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难当[快穿] by 扣弦振雪(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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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难当[快穿] by 扣弦振雪(5)
·“谁让你抢给我了·”温艾忍不住笑起来,“快把箱子放下·”·箱子刚落地,丁以彤就过来了,温艾扯扯秦戈的胳膊:“快给老师道歉。”
秦戈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老师对不起·”·“没事·”丁以彤笑了笑,“我叫丁以彤,你们叫我小丁就行了·”·村长在前面喊:“老师们跟我来啊,这边走。”
温艾:“大力,快帮丁老师提行李·”·秦戈一秒钟提起箱子··丁以彤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能行·”·温艾:“我们这儿的土路不好走,坑坑洼洼坡还陡,有些地方空手上去都困难,更别说还带着个大箱子,你就让大力帮你吧,他可有力气了。”
秦戈附和道:“嗯嗯,我可有力气了”·丁以彤知道这些苗家人热情,于是不再推辞··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宿舍是一栋吊脚楼,离学校很近,从寨门口过去也只要十来分钟。
温艾在心里盘算着任务,剧情说丁以彤发现秦戈被虐待后就开始关注他,自己要怎么让丁以彤知道这件事呢·温艾一边想一边跟丁以彤聊着天,秦戈提着箱子健步如飞了好长一段路,一回头发现温艾和别人有说有笑地落在后面,嘴一撅,不高兴了。
他调头跑回去硬挤进两人中间,稚气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也要听”·机会来了·温艾一脚踢秦戈膝弯里,踢得他当场就半跪在地上了:“懂不懂事啊你,我跟丁老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还挤中间来”·秦戈膝盖磕在石头上,整条腿都麻了,他此刻特别委屈,他只是想跟甜甜说说话,甜甜却那么使劲地踢他,膝盖好痛,心里也好痛。
秦戈坐在地上闹脾气:“我不走了”·“爱走不走”这段正好是平路,温艾一手握住行李箱拖杆,一手拽住正要扶人的丁以彤,“丁老师咱们走,让他一个人坐这儿凉屁股”·“啊”丁以彤回头看了一眼,担忧道,“真的不管了吗,他好像哭了。”
温艾脚步顿了顿,拽着她继续往前走:“哭就哭了,就该让他长长记- xing -,一点规矩都不懂·”·“不行·”丁以彤拉住温艾,“大力脑子有点问题吧,你不能像要求正常人一样要求他,何况他刚刚也没做什么。”
温艾故意凶狠道:“他就是欠收拾,昨天刚打一顿都没长记- xing -,今儿回去得捆起来打,打完还要饿他一晚上·”·丁以彤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经常打他”·温艾点点头:“是啊,他就是我们家一个苦力,赏他口饭吃就不错了。”
丁以彤眼睛越瞪越大,最后跑回去找秦戈了··温艾站在原地没动,远远地看着丁以彤把秦戈扶起来,用纸巾给他擦眼泪,然后两人慢慢朝他走来,在他面前站定。
秦戈眼睛还红着,估计是真的怄气了,别开脸不看温艾,嘴撅得老高··丁以彤从温艾手里拿过行李箱拖杆:“小朱,要不让大力送我就行了,我顺便也开导开导他,他认识回家的路吧”·温艾在心里画了个勾——计划通·“那就麻烦你了丁老师。”
温艾说完又看向秦戈,警告道,“别给人添麻烦,别摔坏人家的东西,不然有你受的”·秦戈嘴角往下一撇,倔强地把脸别得更开,都快转后背上去了。
丁以彤皱了皱眉,等到温艾离开后才和秦戈说起了话··自从捡回了秦戈,温艾就被他黏得不厌其烦,要不是系统说秦戈是千年妖王,他真怀疑这厮是自己的影子成的精,天天亦步亦趋地跟着他,随时随地都要待在一起,还要忍受他时不时就熊抱的毛病。
现在好不容易甩开了牛皮糖,可以享受久违的个人时光,温艾只觉得一身轻松,走路都打飘··就是有点太轻了,感觉心里也空了一块··第56章 傻大个·四·温艾回到家时, 朱母坐在二楼的木廊上做衣服,朱三姐蹲在她旁边安静地守着,温艾搬了个小板凳在院子里坐下,朝正趴在木梯下的黑子拍拍手:“黑子,过来过来。”
黑子站起身,一路小跑溜达到他身边,低头蹭了蹭他的脚··温艾摸着它的背:“真乖·”·黑子是朱父前几天领回来的,德牧和土狗混的串儿,俗称大狼狗,四肢和腹部是棕黄色,其他地方都盖着黑皮,一对尖耳机警地竖在头顶。
黑子平时杵在门口吓唬外人,对待主人却格外温驯忠诚,温艾拿了一个小木棍和它玩我丢你捡的游戏·王二柱从栅栏外路过, 见院子里只有温艾一个,隔空冲他竖了竖小拇指。
“去”温艾把小木棍往王二柱那儿一丢,黑子立马吠叫着冲过去, 吓得王二柱拔腿往自己家跑,“砰”地一下甩上了门··黑子都没正眼看他,叼起小木棍往回跑,结果后面飞奔来一个人影,先它一步扑到了温艾身上:“甜甜”·温艾有点懵:“你怎么回来了”·“我帮丁老师搬完东西就回来了。”
秦戈抱着他欢快地蹭着,“甜甜我好想你·”·黑子闻见秦戈的味儿,立马缩到院子角落不敢再过来··“你先站好了·”温艾推开秦戈, 疑惑地看着他,“不是跟我耍脾气吗怎么又这幅德行了”·秦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甜甜,对不起,你是为了我好,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生气了,你也别生我气好吗”·“什么情况啊……”温艾诧异,“我走之后丁老师跟你说什么了”·秦戈一屁股坐到地上,把头枕在温艾膝盖上,脸冲着他的肚子:“丁老师问了我好多问题,我都答上来了”·温艾低下头看他:“问你什么了”·秦戈一边玩他短褂上的布扣,一边道:“问我有没有挨打。”
温艾:“那你怎么说的”·秦戈道:“我说有啊,你昨天就打我了·”·“然后呢”温艾抖抖腿催促,“你接着说啊。”
“然后……”秦戈皱起眉回忆,“然后丁老师问我怎么打的,为什么打,我就说因为我跳井里游泳,所以你打了我的手板心·”·温艾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还问什么了”·“丁老师还问我是不是要干很多活,吃不吃得饱饭。”
秦戈一把抱住温艾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裆部亲昵地蹭,“我当然吃得饱了,甜甜每天都背着阿姨悄悄给我留吃的,活也不多,我一上午就干完啦”·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你蹭哪儿呢”温艾红着脸把他的头掰起来,“那丁老师怎么说啊”·秦戈干脆坐起来,手肘撑在温艾腿上捧着脸看他:“丁老师叫我以后不要跳井里,上不来会死掉,还说你其实对我特别好,特别喜欢我,叫我以后听你的话,不要跟你怄气。”
温艾心里咯噔一跳,完了,女主这下多半还觉得秦戈小日子过得挺美,根本不需要解救和帮助··“甜甜·”秦戈眼里亮晶晶的,“我也好喜欢你,以后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会很听话很听话。”
“谁喜欢你了”温艾烦躁地把秦戈的手推下去,“滚远点,现在不想看见你,净知道坏事·”·“我不滚”秦戈慌忙抱住温艾的膝盖,“甜甜别讨厌我,我做错什么你告诉我,我会改的,我保证”·温艾盯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看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声,秦戈没错,他一傻子当然有什么说什么,错的人是自己。
温艾拍了拍秦戈的头:“去玩吧·”·秦戈猛摇头:“不去·”·温艾试着抽出自己的腿,反而被抱得更紧,只能无奈道:“我不生气了,你该干嘛干嘛。”
秦戈小心翼翼道:“真的吗”·温艾点头:“真的·”·秦戈想了想,眼睛一亮:“你亲我一口我才相信”·温艾仰头冲二楼木廊上的朱母大喊:“妈,给我根针”·秦戈一蹦三尺高,摆着手连连后退,差点踩着黑子的脚。
温艾笑着从矮凳上站起来,就这怂样还敢索吻呢·秦戈见温艾真去了一趟二楼,都不敢踏入他三米之内了,只好蹲在院子角落和狗玩,不过严格来说,是他玩狗。
黑子在普顺寨的狗界好歹也是威风凛凛的扛把子,但对上秦戈,就跟见了天敌似的,畏惧地把腹部紧贴在地上,身体隐约发着抖,秦戈见状也跟着往地上一趴,摸着它的头要和它做朋友。
“好看好看”朱三姐穿着朱母刚做好的新衣服从楼上跑下来,一身银饰叮叮当当地碰撞,“好看好看”·秦戈被吸引过来,朱三姐开心地转了一圈:“新衣服,嘿嘿嘿,新衣服。”
秦戈很捧场地鼓掌:“好看好看”·温艾坐在不远处看着朱三姐,乱糟糟的头发藏在了帽子里,崭新整洁的衣裙让她看起来很精神,虽然笑容依旧有点痴傻,但比起疯子,她此刻更像个单纯的少女。
秦戈羡慕地看着朱三姐:“我也想要新衣服·”·“飞呀飞呀·”朱三姐牵着裙边像蝴蝶一样扇翅膀,绕着秦戈飞了几圈,最后停在他面前,“我的分给你。”
秦戈高兴得蹦了蹦:“好啊好啊”·两人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上,朱三姐抬手摘下项圈,秦戈却直接脱了衣服裸出上半身,光着膀子朝朱三姐伸出手。
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穿透整个小院,朱三姐突然惊恐地哭起来,用手抱住自己一边摇头一边向后退,不断哀求道:“别过来……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三妹”朱母匆忙跑下楼,伸手想要抱住她,她却又尖叫一声,更快地向后倒退,结果重重摔在了地上。
“别怕,是妈妈,是妈妈”朱母心疼地抱住她,不停地拍着背她的背安抚,“不怕,这是咱家,坏人不敢进来·”·朱三姐紧紧地抱着自己,哆哆嗦嗦地探头看了一眼还光着膀子愣在原地的秦戈,立马又缩回了朱母怀里。
朱母也恨恨地看了秦戈一眼:“三妹别怕,我去打坏人”·朱母愤怒地站起来,温艾知道要遭,还没来得及提醒秦戈,朱母的巴掌就已经落到了他脸上,紧接着又用指甲凶狠地在他身上抓挠出一道道血痕:“生儿子没屁‖眼的狗东西让你不穿衣服挠死你这个饭桶”·秦戈疼得哇哇大叫,哭着朝温艾那边跑,温艾也被朱母的凶狠劲儿吓到了,赶紧迎上去把秦戈护在身后:“妈,您别打了他不懂事儿”·朱母眼睛都红了:“让开”·温艾展开双手挡住秦戈:“您别跟他计较,他不是故意的”·“什么故不故意他吓到三妹了”朱母想绕过温艾,没成功,干脆直接伸长了手去够秦戈,“今天饶不了你这狗东西。”
秦戈缩在温艾身后不停地躲,温艾挥着手臂拦朱母,结果自己被抓了一下,朱母发现误伤了儿子,停下手愤恨地跺了一脚:“这笔账先记着”·朱母扶起朱三姐回房,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后,温艾才松了口气,转过身,入眼的是秦戈被挠花的胸膛,伤痕有些深,流出来的血糊满了整个小腹。
温艾心头有点不舒服:“痛不痛”·他一问,秦戈眼泪立马就下来了,惨兮兮地看着他:“痛,呜呜呜,甜甜我好痛……”·“好了好了,不哭了。”
温艾忍不住安慰了他一句,带着他回屋里上了药··“甜甜·”秦戈坐在床边,也不管自己有多大只,一个劲儿地往站在旁边的温艾怀里钻。
“别撒娇·”温艾推推他的肩膀,“你以为自己很娇小吗长得跟熊似的·”·秦戈把头贴在他肚子上委屈道:“阿姨为什么要打我,我明明很乖。”
“你别贴这么紧,等会儿把药蹭我身上了·”温艾往后退了点,“我妈打你是因为你不穿衣服,以后不能在三姐面前光膀子,会吓到她·”·“嗯我们是好朋友,我不吓她”秦戈用力地点点头,又疑惑道,“可是三姐为什么会被吓到啊”·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事情太复杂,温艾只简单解释道:“三姐以前在夫家受了欺负,她一看你没穿衣服,以为你也是坏人,是来欺负她的。”
“哦·”秦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夫家是谁”·“夫家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 温艾回忆起那个禽兽不如的前姐夫,语气里带上一丝愤懑,“吴正奇他们那一家都不是好东西,小侄子除外。”
秦戈攥紧拳头,暗暗记住了“吴正奇”这个名字,以后遇见了,一定要揍他一顿,帮三姐出口气·温艾拍拍黏肚子上的脑袋:“起来,坐正。”
秦戈抱着他的腰不放,猛地一下往后撑直了背,温艾猝不及防地被往前带了一步,直接叉着腿坐秦戈大腿上了,手也搭在了秦戈脖子上··两人面对面地搂抱在一起,视线在空中交汇时,温艾怔住了。
秦戈难得安静下来,深邃的眉眼专注地看着他,像个成熟智慧的男人,充满爱意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温艾心里一惊,这眼神有点不对劲啊·秦戈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情不自禁地将温艾往前抱了抱,胸膛紧贴胸膛,脖颈亲昵交缠。
“甜甜,我好热……”秦戈凑在温艾耳边,把他的手贴到自己胸口上不停地搓,“心跳也好快,我好想、想——”·第57章 傻大个·五·温艾感受着掌心下有力的心跳, 自己的心也有点乱了节奏。
系统出声提醒:“剧本不该这么演·”·“甜甜,我想——”秦戈的答案呼之欲出,温艾却突然痛呼一声,秦戈吓了一跳,脑子里那些模模糊糊的想法都吓没了:“怎么了怎么了哪儿疼”·温艾抽回被攥住的手,露出手背上的抓痕:“刚被妈挠了,你还搓”·伤口很浅,但表面渗了血丝,整齐鲜红的五条杠,在白嫩的手背上显得触目惊心。
“疼不疼,疼不疼”秦戈眼睛又- shi -了,难过地捧起温艾的手,“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我太笨了……”·“知道还不赶紧放开,我总得处理——诶,别舔”·秦戈轻轻舔舐着温艾的伤口, 像一只为同伴疗伤的野兽,温艾感觉到了他温柔的舌头,火辣辣的疼痛逐渐消失。
温艾拍拍秦戈的脑袋:“行了,你的口水能比药好使吗”·秦戈抬头看他,笃定道:“能”·温艾一下下地点他的脑门:“那你刚刚怎么不给自己舔”·“舔不着。”
秦戈低下头,伸出舌头努力地去够自己的胸膛,“你看你看, 舔不到的·”·温艾忍不住翘了翘嘴角:“傻·”·秦戈的伤愈合得很快,没几天就结痂了,朱父又一大早地把两人拎到田里,让他们帮着插秧。
温艾脱了鞋挽起裤腿,踩进水田里,兴致勃勃地把秧苗根往泥里摁·新鲜劲儿过去后,温艾开始觉得腰疼手酸,站直了往前一看,自己插的秧苗歪七倒八,间距一会儿大一会儿小,愣是排出三条波浪线出来,浪得还挺均匀。
再看旁边,秦戈和他同时开工,这会儿已经插了七八行,秧苗排列得整整齐齐,跟PS出来的一样··“算了算了,你一边儿待着去·”朱父不忍直视地把温艾撵到田埂上,把他插的苗全拔出来重新插,叹息道,“啥活都不会干,以后咋办哟。”
温艾撇撇嘴,郁闷地坐到一旁的大石头上,百无聊赖地搓手上的泥巴··朱父和秦戈在田里热火朝天了一个多小时,反- she -着白光的水田被绿色覆盖了一大半,朱父蹲到田埂旁点了根烟,边抽边和下田的寨民聊天。
秦戈趁着休息时间跑过来黏温艾,刚坐下就把他抱住了,脑袋一个劲儿往他颈窝里钻··温艾感觉自己适应能力越来越好了,一米九多的硬汉像小媳妇一样跟他撒娇,他居然都不起鸡皮疙瘩。
“朱大力,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抱我”温艾用手肘顶了顶秦戈的胸膛,“等会儿我爸看见了得过来揍你·”·秦戈抱着他不撒手,底气十足道:“叔叔不会揍我,我干活这么厉害,刚刚还受了表扬呢”·温艾笑得眉眼弯弯:“你很得意啊,有人撑腰了就敢欺负我了”·“不是我舍不得欺负——”秦戈突然顿住,皱起眉耸动鼻子,“有股味道……血……你流血了”·温艾一愣:“没有啊。”
秦戈循着血味从温艾的脖子一路闻到右小腿:“是这里”·温艾还没反应过来,秦戈就把他的裤腿掀了上去,惊呼道:“好大的虫子”·温艾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鼓足勇气往下看了一眼,差点没吓得当场晕过去。
两条拇指粗的蚂蝗趴在他腿上,棕黑色的虫身已经吸得鼓胀浑圆,丑陋又恶心··血从蚂蝗吸住温艾的地方流下,秦戈很生气,伸手就要把这些可恶的虫子扯下来··“不要硬扯”温艾脸都白了,“去叫我爸,去去去”·朱父很快被秦戈连拖带拽地拉过来,他常年在田间劳作,被蚂蝗咬了不知道多少次,镇定地在温艾小腿上拍了拍,用烟头把蚂蝗烫了下来。
“让你们欺负甜甜”秦戈立马一脚踩烂了这两条吸血虫,还用鞋尖狠狠地碾了碾··温艾一想到自己腿上挂两条大蚂蝗的画面就一阵恶心和害怕,腿上也似乎还残留着黏腻冰凉的触感,他忍不住向秦戈伸出手:“你过来。”
秦戈赶紧坐到他旁边:“怎么了是不是痛”·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我就是还有点害怕·”温艾主动抱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胸膛上寻找安全感,“你让我歇会儿。”
“不怕不怕,它们都死了” 秦戈把还在发颤的温艾揽进怀里,像拍小宝宝一样拍着他,“我再也不会让你被虫子咬了·”·“你个傻蛋你以为自己是蛊神啊”朱父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掌,“赶紧把意知抱回去,伤口要及时处理。”
秦戈梗着脖子霸气地吼:“以后甜甜不来这里了,他的活儿我帮他干”·说完,他抱起温艾飞奔回家··“嘿·”朱父愣了半天,“还把气撒我头上了……”·晚上,秦戈说什么都要守在温艾房门口睡,温艾哭笑不得:“哪儿有这么多蚂蝗啊,真有也爬不到二楼来啊。”
秦戈固执地摇头,像块硬石头一样坐在门口:“我要保护你·”·温艾蹲下来和他对视:“你真傻还是假傻啊,是不是故意找借口想睡我屋呢”·秦戈义正言辞道:“我就在这儿睡,不进去”·温艾被他那股傻愣劲儿逗笑了,扶着门框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秦戈问:“甜甜,要我帮你关门吗”·“进来吧,真在门口睡感冒了谁替我干活去。”
温艾很快发现允许秦戈登堂入室这个决定特别失败,上次秦戈搂着他“我想我想”那事还能强行解释为他想上厕所,但今天中午这事实在没办法帮他开脱了·秦戈这傻子竟敢对着他硬了·温艾一脚把秦戈踢下床:“谁让你上来的。”
“我看你睡午觉我也想睡·”秦戈拍拍屁股站起来,委屈道,“我们昨晚上也一起睡的啊·”·温艾往秦戈那地方瞥了一眼,嗯,已经摔软了。
“以后不许抱着我睡·”温艾顿了顿,又补充,“平时也不准抱我,没事也别跟在我后面,更不准突然亲过来·”·“没听见没听见。”
秦戈捂着耳朵跑了出去··温艾无力地倒回床上:“系统,感情线怎么又崩了啊……”·说完他愣了一下:“我为什么要说‘又’”·系统:“……”·温艾:“你怎么不说话。”
系统:“我在兑现自己的承诺,我无FUCK说·”·温艾善解人意道:“没事,你说·”·“那我就说了·”系统气沉丹田,开嗓大喊,“FUCKFUCKFUCK”·温艾:“……”·系统冷漠道:“我说完了。”
自从温艾被蚂蝗咬了之后,秦戈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全家人,温艾的农活都被他承包了朱父也没再每天围追堵截温艾,把他抓去田里,因为秦戈手脚实在太利索了,朱父感觉连他自己都是多余的。
秦戈力气大,干活也很积极,所有的活都赶在上午干完,下午和晚上就可以黏在温艾身边··“去屋里看看几点了·”温艾坐在院子里,踢了秦戈一脚,“教过你认表你没忘吧”·“没忘。”
秦戈蹦蹦跳跳地跑进屋,没一会儿又跑出来,“三点了”·温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正盘算事儿呢,秦戈凑在旁边不停地用鼻子蹭他脸,还发出“嘿嘿嘿”的痴笑,怎么这么、这么色情呢·“你是不是不听话。”
温艾红着耳朵推开他,“跟你说了不许亲近我·”·秦戈被他推得一屁股坐地上,委屈得不行:“我刚刚帮你看时间了,我有奖励的·”·温艾:“什么奖励,我从来没承认过这个规则。”
秦戈更委屈了,赌气地蹬着腿:“平时不让,奖励也不给,那我怎么样才能抱到你啊”·温艾这下脸也红了,“腾”地一下站起来:“你这辈子都别想”·秦戈愣了愣,哇地一下哭起来。
朱三姐扇着裙边绕着他飞:“哭鼻子,羞羞脸”·秦戈哭得更大声了··朱父从鸡圈那边跑过来:“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秦戈气鼓鼓地指着温艾:“他不让我抱”·温艾:“嘿,还敢告御状了”·朱父皱着眉冲温艾道:“他想抱你就让他抱”·温艾眼睛都瞪圆了:“凭什么”·“大力现在是咱家的主要劳动力,帮忙干了不少活,他智力又不高,你就把他当弟弟,让弟弟抱一下能怎么样”朱父把秦戈拉起来,往他屁股上一拍,“去,抱去,我说的。”
秦戈喜逐颜开,冲刺过来抱住温艾,非常嚣张地各种蹭各种摸,乐得眼睛都没了··温艾一动不动任他蹂躏,心下一片悲凉,我的老父亲,你会后悔的··过了好一阵,温艾麻木地颠了颠右肩上那颗脑袋:“抱够没有,跟我出去一趟。”
秦戈把鼻子埋在他衣领里嗅闻,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惬意:“去哪儿”·温艾:“出去玩·”·秦戈犹豫:“可我想在家里和你玩抱抱。”
温艾忍无可忍地打了他的脑袋:“你现在还敢反过来命令我了,我真不理你了你信不信”·“我听话我听话”秦戈慌忙松开他,“不要不理我。”
温艾深呼吸一口,往院外走去,秦戈追上来牵住了他的手··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希望小学建在坡底,整个寨子地势最低的地方,校舍破旧,连个校门都没有,小- cao -场上零星有几个来接小孩的家长。
秦戈好奇地东张西望:“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温艾坐在红旗杆底下:“找丁老师·”·你俩断掉的姻缘线,我总得给连上啊。
打了放学铃,几间教室门陆续打开,迎面而来的一群学生里,五岁到十五岁的都有,能瞧见一两个穿着干净的,但大部分孩子都脏兮兮的··温艾盯着那个特别脏的看了两眼,走过去往他面前递了颗糖,小孩没有接,抬头的时候睁大了眼:“小舅”·温艾剥了糖塞他嘴里:“最近怎么没回来看外公外婆了还有妈妈了”·秦戈醋了:“为什么喂他吃糖不喂我”·“别闹。”
温艾喂了秦戈一颗,“这是吴小光,三姐的儿子,你好朋友的儿子·”·“哦哦”秦戈拉起吴小光的手握了握,“那以后我们也是好朋友了。”
吴小光一直没说话,温艾继续刚才那个问题:“是不是你爸不让你回来”·吴小光耷拉着脑袋,轻轻“嗯”了一声··“噢,没事,外公外婆不会怪你的。”
温艾安抚- xing -地揉了揉吴小光的头发,这孩子不容易,有个疯子妈,还有个渣滓爹,看这脏兮兮的一身就知道平时受了苛待··温艾把兜里剩下的糖全塞给他,又提了提他的书包:“好重,我送你回舀水寨吧。”
“不用了·”吴小光摇摇头,用蚊子声音道,“爸爸会来接我·”·温艾惊讶:“吴正奇他来接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吴小光小心地环顾四周,飞快道:“他每次都和丁老师说话。”
温艾在心里叹口气,难怪,原来是把儿子当成泡妞的幌子·吴正奇这人最好色不过,当初花言巧语骗了朱三姐,婚后还把人逼疯了,偏偏吴家是这山沟沟里的土大王,朱家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温艾心疼地摸摸吴小光的脸:“努力读书,以后考到大山外面,再也别回来·”·吴小光头埋得更低,小手攥紧成拳:“谢谢小舅·”·吴小光说丁老师还在另一个班上课,得等会儿才出来,秦戈突然想上厕所,温艾怕错过女主,就让吴小光带秦戈去学校里的茅厕,结果他们前脚刚走,吴正奇后脚就来了。
温艾站在旗杆底下假装没看见,吴正奇倒是在旁边盯了他好一阵,最后还凑上来打招呼:“意知啊,好久不见·”·温艾“嗯”了一声··吴正奇似乎一点没察觉到他的排斥,热情道:“最近干嘛呢有空来舀水寨坐坐,姐夫请你吃顿饭。”
“最近插秧,忙·”温艾利落地拒绝,“而且你也不是我姐夫了·”·“呵呵呵,是啊,不过我看着你觉得亲切,所以才这么说。”
吴正奇用一种黏腻恶心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温艾,“意知越长越好看了,你们朱家就是出美人·”·温艾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舒服地退开几步:“小光去上厕所了,马上就出来。”
吴正奇靠近他:“没事,他出来了我们也可以继续聊·”·温艾皱起眉瞪过去,对上吴正奇闪着- yín -光的眼睛,立马恶心得像整个人被粪水泼了个正着一样。
温艾连连后退,不想衣角沾上屎,吴大粪却锲而不舍地靠过来,甚至伸出手想拉住他··“你干什么”秦戈飞奔过来,借着惯- xing -将吴正奇狠狠撞倒在地,愤怒地指着他,“不准你碰甜甜,甜甜在躲你没看见吗”·“他妈的哪儿来——”吴正奇满身是灰地爬起来,瞪着秦戈正要破口大骂,突然愣住,手往衣兜里一摸,当即脸色大变,拉着吴小光落荒而逃,连泡丁老师这等大事都抛在了脑后。
秦戈朝他的背影“呸”了一口,转身把温艾抱进怀里:“甜甜,那个人是谁啊,他想欺负你”·在秦戈的臂弯里,温艾被熟悉的安全感包裹了,心情也愉悦起来:“吴正奇,说他是人渣败类都是轻的。”
秦戈一拍脑门:“他就是欺负三姐那个人早知道我刚刚就揍他了”·说着,秦戈往吴正奇离开的方向走了几步,有点想追过去,温艾把他往反方向拉:“他不好惹,你撞他一下就得了,咱们回家。”
秦戈牵住他的手:“我也不好惹,他刚刚都被我吓跑了”·温艾竖起大拇指:“是是是,你厉害超厉害”·秦戈嘿嘿傻笑,走了一阵后突然问:“咱们不是要等丁老师吗”·温艾:“被人渣搅得没了兴致,改天再来找丁老师玩。”
入夜后,温艾躺在床上,被秦戈的四肢缠得动都不能动··温艾:“系统,白天吴正奇为什么这么反常秦戈的块头也没大到这种程度吧”·系统:“隐藏剧情,你自己探索吧。”
温艾眼睛一亮:“会加分吗”·系统:“并不·”·温艾叹了口气,系统也叹了口气··温艾:“又输了贪吃蛇”·系统暴躁道:“我连输的机会都没有我今天一晚上都没打开过游戏”·温艾担忧道:“你是不是出问题了”·系统:“应该没@%#%¥”·系统的声音被杂音取代,紧接着就没了动静,温艾喊了几声,得到的始终是一片沉默。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温艾在疑虑中睡了过去··半夜时分,熟睡的秦戈毫无预兆地睁开双眼,在黑暗中发出荧荧绿光··绿光在温艾脸上停留片刻,秦戈忽而轻笑一声,低头怜爱地亲了亲他的唇。
“晚安,我的甜甜宝贝儿·”·第58章 傻大个·六·温艾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呼唤系统, 连喊三声没得到回应,才慢慢睁开眼睛下床洗漱,直到吃完早饭,失联一整晚的系统才终于回归。
温艾:“桶一只你还好吗”·系统声音疲惫:“不好·”·温艾踌躇道:“你该不是染病毒了吧还是得了什么程序界的绝症”·系统:“是我们受到了外来攻击。”
温艾:“你们”·系统:“想知道”·温艾不假思索道:“想”·系统一秒变小贱样:“求我啊”·温艾诚恳道:“求你了”·“呀嗬,你还挺——”系统顿了顿,语气突然落下去,“告诉你就告诉你吧,再多出一次问题我估计就崩溃了,提前来份临终遗言好了。”
温艾:“……”·系统:“你知道这些世界是谁创造的吗贝斯特女神,是她维持着世界的运转,也是她制定了规则,为所有系统提供能量。
昨天我先是失去了能量供应,然后程序莫名开始紊乱,再后来一股陌生的能量把我冲撞晕了·”·系统沉痛道:“贝斯特肯定被偷袭了, 多半还受了伤·”·温艾:“你好像很喜欢她”·系统:“没有,只是如果神陨落了,我肯定也没了。”
温艾:“那我会怎么样啊……”·系统:“你觉得呢, 到时候这些世界都不复存在了,你还能一个人蹦跶你上哪儿蹦跶去”·不知为什么,温艾潜意识里一点不害怕,还有心思调侃:“原来我昨晚去鬼门关梦游了一圈。”
系统叹口气:“你睡成猪的时候,所有世界的数据都在波动,差点失控,任何一个微小数据都可能造成剧情偏差, 甚至导致人物死亡,你知道这多严重吗不过万幸,现在暂时没发现这种情况。”
·温艾听得很懵:“所以剧情崩了到底有多严重”·系统:“维持世界运转要消耗能量,贝斯特为任务者开启世界相当于一笔投资,如果任务达成,贝斯特可以连本带利赚取能量,如果剧情崩了,她就血本无归。”
温艾尴尬:“我让贝老板亏了三次……”·系统:“长点心吧打工仔,规则又变严了,你再失败,惩罚会加重·”·温艾思及已经歪掉的感情线,心里顿时有点没底,沉默了。
朱家去年收成不错,朱父手里有了点余钱,今年打算在稻田里养泥鳅,响应村委会号召,走科学致富的道路·朱父揣上钱,在刘富财去镇上进货时搭了个顺风车,买了三麻袋泥鳅苗,结果回来的时候在车上睡着了,不知怎么的从敞篷小三轮上颠了下去,刘富财都开到寨子里了才发现后面的人不见了,货都来不及卸,立马调头回去找。
朱父被抬回来时身上到处都是淤痕,刘富财开小三轮开得野着呢,朱父摔下来后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滚了一段,还好没伤着骨头,但怎么也得养个十七八天··朱父退居二线了,地里的农活全部由秦戈一力挑起,秦戈感恩着朱父给他颁发“拥抱许可”的事,一点怨言都没有,每天吃过早饭就乐呵呵地扛着锄头出门了。
“爸·”温艾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喝药了,妈刚熬的·”·“诶,好嘞·”朱父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咕噜咕噜”地把药喝干净,温艾拿着空碗准备走,朱父叫住他:“回来,陪我聊聊天儿,成天躺屋里闷死了。”
温艾折回来坐在床边:“那要不等会儿我把黑子牵上来”·“算了·”朱父摆摆手,“那家伙哪儿都钻,脏得很,不能让它进屋。”
“好吧·”温艾乖巧一笑,“那我陪您解闷·”·朱父一辈子都在大山里,文化知识了解甚少,但肚子里多的是奇闻异事,张口就来,爷俩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苗蛊。
“蛊就是毒虫”温艾一脸好奇,“您养过吗”·“你以为蛊那么好养”朱父道,“蛊师才懂里面的诀窍,寻常人一养就死,你大姐以前抓了蜈蚣蝎子放一个瓮,第二天全死成了碎块,然后被我拿来泡酒了。”
温艾被逗得笑了好半天··“蛊说起来是治病救人,实际上用的是最- yin -邪的法子,死人被喂了蛊,站起来也只是一具提线木偶,邪门得很·”朱父盯着床脚回忆道,“不过听说舀水寨以前有个蛊师,救起来的死人会说话会蹦跶,跟活人一样,而且连病都不生了,大家都管他叫蛊神。”
朱父嗤笑一声:“要我说肯定还是个死的,活人哪个不生病”·温艾对这类苗寨诡事兴趣浓厚,追问道:“那个蛊师现在还在吗”·朱父摇摇头:“一百多年前的人,早就不在了,连个传人都没留下来。”
温艾:“他不收徒弟”·“这我哪晓得·”朱父猜测道,“我估摸着是没人愿意学吧,成天躲在暗室里和毒虫打交道,养一条蛊又费神费力,还不如老老实实种庄稼。”
温艾还想继续听故事,却被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打断···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吃饭了老朱·”朱母把食盘搁在床头,转身朝温艾抬抬下巴,“儿子,你也下去吃饭,菜都在桌上。”
温艾:“那大力呢”·朱母:“留了菜,等会儿我给他送去·”·温艾:“您歇着,我去送吧·”·没等朱母回答,温艾就咚咚咚跑下了楼,厨房的灶台上放了个扁底篮子,里面有几盘菜和一小盆饭,温艾悄悄摸到堂厅的饭桌前,冲朱三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往篮子里加菜加饭,重新提起来时重了不少。
朱母从二楼下来:“你干嘛呢”·“加点菜·”温艾提着篮子赶紧往外跑,“你们别等我了,我就在田里吃·”·“随你吧。”
朱母拿起筷子准备吃饭,视线往桌上一扫,立马站起来追到院子门口吼:“你给我回来两个人要吃那么多吗他是猪还是你是猪啊”·温艾早跑得没影儿了。
泥鳅爱打洞,在稻田里养泥鳅必须在四周围上塑料膜,防止这些滑溜溜的玩意儿逃走·梯田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改造起来工作量大,还必须赶在插秧过后的这几天下鱼苗,秦戈只能加班加点,一整天都待在田里。
六月的太阳一点不客气,正午时分更是晒得人后背起火·秦戈围完一块田,热得汗水淋漓,站直了摘下大草帽扇扇风·邻田的寨民跟他聊天,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大力啊,要不你来我家,我家活儿没那么多,饭管够”·秦戈毫不犹豫道:“不要。”
寨民:“为什么我听说朱家大娘克扣你伙食,你待他们家有什么好”·秦戈一本正经道:“他们家有甜甜,你家没有。”
寨民哑然失笑,还想再挖挖墙脚,墙主人就提着篮子来了··“甜甜”秦戈惊喜地叫了一声,冲过去一把抱住温艾,“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起开,一身臭汗也好意思啊你。”
温艾推开他,提高篮子晃了晃,“找个地儿,咱们吃饭·”·秦戈兴高采烈地把他拉到一块大石头旁:“在这吧”·温艾把篮子放上去,食指和拇指捏住秦戈的衣角一搓,立马挤出几滴水掉在了地上:“都- shi -透了,穿着不会不舒服吗,脱了吧。”
秦戈攥着衣角犹豫:“可是你说不能脱衣服的·”·温艾用筷子敲敲他的头:“我那是说不能在三姐面前,她不在的时候你可以脱·”·“好诶”秦戈一扬手把上衣脱下来扔在旁边,“早就想脱了,我都快被煮熟了。”
温艾有些挪不开眼··秦戈古铜色的身体附满汗水,结实健硕的胸膛下,肌肉在腰腹勾勒出两道- xing -感的人鱼线,无时无刻不在展示着男人强健的体魄。
温艾愣在原地,风一吹,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迎面扑来··“甜甜”秦戈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甜甜,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嗯”温艾回过神,对上秦戈单纯清澈的眼睛,顿时心虚成结巴,“怎、怎么了”·秦戈摸摸肚子:“可以吃饭了吗,我好饿。”
温艾:“哦哦,吃吧·”·秦戈大马金刀地往石头上一坐,拍拍大腿:“甜甜来坐·”·温艾瞪大眼睛:“我干嘛要坐那儿”·说着他就往石头另一侧快步走去,秦戈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到自己腿上:“这里有虫子,你脚别沾地,虫子就咬不到你啦。”
“歪理”温艾试图挣扎,被秦戈直截了当地往怀里一摁,整张脸都贴在了他坚实饱满的胸肌上,呼吸间也都是那股咸- shi -的汗味,不难闻,反而很诱惑。
秦戈感觉温艾乖了下来,像摆弄布娃娃一样帮他调整好位置,又把他的脸抬起来,惊讶道:“甜甜,你脸好红,是不是刚刚砸疼了”·温艾别开脸,看着满坡的绿苗净化眼睛。
秦戈抓着他的肩晃他:“怎么了怎么了”·温艾转回头,认真道:“以后没事还是别脱衣服了·”·秦戈茫然地点点头。
秦戈连着忙了四五天,把泥鳅苗放养进田里后才终于闲下来,温艾带着他去小学门口“偶遇”丁老师,想请人家去家里吃饭,但不凑巧,丁老师要去家访,温艾抓紧一切机会,主动提出送她去。
昨夜刚下了大雨,陡峭的土坡- shi -滑难走,温艾推推秦戈:“你走第一个,牵着丁老师上去·”·秦戈不肯:“那你怎么办”·温艾:“我走惯了,还能摔了不成”·秦戈还是杵在原地不动,温艾撑大眼睛瞪他一眼,他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前头去了。
丁以彤也不推辞,这条路实在太难走,基本没有石头,全是泥,脚刚踩上去就得滑下来··温艾落在最后一个,冲秦戈喊:“你牵着人丁老师啊,等会儿摔了我揍你啊”·秦戈不高兴地嘟囔几句,拽住丁以彤的手臂往上爬,时不时还往下看一眼温艾。
这段陡坡不长,爬到平地后秦戈立马松开了丁以彤的手,人丁以彤还有一只脚在泥坡上呢,这下猝不及防失去了拉力,抡着胳膊直往后仰,温艾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被迎面挥来的胳膊打个正着,惨叫都来不及喊出口,就一路滚到了坡底。
秦戈吓得六神无主,把还在那儿抡胳膊的丁以彤往平地上一推,飞快地冲了下去··温艾满身是泥,四肢有好几处伤口正往外渗血,这还是能看见的,实际上有多少处伤难以估计。
“甜甜·”秦戈根本不敢碰他,眼泪啪嗒啪嗒砸在他身上,“对不起,对不起,你痛不痛......”·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当然......痛……”温艾艰难地抬了抬手,从嘴里吐出几根草,“你别光哭……”·“大力”丁以彤一边努力往下爬,一边大喊,“送意知去卫生室,快去”·“对、对,卫生室”秦戈小心翼翼地抱起温艾,用最快的速度奔跑起来,温艾总感觉下一秒就要飞上天了。
温艾算幸运,没被磕到内脏,身上都是些皮肉伤··从卫生室回家后,朱母给温艾擦了身子涂了药,等他睡熟了,把秦戈拉到院子里狠揍了一顿,秦戈一声不吭地全挨了下来。
半夜,跪在院子里的秦戈突然睁开眼,身形一晃,出现在温艾房间内·他握住温艾的手,金色的光芒沿着他的手臂流进温艾体内,但只过了几秒,金光就越来越淡,最后,房间内重归黑暗。
“啧,果然不够·”秦戈皱起眉,俯身摸了摸温艾的脸,“抱歉,让你被傻子祸害·”·秦戈打坐凝神片刻,手心里重新聚起一点微弱金光,一眨眼的功夫,来到一个山泉潭边,盘腿坐下,闭上了眼睛。
第59章 傻大个·七·温艾在一阵酸痛中醒来, 昨天滚下坡时被撞得不轻,身上不少地方都青肿了,经过一夜的酝酿,更是疼得厉害,稍微一动,痛感迅速蔓延全身。
温艾龇牙咧嘴地起了床,趴在木廊上往院子里看,扫一圈下来都没找到某个大块头,干脆张嘴大喊:“朱大力”·“起来啦儿子”朱母听见动静从堂屋里走出来,仰头朝他道,“我熬了粥,给你端上来啊。”
“谢谢妈·”温艾还在到处看,“大力呢不是说这几天不用去地里了吗”·“谁知道去哪儿瞎玩了。”
朱母转身进了厨房··小米粥香滑浓稠,温艾喝了两口, 放下勺子皱起了眉·不对啊,那黏人精平时在他后面寸步不离,现在他受伤了, 黏人精反倒自己出门了·“怎么不吃了”一旁的朱母问,“是不是淡了我去给你拿点咸菜。”
“不用·”温艾看向她,“您早上起来的时候有看见大力吗他说没说去哪儿了”·朱母不悦道:“没看见。”
“怎么回事”温艾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他惹您生气了”·朱母沉着脸不说话··“他就三岁小孩儿的智商,您别跟他计较。”
温艾试探道,“您是不是把他丢山里去了”·“我没那个闲功夫”朱母一拍床沿站起来,生气道, “他自己要跑,跑了就别回来”·“那他为什么跑啊”温艾顿了顿,“您……您打他了”·“还打不得了”朱母恨恨道,“昨天要不是顾着给你上药,进门的时候我就得那棍子抽他”·温艾急了:“又不是他推的我您这么一打,人家多无辜啊”·朱母:“他没护好你,该打坡那么——诶,你干嘛去”·温艾也没心思跟她争辩了,穿好衣服跑出去找人,一口气把寨子跑了个遍,逢人就问,愣是半点消息都没捞着,秦戈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温艾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回走,刚才火急火燎地激烈奔跑,这会儿熄了火慢下速度,积累起来的酸痛排山倒海地涌上来,每走一步都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痛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跟巫婆做了交换的小美人鱼呢。
温艾:“桶一只,你能监测到男主的位置吗”·系统:“五十米内·”·温艾心中一喜:“哪儿哪儿哪儿哪个方向”·系统补全刚才的回答:“我只能监测到五十米内的人物。”
温艾失望地叹口气:“他多半跑去山里了·”·回到家,温艾收拾了些进山要用的东西,准备去山里找人,朱母把他扣下,说什么都不许他带着伤去折腾。
温艾被困在家里,坐立不安到中午,才终于见着秦戈··人是王二柱领回来的,他上山砍柴,无意间遇见秦戈,当时秦戈迷了路,正满林子乱转,他就好心把人带回来了。
秦戈回来的时候,全家人都在院子里坐着,王二柱没进门,在栅栏外挥了挥手就麻溜地走了,主要是怕被黑子追着咬··朱父抽了一口烟,让朱母给王家送点鸡蛋过去,当面感谢一下人家。
朱母瞪了秦戈一眼,起身去鸡圈里拣鸡蛋了··秦戈耷拉着脑袋站在院子中间,衣服有点脏,人倒是完好无损,温艾大大地松了口气,先前压在心头的焦虑散了,但又生起秦戈的气来,一言不发地上楼回屋。
温艾屁股刚沾床,秦戈就跟了进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温艾看都不看他一眼,扯过被子躺下,翻个身,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秦戈在床边站了好一阵,小声喊道:“甜甜……你睡着了吗”·温艾盯着被单上的花纹,这个傻蛋,我要真睡着了你还打算叫醒我没良心。
秦戈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声音放大了点:“我知道你没睡,甜甜,你理一下我·”·温艾在心里傲娇地哼了一声,就不理你,你离家出走了多久,我就晾着你多久·秦戈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抱住温艾,过了一会儿,温艾感觉后颈- shi -漉漉的,耳边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声,听起来很难过,很失落,也很害怕。
“你哭什么哭我还没哭呢”温艾忍不住转过去,“我妈打你你躲了就好,还敢往外面跑我找得多辛苦你知不知道谁教你的损招啊”·“我没有跑”秦戈红着眼睛直摇头,“我不知道,我一醒过来就在树林里,我走了好久,怎么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秦戈猛地扎进温艾怀里,一下子放声哭出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害怕……呜呜呜……”·温艾气消了一大半:“那你刚刚回来怎么畏手畏脚不敢靠近我你那德- xing -不该扑过来一个熊抱吗”·“我怕你生气……”秦戈打起了哭嗝,“昨天害你……嗝……受伤,你不要我……嗝……了怎么办……”·温艾:“真是这样”·“真的真的”秦戈一个劲儿地点头,着急得嗝都不打了,“甜甜你还要我吗我不是故意的,我会对你好的”·“我想想啊……”温艾故意“想”了半天才回答,“你这么傻,真撵出去了也没人要你,我先收留着吧。”
“嗯”秦戈又哭又笑,捧起温艾的脸蛋就开始亲,又快又用力,一下比一下响亮,“我好喜欢你甜甜,我喜欢你喜欢得要死掉了”·温艾被亲得毫无反抗之力,刚想开口说话,秦戈就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惊喜道:“好软,这里亲起来好舒服”·“别亲——唔”温艾嘴巴刚张开就被堵住了,秦戈叼着他的唇胡乱地亲吻,还无师自通地把舌头探进来,野蛮地翻搅,尽情地撒欢。
温艾哪敌得过他这一身蛮力,被压在下面亲到嘴肿··院子里有棵枇杷树,树下放了张摇椅,温艾没事儿就躺在上面乘凉··温艾:“桶一只,妖也会得梦游症吗”·系统:“千年妖王,你说呢”·温艾:“那秦戈为什么会大半夜跑去山里啊,- yin -森森的好吓人,这又不是灵异故事”·系统没回答,温艾心里一惊:“我猜中了真有灵异”·“哈哈哈。”
系统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小怂胆子,以后遇到灵异世界的任务咋办”·温艾羞恼道:“说正事妥不妥”·“妥妥妥。”
系统收了笑,“但是我也不知道男主怎么跑那里去的,还跑这么大老远·”·温艾:“会不会他恢复了妖力……”·“不会。”
系统肯定道,“离剧情点还早,他现在不可能清醒·”·温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了没事了,你跪安吧·”·“等等”系统冷哼一声,“我还有事你认真告诉我,你有没有对男主动心”·它一问,温艾立马像被踩着尾巴了似的:“我做错什么事让你产生这种错觉他亲我的时候我挣脱不开好吗你有本事就给我开个增强力量的金手指,没本事就安静如鸡好吗”·系统狐疑道:“你反应有点激烈。”
温艾气呼呼道:“安、静、如、鸡”·系统做鸡去了··丁以彤提了一篮子鸡蛋来探望温艾,还特别认真地给他道歉,愧疚道:“要不是我抡了你一胳膊,你现在就不会躺在这儿了。”
温艾笑了笑:“没事,我没受伤也爱躺在这儿,凉快”·“你还挺会享受·”丁以彤也笑起来,四处望了望,“大力没陪着你吗”·温艾晃着摇椅:“我让他去小卖部买火腿肠了,得过一会儿才能回来。”
丁以彤还要回去备课,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朱母把她送的鸡蛋提进厨房,嘀咕道:“这不是我送王二柱的那篮鸡蛋吗,送来送去还送回来了·”·温艾闭着眼睛悠闲地晃啊晃,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还以为是秦戈回来了,但仔细一听,这声儿不对。
吴正奇·温艾一睁眼就看见吴正奇站在院门口探头探脑,一副做贼的架势··“有事吗”温艾走过去,问得一点不客气,吴正奇从身后拎出个吴小光,像举了通行证一样,大摇大摆地进了院子,“小光想外公外婆了,我带他来,顺便也看看你,听说你受伤了”·温艾没理他,牵起吴小光往堂屋里走:“小舅带你去找外公外婆,你妈妈也在呢。”
“意知”吴正奇挡住去路,“我们聊聊吧,我有事儿要跟你说,正事儿”·温艾想了想,让吴小光进屋去,把吴正奇带到枇杷树下:“说吧,赶紧的,等会儿大力就回来了。”
吴正奇表情一僵,嘴角勉强扯出一点笑:“听你这意思,我还能怕了他不成”·“别装了·”温艾嘲讽道,“刚刚在那儿望半天,看大力不在才敢进来的吧还有上次,生怕跑慢了被大力一口吞了。”
吴正奇脸色一变:“这话可不能乱说”·温艾感觉吴正奇知道点什么··吴正奇:“我听说大力是你捡的在哪儿捡的啊”·温艾随口答:“山里。”
吴正奇:“哪座山”·温艾警惕地看他一眼:“忘了·”·吴正奇皱了皱眉:“当时是个什么情形你还记得吗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现象比如有颜色的光”·温艾:“我凭什么回答你啊你到底有没有正事不说拉倒”·“有有有。”
吴正奇张望了一下四周,挡着嘴低声道,“大力他不是人·”·第60章 傻大个·八·“你才不是人”温艾生气地瞪着吴正奇, “大力是傻了点,但人家乖着呢”·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不是。”
吴正奇一拍大腿,“你听我说我不是指他的品行,我是说……”·这个“说”字拖得老长,始终没痛快地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温艾很想拿铁钳把吴正奇的嘴掰开,让他把知道的东西都坦白交代出来,但介于身板敌不过人家,手边又没有作案工具,温艾只能耐着- xing -子问:“从你进门到现在,都磨蹭多久了你要是谎话还没编圆,那就编好了再来跟我说。”
“我要说的都是真的,主要怕你接受不了·”吴正奇神神秘秘地凑头过来,“大力是个妖怪·”·温艾沉默片刻:“你去找村支书上两堂思想课吧, 学学唯物主义这四个字怎么写,别成天神神叨叨的。”
吴正奇:“你现在不信我,以后被妖怪吃了可没法后悔·”·“证据呢”温艾摊摊手, “你莫名其妙地说了个玄幻故事,我凭什么相信是真的”·“我有铁证。”
吴正奇神秘一笑,“不过暂时还不能给你看·”·温艾:“……”·“你不要觉得我在涮你玩,要不是你合我眼缘,我根本不管这闲事。”
吴正奇一副给了温艾多大恩惠的模样,“那妖怪现在法力微弱,我这儿有个计策, 咱俩配合一下,抓住他十拿九稳,到时候我就可以——”·温艾竖着耳朵等他说下去,结果他话头一转:“意知,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三妹的事咱们可以找机会再说,但朱大力留不得,他是个十足的祸害”·温艾往吴正奇身后看了一眼:“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我说——”吴正奇提高音量,“朱大力是个祸害,你必须把他赶出去”·“去”字还没落下,吴正奇就先脸着了地,秦戈收回踹人的脚,走上前来照着他肚子一顿猛踢,气得直喘粗气儿:“坏蛋坏蛋你欺负三姐还要甜甜赶我走”·吴正奇侧躺在地上,整个人弓成一只烂虾,秦戈带着狠劲儿的脚一下下往他身上招呼,他像蛆一样挣扎扭动,但一下也没能躲过去,更别说抓住空档站起来,只能张着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眼看吴正奇嘴边溢出一溜血,温艾拉住秦戈,从他提的塑料袋里抽出一根火腿肠,用力砸到吴正奇脸上:“我告诉你,你家是了不起,但你非要来找事,我们朱家也不怕你”·吴正奇躺在地上哀嚎,秦戈又上去给了他一脚:“滚出去,不许待在我家”·吴正奇咬牙爬起来,眼睛肿得只剩下一道缝,里面迸出来的眼神却恶毒得很:“你们等着”·秦戈眉头一皱,抬脚又要揣他,他赶忙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院子。
朱父朱母早听见了动静,但吴小光还在呢,他爹再混账也是他爹,总不能让这么小一孩子亲眼见证自己亲爹被打成猪头吧,这会儿院子里安静了,老两口才没再守着吴小光,让他跟朱三姐玩会儿,两人从屋里走出来。
温艾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只说吴正奇挑拨离间,没把妖怪那部分说出来··“打得好”朱母用力拍了拍温艾的肩,“忍了他这么些年,今天终于替你三姐讨回一笔账解气”·秦戈义愤填膺:“没讨完以后见一次打一次”·“好”朱母赞赏地看他一眼,“晚上给你加一碗饭”·秦戈眼睛亮成两个灯泡。
温艾往屋里看了一眼:“小光呢要不等会儿我送他回去”·“他就在这里过周末·”朱父道,“刚刚就说好了,来之前吴正奇也同意了。”
孙子好不容易来一次,今天的晚饭比平时丰盛一些,秦戈高兴得直咧嘴··朱父朱母吃饭速度快,温艾才吃到一半时,他们就下了席,吴小光往旁边挪了挪位置,衣领口里猝不及防掉出来个东西,温艾无意间一抬眼,看见一只血红血红的大蜘蛛趴在吴小光胸口上,颤着声音“啊”了一声,筷子也吓掉了。
“小舅别怕,这是个琥珀·”吴小光赶紧把琥珀塞回衣服里,但温艾还是心有余悸地盯着他胸口:“琥珀不是黄的吗,你这怎么是透明的这么大一只,挂在脖子上多渗人。”
吴小光:“我不知道,爸爸给我的·”·“甜甜害怕”秦戈熟门熟路地把温艾抱到自己腿上,“有我挡着,你放心吃吧”·“让我下去”温艾扭了两下,“你越来越放肆了啊”·“才不是呢,我心疼你。”
秦戈给他加了块烧鸡,“来,甜甜吃鸡吧”·温艾“唰”地就脸红了:“你当着小孩子说什么呢”·秦戈和吴小光两脸茫然地看着他。
温艾脸更红了,气呼呼地把那块烧鸡丢到桌子上,秦戈心疼地捡起来吃了··晚上,温艾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在想吴正奇那事·他到底怎么知道秦戈是妖的又有什么招数对付妖怪他一门心思想抓秦戈,为的是个什么·吴正奇那张恶心人的脸在温艾眼前晃来晃去,温艾越想越觉得这人包藏祸心,图谋不轨,也不知道会不会对秦戈造成威胁。
温艾失眠到了半夜,望着天花板出神,睡在一旁的秦戈眼皮子动了动,随即房间里突然亮起绿光,只亮了一瞬就消失了··温艾整个人都僵住了,这山野荒寨大半夜的,偏偏亮起- yin -森的绿光,未免太、太……灵异了·是他失眠到幻觉了吗·“大力”温艾摇了摇还在睡的秦戈,颤着声儿道,“醒醒,快醒醒。”
“唔……甜甜”秦戈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闭着眼睛往他这边靠了靠,“怎么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温艾也向他靠了靠:“没事,我就是做噩梦了,害怕。”
秦戈把他紧紧搂住:“不怕,有我在,没什么能伤到你·”·温艾额头抵着秦戈的胸肌,整个人都被他护在了怀里,肌肤相接的地方干燥温热,让他瞬间安下了心。
温艾把手搭在秦戈腰上,忍不住偷偷摸了摸他的腰窝,戳戳凹下去的圆窝,又顺着窝沿的肌肉打了几个圈··秦戈闭着眼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温艾玩够了腰窝,又把手伸到前面,在秦戈的腹肌上来回打转,很硬,硬中带着韧劲儿,摸起来很带感。
温艾闷声不吭玩得正欢,秦戈突然拽住他的手,哑着嗓子道:“甜甜,别欺负我·”·温艾一愣:“你声音怎么......”·他想了好半天才想到合适的形容词:“怎么没平时那么小孩儿了”·秦戈清清嗓子,语调恢复了稚气:“刚刚才睡醒嘛,喉咙卡着卡着的。”
温艾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挣了挣手腕:“诶,你放开·”·秦戈:“那你不能再吃我豆腐了”·温艾脸一红:“谁吃你豆腐了你一大男人有豆腐吗”·秦戈闭着眼勾了勾唇,笑容里没有半分痴傻劲儿,语气却依旧模仿着小孩:“有啊,电视上都这么演的你刚刚就是在吃我豆腐,好吃吗”·温艾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我才不稀罕你的豆腐”·秦戈松开他的手腕:“那你不许摸了,电视里说只有媳妇才能摸。”
温艾莫名有点来火,伸手在他腰腹上狠狠地摸了一把:“我就摸你媳妇能拿我怎么样”·说着温艾还在秦戈大腿上捏了一下,秦戈倒吸一口气,攥住那只不听话的小手摁在温艾头顶,一翻身,将温艾罩在身下。
温艾懵了一瞬,怔怔地看着秦戈,借着微弱的月光,发现秦戈的双眼一直是闭着的·温艾抬起上半身凑近他,看见他紧闭的眼缝中若隐若现地泻出一丝绿光··“你把眼睛睁开”温艾急忙用手去掰他,“给我看你的眼睛”·秦戈把他这只手也抓住摁在头顶,慢慢睁开了眼睛。
第61章 傻大个·九·秦戈的上下眼皮分开的那一刹, 温艾屏住了呼吸,都已经做好等会儿对上一双发绿光的眼睛的准备了,结果这点心里铺垫白做了,秦戈的眼睛很黑很正常,要不是瞳孔里反着微弱的光,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
“可是我明明看到了·”温艾泄气地倒回枕头上··秦戈松开他的手,撑在他上方,语气无辜:“看到什么了”·“绿光。”
温艾捧住他的脸左看右看,“像狼一样的幽绿·”·要不是系统说离男主恢复妖力还有一段时间,温艾真要觉得秦戈这是恢复妖力了··秦戈悄悄在指尖聚起一点金光,随意一弹,一只萤火虫从他指间飞出来,降落在温艾头顶,尾部忽闪忽闪的荧光映进了他眼底。
“诶”温艾突然叫起来, “绿了绿了”·秦戈心里暗自发笑,面上茫然道:“什么绿了”·“你的眼睛”温艾抓着秦戈的肩膀凑近,秦戈却忽然伸手在他脑袋上挥了一下, 展开拳头兴高采烈道:“萤火虫甜甜快看”·一只萤火虫愉快地在秦戈掌心里爬来爬去,没一会儿又振振翅膀飞起来,在他们之间转了几圈,最后从留了缝隙的窗户口飞出去了。
这下子,秦戈眼睛里再没有别的颜色··温艾很疑惑,难不成最开始看见的绿光就是这只萤火虫刚好挨着他的眼睛边儿飞过,所以他才觉得整个房间都亮了一瞬那秦戈眼缝里的光又怎么解释呢反- she -好像说不太通啊……·“甜甜。”
秦戈撑在温艾身侧的手往两边一滑, 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我们睡觉觉吧·”·“要睡你也不能睡我身上啊,起开”温艾推他,“而且我不困,我还得……还得……”·温艾的声音逐渐弱下去,眼皮一搭,睡熟了。
秦戈收了法力,照着温艾还没完全闭拢的小嘴儿亲了一口:“好宝宝,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吓跑了怎么办”·秦戈躺到旁边,将温艾搂进臂弯,在他后腰上摸了一把,又把手移下去打了打他的小屁股,好笑道:“敢吃我豆腐,吃完还不承认,你怎么这么能呢你”·温艾睡得像头小猪,被打了也没醒,嘴里嘟囔几句,主动靠过来抱住秦戈的腰,一副全然依赖的姿态。
秦戈想想自己刚才的行为,没忍住笑出了声,堂堂千年大妖,跟一十七八的小孩儿计较,还趁人睡着了偷偷打人家屁股,实在不像个事儿··可是一想到这小家伙刚才悄摸摸地在自己身上乱点火,秦戈又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最后只能折个中,把手探进他裤子里重重捏了一记:“小东西,这回先放过你。”
·秦戈伸出两根手指点在温艾脑袋上,金光没入温艾的脑门,篡改了今晚的记忆,房间里没有什么诡异的绿光,只有一只误入的萤火虫··“啧。”
秦戈甩甩手,看着又黯淡下去的金光,叹了口气·他的妖力始终被压制着,幸好他是夜间动物,每到晚上妖力增强,这才能够清醒一阵,但无论他现在怎么吸纳天地灵气,始终融不进内丹里,那一小口灵气只能浅薄地游离在外,随便用点小法术就耗光了。
等到太阳出来,他就又变成了傻子··秦戈抱着温艾,看着窗外皎洁的明月,陷入沉思··此时此刻,隔壁屋内,吴小光和朱父躺在一张床上睡得正熟··吴小光胸口的衣服鼓着一个大圆包,没一会儿,这大圆包动了动,一只血红的大蜘蛛从他衣领里爬出来,八只脚跑得飞快,通过门缝钻进了另一间屋子。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而吴小光琥珀里的蜘蛛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栩栩如生了,颜色也黯淡不少··吴小光过完周末就回了舀水寨,温艾觉得吴正奇那种渣多半要回来报复,一直提防着,结果过了一星期都没动静。
吴正奇是苗王后人,换做以前就是部落首领,到了现代社会,苗王没了权力,但依旧会在节日里主持祭祀,在老一辈心里,到底有点威望·最主要的是,吴正奇他们家有亲戚在城里当官,据说官职还不小,镇长见了都得点头哈腰,所以这片大山里,没人敢轻易招惹姓吴的。
温艾琢磨着,吴正奇不来报复肯定不是不敢,多半是在酝酿什么- yin -谋诡计,想到这儿,温艾就一阵头疼··朱家在稻田里养泥鳅完全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虽然有村委会指导,但少不得要经常往地里跑。
要是到了中午秦戈还没回来,温艾就提上篮子送过去和他一起吃··这天,温艾又顶着大太阳去送饭,路过王家的水田时,王二柱光着膀子跟他打招呼:“又给大力送吃的啊。”
温艾“嗯”了一声··这段时间王二柱不知是怎么了,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那是又欠揍又暴躁,现在活脱脱一个进步青年,积极向上,礼貌待人,要是还在念书,铁定拿个三好学生的奖状。
温艾停在田埂上和王二柱说了会儿话,王二柱全程都在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反正嘴角一直扬着,心里装着什么开心事儿··丁以彤提着保温桶来找王二柱时,温艾觉得挡在眼前的薄纱“唰唰唰”几下全揭开了,真相清晰明了,王二柱身上的散出来的是恋爱的酸臭味,丁以彤把这个讨人嫌的大老粗,感化成了有素养的好青年。
眼看人小情侣要进入爱心午餐环节了,温艾抱紧自己的竹篮子,道别走人··“甜甜你怎么了”秦戈大大地扒拉一口米饭,脸从大碗里抬起来时,嘴边一圈的饭粒,“你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温艾坐在他怀里,同情地看着他,傻蛋,媳妇被王二柱抢了都不知道··秦戈一脸疑惑:“”·温艾用纸抹掉他嘴边的饭粒:“我问你,要是你的媳妇儿被抢了,你会怎么办”·“不准”秦戈立马放下碗筷,紧张地抱住他,“谁也不准抢谁抢我打谁”·温艾愣了半天:“你发表宣言的时候抱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媳妇儿”·“你是”秦戈低头在他颈窝里一阵乱蹭,嘿嘿傻笑,“你就是我媳妇儿,我的小媳妇儿,嘿嘿嘿……”·秦戈干了一上午的活,满身都是热汗,汗味里蒸腾出男- xing -荷尔蒙的气息。
温艾被他这么又抱又蹭,整个人都在他荷尔蒙的侵袭下变软了,甚至觉得他傻不愣登的嘿嘿笑都没那么傻了,反而带出点- xing -感意味··温艾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脖子上竖的这颗器官球是坏掉了吗·秦戈一蹭他就上瘾,这会儿饭也不吃了,就抱着他一通瞎蹭,嘴里高兴地念叨:“媳妇儿……我的……嘿嘿嘿……我的小媳妇儿……”·“别乱叫”温艾抬高手肘抵住他的脖子,让他没法再蹭,“朱大力,你听好了,我不是你媳妇儿,以后也不会是。”
秦戈努力地往前伸脖子,够不着,干脆就近蹭起他的手臂来··“你到底什么变的啊这么爱蹭”温艾收回手,拍拍他的脸,“听到我说的没你要搞清楚,我们不能谈恋爱,我不是你媳妇儿。”
秦戈捂着耳朵狂摇脑袋:“听不懂听不懂”·“少跟我耍赖皮·”温艾把他的手拿下来,“养泥鳅都能学会,这几个字还听不懂了”·秦戈见糊弄不过去,嘴一撇,眼泪立马盈满眼眶:“为什么啊,我好喜欢你,为什么你不给我当媳妇儿”·秦戈伤心地哭起来,温艾用手里的纸巾给他擦眼泪,结果反倒擦上去一眼圈白米粒,看着特别搞怪,温艾没忍住笑了一声,秦戈嘴角一瞬间快撇到地上去了,哭得更加难过:“你还笑,我都哭了你还笑呜呜呜……你也看我笑话,你也嫌我傻对不对……”·秦戈一米九的硬汉子,坐在石头上哭,怀里还抱着个比他小几号的温艾,路过的寨民见了,都赶紧捂着嘴跑开,到了没人的地方再放声大笑。
温艾重新抽了张干净的纸巾,一边给秦戈擦一边哭笑不得道:“我没有嫌弃你傻,我要真嫌——”·“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当我媳妇儿”秦戈哭喊着打断他,喊出了点撕心裂肺的味道,“你嫌我是傻子我知道的大家都说我是傻子”·温艾听他喊到后边明显有些哑了的声音,忍不住心疼:“好了好了,咱不吼了,好好说话,谁骂你傻子了怎么不告诉我”·秦戈听见他这么哄自己,心里那点委屈被勾了出来:“没人骂,但是我偷偷听他们讲话了……”·温艾真是被他的可怜样给戳中心了,抱住这只委屈的大熊,安慰道:“他们没恶意,你别想太多,没人嫌弃你,我也不嫌弃你。”
秦戈把下巴搁他肩上,哭得一抽一抽的:“那你给我当媳妇儿吗”·温艾:“……”·“你说啊。”
秦戈抱着他直晃,“我很能干的我会做农活,我会洗衣服,会帮你赶虫子……”·秦戈一口气列举了几十项,最后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我很好的,就是傻了点,你能喜欢我吗”·温艾与他清澈真挚的眼睛对视很久,最后一叹气,钻进他怀里。
“能·”·第62章 傻大个·十··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温艾说完就有些后悔, 因为秦戈乐疯了一样捧着他的脸一顿猛亲,密密麻麻的吻从脸上一路落到颈脖,完了这傻子还嫌不够,用蛮力把他的衣领扯开,在锁骨上啃了半天,皮儿都快啃破了。
这还只是口头答应,要是以后真在一起了可以发生点什么了,那这大傻还不得把他整个儿吞了啊·火热的大日头下,秦戈抱着温艾越亲越放肆,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野合,温艾提起所有的劲儿,总算把他推开了。
秦戈激动得说不出话,俩黑眼珠子极其的亮,起伏着胸腔喘着粗气儿, 满心满眼都是温艾··“恶不恶心啊你,糊我一身口水”温艾用纸巾擦脸擦脖子。
秦戈傻笑着挠挠后脑勺,从温艾手里抢过纸:“我帮你擦”·秦戈平时又虎又熊的, 这会儿倒是下手很轻,细致认真地把温艾打理干净,温艾刚觉得清爽点了,耳朵上又挨了一个- shi -乎乎的吻,他一巴掌抵在秦戈下巴上:“你能不能消停会儿”·秦戈朝他嘟起嘴索吻:“我就想亲我媳妇儿。”
多么朴实无华的愿望··温艾吓唬他:“你再这样我就反悔了·”·“别”秦戈连忙把撅老高的嘴收回去,“我不亲了你别反悔”·温艾:“赶紧吃饭。”
秦戈听话地拿起碗大口吃起来··提着一竹篮空盘子往回走的时候,温艾往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 他怎么就答应秦戈了呢本来就黏人,这下更甩不掉了。
可当时秦戈哭得那么惨,瞅他的小眼神又那么热切,小心翼翼又紧张兮兮的样子,他怎么能忍心拒绝呢·温艾踢踢路边的石子儿,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反正女主都投入王二柱的怀抱了,坏人姻缘要遭驴踢的·系统在三天后才知道这个噩耗,对于温艾的屡教不改、屡犯屡错,它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系统叹气:“我就打了几盘游戏,任务又失败了·”·温艾:“你那是几盘吗多少天没露面了你自己说你要是常监督着我,现在说不定就是另一个局面了。”
系统沉痛道:“猪一只,你不爱我了,还学会倒打一耙了·”·温艾:“下个世界再爱你·”·“别说我没提醒你·”系统严肃起来,“你放弃任务,受到的惩罚不会再是失去记忆那么轻松。”
温艾撇撇嘴:“失去记忆一点也不轻松,有时候想想挺难过的·”·系统感叹:“真是一段孽缘·”·天气越来越热,蚊子越来越多,温艾现在都不敢在院子里乘凉了,枇杷树下面蚊子扎堆,去那儿站一秒钟,能收获一腿的大红包。
午后,长长的蝉鸣声此起彼伏,枯燥得令人直犯困··温艾打着哈欠准备去睡个午觉,走到二楼木廊,朱母正倚在栏杆边给朱三姐梳头,朱三姐呆滞地望着远处的青山良田,被扯到头发都不皱下眉。
温艾坐过去跟她打招呼,过了好半天她才慢吞吞地转头笑了笑··“妈·”温艾觉得怪怪的,“三姐怎么没以前活泼了”·朱母:“这样还好点,省得我老追着她跑,年纪大了,跑不动咯。”
温艾:“可突然反常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啊·”·“别胡说”朱母拿梳子打他,“天儿太热了,我都懒得动,你姐最近又长了痱子,估计也难受着。”
温艾:“痱子严不严重”·“后背上一大片·”朱母灵巧盘起朱三姐的头发,“给她擦了西瓜皮,好点了。”
“哦……”温艾想了想,“下午我让大力去小卖部买点痱子粉吧,给三姐抹点·”·朱母点头:“也行·”·“那我睡午觉去了。”
温艾又打了个哈欠,回了屋,秦戈正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脱得精光,全身只剩下一条大红裤衩··“我都等你好久了·”秦戈哀怨地看着他,“说好要一起睡觉觉的。”
温艾把他压凉席上的胳膊抽出来看了看:“等这么久了怎么没压出红印儿来呢”·秦戈赶紧把手藏到背后,支支吾吾没法解释··温艾双手掐住他的脸往两边拉:“刚刚悄摸躲门背后听我们说话呢还想讹我”·“甜甜唔粗了”秦戈嘴巴被扯成长条,音都发不准,“唔不树故意的。”
“放你一马·”温艾爬上床,跨到里侧躺下,“既然听到了,等会儿睡醒了就去给三姐买痱子粉·”·“嗯”秦戈用力地点点头,靠过来紧挨着他,眼看又要把手脚往他身上搭,温艾立马制止:“不想去地上睡就老实点,大热天儿的抱一块不嫌热啊。”
“不嫌”秦戈伸出来的手脚停在空中,暂时还不想收回去,“我要抱着媳妇儿睡·”·温艾翻个身背对他:“你要抱就抱,抱完这次咱俩就掰。”
秦戈收了手脚,盯着媳妇儿圆圆的后脑勺不敢再乱动,老老实实地睡午觉了··屋里没空调,37度的高温,温艾每天中午都睡出一身汗,但今天不一样,醒来时感觉像被人扔进了蒸笼里,热腾腾的水汽将他包裹起来。
温艾睁开眼,看见一大片古铜色在眼前晃悠,等视觉触觉完全回笼才发现,秦戈这傻蛋正压在他身上蹭,这回没用头了,用的是下面那根硬玩意儿,上上下下地蹭他的肚子,饱满硬挺的胸肌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过去的。
温艾唰地脸红了,用手使劲儿推他的腰:“下去”·秦戈纹丝不动,只低下头和他脸对脸,眼里充斥着浓烈的情欲:“甜甜……甜甜……”·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温艾又羞又气:“别蹭我你还有没有羞耻心了”·“为什么不能蹭”秦戈脸上闪过一丝迷茫,“我难受,这样能让我舒服。”
·“蹭人精”温艾感觉到肚子上那东西越来越大,心脏“咚咚咚”跳得飞快,“好端端的怎么就难受了”·“梦里边难受,醒过来更难受。”
秦戈委屈地把头埋进温艾肩窝里,灼热的呼吸快把温艾那块皮儿给烫熟了,“帮帮我,甜甜你帮帮我……”·“还要怎么帮你”温艾面红耳赤,“都让你蹭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不知道……”·秦戈觉得内裤太紧,坐起来脱了,手一扬,把红裤衩丢到了床尾。
温艾仰躺在床上,猝不及防就跟某位小兄弟打了照面,飞快地闭眼别开了脸,眼睫毛不住地颤··秦戈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一脸羞怯的温艾,傻乎乎地凑过去问:“你是不是害怕别怕,这不是虫子,不咬人的。”
温艾从牙缝里逼出字儿:“要你说我自己没有吗”·秦戈紧紧地贴着他,舌头也不老实地舔起来:“好舒服,甜甜身上好舒服。”
温艾深吸一口气,反正答应了做秦戈的媳妇儿,让他尝点味道也不是不可以··秦戈凭着本能到处摸到处舔,还嫌温艾身上的衣服碍事,全给扒下来了··温艾被秦戈抓着胯拧过身,两半肉嘟嘟的屁股蛋儿被挤出一条深深的臀缝,秦戈在缝里边儿磨铁杵,无师自通了九浅一深的磨法,过了好久,温艾感觉后腰一热,秦戈终于释放了。
温艾赤条条地下了床,穿上衣服,开始收拾残局·秦戈撵在他身后,找着机会就黏糊上来,抱着他的腰不撒手··温艾叹口气:“黏人精”·秦戈:“嗯”·温艾:“蹭人精”·秦戈:“”·温艾转身点点他的脑门:“你就是一- chun -药精,没别的”·经过这事儿后,温艾得了教训,弄了个竹帘挂床中间,明令禁止秦戈掀开,睡觉只准在自己那边儿,要不就滚回柴房去睡。
秦戈才得了点甜头,哪里愿意孤零零地回那个脏兮兮的柴房啊,一连几天都特别守规矩,没越雷池一步··这天晚上,温艾热得睡不着觉,秦戈挠挠竹帘:“我帮你按摩吧”·温艾才不信他的邪:“按摩还是摸我啊”·秦戈嘟囔道:“两个一起。”
温艾抬起一条腿靠在墙上:“不给摸·”·“我跟电视上学的,很舒服的”秦戈挠竹帘的频率加快,“让我伺候你吧媳妇儿。”
温艾“噗嗤”一下笑出声:“还伺候,以后少看点电视,快睡觉·”·秦戈不肯消停,坚持不懈地挠竹帘,小可怜一样地求着温艾要伺候他,温艾被他逗得直发笑,最后大发慈悲地掀开竹帘:“只按十分钟。”
秦戈的手掌很大很宽厚,掌心粗糙,认认真真按起摩来,舒服得温艾闭着眼睛直哼唧,错过了房间里亮起的绿光··“别偷懒·”温艾感觉背上的手停了下来,催促道,“十分钟还没到呢,你自己求来的,手酸也得按完。”
秦戈的手再次动起来,从蝴蝶骨一路按到腰部,力度刚刚好··没过一会儿,温艾感觉秦戈正戳他屁股,提醒道:“老实点,屁股不给按·”·说完他又觉得不对,秦戈两只手在他腰上呢,戳他屁股的是什么玩意儿·温艾猛地一翻身,看见秦戈鼓起一大包的裤衩,又好气又好笑:“还真是个- chun -药精啊你。”
温艾后悔了,刚刚不该心软放秦戈过帘子的,你看,按出事儿了吧这大傻哪儿哪儿都傻,唯独占他便宜时贼机灵,今晚上又得被他缠着这这那那了·温艾正这么想着,秦戈就自己闷声不响地趴到了床上,把某个小兄弟强行压住。
温艾有点惊讶:“今天怎么这么自觉了”·秦戈眼皮一跳,怕温艾产生怀疑,坐起来拉开裤子,照着小兄弟就是狠狠一巴掌:“都是你让我难受”·本来还昂头挺腰、耀武扬威的小兄弟直接给他扇软了。
温艾目瞪口呆地看着秦戈捂着裆倒在床上,张着嘴一个劲儿喊疼··“你这——”温艾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你怎么这么傻啊你那里经得起这么打吗”·秦戈没装,刚刚为了效果逼真,劲儿使得太过了,这会儿疼得跟断了一样·温艾撅着屁股趴在凉席上笑了好半天,又是锤床又是锤枕头,笑够了才坐起来关心秦戈的情况:“手拿开,我看看伤着没。”
秦戈含着眼泪问:“伤着了会怎么样”·温艾嘴角又开始往上翘:“伤着了也好,以后你就可以抱着我睡了·”·秦戈咬紧后槽牙,小东西,盼你男人不举呢·以后可得好好收拾你。
第63章 傻大个·十一·夏天暑气太大, 热得人没胃口,朱母一连煮了好几天的稀饭,呼啦啦几大碗下去,转身撒泡尿就饿了··“妈·”温艾钻进厨房,见朱母在泡明天早上要用的大米,凑过去道,“往稀饭里切点红薯吧,老喝稀的,大力刚走到田里就能饿。”
“你倒是挺为他着想·”朱母有点不高兴,但到底还是从竹筐里挑了三个大红薯,“怎么没见你这么疼我啊”·“我是为咱们家着想,大力干活没力气,浪费的不是咱家的地吗”温艾蹭着她的肩头撒娇,“而且我哪儿不疼您了, 我这一天天都在家陪您呢。”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真好意思说,懒着不干活还有脸了·”朱母把洗好的红薯扔簸箕里,挥手把他轰出厨房, “上楼睡觉去·”·隔天早上,秦戈坐在院子里,捧着香喷喷的红薯稀饭转着碗呼啦,温艾端着碗从厨房里出来,把多拿的那双筷子递给他:“急吼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妈昨晚没让你吃饭。”
秦戈有了筷子夹起红薯就往嘴里塞,温艾还没来得及提醒, 他就把红薯和舌头一块吐了出来:“烫烫烫”·大清早的,温艾被他逗得不行,笑着踢他一脚:“进屋吃,桌上有咸菜。”
两人走进堂厅,朱父刚吃完,拿起空碗给他们腾了位置,唤来黑子出门溜达,临走前嘱咐:“大力,吃完上寨口的李家来找我,他们家搭新房子需要人手·”·“好”·屋里没人了,温艾就把自己的红薯弄秦戈碗里去:“多吃点,这个顶饿。”
“够了够了·”秦戈护住碗口,“你也会饿·”·“我在家里饿了还能吃火腿肠呢”温艾扒开他的手继续往他碗里夹红薯,“你在外面能吃什么盖房子吃一嘴灰。”
秦戈咧嘴傻笑:“那我回来的时候再给你买点火腿肠·”·“行,你也揣两根出门,饿了就垫垫·”话是这么说,不过温艾觉得就那两根细条条,根本垫不了秦戈的海量肚,“快吃,等会儿让李家见识见识你为什么叫大力。”
吃到一半,一股痱子粉的香味飘过来,温艾头都没回,直接道:“三姐,快过来吃早饭·”·朱三姐轻飘飘地坐到桌子旁,盯着一碟泡萝卜出神,直到朱母忙完了过来给她喂饭,她才张开嘴吃东西。
李家给帮工们包了饭,温艾就没去给秦戈送吃的,直到晚上才又见着他··“怎么了”温艾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焉耷耷的。”
秦戈闷闷不乐地把头埋进他怀里,好半天才道:“李家要娶媳妇了·”·温艾玩着他的脑袋毛:“人家办喜事,你哭丧着脸干嘛人家又没抢你媳妇儿。”
一听到“抢”字,秦戈立马抱紧温艾的腰:“他们说娶媳妇都要盖新房子,最差也得有个旧屋,可是我都没有……盖房子要好多钱,我的钱只够买火腿肠。”
说到这,温艾想起来了:“那火腿肠呢”·“忘买了·”秦戈更沮丧了,“我一难过就忘了·”·“还难过上了,至于吗”温艾好笑地揉揉他的耳朵,“我家这楼住着也挺好的。”
“不一样”秦戈着急,“住这里就变成你娶我了,乱了乱了·”·“你这会儿脑袋瓜倒是挺灵的·”温艾抱着他往床上一倒,“你就当朱家的上门女婿好了,我还是你媳妇儿。”
秦戈贴着他的脖子猛摇头:“可我想让你住新房子,我想给你最好的·”·温艾心里涌过一阵暖流:“那我等着你·”·等你恢复妖力和记忆,这个承诺应该就能实现了吧修炼了一千年,可别说连个洞府都没有。
系统这几天又出了问题,好像跟上回一样,贝斯特女神被攻击了,连带着所有的系统都熄了火·系统失联前专门提醒温艾,数据动荡期间,剧情线可能会混乱,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温艾生怕乱蹦跶的数据给他找麻烦,提心吊胆好几天,结果一切如常··正当他要松口气时,朱三姐不见了··朱三姐才被送回来那阵也失踪过,但现在已经很久没发过病了,这段时间又异常文静,突然出了这事,朱家上上下下都在着急。
有人说看见朱三姐往上山的方向走了,但不知道具体是哪座,一家人兵分三路,温艾带着秦戈去了最高那座山··两人从下午转悠到黄昏,人没找到,倒是把自己绕进去了,直到天黑都没能找到下山的路。
温艾拿出临走前朱母塞给他的手电筒,但就这几米的光程,在漆黑的林子里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温艾害怕地往秦戈身上靠,最后直接把秦戈的手放自己肩上,倚在人怀里走。
秦戈倒是百无禁忌,一点没被黑夜影响,还悄悄为媳妇儿的主动亲近沾沾自喜··又过了半小时,温艾觉得他们今晚是没戏了,拉着秦戈找了个空地儿,肩挨肩坐下,打算等太阳出来了再走。
来山里找人,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说起来真心丢脸·但温艾哪儿还有心思管这些他从没在山里过过夜,现在随便吹阵风都能把他吓发抖··“甜甜,你是不是冷”秦戈把温艾抱过来放腿上,温艾这回没抗拒了,乖乖地缩在他怀里,恨不得把自己蜷成个球,躲进秦戈口袋里。
“不冷·”温艾道,“就是有点……有点害怕·”·秦戈拍拍他的背:“不怕,有我在,没什么能伤到你·”·温艾一想,也是,搁自己身边这位是千年妖王,十足十的山大王,整片山头的妖魔鬼怪都得避让三分。
温艾抱紧了秦戈的腰,总算肯松下紧绷的神经,安稳入睡··山林里人气儿少,气温低,温艾睡到一半,被四面八方涌来的寒流冻醒,他下意识想抱住秦戈,结果摸了个空,他诧异地睁开眼,密不透风的黑暗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靠在树下。
第64章 傻大个·十二·秦戈抱着温艾清醒过来时, 体内的封印解除了··这是一件挺不可思议的事,自行冲破封印需要一个契机,过程通常很凶险,没道理像他这样,睡一觉起来,封印悄无声息地消失。
但是感受着经脉里充盈强大的妖力,秦戈不得不相信,自己就这样没头没脑地彻底恢复了··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是好是坏、是敌是友他会仔细探究,但不是现在。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秦戈把熟睡的温艾往怀里搂了搂,祭开天眼,不动声色地探查整座大山,树林尽头,一只血红色蜘蛛正在织网, 庞大的身躯半隐在黑暗中··难怪他们走不出去,原来是着了道。
秦戈嗤笑一声,被这么低级的障眼法唬住, 说出来也真是挺丢脸的,他常年浸心修炼不问外事,现在倒被一个蜘蛛精欺负到头上了,而且看对方这迟迟不出手、费心布局的架势,估计是想用法阵将他的妖力吸走。
秦戈嘴唇嘲讽地勾了勾,将温艾轻轻放到树下,抬手布了个结界, 一步步慢慢朝树林尽头的巨网走去·他向来不屑用这种邪法子增长修为,但既然蜘蛛精都上赶着把法阵布好了,他干脆就顺水推舟,收下这份人情。
“大力”温艾醒来后见只剩下自己,连忙打开手电筒四处照,低声喊道,“大力你在吗”·身后传来一阵银铃声,温艾立马回头,看见不远处站着个穿苗服、戴银冠的女人,刚才明明还没有的·温艾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三姐。”
朱三姐突然嘻嘻哈哈地笑起来,像以前一样提起裙边当翅膀,扑扇着在林子里乱飞,身上的银饰折- she -出幽冷的白光,嘴角的弧度也非常僵硬,画面格外诡异。
温艾心里阵阵发毛,扶着树干站起来,两条腿有点哆嗦,“三姐,我是出来找你的,大力也在,这会儿上厕所去了·”·朱三姐只顾着嘻嘻笑,不停绕着他转圈,半径越缩越小,最后停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向他伸出一只手:“飞累了,回家吧。”
温艾抱着树干,恨不得能蹿树上去,哪里还敢挪步:“黑漆漆的不好找路,咱们等天亮了再走·”·朱三姐眨眨眼,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着鼻子嘟囔:“好冷……”·“穿这个。”
温艾把秦戈给他的薄衬衣脱下来扔给朱三姐,结果没扔出去多远,轻飘飘地落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冷·”朱三姐搓搓胳膊,“把衣服给我。”
温艾看着她僵硬的动作,听着她干涩的声音,在心里给她盖了个“不是本人”的大红章··“你自己捡起来穿·”温艾警惕地看着她,“要不接着跑也行。”
朱三姐吸吸鼻涕:“冷得走不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温艾还能不明白眼前这个“朱三姐”就想引诱他挪地儿温艾试着慢慢探出手,手臂还没伸直,一道金色屏障突然凭空出现。
温艾惊讶地把手收回来,屏障立马消失不见,再试着往前伸手,屏障又一次被触发,这么来来回回好几次,温艾终于确定,这肯定是秦戈为了保护他搞出来的防护罩·系统这会儿不在,但温艾想起它之前的嘱咐,估计秦戈突然恢复妖力跟数据动荡有关。
捋顺了所有事,温艾心不虚了,腿也不软了,对秦戈突然失踪而起的那点埋怨也化解得一干二净··只是,秦戈恢复神智后会怎么看待他,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秦戈本来又是个怎样的人·温艾心跳有点快。
朱三姐见温艾杵在原地不动,催促道:“衣服衣服,好冷……”·“那你就冷死在这儿好了·”温艾一屁股坐下,懒洋洋地往树干上一靠,“我要睡觉,不许吵吵。”
闭上眼睛后,周围安静了很久,温艾猜想对面那个戏精肯定被他说懵逼了,这么一想,他还有点想笑,哈哈哈··可朱三姐还没放弃,催命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回荡在漆黑寂静的树林里,没荡多久,又突然硬生生转折成一声刺耳的尖叫。
温艾被刺得一个激灵,睁开眼,远处的树林里冲起一道金色光柱,直直插入天穹,而朱三姐已经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温艾正一头雾水,吴正奇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扶起朱三姐摇她的肩:“蛊神蛊神大人”·朱三姐毫无反应。
吴正奇愤怒地扭头指着温艾:“你做了什么”·温艾无辜道:“我什么也没做啊……”·顿了顿,他又自豪地补充一句:“是我男人做的,我男人就是厉害”·秦戈耐着- xing -子利用法阵反噬了蜘蛛精的妖力,刚瞬移回来,就看见温艾盘着腿坐在地上,抱着胳膊挺着腰,小下巴翘得老高,一脸炫耀地说自己男人厉害,秦戈那个心窝窝,顿时被狠戳了一下,瞬移过去抱住他,期待道:“宝宝,再说一遍。”
温艾抬起头,和秦戈满是柔情的眼神一对上,立马难为情地垂下眼:“你回来了……”·“嗯·”秦戈凑到他耳边用磁- xing -的声音哄道:“刚刚说的,再说一遍。”
温艾耳朵红成一片,小声道:“我男人……就是厉害·”·话音刚落,他就被捏着下巴仰起了脸,眼前一黑,嘴里霸道地钻进来一条舌头。
吴正奇想趁机逃跑,秦戈随意一挥手将他弄晕,抱住温艾专心致志地加深了这个吻··“三姐……”温艾靠在秦戈怀里气喘吁吁地问,“三姐没事吧”·“有事。”
秦戈用嘴唇在他额头上轻轻碰着,“她中了失魂术,不过我能解·”·“术”温艾疑惑,“不是蛊吗吴正奇刚才在叫‘蛊神’。”
“什么蛊神,一只蜘蛛精而已,区区一百年道行就敢来兴风作浪·”秦戈笑了笑,“吴正奇在一堆蛊术手记里发现了它,它就自称蛊神,教了吴正奇一点小蛊术,然后利用他为自己做事。
后来遇到我,又想蚂蚁吞大象,结果反被我吸走了妖力·”·温艾:“你怎么知道吴正奇在手记里发现它的”·秦戈用手指点了点温艾的太阳- xue -:“我读了他的记忆。”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温艾一愣:“还能这么玩儿”·“轻而易举·”秦戈低头逼近,直直看进他的眼底,“怕不怕我读你的”·温艾眼神闪躲:“为什么要读我的”·秦戈:“你知道我是妖。”
温艾没法解释,索- xing -把脑袋往他胸膛上一埋:“你欺负我,你不是以前那个大力了·”·秦戈没再为难他,笑着道:“我叫秦戈·来,叫一声我听听。”
温艾撒娇:“不要,我就叫你大力·”·秦戈把他的脸从怀里掰起来,低头和他对视:“你是不是更喜欢傻乎乎的我”·温艾看着他的眼睛,以前清澈单纯得像个孩子,现在深邃又沉稳,和他这张线条硬朗的脸一配,王霸之气能飚出去八百里,但温艾的确有点不习惯:“好像是。”
“甜甜”秦戈突然变了语气,一边嘿嘿傻笑,一边往他肩窝里钻,“我喜欢你·”·温艾一愣:“你怎么……”·秦戈像以前那样猛亲他的脖子,每一口都啄得超响亮:“我好喜欢你,不管哪一个我都好喜欢你。”
熟悉感扑面而来,温艾心情轻快都起来,笑着道:“你干嘛故意装傻差不多得了啊·”·“宝宝·”秦戈恢复正常音色,认真地看着他,“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就是那个傻乎乎,没有变心也没有消失,只是外在表现更成熟了,如果你不喜欢,我愿意为你当一辈子傻子。”
“没有不喜欢·”温艾抱住他的脖子,主动给了他个亲亲,“我就是暂时不习惯,很快就能适应的·”·秦戈心满意足地吻住他,两人缠绵好半天,唇舌分离时,秦戈叹了口气。
·温艾:“怎么了”·秦戈郁闷道:“硬了·”·温艾视线下移,看着他的裤裆直乐:“你这个- chun -药精”·“啧。”
秦戈猛地倾身将他压在地上,“小东西,你才是- chun -药精,我一碰你就硬,定是中了你的妖术·”·温艾红着小脸蛋:“你坏毛病又犯了,起开。”
“不行·”秦戈拉着他的手探进自己的裤子,“今天非得让你给我解了·”·温艾被他带着撸动起来,掌心的灼热烫得他手都在颤,小模样也羞得不行。
半小时后,秦戈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离天亮还有一阵,他们又折腾这么久,秦戈一响指变了张床出来,两人相拥而眠··温艾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听见秦戈在他耳边说话,宠溺中带着几分霸道:“小妖精,惹到了妖大王,以后就别想跑了。”
第65章 傻大个·十三·清晨的树林起了薄雾, 温艾蹲在一边捧着脸看秦戈给朱三姐施法,施完法又非常有范儿地捏了个诀,歪躺在地上的吴正奇立马不见了。
秦戈过来拉起温艾:“我把他扔舀水寨门口了,脑子里动了点手脚,以后怎么样全凭他造化·”·温艾崇拜地看着他,用手比划两下:“你那个手诀是瞬移术吗我能学吗”·“不是。”
秦戈笑着亲亲他的鼻尖,“我随便掐的,你看得这么起劲儿,我就给你即兴表演了一段·”·两人带着昏睡的朱三姐下了山,离家还有四十来米,隔壁趴二楼木廊上的王二柱眼尖地看见了他们,冲朱家的院子喊:“朱叔朱婶儿回来了意知他们都回来了”·朱母迎出来时眼圈还是红的:“怎么现在才回来敢在山里过夜,胆子越来越大了”·朱父拍拍秦戈的胸膛,又用力搂了搂温艾的肩:“回来就好, 我和你妈担心死了,你们三个要是都折山里头了,你妈得去山脚把山给哭倒不可。”
温艾帮忙扶着秦戈背上的朱三姐, 脚步不停地往门里走:“咱回去慢慢说,先把三姐安置好·”·神神怪怪的事当然不能向朱父朱母全盘托出,温艾瞒下蜘蛛精那段,把吴正奇拉来背黑锅,说他偷偷炼蛊,害了朱三姐还害了秦戈,结果多行不义被蛊虫反噬, 往后估计是个傻子了,一报还一报。
秦戈特别配合地掏出个巴掌大的蜘蛛尸体:“这是母蛊,它死了,我和三姐身上的蛊就解了·”·朱父在田间地野遇到过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虫,这会儿见了蜷在秦戈手上的血红色蛛尸,老脸还是忍不住抖了抖:“也就吴正奇养得出这恶心玩意儿我说大力——诶,错了错了,秦先生,你是来山里旅游的”·“您叫我小秦就行。”
秦戈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我是G市地质局的,来这儿勘测数据,结果着了道,这段时间多亏你们照顾了·”·“给国家做事的诶呦真好”朱母一改往日作风,热情道,“多留几天吧,前些日子净让你帮着干活,得好好补偿补偿你。”
“对对对,得补偿·”朱父有点愧疚,“要不给你结个劳务费吧咱按天算·”说着还真掰弄手指头数起来。
“爸”温艾出声制止,“还补偿什么呀,咱家够意思了·”·宝贝儿子都赔出去了,没管他补差价那都是咱山里人心地善良·秦戈像是猜到温艾的小心思,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冲朱父朱母道:“您二老当初肯收留我,这份恩情哪是我做几天农活能还完的,补偿这事就别提了。”
朱三姐等会儿醒来就是正常人了,朱母欢天喜地照顾她去了,朱父也去鸡圈里抓了两只鸡,打算中午好好庆祝庆祝··温艾上楼回房,一进去就扑在床上,舒坦地呼出口气:“终于完事了。”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谁说的”秦戈把他提溜起来搁怀里,“咱俩还没完呢·”·温艾叉着腿坐在他腿上,眨巴着大眼睛装傻充愣:“什么事啊,我不懂。”
“装,再装·”秦戈掐住他的脸蛋肉,“你说什么事”·温艾拧起眉毛想了想,脑袋边突然亮起一颗小灯泡:“啊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妖呢不能真是- chun -药变的吧”·“啧,滑不溜秋的小东西。”
秦戈按住他狠狠揉搓一顿,把他折腾得眼泪水儿都挂睫毛上了,“老实了没说吧,你怎么知道我是妖”·温艾委屈地瞅着他:“你把我捏疼了”·“少来,我还不知道自己下手轻重”话是这么说,不过秦戈还是撩起他的衣服检查,见没留红印彻底放了心,还顺便在他胸前亲了一口,“宝宝,我的封印消失得很奇怪,我需要你的信息。”
温艾抱住他的脖子:“我不能说,没法说的·”·秦戈皱起眉:“被下了禁制”·温艾想了想:“差不多吧。”
秦戈低头跟他额头相抵:“我看看·”·温艾有些怵:“你要看我的记忆吗”·“不是,给你做检查·”秦戈道,“别抵抗,让我进去。”
温艾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门上戳弄,他放松神经,那些触手一样的东西立马探进了他脑袋里,轻柔小心地缓缓移动,不疼,还挺舒服··温艾正眯着眼惬意呢,脑子里突然响起一声叫唤,他被吓得一个激灵:“系统你回来了”·系统抖着声音崩溃道:“这些触须是什么鬼啊卧槽别戳我程序还戳还戳”·温艾想象系统将自己团成一团,抱着程序努力扭动身子躲避触手的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得出来·”秦戈退开头,抚着温艾的后背道,“给你下禁制的妖很厉害·”·温艾惊讶:“你确定”·贝斯特女神要改名贝斯特女妖了·“质疑我的水平”秦戈挑了挑眉,手指点着他的脑袋瓜,“你的记忆也被封了一部分对不对”·温艾摇头晃脑地鼓起掌来,本事真大,连这都看出来了。
·秦戈拢住他的两只小手,轻轻搓他嫩滑的手背:“想不想解开”·当然想但你再怎么厉害也只是贝斯特构造出来的男主,还能反将她一军不成·道理温艾都懂,可他还是忍不住期待:“你可以解开吗”·“可以。”
秦戈顿了顿,笑起来,“也不是多大的事,过几天我帮你·”·“真的”温艾双眼发亮,扑上去抱住他,“为什么要过几天,现在吧”·“我要准备一下。”
秦戈托住他的后脑勺,还轻轻颠了颠他,“宝宝乖,补会儿觉,吃饭的时候叫你·”·“嗯,我乖……”温艾趴在秦戈肩头,心满意足地睡了。
朱父难得下回厨,做了一桌全鸡宴,一家子人围着圆桌坐一圈,朱父还取来药酒拉着秦戈干杯,秦戈也是个爽快的,一眨眼三杯下了肚··“少喝点·”温艾在桌底下扯扯秦戈的裤子,小声道,“别等会儿现原形了。”
秦戈一口酒差点喷对面朱三姐脸上去,朱三姐现在不疯了,人也捯饬漂亮了,要是真被迎头喷了酒,也不知会不会再疯回去,所以秦戈及时把酒咽了下去,凑到温艾耳边问:“把我当白素贞了”·“没。”
温艾瞥他一眼,语速飞快道,“真是蛇精病你也得叫秦素贞·”·“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骂我呢·”秦戈笑着摇摇头,和朱父碰了碰杯,一仰头又干了。
“让你别喝了·”温艾这会儿也不压着声音了,直接把秦戈的酒杯抢过来,“谁知道这酒里泡什么了,万一遇到……那什么过敏的,你得喝出毛病来。”
“嘿,你这孩子,说得像酒里有毒似的·”朱父不乐意了,去里屋抱了个大玻璃罐出来,“你们看啊,搁没搁砒霜”·“砒霜遇水就融了,谁看得——”温艾还嘀咕呢,结果一抬眼,看见褐黄的药酒里飘着零碎的蜘蛛腿、蝎子尾甚至有蜈蚣头,恶心得他胃里一阵翻滚,赶紧捂住嘴别开脸,再多看一眼就得吐。
朱三姐花儿一样的脸也绿了:“爸,您快拿走吧,这还吃饭呢”·“怎么了这还是你们大姐当初捉回来养的,好些年了”朱父有些醉了,把酒罐放回去后摇摇晃晃地坐下来,“好些年了……好些年都没回来了……”·朱家大姐走了七八年,一直没再回来过,要不是存折里每个月固定增加的数目,老两口都得怀疑大女儿折在外面了。
今天朱三姐疯病痊愈,高兴之余老两口又难免感伤,遗憾在这种重要时刻没能一家团圆··吃完饭,温艾照例去睡午觉,朱母边收拾桌子边喊住他:“去跟你爸挤挤,你那屋腾给人小秦住。”
温艾嘴一撇,眼看就要闹不高兴,秦戈及时挡在他和朱母中间,阻绝他们的视线接触:“朱婶儿,我还跟知知睡一起就行,用不着麻烦·”·朱母又是好一通客套话,温艾不乐意听,踩着小步子,自个儿回了屋,过了半天才听见秦戈上楼的脚步声。
“宝宝来·”秦戈把撅屁股趴床上的温艾捞进怀里,照着他的小嘴儿就开始亲,手还往衣服里伸··温艾喘着气,软绵绵地把他的手掏出来:“吃完饭半小时内不易做剧烈运动。”
秦戈一咧嘴乐了,对准他红肿的嘴又亲一口:“你刚才担心我吃坏东西现原形那样儿,可爱得我心也软了兄弟也硬了,我当时真想随手下个结界,把你拖进去办个够。”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关心你你都能硬·”温艾小手摸摸他的胸肌,“那这样你是不是都要高那啥了·”·秦戈拉住他的手,哑着嗓子道:“小妖精妖术太厉害,妖大王都扛不住。”
温艾扭扭身子:“什么小妖精,好俗气·”·“那换成小精灵·”秦戈低头凑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朵上,“- chun -药小精灵。”
温艾耳朵都被烫熟了,头死死埋在他胸前没动静··“怎么不答应我”秦戈故意逗他,“小精灵甜甜宝贝儿乖宝宝小媳——”·“别喊了”温艾红着脸皮儿捂住他的嘴,“怪难为情的,你还一点不害臊。”
秦戈笑了笑,没再继续羞他:“咱们说点正事,你大姐是怎么一回事,刚才饭桌上咱妈眼角都- shi -了·”·一句“咱妈”听得温艾心里甜滋滋的:“好像是去了S市,从外边回来的人帮忙带过一次口信,说在理发店给人洗头,后来就断了联系。”
秦戈点点头:“我想办法给找找·”·温艾坐直了仰头看他:“你挺神通广大啊,什么都能干·”·秦戈:“有一样不能。”
温艾:“什么”·秦戈用腿颠他两下,暧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啊·”·温艾脑子不知哪儿短路了,一时间没跟上车速,迷茫地和他对视。
他表现得这么纯情,秦戈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那什么了,跟小自己一千多岁的小孩儿开荤腔,明摆着欺负人··秦戈率先转开视线,尴尬地干咳两声,抱着温艾倒床上,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胸膛上:“不是睡午觉吗,赶紧睡。”
过了好半天,温艾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一点点往上蠕动,直到和秦戈脸对脸:“你刚刚是不是脸红了啊”·秦戈把他摁下去:“没有。”
温艾又费力巴拉地耸上来,摸摸他的脸:“可我好像看见了,黑里透着点红·”·秦戈再度按着他的头顶把人平推下去:“再不睡我就带着你做点激烈运动。”
温艾百折不挠地重新冒头上来,还没张嘴得瑟,秦戈就干脆利落地压到了他身上,还在屋里布了个结界··温艾连忙捂住衣边:“才吃完饭不能——唔”·秦戈堵住他的嘴:“早过半小时了。”
第66章 傻大个·十四·竹床“吱呀吱呀”响了一下午, 秦戈挺霸道,办起正事儿来说一不二,抱着温艾该怎么撞怎么撞,撞得温艾带着哭腔一声声儿地叫,要不是有结界捂着,两人这动静能把整寨人听脸红。
·下楼吃晚饭的时候,温艾两条腿都在打颤,刚踩着阶梯腿就往下折,幸好秦戈手疾眼快扶了一把,没让他顺着楼梯一路滚到饭桌底下··温艾对秦戈有点小埋怨,拍开他的手,自己跌跌撞撞下去了。
“来喽”朱父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大家动筷子吧”·温艾舀几勺鸡汤泡饭,随便扒拉几下就搁了碗筷, 抖着腿颤巍巍地爬回二楼,留给众人一个身残志坚的背影。
朱母疑惑:“怎么走得跟半身不遂似的”·秦戈勾起唇:“睡太久,腿压麻了·”·“那没事儿·”朱母不再关注儿子, 热情地拿过秦戈的碗给他添饭,“来,多吃点你们当公务员忙吧听说连对象都没时间处”·秦戈回屋的时候,温艾正跪坐在床上,扒着窗户看风景,秦戈从背后拥住他:“还跟我闹别扭呢”·温艾眺目远望,抿着嘴不理人, 秦戈手贴上他的后腰,打着圈儿轻轻揉:“是不是难受”·温艾“哼”了一声,扭扭身子躲开他的手:“假好心。”
秦戈叹口气,给他灌了些妖力:“现在好点没”·温艾自我感觉一番,不痛也不酸了,身体很轻盈,只是他这下更不高兴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你刚才怎么不给我治故意拖着让我难受呢”·“刚刚是谁气呼呼地不让碰我得有机会啊。”
秦戈把他掰过来,照着撅得老高的小嘴亲一口,“瞧给委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你本来就怎么我了”温艾小拳头往他身上招呼,力道不痛不痒,“你还凶我了。”
秦戈皱起眉:“哪儿凶你了”·“就……下午的时候·”温艾有点不好意思,“我跪不住了,动了一下,然后你就瞪我”·秦戈完全没印象:“我瞪你了”·“瞪了,凶巴巴的”温艾抱怨到一半儿就撒起娇了,“还使劲儿抽我屁股……”·“诶哟小可怜儿。”
秦戈情不自禁地把人搂过来,“是我的错,给你揉揉小屁股·”·温艾本来也没真生气,就想跟秦戈闹一闹撒撒娇,这会儿一安抚,半炸的毛全顺回去了。
“宝宝,我不是故意的·”秦戈边揉边解释,“我是妖,还带着天生的兽- xing -,动物世界你看过吧主导的一方在交配中绝对强势,你那会儿乱动,我可能就……我道歉好不好以后尽量克制。”
“你都这么厉害了还摆脱不了天- xing -吗”温艾伸手在他头顶来回摸,“也没耳朵啊,我还以为修炼到你这个地步,基本就跟人没区别了。”
秦戈:“人是人,妖是妖,永远不会一样·”·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温艾黯然神伤:“是啊,你活了一千年,还能再活许多个一千年,我就只有几十年寿命,还会变老变丑……”·“不开心了”秦戈好笑地捏捏他的脸,“能听我把话说完吗”·温艾一倾身,沮丧地把头靠在他肩上:“说吧。”
秦戈:“一千年是个坎,跨过这个坎,妖可以选择散尽妖力,彻底化人,成为一个真真正正、有血有肉的人类·”·温艾一听就兴奋了,但很快又顿住,纠结地看向秦戈:“当人就不能施展法术了,寿命又短,跟自杀没两样。”
“几十年美满和几千年孤寂,你说我要选哪个”秦戈搂紧他,“小笨蛋,当然是陪你一起变老·”·“嗯”温艾心头美滋滋的,嘴角也翘得老高,“你陪着我,直到我变成个老笨蛋。”
秦戈抚着他的脸颊吻下来,浅尝即止:“你身上的禁制很难解,解完后我的妖力估计就散了,在这之前,我得为我们的将来打算打算,跟我说说,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两人腻歪在一起说了半宿话,第二天,秦戈跟朱父朱母说自己老家就在S市,想带温艾去找朱家大姐,老两口一开始不同意,就这一个儿子,万一被外面的灯红酒绿迷了眼,像大女儿一样一去不回怎么办·但在秦戈的再三保证下,二老还是同意了,儿子真想走他们也拦不住,而且万一真的找回大女儿,一家人又终于能团圆了。
“行吧,小秦,婶儿信得过你·”朱母拉过秦戈的手拍了拍,“你说要辞了工作来寨里扎根,我都给你记着呢,你叔过几天就帮你物色地皮去·”·“麻烦您和朱叔了。”
秦戈道,“放心吧,我肯定把知知完好无损地带回来·”·温艾借口要收拾东西,拉着秦戈回了屋,关上门就问:“辞工作你什么时候跟我妈说的”·秦戈把他拉到跟前:“昨天吃晚饭的时候,那会儿你正躲这里生我气呢。”
温艾追问:“还背着我聊什么了”·“说了怕你不爱听·”秦戈刮刮他的鼻子,“他们问我想不想当朱家的婿。”
温艾这会儿反应贼快,脚一跺,转身就要下楼跟朱父朱母闹,秦戈一把将他拽进怀里:“就知道你要生气,别去跟老人家吵,他们也是看得上我才这么说·”·温艾冷静一点了:“那你怎么回答的”·秦戈:“我说要考虑考虑。”
温艾怒火那个攻心:“你还敢考虑”·“他们也没点名指姓说是给谁招婿,我就当把你也算里边了·”秦戈亲亲他的额头,“到时候我再向他们求娶你,顺理成章。”
温艾嘴角一扬,高兴了··走的时候,朱父朱母把两人送到车站,还往温艾行李里塞了一张朱大姐的照片·开往镇上的公车一天只有两班,时间还总是不准,让乘客等了好一阵才姗姗来迟。
前半程是崎岖不平的土路,破旧的公交车剧烈颠簸,车窗玻璃抖得哐哐响,像要整块跳出窗框一样·后半程,公交车开上了水泥路,温艾小声道:“终于不抖了,我屁股都麻了。”
秦戈正给他剥橘子,抽空看他一眼:“我以为你喜欢跟着抖呢,没给你布结界·”·“下次你还是给我布吧·”温艾揉了揉屁股,“都是我妈,非要来送,不然我就不用被颠屁股了。”
在小镇下车,秦戈拉着温艾拐进一个没人的角落,金光一闪,两人就到了S市··温艾新奇地在身上摸了摸:“好玩儿”·“找时间带你玩个够,现在先办事。”
秦戈拉着温艾进了一条古董街,再出来时,手上多了张卡,打个出租,直接跟司机说去最好的酒店··进了总统套房,温艾反身一蹦,跳到秦戈身上:“一小个盘子卖这么多钱,你一夜暴富啊”·秦戈托着他的屁股往浴室里走:“我收藏品多着呢,这回拿的还是最普通的,太招摇容易被盯上。”
两人脱光衣服在浴缸里泡澡,温艾坐在秦戈腿间背靠他,缸壁喷出来的水流打在温艾身上,舒服得他感叹一声:“有钱就是好,按摩浴缸好棒·”·尽心尽力给他洗头的秦戈不乐意了,在他脑袋上用力一揉:“我棒不棒”·“棒。”
温艾享受般眯起眼,“一想到暴发户亲自给我洗头,我心都舒坦了·”·秦戈没说话,快速冲干净温艾头上的泡沫,双手沿着他漂亮的裸背慢慢摸下去,掰开他的臀往上一顶:“暴发户亲自- cao -你棒不棒”·温艾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丧心病狂禽兽不如,秦戈一边跟他做,一边给他输妖力,让他的身体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他不会累也不会痛,大脑里所有东西都被快感挤出去,只剩下一个超大号加粗的“爽”字。
秦戈拉着他从浴室到客厅到阳台最后到卧室,硬生生从上午十点做到了晚上十点,整整十二个小时··温艾最后瘫在床上迷困时,心想他真是冤枉秦戈了,人家上次真对他胯下留情了。
“死机了”温艾咬着包子坐到秦戈旁边,看着电脑上满屏滚动的英文字符,“嗯你- cao -作的”·秦戈把朱大姐的照片扫进电脑,十指泛着金光,飞快敲击键盘:“这是国家建立的卫星监控系统,找人很方便。”
温艾一惊讶,嘴里的包子差点掉地上:“你黑了国家的系统”·“准确说是黑了国家的卫星·”秦戈勾起一抹笑,眼睛看着屏幕,单手将温艾搂过来,把脸伸到他面前,“厉害吗给我个奖励。”
“老毛病·”温艾干脆坐到秦戈腿上,吧唧一口,包子油全亲他脸上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秦戈动动鼻子:“酱肉馅儿给我来点。”
温艾叼住吃剩的小半个包子,从袋子里重新拿了个送秦戈嘴边,秦戈一偏头,绕开他的手,咬住了他嘴边半拉包子··好好一顿早饭,又吃到了床上去··第67章 傻大个·完·在千万级人口的大城市找那么特定的一个人非常难, 电脑还在持续搜索,通过遍布大街小巷的摄像头,寻找朱大姐的身影。
秦戈将搜索界面最小化,打开网页,开始浏览最新的楼盘信息,还招来温艾一起看··温艾不解,先前都说好了,以后就在普顺寨里过山野生活,农忙时秦戈扛锄头干活,农闲时扛着腿干——咳咳,没事去山里野个餐,回来还能趴木廊上看星星,多么洒脱肆意多么无拘无束怎么这会儿又张罗着在城里买房子了·“S市的房产升值空间大,购置几套放那儿不是什么坏事。”
秦戈点开一张海滨别墅的大图, “而且一辈子那么长,青山绿野看腻了,我们就来这边度度假, 要不然出国玩两圈也行·”·温艾捧住秦戈的脸,在他脑门上狠嘬一口:“这脑袋真管用。”
“你这口亲得真结实·”秦戈用手摸了摸,“嘬出印儿来没”·温艾:“没呢你怕别人看啊”·“我怕别人看不到。”
秦戈把脑门凑上去,“多嘬几口·”·秦戈带着温艾去餐厅吃饭时,额头正中的红痕格外显眼,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们远看还以为这帅哥长了颗朱砂痣,走近了才明白人情趣都玩儿到脑门上了, 赶紧捧着满手的狗粮躲开了。
吃饱喝足,秦戈把温艾带去商场,一整圈逛下来,温艾从可爱的苗族少年,变成了精致的富家小少爷,秦戈也挑了几件休闲风的衣服,换掉了身上的廉价T恤··走出商场,俩人这行头一看就是开宾利捷豹法拉利的,结果他们往马路边一站,招来辆出租车走了。
秦戈是个实干派,上午看了楼盘,下午就签了两份购房合同,一次- xing -全款付清,在售楼小姐合不拢嘴的笑容中,带着温艾坐车回酒店··电梯里,温艾兴奋劲儿还没缓过来,抱着秦戈直乐:“花钱的感觉真爽”·秦戈打横抱起他,进了房间后直接扔床上:“还有更爽的。”
荒- yín -无度到黄昏,秦戈套好裤子下了床,在电话里点完餐,一回头,温艾没在床上了,光着屁股撅在电脑桌前看东西,浓白液体正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秦戈一步步走过去,边走边解皮带,温艾背对着他浑然不觉,还反手朝他招了招:“快过来找着大姐了”·“我看看。”
秦戈枪头对准地方,走完最后一步,两人间再没有任何空隙,下半身严丝合缝地紧紧相贴··“刚刚才……你又……”温艾趴伏在桌上,头时不时会撞到前面的显示器,屏幕上停着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脸部轮廓和朱大姐很像,衣服上印着某洗浴中心的名字。
秦戈两手撑桌,缓而有力地- chou -插,说话时声音平稳,完全听不出异样:“这家店离得不远,我们等会儿就去看看·”·“嗯……好……嗯啊……”·洗浴中心规模不小,走得却是中低端价位,技师的工资不会太高。
秦戈和温艾被领进包房,扫了二维码,手机上跳出所有技师的简介,还各自配了证件照··“就这个吧·”温艾在手机上点了点,“21号·”·秦戈舒展身体躺在床上,朝领路小哥道:“我不用了,我就是进来陪陪他。”
反正钱照付,领路小哥也没说什么,给他们端来茶水和水果拼盘,带上门离开了··温艾有点激动,又有点不安,屁股底下有针扎似的,一点坐不住。
秦戈拍拍自己的床:“宝宝来这儿·”·温艾挪过去,把头歪倒在秦戈肚子上:“我看起来是不是很紧张……”·秦戈搓搓他的小圆脑袋:“放松点,不然等会儿见了大姐你得蹦天花板上去。”
温艾“噗嗤”一笑,不紧张了··朱大姐提着足疗用品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床边的温艾,她离家时小弟才十岁,小身板只到她的腰,八年过去,她很难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小弟,万一乱认亲戚惹恼了客人,这份工作就保不住了。
朱大姐按照流程做了自我介绍,视线频频往温艾身上飘,越看越像,但始终不敢认,最后还是温艾的一声“姐”,喊得她热泪盈眶··朱大姐来S市一年后就成了家,丈夫也是外地来打工的,结婚后游手好闲,酗酒回来还打她,有了女儿后连女儿也一起打,朱大姐忍无可忍,带着孩子跟他离了婚。
“我薪水低,敏敏也要上学,实在没有钱和时间回家·”朱大姐拉着温艾的手,“你是怎么来的爸妈还好吗我不回去他们怪我了吧”·温艾耐心回答完朱大姐这一连串问题,讲了家里的近况,又和秦戈一起劝说,最后总算让她放下顾虑,跟他们回了普顺寨。
有朱大姐和小侄女同行,温艾和秦戈只能老老实实地坐飞机,落地G市后又转长途汽车,完了还得在进山的公车上颠簸两小时才到家··朱大姐踏进阔别八年的院子时,朱母惊吓般大叫了一声,随后不可置信地捂住嘴,眼眶骤然红了。
这个下午注定不会宁静,一家人抱在一起哭得泣不成声,还惊动了邻里,把人家吓一大跳,以为他们遭什么难了··彻底发泄过后,朱母的情绪稳定了,拉着秦戈的胳膊连说了十声谢谢,感激涕零道:“听老大说你要帮她开个足疗店,得花好多钱吧这怎么好意思”·“您别说得这么严重。”
秦戈解释道,“大姐有技术,我这是在投资,也是为了赚钱·”·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朱父也被秦戈的慷慨感动得一塌糊涂:“小秦啊,你帮了这么多忙,我和你婶儿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叔是个农民,别的不会,但你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开口,能帮的不能帮的我都帮”·“您二老真别客气,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秦戈光明正大地牵住温艾的手,走到二老跟前,“叔、婶儿,招婿的事我考虑清楚了,我愿意当朱家的婿,你们把知知许给我吧。”
朱父、朱母、大姐、三姐四脸懵逼··秦戈揽住温艾的肩:“我会好好照顾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用一辈子去呵护他·以后朱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和知知一起孝敬您二老。”
“小秦啊,别看走眼……”朱母艰难地指了指温艾,“这是我儿子,带把的”·“没走眼·”秦戈笑起来,看着温艾笃定道,“就是他。”
院子里沉默良久··“在这儿等等·”朱父拉着朱母去屋里说了半天,最后出来时,脸上带着释然,“你们的事就这么办吧·”·“真的”温艾又惊又喜,差点没蹦起来,冲过去抱住朱父直乐,“你们太开明了思想太前卫了有范儿”·朱父长叹一声:“你这么懒散又不会干农活,以后估计也没姑娘愿意嫁给你受苦,既然小秦喜欢,趁早把你嫁出去得了。”
温艾不乐意:“说得好像没他我就要一个人孤独终老一样·”·朱母把温艾从朱父身上扯下来,推到秦戈怀里去:“小秦,多担待点,也别老惯着他,实在不行就收拾收拾。”
秦戈笑着抱住温艾:“我舍不得的·”·朱父朱母答应得太爽快,温艾连着几天都觉得自己还在梦里,特别不真实·秦戈却早算到了,朱家四个孩子,大女儿一走八年,二女儿早早夭折,三女儿更是磨难重重,一桩桩一件件都损耗了朱父朱母的心力,所以对于最宝贝的小儿子,他们只希望他能平安快乐。
秦戈又往山外面跑了几趟,陆陆续续出手了几件古董藏品,拿回来的钱足够朱家挥霍到下辈子·在温艾无忧无虑追着黑子满院跑时,秦戈把他们接下来的几十年都安置妥当了。
“宝宝”秦戈倚在木廊上喊,“去洗把脸,我带你去个地方·”·温艾朝黑子的方向空踢一脚:“不追你了,跑得贼快。”
洗完脸,温艾哒哒哒跑上木梯,没头没脑地撞进秦戈怀里,眼睛一闭:“走吧,我准备好了”·“还挺上道·”秦戈掐了把他的脸蛋,催动妖力,两人瞬息间到达深山密林,温艾睁开眼,惊讶道:“这是我捡到你的地方”·“嗯,这里离我修炼的地方很近。”
秦戈牵着他走,树木越来越茂密,阳光都有些透不进来了··温艾这段时间心情好得不行,步伐轻快,还轻轻哼起了歌,秦戈好笑道:“我感觉自己牵了个来春游的小朋友。”
“我就是小朋友·”温艾翘着嘴角靠过来,往上一蹦跶,在秦戈脸上亲了一口,把秦戈的心给甜的,都化了··“好,小朋友·”秦戈随手在温艾头上变出顶帽子,红色丝绒把他的脸蛋衬得比雪还白,“小红帽,怕不怕我把你吃了”·温艾双眼朝上看,好奇地摸索帽子的形状,然后满意地正了正,抱着秦戈的手臂欢快道:“所以你是大灰狼先生”·大灰狼还带个先生,秦戈唇边的弧度不停扩大,这到底哪来的宝儿啊,太可爱了,他沉下嗓音:“我是大黑狼先生,专吃小红帽。”
温艾摘掉帽子,往他脑袋上一扣:“秦小红帽,你自给自足吧·”·闹腾了一段路,温艾突然想起件事:“这里还有别的妖吗”·秦戈以为他害怕,安慰道:“没有,能修炼成妖的本来就是凤毛麟角,这片山头又被我清理过,其他妖类不敢涉足。”
温艾长长地“哦”了一声:“搞半天你这妖王是个光杆司令啊·”·秦戈挑了挑眉,放开温艾的手,温艾只看见耀眼的金光一闪而过,秦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匹威风凛凛的黑狼。
·温艾凑近了比划两下,吃惊道:“都到我锁骨了,你真是狼吗我瞅着像那种小矮子马·”·话音未落,他就被黑狼扑倒在蓬松的枯叶堆里,黑狼前爪按在他胸前,用粗粝的舌头舔他的脸颊,然后是脖子……·“不来了不来了。”
温艾被欺负得满脸潮红,裤子都被扯到了脚踝处,“我再也不说你是光杆司令了·”·黑狼压在他身上不停磨蹭,腹部茂密的毛发中探出一根不可描述的狰狞之物,温艾感觉到后僵了一瞬,随即卯足了劲儿推它:“你想都别想这得多疼啊你走开”·黑狼发出一连串低吼,在温艾双腿间狠狠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叼住他甩到背上,驮着他极速狂奔,只在森林中留下一道黑色残影。
温艾根本没来得及感受骑大狼是什么滋味,迎面一阵风的功夫,就被扔进了水里·温艾破水冒头,这里是个很清澈的水潭,四周僻静得一声虫叫都听不见··“看什么呢”秦戈不知什么时候变回人形下了水,从后面拥住温艾,某物也挤进了温艾的身体,舔着他颤抖的耳朵问,“光杆司令的杆好用吗”·潭里激起一阵阵水花,情到最深处时,秦戈运起所有妖力,冲破了温艾脑中的封印,被深锁的记忆重见天日,完全袒露在温艾和秦戈面前。
一段记忆,唤醒了两个人··温艾被铺天盖地而来的回忆淹没了,咖啡杯上的狗崽,红手绳上的银铃,竹片刻的小马……·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清晰浮现,许长洲、卓逸卿、岳骁,最后是秦戈苍白的脸。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你怎么了”温艾扶住摇摇欲坠的秦戈,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拖回潭边·秦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温艾都快给他吓死了,趴在他胸口上听了好半天,确定还活着才微微松出口气。
荒山野岭,温艾只能求助系统:“桶一只秦戈怎么突然晕了有什么办法没”·系统仿佛还在震惊中:“他居然——”·温艾着急得很:“居然怎么了都这个时候了你别吊我胃口行吗”·“居然居然——”系统喜出望外,“居然扩充了我的内存哈哈哈牛逼了我的男主告别顿卡,告别延迟,走向排位赛巅峰”·“说话能别大喘气吗而且谁要关心你的内存了。”
温艾恨不得把系统拉成一条贪吃蛇,团吧团吧丢八百里外去,“秦戈到底怎么样了”·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高兴地转圈圈:“没事,他耗尽妖力,要多睡会儿。”
秦戈昏睡了两个小时,苍白的脸慢慢恢复了血色,他睁开眼,看到了温艾掌心的纹路··“现在阳光很亮·”温艾手悬在秦戈眼睛上方,“你慢慢适应。”
秦戈无声地勾起唇,摸索到温艾的另一手,在他手心里写下一个“3”··“宝宝亲亲·”·“亲亲·”·秦戈敏锐地捕捉到温艾声音里的一丝哭腔,睁开眼坐起来,将默默流泪的温艾抱进怀里,轻轻给他拍背,温柔地给予安慰。
温艾越哭越凶,眼泪成串地往下掉,蜷起来的身体微微颤抖·原来他被抹去的是这样美好的记忆,他忘记的是这样爱他的一个人··是的,一个人··尽管样貌不同,姓名不同甚至- xing -格也千差万别,但相处起来的感觉从未变过,那种自然而然的舒心,水到渠成的默契,浓烈深厚的依恋,只有一个人能给他这样的感受。
温艾哭,不是因为伤心,他只是需要发泄,发泄被屡屡抹掉记忆的憋闷,发泄对爱人的愧疚和思念··秦戈一直没说话,安静地陪着他,过了好半天才开口:“宝宝,你哭太久了,头会痛。”
温艾眼睛早肿成了俩核桃,半睁着看他:“你倒方便,我该叫你什么啊”·秦戈帮他按摩眼周,笑着道:“都可以,你最喜欢哪个就叫哪个。”
“不都是你吗”温艾想了想,“要不我管你叫长洲吧·”·按在眼尾的手指陡然加力,温艾立马叫起来:“你看你看你让我挑,挑完你又跟自己吃醋”·温艾拿开他的手:“叫你秦戈行了吧”·秦戈皱起眉头,显然还是不满意。
温艾瞅他那样儿突然乐了:“纠结死你得了·”·秦戈一挑眉,捏起他的下巴亲了一口:“叫老公·”·温艾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底气十足:“不叫”·秦戈也不生气,慢条斯理道:“以前又不是没叫过,在床上——”·话还没说完,就被温艾一巴掌堵了回去,两人近距离对视半天,灼热的视线越来越胶着,秦戈拿开温艾捂在他嘴上的手,略显急切的吻住了他。
几辈子积累下来的经验不是吹的,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酣畅淋漓地做了两回才停下··系统最近很嗨皮,说话声音都是扬着的,内存扩充后,再没有什么能阻挡他在游戏中称霸了,都快给它乐疯了。
这么大的好处是男主给的,系统也很讲义气,温艾恢复记忆这件事瞒下不报··秦戈做了上千年的妖,综合温艾这几世的经历,他认为所有的任务世界都是贝斯特构造出来的幻境。
温艾一边啃玉米,一边望向头顶的浩瀚星空:“我们现在也在幻境里吗”·“嗯,我们原本的躯体肯定在真实世界里沉睡·”秦戈点了盘蚊香搁温艾脚边,“贝斯特的目的现在没法判断,我妖力也不足,只能帮你解除记忆封印。
以后你到了能量更强大的世界,也许就能反抗她,冲破幻境·”·“更强大”温艾啃完玉米,打了个饱嗝,“比如修仙”·“差不多。”
秦戈接过像被猪糟蹋了一样的玉米棒子,一抬手,精准地扔进三米外的垃圾桶,“咚”的一声,把缩角落里的黑子都吓醒了··温艾看久了星星,眼睛有点花,揉着揉着就靠在了秦戈怀里:“你说,我们在真实世界会是什么样的人”·秦戈搂着他,吹着夏夜的凉风,清醒又愉悦道:“彼此相爱的人。”
温艾趴在他肩头笑··秦戈也笑:“无论真实还是虚幻,我们永远在一起·”·第68章 小金主·一·秦戈为温艾解除封印恢复记忆时, 额外给他刻下了护咒,足以抵抗规则的力量,让他不再被抹去记忆,但不能透露任务信息的禁制还依然存在。
不过温艾已经非常知足,和秦戈恩好百年,穿越新世界时,温艾一点儿不难过,轻松又愉悦,满怀期待地奔赴下一场相遇··“嘶——”温艾眼睛还没睁开,手先捂在了心口上,“疼。”
“别动,还扎着输液针呢·”向宁坐在床边,把他的手拿下来重新平放,关切地问, “还是很疼吗”·温艾一边打量豪华的房间,一边迅速融合了这具身体的记忆,然后看向满脸倦色的向宁:“没之前疼得厉害了, 让您担心了。”
“傻孩子,跟妈妈客气什么·”向宁笑了笑,轻轻抚开他额上的碎发,“我让徐妈给你熬了粥,吃点吧”·喝过小半碗粥,温艾又睡下了。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在这个世界,他要扮演的角色叫景欢, 爸妈都出身商贾名门,夫妻恩爱,生活美满·有庞大的经济基础作支撑,夫妻俩也不苛求儿子做出多大成就,只盼望他能一生顺遂,享尽人间乐趣,所以给他取名为“欢”。
可惜事与愿违,他患有先天- xing -心脏病,身体孱弱,从小就爱生病·他三岁时,父亲意外去世,母亲向宁是个女强人,这些年将财团发展得风生水起,旗下大小产业无数,销路遍布全球。
向宁为儿子请遍了国内外医学专家,钱是一麻袋一麻袋地砸,但始终没有起色,只能好生将养··昨天晚上,温艾突然犯病,远在国外谈生意的向宁连夜赶回家,一直守在床边照顾,等他情况完全好转,才又匆忙飞回国外。
温艾醒来时,心口已经不疼了,他放水泡了个澡,泡到一半,管家在浴室外敲门:“少爷,医生说过不能泡太久,您出来吧,饭已经准备好了·”·豪门少爷的伙食当然讲究,精挑细选的食材,特一级厨师亲手烹饪,但搞得再华丽复杂,也改变不了温艾面前这碗白粥的本质,清淡无味,一点儿油盐都没搁。
温艾想为自己争取点咸菜,结果惨遭管家无情的拒绝,人营养师给的菜谱上没“咸菜”这俩字儿,没有咱就不能给你上··温艾有点小郁闷,捧起碗呼啦完粥,钻回房间,开始跟系统交流:“桶一只,秦戈这回是什么身份”·系统:“男主蓝霆,出身于一个偏远小县城,因外貌条件优秀被凯星娱乐签为艺人。
蓝霆自尊心强,对娱乐圈的潜规则极为反感,说话做事也比较直,得罪了不少人,因此被公司边缘化,出道两年多都没什么名气,生活也过得很拮据·”·温艾听到蓝霆受了欺负,愤愤地攥起小拳头:“我有钱我来捧他”·“你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系统继续念任务简介,“景小少爷看上了蓝霆,利用权势强行包养了他,高兴了就给他塞资源,不高兴了就把人叫来羞辱折磨一顿·”·温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忍不住打断系统:“我折磨他我有那个力气强迫他吗”·系统叹口气:“猪一只,你现在越来越污了。
我说了是床上那种折磨吗你这体质还想强男主强到一半估计就心脏病突发死床上了·”·温艾不肯承认自己已经被培养成了老司机,反驳道:“包养不就是那什么吗你自己不说清楚。”
系统赶着打排位,懒得和他争:“景欢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用暴力发泄,他背景太强大,蓝霆根本没办法逃开,只能忍辱负重·”·这次的剧情没有感情线,以蓝霆荣获“影帝”殊荣为结局。
温艾本来不打算走剧情,他才舍不得欺负心上人,不过现在他改了主意,前几个世界的失败主要归结于感情线的偏移,但这次完全不存在这个问题,如果他的所作所为符合剧情的大致脉络,最后达成正确结局,任务评分说不定能有85分,到时候他就可以向规则提要求,去修仙世界做任务,找机会冲破幻境。
而且任务失败的惩罚逐渐加重,这次是让他受心脏病的煎熬,下次指不定得是什么了··拟定好一系列计划,温艾感觉未来一片光明,整个人都轻盈起来··向宁帮温艾请了假,学校暂时不用去,好好在家里休养。
温艾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床上,搜出蓝霆的人物百科,一张张硬照帅得温艾嗷嗷叫:“啊啊,鼻子好挺眼睛也好深邃天哪,我男朋友怎么能这么帅”·系统被他们当成狗虐了四辈子,非常愤怒地踢翻了狗粮:“他没有记忆,喜不喜欢你还另说而且照片都是PS的好吗”·“不管,他肯定会喜欢我”温艾非常有自信,不停翻看蓝霆的照片,鼻子都快碰显示屏上了,“身材依旧这么好,看看这大长腿,他得有一米九吧”·温艾自言自语地找出基本资料,视线往身高栏一扫:“我说什么来着一米九四”·系统冷笑:“明星报身高最虚假,起码得往下降个四五厘米。”
温艾捧着脸冲屏幕上的蓝霆傻笑:“就算他只有一米六我也爱他·”·系统觉得没法再和他聊下去,愤怒地玩游戏去了··看完资料,温艾把蓝霆演过的电视剧挨个看了一遍,都是些小成本、不出名的剧,台词烂,情节也烂。
蓝霆演的基本都是配角,最高演过一次男二号,演技不说炉火纯青,至少非常精湛,每次一到他的镜头,逼格立马提上去N个档次,瞬间驱散其他人青涩的演技带来的尴尬感。
温艾叹息:“这样都不红,那些导演制作人是被猪油糊了眼睛么·”·系统:“他才出道的时候就有公司高层看上他了,想玩潜规则,被他拒绝了,然后就明里暗里地打压他,给的资源都很烂。”
“哪个高层这么恶——”温艾一掌拍到了电脑角上,硌得他捏住掌心眼睫毛都- shi -了,一边疼还一边说话,“我记得凯星娱乐是我舅舅的等我知道是谁了,铁定把那个恶心玩意儿赶出去。”
补完剧,温艾去蓝霆的微博看了一圈,发得不多,基本都在转发参演的电视剧的官方宣传,很少晒个人生活,自拍更是只有寥寥几张·即使如此,温艾还是孜孜不倦、逐条逐句地看完了,还注册了个小号,给每条微博都补了赞和一句“加油”。
·完事儿了温艾还觉得不过瘾,又去蓝霆的贴吧里泡着,直到管家来叫他吃晚饭,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一下午没挪窝了··低调奢华的长形餐桌上,只摆了一碗白粥和一碟青菜,显得格外寒碜。
温艾吃完这顿凄凉的晚饭,回房间时,放在床上的手机正在闪烁,有未读QQ消息··温艾下午在贴吧里找到个粉丝群,加进去了,里面都是些十几岁的小女生,这会儿到了放学时间,群里也逐渐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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