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的幸福生活 by 灰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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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的幸福生活 by 灰槿(3)
·西铎对池豁这么平静有些不适应,看了看绑在手臂上的时果,便抬头跟池豁说道:“小豁,我有些饿了,你能帮我做点吃的吗”·池豁抬头,一把拉住西铎绑着时果的左手。
现在居然还不到12点池豁抬头看了看天色,傻笑的撸了下头发,将有些遮到眼睛的刘海往脑后顺,“唔,我还以为现在应该有2点多了,原来还早啊”·西铎眼神幽暗地指了指自己,眼睛微眯,“那你愿意喂饱我吗”·池豁哈哈笑着,大力地拍拍西铎的肩膀,“那是当然的啊,你等着,我去做,一定会喂饱你的”·西铎看向那个被池豁误以为是大澡盆的木桶,“小豁,作为你帮我做食物的报答,我就来帮忙烧洗澡水吧。”
“欸不用啦,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就在大厅那坐一下,啊、不,是、唔、半个小时就好了·”·“那等到能洗澡,那要等多久”西铎摇着头,掐了一下池豁的脸。
“我...”池豁瞪着眼睛,无法回答西铎的话,只好别别扭扭的答应,“那好吧,洗澡水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去做吃的了·”·西铎笑着点头,看着池豁红着脸将丝绳小心地收回,然后逃似的离开院子,转身将杜莎旁的木桶拿到水井旁,找了条藤蔓系在木桶上,将木桶丢到水井里,汲水,再倒到那个被池豁误以为是澡盆的木桶里,直到那木桶装满了水,才停下来。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伸出右手变换成狐爪,那狐爪不复刚刚的可爱温驯,爪子伸长,漆黑而锋利,绒毛尖锐坚硬,表面覆盖着一层若隐若现的紫色火焰,那火焰时不时飘出一些火星,消散在半空中,凶悍而危险。
西铎瘫着脸,将覆盖着火焰的狐爪伸进装满了水的大号木桶里···第38章 感动·西铎保持着将爪子浸泡在水里的举动约摸一刻钟,木桶里的水便开始冒起白烟,西铎看了看,没有动弹,仍是将爪子泡在水里,直到水里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才将爪子收回来,甩了甩,变换回人手。
西铎看着木桶,犹豫了一会,将木桶提到了二楼池豁的房间,又另外找了个中号的木桶放在大号木桶的旁边,才下楼,拐进厨房,见池豁正在切切剁剁,担心自己的突然出现会吓到池豁,便站在池豁身后两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
但,池豁还是被吓了一跳··池豁安抚了一下自己快要从嘴里跳出来的小心脏,用眼角斜了西铎一眼,“西铎,你们兽人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西铎面无表情的摸了摸池豁的头发,“食物弄好了”·池豁找了块布擦了擦手,边说话,边将西铎往厨房外面推,“没有啊,你先去大厅坐会,或是去洗澡都行,我把食物料理好了再叫你来吃。”
西铎伸手抓住池豁的手,没用多少力气就阻止了池豁,“我来帮忙·”·“不用了,不用了,”池豁红着脸低头看着西铎握住他手的手掌,“我都答应你,要做吃的给你吃了,那就要我自己动手才有诚意啊,你、你就不要插手了。”
听着池豁越说越小声的话,西铎柔和了神色,揉揉池豁已经红透的耳朵,心情很好的点头,片刻,见池豁只是低着头,没有什么反应,才想到池豁低着头,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回应,尴尬地清了清喉咙,“咳咳,那我去洗澡。”
池豁头也不抬地猛点头,手还在不停的推搡西铎,让西铎快点离开厨房,西铎低头亲了亲池豁的额头,然后将池豁的头发揉成个鸟巢,才心满意足地笑着离开厨房。
确认西铎离开后,池豁马上将厨房门合上,背靠着木门,一脸的惊慌失措,一手捂脸,一手撑着们,慢慢滑下,坐到地上,曲起膝盖,就这样一手捂着满是粉红的脸、一手环抱膝盖的坐在地上,怔愣,发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今天自己这么奇怪啊,不,是每个人都很奇怪,母父和西铎之间的对话,母父比以往更甚的亲密态度,西铎作出的超过一般朋友、兄弟该有的行为,自己的反应也不正常。
心脏扑腾扑腾地乱跳,都快跳出来了,而且,今天已经对着西铎脸红几次了就像是个因为喜欢的人对自己很是亲密而害羞的小男生一、一样·池豁猛地瞪圆了眼睛,僵住。
喜、喜欢啊啊啊喜欢喜欢西铎我喜欢西铎池豁倏地一下,站了起来,在厨房里来回踱步,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池豁顿住,僵硬的转头,小心翼翼地开口,“谁”·“是我,西铎·”西铎站在门外,听到池豁很是小声的回应,微微皱了皱眉头,竖起耳朵听厨房内池豁的动静。
池豁爆红脸,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睁大眼睛,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怎、怎么了这、这么快就洗好澡了”·西铎听到了池豁吞口水的“咕咚”声有些不解,却也没过问。
明明知道池豁在厨房里,看不到他,却仍是眼神游移,微红着脸,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是,我回我那洗,很快就回来·”·“欸”池豁立马将门打开,瞪圆眼睛看着西铎,“为什么”·西铎右手握成拳状,放在唇边咳了几下,努力维持面瘫的形象,“没什么,你的洗澡水我已经弄好了,就放在你的房间里,你先去洗澡吧,食物晚点弄没关系。”
“啊水都热好了,你还回你家去洗在这边洗不就好了·”池豁脸上满满的都是疑惑。
西铎偏移视线,将红透了的耳朵暴露在池豁面前,“不用了,这边没有适合我穿的兽皮裙·”更重要的是,自己会想入非非,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吓到小豁。
·看见西铎红透了的耳朵,莫名的,池豁觉得脸更烫了,感觉整个人都有些热了起来,低着头,局促的握紧手,“那、那好吧,你洗完就回来哦,对了,你家还有白株吗没有的话带点回去。”
西铎”嗯“了一声,点点头,见池豁不知怎么的,变得粉红的脖子,伸出手摩挲了几下,见池豁僵住,有些遗憾的移开手,带了些安抚- xing -地拍了拍池豁的头。
池豁红着脸抬头,睁着水润的眼睛,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等一下,我、我去拿·”·说完,不等西铎回答,就跑回后院,找了两块大约有他一个半巴掌大的兽皮,将两个小木盆里的白株的枝干粉末和根部粉末分别倒了一半到两块兽皮上,但找不到可以将这两块兽皮绑起来,不然白株粉末调出来的东西。
苦着脸,盯了两块兽皮半晌,还是没想到方法,只好蹲在地上,继续苦着脸努力的思考,想从脑细胞有限的脑袋里搜索到办法··绳子没有;布条没有多余的布可以让他撕的;兽皮没有长条状的,自己又没办法将兽皮弄成长条状,放弃;藤蔓唔,会滑出来,不行;还有什么可以绑东西的·西铎在大厅站了一会,见池豁还没回来,便到后院找池豁,一到后院,就看见池豁蹲在地上,看着地上放在兽皮里的杜莎发呆,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走近池豁,学着池豁,也蹲了下来。
池豁只觉得眼前一暗,转头,便看到西铎的脖子·看着西铎的脖子唾弃了一下自己的身高,才抬头,眼里满是掩饰不了的羡慕,“西铎,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西铎被池豁的问题问得苦笑不得,满头雾水,“你蹲在地上盯着白株粉末看,是在想我是吃什么长大的”·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池豁摇头,“不是,我是在想怎样才能让兽皮里的白株粉末不会掉出来,“池豁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能先告诉我,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吗”·西铎宠溺的点了点池豁的鼻尖,“别的兽人吃的什么,我就吃的什么,没什么特别的。”
“那兽人吃的什么”·西铎认定池豁是在跟他玩闹,促狭的笑,“能吃的,都吃·”·池豁苦着脸,哀怨的瞪了西铎一眼。
我也不挑食啊,只要能吃的,我也吃啊,为什么西铎,啊,不,是兽人就那么高,我却这么矮,连雌- xing -都比我高,这个世界好变态,随随便便一个雌- xing -都有一米八多高。
西铎误以为池豁的眼神是信赖的意思,心情很好地拍了拍池豁的头,直接伸手将放着白株粉末的两块兽皮移到自己面前,将其中一块兽皮上的白株粉末小心地挪到兽皮的三分之一处,然后将兽皮卷了起来,再将兽皮卷的两边交错,最后打了个结,完成。
一边的池豁甩甩头,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甩到脑后,仔细的看着西铎的动作,恍然大悟的学着西铎,将另一块兽皮如法炮制的按照西铎的方法包了起来,然后,不好意思的将手上包好的白株粉末放在西铎手上。
西铎将两包白株粉末拿好,站起身,将池豁也拉了起来,伸手揉揉池豁的脸,“好了,那我走了·”·池豁拍掉西铎揉他脸的手,红着脸,瞪着西铎,“不要乱揉。”
西铎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便回去了··池豁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看着西铎离开的身影怔愣,过了一会,才抬手抹了把脸,回楼上房间··一进房间,见到那个被自己误以为是澡盆的木桶,池豁忍不住无语。
居然真的将它给自己当澡盆用了,而且那满满的水是要闹哪样自己一进去,水不就溢出来了·看那大号木桶的高度和水的高度,是要自己站着洗还是坐着洗啊站着洗,屁股露一半,坐着洗,鼻子以下全被淹了,不过还好,还在旁边准备了个木桶,自己可以将多余的水舀到木桶里。
池豁边在心里吐槽,边感动得泪眼汪汪·可以泡澡啊,已经好久没泡过澡了,之前都没有好好泡过澡,本来以为西铎那么快就弄好水,水量应该跟平时一样只有一个小号木桶那么多,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水,西铎真是大好人·跑到院子里拿了些白株枝干的粉末放进水里,舒舒服服的跑了个澡,池豁心情很好的回厨房给西铎做吃的。
看在西铎那么好的份上,就给他做我还没做给母父吃过的肉汤吧,哼哼·将骜兽肉切成小块,丢进陶罐里,加清水,煮开,将骜兽肉捞起来,倒掉陶罐里的水,再将骜兽肉放回陶罐里,加清水和切好的酸果,盖上盖子熬煮;然后,将多多兽肉切成薄片,在热好的石盘上倒了些骜兽脂肪,控出油后,将残渣扔掉不用,再将切好的继菜先丢下翻炒,再将多多兽肉丢下,和继菜一起翻炒,再下盐继续翻炒几下,就可以装盘了。
将多多兽肉装盘后,骜兽肉汤也飘出香味了·池豁用大号的勺子搅了搅汤,捞起一块骜兽肉看了看,又放回去,盖上盖子,继续熬煮··刚放下勺子,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以为是修斯,便笑着转头,“母父,我给西铎做了午餐,您要不要也...”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西铎的脸,“咦”了一声,很是诧异,“是你啊,有脚步声,我还以为是母父,你来的正好,已经差不多可以吃了。”
西铎听到池豁“给西铎做了午餐”的话,嘴角上扬,有些傻气的笑开了,上前一步将池豁抱进怀里,俯身,蹭了蹭池豁的脸··池豁“哇哇”大叫,好不容易才挣脱,红着脸,用满是水汽的眼睛瞪着西铎,没有好气的将已经装盘的多多兽肉塞进西铎手里,让他离开厨房到大厅去。
西铎听话的拿着盘子离开厨房,池豁才松了口气··肉汤煮好后,池豁才喊西铎进厨房,让他把陶罐拿出去,西铎满脸傻笑的将陶罐拿到大厅木桌上,池豁则跟在西铎后面,帮西铎拿碗筷。
坐下后,池豁将碗筷递给西铎,西铎傻笑着接过;池豁让西铎吃,西铎傻笑着边看池豁边吃··西铎怪异的行为惹得池豁红着脸赏了他几个白眼,但西铎完全没有反应,仍是继续看着他傻笑。
池豁没辙,只得红着脸,无视西铎,希望西铎吃完午餐后会恢复正常,但西铎吃完了,还是那样看着池豁傻笑··池豁恼羞成怒,将西铎赶回他自己家,碗筷也没收拾,就回了房间,扑到床上,脱掉包裹脚掌的兽皮,在床上滚来滚去,也不知是在想什么,一会脸红,一会傻笑的。
在滚到将他自己给裹进兽皮被里后,才停下动作,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第39章 尴尬·第二天,天刚亮,修斯和池豁还在睡觉,比奈就和季疏一起,急冲冲地到了修斯家。
自从池豁昏睡后,比奈和季疏每天都会到修斯家看望池豁,但由于西铎的缘故,基本上都是在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才会到修斯家··比奈在昨天傍晚,很是诧异的看到西铎以人形的姿态出了部落,刚开始还以为西铎是想要给池豁弄什么东西才会出去的,后来却是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池豁昏睡后,西铎出部落都是以兽形出去的,而现在居然是用人形出的部落。
因着有兽人受伤,没时间去修斯家,而不清楚修斯家发生了什么事的比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想了一晚上,满脑袋都是不好的事,天还没亮,就起床,顶着两黑眼圈去敲了季疏家的门。
季疏被卡内蒙闹了大半宿,刚睡下没多久,睡得正熟,自然是没听到比奈的敲门声,而餍足的卡内蒙则心情很好的抱着季疏,当作没听到楼下的敲门声··比奈敲门敲了十分钟,见没人给他开门,就明了了原因,咬咬牙,在心里骂了卡内蒙一顿后,直接推开季疏家的门,故意大力的走路,弄得“咚咚”响,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季疏的房间,敲三下门,然后,站在门口,轻声的数数,数到八时,门开了。
门后是卡内蒙臭烘烘的脸,比奈狠狠的瞪了卡内蒙一眼,推了卡内蒙一把,“我有事找季疏·”·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小疏疏在刚睡没多久,有事等小疏疏睡醒再说,医”卡内蒙没动丝毫,黑着脸,咬牙切齿。
“我有重要的事要找季疏”比奈瞪眼,音量也拔高了些··卡内蒙赶紧回头看,见季疏已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相当了解季疏- xing -格的卡内蒙满脸不悦地点头,“你先去楼下等着。”
说完就大力的关上了门··比奈“哼”了一声,对着关上的门板翻了一个白眼,才转身下楼,到大厅里等着,而卡内蒙则转身回房,将渐渐清醒的季疏扶起来,小媳妇似的,给季疏递兽皮衣。
季疏吞下因为腰部酸软而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声,瞪了一眼满脸谄媚的卡内蒙,“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比奈的声音”·卡内蒙笑得扭曲,眼里满是火光,“刚刚到的,他说有事找你。”
该死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是雌- xing -...我忍下次见到雷索斯,一定要跟他好好的切磋切磋·季疏将一手搭在卡内蒙身上,一手扶着腰,起身下床,接过卡内蒙递给他的兽皮衣穿上,略微活动了一下筋骨,缓解了一些腰部的酸软后,便在脚掌上裹上层兽皮,无视卡内蒙,下楼找比奈。
刚下楼梯,就被比奈拉着往门外走,季疏满脸的疑惑,“比奈,怎么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很清楚季疏不久之前刚刚做了什么事的比奈一手扶着季疏的腰,减轻季疏的负担,一边将昨天见到西铎的事说给季疏听。
季疏听罢,很是担忧地皱紧了眉头·他担忧的不仅仅是西铎的不正常,更让他担忧的,是修斯·西铎会这般,唯一的可能就是池豁出了什么事,如果是好事,那就还好,但如果是坏事,修斯恐怕会深受打击。
智者,已经再受不起伤害了··满心忧虑的季疏也不用比奈扶着了,反而拉着比奈加快了步伐,往修斯家而去,没多久,就到了修斯家·两人的气还没喘匀,就开始轮流敲门了,修斯家只有修斯和池豁在,没有兽人,也就没有人来给他们两开门。
两人敲了半晌,对视了一眼,点点头,两人直接进了修斯家··卡内蒙不放心季疏,但明了季疏脾气的他,只敢在季疏身后远远的跟着,不让季疏他们发现,以兽人的灵敏,季疏与比奈之间的话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但他却并没有觉得西铎有什么不妥。
他与西铎可以说是从小兽人时期就认识了,那家伙看起来冷漠,实际上,却是个热心且满肚子坏水的兽人,看着无情,但一有让他上心的,他那本质就会暴露出来,看起来,就像是换了一个内里一样。
西铎奇怪的行径,卡内蒙完全没放在眼里,见季疏和比奈两人进了修斯家,犹豫了一会,没有跟在季疏后面进去,而是决定回去训练自家的小崽子,转身离开·既然已经摆脱了恶能量,那就该好好的- cao -练- cao -练了。
比奈和季疏两人站在修斯的房间门口,比奈焦急地抬手敲门,门内一传来修斯的声音,就急忙推门冲了进去,季疏紧随其后··修斯坐在床上,下半身盖着兽皮,招呼他们两到他旁边坐下,微笑道:“你们两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还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比奈的眼睛紧盯着修斯,双手紧张的握紧,“智者,我昨天傍晚看到西铎了。”
修斯曲起手指,抬手敲了一下比奈的额头,“看见西铎就看见了,有什么好紧张的·”·比奈捂住额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撇嘴,“那很不正常啊,西铎居然没有守在小豁身边。”
“智者,小豁醒了吗”季疏想了想,觉得问题的关键是在池豁身上··修斯点头,同时再次敲了一下比奈的额头·跟比奈比起来,季疏可就沉稳多了,比奈真是没有一点医者该有的沉稳。
“智者我是认真的”比奈的脸皱成一团··修斯敷衍的点头,“嗯嗯,好,好,我知道你很认真。”
比奈瞪眼,修斯笑眯眯··一旁的季疏欲言又止,嘴巴开开合合,最终却没有说话·修斯斜眼看了一眼季疏,抬手摸摸季疏的头,“你们不用担心,家里什么坏事都没有。”
季疏闻言,这才放心下来,刚要开口问池豁的情况,就被修斯突然略带狰狞的表情唬得愣了愣,连一向在生活方面粗神经的比奈也吓了一跳,整个人都绷紧了神经,“智者,您这是怎么了”·修斯想到自己昨天就那么将池豁交了出去,心里就憋着气,自己又伤到了脚,暂时无法对西铎做什么事,而且,自己也根本无法对西铎做什么,即使现在已经没有像以前那般亲了,但再怎么说,西铎都是他看着长大的。
对西铎又爱又恨,心情复杂得很,表情自然就没好看到哪里去,扭曲着露出个笑脸,“昨天小豁醒了·”·比奈“咦”了一声,凑近修斯,奇怪道:“那不是好事吗他现在是不是还在睡,我等下去找他。”
季疏站在比奈旁边,赞同的点头··修斯深呼吸了几下,将心里的不满压下去,“是好事没错,等下你就顺便帮小豁检查看看吧·”·比奈点头,“小豁醒了,您不高兴吗”真是奇怪。
“我很高兴,小豁能平安醒来,我是再高兴不过了,但是...”·季疏与比奈反应一致的瞪大眼睛,“但是”·修斯的脸色彻底黑掉了,“但是,昨天我答应了西铎的生命誓言。”
季疏与比奈对看了一样眼,“那不是好事吗这样您也不用再担心西铎的伴侣问题,也不用担心小豁会被欺负·”·比奈插嘴道:“小豁知道这事吗小豁好像还什么都不懂吧,就算您答应了西铎,但要他们两结成伴侣,也得小豁同意才行啊。”
“西铎的- xing -格,你们不了解,我还不了解吗那小子根本就是个满肚子坏水的坏家伙,就是小豁什么都不懂,我才更担心啊,要是小豁被他哄骗成功了,小豁可就是他家的了”·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但小豁还是你家的啊,智者。”
比奈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修斯僵住,季疏则忍不住笑出声,附和比奈的话,“是啊,是啊,小豁不会被抢走的·”差点忘记智者的脾气了,智者总是那么与众不同,关注的地方总是跟其他雌- xing -不太一样。
修斯尴尬的抬手捂住额头,用手遮掉他有些发红的脸··比奈不太明白季疏为什么突然笑了起来,也没去在意,只是无聊的坐在修斯的床边,无聊的时踢踢脚,突然也不知怎么了,突然站了起来,凑近修斯,在修斯身上四处乱闻,“智者,您是受伤了么有赤果的味道。”
“啊,啊,是啊,昨天不小心踢到了,”修斯借机甩掉刚刚的尴尬,笑道:“我都将脚藏在兽皮被里了,你都闻得到味道,是个称职的医者·”·比奈得意的翘起下巴,“那是当然的。”
季疏有些紧张的看了看修斯被兽皮被盖住的脚,抓住比奈的一只手,“好了,还不帮智者看看·”·比奈嘻嘻笑了几下,也不说话,直接一伸手,就想将修斯的兽皮被掀开,修斯抓住比奈的手,阻止了他,笑着对满脸疑惑的季疏和比奈说道:“不用看了,小豁昨天帮我按摩过,已经好多了,过个几天就好了,也不严重。”
比奈对修斯有一种盲目的信赖,听了他的话,就乖乖的松手了,似是想到什么不愉快的,皱了皱眉鼻子,“小豁还真乖,其他的未成年雌- xing -可没有小豁那样乖的,一个个都骄傲任- xing -的,眼睛都要长头顶上去了。”
季疏伸出食指戳了戳比奈的脸,“你还不是一样·”·“哪是啊”比奈瞪圆眼睛反驳,“我只对少数的几个雌- xing -和那些看见雌- xing -就口水四处流的讨厌兽人那样,可没有像他们那么夸张”·“是哦~”季疏的话里满是不信。
“当然是啊,我可是智者亲自教导的,怎么可能会跟他们一个德行”比奈撇嘴···第40章 请求·修斯笑眯眯地看着季疏和比奈玩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严肃的脸,微皱的眉,抿紧的嘴唇,让季疏和比奈双双住了嘴。
以为是自己太吵让修斯生气的比奈偷偷拉了拉季疏的衣角,伸出手指,指了指修斯,还朝他使劲的眨眼睛··季疏不明白比奈的意思,嘴巴张合,说出没有声音的话,“什么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比奈看明白了季疏的嘴型,对季疏不明白他所表达的意思很是不满,撇撇嘴,再次对着季疏比眼色,比完,见季疏还是不懂的样子,瞪圆了眼,不再使眼色了,决定自己发问。
比奈站直身子,用眼角偷偷看了看神色不太好的修斯,见他没注意自己,抬手,装模作样地握成拳状,放在嘴边,咳了咳,正要开口说话,手臂就被季疏拉住了,转头,有些疑惑的看向季疏。
季疏明了比奈的打算后,无奈的捂住额头,在比奈还未开口说话时,赶紧拉住比奈,阻止了他完全没经过大脑的行为,见他转头,便对他做了个捂住嘴巴的动作,然后,比嘴型,“不要乱来。”
比奈瞪着季疏,比嘴型,“我没有乱来,你不要拦着我啦”比完,甩开季疏的手,转身,欲继续刚刚他没做完的事··不成想,还只是刚刚甩开季疏的手,侧了个身,脑袋上就被修斯用敲他额头时同样的力道敲了两下。
比奈捂着脑袋,瞪圆了眼,呆滞地看着修斯,他身后离他不到两步远的季疏,抬手捂住了脸··修斯满脸严肃的开口,“好了,不要玩了,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们两人说,在说之前,我希望你们答应我一个请求。”
季疏怔了怔,点了点头,而比奈则瞪着眼睛,炸开了,“智者您说什么呢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好了,说什么请求,您是要我们被部落里其他的雌- xing -骂死吗”·修斯愣了愣,片刻后,招手让他们两近身,比奈气呼呼的,直接坐在了修斯身边,还孩子气的伸手在修斯受伤的地方用力揉了揉,修斯脸部扭曲了一阵,也没有责备他什么,反而是季疏有些生气了,直接抬手就给了比奈脑袋一巴掌,也没打疼他,就是警告了一下比奈。
比奈立马缩回手,坐在修斯旁边生闷气,季疏偷眼瞪了他一下,他装作没看到,但却用眼角偷偷的瞄修斯,见他脸色恢复正常,才偷偷的松了口气··修斯莞尔,一手拉住季疏的手,一手摸了摸比奈的头,“智者知道,你们都是乖孩子,我说的事,你们也很认真的去执行,但这事不管是论公,还是论私,都是很重要的事,容不得半丝马虎。”
比奈玩着自己的手不说话,耳朵却直竖着,很是认真的听修斯讲话·季疏则低头看着修斯握住他手的手,微微用力回握,抬头看着修斯的眼睛,“智者,您说吧。”
修斯缓缓的说出了那个请求,“我希望,等一下我们所说的话,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即使是卡内蒙和雷索斯也不能说,我希望你们能替智者我保密,直到能说的那天。”
季疏犹豫了一会,点头回应了修斯的问题,比奈也别别扭扭的红着耳朵,小声说道:“您说·”·修斯笑了笑,“小豁他被保护得很好,平常雌- xing -该知道的,他不知道,平常雌- xing -该会的,他也不会,他很乖巧,你们也知道,他是独自一人出现在哈德森林的深处,还是在任何凶猛兽类都不会出现的杜莎附近的...”·比奈抬头打断了修斯的话,“智者,您是在说小豁很没用吗什么都不会。”
修斯僵住,季疏眼也不眨的直接再次给了比奈的脑袋那么一下,“让智者说完”·比奈瞪了季疏一眼,摸摸脑袋,“哦”了一声,转头跟修斯说:“智者,对不起,您继续。”
被这么一打断,修斯也温情不下去了,只得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次,最后总结,“小豁能够控制丝绳的事和我的能力减弱的事不要说出去,不能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听完,季疏只是皱了皱眉,比奈却是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扑到修斯身上,“智者,智者,您的能力减弱了不是真的吧那是骗我的吧”一定是开玩笑的吧·季疏皱眉叫了声比奈,比奈没理他,仍是整个人巴在修斯身上,季疏上前,想要将比奈拉起来,却见修斯朝他摆了摆手,只得咬咬唇,作罢。
修斯给了季疏一个带安抚- xing -质的笑容,又抬手拍了拍比奈的背部,“好了,好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能力总有减弱的时候,就像生老病死那样,是不可避免的规律。”
修斯这话一出,季疏和比奈都忍不住有些哽咽,室内一时陷入静谧,没有人开口说话,有的只是季疏和比奈略微明显的喘气声,半晌,控制好情绪的季疏开口,“智者,小豁他,也会吗他会是、下一任的智者吗”·修斯的神色顿时变得伤感起来,“现在还不清楚,我希望,不会。”
比奈忽然从修斯身上离开,虽然已经不再哽咽,但那红红的眼眶仍是出卖了他,“您的身体并没有衰弱,您一定也是个特殊的例子,您一定会没事的,我现在去看看小豁。”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比奈”季疏想要拉住比奈,但慢了一步,没能拉住他,转头求救似的叫了声“智者”。
修斯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担忧,却朝季疏摇了摇头,“让他去吧,他会明白的,比奈那孩子...”修斯叹了口气,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皱着眉,嘴角微勾的询问季疏家小崽子的情况。
季疏本来很是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眼里满是笑意,“嗯,恶能量驱除了,现在整天乱跑,到处捣蛋·”·另一边,比奈跑到了池豁的房门口,正要闯进门去,但又想到到自己现在的神色,又跑下楼,到厨房的水缸里舀了些水洗了把脸,确定自己的神色恢复平时的样子后,才又跑到池豁房门前,深呼吸一下后,抬手敲门。
将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听门内的动静,听了一会,听不到房内有任何声音,明了池豁还没睡醒,犹豫了片刻,便抬手推门进去,一进去就看到了池豁卷的跟只迷你虫兽似的,连颜色都是相差无几的褐色。
池豁长得瘦小,如果不是那从兽皮被卷里露出来的那几撮黑色的半长不长的头发,比奈都要以为池豁是跑到外面去玩了,出去之前还调皮的将兽皮被卷着玩儿··见状,比奈不禁缓和了沉重的心情。
或许,事情并没有想的那么糟呢比奈决定来一个恶作剧来愉悦一下心情··嘴角勾起,露出个坏笑,双手半抬,缩在胸前,偷偷摸摸的靠近池豁的床边,恶作剧的拽拽池豁露在外面的头发,见池豁没反应,又走到床尾,掀开兽皮被的一角,露出池豁的脚,伸出食指挠挠池豁的脚底板,看着池豁的脚不安的蹭来蹭去,拿着兽皮被的手立马松开,捂住嘴,憋红脸,无声狂笑。
笑了一会,意识到自己这样不太好的比奈才慢慢的停下,深呼吸几下,正了正脸色,自认为严肃正经其实有些扭曲的板着脸,俯身在池豁耳边大吼,“小豁”·睡得正香的池豁只是扭了扭卷在兽皮被里的身体,将头往兽皮卷里缩了缩,然后就不再动弹了。
比奈见他没醒,决定下大招,一把将池豁身上的兽皮被掀开,双手摸向池豁因为睡姿不好而露出来的白生生的肚子,然后,开始乱摸·池豁被摸得痒痒,便开始一扭一扭的试图在用最小的力气躲掉骚扰人的手,但完全没用,不管池豁怎么躲,比奈的手仍是贴在他的肚子上。
比奈边摸边偷笑,啊啊,小豁好乖,好好玩,哈哈,肚子摸起来软软的,跟摸小雌- xing -似的,好舒服,好好玩比奈抽出一只手,改戳池豁的脸,唔,也好好戳,好软,怎么做到的跟个小雌- xing -一样,好可爱·池豁皱着眉,闭着眼睛,努力的想要摆脱比奈的手,怕痒的他在比奈的手下扭啊扭啊扭的,但不管怎么扭,都没躲过去,脑袋也慢慢的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被眼前的大脸吓了一跳,整个人“嚯”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结果,鼻梁撞到了比奈的额头,鼻梁酸软,眼睛飙泪的又躺了回去。
比奈赶紧缩回手,将手背在身后,干笑道:“小豁,你醒了啊,我刚才叫了你好久,你都不醒,你可真会睡的,哈哈·”·池豁躺在床上,捂着鼻梁,泪眼模糊的看向比奈,虽然不是他自己要哭的而是不受控制的生理盐水而已,但仍是让他带了哭腔,“比奈,你怎么在这里啊,嘶,好痛。”
比奈有些内疚的用眼角偷瞄池豁,过了一会,才抬手帮池豁揉揉鼻梁,“抱歉,小豁,我不是故意的,”比奈眼神游移,“我是来给你检查身体的,毕竟你都睡了三个月,我不太放心。”
池豁坐起身,拉开比奈的手,自己又揉了几下,放手,笑容僵硬,“啊,谢谢你啊,比奈,但是不用了,我感觉很好,没有哪里不对劲,不用检查了,我没事的了。”
比奈正色道:“这是我该做的,让我检查一次,要是没事的话我们都会很高兴,但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们也可以先治疗·”·池豁一把拉过之前被比奈扯走的兽皮被,将自己包进去,赔笑,“真的不用了,比奈,我现在真的很好,一点事都没有。”
“你是怕我吗”比奈委屈道··“不、不是我们是朋友欸,怎么可能会怕你啊,哈、哈。”
池豁摇头,干笑···第41章 检查·比奈和池豁两人,一个包在兽皮被里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大眼瞪小眼的盯着对方,就这么僵持着,两人都不松口。
池豁将自己缩在床里背靠着墙,像是在防备色狼一样,比奈气得脸都黑了,凶神恶煞地瞪着池豁,池豁见状,眼神游移··比奈好像很生气,虽然知道比奈是好意,但...唔,那我还、还是让比奈检查吧,不过就是被摸几次嘛,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怎么可能难、难得了我·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池豁咬了咬牙,红着脸,偏着头,眼睛死盯着墙面,“你、你检查吧”·本来做好跟池豁打持久战的比奈,听了这话,愣了愣神,看了看池豁的神色,脸上的恼怒消退,嘴角微扬,眉眼弯弯,无声地笑开了,意识到自己笑了,比奈正了正脸色,伸手摸摸脸,确定自己现在是正经严肃的表情后,才开口,“那好,你把身上的兽皮衣脱了,在床上躺平了。”
池豁尴尬地朝比奈点点头,僵着身体,将身上的兽皮被掀掉,放在一旁,转身背对着比奈脱起了兽皮衣,那动作,要有多慢有多慢,要有多僵有多僵,比奈也不催他,看着池豁那僵硬的样子,趁着池豁现在背对着他,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正捂着肚子,弯腰,无声大笑。
哈哈哈,小豁真的是太可爱了,我可是个雌- xing -,而且还是医者,又不是兽人,怎么就那么害羞,再怎么样,自己都无法对他做什么啊,智者真是多虑了,虽说小豁没什么常识,但对着同为雌- xing -,还是医者的我都这么害燥,面对兽人时改是什么光景,我都可以想象出来了,哈哈哈·在过了半个小时后,池豁终于磨磨蹭蹭的将身上的兽皮衣脱了,转身的时候又将兽皮被包身上了,整个人绷得硬邦邦的,按照比奈的要求,僵直着平躺在床上,目光直视着屋顶,不敢去看比奈,“好、好了。”
见池豁准备好了,比奈勉强收起了自己夸张的表情,但看到池豁又将自己用兽皮被包起来时,比奈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喷笑,过了一会,才停住笑,上前死命的揉乱了池豁的头发。
池豁听到比奈的笑声,瞬间脸色爆红,手忙脚乱的将身上的兽皮被扒掉,也顾不上自己的头发了,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心里欲哭无泪,直想将自己拿兽皮被的那只有剁掉。
啊啊啊又不是女人,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有什么好遮的怎么就做了个这么娘兮兮的动作我的一世英名啊全没了啊·过了片刻,比奈终于笑够了,才清了清喉咙,伸手拍了拍池豁因蜷缩着身子而越发显得白嫩挺翘的臀部,“好了,不要害燥了,快躺平了,不要这样缩着。”
池豁反- she -- xing -的一把捂住自己的臀部,红着脸,犹豫地转身,伸直腿脚··比奈收敛了笑意,满脸严肃的开始下手,先查看了池豁的头部,然后,从池豁的脖子开始摸,经过单薄的胸膛,软绵平坦的肚腹,毛发稀疏的私、处,修长的腿,略微纤细的脚踝,以及与其他雌- xing -相比,略微小巧的脚掌。
摸完,比奈拍了拍发愣的池豁,让他翻个身,然后从池豁的背部开始摸起,摸到腰部停顿了一下,稍微使了些力按了按,眉头微皱的让池豁翻回去,在池豁腰部左边接近胯骨的地方以及腹部反复的又摸又按。
池豁任由比奈对自己摸上摸下的检查,自己则逃避似的魂游天外,比奈要他翻身时,他才会动一下··池豁满脑子的食材和制作方法,然后发现没有一种食材的外形与质感和味道与之前的世界相同,只得将那些食材从脑海里丢掉,带入这个世界的食材,开始天马行空的开始幻想什么食材和什么食材搭配比较好吃,最后下定论:调味料什么的真的是很重要啊·比奈就不像池豁那般悠闲了,他皱着眉,紧张得额角开始冒出冷汗。
比奈再次确认自己结论的正确,没有错误后,神情仓惶,看了看不知在想什么,脸色变来变去的池豁,用左手抓紧了有些发抖的右手,勉强镇定下来,犹若无事地直起身,伸手拿过兽皮被,帮池豁盖上。
池豁感觉到身上的暖意,这才回过神来,见比奈脸色不太好,坐起身,任由兽皮被下滑露出整个上半身,紧张地抓住比奈的手臂,“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能力使用过度了”·医者的地位仅次于智者及族长,能成为医者的人每二十年才会出现一位,之所以会二十年才出现一位,并不是因为学习医术的人稀少,相反,部落里的所有人,包括未成年的兽人和雌- xing -,都或多或少的会一些医术,之所以二十年才出现一位是因为拥有医者能力的人稀少。
所谓医者的能力,就是先感··当医者触碰到人体的某一部位时,医者能通过感觉,来对那个部位进行分析,这就是先感·那并不是可以通过后天训练得来的能力,只有先天感触敏锐的雌- xing -才有可能拥有这种能力,这种能力使得部落的死亡人数减少。
但这种能力有一个弊端·当医者的能力耗损过度时,能力会暂时消失,在能力消失的时间内,医者会逐渐虚弱,直到能力恢复,若在七天内,能力仍未恢复,医者就会陷入昏迷,直到能力恢复才会醒来。
昏迷的时间不定,一般来说,短的话,只要三天,而长的话,要三个月,但也会有一些意外,在历任医者中,曾经有过两位医者不存在昏迷的问题,也曾有过五位医者自昏迷后,便再未醒过。
比奈笑着拍了拍池豁的手,将池豁的手拿开,“我没事,耗损了一点点,有些累而已,回去睡一觉就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池豁不信,怀疑道:“真的”看那脸色,不太像是累了啊。
比奈点头,一把捞过池豁的兽皮衣,放到池豁手上,“真的没事,兽皮衣给你,穿上吧,作为报酬,你就做一顿好吃的给我吃好了·”·池豁笑出一口大白牙,“好啊,你等我一下。”
说着,手脚利索的穿上兽皮衣,跳下床,“走吧,我们下去,现在也可以吃早...”眼角瞄到窗外的天色,赶紧改口,“吃午餐了·”说完拉着比奈往楼下走。
比奈跟上池豁的脚步,边走边笑着应了声“好”,眼里却满是担忧··一下楼梯,比奈就停下了脚步,池豁转头,疑惑的略微歪了歪头,“怎么了”·“哦,哦,”比奈眼神游移,“小豁你去做,我去找智者。”
池豁眼睛一亮,“母父的脚伤到了,你帮母父看下吧”话刚说完就后悔了,连忙摆手,“不,不用了,因为我,你的能力已经耗损了,要是害你耗损过度就不好了。”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比奈笑,“我在帮你检查之前就帮智者看过了,你不用担心,过几天就好了,我是跟季疏一块过来的,我去找他们坐坐,在这枯等也无聊。”
·“咦季疏也来了啊,那我就多做些吃的,你去吧·”·“嗯,好·”比奈说完,就又上楼,去了修斯的房间。
池豁没注意到比奈的异常,盘算着要做的食物就去了厨房,在看到水缸时,才想起自己还没洗漱,连忙跑回房间洗漱才又回到厨房做吃的··比奈一离开池豁的视线,就无法再保持镇定,快步走到修斯的房门前,连门也没敲,就直接闯了进去。
房内,修斯和季疏还在说说笑笑,见比奈这般慌张,都皱起了眉头,季疏想了想,站起身,走过去将房门关上,拉着神色不太对劲的比奈走回修斯床边,将他按坐在修斯床沿,自己站着。
修斯皱着眉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去找小豁了吗”·比奈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我、我刚刚帮小豁检查了身体,然后,不对劲”·一听不对劲,修斯急了,抬手握紧了比奈的肩膀,“什么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小豁怎么了吗”·“我、我,就是...”比奈话都说不顺溜了。
季疏伸手握住修斯抓着比奈肩膀的手,“智者,您先冷静一下,让比奈说完,让比奈说清楚·”·修斯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才缓缓松开手,深呼吸了几下才开口,“比奈,你说吧。”
比奈握紧自己的手,“小豁他,恐怕没法孕育了,他的体内没有育室·”·修斯瞬间苍白了脸色,“怎么会小豁不是能控制丝绳吗怎么会无法孕育了能控制丝绳的话就不应该会这样啊,比奈,你是不是检查错误了”·比奈看着修斯苍白的脸以及季疏皱着的眉,咬咬牙,“我没检查错误,我检查了好几次,确定小豁没有育室,而且,更重要的是,小豁腰部左边接近胯部的地方多出了一个奇怪的囊。”
修斯的希望被打碎了,并且得到了一个更为让他绝望的消息,眼眶微红,身子摇晃了几下,眼前发黑··比奈惊呼,季疏抓住修斯的手扶住了修斯,“智者”·修斯挥开比奈要给他检查的手,低声道“我没事,比奈,你继续说。”
比奈眼眶红了红,“那个囊的用处是什么我不知道,对小豁的身体是否有危害我也不清楚,这种情况我从没遇到过,以后要、要看一步走一步了·”·季疏担忧的看着修斯,“小豁知道了吗”·比奈愣了愣,“还没。”
季疏叫了声“智者”,修斯抬手盖住眼睛,过了一会才道:“我没事·”·修斯过了一会,再次开口,“没有育室的事晚点跟小豁说吧,但他体内多出来的东西暂时不要跟他说。”
“好的·”比奈低声回道··季疏有些担心,“智者,这样好吗”·“就这么办吧,育室的事小豁迟早是要知道的,趁现在小豁还对伴侣的问题懵懂,先跟他说,对他的伤害也小些,那个奇怪的囊的事我们知道就行了,说不定那东西对小豁的身体没有什么坏处呢。”
季疏和比奈对看了一眼,同时回答,“好的,智者·”·修斯没再说话,比奈犹豫了一会,才说道:“智者,那西铎那...”·修斯放下盖住眼睛的手,眼神飘忽的看向远处,“西铎那,我来说。”
·第42章 低落·池豁满头大汗的在厨房里料理食材,在做了满满的两大陶罐的肉汤、三大盘的刚找到的目前还不知名的无名兽肉炒继菜,以及一超大陶罐的酸果甜汤后,池豁这才随手抹掉额头上的汗水,停下动作。
在做食物的时候没察觉,在做好后才发现,自己似乎做得太多了,午餐对于修斯他们来说就是个消遣,并不会吃太多,也只有自己把午餐当正餐,这数量...自己貌似把西铎的份也给做了,但西铎今天会过来吃吗要是他不过来吃的话...·池豁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包子皮上的皱褶一样,皱皱巴巴,看着有种莫名的喜感。
想了半天,心情越来越低落,最后只得破罐子破摔地甩甩头,将这件事甩脑后去·管他的,要是西铎没来,我就把剩下的全吃了,不过是吃的时间久了点而已,再不行的话,就放在炉上热着,留着晚上再吃。
决定好了,乐天派、神经粗过大腿的池豁心情也好了,将几个装满了食物的陶罐和陶盘端到大厅的木桌上放好,还拿了几副碗筷摆好,只余下酸果甜汤还在炉子上温着··所有的物件都摆放好了,才上了楼,走到修斯的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母父,是我,小豁。”
门内,季疏和比奈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人一跳,双双瞪大了眼睛,同时看向躺在床上面色悲凉的修斯,修斯听到池豁声音的瞬间,原本已经恢复正常的眼睛再次红了起来,深呼吸了几下压抑下自己的泪意,起身,小声的朝季疏和比奈说道:“不要被小豁发现了。”
季疏和比奈同时点头,表示自己不会露出马脚,修斯这才弯起嘴角,勉强露出个笑容,对着门外轻声喊道:“进来吧,小豁·”·池豁在敲完门后,侧耳仔细听修斯房内的动静,见半天修斯都没有喊他进去,正准备再次抬手敲门,便听到修斯叫他进去的声音,就挂着个笑脸,直接推门进去了。
一向粗神经的池豁在进门后,竟然敏锐的发现了一些不对劲,门也没关,顾不上和季疏比奈两人打招呼,就冲到修斯面前,连常常挂在脸上的笑脸也消失不见了,皱着眉焦急的抓住修斯的手臂,“母父,您这是怎么了眼眶都红了,刚才是哭过了怎么就哭了是脚上的伤太痛了吗还是其他的什么事情让您烦心了”·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修斯正伤感,本就压抑得辛苦,在听完池豁一连串的话后,愣了半天,反应过来后,竟是控制不住的有些哽咽,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修斯抬手,将池豁抱进怀里,不让池豁看到自己的神情。
池豁慌乱的抓住修斯身上的兽皮衣,头被修斯固定住,无法抬头,只得维持着别扭的姿势,闷声闷气地开口,“母父”·修斯胸口的苦闷挥之不去,无法孕育倒也罢了,有些雌- xing -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还不是没有孩子,无法孕育的也不是只有小豁一人,若以后小豁想要孩子,那就在部落里找户孩子较多的家庭,过继一个过来也就是了,但那个囊...现在,也就只能像比奈说的那样,看一步,走一步了。
·修斯颤抖着手,轻轻抚了抚池豁的头发,搂紧他,“小豁,母父跟你说件事,是件、不太好的事·”·池豁略微动了动,见修斯抱得更紧,心中有些忐忑,艰难的吞了口唾沫,低声道:“母父,您说。”
修斯顿了顿,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小豁,你...”·见修斯那般难过,一旁的比奈按捺不住了,在修斯说出来前,就先打断了修斯的话,“你大概一辈子都不能拥有孩子了。”
季疏责备地瞪了比奈一眼,喊了声,“比奈”·比奈嚷嚷,“我来说比较好·”·季疏一听,就明了比奈的意思。
根本就是不愿见智者那般难过,才打断智者的话,代替智者将这残忍的事实说给小豁听的··想罢,季疏眉毛上扬,下一秒,直接走过去,抓住比奈的手,就一把将比奈拉了出去,关上房门,在关上房门前,还找了个借口,“智者,小豁,我和比奈有点话说,先出去一下。”
季疏比奈两人一走,房内本就沉重的气氛越发的紧张起来,修斯只感受得到自己一声一声,越来越大声的心跳声,以及他怀里,池豁僵硬的身体·小豁他,是否接受得了这个消息。
池豁一动不动地趴在修斯怀里,脑袋里一片混乱··在这个只有兽人雌- xing -,没有女- xing -的世界,自己本来就只能孤家寡人一辈子了,这事虽说让自己有些遗憾,也想过以后自己年老时悲惨的生活,但那至少也是五十年后的事了,在这五十年的时间里,说不定也有一个跟自己一样倒霉,爬山爬一半,也同样掉到这里的人。
在这五十年里,即使没有第二个跟他同样倒霉的人,自己年老后也可以靠着部落生活,这个部落里没有能力养活自己的老年人也是有的,但他们也没有被部落里的人嫌弃,仍是生活得很好,再加上自己的寿命比这个世界上的人短上一大截,恐怕在母父去世前,自己就先尘归尘,土归土了。
自己能做的,也不过是让自己活得轻松快活些,同时也尽力让母父他们在自己活着的这段时间内的生活,开心快乐些,自己很迟钝,但也知道,母父他们以前经历的那些艰辛,在他们的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悲伤苦痛。
对自己最好的便是母父和西铎了,其次是比奈和季疏·即使他们对自己这般好,可能只是因为移情作用而已,但即使真的只是移情作用,他们对自己的恩情,自己一辈子也无法回报。
自己孤身一人到了这全然陌生的、满是危险的世界,是西铎将自己带到了部落,远离了那些危险,是母父给了自己一个家,结识了比奈和季疏这两个朋友,如果不是他们,自己也无法活到现在,早就死在那个森林里了。
现在,母父为了自己的事这般难过,自己是不是可以自恋一点,认为母父他们对自己好,并不是因为母父在多年前失去的那个孩子·修斯见半天池豁都没有出声,以为池豁是收到打击过大,一时接受不了,松开紧抱着池豁的手,眼中满是悲伤,抬手帮池豁顺了顺乱掉的头发,小声地叫了声“池豁”。
池豁回过神来,难得的感- xing -让他的眼眶微红,修斯刚松开他,他自己就又一头扎进修斯怀里,抱紧修斯,闷声说道:“母父,我就是您的孩子,若我能活得像您一般久的话,我便像您一样,也去捡个孩子回来,您不要担心。”
修斯没去注意池豁说的“也去捡个孩子”这句不靠谱的话,而是注意到了他说的,“若能活得跟他一般久 ”··修斯立马脸色大变,手握住池豁的肩膀,将他拉出自己的怀里,视线与他平行,双眼瞪大,“什么叫若与我活的一般久说的这是什么浑话”难道小豁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所以才会说这些话那个囊会让小豁不长命修斯的脸上,惊疑不定。
听了修斯的话,池豁顿时瞪圆了眼睛,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使劲摇头,企图掩盖否决掉自己刚刚说漏嘴的话·惨了,我要怎么跟母父解释要是说实话的话,会不会被当成怪物杀死或是烧死母父他们对自己是很好没错,自己这般懦弱无用,还笨,虽说看起来就没什么威胁,可未知的东西总是会引起人的恐惧心理,就算现在不露馅,以后也瞒不住,怎么办·以池豁那样少根筋,脑容量又有限的大脑,从进房门,比奈说出他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这个事实的时候,就陷入了一个完全混乱的境地,脑筋已经是短路到一个人神共愤的地步了,毫无自信的想了一堆不太好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却将最重要的事忽略掉了。
修斯视池豁如己出,西铎认定池豁是自己未来的伴侣,以及季疏比奈两人对池豁的友情,这些,并不是虚情假意··修斯见他那么慌乱无措,便更紧张了,连带的,握住池豁肩膀的手也不由加大了几分力道,神情严肃正经,不再是往日的温和,平易近人,“快说,小豁你是不是瞒着母父什么事”明明是疑问,却生生被修斯说成了肯定。
肩膀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池豁猛地回过神来,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修斯,只好呐呐的不出声,胡乱地摇头又点头··池豁没回答,修斯便反复的问,反复的说,从刚开始的高声到后面的喃喃低语,情绪也越来越低落。
池豁木呆呆地看了修斯半晌,才咬咬牙,“母父,我、我们晚点再说这事好吗晚点,我就跟您说,我刚才煮了午餐,您先吃点好吗”池豁嘴角僵硬的略微向上弯了弯,想要给修斯一个笑脸,“厨房里有块肉,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那样做也不知道好不好吃,您帮我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修斯皱着眉头,盯着池豁半晌,在池豁快维持不了那个僵硬的笑脸前,点了点头···第43章 午餐·池豁低下头,抬手抹了把脸,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些,才抬头,小心翼翼,“那母父,您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把食物端进来给您。”
说着,转身走到床对面的柜子前,在柜子里拿了张新的兽皮被,叠成整齐的长方形,才回到修斯身边,将叠好的兽皮被放在修斯背后,让修斯坐得舒服些··池豁正弯着腰调整兽皮被的位置,修斯却突然拉住了池豁的手,对着池豁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能走,我们到外面吃吧。”
“可...”池豁欲言又止··修斯微微笑了笑,“没事的,你扶着我,不就行了·”·池豁见修斯恢复平时的温和,心中的忐忑缓和了些,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很是紧张,连露出个笑脸都是僵的,点点头,“嗯,好的,我扶您。”
·刚才找了借口出去,实际上正齐刷刷地趴在房门口偷听的季疏比奈两人发现修斯和池豁要出来了,心里一惊,手忙脚乱的直起身,对看了一眼,比奈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下,贼眉鼠眼的对着修斯指了指大厅里已经凉掉的食物。
季疏点点头,便飞快的跑到木桌旁,端了个陶罐就往厨房溜,比奈愣愣地看着季疏干脆利落的动作,回过神来后,撇了撇嘴,跟在季疏后头,也端了个陶罐快速的进了厨房。
池豁扶着修斯出来时,便只看到比奈的背影,以及少了两大陶罐肉汤的木桌,愣了愣神,用眼角偷偷瞄了瞄修斯,见修斯面无表情,便扶着修斯坐到木桌旁,谄媚道:“母父,您先在这坐会,我去厨房看下。”
修斯点了点头,池豁僵着身子,在修斯的目光下,拔腿飞奔,进了厨房··一进厨房,就见比奈和季疏两人人手一个大陶罐,围在酸果甜汤前,交头接耳的小声谈论着什么,还时不时的传出几声吸溜口水的声音。
池豁好奇的上前,将头靠在季疏的肩膀上,“你们干嘛”·季疏比奈两人被吓人一大跳,季疏反- she -- xing -的给了池豁的肚子一手肘,池豁立马弯腰捂住被打到的肚子,涨红了脸,“季疏,是我,小豁。”
季疏手忙脚乱的将手上的陶罐放到一旁,一手扶着池豁,一手帮池豁揉肚子,“对、对不起,小豁,你还好吗有没有好点比奈,还站着干嘛,快帮小豁看看啊。”
小豁这么柔弱,身体又不太好,也不知道有没有伤上加伤,要是真伤着了,自己可就要内疚死了,而且,卡内蒙大概也会有一段时间必须受伤了才能回到家··池豁伸出一只手,朝季疏摆了摆,抖着声音,欲哭无泪,“没、没事。”
为什么雌- xing -的力气都这么大看外形也就是比自己高点,壮点,其实差别也没有很大啊,这力道...根本就是大力士啊其实都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吧我这凡人在这真的是压力好大。
比奈没有上前查看池豁的情况,而是撇了撇嘴角,一副“真是大惊小怪”的表情,冲着季疏摆了摆手,“季疏,你不用那么急了,小豁没事的啦,就你那点力道,伤不了小豁的啦,挺多就是有点疼,根本就一点事都没有。”
季疏瞪眼,“小豁这么弱,怎么可能没事”·“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小豁的肚腹啊,顶多就是有些红,一点事都没有·”比奈摊了摊手手,无辜状。
季疏将信将疑地弯腰掀了下池豁的兽皮衣,看向池豁的肚腹,已经不怎么觉得痛的池豁也疑惑的跟着季疏的动作,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结果,还真的,池豁的肚子只有肚脐左上方有一小块地方微红,根本就一点事都没有。
季疏松了口气,站直了,笑着说道:“还真的欸·”·比奈洋洋得意,“那是,你以为我医者是当假的啊,这点小事怎么可能会错·”·池豁惊诧的看向比奈,“怎么会比奈,是不是哪里搞错了”自己的体质自己很清楚,受了季疏这一记手肘,居然没有淤青·“哼哼,你当你那三个月是白睡的啊!你的体质虽然看着还是很弱没错,但已经比之前你刚来的时候好了很多,特别是你昏睡的这三个月,你现在的体质可跟我们差不多了,一样的皮糙肉厚。”
最不喜别人质疑他的医术的比奈边说边白了池豁一眼··听了比奈的话,池豁一时无语,脸上惊疑不定·自己现在已经是属于皮糙肉厚级别的了那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么矮肌肉也没多长几两难道是因为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缘故·想到这,池豁不禁收缩瞳孔,要怎么跟母父解释得好好的组织一下语言,要是到时候语无伦次,解释不清,再让母父误会什么的话,可就不好了·想到修斯,便想起修斯还在大厅那等着他,池豁就没有再理会季疏和比奈两人,也忘了自己进厨房的目的,更没有余力去想自己体质的问题,一把抢过比奈手上的大陶罐,摸了摸陶罐,发现陶罐已经凉透了,池豁便将陶罐放到炉子上,将肉汤给热了。
待两大陶罐的肉汤都热好后,便叫还杵在他旁边的季疏和比奈两人,一人一陶罐,端到外面大厅的木桌上·有了好吃的,季疏和比奈两人也没有怨言,都在心里想着美食,吸溜着口水,一点形象都无的端着陶罐出去了。
季疏比奈两人端着陶罐出去了,池豁却没有跟他们一起出去,而是心不在焉地拿这个木勺慢悠悠,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酸果甜汤,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深呼吸了一口气,点点头,给自己打打气,才找了个小碗舀了半勺酸果甜汤,端在手上吹凉了些,小小地喝了一口,尝尝味道。
确定酸果甜汤煮好了后,点点头,熄了炉子的火,托着下巴犹豫了一会,蹲下身,在柜子里找到了一块带着灰褐色长毛的兽皮出来,在装有酸果甜汤的陶罐的罐身围了一圈,用和那有着灰褐色长毛的兽皮放在一起的布条,将兽皮绑在陶罐上。
那长着灰褐色长毛的兽皮是图啾兽脖颈处的毛·图啾兽只生存在哈德森林外围,有着马一样的外貌,大门身上带着各种彩色花纹,很善于隐藏,它会随着周围的环境而改变身上的花纹,叫声都是弱弱的“啾啾”声,脖颈处的毛发大部分时候是短而稀疏的,只有雨季到来时,才会长得又长又密,有很好的保温效果。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绑好后,池豁双手叉腰,笑眯了眼,这样子的话,等到吃完其它的菜,酸果甜汤也不会凉掉,我真是聪明··笑了一会,外面传来比奈的叫喊声,“小豁,你在干嘛还没好吗”·池豁听了,连忙收敛了笑容,转头朝着门外回道:“好了,这就出来。”
说完,咬咬牙,鼓足勇气,端着装有酸果甜汤的大陶罐出了厨房,满心都是即将面对修斯的紧张,也没去注意自己的力气变大的事··池豁自己没注意到,修斯却是注意到了,本来很是沉重抑郁的心情也因着这个有所缓解,稍微放松了些心神,脸上也露出了些微笑意。
季疏比奈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松了口气,因为修斯绷着脸而僵直的身子也随之放松下来··池豁将陶罐放在桌子上,眼神游移,偷偷地擦了擦手心的汗,笑容僵硬,“好了,可以吃了。”
说完,拉开修斯旁边的椅子,坐了下去··修斯点点头,拿起筷子,“那就吃吧·”·修斯一发话,早就拿着筷子等着修斯发话的季疏比奈两人立马开始抢菜吃,池豁手拿筷子,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刀枪剑雨,连吃都给忘了,心里暗暗佩服季疏比奈两人的手速,而修斯则很是习以为常的自顾自默默地吃着,还时不时往池豁空空的碗里夹些菜。
·当季疏比奈两人抢菜战况进入白热化的时候,门响了·季疏比奈两人当没听到的继续抢,修斯转头看向池豁,还没开口,池豁就会意地起身,开门。
见是西铎,愣了愣,才笑着侧身让他进来,“你来的真巧,我煮了午餐,你也来尝尝吧·”·西铎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季疏比奈两人的行为,冷着脸多看了几眼,没说什么,偏头叫了声“修斯莫塔”,便转身将手上刚刚打的多多兽递给刚关完门,打算去厨房替西铎拿碗筷的池豁。
修斯早在池豁去开门时就停下了筷子,见是西铎,想到池豁的事,顿了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他听到了··池豁被迫停下脚步,无语地看着眼前的多多兽,半晌,才抬头对着西铎说道:“这是做什么”·西铎将手上的多多兽往池豁身前凑了凑,“给你。”
池豁摆摆手,“不用了,你留着自己吃,我这还有·”·西铎很是坚持的又将手上的多多兽向池豁凑了凑,“给你,”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在这吃,你答应的。”
池豁看着近在眼前,再挪近点就要碰上自己鼻尖的多多兽,“那你先将它放到后院吧·”·西铎点点头,便将多多兽提到后院,扔在了水井旁,用木桶汲了一桶水,洗干净手,才回到大厅,见池豁身旁没有多余的位置给他,微皱了下眉,便坐到了修斯旁边,与池豁间只隔了一个修斯一个人,才松开了微皱的眉头。
西铎坐下后,季疏比奈两人才发现了他,见西铎拿起了筷子,两人很有默契的停顿了下,然后,便陷入了更疯狂的抢菜模式中··小豁做的菜可真好吃,好感动~兽人的食量那么大,动作又比雌- xing -快,得加快速度多抢点,不然还没吃饱,就都给西铎吃完了——季疏、比奈。
·第44章 坦白·对于季疏比奈两人的行径,西铎完全视若无睹,只是下筷的速度加快,先帮修斯和池豁夹满了他们面前的碗,然后才轮到自己··待吃完桌上大部分的菜后,季疏比奈两人才渐渐慢下动筷的速度,互相靠着,双双腆着肚子,慢悠悠,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池豁帮忙盛的酸果甜汤,两人都是一副“很饱很满足”的表情。
比奈看了看满是狼藉的桌面,喝了口酸果甜汤,笑眯眯地说:“哎呀,兽人的食量就是大,以后小豁做的吃的,可不能跟兽人分享·”说完还用眼角斜了斜西铎。
季疏无视西铎散发的寒气,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池豁不自觉地笑出声,嘴角上扬,眼睛弯弯的看着西铎,心中剩余的那点紧张感也随着这一笑而消散,一旁的修斯也是面色和煦了些。
西铎虽然浑身冒冷气,但也没去跟季疏比奈两人计较,显然是对他们两个这样的行为模式习以为常,连冒冷气也只是因为池豁在场而觉得不好意思才出现的··吃完午餐,季疏和比奈两人抢过池豁手中的碗筷,自告奋勇的拍拍胸口,表示自己吃了池豁做的食物,洗碗这种事就交给他们了,说完也没理池豁的反应,直接把他往修斯的房间推,比奈还使劲的朝西铎使眼色,要他也去修斯的房间里。
西铎皱着眉头看了看比奈,又转头看了看因为季疏比奈两人的举动而有些愣神的修斯,没说什么,搀扶着腿脚不便的修斯也上楼进了修斯的房间··确认修斯他们全回了修斯的房间后,季疏比奈两人笑嘻嘻地击了个掌,但下一秒,他们击掌发出的清脆响声还没消散,两人便双双苦下脸,然后一脸嫌弃的将木桌上的陶罐、陶盘、碗筷啥的收拾了,全都搬去了后院,洗碗。
看修斯和池豁的脸色再加上吃午餐前他们偷听到的修斯和池豁间的对话,季疏比奈两人便决定在午餐后留下来,本来还想像之前一样,躲在房间门口偷听的,但西铎的出现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以西铎的- xing -格,根本就不可能会让他们两个有机会在外面偷听,但季疏比奈两人仍是不死心,虽然他们不管怎么做都偷听不到,但等到他们聊完以后看看他们的神色,猜想一下情况,那也是好的。
这边的季疏比奈两人正苦哈哈地洗碗筷,另一边,正和修斯面对面坐着的池豁也是一脸苦哈哈的表情··西铎站在旁边,虽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但却潜意识的觉得这事对于池豁来说很重要,神情也就比平时还要更严肃正经,没有丝毫放松的紧盯着池豁看,对于池豁的紧张踌躇,更是担忧地皱紧了眉头。
对面是认真严肃的修斯,旁边是紧盯着他不放的西铎,池豁原先放松下的心神又再一次的紧张起来,心中的那根铉绷得紧紧的,手心的汗擦了又擦,深呼吸了一次又一次,在修斯开口前,结结巴巴地张嘴将自己的底抖了个彻底。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从自己未成年时父母的意外去世到亲戚得知他的情况后为了他父母的遗产而虚情假意的讨好甚至威胁;从刚开始的慌乱无措到后面认识耽于美后的平静生活;从自己突发奇想的外出爬山到意外掉到山沟沟里;从独自在陌生的世界危险的森林里的疲于奔命到遇到西铎;从刚到部落的紧张忐忑到现在的努力融入这个世界。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心情,池豁都没有遗漏的说了出来,包括自己的- xing -别是男- xing -无法生育下一代以及人类的平均寿命·说完,池豁低下头,不敢去看修斯西铎两人的表情,咬紧牙根,闭上眼睛,等待修斯对他的判决。
修斯听完,神情有些呆愣,过了一会,才开口问道:“小豁,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属于这个世界,而且你在你的那个世界,就相当于西铎这样的兽人而你最多只能活到中年”·池豁在想起这个世界的中年是指一百岁以上一百五十岁以下后,才后知后觉的小声“嗯”了一声。
修斯倒抽了口气,嘴唇抖了抖,却没说出一个字,没发出一个音,脸色苍白,神色复杂··过了半晌,没有听到任何回答的池豁按耐不住了,虽然还是低着头,但眼睛不再是紧闭着的,而是透过因他低头的动作而下滑遮盖住眼睛的头发间的缝隙,偷偷抬眼观察修斯的神色,见修斯的脸色难看,有些失落的再次垂下眼睑。
西铎一直是绷着脸,面无表情的站着,即使听了池豁说的、听起来很不可思议的话,他也是没动分毫,只是眼神有些闪烁地紧盯着池豁不放·在确认池豁没有说谎后,也只是微皱着眉看了下修斯,而后上前一步走近池豁,伸手揉了揉池豁的头。
池豁傻愣愣地抬手摸了摸被西铎揉过的地方,一脸的惊讶,片刻后改为了欣喜,双眼发光的盯着西铎傻笑,一不小心眼神扫过修斯,笑容立马冻结,僵着脸低下了头,看着紧握的双手发怔。
·修斯神色复杂的看了池豁一会,见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怂样,叹了口气·说道:“你刚刚说的全都是真实的不要跟母父开这种玩笑,这没什么好玩的,小豁。”
修斯语音刚落,池豁便倏地板直腰板,快速看了修斯一眼,握紧汗- shi -了的双手,目光徘徊在修斯的脸部四周徘徊不定,就是不看修斯的眼睛,“母父,我没有说假话,我说的都是事实,不是玩笑,而且......”池豁顿了顿,面上浮现不自知的苦笑,“大概、永远都、回不去了吧。”
池豁的回答让西铎紧绷的心弦松了些,但又因为池豁脸上明显的苦笑而再次绷紧了神经·心疼池豁过去的经历,庆幸池豁爬山时没掉到其他地方去,刚刚好可以让他捡回来。
爱情真是无比神奇·这没有半点证据的事,池豁那么一说,西铎就那么信了,即使池豁看起来并不像说谎,池豁也没有说谎,但这听起来玄妙的事,要是其他人说,西铎恐怕就不会那么轻易就信了对方,而且可能还会认为那人病得不轻。
池豁回不去了,只能留在这里,西铎觉得高兴,但又为自己的高兴感到羞愧,毕竟池豁是再也回不来家了,这对于池豁来说,可不是一件高兴的事,而且,按照池豁的说法,池豁顶多也只剩下不到八十年的生命...·西铎眼中的的痛苦哀伤显而易见,心中五味杂陈,却无法做些什么,只得抬手再次摸了摸池豁的头。
修斯看着池豁沉默了半晌,脸上的神色几度变换,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神色严肃,“小豁,你、可真心将我、当成你的母父”·池豁满脸错愕,连西铎也觉得有些震惊,隐隐约约的,有些明白修斯的打算,便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充当背景板,只是因着他心情不好,连带的周身的气温也下降许多,让人无法真正的忽视他,只能算是个不称职或是不够格的背景板。
池豁听了修斯的话,又难得的发现了西铎的情绪不太对劲,便立马垂下眼睑·修斯质疑他,西铎似乎也在生他的气,池豁觉得有些失落,但转念又想到,换成自己听到这些,没将对方当神经病立马将对方赶出家门就不错了,哪里还会过问这些。
见池豁只是看着桌面却不看他,修斯微皱了下眉头,心里有些惊疑不定· 原先本是紧张池豁的健康问题,不成想却引出了这么件匪夷所思的事,这事听起来就像是个遥远的、虚幻的只在人们之间口耳相传的传奇故事。
修斯原先本是不信的,只当池豁是在开玩笑,但看池豁的神色以及他说起过去时的一些小动作,再加上联想到他平时严重缺乏生活常识的样子,便让修斯信了七八分,但这事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终归,修斯心里还是存了些犹疑,才会问出这么个问题··即使池豁说的事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相信的范围,但修斯到底是将池豁当做了亲生的小雌- xing -般宠爱,自那日池豁开口叫他母父开始,他几乎整颗心都扑到了池豁身上,现在问出的这个问题,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无视池豁可能给部落带来的危害,可以让池豁留下来的说辞。
毕竟,未知的人事物总是容易引起人们的恐慌··修斯的脑子里满是繁杂的思绪,放在腿上的手早已是在暗地里揪紧了兽皮衣,手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但等了半晌,也没见池豁开口,忍不住皱了眉,有些焦躁地叫了声“小豁”。
听了这一声“小豁”,池豁抬头看向修斯,瞬间有些失语,喉咙口好像是被一大块干涩的面包堵着了般,有种窒息的难受,深呼吸了几次,那窒息感才离他远了些。
池豁喘了几口气,脸上的惊慌失措渐渐的由坚毅所替代,正面直视着修斯的眼睛,语气铿锵,“您便是我的母父我唯一的母父,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池豁这几乎是喊出来的话,让修斯红了眼眶,一颗高高悬在空中的心脏这才放回了原位,静默了一会,才憋回了有些丢人的那丝哭意,面部表情稍稍有些扭曲,但心情的愉悦让他禁不住嘴角微勾,加上那还稍微有些扭曲的面部表情,唬得池豁又开始紧张起来。
池豁的额头都开始冒出了虚汗,却又不敢胡乱开口,只得僵直了身子,硬邦邦直挺挺的坐着,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稍微动作一下,便会惹得修斯暴怒··修斯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表情是多么的诡异,听了池豁的回答,心神一放松,这才发现身体上的疲累,也没跟西铎池豁两人解释什么,只是朝西铎池豁两人摆摆手,说道:“我有些累了,要休息一下 ,你们先离开吧。”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修斯语音刚落,池豁就好像是将今天所有的勇气都用光了般,整个人都有些虚软了,想要再跟修斯说些什么,但嘴巴开开合合,硬是没吐出一个字,只得怂着肩膀,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与西铎一同离开了修斯的房间。
·第45章 稻草·季疏坐在椅子上,一手托在下巴上,另一只手则随意的放在已经收拾干净的木桌上,看着比奈边小声的碎碎念边围着木桌绕圈圈,时不时会听到“偷听”、“西铎”、“不可以”这样的字眼,特别是说到“不可以”的时候,还会应景地使劲摇头。
被比奈晃得眼花,季疏抬手稍微捏了捏鼻梁,顺带揉了一下因为觉得难受而皱起的眉心·放下手,叹口气,“比奈,不要再晃了,你晃得我眼晕”·比奈只停顿了一下,然后便又开始绕圈圈,完全将季疏说的话当耳旁风,一吹,就没了,心神完全在要不要去偷听修斯他们的谈话这件事上。
虽然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决定了,但,胸口好像有只喵喵兽在捣乱,让他想要忽视西铎的存在去偷听他们的谈话,但又很清楚,自己如果那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在季疏快忍受不了,打算起身给比奈好一顿敲而比奈刚好绕到第五十六个圈圈的时候,他们听到了楼上开门的声音,随后便是细微的脚步声。
用木头建造的房子,隔音总是不太好··季疏倏地站了起来,和僵住身体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的比奈对视了一眼,然后,很是默契的跑到厨房,一人拿了一杯水,快速地回到大厅,装模作样的在椅子上坐好。
离开修斯的房间后,西铎没有丢下池豁离开,也没有将神情明显呆滞的池豁送回房间,而是半搂半抱的,将池豁带到了楼下大厅·无视了季疏比奈两人无比僵硬的动作,让池豁坐在了正好与季疏比奈两人正对面的椅子上。
亲昵地摸了摸池豁的头发,顿了顿,俯身在池豁的额角印下一吻,才转身去厨房,也拿了杯水出来,只不过不是自己喝的,而是给池豁的··池豁看着面前属于西铎的那只大手,以及那手上的水杯,过了一会,才慢腾腾的接过,但也只是接过而已。
满心满眼都是绝望,哪有心思去想其他的,连西铎之前亲密得过分、完全不是一般的兄弟会做的动作,他也没去注意,这要是往常,早就炸毛跑掉了,哪里还会乖不乖地坐着,任由西铎作为。
见池豁接过了水杯,即使没喝一口水,西铎心里仍是松了口气,稍微放心了些,坐在池豁旁边,手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没什么动作,就那么坐着,静静地陪在池豁身边。
比奈看了看池豁又看了看西铎,小声地嘀咕了句,“看起来不太妙啊·”·这话一出,池豁西铎两人还没什么反应,比奈就被季疏瞪了一眼,比奈立马用眼角瞄了瞄池豁西铎两人的反应,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肩膀。
比奈说的那句话声音很小,但,就连季疏都听到了,更勿论西铎了·拜兽人过人的耳力所赐,他不仅听到了,还听得异常清楚,就好像比奈是在他耳边说的一样·不过他的整个心神都在池豁那里,自然没空去理会他,只是看了季疏一眼,便转头继续关注他的池豁。
对于西铎这种见色忘弟的行径,此时的季疏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反而很是感激的看了池豁一眼,然后,快速而又精准的抓住比奈的胳膊,很有爆发力的一把将比奈拉到身边,笑容僵硬的对着西铎池豁两人说道:“我、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还有一件事没做,那个、我们就先走了啊。”
也没在意西铎池豁两人视他为无物,连眼神都没施舍一个的行为,或者该说,季疏他完全没有去注意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就急冲冲地拉着比奈走了,就好像背后有洪水猛兽似的。
比奈是从小就与西铎一起,在修斯身边长大的,比奈就像是西铎的亲弟弟一般·西铎虽然表面上不怎么关注比奈,但实际上可不是这样,当初雷索斯要与比奈组成家庭,成为比奈的第一兽人时,雷索斯可是被西铎胖揍了一顿后,才得以走上祭台,与比奈完成伴侣仪式的。
而自己可不一样,在西铎眼里,自己恐怕只有“部落里已经有伴侣的雌- xing -”这一身份而已·要是惹到了西铎,虽然自己不会有事,但季疏一想到当时雷索斯的惨状,就不免担心起自家卡内蒙可能会受到的待遇。
于是,一接收到西铎的冷眼,季疏便立马拉着比奈一起离开了··在遇到有关心仪雌- xing -的问题时,兽人都是急躁而又小气的··而有些莫名其妙的比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连奇怪季疏少有的怪力是从哪里来的念头都还没起,就被季疏拉离了修斯家。
季疏拉着比奈离开,西铎心里很是愉悦,暗中给卡内蒙记上一笔,决定下次与卡内蒙切磋时,不打卡内蒙的脸·然后,西铎便光明正大的,将视线紧紧地黏在了池豁身上,也因着西铎那让人难以忽视的灼热目光,池豁无法再自怨自艾下去。
池豁不安且绝望,仿佛随时都会被名为“失去”的滔天潮水淹没的恐惧,几乎让池豁魔怔了,但也只是“几乎”·西铎炙热的目光给了他一种错觉,错以为西铎是不信任他之前所说的话,“只要解释清楚了,就不会失去”的念头取代绝望充斥整个思想,摧毁理智。
池豁抓到了稻草,救命稻草·他握紧手中的水杯,手上青筋暴起,指关节发白,整个人都充斥着莫名的急切和暴躁··池豁转头面向西铎,身子往前倾斜靠近西铎,近到几乎要碰上西铎的鼻尖,举止、神色,都是西铎从未见过的,极富攻击意味,说出来的话语却又让他处于弱势,“你信我吗我没说谎。”
这样一副异于平时温和乖巧的表现,西铎眼里闪过讶异,随即,是比平时更为热烈的炙热·西铎面上浮现些许笑意,好整以暇地抬手抚了抚池豁的后颈,像是在安抚炸毛的喵喵兽般,一下接着一下,力度轻柔。
西铎的反应出乎池豁的意料,直愣愣地看着西铎,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乖巧的任由西铎顺毛,片刻后,便是满面通红,动作夸张的跳着后退,慌张无措,“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你可信我”·池豁毫无底气,明显慌张无措却硬要逞强的样子,在西铎眼里,真真是可怜又可爱。
自己自然是信的,无论是池豁的行为举止,还是习惯言论,都一一表明了池豁的不同,只是,为何笀命会那般短·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丝绳承认了池豁,那是一种荣耀,但也是一个伤害。
因为丝绳,池豁的笀命将会至少缩短三分之一,而他的笀命也不过才短短的一百年,现在池豁二十三岁,也就是说,池豁至多只能活到壮年......·对于池豁来说,那已经可以算是迈入老年期了,但对于修斯西铎们来说,那仅仅只是壮年时期而已。
壮年时期,应是充满希望与活力的,而不是满心惊惧的开始计算自己还能活多少时间··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可能会有的场景,胸腔里的那颗心就好像是被虚无有力的手一把抓住,那只手仅仅只是稍微用些力,便从胸腔那传出一股无言的痛楚,瞬间遍布全身。
西铎的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惊心的痛楚··紧盯着西铎的池豁第一时间发现了西铎情绪上的异样,那神色让他不禁呼吸一窒,待手腕被轻柔的力道握住时,池豁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手抚上了西铎有些虚汗的脸。
脸上的柔软触感让西铎的心神回归眼前·见池豁看着自己,神色间尽是不掩的担忧与恍惚,西铎感觉自己心中的某个角落瞬间崩塌,有不知名的物事填补了那个角落。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感受,只是感觉,在面对着池豁时,胸腔里的东西变得比以往更加的柔软,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感受·自己对池豁的喜欢,似乎、更上了一个台阶。
西铎抿了抿嘴唇,眼睛微眯,试图给池豁留下一个严肃正经的表情,并抬手用不会伤到池豁的力道握住池豁的手腕,不让它离开,“我信,小豁并没撒谎,我明白·”·注视着西铎的神色,特别是与面部表情不太搭的、满是温柔的眼神,不知怎的,池豁忽然觉得有种异样的心慌。
明明西铎给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己也应当放下心才是,怎么还会惶惶不安这种莫名其妙的心慌,让池豁下意识的开始挣扎,想要脱离西铎的钳制。
敏锐的察觉到池豁挣扎时情绪的异样,西铎不仅没有放开,还一把将池豁拉进怀里,紧实有力的手臂圈住池豁略嫌瘦弱的身躯,背部稍微弯下些,将头部倚靠在池豁肩膀上,用鼻尖顶了顶池豁柔软的耳垂,用一本正经的声音说出了可怜兮兮的感觉,“你信我吗我没说谎~”·那微凉的触觉,以及西铎不时吹拂着耳朵的温热呼吸,使池豁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又听到那句自己不久前刚说过的话从西铎嘴里说出,让他很是窘然。
渐渐地,红晕从池豁被西铎用鼻尖时不时顶一下的耳垂开始蔓延至全身,整个人像是虾子一般,全身通红的蜷缩在西铎怀里··轻易的转移了池豁的思绪,还吃到了香软美味的豆腐,西铎表示很是满足,一点也不介意池豁下意识的躲避,用下巴蹭了蹭池豁的脖颈,西铎心情很好的扬了扬嘴角。
没一会,怀里传来了细小的呼噜声·这让一直乐滋滋吃豆腐的西铎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的揉了揉池豁的头发,然后一手环着池豁的肩膀,再调整了一下池豁头部的位置,让池豁的头靠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最后用另一只手环住池豁膝盖往上一点的地方,微微使劲便将池豁抱了起来。
西铎低头轻轻咬了咬池豁的鼻子,在池豁鼻子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牙印,不深,只是一抹红痕,然后眯了眯眼睛,将池豁送回了房间··好的猎手,有万全的计划诱导目标猎物陷入自己的陷阱,再如何挣扎,也逃脱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祝大家马年大吉,马上什么都有哈哈,附上公主抱一枚~(P.S.灰槿回家啦,家里没装网线只能用手机折腾了,过年了,信号网络各种不给力啊,折腾了差不多两小时才弄好,趴~)··第46章 焦躁·池豁在他的怀里睡着了,西铎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可以亲近池豁的机会,于是,在将池豁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并帮他盖上兽皮被后,西铎稍一沉吟,便脱掉身上的兽皮裙和脚上的兽皮,用池豁房间角落陶盆里的水擦掉身上的一些尘土,然后估摸了一下池豁的床的大小,下一瞬,就换成了兽形,还特意压制了自身兽形的大小。
西铎低头看了看身上干净的白色毛发,没有打结,颜色也是纯正的白色,没有染上其他色泽,西铎很满意·曾听说过雌- xing -都喜欢兽形优雅健壮的雄- xing -,要是兽形还干净整洁的话,更得雌- xing -的喜欢,为了给池豁一个好印象,西铎自是对自身的兽形的干净整洁程度很是重视。
确定兽形的状态完美,没有任何纰漏后,西铎便驱使两条尾巴将床上的池豁再次抱了起来,另外还用一条尾巴来固定盖在池豁身上的兽皮被,以免兽皮被掉落,然后动作小心的上了床,刚好将整张床占满。
面对墙壁侧躺,空出一块刚好可以让池豁容身的床铺,露出柔软的腹部,将池豁放在腹部上,却不想,西铎的尾巴刚离开,池豁就翻了个身,眼见池豁就要从西铎柔软舒适的肚腹滚到床上西铎特意空出地方,现在将池豁捞回来是来不及了,便急忙驱使了四条尾巴给池豁垫背。
见池豁安全的落在尾巴上,没有碰撞到任何地方,也没有被惊醒,只是兽皮被松掉而已,西铎这才松了口气·看池豁睡得香甜,不禁嘴角上扬,下一秒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将咧开的嘴角扯回来,闭紧嘴巴,严肃了一张兽脸,然后将头靠在前肢上,将兽皮被盖回池豁身上,闭上眼睛假寐。
兽形时的面部表情对于西铎来说,实在是......过于夸张了,不管你是要大笑还是微笑,都会将嘴巴大大地咧开,露出一嘴的兽牙,之间的区别也仅仅只是有没有张开嘴巴而已。
兽形大概就是这点不太好,心情好了,想笑一下都要顾虑一下附近有没有雌- xing -在·那一嘴锋芒毕露的兽牙虽说是兽人除了爪子之外的另一大杀器,兽人们在狩猎时换成兽形后,也会时不时的比比谁的牙齿更尖利,咬合力更强,毕竟牙齿的锋利程度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到猎物的多寡,但在雌- xing -面前,尖利的兽牙可一点都讨不了好。
所有的雌- xing -在面对兽人以兽形的状态露出满嘴兽牙的时候,都是同一个举动:在一瞬间,面上血色全无·有一些雌- xing -还会继续呆在原地,但大部分却是会立马拔腿狂奔逃走,就好像兽人会在下一秒钟张开大嘴吃了他似的。
即使深知兽人不会做出伤害雌- xing -的事,即使吃那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吃法,但雌- xing -们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惊惧··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过了许久,久到月上树梢,池豁仍深陷甜美的黑甜乡,翻身半趴在西铎的的腹上,呼出细小的呼噜声,完全没有醒来的意向。
西铎睁开眼睛,看了看睡得很是惬意的池豁,又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眉头微皱,引得额上正中的红色兽纹稍稍扭曲了些··犹豫着是否要叫池豁起床··这样比平时还要更无防备、偶尔还会撒娇似的蹭蹭他的池豁,西铎自是十分欢迎,甚至可以说是欣喜的,胸口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满溢出来,心软得一塌糊涂,但考虑到池豁的身体健康问题,即使再舍不得,也得将池豁叫起来。
嘴巴张了张,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现在是兽形,无法开口说话·西铎控制尾巴轻轻动了动,躺在尾巴间的池豁也随着尾巴起伏的幅度上下起伏,却没有醒来,只是吧唧了几下嘴,鼓着脸颊,将整张脸都埋进西铎的尾巴里。
西铎不禁咧开了兽嘴,眉间褶皱舒展,额上兽纹也不再扭曲狰狞,更是不去在意兽嘴咧开的事了·不过......想到池豁的笀命,西铎又收回了咧开的嘴角,原先的愉悦瞬间化为虚无,剩下的,只有满心的悲戚。
西铎难得的出了神,居然没有发现躺在他尾巴间的池豁已经有了睡醒的迹象··池豁半睁着眼睛,感觉浑身都被毛茸茸的皮草包围着,暖呼呼的,很舒服,抬手抱住,竟没法整个抱进怀里,池豁用脸颊蹭蹭,舒服的叹息一声,然后,便将腿也放上去,忍不住起了个抱着皮草滚几圈的念头,却不想,使了几次力气都没得将那皮草抱起来。
连抱起来都是个问题,更别提滚几圈的事了··抱紧了皮草,皱着眉头哼唧了几声,池豁睁开眼睛,迷迷蒙蒙地盯着眼前的皮草不放·唔,这皮草怎么这么重嗯,想来应该是很大张的了,这么大张的皮草肯定要花好多钱。
双手在皮草上胡乱的摸了把,这触感,真的好舒服,还暖呼呼的,还会一起一伏的......·等、等等会、会动池豁倏地睁大眼睛,动作迟缓的再次在那皮草上摸了摸,艰难的吞了口唾液,僵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抬头往上看。
在看到一个硕大的兽头、一双黄澄澄的兽眼以及那看起来不太友善的神情,池豁的心情瞬间跌倒谷底,脑子里,满是被抛弃的绝望··而西铎回过神来时,池豁已经不知道僵在那边多久了。
显而易见的,池豁是被自己的兽形给吓到了·西铎用一条尾巴摸了摸嘴边,同时不忘用另一条尾巴轻轻拍了拍池豁的头·嘴角没有咧开,兽牙也没有露出来,怎么就吓成这样之前看到其他兽人的兽形时也有被吓到,但却也没有现在这般惊恐的反应。
·西铎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察觉到池豁动了动,于是,很是自然的将头往池豁面前凑了凑,然后,就见池豁开始跟个筛子似的抖个不定,神色苍白,两眼瞪大,满是惊恐。
西铎愣了下,随后动作迅速且小心地将池豁放到床上,下床,在池豁面前换回了人形,有些急躁地胡乱抓了几下头发,犹豫地蹲下、身,看着池豁··也只是看着而已。
一个眼神惊恐绝望,一个神色担忧急躁··从未安慰过雌- xing -的西铎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只会干巴巴地盯着池豁看,即使很清楚自己这样做,完全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想不出,想不出办法。
过了一会,池豁还是那个动作,那副神色,只是不再颤抖,但西铎却更加的担忧急躁起来·那满溢出来的悲痛,就跟当年德西莫席因兽袭而回归兽神怀抱时,修斯莫塔的悲痛相同,不,不是相同的,是相似西铎突然皱着眉站了起来,焦躁地来回踱步。
是什么这不像是害怕是什么让小豁这般痛苦悲伤是什么·想不出答案。
这时,西铎才想到,自己不知道池豁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害怕什么,而他的过去,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认识小豁多久了包括他昏睡的时间,已经有近五个月的时间了吧。
刚开始只是觉得有趣而已,行为举止怪异得有趣·比奈调侃了自己,这才起了让他当自己雌- xing -的念头·他是自己救回来的,如果他在两年内没有与其他的兽人结为伴侣,而自己又没有伴侣的话,按照规定,自己可以成为他的伴侣。
为了可以让他成为自己的雌- xing -,自己开始频繁的出入修斯莫塔的家,并且干扰了其他兽人进攻的步伐,要是其他雌- xing -,早就明了自己的想法,而他却仍是原来的态度,有的只是感激而已,后来,甚至是把自己当成兄弟一样的存在,总是迷迷糊糊的,很是气人,但又可爱得要命。
他突然的昏睡,自己只感觉周围一片黑暗,回过神时,自己已经守着他一个多月了,在他昏睡的时间里,时间就像是一把插在心脏的利刃,让他越发疼痛绝望,那时,才醒悟过来,原来、已经这般了啊。
自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他的心意呢他到底是如何想的·西铎停下脚步,迅速转身扑向池豁,将池豁扑倒在床上,似乎想做什么,但最后,也只是皱紧眉头,紧紧的抱住了池豁,将他困在自己的怀里。
骨头被勒得疼痛,池豁这才真正看到了西铎,前一刻,自己已然被抛弃,而现在,看到了西铎,看起来、很在乎自己的西铎,自己没有被抛弃池豁张了张嘴巴,却无法说出句话,哪怕一个字,喉咙疼痛异常,好想就这么痛哭一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欢喜。
但、不能哭·盯着眼前赤、裸的胸膛,池豁努力的动了动脖子,努力地抬起头,朝着西铎笑·那是他现在唯一还能动的部位··西铎看到了他的笑,却没有一丝笑意,似乎心情更差了,一手按住池豁的后脑勺,将他的头按在胸膛上,声音沙哑,“不想笑,便不要笑了。”
即使没有看见西铎的脸,池豁也知道,西铎在跟他说这句话时,眉头肯定是夹得死紧的,可以夹死苍蝇的那种·很突兀的念头,突兀得让池豁很想笑,但,笑不出来。
明明、刚刚还可以的,即使只是勉强勾着嘴角,但也是笑了··而现在......·池豁突然开始挣扎,不管不顾地,仿佛丢失了理智般,歇斯底里··西铎刚开始还会制止池豁的动作,随着池豁挣扎时力度的增加,西铎也就不得不加大制止池豁的力气,又担心自己会弄伤池豁,只得依旧将他禁锢在他的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而已,也许已经过了几小时,池豁渐渐停止了挣扎,双手紧紧搂住西铎,无声哭泣··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之前昏睡了三个月,母父他们一直照顾着自己,西铎也一直守在旁边吧,自己真是有够废物的,什么事都做不成,还一直给母父西铎他们添麻烦,又不是母父亲生的。
但,还是想要呆在母父的身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又有了亲人,有了朋友,不再是孤寂一人,自己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就放手·“呐,西铎,我没有哭哦。”
池豁喃喃道··西铎松开一只手,摸了摸池豁的头发,“嗯,没哭·”·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为什么,写到这个情节,总是写不下去,停下好多次,也修改了好多次,就好像心脏被揪紧了般,特别是看到“孤寂”二字时。
宽面条泪··第47章 决定·自上次跟母父、西铎坦白自己的过去后,已经过了三天,西铎很是自然的接受了自己说的事,自然到、就好像自己的过去他早就知道了,甚至还安慰自己,但母父那里,却没有个结果。
母父什么都没说,似乎是相信了自己的来历,但,同时,也没有接受自己的身份吧··池豁心不在焉地扫着地,将后院弄得尘土漫天,他自己却毫无所觉··自己是能够理解母父的,母父是部落的智者,做任何事都要以部落为重。
当初,在自己的父母过世后,那些个亲戚突然转变的丑恶嘴脸,在没发生时,谁又会知道他们的真实面目·现在的自己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恐怕也就跟自己的那些个亲戚对于自己来说一样,平时表现得再无害,谁又知,会在什么时候突然转变一个未知的世界,就代表着未知的知识,更代表着未知的危险·自己所说的话,没有被母父认为是神经病就已经不错了,但......池豁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地面,脸上满是苦涩地笑。
现在的情况,我倒是宁愿母父以为我是神经病了,至少,母父不会像现在这般烦恼·只是,这个世界似乎没有神经病这种病症··这几天,母父表现得和之前一般无二,仍是对自己很好,但,脸上的表情却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松,总是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发怔。
是在犹豫什么吗孩子和部落,哪一个更重要不对,应该不是犹豫这个,不管怎么想,自己只是母父那个孩子的替身而已,替身这东西,这个没有了,还有下一个,而部落,却没有替代品。
池豁停下手上的动作,皱紧了眉头,咬了咬牙··没关系的只要自己有毅力,一定可以留在母父身边的,哪怕真的被赶出去了,也没有关系,被赶出去了不代表就再也回不来了,没有什么事会过不去,总会、过去的·被西铎扶着,站在通往后院的小门旁的修斯,看着池豁有些怪异的动作,有些忧心地叹了口气。
这几日,小豁的举动一直都有些怪异,无论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前前天是边在嘴里不停的在念叨着什么,边煮食物,还是煮从来没见他煮过的新的菜式,好不容易煮好了,他居然就直接端到后院,把那一大盘香喷喷的、看起来很好吃的菜给倒掉了前天说要打扫屋子,说屋子有一段时间没有彻底打扫了,自己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也就应了他,结果,他打扫了一整天,从天刚亮到月上树梢,他只擦了大厅里的那一张桌子而今天,则是吃过早餐后就到后院扫地,而现在已经快要到吃晚餐的时间了,小豁他仍是在扫地。
“莫塔,您想好了吗是小豁,还是部落·”·西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让修斯从自己纠结的思绪里回过神来,神情怔愣了一下,才苦笑着回答:“原来真的是因为这个啊,小豁真的......”所以,才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没说出来,是担心会让我为难么“真的是太笨了啊。”
西铎明白修斯的难处,更清楚,在这一件事上,他无法帮忙,无论选择哪一个,修斯都会为难,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若修斯选择了池豁,他便教导池豁一些常识,让池豁可以更好的在部落里生活,若修斯选择了部落,他便和池豁一同离开部落生活,偶尔回来部落,看望修斯。
西铎看了看表情略显苦涩的修斯,“看起来,您已经有答案了,那么,请尽早跟小豁说明白,他现在这副样子,虽然很可爱,但也有些可怜了·”这几天因为这事,小豁越发地依赖自己,一步一步的,正慢慢走近自己,虽然很想就这样让他完全属于自己,但、还是慢慢来的好。
修斯听罢,忍不住用眼角斜了西铎一眼,然后才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去,又在门口停下了脚步,顿了顿,说道:“叫小豁不要扫了,让他休息下,等我回来·”·说完,不等西铎答应,就直接抬脚走人了。
西铎对于修斯的这一举动没有任何反应,面无表情的看着修斯离开,然后转头看了仍在奋力地扫地的池豁一眼,便进了厨房,拿了个陶碗,盛了一碗池豁在扫地之前先做好的酸果甜汤喝。
那酸果甜汤已经放了几乎一天了,早就已经凉透,味道自然比不过温热的时候,虽说实际上也没有相差多少,但以兽人那强悍的味觉,自然是发觉了其中的不同··西铎盯着手中只喝了一口的酸果甜汤看了一会,才将碗里剩下的酸果甜汤喝完,然后,将碗放在一边,点了柴火,将那罐早已凉透了的酸果甜汤热了,重新盛了一碗,再将柴火熄灭,才端着碗酸果甜汤离开厨房,去了后院。
因着担心自己的突然出声会吓到池豁,西铎刻意发出了脚步声,好让池豁知道有人正在接近他,在离池豁还有几步的距离时,才开口叫了池豁一声··对于脚步声,池豁没有什么反应,仍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扫地,直到听到西铎的声音,这才停下动作,抬头看向西铎,有些惊喜道:“西铎你什么时候来的”说着,丢下手中的扫把,迎向西铎。
西铎见状,眼角微眯,似是要笑,可最后还是没有笑出来,仍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只是莫名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待池豁在他面前站定了,抬手拍了拍池豁的脑袋,跟他示意了下自己手中端着的碗,“休息下,一天了。”
池豁愣了愣,忘了要抱怨西铎用哄小孩一样的动作拍他脑袋的事,先是看了下天色,再环顾了一下四周,摸了几下被西铎拍得有点痛的脑袋,仰着头,对着西铎笑,“我还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连打扫一下后院这种简单的事都做不好,你看,”池豁再次环顾了一番后院,“这都一天了,还是有些乱啊,不对,应该是更乱了才是。”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西铎注意到了池豁摸脑袋的动作,看着自己的手皱了皱眉头,“抱歉,”西铎伸手轻轻摸了摸池豁被他拍痛的头,“后院没关系,莫塔不会在意的,休息下。”
池豁一把将西铎放在他头上的手拉了下来,“没关系的,不用在意,莫塔是谁”这关那个什么莫塔什么事·“啊,”西铎顿了下,“是智者,‘莫塔’是对年长的、与父亲或是母父关系较好的雌- xing -的称呼。”
“哦哦·”池豁有些无措··‘莫塔”这个称呼,并不是第一次在小豁面前提起,但小豁现在才想起来提问,是没注意到么西铎看着池豁,眼眸深邃。
也是,看他的样子,这几天,他应该满脑子都是修斯莫塔的事,害怕被修斯莫塔嫌弃,害怕被赶出去,每天问自己最多的,便是修斯莫塔的事·住在同一个房子里,却躲着修斯莫塔,但看到自己的第一反应却是抓着自己的手,急切地询问修斯莫塔做了什么事,有没有吃他做的食物之类的小事。
虽然小豁每天这般依赖自己的感觉很好,但,每天都这么紧张可不太好了·西铎看着池豁听完他说的话后露出的表情,这般想道··西铎牵住了池豁的手,一言不发的拉着他往大厅走去。
池豁被西铎突然的动作打乱了阵脚,下意识的想要挣脱西铎的手,但完全挣脱不开,而且,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西铎握住他手的力道还加大了几分·不管是体质还是实力,西铎都胜过池豁几倍,于是,池豁很是挫败的放弃了挣扎,很没底气的自我安慰。
西铎又不是别人,只是牵一下手而已,又不会怎样,池豁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红着脸,表情有些郝然,但又故作镇定,使得表情有些扭曲了·池豁别开头,想到:“两个大男人牵手真的是有够别扭的。”
西铎将池豁的挣扎几乎是视若无物,仅仅只是稍稍加大了一点手劲,便将池豁那弱小的抗议给压了下去,西铎加快步伐,到了大厅后,就一把将池豁按坐在了大厅里,正对着门口的椅子上,然后再将手上的碗放在池豁面前的桌子上,抬手拍拍池豁的头,让他把甜汤喝了。
对于西铎总是将自己当做小孩子般,时不时拍拍头,摸摸头的举动,池豁无力抗争,没办法,谁叫你自己长得比人家矮,体格比人家差,力气比人家弱,要是自己早几年就来到这个世界,那还可以有个自己还会继续成长的念头,但今年自己都已经二十三岁了,长高什么的已经可以不用想了,但长壮,那倒是可以办到,只是......池豁转念想到了之前自己为了锻炼身体,绕着屋子跑步运动却被误会了的事,即使那件事并不是只有哭笑不得,还有着那熨烫人心的关怀,但,池豁还是忍不住无语凝噎。
见池豁只是盯着碗发呆,西铎挑了挑眉,默默地去厨房拿了个小木勺,然后随手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在池豁旁边,一脸平静地喂池豁喝酸果甜汤,而池豁则很乖顺的接受了喂养,被接连喂了好几口后,池豁才回过神来,看着西铎溢满笑意的眼眸,嘴里的酸果甜汤时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整张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西铎微微勾了勾嘴角,又舀了一小勺子酸果甜汤,递到池豁唇前,用小勺子轻轻碰了碰池豁抿紧的嘴唇,“吃下去·”·池豁看了看西铎,又垂眼看了看小勺子,顿时有些羞愤了。
池豁将嘴里的酸果甜汤吞了下去,然后一把将小勺子抢到了手里,一手抓着小勺子,一手捧着大碗,“我、我自己会吃·”说完,便埋头吃了起来··池豁边吃边咬牙,自己是比不过西铎,也很弱,但也不至于要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对待自己吧真的是、真的是太过分了·这边池豁咬牙切齿,坐在他旁边的西铎倒是心情愉悦的很,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第48章 西奎·修斯离开家里后,便直奔族长西奎家中而去·虽然腿脚还有些不便,但也已经没有太大的影响了,因此,修斯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早的赶到族长西奎家中。
急冲冲地到了西奎家门口,本想直接进去,但又想到西奎在这近十年来的一些行为,急忙在门口停住了脚步,抬手抚了抚胸口,缓了缓急促的呼吸,这才板着脸敲了几下门,然后便是微微侧着头,动了动耳朵,听着里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神情竟是有些咬牙切齿。
“来了”门内有人回答道,同时,也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听声音,应是个- xing -格爽朗的人· 没过多久,门就开了,而修斯,早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就已经铁青了脸。
那是个兽人,比修斯高了整整一个头,本该是一副凶悍的样貌,但那人看向修斯的眼神,竟异样的温柔·那人咧了咧嘴,抬手拍拍修斯的脑袋,眼里满是促狭,“嘿,修斯来啦,今天的样子也很有威严啊,看你这白头发、这皱纹,做得跟真的似的,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看看我的脸,”说着,掐了掐自己的脸颊,“真的是太没威严了,顶多只能吓吓小雌- xing -,那些个小兽人完全是爬到我头上来了......”·“停停停”修斯涨红了一张老脸,很没形象地踮着脚捂住那个兽人的嘴,脸上满是恼怒,“西奎你真的是够了”·西奎哈哈大笑,很顺手地搂住修斯的肩膀,将他往屋里带。
修斯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西奎把你的臭爪子从我肩膀上拿下来我就知道来见你没好事,要不是为了我家小雌- xing -......”·“是是是,说吧,我家小雌- xing -怎么了居然能让你‘老人家’亲自来找我。”
说完,还伸手固定住修斯的脑袋,摸摸修斯脸上的皱纹,或是拿起一缕白发仔细观察·话语说得不正经,神情却是严肃正经得紧··修斯皱着眉,满脸不悦地拍掉了西奎的手,“西奎你放尊重点我可是比你大了整整十二岁,无论是我脸上的皱纹还是我这满头白发,都是真的,没有一丝作假还有是我家的小雌- xing -,不是你家的”·西奎配合地松开了手,“修斯,你不过才五十七岁,还很年轻,不要把自己弄得跟两百多岁快要回归兽神怀抱的那些莫塔似的,而且他已经死了,死了很久了,死了二十几年了。”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我知道,我很清楚,他已经死了二十三年了·”修斯垂下眼睑··“既然你知道”西奎突然情绪激动地将修斯抱进了怀里,“那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你只是比我大了十二岁,不是一百二十岁,我也追求了你近二十年了,即使在六年半前,你开始衰弱,我也没有一丝一毫放弃你的念头,你才五十七岁,为什么不给你自己、给我一个机会”·修斯一动不动的任由西奎抱着,片刻后,才开口道;“如果,我只是一般的雌- xing -,五十七岁,是还很年轻,至少,还能活个一百五十岁左右,那时候,也不过是刚刚迈入老年而已,但,我是智者。”
在智者这个位置上呆过的雌- xing -,至今为止,还没有能活到中年的,笀命最长的,也不过是活到一百一十三岁,并且,至今为止,智者的衰弱期最长的也不过九年。
而自己,已经衰弱了六年半了··“你知道的吧,如何让一个兽人快速进入衰弱期,”西奎抬手抚上修斯的脸,“左右不过是皮相不好了罢了,我没嫌弃你,到时候你也不可嫌弃我,要不然、要不然我......”·听了这话,修斯便镇定不下去了,抬手往西奎的腹部狠狠揍了一拳。
不再面无表情,而是凶狠地龇牙,“你脑袋不清醒吗我帮你清醒一下”·西奎被修斯的突然发难惊了一下,松开修斯,一手捂住腹部,盯着修斯发愣。
本就恼怒的修斯被西奎盯着,更是恼怒了,又揍了西奎一拳,然后转身就走,离开了西奎家··西奎被修斯一拳揍清醒了,“嗷”的一声,捂着鼻梁,不顾因为鼻梁受到伤害而流下的生理泪水和看起来蠢蠢的鼻血,三两步追上修斯,抓住修斯就喊:“我很清醒,真的很清醒”·修斯甩了甩被西奎抓住的手,没甩开,恼火地送了西奎一个熊猫眼,本以为西奎会因为眼睛的疼痛而松开些力道,然后自己便可以乘机挣脱西奎了,但结果却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好,西奎不仅没松开他,反而还加大了力道。
西奎认真的神情,再加上周围不明真相的兽人雌- xing -一副要围上来的样子,修斯只得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反手握住西奎的手腕,拉着西奎往回走·西奎顶着一个熊猫眼和鼻子下还没来得及擦掉的鼻血,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蠢兮兮,乖乖地跟着修斯走回家,完全不理周围看着他这副形象而笑得打跌的几个兽人雌- xing -。
回到西奎家,修斯便一把将西奎甩开,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在桌子上拿了个杯子,递给站在他面前傻笑的西奎,毫不客气的指使他去给自己弄水喝,西奎拿过杯子,快速地抱了修斯一把,然后在修斯要发作之前跑走。
看着西奎跑走,修斯的心情很是复杂··作为智者,衰弱期会比一般的雌- xing -兽人们来得早,而会在几岁到来,则要看智者的能力,当智者的能力大幅度削减时,智者的衰弱期就会到来,当能力完全消失时,也是智者回归兽神怀抱的时刻。
对于西奎,修斯并不是无动于衷的,只是正因为太明白了,修斯才不愿意接受他,即使自己在他的多年追求下,心神有些许的动摇,但一想到自己回归兽人怀抱后西奎的处境,修斯即使再心动,也不会答应西奎。
修斯太明白了,当伴侣死去时,留在世上的另一半的心情,那种苦楚,让人夜不能寐,心如刀绞·修斯不愿,也不想西奎有这样的遭遇··修斯想了很多,但时间实际上并没有过多久,当看到西奎兴高采烈地捧着杯水从后院进来时,修斯便将混乱的思绪收拾了个干干净净,没在脸上露出分毫来。
西奎将杯子递给修斯,说道:“给,喝完了就告诉我怎么进入衰弱期·”·修斯接过杯子,刚喝了一口,听到他的话,马上“噗”的一声,把嘴里的水全喷到了西奎脸上,被水呛得唔住胸口,闷咳不停,杯子里的水也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而撒了满地。
而西奎,像是被修斯的动作吓了一跳,神情怔愣了几秒,顿了顿,然后一手搂过修斯,接过他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轻拍他的背部,顺毛、欸不,应该是顺气··修斯气极了,甩了西奎好几次,没甩开,反而被搂得更紧了些,力量上,修斯再怎么样也是比不过西奎的,在意识到自己怎么做都是徒劳的后,修斯冷静下来了。
修斯深呼吸了几次,将火气压了下去,说道:“西奎,你先不要闹了,这事我们以后再说,我来找你,是为了我家小豁,他的伤已经养好了,我想给他举办入部仪式·”·“那他之前的部族呢”西奎正经了些。
修斯想到池豁真正的来历,有些头疼·若将事实说出来,恐怕池豁将无法继续留在部落里,但说谎,他并不擅长,若族长是其他兽人的话,那还不会被识破,但现在面对的是西奎,认识了这么多年,西奎很了解他,只要他一说谎,西奎便立刻就能识破他的谎言,而现在......修斯低着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然后才抬头看着西奎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筹备仪式就可以了。”
西奎收敛了神色,盯着修斯看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好·”·听闻,修斯松了口气,便坐直了身子,推了西奎一把,西奎竟被推得后退了一步,修斯眼里闪过诧异,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西奎没什么变化的神色,将到口的疑问咽了回去,淡漠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小豁还在家里等我。”
说罢,便要起身离开,却被西奎一把按了回去··修斯反- she -- xing -地抬头,只见西奎居高临下地用他看不懂的眼神看他,然后便用很是缓慢的动作慢慢地俯下/身来,修斯瞳孔收缩,身子挣扎了几下,企图逃离西奎的控制范围,但西奎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只是见修斯这般抗拒,顿了一下,然后在下一刻,分别在修斯花白的头发和有着些许皱纹的额头上亲吻,同时低声道:“我不会放弃你的,已经这么多年了,你也已经衰弱这么些年了,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找到方法让我也进入衰弱期,二是你放弃衰弱期,不要以为没人知道你是故意衰弱的。”
怀里本还在挣扎的人在听完自己的话后,瞬间僵直了身子,这样的反应,并不值得高兴,但西奎的心情却很愉悦··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看你躲不掉也逃不了,无论如何,最终,你都会是我的,至于那个小雌- xing -......西奎在修斯看不到的地方,眯着眼睛,嘴角微勾,露出了一个细微地笑,加上他脸上被修斯揍出来的伤口,本应是可笑的面容,却透出了一股子莫名地寒意。
·第49章 往事上·西奎与修斯相识,不知道是他们的幸还是他的不幸··西奎家原先与修斯家是邻居,西奎的父亲与修斯的父亲即是对手,也是好友,换句话说,便是知己。
西奎的双亲是看着修斯长大的,而后,西奎的双亲相继去世,西奎开始粘着修斯不放,于是,修斯便开始帮忙照看着西奎,以至于修斯长大后,最大的乐趣便是逗弄小兽人和小雌- xing -们。
在西奎的双亲在世的时候,西奎便是修斯的跟屁虫,在还是小兽人时期,在还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换形的能力时,便经常跟着修斯后头,以修斯的保护者自居,在其双亲相继去世后,便越发粘着修斯不放。
刚开始发现小西奎变本加厉的粘人行为时,年纪尚小的修斯只当他刚刚失去双亲,没有安全感,心里是觉得即难受又心疼,于是便放任了西奎的种种作为·让西奎住到了自己家,任由西奎与他吃同一个碗碟的食物,睡同一张床,盖同一条被子,一起出门,一起回家,除了洗澡和解决一些生理问题西奎没有跟着外,其他时候都是紧跟着不放。
修斯的双亲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并且找了时间,去了部落族长那里,提交了抚养西奎的申请·由于兽人族繁衍艰难,有很多的家庭都没有下一代,提交了抚养西奎的申请的家庭自然不仅仅只有修斯家。
部落族长并不打算让修斯家抚养西奎,毕竟他家已经有修斯这么个孩子了,其他没有孩子的家庭更需要西奎,刚开始,西奎是被分配给了一对组成家庭接近四十年,都还没有孩子的家庭,西奎搬去了那对夫夫家中。
那对夫夫对西奎自是像对眼珠子一般疼爱,只是西奎不与他们亲近,也不愿意与部落的其他人接触,只愿意跟着修斯,那对夫夫只叹是自己不称职,找部落族长谈了话,部落族长无法,只好顶着压力,将西奎给修斯家抚养。
得知这个消息的修斯喜形于色,当天一整天都是绕着自家父亲和母父撒娇,嘴巴甜得他父亲和母父笑得合不拢嘴··修斯的父亲与母父体谅西奎的心情,虽然家里,西奎是来家里来熟了的,但是毕竟情况不同,又见西奎自小就爱跟着修斯,出现这么大的变故,自是会更加粘着修斯,便放任他们像之前一样,吃同一个碗碟的食物,睡同一张床,盖同一条被子。
而后,西奎便名正言顺的粘着修斯了··后来这样过了两年,在西奎八岁,修斯二十岁的时候,修斯的双亲突然意识到两人这样子不太妥当··修斯已经二十岁了,其他同年龄的雌- xing -已经开始考虑在成年后选哪个兽人当自己的第一兽人的时候,修斯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
当修斯在家里帮忙处理兽皮、缝补在家母父的衣物时,西奎便出门,去学习狩猎的技巧,一旦修斯跨出自家大门一步,西奎便会突然冒出来,抓着修斯的衣角,修斯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在其他同年龄的雌- xing -开始对比单身兽人们的能力时,修斯却是带着西奎到处炫耀·看,·西奎多可爱,多乖巧··其他同年龄的雌- xing -,看着修斯,欲言又止。
兽人们繁衍艰难,修斯的父亲与母父便是活生生的例子·寻常的家庭,在组成家庭二十年后,若是仍是没有后代并且双方感情也出现问题的时候,可以到智者那边,去做分居的登记,五年内,双方或是其中一方没有复合的倾向,智者便会向兽神祷告,而后夫夫双方便可以正式分开,另寻合适的人选组成家庭。
·修斯的父亲与母父感情一直很好,即使过了很多年都没有孩子,顶着繁衍的压力,也没有分开,直到一百一十五岁才有了修斯·修斯的父亲比修斯的母父还要大上几岁,在他们精力渐渐不如以往,即将步入老年期的时候,修斯却还没有找到能够保护他的兽人,而且,西奎这几年一直粘着修斯,疏于学习,作为兽人赖以生存的两种能力--狩猎能力和野外生存能力,他都学得不好。
修斯的双亲急了··考虑到西奎的情形,修斯的父母将修斯房间隔壁的储物间收拾了出来,布置上当时的小兽人都喜欢的各类物品,为了避免西奎产生什么不好误会,只是旁敲侧击的跟西奎说了一句,希望西奎会喜欢那个房间。
让修斯的双亲出乎意料的是,原以为西奎才是会产生反抗心理,拒绝离开修斯,毕竟年纪小,结果却是自家小雌- xing -黑着脸,不给西奎去那个小兽人都喜欢的房间,拉着西奎,一声不吭的就要往自己房间跑,西奎虽然比修斯小上十二岁,但毕竟是个兽人,他反拖住修斯的手,不让修斯走,然后对修斯的双亲鞠了一躬。
正在气头上的修斯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有一股热气直往脑袋上冒··修斯瞪了自家父亲和母父一眼,便拉着西奎跑回了楼上·修斯的双亲面面相觑,摇头苦笑,而西奎则握紧了拳头,默默地任由修斯拉着他上了楼。
修斯的双亲在修斯不知情的情况下,和西奎谈了一段话··“西奎,我们老了,而你还小,再过上几年,你莫席他就会慢慢的找不到很好的猎物了,我们还好,毕竟年老了,自有我们的归处,但是无法保护自己的你和修斯怎么办呢·我们希望修斯能够无忧无虑,没有忧愁的长大成年,我们会在步入老年期后,开始仔细教导修斯一些生活的技巧和技艺,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让他学个皮毛,但他在这上头的天赋一般,以后是无法靠着这些技巧和技艺独自生活的,·他必须与其他与他年纪相当、能力优秀的兽人组成家庭,才能更好的生活下去,你,明白吗”·西奎那时还很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但他也有些明白,修斯的双亲说的是对的。
西奎咬紧牙关,也不说话,冲着修斯的父亲和父母胡乱的点头又摇头··修斯的母父有些不忍,半蹲下身,抱住了西奎,“我们并不是要谴责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够给修斯一点自己的时间,让他有时间去想他的以后。”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修斯的父亲叹了口气,用他的大手摸了摸西奎的头,“西奎,你也要学着长大,不能整天只跟着修斯,你现在的狩猎的能力以及野外生存的能力并不好,我们也担心你以后的生活,若是有一天,我们无法再给你们提供保护,你们怎么办呢”·西奎想,自己是修斯的累赘。
年纪尚小的西奎虽然带了点懵懂,很多事情都还不明白,但是兽人的天- xing -让他明白,只有强大起来,才能够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包括修斯,只是贪恋修斯的照顾和修斯的笑脸,每次看到修斯笑,西奎觉得自己也是开心的。
修斯和其双亲冷战了两天,后来,西奎不知道和修斯说了什么,修斯红着眼眶,跑到自家父亲和母父面前,半跪着伏在自家母父的膝上,一手拉着父亲的手,一手搂住母父,小声的道歉,小声的哭泣。
修斯已经有五六年,没有哭过了··从那以后,西奎自动自发的搬到了修斯的隔壁,不再□□斯吃同一个碗碟的食物,睡同一张床,盖同一条被子,一起出门,一起回家。
西奎开始努力地学习各种狩猎的技巧和野外生活技能,每天早出晚归,很少有机会再粘着修斯··西奎回来的时候,修斯大部分时候已经皱着眉头睡着了,在极少的时候,西奎才能与醒着的修斯见面。
但西奎每天都会给修斯带上他学习以及劳动成果,有时候是一块兽肉,有时候是一株药草··这样又过了两年,西奎十岁了,而西奎送给修斯的物品也积累了很多··修斯从刚开始还会由于西奎不再那么亲近他以及过于努力的学习而产生各种焦虑担心的心情,到后来,见无法动摇西奎,经过一段时间的挣扎及考察,最终还是同意了西奎的作法。
在西奎开始学习各种狩猎的技巧和野外生活技能的时候,修斯原是担忧西奎这几年一直没有与同年龄段的小兽人们接触,会无法很好的融入到他们当中,但又在生西奎的气,于是,修斯一有空闲就会偷偷跟在西奎后面,看看西奎不在他身边时,过得怎么样。
在修斯看得到的地方,西奎与其他小雌- xing -小兽人相处融洽,在修斯看不到的地方,小雌- xing -们远离西奎10步远,小兽人们则满脸羞愤,一有机会就找西奎打一架。
虽然找西奎打架的小兽人有很多,被打哭回家哭鼻子的也有,但是那些长辈们并没有把这些事当一回事·小兽人嘛,打打闹闹是常有的,就当是提前磨练,为以后外出狩猎做准备,打输了就再挑战,直到打赢,回家哭鼻子被发现了还会被其他小兽人耻笑。
不明真相的修斯,见西奎与大家相处融洽,甚至有时候还会带回来其他小兽人小雌- xing -送的多多兽肉、漂亮的小石头等东西,修斯觉得西奎已经慢慢的从失去双亲的- yin -影里走了出来。
虽然修斯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但西奎即使不再那么粘着修斯,不再那般孤僻,开始愿意与其他小兽人小雌- xing -接触,每天都过得很忙碌,也没有忘记隔几天送修斯点东西。
经历了一段由僵持到习以为常的给西奎装备外出狩猎必须携带的物品的日子,修斯的心态慢慢的发生了变化,若原先是对小西奎的爱护,而现在,则是自豪··又过了一年,在修斯二十三岁的时候,修斯与比他大上六岁的好友艾尚一起,成为了部落下一任智者的候选人。
于是修斯也开始了忙碌的学习生活···第50章 往事下·在修斯的记忆里,智者是兽神的使者,是部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智者能够通过祈神仪式来得到兽神的启示,智者的能力也是兽神的赐予,需要定期到兽神神殿冥思,以祈求兽神赐予更多的能量。
智者的寿命普遍比其他普通的雌- xing -要少很多,从部落有记载起,能活到一百一十多岁的都寥寥无几,而且,智者的成长状态会比普通雌- xing -的成长要快很多,例如一样是九十岁,普通雌- xing -还很很年轻,与其他三十多岁的雌- xing -没有什么两样,但智者,却已经开始衰老,甚至有部分智者,活不到九十岁。
智者之所以会成为部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除了智者是兽神的使者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关于兽袭的,兽袭的来临没有固定时间,两次兽袭间的时间跨度大的有,跨度小的也有,没有任何规律,长则四十年一次,短则三年一次。
·那时还未正式开始学习的,年纪尚小的修斯从来没有见过“兽”··在他的世界观里,“兽”是一种传说,被当成床头故事吓唬不听话的小兽人或是小雌- xing -用的。
偶尔也有听说有兽人或是小兽人被恶能力入侵,找了智者去救助,但那个场所,除了被恶能量入侵的那位可怜的兽人外,只有智者能够进去,其他人都是不允许进去的··修斯和艾尚跟着智者进行了系统的学习,才知道了很多之前的他们并不知道或者该说并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原来,兽袭中的“兽”,指的是被大量原始能量侵袭的兽人··被大量原始能量侵袭的兽人,会出现退化现象,无法恢复人- xing -,更无法恢复人身,然后很快就会失去理智,- xing -情暴躁嗜血,浑身不再温热而是冰冷的,眼球变为赤红色,并且有个很重要的一点,被“兽”袭击而受伤的兽人或是雌- xing -,若是没有及时找到智者,祛除原始能量,也会变成“兽”。
由于原始能量最显著的外在特征是“恶”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始能量便部落的大部分兽人雌- xing -称之为“恶能量”,久而久之,就只有族长、智者、医者等人知道“恶能量”的真名是“原始能量”了。
德西是在修斯学习期间出现在他的生活里的··德西是个奇怪的兽人··- xing -格开朗活泼而又相当害羞,甚至可以说是- xing -格古怪的兽人,是其他兽人们眼里的好搭档,好兄弟,也是雌- xing -们眼里的怪胎,独自居住在部落外围接近部落大门的地方,经常狩猎些肉质较嫩的兽类,去跟年老的兽人和年老的雌□□换一些生活必须品。
德西与其他兽人都不一样,其他兽人都是见到雌- xing -开始展示自己的力量,时不时的还变换一下兽形,而德西却是个异类,他每天都是笑嘻嘻的,与部落的每一个兽人都是好友,也经常会帮助其他兽人讨好雌- xing -,帮忙找点礼物什么的。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但是他本人却躲着年轻雌- xing -走,一旦发现附近有年轻雌- xing -在,马上就会跳到附近一切能挡住他身形的地方躲起来,若是这个行为仅仅是对单身的雌- xing -,那倒可以解释说他害羞,只是连已经与其他兽人组成家庭的雌- xing -,他也躲着走,让那些已经有家庭的兽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在单身雌- xing -稀少的情况下,部落施行的是替补式的家庭组合方式,一旦与某个雌- xing -组成家庭的兽人因为兽袭或是受伤过世,那么在那兽人过世两个雨季后,其他单身的兽人便可以竞争,成为那位雌- xing -的第二兽人。
但是,自己还没去见兽神好吗还活得好好的,生活美满幸福好吗你躲什么躲·修斯刚见到德西的时候并不知道那是德西,他见到的是德西的兽形-奇怪的黑白色的兽。
从智者家出来后,由于天色有点晚,急着回家做晚餐的修斯抄了近道,结果在半路上见到了这奇怪的兽,那兽圆滚滚的,趴在地上扒拉着地面,地上都被刨出来个小坑,这时要是来一阵风,绝对会让那只黑白兽灰头土脸。
不知怎么的,对着这从未见过的兽,修斯竟然一点都不害怕,想到这兽灰头土脸会是什么样子后,修斯笑开了,然后修斯便眼尖的看到那兽抖了抖脑袋上的耳朵,然后僵住了动作,下一秒,那兽便不见了。
没有见到那兽的正脸的修斯有点可惜的“啊”了一声,在周围逛了几圈,翻找了一会,确定那黑白色的兽真的不见了后,便有些失望的回去了··接下来的几天,修斯不管从智者家出来的时候,天色是早还是晚,都会走上次见到那黑白色的兽的那条路。
艾尚有些奇怪这段时间修斯怎么没有经常提起他家的小兽人西奎了还老抄近道走,但也没有多想,只是随口问了下修斯,“你怎么老是走那条路”·修斯给出的回答让艾尚摸不着头脑,“那条路上有一只圆滚滚的小兽。”
时间过了一个雨季,修斯都没有再见到那只圆滚滚的兽,修斯有些失望,后来便放弃了找那黑白色兽,但走那条近道已经成了习惯,便没有改,后来,又过了半个月,修斯又见着了那黑白色的兽,那兽受了伤,昏迷在修斯家门口。
修斯看了看周围,见没人,便尝试把那兽拉进自己家,没想到居然真的拉动了·虽然奇怪这黑白兽为何这么轻,但还是把他藏进了后院的一个用来存放白株的棚子里,给他处理了伤口,然后就默默地伸出手,摸了摸那兽的耳朵和雪白的肚子,就跑走了。
跑走的修斯没有见到,那黑白色的兽在他走后,化成了人形,是个脸有些圆,眼睛也圆,并且眼下有一抹黑色印记的青年,那青年就是德西,德西红着脸,看着修斯跑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和肚子后,再度变成了兽形,也没嫌弃白株的味道,就在这四处漏风的棚子里住了下来。
德西在修斯家住了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住的地方到处都是白株的原因,德西居然没有被修斯的父亲和西奎发现,每天除了在修斯面前滚来滚去,就是爬到修斯身上去,修斯只当他是在玩,自己又很喜欢德西,还给尚没有暴露兽人身份的德西起了个名字,小圆。
修斯给德西起了名字后,每天开心得感觉走路都在飘··修斯的父亲和母父以为自家小雌- xing -是因为跟着智者学习才会这么高兴,虽然对于修斯以后会成为智者而有些担心和忧虑,但见修斯在学习的时候这么开心,对修斯可以成为部落里不影响寿命的少数智者有了信心。
而西奎正忙碌着学习狩猎的能力以及野外生存的能力,只抽空跟了修斯一天后,见修斯没有什么异常,便又回去学习了··德西自从有了这个名字后,虽然觉得自己和修斯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但却莫名地感觉自己兽形的体型都小了很多,于是后来,德西开始了在修斯面前是兽形,修斯一离开就化为人形去找其他兽人单挑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西奎的生日到了,修斯提前回了家··修斯站在白株旁边,看着一个陌生兽人利落的翻过他家的围墙,还没来的及出声呵斥,便被大变活兽整懵了,捂着嘴,看着那陌生的兽人变成了他熟悉的小圆,说不出话来,而变回兽形,准备回棚子的德西,才看到了修斯,举着爪子,僵在原地。
为了过生日,也提前回家的修斯的双亲和西奎,发现了这个场景,于是,西奎的这个生日,鸡飞狗跳··最终,修斯的父亲和半大少年西奎在自家的院子里,将德西打了一顿,而修斯表情复杂的被他母父拉着手,在旁边围观。
·那天过后,德西消失了三天,而后开始光明正大的追求修斯,刚开始是学着其他兽人的模样,在修斯展示自己的力量,展现兽形,有时候送点肉、兽牙什么的,但修斯每次看到他,都会露出奇怪的表情,他也没在意,仍然雷打不动的进行他的求偶行动。
虽然在这期间被修斯的父亲收拾了无数遍,期间有赢有输,每天鼻青脸肿的被部落的其他兽人取笑,还每天收到西奎的挑衅,但最终,德西还是找到了攻略修斯的方法··德西发现自己化成兽形的时候,修斯的眼神会更亮,笑容也不再是礼貌- xing -质的笑,而是真正的开心,于是隔三差五变成兽形,在修斯面前做出各种只有小兽人才会出现的笨拙的动作,有时候还会缩小体型,抱修斯大腿。
即使每天都被暴揍,但西奎还是赢得了修斯的同意·在修斯三十岁成年那一年,举行了成年仪式后的第一个雨季后,修斯与德西组成了家庭··这是件喜事。
只是在修斯和德西在兽神神殿举行了仪式,并搬到了新家后,西奎,开始疏远修斯··修斯的脑子里闪现出西奎小时候的模样,那时候的西奎有些孤僻,不爱说话,但却很爱粘着修斯,后来慢慢长大了,却跟修斯生疏了,生疏到一年见不了几面的地步,直到德西由于兽袭过世后,他才又出现在修斯的生活里。
想到这,修斯不免想起他那个不过五个月大的孩子,那个被“兽”叼走,已经找不回来的小雌- xing -,即使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想起那个孩子,修斯还是会红了眼眶。
修斯赶紧低头,不愿让西奎看到这样的自己··西奎还是发现了修斯的难过,毕竟兽人的能力摆在那里··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松开修斯,西奎看着修斯,心疼、无奈的情绪缠绕在西奎心头,“走吧,带我去看看你那小雌- xing -。”
修斯整理好了情绪,低头低声说道:“好,不过你先蹲下来·”·西奎听话的蹲下身子,并自觉的闭上眼,任由修斯的手在他脸上受伤的地方动作,然后,过了不到一分钟,便制止了修斯下一步的动作,“够了,这样就好了,我不在意这副样子被看到。”
只是有些怀念,这般为我遮掩狼狈模样的你,但,已经足够了··修斯看着西奎脸上颜色稍微淡了些的淤青和有些干掉的鼻血,收回了手,“你去洗把脸吧。”
·第51章 入部·西奎起身去洗了把脸,就和修斯去了修斯家··一路上,陆陆续续有兽人和雌- xing -和他们两打招呼,他们两个就像没有发生过不愉快一样,同往常一样,满面笑容的回应,只是两人之间却没有一次有眼神的接触,都自发的避开对方的眼睛。
一进修斯家,西奎就见西铎神情温柔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小雌- xing -,莫名的,西奎觉得那个陌生的小雌- xing -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但西奎又确定,自己的确是没有见过这个小雌- xing -的,于是西奎多看了池豁两眼。
西铎微皱了下,神情不太恭敬的冲西奎点了下头,就不再搭理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池豁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紧张··比西奎晚一步进家门的修斯没有看到前面发生的事情,推开挡在他面前的西奎,笑眯眯的拉起池豁,抬头看着西奎的鼻子说道:“这是我家小雌- xing -,池豁。”
西奎看看池豁,又看看修斯,有些晃神,这个小雌- xing -,明明五官、神态都和修斯不同,但是却和年轻模样的修斯有些神似,“怪不得你这么着急着想要让他入部,但我看不出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修斯没有跟他介绍这个陌生人是谁,西奎的脸又长得不是很友好,,池豁有些紧张的抓着修斯的手,“入部”·西奎没有回答池豁的问题,向前一步,逼近修斯,“我需要一个理由。”
修斯让池豁拿出了丝绳,让池豁使用丝绳,绑住西奎的手·池豁慌乱的照做了,丝绳的一端握在池豁手上,一端缠绕在西奎的小臂上,打了个结··西奎在丝绳即将碰到他的时候,躲了一下,但居然没有躲开,西奎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喜悦,朝修斯说道:“我会尽快安排入部仪式的,希望他能代替你,修斯。”
“尽快举行仪式,下个雨季过后,他将成为下一任的智者·”修斯偏过头,“西铎,你送送西奎·”·修斯说完,便拉着池豁往楼上去了,全程都没有和西奎有眼神上的接触,池豁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跟着修斯上楼了,只是出于礼貌,回头给了西奎一个带有歉意的微笑。
西奎也不在意,笑着朝西铎摆了摆手,就走了··另一边,修斯跟池豁说了关于智者候选人以及入部的事情,池豁很是无措,很担心自己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智者,但又开心于修斯接受了自己,自己又有了家,每天像是打了鸡血般,跟在修斯后头,学习智者的职责以及关于“原始能量”和兽袭的事情,并且,还系统的学习了基本常识。
五天后,为了参加仪式,修斯拿了一套新的兽皮衣给池豁,让池豁穿上,那套兽皮衣是墨绿色的,与他平时的上下分开的兽皮裙有所区别,这是上衣为长袖外套,下装为短裤的兽皮衣,与修斯的兽皮衣很像,只是在颜色上有些许的差别。
另外修斯还拿了条丝绳出来,让池豁缠绕在腰上,由于可以自由的调整丝绳的长度,池豁便只缠绕了两圈,在肚腹间简单打了个结,就算完了··西铎看着着装完毕的池豁,向前抱住池豁,伏在池豁耳边亲身说道,“等你成年后,我们两人组成家庭吧。”
池豁经过这短短几天的填鸭式学习,已经基本了解了这个世界·不再像之前那般傻的池豁感觉自己被求婚了,脸一下子就红透了,脑子里一片混乱,不敢直视西铎,僵着不敢动弹,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西、西铎,你、你,母父,放、放开……”·一旁的修斯这次并没有阻止西铎,而是笑着说:“给你们二十分钟的时间。”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西铎见修斯关上了房门,便稍稍松开了池豁,只是并没有放开,而是力道轻柔地搂着,“小豁,我知道你是有所感觉的,被我碰触的时候,你会紧张、害羞,被亲的时候也没有生气,你并不讨厌我,不是吗入部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兽人出现在你身边,我不希望你与他们中的任何一人组成家庭,我希望你能一直和我在一起,直到你或是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池豁原是准备反驳的,但听到后,胸口里不断翻涌的喜悦与酸涩却让他无话可以反驳··回想一下之前与西铎之间的种种,在被轻吻、搂抱时,自己确实是会紧张,会觉得不好意思,却不会觉得厌恶,后来甚至会觉得有些开心。
看了很多漫画、动漫和小说的池豁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自己是喜欢西铎的,只是之前一直没往这边想,下意识的绕开了这个可能,只是现在,即使自己与西铎互相喜欢,但,自己却不能和他在一起,自己的寿命有限,也给不了西铎那么长时间的陪伴。
池豁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复道:“西铎,我不能,我会比你更早的衰老死去,也给不了你下一代·”·西铎俯身低头,将自己的额头贴着池豁的额头,“说不定我会比你更早死去呢受伤、恶能量都有可能夺去我的生命,至于下一代,我并不在意,而且,现在想这些,犹犹豫豫,只会让我们错过彼此。”
池豁看着西铎,脸上的神色复杂难言,沉默片刻后,突然向西铎的嘴唇撞去,西铎意识到池豁的意图,没有躲避,不在意池豁的粗鲁,也不在意被池豁撞到咬破的嘴唇上传来的丝丝疼痛,温柔的回吻。
一吻完毕,西铎抱着池豁想到,虽然没有得到小豁的回答,但西铎觉得这是再美妙不过的回复了,只是为了堵住修斯的口,他必须要让池豁亲口答应才可以,西铎故意大声说:“小豁,你愿意成年后与我组成家庭吗”·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池豁将头埋在西铎的胸口,声音有些哽咽,情绪激动的回答,“我愿意。”
修斯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模模糊糊传来的西铎和池豁的交谈声,虽然大部分都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最后的一问一答却听的很清楚·修斯知道了结果,心里有点遗憾,但更多的是替他们两个开心。
修斯抬手敲了敲门,喊道:“时间到了·”然后在门口站了一会,估摸了一下时间,推门进去··这时的西铎和池豁以及整理好了情绪和池豁稍微有些凌乱的衣服,只是池豁的眼眶还有点红,其他的便看不出异样了。
池豁有些紧张的拉住西铎的手,鼓足了勇气,朝修斯说:“母父,我答应了西铎,成年后与西铎组成家庭,希望您能同意·”·修斯上前,摸了摸池豁的头,“我自然是同意的,小豁,这是件好事,其实之前,西铎就已经立了生命誓言,他会保护你,让你不受到丝毫的伤害,”修斯拉着池豁和西铎的手,“除此之外,西铎是我看着长大的,原先我还忧虑他无法找到另一半,现在我也没什么可忧虑的了,我很高兴。”
池豁看了西铎一眼,回头开心的抱住修斯,“母父,我和西铎即使组成家庭,我也不会离开您的,很快,我就能够学好如何当一位好智者的,那时候您就可以好好养老了,不用再这么劳累了。”
修斯刚开始是高兴的,但听到后面,就僵住了,“等等,小豁,我很高兴你这样为我着想,只是,我只是外表衰老而已,实际上,我的力量和能力都很好,现在的这点事务,我并不觉得劳累,还没有到养老的地步。”
池豁只当是修斯不服老,一手拉着西铎,一手拉着修斯,笑眯眯的点点头··修斯看池豁那样子,就知道池豁并不相信他的说辞,但这事一时半会又说不清楚,举行入部仪式的时间又快要到了,只得暂时放弃解释,“好了,时间要到了,我们赶紧去兽神神殿吧。”
池豁握紧了西铎的手,看向西铎,“好”·池豁跟着修斯和西铎到了兽神神殿前,兽神神殿前站满了人,形形□□的兽人和雌- xing -,不断的朝着修斯和西铎打招呼和提问关于池豁的问题,修斯和西铎只是招手、点头的回应他们,并没有与他们解释池豁的问题。
被这么多人围着,池豁有点紧张,慢慢跟着修斯和西铎走进了神殿,他将在神殿里,举行仪式··入部仪式没有池豁想象中的那么复杂··池豁原以为,兽神神殿里会有好多人,而实际上,兽神神殿里只有族长西奎和医者比奈在。
一进去,西铎和修斯便自觉地站到旁边··西奎让池豁正对着兽神身像半跪,对着兽神神像宣誓,“我池豁,以生命起誓,在入部后,绝不会做对部落有害的事,部落将是我的最终归属。”
宣誓完毕后,西奎给了池豁一片承载叶子,上面写着的,正是池豁刚刚的誓言,比奈协助池豁在承载叶子上面留下池豁的舌尖血,以示池豁入部的决心和誓言没有半点掺假,如此,入部仪式就完成了。
但,接下来,池豁还需要进行另一个仪式,关于成为下一任智者候选人的仪式···第52章 起源·接下来的仪式,西奎和西铎身为兽人,不能参与,便退出了神殿,而修斯上前,和比奈一起,通过一条阶梯,将池豁带到了兽神神殿的地下。
神殿地下是一口地下泉,泉水是乳白色的,最后一个步骤,便跟这个地下泉有关··这个地下泉,自有记录起,就存在了,被称为兽神的恩赐,而想成为下一任的智者,必须得到兽神的恩赐。
修斯让池豁脱下外套,并将丝绳收回,然后给了池豁一条新的丝绳,一条带有杂色的丝绳,“小豁,将这条丝绳缠绕在身上·”·池豁听话的接过,将丝绳缠绕在身上后,意外的发现,这条丝绳是死的,没有一点动静,不会动,池豁有些诧异,“这是……”·修斯笑了笑,“如果你通过了,你就会拥有一条属于你自己的丝绳。”
比奈拿了杯水,让池豁喝下,池豁还没反应过来着水的味道,就被比奈推着,往泉水里走去··一进去,池豁只是觉得有点热,但当池豁整个人都浸泡在泉水里时,渐渐地,池豁感受不到热量了,有的,是蔓延全身的疼痛和麻木,池豁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眼皮越来越沉重,昏过去前的最后一眼,是泉水上方,闪烁着的,像是夜空里的星星般美丽的不知名的石头。
当池豁醒来时,发现自己似乎躺在了水底,这让池豁很是惊慌,挣扎了一会,发现自己还能正常呼吸,在水里漂浮着,没有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池豁才安心的开始观察周围。
周围的水流动缓慢,没有不舒服的感觉,甚至感觉状态非常好,池豁看了看头顶,上面隐约有星星点点的光芒,池豁想起了自己记忆中的最后的画面,那泉水上方的,不知名的石头。
池豁一喜,便向上游去,只是游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到头,那隐约的光芒还是在那里,感觉没有任何变化,池豁停下了动作,看向身后,发现原先绑在身上的丝绳只有一端是绑在自己身上的,另一端却是在下方,停留在一处石壁上。
·池豁又往下游去,到达了石壁处,发现石壁上面满是壁画··由于光线昏暗,池豁看不太清这些壁画,在池豁的手碰到石壁时,壁画亮了,壁画上的人物开始动了起来,上面描写的是兽人族的起源。
原来,兽人族原先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原先,也都是普通的人,不会变化兽形,也没有雌- xing -,并不是这个星球的人,而是从其他星球过来的人··由于原先居住的星球受到大型陨石的撞击,破坏严重,无法正常生活,人们的基因也因此受到了影响,无法再繁衍下去,为了能够存活,仅存的人们纷纷离开了主星,来到现在居住的地方。
现在居住的地方并没有智慧人种,虽然野兽数量庞大,但也是他们找到的最好的居住地,无需与原住民争斗,对于当时的他们来说,是再庆幸不过的事了,人们开始在这个星球繁衍生息。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安定下来后,人们开始寻找能够让种族繁衍下去的方法,经历了众多研究后,第一任智者和医者发现了兽类繁衍很快,于是从这一角度入手,开始尝试将兽类基因融入人们的基因,期间有许多精英接受基因融合而死亡,导致这个研究被喊停。
第一任智者和医者并没有放弃,他们开始将自己的基因与兽类基因融合,原是最后一搏,没想到竟然成功的融合了,而后,他们与他们的伴侣结合后,竟在六个月后,各产下一只兽,刚开始他们是惊慌的,原以为是种族的希望,却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两只兽并没有被处理掉,而是被第一任智者和医者偷偷养了起来,在兽出生三个月后,兽化成了婴儿,两个家庭,喜极而泣··多年后,基因融合受到种族的肯定,处于弱势的那一方接受基因融合,与伴侣结合后,短则一年,长则五年后,皆产下了兽,而兽在三个月后,便会化作婴儿。
种族得到了繁衍,但是部分兽的基因不够完美,导致会出现退化,并攻击人的现象,而且更严重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的基因是受到过损害的原因,当这些兽袭击了人后,那人的基因也会受到影响,开始退化,成为失去理智的兽。
经过多年的研究,终于发现了一种宝石,这种宝石的光芒,配上另一种植物配置的药水,可以治疗兽人的这种疾病··这种宝石的外貌和一般的石头并没有两样,只是到了黑暗的地方,就会出现带有闪烁的光芒,这种光芒很柔和,但是兽人们却都无法承受,在受到这种光芒的时候,皆是疼痛得晕厥了过去,而雌- xing -却没有被这种光芒所影响;而可以配置成药水的植物,则是只有森林深处才能生长的,拥有奇怪并且浓烈味道的白株。
后来,第三任智者,发现了治疗的原理,便和当时的族长一起,在部落里建造了一座宫殿,在里面供奉第一任智者和第一任医者的雕塑·这也就是后来池豁举行入部仪式的兽神神殿。
在宫殿地下,用宝石建造了一个密室,引流了一个地下泉,用来配置药水,将自己浸泡在药水中,在密室中呆了三天,将自己做成了药人,用自己的血,来救治兽人··只是这种方式虽然能解救部分兽人,但这种治疗方式无法治疗所有人,这引起了另外部分刚出现退化现象的兽人的不满,久而久之,第三任智者,死于失血过多。
第三任智者死去后,部落出现了一段黑暗的日子,化兽的兽人越来越多,部落失去了秩序,文明倒退严重,直到第三任医者发现了丝尾兽尾部毛发的特- xing -,用丝尾兽尾部的毛发制作了丝绳,第四任智者携带丝绳浸泡在药水中,让丝绳与自己同化,运用丝绳,给兽人传输被稀释过的能量,祛除基因病因,并成功治疗后,才结束了这段黑暗混乱的日子。
通过这种方式,智者虽然避免了失血过多的威胁,但是却会因为多次反复浸泡药水而导致身体加速生长老化,并影响生育能力,只有极少的雌- xing -,才能承受并适应药水带来的能量,不会过于快速的老去,这些能承受药水能量雌- xing -,成为下一任智者候选人,直到智者退任,则由智者候选人继任。
壁画能动这件事给池豁的震撼远没有壁画内容带来的多,池豁看完后,一手抓着丝绳,一手捂着胸口,久久不能回神··半晌,才轻吐出口气,继续往下看··后面的壁画内容是一些智者能力的说明,宝石的特- xing -和药水配置的方法,浸泡药水后会有什么感觉等内容,并且,最后一条内容,是从这边出去的方法。
这方法让池豁看了后,满头黑线·只要池豁控制丝绳,让丝绳带着他向上就可以出去··池豁知道了方法,也就不急着出去了,加上这药水给他的感觉,并没有像壁画中说的那般疲惫劳累,相反的是,池豁现在的状态再好不过了,甚至感觉自己能徒手捏碎一块大石头,于是池豁盘腿漂浮在药水中,开始学习壁画上教导的内容。
池豁学完,确定自己没有遗漏的地方,才伸了个懒腰,控制丝绳,让丝绳带他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药水后的池豁,立马被修斯披上了外套,然后比奈将池豁翻了个身,让池豁趴在地上,不知道按了池豁身上哪个地方,池豁就开始咳嗽,将喉咙和气管内的药水咳出来了,修斯和比奈就将他扶到了一边早就准备好清水的,用宝石做成的大澡盆内泡着。
这一番动作做完,比奈就给池豁喝了点清水,见池豁睡过去了,才开始和修斯一起,给他清洗身上残留的药水和检查他的身体状况··这一检查,让修斯和比奈高兴得忘了形。
池豁再一次醒来,是在化作兽形的西铎身上醒来的··他一手抱着西铎的尾巴,一手拽着西铎身上的毛发,迷迷糊糊的转头看了一圈自己所在的位置,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离开兽神神殿。
西铎化为人形,将池豁抱在怀里,“真好,小豁·”·池豁满头问号··比奈蹦蹦跳跳地推门进来,哈哈哈笑着趴在池豁床边,“小豁,你即将成为我们这一代中,记录上承载叶子的名人”·“啊”池豁一脸呆滞的看了看西铎,又看看比奈,“什么啊”·比奈笑眯了眼,“以后,我们都不用担心你的身体问题啦,兽神的恩赐,让你的身体恢复了健康,不再跟之前那般,嗯,弱小,”比奈摸了把池豁的头,接下来说道,“之前在给你检查身体的时候,我们发现你没有一般雌- xing -拥有的育室,反而在腰侧多出来一个奇怪的囊,我们之前怕你多想,就没有跟你说……”·比奈话还没说完,池豁就打断了他的话,“囊什么东西”·修斯这时拿了碗肉汤进来,递给西铎,“那是你的育室,小豁,虽然和其他雌- xing -不一样,但是确实是育室。”
池豁惊吓的捂住自己的腰,看起来像是叉腰··比奈冲池豁做了个鬼脸,“是比部落的任何雌- xing -都要健康,都更适合孕育的育室哦,一定可以顺利的生个健康的小宝宝的。”
池豁机械般吃着西铎喂的肉汤,看着修斯、比奈和西铎喜形于色的脸,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哈育室·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大结局哦··第53章 大结局·又一个雨季过去了,池豁即将与修斯一起去神殿,交接智者的位置,而自那天得知自己也能生孩子的时候开始,池豁就开始有些神神叨叨,即使是跟在修斯后头实习,给小兽人祛除原始能量,也有些魂不守舍,好在一切顺利,祛除原始能量成功。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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