闪现到他的面前·而最终,只剩下了那句暖心的话语。
——顾暮谙让他好好照顾自己··……顾暮谙其实很关心他……·尤其是自己吐了对方一身之后对方甚至连一句责骂也没有。
如果顾暮谙在场,一定会再次嘲讽林战昊的抖m,平常的人那么刻意讨好他都没觉得值得深交,现在仅仅是因为一件小事就被感动,那为他可怜的兄弟默哀个几秒钟了··丝丝缕缕的甜蜜顺着原本的想象逐渐扩大,林战昊的笑意漾在脸上。
但是他的鼻子之间被堵住了,呼吸不顺畅,空气有些不流通,之间说话也带了点鼻音是上去··林战昊发着呆··——他一直盯着的一处好像只是一块墙纸,随后幻化成了另一种模样。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像是被人托举起来,浑身上下都轻飘飘的使不上一丝力气··而被托举着,摇摇晃晃地像是在被风吹动,他忽然想起了他第一次见顾暮谙的时候··那个时候顾暮谙瘦瘦高高,明明是自己的年纪比他还要大一些,但是他却比自己还要高。
总是有种可以掩饰一切的感觉,很虚伪,他自以为自己看透了顾暮谙,但也只是第一次见·很不愉快的首次见面··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老实说,他真的很讨厌这种清高的样子。
然后就是第二次,林战昊其实对顾暮谙并没有什么印象,第一次见面之后留下的想看两厌的感觉之后他也懒得上去自讨没趣··那个时候他刚喝过了酒,回来的时候抱着秦缘源喂酒完全是无意识的,等到自己反应过来时顾暮谙已经浑身开始泛起过敏反应了。
·这是印象最深的前两次,接着是第三次,他在大厅里面看见了顾暮谙·这是顾暮谙完全颠覆他印象中的第一次·那么野- xing -张狂,露出尖利的牙齿,像一只保护自己的小狮子,让自己对他产生了一丝兴趣,所以才会主动和他一起去医院。
然后是第二次中的第二次,不得不说,现在的顾暮谙,很对他的口味,如果是真的想要吸引他的注意,那他也做到了··但是后来,林战昊逐渐发现了顾暮谙的一些鲜为人知的- xing -格,比如他其实人很好,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刻板。
放下了成见再来看顾暮谙,除了稍微暴戾了一些,其他都是很好的,更何况,虽然顾暮谙总是喜欢嘴上说一些话,但是他知道,只是单纯的因为顾暮谙的个- xing -好强别扭罢了,但是自己知道就好了,而现在他也理解了顾暮谙的- xing -格。
毕竟,谁会想要主动承认自己对另一个人的感情呢·就像他也不愿意,总是感觉先喜欢上对方也一定要等对方说出来一样,不过自己以前总来没有喜欢过对方的经历,自然不会理解。
但是现在,他却想要主动告诉顾暮谙这一点……·…………·脑海中的思绪越来越淡,也越飘越远··林战昊身体沉重的像是被人灌上水泥似的,眼皮也最终耷拉了下来,巨大的困意袭来,林战昊最终又因为发烧的严重,又沉睡了过去。
--------------------------------·安静的房中··原本安分的放在被单上的手指动了动,林战昊皱了皱眉,从沉睡的睡梦中悠悠转醒··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房子里依然静悄悄的毫无生气。
——看来这屋子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林战昊拿起手机,想要看看现在的时间,却被一下打开的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有些睁不开,适应了半天,才勉强睁开一条缝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二十八了。
关掉手机屏幕放在床头,林战昊揉了揉酸胀的太阳- xue -··可能是因为睡过了一觉,他感觉精神好多了,头倒是不疼了·摸了摸额头,只是烧还没有退,但也好的差不多了。
闷出了一身汗,林战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将衣服放在床上,走进卫生间细致的冲了把澡,才让自己感觉舒服一点··换好了衣服,林战昊无趣的在房间里四处走动,活动着身体,躺的事件过长感觉四肢都要僵化的一小截似的,关节处咯吱咯吱的响着声音。
——已经都这个时间点了,怎么顾暮谙还没回来·林战昊伸着懒腰打开了顾暮谙的房间门,虽说这顾暮谙不允许自己进他的房间,但是他现在不在,家里也没人,那谁还能知道自己到他的房间里来过了·毫无负担的直接走进顾暮谙的房间,借着月光查看着屋内的一切。
正好这个时间,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许还可以发现顾暮谙的小秘密什么的,要是这样就更有趣了··顾暮谙的房间,显而易见,是一个单调的房间,没有太多的颜色,总体色调就三色,黑白灰,样子极简但也感觉整洁。
林战昊先是直接倒在床上滚了几圈,接着又钻进被子里躺了一会儿··鼻尖充盈这干净的味道,是从他的被子上传出来得,林战昊深深地吸了一口,露出一个满足会心的微笑。
——这是他的同款沐浴液的味道,淡淡的清香,但是很好闻··痴汉的闻了一会儿,将自己的身体摆成一个大字,充分感受顾暮谙的床,像游泳似的扫了又扫。
停下之后,林战昊又从顾暮谙的床上爬起来,移步到他的衣柜处··一打开,里面清一色的衬衫和外套,整齐无褶皱就像全新的似的挂在里面,但是其中有一件前两天他还看见顾暮谙穿过,这家伙需要这么严谨吗像一个年过四十还没有结婚的中年男人,林战昊嫌弃的看了一眼,都是差不多的衣服,很是没有品味,很显老气,他默默吐槽着。
这些衣服也就穿在顾暮谙的身上好看了··虽然这么说着,但他还是从衣架上拿下一件外套,在自己的身上比对着,虽说以前刚见的时候顾暮谙比自己高,但是现在他可比顾暮谙高了近半个头,顾暮谙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也是很合适的。
不错··——这衣服合适顾暮谙,但明显他穿上去更加帅气·林战昊的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在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正眯着眼睛照镜子的时候,门口就传来了钥匙插l进门孔的声音,接着又是转动的声音。
林战昊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惊慌失措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手忙脚乱的想要脱下衣服,但是手抖的扣子半天也没解开,走路慌不择路地甚至险些右脚绊了左脚摔了下去。
看着即将要打开的门,也没有办法再管那么多了,林战昊急忙躲进床下,向里挪了挪··林战昊在床下捂着嘴,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也在暗自庆幸顾暮谙爱干净的个- xing -。
——这床下一看也是经常打扫的,他趴在地上,也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灰尘,只能祈祷上天千万是他弟弟回来了而不是顾暮谙··顾暮谙根本不允许他进来的,要是被顾暮谙发现了他悄悄进来,不知道还会再次做出什么事情,那一夜的惨痛经历他完全不想体验第二遍。
“林战昊,我帮你带了东西回来·”·听到声音的林战昊躲在床底恨不得猛锤地板,果然是顾暮谙··——为什么顾暮谙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还给他重新带了什么东西回来,要是自己现在不在他的房间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出去,可惜偏偏顾暮谙的房门正对门口,这也是林战昊事先考虑躲在他房间内的原因,怕直接出门会被顾暮谙直接看见不好解释。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接着他又听见了顾暮谙在厨房倒水的声音·倒完了水,接着顾暮谙开始走近,脚步声离房间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响··林战昊的心逐渐绷到了嗓子眼,心下只默念一句话:别进来,别进来……·可能是他的祈求灵验了,顾暮谙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进他自己的房间,而是越过了自己的房间径直走向了他的房间。
“林战昊”声音远了一些,看来是在他的房间··被呼唤的主人公林战昊他现在正躲在床下,咬着手指瑟瑟发抖,地板真的很冷,他极度后悔着自己心血来潮。
但是没等他放心下来多久,脚步声又近了起来··然后走了进来,林战昊的心再次悬到了半空中··“噗通……噗通……”缓慢而沉重的心跳声在空荡而紧张的情况下有力的撞击着胸膛。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房间门口顿住了,接着是开灯的声音··林战昊捂着嘴唇的手指越来越用劲,甚至一度忘记了呼吸,在床下看着逐渐靠近的鞋子··顿了顿,顾暮谙踹了踹床板,“林战昊。”
林战昊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也许只是在找他而已,毕竟他藏的这么隐密,哪有人一到自己的房间就看床底下的,再怎么样他……·“我看见你拖鞋了。”
顾暮谙蹲下身,向床内瞧了瞧,视线与林战昊对上,随后歪了歪脑袋,毫不掩饰的讽刺,“躲得很不错嘛·”·“出来·”顾暮谙的向后挪了挪步子,抱着膝盖,给他空了个位置,看着林战昊狼狈的从他的床下钻了出来。
然后林战昊又装作不经意的的拍拍衣服,掸了掸虚无的灰尘,他用手握拳在唇边轻声咳嗽了几声掩饰尴尬,蹲在墙角背对着顾暮谙··“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顾暮谙除了好奇,还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倒是忘记了他不允许林战昊来他房间的事情,只是因为他所在的位置太过于不正常。
——在他的床底下··“……我的东西掉在地上了……”·林战昊脱口而出,感觉找到了合适的理由终于有脸见人,他慢慢挪动着步子开始面对顾暮谙,随便拿起一个东西开始胡编乱造,“……不小心一路滚到了你的房间里,掉到了床底下……”他的声音越发轻声起来,似乎再大一个分贝都能引起顾暮谙的怀疑。
顾暮谙听着他的解释,哦了一声点点头说,“那为什么你穿着我的衣服·”顾暮谙用手扯了扯他套在短袖外面的衬衫外套··一听到这句话,林战昊顿时开始结巴,身体也开始自动回避地向后转,他一瞬间居然忘记了这件衣服,一经顾暮谙提醒,才支支吾吾地想着理由,有些不怎么好意思的红了脖子。
“……我有件和你一模一样的,前些天刚买……你认错了·”最后的几句话声音也越来越小,但是还在努力争辩··……这也许就是厚脸皮顾暮谙挑了挑眉。
“哦是吗·”顾暮谙的脚有些蹲的麻了一些,所以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战昊,看着他头顶上的发旋··——这句话一听就是现场胡诌出来的,因为他的语气已经出卖了他,倒不是顾暮谙不认识自己的衣服,只是他见林战昊窘迫的模样有些有趣所以又接了下茬。
“我的床怎么会这么乱·”顾暮谙看着上面乱糟糟的痕迹,掀开被子,床单上也是凌乱的不行,着不仅像是有人在上面躺过了,痕迹就像是谁在上面做了剧烈运动似的。
——这床单和被子时自己临走时重新铺好的,按理说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那原因也照样显而易见··顾暮谙已经知道林战昊在他的房间里做了什么,他也没有生气,只是还想听听林战昊对于这件事情的回答。
走近林战昊,发现他正低着头苦思冥想,果然还在为找理由为绞尽脑汁啊,不如帮他一把··顾暮谙把手臂架在林战昊的脑袋上,好心情地摸着他圆滑的后脑勺,顺便把他捋了捋刘海,“好像我今天早上就忘记整理了。”
“对·”林战昊立刻附和道,生怕他突然一下想起了什么,还悄悄瞥了一眼顾暮谙··“那我的笔记本怎么翻开了”顾暮谙扫到了摊在桌上的本子,故意放慢语速问了他一句。
林战昊急忙否认,“这个就不是我了……”他咕哝了几句··——虽然很想看看顾暮谙的*,但是也没必要缺德到去翻别人记得东西,何况他根本对这种书呆子记的笔记毫无兴趣。
“那么其他的都是你弄的了”顾暮谙坐到床上,手支着下巴,·林战昊一愣,接着又是开始不停地摆手,“怎么可能……哈哈。”
林战昊见顾暮谙并没有下手揍他,更加有些小得意·他干笑几声,见顾暮谙一直盯着他才堪堪停了下来,略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脖子··“过来。”
顾暮谙看着林战昊一直蹲在角落里的模样叫他起来··“好的·”一听这话,林战昊一溜烟的站起身凑到顾暮谙旁边,“什么事”·“离开我的房间。”
顾暮谙薄唇轻启,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啊——哦·”·林战昊从一脸懵逼的情况下愣了一会儿,转而一脸挫败地打算离开。
——他现在做的事情太愚蠢了,才刚刚过去,自己一想起来还是觉得之前的回答无比失败·他就不应该说是买了件一模一样的衣服,自己的衣服自己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应该说他随手拿了件刚洗好的衣服。
毕竟顾暮谙的衣服每件长得都那么像,估计彼此之间都有可能不认识,那顾暮谙也有可能不会发现,又或者找一个其他的理由··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总之一定是衣服的原因,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被发现,又不然怎么会被顾暮谙赶出去·虽然顾暮谙和林战昊的频道不在一个线上,但是他们还是顺利的聊了下去。
至始至终,林战昊都认为顾暮谙没有发现来他房间的正确意图··等林战昊走到门口时顾暮谙又叫住他:“等一下·”·林战昊停在门口,满怀期待的等待着顾暮谙的下一句话,也许他现在是后悔了,想让他留下也说不定·“我帮你新买了特效药,已经放在你的床头柜子上,还有水……”·刚听顾暮谙说了第一句的开始,林战昊的内心已经开始重新翻腾起浪花来,自己原本才刚刚确定的心情现在就像是被进一步认证似的。
——顾暮谙他回来的第一时间是来找他,把药递给他··这件事情原本就像是一颗细微的无足轻重的小石子,但是当它被投掷在湖面上时却会引起波纹,然后那道波纹会顺着石子丢下去的地方一圈圈地扩大,然后蔓延的更为广阔的地方。
就如同此刻林战昊的内心,被这么一件细小的事情所感动,然后是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已经放在了他的床头的柜子上……·——还有水……·根本没等顾暮谙说完,林战昊就已经又转了回来,三步并做两步大步跨到顾暮谙坐着的床边,一把拥住顾暮谙,力道大的让他生生向后仰了将近九十度,最终还是因为林战昊的整个体重压了上来而彻底倒下去。
林战昊闷了半晌,说了一句话··——”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你了·”·这次是真心的··第28章 报复滥情攻(十二)·顾暮谙推开他,“可是我不喜欢你。”
林战昊也并没有在意这句话,他已经认定了顾暮谙只是羞于表达·所以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着自己的想法··紧了紧手臂,抱住了顾暮谙一会儿,也就在对方忍得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又恰到好处的松了开来,捧住顾暮谙的脸,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跃出了门。
“我去吃药了·”·看着林战昊明显雀跃起来的背影,顾暮谙一言不发冷冷地斜睨着林战昊:他的确是该吃药了··---------------------------------·一大早,天已经亮起来了好一会儿。
客厅内——·“早上好·”·林战昊拿着沙拉酱在面包上涂抹着,又加了两勺蜂蜜,向顾暮谙打了声招呼,抓了大把芒果干铺在上面··顾暮谙打了个哈欠,走到桌子旁,用余光扫到了林战昊的动作,看着他如此奇特的早餐面包的吃饭不由地多注意了两眼。
“你不觉得齁吗”顾暮谙拿出果酱均匀地涂抹在吐司上··虽然他也喜欢甜食,但是这么甜他看着就已经觉得嗓子眼发干··“不觉得啊……”·三三两两的随意找个话题打发过去早上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
“我去学校了,你自己慢慢吃吧·”顾暮谙拿起椅背上的背包,朝林战昊摆摆手··——为什么有种淡淡的温馨感,这一定不是错觉。
林战昊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咀嚼地时候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点了点头,像一只刚偷了食的松鼠··顾暮谙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起来,用手抵在唇边掩盖住笑意,但是肩膀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好心情。
——这林战昊现在看起来,还是蛮可爱的··听到了几声被人强忍住的闷笑声,林战昊抬起头,“怎么了吗”·“没事。”
顾暮谙路过时顿了顿,顺便拍了拍林战昊的肩膀··他走到玄关处换鞋子,蹲下身,系好鞋带便关门离开··——早上的空气就是要比晚上干净。
比上班上学的时间还要再早一些,人很少·顾暮谙悠悠地在路上走,时间很足,他有大把时间慢慢走到学校··蒸腾着热气的面馆里坐着几个吃面的客人,门口燃着炉子,老板正在煎着鸡蛋。
豆包和牛乳的香气又溢了过来··很早,但是也有一块满是人的地方——围满了人的围棋桌,大多是晨练的老人··没过多久就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等等我……”林战昊喊了一声,他的脚步速度声也快了一些,迅速地跟了上来。
顾暮谙先是转过头,看见林战昊正在朝他招手,笑容灿烂的像个阳光下的傻子——热情但是……·他便停下脚步等林战昊,直到他走近之后顾暮谙才开口问他,“有什么事情么”·正常向这个时间点,林战昊一般是不会走这条路的。
但换个话来说,也就是一般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床上睡觉,而不是出现在他每次上学必过的地方··“我和你一起走·”·林战昊垮了一大步和顾暮谙并排走到了一起,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
“哦”顾暮谙的语气带着疑惑··“你不会忘记了我和你是一个学校的吧”林战昊抽出口袋里的手,随意地把手搭在顾暮谙的肩膀上,一副亲密的模样,对着他开玩笑,“我们像不像情侣”·林战昊秀了秀他的的外套,又扯了扯顾暮谙的,“一红一蓝,是不是很配”·配你妹。
顾暮谙无言以对,一路上默默走着,像个背景图一样,悄悄加快了脚步,企图甩开林战昊··但无奈林战昊的脚步也随之加快,接着就是他不停的叨叨··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你看,这件衣服的款式和设计虽然不同,,但是很明显,颜色很配不是吗”·因为顾暮谙逐渐加快的脚步,林战昊的话开始有些断断续续起来。
“……尤其是蓝色,特别配你……我开始还觉得我穿暗红色不会怎么合适呢,但是和你一起特别合适……你的鞋是最近新买的吗,以前好像没看你穿过……”·…………·林战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恨不得立即收回去。
顾暮谙不怎么喜欢买鞋,这些天也没看他出去买东西,所以这鞋是他一直在穿的,只是他以前根本没注意过,不知道顾暮谙会不会在意他刚刚说出来的这句话··顾暮谙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烦不胜烦。
——这林战昊的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了,聒噪的像只不停鸣叫的昆虫··在林战昊的视角下就不一样了,顾暮谙这显然是在安安静静地听他说话,虽然只是他一个人说话,场子有些干。
奈何顾暮谙想听,虽然他不知道是从哪里感受出来的,但是他知道没有人不会喜欢夸奖,所以他硬聊也必须要找话题接着下去,免得气氛会像普通人聊天似的尴尬··顶着巨大的压力终于走到了学校,顾暮谙心想,这下他终于可以去自己的地方了,专业不一样,课程不一样,他终于可以摆脱林战昊的魔音洗脑了。
朝着自己的教室走去,发现林战昊依旧走在他的旁边··“你现在很有空”顾暮谙问他··林战昊点点头··“非要一直这么跟着我吗”·林战昊再次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要去厕所了,你确定还要跟着”顾暮谙想要甩掉他,所以要找个借口先行离开··一听到这话,林战昊顿时喜形于色起来了。
——这厕所是密闭的空间,很适合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好啊”·看出林战昊的心思,顾暮谙冷着脸说了句话:“我怕我的尺寸吓到你。”
还是走进了旁边的厕所··林战昊从背后拥住顾暮谙,踮着脚向前走·”这么久没来学校,想不到厕所重新翻新了嘛·”他的眼神四处扫动着,打量着刚刚翻新整洁干净的厕所。
他的手臂环着顾暮谙的腰,小动作不停,鼻子埋在顾暮谙的脖颈处蹭了又蹭·蹭着蹭着,这感觉就变了味··林战昊的手臂松开了顾暮谙的腰,而又架在他的脸侧,然后慢慢靠近。
顾暮谙额前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神,看起来晦涩不清,他没有像林战昊预料中挣扎,而是静静地站着,也直视着他··顾暮谙突然想起了上一个世界,里面的人物虽然很多,但是唯独让他记得很深刻的也就那几个人。
——赵煌止··他和林战昊的- xing -格相似,但却从根本上有着巨大的不同··赵煌止是有着威严的,他可以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想法,强势到一种唯我的地步,但是他也会用柔软的方式来面对他,他也很受用这一点。
林战昊也很强势,在对待某些事情上,但是他更喜欢用示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相较之下,一个从来都是无比强硬的人在某些事情上不深究那么就会收获大批好感,但是林战昊不一样,他给人的感觉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也许是他听不懂人话的关系·林战昊用手将那些捣乱的头发捋到了一般,先是定定地看着顾暮谙的脸,从眉心到眉骨,又顺着他的鼻尖,最后视线停留在了顾暮谙的唇上,轻微地张开,呼吸的声音很轻。
这时候他的动作并不算是过于缓慢,但是他却可以感受到自己此时的心跳,逐渐放大,加速,他紧盯着顾暮谙柔软的双唇,倾身吻了下去,那温热的触感一点一点腐蚀着他的残余的理智,他开始肆意的啃咬着对方软嫩的唇瓣,利用自己目前所处的优势压制住了顾暮谙。
顾暮谙的柔软莹润的唇瓣里,是充满了香甜气息的吻,具有着所有人都会迷恋上的味道··——这种味道他很喜欢,是干净的·虽然顾暮谙的相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过多的特别之处,但是他就是喜欢。
林战昊的鼻尖蹭了蹭顾暮谙的脸颊,萦绕在鼻稍的,是属于顾暮谙的味道,混和着他的味道·他闭着眼睛落下一个有一个的吻,流畅的向下吻舐··他全神贯注地注意着身下人的感受,动作轻柔,无暇去想其他的心思,他现在只想——最想的——就是亲吻顾暮谙,把自己全部的心意从深情的一吻中转达给顾暮谙。
他专心致志,一丝不苟的吻着,里面饱含的压抑,当他于顾暮谙接吻开始,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暖意,仿佛长期居无定所的心终于有了想要停泊靠岸的想法,除了想要越来越加深这个吻。
整个过程中,林战昊仿佛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变成了另一个人,在无数个夜里,与顾暮谙抵死缠绵数次,又好像成了旁观者,又好像参与进其中。
门口突然有了动静,林战昊没去管它,而是只在享受着与顾暮谙之间的呼吸交换,一眼也没施舍过去,没有回头看看的想法··顾暮谙被他挡在前面,自然看不清后面的动静,但还是听见了声音,想要推开林战昊。
接着就是一声钝物落地的声音,“砰”的一声,接着又是瓶瓶罐罐碰倒的声音··林战昊忍无可忍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是大一的小学弟。
倒不是说那人长得有多年轻,只单凭一点,主动这么早起的,一定是新生··那人显然没有想到在厕所能撞见这么一幕,着急慌忙中弄掉了拖把,撒了一桶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二人。
第29章 报复滥情攻(十三)·“喂”·林战昊转头就是朝那人飞过去一个眼刀,厉声道:“谁准你看这边的”态度明显是很不和善。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啊——”那人听见了林战昊的话半晌才回过神来,说着收拾收拾东西慌忙向外走去,出去时因为过于慌张还踢到了他过来时拎着的水桶。
“你今天别去上课了·”林战昊不再看那人,转过头看顾暮谙,手臂伸过他的后颈,摸着顾暮谙的后脑靠近··林战昊发现仅仅只是接吻并不能让他感受满足倒不是说他又是精虫上脑,只是他突然觉得自己想和顾暮谙多待一会儿,而顾暮谙的上课时间在他看来冲撞了他突发的需求,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告诉顾暮谙这一点。
——况且这种可上可不上的课程第一选择当然是不上··“你能先出去吗”顾暮谙向后退了一步,拒绝了他的索吻:“我要上厕所。”
“没事啊·”林战昊只是向后退了几步,将搭在顾暮谙肩上的手拿了下来,“我在这里等你·”·顾暮谙的嘴角再度抽了抽,“你在这里我怎么解决”·一听这话,林战昊不仅没有识相的出去反而又恢复了之前的那副姿态,像没骨头似的腻在了林战昊的身上,“我可以替你解决。”
原本只是抱着甩开林战昊的想法才说出自己想要来上厕所的话,但顾暮谙还是低估了林战昊的脸皮厚度··“……”·看着顾暮谙久久没有继续的动作,林战昊开口道:“难道需要我帮你拉拉链吗”说着手就伸了过来,动作自然,丝毫不在意这是否合适。
顾暮谙终于忍无可忍,留下了一句话就走了出去··“我去上课了·”·--------------------------------·一上午的课程结束··下了课顾暮谙就直奔校门口,速度之快令人咋,因为他实在不想再看见林战昊这个无比烦人的家伙。
林战昊上课时挑的位置就在顾暮谙旁边,虽说没有像上次那样那么招人注目,但是光是那张烂桃花的脸就让后座的几个女生泛起了花痴··当然这在顾暮谙看来,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这林战昊是烂桃花,还是一朵盛开的菊花丛中唯一的一朵桃花,能不吸引别人的注意吗·要是他只是单纯的释放自己的荷尔蒙吸引任何看的上他的雄- xing -或者雌- xing -那么也并不会值得顾暮谙躲得那么快,也就在今天,他终于见证了为什么林战昊以前能够毫无败绩甚至将人家夫妻一起拿下的原因。
·也许是因为林战昊今天的打扮正常了,也无怪乎他那么自恋,这都是被乱宠出来的自信啊··一堂课被那个新来的年轻教授点了三遍不止,嗯,很好,每一次都是靠着顾暮谙的提点才正确的回答并且趾高气扬的坐了下来。
可能是顾暮谙对他的态度好了一些,一坐下的小动作不断·不是不经意间碰到了顾暮谙的手,就是把他自己的手搭在顾暮谙的大腿上摩擦,这周围- she -过来的注意的眼神已经要淹没顾暮谙了。
好不容易从那么一堆闪着不知道什么光芒的眼神里逃脱出来,顾暮谙怎么可能会乖乖留在原地等林战昊一起走,几乎是下课铃声刚打,顾暮谙便当机立断的三两步跨了出去,在人潮之前成功走出教室。
“你走那么快干吗”·还没等顾暮谙放松下来,一只手就搭在了他的肩上,虽说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但是他的身体已经自动识别了是这只手来自于谁。
——- yin -魂不散……·顾暮谙无可奈何,“你到底要干嘛”·“你不是下午没课吗”林战昊的手臂伸过去,搂住顾暮谙的肩膀,死贴着的向前走,动作都不怎么方便行走。
“有课·”顾暮谙极力想要和林战昊撇开关系,这个动作太丢人,他不想被人看到大白天两个人就像喝醉了一样,摇摇晃晃地向前走··“我看到你的课表了。”
林战昊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顾暮谙无力回答,感慨这颜值的重要··——这种表情明明常人做起来会是猥琐的,但是摆在林战昊的脸上就变了味儿,少了那股- yin -险多了一丝俏皮。
但是顾暮谙对此并不感冒,这人始终都是智商不在线,靠着不足八十的情商走到了现在也是很不容易··“正好这个下午就陪我去利州苑·”林战昊计划着时间,“下午的开放时间是一点过后,我们先去吃饭吧……”·“……”·“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吃饭吧。”
林战昊丝毫不在意外人的眼光,和顾暮谙拉拉扯扯地走到学校外面··顾暮谙无奈地被他拖着走向门口,被林战昊的胳膊禁锢地快要窒息··“你能不能松开手。”
“不松·”·“你没发现我要被你勒死了吗”顾暮谙扒拉着林战昊的胳膊,等到他放松了一点才喘着粗气,眼泪都快被逼了出来,说明了林战昊用的力气又多大,顾暮谙顺了顺气又瞪了一眼他。
这一瞪仿佛戳中了林战昊的□□,他不自觉反倒更加得寸进尺,两只手捧住顾暮谙的脸,肆意揉搓,“你怎么这么可爱”像一只平常高冷惯了的猫咪。
——手感摸上去很好,平常看着身上没有多少肉,但是脸上捏起来倒是很舒服··顾暮谙:“走开·”他在肘关节处用力,将林战昊挡了出去,“离我远点。”
“不要·”林战昊的手没有松开,努力将顾暮谙原本准备一本正经教训他的脸生生摆成了一个小笼包状的嘟嘴模样,身体倒是在向后躲着顾暮谙的挣扎。
此时的林战昊像一块黏死人不偿命的黄油拉丝小饼干,让顾暮谙忍不住想要捏碎他,然后再将他丢到垃圾桶里··“你没有发现现在局势转变了吗”顾暮谙扯着林战昊的领子,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也捏住了林战昊的脸颊。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这是尊严的战争,虽然很丢人··“松手·”顾暮谙将林战昊的脸颊像两边扯,让他的脸比原先大了一圈。
“不松·”林战昊的手依旧在顾暮谙的脸上搓动,极力想要摆出一个胜利的笑容,但无奈嘴被控制着,除了横向发展也没有办法露出别的表情··“你幼……唔……不幼稚”顾暮谙的脸在林战昊的手下想要完整的说出一句话还是很困难的,他捏着顾暮谙的脸颊,大拇指时而捂住顾暮谙的嘴,控制着他的话语。
林战昊看着顾暮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要是能把现在的动作拍下来就好了,都不知道顾暮谙自己看了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感觉,至少他觉得很有趣。
·顾暮谙松开了自己的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一时脑抽主动回应林战昊这么蠢的举动的,路人探过来的眼光让他忍不住想要低头找个坑将自己埋进去。
——真的很丢人··顾暮谙用眼神提示林战昊,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小心翼翼地侧目,“哝——”示意他注意周围的人,不要再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
林战昊用威胁地眼神也是扫荡了一周,把那些试图观望的路人甲给吓退了回去,手还是放了下来··“难道你是在嫌弃我”他掰正了顾暮谙的身子,逐渐靠近他。
顾暮谙一得到自由立刻想要走,却被顾暮谙拦了下来,“很庆幸你终于发现了·”·语毕顾暮谙便转身离开,走路的速度加快,企图甩开林战昊··林战昊跟上他,抓着顾暮谙的袖子,“你不能丢下我,好歹我今天空出了一天时间来陪你。”
——林战昊他难道不是一直都很空闲的吗·“为什么不能”顾暮谙再次甩开了林战昊的手,远远地将他丢在了身后。
“说好了一起去利州苑的·”林战昊已经被甩开脸一段距离并没有急着上去追,看似已经放弃了自己的要求,只剩下了最后的一句话远远地想要告诉顾暮谙。
“绝对不是今天·”顾暮谙也远远地回了他一句··-------------------------------·缆车上,四只眼睛相顾无言··顾暮谙承认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在这种死缠烂打这方面他远远低估了林战昊。
他原本以为只要和林战昊保持好一定的距离,说出实话就可以顺利摆脱林战昊这个烦人精·哪知只是刚独自行走了一段时间,林战昊就又从他的前面蹦了出来,没错,就是蹦。
“惊不惊喜”·“……”口合口合口合……·无可奈何的被林战昊拖去了利州苑,现在他们正处于一种蜜汁无言以对的地步,就是不知道林战昊有没有感觉到了,至少他是这样觉得的。
·林战昊的软骨头又重新腻上了顾暮谙,在他的耳边吐气,唠唠叨叨说了好久··“别这样·”·顾暮谙不自在的捏住了耳垂向旁边挪了挪位置,他和林战昊现在的位置就差脸贴脸了,近到他可以看清楚林战昊的瞳孔里的另一个他,更别提他的动作如此暧昧不清。
林战昊又紧接着贴上来,“你之前嫌弃我,现在旁边又没有人·”他箍紧了手臂,把下巴搁在顾暮谙的肩上··“那你至少别做不适合做的事情。”
缆车上的晃动是小幅度的,但是林战昊的动作是大幅度的,左蹭右蹭,手指一点点地从顾暮谙的腹部出发,向着上方游动··“像不像人的两条腿”林战昊举着之前手指在他的脸旁边摆了一个胜利的“v”字。
顾暮谙不去管他,盯着缆车外面,远远的就可以看见利州苑的名字挂在大门顶端··林战昊也不在意顾暮谙的爱理不理,搂着顾暮谙的脖子,趁着顾暮谙盯着外面的时候蹭到顾暮谙的脸面前,快速地在顾暮谙的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就立刻坐回来,端端正正地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
但是没过一会又主动开始了动作··然而这次顾暮谙眼疾手快的伸出两根手指挡住了林战昊凑近过来的脸,将他推了过去··——自己终于成功抵挡了林战昊的热情,即使最后还是被林战昊咬了一下食指的指腹,有种成功的小窃喜是怎么破·缆车晃荡了一会便到了目的地,下车时林战昊仍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状态搂着顾暮谙走进利州苑。
“你想玩什么”·“……”·“去玩旋转木马吧·”·一听这话顾暮谙直接拒绝,“不要……”这种给小孩子玩的东西,两个大男人坐上去不会太怪异·“那就说好了,走吧。”
林战昊拉着顾暮谙的手就一路小跑到了排队的地方买票··进去之后,林战昊一路上都显得像个坠入爱河的痴情男子,话语不停·而顾暮谙就像个不耐烦陪他的不尽责男友,除了时不时应一声林战昊以外,剩下的时间大部分都是一个人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
走了一会林战昊忽然停住,拉住顾暮谙,一本正经地问他:“你开心吗”·顾暮谙呆愣了一会儿抬起头,“我应该开心吗”·“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做什么事情都会开心的吧。”
林战昊牵着顾暮谙的手,微微用力·”因为我现在很开心·”·“那好我问你——”顾暮谙的右手抓着自己的胳膊,脸上带着笑容。
“嗯,说吧·”·“你是不是把我给你的特效药扔了”·画风猛地一转··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啊——”林战昊没反应过来。
之前还是想要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吃药而已啊,再说他现在的身体难道不是已经好了吗·话说他已经特地丢到了他自己房间的垃圾桶里为什么还是能够被发现,他并不是想要浪费顾暮谙的一片好心啊。
其实林战昊也并不是感受不到顾暮谙的刻意想要疏远他的意思,但是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将它忽略掉,但是就在他想要摊牌主动问起顾暮谙的时候却被他的问题直接堵了回来。
——难道这就是他一整天都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的原因吗,他发现了自己偷偷丢掉了他主动买给他的药,所以顾暮谙实际上还是很在乎他的·第30章 报复滥情攻(十四)·“对于这件事情我很抱歉……”林战昊努力想要解释清楚这件事情,但他发现无论他想要如何找理由最终都是一件事——他的确是扔了顾暮谙给他的药,并且毫无苦衷,憋了半天只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排到你了·”顾暮谙提醒他道,那个买票的已经看了好几眼林战昊··“噢·”林战昊见顾暮谙并没有深究这件事情,松了一口气。
买好了票,林战昊跟着顾暮谙向里面走,清一色的男女搭配,倒是显得他们二人有些格格不入起来··“你能不能离我远点·”顾暮谙看着前面的一个人影只是觉得莫名有些眼熟,那个人像是林闻文,但是林闻文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里面吗而林战昊不停往他的身边凑几次阻止了他看过去的视线。
“不能·”林战昊调笑着继续在他的眼前晃悠··——也许是他看错了··顾暮谙望着天空,上面的云正因为风的速度而缓慢移动着,还有几只飞鸟,突然间他觉得现在的场景很熟悉,就像曾经经历过的世界一样。
——这已经不再是他第一次觉得熟悉了,这里所有的一切就好像事先已经被人所预见,而他只是其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努力维持着其中的某一项制度··顾暮谙神游天外,他不知道这时候他的感觉代表了什么,他只是隐隐地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个与他同姓的人一直都在找他。
“啊……嘶……”·正当顾暮谙眼神空洞地向着前方走去时旁边的声音又硬生生将他拉了回来,他注意到旁边的林战昊··“怎么了”顾暮谙后知后觉地盯着林战昊刚刚乱比划割到的伤口。
林战昊立刻将手送到顾暮谙的面前,“只不过是流血了罢了,又没有什么大事,不疼……”·“你看”林战昊用手指了指前面的冰淇淋车,丝毫不在意手上的伤口,拿了张纸巾擦了擦,便止住了血迹。”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甜筒·”·顾暮谙站在原地,他看着林战昊,逐渐发现林战昊的身影在与某个人重叠起来··“小友,他是谁的转世吗”·【为什么这么问】·“他给我的感觉很像是某一个人,不是外貌上的相似。”
【这只是随机的世界,遇到上一个世界的人物可能- xing -很小·】·“哦·”·顾暮谙愣愣地站在原地回应了一声,他很久没有主动探究一个人了,时隔千年之久,他感觉到熟悉的在这个世界就又两个——·一个是林闻文,一个是林战昊。
这是因为顾暮谙自己的原因,他总是能感知到什么,但是去不知道原因,云淡风轻的想要随波逐流,不想再去过多追求事情的答案··因为顾暮谙知道,一旦想起了什么事情他就势必要再失去些更重要的东西,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些记忆代表了什么,但是他并不想要失去那些他认为重要的东西。
——也许是他所珍重的东西··但是即使是顾暮谙所珍重的东西,他也忘的一干二净了··记忆或者前世,这种东西真的不好说,谁知道他在哪一世就喝过孟婆汤了,而且那孟婆汤里还是掺了重水的假汤,所以他才这样患得患失,知道自己少了记忆,但是却想不起来这些记忆的内容。
顾暮谙伸出拇指按摩太阳- xue -,他现在感觉他头昏脑涨眼花心乱,深呼吸了几口,他又觉得舒服了不少··——算了,其实没有必要纠结,总归大部分的事情都是要顺理成章的做下去的。
“不觉得我们应该去做旋转飞椅吗”林战昊注意到了顾暮谙的眼神,发现他一直盯着那一处看着··见林战昊主动放弃了旋转木马,顾暮谙倒是觉得再好不过了,不论是什么游乐设施,都要比旋转木马好上个一千倍,虽然它们都有旋转两个字,差别不是一星半点,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嗯,至少看起来不会那么像个智障,大龄男青年主动登上旋转木马,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吧··“好啊·”·顾暮谙刚答应下来,就被林战昊拉着走向入口。
刚坐上去林战昊就显得无比兴奋(也许),这种兴奋体现在他的话开始逐渐变多起来,还有那双无处安放的手··“其实在我看来,这些东西纯粹就和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差别,可能要是说唯一的不同也许就是看谁的胆子大了一些……”林战昊的嘴上这么说着,手臂也伸过去搂住顾暮谙的肩膀,捏了捏顾暮谙的肩头。
顾暮谙这才发现林战昊并不是在兴奋,而是在害怕,尤其是林战昊抓着他肩膀的手还有小动作——在不停地点着··这种动作他很了解,当林战昊故意想要掩饰着自己的情绪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动作,更别提林战昊的另一只手还在紧紧抓着自己膝盖,扣的指甲泛白。
画风一转,林战昊的就开始乱立flag:“你说要是这突然发生了一点什么事情怎么办,比如这一下故障了,我们都卡在半空中……”他承认,他是有点点怕。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林战昊严重恐高,所以从来没有试过这种大型的游乐设施,现在他的手已经开始有点轻微颤抖,腿部发软,后背还在冒着虚汗,头发晕,感觉有人在抓着巨大的锤子一遍遍地砸着自己的脑袋,虽然不疼,但是漾起阵阵难受的晕圈,但依旧在努力强撑着。
“你看远处的云的颜色,是不是很红”林战昊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现在位置很高,看云也很清晰··顾暮谙开口道:“嗯,我觉得现在要是闭着眼睛的的话可能会好一点。”
他伸出手捂住林战昊的眼睛,“从指缝里偷偷看是不是感觉景色更好”顾暮谙随便找了个借口给了林战昊闭眼的理由,他已经能够预见到等设施发动之后林战昊的脸色苍白如鬼的样子了。
设施开始慢慢移动上升··“别怕·”顾暮谙说··设施缓慢的上升之后到了顶头,瞬间开始极速向下冲去··林战昊的手捏的顾暮谙的骨头泛疼。
第一圈绕完……·之后是第二圈……·林战昊的胃里翻滚起来,像是被人强灌了一肚子的汽水,只要再摇晃个几下就会喷涌而出··还好,只剩一圈了……·设施重新上升到了最顶端,“咔咔”两声,似乎印证了他之前说过的话,果然停在了半空中。
只顿了两下,又迅速驶动起来··和开始唯一不同的是,林战昊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在被大力甩出去,他下意识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手被回握住抓紧··“你在发什么呆啊,抓紧我的手。”
——是顾暮谙在说话··林战昊怔怔的回神,才自己已经被设施甩出了游戏仓内,被顾暮谙抓着一条手臂悬在半空中,而设施也被紧急叫停··“你抓啊”顾暮谙有些恨铁不成钢,看着渐渐下滑的手,“林战昊”·林战昊听着顾暮谙的声音,将另一只手递了上去。
顾暮谙瞬间抓住他伸过来的右手,然后用力的将他向上拽··“你别怕,很快就能把你大半部分的身体都拉回来了,千万别动,一动我就拉不住你了·”·“卡擦”一声。
林战昊听到顾暮谙关节脱臼的声音,突然有种眼睛在发热的感觉,看着他紧咬着牙关不松手的样子,眼中要有热流不受控制的涌出··“对不起·”他说。
林战昊说喜欢顾暮谙的时候是真的喜欢,说想要亲吻他的时候也是真的想要亲吻他·但他是不愧疚的,在任何时候都是这样,即使是在当时看见顾暮谙躺在医院的时候,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谴责过自己。
但现在林战昊是突然的被巨大的愧疚淹没,那种心虚比海上的风来的还要快和迅猛··“对不起·”林战昊泪流满面··顾暮谙被他突然的流泪惊到了,看着那眼泪顺着面颊滑落,一滴一滴的往下落,隐密在高空中。
然后恍惚的从他身上看见了另一个人——如此似曾相识··【警告,警告,宿主现在的精神极不稳定,现转移下一世界,请做好心里准备·】·【清除记忆进行……】·…………·【百分之百,完成。
】·第31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一)·顾暮谙已经坐在干这里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他实在是不知道以什么样的目光来看待那个躺在他旁边的青年——一个浑身赤裸,即使在睡梦中也皱着眉头浑身颓气的青年。
青年的脸很好看,并不是太过张扬的艳丽美,属于那种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的舒服美··苍白的脸上有着精致的五官,纤长的睫毛遮盖了眼下的一片- yin -郁,高挺的鼻梁紧抿着的薄唇更是让他增加了一种说不清道不名的味道。
——庄严与颓废的结合··当顾暮谙拿到这个世界的原主的记忆时,他是崩溃的·要是按他的话来说,要是把原身和那个青年的故事写本书,那一定是通篇劲爆的小黄文,还是那种虐恋情深的剧情肉文。
原主从小被人灌输的理念就是——做能做出爱··于是乎,对一见钟情的青年直接绑来,强行给青年喂药,逼迫青年硬起来,然后就顺理成章的做了一整晚。
然而原主虽然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和男人做的这方面,大部分都是从某些不正当的渠道学习过来的,所有的技巧都知道,但也没有实践过,青年便成了他的第一次··一整晚都是原主主动,青年也是第一次,甚至连某些动作片也没有领教过便直接被原主那股热情劲激发了原始的兽欲。
横冲直撞了一夜,清晨一片狼藉··青年醒来之后并不能接受自己被强女干的事实,虽然作为第一次的青年把原主整的很惨也没有后续处理工作,但是青年整个过程都是无意识的,虽说是上方位置但是属于被侵犯的范畴。
发现一整晚并不能使青年爱上自己,原主便将青年囚禁起来,一次不行,多来几次·而无法度过自己心里那关的青年面对原主根本无法硬的起来,每次都是依靠着原主喂的药才能让自己沉迷于此忘记一切。
如此下去,青年日渐消瘦,最后选择在原主出去时自杀··回来的时候原主发现了死在浴缸中的青年,悲伤的无以复加,便也拿起青年先前自杀的匕首自我了断了。
原主是真爱青年,但是选择的方法用错了,直到亲眼看见青年的死亡他才明白,青年难过他也难过,那为什么不稍微听一听青年的话青年从来没有爱过他,而他也只顾一意孤行,生生地扼杀了青年,到死才明白这么个理。
要是秦牧之能够心甘情愿爱上他……·…………··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嗯~”·旁边的一声呻吟打断了顾暮谙的思绪,他转头看了一眼在朦胧中睁开眼睛的青年,喉中干涩,半天才挤出了两个字:“牧之……”·秦牧之原本还有些睡的迷糊了,听到这声立刻清醒了不少,但依旧将头转向一边,并没有理会顾暮谙。
脖颈处青色的血管蔓延向下,皮肤白的近乎透明,一看便是常年不接触阳光,蜿蜒在脖颈上的还有五指痕,身上半青发紫的掐痕比比皆是,尤其是背上的抓痕更是严重,破皮流血干涸在皮肤上。
只有亲眼所见才知道为什么青年最后选择自杀结束这一生··原主不仅仅在- xing -事上强迫青年,甚至还患有躁狂症,其他事情上也必须得到青年的完全顺服,一旦不合心便非打即骂,犯病时更是朝青年下了死手。
无所不用其极,只为了让青年放弃逃跑的念头··“我……”顾暮谙看着秦牧之满身伤痕,犹豫着开口,“你的身体要紧,我还是先帮你上药。”
说着掀开被子下床,帮秦牧之盖好被子去拿药包··上药·秦牧之听到这两个字,就止不住的在心底发怵··顾暮谙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出帮他上药了,但是从来都是在药上也抹上- cui -情的药剂,到了一半便看他陷在□□中情难自已求着让他解决,明明心理已经疲惫不堪,但硬生生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顾暮谙让他更加觉得自己屈辱。
即使这些事情已经做了不下数次,但是秦牧之并没有习惯,他甚至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就不自觉的颤抖··拿回了药包,顾暮谙再次掀开被子,饶是之前看过,在仔细看时,秦牧之身上纵横交错的青紫仍是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些伤有些不是原主打的,还有些是秦牧之自己自残留下的伤疤,实在忍不了的时候秦牧之认为自残还觉得稍微能让自己舒服一点··“疼吗”·顾暮谙这句话刚问出口就后悔了,怎么可能不疼,眼看着都触目惊心。
秦牧之背着身没有回答,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手指捏的指甲泛白··顾暮谙挖出一大块软膏,细细的在秦牧之的伤痕上涂匀,边上药边说着话,也不管秦牧之又没有在听,絮絮叨叨地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牧之,这些天我想过了,既然你并不喜欢呆在这里,那么我同意让你离开·”·事情当然是要尽早解决,原主不知道秦牧之的心理,但是顾暮谙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任何一个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的可却偏偏是原主自己忽略的——放秦牧之自由。
但是放了秦牧之,要是再接触更是难上加难,能够接触到了外面的生活,会让秦牧之彻底摒弃这一段被囚禁的日子·一旦出了这个门,秦牧之不仅不会像现在这样抱有着一丝渴望,甚至还会嗤之以鼻。
所以,顾暮谙要做这个好人,主动提出放秦牧之自由··这样不仅不会让秦牧之怀恨在心,更是连那唯一的仇恨点也会消失·这个时候,他只需要发病,让秦牧之心疼,然后主动要求留下,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直到两人之间的隔阂完全消除,才能彻底放秦牧之离开··这句话是秦牧之在梦中见了无数次的,现在突然听到它在现实中出现,他差点没有反应过来··仅仅迟疑了两三秒,秦牧之便坐起身直视顾暮谙,眼中的希冀晃得顾暮谙差点有些心痒痒。
“你是说真的”秦牧之的腔调有些轻颤,他不敢置信的重新确认了一遍··“嗯·”顾暮谙点点头··接着就是一个充满热度的拥抱将顾暮谙直接推倒在了床上,秦牧之的手臂紧了紧。
——谢谢你··这个时候顾暮谙终于知道为什么原主喜欢秦牧之了,一个对待任何事物都抱有极大的热情的人·即使经历过那么糟糕的事情他依旧没有丧失本心,在得到原本就应该属于自己的自由时,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感激。
秦牧之闭着眼睛和顾暮谙接吻,从耳际到嘴唇,没有一处不是按着顾暮谙喜欢的顺序··感受到了某个硬物抵着自己的小腹,顾暮谙才惊觉——·他居然忘记了原主在药里面混的东西了·“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来取悦我。”
顾暮谙说··秦牧之皱眉,撑起双臂疑惑的看了看顾暮谙,将顾暮谙的头发拨了拨,“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但你愿意吗”顾暮谙装得一本正经。
·要是让秦牧之真正的爱上他还得要从- xing -方面做起,原先秦牧之一直是被动的接受,完全没有尊严可言··秦牧之趴在顾暮谙的胸膛上,听着顾暮谙平缓的心跳声,哑声回答他:“这是最后一次了……”·——明明让自己出去他比谁都要难过,却一点也不愿意让他看出来。
秦牧之抬起头直视着顾暮谙,吻向他的喉结··顾暮谙咽了咽口水,喉结滑动了两下就感到一阵濡- shi -··“你走吧,我怕你再不走我就不愿意让你走了。”
顾暮谙推开秦牧之,赤着脚下床,从衣柜里拿出几件干净的衣服抛给秦牧之··正说着话,顾暮谙又燃起了一股无名之火,他明知道是他自己愿意让秦牧之离开,但是内心深处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不能放手,要是秦牧之离开他,那他的世界会黯淡无光,他不能离开··顾暮谙的双目赤红,一步一步走回床边··秦牧之一看顾暮谙的模样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接着便被一拳打偏了头,脑袋猛地撞在的墙上,没等秦牧之回过神来,又被顾暮谙的另一拳砸的头昏眼花。
“暮谙”·秦牧之伸手挡住他,但是发病的顾暮谙力气大的惊人,只是抵抗了两下就顾暮谙拽到了墙角,接着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了秦牧之的眼前。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顾暮谙凑近秦牧之,和他接吻,根本不能算是接吻,只能说是撕咬··顾暮谙吮吸着秦牧之的唇瓣,用尖利的小虎牙的咬破了他的嘴唇,然后再次舔舐干净。
…………·“对不起·”·顾暮谙发疯完忽然松手抱住秦牧之,然后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喃喃道:“对不起……我会改,所有你不喜欢的我都可以改,我一想到没有你的日子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顾暮谙的声音渐渐隐去。
秦牧之愣住了,在狂躁之后他听见耳边顾暮谙的声音··顾暮谙在向他道歉,不停地重复那三个字,还有那极力隐忍的啜泣声··秦牧之突然有些莫名的感觉,就像是被人按进水里拼命挣扎还是无法呼吸的窒息感,那种从顾暮谙身上传来的不安感像海水一样将他包围起来。
那脸还在隐隐作痛但又被顾暮谙捏住了下巴和他接吻,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他吻的很小心··秦牧之的眼睛是睁着的,他看着顾暮谙闭着眼睛吻他,还有那温热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出,滴在了自己脸上,那已经冰冷的泪径直烫到了他的心里。
他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感受到了顾暮谙的情感,那么悲伤,无助——顾暮谙哭了··——即使是在多疼的时候他也没有见过顾暮谙留下过一次眼泪,无论是他拒绝顾暮谙的表白时的大发雷霆,还是犯病之后的颤抖抓狂。
“我不走了·”秦牧之伸出手轻拍顾暮谙的背安抚着他,“至少等你的病好了·”·顾暮谙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的完成·利用一个人的同情心,确实很可耻,尤其是在对方是真心为他好的情况下,但这就是任务啊。
--------------------------------------·自从那天之后,顾暮谙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很少发病,甚至连- xing -瘾也很少犯过··“- xing -瘾和躁狂症对顾暮谙来说是差不多,两者在他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融合,以前一天不做都很少,不管是早上,还是中午,只要顾暮谙在这里来了- xing -质,在床上做一天都是有可能的。
虽然更大的原因是顾暮谙想放纵自己,而不是- xing -成瘾,不过把纵欲这种事情强行安了一个- xing -瘾的帽子,不是更显得被迫接受吗这样一来施暴者的原因又有了一个很好的由头。
原主的- xing -格本身就无比强势,要是他适时的一点流露出可怜或者遵从,就能把秦牧之抓的死死的··这些天顾暮谙绝口不停和- xing -有关的事情,就像在履行他之前说过的话。
秦牧之没有走,顾暮谙也常来,不过和以前不一样··最近顾暮谙好像变忙了很多,他来的次数少了,但是每次来都会给他带一些小玩意·那个在角落里定格了很久的小乌龟就是前些天他带来的。
今天早上顾暮谙来了,但是没待多久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顾暮谙是h公司最年轻的独立董事,工作很忙,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公司里度过,现在更是少见人影··而一旦顾暮谙走了,空荡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秦牧之一个人,久违的孤独,不同于之前的心境,大起大落之后就是一整空虚。
出了房间,有几个服侍的管家在走动,但大多对秦牧之视而不见,做着自己的事情,他们唯一任务就是防止秦牧之逃出去··秦牧之赤着脚踩在地面上滑行,又抓了抓头发,发了会呆放空了神思,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事情。
他的心情有一点愉悦,不知名的由来,即使这里他已经走了无数次,但现在再走又多了一点新鲜感··窗台上的盆栽多了,不再死气沉沉,以及冰箱里的食材,还有自己身上逐渐愈合的疤痕随之脱落,长出了新肉,这一切似乎都没怎么变,位置不变,顾暮谙连提也没有提起过,但是这些地方就是在悄悄的改变。
要是把这些事情告诉以前的秦牧之,他绝对不会相信他会主动留下的,就是一个月前的秦牧之也不会相信,但是这件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他们之间相处的还算和谐,不管是回来时顾暮谙的拥抱,还是每次主动的亲吻。
秦牧之都已经开始渐渐接受,不仅仅只是先前单方面的承受着了··仔细想想,其实顾暮谙只是缺爱吧,小小年纪父母不在身边没有人关心,而正好他又是在他最需要正确引导的时候出现,所以才成了顾暮谙的精神寄托吧。
秦牧之逐渐卸下的心防,虽然还没有彻底接纳顾暮谙,但是至少他现在是对顾暮谙一点也恨不起来了··顾暮谙察觉到秦牧之的想法之后也是失笑,这么容易就原谅了一个伤他这么深的人,果然很善良啊。
也是,一个那么痛苦都愿意选择自残而不是伤害别人的人能有多难释怀·秦牧之很好,喜欢上他真的很容易··在腐烂的泥藻里依旧能够盛开的花朵才更能够惹人欢心。
很明显,秦牧之就是这么一类人,这样美好的人总是会让其他人趋之若鹜,即使被刺伤也愿意靠近·更何况,秦牧之根本不带刺,及容易靠近,也散发着致命的魅力,让人见了就难以忘怀。
·难怪原主拼了命也想将他藏起来,那样一个赤子之心的青年··…………·秦牧之蹲下身,戳了戳才刚刚探出头来的乌龟脑袋,见它立刻缩了回去,又戳了戳它的龟背。
虽然这些天的日子无聊,但是总归是比先前好了一些,有东西解闷··顾暮谙一打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他放下手里带着的东西,三两步走到秦牧之身边,一把环住他的腰,把脑袋搁在秦牧之的肩上,问他:“你看见这只小乌龟会想起我吗”·“会。”
秦牧之站起身,任由他抱着,习惯- xing -回过身吻了一下顾暮谙的额头,这么多天下来,他已经把那些恐惧都撇的差不多了,“会想你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给这只小乌龟起名字”··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因为我感觉小乌龟和你很像,温温吞吞的,走路很慢,吃饭很慢,被人戳了一下都还比别人乌龟反应慢一点,吃喝不忌,很好养活。”
最重要的一点,忘- xing -也和秦牧之一样大··顾暮谙揉了揉秦牧之的脑袋,松开秦牧之,几步回到门口,把先前挂在门把手上的袋子拿起来·拿出里面的东西朝他示意,“看,这是什么”·秦牧之接过顾暮谙手里的东西,拉开之后发现是一张邀请卡,棕色的封面烫金的字迹潦草的写了两个字“送呈”,里面白色的内页里也只寥寥几句结尾便落了款。
“请柬”秦牧之又看了一遍··“我的家族聚会,我想带你去,正好你不是很喜欢一个叫李安娜的作曲家吗,这次的聚会她也会到场。”
顾暮谙捧起秦牧之的脸,一字一顿,“但不能喜欢她的程度超过我·”·秦牧之笑了起来,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他靠近顾暮谙,亲了一下顾暮谙的脸,“好啊。”
——这个人这几天看着稳重,其实就是小孩子心- xing -·现在不常犯病,乖乖吃药,正常的就像一个没病没灾的人,除了在喜欢他的这件事情上有些偏执以外,顾暮谙的情况越来越好了,他只要顺着顾暮谙的心意来,大概痊愈的机会也会更大吧。
“你要好好吃饭,外加好好睡觉,我看你这几天根本没有好好休息·”秦牧之摸了一下顾暮谙的脸,语气轻松:“小小年纪就累成这样等你父母看见你不知道会有多心疼。”
提到父母两个字的时候秦牧之稍稍顿了顿,接着又若无其事地说了下去,“还有你现在更轻了,摸起来都是骨头,抱你的时候就像抱着人体模型,多吃点……”·…………·“你是不是想你的家人了”顾暮谙问秦牧之。
顾暮谙从来没听秦牧之提起过,但是在绑来秦牧之的时候,他就把秦牧之的身世查了一遍,秦牧之是个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奶奶在照顾,后来也去世了,和孤儿也没什么差别了,内容很干净。
秦牧之没有回答他,他无声的拒绝了和他家人有关的一切问题,只摇了摇头··…………·没过两天顾暮谙就从先前的忙碌转换为大把空闲,不仅在周末过来,周一至周五更是常常留宿在此。
“我要把你养的胖胖的,抱起来手感很好就好了·”顾暮谙环着秦牧之的腰,侧着身和他说话·”你现在这样比我在大一见你的时候要瘦的多了。”
他故意说漏了嘴··“你大一的时候就见过我”秦牧之皱眉,他大一的时候,按时间推算顾暮谙应该才是高二吧,他以为那个时候他们俩没有交集。
当然没见过原主临时起意才绑了他回来的好吗原主只是个看脸的肤浅之人,啪过了之后才更深层次的认识到了秦牧之的好,更加不愿意放他离开了。
顾暮谙绝对不可能这么回答,他在下一个很大的套子,等着秦牧之自己乖乖的钻进去··于是他轻咳了两声,装作想要极力掩饰的样子,松开了抱着秦牧之的手,走去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不去回答这个问题。
“怎么了”秦牧之果然乖乖上套··他也走了过去,拉着顾暮谙到沙发那边坐下·面对顾暮谙,循循善诱,“什么事情都不要放在心里,本身就是需要治疗的人,现在更是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那什么时候才能好你要说出来,不管是难受还是高兴,至少可以让我多了解你,不是吗”·“我……”顾暮谙有些为难的开口。
“嗯·”秦牧之直视着顾暮谙··——他其实很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故事,看顾暮谙的样子,好像里面有一段尘封的过往··“你还记得你大一期末那会儿一直都在下雨的几天吗”顾暮谙问。
秦牧之回想··——好像确实有那么几天,因为期末心里总是有些烦躁,他喜欢下了课就一个人到校门外走几圈·那些天一直下雨,导致他走路时总会沾- shi -裤脚。
“记得·”他回答··“你遇见了一个忘记带雨伞的男生,然后你顺便把他送回了他的学校·”顾暮谙苦笑,“那个男生是我。”
“原来你那个时候我们就见过了吗”秦牧之想了起来,自己确实有做过这件事情,不过他没怎么放在心上,送那个男生回去之后就直接回了学校。
“不是,还要更早一点·”顾暮谙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虽说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主人公完全不是他··这个只是顾暮谙为了合理的“爱上”秦牧之的解释,从而特地把剧情强安在自己身上的。
“我很早就见过你,不过你可能早就忘了我·”顾暮谙状似陷入回想,小动作不断,“那阵子我过得很失败,自我认知不准确,对待每一个人都是趾高气扬的,人缘一直不好,说实话,当时也是太年轻气盛了,也不在乎这点事情。
有一个男生想我表白,那个男生是学生会长,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是和我是死对头,所以被表白的第一反应就是揍他··可能是他不仅像我表白,还是因为在他表白的前一天还给我发了他的□□官。”
顾暮谙搂住秦牧之,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回忆到了那段不堪的少年时光··“接着我发病了,这不仅对我来说是羞辱,把那个男生往死里打,每一拳都砸在他脸上。
我每一拳都带了十足的力道,但是他不但不还手,反而要和我接吻··很恶心,他的像要故意传播病毒一样··我很怕,越怕下手反而越重··打到围观的人都来拉架,学校里面的人把我们俩拉开。
也不算是拉,只是我单方面揍人,男生被送到了校医那··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但是所有人都在为那个男生开脱,因为他是受害者··但是我认为我没有错,就一个人跑出了学校,然后遇见了你。
你走在路上,和旁边的人谈话,那个时候你就像一束光一样,瞬间进入到了我的心里,那么一点点的杂质都融不进去·我只觉的我很狼狈,比起你好像对待所有人都笑容晏晏的模样,我是怎么也做不到的。
可能你这样的人就是容易招惹变态吧··我以后总是故意在这个时间段出来,就是为了看看你··有时候我在想要不要上去和你搭话,但是我次次都很犹豫。
你那么不一样,和我完全不同··直到那天下雨,我想着,下雨天总会掩盖不少东西,雨下的那么大,我是不是可以稍微靠近一点··然后我靠近了,被你发现了,不过你好像并没有发现我是在跟踪你,只是因为我没带伞而把我揽进伞下,和我聊天。
你不知道,我当时对你多有感觉,你呼吸的温度就在我的耳边,我就差点……”硬了啊··看着顾暮谙不自觉的扣手,秦牧之捉住他的手,“你要是没有病就好了。”
顾暮谙看起来那么骄傲,但是却比谁都要自卑,一个一直高高在上的人如今却知道那么刻薄的模样只是他保护自己的伪装,秦牧之止不住的想要帮他摆脱这些··——原来顾暮谙那么早就喜欢他了,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喜欢,只是因为对同- xing -的- yin -影,导致了他的行为和其他人不一样,实际上他的内心比谁都要纯净。
…………·秦牧之抱住顾暮谙,亲吻他的脸颊,告诉他:“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要陷进去了,我会陪着你,直到你认为这些事情对你来说都只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总有一天你会遇到更好的人……”·顾暮谙看着秦牧之的神情恍惚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已经洗白成功了··谁能看着一个那么爱你的人动情的述说着如何爱上你的原因,能够无动于衷呢他只是因为被人带跑偏了,绝对不是自己本身的芯子就是黑的。
这件事情是存在过,但是和顾暮谙的讲述完全不同··很简单的原因··原主是个双标狗,不能接受别强迫自己接受爱意,但是要强迫自己所爱的人接受自己的爱,所以他打了那个表白的人,囚禁了秦牧之。
“你扣的手指疼不疼”秦牧之问完又劝顾暮谙:“就快破皮了,以后别留指甲了·”·“我不会剪,你帮我·”顾暮谙一扫之前的- yin -郁,任- xing -道。
“……”·秦牧之把他的手指摆好,替他剪指甲··“牧之,你说你当初和我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顾暮谙好奇,盯着秦牧之的眉眼,又忍不住亲了他一下,“感觉爽吗”·秦牧之被他突然冒出的这句话问的差点弄掉了手上的东西,“你问这个干什么”他憋着一口气,装作不在意地接着下茬,脸色开始泛红,先是从耳根蔓延到脸颊,接着整个脖子都通红一片,根本掩饰不了什么:“我……我忘记了。”
——顾暮谙才刚正经了没多久,怎么现在又这么……口无遮拦……·“我记得,当时你干……”·顾暮谙正要描述就被秦牧之捂住了嘴,呜呜了两声才被放开,他被口水呛到,猛地咳嗽了两声,“你……咳咳……这是要谋杀我。”
秦牧之给顾暮谙递上一杯水,帮他拍背顺气··“明明做都做了那么多次了,都摸了我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一提起来就不好意思我是被上的那个,虽然次次都是我强迫你的,但是你也要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到时候我可以学,那样你要是可以硬了也就不用吃药了是不是”·“什……什么道理你……你还是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秦牧之结巴起来··“真的,来一发可以让第二天神清气爽·”顾暮谙模仿着先前不知道在哪看的动作片上的一幕,在秦牧之的胸口上划着圈圈,咬了一口秦牧之的下巴。
虽然爱不能做出来,但是做能很好的增加爱,在本身就有着一点点情愫的情况下做才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原主就是这点没想清楚,在两个人根本就不认识的情况下直接坦诚相对,除了专门出来约炮的,恐怕很少有人能够很轻易的接受。
更别说秦牧之本身就是一个保守的人··秦牧之敲了一下顾暮谙的脑袋,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真该看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装得当然都是你,不然为什么我那么想和你做从每天出门的时候在想,和你睡觉的时候在想,回来的时候就在想。”
顾暮谙腻腻歪歪地和秦牧之脸贴脸,在他耳边不停的说:“我脑子里除了和你在一起剩下的就是和你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打一炮,你抱着我然后我们一起做爱做的事……”·秦牧之被他形容的连手都开始无措地不知道该放哪,但是脑海里却控制不住的开始想那些之前事情,那些被他称为噩梦的一段经历居然让他脸红心跳起来。
指尖下细腻光滑的皮肤,还有那段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趴在他胸膛上喘息的样子,甚至于他不清醒时耳边的呻吟声现在想来也是清晰可见··秦牧之使劲摇了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却怎么抗拒都是越来越发热,连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开始微微抬头。
——不行,顾暮谙的行为是他不能控制自己,顾暮谙是- xing -瘾患者,这是病,所以他不能带顾暮谙走入歧途,更不能乘虚而入,以前是不得已,现在情况可控,他为什么还是忍不住……·“你要清楚的了解自己,这到底是不是你想要的……要是你的精力无处挥发我可以陪你一起打球或者跑步,直到你的病好了为止,至少好一点了以后再做这件事。”
秦牧之掰正顾暮谙,一字一顿··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那你不能拒绝和我的接吻·”·顾暮谙说完这句话便按着秦牧之的头吻他。
- shi -漉漉的口腔里弥漫着清新的薄荷糖的味道,顾暮谙的舌头扫过秦牧之的牙根又吮吸着对方的舌头,相互吞咽着口水··一吻毕,顾暮谙的额头抵着秦牧之的额头,大口的呼吸着先前被抢夺走的空气,喘息着问他,“牧之,你想上我吗”·粗暴简单的一句话。
鬼使神差的,秦牧之点了点头··“那就做好了,别管什么悬崖勒马·”·又是一个热烈而充满强占气息的吻··早春天寒,两个人就在客厅的地上做了一次,等到第二次的时候顾暮谙便被秦牧之抱回了房间。
剧烈运动之后,除了累就是从内至外的畅快··秦牧之抱顾暮谙去洗澡的时候原本他已经睡着了,在秦牧之替他清理内部的时候又醒了,缠着秦牧之又来了一次··兴致高,彻底结束天已经蒙蒙亮了起来,窗外还能依稀的听见鸟鸣。
秦牧之始终没有睡意,他按了按太阳- xue -,回想起先前的荒唐,又是难以言说的未知感又是甜蜜,他吻了吻旁边熟睡的顾暮谙,然后闭上眼睛··——顾暮谙只是因为病,而他却真正的动了这种念头。
——明明说好了病好了之后再做,但因为自己的自制力不够害的顾暮谙如此疲累,这件事错在他,但是他又不觉得别扭,和以往的每一次相比,这一次显得更加酣畅淋漓,还有顾暮谙不时的在他耳边撩他的情话,再想起来又让涨红了脸。
——顾暮谙的年纪好像比他还要小一点··-----------------------------------·第二天中午,顾暮谙才从睡梦中醒来,先是侧过身,然后朝着床边摸了摸。
没有人,连温度都不像是呆过人的地方··顾暮谙彻底醒了过来,搓了几把脸坐了起来··难道是他计算出了问题他以为这一次肯定能让秦牧之打开心防,难道是这一剂药下的太猛了所以秦牧之连夜逃了出去·这屋子的安保自从他来就没设过几次密码,要走轻而易举。
正在顾暮谙懊恼于自己的掉以轻心,秦牧之端着粥从门口走了进来··“牧之”意外之喜,顾暮谙跳下床去抱秦牧之,用着无比委屈的声音说:“我会以为你走了……”·秦牧之放下粥,抱起顾暮谙把他送回床上,“我不会走,难道你就把我想成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了吗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不是,我是担心。”
“不用担心·”秦牧之摸了摸顾暮谙的额头,坐在床边,“你昨天晚上太累了,所以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帮你熬了点粥·”·顾暮谙看了一眼粥清汤寡水的样子,抬头看秦牧之,吐出三个字:“没有肉。”
“清早起来不宜过油腻·”·“你知道我爱吃荤的·”顾暮谙笑着说,又歪了歪脑袋,让秦牧之下一秒就明白了这个荤指的是什么。
“一大早就发情……”秦牧之把那个缠的像八爪鱼的顾暮谙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现在是早饭时间,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先吃早饭,要是你胃不舒服怎么办”·秦牧之看见过不止一次看过顾暮谙胃痛的睡不着觉,一身的富贵命,什么病都要得全了才好。
“没关系,疼的话忍忍,但是没有肉我忍不了·”顾暮谙“嗷呜”一口咬在秦牧之的锁骨上,“怪你不让我吃肉·”·“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还要去你的家族聚会”秦牧之挪开顾暮谙,看他瘫软的又像没骨头似的又提醒他道。
“记得啊,今天下午一点·”顾暮谙懒洋洋的回答,拿起之前不屑一顾的粥,一口喝光,完事又擦了擦嘴,把碗递给秦牧之,“再给我装一碗,这么点东西是给一个成年男人吃的吗”·秦牧之接过他的碗准备去装来,屁股就被挨了一脚。
秦牧之顿住,转头用眼神控诉那个抬脚踹他的顾暮谙··顾暮谙笑了起来,将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嘚瑟地抖了一下,“牧之的屁股真翘·”·“没个正行。”
秦牧之留了一句话,正要走,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走了回来,“你再这么勾我小心我让你下不来床·”·这回轮到顾暮谙愣住了··秦牧之留下一脸错愕的走出房间,在背过身的时候脸色瞬间通红。
——果然说这种话就是很羞耻,也不知道顾暮谙是怎么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这么多肉麻话的,反正他是做不到··…………·吃完了粥,秦牧之推了推又要睡回笼觉的顾暮谙。
“现在差不多中午了,你还不起来穿衣服”·“你穿好了再叫我·”顾暮谙推开秦牧之,抱着枕头,“我再眯一会儿。”
“我穿好了·”秦牧之说··“那你替我穿,反正都看光了·”顾暮谙眼也不睁··“那你穿哪件”秦牧之问顾暮谙,衣柜里的衣服不少。
“随意点,衣柜里挑件正式点的就好了·”顾暮谙嘟嘟囔囔,“老妈子……”·这句话刚说完,今天早上的报应就来了,他的屁股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
“换条领带·”顾暮谙瞄了一眼秦牧之挑的领带款式,“我想和你打情侣款的那一条·”·秦牧之又换了条领带,把衣服放在床边,将顾暮谙抱起来,帮他脱了睡衣,又把衬衫替他套上,一颗一颗地帮他扣着扣子。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顾暮谙坐起来,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道:“你对我这么好要是你一走我就不习惯了,这样我希望我一直都不好·”·“你说什么梦话呢。”
秦牧之抬起他的一只脚帮他穿袜子,“我喜欢心理健康的人·”·…………·穿好了衣服,秦牧之拉着顾暮谙去洗漱。
“牙刷,牙刷杯……”·顾暮谙懒得伸手,秦牧之就把这两样东西塞进顾暮谙的手里··顾暮谙打开水龙头倒水,看了一眼浴缸,又回头暧昧的朝秦牧之笑了笑,“要不要……”·“要什么”秦牧之把毛巾沾水,帮顾暮谙擦了擦脸,一抬头,就看镜子里顾暮谙在朝他挑眉,有些不明就里。
“你懂的,放松一下……”顾暮谙又朝他眨了眨眼,伸出舌尖舔着下唇··“昨天都那么多次了……”秦牧之懂了他的意思,环着顾暮谙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处,有些羞涩,但是又有些莫名的期待,抬起眼睛偷瞄顾暮谙:“你确定吗”·“你在想什么,我是说来一片柠檬糖。”
顾暮谙装得一脸无辜,拿出一盒小铁罐子,“昨天我买回来就放在这里的,含一片能让人舒服一点……”·“哦~”顾暮谙转过头亲了一口秦牧之,“原来我们家的大清早就发情的不止我一个啊。”
“快刷牙……”·——和顾暮谙相比,他好像更不节制啊……怎么什么事情都能联想到那方面……·秦牧之默默谴责着自己,又把顾暮谙转过去,在牙刷上挤了点牙膏再递给顾暮谙,为了避免顾暮谙发现他此时的窘迫急忙换了个话题。
顾暮谙刷好了牙把漱口水吐掉,又洗干净手··…………·“那……那给我一颗吧·”秦牧之的头都要低到地上去了。”
……那个柠檬糖·”·“啊——”他让秦牧之张嘴··“啊——”秦牧之张嘴··“甜吗”顾暮谙倒了两颗在秦牧之嘴里,问他。
“嗯·”秦牧之点点头··——柠檬的气息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很清新,既不是太甜,又能很好的缓解口腔里寡淡的味道,确实能让人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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