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的幸福生活 by 灰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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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的幸福生活 by 灰槿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文案·身为前途未卜的宅腐男,好不容易出个门,爬座山,居然莫名其妙摔了一跤,然后...·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为毛连兔子都跟我一般高·这里,这里 3 3 3 打滚卖萌求包养 3 3 3·内容标签: 近水楼台 天作之合 异世大陆 ·搜索关键字:主角:池豁 ┃ 配角:西铎 ┃ 其它:兽人·第1章 初到异世·荒芜人烟的原始森林,高大到极致遮天盖日的树木,成年金毛犬般大直立起来跟自己一般高的巨无霸兔子,堪比恐龙大小的凶禽猛兽,一再提醒着池豁--这里不是Z市,甚至可能···不,不是可能,绝对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世界,而是一个充满危险的不知名的世界。
想起之前种种,池豁欲哭无泪·毫不起眼的白色小花,却让周围500米内无任何动物敢靠近,但这也给了池豁一个绝对安全的绝佳休息场所,可以让他稍作喘息··躺在白色小花附近,池豁重重叹了口气,身为万年宅男,除了父母的忌日外基本不出门的自己突然脑抽了想感受一下新鲜空气,花了大部分积蓄,买了N多野外求生用品后,屁颠屁颠的搭了辆大巴,颠簸了近5个小时,到了临市的原山准备来个可以回味一辈子的野外求生,却在进山不到1个小时的时间内,莫名其妙摔了一跤掉进了山沟沟,等醒来,便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已经一个星期了,从第一天的慌张无措到第二天开始的疲于奔命,从巨无霸兔子无故撞树晕死后成为自己的口粮到被长相怪异的各种凶禽猛兽视为口粮后狼狈逃命,终于在第五天找到了这么个没有凶禽猛兽可以好好休息的地方,虽说味儿奇怪了点。
现在想起来,这花也太诡异了点,周围居然没有动物靠近,明明味道很重,可自己闻起来居然不会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很舒服,如果不是发现对自己真的无害,他都要以为这是可以造成神经- xing -伤害的致幻类的□□了。
肚子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叫声,让陷入沉思的池豁意识到,该吃午饭了,于是,只能认命的爬起来准备午饭·说是准备,其实也就只是把早上那3只从天而降的黑色的看起来有点像乌鸦的不知名鸟类中的一只去毛然后弄熟而已。
花了一点时间捡了三四趟树枝,找了个背风、周围没什么植被稍微干燥一些的地方生火,第N+1次感叹,这防水防风的万能打火机真是好用·生火完毕,又从那一小堆树枝里挑了枝粗壮些的,用多功能小刀削尖头部,将去了毛的鸟串了上去,架在火堆上,现在,就等着熟了。
用手背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松了口气,对于五体不勤的宅男来说,这可是个大工程·说起来,这今天运气怎么那么好,天上会掉馅饼,啊,不,是食物····池豁一边想东想西,一边时不时的转动一下树枝,以确保肉不会被烤焦,待闻到肉香后,随手摘了把小白花,揉了揉涂到肉上,再烤一会,大功告成。
大口的咬上一口,嗯,好吃,池豁边吃边感动,还好自己会点厨艺啊,不然这地方还叫人怎么活啊,万分感谢网络教会自己下厨啊,不然自己就只能吃生肉了啊,生肉池豁顿了一下,呃,想想就受不了啊,摔不过——这小白花吃了应该没问题吧·不想了,该怎样就怎样了,一切顺其自然。
将手上的肉吃完,把火灭了,认真检查,没有残留火星不会让火灾形成,感叹一下自己的环境保护意识真是不错啊,再收拾一下东西,将自己的大包整理一下··当然了,整理之前还用免洗洗手液洗了下手,本来是想用水洗的,但想到那不到半壶的水,只能这样了,还好找到了这个,不然手都洗不了,泪~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明天得离开这去找找有没有小河之类的水源,不然不饿死也要渴死了。
下定了明天出发去寻找水源的决心后,池豁开始绕圈圈,啊,不,是在小白花生长的范围内绕圈跑步,加油为了活下去跑到第4圈,池豁瘫地上了——黑线貌似才跑了不到1000米吧——·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下,池豁自我唾弃了一下后,果断起身拿睡袋,睡觉,帐篷早在前几天逃亡的路上,壮烈牺牲在某某凶禽的爪下了,现在有个睡袋可以睡已经很好了。
快睡着时,池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好还有个睡袋···第2章 初相识·兽人部落位于哈德森林的北部,是个有着近万兽人且种族众多的大部落,西铎是兽人部落的狩卫队长,本该在部落值班的他现在在前往哈德森林深处的路上,他要去完成一生只有一次的历练。
兽人一般都是满20成年时由智者向兽神祷告,再由智者宣告历练任务的,当然也有例外,西铎就是个例外,他在满20成年时,没有得到历练任务,往后5年,都没有给他的历练任务,直到今天,在他满26岁时,他的历练任务出现了——前往哈德森林深处,摘取杜莎。
杜莎是一种白色的不起眼小花,但它本身带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让人无法忽视它,雌- xing -对杜莎无感,但兽人拥有比雌- xing -强大得多的嗅觉,一闻到杜莎的味道就浑身不舒服,巴不得离它越远越好,幸好杜莎只生长在森林深处,基本上对兽人的日常生活没什么影响。
为了让自己好过点,离杜莎还有一段距离,西铎就从兽形换成了人形,西铎的兽形是白色的飞狐兽,有着8条等身长的尾巴,兽形大约2米高,平时还是人形方便些··而现在,西铎离最近的杜莎只有50米左右的距离,这附近有卢基兽,即使是西铎,与卢基兽对上,想全身而退也有一定的困难度。
西铎决定速战速决,但马上,他看到了在杜莎附近的池豁··一个雌- xing -,独身一人在这森林深处是很危险的,应该有其他兽人在才对,但杜莎的香味干扰了西铎的嗅觉,使西铎无法通过池豁身上的味道来判断这周围有没有其他兽人的存在,为确保雌- xing -的安全,西铎决定在旁边观察看看,即使他知道兽人来这的可能几乎为零。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西铎忍受着杜莎的味道在鼻腔的肆虐,在池豁周围的树木中挑了离池豁最近的树,蹲在上面面无表情的观察了池豁整晚,期间,曾出现几次不同程度的面部扭曲。
那个黑头发黑眼睛的雌- xing -,在他本就脏兮兮的脸上用泥土抹了3次,连带的在脖子上抹了2次,本就看不清具体的肤色五官,被他用泥土抹了3次以后,更显得惨不忍赌,奇怪的但肯定不是任何一种兽皮制作的东西包裹着他的全身,脚上穿着奇怪的鞋子,他把一个大袋子拿了出来,脱掉了鞋子,和包裹着脚板的东西,露出了白皙小巧的脚丫,然后,他自己钻进了袋子,再然后--他睡着了,还发出了细小的呼噜声...奇怪的雌- xing -。
·天亮了,那个雌- xing -还没醒,也没有其他兽人出现,西铎变成兽形,往西面而去,那里有肉质最为软嫩的乌鸪,估摸了一下那个雌- xing -的食量,抓了3只乌鸪,再抓了只多多兽,便返回了。
那个雌- xing -已经醒了,将那3只乌鸪投放在雌- xing -5米处,那个雌- xing -神情呆愣了一下,马上又变成狂喜,脱口而出的语言是从未听过的,是偏远小部落的雌- xing -吗难道...西铎皱了皱眉头,又一个被毁灭的部落吗!·那个奇怪的雌- xing -将乌鸪藏了起来,只吃了一小块冷掉的肉,用奇怪的小罐子倒了一些不知名的液体擦手,那东西...是用来干嘛的部落里好像没有雌- xing -用这种东西,那个雌- xing -擦完手,收拾了下那些奇怪的东西,就躺了下去,看着杜莎...发呆!真是奇怪的雌- xing -。
西铎看了看多多兽,将多多兽咬在嘴里,离开,在看得到那个雌- xing -也确保那个雌- xing -不会发现自己的地方,开始进食,一只多多兽虽然填不饱肚子,但也可以吃个半饱,吃完后,伸出舌头,舔舔毛发,确定全身干净不存在任何血腥以后,才回到原先选好的那棵树上。
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小雌- xing -周围没有其他兽人了,今晚,就将他带回部落,也不知道他受伤没有,他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回去得让比奈好好看看··那个奇怪的雌- xing -又做了奇怪的事了,用奇怪的的工具生火,奇怪的工具削树枝,还奇怪的把杜莎当了调味料,边发呆边烤肉,肉居然没被烤焦,他吃肉时的表情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他又拿了那个奇怪的小瓶子出来了,那种液体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吗他的脸上又出现奇怪的表情了,西铎晃了晃垂到地面的蓬松而巨大的尾巴,想捏捏那个奇怪雌- xing -的脸。
他似乎做了什么很重大的决定,然后...他开始绕着杜莎跑!是餐后的祈神仪式吗果然是偏远小部落的雌- xing -吗还保留着其特殊的祈神仪式·跑了4圈后,他躺倒在地上,很累的样子,嗯,体力不太好,看他的体型,他应该还未成年,等到成年后,他的体力就不会这么差了。
那个雌- xing -又拿出了那个奇怪的大袋子,再一次的把他自己装了进去,西铎脸上露出了有些扭曲的笑容(作为一个很久很久很久没笑过的兽人,会笑,已经很奇迹了 = =),在确定那个奇怪的雌- xing -睡着后,西铎换成人形落地,杜莎的味道闻久了,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西铎走近池豁,小心翼翼的控制手上的力度,擦了擦池豁的脸,将他脸上有些干掉的泥土擦掉,露出了他,呃,脏兮兮的脸,那些被他抹在他自己脸上的泥土即使擦掉了,他的脸也干净不起来,但具体的五官已经看得出来了。
西铎拿手跟池豁的脸比了比,脸真小,我的手都比他的脸大,体型小,脸小,连带的五官也小小的,可爱的雌- xing -·西铎又露出了有些扭曲的笑容·随手摘取了一把杜莎,将那些奇怪的大袋小袋背在背上,再抱起陷入香甜梦乡的池豁,确认没有东西落下后,西铎启程返回部落。
耳边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旁边有个暖暖的大大的暖抱枕,好舒服,抱着暖暖的抱枕蹭蹭,池豁迷迷糊糊的想,可惜沙沙声有些太大了点,有点吵,睡袋太小了点,想翻个身都翻不了,而且,感觉好像坐船,起起落落,不平稳,颠得人有些头晕......不对!我明明在野外,根本不会有暖暖的抱枕,更不会有船啊啊啊!!!·离部落还有一半的距离,怀里的雌- xing -乖巧的倚在怀里,还蹭了蹭胸口,西铎忍不住再一次的露出了有些扭曲的笑容,看着小雌- xing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西铎淡定的在心里大呼,好可爱!!!小雌- xing -突然瞪大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尾有些往上勾的眼睛,好像被吓到般满脸惊恐的说出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啊啊啊你谁啊啊’池豁大喊。
“别怕,我不是坏兽人,你叫什么名字”西铎将池豁抱紧了些,企图给他安慰,让他可以不要那么害怕··池豁睡到半夜被颠醒,被迫离开香甜的梦乡,一睁开眼,就看到一赤and裸着上半身下半身暂时看不到有穿没穿的巨人抱着自己飞快的在树木间跳跃,脱口而出的疑问得到了回答,但是,为毛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啊啊该不会是食人族吧他把我抱得更紧了力气好大怕我跑掉吗泪...·呼呼...冷静点,要冷静下来,不然逃不了...冷静你妹啊这么明显的实力差距难道看不出来吗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逃得出去啊啊呼呼...要冷静,现在最紧要的是不能乱动,不能挣扎,呼...不能乱动,不能挣扎——·怀里的小雌- xing -突然僵直了身体,也不再挣扎了,西铎摸了摸池豁的头,真乖,“乖乖的,就快到部落了,到时候让比奈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他是部落里医术最好的医者,你放心。”
眼前这个巨人面瘫着一张脸,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还摸了摸我的头,果然是要吃了我吧池豁欲哭无泪——··第3章 初入部落·西铎又将池豁抱紧了些,还记得小时候,自己害怕的时候,母父就是这样抱着自己,安慰自己的:“别怕,有我在。”
西铎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坚定··结果,怀里的小雌- xing -更害怕了...我长得很恐怖吗明明部落里还未有伴侣的雌- xing -看到自己大部分都是满面通红的,为此,其他的兽人还轮番上阵找他挑战。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池豁已经快僵成一块木头了,动都不敢动一下,为毛我都安安分分的呆着了,他还抱那么紧啊,好痛啊泪——·西铎为了安慰池豁而抱紧他,池豁因为被抱得太紧而痛得欲哭无泪,双方语言又不通,只能如此恶- xing -循环下去,在池豁快要被西铎抱死之前,部落终于到了。
出了哈德森林,再经过一片平地,北部落就近在眼前了,西铎觉得眼前一亮,而池豁则觉得眼前一暗,天哪,只有一个大块头,自己都逃不了了,都到他们的大本营了,逃跑的机会更渺茫了,池豁已经想象得到自己被一群大块头团团围住,然后被大卸八块的场景了。
池豁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然后,果断很鸵鸟的晕睡了过去··西铎一出现,莱特就看到了他,以及他怀里的狼狈的雌- xing -,即使已经闻到了杜莎讨人厌的味道,莱特仍是迎了上去,神色焦急的问道:“西铎,怎么回事,这个雌- xing -是怎么了他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西铎低头看到的,是小雌- xing -脸色青白的闭着眼睛,西铎脸色大变,“莱特,比奈呢比奈在哪里”·莱特拍了拍西铎的肩膀,说道:“比奈现在在智者那,你...”·莱特话还没说完,西铎便抱着池豁飞快的向部落中心的智者家跑去。
“嘿,西...”西铎从兽人A身边跑过··“队长,我...”有事找西铎的兽人B··“那个,西铎...”满面春意,内心羞涩的雌- xing -C。
于是,不到一个小时,部落里的所有兽人以及雌- xing -,都知道了西铎历练回来了,以及他还带了一个雌- xing -回来,那个雌- xing -好像还受伤了的事·其他的兽人的羡慕嫉妒恨和喜欢西铎的雌- xing -的咬牙切齿暂且不提。
西铎一到智者家,便一脚踢了门,闯了进去,“智者,比奈在这吗比奈,快,快看看他怎么了”·比奈此时正在与智者修斯讨论如果将杜莎入药具有什么功效,正讨论到重点,便见到总是面瘫着一张脸波澜不惊的西铎满脸惊慌的抱着一个小雌- xing -闯了进来,虽然对西铎的异常很好奇,但作为医者的本能让他压抑了好奇心。
智者收拾了一个房间,让西铎将他怀里的雌- xing -放到床上,然后出去烧了些热水用陶盆装了放到了床边,而西铎则被比奈赶出了房间,安慰了西铎几句,就将他扔在外面不理他了。
智者用热水细心的擦拭池豁的身体,比奈则在脱池豁身上的衣物,这个雌- xing -身上的的东西很奇怪,完全不知道是怎么穿上去的,也不知道怎么脱掉,弄了一会,还是不知道怎么脱,连智者也被难住了,无奈,只能撕掉了。
将狼狈的小雌- xing -料理干净以后(干净到一片布都没留--),比奈马上给他做了全身检查,发现小雌- xing -身上有多处擦伤以及撞伤,同时还有些营养不良和疲劳过度,在智者的协助下,帮小雌- xing -上了药,并帮他穿上兽皮裙,一切料理完毕,智者和比奈都松了一口气,然后留着池豁在房间里继续昏天暗地的睡觉,两人一同离开了房间。
已经稍微冷静一些的西铎面瘫着脸在房间门口走来走去,若细看,还能从他脸上看出焦急来,见智者和比奈从房间出来,急忙上前问道:“智者,比奈,他怎么样了”·“西铎,放心,他没事了,让他好好休息,明天下午,他就会醒了”比奈笑的揶揄,继续道:“出去历练了一趟,回来就带了个清秀可爱的小雌- xing -回来,真是小看你了啊。”
智者修斯看着西铎的面瘫脸浮上红晕,笑着拍了拍比奈的头:“好了,都这么大了,还这么顽皮,被其他兽人知道你连西铎都敢欺负的话,你家大门可是又要被他们踏平了,到时候,雷索斯可就要烦恼了,小比奈。”
比奈一改刚才的洋洋得意,羞红了一张脸,登了西铎一样,拉着修斯的手恼羞成怒:“智者您这么可以这样”·修斯对西铎说:“小雌- xing -已经没事的了,你不是还在历练吗杜莎你摘回来了吗”·西铎按捺住想要进房间看看小雌- xing -的心,正色道:“已经摘回来了,就在这。”
西铎伸手在随身的兽皮袋里摸了摸,找到杜莎后,将它交给了智者,之前西铎全身心都在池豁身上,没怎么注意杜莎,现在心里的石头一放下来,杜莎讨厌的味道就争先恐后的涌进了西铎的鼻腔,西铎的眉头不禁皱的死紧。
修斯接过杜莎,见西铎眉头紧锁,说道:“好了,西铎,既然杜莎已经摘回来了,那么你的历练也算是完成了,那现在就来说说那小雌- xing -的事吧,比奈,把杜莎收好。”
“好的,智者·”比奈将杜莎收好后,又马上回来了,笑嘻嘻的说:“西铎,快说吧,那小雌- xing -从哪来的啊看你那宝贝的样子,该不会是从其他的部落那抢回来的吧”·西铎眼中满是无奈,别的未有伴侣的雌- xing -看到他,不是满脸通红就是躲躲闪闪,只有小他两岁的比奈会在他面前怡然自得的该干嘛干嘛,每天咋咋呼呼的,一点都不怕他,还敢时常戏弄他,虽然那戏弄人的伎俩过于拙略,让人哭笑不得,也只有在医术方面,才能看到他认真冷静的一面。
西铎叹了口气,说道:“我是在哈德森林深处也就是杜莎的旁边发现他的,我观察了他两天,没发现任何兽人存在的迹象,他的举动以及使用的东西也是奇奇怪怪的,而且还保留使用祈神仪式,好像是偏远小部落的雌- xing -,使用的语言是我从未听过的...”西铎想到之前小雌- xing -拿泥土抹脸的举动不禁勾了勾嘴角,继续道:“总结来说,是个奇怪的有趣的雌- xing -。”
“哦哦,西铎你笑了对吧,笑了对吧”比奈又开始咋咋呼呼了,“你这死面瘫居然还会笑吼吼,看上人家了吧那个雌- xing -看起来可还未成年,你惨了——”·西铎瘫着脸看比奈幸灾乐祸的样子,相当黑线——又想到自己从小交好的好友,狩卫队的副队长雷索斯是比奈的第一兽人,真是替好友暗中捏一把汗,也只有雷索斯才能制得住比奈了。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西铎看了看窗外,说道:“比奈,你到智者这边来,应该不只是来和智者讨论医术的吧·”·修斯插嘴道:“他今天偷偷用了雷索斯的刀,还忘了放回原处,而今天轮到了雷索斯值班,被雷索斯发现了,正四处躲着,害怕被雷索斯‘惩罚'呢。”
比奈瞪大眼睛叫嚷:“智者”·西铎的眼里透出笑意,指了指比奈身后,:“比奈,你看看你后面·”·“什么我后面怎么了”比奈回头,看见的不是别人,真是刚刚说到的雷索斯,比奈缩着脖子尴尬的笑着说:“呵、呵呵....雷索斯,你什么时候来的”·雷索斯没有回答比奈,只是朝西铎点了点头,然后不顾比奈的挣扎,一把将他抱起,朝修斯说道:“智者,我带他回去了,麻烦您了。”
修斯笑眯眯的说:“回去吧回去吧,比奈,下次再来讨论医术啊·”·雷索斯抱着比奈离开了,比奈带了点哭腔的求饶声传来:“我下次不敢了,饶了我吧,雷索斯。
”·西铎看了看修斯,欲言又止,修斯佯装劳累的用手锤了锤腰,说道:“人老了,就是这点不好,容易累啊,西铎,那个小雌- xing -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去休息一会。”
·西铎点了点头,便迫不及待的进了房间·修斯背着手,慢悠悠的回自己房间,边走边道:“看样子,今年又会有一对小伴侣了·”··第4章 醒来·这床板好硬啊,这被子好重啊,这房间好简陋啊,这...我记得我明明就是:出门-爬山-摔跤-被追杀(...)-没帐篷-睡睡袋-住野外-被抓走我被食人族的大块头抓走了啊啊啊·池豁“嗬”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啊啊,全身好痛,被打了吗唔,在吃之前还要把我这块肉打松好入味吗’·池豁苦着一张脸,摸摸手,摸摸脚:‘咦有人帮我上药欸,难道...’池豁眼睛一亮,‘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有好人把我救了’哇我要感谢他祖宗十八代(...)。
西铎守在池豁的房间(雾)门口一整晚,估摸了一下时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小雌- xing -应该醒了,便拿着个灵果进了房间,一进房间,就看到自己挂心了一整天的小雌- xing -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用自己听不懂的语言小声的咕哝,脸色也在不停的变化,时而忧愁(...)时而振奋(...)时而面露喜色的发呆...好吧,更正,是沉思。
西铎深深的大口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维持在笑(...)这个表情,然后放轻脚步,唯恐吓到小雌- xing -,用温柔(大雾)的声音说:“你醒了啊,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这有个灵果,对雌- xing -的身体健康很有好处,你...”·池豁正想到如何报答恩公的第18个做法,即以身相许这个做法,突然旁边出现了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池豁机械状慢吞吞的仿佛可以听见那几乎具现化的“咔哒咔哒”声的转头,然后惊恐的瞪大双眼,快速后退至无法再后退后,开口:‘啊啊啊啊你怎么还在啊啊我不好吃的,一点都不好吃啊啊救命啊你不要过来啊’·西铎话还没说完,小雌- xing -就慌张的避开了自己,惊恐的用极快的语速喊出了一段自己听不懂的话,“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你...”西铎手足无措,自己说的话,这个雌- xing -根本听不懂,自己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更不知道他在怕什么,对了,智者西铎将手上的灵果塞到池豁手上,然后夺门而出,智者一定可以让他不再那么害怕的·池豁看着西铎慌张的夺门而出,呆呆的看着手上不到一拳大小的黑色的不知名果子,这是,要干嘛给我吃的只有这么一点,是要先让我清清肠胃好更干净的被吃吗可不可以不要啊池豁的脸皱成了包子脸,但...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好饿啊——算了,先吃了再说,唔,味道还蛮好的嘛,就是太少了,只有这么一个。
不过,这里到底是哪里啊,恩公没出现,面瘫且举止古怪的大块头到是有一个,难道那个大块头不是食人族这里除了那大块头,也没有其他人,该不会那个大块头把我抱这来是为了救我的吧池豁一脸扭曲——·另一边,西铎找了大半个部落后终于在莱特家找到了逗小兽人、小雌- xing -玩的修斯;“智者快,他醒了,他听不懂我说的话,不让我靠近,您快回去帮我看看。”
莱特看着眼前恍若陌生人的西铎,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等到他反应过来时,西铎早就拉着智者走远了·莱特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着西铎离开的方向,脸色怪异的说道:“那、那个人是、是西铎”说到西铎的名字时,语调都已经破音了。
兽神在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莱特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等西铎恢复正常了,会不会回来杀兽人灭口啊!·西铎瘫着脸拉着修斯跑过了大半个部落,那毫无表情的脸以及那与他的表情相差极大的举止,让部落里的人议论纷纷,对于兽人们和雌- xing -们来说,平时没有什么娱乐,有件事能拿来说说,也是一个不错的消遣,再说,能看到西铎失去冷静的机会可不多。
修斯被西铎拉着,快步的跑着,累得都快喘不过起来,想开口让西铎慢些,却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只能憋着一口气,努力跟上西铎的脚步,但跑到后来,也只剩这口气了。
修斯已经累的不行了,但离自己家还有一小段距离,西铎又满心思都挂在那在自己家养伤的可爱雌- xing -身上,最后,已经完全不是在跑而是被拖着走了·可怜了我这把老骨头啊,修斯抽空锤了锤老腰。
到了修斯家,西铎转头想开口说话,就看到了修斯那满头满脸的汗水、那憋得通红的脸以及那把快散掉的老骨头,慌忙松开了抓着修斯手臂的手,瘫着脸尴尬地开口:“抱歉,智者。”
修斯累的直喘气,扶着桌子,缓缓的坐到椅子上,朝他摆了摆手,累嘘嘘的道:“先、先帮我去、拿杯水来·”·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西铎快速的从厨房角落的水缸舀了水,递给了修斯,看着修斯慢吞吞的喝水,心里担心房间里的雌- xing -,急得要命,但也知道修斯累的慌,又是自己造成的,只能干着急,脸上也还是维持着那副面瘫状,倒是修斯看出了西铎的心思,待休息得差不多了,便主动朝池豁所在的房间走去,边走还边乐呵的说:“现在的小兽人啊,有了小雌- xing -就不顾我这把老骨头咯,大概再过个几年我就只剩教唆小雌- xing -不跟小兽人玩这件事可以做咯,呵呵...”·听到智者倚老卖老的话,西铎僵在了原地,虽然知道智者他老人家不会这么做,但还是忍不住担心,自己现在都还不了解小雌- xing -的想法,只是刚刚有那个想法而已,要是以后自己想要与他深入相处,智者却在旁边捣乱,那可怎么办·修斯推开房门,就看到了正在发呆的一点也看不出哪里惊恐害怕的清秀呆萌小呆瓜一枚,啊,不,是小雌- xing -一个。
修斯慢吞吞的走到小雌- xing -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开口道:“可爱的小雌- xing -,有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有什么烦心事”·正想得入神,耳边又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还是那奇怪的语言,只是这次换了个人说,而且更奇怪的是,自己居然听懂了这是什么情况可爱的小雌- xing -是什么东西可爱是听明白了,但小雌- xing -是什么意思·修斯见小雌- xing -只是转过头看着自己,也没说话,但他的心思已经明明白白的摆在他脸上了,虽然不知道小雌- xing -在疑惑什么,修斯也没在意这个问题,笑眯眯地继续说道:“你是从哪个部落来的啊,怎么孤身一人呆在哈德森林深处,那里可是很危险的,要不是西铎发现了你还把你带回来,你可就危险了。”
虽然杜莎在的地方,基本上没有兽类会进去...·虽然还搞不懂小雌- xing -是什么意思,但这次的话却是听懂了,也就是说,这里是个原始部落,那个奇怪的大块头真的是为了救自己才那么做的,池豁为自己之前觉得大块头是食人族而感到羞愧,暗中决定,以后要对那个大块头好点。
想完这一切,池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修斯说:“那老人家,您是谁还有那个救了我的那个西、西铎在吗我想向他道谢。”
刚说完,池豁就惊了,从自己嘴巴里冒出来的,居然不是自己的母语,而是跟眼前的老人家一样的语言,这样也好,至少自己不用从头开始学说话了,不过,要是我找到机会回去了怎么办从头开始学母语吗·修斯见池豁满脸的惊疑不定,只道是小雌- xing -不适应新环境的缘故,也没多想,只是继续笑眯眯的说:“我叫修斯,是这个部落的智者,至于西铎...他的事不急,你先好好休息,等你恢复健康了再说。”
池豁点头应承,也不顾修斯还在这,就又发起呆来·智者是指聪明的人吗这里有多少个智者啊··第5章 我是雌- xing -·修斯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这小雌- xing -看起来清秀又乖巧的,怎么这么呆,还动不动就走神,想到这,修斯打断了池豁的思路,问道:“你今年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啊怎么会一个人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修斯几句关怀的话,让池豁想到了自己最近的遭遇,想起之前种种,顿然无所适从,原本呆呆的神情,突然刷拉一下,脸色苍白,一把抱住修斯,大哭起来。
修斯轻轻地拍了怕池豁的背部,像在哄小孩子般,规律的、轻轻的拍着,好像拍大力一点,就会伤着池豁一样:“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你、你这是怎么了别哭...”僵立在大厅的西铎闯进门来,想露出个笑容来,却做不出来,只能继续瘫着脸,伸手想抱抱池豁,手伸了一半,又缩回来。
池豁仿佛没听到西铎的话一般,不仅没停下,反而越哭越大声·池豁也知道自己这样很窝囊,很废,但止不住,停不下来··自从自己离开家出门爬山后,一直都很倒霉,莫名其妙的摔了一跤掉进了山沟里,掉就掉吧,只要没死,还是有机会回家的,结果却是掉到了这个怎么看都不是原来世界的异世界,这段时间一直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松懈,就担心一不小心就被那些个凶禽猛兽给吞了,尸骨无存,最后沦为一坨便便成为某种植物的肥料。
一路的逃亡,一心都扑在逃命上,脑袋中那根弦绷得紧紧的,待找到那个有很多小白花的地方确认安全后,才一下子松懈下来,如果不是自己一向粗神经,早就疯狂了,后来还在睡梦中被食人族抓走,实在是过于恐惧,下意识的晕睡了过去,虽说后来知道不是食人族而且还是为了救他才抓他的,啊,不是抓,是抱。
想到这,池豁脸上冒出了红晕··池豁哭了一阵,哭声才渐歇下来,慢慢止住了,不好意思的从修斯怀中出来,红着眼睛,小兔子似的腼腆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智者,我忍不住...”·修斯温和的笑,擦了擦池豁脸上的泪水,说道:“没事,哭出来也好,一直把心思藏着,可是容易憋出病的。”
修斯指指西铎,继续说道:“你看,那是西铎,就是他把你从哈德森林救出来的,别看他瘫着脸,一脸严肃冷淡的样子,可是个面冷心热的好兽人·”·池豁顺着修斯的手看过去,看见了那个救了自己的大块头,他长得可真高啊,足足高了自己一个头,自己只到大块头的肩膀高,是吃什么长大的啊池豁摸摸自己的头发,笑得小心翼翼:“你好,谢谢你救了我,啊,忘了说了,那个,我叫池豁,很高兴认识你们。”
矮人家一大截,说话都没底气··西铎对池豁突然会听也会说通用兽语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没问他怎么突然会听也会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池豁的身体:“不用,你怎样”他告诉我他的名字了,西铎在心里默默的开心。
西铎这句话,没头没尾的,池豁居然听懂了,回道:“嗯,我除了一些皮外伤,已经没事了,谢谢你的关心·”智者说的没错,西铎果然是面冷心热的好兽人,兽人·“以后,不用谢。”
西铎继续没头没尾的说···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这样多不好意思...”池豁继续听懂了他的话··“不用谢”西铎很坚持,池豁在与他僵持了一会后,妥协了,只能开口说:“那好吧,那你以后也不能对我说谢谢。”
“好·”西铎的眼里透出暖意··池豁洋洋得意,对于西铎的回答满意的点点头,低头想了想,问道:“这几天你有空吗”池豁微红了脸,顿了顿,继续道:“你可以带我逛逛这里吗”这么唐突,真是不好意思。
西铎见池豁脸上脸红,也觉得有些脸热,沉默了下,说道:“伤好,都可以·”·池豁露出个大笑脸,伸手拉住西铎的手臂,看看西铎的身高,再看看自己的白斩鸡小身板,又微皱了皱眉头,嘀咕了句“好高”,抬头对上西铎的眼,笑道:“真是好兄弟。”
西铎耳朵动了动,听到了池豁嘀咕的话,柔和了眉眼,却在听到池豁的那个“好兄弟”后,僵住了身体,沉默了一下又放松下来,什么话也没说,只揉了揉池豁的头发,将他的头发弄成个鸟窝。
池豁伸手爬了爬头发,炸毛,说出了之前在网络上看过的话:“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发型,是什么”·“就是头发,头发”·修斯看着他们相处融洽,乘他们没注意到他,笑咪咪的背着手,一步一步慢悠悠的离开房间,还体贴的帮他们把房间门关上。
哎呀,哎呀,年轻就是好啊,呵呵...·池豁在智者家住了两天,期间认识了活泼开朗的比奈和又一个大块头雷索斯,身上的伤也在比奈的照顾下痊愈,同时,他还以他资深腐男的眼光发现了比奈和雷索斯之间的猫腻。
呀呀,真的好萌啊不过,光顾着萌去了,忘了问什么是兽人,什么是雌- xing -了,等等问问西铎,西铎那么热心(...),会帮我详细解答的,哼哼。
池豁坐在石头做的床上一会呆滞,一会得意的,想到后来,“哼哼”了两下,露出个大笑脸··房内响起了敲门声,池豁微微收敛了笑容,企图让自己看起来严肃正经一点,同手同脚的去开门。
哼哼,我才不会承认我是因为西铎今天带我逛部落而兴奋过头的··西铎早上早早的狩完猎,将猎物托给了莱特,想了想,又到横穿过整个部落的小溪边找了个不会让人轻易发现的地方,清洗了身上的血污脏土,还特意换了条干净的兽皮裙,拿着小巧的灵果,僵着身子跟修斯打了个招呼,在池豁房门外踌躇了一会,手在兽皮群上擦了擦,才伸手敲了敲门。
听到房间内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冰山脸渐渐柔和起来,僵着的身子也放松了些··“西铎,你这么早就来啦,先进来吧·”门一开,池豁要笑不笑的脸(憋的)从门后冒了出来。
西铎抿了抿嘴唇,“嗯”了一声,随着池豁进了房间,接过池豁递给他的水杯,一口喝净杯里的水,将手伸到池豁面前,露出掌心里的灵果,露出个奇怪的笑容,开口:“给你。”
池豁看了看伸在自己面前的大手以及乖乖的躺在大手上的黑色果子,不禁有些黑线,自己在智者家住的这几天,从比奈和智者口中,已经知道了一些有关这里的事,比如说,智者相当于是部落里的巫师,是整个部落的精神领袖,一个部落只有一个,没有很多个,再比如眼前的这个果子,是一种生长在有沼泽中央的很难得的果子,因为很好吃,又对像他这种身形小巧的人来说是很好的补品而被称为灵果,意为兽神的恩赐。
在得知灵果的难得后,对每天都会给他一个灵果的西铎很是感激,在自己伤势基本好了以后,就严肃的跟西铎说过,叫他不要再带灵果来了,自己已经不需要吃灵果了,为了让西铎相信自己的话,自己还特意把兽皮上衣脱了,露出上身,站在西铎面前转了个圈,摆了个肌肉猛男的姿势给他看,虽然没什么肌肉,但伤口痊愈情况优秀的情况总看得出来吧,当时,西铎虽说表情举止有些奇怪,但也是答应了的啊,结果今天又带了灵果来了。
西铎见池豁没拿,只是盯着灵果看,没有丝毫要拿的意思,直接将灵果塞到池豁手上,开口又蹦了一个字出来:“吃·”·池豁很想直接把果子塞到西铎嘴里,一直吃吃吃的,那你吃个够,但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只能默默的把灵果吃了,看着西铎露出满意的神情,无语凝噎。
看着池豁乖乖的把灵果吃了,西铎满意了,仗着自己面瘫,池豁又粗神经,轻易不会注意到他的行为哪里不对,毫不客气的伸手牵住了池豁的手,说:“带你逛逛·”·池豁还在纠结灵果的事,听了西铎的话,马上将灵果的事丢到了脑后,双眼闪亮亮的看着西铎,果真如西铎所想的,根本就没去多想他们的行为哪里不对,笑咧了嘴,说:“好啊,现在就去,先去跟智者说一下。”
说着便拉着西铎去找修斯了,西铎什么都没说,跟在池豁后面,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嘴角勾了勾·这次的笑容正常了,可惜没人看到··池豁找遍了整座房子,终于在一间拥有两个大书柜的房间里找到了修斯,那两大书柜放的全是有池豁两巴掌大的树叶,上面记录了部落每个人的贡献以及伴侣情况。
修斯正在整理承载叶子,就见池豁兴冲冲地拉着西铎进来了,看着两人牵着的手,眼里闪过戏谑,笑眯眯的道:“西铎今天又来啦,自从小豁来了以后,西铎来我这的次数可比以前多多了。”
修斯意有所指··西铎装作不知道修斯的意思,沉默不语,池豁径直走到修斯面前,浑然不觉他还拉着西铎,笑得灿烂说道:“智者,我跟着西铎出去逛一下,看看环境,再看看哪里可以用来建房子,在房子建完前,就要先麻烦您了。”
说完,还鞠了个躬··修斯感到很诧异,看了看站在池豁身后的西铎,回道:“你要一个人住不怕被那些个单身兽人烦死吗还是说你已经有喜欢的兽人了”·池豁惊了,说道:“我一个人住为什么会被烦喜欢的兽人像西铎这种吗”·修斯见西铎开始紧张,笑开了:“你现在是单身的雌- xing -,那些个热血沸腾的兽人只要看到你一个人住,除非你跟谁结为伴侣,不然你就得每天面对一群兽人在你面前献殷勤和打架了,呵呵...”·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智者,你的意思是说...是说我是、是雌- xing -,是要、要嫁人生孩子的的”池豁的声音都抖了。
修斯理所当然的说:“那是当然的·”·池豁往后退了两步,被西铎扶住了,顺手搂进了怀里,池豁没发现,只是伸手捂脸··老天啊就算我是腐男,你也不用这么整我吧我不要生孩子啊啊啊··第6章 逛部落·池豁打击太大,脑袋里都是"你是雌- xing -你是雌- xing -你是雌- xing -..."的无限循环,当机了...·不对啊,我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体质不同,根本就没有生孩子的功能,也就是说,我可以放心的呆在这里,看他们男男配对生孩子,唔,好萌·待池豁回过神来时,眼前惊现冰块脸,好吧,说惊现是夸张了点,但很适合池豁现在的心情。
唔,其实西铎长得还满帅的嘛,但只比我帅一点点(明明完全是不同的类型,没有可比- xing -)··西铎见池豁不再呆滞,手背抚上他的额头,眉头皱紧,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现在还好吗”·池豁眼神古怪的看着西铎,好一会,拍掉西铎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西铎的额头上,才开口道:“我没事,有事的是你,你居然说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十三个字欸”·西铎见池豁拍掉了他的手,眼神一暗,但马上,明白池豁的意图后,主动矮下身子,让他的手可以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嘴角微勾,听了他的话后,直接握住他的手,无视他惊诧的神色,拉着他往外走。
池豁大叫:“你笑了笑了我没看错吧啊,你拉我去哪,慢点,个高欺负我人矮啊...”·西铎放缓了步伐,眼里闪过懊恼,抿了抿唇,伸手摸了下池豁的头,“抱歉”两个字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头偏转,避过了池豁的“去死去死”炸毛- she -线。
头又被摸了,啊啊仗着个子高,摸别人的头是不道德的池豁气鼓鼓的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西铎,直到西铎被盯到不好意思,耳廓都红了时,才得意的“哼哼”两声,放过了他。
“走吧·”西铎不太自在的抿了抿唇··“嗯,好的·”池豁笑眯了眼··池豁走在西铎身边,听他介绍部落的环境,也没去想目的地是在哪,西铎走哪就跟到哪,忽视一干陌生大块头,直到看到一个大眼睛的青年时,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盯着他...怀里的小猫流口水,哇哇...好可爱,好想摸摸,没想到这里也被喵星人攻占了。
·西铎觉得不对劲的时候,池豁已经跟在青年的身后一步一瞄的跐溜口水,嘴里一直念叨“好可爱,好想摸,好想抱抱”之类的话,西铎皱着眉头,走到池豁身边,搂住池豁的肩膀,强迫他停下脚步,又看了看远去的青年以及...那青年怀中的小兽。
小豁...喜欢虎形的兽人吗·池豁想要跟着大眼睛青年走,结果...动不了了,不管双腿怎么动,就是不能离开原处一厘米——抬头看看西铎的脸,池豁耷拉着肩膀,安静了。
唔,西铎好严肃,是怎么了·西铎转过池豁的身子,认真的看着池豁,张口又闭上,最后将眼光放到别处,开口:“小豁你、喜欢、兽形是、嗯、虎形的兽人吗”·如果不是被西铎搂得太紧轻易动不了的话,池豁很想直接给西铎一拐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莫名其妙的,兽形是虎形的兽人是我听错了,还是西铎脑袋生锈了兽人还分什么形哦...等等,兽形...兽人...难道说兽人是、是指可以变形的的人雌- xing -就是不会变形的别告诉我,我猜对了...真的是,真的是好萌啊啊·池豁拉回远去的思绪,正了正脸色,严肃地(伪)看着西铎的眼睛,回道:“我喜欢...所以的兽形”说完,裂开嘴,笑出一口大白牙。
西铎僵了僵,稍稍放松了绷紧的神经,迟疑的说:“那、那你喜欢、狐形的吗”·“是九尾狐那种吗唔唔、也很不错啊,尾巴那么多那么大,肯定很保暖,唔,这个也很萌啊...”·虽然不知道“萌”具体是个什么意思,但知道小豁觉得狐形很不错就可以了,西铎柔和了眉眼,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放掉了一只手,但还是搂着池豁,而池豁没有在意搂着自己肩膀的手,跟着西铎走。
池豁每当看到小小的狼狗(其实是狼...),小小的猫仔,小小的豹子,就眼眸亮晶晶,口水跐溜的,但当他看到小小的蛇时,却一下子跳了起来,挂在了西铎身上,那浑身炸起的显眼的毛以及挂在西铎身上的样子,明确的告诉了大家,这个小雌- xing -很怕爬行纲的冷血动物。
西铎担忧的摸了摸池豁的背,这么害怕是小时候被吓到过还是被伤过西铎浑身溢出了肃杀之气,以后一定要帮小豁报仇但立刻,西铎充满肃杀之气的脸恢复成冰块脸,但了解他的人都会发现,这家伙脸上的得瑟。
小豁不怕狐类哦,还觉得狐类很不错哦··西铎安抚了池豁一会,见还是无法让池豁不害怕,便将他抱稳了往比奈家而去,虽然温香软玉入怀很享受,但...小豁最重要··第7章 乌龙·西铎一路快跑的抱着池豁到了比奈家,本想一脚踢开门就闯进去,但...西铎动了动鼻子,有雷索斯的味道,而且味道很重,知晓了雷索斯与比奈是在做什么后,西铎冷静下来,伸手摸了摸池豁的头,安抚了一下他,决定选择比较文明的方法。
西铎敲了敲门,在确定雷索斯听到后,数了10秒,见还没人开门,直接踹门,走进去,直接进了比奈特意留着当病房的2楼左拐第2间房间,企图将池豁放在床上,但放不下来,池豁搂紧了西铎。
无法,西铎只得继续抱着池豁,走出了房间,动动鼻子,右拐,在第3间房间门口停下,踹门...门没踹到,雷索斯黑着脸挡下了西铎的脚,两人在比奈房门口含情脉脉(雾),眼神交汇,火药味十足。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比奈一把推开了挡在房门口的雷索斯,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注意到西铎和池豁,看西铎那冰块脸的程度,似乎很严重,连忙让西铎抱着池豁到了原先西铎抱着池豁进去的那间房间,完全将雷索斯置之脑后。
雷索斯脸更黑了,要多找西铎切磋切磋的念头一晃而过,看看全身心都扑在池豁身上的比奈,眼里精芒一闪,跟上了比奈的脚步··比奈让西铎将池豁放到床上,失败...折腾半天,一点用都没有,池豁还是牢牢挂在西铎身上,无奈,只能放弃让池豁躺床上了。
让西铎坐下,仔细看了看池豁的脸色,嗯,脸色红润,气色很好,眉头紧皱,神情慌张,身体没有其他问题··比奈又看了看西铎,没法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信息,开口问道:“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小豁的身体很健康,没什么问题,身体因素排除了,就只有可能是心理问题了。”
西铎迟疑了一下,将池豁看到小兽人后的反应详细的告诉了比奈,包括小兽人是蛇形的事,比奈手抵住下巴,点了点,一会,才将手放了下来,说道:“小豁的事,我帮不上忙,不过,算是给你个机会...”比奈停顿了一下,用眼角瞄了瞄一直跟着他,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的雷索斯,继续道:“或许,在这件事上,你帮得上忙。”
西铎点了点头,问道:“怎么做·”明明是疑问的话,却硬生生的被西铎说成了肯定句··比奈也不废话,指点了西铎一句话:“心病,自然是要心来医。”
说完,就直接拉着雷索斯离开了房间·西铎,我可是给你创造了接近小豁的机会,我都这么帮你了,你要是还追不到小豁,无法让他同意当你伴侣的话,我可是会鄙视你的。
西铎一边一下一下摸着池豁的头,一边思考比奈的话,而池豁,正在泪奔中~为毛会这样啊啊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池豁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当时,池豁觉得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蛇吓到后直接蹦到西铎身上的行为很丢脸,然后就...很鸵鸟的将头埋在西铎身上,不肯出来了·在他一直在想怎么从西铎身上下来又不会太丢脸的时候,事情的发展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唔,现在该怎么办,而且刚才比奈说的那堆乱七八糟的话,没一点靠谱的,不管怎么听,都是忽悠人的,想要反驳,但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只能把已经到了喉咙的话又噎了下去,心里的小人已经拿了个大锤子使劲的锤了自己一百下啊一百下。
西铎一直沉默不语,还一直的摸我的头,他该不会是在认真思考比奈的话吧千万不要告诉我我猜对了这么不靠谱的话他都信看他的样子,也不是没智商的人啊,而且,他不是这个部落狩卫队的队长吗要是在我原先的世界,可是相当于一个国家的将军啊虽说真要说起来的话——这个国家可真小,这个将军的权力除了对敌时可以用之外没有一点用处,但好歹也是个高官不是不行,我得解释一下,不然不知道又会有什么神展开。
·池豁一把将西铎摸他头的手拿开,推了推西铎的肩膀,推不动...我就不信我推不动深呼吸,使出全身的力气,推...·西铎想了很多,也想不出该怎么治池豁的心里的病,完全没有头绪,很是挫败,突然手被抓住,看向小豁,见他精力充沛的想要把自己的手从小豁头上移开,便顺从的将手移开,接着便看到小豁伸出双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肩膀,然后憋红了脸使劲推他的场景。
西铎忍不住微笑,配合池豁推他的动作,放松手臂肌肉,另一只空闲着的手乘池豁气喘嘘嘘,没空理他时,揉乱了他的头发··池豁整个人好不容易从西铎怀里挣脱出来,头发又落入魔掌,正要炸毛,却看到了西铎罕见的笑容,呆了呆,也跟着笑了出来,说:“诶,西铎,你笑起来可帅多了,你以后可要多笑笑,就不怕娶不到老婆...啊,不是,是不怕娶不到伴侣了,一定会有很多雌- xing -倒贴的,哈哈..."·西铎听了他的话,收敛了笑容,眼里透出些紧张,开口道:“那你呢会喜欢我吗”·池豁这粗神经的完全没想到西铎是在告白,只当他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从西铎身上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的说:“哈哈,那是不一样的,我们可是兄弟,我和那些雌- xing -可不一样。”
西铎有些无奈的扶住额头,放弃跟池豁争论这个问题,回到了之前的问题,说道:“你刚才是怎么了被蛇形兽人吓到了”·池豁以为蒙混过关了,正暗地里松了口气,没想到西铎一点都没忘,不回答又不行,谁知道又会出什么事情,只能扭扭捏捏的回答:“其实,我只是怕蛇而已,我什么问题都没有,只是...好啦,我也知道自己很孬,但我也没办法,本能的,就是害怕它,你...你可不能笑我,也不能说出去,听到没有”·西铎听他这么一说,也放下心来,想到刚才比奈的话,明白自己被耍了,但也明白比奈的好意。
这次,就放过你了,比奈,下次再耍我的话,我会去找雷索斯认真的、好好的切磋切磋···第8章 骨刀上·自上次的乌龙事件后,池豁已经有3天没出门了,作为一个既宅又腐的的宅腐男,3天没出门算不了什么,但这3天都没什么娱乐就比较悲剧了,虽然西铎每天下午都会来,但还是有很多时间空着,于是,池豁开始跟着修斯学习一些常识。
而现在,池豁正和修斯一起煮早餐,帮忙递盐罐和甜叶之类的重量较轻的东西,同时学学怎么用打火石生火,虽然还有打火机,但它现在可是属于不可再生物品,用没了就再找不到了,还好自己也不是很笨,学了3天,终于可以独自生火了。
你妹的,打火石怎么这么重,明明两块打火石加起来也就只有自己巴掌大·为什么我不帮忙递肉呢因为我...力气不够,泪~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和我原先的世界的重力不同,看智者,那些东西都是随随便便一拿就拿起来了,智者可是个老年人,自己这个23岁的青年居然拿个碗都手抖,虽说是个石碗,但自己用的石碗可是比智者那个碗还小一号。
难道,是我吃的比他们少的缘故·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修斯正在煮肉汤,用木勺在已经开始冒泡的汤里搅了搅,觉得差不多了,又拿了一只小勺,舀了一点尝了尝,感觉味道有点淡,说:“小豁,盐罐。”
池豁一边用小骨刀切甜叶,一边想这想那的·小骨刀是十五岁以下的未成年的小雌- xing -用来玩游戏的,当然,池豁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比不到十五岁的小屁孩还差。
听到修斯的话,池豁立马放下小骨刀,伸手递了个盐罐过去··修斯接过盐罐,用拇指和食指小小抓了一撮,均匀的撒到了肉汤里,把盖子盖上,只要再一小会就好了。
修斯随手拿了块麻布,擦净手,又看了看池豁,嗯,刀工蛮好的,笑着对池豁说:“小豁,这骨刀用着还是觉得重吗”·池豁听罢,换了只手握刀,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轻呼了口气,回道:“智者,这把刀比之前的好多了,就是有点钝,切切叶子菜类还好,切肉的话,就得磨半天。”
“你手里那把骨刀本就是给小雌- xing -玩的,钝点是正常的·”修斯估摸了下时间,转过身取了块可以隔热的骜兽皮,又灭了火,将装着肉汤的陶罐放到了位于大厅左边的木桌上。
池豁这时已经将甜叶切了,在一个罐子里拿了一小块骜兽的脂肪放在已经烧热的石盘上,说是石盘,其实是一个圆的大石板,边缘微凸,显得中心有些凹下去,可以用来煎炒,这石盘做的薄而均匀,大概有5厘米的厚度,虽比不上铁锅不锈钢锅,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脂肪融化成油,倒上甜叶,因为甜叶本身带了点甜味,而调味料又只有盐可以用,便没下盐,快速翻炒几下就拿了个陶质的碟子装盘了·将火灭了,在石盘上倒了些水,石盘哧哧作响,冒了几缕白烟。
池豁端着碟子出了厨房,就看到了西铎,奇怪,西铎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想罢,便笑着说:“西铎,你今天来的可真早,是有事要找智者吗”说完,还挤眉弄眼了一番,来找智者的,可基本上都是来登记成为伴侣的。
西铎忽视修斯戏谑的表情,面瘫着脸说道:“不是,找你·”·“找我”池豁将手上端着的碟子放到木桌上,选了西铎对面的椅子坐下,接过修斯递给他的肉汤,道了声谢。
修斯递了碗肉汤给池豁,又夹了点炒甜叶放进口中,嚼了嚼吞下口中的食物,才说道:“西铎吃了吗要不要也吃点,今天小豁可炒了甜叶·”·西铎眼角瞄了瞄桌上的炒甜叶,暗中吞了口口水,虽然不喜欢吃甜的,但那是小豁炒的,好想吃吃看,西铎又瞄了瞄炒甜叶,定了定神,果断的摇头,喉咙里挤出“不用”两个字。
那甜叶只有那么一小碟,我吃了让小豁吃什么还是不要了,小豁喜欢这些··修斯见状,闷笑不已,明白自己要是笑出声,西铎就要生气了,便一直憋着笑不说话。
西铎还是跟他小时候一样的可爱,好玩得紧··西铎直接无视修斯,见池豁坐下,便开口道:“我昨天猎到了鼓古兽,用它的骨头做了骨刀·”·池豁喝了口肉汤,唔,天天吃肉,好腻,马上夹了甜叶塞进嘴,胡乱嚼了嚼就吞了下去,露出疑问的表情,问道:“然后”找我一起出去庆祝得了把好骨刀吗·“一起去取刀”·池豁点了点头,说:“好的,等我吃完,我们就去。”
果然是要去庆祝啊,我也好想有一把好刀,要知道,我第二喜欢的就是厨艺了··西铎“嗯”了一声,安静的等着池豁吃完,期间,一直盯着池豁吃得油光光的嘴巴。
池豁没有丝毫察觉,忍着吐意把肉汤一口喝了,再夹了好几筷子甜叶嚼嚼吞下,口中只剩下甜叶的甜味后,才松了口气,用沾了水的麻布轻轻抹了抹嘴巴,也不抱怨麻布粗糙,倒是西铎看见了池豁嘴巴被麻布擦红了,皱了皱眉头。
池豁跟还在吃的修斯打了声招呼,拿了个兽皮袋,就叫上西铎出门了·在快出修斯家门口时,西铎似若有所感般,转头看向了修斯,只见修斯正无声大笑,马上黑了脸。
这为老不尊的智者·作者有话要说:·JJ抽得略销魂——··第9章 骨刀下·池豁刚出门,就惊窘了,那些个大块头是在干吗举行肌肉展示大赛吗还有,那、那个不是、是老虎吗池豁蹭的一下,躲到了西铎背后,抓紧西铎的手臂,伸出半颗脑袋,抖着声音说道:“西、西铎救、救命啊,有、有老虎~”·那位为了展示自己英勇无比的身姿而换成兽形的兽人受打击了~雌- xing -,雌- xing -,你看我这健壮的身姿,看我这毛发油光水滑,看我这锋利的爪子,看我多么英勇,我一定可以带给你丰富的食物和满满的安全感的,你这是肿么了不要怕我啊,我不会伤害你的,绝对不会的啊·西铎脸色一黑,周围的温度突然下降了许多,所有被西铎的冰冻- she -线扫过的兽人皆后背一凉,虎躯一震,浑身一抖,然后,人形的摆出了开打的架势,兽形的换回人形,一群兽人开始兴奋的乱叫,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只想冲上去和西铎打一架。
池豁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一只巨大的比他还要高上很多的吊睛白虎缩小再缩小,最终变成了一个大块头,池豁膛目结舌,用诡异的声调说:“变成人了这、这就是兽人帅毙了”·西铎已经开始冒出杀气了,冷森森的看着那个兽形是虎形的兽人,就那个手下败将,小豁居然觉得他帅,果然,小豁还是比较喜欢虎形的兽人吗看来有必要教训教训他,让他以后离小豁远点,不过,现在还是小豁的骨刀要紧,现在就先放过他,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池豁兴奋地用力拍打西铎的手臂,顶着大笑脸和亮晶晶的眼睛,对西铎说道:“西铎,你们兽人真的好帅,不过,那么大只行动不会不方便吗”·听了池豁的话,西铎脸色缓和了许多,而周围的一干兽人沸腾了,连背景都是粉红的,完全没发现池豁的语病。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西铎看了周围的兽人们几眼,记下了他们的样子后,牵住了池豁的手,眼里满是柔情,道:“小豁,我们走吧·”还特意在“我们”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池豁眼珠子转了一圈,才开口道:“好啊,我们现在就走吧,不过,西铎,我们是好兄弟对吧,下次你給我看你的兽形吧,你的兽形是什么”·再次听到“兄弟”这个词,西铎心里有些不渝,但转念一想,这也好,至少这样可以借着好兄弟的借口,让小豁习惯自己的陪伴,手揽上池豁的肩膀,让池豁与他并肩走着,说道:“下次给你看,你看到就知道是什么了。”
“你说的,可不能反悔·”·“不反悔·”·一干兽人被他们直接忽略了,看到西铎的行为,一个个咬牙切齿的,如果不是现在开打的话,怕会伤到小雌- xing -,而且还可能让小雌- xing -对他们感到不满的话,早就扑上去向西铎挑战了,但现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西铎带着那软软白白又可爱的小雌- xing -走了。
兽人们此时的想法是:一定要找一个小雌- xing -不在的时候,好好与他打一架·西铎带着池豁到了集市·集市一般是由年老的雌- xing -和一些有空余时间做其他事的未婚雌- xing -组成的,他们会卖些自己做的东西或是接受他人委托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来换取食物。
进入集市后,西铎揽着池豁直接走到了一个小摊前,小摊的主人正套着兽皮手套在磨一把骨刀,似是他们挡住了他的光线,他停下手上的功夫,略带疑问的抬头,那面容正是前几天池豁见到的大眼青年。
大眼青年见是西铎,而且他还带着一个小巧的雌- xing -,便笑着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边用布擦手边说:“西铎,这么早就来啦,我还以为你得等到狩完猎才来·”·西铎面色冷淡,朝大眼青年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就直截了当的开口:“刀。”
大眼青年见西铎没回答他的问题,也不恼,只是对池豁微微一笑,然后就转身进了门口正对着小摊的房子··池豁在见到摊主是大眼青年时,本就咧着的嘴巴咧得更开了,想要问他那天碰到他时他怀里小小的虎斑猫是从哪里得来的,但也知道,以现在这样的场所并不适合说这些,至少,也得等到西铎的刀取了再说。
池豁见大眼青年朝他笑了笑就转身进了他身后的房子,便用手肘碰了碰西铎,西铎没反应,他就直接拐了下西铎一下,这一下终于让西铎注意到了,说实话,西铎会注意到这一下,仅仅只是他觉得有些痒痒。
池豁见西铎看向他,马上笑得谄媚的抓住西铎的手,问道:“西铎,那个人是谁啊,可以介绍给我认识吗”·西铎见他如此,有些奇怪,又想想,觉得让池豁多认识一些雌- xing -也好,朋友多了,他就可以少些想到死去的亲人,这样也就减少了小豁伤心难过的机会,想罢,便用空闲的手摸了摸池豁的头,说道:“那是季疏,卡内蒙的雌- xing -,可以交往。”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池豁炸毛,“不要摸我的头,你怎么没有一次有听的”·西铎嘴角微勾,不顾池豁的挣扎,又摸了摸池豁的头,池豁则把脸皱成个包子,翻了个白眼。
你給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头摸个百八十遍,让你也尝尝被摸头的苦逼滋味·池豁随即想到自己跟西铎比起来显得小了一大号的小身板,唔,看来要开始勤加锻炼了。
季疏从屋内走出来,就看到西铎眉目柔和的抱着小雌- xing -,而小雌- xing -则在他怀里撒娇的场景·部落里的人都知道,狩卫队的队长西铎是个冷淡的人,对谁都一个样,能让他变脸的也就只有智者和医者了,不过看样子,能让他变脸的人多了一个,还是一个可爱清秀的小雌- xing -。
·想到西铎平时给人的印象以及小雌- xing -的大概年纪,不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季疏已经可以想象到不久的未来,西铎苦恼的样子了··季疏咳嗽了一声,走到池豁他们面前,将手上的骨刀递给了西铎,这是他加工过的质量最好的骨刀了,西铎接过,细细翻看了一番,赞赏的点点头,向季疏道了声谢,季疏朝他摆摆手,就回去他的摊子,摆弄起之前在磨的骨刀。
池豁瞄了瞄西铎手上的骨刀,有些惊讶,只见骨刀上刻着繁复的花纹,花纹从刀柄开始延伸至刀身,十分精致,在这原始的时代,居然有这么好的手艺,真是意想不到··西铎见池豁偷眼看着自己手上的骨刀,眼里露出笑意,将手上的骨刀放到池豁手中,说道:“给你。”
池豁手捧骨刀,感觉到它比其他骨刀轻得多的重量,瞪得眼睛都要脱窗了,半响才开口道:“这、这是要给我的”·西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再次摸了摸池豁的头,开口道:“你之前的骨刀不适合。”
所以,我帮你做了一把··池豁感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将骨刀小心翼翼的放到身上的兽皮袋里,然后给了西铎一个大大的拥抱,说道:“谢谢你,西铎。”
西铎,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以后,我就不计较你总是摸我的头了··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正常了~··第10章 展露手艺·得到了骨刀后,池豁开心得不得了,隔一会就要拿出来亲亲摸摸几遍,西铎看他那么喜欢,自然是满心欢喜,只是脸还是那张冰块脸,只能从他的眼睛看出些端倪,那眼里,满满的都是柔情蜜意。
为了感谢西铎,池豁决定展露一下手艺,虽然池豁很宅,但有个第二爱好——吃,但外面的东西不是味精加多了就是不合他口味,连续吃了5个月的外卖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去学做菜。
每天网购食材,看菜谱,刷论坛,从刚开始连用电饭煲煮饭都会煮的半生不熟到无论什么菜色都能够胜任,一共花了两年半的时间,虽然不知道别人的看法,但自己还是很喜欢的,每次看到新菜色,都会口水哗啦直流,然后马上去做了吃掉。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说起来,自己还是因为经过从美食论坛上认识的耽于美妹子的熏陶才成为腐男的,甚至让腐成为了自己的第一爱好,自己突然的失踪,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她发现,希望没有,毕竟在那个世界,还会关心他的也只有耽于美了。
想到耽于美那家伙对耽美以及美食的疯狂,唔,没被她发现的可能真是渺茫啊,要是能回去就好了,只是,就算再粗神经,池豁也知道,回去,比耽于美没有发现他失踪还要不靠谱。
之前,小豁还因为得到了趁手的骨刀而高兴的抱了他一下,还喜滋滋的跟他说有了这把骨刀可以做多少好吃的,怎么突然收敛了喜色,还满脸愁容,忧心忡忡,是怎么了西铎停下脚步,拉住池豁,一脸严肃的道:“小豁,不开心。”
池豁被打断了思路,听到西铎的话,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下才明白,于是,他深呼吸了一下,裂开嘴,笑着对西铎说:“没有不开心,我只是在想等等要做什么菜而已啦。”
说罢,无所谓似的,朝西铎摆了摆手··池豁的脸上,明晃晃的写着强颜欢笑四个大字,西铎觉得刺眼无比,很明显的,小豁并不是真的在想菜式的问题,只是,小豁不想对他说,西铎不禁面容柔和的摸上池豁的头,也没再说什么。
要追求小豁,自己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一到智者家,池豁就跑去跟修斯说午餐由他来做,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从背包里翻找出来一套调味料,别问他出门爬山为什么会带调味料,这完全是他的本能反应,唔,调味料只有这么一点,省着点用最多也就能用个一个月,看来以后要多出去看看,找找可以替代的东西。
找到调味料后,池豁直接进了厨房,将想要进来帮忙的西铎和不放心他一个人弄的修斯请出了厨房,然后手脚麻利的从厨房左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大块肉,从右边的柜子里拿出来早上没用到的继菜。
据说这继菜是因为它旺盛的生命力而命名的,无论被采了多少次,过个几天就又会在原地生长出来··池豁对于这个世界的食材还不怎么了解,吃过的也就那么几种,能做出来的菜式自然有限,还好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午餐的意义就跟夜宵一个样,不重量的多少,好吃就行,不然的话,池豁可不会说出午餐由他做这样的话。
池豁将肉分成了两份,一份剁成了肉末,加了油、盐、胡椒粉和少许酱油,搅拌均匀,放在一边等入味,将另一份肉切成肉片,加了点沙茶酱腌一小会,将继菜摘掉不用的根部,在水缸舀了水清洗干净后,切成大概尾指长的长度。
将入味好的肉末放进一中号的陶盆里,撒上一层甜叶,再放进水已经滚开的大号的陶盆里,盖上盖子,蒸;在热过的石盘上放上一块骜兽的脂肪,待油控出来后,把残渣扒拉出来扔掉,倒进腌好的肉片,快速翻炒,肉片有些卷曲后,马上倒入继菜,继续翻炒几下,装盘。
估摸了下时间,觉得肉末还要等一下下,就先把继菜炒肉片端了出去,结果一出去,就看到了两双闪亮亮的眼睛,吓了他一跳,这是...干嘛·西铎和修斯从池豁开始炒肉片时,就被厨房里的香味勾引了,前者是陷入了幻想,想着以后和小雌- xing -的美满生活,美得冒泡,后者则是觉得小雌- xing -的手艺好好,都是自己教的好,满心满眼都是好自豪好自豪的字眼。
两人见池豁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才很有默契的从幻想和自豪中清醒过来,然后齐刷刷的盯着池豁看,西铎是更确定了要与池豁结成伴侣的决心,而修斯则是想到自己只教了池豁怎么用打火石而已,对教池豁手艺的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你们、这是怎么了”池豁问得小心翼翼··西铎满脸温柔,嘴角嘴角微勾,露出个清浅的笑容,说了句:“你的菜很好。”
就走过去接过池豁手中的盘子··而修斯就没有那么含蓄了,直接进了厨房将那盆刚刚蒸好的肉末拿了出来,那一脸的垂涎,说出去都嫌丢脸,将陶盆放桌上后,招呼西铎池豁入座。
西铎想要抚额,池豁想要捂脸,太丢人了,这哪是智者啊,是从别的地方冒出来的冒牌货吧··西铎无奈的坐下,而池豁则又进了次厨房,拿了三套碗筷,累的直喘气,你妹的,怎么这么重,明天就开始锻炼身体,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区区碗筷而已,哼哼。
·修斯见了,不禁有些担心,小豁身体明明很健康,怎么力气会这么小,是自己和比奈哪里疏忽了吗仔细看了池豁一遍,还是没发现什么问题,看来要去查一下资料了。
池豁休息了下,抹了把汗,接过西铎给他盛的肉末吃了起来,唔,味道还可以,没有那么难吃,抬头看向西铎和修斯,惊得池豁差点把肉末塞进鼻孔里,他们两又干嘛·西铎一边和修斯抢菜,一边想着怎么帮池豁补身体,一心两用,筷子夹得飞快,但表面上仍保持着那副冰山状,反观修斯,整个一老不修,将大部分的菜都搜刮走了,还在和西铎抢,那形象,不忍直视。
池豁见他们那样,又夹了一块继菜放进嘴里,唔,就是普通的家常菜啊,没什么不同,嗯...难道是因为调味料的缘故··第11章 晨练·天刚蒙蒙亮,池豁就挣扎着起床了,伸了个大懒腰,揉揉眼睛,下床套上衣服,在房间的左下角的陶盆里用手舀水往脸上拍,睡多了头昏脑涨,拍点冷水醒醒脑,洗漱完毕后,下楼在厨房那取了杯水喝下,然后就出门了。
在门口深呼吸几下,然后开始做热身运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左扭扭右扭扭,忽视前面一群兽人的围观,热身完毕,开始跑步·绕着修斯家呼哧呼哧的跑了五圈,才停下来休息,双手撑在膝盖上直喘气,唔,加起来应该有1000米了吧比昨天多跑了一圈。
“小豁,小豁”比奈在池豁不远处朝池豁挥手,“你这是在干嘛我听别的雌- xing -说,你从昨天开始就奇奇怪怪的。”
还有的雌- xing -说小豁不知羞,在智者家门口勾引兽人,自己肯定是不会信的,也不会去在意,那些雌- xing -就是太闲了,才会说这个说那个的,但还有雌- xing -说小豁疯了如果只是说闲话,这未免太过分了整个部落传得沸沸扬扬的,说得跟真的似的,一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干脆就早早起床来智者家看看小豁。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池豁见是比奈,直起身子,裂开嘴笑出个向日葵,说道:“我在晨练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池豁看了看比奈,咦脸色怎么这么凝重“你怎么了来找智者吗智者还要过一会才会醒。”
比奈仔细观察了池豁,从头到脚都扫视了一遍,见没出现什么问题,才缓和了神情,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说:“我不是来找智者,我是来找你的,你伤好到现在,还是没什么力气,身体又没出现什么问题,我就想说再给你仔细检查一次。”
池豁听了,有些苦恼,我该怎么跟他说直接说我的身体没问题,力气会这么弱是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唔,估计会让他觉得我疯了,该怎么办才好池豁心里的小人在抱头哀嚎。
比奈见池豁满脸的欲言又止,还抱住头很痛苦的样子,很是担忧,难道真的是有什么问题自己没看出来急忙上前两步,拉下池豁的手焦急地说:“怎么了是头痛吗”·池豁呆呆的任由比奈将他的手拉下来,自己居然就真的抱头了,真是白痴啊,怎么可以被看出来怎么可以被看出来等等,比奈是在问我是不是觉得头痛也就是说,比奈没看出什么了他只是在关心我,好高兴。
池豁反握住比奈的手,笑眯眯地说:“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嘻嘻...”·比奈更担心了,怎么还傻笑起来了难道是小豁真的疯了不行,我得想办法治好他。
比奈想了想,说道:“没事就好,我有点累了,我想进智者家坐一会·”·池豁美滋滋的点了点头,就那么握着比奈的手进去了,待比奈坐下了,才放开手,笑嘻嘻的转身进了厨房取了杯水给比奈,然后,挑了比奈对面的椅子坐下,右手平放在桌子上,左手托在脸颊处,自以为比奈没发现他偷看的行为,时不时的看比奈一眼,再时不时的偷笑一下。
比奈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这、这难道是伤到脑子了该怎么办,自己根本就没发现小豁身上的问题,智者和西铎每天都陪在小豁身边,也没听过他们说小豁有哪里不对,说小豁又乖巧又有一手好手艺倒是经常听到,他们难道也没看出来什么吗小豁现在的状态怎么看都不对劲啊·修斯起床后,在房间里简单洗漱了一下就下楼了,一下楼就看到比奈一脸凝重脸色苍白的样子,以及池豁比平时还要呆的脸,他还傻兮兮的偷笑,不管怎么看,这两人都不太正常,发生什么事了·修斯手握成拳状,放在唇前,“咳咳”了两声,见池豁比奈两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他,才说道:“比奈,你怎么来了”·比奈叫了声“智者”,犹豫的看了看修斯,咬咬牙,三两步冲到修斯面前,拉着修斯到了离池豁10步远的墙角,小声的说道:“智者,您没发现小豁有什么不对吗您看看他...”比奈伸手指了指池豁,继续说道:“昨天下午,我听其他雌- xing -说、说小豁疯了”·修斯本来是和颜悦色的听比奈说话,但当他听到比奈说有雌- xing -说池豁疯了时,马上沉下了脸,大声喝道:“比奈,那些雌- xing -说小豁疯了,你就觉得小豁疯了吗我每天和小豁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我完全看不出小豁有哪里不对劲的”·“不,不是,智者,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误会我了,我没信他们的话,我只是有些担心他,”比奈神色惶急,将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您也知道,自从小豁来到我们这以后,从没听他说起过他以前的生活,甚至都没提过他的亲人,这不正常就因为这个我才会不放心他,而且、而且刚才小豁真的有些不对劲”·修斯深深的吸进一口气又缓慢的呼出来,比奈不是会骗长辈的雌- xing -,照理说他说的应该不是假的,但这要叫他怎么相信,小豁那孩子那么乖巧,怎么会突然就疯了·修斯定了定神,问道:“你看出什么来了”·比奈侧过身子,看了看池豁,见他还在那发呆,便转过头,认真地说:“刚才我来找他时,看到他,一遍一遍的绕着您家跑,跑了几圈才停下来,我跟他说话,他的脸色很不对劲,一会青一会白的,而且,后来他还突然抱住了自己的头,看起来很痛苦。”
比奈停了停,吞了口唾沫,才继续说道:“我跟他说我有点累了,想进来坐坐,他马上就拉着我进来了,把我拖到桌前坐下后,去厨房取了杯水给我喝...”·“这不是没什么事么”修斯打断道。
虽然自己听了比奈的话后,也觉得小豁不太对劲,但,说不定是误会呢”·“智者,您听我说完”比奈握住了修斯的手,急切地道:“您知道后来小豁怎么了么他拿水给我后,就一直坐在我面前,时不时的看我一眼,还在那边傻笑啊”·这边修斯和比奈还在争论,那边池豁已经真真正正的呆掉了...什么叫我不太正常,什么叫我不对劲,什么叫我疯了,我根本就一点问题都没有,没提以前的事,那是因为我说了你们也根本不会信啊·我要怎么说啊直接说吗那样会不会被当做疯子赶走要是只是赶走那还算好的,要是直接把我绑了烧死怎么办会死的啊··第12章 放开·西铎有些疑惑,他昨晚去了狩卫队值班,到了现在才轮休,熬了一整夜,有些疲倦了,也就没去在意其他,只是...这是第几个在角落偷偷谈话的了今天的部落有些奇怪,西铎不禁皱了皱眉。
那些个兽人雌- xing -说几句就会看他一眼,好像是在防备他似的,西铎仔细动了动耳朵,隐隐约约听到几句“西铎带回来那个雌- xing -疯了”“西铎带回来的那个雌- xing -好奇怪”之类的话。
要只是一个两个的雌- xing -说的话,西铎只能是上前警告他们一下,毕竟是雌- xing -,自己也无法做什么,如果是兽人说的,西铎会连话都不给他们说,直接上去揍一顿再说。
只是现在...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说,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流言小豁除了力气小点,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问题,不行,得去找智者商量一下,再这样下去,会伤害到小豁的。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西铎冷着脸,忽视那些雌- xing -兽人的指指点点,快步的走到修斯家,还没到门口,就听见了修斯和比奈的争执声,仔细一听,全都是“不对劲”“不正常”之类的字眼,难道西铎眼一红,直接踹了门。
一看到池豁,就冲过去想将他抱进怀里,却在离池豁还有一步远的时候刹住了脚,脸色变了又变,咬咬牙,试探的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池豁没动,没炸毛,维持呆滞的状态。
这下把西铎逼急了,直接抱起池豁,三两步走到修斯和比奈面前,打断了他们的话,低声吼道:“你们不要再说了,小豁都这样了,你们还有心情说话,还不快点看看小豁”·说完,也不理会修斯和比奈,直接转身上了楼,进了池豁的房间,将他放到床上,捞过一条兽皮,小心的盖在了池豁身上,就好像是再大力一点,池豁就会被伤到一样。
修斯和比奈被西铎吼了,也没在意,急忙跟在西铎后面上了楼,进了房间,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西铎这种样子,修斯和比奈只觉得心中溢满酸涩,修斯更是心疼,不只是为了西铎,更是为了池豁。
修斯是看着西铎长大的,上一任的智者是与修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艾尚,也就是西铎的母父,23年前那次自部落诞生以来最大最严峻的兽袭夺走了部落里近一半的的生命,西铎的父亲、母父就是那样去世的,包括修斯的伴侣和他那刚出生3个月的雌- xing -宝宝以及比奈的所有家人。
因修斯自己不愿再与其他兽人结合成为伴侣,便无法再有孩子,于是,他将他的慈爱给了部落里所有的孩子,虽然他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却是得到部落里所有雌- xing -、所有兽人的尊敬,年轻一辈更甚。
对于西铎带回来的池豁,修斯更是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疼了,将以前准备的给自己那死去孩子的房间给了池豁,以前每餐都是随便吃点东西应付过去,而自池豁来了以后,每一餐,他都认真的对待,观察到池豁喜欢甜食,就在家里准备了一大堆的甜叶。
说来奇妙,修斯总是对池豁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只要池豁在他身边,他的心情就会很好,虽然与池豁相处的时间不长,甚至是可以称之为很短,却他却是舍不得池豁离开他的,因此,他才会明知道西铎在追求池豁,却还是经常在池豁面前拆他的台。
在众人愁眉不展的时候,池豁终于从打击中回过神来,咦我不是在大厅吗,怎么换地方了还有,智者你们那表情是怎么回事我还没死好不,想到一刻钟前的事,池豁怒了·蹭的一下坐起来,结果撞到了西铎的胸膛,唔,好硬,鼻子好痛,伸手揉揉鼻子,擦了擦眼角的生理盐水,握紧拳头,红着眼睛抬头看向他们,喊道:“我没疯,没疯我一点事都没有”·修斯看到池豁不再呆滞,高兴得语无伦次,“没疯,你很健康,嗯,健康,没说你疯。”
比奈则是冲上前去,再次检查了一次池豁的身体,还是没问题啊怎么会这样明明举止很不正常,身体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噢...鼻子有点红,刚才都不会,现在怎么突然红了·而西铎,却是摸了摸池豁的头,见他要炸毛,轻吐出一口气,然后,伸手,将他搂进了怀里,用不会伤到池豁的力道抱紧了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沉默的抱着他。
“西铎,快放开,”池豁的双手被困在西铎的胸膛,挣扎了几下,没法挣脱,只好用手大力的拍西铎,“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你们真的误会我了,我只是晨练而已,晨练啊”·池豁说完,见西铎还是没有放开的意思,又加大了拍打的力道,你妹我拍得手都痛了,你居然给我来个纹丝不动以为我疯了,就用这样的方式来困住我吗我真的不是疯子·西铎任由池豁拍打他,对他来说,这点力道,完全伤不到他,旁边的比奈急了,也加入拍打西铎的行列,冲西铎喊道:“西铎,你还不放手,小豁的手都红了”·西铎这才放开了池豁,看了看池豁的手,脸上闪过愧疚,低声说道:“对不起。”
池豁很是气愤,想要解释,又担心他们不信他,会变得讨厌他,甚至还可能赶他离开或是杀了他,想到这,不禁抖了抖,低着头微微咬住下唇,沉默不语·我只是想...多贪恋一些温暖,已经很少有人会来关心我了。
修斯上前轻轻抱了抱池豁,开口道:“小豁,我们信你,信你没疯,只是你的举动实在是有些奇怪,我们很担心你,说起来,我还不曾跟你说过吧...”·修斯顿了顿,拍了拍池豁的背,继续说道:“我啊,原本有个孩子,还是个雌- xing -,但在他刚三个月的时候,就遇上了兽袭,才来到这个世界三个月而已..."·比奈叫了声“智者”,修斯没理他,朝他罢罢手,继续说道:“那是23年前的事了,同时离开的还有我的伴侣德西,这些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直到西铎把你抱回来..."·修斯像是想起了什么,本是有些悲伤的脸上微微透出点笑意,“你让我的快乐又回来了,知道么小豁,你就像是我的孩子一般,我甚至是觉得,是兽神怜悯我的难处,才会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
池豁默默的听修斯说话,等修斯说完了,才抬起头,露出早就泪流满面的脸,为自己,也为修斯,努力的裂开嘴,说道:“智者,您愿意让我当您的儿子么”·修斯有些不敢置信,忍着哭意,压低了声音说道:“那是我的幸运,我的孩子,那么现在,你愿意叫我一声母父吗”·池豁露出笑容,笑眯了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大力的抱住了修斯,喊道:“母父。”
修斯连连说了好几声“好”,比奈欢呼着扑了上去,趴在了修斯身上,咋咋呼呼,西铎融化了脸上的坚冰,脸上露出罕有的笑容,伸出手,将他们抱进了怀里。
当年的悲剧,我不会让它在我们当中发生,我,会保护你们——西铎···第13章 庆祝··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为了庆祝自己再次拥有亲人,池豁决定中午由他掌勺,由修斯陪同指导,虽然说出去不太好意思,但这个世界的食材跟以前那个世界的食材真的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必须得有人在旁边指导一下,不然,见都没见过的食材要叫人怎么弄·有见过长着猪头却有着兔子的身体的动物么有见过长着个牛头却是猪的身体的么有想过独角的不只有独角马还有独角羊么而且这独角羊吃的还不是草,不是肉,而是鱼啊之前看到的那只自杀的兔子才是这里的人眼里奇怪的动物,呃,多么...神奇的世界。
池豁把他剩下的所有调味料都拿出来了,虽然调味料只有这么一点,而且暂时还没有替代品,但这些算什么,调味料没了以后再找就是了,没有什么比现在这种时候更适合用这些的了,实在是太高兴了。
比奈跑出去说是要去叫雷索斯也一起来见识下池豁的手艺,而西铎则在院子里帮忙烤多多兽,就是那种长着牛头却有着猪的身体的动物·就池豁的力气,煮的也就只够大家尝尝鲜,图个乐子,要吃饱,那难度就不是一星半点的了。
据说,多多兽是最容易捕到的,体型算中等的,肉质也不错,烤着吃很香,就算是手艺最差的兽人,也可以做得好吃,因为它不用下盐什么的单单就那么烤也可以很好吃。
体型说是中等,其实比池豁的体型还要再大一倍··池豁听后,表示了很强烈的好奇心,跟在西铎后面跑来跑去的,跟前跟后的,西铎也没说什么,任由他这边摸摸那边戳戳的捣乱,等多多兽半熟了的时候,池豁从调味料里拿出了孜然。
唔,孜然什么的烧烤最好吃了,就是不知道这多多兽可不可以用,嗯,这多多兽干烤都可以很好吃的话,加孜然一定可以更美味的,不过这点孜然好像不够啊,唔,算了,就这样吧,总比没有好。
池豁想完,满意的点点头,跐溜了一下口水,将孜然递给了西铎··西铎没说什么,很是信任的接过,将它仔细均匀的抹到了多多兽身上,小豁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看小豁那么爱吃,肯定是用来让多多兽更好吃的东西,西铎嘴角微勾,眼里透出些微笑意。
池豁将孜然给了西铎后,就欢脱的进了厨房,进去前还在院子的右边摘了把继菜和一些看起来很像油菜花的菜,唔,想想,好像是叫酒菜,没错是叫酒菜··因为它从枝干到叶子都是红色的,只有外形像油菜花而已,它还带着些微酒味,不过把它用来熬汤很美味。
池豁舔了舔嘴唇,上次只喝了一口而已,唔,比奈不让多喝,也不知道为什么··修斯见池豁那副垂涎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想吃的了,真是贪吃鬼·修斯笑咪咪的伸手敲了下池豁的额头,说道:“又在想什么吃的呢”·池豁傻笑着摸了摸头,眼珠子骨碌碌转,不好意思地说:“智...母父,我没想什么,只是想说,这次可不可以让我多喝点酒菜汤拜托拜托。”
池豁双手合十的摇了摇··修斯听到那个只说到一半的“智者”,神情有些黯然,真是的,那么在意干什么,总要给小豁一点时间适应,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修斯摸摸池豁的头,说道:“你呀,最多只能喝小半碗,那酒菜汤虽然好喝,但只能喝一点,不能喝多,有的雌- xing -喝了还昏睡了一整晚,有的是- xing -格大变,基本上是不会有人经常喝它的,小雌- xing -淘气些的,才会经常喝。”
池豁没听出修斯是在说他淘气,欢呼一声,冲过去抱住修斯,在他脸颊上亲了口,躲过修斯假装要打的手,拿过心爱的骨刀,将继菜切成段,酒菜切碎,笑嘻嘻的摸摸骨刀,在刀柄上“吧唧”亲了一口,修斯被吓了一大跳,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小豁,你在干什么这骨刀不能玩”·西铎刚把多多兽烤好,还没来得急把肉切成片,就听到了修斯的惊叫声,丢下手上的骨刀,三两步大步跨进了池豁,见修斯着急的的围着池豁念念叨叨,问道:“怎么”·池豁见西铎进来了,笑嘻嘻的说:“没什么啊,我只是亲了口刀柄而已,没事的啦,我都这么大了,难道还不会照顾自己啊,哈哈...多多兽好了吗”·修斯冷下脸,屈指在池豁额上大力的弹了三下说了句:“胡闹。”
就转身在肉汤里撒了一大把酒菜,搅了搅,再盖上盖子··池豁摸摸被弹红了的额头,傻了,看看西铎,西铎只是微微抿抿唇,点了下头,说道:“智者教训得对.”再摸摸池豁的头,就出去切他的肉去了。
嗯,小豁给的东西真不错,多多兽闻起来比以前那样没下任何东西的烤法香多了··池豁反应过来,想要炸毛,但西铎已经出去了,这样还炸毛的话,总觉得有些娘兮兮,池豁决定,他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他计较了,不过现在重要的是,母父生气了,怎么办池豁眼前一亮,唔,就这么办,试试看。
池豁走到修斯身边,抓住修斯的手臂,摇了摇,故意压低声音:“母父,我以后不敢了,你就不要生气了·”身高是永远的痛啊,我其实是想要抱住母父的脖子的。
比奈这时回来了,拉着雷索斯就跑到了厨房,边跑还边喊:“智者、小豁,我把雷索斯带来了,让他也尝尝小豁的手艺·”·修斯拍拍池豁的手让他放开,说道:“人都到了,菜还没好,你还不去做,要小心不要再做刚才那样的傻事了。”
言下之意是他不计较了,但不能再犯··池豁喜滋滋的去做菜了,哈哈,我就知道,一定可以的··雷索斯朝修斯点了点头,说:“智者,打扰了。”
修斯摆摆手,将他和比奈一起推出了厨房,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和小豁就是家人了,晚点吃完饭,你就替我跑跑腿,跟族长说一声就行了·”·雷索斯点点头,同意了,和比奈一起坐在大厅等着开桌。
没等多久,西铎端着几个大盘子进来了,跟雷索斯打过招呼,就把盘子放到了桌子上,修斯和池豁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修斯拿两盘,池豁只拿了一盘,比奈也帮忙到厨房拿了两盘放到桌子上。
修斯看了下几个小辈,笑眯了眼,说道:“好了,现在可以开饭了,多吃点啊,这桌菜大部分都是小豁的功劳·”·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小豁给每人盛了一碗酒菜汤,正偷偷在自己的碗里多倒一勺,猛然见大家都看向他,有些心虚的红了脸,修斯他们也没注意,只当他是不好意思了。
池豁坐下后,西铎拍拍池豁的头,池豁想炸毛又担心自己多倒了一勺酒菜汤的事被发现,也就不敢咋咋呼呼,只是躲避着西铎的大手,虽然还是没躲过去··这一餐一吃,就吃了两个小时,最终,以比奈挂在雷索斯身上、修斯和池豁昏睡而结束,都是喝多了酒菜汤的缘故。
雷索斯抱着比奈朝西铎点点头就回去了,西铎把修斯扶回了他的房间睡下,再把池豁抱回他的房间,帮他盖上被子,盯着池豁睡红了的脸和微微张开的唇移不开眼,偷偷亲了下池豁的脸,见池豁毫无察觉,又低头在池豁唇上碰了下,还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西铎亲完,在池豁床边又坐了一会,才下楼收拾了下餐桌,然后飞快的离开修斯家,仔细看看,会发现他的耳朵在离开时还是红的··小豁好软,好可爱——西铎。
·第14章 糗了·池豁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耳边有不知名的鸟叫声,空气都带着点泥土的芬芳和森林的清新,跟自己原先生活的地方实在是相差太多,那里有的,是越来越多的喇叭声和越来越厉害的空气污染。
这里有爱护我的母父,关心我的比奈和西铎,这里的人都很友好,雌- xing -比较害羞,就少见一些,兽人很热情,只要一出门就会遇到,很平和温馨的地方;原先生活的地方呢有丢下自己跑去旅游却只回来尸体的无良父母,冷淡的充满利益的人际关系,想要霸占他家房子的亲戚,唯一会对自己好的,只有耽于美了。
也不知道耽于美那家伙怎么样了,是发现我失踪了还是至今仍沉迷在耽美和美食的世界里或者...已经把我遗忘了,应该是第二个吧,那家伙那么活跃,那么多的朋友,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发现我失踪的。
我希望,是最后一个,把我遗忘了,这样子至少耽于美不会那么难过·算了,不想了,从今天起,我将不在是孤儿池豁,而是拥有家人的池豁,要展开,新生活了。
池豁看了下天色,再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时果,看了下时间,居然已经快10点了,怎么会睡得这么晚对了,昨天自己没听母父的话,偷偷多喝了一碗酒菜汤,唔,好像昨天大家都多喝了。
在自己没意识前,好像看见比奈整个人都挂到雷索斯身上了,唔,好萌好想多看几眼,好可惜啊,怎么就那样昏睡过去了池豁突然僵了下脸,昨天...我是昏睡过去了没错吧没做什么糗事吧·房内响起敲门声,池豁被吓了一跳,蹭的一声从床上跳起来,慌慌张张的套上衣服,才去开门,见是修斯,松了一口气,爬爬已经长到耳后的的头发,扬起傻气的笑,叫了声“母父”。
“我来看看你起了没,”修斯说道:“睡这么晚,昨天酒菜汤偷偷喝多了吧·”·池豁笑得更是傻兮兮的,忍不住撒娇道:“那汤太好喝了,还没有酒醉的副作用,最适合用来庆祝了”唔,好想再多喝几碗,多喝几次。
修斯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屈指小小的弹了下他的额头,转身下楼,边走边道:“既然已经醒了就下来吃早餐吧,还有,禁止喝酒菜汤3天·”·修斯悠哉悠哉的声音传入池豁的耳朵,池豁傻眼,马上苦了一张脸,“不要啊~”池豁哀嚎。
修斯听到从楼上传下来的哀嚎,拿过一个碗盛汤,修斯仔细端详了一下肉汤,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啊,是甜叶在右手的柜子里拿出三张甜叶,有热水烫了一下,捞起来切丝,然后撒在碗里的肉汤上面,又拿了一个小木勺放进碗里。
嗯,这样应该可以了,修斯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厨房,就看到池豁怂着肩膀,有些落寞的下楼来了·嗯3天不让喝酒菜汤有点严厉了那今晚再让他喝一次吧。
池豁沮丧着脸,看到修斯站在厨房门口,像是在思考什么,手里拿着个碗,池豁已经闻到它的香味了,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慢慢的一步一脚印的挪到了修斯面前,笑得谄媚地道:“那个,母父,这个...是给我的吗”·修斯好笑的看着池豁,这孩子,只要有吃的就什么都好,真是个傻孩子,修斯左边的眉往上抬了抬,说道:“这是你的早餐,拿去吃吧。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上的碗递给了池豁··池豁结果碗,欢呼一声,小心翼翼的把碗放到桌上,甩甩手,才坐下开吃·唔,如果不是碗太重了,真想在接过碗时,抱母父一下,说起来,我这力气真的是太小了啊,怎么样才能长力气呢晨练之类的事是不能做了,做点力气活唔,我现在连拿个大点的碗都能算是力气活了,要怎么做每天多拿几个碗吗我又不是傻子·修斯坐在池豁对面,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看着池豁的脸发笑,还在纠结吗那表情,已经换了四、五个了,修斯清清喉咙,开口道:“小豁,你在想什么”·“啊”池豁呆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脸微红,想了想,才咬咬牙说道:“母父,你知道怎么才能让我长力气吗”·修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多做点事,多拿点重物力气不就上去了。”
伸手拍拍池豁的头··池豁刷拉一下,整个人都- yin -暗掉了,那就是说,只能够每天多拿几个碗这样子来锻炼吗这实在是太不靠谱了啊池豁想象了一下,身子抖了几抖,那样会再次被当做疯子的吧泪~·门外有人敲门,池豁振奋了一下精神,把碗里的剩下的肉汤一口喝掉,用跑的去开门,修斯则是将桌上池豁的碗收了,进了厨房。
西铎已经在修斯家门口转来转去的犹豫了很久,他想见见池豁,但一想到昨天...西铎脸色微红,却仍是努力维持冰山脸,最终,西铎还是选择了敲门,门一开,竟然是小豁开的,呲的一声,西铎头顶冒起了白烟。
“啊,西铎,”池豁侧开身子,让西铎进去,“你这么早就来了啊·”·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西铎面瘫状,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在兽皮袋里拿了两个灵果出来,眼神闪躲的递给池豁,池豁没发现西铎的不对劲,见是灵果,很是无奈的接过,对于西铎总是拿灵果来的举动,池豁已经无力吐槽了。
修斯从厨房出来,见是西铎,犹豫了一会,才跟西铎和池豁说:“西铎,既然你来了,你就陪陪小豁吧,我要去族长那一趟,今天有兽人历练回来了·”以小豁的迟钝,可以放心的让他们两个呆在一块。
西铎很是惊讶的看向修斯,见无法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只能作罢,说道:“好的·”不知道智者这么做有什么用意,平时都不肯让他们两单独相处,今天怎么·“嗯,好的。”
池豁乖巧的点点头,问道:“母父,你什么时候才回来,我好准备食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给我留点就行了,”修斯看了看西铎,继续说道:“你们要乖乖的噢。”
西铎眼角抽抽,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哄小豁,实际上根本就是在警告他要乖点,不该做的事别做的意思·而池豁直接炸毛了:“母父我们已经不小了。”
修斯笑咪咪的拍了拍池豁的头,说道:“好好,已经大了,不小了·”这话的敷衍意味很重,而池豁愣是没听出来,还很是乖巧的笑着点头,跟修斯说了声“路上小心”。
修斯点头答应,收拾了点东西就离开了家,走前还瞪了西铎一眼·臭小子,要是敢趁我不在欺负小豁的话,你就...哼哼··修斯一离开,池豁就觉得有点尴尬了,他很想问问西铎昨天自己有没有做什么事,但看到西铎那满脸严肃的样子,他又不敢问了,要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糗事怎么办要是昨天自己像比奈那样做了怎么办要是自己喝醉了就会有亲人或是脱衣服之类的怪癖怎么办·西铎一直在保持着镇定,虽然他那不停闪躲的眼睛暴露了他的心虚,他拼命地暗示自己昨天做的事小豁是不会发现的,但见到池豁一脸的犹疑、不知所措以及闪躲,西铎心里没底了。
难道...小豁知道了·池豁想了一会,决定早死早超生,咬咬牙牙,握紧拳头,闭上眼睛,喊道:“西铎我昨天喝多了酒菜汤有没做什么事”喊完,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而西铎则是有些傻眼了,做什么事有做什么事的应该是自己才对,想到昨天自己做的种种,西铎红了耳朵,眼神游移,说道:“没、没有啊。”
池豁没有高兴,反而是有些欲哭无泪,天哪,看西铎那副心虚的样子,那副害羞的样子,自己肯定是做了什么混蛋事啊难道是强吻西铎了还是脱他衣服了还是做了其他可怕的事啊·天哪给我个机会回到昨天吧,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偷偷的喝多酒菜汤了啊··第15章 占便宜·池豁已经呆呆的坐在那里2个小时了,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不动一下,西铎很担忧,但用尽一切办法,池豁就是不动,就好像是石化了一样。
西铎反反复复的回想刚才两人间的对话,完全没发现什么问题··难道小豁真的发现自己昨天做的事了不对,刚才小豁问的是昨天他有没有做什么事,难道是小豁做了什么梦当真了西铎以为自己找到了答案,很是满意的在心里赞扬了自己一番,很快的,又黑了脸,唾弃了自己一番。
小豁现在都什么样了自己还在这边胡思乱想个什么现在重要的是怎么让小豁恢复正常·忽然,西铎站了起来,进了厨房,拿起池豁的专用骨刀,切切剁剁的,最终煮了整整一大陶罐的酒菜汤,一手拿陶罐,一手拿碗筷勺子,放到了池豁面前。
池豁终于动了,先动了动鼻翼,然后眼睛一亮,伸出舌头舔舔唇部,伸手拿起木勺盛了一大碗酒菜汤,喝了一口,满意的半眯起眼睛,咂巴咂巴嘴,突然僵住了,苦着脸看着碗里的酒菜汤。
这都是酒菜汤惹的祸啊,泪~·西铎看着池豁的种种表情,满足了,看,多可爱啊,又乖又软的,喜欢酒菜汤,那就多喝点,喝多了也没关系,我会像昨天那样把你报到你的房间里,摸摸你的脸,再帮你盖上被子,再亲亲你的脸,再舔舔...打住怎么可以在小豁面前想这些·池豁偷眼看向西铎,见他面色红润,五官柔和,眉眼间还透出笑意,明明是很好的场景,却突然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西铎这是...在笑话他吗·池豁炸毛了,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西铎的鼻子喊道:“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喝多了,谁没喝多的时候。”
“没笑·”西铎满头的问号,但仍是认真的回答池豁的问题··池豁被西铎的话噎到了,好吧,他的脸看上去还是那副冰块状,但就是给池豁一种他在笑话自己的感觉,难道是自己想多了池豁憋红了脸,不知道要说什么。
西铎拍拍池豁的头,问道:“酒菜汤,还要吗”·池豁看看酒菜汤,喉咙动了动,吞下一口口水,想到之前修斯的话,苦下脸,好想喝啊,可是母父说了,3天内不让喝酒菜汤,池豁偏过头不再看桌上的酒菜汤,别别扭扭的说:“母父说,三天不能喝酒菜汤。”
西铎见他那别扭样,嘴角微勾,说道:“喝吧,没事,我帮你瞒住智者·”说完,将池豁放在桌上的的碗盛满酒菜汤,示意池豁喝··池豁瞄了一眼,又瞄了一眼,偷偷喝了一口,然后就控制不住的把碗里的酒菜汤喝光了,舔舔唇,咂巴咂巴嘴,红着脸,半睁着眼睛,眼里满满的都是水雾,傻兮兮的说道:“我喝了哦,好好喝,你说的,会帮我瞒着母父的哦,唔,我还要一碗,要大大的一碗。”
说完,还打了个嗝··西铎开始懊恼了,小豁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酒菜汤喝多了,西铎大力的拍打了下自己的额头,都怪自己,现在,只能先让小豁去睡一觉了。
西铎在池豁的碗里多加了一勺酒菜汤,池豁很不满意的大力拍打桌子,喊道:“太少了,太少了,我要一大碗,一大碗”·西铎无法,只能给他盛上一大碗,再摸摸他的头,权当安抚,没想到的是,这招还真的有用,池豁没有炸毛,很乖的任西铎摸他的头,还朝西铎傻兮兮的笑笑。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西铎瞬间欢喜,背景都是粉红泡泡,忍不住上前大力的把池豁抱住,在池豁的耳边不时的轻吻,池豁没有反抗,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浑身暖洋洋轻飘飘的,舒服极了,还蹭了蹭西铎的胸口。
西铎僵住,深呼吸了几下,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渴望,控制不住的将池豁又抱紧了些,将头埋在池豁颈间,呼吸几下,待鼻息间都是池豁的味道时,才绷紧肌肉,将池豁一把抱起来,上了楼。
池豁一直都很安静的呆在西铎怀里,西铎也没在意,只是觉得池豁很乖,待到将他放到床上时,才发现池豁睡着了,和昨天一样的红润的脸和微张的唇··西铎想到昨天的滋味,不禁加重呼吸的力道,呼吸急促,口干舌燥的。
犹豫许久,最终还是低头亲了下去,刚想舔舔,却被踹门声吓了一跳,倏地一下,离开了池豁的唇,转头,见是修斯,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修斯快气爆了,涨红着脸,冲过去气急败坏的拉住西铎的耳朵就往外面走。
该死的臭小子,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居然敢趁我不在给小豁喝酒菜汤,还占小豁的便宜,真是不想好过了如果不是小豁在睡觉,我都想直接在小豁的房间里揍你一顿。
西铎,别以为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就会放过你·西铎觉的有些丢脸,但扯他耳朵的人是修斯,就算再丢脸都得受着·谁叫自己理亏,把智者的话给忘了,现在也就只能乖乖的配合智者,跟着智者出去,要是不配合点的话,以后可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修斯拉着西铎到了大厅,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用眼神警告西铎站着,深呼吸冷静一些后,才开口说道:“西铎,我知道你喜欢小豁,但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居然弄酒菜汤给小豁喝,还占他便宜”说到后面,修斯还是忍不住咆哮起来。
西铎很是镇定的将之前发生的事说与修斯听,至于自己占池豁便宜的事也供认不讳,没有一丝隐瞒·西铎很清楚,要想与池豁成为伴侣,除了池豁本人外,还要过修斯这关。
修斯想要现在就直接教训西铎一顿,但也知道,以自己的力量,就算揍他好几次,西铎还是不痛不痒的·修斯想了一会,露出个狡诈的笑容,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西铎已经做好准备被教训一顿了,结果却是被修斯几句话轻飘飘的的打发了,西铎很是摸不着头脑,但又想不出什么,只好离开··西铎,我绝对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把小豁拐走的——修斯。
·第16章 甜汤·池豁看似勤快的拿着块抹布擦桌子,这张桌子已经被池豁擦了3次,这次已经是第4次了·池豁边擦桌子边叹气,啊~好无聊啊,每天都没事做,除了吃还是吃,唯一的娱乐就是在傍晚的时候打开房间里的窗户,透过窗户看男男相亲相爱的美好场景。
之前还有比奈、西铎来陪我,现在连西铎都有,唔,5天没来了·好无聊啊,不行,我得找点事做,而且是可以在外面做的,那样不仅可以解决多余的时间,还可以增加看到萌物的机会。
想象到以后,池豁露出了一副垂涎的猥琐样子··修斯整理完承载叶子,一出房间就看到池豁用一副奇怪的表情在擦桌子,,这是怎么了桌子有那么脏吗,在我进去整理承载叶子前,小豁就在擦了,怎么这么久了还在擦·修斯上前,看了看干净异常的桌子,伸手握住池豁还在擦桌子的手,问道:“小豁,是有什么心事吗”·池豁从噫想中清醒过来,歪歪头看向修斯,迷惑道:“我没什么心事啊。”
挣脱修斯的手,继续擦桌子··“小豁,你真的没事吗”修斯皱眉道:“你已经擦了很久的桌子了,这桌子已经很干净,不需要再擦了。”
池豁迟钝的点点头,以为修斯是在说他擦桌子擦太久了,于是他改擦椅子,很是认真仔细的擦着,边擦还边偷偷看修斯的表情,只要修斯的表情有一丝不对,他就立刻改擦另一样东西。
修斯无奈的揉揉眉头,叹了口气,是因为西铎没来的原因吗小豁喜欢西铎但看小豁平时的样子,实在是看不出来啊,还是说是想起以前的事了·修斯迟疑的开口:“小豁,你是想起家人了吗”所以才会这样心神不宁的,总是重复做同样的事。
“家人”池豁满脸诧异,瞪圆了眼睛,说道:“您就在我旁边啊·”家人都在旁边了,还想什么。
修斯听完,红了眼眶,上前抱住池豁,强忍着哭音,“对、对就在你旁边,就在你旁边·”真是个惹人疼的孩子··池豁见修斯红着眼睛,着急了,“母父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了,我去揍他”说完,将手上的抹布随手一丢,挥了挥拳头就想往外冲。
修斯急忙拉住池豁,说道:“母父没事,母父只是刚刚被沙子迷了眼睛,等一会就没事了,真的”·“真的”池豁半偏头问道。
“真的”修斯忍着笑意,认真严肃的回答··得到满意的答案,池豁又回去擦椅子了·修斯轻呼出一口气,还好,小豁信了,不然可就闹出笑话啰。·池豁擦了几下椅子,突然丢下抹布,进了厨房,修斯紧跟其后,才知道,原来池豁是在煮东西,修斯探头看了一眼,是甜叶只是,将甜叶煮得这么烂是干嘛·修斯略带疑问的看向池豁,见他拿着骨刀在削酸果的皮,那黄酸果倒还好,但那青酸果是怎么回事修斯想到那青酸果的滋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滋味,实在是酸得可以。
年轻时,修斯曾在无意间吃过一个酸果,结果那一整天,修斯的牙硬是没缓过来,连喝汤都觉得牙酸··池豁听到声音,转头一看,见修斯用纠结的表情捂着半边脸看着他手中的青酸果,明了的笑了,之前自己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以为是个青苹果,没想到一咬,满嘴都是青柠檬的味道,酸得他五官都皱在一起,还被比奈取笑了一通。
修斯见池豁笑开了,觉得老脸有些挂不住,清清喉咙,咳嗽了一声,正经道:“你在做什么,小豁·”·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我在做甜汤,想试试甜叶水加上酸果会怎么样。”
唔,肯定是酸酸甜甜的,池豁自信心爆棚··“那你就做做看吧,母父会捧场的·”修斯笑眯眯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厨房,坐在桌子旁边等着池豁的所谓甜汤。
池豁在甜叶水中捞起一些甜叶渣,再将削好皮的酸果切成5厘米左右的果丁,放入甜叶水里,用木勺搅拌几下,盖上盖子,等到甜叶水滚开,就灭了火,让它闷一会,才打开盖子看看成品如何。
池豁在炉子旁边的木桌上放了个小碗,舀了一勺进碗里,呼呼的吹几口气,就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被烫得直吐舌头,嘴里发出几声嘶嘶声,偷眼瞄瞄厨房外,见修斯没发现,松了口气。
装作若无其事的另外拿了个中号的碗,盛满了,小心翼翼的端了出去··修斯接过池豁的碗,看了看碗里的所谓甜汤,清澄的绿色汤水,配上黄绿的酸果,看起来很是可口,只是...修斯捂住腮帮子,想到酸果就牙齿酸软,抬头看向池豁,见他满眼期待的看着自己,只好咬咬牙,尽量维持笑脸的喝了一口。
修斯眼前一亮,这汤水酸酸甜甜,很是爽口,不禁又喝了三口才停下嘴,看看碗底的酸果,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拿了只小木勺舀了一小块小心的放进嘴里,本以为会被酸倒牙,没曾想,居然出乎意料的酸甜可口。
修斯诧异的盯着碗里的酸果,好一会才迟疑的看向池豁,问了个略显白目的问题,“小豁,这真的是酸果做的”即使之前看到池豁在削的确实是酸果没错,但这味道实在是相差太多。
池豁很是得意的点点头,咧嘴笑成个向日葵,说道:“母父,味道还不错吧,这可是我研究了3天才成的·”哈哈,我就知道肯定好喝··修斯起身抱住池豁,笑道:“我们家的小豁手艺就是好,这要拿出去,那些个兽人雌- xing -肯定会抢着喝。”
修斯这句赞扬的话,让池豁灵机一动,连忙抓住修斯的手,神情急切的说道:“母父,那如果我用我煮的食物去集市那摆摊可以吗”·修斯不赞成的皱了皱眉,说道:“小豁,你不用去做那些的,那样对你来说太辛苦了。”
池豁想到自己那可耻的力气,颓然了,说的也是,力气太小了,做的话又能做多久,恐怕买的人还没有几个,自己就先累倒了,难道就没有我可以做的事吗做为一个男人,却这么弱~·修斯见池豁的样子,仔细想了想,以为池豁是一个人在家觉得孤独,考虑了一会,说道:“小豁,我们家的盐快用没了,你明天或是什么时候就和其他雌- xing -去取盐吧,很容易的,你在旁边看一下就知道怎么取了。”
取盐既易做又有一些雌- xing -作伴,可以分散小豁的注意力··听到有事做了,池豁欢呼一声扑向修斯,很是开心的哈哈大笑·而修斯则马上接住池豁,拍拍池豁的背,笑而不语。
西铎,每天都值班见不到小豁难受吧,哼哼——修斯···第17章 取盐上·第二天,池豁早早就起床,在床前做了次热身运动,洗漱了一下就下楼煮早餐,只是随便热了下昨晚剩下的肉汤、烤肉和继菜,把烤肉和继菜分别装盘端出去,肉汤则是装在陶罐里被端出去,就将食物端到桌子上这件事,池豁就用了半个小时。
池豁为自己可悲的力气默哀了三分钟,默哀完毕,整顿一下心情,再露出一口大白牙,上楼在修斯的房间门口敲了三下门,然后...开始神游··取盐是怎么取的呢只知道盐是从海水里面产生的,具体怎么产生的真的是一点都不清楚啊,不知道除了盐,其他的调味品要去哪里找,完全没有头绪,部落外面吗 唔,母父他们不让我出去,那就没办法到外面去看看,好想去找找有没有其他的调味品,多个几样也很好啊。
母父怎么还不来开门还没睡醒吗都这么晚...池豁看了眼被他用绳子绑紧了系在他脖子上的时果,好吧,原来还很早,怪不得母父还没醒。
池豁摸摸咕噜咕噜叫个不停的肚子,唔,那我就等母父起来了再吃早餐吧,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我也还不是很饿··池豁不知是在哪搬出个木桶,舀了些水放在里面,将酸果放进里面泡着,用手背擦擦鼻尖的汗珠,找出个陶罐,用水装了个八分满,将它放在炉子上,生火;拿出心爱的骨刀,摸摸刀柄,看看四周,没人快速地亲了口刀柄,才找出甜叶洗净了切成丝。
看看陶罐里的水,已经开始冒起白烟,但还没滚开,就将泡在水里的酸果拿出来削皮,池豁之所以会把酸果放在水里泡着,是因为他无意间发现酸果是越外层越酸,将它泡在水里,可以让它少些酸味。
陶罐里的水滚开了,池豁马上把切好的甜叶放进去,用中号的木勺搅拌几下,确定所有的甜叶都浸在水里后,才盖上盖子,继续削他的酸果,待闻到甜叶的甜味后,池豁打开盖子,再次搅拌几下,然后把削好皮的酸果切成果丁,捞出陶罐里的甜叶渣,放入酸果,再盖上盖子。
池豁呼出一口气,想要拿张纸擦擦自己满头满脸的汗水,在身上摸了一遍,才突然想到,这个世界没纸这一事实,苦了一张脸,随即又喜笑颜开的用水瓢在水缸里舀了一勺水洗脸洗手,唔,没纸也无所谓啦,现在天气还很热,可以直接用水洗一洗,马上热气消退,心情舒爽。
池豁伸了个大懒腰,无意间眼角瞄到炉子附近有人,吓他一大跳,差点扭到腰,定睛一看,拍拍胸口松了口气,原来是母父啊,无声无息的,还以为是进小偷了··修斯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间听到了敲门声,但上下眼皮好像是粘住了一般睁不开眼,没一会就又睡了过去,等醒来,已是8点多了,想起之前有人敲门,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池豁敲的门。
昨天池豁在得知他可以去取盐的时候,开心的蹦跶了一整天,还决定今天就去取,今天他肯定是会早早就起来的··果然,当修斯洗漱好下楼时,就看到池豁在厨房忙忙碌碌的身影,宠溺的笑笑,也没出声,看见桌子上已经摆上了食物,那现在是...修斯动动鼻翼,闻到了昨天吃的甜汤的味道,眼前一亮,自己进了厨房,打开盖子看了看,很是喜欢,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吃了·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修斯转头见池豁一副被吓一跳的样子,羞了一张老脸,假意咳嗽了一声,才开口说道:“小豁,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池豁傻兮兮的笑着摸摸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的道:“我、我是太兴奋了,醒来的时候也没看时间。”
池豁哈哈干笑了两声,转移话题道:“母父,我们去吃早餐吧,这个就不用管它了,等下好了我再盛给您,我们快去吃早餐吧,我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了·”·修斯心中明了,也没拆穿他,笑着连连应了好几声“好”,被池豁牵着往桌子那里走,待坐下后,池豁盛肉汤又递筷子的,边吃还边给修斯夹点继菜,用眼角偷瞄修斯的神情,那副样子,直叫修斯发笑。
修斯忍笑忍得辛苦,嘴角时不时抽两下,表情也变得有些怪异,池豁却硬是没看出来,仍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修斯,修斯忍了会,最终还是敌不过池豁,只好清清喉咙,说道:“小豁,晚点比奈会来接你一起去取盐,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池豁听了,正在夹继菜的手顿了顿,半响,露出个大笑脸,说道:“嗯,谢谢母父,我会取很多很多盐回来的·”说着,夹继菜和烤肉进修斯碗里,边夹边咕哝“母父瘦,要多吃点”之类的话。
说人人到,修斯他们还没吃完,比奈就来了,他还没到门口,修斯他们就先听到了他的声音,咋咋呼呼的由远及近,池豁起身去开门,门一开,池豁就呆滞...啊,不,是开心到呆滞了。
比奈是被雷索斯抱着来的,让池豁的视线不受控制的滑向比奈的臀部,在那定格不动了,满脑子的“昨晚运动到很晚吧”“昨晚雷索斯很幸福吧”之类的话,然后就开始脑补比奈被雷索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场景。
雷索斯发现池豁的视线后,嘴角微勾,温柔的摸摸比奈的背部,安抚傲娇的比奈,而比奈看到池豁的诡异表情后,炸毛了,挣扎着从雷索斯身上下来,恼羞成怒的指着雷索斯,喊道:“我已经到了,你可以回去了,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没有两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雷索斯没有任何言语,在比奈脸上亲了下,就在池豁一脸“我懂我都懂”和比奈愤愤的表情下离开·雷索斯走后,池豁一脸促狭的看着比奈,比奈涨红了脸,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终还是放弃了解释,这事越解释越说不清楚。
看小豁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该死的雷索斯,我只是走路没注意摔了一跤而已,现在倒好,恐怕不只小豁,全部落的人都要误会,要我怎么出去见人雷索斯,我要禁止你进出我家·比奈稍微冷静一些下来后,跟在池豁后面进去,看到正坐在桌子旁边喝肉汤的修斯,马上又炸开了,扑倒修斯身上,搂住修斯的脖子,开始吧啦吧啦的说开了,从雷索斯到他家到路上的种种再到刚才,越说越激动,说完还瞪了池豁一眼。
池豁一脸无辜的看着比奈,双手一摆,做了个“不关我事”的动作·修斯慢悠悠的喝完最后一口肉汤,拍拍比奈的手,说道:“你们两那点事,智者我可不敢轻易下定论。”
三天两天就闹一回,没点什么事反而奇怪··比奈放开修斯,微撅嘴,满脸的不忿,一听就知道,智者这是当他和雷索斯闹着玩呢,没人支持,那就只好自力更生了,雷索斯,我们走着敲·“好了,比奈,你们要什么时候出发,小豁都等急了。”
修斯笑眯眯的看着比奈,拍了下他的头··比奈捂住被拍的地方,嘟囔了几句,然后就咧开嘴笑着点点头,拉着池豁就往外走,一会,池豁才反应过来,哀嚎:“我还没准备工具呢~”·修斯站在门口,笑着摇摇头,听到池豁话,想道:我没跟他说只要带个兽皮袋就行了吗··第18章 取盐中·比奈拉着池豁一个劲的往广场方向走,直到看不见修斯家,才停下来,松了口气,转身面向池豁,做泼妇骂街状,嘴里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噎住了,心虚的偏转头,留个侧脸给池豁,说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
一时忘记小豁的体质比较弱了,怎、怎么办·池豁累得气喘如牛,一手抓住衣领,一手被比奈强制牵着,脸色苍白,汗水使劲的往外冒。
池豁不停的深呼吸,以此来缓解自己眼冒金星的惨状,好半响,才有力气挣脱比奈的手,瞪圆眼睛,抱怨道:“比、比奈,我、我还没、没有拿工具,呼呼...我还不知道工、工具是什么。”
累、累死了快··比奈轻轻摸着池豁的背,帮他顺顺气,闻言,有些疑惑的问:“工具不用带工具啊,只要带着个兽皮袋起就可以了,你以前的部落取盐要带工具的吗”·池豁本就苍白的脸更苍白了,我哪知道以前的部落取盐用不用工具啊,问题是我以前根本就不住部落好吗取盐这种事,谁知道是怎么做的啊池豁在心里抓狂的吐槽。
我要怎么解释,怎么说池豁思来想去,都得不到结论,而比奈已经快忍不住咆哮他了,于是,池豁只好胡乱的点点头又摇摇头以作回应。
比奈见他回过神来,很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一看就知道刚才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将刚才的问题置之脑后,伸出一只手指戳戳池豁的额头,说道:“小豁,你怎么就那么呆啊,再这样呆呆的,就会被别人剥皮削骨拆吃入腹了。”
我可不希望你被别人捷足先登夺走了,你是西铎的,必须是西铎的,肥水可不能流入外人田··池豁呆呆的捂住额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还傻傻地回了句:“我哪里呆了,还有,为什么我会被剥皮削骨拆吃入腹部落里有食人族”池豁说完,抖了抖身体。
比奈这次是直接下手掐池豁的脸了,“食人族那是什么东西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部落哪有那些东西,你满脑子都是奇奇怪怪的想法。”
说着下意识的看了几眼时果,顿时惨叫一声,拉着池豁,再次拔足狂奔·惨了,快迟到了,啊啊啊·池豁还没缓过来,又被比奈拉着跑,完全摸不着头脑,却无可奈何,只能跟着比奈一块跑,呼哧呼哧的大喘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跟比奈比起来,池豁的体力真的是弱爆了。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待比奈终于停下来时,池豁已经手脚发软的挂在比奈身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这货不是人啊跑这么久,都不会累的吗池豁默默的无语凝噎。
比奈一手搀扶着池豁,一手在池豁身上摸来摸去,突然觉得背后一寒,停下东西,机械的转头,见到西铎黑着脸站在他5米外,比奈鼓起脸颊,气闷·我只是在帮小豁检查身体好不好,而且我是雌- xing -不是兽人好不好,你那副表情什么意思最重要的‘是’,我这是在帮你好不好没有我,你哪能现在就见到小豁啊·西铎黑着脸从比奈手中抱过比奈,无视比奈的气愤,伸手拍拍比奈的头,示意他看身后。
比奈反- she -- xing -的转身,脸色瞬间就变了,雷索斯正笑容诡异的看着他,雷索斯越是笑,比奈越是后退·啊啊今天他不是值班吗怎么会在这里啊·雷索斯一把扛起比奈,向西铎挤挤眼又朝池豁点点头,不顾比奈的挣扎吓骂转身离开。
池豁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样子...好、好萌啊,腹黑强势攻傲娇炸毛受啊池豁在心里欢呼··见雷索斯和比奈离开,西铎嘴角微勾的伸手摸池豁的头,见他没有丝毫反应的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雷索斯他们离开的方向,西铎僵住,心里闪过千头万绪,忽视池豁喜欢雷索斯的可能- xing -,停在池豁担心比奈上,复放心的揉了揉池豁的头发。
池豁半响才回过神来,没理西铎在他头上作乱的手,瞪大双眼惊叫道:“比奈~你还没带我去取盐啊——”你怎么就有了情人忘了友人啊,泪~·西铎听了,眼里的笑意更甚,再次揉揉池豁的头发,说道:“比奈有事,我陪你。”
小豁真是可爱··“那样多不好,母父说你这段时间很忙·”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突然想到刚刚被西铎摸了很多次头,囧着脸忍了,谁让自己比人家矮,被人当做小弟弟对待那是正常的,唔,好想长高长壮。·见池豁没发现被他抱着,西铎更是抱得心安理得,稳稳当当的抱着·听到池豁的话,额角冒出青筋,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还好”两个字,强作欢笑的继续说:“现在已经忙完了,我陪你去·”说完,抱着池豁就往盐树林走。
池豁呆呆的点点头,然后笑着拍拍西铎的头,说道:“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哈哈·”不对,我怎么会拍到西铎的头池豁受到惊吓般缩回手,瞪着西铎的头,叫道:“啊啊西铎,快放我下来啊啊快点啊”·想到一路上那些个男...哦,不,是雌- xing -的眼神,池豁就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啊啊真是丢脸丢大发了,长这么大还要人抱着,真的是太丢脸了,还有,他们不会误会什么吧要是自己害得西铎娶不到老婆可怎么办啊罪恶感好重。
池豁在心里狂揍自己··西铎没有一点做坏事被戳破的紧张,很是平静的放池豁下来,搂住池豁的肩膀·小豁似乎对兽人和雌- xing -间的亲密举动不是很清楚,除了像刚才那样的举动,小豁都不会有太大的反抗,很...迟钝。
池豁跟着西铎来到一片小树林,那树没有叶子也没有果子,只有光秃秃的树干和那树干上覆满的白色晶体·雌- xing -三五成群的用手将那白色晶体从树干上剥离下来,装进随身带着的兽皮袋里,有几个雌- xing -看到他们,便停下手中的活,窃窃私语。
有一个雌- xing -脱离了队伍,向他们走来,走近了,才看清了五官,原来是集市上帮人加工骨刀的季疏··季疏走近池豁他们,笑着朝他们打招呼,“嗨,西铎,你带小豁来这是来取盐的吗”智者那么疼爱小豁,西铎想要和小豁结为伴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池豁刚问完就变了脸,指着盐树林叫道:“那树上的就是盐”·季疏虽然奇怪他的惊讶,却也没想太多,仍是笑着说:“那是盐没错,我知道你的名字很奇怪吗现在部落里,除了一些出生没多久的小雌- xing -小兽人外,都知道你,智者经常跟我们说起你,还说你有一手好手艺呢,说得我直流口水。”
“母父他说得太夸张了啦,”池豁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我哪有那么厉害,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来我家找我,我做给你吃·”·听到这句话,季疏笑眯了眼,而西铎则是抓紧了池豁的肩膀,跟季疏说道:“小豁力气小,不要经常去。”
池豁拍开他的手,朝他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想来尽管来就是,别理他,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季疏,我们一起取盐吧·”边说边用眼角偷瞄西铎。
噗嗤...好想笑··“好啊好啊,你顺便教教我吧,我还没取过盐·”池豁拉着季疏走了两步,回过头来,对着西铎说道:“西铎,你先回去吧,我晚点自己回去就行了。”
池豁说完,就和季疏找了棵盐量较多的盐树忙活开了··西铎皱着眉离开,在池豁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看着他···第19章 取盐下·池豁看着季疏手脚麻利的一剥就剥下来一把盐,有一些从他的指缝掉落到地上,马上就消失不见。
池豁瞪大眼睛,一副要把地面盯出个洞才罢休的样子,引得季疏也一起盯着地面,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附近的雌- xing -看他们两个的样子,很是好奇,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起来,有个棕色头发的圆脸雌- xing -在其他雌- xing -的注视下靠近他们,在离他们3步远时,停下脚步,看向池豁和季疏盯着的那块地。
什么都没有啊有什么好看的圆脸雌- xing -忍不住又往前了几步,站在池豁偏边,再次仔细的看了一次,还是什么都没有啊,到底是在看什么·其他雌- xing -见圆脸雌- xing -加入池豁和季疏的行列,有些按捺不住了,这到底是在看什么啊陆陆续续的,其他雌- xing -也慢慢的开始靠近他们,同圆脸雌- xing -一样,在发现地上没有任何东西后,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一大群雌- xing -不取盐了,以池豁、季疏和圆脸雌- xing -为首,围成了个不规则圆圈。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看了好一会,雌- xing -们都没看出什么,在他们要放弃的时候,池豁动了,他弯下腰伸手摸摸地面,又抬头看看盐树,再摸摸地面,露出一副被吓到的表情,雌- xing -们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清楚池豁到底是在干什么。
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这地上有什么啊,他、他到底是在干什么·池豁观察了半天,还是看不出掉到地上的盐是到哪里去了,池豁瞪圆了眼睛,难道真的是消失了这真的是盐吗但那味道的确是盐没错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池豁惊讶的看向季疏,想让季疏给他一个答案,话还没说出口,一抬头就见原本在取盐的雌- xing -们都围着他身边,还齐刷刷的一起盯着他看,池豁僵住了,这是...干嘛·那个圆脸雌- xing -好奇的碰了碰池豁的僵住的身体,见他没动,笑开了,用手肘拐拐他旁边的季疏,“嘿,季疏,他是傻了吗他可真好玩,他刚才是在干什么”·季疏瞪了那圆脸雌- xing -一眼后,就没再理他,转头担忧的看向池豁,伸手摇了摇池豁,焦急道:“你是怎么了小豁”·池豁回过神来,露出苦笑,回道:“我没事,我只是,大家都看着我,我紧张。”
偷偷看了看四周,唔,我做什么了·圆脸雌- xing -凑近池豁,问道:“嘿,你刚才是在看什么啊,不管我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池豁看着突然变大的陌生面孔,呆呆的眨眨眼睛,过一会,才傻笑的摸了把自己的头发,将眼前的圆脸推远了些,说道:“我只是好奇,盐掉到地上就不见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雌- xing -们哄笑,然后散开,各自取盐去了。
圆脸雌- xing -没离开,还动作夸张的指着池豁的鼻子大笑道:“嘿,连10岁的小雌- xing -都知道,你居然不知道,哈哈哈,笑死我了·”·池豁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话,季疏看不过眼,推了圆脸雌- xing -一把,“阿尔,有什么好笑的,那是小豁的父亲母父爱护他,不给他活干,一直呆在家里才不知道的,这一点都不好笑”·圆脸雌- xing -,也就是阿尔一脸同情的看着池豁,“嘿,你可真可怜,这么多年都不能出门,只能呆家里,肯定很无聊吧,”他拍拍胸脯,继续说:“以后我去找你玩啊,我会抓鱼哦,厉害吧。”
说完,还得意的看了池豁一眼··池豁感激的看了季疏一眼,然后回过头来,对阿尔笑着说:“啊,好厉害,我都不会·”呼,感谢季疏的解围。
季疏对池豁摆摆手,然后大力的拍了下阿尔的肩膀,把阿尔拍的龇牙咧嘴的,都不知道阿尔的脑袋是怎么长的,他是怎么想到小豁很可怜那里去的,明明自己只是说小豁以前不出门而已。
阿尔顾不得得意了,揉揉自己的肩膀,嚷嚷道:“你干嘛啊,拍那么大力,我要你赔我东西吃,要好吃的·”·“你就记得吃,明天给你一小块甜饼,那可是卡内蒙辛辛苦苦弄的,只能给你一小块,不能再多了。”
季疏翻了个白眼··“甜饼这里也有面和糖么我还以为甜的只有甜叶·”·“面那是什么,好吃吗”阿尔吞了口口水,季疏也很是好奇的看向池豁。
“呃...”池豁词穷了,想了想,说道:“面就是白色的粉,糖就是甜的看起来像盐的东西,你们不知道吗没有这些,怎么做甜饼”·季疏在盐树上剥了把盐下来,仔细看看,摇摇头说:“不知道,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甜饼不用做,但很难得到,有一大群会飞的小虫子守着甜饼,那虫子很厉害,为了给我弄到甜饼,卡内蒙还受了很严重的伤,这两天才好。”
想到卡内蒙的伤,季疏有些情绪低落··阿尔不安的看着季疏,吞吞口水,说道:“那、那我不要你的甜饼了,你不用给我东西吃了·”·池豁眼前一亮,抓住季疏的手,问道:“那虫子是不是长着针,会用那针蜇人,人被蛰到了会长出个大包,又痛又痒的”·“我不知道是不是长着针,但是卡内蒙的确是长了好多个包,还又痛又痒的。”
季疏回答道··池豁高兴极了,说:“下次卡内蒙去弄甜饼,叫他试试在那虫子的巢- xue -外点火,用烟熏它们,看看有没有用·”·“有用吗”阿尔瞪大了眼睛,这样就可以吗·“试试就知道了,现在,我们取盐吧。”
池豁说得豪气干云··季疏将信将疑的点点头,一边伸手在盐树上剥盐,一边暗中想到,回去让卡内蒙去试试,说不定真的有用,那样卡内蒙就不用总是受伤了。
池豁也伸手剥了把盐,发现以他的力气,也可以轻易的就把它从树上剥下来,很高兴的想再剥一把,然后就很窘的发现自己出门时过于匆忙,根本就没带装盐的兽皮袋,连个随身的兽皮袋都没有。
池豁正手足无措,阿尔就发现了他没带兽皮袋的事惊讶道:“小豁,你来取盐怎么没带兽皮袋”·季疏听了,也转过头来看他,池豁窘然的摸摸头,说道:“母父让比奈陪我来取盐,但...在路上他被雷索斯抗走了。”
再次想到比奈被雷索斯抗走的场景,池豁又开始脑补了,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季疏和阿尔没察觉池豁的不对劲,还齐刷刷一脸“我懂,我明白”的表情看着池豁,池豁清了清喉咙,假正经。
“你没有兽皮袋,那要怎么带盐回去啊”阿尔担忧道··“不用担心,有人给他送来了·”季疏朝阿尔挤挤眼,看向池豁身后,阿尔也看见了,同季疏一样,笑得一脸深意的看向池豁身后。
池豁疑惑的回头,见西铎手里拿着个兽皮袋向他走来,将手里的兽皮袋塞进池豁手里,嘴里蹦出两个字,“给你·”·池豁看看手上的兽皮袋,又看看西铎,疑惑道:“西铎,你怎么在这里”·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西铎柔和了眉眼,“我没事,来看看你。”
阿尔惊得下巴都掉了,而季疏则习以为常的继续剥盐,还顺手把阿尔的下巴扶了回去··池豁没想太多,也没觉得西铎怎么带了兽皮袋却没在里面放东西,拍拍西铎的手,给他一个大笑脸,说了声谢,就去剥盐去了。
西铎静静地站在池豁身后,看着他剥盐,偶尔回过头来给他个大笑脸,眼里满满的只有池豁一个人··阿尔边剥盐边奇怪,西铎是不是病了怎么这么奇怪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季疏瞪了一眼,只好默默的把话吞进肚子里,什么也没说。
季疏则是在心里为西铎默哀,小豁那么迟钝,西铎你有得熬的··在季疏和阿尔剥了整整一兽皮袋的盐,池豁也剥了半兽皮袋的盐后,他们收工打算回家了,阿尔还没开口,就被季疏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季疏陪笑道:“我和阿尔顺路,就往这边走了,小豁你让西铎送你回去吧。”
季疏一说完,就接收到西铎感激的目光,就马上拉着阿尔走了·池豁虽然觉得季疏和阿尔的行为有些奇怪,却也没多问,很是柔顺的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西铎再次搂住了池豁的肩膀,接过池豁手里的兽皮袋,沉声说道:“我们走吧·”·池豁点点头,和西铎边走边说之前取盐时发生的事情,也离开了盐树林。
池豁他们离开不久,一个兽人路过盐树林,在盐树林附近的某棵树下发现了若干物品,惊奇道:“是哪个兽人这么不小心,把兽皮袋弄破了,还把东西掉了,回去后,肯定会被他家雌- xing -念叨了,”兽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咪咪的说道:“啊,说不定那个兽人是故意这么做的。”
·兽人说完,就悠哉悠哉的离开了···第20章 肯定·回到家,池豁从厨房里的柜子最下层翻出个装盐的兽皮袋,里面的盐只剩少少的一层,池豁抓了一把,发现连一把都没有,拿过盐罐,将那少得可怜的盐全数倒进盐罐里,放好盐罐,就拿着兽皮袋走到西铎面前,示意西铎将他手上的盐倒进自己拿着的兽皮袋里。
西铎顺从的将盐倒到池豁手上的兽皮袋里,在盐还剩下一半时,池豁伸手制止了西铎继续倒盐的举动,西铎抬头看向池豁,池豁笑嘻嘻的说道:“剩下的就给你了·”·西铎摇摇头,放下手上的兽皮袋,抬手摸摸池豁的头,“不用,你自己留着。”
说着拿过池豁手上的兽皮袋,将自己兽皮袋里的盐全都倒到池豁用来装盐的兽皮袋里··池豁涨红脸,大声道:“你帮我这么多,我只不过是送你这么点盐而已,连半袋都没有,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了,还是说,你是嫌弃东西太少”池豁有些失落,自己还真是没用,什么都不会,以前就自己一个人,就算不工作,也无所谓,反正也没人在乎,而现在有了在乎的人,却没能力了,连取盐,都比别人少。
西铎神情有些慌张,抓住池豁的手,解释道:“我没有看不起的意思,只是……”西铎停顿了下,眼里的光芒快速闪过,“我、我觉得我的手艺不好,没你做的好吃,要是你平时煮食物的时候,也可以给我做一份……”·西铎的话还没说完,池豁就打断了西铎的话,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对不起啊,西铎,我……”池豁说不清为什么自己面对西铎总是会比较冲动,还很在意西铎对他的看法。
尴尬的低下头,忽然大力的拍了下西铎的手臂,转移话题道:“西铎,你以后要想吃什么,就都包在我身上,只要我会做,我都做给你吃·”说完,还手握成拳状,大力的捶了捶胸口,结果却是捶太大力了,有些控制不住的大声咳了起来。
西铎叹口气,轻轻拍了拍池豁的背部,希望能让池豁好受一点,严肃着脸,“小豁,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太鲁莽了·”真是拿小豁一点办法都没有,又不舍得骂他,看来以后,只能自己多注意小豁的举止,不能让他再做出对他的身体有害的举动。
池豁推开西铎,朝他摆摆手,深呼吸几下缓解胸口的闷痛,笑着对西铎说:“我没事,对了,我在去取盐之前,用酸果和甜叶煮了甜汤,你也尝尝吧,母父可是说它好吃的。”
西铎还没答应,池豁就直接进了厨房,想了想西铎的块头,估摸了他的食量,窘窘的发现,自己煮的根本就不够西铎吃的·池豁捏捏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唔,以后帮西铎煮吃的,那不是西铎吃不饱,就是自己累死,要怎么办池豁想了半响,硬是没想出个结果,随即乐观的想到:管它嘞船到桥头自然直,没什么好担心的。
池豁大力的晃晃头部,将思绪抛之脑后,打开装了酸果甜汤的陶罐,发现没了热气,用手背在陶罐的罐身试了试温度,唔,从弄好到现在已经有3个小时了,没冷掉,还有些温温的,不禁喜滋滋的想到:这陶罐还挺会保温的,真是出乎意料,还以为会冷掉,这样看来,等到冬天的时候,还可以喝点汤汤水水的,应该不至于吃冰块了。
池豁想到这里,忍不住笑眯了眼,一双圆眼笑成了月牙状,随手取了个木勺,又费力的拿了个家里最大的碗,将大碗放在陶罐旁边,轻呼出一口气,用手背抹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呼——这碗可真够大的,比他3个手掌加起来还要大··兽人的胃是怎么做的,出了身高体积都比他大外,实在是看不出怎么就那么会吃,不过...池豁转念一想,看他们平时的活动量,吃多点也是理所应该的。
池豁拿过木勺,盛了满满的一大碗酸果甜汤,看了眼陶罐,里面剩下的酸果甜汤还可以再盛满一个小号的碗,唔,似乎不够母父吃的啊,于是,池豁在要给西铎吃的碗里用木勺舀了几勺倒回陶罐里,再看看,大碗里还有8分满,满意的点点头 ,伸手端起大碗...呃,端不起来。
西铎在木桌旁等了一会,见池豁还没从厨房出来,便将自己兽皮袋里剩下的盐都倒进池豁拿出来的兽皮袋里,倒完,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盐,轻轻松松的将池豁的那个兽皮袋一手拿了起来,走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 ,就看到池豁为了拿起他面前的大碗,憋得小脸通红,汗水直冒,直喘粗气的情景,皱皱眉头,上前揉了揉池豁的头发,直接池豁的头顶出现了个鸟窝,指指大碗,“给我的”·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池豁本就憋得通红的脸更红了,在心里唾弃了自己千百遍,没去理自己那乱糟糟的头发,嘴巴张了张,实在是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才能缓解自己的窘境,只好胡乱的点点头,当是回应。
西铎看看大碗,又看看池豁,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很是轻松的一手将大碗拿了起来, “小豁,盐要放哪里”·池豁沮丧着脸,接过西铎手里的兽皮袋,弯身将它放进柜子里,直起身,甩甩有些酸软的手,尴尬的对西铎露出个笑脸,“好了,我们出去吧。”
说着,就逃似的快步走出了厨房··西铎看着池豁出去,眼里透出笑意,缓步跟在池豁身后,出了厨房,将碗放在桌子上,忘了控制力道,发出了“咚”的一声声响。
池豁黑线,这是西铎他们的实力太变态而不是自己太弱□□··西铎拉着池豁坐下,直接拿起碗,喝了一口,停了下来·池豁双眼挣得大大的,盯着西铎的动作,见他只喝了一口,紧张道:“不、不好喝吗”·西铎闻言,微笑着摇摇头, “很好喝,这样酸酸甜甜的,不只是我,即使是不怎么喜欢甜味的其他兽人也会觉得好喝,小豁手艺很好,很厉害。”
池豁听了,很是兴奋,即使西铎的话听起来有点像是在哄他开心的,但西铎是兽人不是母父,不会因为溺爱他而哄骗他,单单觉得好喝这点,池豁就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了。
因顾及到自己的个人形象问题,池豁压抑住自己想要欢呼的冲动,清嗓子般,咳了两声,严肃着脸,说道:“西铎,你喝着,我去看看母父回来了没·”·西铎见池豁装模作样的学他的表情,严肃着脸说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不熟认的人恐怕就这样被池豁骗了,真以为池豁是个严肃的人,但池豁总是忍不住向上弯起的唇角却出卖了他。
西铎忍住笑意的点点头,然后低头微弯起嘴角,继续喝酸果甜汤··池豁见西铎点头,马上就飞奔到楼上,没有去找修斯,而是先跑回了自己房间,跳到床上,连鞋也不记得脱,扑到被子上,在床上翻滚了几圈,整个人都被卷进被子里,将头埋进枕头里,抓紧被子,极力控制声音的小声欢呼,那声音模模糊糊的传出来,整个人都透出莫名的喜意。
啊啊啊好高兴,好高兴不是母父多少带着些溺爱的赞扬,也不是季疏、阿尔他们的盲目推崇,而是真真正正的肯定啊好高兴,好高兴我也是有可取的地方的,也不是那么的废柴的啊啊啊·发泄完毕,池豁才从被子里挣脱出来,理理衣服,再爬爬乱七八糟的头发,没有镜子,就走到角落的脸盆旁边,就着里面的水,看看自己还有没有地方没弄好的。
确定没有地方不对劲后,池豁打开房门走到修斯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回答·难道不在家池豁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回答,就偷偷的推开一个门缝,闭着一只眼往里面看,唔,真的不在家啊。
池豁转身下楼,正要跟西铎说母父不在家,就看见修斯从放置承载叶子的那个房间出来,曲起两只手指,敲敲额头,“啊,可真笨,母父在家的嘛,居然忘记那个房间还没找。”
修斯一出房间,就看见西铎正坐在木桌旁,美滋滋的喝着什么东西,修斯定眼一看,发现是池豁做的酸果甜汤,气爆了,冲上去夺过西铎的碗,呵斥道:“你怎么来了,这几天你不是很忙吗还不去做事”·西铎面无表情的从修斯手中拿回酸果甜汤,只回了修斯“事做完了”几个字,就又喝他的甜汤去了。
这几天凭空多出来这么多事,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智者这个老顽童干的·小豁只能是我的··“你、你...”修斯气愤的指着西铎,却又想不出什么话来赶走西铎,不行,得快点让他走,不能让小豁碰上他,小豁还要留在自己身边几年,决定不能让西铎那么快拐走小豁。
修斯正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池豁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了,抓住他的一只手,晃了晃,“母父,我今天取了半兽皮袋的盐回来,比奈在半路上被雷索斯抗走了,我连兽皮袋都没有,还好遇上西铎了,不然可就要空着手回来了。”
修斯听罢,摸摸池豁的头,笑眯眯的让他去帮他盛酸果甜汤,池豁听话的去了厨房·池豁一离开,修斯就马上瞪了西铎一眼,见西铎不痛不痒的喝他的酸果甜汤,只能暗恨自己没想周到。
西铎,我绝对不会就那么轻易的把小豁给你的——修斯···第21章 同意了·池豁进了厨房,拿出个中号的碗,将陶罐里剩下的酸果甜汤全数盛到碗里,刚刚好盛满一个中号的碗,池豁满意的点点头,伸出手,沉下气,用力端起碗,拿起来了池豁眼前一亮,很是开心的把碗放下又拿起,玩得不亦乐乎。
最近的力气比刚来这里的时候可是好多了,刚来时连个小号的碗都拿不稳,现在连装满酸果甜汤的中号碗都拿得起来·虽说因为可以拿起中号的碗而高兴很怂,很没出息,但一个人废柴废到底了,有了一点点进步也是令人很是兴奋高兴的。
池豁在碗里放进一个勺子,小心翼翼又得意洋洋的端着碗走出厨房,一步一停的,担心会把碗里的酸果甜汤洒出去·原是在喝酸果甜汤的西铎立马放下手中的碗,三两步走到池豁面前,欲接过池豁手中的碗,却被池豁避开了。
“我自己来,西铎,你去吃你的去·”池豁抬头,不顾满头满脸的汗水,笑嘻嘻的道··西铎见他异常认真,只好侧开身子让池豁过去,小心的跟在他身后护着他,伸手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池豁没有避开。
一步一停的走到了修斯身边,放下碗,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修斯,脸上清清楚楚的表达出“看我做到了,快点夸我快点夸我”的意思,西铎拉着池豁坐下,修斯伸手摸摸池豁的头,笑道:“嗯,小豁很厉害,比以前厉害多了,以后要继续努力啊。”
池豁本来还很是期待被夸奖的,听完修斯的话,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这是夸我的对吧不是哄小孩对吧为什么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啊这是在敷衍我的吧泪~··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修斯见池豁的表情,瞬间就明白池豁这是又在想东想西的了,也没多问,笑眯眯的轻轻拍了拍池豁的头,拿起木勺,舀了个块酸果的果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再让果肉顺着食道滑入胃里,满足的半眯起眼睛。
自从池豁做了酸果甜汤后,修斯每天都会吃一碗··池豁哀怨的看着修斯,连自己还没吃东西都给忘了,反而是西铎想到了·西铎放下手中的碗,看了看,酸果甜汤还剩下三分之一,他对修斯点点头,又跟池豁说道:“小豁,我出去一会,等我。”
修斯瞪了西铎一眼就继续喝心爱的酸果甜汤,而池豁则是满头雾水·西铎是去干什么甜汤还没喝完,怎么先走了,不过,他说了等他,那就是说等一下他会回来咯那等他回来了,再问他是去干嘛好了。
池豁得出个满意的答案,又继续哀怨的盯着修斯看,修斯喝了一口汤,抬头看向池豁,“你要喝吗”说着,还舀了一勺的酸果果肉放进自己嘴里,将碗推向池豁。
池豁看了看面前的碗再看看修斯,肚子咕咕叫了几声,突然想到自己还没做午餐,果断的摇摇头,将碗又推了回去,“您吃吧 ,我去做午餐,您也留点肚子,等等再吃点。”
修斯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吃了起来·这酸果这样弄还真是好吃,不知道小豁会不会弄那些让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吃、可不可以吃的果子·想到以后可以天天吃池豁做的食物,修斯看着碗里的酸果,很是满足的笑眯了眼。
池豁站在案板前,认真的考虑要做什么吃的·原先厨房里是没有案板的,要切东西都是直接找块大点的石头,将东西放在上面切,因为石头是随便找的,所以切完东西,就要用水洗个5、6次才能煮,植物类倒还好,要是肉类的话,不管你怎么洗,总会有小石子躲在肉的某个角落里。
之前池豁还是个病号的时候,就遭到了N多次小石子的暗算,在知道其原因是什么后,池豁跟修斯说了两天,很是费了些唇舌,才说服了修斯,让他彻底明白了案板的重要- xing -,而现在,在修斯的宣传下,部落里的所有雌- xing -每人备一个案板。
池豁决定做继菜炒多多兽肉片,还有煎丝尾兽肉·唔,等下西铎会来,家里的肉不够了啊,怎么办对了,等下西铎回来叫他去捕猎不就好了。
池豁灵光一闪,然后就笑眯眯的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翻出继菜一大捆,甜叶一小捆,多多兽肉一大块,丝尾兽肉三大块··丝尾兽肉要特别料理,因为丝尾兽的肉虽然嫩,但带了些粘- xing -,要先泡会水,才能很好的料理它。
于是,池豁先将丝尾兽肉切成5厘米厚巴掌大小的肉块,将它们放进水里泡着,再将继菜和甜叶分开洗干净,都切成尾指般长短,再分开放在一边,又将多多兽肉切成5大块,再一块块的洗干净,切成薄薄的肉片。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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