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战神才不是受! by 青彦少主(2)

分类: 热文
本战神才不是受! by 青彦少主(2)
·寒默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吗洛名玦在心中一阵咆哮,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向他袭来,他一直不知道,原来寒默也是个猪队友,洛名玦那个绝望啊那个不知所措啊,他一咬牙一跺脚,心想:你寒默都不害羞,本战神还能害羞吗,脸皮是个什么,能吃·洛名玦半眯双眸,嘴角上扬,手臂勾住寒默的脖子,故意用酥麻的声音道:“师父,弟子得罪了。”
寒默面不改色地静静望他,见洛名玦一分一毫地缩短他们面颊间的距离,呼吸逐渐加重,心脏打鼓般咚咚作响··就在两个人的唇快要贴到一起时,洛名玦忽然开口轻声道:“你真的不躲”·洛名玦看到寒默那水色的眼眸有一瞬间翻涌起了不知名的情绪,但是也仅仅只看到了一瞬。
因为下一秒寒默就闭着眼堵上了他的唇··洛名玦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想后退躲开,寒默却紧紧按着他的后脑,环住他的腰把人箍在怀里,力气大的惊人··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唔…寒…”,寒默一松口,洛名玦就赶紧抓住时机想开口说话,但谁知下一秒寒默就重新吻了回去,舌头迅速探入了洛名玦半张着的口中,极富侵略- xing -地扫过他口腔中每一处地方。
洛名玦浑身僵直,连挣扎都忘了,任由寒默在他唇上肆意舔咬,吮吸唇瓣·直到把洛名玦吻的大脑缺氧,浑身发软,寒默才总算愿意停了手··洛名玦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还- shi -漉漉的有些发烫的唇,神情恍惚。
半晌,他感叹道:“天…你吻的太逼真了·”·第14章 金灵珠4·用生命作担保,他洛名玦虽然总缠着寒默,却绝对对他没有丝毫的非分之想,他也肯定寒默对他也是一样。
对今天这事,他的反应不过就是,寒默突发奇想跟他亲了一下,就是玩的过火了点··回到房间洛名玦的心脏还砰砰直跳,他指着心口,责骂道:“跳那么凶干嘛,又不是没亲过,赶紧安静下来,听到没有。”
他走到桌前给自己灌了一口凉茶,又趴到桌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今天被寒默这么一吻他又想起了之前那个和齐西月的吻,虽说那个吻轻的不能再轻,齐西月又失去了意识,但怎么说也是他的初吻,不禁心烦意乱起来。
心想: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我兄弟,都跟我亲过了,这算什么事啊··他洛名玦从来都讨厌麻烦的事,尤其还是这种感情上的事·到最后干脆放弃思考。
觉得这都不是事,还不如考虑晚饭吃什么··他刚从屋里出来,就见寒默站在门外·洛名玦甚是无语,心想:你这人,一声动静没有地站在我房门口,想吓死人啊。
他清了一下嗓子,道:“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寒默轻声应道:“我一直在·”·洛名玦倒吸一口凉气,心想:一直在那我刚才在屋里说的话可不就被听到了·他的眼神四处闪躲,心虚地用手指挠了挠脸颊,有意岔开话题,道:“师父找我有何事”·寒默的视线静静落在洛名玦脸上,道:“去春风阁。”
洛名玦这才想起这被自己拖了好久的正事,忙道:“事不宜迟,立即出发”·两人身形一闪,稳稳落在了春风阁附近的隐秘街角处。
那春风阁如同上次见到的一般,四周挂着火红的灯笼,姑娘的倩影透过纸窗显得朦朦胧胧,撩拨人心··洛名玦率先从巷子里走了出来,他今个换了一身红衣,极为抢眼。
手里敲着把折扇,这扇子正是齐西月送的那把,被他加了幻化术,看起来只是把普通的山水画扇·衣袂飘飘,折扇在手,好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寒默跟在他身后,依旧一袭白衣,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洛名玦见他这样,忍不住调侃道:“我看你啊,不像嫖姑娘的,反而像是被姑娘嫖的·”·寒默眉头微微一皱,似是很听不惯这污秽之语·洛名玦见他这副模样更想逗他了,眉头一挑,折扇抵在他的下巴上,笑道:“小美人,给大爷笑一个。”
寒默轻轻挥开那扇子,皱眉道:“胡闹·”·洛名玦得寸进尺,勾上他的肩,嘿嘿一笑,道:“走咯,和大爷一起去找妹子消遣消遣,今天就破了你的…”·洛名玦这句话还没说完,寒默已经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目光冷冷的,似乎能把他吃了。
洛名玦见情势不利,立马卖乖,无辜地眨眨眼睛,眉眼间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寒默一向很吃他这套,果然叹了口气摇着头松开手了··洛名玦得了便宜还卖乖,握住他的手摇了摇,道:“好师父,你就满足名玦一个心愿吧。”
寒默明知不是好事,却又不忍拒绝,轻声道:“何事”·洛名玦一听此事有戏,眼睛里闪出狡黠的光,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
寒默听完却未觉有何不妥,便毫无犹豫点头答应,道:“好·”·万事俱备,洛名玦和寒默终于一前一后踏进了那烟花抚柳之地·扑面而来的浓郁胭脂香呛得寒默眉头一皱,洛名玦却觉得还蛮好闻的,心想:不知道这青楼的点心好不好吃,晚饭没来得及吃,还有点饿呢。
那老鸨见他们衣着打扮与众不同,气度不凡,马上眉开眼笑地迎上来,忙道:“两位公子,里面请,里面请·”·洛名玦回她一笑,道:“你们这最好的姑娘是谁”·老鸨见他一上来就找名角,定是个有钱好骗的主,立马堆笑讨好地回道:“最好的当然是我们的花魁,玉烟姑娘了。”
“哦”洛名玦似是很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尾,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谁知那老鸨却突然话锋一转,为难道:“可是她不随便接客,这客人要让她满意才肯见。
每天那么多人都争着抢着在她面前展现才艺,却没一个能让她满意的·她要是不愿意,连我都逼迫不了·”·洛名玦对此早有耳闻,如今只是走个流程,待她说完便道:“表演才艺,舞剑可行”·老鸨闻言连连点头道:“可以,可以,但若不能让她满意公子又扫兴而归,我们这生意……”·看来这春风阁打着天仙的噱头骗钱不是一天两天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能亲睹美人芳容的人,都赶着上门给人家送钱。
洛名玦自是明白她的意思,随手抛给她一锭银子,道:“够不够”·“够了,够了,公子快请进”那老鸨收了钱,笑意愈深,皱纹里卡着厚厚的粉,洛名玦多一眼都不想再看她,拂了袖同寒默一起走入里厅。
那里已聚了不少人,除了客人外便是烟花女子,个个婀娜多姿,抚媚动人,娇若梨花带雨·她们一见洛名玦和寒默这两位俊俏郎君,立马争先恐后地挤上前来·洛名玦两条胳膊都已经被动作快的二位女子霸占,那些没抢到的,便幽怨地投过视线,圆扇在面前轻扑,极尽娇嗔的媚态,展现自己的灵动可人。
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洛名玦颇为享受地揽过两位美人的肩,突然感觉后背被视线刺了一下·他转头一望,只见寒默立在一群美人的包围之中,面色冷得吓人。
洛名玦见状,赶忙松开环住女子的手,上前搭救寒默,向周围的姑娘们道:“不好意思,我和这位兄弟是来找花魁的,下次再找各位姐姐们玩,好不好啊”·那些姑娘闻声轻轻一哼,四散开来,走时还不忘纤纤玉指抚他面颊,占点便宜。
洛名玦自己倒不觉得是被占了便宜,寒默的脸色却已经冷得能结冰了·他掏出手帕给洛名玦擦了把脸,又拍了拍他的衣裳,闻见他身上还残留的胭脂水粉味,眉头紧皱,大为不悦。
洛名玦以为他是反感这烟花场所,赶忙安抚道:“事情办完咱们就走,再忍一忍吧,师父·”·寒默听到他这句“师父”倒是很受用,面色缓和了几分,轻轻“嗯”了一声。
洛名玦见给他哄好了,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有心去想正事了··他提了剑,足尖一点地,便飞身跃到了台上·这是为给花魁展现才艺特地搭建的舞台·背后是花魁的房间,正面对着大厅。
四下都能欣赏到台上人的表演··洛名玦舞剑,寒默坐于台边抚琴配乐·他向台下抱拳作了一揖,随后拔剑而出·身姿随琴音而动,琴音婉转悠扬,便颦眉敛眸,剑舞柔情;琴音跌宕起伏,便意气勃发,气贯长虹。
看客们皆屏气凝神专注地随那抹红衣移动视线·见他愁思满怀便心生怜惜,见他挽剑而起便精神振奋··突然间那剑脱手而出红衣少年飞身而起,意欲追剑。
只见坐于台边的白衣男子也随之而动,一个踏步直上,左手接剑,右臂抱得红衣少年·两人美目相对,衣袂随风飘动,宛如画卷·待落地后,红衣少年倏然微微一笑,侧身夺剑落于台中,再次抱拳作礼。
他那笑容似是有摄人心魂的魔力,众人皆神情呆滞,久久不能回神·半晌,才爆发出一阵激励的掌声·洛名玦见此反应,得意地朝一旁的寒默扬了扬下巴,嘴边还带着一抹微笑。
之前他在门口和寒默商量的正是这场演出,如今大获好评,不免心中得意,迫不及待地找寒默邀功··寒默一眼就看破了他的小心思,也很给面子,点头夸赞道:“做得好。”
洛名玦受了师父的褒奖,心里美滋滋的,更有底气了·望向身后那扇虚掩的窗,恭恭敬敬道:“不知花魁可否赏脸与在下一见”·一阵清冷的女声从那处传出,“这位公子的表演确实极佳,不过小女子今日身体疲乏,不便接客,公子还是请回吧。”
洛名玦闻言却不愠不恼,轻声笑道:“无妨,我今日来本就不是为寻欢作乐,而是为了——夺那花魁的名号·”·他故意将最后那句话放得很慢,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众人听闻此言皆是一惊,这红衣少年姿色出众宛如天人,才艺之佳又是他们有目共睹的,相较那神神秘秘,不知真容的女子似乎更为出色·四下纷纷议论开来,众人的视线不停地在洛名玦和那窗上的倩影中来回移转。
“放肆”那花魁终于沉不住气,推门跃身飞出,步履轻盈如燕,稳稳落在了那台上··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连曾经在天界撩妹无数的洛名玦都看直了眼。
她身姿优雅,亭亭玉立·面似桃花带露,指若春葱凝唇·万缕青丝垂于身后·面庞明艳动人却不失俏丽··四下一片惊呼,能有幸目睹这花魁真容可谓不枉此生呐·那女子转头望向洛名玦,只一眼便愣在了原地,刚才在窗后只能看见大致的人形,现在她不仅看清了他的容貌,还有那腰间的佩玉,她美目圆睁,惊讶不已,急切问道:“你是洛名玦”·第15章 金灵珠5·洛名玦见她这副神情,几乎笃定了她就是自己要寻找的魔教圣女,他的母亲——寒施希。
寒施希不等洛名玦回答,便率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足尖轻点,飞跃回房,她衣袖一拂,房门便随之叩上·一系列动作形如流水,如若踏云··但在房门紧闭之前却有一更为迅速的白影闪了进来。
寒施希一见寒默,身形一颤,当即跪地叩首忙道:“兄长大人请原谅施希”·洛名玦自然知道她是为了那失守封印、掠走灵珠的事道歉,却并不知道寒默与寒施希竟是兄妹关系。
他微微一怔,转头看向寒默,只见他面无表情,一双水色的眼眸宛如寒冰刺骨,冷若冰霜··洛名玦有意偏袒母亲,望着寒默轻声唤道:“师父……”·寒默的视线只略略扫过他一眼,面色却是明显的缓和下来。
半晌,淡淡道:“施希,事已至此,我只想你能交出灵珠·”·寒施希闻言看了一眼一旁的洛名玦,又垂下眼帘,缓缓开口道:“灵珠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寒默神色愈冷,逼问道,“你把它们藏到哪了”·寒施希别过脸去,似是不想回答·寒默又再次询问,“在哪”这次他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容拒绝的压迫力。
寒施希却并无所惧,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顿道:“我不知道·”·“不可能·”寒默依旧面不改色,但言语中已透露出了怒气··洛名玦赶忙上前劝和,道:“师父啊,我和母亲好不容易相见,你就让我们单独处一会嘛。”
·寒默望着他并不言语,洛名玦却知道他已经有所动摇了,又使出杀手锏,握着他的手眨了眨眼,软绵绵道:“好不好嘛”·寒默已经彻底败下阵来,轻叹一口气,点头道:“好,我在外面等你。”
一想到刚才进入里厅被女子团团围住的场景,寒默便弃了门从后窗跃了出去··洛名玦明白他为什么不走“寻常路”,又想到之前寒默那副一本正经困扰不已的模样,一阵笑声止也止不住了。
寒施希已经起身坐在了桌边,见他笑得开心,也露出了浅浅的微笑,感叹道:“他真是变了好多·”·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洛名玦转过头来,八卦心起,问道:“那师父以前是什么样的”·寒施希不假思索道:“像个老头。”
洛名玦噗嗤笑出声来,道:“那他没变现在也像个老头子”·寒施希意味深长一笑,却并不接话了·她记忆中的寒默,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似乎没有能让他在意的存在,对所有人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包括她这个妹妹。
洛名玦见她沉默,又问道:“母亲为何会在青楼·”·寒施希道:“没有一个地方比青楼和赌场的消息更灵通了·”·洛名玦又问,“母亲是想打探什么事”·寒施希点头回道:“你的下落。
我能感觉到你在附近,却不能准确判定方位·”·洛名玦一怔,忙道:“母亲早就在寻我了”·虽然之前寒默已说过寒施希在寻他,但如今听她亲口承认,不禁有种受宠若惊的欣喜感。
原来母亲真的有在关心他,还记得他这个儿子··寒施希道:“大概十六年前我就感受到了你的气息,不过最多能将范围缩小到春旭境内·”·洛名玦心想,十六年前刚好就是我附身楚秋歌的时间。
不过之前自己在竹林修复元神的时候母亲却丝毫没有察觉到,难不成这和那救自己的人有关·洛名玦沉默片刻,终于还是问出了最为困扰的问题,他道:“母亲为何…要盗那灵珠”·寒施希早就猜到他要问,不紧不慢道:“我做这件事自然是有我这么做的原因,玦儿,很多事情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的。
如果我说不要去寻那灵珠,你会就此放弃吗”·洛名玦顿了一瞬,继而为难道:“师父说那青阳之灵若是不封印,三界定会大乱,所以……”·寒施希突然轻轻笑出声,道:“你很信任他。”
洛名玦摸了摸后颈,冲寒施希一笑,道:“他是我师父,我自然信他·”·寒施希的目光移向那后窗,撑着下巴,若有所思·轻轻道:“我真没想到他会成了你师父,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和别人这么亲近。”
认识到了自己在寒默心中的与众不同,洛名玦不禁有几分窃喜,眼瞅着寒施希,好奇心起,问道:“母亲,师父小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啊”·“兄长他从小就被当作下任魔君培养长大,不仅不许和其他孩子们玩耍,甚至很少有闲暇时间,因此从小便少言寡语,极为孤僻。
我印象中他竟有一次表现出了对事物的喜爱·”·洛名玦忙追问道:“是什么”·“风筝·”寒施希接着道,“那时的兄长整日与古籍为伴,从来没有去过凡间,也没有什么小孩子的玩具。
有一日,母亲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个风筝,希望他能因此活泼一点·但兄长却从来没有玩过那风筝,把它悄悄放在了自己卧室的柜子里·我原先以为他是不喜欢,后来却不止一次地瞧见他在看那风筝,一动不动地静静端详,手指还不时地在上面轻抚。”
“后来呢”洛名玦已经想象出了小寒默的模样,那形单影只的小小身影立在那里,低着头专注地望向风筝,面无波澜,却是藏不住眼底的欣喜之情。
“后来,后来那风筝被父亲发现,便勒令兄长自己烧了它·”·洛名玦倏然拍桌而起,愤怒道:“他怎么可以这样”·寒施希轻轻拉他坐下,神色黯淡,接着道:“兄长当时连一句反抗的话都没有,自己拿了风筝出来,呆呆地站在那看着风筝被火焰燃烧,直到它烧成灰烬也没有移动半步,我们在一旁为他说情,嗓子都哑了,他却始终一声不吭。
我又气又急,去拉他的手腕,才发现他紧咬下唇,眼眶通红,指骨都捏得发白·”·洛名玦听到这居然一反常态地安静下来,寒施希握着他的手轻轻拍了拍手背,道:“很多时候他就算不说,你也能察觉到的。”
“这是什么意思”洛名玦眉头微皱,似是不解··寒施希却并不解释,微微笑道:“你大可信他·”语罢,她又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小盒递与洛名玦。
里面是一颗金色的珠子,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洛名玦猛然抬头看她,激动道:“这……这是……”·寒施希点头证实他的猜测,轻声道:“是金灵珠。”
洛名玦:“可是母亲你刚才说你不知道灵珠的下落·”·寒施希:“确实不错,这七颗灵珠一被我带入凡间便四散开来,只留了这么一颗在身上。”
“那您刚才为何不说”洛名玦瞅着寒施希,一脸疑惑··寒施希:“我就是不想告诉他·”·洛名玦笑道:“母亲这是故意气他呢。”
寒施希回他一笑,起身推开那后窗,低头对寒默道:“兄长,我儿子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生照顾他,不然施希虽不敌你,却也定不会让你好过·”语罢,她衣袖一拂向寒默抛去了个什么物件。
寒默抬手一接,见到那物似是颇为惊讶,露出了一瞬间的不解之色,看向寒施希,动了动唇却没出声··寒施希道:“这是为了帮我儿子,你可不许欺负他。”
洛名玦在她背后听到这句差点笑出声来,心想:哪有他欺负我的份呀,都是被我欺负··寒默却郑重点头,肯定道:“定然不会·”·他们从春风阁出来时已是深夜,月光明亮异常。
洛名玦踢了踢脚步的石子,问道:“我娘给你什么了”·寒默道:“灵珠罗盘·”·洛名玦心中大喜,又问:“顾名思义,就是探测灵珠的”·寒默点点头,又道:“对。”
·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洛名玦举起折扇在掌心一敲,欣喜道:“太好了这样灵珠找起来就没那么费劲了,看来凑齐七颗灵珠指日可待”·寒默不动声色地望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似是若有所思。
洛名玦见他再度沉默,主动找话道:“师父,你是知道我是你妹妹的孩子才收我为徒的吗”·寒默目光低垂,微微摇头,道:“不是。”
洛名玦忽觉心情大好,想也没想就勾上了他的脖颈,在人脸上“啾”得亲了一口,开心道:“就知道师父是喜欢我才收我为徒的”·寒默一愣,眼底难掩几分慌张无措的神色,而隐藏在那慌乱之下又是快要翻涌出的强烈感情。
洛名玦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也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他一直觉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寒默于他而言就像是父亲·孩子对父亲撒娇,亲亲抱抱自然没有什么不对。
洛名玦正要收回手臂,寒默却猛然抱紧了他·力气之大似是要将他揉进体内··洛名玦不明就里,还以为寒默是今天在青楼受了惊吓,找他求安慰呢·于是他也回抱住寒默,笑着哄道:“好啦,抱抱,抱抱。”
寒默没有吱声,只是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为用力·洛名玦心想,今天见了母亲,得了金灵珠,还见到了寒默新的一面,真是赚到啦··第16章 水灵珠·第二天一早,洛名玦就和寒默出去租了辆马车。
不知道准确地点就无法传送,只能靠马力一步步找过去··寒默在那边挑马,洛名玦也闲不住,东瞅西瞧,看有没有什么新鲜事没被自己发现··这一瞧还真给他瞧出了名堂,他发现街上的人都三三两两结伴朝一个地方赶去,忙上前拉住一个人,问道:“你们这都是去哪啊”·那路人道:“你不知道啊之前那些春旭的女干臣统统被抓了,现在正要公开处刑呢”·洛名玦一惊,又问,“那些女干臣指的是背叛春旭倒戈日耀,造成春旭宫那夜刺客混战的人”·他问得很细,那人反而有些不耐烦,敷衍道:“对啊,不然还能是什么,我要赶紧去看了,你要想去就自己去吧。”
洛名玦还抓着他不松手,继而问:“等等,等等,这些女干臣都是谁抓的”·那人道:“月耀二皇子呗行了,别问了,要赶不上了。”
那人走远,洛名玦还站在原地,怔怔地念叨着:“是西月…他怎么…”·正在这时,洛名玦的肩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他一个激灵,忙转头望去。
是寒默·他突然有了几分莫名的失望··寒默比洛名玦自己都更清楚他想看到的是谁·半晌,缓缓开口道:“要去看看吗”·“不,不用。”
洛名玦摇了摇头,忽然感觉手被握住了,他下意识望了眼寒默,只见他目视前方,面无表情,耳根却隐隐泛红··洛名玦觉得寒默从昨晚开始就有点奇怪··昨天回去之后,他晚饭没吃饿的睡不着,正在床上躺着挣扎,忽然听到门外一阵轻轻的呼唤,“名玦。”
洛名玦一听是寒默,直接穿着中衣起身开门去了·只见门外,寒默端着一托盘,上面摆着一碗粥和两碟小菜·洛名玦欣喜若狂,忙问:“哪来的”·谁想寒默竟淡淡道:“我做的。”
洛名玦惊得目瞪口呆,他从来不知道寒默还会做饭,至少之前他从未见他进过厨房,难道是他不在的这些年寒默突发奇想要自力更生,苦练厨艺了·见洛名玦还愣在那儿,寒默已经自己进到了屋里,把那托盘放在桌上,点了盏灯。
洛名玦见状,赶忙关了门坐到了桌边,不自在地笑笑,道:“…谢谢师父·”·寒默的视线一直落在他面上,不偏移分毫,轻声道:“尝尝。”
洛名玦忙舀了口粥,还没送到嘴边,寒默就迅速握住了他的手,洛名玦抬眼一脸不解,心想:不是说让我尝尝,又不让吃了·只见下一秒寒默就握着他的手把那勺粥送到了自己嘴边,呼呼轻吹了两下,缓缓道:“小心烫。”
洛名玦正往寒默那边看着,他一抬眼,便和那双清冷的水色眼眸四目相对·洛名玦面上倏然一烫,低下头来专注吃饭··正吃了几口,寒默又从一旁拿了外衣披到了他的身上。
洛名玦笑道:“我现在灵力恢复了,又不会伤风感冒,这么体贴入微干嘛”·寒默淡淡应道:“不会感冒,会冷·”·洛名玦一时语塞,差点被粥给呛到,心想:师父你是怎么了父爱被激发了吗·经过了昨晚的事,今天寒默再牵他的手,洛名玦也见怪不怪了。
他道:“马车租好了吗”·寒默回道:“买了·”·“买了”洛名玦心想:这马车咱们能用几次啊,还要喂它,你个败家魔尊,还不如我用飞的呢。
他又道:“好好,那什么时候出发”·寒默道:“现在·”·“现在”洛名玦又道,“我还没吃早饭呢,不行不行没得商量”·寒默却早有准备,不慌不忙道:“我已经买好了。”
洛名玦又道:“那我行李还没收拾呢”·寒默道:“我替你收拾好了·”·洛名玦一顿,又接着道:“那,我还没跟子成交代呢。”
寒默:“我已经说过了·”·洛名玦“唔”了一声,寒默又接着道:“阿诺那边交由子成照顾了·昨天买的礼物也送给施希了。
你想吃的桂花糕也买了·你的折扇也带上了·”·洛名玦赞叹道:“师父,我真是爱死你这种考虑周全的队友了所以说,我只要记得把自己带上就行了呗”·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寒默点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那还等什么,出发吧”洛名玦已经率先登上车去翻寒默买来的早餐了··“哇——包子”·寒默听到洛名玦在马车里充满欣喜的这句,嘴角扬起了似有似无的一笑,也跟着登上了车。
·两人相对而坐,洛名玦嘴里嚼着肉包,含糊不清道:“七颗灵珠是哪七颗啊”·寒默道:“天、地、金、木、水、火、土七颗。
分别对应青、紫、黄、绿、蓝、红、橙七色·”·洛名玦听了一遍完全没记住,也不打算再问了,他们这辆马车的车夫是用稻草人幻化成的,虽然车技没问题却没法开口说话,观察情况更是做不到了,于是他又道:“咱们是不是应该把子成带上啊。”
说完这话他又觉得自己犯傻了,因为带上子成,白诺就没人照顾了,总不能把那小娃娃也带上·把白诺交给寒施希照顾,那环境又太不利于成长了··“不带他不行吗”·寒默清冷的声音传来,洛名玦惊讶地抬起头,只见他又重复了一遍:“不带他不行”·洛名玦愣了一瞬,见寒默似是认真在问,笑道:“当然可以,还少一个人吃我粮食呢。”
寒默点了点头,没再回话了··马车按照罗盘的指示一步一步靠近那个地点,洛名玦吃了睡,睡了吃,迷迷糊糊之中醒来,发现他们到了一处小镇,外面已是月色高照。
他揉着眼睛爬起来,发现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条毯子,脑袋下也被垫了个软垫·洛名玦打了个哈欠,问道:“怎么不叫我起来”·寒默淡淡看了他一眼,应道:“没事,不急。”
洛名玦从车上跳下来,舒展了一下四肢,觉得自己睡太久背都僵了··他们一起走到了一处街角,寒默准备先去安顿住处,便牵着马道:“在这等我。”
洛名玦立刻乖巧点头,笑道:“去吧,师父,我一定不会乱跑的·”·这处小镇似是在举办什么庆典,四处张灯结彩,一片欢快祥和的气氛,街上的人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
洛名玦蹲在路边的台阶上,手里握着根小木棒在地上画烧饼,百无聊赖··庆典的红灯笼照亮了半边天,人们的笑声不绝于耳,挠得他心里痒痒的·以他洛名玦的- xing -格怎么能错过此等有趣的事于是没过多久他就放弃抵抗,遵从内心,决定自己先去玩一会。
洛名玦一蹦子从地上跳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在原地用法力留了条讯息给寒默:师父,我去玩一会,你先在客栈等我吧句末还不忘画个笑脸··做完此事,他心中畅快极了,愉快道:“好了,出发”·洛名玦负着手晃悠悠地在街上闲逛,见那街边有卖面具的,便上前挑了挑。
问那摊主道:“这是什么节日啊”·那人道:“小兄弟是第一次来这里吗,我们这里叫迷梦镇,每年今天镇民都会集体陷入沉睡,在梦里可以遇见自己最想见到的人,因此大家都很期待这一天,渐渐的就被当作节日庆祝起来了。”
洛名玦道:“还有这等奇事,那为什么都要戴着面具”·那摊主笑道:“在这梦里能见到最想见的人,而大家最想见的多半是已故之人,便做了这面具,希望能缩短- yin -阳两界的距离,后来就有了这种传统了。”
洛名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从中选了个狐狸面具,道:“我就要这个了”·这狐狸面具是半面的,底色为白,辅以红色点缀,额心有金漆花纹图案,很符合他的气质。
洛名玦在街边买了串冰糖葫芦,边走边吃,忽然瞥见人群中有一熟悉的身影·那背影是个孩童,白色的绸缎外衣,上面还勾着金丝牡丹·洛名玦心下一惊,咽了最后一口,赶忙提步追上去,“西月齐西月等等”·他拨开重重密集的人群,加紧脚步去追,那小小的身影却依旧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似是不让他靠近。
洛名玦一路追着那个身影到了一处僻静的林地·那身影却突然消失不见了,洛名玦焦急地环顾四周,只见“齐西月”正躲在一棵树后向他招手··“西月…”,洛名玦伸出手向前,指尖却像透过了水面,那处景象竟波动了一下。
接着他腰间的金灵珠倏然一阵阵闪出光芒洛名玦一惊,还没来得及抽回手就被一阵强大的吸力拽了进去··他倒在树林的一处空地里,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蝉鸣和树叶的沙沙声。
“唔…头好晕”,洛名玦按着太阳- xue -摇了摇头,慢悠悠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脸上的狐狸面具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身上平白无故多了几道血淋淋的口子,自愈能力也不知为何失效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伤口淌出血来。
洛名玦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就觉得头晕眼花,四肢无力·他勉强打起精神,扶着树艰难地挪动了几步,却倏然眼前一黑,力不从心地向地面倒去··失去意识前他隐约看到了一个身影,他动了动唇,仍是努力唤出了那个名字。
“西月…”·第17章 水灵珠2·洛名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齐西月背着,他闻着齐西月身上那熟悉的味道,心情大好,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扬,脑袋抵在齐西月的颈侧忍不住蹭了蹭。
齐西月被他蹭得身子一僵,冷声道:“醒了就自己下来走·”·洛名玦耍赖地搂紧他的脖子,坚决道:“我不”·齐西月又道:“那就不要乱动,再动信不信我把你摔下来。”
洛名玦义正严辞道:“你救了我就要对我的生命负责,欺负病号是要遭天谴的”·齐西月说不过他,只能憋着火接着往前走,洛名玦又激动又高兴,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齐西月怒道:“笑什么”·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洛名玦更是哈哈笑个不停,道:“我笑还违法了吗我心里高兴,就想笑”·齐西月无语至极,道:“没见过谁受这么重的伤还这么高兴的,我看你是伤到脑子了。”
洛名玦愤愤不平道:“怎么说话的你们月耀的礼节都被狗吃了吗”·齐西月脚步一滞,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月耀的人。
还有,你刚才为什么喊我的名字,你认识我”·洛名玦心想:不止认识,咱们还很熟呢要是楚秋歌是个姑娘咱们婚都结了·他有意调侃道:“早有耳闻,早有耳闻,谁人不知月耀二皇子思念成疾,动员全国上下为你寻那楚秋歌的遗物呢。”
齐西月皱起眉头,不解道:“什么意思”·洛名玦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承认,更是来了兴头,笑道:“没什么可害羞的,谁心中没有这么一个思念的人呢。”
·齐西月愈发不解,见他半天说不到重点上,有些急躁道:“什么楚秋歌什么思念成疾你在说什么。”
洛名玦看他似是没有在开玩笑,也敛了笑容,道:“就是那春旭二皇子楚秋歌啊·”·齐西月听他这话,竟直接停了脚步,转头道:“那春旭二皇子早在出生前就夭折了,你说的究竟是何人。”
夭折了洛名玦倒吸一口凉气,伸手就去掐齐西月的脸··“你做什么”齐西月身上背着洛名玦,躲也躲不开,一掐一个准。
他眼睛瞪的圆圆的,就差头上冒火把洛名玦摔出几米远泄愤了··洛名玦赶忙服软道:“别凶啊,我就是确认一下是不是做梦,你那么凶干嘛,我害怕·”·齐西月看他那副憋笑的模样,哪里有点害怕的意思,愤愤道:“你这个家伙,信口雌黄,胡言乱语。
我当真该把你丢到哪个不知名的山沟里去自生自灭”·洛名玦闻言,立刻摆出一副乖巧可怜的模样,讨好道:“好哥哥,你可千万别丢下我,这荒郊野外,我又身负重伤,要是被野兽袭击,定要死无全尸了,你行行好,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要跟我一般计较。”
耳边传来刻意压低的一阵笑声,洛名玦闻声去看,只见齐西月嘴边扬起了似有似无的微笑,他的心脏砰砰直跳,紧紧抱住齐西月的脖颈,趴在他背上,道:“啊,头好晕,好晕。”
齐西月骂道:“晕你还笑”·“哈哈哈哈,”洛名玦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笑得浑身发抖,伤口都绽开了,又痛的倒吸凉气,皱眉道:“哎…痛,痛。”
齐西月没好气道:“知道痛就闭嘴,再闹就不管你了”·洛名玦嘿嘿笑了两声,贴在他后背上,笑嘻嘻道:“你才不会呢,你不会不管我的。”
齐西月无奈道:“不会不管你,可以不理你·”·洛名玦这次当真老实了,生怕齐西月真的不理他,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给他背着走·齐西月见他安分了却又觉得不习惯,问道:“伤怎么样了”·洛名玦听他问话,又来了精神,故作虚弱道:“失血过多,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齐西月却似是信了,沉声道:“不会的,我找医生救你,很快就会好了·”·洛名玦倏然心头一暖,轻声道:“所以我想在死前多说说话,死了才不会寂寞。”
“不许胡说·”齐西月眉头拧作一团,出声阻止他接着说下去··洛名玦却还是道:“要是我死了,还有一个心愿未了,你能不能帮帮我”·齐西月沉默片刻,才开口道:“什么愿望。”
洛名玦道:“我想听你喊我名字·”·这个愿望很容易满足,齐西月想也没想就点头道:“好,你叫什么·”·“楚弦。”
齐西月一愣,转头去看他,洛名玦带着笑意,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叫楚弦·”·……··齐西月一路背着洛名玦回了月耀宫。
洛名玦也是当真失血过多,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晕睡过去了··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处寝宫里,月耀的装璜富丽华贵,最常用的便是金色和银色,看得洛名玦浑身不自在。
简直像回到了天界那个牢笼··他坐起身,自己拆掉了身上裹着绷带,指尖一抚,一道深深的伤口便不见了·洛名玦轻轻一笑,手一挥,那伤口和绷带又重新回到了身上。
他钻进被窝里乐得合不拢嘴,压低声音偷笑··法力也在,自愈能力也在,之前伤重完全是他自己情愿的·要论原因,只有一个——·“楚弦,你醒了吗”齐西月在屋外敲了敲他的门。
洛名玦故意沙哑着嗓音,有气无力道:“嗯,我醒着呢·”·齐西月进了屋把粥放在他桌子上,道:“记得吃饭·”·洛名玦从被子里探出脑袋,见他放下粥就要走,忙委屈道:“哎…我胳膊痛,可痛了,自己吃不了。”
齐西月捡了洛名玦回来本来就是偷偷摸摸的,不能叫下人来帮忙,盯着洛名玦的脸,眉头抽了抽,还是败下阵来,端着碗坐到了床边··洛名玦一见他当真要喂自己,赶忙撑起身子坐直,笑容满面,藏都藏不住。
齐西月见他这样,无奈道:“又笑,好笑吗”·洛名玦嘿嘿笑道:“不是好笑,是开心,见到你我就开心啊·”·齐西月微微一怔,耳根有些泛红,舀了一勺粥就堵住了他的嘴。
洛名玦本来以为会被烫个半死,结果那粥暖暖甜甜的,温度刚好·他眉眼一弯,望着齐西月的脸,心里也是甜蜜蜜的··齐西月被他看得发慌,制止道:“好好吃饭,不要看我。”
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洛名玦不情愿地摇摇头,道:“不要不看你我吃不下饭”·齐西月倏然在他额头上猛弹了一下,大声道:“胡说八道想被我丢出去吗”·洛名玦撇撇嘴噤了声,嘴里咽着粥,说不出的委屈。
心想:我又没胡说八道,每次你自己害羞了就凶我,本战神不要跟你好了··齐西月见他乖了,又反思自己是不是刚才声音太大吓着他了,便缓和了语气,问道:“有什么想吃的吗”·洛名玦闻言眼睛一亮,刚才的抱怨瞬间被抛到了脑后,忙道:“芸豆卷我要吃芸豆卷”·齐西月又是轻轻一笑,他嗓音低沉,笑起来极为好听,调侃道:“爱吃甜的,你是小孩吗”·洛名玦厚着脸皮,爽快承认,“对啊,我还小呢,西月哥哥可要好生照顾我,不要以大欺小。”
齐西月轻轻“哼”了一声,却是带着些笑意·他起身把空碗放到了桌上,道:“你好好躺着,下午我再来看你·”·洛名玦满目满心的不舍,巴巴望着齐西月,不想让他走。
齐西月见他这副模样,很是为难,瞥见那盛甜粥的碗,倏然心生一计,道:“你乖乖休息,下午就给你带芸豆卷·”·洛名玦一听芸豆卷,立马变脸,自己钻回了被窝,躺的平平展展的,道:“好,你走吧”·齐西月无奈地轻笑出声,提步离开了房间,留洛名玦一个人在被窝里发霉。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无聊得都能生出蘑菇了,实在待不住,终于一脚踹开被子,翻身下了床··洛名玦思前想后,这月耀最好玩的就是齐西月了,就是怎么玩他还有待进一步考虑。
齐西月生的一副英俊模样,身边倒贴的公主一抓一大把,其中最让他头疼就是那个水涧国的小公主灵珊珊·听闻这小公主极为刁钻任- xing -,简直是哪里有她,哪里就有灾难。
洛名玦还是楚秋歌的时候与她有过一面之缘·那个时候他随父皇来访月耀,住在一侧偏殿··那日去寻齐西月,就见这小公主不知怎么惹恼了他·齐西月将一桌子茶具扫到了地上,双眼冒火,暴跳如雷,吼道:“滚”·洛名玦,也就是楚秋歌,当时也是一惊,他这才知道齐西月真正生气是这样的。
以前不论他如何捉弄齐西月,也不会在他脸上瞧见这种神色,如今- yin -差阳错之下正好给他瞧见了,他才知道齐西月对他有多温和··不过这之后洛名玦就一直很好奇齐西月是如何“怜香惜玉”的。
他想:反正现在是在梦境里,不玩白不玩·正好趁机认识一下齐西月的另一面··洛名玦嘿嘿一阵坏笑,一转身便幻作了那水涧国小公主的模样·他冲镜子里瞪了下大眼睛,好一副娇嗔的俏丽模样,那灵动的双眸扑闪扑闪的似是会说话。
洛名玦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就让我这个假珊珊,来会会你齐二皇子··作者有话要说:·兼宝贝40章才正式出场,我已经迫不及待地通知你们了…鸡冻·第18章 水灵珠3·“灵珊珊”负着手,大爷般地移步到了主殿,一路上不少奴仆都朝她低头问好,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似乎很怕招惹她。
洛名玦心想:看来这灵珊珊当真是个不讨喜的主,不仅齐西月不喜欢她,下人们都不敢亲近她,想我当年,侍从们见了我都主动围上来喊一句“小王爷”,哪有绕着道躲着走的道理。
到了主殿果然瞧见了正在和齐旭商讨问题的齐西月,“灵珊珊”站在殿檐的- yin -影处,静静地望着齐西月,他很是专心致志,好看的剑眉颦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齐西月抬眼见着“灵珊珊”先是一怔,随后快步走来,皱眉道:“珊珊,你来做什么·”·洛名玦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心道:我呸你不是跟她关系不好吗,不是叫她滚吗,怎么现在叫的这么亲切,楚秋歌没出生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是不是,你个齐西月,本战神看错你了·齐西月自然听不见他的心声,见她不语,又道:“既然来了,我先给你安排一个住处,过几天就送你回水涧。”
洛名玦不知道灵珊珊是怎么说话的,他怕露馅,干脆闭口不言·齐西月以为她又是公主脾气犯了,叹气道:“你再怎么结果也是一样,感情的事无法强求,请你好自为之。”
“灵珊珊”一听这话,突然开口道:“不试试怎么知道·”·齐西月却突然脸色- yin -沉下来,“我以为上次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灵珊珊”装傻道:“你说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齐西月已是没了耐心,看她的眼神都懒得再伪装,冷冰冰的,一字一顿道:“我说,让你滚。”
“灵珊珊”被他这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半晌才道:“好,我走,我走·”·洛名玦一溜烟便蹿回了偏殿,解了幻化术,钻回了温暖的被窝里。
想起齐西月那个眼神还心有余悸··他洛名玦作为战神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是这一次他当真被吓了一跳·毕竟齐西月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他··洛名玦本来是出去找乐子的,结果回来却是一肚子苦水。
他刚才是灵珊珊的模样,但被齐西月那么看了一眼,怎么就心里难受的厉害呢··洛名玦闷闷不乐地窝在被子里待了大半天,齐西月终于提着一盒芸豆卷来看他了··“楚弦,醒着吗”·洛名玦听到门口传来齐西月的声音,却还是高兴不起来,闷闷道:没醒。”
齐西月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自己推了门进来,将点心盒子放在桌上,道:“芸豆卷不吃了”·洛名玦用被子蒙住脑袋,道:不吃了”··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齐西月见这招都不管用了,干脆坐到床边去拍拍那个大团子:“怎么了伤口痛了给我看看。”
洛名玦听到他温柔的嗓音,眼眶发酸,转身揽住他的腰,道:“好痛,痛死了,痛得要死了·”·“又胡说·”齐西月轻轻抚摸他的脑袋像是在摸一只猫咪,“不会让你死的。”
洛名玦蹭蹭他的掌心,心情好了起来,肚子也跟着饿了,悄声道:“刚才说不吃了那句可不可以收回…”·齐西月被逗笑了,故意捉弄他道:“不行,我听到了就不能收回了。”
洛名玦郁闷道:“哎,你这人怎么这样,这么小气,买了不就是给我吃的·”·齐西月道:“谁说的,我那是买来让你看着我吃的·”·洛名玦一听这话,气得半死,大喊:“齐西月”·“叫我何事”齐西月憋着笑意,轻声回他。
洛名玦愤愤道:“你长本事了是不是”·齐西月噗嗤笑起来,半天才唤他,“秋歌·”·洛名玦一愣,心想:哇,这梦境真高级,还会按我的心情变呢。
齐西月见他呆呆的看着自己,又在他的发顶上揉了揉,柔声道:“快下床吃你的点心·”·洛名玦一听这话顿时笑逐颜开,正要起床,又想到什么似的赖回去,耍赖道:“我还浑身痛,没法自己吃。”
齐西月早就料到他要故技重施,也不拆穿他,去端了盒子过来,坐在床边,慢慢喂给他··洛名玦幸福地张嘴等喂,心里美滋滋的,道:“要是每天都这样就好了。”
齐西月塞给他一块点心,道:“行啊,给你养到什么都不会做,看你以后还能跑到哪里去·”·洛名玦笑道:“我才不跑嘞,赖在你身上多舒服。”
他吃饱喝足,又跟齐西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不知何时昏昏沉沉睡过去了··第二天早上一醒,洛名玦感到浑身轻松,拆了绷带一看,他的伤居然全好了·洛名玦心想:看来是在我睡着的时候身体自愈了,这要是给齐西月发现了,肯定得怀疑我的真实身份。
毕竟在凡间就算是修仙者受这么重的伤也不是两天就能好的·洛名玦毫不犹豫,抬手就在身上割了几道口子,他疼得闷哼一声,躺回床上蜷起身子,背后都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洛名玦郁闷地想:齐西月啊,本战神为了你都自残上瘾了,你以后可要多准备点芸豆卷孝敬我··这次的伤是附着法力的,不会那么容易愈合,也是真的要疼上百倍,洛名玦疼得直哆嗦,脸色都发白了。
正巧这时齐西月非常合时宜地在门口敲了敲门,“楚弦,吃饭了·”见他没有回应又喊了声,“你醒着吗,我进来了·”·洛名玦虽然想继续用苦肉计,但是也实在不想让齐西月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勉强道:“…你等会,先别进来。”
他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齐西月马上就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xing -,当即踹开门冲进来,盘子往桌子上一搁就围到了床边,满脸焦急地问道:“楚弦,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洛名玦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半截脑袋,摇了摇头,不敢做声。
齐西月又去拽他的被子,急道:“听话,给我看看”·洛名玦拼命摇头,死死拽着被子不松手··齐西月见状更是焦急,提高音量喊道:“楚弦”·洛名玦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琥珀瞳,郁闷道:“好好说话,别凶我。”
齐西月一对上他的视线,果然缓和了语气,哄孩子般道:“好,好,楚弦乖,给我看看伤口,好不好”·洛名玦终于老实下来,齐西月一把掀开被子,只见他那本来日渐好转的伤口又全部渗出血来。
齐西月眉头拧作一团,急得上火,气道:“楚弦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你别生气啊…别生气·”洛名玦自认为上天入地,无所畏惧。
如今却多了个害怕的事,他道:“西月,你别跟我生气,我一定乖乖养病,不胡闹了·”·见他这可怜巴巴的模样,齐西月哪还忍心跟他置气,叹气道:“你可老实点罢。”
那之后洛名玦还当真老实了不少,每天躺床上发霉,等齐西月给他喂饭,晚上给他念故事入睡,一晃眼过了大半个月·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下床跑着玩了。
月耀宫里养着头狮子,生人勿近,洛名玦却给它当作了宠物,主动跑去招惹它·他拽着那狮子的胡须骑到它身上,骑马似的,喊道:“驾”·这么几日过去,那狮子被洛名玦再三欺负,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积攒的怨气终于爆发,反抗地抬起爪子轻轻蹬了洛名玦一脚。
就是这一脚,决定了它的命运·洛名玦直接跑到齐西月那告状去了,委屈道:“齐西月你养的什么好宠物,居然踹我”·狮子瞠目结舌,你是哪里来的刁蛮王妃但实际上,洛名玦的目的并不在于告状,一有点风吹草动都能给他当作闲谈的资本,很显然他只是单纯想找齐西月而已。
齐西月无奈道:“你再不要欺负它,胡须都快给你拔完了·”·“哈哈哈哈”,洛名玦手臂搭在齐西月肩上,笑得直不起腰,“谁让你每天忙着国事不陪我玩的,我给你说,你再这样,你那宝贝宠物就要秃了,你信不信。”
齐西月道:“皇兄刚登基,春旭和日耀又归到了月耀的版图下,正是用人的时候·”·洛名玦心想:梦里这么正经做甚·他嚷嚷道:“不行,你不陪我玩我就绑了你,劫走你这月耀二皇子回家做压寨夫人。”
齐西月不禁笑出声来,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头,道:“不如你给我做王妃·”·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洛名玦想都不想,直接应道:“好啊,何时成婚”·齐西月听他满口答应,反而不知所措,耳根一红,大声道:“胡说八道”·洛名玦心中不服,想到:好了又来了,一害羞就说我胡说八道,看我这次不治治你。
他道:“我问了句婚期就是胡说八道,你月耀二皇子跟我求婚就不是胡说八道了这有的人啊,六岁就敢送玉佩给我,长大了反而活倒退了,脸皮薄的都赶上糯米纸了。”
齐西月的脸颊浮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支吾道:“你,你不可理喻”·洛名玦点头道:“我也觉得,我就应该直接一点把你给…”·洛名玦还没说完齐西月突然附身环住他的大腿,肩膀抵上他的小腹,往上一托给人扛到了肩上。
洛名玦惊慌失措,忙道:“齐西月你干什么”·齐西月冷冷一笑,道:“干什么打你·”·一个巴掌随之落到了洛名玦的屁股上,他浑身一颤,挣扎地喊道:“齐西月我□□大爷”·齐西月闻声又是几个巴掌,道:“叫你再胡说,听不听话”·洛名玦不想再挨打瞬间服软,直道:“我听话,我听话,西月哥哥救命”·齐西月低声一笑,心情舒畅,这才将洛名玦稳稳放下来,抱臂挑了挑眉,道:“这下知道厉害了”·洛名玦被挫了气焰,郁闷道:“厉害,真厉害,有家暴的潜力。”
齐西月看他吃了瘪,态度软和,摸摸他的发顶哄道:“请你吃点心·”·洛名玦闻言,立马举起三根手指,道:“三盒芸豆卷,只多不少。”
齐西月又是一笑,爽快答应,“三十盒都没问题·”·第19章 水灵珠4·洛名玦嘴里叼了根芦草,躺在一处树干上,枕着胳膊,翘着二郎腿,好生自在。
他的眼睛时不时就去瞄树下练剑的齐西月,最后干脆侧躺着撑起脑袋,光明正大地看··“齐西月”·“干什么”齐西月抬头去看,只见洛名玦正满面笑容望着他。
“没什么啊,就是想叫你·”洛名玦的笑意愈深,又道:“我叫你你就会看我了啊·”·齐西月并不回话,只是站在树下静静看他,洛名玦又道:“我突然觉得你真耐看,可能够我看一辈子的。”
齐西月:“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洛名玦:“我会说的还多着呢·”·齐西月:“比如说”·洛名玦:“比如说…我喜欢你。”
齐西月一怔,洛名玦又道:“或者说,我特别喜欢你·”他的脸上挂着笑容,一双琥珀瞳闪闪发光,“你听见了没有啊,齐西月”·“又在胡说。”
齐西月转过身去不再看他,洛名玦一个着急赶忙跳下树跟上去··他道:“齐西月我没有胡说,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不能更真了。”
齐西月低着头沉默不语,洛名玦又把头歪到一侧,凑过去冲他耳边道:“喂喂,齐西月,给点反应啊·我说我喜欢你呢·”·齐西月终于停了脚步,有所反应:“楚弦,不要胡闹了。”
“我没胡闹”,洛名玦收了笑容,快步走到齐西月面前,紧盯着他的脸,又道:“我真的没有胡闹·我说我喜欢你,就是真的喜欢你·”·齐西月道:“你喜欢戏水,喜欢爬树,喜欢芸豆卷,喜欢起床不叠被子,喜欢看书只看开头和结局,喜欢烧鸡焦一点的部分,喜欢蘸墨时候换方向蘸两下,喜欢吃饭从离自己远的一面开始吃,喜欢系发绳的时候顺时针绕三下,所以,你说喜欢我,究竟是何种喜欢”·洛名玦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细节齐西月居然不仅全部注意到了还通通记在了心里。
他上下动了动喉结,心脏砰砰直跳,双眸熠熠生辉,坚定道:“我喜欢你,超过喜欢芸豆卷,喜欢戏水喜欢爬山,超过喜欢的一切·我想一辈子赖着你,和你上床。”
齐西月听到最后一句猛然咳嗽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活像只大闸蟹·半晌才低声道:“楚弦…这话不能乱说·”·洛名玦一把握住他的手带到嘴边吻了吻又按在自己心口,认真道:“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听。”
齐西月的掌心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跳动,像鼓点般作响·他抬眼望向洛名玦,喜悦中却是深深的悲伤·洛名玦正觉诧异,只听齐西月轻轻呢喃道:“若不是梦多好。”
洛名玦一愣,正要开口说话,视野却突然变得纯白刺眼·“唔…西月…”洛名玦向前伸出手想抓住什么,那手却倏然被人握住了,他努力睁开眼,却见那人是——寒默。
他那万年冰山脸上罕见的多了几分焦急的神色,洛名玦猛然抽回手,尴尬道:“咳…师父,你怎么在这呢·”·寒默颦眉道:“说好不乱跑的。”
洛名玦心虚地移开视线,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这房间陈设简单,应该是某处客栈,看来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被寒默找到带回来了,整理完思绪他又问道:“我怎么了”·寒默道:“你睡着了。”
“睡着了”听到这个回答洛名玦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他事先就听那贩面具的摊主提过迷梦镇每年一次的全体镇民沉入睡梦的怪事,看来他这次碰巧成了其中一员。
想到这他又问:“师父你也做梦了吗”·见寒默点了点头,洛名玦又接着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寒默道:“比你早一点。”
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洛名玦:“那我睡了多久”·寒默:“两个时辰·”·“才两个时辰”洛名玦吃了一惊,他在那梦里过了足足三个月,怎么到了现实中只有两个时辰。
他一个翻身跳下床扒到窗口去望天空,只见夜色正浓,明月高照··“才两个时辰…”洛名玦望着那轮明月嘴里念念叨叨,神情恍惚,他听说在这梦里会见到最想见的人,而在他梦中出现的正是齐西月。
他深深叹了口气,觉得自己醒的太不是时候了,好歹也听完告白啊,就算不是真的·他确实太想齐西月了,尤其是夜里能看见月亮的时候··想到这他又禁不住叹了口气,轻声道:“师父你在梦里也见到谁了吗”·寒默轻轻“嗯”了一声。
洛名玦又若有所思道:“那他一定对你很重要·”·寒默静静看着洛名玦的背影,半晌才道:“超过一切·”·洛名玦伤感完又突然意识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他猛然转头道:“师父,那罗盘指示的地点是不是在这”·寒默点了点头,淡淡道:“是。”
“果然如此我们会做那些梦定是灵珠的原因”洛名玦低头思索片刻,激动地喃喃自语道:“是那林地灵珠一定在那”·他伸手拽过外衣就要往外跑,寒默先一步拦住了他,眉头紧锁道:“你去哪”·洛名玦忙道:“我知道灵珠在哪了我这就取它回来”·寒默眉头愈深,道:“你之前就入了梦,如今又如何取它。”
洛名玦信誓旦旦回他:“你放心,我定能将它取回·”·夜里时间还长,他却早早醒来·洛名玦猜测应该是最后出了什么问题·莫不是不能点破这是梦境那个时候他清清楚楚听到齐西月说:“若不是梦多好。”
难道齐西月也知道自己是在梦里洛名玦倏然觉得脑子一片混乱·他甩了甩头将那些想法抛到了脑后·找灵珠要紧,这些事还是之后再议。
寒默还想继续制止,洛名玦又拍了拍他的肩上,坚定道:“师父,这件事交给我·”·寒默道:“你一个人去为师如何能放心·”·洛名玦笑着应他:“我可是战神,天不怕地不怕,还怕这么一颗小小的珠子”·“名玦。”
寒默的眉间已皱作一团,出声唤他··洛名玦笑道:“师父,如果我真的睡的醒不过来你也好把我拖回来,若是你跟去,咱们两个都中招,这可就危险了。”
寒默总算叹了口气,道:“罢了·你,多加小心·”·洛名玦点头微笑道:“定会·”·他一路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了那片林地,一到那处金灵珠就开始不安分地闪出光芒,洛名玦心想,看来他是找对地方了。
·“西月…”,他轻声唤出那个名字,缓缓合上眼睛向着前方踏出了一步··……··“主人,主人,快醒醒,别睡了。”
洛名玦揉着太阳- xue -从床上支起身来,这晕眩的感觉,毫无疑问,他又回来了·刚睁眼就对上冷子成的脸,洛名玦一个晴天霹雳,恨不得把自己再打晕回去。
心中悲愤道:天啊不会吧,难道我真的这么花心,谁都想搞搞吗·冷子成见他神色不对,想过来扶他,洛名玦一把挥开他的手,惊恐道:“你你你…别过来啊咱们是没有姻缘的我也没有想见你”·冷子成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又闹的哪出,皱眉道:“主人,子成来伺候你更衣。
快到大喜的时候了,你就别使小- xing -子了·”·洛名玦一惊,却是喜多于惊·他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主动道:“快,快,这结婚的大事定要好好准备,我的喜服呢,快来给我穿上”·冷子成已经习惯了他变脸比翻书还快,也没有疑问,闻言便去柜子里取喜服去了。
洛名玦一个大字躺回床上,开心地打了几个滚,“哈哈哈哈哈哈”他一阵爆笑,惊得冷子成一个哆嗦,忙偷偷瞅他,看是不是睡傻了··洛名玦心情大好,他已经自行认定齐西月就是他的结婚对象了,心里美滋滋的,又道:“哎,这月耀的聘礼应该不少吧,他那块玉佩是不是也一起送来了”·冷子成捧着喜服过来,听他这话满脸不解,“主人,你在说什么”·洛名玦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无法自拔,笑道:“他齐西月终于也有开窍的一天了,哈哈哈哈,终于给我征服了吧”·冷子成见他一脸傻笑,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犹豫再三还是小声道:“主人…与你成婚的不是齐公子。”
洛名玦的笑容僵在脸上,猛地起身揪住他的领子,急道:“你说什么不是他还有谁”·冷子成小声回道:“是魔尊大人。”
“寒默”洛名玦再次被一道闪电劈中,目瞪口呆,难以置信··他结结巴巴道:“你,你,你可不要骗我小狼啊,在天界我待你不错吧,这种事情你可不能拿来戏弄我”·冷子成满腹委屈,道:“主人…我没有,子成怎么敢骗你。”
洛名玦犹如晴天霹雳,按着脑袋连连后退,直道:“不,不,这不可能,这婚我不结,不结”·“名玦,发生什么了吗”·洛名玦循声望去,只见寒默正站在门口。
一袭绛红色锦绣喜服,绚丽夺目,他竟看晃了眼··第20章 水灵珠5·“师父……”,洛名玦看到寒默的瞬间便确定了大半,但他依旧怀着一丝希望,期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不同的答案,片刻,他轻声道:“师父,子成说你要与我成婚。”
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寒默静静望着他,随后缓缓点了点头·洛名玦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他失魂落魄地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是西月。”
寒默眼底的光有一瞬黯淡了下去,但很快又归于平静,他水色的眼眸似是月色下的湖面,冷清中带着微不可察的柔情··“名玦,”他魔尊大人说不出动人的情话,万般情意皆凝在眼神中,轻唤了洛名玦一声,半晌才道:“我会对你好。”
这句话冗杂了:我会对你不离不弃,我会把所有好都给你,我愿与你执手相依相守一生··但对寒默而言意义非凡的这句承诺,在洛名玦听来不过是增加了他的烦闷,他并不领情,只道:“师父,你当真要与我成婚”·寒默缓缓点了两下头,道:“是。”
洛名玦叹息一声,坐到了床边道:“我婚前焦虑,你们先都出去吧·”·寒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默默从房间里退了出去,冷子成也紧随其后,轻轻为他关上了房门。
洛名玦听见他们的脚步声走远,猛然从床上蹦起身,三步并两步贴到门口观察动静,确认他们真的不在附近了才放下心来··他怎么能和寒默成婚呢,不可能的事他还要和他的西月哥哥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因此,这婚他逃定了·洛名玦换了身夜行服,大白天的,怎么看怎么可疑·他打开窗户,见四下无人,便手一撑窗框身形敏捷地翻了出去·洛名玦怕被寒默发觉,不敢用法力,只得隐了气息,鬼鬼祟祟地沿着墙壁弯着腰挪动。
这么东瞅西看,可算给他找到了一处好下脚的地方··洛名玦活动了下手腕,一个点步飞身跃上围墙,手掌一撑转换方向准备落地·却见墙的另侧,寒默已经平举手臂,静静站在那处准备接他。
洛名玦大惊,脚底一滑当真掉了下去,稳稳给人接了个正着··“呃,我…出来散步·”洛名玦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敢看他,借口也找的无比牵强。
寒默却似是接受了这个理由,淡淡道:“时候不早了,快去换喜服罢·”·洛名玦心中叫苦连天,但是已经给人抓了个现行,再找机会脱身可谓难上加难。
他不情不愿地让冷子成帮他换了衣服,怅若失神,叹息连连··冷子成见他这副模样,开口安慰道:“主人,魔尊大人一定会待您很好的·”·洛名玦又是一声叹息,道:“唉,好,好。”
他就算再好,也不是齐西月·洛名玦看向窗外,现在还是白天没有月亮,他却好似看见了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无比惆怅·心道:你对我一心一意,我却不能为你着红装,齐西月你肯定恨死我了。
洛名玦越想越难过,到最后连叹息声都没了,只是垂着头发呆··冷子成给他换好喜服又去铺盖头,洛名玦倏然回神拽掉那盖头,惊道:“为什么要盖头”·冷子成为难道:“是魔尊大人要求的…”·洛名玦一副被挖了祖坟苦大仇深的表情,郁闷道:“让我盖,他自己盖不盖”·冷子成吞吞吐吐道:“这……”·洛名玦懒得听他说了,自己把盖头朝脑袋上一甩,盖上了。
他皱着眉头,嘴里还嘀嘀咕咕骂着什么,不过盖着盖头冷子成也看不见,全当他已经认命了··洛名玦被冷子成搀着往喜堂走,寒默早已经在那处等着了,一见洛名玦来了,便主动迎上来接他的手。
洛名玦手一顿,本能地拒绝了一下·寒默却很有耐心,依旧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洛名玦深深叹了口气,心想:本战神这次真是牺牲大了,要是得不到灵珠,真是没脸见人了。
他纠结片刻,还是把手乖乖放到了寒默的掌心··寒默极浅地扬了一下嘴角,一双清眸已温柔得能掐出水·可惜洛名玦带着盖头,什么也看不到··喜乐奏响,鞭炮声祝福声不绝于耳。
洛名玦却每走一步便多一分绝望,直到在那喜堂立定,他一颗心已经沉了下去··“楚弦”·忽然从人群中传来一喊声虽在嘈杂声中显得不大,洛名玦却听得格外清楚。
他一怔,挣开寒默的手,揭了盖头忙循声去看·只见齐西月也身着一袭红衣,站在门口,静静望着他··洛名玦欣喜满怀,嘴角止不住上扬,激动道:“西月你来了”·他这句话说的就像肯定了齐西月会来一样,还没等齐西月开口,洛名玦已经丢下盖头,自己朝他奔过去了,他猛然扑到齐西月身上,胳膊环住齐西月的脖颈,抱着他转了一圈。
我这是被抢亲了吗,洛名玦心里这么想着,笑意愈深,嘴角都能咧到耳根了·“嘿嘿,你可算来了”洛名玦眼眸含笑,又环紧他往人身上贴了贴。
齐西月干脆直接抱住他,回道:“我来接你,说好要跟我去云游四海的,现在可还作数”·“当然作数本战神开口,说一不二”洛名玦松开他,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保证。
齐西月又看向正前方的寒默,他到现在为止还一语不发··寒默跟他对视了一会,率先移开视线,敛眸轻声道:“你们走吧·”·冷子成闻言赶忙转头看他,急道:“魔尊大人”·寒默却淡淡道:“我知道的,他对我从来只有情,没有意。”
洛名玦听寒默这么说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向前挪了一步,轻声道:“师父……抱歉·”·寒默摇了摇头,拂袖转身不再看他,道:“为师只愿你不悔不愧,一生无忧。
若是他待你不好,随时可以回来·”·洛名玦当即跪地叩首,大声道:“师父在上受弟子三拜·一拜,知遇之恩;二拜,养育之情;三拜……师恩如海,无以为报”·这三拜抵了婚事三拜,从此你我只是师徒,再无情爱。
寒默合上眼睛深吸了口气,指骨已捏得发白··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洛名玦坐在马车上,托腮望着窗外止不住地叹气,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和齐西月在一起他自然是开心的,但是想到寒默落寞的背影又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了。
他想起千年之前,他透过树荫望见那个一身白衣的寒默·他那双清冷的水色眼眸完全震撼了一个孩童的心·他感叹: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眼睛··寒默在小名玦眼里一直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
他整个童年时代就是对那抹白衣的崇拜向往·最快乐的事便是能靠近师父多一点·洛名玦心想,若是没有齐西月,自己说不定当真会爱上寒默··渐渐他的思绪越飘越远,仿佛回到了在天界的那段时光。
自比武大会后洛名玦就经常提着酒去魔界寻寒默·那些魔界小兵没人敢拦着他,洛名玦在魔界想来就来,想走就去,极为自由··“寒默,寒默,出来喝酒啦”洛名玦坐在树上,拎着手里的酒壶朝他晃了晃,眉眼含笑。
寒默并不搭话,似是没看见他,头也不抬地从树下走过·洛名玦赶忙从树上跳下来,追上他的步子,道:“这可是天界上等的露花酿,魔尊大人真的不想尝尝”·寒默依旧不言不语,洛名玦却并不死心,又叽叽喳喳道:“魔界可没有这么好的酒,错过了这次你可是要后悔的。”
寒默还是沉默,洛名玦跟在他身后正要继续开口,他突然脚步一停转过身来,冷冷道:“你要跟到何时”·洛名玦却是展颜一笑,道:“哎,你可算跟我说话了。”
他的手指点在寒默眉间帮他抚平褶皱,“总是皱着眉头像谁都欠了你很多钱似的,你这样会交不到朋友的·”·寒默挥开他的手,直言道:“我没想交朋友。”
洛名玦笑道:“不交朋友也不讨媳妇,你要孤独终老啊·”·寒默转过头去,似是不想搭理他,洛名玦却来了兴趣,搭上他的肩道:“要不要我给魔尊大人做个媒人,你可有看上哪家仙子”·寒默注视着他的脸没有出声,洛名玦噗嗤笑起来,打趣道:“怎么,你看上我了”·寒默还没开口,洛名玦腰间的灵符突然闪起来,“天界又催我回去了,他们可真烦人”,洛名玦不耐烦地皱起眉,把露花酿塞到寒默手中,又再度展颜笑道:“可好喝了,记得喝,我先回去了”·寒默望着洛名玦,淡淡道:“下次不要再来了。”
洛名玦的笑容仍然挂在嘴边,那双琥珀眸却不再含一丝笑意,他道:“我还会来的·”·寒默没有回话,立在原地静静望着洛名玦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洛名玦你又去魔界跟那魔尊鬼混身为战神,整日仙不仙,魔不魔的,像个什么样子”·洛名玦一踏进天宫身后就传来一阵骂声,他的脚步一滞,带着微笑转过身去,道:“不知道我的事情和上元星君有什么关系吗”·上元星君气的胡子都歪了,指着他道:“你,不成体统哪里有个仙人的模样”·洛名玦面上带笑,一双眼眸却已经- she -出寒光来,“哦上元星君这是要教本战神怎么做仙吗”说到这他忽然神色一变,戾气逼人,“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点。”
上元星君明显已经给他的气势压倒,浑身一颤向后退了几步,却还是不依不饶道:“洛名玦,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天界众仙早就对你怨声载道,你现在又与魔尊往来频繁,被讨伐也是不远的事了”·“是吗有本事你们就来,小心别死在我手里了,”洛名玦走远几步又转过头冲他一笑,“你知道的,我不懂什么叫做手下留情。”
洛名玦没再回头看他,但想必那上元星君已经气得半死了·洛名玦刚一踏进战神府就被小白狼扑了个正着,他摸摸那小家伙的脑袋,眼神有几分黯淡,道:“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惹人厌”·小白狼嗷呜一声歪了下脑袋,洛名玦又道,“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要再去打扰师父比较好他好像并不想看见我。”
他握住小白狼的两只爪子,道:“你看啊,你要是觉得我不应该去就收回右爪,应该去就收左爪·”·小白狼似懂非懂,准备去收右爪,却发现那只爪子被洛名玦捏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它只好收了左爪。
洛名玦见状,倏然喜笑颜开,抱起小狼道:“你也觉得我应该去对不对”·小白狼很是迷茫,但见洛名玦高兴起来的模样,也就跟着点了点脑袋。
于是下个月,洛名玦又来了··“寒默上次的露花酿好不好喝”洛名玦一见寒默就自然而然地跟在了他身后,喋喋不休道:“怎么样,本战神没有骗你吧,今天时间尚早,咱们要不要来练剑”·“什么”寒默眉头一皱,紧盯着洛名玦的脸。
洛名玦神秘一笑,把嘴凑到他耳边悄悄道:“放心吧,我会故意输给你,不让魔尊大人在自家小兵面前失了面子的·”·寒默无语至极,提步就要走,洛名玦赶忙拉住他道:“哎,别走啊,魔尊大人行行好,陪陪我这个可怜的无聊人吧。”
寒默静静看向他,洛名玦又握着他的手摇了摇,眨巴眼睛道:“拜托拜托,好不好嘛·”·寒默终于还是败下阵来,长吁一口气,无奈道:“好。”
“师父”洛名玦倏然扑上去搂住他的脖颈,开心地在人脸颊上啾了口,“就知道师父最宠我了”·“我们师…”·“我们师徒缘分已尽,好好,我记着呢。”
寒默还没说完洛名玦就打断了他,他此时心情极佳,眉眼含笑,蹦蹦跳跳跑出去几步朝寒默挥手,“寒默快来我们来练剑吧”·寒默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是满溢而出的柔情。
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第21章 水灵珠6·洛名玦睡得正香忽觉有什么动静,他下意识向前一抓,正巧握住一个人的手·睁眼一看,只见寒默正在那处,手里还攥着他的被角。
洛名玦嘿嘿笑道:“魔尊大人深夜探访,是特意来给我盖被子的”·寒默像是被人窥到了不可见人的秘密,憋了半天才道:“…不是。”
洛名玦笑意愈深道:“你这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了吧·”·寒默偏开脑袋,垂下眼眸又道:“…不是·”·洛名玦更乐了,不是的话你耳根怎么红了他没有直接揭穿寒默,而是松开手乖乖躺回了被窝里,笑道:“哎呀,有些人真是奇怪,嘴上说着让你离他远点,私底下却藏着掖着跑来关心你。
魔尊大人,你说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寒默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干脆捂住了他的嘴,一字一顿道:“睡,觉·”·洛名玦“唔”了一声,眨了眨眼,干脆用传音术跟他对话,“我睡了,你是不是就走了”·寒默还没回答,脑中又响起了洛名玦的声音:“你别走,陪我一会好不好。”
洛名玦的眼睛巴巴望着他,看得寒默有几分动摇·见状,洛名玦又赶忙传音道:“拜托拜托,我一个人好寂寞的·”·寒默最受不了他这招了,果然叹气道:“好,陪你到睡着。”
洛名玦笑得眉眼弯起来,笑声间不断有热气洒在寒默的掌心上,他一惊,赶忙收了手背到身后··洛名玦已经老实地合上了眼睛,没注意到这一细节·寒默暗自松了口气,又帮他掖了掖被角。
等洛名玦醒来时寒默已经不在了,他摸了摸床边的位置,那处竟然还是温的··后来一段时间洛名玦照旧提着酒去找魔界找寒默练剑·奇怪的是,寒默不再拒绝了。
就在洛名玦以为这样平静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那天却毫无征兆地来了··“天界叛徒洛名玦你可知罪”·“什么叛徒我无罪又如何知。”
洛名玦刚从魔界回来就在天宫门口被众仙团团围住了,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诛他,就像讨伐那些作恶的上古神兽一般··洛名玦笑了几声,又道:“我真是好大的面子,半个天界都出动了,就为了杀我一个”·“洛名玦你勾结魔尊寒默企图争霸三界,罪大恶极我劝你不要抵抗,束手就擒为好”·洛名玦循声望去,笑意愈深,道:“哟,这不是上元星君吗,如今像你这等小仙都敢来参加讨伐了”·上元星君怒目圆睁用手指着他,跟上次相比底气足了不知多少,道:“大胆叛贼洛名玦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悔改”洛名玦冷笑一声,“怕是不论我做什么,你们都能给我强加罪名吧。”
“某要狡辩洛名玦,你个不仙不魔的异类我早看出你是个祸根”·洛名玦微微一笑,冲那声音的主人打招呼道:“哎,莲儿姐姐,你莫不是为了我昔日偷摘你院里的几个果子记仇呢吧”·“不必跟他多费口舌我们人多势众,量他洛名玦再厉害也不能敌过半个天界”·“对咱们上”·洛名玦在众目睽睽之下悠闲地坐在了那天界门口的阶梯上,甚至连佩剑都不出鞘。
他托着腮,嘴边带着看戏般的微笑,手指在脸侧轻轻点了点,道:“我倒想看看你们这帮乌合之众打算怎么讨伐我呢·”·“洛名玦,你看看这是什么”·一支箭倏然向他飞过来,但没能靠近他半分就被强大的灵气震落了。
洛名玦拾起那箭羽一看,竟是一怔·那是魔界独有的轼敌箭,上面还附着有寒默的灵力··洛名玦的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捏住了,绞痛无比··见他神色大变,那人又紧接道:“洛名玦你的好盟友寒默已经倒戈卸甲,弃你而去了”·洛名玦不可置信地摇摇头,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师父他不可能会弃我不顾,不可能跟你们一同来杀我……他可是我师父啊,他怎么可能。”
“洛名玦你就认命吧就算这轼敌箭可以从魔界偷出来,上面魔尊的灵气却是没法造假的”·“闭嘴给我闭嘴”洛名玦眼眶泛红,敛锋剑已然出鞘,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战神洛名玦杀意显露,这是坐实了那叛变的罪名,众仙,我们上,千万不能放过他”·洛名玦心神已乱,他不相信寒默会背弃他,但也无法解释那只箭的来历。
迎击正面便护不了背部,护着背部便挡不了正面·纵使他再强终究敌不过半个天界的联合绞杀·身上已挨了二百多道刀伤,四百多支箭羽·那些箭一插到身上便被他毫不留情地拔掉,身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血孔,强大的自愈能力也无法跟上负伤的速度。
“咳…”洛名玦终于体力不支,手撑着敛锋剑咳出一口血来··众仙见状士气大振,刚才的战斗中虽敌人只有洛名玦一个,但也重伤了他们大部分人,尤其是看见洛名玦徒手拔箭,似是不死之身般的凶恶模样,一些人已经暗自打退堂鼓了。
而现在见他奄奄一息,那些人又重新振奋起来,都举着兵器再度冲过来··洛名玦视线逐渐模糊,身体也摇摇欲坠,却突然嘴角上扬,轻笑了一声··因为他看见那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寒默。
接着一支轼敌箭便穿过了他的胸口,洛名玦亲眼看着那箭没入体内却分毫不躲··他嘴角含笑,用剑支着身体向那个方向慢慢挪过去·中途无数次被人砍倒他又勉力爬起来继续朝那个方向前进。
洛名玦伤势过重,已是无法感知灵力了,但他能确定那个人不是寒默·“……骗子”,他弃了剑向前挥了一拳,但那拳还没挨到那人的面颊他便重重倒了下去,从此一倒不起。
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洛名玦的记忆到这本来应该就结束了,但他却记得之后寒默携千万魔兵赶来的场面·还有寒默抱着他的剑悲痛欲绝的模样,“洛名玦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我回头了你为何一走了之洛名玦为师……求你,名玦……”·洛名玦心口一紧,猛然睁开眼,只见自己正靠在齐西月的身上,右手还在与他十指相扣。
他瞬间安心了不少,轻声问道:“我睡着了”·齐西月抚了抚他的发顶,柔声道:“嗯,是不是做噩梦了,看你一直皱着眉头很痛苦的样子,现在好些了吗”·见齐西月难得这么温柔洛名玦忍不住抱着他撒娇道:“梦见我死了,然后师父去给我收尸。”
“不要胡说·”齐西月眉头一皱,紧紧回抱着洛名玦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口··洛名玦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闷声道:“西月,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了。”
齐西月抚着他的后发轻笑一声,道:“这就是最幸福的了那之后的日子你不是要幸福的晕过去了·”·洛名玦抬起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笑道:“那可不一定,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欺负我。”
齐西月道:“谁敢欺负你这个霸王,我还惜命呢·”·洛名玦记起之前的仇,愤愤道:“你上次还打我屁股呢”·齐西月闻言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洛名玦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另一个梦境里的事,这个西月不会知道,赶忙转了话题,道:“哎,咱们这是去哪”·齐西月也似是对之前的话题没了兴趣,没有追问,应道:“回家。”
这个家真是出乎洛名玦所料,齐西月带他来了一处春旭境内的静谧村庄,他们的家就建在向阳山坡的一面,只是普通的木屋,布局也很简单,里面摆放着生活所需的各种家具,并不精致却很有生活气息。
离这处走二里路便是一间私塾,那是齐西月专门为他盖的·洛名玦之前和齐西月提过想做教书先生,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梦里得已实现了··洛名玦的心头暖暖的,之前寒默篡改了齐西月的记忆,他以为齐西月已经忘了这个约定,可是他却记得。
不知道是因为这里是梦境还是寒默当真手下留情没有抹消那处记忆,总之洛名玦无比庆幸齐西月能够记得··他走进那间屋,手指抚过木质的桌椅,浅笑道:“西月哥哥,真是用心了。”
齐西月抱臂靠在门框上,扬了下眉尾,道:“知道你最喜欢爬高上低,我还在旁边种了棵苹果树,等它成熟你就可以坐在树上啃你的果子了·”·洛名玦笑出声来,打趣道:“也不怕到时候我拿苹果砸你脑袋。”
齐西月走过去用指尖戳了戳他的额头,眼神宠溺,道:“我就没指望你能老实·”·洛名玦吐着舌头笑了下,见两人都一袭红衣,突发奇想道:“不如咱们顺势拜堂成亲了吧。”
齐西月一个踉跄差点没栽过去,耳根通红,结巴道:“这…这不能乱说·”·洛名玦笑道:“你穿这袭红衣不就是特意抢了我来成婚的吗,你这个山大王还要不要压寨夫人啦”·齐西月一阵轻咳,脸都憋红了。
洛名玦笑得前仰后合,拍着他的肩道:“羞得跟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似的,行了行了,本战神给你决定了,即日成婚”·齐西月终于镇定了几分,望向洛名玦带着些许疑问,道:“秋歌,我之前就想问,你为何还活着,而且模样也有所改变。
你当真是,神仙”·洛名玦心想,反正在梦里,跟他解释一下也好,毕竟是要在这里跟他过一辈子的人·于是他点了点头,坦诚道:“对,我就是那战神洛名玦,之前是借楚秋歌的身体修补元神,他那身体本就是死体,现在我恢复了也就不需要再待在他体内了。”
齐西月默默听着,又道:“所以,这才是你的真实模样”·洛名玦马尾向后一甩,冲他抛了个媚眼道:“没错,怎么样,好不好看。”
齐西月感慨万千,上前抱住他轻拍后背,叹道:“若你真是那战神洛名玦,当真是受苦了……”·民间口口相传的天宫围剿的故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战神的结局有多凄凉他齐西月不会不知道。
他并不怀疑洛名玦说的话,虽然他平时总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但绝不会用这种事骗自己·而且,也只有这样才能讲得通,为何那本是死胎的春旭二皇子突然有了生命迹象;为何楚秋歌突然被刺死,自己却平安回了月耀;为何楚秋歌重新出现在他面前却变了模样。
齐西月松开他,盯着洛名玦的脸,道:“你那师父该不会就是魔尊吧”·洛名玦一惊,这战神的故事里面绝对缺不了寒默,并且很多版本还把他们的关系说的相当暧昧。
他已经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陈年老坛醋的酸味,心虚道:“那什么……我们不是那种关系,都是民间乱说的·”·这说辞明显说服不了齐西月,他刚刚可就是在那魔尊手里抢走了洛名玦,要说他没有那个意思,鬼都不信。
齐西月一把捏住洛名玦的手腕,斩钉截铁道:“成婚,现在·”·洛名玦早就等他这句话呢,现在听到自是满口答应,点头道:“现在就现在·”·第22章 水灵珠7·其实仔细想想,齐西月是怎么知道他洛名玦就是楚秋歌的他应该没有上个梦境的记忆,但反正是做梦本就没什么逻辑,洛名玦很快便将这个疑问抛到了脑后。
他现在可是要和齐西月成婚了,哪有心情想这些··他们把小屋简单布置了一下,又点了两根红烛,洛名玦指着齐西月腰间的玉佩道:“你这玉佩隔了十二年总算该给我了吧,我可都抢了两次了。”
齐西月闻言,解了玉佩递与他,道:“你可知道我为何向前不给你”·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洛名玦打趣道:“还不是因为你小气”·齐西月轻笑一声,手掌覆在他的发顶上把洛名玦的头发揉得乱糟糟,“只要我有的没有什么不能给你,只是这玉佩,它有所不同。”
“什么不同”洛名玦把那玉佩举到眼前细细打量了会,赞叹道:“确实挺漂亮的,总不能是太好看了舍不得送我了吧·”洛名玦知道这玉佩是月耀国皇家子弟订婚的象征,这话不过是故意调侃。
齐西月摇了摇头,道:“这玉佩它有诅咒·”·“诅咒”洛名玦的手指抚过那温润细腻的玉佩只感觉到了丝丝舒心的清凉,上面确实附着有灵力,但很柔和,更像是祝福的法术。
齐西月欲言又止,半晌又道:“你若接受了我的玉佩,便只会与我有姻缘,和旁人的红线都会断了·”·洛名玦一愣,原来这月耀国皇室夫妻关系和睦竟是这个小玩意的功劳,强行将两人的姻缘一线。
若是皇子看上了那家公主,即使那公主原先有心上人,一旦收了玉佩便只会对这皇子死心塌地了·真够霸道的··不过这种微弱的法术对他战神不会有一点作用,若是凡人之体倒真的会受其摆布。
这么想,齐西月之前拒绝送他玉佩,反而是不想影响他的姻缘··洛名玦笑道:“现在送我是知道我是神仙不受影响的缘故,还是当真想让我对你死心塌地”·齐西月道:“我永远不会强迫你,只想你开开心心的,既然玉佩的法术已经不会对你生效,你想要便送你。”
洛名玦见齐西月那副正经的模样,脸颊竟有些发烫,他轻咳了一声,把那玉佩系到了腰间,道:“那我就当这是定情信物收下了·”·寒施希之前表示不愿暴露身份,洛名玦便解了腰间的敛锋剑上前一步放在桌子上,转身拉过齐西月与他一同跪下,道:“这是我父亲的佩剑,他早已仙逝,就以此剑代高堂吧。”
语罢他又转头看向齐西月,道:“齐叔叔不在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见一下你的母妃·”·齐西月敛眸轻声道:“不必,我……并无父母。”
洛名玦一惊,难道齐西月并不是真的皇子,而是齐明世收养的若是这样齐西月这些年在月耀的生活想必也是不好过的··大喜之日他自然不愿揭齐西月的伤疤,便没再提及,只道:“既然如此,那大婚就可以开始了”·他们一同拜了天地,又拜了洛舟的佩剑,最后转过身来相对一拜。
洛名玦小声嘀咕道:“这后面是不是要送入洞房啊”·他本来以为齐西月又会暴跳如雷地指着他说“胡说八道”,没想到齐西月竟是轻轻一笑,一臂揽腰一手托膝弯将他打横抱起来了。
洛名玦心中一阵慌乱,忙道:“你做什么”·齐西月理所当然道:“同你行夫妻之实·”·洛名玦万万没想到这种事会是齐西月先提出来的,急道:“不不不,咱们先喝喜酒吧,对了,喜宴也没吃,等等齐西月你听我说,你去卧室干什么齐西月”·齐西月脚步一滞看向他,嘴角上扬调侃道:“不是你说想和我上床”·洛名玦微微一怔,惊道:“齐西月你果然记得之前的告白都没回就想跟我上床,不行不行你得给我一个交代”·齐西月又是轻声一笑,应道:“我这不就是准备给你交代”·洛名玦不服气道:“我说的是用嘴给我交代。”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让齐西月亲口说与他听,没想到对方竟故意歪曲他的意思,低头便堵上了他的唇,当真“用嘴”给他交代了··齐西月的吻带有强势的侵占欲,吻得洛名玦呼吸不畅,四肢发软。
等齐西月松开口,洛名玦赶忙深吸了几口氧气,没来得及咽下的津液呛得他咳嗽了几声,眼眶都泛红了·他没了力气挣扎只得乖乖被齐西月抱到了卧室里·心中叫苦连天道:好你个齐西月,平时那么纯情的模样原来都是装的,你这是扮猪吃老虎呢·洛名玦缓了一会又来了精神,讨价还价道:“西月哥哥,咱们这事能不能改天再……”·齐西月斩钉截铁道:“不行。”
洛名玦又道:“那,那起码先让我吃个饭”·齐西月目光紧盯着他,似是能把他生吞活剥了·洛名玦一个哆嗦,心想:这不就是我平时看芸豆卷的眼神吗齐西月你别这样看我你的眼睛都冒绿光了你要干嘛啊——·齐西月听不见他的心声,也不打算放过他,手探到他脑后一拽,直接扯掉了他的发绳。
洛名玦的墨发散了一床,那双琥珀瞳更显得清澈动人··齐西月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睛里都快要冒出火来·钳住他的手腕按在床上,凑到洛名玦耳侧压低声音道:“自己说出的话要负责。”
洛名玦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驳,唇上再一次传来了温暖柔软的触感,他轻轻“唔”了一声,便合上了眼睛··……··“早安,楚弦,睡得还好吗”·洛名玦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晌午,趴在床上不愿起来,没好气道:“你折腾得本战神半条命都没了,你觉得我能不能睡好”·齐西月见他闹小脾气的模样轻笑了一声,坐到床边抚了抚他的后脑,哄道:“乖,我给你买了肉包、卤牛肉、酱肘花,还有你最爱的芸豆卷,起来吃”·洛名玦一听有好吃的就差蹦下床扑到餐桌上了,但他还有点怨气,闷闷道:“不吃气饱了”·齐西月却很有耐心,哄道:“我喂你,吃不吃”·洛名玦本就气消了大半,一听他这话,沉默片刻,还是转过身来瞅他,眼睛眨巴了两下,小声道:“……吃。”
齐西月又是一笑,撩开洛名玦的刘海俯身在他额角轻轻一吻,道:“等着·”·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不一会儿齐西月就端着饭菜过来了,除了他提到的食物以外还有一碗甜粥。
洛名玦一见那粥便眼睛一亮,他在月耀养伤的那段时间齐西月每天都会做一碗这样的甜粥来亲自喂他·如今一见,感到甚是想念··喂完饭,齐西月又扶他坐到床边帮人束发,一边用木梳帮洛名玦梳理头发,一边道:“今天要不要去私塾看看我已经招了一批学生,请了几个夫子,你想去便去,不想去也不碍事。”
洛名玦晃了晃腿,手里卷着发绳玩,满口答应:“好我正有此意”·待午后的暑气稍微散去,齐西月便携洛名玦一同前往了私塾。
仅仅两里路他们却走了一个多时辰,洛名玦一会爬树摘果子,一会下水摸鱼,一会蹲路边逗蛐蛐,甚至看到吃草的牛都要上去招惹一下·还好有齐西月拉着,避免了一场血光之灾。
他当然不担心洛名玦会怎么样,他担心的是这一片的牛最后都会出现在自家的饭桌上··洛名玦走累了,又耍赖道:“月儿,你相公脚痛,走不动了”·齐西月无奈地摇了摇头,二话不说就把他背了起来。
洛名玦得意地趴在齐西月背上,一手勾住他的脖颈,一手挥着手里的枝条,眉眼弯弯,笑道:“走喽出发”·等齐西月把他背到目的地,洛名玦已经趴在他背上睡着了,齐西月害怕吵醒他,又绕着私塾周围的小路转了几圈,等他手臂都僵了,洛名玦才揉揉眼睛睡醒了。
他从齐西月背上跳下来伸了个大懒腰,活动活动筋骨,道:“午后的阳光照的我太舒服了,不小心睡熟了,西月,我睡多久了”·齐西月:“一个时辰。”
洛名玦:“一个时辰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啊”·齐西月:“叫你做什么,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我娶你又不是为了管你的。”
洛名玦噗嗤笑出声,“哈哈哈哈,齐西月,你脸皮越发厚了,怎么叫你娶我,怎么不说是我娶你呢”·齐西月一听此话,便道:“昨晚……”·洛名玦知道他想说什么,赶忙打断道:“好好,是你娶的我,你是我相公再不要提昨晚的事了”·突然,洛名玦发现齐西月的身子在发抖,他侧过头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愤愤道:“好你个齐西月,还学会偷笑了”·齐西月干脆不憋着了,笑出声来道:“楚弦,你昨晚……”·“啊啊啊啊”洛名玦一声大喊盖过他的声音,脸红得似是染了夕阳,道:“齐西月你长本事了,出息了,再也不是我那个纯情的西月哥哥了”·齐西月一想到洛名玦昨天半推半就,还把腿往他身上缠的模样就止不住笑容,调侃道:“是你本事太大,我不敌你。”
洛名玦第一次在嘴上处了下风,气得找了棵树,用枝条猛抽,一边抽一边骂:“你个齐西月混蛋本战神打死你”·齐西月作为被洛名玦骂的对象,就这么静静站在他身后,见洛名玦找棵树泄愤,笑着摇了摇头,眼中三分无奈七分宠溺。
第23章 水灵珠8·等他们到私塾,孩子们都已经下课了,洛名玦就和齐西月在那附近转了一圈,熟悉了下环境··两个紧挨着坐在台阶上,看夕阳西下,余晖染红半边天。
齐西月望着天空,忽然道:“楚弦,你作为神仙是不是已经活了很多年了”·洛名玦已经不太记得具体的年岁了,含糊回道:“千年以上,万年以下。”
齐西月若有所思道:“这么久了…”·洛名玦突然不乐意了,追问道:“什么意思,嫌我老了是不是”·齐西月揽过他的肩,手掌抚了抚他的脑袋,叹气道:“怕你嫌弃我这个凡人,阅历不如你,又没有无边法力。
若是那些仙人来追杀你,我也护不了你周全…”·洛名玦轻哼一声道:“量他们也不敢来·若是来了,我必定杀他个片甲不留·”·齐西月第一次见这样杀气腾腾的洛名玦,心里分外不好受,把他往怀里搂紧几分,安抚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先考虑如何活下去,不要硬撑。”
洛名玦看着齐西月的脸,倏然一笑,把脑袋靠上他的肩,道:“如果我说,我曾经真的想搞个天下大乱,鸡犬不宁,你会怎么想”·齐西月一怔,只听洛名玦又道:“你知道我在天界是被怎么评价的吗,说我是不仙不魔的异类。”
齐西月没有接话,洛名玦继而道:“人们总会想方设法把不同的存在剔除出去·像我这种,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年纪尚轻就身居要职的,最为碍眼。
我也一直觉得自己很惹人厌·”·“秋歌…”,齐西月皱着眉头握住了他的手,洛名玦却是抬头浅浅一笑,“本来我想,若是所有人都骂我是异类、叛徒,那我为什么要白白挨骂,不如真的做了这个恶人,把一切都搞砸才好。
既然说不清解释不明,与其被白白冤枉,不如就真的按他们说的那样,颠覆帝位,扰乱三界,当了这个罪大恶极之人·”·“楚秋歌”·齐西月不忍再听,眉间皱成一团,出声喊他。
“哎,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也只有你会这么喊我了·”洛名玦嘴边带着微笑,仰头去望那已经暗沉下来的天空·“你这么叫我,就让我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王爷。”
“你在我身边一直都是楚秋歌,一直是·”·洛名玦转过头静静望向齐西月,他的眼眸中闪出星星点点的光芒,像是升入夜空的盏盏孔明灯,那光太美,他看了便再也不愿移开视线。
·等到盛夏,洛名玦已经在私塾教了有几个月的课了,那私塾后面有一片瓜田,洛名玦讲到口干舌燥便会去偷偷摘个来吃··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那日齐西月来探班,洛名玦正美滋滋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吃西瓜。
他洛名玦胃口大不是一天两天了,吃西瓜从来都是一刀两半,用勺子挖着吃,见齐西月来了,忙挖了中间最甜的一口喂给他··齐西月终于见洛名玦不吃独食了,嘴里的西瓜甜,心头也甜。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忙问:“这西瓜是哪来的”·洛名玦敢做敢当,道:“门后瓜田里自己摘的·”·齐西月又问:“给瓜农钱了吗”·洛名玦一脸诧异,简直像在说:什么钱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齐西月见他装傻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抬手就在他额上一个弹指,道:“又不干好事”·洛名玦满腹委屈,努着嘴瞪他,心想:你都吃了我的瓜还教训我,不跟你好了·齐西月见他又耍小孩子脾气,无奈道:“几千岁的老神仙了,能不能沉稳一点。”
洛名玦一个大白眼,骂道:“齐西月我□□大爷”·正沉浸在一片书香气息中的小朋友们被他这一声吸引,纷纷转头来看。
齐西月眉头一抽,道:“不要教坏孩子·”·洛名玦被无数双童真的大眼睛盯着看总算良心发现,服软地低头道:“…好了,我知道错了。”
齐西月:“把手掌伸出来·”·洛名玦大惊失色,西瓜搁到一旁,手藏到身后猛摇头··齐西月见状,又催促道:“快点·”·洛名玦又是一阵猛摇头,大声道:“我知错了不要打我手板”·那些孩子一见自家夫子求饶大喊,笑着拍起手,跟着起哄道:“夫子被教训了夫子被教训了”·齐西月不禁轻笑出声,道:“谁说我要打你手板了,我这是要给你钱,让你还与瓜农。”
洛名玦尴尬地“哦”了一声,简直想挖个坑把自个埋了·齐西月秉承着“打一棒给口糖”的□□理念,又哄道:“别不开心了,今晚想吃什么”·洛名玦一听有吃的,- yin -郁情绪一扫而光,忙道:“肉我要吃肉”·果然到了晚上,饭桌上摆了满满荤菜:酱肘花、烤鸭、炖肉、牛肉丸、烧鸡、红烧肉、油焖大虾。
硬是连一根青菜都没有··洛名玦吃了没多久就被腻得没了胃口,郁闷道:“哎,齐西月你这个人也太实诚了吧,我说要吃肉就全是肉,连个葱花都没有”·齐西月还在一旁专注地给他剥虾,洛名玦见那满满一碗虾仁已经不觉得幸福了,赶忙道:“西月啊,好月儿,西月哥哥,咱们去酒馆喝酒吧。”
齐西月闻言,弯腰就举起一坛酒搁在桌上·洛名玦脸都黑了,半晌才道:“你……还想得挺周到·”·齐西月像尊大佛似的稳坐在他对面,盯着他吃,洛名玦心中叫苦连天,终于认输地丢下筷子,彻底趴倒。
齐西月却面不改色依旧吃的很香,见洛名玦不动筷子了,问道:“怎么了,不合胃口”·洛名玦虽然爱吃但也是讲究口感的,而齐西月则是吃什么都行,对好不好吃并没有什么概念。
此时自然是不懂洛名玦的心情了··洛名玦实在是不想接着吃,溜去酒馆的想法又被打消了,干脆举起酒坛满了一碗,开始喝酒··刚喝到第二碗,齐西月的手就压在了那碗上,洛名玦一抬头,只见齐西月眉头紧锁,正盯着自己看。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齐西月已经端起了那碗酒,一饮而尽·洛名玦心道:齐西月你怎么回事每次喝酒都抢我的·他偏不信这个邪,又满了一碗,果然齐西月又抢先一步饮了个干净。
到最后洛名玦已经懒得与他争,干脆就倒酒,看他夺碗饮尽,不断重复··果不其然,喝到最后一碗,齐西月又和上一次一样,扑通一声栽地上了·洛名玦蹲到他身边,捏了捏他的脸颊,叹气道:“你啊,干嘛每次都把自己喝成这样,你不知道神仙是不会醉的吗真傻。”
“秋歌……”·洛名玦听他嘴里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心情大好,忍不住捉弄他,笑道:“你亲我一下我就送你回房间,不然就把你丢在这睡地板。”
齐西月眼睛都没睁开,却似乎是听到了,眉头皱起,模样竟有几分委屈,挪着身子想要逃跑··洛名玦赶忙拽住他,气愤道:“好你个齐西月,我让你亲我,你躺地上了还要逃跑,是有多不情愿啊”·齐西月眉眼皱作一团,推着他的手,语气既为难又委屈,喃喃道:“……不行……秋歌知道了会生气的,我不能亲别人……”·洛名玦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又逗他道:“不行,你必须得亲我,你不亲我就不放你走。”
齐西月委屈极了,眼睛都睁不开还不停地挣扎,推着洛名玦拽住他的那只手,想翻身逃跑··洛名玦干脆骑到他身上去,道:“你亲不亲,不亲我就非礼你。”
齐西月无计可施,用胳膊遮住脸,摇头道:“……你快走吧……我真的不能亲你,秋歌会生气的……”·洛名玦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都不忍心接着欺负他了,道:“我就是楚秋歌,你亲了我,我不会生气的。”
齐西月却依旧摇头,闷闷道:“你骗我的……秋歌才不会主动让我亲……”·洛名玦心想: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有多不爱你啊·他摸摸齐西月的脑袋,哄道:“我怎么不会啦我巴不得你天天亲我呢。”
齐西月的长睫毛瑟瑟颤抖,摇头道:“你不要骗我了……我真的不会吻你的……”·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洛名玦好话歹话说了个遍依旧没用,干脆自己俯身去吻他。
齐西月的口中带着浓浓的酒气,洛名玦吻着他仿佛自己也醉了,大脑晕晕乎乎,难以思考··一吻过后,他又起身去看齐西月的反应,只见他呼吸平缓有规律,竟然睡着了洛名玦气愤不已,心道:混蛋齐西月,你又给我来这套·第24章 水灵珠9·淅淅沥沥的春雨朦胧了街景,洛名玦和齐西月并肩打着把伞在乡间小路上走着。
洛名玦有灵力护体并不会被雨淋- shi -,齐西月却执意要将雨伞伸过去大半,自己的一侧肩都- shi -透了··洛名玦拗不过他,低着头走了许久倏然停了脚步,道:“不如你背着我,我来打伞”·齐西月:“你又想做什么”·洛名玦:“背一下嘛,反正天天都背也不缺这一次。”
齐西月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转身蹲了下去,洛名玦眼眸含笑,勾住齐西月的脖子就跳到了他的背上··洛名玦贴着齐西月的背,感觉他比以前健壮了些许,已经有成年人的体格了,他道:“西月,你是不是又长高了,肩也宽了点。”
齐西月:“嗯,我也已满24岁了·”·洛名玦感叹道:“都过去六年了啊,感觉前不久你还看起来和我一般大呢·”·洛名玦少年时便已大成,始终停留在十七岁的模样,不会再成长了。
齐西月:“对你们神仙来说这六年不过弹指一瞬吧·”·洛名玦:“是因为每天都过的很充实才觉得过得快的·”·洛名玦反驳了一句,抖了抖伞面,齐西月又道:“好好打伞,不要乱甩。”
洛名玦:“我就不”·齐西月这一说适得其反,洛名玦干脆转起伞来,雨水顺着伞面被甩向四周··齐西月无语至极,道:“你是长不大的小孩吗”·洛名玦轻哼一声,道:“你下一句是不是又要说让我这个老神仙稳重一点我告诉你,我偏不”·齐西月低笑一声,无奈道:“我只想说你这个老神仙不要光顾着玩伞,抓牢一点,别掉下去了。”
洛名玦闻言忙搂紧他,道:“你不会还记恨我把你的馒头都吃完的事吧我给你说,就算我是神仙,你把我摔下去我也会生气的”·齐西月又是无奈地一声轻笑,道:“我没那么想。
不过哪有人出去买个馒头回来一个都不剩的,不就着菜吃能吃十个馒头,好吃吗”·洛名玦立马道:“好吃啊刚蒸出来的时候软乎乎的还冒着热气,可好吃了”·齐西月:“馒头都能吃那么多,怎么上次吃肉却剩下了”·洛名玦:“太腻了嘛”他突然想起那次齐西月醉酒后自己故意逗他的事情,一阵心虚,忙转移话题,道:“咱们在私塾里的院子里搭个秋千吧,那帮小鬼们天天学习,也太枯燥了。”
齐西月道:“我看是你想玩吧·”·洛名玦被人看破心思,干脆坦白道:“怎么样,我就是想玩,不可以啊”·齐西月:“你的什么要求我说过不可以。”
洛名玦:“当然有啊在床……”·话一脱口他便发觉不对,立刻反应过来是被齐西月耍了,勒着他的脖子道:“齐西月你这假纯情真流氓看我今天就替天行道”·齐西月笑着配合他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今天给你买芸豆卷作补偿。”
洛名玦眼睛一亮,装作威胁的口气道:“说,多少盒”·齐西月:“三盒,只多不少·”·洛名玦满意地松开他,总算安分点了。
果然隔天齐西月就找来了木板和麻绳,在院里的榆树下搭了个简易的秋千··洛名玦荡着秋千,背后还有齐西月这个免费苦力,心中别提多美滋滋的了··春去秋来,四季变更。
转眼又过了二十年,齐西月已经有四十四岁了·洛名玦却仍是少年模样··“西月,你眼角好像长皱纹了·”洛名玦坐在桌边用手去抚他的眼角,那只手被齐西月捉住在唇边轻轻一吻。
齐西月:“今天要不要一起去买菜,顺便给你买那家最喜欢的肉包·”·洛名玦:“太好了就知道你疼我”·洛名玦环住齐西月的脖颈赖在他身上,笑嘻嘻地在他面颊上一吻。
门口那颗苹果树已经长得很粗壮茂盛了,洛名玦路过那处时,不禁抚了抚它的树干··齐西月:“怎么了”·洛名玦:“以前在天界不觉得,现在才发觉时间过得好快。”
齐西月:“说这样的话都不像你了·”·洛名玦:“什么意思哦,我就不能有点小忧郁,小感伤吗·”·齐西月:“不能。
你就应该每天开开心心的,一秒钟的忧郁都不应该有·”·洛名玦轻咳了一声,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人有时候肉麻的很·”·齐西月点头道:“我知道,我就是要说。”
“哈哈哈哈”,洛名玦笑着搭上他的肩,手指轻佻地戳戳他的脸颊,“我就是喜欢你这样·”·洛名玦挽着齐西月的手摇了摇,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一路上摇头晃脑,好不老实。
齐西月静静望着他,倏然开口道:“你和以前一点都没变·”·洛名玦转头对上他的眼眸,“我应该有变化吗”·齐西月:“不是,这样很好。”
齐西月的一双眼满含柔情,声音也放得很轻··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西月,你快看”·洛名玦突然发现什么似的,向前跑开几步,指着一处地方。
齐西月循着望去,只见一位妇人牵着个羊角辫的小姑娘··洛名玦呆呆望着那处,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消失无踪了,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步,“那瓜农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啊,她小的时候我还抱过她。”
洛名玦的手里比划着,喃喃道,“她那会才那么小一点,只能握住我的一根手指……”·齐西月无声地走到他身侧,抬手抚了抚他的发顶。
洛名玦容貌不变,时间一长便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因此他只能刻意回避他人,定期篡改他们的记忆··洛名玦叹气道:“我真该好好练习幻化术,把自己变老一点。”
齐西月:“一直停留在最美好的年纪,不好吗”·洛名玦抬头看他,一眼便瞥到了齐西月眼角多出的皱纹,心头一紧,赶忙噤了声不再说了。
·菜市的人一如往常的多,卖菜的婆婆一见洛名玦这长相极为标致的俊俏少年,热情地搭话道:“小伙子,和父亲来买菜啊,真孝顺·”·洛名玦偷偷瞅了一眼齐西月,见他面无表情,忙岔开话题道:“婆婆,这葫芦怎么卖的”·回去的路上洛名玦如愿吃上了肉包,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了。
齐西月走在前面,沉默了一路,倏然缓缓开口道:“秋歌……”·洛名玦知道他要说什么,抢先一步给他嘴里塞了个包子,堵住他的嘴··“天天说我胡说八道,你怎么也开始胡说了。
不许说,吃包子罢”·齐西月嘴里嚼着包子放慢脚步走到了洛名玦身后,视线黏在他身上,若有所思··洛名玦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开口道:“你们凡人不是还有转世嘛,这一辈子结束我还可以等你下辈子,等你下下辈子,生生世世等你。”
齐西月正要开口,嘴里又被洛名玦塞了一个包子,只好安静地看着他··洛名玦:“我就想缠着你,赖着你,你知道我的- xing -格,你说什么都没用的,不如乖乖吃包子。”
齐西月捏着洛名玦的下巴干脆把口中叼着半截包子塞回他嘴里,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我刚才想说,咱们买的葫芦落包子铺了·”·洛名玦眼睛瞪得圆圆的,脸涨得通红,心道:那我刚才自顾自说了那么一通……羞死我算了·又是数个寒来暑往。
洛名玦和齐西月围着火炉坐在桌边··洛名玦:“西月,你又长了不少白发,我用法术帮你变黑了吧·”·齐西月摸了摸他的脑袋,只道:不必,来吃甜粥罢。”
洛名玦不用动手,动动嘴就吃了满口甜粥,眉眼带笑,道:“哎,你说我天天让你这个老爷爷喂我,算不算欺负老人·”·齐西月轻笑一声,道:“我说要喂你一辈子,这辈子还没过完怎么能半途而废。”
洛名玦打趣道:“这下你要从溺爱孩子的爸爸被说成溺爱孙子的爷爷了·”·齐西月:“随他们去说·”·洛名玦:“你说,咱们要是养个小孩,他这会是不是也比我大了。”
齐西月:“何止,都可以做你父亲了·”·洛名玦长叹一口气,郁闷道:“当个神仙还这么憋屈,天界那些一把胡子了才大成的老头们还能被人喊喊爷爷呢。
我呢,只能做孙子了·”·齐西月被他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道:“他们都羡慕你,你倒羡慕上他们了·”·洛名玦:“我想和你一起变老啊。”
齐西月:“又在胡说,你就这样,永远都不要变·”·洛名玦:“什么意思,我变成老头你就不喜欢我了是不是”·齐西月:“怎么可能,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洛名玦忙蹭蹭身上的鸡皮疙瘩,道:“齐西月你真是越发肉麻了·”·齐西月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去收拾碗筷,洛名玦却抢先一步夺了那碗,道:“你坐着吧,我来收拾”·齐西月的身体已经不如以前好了,洛名玦也不再随意使唤他,像这样抢着做家务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又过了三个春天··齐西月每日的觉愈发多了,经常睡到晌午才醒来··一天他醒来却没见洛名玦像往常一样坐在床边等他·急忙下床去找,屋里没人,他又望向窗外那棵树。
洛名玦果然在那,苹果树枝叶茂盛,结了不少沉甸甸的果子,他坐在树上,翩翩少年样,一如往年··见齐西月在窗边看他,洛名玦忙向他招手,一双清澈的琥珀瞳在树荫下熠熠生辉。
“西月我在这”·洛名玦展颜一笑,宛若画卷,齐西月似是看见了玉兰花盛开在窗边,扑面而来的春风中夹杂着阵阵花香。
他的一生到此便结束了··第25章 水灵珠10·“这位客官…您已经填了二十多次饭了,不是我们小店怕您吃,实在是担心您这肚子……”·洛名玦眼都不抬,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就丢在桌上。
那店员听见这沉甸甸的一声,顿时喜笑颜开,取了银两便退下去不再打扰了··洛名玦现在心情很不好,吃个饭都杀气腾腾的,咬着鸡腿连撕带扯,一副跟烧鸡拼命的架势。
把满腹怨气发泄到食物身上··他本身就很能吃,生气的时候就更能吃了,桌上的盘子垒了好高,摇摇欲坠·那些店员收了银子没敢再来管,但看他的眼神一个比一个惊恐。
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洛名玦从梦境里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已经握着那颗湛蓝的珠子了·看颜色可以判断是水灵珠··他一睁眼就把手探到腰间摸了摸——没有玉佩。
只有手里攥着的一颗珠子··洛名玦恨不得当时就把那珠子捏碎了,他亲眼看着齐西月在他面前倒下去,然后他连悲伤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送离了梦境,这珠子还很嘲讽地躺在他掌心里,像在说:就是一场梦,你认真什么·他满腹苦闷无人可说,只得跑来客栈吃饭发泄。
“名玦,三天了·”·寒默不知何时已经从客栈楼上下来站在了他身边,语气难得显出焦急来··洛名玦头也不抬,慢悠悠咽了口中的食物,才掏出灵珠丢给寒默,道:“三天而已,珠子拿到了不就好了。”
寒默攥着灵珠,一阵沉默·半晌才道:“三日不见,又与我生分了·”·洛名玦夹菜的手一顿,想起在凡间重逢的那天自己也因为齐西月跟他闹了情绪,明明不是寒默的错,却被自己迁怒。
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师父的关心当作随意向他发脾气的资本了·洛名玦的态度总算缓和下来,低声道:“师父,有没有这么一个人,你觉得他好像和你很近,只隔了一层窗户纸,一旦捅破一切都会明了,有时候你又觉得离他很远,永远都没办法真的接近他。”
寒默已经坐到了洛名玦的对面,一双清眸凝望着他,眼底有不明的情绪在闪烁··“师父”洛名玦见他不语,试探- xing -地唤了一声。
寒默待答不理,只是微微颔首,淡漠如水·一如当年天宫初见,带着不容接近的冷峻··洛名玦小心翼翼道:“师父…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寒默似是一块坚冰,对他的话不理不答,只是静静望他。
洛名玦明显感到周围的空气冷了八度,他现在心情好转,想到之前自己的失礼心有愧疚,讨好道:“师父,弟子知错了,要不你像以前那样罚我跪抄吧·”·寒默终于叹了口气,开口道:“有没有受伤”·洛名玦忙道:“没有没有,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寒默的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取出一包点心推到他面前,垂眸轻声道:“为师想你喜甜……”·“就特地买了点心为我接风洗尘”洛名玦见他说了一半便没了声,主动开口帮人接了下去。
见寒默点了点头,洛名玦又拿了块点心送入口中,眉眼一弯,含含糊糊道:“谢谢师父·”·寒默怕他噎着又倒了杯热茶置于他手边,不言不语,静静望他。
洛名玦吃饱喝足,抹了把嘴·他在那梦中梦里想起了天宫围剿一战,心存疑惑,现在总算想起来问,便正了正神色道:“师父,当年在天宫出现的两支轼敌箭你可知道来历”·寒默神色古怪地望向他,似乎毫不知情。
洛名玦怕解释不清,干脆握住寒默的手展示了自己的记忆·从他被诬陷辱骂,到因箭暴怒,到最后遍体鳞伤地倒下·一幕幕清晰地展现在寒默眼前·寒默的眉头愈皱愈深,眼眶隐约泛红,指骨捏得发白,恨不得再回到那时,把当场的每一个人都千刀万剐了。
寒默:“名玦……,为师去晚了·”·洛名玦:“师父你能来我就很高兴啦,虽然刚重生于世的时候还对你有一点点的误会,但后来我在茶馆听评书知道你有去救我,就完全打消疑虑了。
我是知道师父肯定不会做弃我不顾的事情,但是……还有几分不确定,想你会不会对我的死不闻不问·”·洛名玦一口气说了很多,那年一别当真留了太多遗憾,如果没有那天的围剿他和寒默之间也许就会逐渐发展地有些不同。
他挠了挠脸颊难得露出少年的羞涩模样··寒默:“为师永远不会弃你不顾,也不会对你不闻不问·”·洛名玦抬眼望去,刚好与寒默四目相对,那双水色眼眸此刻明亮异常,像一汪映着月光的潭水。
他的脑中一闪而过齐西月的脸,赶忙移开了视线··他洛名玦怎么说也曾是天界左拥右抱的风流公子,怎会不认得这种眼神,他只是不愿承认罢了··洛名玦忙拉回正题,道:“那两支轼敌箭师父可有印象”·寒默点点头道:“自然认识。”
洛名玦屏息静听,寒默又接着道:“天帝有日拜访魔界对轼敌箭很感兴趣,便要求我赠与他几支·为了防止把玩时箭身损坏我特意附了灵力·”·这天帝对洛名玦可谓是放纵娇惯,自从封了他战神之位,不仅对他提出的任- xing -要求照单全收,美酒佳肴也从来不缺他的。
洛名玦从来没有怀疑到他身上,觉得那天宫围剿只是众仙对自己的积怨爆发,借机联手除去自己·如今看来这倒像是天帝早先就布好的棋··洛名玦叹气道:“我真是搞不懂他为何要这么做,当真以为你我二人勾结要扳倒他的帝位”·寒默淡淡道:“伴君如伴虎,神也是一样。”
洛名玦倏然笑道:“那魔也一样吗”·寒默这才想起自己就是魔界魔尊,虽然他一袭白衣,言行也是云淡风轻,但终究是个魔界的帝王。
寒默敛眸沉默许久才道:“……不一样·”·“哈哈哈哈”,洛名玦笑得俯在桌子上,“我就随口一问不要这么认真啦。”
寒默脸色一冷,剜了他一眼··洛名玦心道:天啦折寿啦,师父他老人家学会使眼刀了·“胡闹·”·洛名玦一愣,抬头看了看寒默,发现他并没有开口说话,立马反应过来这是寒默对他使了传音术。
“总是这么调皮,为师可要好好收拾你·”·洛名玦目瞪口呆,望向寒默,只见他偏过头去,耳根隐隐发红··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洛名玦心中大喊:这不是我当年在天宫使的那招吗师父你学坏了·他们在迷梦镇整顿了三天,洛名玦只负责吃喝睡,寒默负责准备行粮、喂马、探查灵珠的方向、选择道路、打探路况。
等到寒默说可以动身了,洛名玦只是从客栈的床上挪到了车厢里接着躺着吃,吃了睡··他想如果齐西月在,一定会毫不留情地讽刺道,“你是猪吗”。
洛名玦这么一想不禁噗嗤笑出声来,寒默神色古怪地望向他,洛名玦忙道:“没事没事,突然想起一个有趣的故事·”·寒默点了点头不再看他了·洛名玦心想:怎么我想着齐西月骂我的画面都这么高兴,病入膏肓了这是,唉,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虽然在梦里跟他待了一辈子,现实中可是三四个月没见上面了,他十八岁寿辰都过了我也没去看看,唉。
他这么想着又开始连连叹息,寒默再次看向他,洛名玦注意到那视线,尴尬道:“咳,这次想到了一个悲伤的故事,不禁唏嘘不已·”·按理说寒默应该转回头不再理他,但实际他却很感兴趣似的搭了话,淡淡道:“为师也想听听。”
“啊”洛名玦呆若木鸡,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寒默重复道:“故事,为师也想听听·”·洛名玦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心道:天啦折寿啦,师父他老人家居然想听故事啦·洛名玦冥思苦想不知道编什么故事好,就把他和齐西月的事改编了一下,讲给寒默听··“……最后那凡人寿终正寝,老神仙一个人留在那山坡上的小屋里,守着那棵苹果树,等待四季变更,心上人再度归来。”
寒默垂着眼帘,轻声道:“好悲伤的故事·”·洛名玦:“悲伤凡人有转世,他们世世代代还会在一起的·”·寒默:“转世重生,也许心就不在旧人身上了。”
洛名玦一想到齐西月每次转世投胎免不了要将自己忘个干净也有几分怅然·叹道:“要是不会忘记就好了·”·寒默:“没忘记又能如何,心不在你这了就是不在了。”
洛名玦“唔”了一声不知如何接话·寒默向自己搭话他已经大为惊讶,现在寒默的话不仅多了还似是意有所指,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翻涌上洛名玦心头,他不禁回忆起那梦境中自己逃婚丢下寒默的场景。
洛名玦心中怅然若失,要知道他可是一直把寒默当作父亲来看待,若是真的到了梦里那步田地,自己要如何面对寒默··在梦里他可以轻松地向齐西月告白,洒脱地离开寒默。
但若是换到现实中呢,为了爱的人去伤害另一个爱的人,他真的能做到吗··就连因为齐西月跟寒默闹脾气的两次他都十分愧疚,更别说弃寒默而去了··寒默待他的好他一丝一毫都记得,而且那不只是一天两天,而是几千年的时光,在那些最寂寞的时光里寒默始终对他不离不弃,就算跟他撇清了关系还是会放心不下他,夜里偷偷来看他。
被逐出师门的时候洛名玦也不曾埋怨过寒默,只是希望师父有一天能把自己捡回去·为了能让寒默再次注意到自己而举办比武大会,之后又不停地缠着他,去魔界找他喝酒练剑。
洛名玦真的觉得他的师父如同爹爹一般亲,就算现在自己长大了,会顶嘴了,会闹脾气了,会跟他反着干了,连心上人都有了,寒默对他来说还是一个不可缺少的存在··洛名玦感叹道:“我真希望师父一直在我身边。”
寒默神情复杂地望了他一眼,轻声道:“师父不可能一直都陪着你·”·洛名玦:“别人家的师父可能不行,我家的师父肯定可以,对不对嘛。”
洛名玦拉着寒默的手又使上了那招杀必死·摇手眨眼睛,卖乖··寒默果然还是叹了口气道:“对,师父陪你一辈子·”·洛名玦勾着他的脖颈凑上去就是一个吻,亲在寒默的脸颊上。
洛名玦还是个小鬼头的时候就喜欢这样亲他,这么久了还改不过来·换作在天宫那阵,他被亲了还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但是在那天从青楼出来的路上洛名玦又这样亲他,寒默突然觉得哪里已经不一样了。
两人心中各有所想,一路无话,颠簸了三天总算抵达了目的地··洛名玦一下车便呆住了,他可以对路线没印象,对周边的小镇没印象,但是主城那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他不会不认得。
“这里是,月耀”·第26章 破镜重圆·洛名玦跟寒默反复确认了罗盘指示的方向,最后不得不承认灵珠确实在这。
他是想齐西月的但是又不太想在此刻遇见他,毕竟他刚从那梦境脱身还没整顿好情绪··寒默牵了马去寻客栈,洛名玦便一个人上街溜达··洛名玦走了一路就被围观了一路,那些路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扫向他,盯得他浑身发毛,他心想:难道是本战神太帅了·这时一个小叫花子揽住了他,“喂这张皇榜上画的人是不是你”·洛名玦定睛一看,那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圆西瓜脑袋上翘着个香蕉似的辫子。
他无语道:“你这怎么看出来是我的”·那小乞丐又拿出另一副画来,画的正是他父亲的佩剑——敛锋·一笔一画精准无比,连剑鞘的每一处雕花都画的异常细致。
洛名玦:“……这不会是一个人画的吧”·小乞丐:“当然是一个人画的了,你看不出吗”·洛名玦满面黑线,心道:这能看得出才有鬼好不好·那小叫花子又道:“二皇子几日前做了个怪梦,醒来后就画了这图,张榜天下寻人。
十万两,你跟我走一趟吧·”·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洛名玦目瞪口呆,心想:十万两齐西月你是钱多的没处花了吗还有那怪梦,难道是……·没等他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然后就听见一人道:“二皇子,就是这您要找的人就在那,这钱…·其余众人炸开了锅般起哄:“明明是我想看到的,这银票应该归我”·“是我先看到才通知你去通风报信的,这钱你不能独吞”·“胡说他们还没进城我就发现了,我才是第一发现人”·“他们进城时坐的是马车,帘子遮的严严实实,你如何看到的”·洛名玦无语至极,心想:你们这是要破案啊·齐西月刚一拐过墙角,洛名玦就一个跳步跃上了房顶,躲在了屋檐后面。
众人见他没了踪迹,生怕被怪罪,跑得比兔子还快,瞬间只剩下了齐西月一个,孤立无援地定在原地··洛名玦心道:我躲什么躲见见怎么了·他轻轻一跃,落在了齐西月身后,轻咳了一声道:“这位兄台,不知找我贵干啊”·齐西月猛然回头,一双眼里满是血丝,似是好久没睡过觉了。
身子也消瘦了不少,脸色差得吓人··洛名玦心口一阵绞痛,他都快认不出齐西月了,现在的齐西月哪有一点他曾经的高傲和英气勃发··“……秋歌。”
齐西月动了动唇,原本就低沉的嗓音现在越发沙哑,眼眸中的深情如大海般将他淹没··洛名玦根本不忍心再对他说一句狠话,叹了口气正准备摊牌,身后忽然传来清冷的一声。
“名玦·”·洛名玦心中大喊:师父你跟着来添什么乱·他顿了一瞬,带着满面微笑转过身去,乖巧应道:“哎,师父你怎么来了”·寒默根本不看齐西月,只望着洛名玦道:“为师见你没有在街边等候,来寻你回去。”
洛名玦心道:师父你快认清现实吧,我根本不可能乖乖等的,我控几不住我记几啊·正在洛名玦犹豫着要不要跟寒默回去之际,齐西月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紧紧将他圈在怀里,耷拉着脑袋,额头抵在他肩上。
“秋歌……不要走·”·齐西月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快要哭出来了··洛名玦心中一阵不忍,齐西月现在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浑身散发着委屈的气息。
“好啦,我不走不走·”·洛名玦开口哄他,齐西月却越抱越紧,勒得他都喘不上气了··洛名玦又道:“我真的不走,你先松开我好不好”·齐西月摇摇头,委屈道:“我一松手你就跟别人跑了,我不松。”
洛名玦默默看向齐西月口中的那个“别人”,寒默会了意,点头道:“我回客栈等你·”·齐西月见寒默走了抱着他的力度稍微减轻几分,但依旧是贴在他背后,像一个巨型的背部挂件。
洛名玦叹气道:“你这样抱着我,我没法走路了·”·齐西月手臂一用力,洛名玦的脚直接离了地,被抱着悬在了空中·洛名玦当即目瞪口呆,竟无言以对。
齐西月:“你想去哪,我抱你去·”·洛名玦忍无可忍道:“齐西月你给本战神放下来信不信我削了你。”
齐西月一阵低笑,嘴唇吻在他的耳侧的碎发上,轻声道:“不放,你削我吧·”·洛名玦威胁不成,来软招,道:“西月哥哥,咱们一段时间没见,你放我下来叙叙旧,咱们面对面好好谈谈。
好不好”·齐西月斩钉截铁道:“不要,我觉得抱着你更好谈·”·洛名玦彻底服气了,齐西月的脑袋毛茸茸的蹭了蹭他的后颈,轻声道:“再让我抱一会,拜托了。”
洛名玦瞬间心软,一阵没见齐西月这小子越发像小动物了,简直是他家那小狼二代··洛名玦:“你是不是梦见……我在树林里受了伤,你救了我”·齐西月:“嗯。”
洛名玦:“你是不是还梦见,抢了婚,跟我拜堂成亲”·齐西月:“嗯·”·洛名玦:“你是不是还梦见我们做了一世的夫妻”·齐西月:“嗯。”
洛名玦深深叹了口气,道:“你都不会怀疑的啊,做了个梦就确认我是楚秋歌了”·齐西月:“嗯·”·洛名玦:“傻蛋,除了嗯没有别的回答了”·齐西月终于道:“你就是秋歌,我认得你的眼睛。”
洛名玦一阵脸红,道:“我要是不是呢故意施妖术骗你,为了谋财害命·”·齐西月果断答道:“不可能·”·洛名玦道:“怎么不可能,我给你说万事皆有可能。”
齐西月又坚定道:“不可能,秋歌不会害我·”·洛名玦无奈地叹口气,心想:怎么又绕回来了,所以不存在我不是楚秋歌的可能- xing -吗。
齐西月:“起初我也以为这只是梦·在那个梦里秋歌一开始是不存在的,但随着和你的接触我却慢慢想起来了·做第二个梦的时候你告诉我,你是神仙,我想你一定是故意邀我入梦,想告诉我真相的,秋歌,我不会辜负你的心意的。”
洛名玦的头在心里摇成了拨浪鼓,心道: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不要给我加戏啊·洛名玦:“咱们抱了这么久,你胳膊都酸了吧,你看,这人来人往的街头,咱们这样影响多不好,你又是个皇子,到时候要被别人说闲话的。”
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这街头哪有个人,两只虫都没有,实在是被抱太久,连他洛名玦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齐西月摇摇头,坚持道:“不放,咱们都拜过堂,是夫妻了……”·好生委屈洛名玦简直觉得自己像是个欺负小朋友的恶人了。
他又哄道:“好好,不放不放,抱抱,抱抱·”·以前齐西月只有醉酒的时候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撒娇,现在居然被自己□□出新模式了·洛名玦心道:我真的这么坏,这么让他没有安全感吗。
他轻声道:“西月,我是不是让你缺乏安全感了”·齐西月诚实回道:“不是缺乏,是根本没有过·”·“哦……”洛名玦打诨插科地哈哈道,“说的我好像是个把丈夫随手一丢就跑出去玩的水- xing -杨花的妻子一样。”
齐西月一阵沉默,好像在说,难道你不是吗·洛名玦更尴尬了,自己假死骗了他,在梦里跟他亲都成了,回到现实又打算翻脸不认人,刚才还躲屋檐上不见他。
怎么看怎么像玩弄纯情小少年的感情··洛名玦:“我之前想人仙殊途,所以才……”·齐西月抢先一步道:“没关系·”·洛名玦还想继续解释,齐西月在他发上吻了又吻,柔声道:“没关系,不管你做了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只要别再丢下我了。
我是没有法力,寿命短,对你来说可能一点用也没有,但是我能不能待在你身边……”·洛名玦听他带着祈求意味的话语,越来越不忍心,道:“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危险,我怕……”·齐西月忙道:“我有分寸,我在凡间也算有些权利,你带上我,吃住绝对不愁。”
洛名玦一想,要是带上齐西月那银子是用之不竭的,住的客栈也都是上等的,买个包子都不用排队了·只要把这皇子的腰牌拿出来一看,哪个国都得对他们好生招待着,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伙食了。
洛名玦故作深沉道:“嗯,你说的非常有道理,本战神还要和师父商讨一下,毕竟你这是要加入拯救苍生的大事·”·齐西月不知道他说的这拯救苍生的大事是什么,但一听洛名玦话里的意思是已经答应了他,便安了心。
把他放回地面,松手抚了抚洛名玦的脑袋··“楚弦,我很想你·”·洛名玦:“咱们才多久没见,你就想我·”·齐西月:“每时每刻都想。”
洛名玦面上一红,心想:完了完了,孩子长大了,都学会调戏爷爷了·第27章 破镜重圆2·这齐西月可以说是洛名玦看着长大的,逐渐看他从直率小男孩长成别扭小男生,到情话满天飞、脸皮愈发厚的流氓老公。
洛名玦忍无可忍地把齐西月摸他屁股的手拍开瞪了他一眼,齐西月毫不介意,坚持不懈地把手伸过来骚扰他··要说齐西月耍流氓的技能为何突飞猛进,全因为对面坐了个寒默。
他这是要昭显主权呢··寒默不愠不恼,静静品茶,目光落在洛名玦脸上,简直像没看见齐西月这个大活人··就是这种淡漠的态度让齐西月更气了,洛名玦心道:这简直就是水火不容啊他都嗅到空气中浓浓的战火气息了。
·齐西月往洛名玦身前一挡,把寒默的视线遮的死死的·扬起下巴得意地朝寒默哼了一声··洛名玦在他背后无语至极,心道:齐西月,太幼稚了,我都没眼看了。
洛名玦又想到在春旭的最后一个晚宴,齐西月跟他置气,宁可噎死自己都不给他留一块芸豆卷··洛名玦抚着额头摇了摇头,心道:齐西月你这吃醋和置气的方式都太幼稚了,你不会以后每天都要和我师父以这个模式相处吧·就在这时,洛名玦的脑子里突然传来一声:“他怎么回事”·洛名玦看向寒默,只见他目似寒水,波澜不惊。
脑中却又响起一声:“让他闪开·”·洛名玦再次看向寒默,他依旧是面无表情,淡如水··洛名玦不禁在心中感叹:师父,原来你有在生气吗·他赶忙拉过齐西月,道:“我和师父有点话说,你能不能先上楼”·齐西月大为不满,果断拒绝道:“不去,不行,我就待这。”
语罢,齐西月就拉过板凳坐到了寒默的正对面,两人一阵眼神间的刀光剑影,明争暗斗,无声的战争一触即发··洛名玦默默坐到了第三张椅子上,但还没等他坐下,齐西月就一把抽掉了椅子,摔得洛名玦屁股一痛。
洛名玦怒道:“齐西月你干嘛”·齐西月道:“不许坐那,坐我旁边”·洛名玦无语地白了他一眼,直接坐到了寒默身边,故意气他。
齐西月双眼瞪得圆圆的,都快把洛名玦盯穿了·他转头看向寒默,假装没看到··寒默似有似无地勾了一下唇角,举起茶杯送到嘴边抿了口··洛名玦望向寒默,故作乖巧道:“师父,西月他想和我们一起去找灵珠。
你看……”·寒默想都不想便打断他,道:“不可以·”·齐西月闻言,不屑道:“谁需要你同意,反正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跟着。”
洛名玦见他态度恶劣,喊了一声,“齐西月这是我师父你放尊重点”·齐西月哼了一声,偏过头去,倒是没再多话了。
洛名玦又软磨硬泡道:“师父,拜托你了,好不好·”·齐西月见洛名玦对寒默撒娇,心中极为不悦,但刚才被洛名玦教训过,不敢出声惹他生气,只好憋着怨气,一双眼不断向寒默- she -出利箭。
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寒默全当没看见,望向洛名玦等他使杀手锏·果然洛名玦见寒默无动于衷,又握住他的手摇啊摇,腻歪道:“师父,拜托拜托,好不好嘛。”
齐西月的眼珠都快瞪掉了,一会看寒默一会看洛名玦,满腹怨气憋得快要吐血了··寒默见目的达成,淡淡道:“好·”·洛名玦立马乐开花,欣喜道:“师父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按理说这事结了,寒默应该转回头继续喝他的茶,做他的高冷仙人。
但他此刻却依旧凝望着洛名玦,好像在等着什么·洛名玦疑惑不解地歪了下头,倏然恍然大悟·平时他说完这句还要亲一下寒默的脸颊,今天碍于齐西月在场就没有这么做,寒默这是示意他呢。
洛名玦瞄了一眼旁边气得半死的齐西月,又转头看向死盯着他不放的寒默,一阵纠结,亲也不是,不亲也不是··洛名玦无计可施,万般纠结后,最终“啾”的一声吻在了寒默的面颊上,轻声道:“……谢谢师父。”
寒默满意地点点头,不再看他了·一旁的齐西月却一反常态地不喊不闹·就在三人间的气氛即将尴尬到极点时,齐西月倏然慢慢起身,一语不发地往门口走。
洛名玦一怔,赶忙去追他,拉住他的手道:“齐西月别走啊·”·齐西月摇了摇头,但又不舍得甩开他的手,一双眼睛红得和兔子似的,委屈地都快哭了。
洛名玦瞬间被击中,心里柔软了一片,摸摸他的脑袋,哄道:“乖,不哭不哭,咱们到楼上去说好不好”·齐西月点了点头,依旧满脸委屈。
洛名玦牵着他的手慢慢上楼,路过桌边时给寒默发了个传音,让他先去四周调查灵珠,自己去哄哄齐西月··给人带到了客房里,齐西月坐在床边垂着脑袋不吱声,像是个受了欺负的大男孩。
洛名玦哄道:“月儿,西月,西月哥哥,不要生气了,你理一下我好不好·”·见他不作声,洛名玦又道:“师父就像我父亲,我对他不是那种意思。
你不高兴,我以后就不这样做了·”·齐西月还是一声不吭,洛名玦转用激将法道:“你再不理我,我就去青楼花天酒地去,你信不信·”·齐西月总算有了反应,钳住他的手腕,斩钉截铁道:“不行,你是我的。”
洛名玦展颜轻笑,道:“好,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吗”·齐西月点点头,把他抱在怀里,道:“我自然是你的,永远都是。”
洛名玦见他心情好转,暗自松了一口气,谁知齐西月突然幽幽道:“你都没主动亲过我,我要给你惩罚·”·洛名玦心中大喊冤屈,心道:怎么没有只是我每次亲你,你都在睡觉,怪我咯·不等洛名玦解释,齐西月二话不说就给他翻身按到了床上。
洛名玦大惊,忙道:“不行这不是梦境,我,我还是个处……”·他的话音被齐西月的唇堵回了口中,温热的鼻息扫过面颊,撩得他心痒难耐,也不知何时主动张了口去迎上齐西月的唇齿,两人相互交换津液,吻得越发忘情。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洛名玦酥酥软软的“嗯”了一声,主动去搂齐西月的脖颈,大腿根往他身上蹭··齐西月浑身一僵,这还能忍他利落地几个动作就把洛名玦扒了个精光。
自然而然地压了上去··而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干了个爽··洛名玦屁股很痛,心里很满足,趴在床上享受着齐西月给他做全身按摩,倏然开口道:·“西月,你知道青阳之灵吗”·洛名玦将青阳之灵和灵珠的事情统统告知了齐西月,说明了此行的目的。
齐西月点了点头,终于明白了他之前所说的“拯救苍生的大事”是什么意思··齐西月道:“原来是这样,我能看看灵珠长什么样吗”·洛名玦点点头,从床上爬起来穿戴好衣服,白皙的肌肤上满是齐西月留下的吻痕,一直从脖颈蔓延到整片胸膛,就连大腿内侧都是一点一点的殷红。
齐西月赶忙移开视线,起身去开窗通风,散去那暧昧的气息··等他转过身,洛名玦已经穿戴完毕坐在了桌边,齐西月也跟着坐到了对面··“这就是灵珠。”
洛名玦掏出一金一蓝两颗珠子放在桌子上,色泽通透,很是漂亮··齐西月看向那珠子,没由来的产生一种熟悉感,他伸出手想摸摸那灵珠··两颗珠子却突然闪出强烈的光来,自己从桌上飞到齐西月身边,绕着他边转边闪光。
洛名玦吃了一惊,还没开口,只听一阵冷冷的人声传来··“你究竟是谁”·洛名玦和齐西月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只见寒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眉头紧锁地盯着齐西月。
洛名玦忙道:“师父西月他第一次见灵珠,只是想摸一下它,谁知道这灵珠好像很喜欢他似的,围着他打转,还闪出光来,我们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寒默并不听洛名玦解释,紧盯齐西月,逼问道:“你是谁”·齐西月一脸迷茫,手一抬那两颗灵珠就乖乖落在了他的掌心··洛名玦继而一愣,齐西月记得梦境里的事他就觉得奇怪,只是没多想,现在又看到灵珠对他的反应这么强烈,满腹狐疑显现在脸上。
齐西月并不回答寒默,把那珠子放在洛名玦手中,向他摇了摇头,轻声道:“秋歌,我不知道·”·洛名玦见齐西月的眼神黯淡下去,怕是以为自己被怀疑了,忙坚定地点头道:“别担心,我一定会跟师父讲清楚的。”
寒默冷冷道:“解释什么能让灵珠产生如此反应的存在,这世间仅有一个·”·“…青阳之灵·”·重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前世今生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本战神才不是受! by 青彦少主(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