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的幸福生活 by 灰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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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的幸福生活 by 灰槿(2)
·由于池豁带的调味料已经用光了,现在的调味料只有盐了,其它的调味料池豁还没发现,做菜只下盐,味道就有些单调,但好在这里的食材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高级别食材,即使是只有盐,却也是可以做出美味的食物的。
池豁先将多多兽肉片下石盘翻炒几下,肉片的香味出来后,立马就它装盘,再将继菜丢下翻炒一会,加入刚才炒过的肉片一起快速的翻炒几下,就装盘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头。
把正在泡水的丝尾兽肉捞起来,在每块肉的中间划上一道口子又放回水里泡着;另外找出一颗酒菜,将酒菜切碎,和着甜叶一起翻炒,在装盘前下了一些盐多翻炒了几下,装盘后,和那盘继菜炒多多兽肉片一样,也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池豁再次把丝尾兽肉从水里捞了起来,用干净的布沥干水分,从一个小小的陶罐里倒出里面所有的脂肪,在石盘上翻炒至融化,才放进丝尾兽肉··这次池豁没有用骜兽的脂肪,而是用了多多兽的脂肪,多多兽的脂肪有一种奇特的香味,但它的脂肪很难得到,因为它的脂肪一旦离开多多兽的身体就会开始融化,一头多多兽的脂肪取出后最多也就只能装满巴掌大小的陶罐。
这边池豁在厨房做菜做得热火朝天,另一边西铎正在回部落的路上··西铎在喝池豁做的酸果甜汤时,发现池豁还没有吃,也没有煮任何食物,想到之前池豁说的,他的食物包在他身上的话,就立刻出来打猎了;就那么一会的功夫,西铎就一共打了3只多多兽和一只骜兽。
西铎超常发挥了,他太兴奋了·池豁不知道,但西铎却是知道得很清楚的,当一个雌- xing -跟一个兽人说,他的食物由他全包了,就代表着那个雌- xing -想要跟那个兽人一起生活,同意与兽人组成一个新的家庭 。
即使西铎很是清楚明白,池豁并没有与他组成新家庭的意思,但至少现在,西铎可以更加的靠近池豁,这让西铎很是高兴··西铎找了几根藤蔓,将打到的猎物捆到了一起,一把扛在肩上,很是轻松愉快的回到部落,还没到池豁家,西铎就闻到了香味,于是,西铎加快了步伐,到了门口,西铎还特意看了看身上有无多余的血迹脏污,在确认没有后,伸手敲门,听到里面修斯说“进来”的话,便直接推门挤进去了,对于肩上还扛着猎物的西铎,这门的确是有些小。
修斯目瞪口呆的看着西铎扛着猎物挤进门,话都说不出来,刚好池豁端着个盘子从厨房出来,见西铎扛着猎物站在大厅,只有一个念头——人比人真的要气死人啊心里的小人呈捶头顿足状。
西铎唇角微勾,眼里透出暖意,“小豁,我回来了,这是食材·”说着,用眼神示意池豁看他肩上的猎物··池豁马上反应过来,让西铎将猎物放到小院里,就去拿了块干净的布,沾- shi -了,递给西铎,让他擦擦肩上的血迹,跟修斯说:“母父,以后西铎都会在我们家解决三餐,我答应他的。”
说完,就回了厨房,将还在石盘上的丝尾兽肉装盘··修斯揉了揉眼睛,在确认自己没有幻听,西铎也的确是将猎物给池豁,而池豁也收了后,激动的站起身,气势汹汹的冲西铎喊道:“你怎么骗的小豁,怎么才半天的功夫,小豁就答应要和你成为伴侣组成家庭了“·西铎没有解释,而是冷静而严肃的说:“小豁自己说的。”
修斯气得跳脚,才短短的半天功夫,小豁居然答应了西铎,这半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修斯想来想去没得出个结论,直接转身冲进了厨房,差点撞上了端着丝尾兽肉要从厨房出来的池豁,那身体的灵活度与爆发力,实在是不想一个94岁已步入中年的雌- xing -。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修斯稳住身子,焦急的拉住池豁的手,“小豁,你怎么那么快就同意当西铎伴侣了是不是他骗了你什么”肯定是的,才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小豁怎么会答应西铎,最关键的是,小豁他根本就还没开窍·池豁差点把手上的盘子飞到修斯身上,但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池豁呼出一口气,开口想要问修斯为什么那么着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修斯的话吓懵了··我同意西铎当他的伴侣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第22章 出糗·池豁呆住半响,回过神来,马上涨红了脸,推开修斯靠得太近的脸,嘴唇抖了抖,想开口却是说不出话来,这刺激实在是太大了,自己什么时候同意当西铎的伴侣了,而且西铎也没提过要自己给他当伴侣的事啊难道是母父误会了·池豁用诡异的眼神看向修斯,犹豫了一下,说道:“母父,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西铎根本没有提过要我当他伴侣的事啊。”
“真的那你怎么会让西铎在家里吃还接受了他给的食物”·池豁看看西铎,西铎还是那副面瘫的老样子,转头看向修斯,修斯满脸的焦急,池豁有些疑惑,“母父,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们能坐下说吗先让我把丝尾兽肉放到桌子上好吗”·这气氛,怎么这么奇怪,不就是让西铎在这里吃嘛,西铎也是母父看着长大的人啊,母父应该不至于不给西铎在家里吃才对啊,还是说...西铎做了什么事惹母父不高兴了 池豁再次看了两人一眼,唔,看样子应该是这样子的没错。
西铎接过池豁手上的盘子,放到桌子上,仍是没有开口说话,既不否认也不承认,让修斯急得只能问池豁,也不管池豁刚做了食物,身上也还在冒汗,就那么僵持着,好像池豁不给他个答案他就不让池豁坐下休息一样。
池豁伸手擦擦额头上的汗,很是纠结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自己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怎么说啊“母、母父,先让我坐下休息一下再说好吗您是为什么这么着急不就是让西铎在家里吃饭吗”·修斯这才反应过来,拉着池豁到桌子旁边坐下,还将自己的碗推给池豁,示意池豁喝酸果甜汤,池豁看了看碗里的汤水,也没顾忌什么,就端起碗,喝了一口,由于刚刚做了很费力气的活,池豁端碗的手有些抖,西铎发现了,帮忙扶了一把。
·池豁朝西铎笑笑,放下碗,面朝修斯,“母父,能跟我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吗西铎并没有说要我给他当伴侣,更没有什么我同不同意的问题了,您怎么会那样说”·见池豁的确是搞不清楚状况,修斯冷静下来,暗中瞪了西铎一眼,西铎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只是盯着池豁看,池豁则是很粗神经的没发现他们两的小动作,很是疑惑的看着修斯。
修斯假意咳嗽了几声,见池豁很是担忧的看着自己,欣慰的摸摸池豁的头,“小豁,你有说以后西铎的食物都交给你料理了之类的话吗!”千万不要有·“有啊。”
池豁肯定的点点头,只是在做菜的时候多做西铎的那一份而已,也不是很难,要是他不够吃,大不了让他自己烤肉去不就行了,池豁很不厚道的想到··修斯听罢,哭丧着脸,很是哀怨的看了池豁一眼,连肉都没吃,就头顶乌云的上楼去了,池豁担忧的转头看向西铎,“母父他是怎么了我刚刚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吗!”母父居然没吃他做的菜就上楼了,我做错什么了吗·西铎揉揉池豁的头发,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你没说错,他只是误会了你,心情不太好而已。”
池豁满脑袋都是问号,我做了什么让母父误会了!池豁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没发现任何问题··西铎淡定的去厨房拿出了三副碗筷,摆好了,夹了块丝尾兽肉给池豁,让池豁先吃,“你先吃,我去叫智者下来吃饭,不用担心,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智者自己胡思乱想了。”
池豁懵懂的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几筷子甜叶和酒菜,塞就丝尾兽肉中间的口子里,咬了一口,吃了起来·西铎见状,放心的上楼去了··西铎在修斯的房门口敲了几下门,就推门进去了,一进去就看到修斯坐在床上,盘着腿,脸朝着墙,头顶电闪雷鸣的哗啦啦下着大雨,西铎走近修斯,还没开口说话,修斯就转过身来,瞪着西铎。
“小豁怎么会那么快就愿意给你当伴侣了明明都还没开窍,你是不是哄骗了小豁,才会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小豁在我身边才多久,怎么就要给你了...”碎碎念,碎碎念。
西铎无视修斯的话,“智者,您难道没想到小豁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那种话的意义吗!”一扯上小豁,智者的脑袋就容易短路··修斯顿住,下一刻就摆脱了头顶乌云还电闪雷鸣的状态,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伸手大力的拍拍西铎的背,拍得“嘭嘭”响,就笑着下了楼。
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于西铎来说,仅仅只是给他挠挠痒而已,但修斯还是有一种教训了西铎的莫名的很是开心的感觉··西铎跟在修斯身后下楼,坐在池豁的左手边,修斯没理他,装模作样的坐在了池豁的右手边,拿起筷子夹了块丝尾兽肉,学着池豁将酒菜和甜叶塞进丝尾兽肉里,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吞下去,眼里看着肉冒出精光。
小豁的新菜式修斯满足的又咬了一口,然后开始埋头狂吃,一点也没有身为智者该有的样子··池豁见修斯吃的开心,自然也就跟着笑咧了嘴,西铎真有办法,母父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了,以后要多多给西铎加餐犒劳他。
池豁给西铎夹了两块丝尾兽肉,还仔细跟他说明示范了吃法··西铎视修斯的瞪视如无物,面色如常的吃起了池豁夹给他的丝尾兽肉,眼里的笑意满溢出来,引得修斯“嗖嗖”的给了他几下眼刀。
“母父,您刚才怎么说我同意要给西铎当伴侣了”池豁尴尬的偷眼看了西铎一眼,见他很是平静的吃肉,暗中松了口气。
修斯放下碗筷,将嘴里的食物咽下,抬头很是认真的看着池豁,“小豁,你不知道吗当一个雌- xing -愿意收下兽人的食物并且还承诺给兽人烹煮食物,就是代表那个雌- xing -愿意当兽人的伴侣。”
说完,修斯瞪着西铎狠狠的咬了一口肉,嚼巴嚼巴吞下去··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池豁听罢,想到之前自己对西铎说的话,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刚夹了打算放进嘴里的继菜也“啪嗒”一下掉到碗里。
这、这话是说...我刚刚真的是同意跟西铎结为伴侣了!西铎他肯定是知道我说的话的意思的,怎么反应那么平静还是说,西铎他并没有想到那方面去唔,应该是这样没错,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平静没有任何反应。
小豁又呆住了,小豁果然是不知道那话的另一个意思的,现在是要把握机会让小豁知道自己的心意还是当做不存在另一个意思西铎抬眼看向池豁,见池豁那般纠结,停顿了下,微微叹了口气。
还是,就当做不存在另一个意思吧··西铎伸手摸摸池豁的头,“不用在意·”我不会强迫你··池豁被摸了头,立马将刚刚的问题抛到脑后,开始纠结另一个问题:每天被母父和西铎摸头,还不是摸一两次的事,而是逮着机会就摸,再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变成秃子想到不久的未来,自己的头变秃的场景,池豁整个人都怂掉了。
唔,怎么办我不想变成秃子··西铎见状,不禁皱起眉头,也没再吃东西,很是担忧的看着池豁·小豁怎么还是不开心·“小豁,你怎么了你那脸都皱成什么样子了。”
修斯也发现了池豁的状况,伸手揉了把池豁的脸··池豁被吓了一跳,“啊!什么”·“智者问你在想什么。”
西铎插嘴道··池豁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我就是在想,你们总是摸我的头,我会不会变成秃子...”池豁捂住嘴,啊糟了,怎么就给说出来了偷眼看看修斯和西铎,唔,好糗·修斯“噗嗤”一声,开始大笑,连西铎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池豁见状,也不捂嘴了,直接改捂脸了。
啊啊啊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没脸见人了,啊啊啊·西铎摸了摸池豁的头,眼含笑意,将摸过池豁头的那只手摆在池豁面前,“看,没有头发,不会秃头。”
修斯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克制下来,揉揉笑得酸痛的肚子,还没揉几下,见状,再次笑开了·小豁真的是、太、太可爱了,哈哈哈...·池豁涨红了脸,张张嘴,却发现无话可说,很窘的夹了块多多兽肉片进嘴里,嚼了几下,突然灵机一动,转移话题道:“西铎,你知道你刚开始发现我的时候,我身边的小白花叫什么名字吗”·“嗯,那是杜莎。”
西铎点点头··“那种花可以吃吗”我当时可是吃了不少,无聊的时候没少吃那花的花- jing -,带点微辣的甜味,有点象是薄荷糖的味道。
·西铎看向修斯,修斯停下大笑,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道:“那、那个可以吃,但没、没几个人愿意吃、吃的,未成年的小雌- xing -倒是很喜欢吃,之前比奈有跟我、讨论过杜莎是否有什么药、用价值,到现在,都还没发现它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那我们家有吗我想要一些·”要忍住,要忍住··修斯笑着摇摇头,西铎马上说道:“我明天去帮你摘。”
“好的,那麻烦你了,西铎,明天我帮你加餐·”呼,好像糊弄过去了··西铎正要说话,却被修斯打断了,修斯边笑边道:“哈哈,小豁,你的头发,哈哈,现在是不会秃、秃的,哈哈,以后就不知道了,你放心,噗嗤,就算你真的秃头了,母父也,也不会嫌弃你的,哈哈...”·西铎淡定的吃东西,池豁无语凝噎。
·第23章 丝绳·第二天,西铎果真给池豁带来了杜莎,而且不是一把两把的量,而是整整5大捆,池豁很是怀疑,西铎这是把那一大片的杜莎都给摘回来了吧,这么多,要怎么用吃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吃完了,就算每餐都吃,也得吃个三五天的。
池豁让西铎将那些杜莎放在了大厅里,给西铎端了杯水,就站在西铎旁边开始沉思·这些杜莎...要怎么处理比较好·西铎接过池豁递给他的水,忽视杜莎那让他不太舒服的味道,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池豁。
这样坐着,西铎刚好可以和池豁平视,也可以让西铎更清楚的看到池豁的面部表情,包括他脸上的笑纹以及他面部肌肉的每一次扯动··池豁一边皱着眉头,一边用手对着杜莎比划,唔,如果把花瓣摘下来做成酱,那花- jing -用来怎么吃炒了还是用来熬汤或是直接吃把它做熟了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嗯,还是先试试再决定要怎么解决这些杜莎吧。
“西铎,你可以帮我把这些杜莎搬到后院吗”池豁抬头对西铎笑道··西铎放下手中的杯子,伸手揉了把池豁的头,起身,微憋住气,很是轻松的将那5大捆杜莎拿在手上,朝池豁微微点了下头,转身向后院走去。
池豁看看西铎,再低头看看自己,很是气闷的鼓起脸颊,握紧拳头朝西铎的背影挥舞几下,然后便脸色如常的进厨房找出昨晚用过后忘记拿回后院的木桶,看看水缸里剩下的水,直接拿着木桶到了后院,越过放好杜莎正站在他面前的西铎,到达位于后院角落的水井。
唔,没有绳子,之前母父都是怎么打水的也没发现其他的可以替代绳子的东西·池豁有些烦躁的抓抓头发,啊啊到底是怎么打水的啊怎么就忘记问母父了最最重要的是,怎么就没想到帮忙打水啊母父每天打水自己却不知道,真的是太差劲了·池豁还在心里捶打自己,西铎就走了过来,看看池豁手中的木桶,又观察了下周围,最终,把目光停在了水井旁边的某一块颜色与其它石头不太一样且有些凸起的石头上,伸手摸摸石头,停顿了下,直接将石头掰了起来。
石头拿开后,出现了一个小洞,里面放着由银白色的丝线做成的绳子,西铎抿抿唇,小心翼翼的将它拿了起来,放在手心里,将手伸到池豁面前··池豁被冷不丁出现在眼前的手吓了一跳,定定神,看到西铎手中的绳子,很是惊讶的看向西铎,“这是绳子”·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西铎“嗯”了一声,“智者对你很好。”
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池豁很是自豪的笑,“那是当然的,我会一直陪在母父身边,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西铎眼神一黯,又马上恢复,示意池豁拿走手中的绳子,待池豁拿走后,便收手后退半步,站在池豁的斜后方看着他,眼里满是深思。
果然,最大的障碍不是其他兽人而是智者··池豁拿过那银白色的丝线,眼里满是惊讶,这绳子拿在手中,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而且...池豁将绳子展开,发现它大概只有一米长,池豁探头看了下水井的深度。
唔,这长度够吗·犹豫了一会,池豁最终还是决定试试看·将绳子的一边绑在木桶的提手上,另一边在手上缠绕几圈抓紧了,使劲将木桶丢到了水井里,手往井里伸了伸,水桶还是没够到水面。
唔,还是不够啊,要是能再长点就好了··“噗通”的一声猛地从井里传出来,池豁瞪大了眼睛,这、这是水桶居然到水里去了池豁看了看手上的绳子,又看看水里的木桶,转过头看向西铎,空闲的那只手指指水井又指指自己,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西铎上前,握住池豁的手,微微使力,就着池豁的手,打了一桶水上来,将已经拉上来的水桶放在脚边,看着池豁瞪得快脱窗的眼睛,解释道:“这是用丝尾兽尾巴上的丝做成的,丝尾兽用尾巴上的丝来捕获猎物,一旦丝尾兽死亡,它尾巴上的丝也就会渐渐消失,很难得到。”
“它、它刚刚变长了”池豁瞪着手里的绳子,声音陡然拔高··西铎轻笑,“嗯,变长了,小豁没看错·”·池豁深深吸进一口气,又慢慢的呼出来,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很显然的,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里到底是原始社会还是未来社会啊居然会自动变长变短明明是死物啊死物不是不会动的吗·“这、这是怎么做到的怎么会动”池豁风中凌乱,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不清楚·”西铎心里有些疑惑,却迟疑了一下,没有说出口,伸手拉住池豁的手,不让他残害他自己的头发··池豁顿住,“不清楚”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啊·西铎接收到池豁不信任的眼神,很是无奈的扶住额头,“小豁,不是你让它动的吗而且,兽人是不可能让它动的。”
“我让它动的我什么都没做,我只不过是想了...一下·”池豁迟疑的低头看向手中银白色的绳子,我只是想了一下,它就动了池豁瞪大了眼睛,连嘴巴也半张着。
“小豁,你一定会成为一位好的智者的·”西铎上前一步,抱住池豁··“我智者西铎你别说笑了。”
池豁推开西铎,好笑的摆摆手,怎么可能啊··西铎有些疑惑,“智者不是已经把你定为下一任的智者了”不然的话,怎么会把丝绳的用法教给小豁·“没有啊,母父从没说过这些问题。”
池豁有些糊涂了·能让绳子动的只有智者!但我只是下意识的想了一下,什么都没做啊母父也没教过我什么让绳子变长的方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西铎,”池豁突然拉住西铎的手,“我们去问母父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你等我一下。”
池豁企图拿起装满了水的木桶,结果,失败,伸手掳了掳不存在的袖子,沉下气,手握住手提部分,嘿”的一声,使劲将它拿了起来·池豁正高兴自己把装满水的木桶拿起来了,没成想,低头一看,发现西铎正一手抓着木桶边缘,池豁瞬间耷拉下肩膀,无精打采的。
西铎摸摸池豁的头聊作安慰,接过木桶,让池豁解开绑在木桶木桶提手上的丝绳,池豁顺从的解开,折了几折,抓在手里··池豁让西铎将木桶放在杜莎的旁边,自己跑去厨房拿了个水瓢又跑回来,弯腰在木桶里舀了些水,仔细而又均匀的将杜莎的每一片花瓣每一支花- jing -都浇了一遍的水,确保它们不会在一天内干枯而死后,才停下了浇花的举动。
直起身子,再检查了一次,满意的点点头,擦擦汗水,对着西铎咧嘴笑,“好了,西铎,我们走吧,去找母父·”说着,就往大厅走去··西铎没动,而是看向放置杜莎的地方,小豁想要它们不枯死怎么不把它们放在太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池豁见西铎没跟上来,转头看见西铎盯着杜莎看,奇怪,兽人不是都巴不得离杜莎越远越好吗怎么西铎还留在那还是说西铎是不同的,他喜欢杜莎·池豁回头走到西铎面前,推了推西铎,“西铎,你怎么不走舍不得杜莎吗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拿回去一些啊。”
西铎闻言,忍住扶额的冲动,无奈的道:“小豁,我是兽人·”不可能会喜欢杜莎,那味道实在是让他感觉不太舒服··“哎呀,喜欢就直说,我不会因为你是兽人却喜欢杜莎而笑你的,每个人的爱好都不一样嘛,哈哈。”
池豁大力的拍了拍西铎的手臂··西铎这下忍不住了,直接伸手扶住额头,“我真的不喜欢·”·“好啦好啦,你说不喜欢不喜欢吧。”
那么害羞干嘛,不过真是出乎意料,西铎居然喜欢杜莎,哈哈...·一看池豁的表情,西铎就知道他只是在敷衍他,并不是真的相信他不喜欢杜莎,西铎伸手将池豁的头发揉成鸟窝,叹气,“小豁,你不把那些杜莎换个地方放吗这样的光照,就算你浇水了,也会让它们枯掉的。”
“对哦,我怎么我这给忘记了,”池豁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然后露出个略显奇怪的笑容,揶揄道:“还说你不喜欢,帮我把杜莎搬到厨房吧,西铎,等忙完了,我做东西给你吃。”
西铎没有再回应池豁,沉默的将杜莎搬到了厨房,在厨房较为- yin -凉的角落放下,然后快速的离开厨房,拿起之前放在大厅桌子上没喝完的水,喝了几口,放下杯子,松了口气。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杜莎的味道··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池豁在找遍家里的每一间房间都没找到修斯后,才想起修斯他出去了,还是去的季疏家,因为季疏家的小兽人这段时间总是精神不太好,修斯去看望小兽人了。
池豁“噔噔噔”的跑回房间拿了个兽皮袋,将丝绳放在里面,背在了身上,又快速的跑到西铎面前,扶住桌子,喘了口气,见桌子上有水,也没多想,就直接拿起来,一饮而尽。
“好了西铎,我们去找母父去·”池豁拉住西铎往外走去··西铎看着池豁的唇,任由池豁拉着他走·刚刚小豁好像用了他用过的杯子,喝了他的水...··第24章 卡内蒙·池豁兴冲冲的往前走,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一手扶着兽皮袋,一手拉着西铎,不管怎么看,都给人一种“啊,要上学了,好开心,爸爸快点”的让人很是黑线的感觉。
西铎则缓步跟在池豁身边,看着池豁的唇目不转睛,虽然明知池豁是无意识的举动,但仍是觉得心里好像有成千上百棵痒痒草在骚动般,心痒难耐,渐渐地,连眼神都透出几分火热来,而池豁却是毫无察觉。
不知是第几个分叉口,池豁停下了步伐,前后左右看了几遍,很窘的发现自己不认识路了,傻兮兮的摸摸头发,转头看向西铎,干笑道:“啊哈哈,西铎,你知道去季疏家怎么走吗哈哈,我不知道怎么走了,哈哈。”
西铎回过神来,环顾四周,这...小豁是怎么走到这来的深深的看了池豁一眼,默默的牵住池豁的手,往回走,耳廓微红。
池豁猛地红了脸,啊啊,真是丢人啊,不认路还乱走,连累西铎跟着走了冤枉路,微微抬头偷眼看向西铎,发现这样子看最多只能看到西铎的耳朵,还没开始唾弃自己,就看到那本是微红的耳朵在他的注视下,渐渐变得通红。
池豁忍不住抬头看向西铎的脸,唔,还是那副冰山状,耳朵怎么那么红,生病了但貌似并没有红耳朵的病,嗯,不排除是这里的本土病症。
池豁伸手抓住西铎的耳垂,摸了几把又揉了几下··西铎在池豁伸手时,就发现了他的动作,本着看看池豁是要做什么事的心理,西铎没有阻止池豁的动作,而是配合的停下脚步,没成想,池豁竟是在他耳朵上又摸又揉的,西铎僵住了身体,只觉得耳朵更是热了起来。
池豁发觉西铎的耳朵更红了,手指感觉到的温度已经超过了正常的标准,池豁再次用手指蹭蹭西铎的耳朵,才松开手,仰着头,眉头微皱,关心道:“西铎,你生病了吗耳朵好红,啊,你的脸也红了”·西铎僵着身子,尽量维持正常的表情,但眼神却是有些不稳,总是忍不住瞟向池豁的嘴唇,“我没事,天气有些热。”
池豁看看天色,伸手抹了一下额头,唔,没汗,再看看西铎的身形,半仰头,努力伸直手臂去够西铎的头,摸到了一手的汗水,嗯,西铎是热体质吧,才会热成这样,随手将手上的汗擦在西铎的兽皮裙上,笑道:“那我们就快点走吧。”
找到母父顺便去季疏家蹭水喝··西铎不自在的点点头,眼神游移,耳朵动了动,冷下脸,警告的看了路边的一个雌- xing -一眼,见那雌- xing -瞬间苍白了脸,躲了起来,才回过头,柔和了面部表情,搂住池豁的肩膀往集市走去。
“西铎,你刚刚在看什么”池豁注意到西铎的神情,好奇道··“没看什么,小豁,走这边吧,走这边会近一点。”
不管是谁,又是以什么样的原因,只要敢伤害中伤小豁,就别怪他不客气··“嗯,你带路吧,我跟着你·”有好兄弟就是好啊··远远的,池豁看到了集市里的各色兽人、雌- xing -,顿时把他来集市的目的给抛到了脑后,停下脚步,不走了。
啊啊,那对、那对,女王和忠犬啊还有那对,那根本就是别扭受和□□攻啊,还有那对、那对,啊啊啊我好幸福!要是以后我也能来这开个小摊子就好了,绝对是每天都能饱眼福啊·西铎见池豁停下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低头看向池豁,见他双手握成拳状,兴奋的胡乱挥舞,虽然只看到他的发旋没看到他的表情,但西铎已经想象得到池豁双眼瞪大,嘴角大大的翘起,眼眸闪亮的样子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西铎已经发现了池豁的奇怪举动,只要让他看到一对伴侣或是任何一个兽人和雌- xing -站在一起,池豁就会露出一副很是兴奋的表情,也不知道那小脑袋是在想什么。
西铎宠溺的摸摸池豁的头发,也不开口说话,池豁看别处,他就看池豁,时不时揉揉池豁的头发,自得其乐··待池豁回过神来时,他的头发早就已经被西铎揉得乱七八糟,东倒西歪的,池豁伸手爬爬头发,抬头瞪了西铎一眼,嘴里嘟囔着“还好头发还没长,要是长长了就不是随便爬爬就能恢复的了。”
西铎轻笑,无视周遭那些看到他笑如遭雷劈的兽人,“长长了我帮你·”·“你的手艺行吗!”不会把我的头发剪得跟狗啃过的一样吧,池豁用狐疑的眼神看西铎。
“不会·”西铎忍不住又摸了把池豁的头发··池豁听罢,抬手豪爽的拍了拍西铎的肩膀,“那以后,我的头发就交给你了·”·西铎眼里透出暖意,小豁愿意以后都让他梳理头发,这是个意料之外的惊喜,“小豁,智者。”
“啊我给忘了,快走,”说着,拉着西铎的手就开跑,跑没两步又停下来,尴尬的摸摸头,不好意思的笑道:“那个,呵呵...西铎你带路吧。”
真的是太丢人了!·西铎拉开池豁的手,然后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池豁的肩膀上,这才满意的道:“嗯,我们走吧·”·西铎搂着池豁,先前走了几步,左拐直走再右拐,在第三个小摊子前停下,低头看向池豁,见他又去看那些雌- xing -兽人了,有些好笑,再次用手揉乱他的头发,心里暗道:“小豁的头发又软又蓬松,揉起来手感很好,很舒服。”
池豁被西铎从幻想世界中揉清醒过来,再次想到自己会不会秃头的问题,郁闷的看了西铎一眼,母父揉他头发是把他当小孩子,西铎也揉得这么欢,该不会也把我当小孩子吧要不要问他·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纠结半响,池豁还是决定开口问问西铎,“西铎,你怎么也总是揉我的头”·西铎不知道要回什么,直接说自己喜欢他!恐怕他听了会开始躲着自己,,西铎微微一顿,“小豁的头发软软的,很好摸,很可爱。”
池豁神色变来换去,唔,我该开心吗我是男的男的可爱什么的怎么会轮到我但我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个雌- xing -啊,雌- xing -就相当于女- xing -啊,跟他们说我是男的他们也只会当我胡言乱语的吧,泪~·池豁还在变脸,西铎和池豁面前的门就开了,池豁抬头看去,是一个陌生的兽人,看样子是来给他们开门的而不是要出去的,那陌生兽人先是朝他点点头,后又看向西铎,“西铎,你们来了怎么不进来”·西铎什么话也没说,朝着陌生兽人的肩膀就一拳过去,陌生兽人快速的躲开,西铎便牵着池豁的手进去了,陌生兽人无所谓的耸耸肩,将门关上,跟在他们后面。
池豁没来得及跟那陌生兽人打招呼,更不知道那兽人的名字,偏转头偷偷瞄了眼那陌生兽人,结果马上就被抓包了,只好尴尬的朝那陌生兽人笑笑,回过头来兴奋的扯扯西铎的手,示意他低下、身子,双眼亮晶晶的小声说道:“西铎,那兽人是谁啊怎么知道我们在门口的,我们又没敲门,好厉害。”
西铎莫名的觉得池豁的神情很是刺眼,虽然明知池豁只是好奇,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心里的不舒服,池豁皱紧眉头,一巴掌下去,盖住了池豁的脸。
“哇哇,你干什么,西铎”池豁挣扎,把西铎的手从自己脸上扒拉下来,瞪圆了眼睛仰着头看着西铎··西铎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那个陌生兽人却是“噗嗤”一声笑开了,西铎和池豁同时转头看向他,两人不同的地方在于,西铎是不爽,而池豁则是疑惑。
陌生兽人忍着笑意,清了清喉咙,冲他们两个摆摆手,“咳咳,你们继续,不用管我·”这小豁还真如传言中一样有趣··西铎冷着脸,“卡内蒙,你没事干吗”语含威胁。
卡内蒙吊儿郎当的耸耸肩,“西铎,我现在可是在轮休·”威胁这招可没用·嗯哼,西铎这副样子可真好玩,回头跟小疏疏说说,肯定能逗他开心。
池豁恍然大悟状,“哦,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季疏那个被叮得一头包的伴侣卡内蒙,原来你长这幅样子啊,你的包呢在哪可以让我看看吗”要真是蜜蜂的话,以后就有蜂蜜吃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这下卡内蒙僵住了,哭笑不得,小疏疏怎么把这个给说出去了,不是答应我不说出去的嘛··西铎轻笑,拍拍池豁的头,“做的好,小豁。”
池豁有些迷糊了,摸摸头发,看看卡内蒙,又看看西铎,“我做什么了你们怎么了那个、卡内蒙,你的包呢”·卡内蒙干笑,“那个啊,哈哈,早就已经好了。”
“哦,这样啊...”池豁有些失落,好可惜,错过这次机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下一次,对了池豁突然振奋起来,很是期待的看着卡内蒙,“那你下次要是再被叮得满头包的话,可以叫季疏跟我说一下吗”·卡内蒙无语,眼神诡异的看着池豁,他这意思是在表示对他的幸灾乐祸吗··第25章 伤害·西铎在旁边看卡内蒙的笑话,而池豁则是粗神经的完全没发现自己话里的歧义,仍是瞪着闪亮亮的眼睛看着卡内蒙,卡内蒙顿时感到压力颇大。
室内突然安静下来,半响,池豁才发觉自己说的话不太对,满面通红,手忙脚乱,“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呃、说...”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西铎安慰的摸摸池豁的头,冷冷看了卡内蒙一眼,卡内蒙很是无辜的摸摸鼻子,跟池豁摆摆手表示他不介意,就转身进了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一杯递给西铎,一杯递给池豁,西铎面无表情的接过,而池豁则尴尬的朝卡内蒙笑笑,才伸手接杯子。
池豁一拿过杯子,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栽了个大跟头,还好西铎眼明手快的扶了一把,才没有酿成惨剧,池豁拍拍胸口轻呼了口气,傻兮兮的朝西铎笑道:“西铎,谢谢你啊,哈哈,要不然我就栽下去了。”
西铎扶着池豁,看着卡内蒙,浑身散发出冷气,气温忽然下降,卡内蒙装作没发现的转头看向别处,嘴里吹着口哨,眼珠子骨碌碌乱转,也不知道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池豁低头抱手,打了个寒战,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嘀道:“啊,怎么突然变冷了,好像在冰窟窿里一样·”·西铎瞬间收回外放的冷气,伸手抱住池豁,柔声道:“现在还冷吗”该死的卡内蒙,我要找一天挑战他个千八百遍。
池豁顿了顿,咦怎么不冷了也没拉开西铎抱住他的手,抬头,满脸疑问,“西铎,今天的天气怎么这么奇怪,我们这经常会这样吗”忽冷忽热的,如果不是这个世界本就会的话,那不就是...世界末日·西铎看着池豁变来变去的脸僵住,卡内蒙捂住嘴,“噗噗”的闷笑,西铎眼神扫- she -过去,立马吞下到嘴边的大笑,很是自然的放下捂住嘴的手,清清喉咙,假正经道:“咳咳,忘了问了,你们来这是要找智者吗”·池豁眼前一亮,拨开西铎的手,将手中的杯子放到西铎手里,冲到卡内蒙面前,“母父是在这里对吧我记得早上母父出门前说是要来你家的。”
卡内蒙满脸的幸灾乐祸,“智者现在就在楼上,正在帮我家的小崽子祛除恶能量·”说完,卡内蒙撇了撇嘴,那臭小子其实根本就一点事都没有,就那点恶能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恶能量那是什么”池豁凑近卡内蒙,好奇道··“呃,”卡内蒙瞄到西铎那快黑化暴走的样子,抖了抖身子,赔笑道:“小豁,你可以不要靠我这么近吗”·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哦哦。”
池豁迟钝的点点头,后退一步,看向卡内蒙,想到:唔,还是太近了 低头看看脚丫,又后退了三步··卡内蒙看着西铎走到池豁身边,像是在朝他示威似的,搂住了池豁的肩膀,松了口气,要是真把西铎惹急了,自己以后可就没好果子吃了,别的先不说,要是他每天都来找他挑战可就惨了,每次都输实在是太丢脸。
池豁拿过刚才放在西铎手上的杯子,有些费力的喝了几口水,见卡内蒙没反应,便抬头看向西铎,“不能问吗”好好奇,越是不让问越是好奇,越是想知道。
“智者知道的比较清楚·”伸手接过池豁手中的杯子,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稍稍往上抬起,摸了摸他的耳鬓··池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忽然听到从楼上传来的笑声,让池豁眼前一亮,冲动的转身脱离西铎的手往楼上跑去。
西铎沉吟了一下,跟上池豁的脚步··修斯为季疏那才3个月大的小兽人驱除了恶能量后,便打算离开季疏家,和抱着小兽人的季疏说说笑笑的下楼,还没到楼梯,就看到池豁急冲冲的冲过来,连忙伸出双手,在池豁扑到他怀里的时候,护住池豁。
“小豁,怎么跑这么急”修斯皱起眉头··池豁大大的吸了几口气,待不太喘了,笑眯眯的跟季疏打招呼后,发现他怀里的小崽子,眼冒绿光的挣开修斯的手,冲到季疏面前,“那个,季疏,你可以把这个借我抱抱吗”·修斯咳了两声,池豁才依依不舍的放弃抱小崽子的机会,想到修斯的话,傻兮兮的摸摸头,才回答修斯的问题,“我没事,母父,啊,不,我有事找您,母父,那个,你能告诉我这丝绳为什么会动吗”说着,池豁后退半步,低头从兽皮袋里翻出丝绳。
季疏听罢,很是惊讶,正想要跟池豁说这个不能问,但又随即想到池豁所要表达的意思,严肃着脸,“智者、小豁,到房间里去说吧·”·修斯眉间的皱褶更深了,自己明明把丝绳放在了水井旁边的洞里,还特意用砖块掩住了,小豁是怎么拿到的而且,小豁还看到丝绳动了,是谁让丝绳产生了变化修斯皱眉深思,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和池豁跟着季疏进了之前为小兽人弗雷德驱除恶能量时所用的房间。
“智者,您可以放心的在这里交谈,家里面的房间中,这一间是最好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季疏红了红脸,不好意思的“咳咳”两声,才低着头抱着弗雷德退出房间,关上门。
见季疏离开,池豁开始感到紧张,坐立不安的用左脚“啪嗒啪嗒”的拍着地板,眼神在修斯脸上和手中的丝绳间来回游移·母父他们都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严肃难道这真的不能问但西铎的意思不就是可以问的意思吗难道是我理解错西铎的意思了不是吧·修斯没注意到池豁的神情,满心都是忧虑。
近几年,自己的能力渐渐的流逝,已经很难令丝绳产生变化,本是打算,要是今年自己仍是不能让丝绳变化的话,就要开始物色下一任的智者,而自自己担任智者以来,便不再有雌- xing -拥有驱除恶能量的能力,现在凭空出现的这个拥有能力的雌- xing -是谁·在下次的兽袭来临之前,自己必须找到下一任的智者,否则下次的兽袭,部落将再次重温上次兽袭时的悲剧,想起上次兽袭时发生的种种,修斯不禁眼眶微红。
“母父”池豁战战兢兢的叫了声··“嗯”修斯从过去的种种中回过神来,微微笑道,“怎么了”说完,朝池豁招招手,示意池豁到他身边来。
池豁见状,也不再紧张烦恼,弯起嘴角,满脸笑容的蹦到修斯身边,自动自发的抱住修斯的手臂,谄媚的叫了声“母父”··修斯微微低头摸摸池豁的头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问出口,“小豁,你可以告诉母父是谁让丝绳动了的吗”希望那雌- xing -并无恶意。
池豁一听,偷眼瞄了瞄修斯的表情,见他与平常一样温和后,才放心的说出来,“母父,我今天去后院提水去了,但我不知道怎么可以让水上来,西铎在水井旁边找到丝绳,递给我...”·池豁还没说完,修斯却是打断了池豁的话,一手放在池豁抱住他手臂的手上,一手握住池豁的肩膀,怒吼,“什么这丝绳是西铎给你的他在打什么主意”·难道西铎喜欢的是那个不知名的雌- xing -而不是小豁吗居然把丝绳给小豁,他明明知道丝绳会损伤雌- xing -的生育能力,严重的甚至会使雌- xing -的生命受到损害,小豁的身体这么瘦弱,这可是会让小豁没命的·自己处心积虑的将丝绳藏起来,让小豁没有任何碰触丝绳的机会,最终却还是让小豁碰到了丝绳,修斯很是挫败,想到池豁可能活不了多久,怒火充满了胸腔,从体表满溢出来,整个人都好像冒火了一样,松开池豁,怒气冲冲的欲往楼下冲去。
池豁满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修斯是为什么生气,还在纳闷修斯没让他把事情经过说清楚,见修斯的架势,马上拦在了修斯面前,“母父,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那么生气您还没听我把话讲完。”
刚才还好好的啊··修斯想要推开池豁,又想到池豁可能活不了多久的事,只好刹住脚步,面带焦急的观察了一番池豁的脸色,见他面色红润,才放心下来,褪去焦急的神色,换上- yin -森森的冷笑,“西铎居然敢害你,我自然是要好好教训他。”
即使西铎是他看着长大的,还是艾尚的孩子,但这事可大可小,若是无意的,便还有通融的可能,要是是有意的...修斯有些不敢相信,他不管怎么想,都无法想象西铎会做出这样的事。
不行必须要去问个清楚·“啊西铎害我西铎做什么了”池豁更迷糊了,西铎可是自己的好兄弟,怎么可能会害我池豁不相信的摆摆手,“这不可能的啦。”
修斯看着池豁的样子,神色复杂,顿了会,“小豁,这事等等再说好吗母父晚一点再跟你解释,母父有点事找季疏,我得去看看他那小兽人怎么样了。”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池豁想到季疏抱在怀里的小崽子,荡漾了,满脑袋都是带着兽耳的小屁孩的样子,迷迷糊糊的点点头,放修斯下楼·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修斯哄骗了,想到修斯刚刚说的话,满脸惊恐的跑下楼。
啊啊啊母父,西铎绝对不会害我,您不要乱来啊··第26章 危害·修斯浑身冒火的从楼上下来,卡内蒙和季疏对看了一眼,很是诧异,而西铎见池豁没有跟在修斯身后下来,微微皱眉。
修斯气势凶凶的快步走到西铎面前,大力拍打西铎的背,拍得“砰砰”作响,气急败坏的指着西铎的鼻子,“你、你居然把丝绳给小豁,你是要他的命吗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西铎面色苍白,抓住修斯的肩膀,低吼,“怎么会不是您将丝绳给小豁用的吗不然怎么会将丝绳放在水井边而不是放在身边而且,小豁他让丝绳产生了变化,难道不是您教他的吗”·修斯听罢,呆滞了片刻,然后登大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小豁让丝绳产生变化了”·池豁从楼上跑了下来,也没看神色奇怪的卡内蒙和季疏,在修斯旁边停下脚步,看西铎没事,松了口气,侧身拉住修斯的手,“母父,您一定误会什么了,西铎他绝对不会害我的。”
西铎这时便明白自己之前是误会了,见池豁如此维护他,本应该是高兴之极的,但想到如果池豁没有让丝绳变化所会出现的后果,惊出一身冷汗,满心懊恼,上前抱住池豁,“抱歉,如果…都是我的错,我、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池豁摸不着头脑,被西铎困在他的怀里,无法挣脱,于是,只能胡乱挥舞双手,“什么啊”池豁大喊,“你该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还照顾我一辈子照顾个鬼啊,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修斯拉住池豁的手,欲将他拉回自己身边,却抵不过西铎的力气,正要大声喝斥,却是刚好被季疏打断了,修斯只好咽下到嘴边的话,转头看向季疏。
季疏微微抱紧了怀里的小兽人,被卡内蒙抱在怀里,小豁会不会有事他本就瘦弱,现在还可能因此而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不行,得去找比奈过来,而且这事自己又不好插手。
季疏在心里计较许多,最终还是做了决定,他仔细看了看池豁,才对修斯说道:“智者,我和卡内蒙带弗雷德出去散散步·”·修斯点头同意了,季疏用眼角瞟了卡内蒙一眼,挣脱他的手,抱着睡着的弗雷德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发现卡内蒙表情诡异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季疏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卡内蒙在想什么,瞪着眼睛走到卡内蒙面前,左手握拳在他胸口狠狠的捶了几捶,然后拉着他往外走··无意间往修斯他们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修斯三人都在看着他们顿时涨红了脸,加快了步伐,而卡内蒙则是一手捂着刚刚被季疏捶打过的胸口,满脸荡漾,脚步虚浮随在季疏身后离开。
池豁趴在西铎胸前,侧着头,双眼闪亮亮的看着季疏一家远去,很是兴奋的笑裂了嘴,笑眯了眼,西铎哭笑不得,放任池豁趴在他胸前想东想西,将刚刚话题抛开··修斯大力拍打西铎的手,企图让他放开池豁,西铎犹豫了半晌,松开抱住池豁的手,不让修斯自虐。
西铎一松开手,修斯立马将池豁拉回自己身边,呲牙咧嘴的甩甩有些红肿的手,将手藏在身后,面对着池豁,微弯嘴角,“小豁,你告诉母父,是谁让丝绳动了的”说着,用眼角斜了西铎一眼。
池豁回过神来,晃晃有些晕的脑袋,“是我让它动了的啊,”池豁想起来季疏家找修斯的目的,拉住修斯的手臂双眼亮晶晶,“母父,丝绳怎么会动还会变长变短的恶能量是什么季疏的小兽人呢怎么没看到季疏怀里…”·“慢点慢点,”修斯皱紧眉头,头疼的揉揉额角,“一个一个来,你先告诉母父,你是怎么让它动了的”怎么会是小豁,这可该怎么办·池豁很是兴奋,手脚乱动,比来划去,“我用它打水,它本来才这么短,我一想让它长点,它就变得有那么长,它好听话。”
修斯看着池豁,脸色变了几变轻叹口气,伸手摸摸池豁的头,转头看向一旁的西铎,“你能做到吗”·智者,是部落里地位最为崇高的雌- xing -,其地位甚至超过了族长,因为,每当兽袭到来,智者必死,没有哪任的智者可以逃过,而成为智者的伴侣,必定是要承受失去挚爱的痛苦。
·西铎上前,环住池豁,很是认真的看着修斯的眼睛,“我能,父亲能做到,我也能,即使…”西铎顿住,眼里的痛苦一闪而过··修斯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池豁,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西铎与池豁组成家庭,“但必须要小豁同意,你不能强迫他。”
西铎“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看似无所谓,但他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的表明了他的喜悦,嘴角勾起,眼里满是暖意,双手微微收紧,抱紧了池豁··池豁抬头看看满脸喜悦将他得死紧,让他动弹不得的西铎,再转头看看满脸忧虑的看着他的修斯,心里满是疑问,“你们这是怎么了是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西铎侧头看了修斯一眼,再回过头来,揉乱了池豁的头发,眉目柔和的朝池豁摇了摇头,“要是你的身体因此而受到损害,我会照顾你。”
小豁还没完全长大,现在还不能说,不能吓到他··“受到损害我很好啊,什么事都没有,就是力气小了点,但我不会永远这么弱小的,以后一定会给你们看看我的厉害”说完,还得瑟的想要秀秀自己的肌肉,但眼角瞄到了西铎健壮的手臂肌肉,有些气妥,随即又振作起来,哼哼,我绝对要让你们刮目相看。
修斯伸手顺了顺池豁乱七八糟的头发又拍了拍,“嗯,我们家的小豁,是部落里最厉害的雌- xing -·”·池豁听了修斯的话,既高兴又窘迫,被称赞了自然是很高兴,但“雌- xing -”一词让他很是糾結,不知道要回答什么,只好朝着修斯笑。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突然门被大力的推开,比奈背着个大号的里面东西装得满满当当的兽皮袋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跟修斯问好,无视西铎,然后跑到池豁面前,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整个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的摸了几遍。
池豁在西铎怀里转来转去的躲避比奈的手,但躲不过去,只能被迫全身被摸了个遍,在西铎的怀里挣扎,哈哈大笑,“比奈哈哈,你干什…哈哈…么啊哈哈…快放开,痒、痒死我了,哈哈…”好喘,别在挠我了!·修斯轻轻的一下一下摸着池豁的背,一边在池豁旁边说道:“忍忍啊,让比奈好好的帮你检查一下,很快的。”
待比奈帮他检查完,池豁已经是笑到不行了·全身无力的靠在西铎怀里,面色红润,半眯着眼,眼眶- shi -润,甚至还从眼角流下了两滴眼泪··比奈是听季疏说了池豁的情况才急急忙忙赶过来,还带了满满一兽皮袋的东西,检查半天,没发现任何问题,才抬去头,疑惑的看修斯,“智者,不是说小豁碰了丝绳吗·“是碰了没错,但万幸的事,小豁让丝绳产生了变化。”
修斯稍稍松开皱得死紧的眉头,至少,小豁现在没有受到丝绳副作用的伤害··比奈点点头,又再一次的将池豁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池豁继续靠在西铎胸前,左扭扭右蹭蹭的笑个不停。
西铎沉默而又紧张的看着比奈的一举一动无心理会身体在池豁的磨蹭下产生的生理反应,见比奈检查完池豁的身体后,满脸的愁容,更是抱紧了池豁··修斯和西铎很是紧张的看着比奈,比奈犹豫了片刻,才脸色凝重的开口道:“一般的话,即使是部落里最健康的雌- xing -,碰触了丝绳,也是会使身体受到损害,但小豁很健康,一点受到损害的迹象都没有。”
这种情况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小豁有危险吗”西铎眼神锐利的看向比奈,修斯附和点点头··比奈顿了顿,低着头,轻咬嘴唇,有些迟疑,半晌,在修斯和西铎快等不急时,才抬头开口说话,“我、我也不知道,从没有雌- xing -在碰触过丝绳后还能这般健康的,恐怕…”·修斯和西铎很明白比奈最后说话恐怕说代表的意思,但即使知道了,也无能为力,纷纷皱着眉头想办法。
池豁已经完全混乱了,不太明白修斯他们对话的意思,只知道丝绳有副作用,每个雌- xing -碰了,都会损害到身体的健康,但自己的身体却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有可能是不存在或是因为现在看出来。
池豁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是完全没事的,因为自是男人而不是雌- xing -,即使自己的力气、身高等等都比不过雌- xing -,但身体构造还是不同的··池豁想明白后,便仰起脸笑眯眯的看向他们,说道:“我没事,我可是很…”话还没说完,池豁就觉得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小豁”西铎抱紧身体有些下滑的池豁低吼···第27章 守护·西铎横抱起池豁,直接就往楼上跑去,踢开离得最近的房间门,将池豁小心的放在床上,呆呆的注视着池豁的脸,心里满是痛苦内疚;过了片刻,修斯才满脸焦急的在哭丧着脸的比奈的扶持下进来,焦急的挣脱比奈的手,脚步略带踉跄的走到床前,眼眶微红的摸了摸池豁的脸。
西铎看见了修斯摸池豁脸的手,才回过神来,将站在旁边手脚无措的比奈拉到床边,脸色冷然,“快,帮小豁看看·”·修斯让开位置,紧张的看着比奈,比奈振奋一下精神,上前一步简略的看了看池豁的情况,脸色有些犹豫,迟疑一会,很是认真的抬头看向修斯和西铎,“智者,您留下帮忙,西铎你先出去一下,我要仔细的帮小豁检查一次。”
西铎回头看了池豁一眼,才转身离开房间,待西铎出去并且将房门关上后,比奈才开口,“智者,小豁的情况很奇怪·”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
修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说·”·“小豁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损害,”比奈停了一下,咬咬牙,才继续说道:“而且,还提前的成长了。”
我的医术是否出现了问题·“什么”修斯一脸的不可思议,“这、这,比奈,你确定你检查清楚了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比奈严肃着脸,“因此,我才想要再帮小豁检查一次,仔细的检查一次。”
修斯深吸了口气,点点头,“那我们开始吧·”·西铎冷着脸在门口踱步,来来回回的,当他经过房门第二回 时,西铎耳朵动了动,停下步伐,听见了房间内修斯与比奈的对话神色焦急起来,欲破门而入,但一想到现在是在帮池豁检查身体,说不定会有什么转机出现,便硬生生忍下了心里的暴虐,继续在房门口走来走去。
·比奈将西铎支出去,除了是因为详细的检查是要将池豁身上的兽皮衣全部脱掉,西铎是兽人,不方便外,还是因为不想在没有得出具体结果的时候,让西铎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当兽人极度悲痛时,是无法控制他自己的行为的。
比奈忘记了兽人比雌- xing -好得多的听力,以为将西铎支出去就万事大吉了,心无旁骛的在修斯的配合下,将池豁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仔仔细细的摸了个遍,看了个遍,连他的私and处都没放过。
检查完后,修斯帮池豁重新穿上兽皮衣并小心的盖上被子,而比奈则是站在旁边托着下巴皱着眉头思考,修斯转身,满脸的忧虑,“比奈,小豁怎么样了”·比奈抬眼看向修斯,想了一下,“智者,小豁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还很快速的在成长起来,以小豁现在成长的速度,最多只要再3年就可以成长完全了。”
修斯听完,皱眉,“雌- xing -都是到30岁时才成长完全成年,小豁只要再3年就成长完全这很不正常,小豁26岁就成年,会不会让小豁的生命也提前结束”·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比奈顿住,沉默了会,才说道:“现在还不能下定论,说不定会有什么转机,”比奈上前搂住很是悲伤的修斯,“不要担心,智者,事情还没发生,不是吗说不定小豁只是提前成年了而已,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修斯回头看了眼闭着眼脸色红润的池豁,犹豫了一下,才迟疑的点点头肯定比奈的意思,“希望吧·”·西铎待比奈和修斯谈完后,在瘫着脸进房,朝着修斯道:“智者,我抱小豁回去吧。”
比奈松开搂着修斯的手,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修斯则满脸忧愁的看着西铎,西铎越过他们,伸手揉乱池豁的头发,见池豁还是闭着眼一动不动,眼里闪过悲痛,将池豁被他揉乱的头发用手指梳顺了,弯下身体,在池豁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才将池豁身上的被子掀开横抱起他,小心的调整姿势,想让池豁躺得舒服些。
西铎转身,“智者,我们回去吧,比奈你也去忙吧·”·比奈满脸的欲言又止,叫了声“西铎”,却停了下来,什么话也没再说,收拾好东西,便沉默的跟在西铎和修斯的身后离开季疏家。
走到分叉口时,比奈与西铎修斯分开,西铎和修斯看着比奈离开,在比奈快转弯时,西铎开口了,“我已经知道了·”说完,转头跟不明所以的修斯说道:“我们回去吧,智者。”
修斯点点头,跟在西铎旁边,边走边时不时看看池豁,而远处的比奈听到了西铎的话,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西铎修斯离开的方向,脸上是满满的惊疑不定··回到修斯家,西铎便直接上了楼,进了池豁的房间,小心翼翼的将池豁放在床上,帮他盖上被子后,便坐在床边看着池豁,看了片刻,突然起身脱掉了身上的兽皮裙,变成了兽形,趴在床边的地板上,在自己巨大的八条白色狐尾中分出两条,环住了昏睡中的池豁,确认池豁整个人都被自己的尾巴团团包围住后,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修斯手里端着肉汤站在房门口,通过门缝看着西铎的种种行为,不禁红了眼眶,空出一只手捂住快要哽咽出声的嘴,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待确保自己的表情与平时一般无二时,才推门进去 。
西铎耳朵微微颤了颤,鼻子微微抽了抽,半睁开眼,见是修斯,轻轻收紧环住池豁的尾巴,便又闭上了眼睛,修斯小心的绕过西铎,将肉汤放在床边的小桌上,跟西铎说道:“小豁要是醒了,就让他喝了肉汤,要是...你就先去找点吃的,再回来吧。”
西铎没有回应修斯,依旧沉默的维持着兽形趴在地上,修斯见状,又再次红了眼眶,忙别过头伸手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才开口,“那就这样吧,我先去找看看有没有哪片承载叶子有记载像小豁这样的情况。”
说完,逃跑似的快速离开了房间,进了被池豁起名为承载室的专门用来存放承载叶子的房间,翻找承载叶子··这样过了七天,池豁仍是毫无知觉的昏睡,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而在这段时间,西铎一直守在池豁床边一动不动,不让任何兽人、雌- xing -靠近,只要有兽人或是雌- xing -靠近,就立马摆出攻击的架势··只有一种情况西铎才会暂时离开一会,那就是当他自己维持不了基本的体能时,出去猎捕食物的时候。
他会在外面吃掉猎物并洗净身上的血污,但又会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回到池豁床边,继续守着池豁,也只有西铎每天这补充能量的1个小时,修斯和季疏、比奈才能靠近池豁,帮他擦洗身子以及检查身体。
今天已经是池豁昏睡的第八天了,修斯和季疏、比奈再次趁着西铎出去捕猎的时候,帮池豁检查身体,第一次帮池豁检查身体时,修斯他们就发现池豁手上握着的丝绳,因为池豁突然昏睡的事,修斯他们都将丝绳忘到了脑后,修斯他们都试图把丝绳从池豁手中拿出,但不管是谁,都拿不出来,现在,修斯他们再吃试图将丝绳从他手中拿出,但,再次以失败告终。
无法,修斯他们只能再次的放弃将丝绳从池豁手中拿出的念头,修斯协助比奈帮池豁检查身体,而季疏则是端了个陶盆到楼下去取水,待季疏端着装了半盆清水的陶盆进房时,比奈刚好帮池豁检查完。
修斯拿了块干净的布帮昏睡的池豁擦拭身体,同时询问比奈池豁的情况,比奈接过修斯手中的布,放进水里浸- shi -了再拧干,再递给修斯,“小豁的身体正在快速的成长,他的身体以很不正常的速度在成长,但幸好,目前来看,小豁的身体还没有出现损害。”
季疏将放在池豁床旁边的小木桌上的肉汤拿在手上,“智者,您有在承载叶子上看到像小豁这样的情况出现么”·修斯停下帮池豁擦拭后背的手,皱紧了眉头,“没有。”
小豁昏睡的这段时间,自己几乎是日夜呆在了承载室,几乎翻遍了整个承载室,都没有找到··修斯一说完,季疏和比奈便沉默下来,室内瞬间变得静谧,只剩下水流动的声音,修斯帮池豁穿上兽皮衣并重新盖上被子后,看看不知是在想什么的季疏比奈二人,“好了,我们出去吧,西铎应该快回来了。”
季疏端着碗先出去了,然后修斯才将布放进陶盆里,端着陶盆去了后院,而比奈则俯身抱了抱池豁,比奈刚直起身,季疏便端着碗刚做好的肉汤,照常放在床边的小木桌上,也上前抱了抱池豁,才和比奈一同离开房间。
·西铎在窗外不远的树上站了一段时间,待修斯他们都离开房间,并将门关上后,才通过窗口跃进房间,伸手摸摸依旧面色红润的昏睡的池豁的头发,才再次换成兽形,用尾巴环住池豁,左爪搭在右爪上,头半靠着爪子,闭上眼睛守着池豁。
小豁,我会守着你,不离不弃·——西铎···第28章 晕了·池豁这一昏睡,就昏睡了近三个月·这三个月,修斯急得连头发都白了好几根,季疏和比奈也是整日愁眉苦脸的,连带的,连部落里的气愤都变得有些微妙,而西铎也已经三个月没有去狩卫队值班,每天只是守着池豁。
在步入雨季的第一天,池豁终于从暖暖的黑甜乡中醒来··池豁慢慢的恢复了意识,头痛欲裂,艰难的微微半睁开眼睛,房内的光线有些弱,就好像是临近夜晚却没有点灯一般,空气中满是泥土的- shi -润气息,但身上很暖,一点凉意都感受不到,暖洋洋的让池豁忍不住微微动了动转头,蹭了蹭旁边毛茸茸的皮毛。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西铎僵住,呆滞了半晌,整个身体倏地窜起,巨大的兽头伸到池豁上方,尾巴却是纹丝不动的仍是围在池豁周围,因他巨大的动作,整座房子都稍微晃了晃,池豁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又昏睡过去,昏睡前的唯一想法就是:好像...有怪兽·西铎见池豁又昏睡了过去,以为自己刚刚是产生错觉了,很是失望的又趴了回去,趴没一会,西铎又整个跳了起来,换回人形,整个人几乎就趴在池豁身上,确认了刚刚池豁是真的有醒过来,整个人都被浪潮般的喜悦淹没,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西铎突然想到比奈的存在,眼前一亮,立马拿过兽皮裙套在身上,往楼下冲去。
楼下,厨房里的季疏以及客厅里的比奈都被震得东倒西歪,季疏及时扶住了柜子,摔得不是很严重,而比奈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比奈正在整理他的药材,这一震,让他整个人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他心爱的药材也全都砸在了他身上,一身的狼狈,只有在后院里水井旁汲水的修斯逃过一劫。
修斯听见屋内传来的惊呼声,立马丢下手里的木桶,跑进屋里,见季疏扶着腰从厨房里出来,而比奈却是整个人摔在了地上,似乎是摔懵了,神情很是呆滞的看着身上和四周的药材。
修斯赶紧将季疏扶到椅子上坐下,再将比奈拉起来,拍掉他身上的药材,用手在比奈眼前摆摆,见他还是呆滞状,就直接在他脑门上拍了几下,比奈才回过神来··比奈回过神来后,第一件事不是找个椅子坐下,看看伤处,而是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又扑到地上,哭丧着脸,用手小心的捡起药材,惨叫,“啊我的药材啊啊怎么会这样”·修斯摇了摇头,不去理比奈,转而帮季疏揉了揉腰,而季疏则是看着比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比奈,你不先看看你自己的伤吗”·比奈抓狂的抓抓头发,“那个不用看都知道,休息几天就好了,你那伤也一样,不用药,在床上躺两天叫你家卡内蒙节制下就没事了,”比奈说完,爬起来,蹲在地上,欲哭无泪,“我的宝贝药材,还没用就死掉了啊啊啊没用就死掉了啊我可怜的药材...”·季疏脸一红,恼羞成怒,“你再乱说,我就让你的宝贝...”·季疏话还没说完,就被修斯打断了,修斯在季疏肩膀上拍了拍,“好了,你们两个就别闹了,你们都给我好好休息”·修斯说完,将蹲在地上的比奈费力的托了起来,大力的按在椅子上,比奈想要反驳,被修斯瞪了一眼,便乖乖的闭嘴,只敢哭丧着脸,用眼角时不时瞄一眼横死地面的药材。
修斯见比奈乖乖的听话了,面容严肃,“好了,你们好好的坐在这,别乱跑,晚点我叫卡内蒙和雷索斯来接你们,我要去楼上看看是怎么回事·”·比奈和季疏也想去楼上看看,但看看修斯的脸色,都不敢反抗,齐刷刷的点头,修斯见了,很是满意,便转身往楼上去了,修斯走到一半,还没爬完楼梯,就见面容不复憔悴,神情焦急的西铎冲楼上冲下来,将比奈单手提起,什么话都没说,又冲上了楼。
修斯眼睁睁的看着西铎提着比奈进入池豁的房间,满脸的惊愕,西铎怎么...下来了修斯突然眼前一亮,难道小豁醒了想到这个可能,修斯马上跑上楼,进了池豁的房间,而季疏由于伤处,不能跑,只好慢慢的走上去,跟在修斯的身后也进入池豁的房间。
西铎将比奈提到池豁床边,焦急的皱着眉头,“小豁刚刚有醒过来,但又昏睡了过去·”·比奈呆滞的看着西铎的脸,不敢置信,“你说什么”·西铎冷下脸,“我说,小豁刚才醒了又昏睡过去了,你快给我看看小豁”·随后进门的修斯和季疏听到西铎的话,修斯神情带着惶急,手脚有些颤抖的问道:“真的么西铎,小豁真的醒了”·季疏赶紧扶住修斯,略带紧张的看着池豁的方向。
西铎没回答修斯的话,浑身散发冷气的瞪着比奈,比奈反应过来,手脚慌乱的看了看池豁的身色,再用手仔细的摸了摸池豁身上的骨头,摸完还有些不确定的再次摸了一遍池豁的骨头,检查完,比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也不说话,就站在池豁床边傻笑。
西铎见比奈只是傻笑,却不说检查结果,身上散发的冷气更严重了,修斯和季疏也急了,修斯走到池豁旁边,挤掉比奈,占了比奈的位置,伸手抓紧了池豁的手,而季疏则抓着比奈的兽皮衣的领子,大力的晃了晃,喊道:“你到是说话啊,都快急死了,小豁到底这么样了”·比奈搓了搓手,“我、我只是高兴,小豁他、他已经停止成长了,”比奈露出个大笑脸,“而且已经成长到了成年前期,很健康。”
“太、太好了·”修斯喜极而泣,哽咽道··季疏也很是高兴的大力抱住比奈,蹦了几下,“比奈,你真是好样的”·西铎俯身,当着修斯的面,亲了亲池豁的脸颊,然后坐在床头,将池豁半抱在怀里,在修斯要发飙的时候,说道:“那小豁这么又昏睡了”·修斯马上将头转向比奈,比奈好不容易才脱离季疏的怀抱,咳了咳,顺了顺气,迟疑的看了看西铎,才回答道:“那是他睡多了,而且...你之前做了什么事,小豁他是晕了过去,明天就会醒来。”
·修斯的眼神刷的一下又回到了西铎那边,“你做了什么整座房子都快被你拆掉了,连比奈和季疏都摔了,更何况体力较弱的小豁”想到池豁好不容易醒来了,却又被西铎给弄晕了过去,还敢在他面前对没意识的池豁又亲又抱的,修斯气得牙痒痒。
西铎顿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的行为,很是内疚的又微微抱紧了池豁,低着头看着池豁的脸,沉默了会,才抬眼,“抱歉,我没想到...但,我会赔罪的·”·西铎一说完,季疏和比奈看着修斯涨红了的脸,很有默契的往后倒退十五步,退至墙角,才停了下来,智者要生气了,快后退··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果然,季疏和比奈的被刚碰到墙面,修斯就炸开了,气势汹汹,“那你说,你要怎么赔罪”·“我会把小豁接到我家,照顾他一辈子,不让他受委屈,难过,会满足他的...”·西铎话说一半,被修斯打断了,修斯一拳就揍到了西铎脸上,打完,甩了甩红彤彤的手,“呼呼~你倒不如说你会把小豁带回家当伴侣”·西铎不痛不痒的伸手摸了摸被打的鼻梁,嗯,鼻梁有点酸酸的,看来智者是真的生气了,西铎将池豁又往自己怀里抱了抱,“好啊,我很乐意那么做,谢谢智者的成全。”
修斯反应过来,指着西铎的脸,气急败坏,“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有说我成全你们了吗就算我真的成全你们了,那也要小豁愿意当你伴侣才行你不要想得太美了”修斯被气晕了头。
西铎伸出一只手,将修斯按坐在床边,看着修斯的眼睛,“小豁会同意的,他一定会是我的”·修斯噎住,手指着西铎,半天开不了口,最后,只能气冲冲的起身,“你就等着吧我去楼下给小豁煮吃的”·西铎瘫着脸,跟修斯挥了挥手,又低头看着池豁,修斯顿住,咬牙切齿的再次揍了西铎的鼻梁,然后眼不见为净的转身下楼,去了厨房,走之前还将季疏和比奈也拉下楼去。
修斯将食材当做西铎泄愤,大力的剁着食材,嘴里还时不时的骂西铎几句·西铎,你給我等着·比奈和季疏被修斯放在客房里休息,比奈还想要提醒修斯池豁昏睡太久,只能吃流质的食物,却在厨房看到修斯异于平常的切剁食材的凶狠样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又溜回客房,小声的跟季疏说了厨房里修斯的样子。
季疏听罢,很是自然的点点头,看了眼心有余悸的比奈,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西铎还真是狡诈啊·”··第29章 三个月·池豁很是迷茫的左右张望,看着眼前熟悉的房间,伸手摸了摸书桌,这是...我回来了吗池豁快步走到房门口,顿了顿,伸手想打开房门,但手刚一碰到门把,整个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反弹了回去,池豁后退了好几步,手碰到了东西,赶紧用力抓住,才刹住脚步,停了下来。
池豁下意识的一屁股坐了下去,轻呼出口气,感受到身and下弹- xing -软绵的触感,才发觉自己坐在了床上,池豁怀念的摸了摸床面,耳边突然响起仪器规律而又呆板的“滴滴”声,池豁反- she -- xing -“嚯”的一下,站了起来,迟疑的转身一瞧,池豁僵住了。
池豁惊恐的看着眼前可以说是与自己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人,下意识的伸手,想看看是不是镜子,一伸手,却摸了个空,池豁的手直接穿进了那人的肩膀,还可以感受到那人肩膀下的床面。
池豁愣住,看了看自己在那人身体里随意活动的手,再看看那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神情平静的脸,池豁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缩到墙角,一手抱头,一手指着那人,“啊啊啊鬼啊”·那人似乎听不到池豁那刺耳的叫声,仍是平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整个房间静谧得吓人,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和池豁剧烈的粗喘声。
池豁整个人缩在墙角,瞪圆眼睛看着床上的人,过了一会,将手伸到眼前,呆呆的看着自己有些苍白的手,慢半拍的想到:似乎...变成鬼的是...自己·忽然,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床上传来,池豁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的往床上扑去,池豁吓懵了,下意识的巴住墙面,但墙面光滑,一点作用都没有,池豁仍是扑到了那人身上,然后,房间内的仪器开始发出刺耳的叫声,门外立马有个年轻的陌生女人冲了进来,尾随她进来的,还有一群医疗人员。
那女人一进门,就扑到了床上那人的身上,脸色惊恐,双手紧抓那人的肩膀,用力的晃了几晃,“吃货,吃货·”·那女人的行径马上就被医疗人员制止了,两个实习医生将她脱离那人的身边,“单小姐,请您冷静点,您先到外面等候,我们要对池先生进行急救。”
边说着,便将那单小姐带离病房,不久,那两个实习医生便回来了,协助教授对床上的池先生也就是池豁进行急救··池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也猜到了床上的人与自己的关系,却无法让耽于美不要担心,因为,连他自己,也无法保证以他现在的状态,能够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面前的医生有条不紊的做着急救工作,而池豁则被不知名的力量控制着,反复的进出自己的身体,池豁完全控制不了的起身又躺下,眼前不停的闪现自己的过往:普普通通的自己,只顾自己二人世界的恩爱的无良父母,嘴脸丑恶的亲戚,冷淡的律师,以及...耽于美。
池豁眼前一暗,所有的场景逐渐远去,隐隐约约的听到医生冰冷的声音,“抢救失败,通知病人家属·”·池豁倏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脸,脑袋里乱糟糟的,那梦...是真的吗自己原来已经...死了吗那现在的自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到这来为...什么·这个世界与原先的世界之间有着很多的差别,如果不是西铎,自己恐怕早就成了哪株奇怪植物的肥料,如果不是有母父,自己恐怕就无家可归。
这段时间的事就像梦一般飘渺,但却是真实的存在··现在的自己,不仅有家人,有兄弟,还有朋友,再有个老婆,自己这辈子的梦想就实现了,只是...自己现在是娶不到老婆的了,毕竟在这里,没有女人这种生物,只有兽人和雌- xing -。
池豁想着想着,就想歪了·唔,自己是打定光棍了,比奈、季疏他们已经有伴了,现在就母父和西铎还是单身了,不过母父好像早就没有再与其他兽人结成伴侣的意愿了,也就是说,周围的人当中,只有西铎要与他人结成伴侣的了。
·想到这,池豁不禁胸口有些难受,池豁想伸手摸摸胸口,突然发现手做不了什么大动作,而且还看到了被握在手里的丝绳,想起了自己失去意识前的事,奇怪怎么会莫名其妙睡着了·唔,那个,这事等晚点问母父好了,现在窘迫的是自己还被西铎抱在怀里,动都动不了,而且那个,咳咳、自己好像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了,那个西铎他,那个晨、咳咳、勃了的样子。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西铎守了池豁一整晚,在他惊恐挣扎时抱紧他,在他满头冷汗时,替他擦汗,在他梦呓时,安慰他,待池豁平静下来,才躺在池豁身边抱紧他,闭上眼睛,稍稍休息一会,而此时,天已大亮。
池豁醒来时,西铎便发现了,睁开眼睛,就看到池豁一副不知魂游到哪里去的神情,明明就看着自己,却没发现自己睁开的眼睛,西铎有些失落,随即的,因为池豁的动作而微微红了脸,忍不住更用力的抱紧池豁。
发现西铎抱着自己的手收得更紧后,池豁僵着身体,红着脸干笑,“嘿嘿,那个,西铎你醒了啊,哈哈·”好尴尬,好尴尬,怎么办怎么办·西铎沉默半响,伸手揉揉池豁的头发,低头亲了下池豁的额头,池豁石化,而西铎见池豁没什么反应,便又亲了亲池豁的脸颊,见他还是没什么反应,微微皱眉,叹口气,轻轻的用手指碰触池豁的唇,然后,起身下床,打开房门出去了。
西铎到楼下拿了个陶盆,装了些水,再拿块洗脸用的布搭在了盆沿,就又上楼去了,坐在厅里一整晚没睡的修斯看着西铎的行为,顿了顿,然后便跳了起来,往楼上跑去,楼梯才爬了一半,又跑下来,进了厨房。
睡了这么久,小豁一定饿极了··西铎端着陶盆进房,见池豁还在发呆,便将陶盆放在床边的小桌上,浸- shi -了洗脸布,拿起来拧掉一些水,再微微抖抖洗脸布,平铺在手上,小心的捂上池豁的脸,并轻轻擦了擦。
池豁一激灵,回过神来,看着西铎的动作,涨红了脸,一手抢过西铎手中的布,胡乱的抹了抹脸,结结巴巴道:“我、我自己、己来就好了·”·池豁将布丢回盆里,轻轻松松的就将陶盆端了起来,三两步就走到房门口,逃跑似的飞奔下楼。
西铎只是把我当成弟弟而已,哥哥亲下弟弟是很正常的,小时候邻居的小弟弟也经常被我亲来亲去的,虽然那是小时候,那个小弟弟也才5岁...·西铎站在房间里,瘫着脸,僵着身体看着池豁离开,半响,才恢复平时的状态,随着池豁下了楼。
池豁飞奔下楼,在楼梯口碰上了手上端着肉汤的修斯,修斯见池豁很是精神的会跑会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小豁啊,睡了这么久,现在饿了吧母父给你煮了肉汤,还给你在上面撒了甜叶。”
池豁差点直接撞上修斯,他急忙刹住脚步,抬手轻轻拍拍自己的胸口,轻呼出口气,伸手接过修斯手上的碗,“呼~母父,您怎么还特地端给我,您告诉我我去厨房自己盛就好了。”
碗怎么变轻了·修斯摇了摇头,抬手摸摸池豁的头,另一只手牵住池豁的手臂,“没事,好不容易才盼到你醒来,母父高兴,来,我们去桌上坐着吃。”
池豁心不在焉的点点头,随着修斯的手劲跟着修斯后头走到桌旁坐下,手捧着碗喝了口肉汤·唔,盼我睡了很久吗对了·池豁将碗放到桌子上,伸手抓住修斯的手,疑惑道:“我们不是在季疏家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我好想睡着了”奇怪,怎么会睡着的·修斯顿住,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说出口,将池豁的手拨开,再将装了肉汤的碗往池豁面前推了推,“没什么,是你太累了才睡着的。”
“你睡了三个月,我很担心·”西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瘫着脸,很是认真的看着池豁··修斯“嚯”的一下,手撑着桌面站了起来,生气的冷下脸,“西铎”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要是小豁乱想可怎么办还说什么很担心,难道我就不担心吗·“我们能瞒到什么时候,破绽有很多。”
西铎仍是面无表情··修斯语窒,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瞪圆了眼睛,涨红脸,狠狠的瞪着西铎,西铎无视修斯,视线没有离开过池豁,眼里满是温柔··池豁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满脸的不敢置信,我居然睡了三个月这怎么可能睡三个月的话我哪里还能够这么轻松啊完全感受不到睡过多的肌肉酸痛,头也不会痛,根本就不是睡了三个月的人该有的样子啊再说,睡三个月怎么可能还活着·池豁抓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出来了 ~\(≧▽≦)/~··第30章 赤果·池豁不管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己这么可能会睡了三个月,一边摸着头,一边在西铎满是柔情的眼神下干笑,“哈哈,西铎你别逗了,这怎么可能,哈哈,你说是吧母父。”
顶不住压力的池豁转头看向修斯··修斯瞪了西铎一眼,转头笑眯眯的朝池豁点点头,坐在池豁旁边,“对,小豁说的对,我们别理西铎那家伙·”·西铎无奈的看着他们,一会,见他们都没理他,自动自发的进了厨房,修斯没有管他,一个劲的叫池豁喝肉汤,而池豁则偷偷的松了口气,朝修斯露出个傻兮兮的大笑脸,听话的低头喝汤,眼角瞟向厨房的方向:奇怪,我干嘛心虚啊我又没做错事。
西铎盛了碗肉汤,用最大号的碗盛了满满的一碗,想要学池豁的吃法,看看碗里的肉汤再看看旁边的甜叶,果断另外拿了个中号的碗,将大号碗里的肉汤倒一些到中号碗里,待中号的碗倒满了,才停下倒肉汤的举动。
随手拿了块布胡乱擦擦倒到桌面的肉汤,再看看大号碗里的剩下的肉汤,满意的点点头,抓一把切成丝的甜叶撒在上面,喝了一口,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露出些暖暖的笑意。
西铎看看旁边中号碗里满满的肉汤,犹豫一会,将那碗肉汤也拿在手里,一手一个碗,端出厨房··一出厨房就逮到池豁时不时瞟向厨房的视线,西铎嘴角微微往上勾起,给池豁一个不明意味的笑脸,在池豁的对面找了张椅子坐下,将中号的碗放到修斯面前,示意他喝,然后便自顾自的一边看着池豁一边喝肉汤。
池豁被抓包,双手捧着碗不太自在的低着头,假装认真的喝肉汤·怎么办怎么办看什么看啊不对自己又没做错什么事,有什么好不自在的,不就是被亲、亲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自己去亲、亲西铎,有什么好尴尬的。
想到这,池豁的脸瞬间暴红··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修斯看看眼前的肉汤,很是满意西铎的识相,还记得给他也盛一碗肉汤,端起碗喝了一口,也没在意只有自己的肉汤没有下甜叶,抬头笑眯眯的想称赞一下西铎,却发现西铎正不怀好意的边看池豁边喝肉汤。
修斯转头,看到池豁脸上布满的红晕,也不称赞西铎了,咬牙切齿的乘池豁没注意,狠狠的大力的踩了西铎一脚,还顺带碾了碾,而西铎却是眉毛都没抬一下,就好像只是被轻轻蹭了下般毫无反应,修斯气急的踢了他一脚,西铎没事,他自己反而痛到龇牙咧嘴。
这时,西铎才看了修斯一眼,开口说道:“我有药·”然后又回头继续看着池豁,肉汤也不喝了··池豁疑惑的抬头,刚好对上西铎的眼神,立马囧囧有神的转移视线,将视线调低,看着西铎手上的大碗,“什么你有药”不要再看我了我一点都不好看真的·“嗯,智者喜欢在吃东西时晃脚,刚刚他不小心踢到桌腿了,左脚有三根脚趾淤青。”
西铎面无表情,半真半假的解释··池豁赶紧放下手中的碗,推开椅子蹲下、身子,一把拉过修斯的左脚,脱掉修斯脚上裹着的用来保护脚部的较为厚实的兽皮,见修斯的脚上果真有三根脚趾淤青了。
池豁没有心思去好奇西铎是怎么在没看过伤处的情况下知道修斯有三根脚趾淤青,也没有心思去在意西铎的奇怪举动,满脸焦急的看向西铎,“药呢快拿出来。”
修斯尴尬的轻轻推了推池豁,“母父没事·”·池豁瞪眼,伸手碰了碰修斯受伤的脚趾,“都这样了还没事,母父不会痛吗母父刚才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会踢成这副样子的啊”母父可是雌- xing -,雌- xing -受到这样的伤哪会没事·修斯不知要如何回答,结结巴巴的开口,“母父,母父只是...”该怎么说,怎么说,得想个借口,不然要是把刚刚自己的行为说出来,那自己这张老脸可就丢大发了·西铎在这时突然递了个红色的果子给池豁,转移了池豁的注意力,也打断了修斯的话,恰好帮修斯解了围,修斯松了口气,但同时也不忘瞪西铎一眼。
池豁看着西铎手中红色的果子,惊诧,“我是叫你把药拿出来,没叫你拿吃的,你拿吃的给我干什么”西铎从自己醒来的时候起,就不太正常,该不会是脑袋出问题了吧·修斯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小豁,这是赤果,它的汁液可以用来治疗淤青和轻微的筋骨扭伤,不是用来吃的。”
池豁尴尬的拿过西铎手中的红色果子,“嘿嘿”的朝着西铎干笑,西铎伸手揉揉池豁的头,稍微用了点劲,轻轻松松就给池豁制造出个鸡窝头,池豁僵着身体任由西铎揉弄他的头发,双手使劲的捏赤果,企图捏碎赤果。
在修斯看不过眼要接过池豁手中的赤果帮忙捏碎时,西铎抢先一步的拿过池豁手中的赤果,将赤果放在右手手心,左手伸出食指,在赤果上轻轻一戳,就轻易的将赤果戳破一个小洞,再将赤果递给池豁。
池豁目瞪口呆的接过,从西铎戳出来的小洞里看赤果的果肉,发现赤果内部跟椰子是同样的构造,里面有着很丰富的乳白色汁液·不知道味道像不像,这样想着的池豁将赤果凑近鼻子,闻了闻。
池豁闻了一下,立马偏过头捂住鼻子咳嗽了几下,这味道根本就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又酸有呛鼻,难怪母父说不能吃,就这味道,谁吃得下啊虽然有酸味,但那酸味怪异得要死,吃下去绝对会拉肚子拉死。
修斯见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池豁伸手摸摸鼻子,也跟着咧开嘴巴傻兮兮的笑,“母父,这赤果的味道好奇怪还呛鼻,吃下去会拉肚子的吧·”说完,倒了些赤果汁液在手心,捂温热了,才帮修斯按摩淤血的脚趾。
池豁刚把手放到修斯脚上,修斯就抓住了池豁的手,“小豁,母父脚脏,等母父洗了脚,你再帮母父按摩·”说着,就要站起来··“啊”池豁顿了顿,反应过来,立马拉住修斯,将半起身的修斯拉回椅子上,“母父,没事,您的伤比较重要,而且您的脚这样走路很辛苦吧,我等下洗下手不就行了。”
池豁再次伸出手,然后再次被修斯抓住手,池豁抬头叫了声“母父”,修斯摇摇头,很是坚持,“不行”·修斯和池豁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池豁坚持要帮修斯按摩受伤的脚,而修斯则坚持要先洗脚再按摩。
西铎沉默的看着他们的举动,忽然转身去了后院,然后端着一个装了半盆水的陶盆进来,将陶盆放在修斯的脚边,一把拉过修斯的脚,泡进盆里,力道适中的仔细清洗起来。
池豁站起来,活动了下蹲太久有些酸麻的腿,笑道:“对哦,其实还可以这样的嘛,这样就不存在母父顾虑的脚脏的问题了,西铎看起来四肢发达神经大条的样子,其实还满细心的嘛,哈哈。”
修斯这次没有反对池豁的话了,笑眯眯的道:“西铎是个很合格的兽人,不过,四肢发达我知道是什么意思,神经是什么意思”·池豁僵住,“没、没什么,我有说神经吗没有啊母父您听错了。”
“是嘛”修斯疑惑,小豁明明说了怎么说他自己没说还是说我真的听错了·“是、是啊不信的话您、您问西铎。”
池豁双手胡乱挥舞,最终指向了蹲在地上的西铎··修斯看向西铎,“西铎,真的是我听错了吗”·西铎看似神情冷淡的帮修斯洗脚,实际上他已经不知道走神走到哪里去了,满脑袋都是池豁“西铎还是满细心的嘛”的话,并且开始想怎么让池豁了解到他的好最后同意成为他的伴侣,也就没有听到修斯的问话。
见西铎没有回答,池豁马上说道:“您看,母父,西铎他也认为是您听错了,您一定是听错了,没错的·”·修斯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不再追究这个问题,低头看着西铎的举动。
池豁松了口气,习惯- xing -的将手伸到胸口上,想要拍拍胸口,还好及时想到自己手上还有赤果的汁液,没有真的把手拍到胸口上··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西铎,你真是我的救星啊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第31章 白株·陷入自己的臆想世界的西铎,看似认真,实际心不在焉的帮修斯洗脚,明明半个小时内就可以解决完的事情,硬是洗了一个多小时,修斯的脚都泡水泡到发皱了,西铎仍是洗得很是认真,不禁让池豁疑惑:母父的脚有那么脏吗要洗这么久·母父的脚也不怎么脏啊,母父既不用去捕猎也不用采集,每天就是乐呵呵的在部落里逗小兽人小雌- xing -玩或是在家里整理整理承载叶子吃吃东西喝喝汤,即使那种兽皮脚套不怎么牢固,偶尔会松掉,但母父那么爱干净,再怎么样,母父的脚也不会脏到要洗一个多小时的程度,而且,洗这么久,母父脚不痛吗·池豁盯着修斯的脚胡思乱想,发觉池豁目光的修斯不自在的缩了缩脚,却发现脚被西铎握着,动不了,还隐隐作痛,修斯顿时怒了,直接抬手给了西铎一巴掌,大力的拍在了西铎的头上,响起一声沉闷的击打声。
池豁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脑袋,嘶~看起来好痛的样子··西铎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修斯,什么话都没说,就那么瘫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修斯,而修斯居然知道知道西铎所表达的意思,板着脸,伸手指指自己的脚,“我明了你的本意,也从你的行为中知道我的脚有多脏了,但你洗太久了,我已经开始觉得痛了。”
西铎还未作反应,一旁的池豁突然胡乱挥舞双手“哇哇”的大叫起来,吓了修斯他们一跳,西铎站起来,只是随便甩了甩手,也没擦干手上的水,就到池豁面前,双手握住池豁的肩膀,上下扫视了几眼,最终,视线定格在池豁的头发上。
西铎微微抿了抿唇,忍住笑意,伸出左手摸了把池豁的头发,闻了闻,然后将手伸到池豁眼前,手掌朝着池豁,“头发·”·由于池豁的举动而很是焦急的修斯一听西铎的话,眼珠子一转,便知道了池豁是怎么回事,一下子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的,还把陶盆给打翻了,陶盆里的水倒了出来,- shi -了地面。
池豁红着脸呆滞的看着西铎的手,听到陶盆倒地的声音才清醒过来,一把推开西铎的手,带了点报复- xing -的将自己的手往西铎身上拍了几下,还特地挑的不同的地方拍,拍完还随手在西铎的胸口擦了擦手。
西铎视线随着池豁的手移动,但还是那副面瘫状,池豁收回手,洋洋得意的仰头朝西铎露出个笑脸,然后转头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向笑得毫无形象可言的修斯走去,西铎嘴角勾起,笑出了声。
池豁装作没听到,将陶盆捡起来放到一边,找了块抹布擦拭地面,边擦地面,边跟修斯说道:“母父,您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还有,不许再乱动了,您都已经踢到桌腿好多次了,不痛吗”·笑得前仰后合还时不时因为举动过大,而让本就受伤的脚踢到桌腿的修斯听了池豁的话,笑了一半就哽住了,声音戛然而止,面部扭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
池豁动作麻利的擦好地面,站起身,将陶盆和抹布一起拿到后院,将脏水倒到后院角落通向外面的沟渠里,另外找了个木盆,将抹布扔进去,而一直跟在池豁身后的身后的西铎则从水井汲了一桶水,倒到木盆里,待倒了半盆的水后才停下来。
在西铎汲水倒水的时候,池豁找来了具有清洁作用的白株和两个小号的木盆··白株是一种根部外形近似于山药的植物,没有叶子,只有光秃秃的褐色枝干,它的枝干磨成粉末,可以用来清洁身体,而它的根部磨成粉末则可以用来清洁物品,只生长在继菜的周围,拥有跟继菜一样的强悍生命力,只要留下手指长的一小截根部,过个七天左右,就会长回原样。
池豁刚开始知道的时候很是惊奇,还特地研究了几天,除去它强悍的生命力以及便捷- xing -不谈,就它只生长在继菜的周围就足够让他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了,在池豁的认知里,还从未听说过用作清洁的物品只可以放在用作食材的物品周围的,更何况还是具有生命的植物。
池豁将整株大约30公分高的白株丢给西铎,指指角落里的专门用来碾磨白株的石板和圆柱形石块,让西铎将白株的根部和枝干分别磨成粉末,便兀自用木桶里的水简略的洗了洗手,很是干脆的转身去了大厅。
西铎掂量了下手中白株的重量,这次的昏睡,小豁提前成长,虽然现在看来,他的身形并没有产生什么变化,但力气、体力似乎好了很多,西铎转念想到刚刚池豁毫无芥蒂的使唤他的行为,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嘴角微勾,眼里满是笑意的去落实池豁交给他的任务——将白株磨成粉末。
另一边,一个人呆坐着很是无聊的修斯看池豁西铎他们两去了后院,过了好一会还没回来,就坐不住了,虽然很怕痛,弄脏了还要再洗有些麻烦,但一想到西铎那家伙可能做的事,还是咬咬牙决定偷偷去后院看看。
而一进大厅就看到了修斯行为的池豁瞪大眼睛,在修斯的脚还未碰到地面时大叫了声“母父”,修斯顿住,池豁趁机冲到修斯身边,将修斯扶回椅子上坐好,“母父,你这是要做什么,您的脚都淤青红肿成这样了,怎么还乱动”·修斯尴尬的摸摸鼻子,眼珠子转了一圈,“小豁,母父没什么大事,只是伤到脚趾而已,还是可以行走的,只要走路时注意一下,完全没有问题的。”
“您要是再踢大力点,您的脚趾恐怕就废了,哪里是小事了”池豁微微冒了些火气··“呃...”修斯顿了顿,很识相的低头认错,“是母父不对,小豁不要生气了好吗”·池豁脸上浮起些微的红晕,侧过头不再看着修斯,别别扭扭的说:“那、那我就、就不生气了,您刚刚是想要做什么我帮您。”
修斯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池豁的头,“那小豁帮我到厨房拿杯水好吗我有些口渴了·”蒙混过去了·“嗯,好的。”
池豁点点头,转身去了厨房··见状,修斯忍不住笑眯了眼,还真的就蒙混过去了,小豁还真是可爱··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不一会,池豁便拿着两杯水出来了,左手上的是修斯的中号杯,右手上的则是一看就知道不是雌- xing -用的大号的杯子,池豁将中号杯递给修斯,笑道:“母父,我拿杯水给西铎喝,您坐着,别乱动,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就小跑着去了后院··修斯看着池豁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看了看手中的水杯,又冷静下来,喝了口水,突然想到,小豁好像力气变大了些,已经可以轻松的一手拿起装满了水的大号杯子了,看来,是真的成长了。
修斯又喝了些水,然后想到,后院那里有水井,根本就不用小豁特地拿水过去,小豁又做可爱的事了,不过,哼哼,还真是便宜西铎那小子了··后院,西铎正小心地碾磨白株,由于担心碾磨白株的工具会因为自己的力气而损坏,所以,从开始碾磨白株起,就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是什么费力气的活,但西铎还是出了些薄汗,还好已经步入雨季了,天气不是很热,不然可就不仅仅是薄汗了。
·池豁小跑着过来,让西铎停下了动作,转头看了看自己碾磨的白株,嗯,白株的根部已经差不多要磨好了,点点头,才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不小心沾到的白株粉末。
池豁跑到西铎面前,将水递给西铎,“给你的水,喝点吧,”池豁侧头看了看放在地上的还未碾磨的白株,“西铎,你手脚可真慢,这么会功夫,我都可以碾磨这么多了。”
西铎喝水喝到一半,听了池豁的话,呛住了,左手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来,池豁往前半步靠近西铎,伸手在西铎背上顺了顺,“你小心点,没人跟你抢水,不用那么急。”
西铎脸上慢慢的有些红润起来,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嗯,没事,我手脚不慢·”·池豁无所谓的耸耸肩,伸手拍拍西铎的肩膀,接过西铎手中的杯子,“那你好好努力吧,我去给母父按摩伤处。”
西铎瘫着脸,点点头回应··池豁往回走,眼角瞄到了水井,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杯子,窘迫的想到,自己其实可以不用给西铎拿水的,后院里那么大的一口井,西铎要是渴了,想喝多少有多少,自己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想明白了的池豁涨红了脸,也不用走的了,直接低着头跑了起来,跑回了大厅··哇哇~又做糗事了,我怎么就这么蠢啊有脑袋的人都不会做出这种事,真是逊毙了在我要拿水给西铎时,母父怎么就没有提醒我啊追根究底还是我自己蠢爆了··第32章 按摩·池豁涨红着脸从后院直冲进来,吓了修斯一大跳,也顾不得脚上的伤一碰地面就痛得慌,站起来,忍着疼痛上前几步,拦住了池豁,还未开口,便被池豁扶回椅子上坐下。
池豁正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智商,冷不丁被拦下,心下一惊,抬头见是修斯,想到修斯的伤,也不再去想自己刚刚做的蠢事,急忙将修斯扶回去坐下,然后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修斯脚上的伤,见没事,才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修斯伸手拍了拍池豁的肩膀,问道:“小豁,你刚刚是怎么了是不是西铎他欺负你了我去教训教训那臭小子”说道后面,修斯已是开始咬牙,想要起身到后院揍西铎一顿,全然忘记自己脚上的伤是怎么得来的。
池豁连忙抱住修斯的脚,让他无法起身,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慌,“母父母父您不要乱来啊西铎他没有欺负我真的没有”母父想太多了啦西铎怎么可能会欺负我,要是西铎会欺负我,那就不是西铎了啦·修斯愣了愣,瞪圆了眼,片刻后,伸手再次拍了拍池豁的肩膀,叹口气,“母父没有想太多,西铎是母父看着长大的,他的为人,母父也算是了解,他自是不会欺负你,但...”欺负也并仅仅是欺负啊,这孩子这般的护着西铎,却又对感情上的事懵懂无知,真是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愁啊。
池豁惊讶的看着修斯,阿勒,母父是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的母父还会读心术好厉害不知道母父能不能教给我,这个可真是帅毙了·修斯本是有些感叹,却不想池豁竟是这种反应,忍不住,便笑了出来,看着池豁那变来幻去的表情,伸手揉弄了一把池豁的脸,“小豁你啊,怎就这么可爱,母父可没你想的那么厉害。”
池豁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修斯,兴奋的向前倾斜身体,靠近修斯,“母父是会读心术吧,我心里想的母父居然都知道,好酷”·修斯失笑,“小豁,‘酷’是什么,母父不清楚,不过看样子是有赞赏的意思在里面,母父可什么都不会,母父会知道也是因为小豁你都说出来,表现出来了,小豁都这么明显了,母父怎么会不知道。”
说着,屈指刮了刮池豁的鼻子··“啊”池豁摸摸鼻子,“是我刚刚自己说的哦”得知是自己说出来的,池豁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修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笑··池豁再次看了看修斯脚上的伤,眼睛转了转,半晌,低着头眯起眼睛狡黠的笑了笑,伸手在旁边的木桌上摸了摸,如自己所想的拿到了赤果,然后速度的将赤果的汁液倒到手上,抓住修斯的脚替他小心按摩起伤处来。
噢耶偷袭成功了,哈哈哈这样母父就没法让自己停下,然后他再次花费时间去洗脚了,只是小小的按摩一下,根本就不用那么讲究,不过,母父似乎有洁癖的样子啊。
修斯来不及制止,从脚上伤处传来的疼痛感也让修斯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嘶嘶”声··在后院的西铎因着池豁送的水以及池豁那句“你手脚可真慢”而被刺激了,整个人就像是进入了备战状态一样,速度惊人的碾磨白株,那盯着白株的眼神锐利得让人心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面对的是罪大恶极的人呢,但那其实,只是一株白株而已。
由于西铎剧烈而又快速的动作,他的周围满是白株的粉末,不仅仅是身上、地上,还有空中,都弥漫着一层白色间杂着褐色的雾状物,让西铎忍不住打了好几下喷嚏,但他仍是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西铎终于将白株都碾磨成了粉末并将根部部分的粉末和枝干部分的粉末分别放进两个小木盆里,但西铎脸上没有一点的笑意,而是眉头微皱、神情严肃的看着那碾磨白株的工具之一,石板。
在西铎将整株白株都碾磨完时,碾磨白株所需的工具之一,表面光滑、有些微凹的石板,发出了细微的“咔嚓”声,碎成了三片石块,而西铎现在则很是严肃认真的想着怎么隐瞒这件事情。
考量再三,最终,西铎放弃了隐瞒事实真相的想法,这件事被小豁知道也不过是被小豁取笑一番而已,说不定小豁会对自己更亲近些,若是隐瞒了,日后被小豁知道了,对自己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考虑好了的西铎恢复了平时的面瘫,将两个小木盆拿在手上,看了看地上已经毁坏的工具,顿了顿,还是将那现在只能称之为石块的工具拿了起来,转身回到大厅内··见池豁正在帮修斯按摩脚上的淤青,看情况已经按摩得差不多了,西铎便朝面部神经有些扭曲的修斯点了点头,也不说话,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池豁动作,连手上的东西也不放下,就那么拿着,忽视修斯那明显怪异的表情。
修斯忍着疼,咬牙忍耐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就这么点伤,稍稍按摩几下都受不了的话,在小辈面前可就一点脸面都没有了,虽说池豁西铎不是什么外人,但能不丢脸自是最好的。
·修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硬生生挤出个笑,“西铎,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要忍耐~·修斯斜眼看了修斯一眼,又收回眼神,开口蹦出“白株”两个字,便不再说了,眼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池豁的样子。
池豁胆子小,容易被吓到,正专心的帮修斯按摩着伤处,修斯与西铎的突然出声吓了他一跳,反- she -- xing -的手上用力,大力的握住修斯的脚,正好握在了修斯的脚伤上,修斯瞪圆了眼睛,憋红了脸,扭曲了面部,最终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而且,还是惨叫。
池豁赶忙松手,伸手想要握住修斯的手臂,意识到自己手上还有赤果的难闻的汁液,只能将手缩回来,焦急道:“怎么了母父,很疼吗您没事吧”说道后面,池豁已是拔高了声调。
修斯疼得说不出话来,想要跟池豁说他没事,不是很疼,但却是力不从心,说不出口,只能欲哭无泪·自己忍了这般久,就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却不想,在胜利在望的时候破了功。
西铎放下手上的东西,上前看了看,修斯脚上的伤又看了看修斯的脸色,将池豁拥进怀里,轻轻抚着池豁的背,脸上是一派的严肃正经,声音却很是柔和,“小豁,智者没事,你不要担心,你刚刚没做错,用你刚刚的力道来帮智者按摩,伤势会好得快些。”
池豁没去注意西铎的举动,也就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只是抬头,瞪大眼睛看着西铎,略带了些迟疑,“真、真的”·西铎一本正经的点头,池豁顿了顿,疑惑,“但,但母父刚刚的叫声很、很痛的样子啊。”
叫得那么大声哪里会没事,感觉母父他真的很痛啊·“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智者,那只是智者他怕痛而已,你刚刚的力道虽然会让他觉得痛,但可以让他的伤势好得快些。”
西铎面上表情不变,但他的心里却是相当的高兴,小豁软软的,抱起来很舒服啊,那眼睛真好看,皮肤也很好啊,真的是太可爱了·池豁转头看向修斯,修斯神情僵了僵,衡量了一下是让自己痛好些还是让池豁内疚好些,最终只得咬紧牙关,很是沉重的点了点头,不情不愿的同承认了西铎的说法的真实- xing -。
池豁见状,推开西铎,俯身朝修斯咧嘴,笑出朵太阳花,“这样的话,那我以后都用刚才那样的力道为您按摩了,直到您的伤好了为止,您说好不好啊,母父·”·修斯暗中瞪视了西铎一把,然后笑得勉强的跟池豁点了点头,池豁欢呼一声,再次蹲下、身子,将赤果剩下的汁液都倒在手上,卖力的为修斯按摩。
修斯双手抓紧了桌沿,额头上直冒冷汗,咬紧了牙,眼睛愤愤的瞪着站在一旁的西铎,时不时的痛呼出声,但大多时候只是发出“嘶嘶”的声音··池豁心情愉悦的低头卖力按摩,时不时问问修斯的感受,修斯扭曲着脸,一字一顿的回答,心里暗中庆幸池豁没有抬头看到他的表情,自己在池豁面前还未将面子丢光。
但修斯绝对没有想到,就是因为池豁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又从他的回应里得到了鼓励,更加是卖力的帮他按摩,力道也就慢慢的加强了··修斯为了让自己能在池豁面前,保持在池豁心里万能的形象而忍住没有再次惨叫出来,还时不时艰难的称赞一下池豁按摩得好,导致池豁很是兴奋开心的加重了按摩的力道,然后修斯继续忍住,继续称赞,池豁继续加重力道。
这成了个恶行循环··而西铎则默默地站在一旁,忽视了修斯的惨状,用满是柔情宠溺的眼神看着池豁···第33章 脸红·好不容易的,池豁终于觉得按摩得差不多了,放开修斯的脚,轻呼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和鼻尖上的汗,朝修斯笑得一脸灿烂,“母父,您感觉怎么样有好一些吗”·修斯松口气,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抖着唇,满脸虚汗,努力扬起嘴角,想要摆出个笑脸,“好、好一些了,小、小豁的手、手艺很好啊。”
迟钝的池豁没有注意到修斯笑脸里的勉强,听见修斯的赞扬,喜滋滋的起身,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笑眯了眼,转头看向西铎,“西铎,我要你帮我碾磨的白株呢”·西铎伸手指了指自己脚边,面无表情,“工具,坏了。”
池豁顿时僵住了,看看西铎那依旧面瘫的脸,再看看西铎脚边的小木盆和石块,错愕,“怎么会坏的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那石板可足足有五六厘米厚,自己之前失手摔了那石板,都没见那石板有什么事··西铎的冰块脸裂了一条缝隙,“失手,用力过大·”·池豁听罢,想到兽人那变态的力气,再看看西铎略带尴尬的脸,顿时喷笑出声,也顾不得手上还残留着的,赤果酸臭难闻的汁液,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捂着肚子,笑得肚子里的肠胃直打结,就差笑出眼泪来表示自己对西铎提供免费笑料的感动。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坐在一旁,刚刚将疼痛的感觉甩离内里以及体表的修斯却没有池豁的好心情,看着西铎脚边的石块,失声喊道:“失手用力过大”以西铎的能力,还会失手骗谁呢·西铎越发尴尬了,不禁伸手摸了摸鼻梁,咳了两声,“我会再做一个的。”
得做得比现在这个已经坏掉的要结实才行,今天这种事可以避免的话还是尽量避免的好··修斯看了西铎一眼,一脸理所应当的点点头,“那你就看着办吧。”
西铎“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池豁努力的让自己不再笑,深吸了一口长气,再缓慢的吐出,这般的做了几次,却每次都在缓慢吐气的时候想到西铎以及那碎成几块的石板,再次喷笑出来。
西铎很是无奈,嘴角却是微微向上扬着而修斯则是用着宠溺的目光看着池豁,两人都没有阻止池豁这毫无形象的举动,看过池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昏睡的两人,见池豁现在这么活泼,心情都很愉悦。
见西铎和修斯都盯着他看,池豁有些不好意思了,渐渐地,便停下了那夸张的喷笑,扭扭捏捏的看看修斯,再看看西铎,最终视线停留在西铎脚边的小木盆里的白株粉末上。
池豁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脏污,抬手闻闻,唔,真的是好难闻啊~待会可要好好洗洗·池豁的脸皱成了一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包子,让修斯的笑意更甚,心里大呼小豁好可爱。
西铎与修斯拥有同样的想法,但他没有表露出来,像是看穿了池豁的想法般,弯身拿起脚边的两个小木盆,犹豫了一下,将两个小木盆都递给池豁··池豁本想只拿那个装了褐色粉末的小木盆,又想到后院那盆子里的抹布,便将两个小木盆都接过来,笑眯眯地跟西铎道了声谢,然后抬脚往后院去了。
但他一步都还没走成,就被西铎屈指弹了一记,正中额头中央··池豁立马抬手捂住额头,瞪圆了眼,“你干嘛啊”·西铎微皱眉头,很是认真的看着池豁,“不用道谢,这是惩罚。”
池豁瞬间脸色爆红,逃跑似的,直接转身,连赤果的味道也不嫌弃了,一手拿两个小木盆,一手捂脸,“蹬蹬”的跑了,跑走没一会,又跑回来,眼神闪躲,“那、那个,西铎,帮我一个忙。”
如果不是自己不会汲水,才不会又回来找西铎帮忙呢要是那丝绳在手边就好了,对了池豁眼睛一亮,没等西铎回答,就又跑了,不过这次是往楼上跑而不是往后院跑。
西铎顿住,僵着伸了一半的手,看着池豁跑掉·一旁看完全程的修斯虽然对于池豁对着西铎脸红的事有些不满,但还是保持着好心情看完全程,看着僵住的西铎闷笑不已。
西铎淡定的收回手,看了看心情很好的修斯,上前两步走到修斯面前,淡淡地说了句“您太活泼了”,说完还碰了碰修斯伤到的脚趾,看着修斯龇牙咧嘴,然后转身,跟在池豁身后,按着他的脚步,上楼去了,留下修斯一个人在楼下咬牙切齿。
池豁心情很好的跑回房间,在床上翻找了一番,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丝绳,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是把丝绳放在了哪里,想来想去,脑袋里只有西铎亲吻他的画面,顿时,已经恢复平时神色的脸再次爆红,脑袋也随之当机了。
半晌,他才醒过神来,伸手拍拍微微发烫的脸颊,甩了甩头,突然有一双大手固定了他的头,让他无法再甩动,池豁僵住脖子,头被固定住了,没法转头看是谁固定了他的头,但池豁就本能的知道那是谁。
果然,池豁刚想到,西铎就出现在了池豁面前,放在他两边耳鬓旁边的一双大手也开始下移,停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握住,面色如常但眼底却溢满了担忧,“小豁,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不知怎么的,池豁觉得脸更烫了,低着头不愿让西铎发现,结结巴巴的开口,“没、没事。”
尽管池豁已经尽量在掩饰了,但他忘了耳朵也要遮一下,那红透了的耳朵让西铎勾起了嘴角,膝盖微微弯曲,弯下腰,头抵着池豁的头,“真的”言语里带了些笑意。
池豁使劲的点头,西铎笑出了声,伸手将池豁的头抬起,揉了揉池豁的头发,然后笑着,很是亲密的与池豁脸贴脸,蹭了一下,才放开,放开前还装作不在意的,用嘴唇轻轻擦过池豁的嘴角,“那你的脸、耳朵,怎么这么红”说着,一手抚上池豁的脸,一手摩挲池豁那有些发烫的耳朵。
池豁的眼睛乱转,就是不看向西铎,僵着身体,扯了扯嘴角,硬邦邦的回答,“有、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啊,哈、哈哈。”
西铎笑了笑,眼里的笑意浓烈,抓住池豁的一只手,放到池豁他自己的脸上,“感觉看看,是不是有些烫手”·就好像真的被烫到手一样,池豁倏地收回手,听着西铎满是笑意的话,觉得整个人都快着火了,偷偷用眼角瞄了瞄西铎,慢半拍的发现自己与西铎靠得太近了,急忙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挂着僵硬的笑,摆了摆手,“我、我没事,脸红,耳朵红,是因为、那个、因为觉得有些热,才会这样的,哈哈。”
西铎见池豁这般,眼里有莫名的光芒闪过,抿了抿唇,收敛了自己的举动,连笑意也少了几分,“这样啊,那开窗吧,那样就不会那么热了·”说完,转身走了几步,将池豁床边的窗户打开。
池豁松了口气,再次忘记兽人的基本能力,往后退了几步,离西铎远了些,便张牙舞爪的挥了挥拳头,还小声的嘀嘀咕咕,“西铎真是奇怪,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啊,现在变得怪怪的,虽然说多笑笑是好事,总比他面无表情的好,唔,说起来自己也有些奇怪,干嘛觉得不好意思啊有什么不好意思是”·西铎站在窗前,装作欣赏风景,耳朵抖了抖,光明正大的偷听池豁的话,待池豁说完,才转过身来,“小豁,现在还很热吗”·池豁含含糊糊的发出几个无意义的声调,摇了摇头,想到自己回到房间的目的,便自顾自的在房间里转悠,这边看看,那里瞧瞧的。
西铎看着池豁像无头的苍蝇一样,满房间的乱窜,有些疑惑,“小豁,你这是在干什么”·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池豁从木桌底下,撅着屁股爬出来,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看向窗边也就是自己的正对面站着的西铎,“我在找丝绳啊,汲水用的青藤有些滑手,根本就汲不到水,本来想要找你帮一下的,但我想到丝绳了,就不用你帮忙了,只要找到丝绳,我就可以直接汲水了。”
西铎听了,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池豁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西铎,心情不好吗”·西铎见状,将脸色恢复成面瘫状,走到离池豁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很是认真的看着池豁,“小豁,你可以找我帮忙,很快。”
西铎的话说的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池豁却奇迹似的听懂了,笑嘻嘻的摇摇头,“不用啦,西铎,我自己可以做的事就不用你来啦,不就是汲水嘛,那可难不倒我,当然啦,前提是找到丝绳啦,哈哈哈...”·西铎的脸色晦暗莫名,过了一会,才说道:“那我帮你找吧。”
“嗯”池豁笑弯了眉眼,点了点头··西铎再次向前,走到池豁面前,拍拍池豁的头,便开始帮着池豁找丝绳,西铎只是随意的用眼睛扫视了一番,就找到了位于池豁的柜子旁边的角落里的丝绳,走过去捡了起来,看了看,确认是丝绳,才招呼池豁过来。
池豁看西铎好像找到了丝绳,眼睛闪亮亮的冲到西铎身前,“找到了”·西铎点点头,池豁欢呼一声,抢过西铎手上的丝绳,很是冲动的抱了抱西铎,乐滋滋的上蹿下跳,没注意因为他这个主动的拥抱而耳廓微红的西铎。
·第34章 誓言·池豁拿着丝绳,乐滋滋的让丝绳伸长又缩短,偶尔还打个蝴蝶结,就像是得到了新奇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一会,才想起自己找丝绳的原因,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对着西铎笑道:“哈哈,我都给忘了,我去汲水啦。”
·西铎红着耳廓瘫着脸,抿了抿唇,伸手揉揉池豁的头发,“嗯”了一声,池豁没在意西铎揉他头发的行为,笑眯眯的下楼,而西铎迟疑了一会,跟在了池豁的后面。
池豁边走边玩着手中的丝绳,在经过大厅,看见坐在椅子上怔愣的看着他的修斯,让丝绳打了个蝴蝶结,走到修斯面前,将丝绳打的蝴蝶结递给修斯,修斯愣愣地接过,池豁一松手,丝绳便马上恢复原先平凡无奇的样子。
池豁有些惊讶,“欸”了一声,将修斯手上的丝绳拿回来,随意想想,丝绳便又自动打了个蝴蝶结,池豁便又将丝绳放在修斯手上,一松手,丝绳又“刷拉”一声,快速的恢复成原状。
“欸~”池豁瞪圆了眼睛,将丝绳又拿回来,打给蝴蝶结又放到修斯手上,丝绳又松开,又将丝绳拿回来...如此反复了五次后,池豁才放弃将蝴蝶结形的丝绳放在修斯手上。
修斯看着池豁的这一系列的举动,神情有些木然,呆愣的看着池豁,似乎看见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事,而尾随在池豁身后,离池豁只有半步远的西铎,已经无法维持他平时的淡漠,睁大了眼睛,满脸错愕。
池豁将丝绳反反复复地检查了几次,满头雾水,想了一会,连他本来很是英气的眉毛,都已经皱成了毛毛虫,却还是没想出来,为什么丝绳一离开他的手,便无法再维持蝴蝶结的形状。
一时间,室内陷入了一片静谧中··修斯最先回过神来,神色不再是之前的呆愣,而是激动的先前倾,伸手大力的抓住池豁的手臂,“小豁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可以随意控制丝绳的”·即使早在三个月前就知道了池豁能控制丝绳的事,即使部落现在很需要一位新的智者,即使...修斯仍是希望这件事是假的,但事实,却总是与人的意愿相违背。
修斯,还是亲眼看见了池豁像是得到件好玩的玩具般,开心的玩弄着丝绳,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痛苦··池豁被吓了一跳,手臂被大力的抓住,随之而来的剧痛让他瞬间苍白了脸色,想要挣脱,却挣脱不了。
一旁的西铎立马变了脸色,皱着眉头,用不会伤到修斯和池豁任何一人的力道,将修斯的手拉开,将池豁抱进怀里,抱着池豁往后退了两步··修斯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被西铎护在怀里脸色苍白的池豁,深呼吸了几次,突然用双手捂住脸,不一会,从指缝间流出了几道水痕,无声哭泣。
池豁趴在西铎怀里,看着这样的修斯,莫名的觉得难过,这让池豁有些惊慌失措,他推了推西铎,西铎叹了口气,松开了池豁,池豁在那一瞬间有些腿软,踉跄了一下,又被西铎扶住了。
池豁回头朝西铎笑了笑,轻轻推开西铎的手,走到修斯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拉下修斯捂住脸的手,露出修斯满是泪痕的脸·池豁顿了顿,轻轻擦掉修斯脸上的泪,“母父,您、您要是不喜欢,我、我就、就不再玩了,不再玩了。”
说着,将手上的丝绳扔在了地上··修斯看着地上的丝绳发愣,猛地发力,将池豁抱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就好像担心池豁会突然失踪般,甚至连力道都忘了控制,那力道,差点让很配合的偎进他怀里的池豁窒息。
西铎见情况不太对,皱着眉头,上前轻轻握了握修斯的手,“智者,冷静点·”·修斯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可能伤到了池豁,紧张的松开禁锢住池豁的双手,改为握住池豁的肩膀,紧张的左右翻看,甚至还掀开了池豁身上用来遮挡身体的被池豁叫做衣服的兽皮,“小豁,有没有被母父伤到抱歉,都是母父的错,要是...”·池豁见修斯恢复平时的状态,还是那个关心他宠溺他的母父,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大大呼出一口气,笑着打断了修斯的话,“我没事,母父,反倒是您有事,您这是怎么了”·修斯笑得勉强,“我没事,小豁你不用担心。”
“您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池豁瞪眼,“您是不想让我知道吗”·修斯语窒,过了一会,才笑着摸了摸池豁的头,“母父真的没事。”
说着,弯身捡起了之前被池豁扔在地上的丝绳,拍掉上面沾惹到的灰尘,抬起池豁的手,将丝绳放在池豁手上,继续说道:“你再控制一下丝绳,给、给母父看下好吗”·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池豁看着修斯笑得有些奇怪的脸,有些迟疑的转头看了看西铎,见西铎点了头,才回过头来,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犹犹豫豫的控制丝绳,也不再打蝴蝶结了,而是规规矩矩的控制着丝绳伸长又缩短,一边控制,还一边偷偷看修斯的神色。
修斯看着池豁控制着丝绳,神色复杂,嘴巴张了又闭,过了半晌,才平静的挥了挥手,示意池豁停下,“好了,停下来吧,小豁,已经够了·”·池豁听话的停下,利索的将丝绳恢复原状,一手拿丝绳,一手摸头,傻兮兮的笑,“母父,已经看够了”·“嗯,够了,”修斯眼神复杂,伸手招了招,让池豁靠近他,“小豁,你是怎么学会控制丝绳的”·池豁向前一步,眼里满是困惑,“我没有学啊,我只是想想,它就自己开始动了。”
控制丝绳还要学的吗·修斯眼里闪过忧愁,“是吗那你...”修斯停顿了下,继续说道:“小豁,你知道有关丝绳的秘密吗”·池豁听到“秘密”两个字,就兴奋起来,眼神闪亮,身子往前倾了倾,“丝绳的秘密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修斯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池豁的头,“你不知道吗”·池豁使劲的点头。
修斯再次叹了口气,“这事明天再说吧,”修斯正了正脸色,“你从现在开始,丝绳就不能离了你的身,哪怕是洗澡时,也要带着知道么”·“嗯,知道了,不过,为什么”·“你现在只要记得这件事,做好这件事就好了,其他的你以后会知道的,”修斯顿了顿,轻轻抱了抱池豁,放开,严肃的看着池豁的眼睛,“你能控制丝绳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至于比奈、季疏他们,我会另外嘱咐他们的,还有你只要有空闲,就要多多练习控制丝绳,要让你的身体适应。”
池豁不明白,控制丝绳这么容易的事为什么还要练习,更何况他已经很熟练了,而且,他的身体现在感觉也很好,没什么不对劲的·池豁心里的疑惑千千万万,但看修斯那般严肃,池豁只好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吞回去,乖巧的点点头,应道:“好。”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的西铎皱着眉头插话,“为什么”·修斯和池豁同时看向西铎,池豁一副“你好有勇气,居然敢问”的表情,修斯则是皱着眉头,很是认真的看着西铎,“没有为什么西铎,我刚才跟小豁说的,你也要记住,以小豁的- xing -格,一定有什么他没有注意到的,你以后要经常跟在小豁身边。”
西铎沉吟了片刻,很是郑重的颌首,而一旁的池豁听了,则很是不服气的瞪着西铎,他心里的小心思让人一眼就看透了,引得本是心事重重的修斯忍不住笑了起来。
修斯笑着揉了把池豁的头发,“西铎确实是比你细心,这点你是想反驳都反驳不了的·”说不定是自己想太多了,事情还没发生,顾虑那么多也没什么用。
池豁红着脸,大声的喊了声“母父”,修斯笑眯眯的应答,“有什么事啊,小豁·”·池豁张了张嘴,却想不出什么话来,又见修斯一脸坏笑的样子,西铎也没有帮他说话,只好赶紧转移话题,“没、没什么事,那、那个,我汲水去了”说完,握紧手里的丝绳,拔腿就往后院跑了。
池豁一走,修斯的脸上又恢复了严肃了表情,制止了西铎欲跟在池豁身后去后院的行为,“西铎,我之前说的话,你一定要认真的执行,不能有任何疏忽,要是因为你的疏忽而让小豁受伤,你以后就不要出现在小豁面前了。”
听明白修斯话里话外的意思,西铎瘫着脸,后退几步,在离修斯五步远的地方,单膝跪下,两手握成拳状,拇指收进手心,一手位于胸口,一手背在身后,放在尾椎的位置,抬着头严肃而又认真的看着修斯,脸上满是坚毅,“我,兽人部落西铎,以我的生命起誓必会保护兽人部落智者修斯之子池豁,使其一生,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西铎的行为出乎修斯意料,修斯怔愣了半晌,回过神来后,立即起身,勉强站直身体,左手握拳,拇指收进手心,背在身后尾椎处,右手手掌伸直,拇指收进手心,放在左胸,手心朝内,“我,兽人部落智者修斯接受兽人部落西铎所立生命誓言”·作者有话要说:·小西楼扔了一颗地雷·谢谢小西楼\(^o^)/··第35章 心跳·修斯话一说完,就立马坐回椅子上,用眼神- she -杀西铎,脸上的表情是有些肃杀的咬牙切齿,想要训斥西铎鲁莽却又想到西铎立誓要保护的人是池豁,在无话可说的情况下,只好憋着胸口的那股子愤怒和后怕。
该死的西铎要是我当时没有及时反映过来,没有及时接受你的生命誓言,你就会一辈子成为一只没有思想、没有理智,只有欲望的彻彻底底的兽亏你还是狩卫队的队长,居然这么莽撞,是不要命了吗还是说这是你算计好了的·西铎平静的站起身,眼底,是显而易见的担忧,他走近修斯,握住了修斯因气愤而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手,“抱歉,谢谢。”
修斯顿了顿,看着西铎握住自己手的手半晌,叹气·西铎很清楚他做了什么事,而且,他早就成年了,不再是当年的小兽人了,自己应该对他放心才是·想到这,修斯稳住颤抖的手,抽出手来,朝西铎摆了摆手,伸手揉了揉眉间,“好吧,西铎,这次的事就算了,以后不要这般了,至少给我个提醒,我已经不年轻了。”
已经承受不起过大的刺激了··西铎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略微游移了一阵后,将手上移,移动到修斯的背部,轻轻抱住,“抱歉,修斯莫塔,谢谢,修斯莫塔。”
修斯听到“莫塔”两字,身体僵了僵,一会,很是气愤地抬手大力拍打西铎的背,“你就是认定莫塔心软,不会让你成为那样不堪的兽,你就是认定莫塔只能把小豁交给你了,你这个混小子只有这时候才会叫我莫塔”·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西铎抱着修斯的手微微紧了紧,任由修斯发泄他的怒气,明明被打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在修斯看不见的地方,西铎却是嘴角上扬,眼睛微眯,一脸愉悦高兴的样子。
修斯拍打了西铎的背部半晌,直到手开始痛了,才停下来·明知道自己再怎么打,对于现在的西铎来说也不过是挠痒痒的程度,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不像以前西铎还小的时候,被自己打了,还会龇牙咧嘴一下,但即使自己很清楚这些事实,但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好好的教训西铎一顿。
见修斯停下了拍打他背部的举动,西铎便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慢慢放开了抱着修斯的手,“莫塔,您现在应该累了吧,我扶您回房间休息吧·”·修斯瞪着西铎即使收敛了也很明显的笑脸,“我不在这边,正好方便你对小豁干坏事是吧。”
西铎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顺便乘着脸部被手遮住的时候,调整了一下表情,恢复成平时的正经面瘫样,“您想多了,莫塔,来,我扶您·”西铎说完,就态度强硬的将修斯从椅子上扶了起来,扶着修斯往楼上走。
修斯不情不愿的让西铎扶着,往楼上一步一顿的跳着上楼··若不是自己真的是累了,根本就不会给西铎占小豁便宜的机会,至少,在他们结为伴侣前,不能让什么都不懂的小豁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西铎那混小子给吃干抹净了今天就算了,从明天开始,要开始让小豁了解一些知识了·西铎看着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浑身爆发出干劲的修斯有些无语,虽然并不清楚修斯是想到了什么,但西铎却觉得肯定是与池豁有关的事有关。
莫塔他...似乎自从小豁来了以后,就越来越...活泼了想到这,西铎不禁微微勾起了唇角··西铎将修斯送到房间后,扶他坐到床上,待修斯坐稳了才放手,“莫塔,您休息吧,我下去了。”
说着,就转身离开··修斯随意的摆摆手,只是嘱咐了一声“把门关上”就自顾自地脱掉只剩下一只的,包裹脚掌的兽皮,躺在床上考虑池豁的教育问题,不知不觉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西铎有些讶异修斯这么简单就放过他,转念一想,可能是修斯太累的原因,也就没有在意,但还是在修斯门口站了一会,确认修斯是真的累了,已经休息了,才下楼去后院找池豁。
本以为会看到池豁笑容,却在楼梯口看到苦丧着脸,抱着头,蹲在大厅通往后院的小门旁的池豁,西铎本来很是愉悦地往上勾着的唇角慢慢下弯,抿成一条生硬的线··西铎抿了抿唇,眉头也皱了起来,三两步的走近池豁,弯下、身,伸手要摸上池豁的头发,池豁却突然“嚯”的一下站起了身,直接撞到了西铎的胸膛,然后像是软面条似的,软塌塌的掉下去,整个人趴在满是尘土的地上,神情呆滞,手还抱着头,傻愣愣的抬头看着西铎。
·西铎一发现不对,就立马伸手去扶,却还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池豁摔倒,西铎心里暗道一声“该死”,立马蹲下、身扶起池豁,拍了拍池豁身上的尘土,拿下他还抱着头的双手,焦急的低头仔细查看他身上是否有伤到,“小豁,有哪里觉得痛吗”·池豁呆滞了片刻,脸色突然爆红,神情慌张,却故作镇定,咳了两声,抬着头面对西铎,“我、我没事啊,哈哈,一点事都没有。”
啊啊啊怎么老是在西铎面前出糗啊再这样下去,西铎会不会以为我是个不靠谱的人啊对了在西铎眼里我是个雌- xing -,雌- xing -冒冒失失的,西铎应该不会对我有什么坏印象吧不过,被当成雌- xing -,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西铎见状,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抿着唇,再次查看了一番池豁的周身,待确认池豁真的是一点伤都没有,才放下心来,神情也不再那么严肃,眼神柔和,伸手摸了摸池豁的头,“头也不疼吗你撞得蛮大力的。”
池豁脸上本来已经慢慢消退的红潮又再次蔓延开来,抬手将西铎还呆在自己头上的手抓下来,自己在西铎摸过的那处头发上揉了揉,干笑道:“不痛,哈哈,我头比较硬,没事。”
怎么感觉西铎摸过的地方有些热热的·“嗯,那就好·”似是看透了池豁心里到底想法,西铎眼里慢慢的盈满了笑意,嘴角也微微勾起个弧度,“你怎么蹲在地上,还一脸的苦恼,是在想什么”·看着西铎的笑脸,池豁不禁抬手揉了揉胸口,咦刚刚好像心脏多跳了几下唔,难道是病了池豁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还将衣服的上衣掀起来,看自己的胸膛和虽然没有肌肉却也没有赘肉的软趴趴的肚子。
唔,身上也没有哪里不对劲啊,真是奇怪··西铎看着池豁掀上衣的动作,原先很是从容的神情立刻变得狼狈,眼睛在池豁的胸口、肚腹间徘徊,耳廓也渐渐地染上了红色,知道池豁将上衣放下,才回过神来,左手作拳状放在唇前,假意的咳嗽了几句,正了正神色,正经道:“小豁,你这是在干嘛”·池豁没有放弃从自己身上找自己心跳异常的原因,在自己身上四处揉按,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哪里痛,听到西铎的话,没有停下动作,也没有去想他的行为在他人眼里有多么的奇怪,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我刚刚的心跳有些快,想自己先看看是不是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
西铎没有去在意池豁怪异的行为,只是皱着眉头,抓住池豁的手,让池豁无法再动作,“身体不舒服就跟我说,我带你去找比奈·”·池豁想到比奈帮人检查身体时的行为,顿时抖了抖,连忙朝西铎摆了摆手,“不用啦,只是刚刚那一瞬间心脏多跳了几下而已,那代表我的心脏很健康很有活力啊,根本就不用去找比奈的。”
“是吗”西铎松开池豁的手,伸手点了点池豁的鼻尖,“那你告诉我你那健康又很有活力的心脏是怎么个跳法,跳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
池豁仔细想了想,手脚胡乱比划,”就是,唔,就是你刚才笑了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心脏多跳了几下,后面就没有再跳快了·”唔,难道是因为西铎的笑··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西铎叹了口气,“真的不用去找比奈你要是不想出门的话,也可以叫比奈过来的。”
“真的真的不用”池豁使劲的摇头··西铎揉了揉额头,伸出食指戳了戳池豁的额头,妥协,“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或是修斯莫塔。”
池豁很是乖巧的点头,“修斯莫塔你是说母父吗”·“嗯,修斯莫塔是我母父的好友,按照辈分,我要称呼他为莫塔,由于我母父去世,所以我改口,称呼修斯莫塔为智者。”
西铎的眼里再次盈满了笑意··池豁点头,“那现在怎么又改口了”·西铎嘴角上扬,抬手揉乱了池豁的头发,“因为我现在也是修斯莫塔的孩子。”
“啊”池豁满脑袋的问号,完全不理解西铎的意思··西铎笑出声,“你以后就知道了·”··第36章 狐爪·池豁对西铎的回答很是不满,对着西铎胡搅蛮缠了一会,西铎还是那句“你以后就知道了”的话,池豁没办法,只能放弃,虽然被勾起了好奇心却得不到解答很不爽,但又想到西铎不再与他纠结带他去找比奈的问题而暗自高兴,心情矛盾的很,连带的表情也有些奇怪。
西铎只当池豁是在搞怪,抬手轻轻搓揉了一把池豁的脸,重复之前的问题,“你怎么蹲在地上是在想什么蹲了多久了”·池豁拍开西铎的手,正要抱怨一番,却听到了西铎的问题,顿时将到口的抱怨吞回肚子里去,别别扭扭的,嘴巴张了又闭,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唔,我要怎么回答说我是偷听到母父说只能把自己交给西铎而烦恼吗看西铎和母父那神神秘秘的样子,我直接说出来似乎不太好,但...是发生了什么事,母父要把我交给西铎·西铎看着池豁犹犹豫豫,就是不开口回答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眉头,片刻后又舒展开来,抬手轻轻拍了拍池豁的头,“怎么了不能说吗”·闻言,池豁像是看到救兵般,双手抓住西铎的手,感激的看着西铎,使劲的点头,让本以为池豁是要抱怨他又拍他头的西铎愣了愣,思量片刻,也不知道池豁是为什么要用那样水润的眼光看他,只得默默无语的抿了抿唇,瘫着脸,面无表情的等着池豁开口,暗地里懊恼自己看不出池豁的心思。
池豁见西铎毫无反应,又看了看自己握住西铎手的双手,想了一会,突然想起在西铎眼里自己是个雌- xing -,有些尴尬的松开西铎的手,脸红红,傻气的笑着揉了把头发,“那个,其实也没有蹲多久。”
西铎眼里闪过莫名的光芒,突然上前半步,靠近池豁,抬手放在池豁的脸上,缓缓摩挲了几下池豁微微发烫且温度逐渐上升的脸颊,嘴角上扬,眼睛微眯,“怎么脸红了,”另一只手摸上池豁的额头,“没有高热症。”
池豁只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开始以不正常的速度飙升,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已经被煮熟了的错觉,吓得他赶紧推开西铎后退了几步,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拍了几拍,待脸上的温度有所下降,才松了口气。
·西铎若无其事地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佯作焦急的上前,却没有掩饰眼中的笑意,“小豁,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我没事、没事。”
池豁瞪圆了眼睛,胡乱的摆手,后退半步,拒绝西铎的靠近··西铎眼神一黯,下一刻又恢复原样,“真的没事”·池豁眼神飘忽,四处晃荡,使劲点头,无意间瞄到装着白株粉末的小木盆,眼睛一亮,兴奋地指着小木盆,“西铎,你身上沾到赤果的汁液了吧,我帮你烧水,你去洗个澡吧,不然身上不舒服。”
西铎盯着池豁看了一会,脸上的笑意更甚,“嗯,好·”·池豁愣愣的看着西铎的笑脸发呆,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再次红了脸,一手放在胸口处暗暗揉了揉,强迫自己看着西铎的笑脸,“那我帮你盛碗酸果甜汤,你先在大厅坐会。”
西铎的视线停在池豁揉按胸口的手上,脸上仍是那笑,眼里却满是沉思,一会,似乎是想通了什么,西铎突然笑着上前靠近池豁,不顾池豁的挣扎,抱住池豁,亲昵的将头埋在池豁颈间蹭了蹭,还轻轻抽了抽鼻子,仔细闻了闻池豁的味道,眼神深邃。
池豁感受到西铎在他颈间的呼吸,顿时不再挣扎,僵着身子任由西铎抱着,只觉得胸腔中的那颗心脏正极力的想要逃脱,从他口中跳出,离开他的体内,一下,一下,强而有力的跳动着、挣扎着。
西铎抱了一会,觉得满足了,才松开手,后退半步,笑容灿烂,“不用了,我帮你·”·西铎一松开手,池豁立马抬手捂住胸口,整个人呆愣愣地看着西铎,脸色爆红,半天才回过神来,胡乱挥舞着手臂,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用了,你、你去坐、坐着就、就好了。”
“ 不用了,我帮你,你现在需要什么东西”西铎微笑··池豁后退几步,用好像是看到怪物般的眼神看着西铎,摇头摇得欢实,“真、真的不...”·西铎眼睛一眯,池豁马上点头改口,“要麻烦你帮我砍点树枝吧”哇哇~西铎好可怕·西铎满意地点点头,抬手揉乱了池豁的头发,“你乖乖的,我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池豁捂着被揉乱的头发,呆呆地点了一下头,西铎俯身,趁着池豁呆愣的时候,嘴角微勾,快速地舔了下池豁的唇,顺势亲了亲,然后在池豁回过神来前,心情很好的板着脸,提脚离开修斯家。
池豁呆滞了,半晌,机械- xing -的转头,看着西铎离开的方向,涨红着脸眨巴眨巴眼睛,猛地抬手捂住脸,满院子乱跑,边跑还边念叨,“哇哇哇~这是错觉、这是错觉,西铎是兄弟是兄弟,不要多想,不要多想...”·过了一会,他跑累了,才停下来,也没顾忌地上脏,就那么一屁股坐了下去,“呼哧呼哧”的喘气,待休息得差不多了,甩甩头,拍拍自己的脸颊,不再去想西铎的事,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拿着丝绳汲水去了。
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池豁刚刚汲了一桶水上来,还没放到地上,连丝绳都还系在木桶上,就看到西铎单手提着一大堆干燥的树木枝干进来··池豁目瞪口呆地看着西铎当着他的面,将那一大堆的树木枝干堆放在院落角落,然后两手飞快的动作起来,没一会,就将堆得足足比池豁还高半个头的树木枝干削成了厚薄长短相等的木块,再堆放整齐。
西铎看了眼堆得像座小山的木块,转身走近池豁,仍是那个嘴角微勾眼睛微眯的表情,“这些够了么”·完全没有警戒心的池豁立马将不久前刚刚发生的事抛到了脑后,瞪圆了眼睛看着西铎,那表情就像是看到超人般,满是惊奇与崇拜,“西、西铎,你是怎么做到的”池豁丢下木桶,将丝绳收好,学着西铎刚才的动作,比划了两下,“动作好快,我都看不太清楚,还有啊,”池豁围着西铎绕了一圈,“你是用什么削的都没看到工具。”
西铎看着池豁闪亮亮的眼神,没有说话,脸上的笑意却是越发明显,心里的愉悦挡都挡不住,整个人看起来都温和了不少,要是有其他兽人或是雌- xing -在场,必定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但现在看到的人只有不只少一根筋而是少很多条筋的池豁。
在不知不觉间,早就习惯了西铎在他人和他之间不同的、类似于双重人格的- xing -格的池豁,完全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的·他见西铎只是笑,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撇了撇嘴角,伸手推了西铎一把,“诶,西铎,干嘛不回答,快说啊,你是怎么做到的”·西铎仍是没有说话,只是抓住池豁推他的手,将自己的手放在池豁手上,速度缓慢的变化自己的手掌,以让池豁能看清楚,神情看似自然,眼睛却是认真的紧盯着池豁,不放过池豁的丝毫变化。
池豁呆滞的看着西铎原本看着很是正常的人手,慢慢的变成带着白色绒毛、圆形、五指紧凑、中间两指比周围三指略长,呈紧密杯状的...爪子·池豁看了那爪子一会,又抬头看了看明显很紧张的西铎,再低头看看爪子,忍不住握了握,还摸了摸,抬头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的手”·西铎紧张的、在不会伤到池豁的情况下,伸缩了几下很是干净锋利的黑色的指甲,忍住想要将爪子变回人手的冲动,看着池豁的眼睛里,严肃的点了点头。
池豁将西铎的爪子翻来覆去的查看,带着些紧张、好奇地摸摸白色绒毛、碰碰指甲,当发现每次当他碰到指甲的时候,指甲会快速地缩回去时,池豁忍不住笑开了花,然后,开始不停的去碰西铎的指甲,还时不时发出“噗噗”的喷笑声。
见池豁不再紧张害怕,还乐滋滋地玩开了,西铎心里的那根绷紧的铉也松懈下来,任由池豁玩他的爪子,还配合的伸缩爪子,眼里满是宠溺··半晌,池豁终于玩够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幼稚了,略带尴尬的松开西铎的爪子,抬头对着西铎干笑,“哈、哈,西铎,你的爪子很可、唔、帅气啊,哈哈。”
西铎的爪子好可爱~“兽人都这样吗”·西铎抿了抿唇,将爪子变回人手,顿了顿,才开口,“看种族,情况不一样。”
池豁似懂非懂的点头,恋恋不舍地偷偷看了看西铎的手,“那你是什么种族的啊”好可惜,看不到了,也不能玩了。
“飞狐·”·“唔,原来是飞狐啊,那有翅膀吗”池豁瞄了瞄西铎的背部···第37章 杜莎·西铎将池豁的小动作都看在了眼里,宠溺的伸出食指点了点池豁的鼻尖,“没有翅膀,有尾巴。”
说着,整个人幅度轻微地抖了两下,从尾椎处变化出一条巨大而又蓬松的白色尾巴,伸到池豁面前,摆了摆··池豁看着西铎突然长出了尾巴,惊奇的瞪大了眼睛,控制不住的抬手抓住西铎摇来摆去的尾巴移到脸旁蹭了蹭,再拿下来摸摸,然后又再次放到脸旁蹭蹭,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带着粉色泡泡的氛围里。
西铎面无表情,耳廓却红透了,并且那红色越演越烈,慢慢的爬上了西铎已经肌肉僵硬的脸,他僵直着身体,连带的,尾巴也僵直了,尾巴上的毛还炸开了,实在是受不了从尾巴那端通过尾椎直冲脑门的奇异的酥麻感,西铎这才动了动尾巴,抬手将池豁的手拉开,然后快速的收回僵直炸毛的尾巴。
尾巴一离开,池豁便马上从那奇怪的氛围里挣脱出来,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西铎虽然面无表情,却爆红的脸,脑袋难得灵光的想到尾巴是动物的敏感带之一。
一想明白,池豁也开始觉得不好意思了,尴尬的转头,不去看西铎,但眼神却控制不住的不停往西铎的下半身跑,见西铎那边好像还是很正常的样子,才稍稍放下心,松了口气。
西铎因着池豁的动作有些血气上涌,见池豁不再像往日那般迟钝,很明显是已经知道自己这般作为的原因,但西铎却不敢有什么作为·虽然对池豁开窍了很是高兴,但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更要小心对待,一不小心,小兔子就会逃回洞里,躲着不愿见人。
尴尬僵硬的气氛在两人间游走··西铎深呼吸了几次,将血气压回去,勉强恢复了平时的淡定自若,耳朵仍是红透,声音却不带一丝迟疑的转移话题,“木块备好了,现在还需要做些什么”·忽然听到西铎的声音,池豁反- she -- xing -地抬头看向西铎,见西铎恢复平时的神情,顿了顿,才愣愣地开口回答:“水还不够。”
西铎点点头,看了看池豁脚边的装了八分满的水的木桶,又环顾了一圈院子,然后直接走到堆放着杜莎的角落,在杜莎的旁边找到了一个比池豁脚边的木桶还要大些的木桶。
西铎疑惑的看了看明明应该枯萎却仍是像刚摘下来般新鲜的杜莎,皱着眉头,伸手抓了一把杜莎,凑近鼻子,闻了闻,神情很是凝重的盯着手中的杜莎··杜莎居然没有枯萎,还保持着刚摘下时的状态,只有味道消散了大半,不再那般让人难以接受,有谁在照顾这些杜莎吗但前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人有空闲去想这些杜莎,这是怎么回事·天作之合异世大陆近水楼台·池豁见西铎停下脚步,真想开口问西铎是怎么了,就看到了西铎旁边的杜莎,惊喜的瞪圆了眼睛,没有丝毫犹豫地冲到西铎身边,蹲下、身子,拿起一支杜莎,就将花瓣摘掉,洗也不洗,就随便在上衣上擦了擦,直接嘴巴一张,将杜莎的花- jing -丢进嘴里,吃了起来。
西铎刚回过神,就看到池豁将那怪异的杜莎丢进嘴里的情景,脸色一变,将池豁拉起身,伸手就要让池豁将嘴里的杜莎吐出来,池豁咬紧牙关,就是不将杜莎吐出来,嚼巴嚼巴就吞进了肚子里。
西铎愣住,池豁趁机逃离西铎的身边,往后跑了几步,觉得安全了,才停下来,憋红脸,对着西铎喊:“西铎,你干嘛啊!突然发什么疯啊”·西铎反应过来,上前抓住池豁,“那个杜莎有些怪异,不能吃快吐出来”·“什么啊,杜莎有什么奇怪的,还是很好吃啊,而且这次好像比之前吃的甜...甜了些”池豁的语调突然拔高,瞪着眼睛,“难、难道”·西铎还未作反应,池豁就突然往沟渠那跑,一到沟渠旁就弯下腰,伸出两根手指抠喉,没一会,就“哇”的一声吐开了。
西铎捂着额头叹了口气,走近池豁,蹲下身,轻轻抚了抚池豁的背,希望他能好受点··吐到只能吐出苦涩的胆汁,池豁这才放松下来,顺势靠在西铎身上,苦着脸捂着喉咙,声音沙哑的开口,“我、咳咳,应该没事的吧我都吐掉了”·这杜莎难道是变质了吗虽然吃起来比之前吃的好吃多了,但要是变质了,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要是拉肚子那还算好的,要是食物中毒的话,那可怎么办严重的话会死人的啊·西铎皱着眉,抬手不停地轻抚池豁的背部,“我去叫比奈过来一趟。”
池豁听完,立马恢复精神,从西铎怀里跳了出来,差点跳沟渠里了,还好西铎眼明手快的拉住了他,将他拉进怀里,池豁挣扎,使劲摇头,“不、不、不用了,我没事,我现在感觉很好,不用找比奈过来的。”
我真的不想被摸来摸去的啊,虽然知道那是在检查身体,但全身上下连私、处都不放过的检查方法,真的是太丧心病狂了池豁想到上次问比奈他是怎么帮人检查身体时,比奈那一脸的理所当然,不禁抖了抖身子。
西铎对于池豁的惧怕不明所以,见池豁这般排斥,只得叹气,勉强同意了,池豁开心的用力抱了抱西铎,哈哈笑着离开西铎的怀抱,回到水井旁汲水··西铎看着池豁手脚麻利的干活,皱眉沉思。
小豁是跟比奈吵架了吗但,小豁醒来的事,比奈还不知道,今天也还没过来,还是说,他们两个是在小豁昏睡前就已经吵架了但,从比奈在小豁昏睡的这段时间的行为举止来看,也没看出他们两个有哪里愉快的。
池豁不知从哪找了个大澡盆出来,放在水井旁,将刚刚汲到的那一桶水倒了进去,看了看那一桶水倒到大澡盆里后那可怜的深度,放下木桶,托着下巴估摸了一下,发现这个在他眼里已经足够大了的澡盆,完全容纳不进西铎那个大块头,而且,他估摸不出要烧多少水才够西铎洗澡。
西铎见池豁忽然停下动作,站在一个大木桶旁发呆,有些不解的上前拍了拍他的头,俯身与池豁面对面,“怎么了这木桶怎么了吗”·池豁听到“木桶”两字,有些窘然的看了会西铎又看了下大澡盆,哑然的指着所谓的大澡盆,“这、这不是澡盆吗”·西铎转头再次看了看那所谓的澡盆,又回头看了看池豁的个头,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而且不是平时较为含蓄的只是嘴唇微勾的笑,而是嘴角大大的上扬,连牙齿都露出来的很是嚣张的笑。
池豁看着西铎的笑满头雾水,第一次看西铎笑得这么...毁形象,池豁忍不住伸手扯了两下西铎的脸颊,然后收回手盯着自己的手不放,犹豫了一下,又扯了扯自己的脸。
·唔,西铎的皮肤才是真男人该有的皮肤啊~不过,我的皮肤以前好像也没现在这么好啊,虽然没有像西铎那样,但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好过,好像曾经因为太过青春而留下的几个痘印也不见了,难道是因为这边纯天然无污染吗·西铎对池豁的行为有些啼笑皆非,无奈的揉了把池豁的头发,“那个不是澡盆,只是个大号的木桶,不过,给你做澡盆也是可以的。”
池豁对自己的发型已经不存在任何幻想了,只要不会秃头,其他的都随便西铎他们折腾,被他们折腾久了,也就有一定的免疫力了·池豁很淡定的将头发顺了顺,神情有些木然的朝西铎点头。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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